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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91-93)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乱伦 #奇幻 #后宫 #熟女 #小马拉大车 #母女花 #痴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第91章 进洞一探 在蓝英一声短促的惊叫声中,尽欢双臂用力,将她湿滑泥泞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腰间。
那根刚刚内射过、还半软着的肉棒,因为这姿势的变化,又滑入了那湿暖紧致的穴口一小截。
蓝英下意识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后。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膛的结实和心跳的剧烈。
尽欢没有停留,就这么抱着她,迈开脚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细密的雨丝落在他们身上,带来微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冷却肌肤相亲的火热。
他走得很稳,一步,又一步。
而随着他步伐的节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摩擦,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研磨。
“嗯……啊……”蓝英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将脸埋进尽欢的颈窝,感受着那缓慢而持续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摩擦和充实感。
这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而是一种更加缠绵、更加磨人的亲昵。
尽欢寻到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唔……嗯……”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细雨中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鼻息。
他们忘情地亲吻着,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味道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
尽欢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纠缠,吮吸着她的甘甜。
蓝英也热烈地回应着,生涩却投入,偶尔发出满足的哼唧。
这激烈的亲吻丝毫没有影响尽欢的步伐。
他抱着师娘,如同抱着最珍贵的宝物,在泥泞湿滑的山路上稳步前行。
每一步的起伏,都带动着两人下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酥麻快感。
走到一处稍陡的坡地时,蓝英的身体因为重力微微向下滑落了一些。
尽欢立刻察觉,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提,同时腰胯向前一顶——
“啊!”蓝英轻叫一声,那根肉棒瞬间又深入了一截,顶到了敏感处。她搂紧尽欢的脖子,双腿也夹得更紧。
就这样,一步一肏,一吻一缠绵,两人在毛毛细雨中,噼噼啪啪响的声音,以一种亲密而淫靡的方式,缓缓走回了山洞。
当尽欢终于抱着师娘踏入相对干燥的山洞时,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不知是因为走路,还是因为那持续不断的亲密摩擦和热吻。
尽欢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走到篝火旁,然后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蓝英放下,让她背靠着洞壁坐下。
他自己也顺势跪坐在她面前,两人依旧紧密相连。
他们相拥着,剧烈地喘息,平复着呼吸和心跳。篝火的光芒已经十分微弱,只能勉强照亮两人汗湿潮红的脸庞和赤裸的身体。
蓝英缓过气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湿漉漉的头发。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感慨。
“尽欢……”她轻声唤道,手指划过他年轻的脸庞轮廓,“你都长这么大了……不知不觉,都跟师娘一样高了……师娘还记得,你刚来家里那会儿,只比沁沁大一点点,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娃娃……”
她的声音里带着时光流逝的唏嘘,也带着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复杂情愫,尽管这“长成”的方式,是如此惊世骇俗。
尽欢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尽欢动了动。
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在师娘体内停留了许久、沾满了各种体液、微微软化的肉棒,从她依旧湿润温暖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些混合的粘稠液体。
蓝英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腿心处传来一阵空虚感。
尽欢小心地扶着她,让她缓缓地、坐在了地上那堆他们之前脱下的、虽然脏污但还算干燥的衣服上,权当垫子。
然后他站起身,看了看那堆即将熄灭的篝火。
“师娘,火快灭了,我趁着雨小了,再去捡点柴回来。”他说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蓝英闻言,下意识地想说“别去了,外面冷”或者“小心点”,但话还没出口,尽欢已经转身,光着屁股,朝着洞口跑了出去。
蓝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只见少年赤裸矫健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尤其是那随着跑动而在腿间一甩一甩、虽然软垂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看得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一丝羞赧,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尽欢跑了回来,手里却没有抱着柴火,而是抱着十几片巨大的、翠绿色的芭蕉叶。那些叶子还带着雨水,显得鲜嫩欲滴。
他将芭蕉叶放在山洞里相对干燥的地方,然后又转身跑了出去。
这次,他抱回来了一捆还算干燥的枯枝。
蓝英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没有问为什么先拿芭蕉叶。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衣服堆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腿心处还残留着被过度疼爱后的红肿和湿滑,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个在洞口进进出出、为她张罗着取暖之物的少年。
尽欢先将那十几片宽大的芭蕉叶摊开,放在篝火旁尚有热气的石头上,让它们慢慢烘干水分。
然后,他小心地将其中几片已经不那么湿冷的叶子铺在靠近篝火、相对平坦干燥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层简陋但比直接坐泥地好得多的“床铺”。
铺好后,他转身走到蓝英身边,弯下腰,轻柔地将她从那堆脏衣服上抱了起来。
蓝英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尽欢将她稳稳地放在铺好的芭蕉叶上,翠绿的叶子衬着她白皙丰腴的赤裸躯体,在微弱的火光下,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师娘,你先在这里休息,我把这些脏衣服拿去洗洗。”尽欢说着,将地上那些沾满了泥污、汗水、精液和爱液的衣物——他自己的和师娘的——全部拢在一起,抱在怀里。
“尽欢……外面还下着雨呢……”蓝英虚弱地开口,想要阻止。
“没事,雨小了,就在池塘边,很快。”尽欢对她笑了笑,转身又光着身子跑进了细雨中。
蓝英看着他消失在洞口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她想起来帮忙,哪怕只是递个东西,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尤其是下身,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疼,只能无奈地靠在洞壁上,看着篝火跳跃的光芒。
尽欢很快回来了,怀里抱着已经在水里粗略搓洗过、拧得半干的衣物。
他找了几根相对笔直、带杈的树枝,插在篝火旁的地面上,然后将湿衣服一件件搭在上面,借着篝火的余温慢慢烘烤。
粗布衣裳、水红色肚兜、白色中衣、亵裤……这些私密的衣物此刻毫无遮掩地晾在那里,带着事后的痕迹,让蓝英看得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连忙移开了视线。
做完这些,尽欢又出去了一趟,抱回来一些更干燥的柴火,小心地添进火堆里,让篝火重新旺了起来。
橘红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山洞,也带来了更多的暖意。
他就这样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光着身子在雨幕和山洞间穿梭。
蓝英靠在芭蕉叶上,看着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一切,心里那点因为背德和放纵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这实实在在的照顾和温暖一点点抚平了。
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时间在寂静和雨声中缓缓流逝。
洞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从阴沉变成了浓墨般的漆黑。
而原本已经变小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哗啦啦的雨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敲打着洞外的树叶和岩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无尽的雨幕。
直到这时,尽欢才终于停下了忙碌。
他走到晾着的衣服旁,伸手摸了摸,虽然还有些潮气,但已经比之前干爽了许多,至少可以穿了。
他将所有衣服都收拢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走到师娘身边坐下。
他将粗布外衣抖开,轻轻地盖在了蓝英赤裸的身上。衣服上还带着篝火的余温和淡淡的、被雨水洗刷过的清新气味。
蓝英感受到身上的温暖,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尽欢。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拉住了尽欢的胳膊,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然后扯起衣服的另一边,盖在了同样赤裸的尽欢身上。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肩并着肩,腿挨着腿,共同裹在几件组成的宽大的粗布下,相依着坐在铺着芭蕉叶的地上,面对着跳跃的篝火。
衣服下的身体依旧赤裸,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但此刻,却没有了之前的欲火和疯狂,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疲惫,以及一种奇异的、相互依偎的温暖。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篝火,听着洞外哗啦啦的雨声。山洞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而他们是岛上仅存的、互相取暖的两个人。
他们并不知道,这场始于山间的暴雨,其影响远不止于此。
雨水汇聚成溪流,溪流汇成山洪,已经悄然漫出了山林,开始侵袭下方的李家村。
低洼处的田地开始积水,一些老旧房屋的墙角也开始渗水。
而更远处的城镇,虽然情况稍好,但持续的强降雨也让街道变得泥泞,河流水位开始上涨,人们开始担忧这场雨会不会酿成更大的灾害。
但这一切,都与此刻山洞中相依取暖的两人无关。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这堆篝火,这件粗衣,彼此的身体,和洞外那仿佛永不停歇的、将一切罪恶与欢愉都冲刷掩埋的滂沱大雨。
寂静的山洞里,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洞外哗啦啦的雨声。
两人裹在同一件衣服下,身体紧贴,体温交融,气氛有种劫后余生的宁静,却也弥漫着一丝事后的微妙和茫然。
过了许久,蓝英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却异常清晰:“尽欢……师娘……师娘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望着跳跃的火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等……等我们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该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了,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尽欢就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急切地插嘴道:“师娘!我可忘不了!我怎么能忘得了师娘你这么美的人儿?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刻在骨头里了,忘不掉!”
说着,他那只原本安分地放在身侧的手,就有些不老实地从衣服下探出,轻轻抚上了蓝英裸露在外的、光滑圆润的肩膀,然后顺着肩线,缓缓向下,滑向她那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胸侧曲线。
“你……你个小坏蛋!手往哪儿摸呢!”蓝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心头一跳,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她娇嗔一声,抬手作势要打他那只作乱的手,身体却因为那轻柔的抚摸而微微发软,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些。
“哎哟,师娘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尽欢连忙缩回手,做出害怕的样子,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容,凑近师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撒娇的大狗,“师娘别生气嘛,我就是……就是觉得师娘太好看了,忍不住……”
看着他这副耍赖撒娇的模样,蓝英心里的那点羞恼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追究。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篝火,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和淡淡的沧桑:“师娘这辈子……算是完了。跟半个大孩子……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种事……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她顿了顿,嘴角却扯出一抹奇异的、带着苦涩和满足的笑意,“不过……也值了。活了快四十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那种……滋味……”
“师娘你一点都不老!”尽欢立刻反驳,语气认真,“师娘现在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比那些小姑娘好看多了!而且,以后师娘只要想,我随叫随到!保证把师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拍着胸脯保证,然后又笑嘻嘻地补充道,“再说了,师娘你不是说了吗?要把沁沁嫁给我的!到时候,我不光是你学生,还是你女婿,还得喊你一声‘妈’呢!”
“妈”这个字眼,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蓝英心中那层自我安慰的薄纱。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尽欢,脸上表情变幻,从惊讶到羞恼,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你个小混蛋!还敢提沁沁!”蓝英气得伸手,一把揪住了尽欢的耳朵,用力拧了拧,“你也不怕被榨干了!啊?你自己数数,赵花、刘翠花,还有你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你那根臭东西,都肏过多少女人了?经验那么丰富,现在……现在还想来插我女儿?!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她越说越气,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哎哟哎哟!师娘轻点!耳朵要掉了!”尽欢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等师娘稍微松了点力道,他才委委屈屈地开始解释,“师娘,你听我说嘛……我……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其实……是误闯了一个山洞,得了奇遇,修炼了秘籍,现在已经是……嗯……算是陆地神仙了!”
他含糊其辞,将穿越和金手指的事情模糊处理,只说是奇遇和修炼。
“所以我的身体……跟普通人不一样。精力……特别旺盛,而且……而且跟我双修……就是做那种事……对女人也有好处,可以延年益寿,还能……还能慢慢变得年轻,皮肤更好……”
蓝英起初听得将信将疑,觉得他在胡扯。
但听到“变得年轻,皮肤更好”时,她心里一动,下意识地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自己裸露的手臂和胸口。
之前因为情绪激动和激烈性爱,她没太注意,此刻静下心来一看,似乎……皮肤真的比之前更加光滑细腻了些?
那些因为常年劳作和岁月留下的细微干纹,好像也淡了一点?
而且,明明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折腾,身体虽然酸软,但精神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疲惫不堪,反而有种奇异的、被滋润过的焕发感……
这个发现让她大吃一惊!难道……尽欢说的……是真的?
她沉默了下来,不再拧尽欢的耳朵,只是怔怔地看着篝火,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如果尽欢说的是真的,那……那不仅仅意味着她可能真的能“变年轻”,更意味着……沁沁如果跟了他,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在身体上不会吃亏,甚至可能得到好处?
而且,尽欢这孩子,虽然花心胡闹,但对自己人……似乎是真的好,也有本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各种利弊、伦理、情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
沉默了许久,久到尽欢都有些忐忑不安,以为师娘生气了的时候,蓝英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尽欢。”
“嗯?师娘?”尽欢连忙应声。
蓝英没有看他,依旧看着火光,问道:“你……你会负责吗?以后……会对沁沁好吗?像……像对我这样……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
尽欢一听,心头大喜,知道师娘这是松口了!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语气无比诚恳:“会!我一定会!师娘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把沁沁当宝贝一样疼!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我保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蓝英听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尽欢,侧躺了下去,将后背留给了他。
尽欢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背过身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声问:“师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生我气了?”
蓝英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低语:
“……冷。”
仅仅一个字,却让尽欢瞬间明白了。
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他连忙挪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温柔地抱住了师娘赤裸而微凉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这样就不冷了吧,师娘?”他轻声问。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不再动弹,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响起。
尽欢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闻着师娘发间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气息,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已然属于他的躯体传来的温暖和心跳,在洞外依旧滂沱的雨声和篝火细微的噼啪声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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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壁刘家屯,一户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里。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透着机灵劲儿的女孩,趴在堂屋的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正在里屋弯腰收拾床铺的少女问道:“二姐!妈妈和大姐去哪了呀?一天都没见人影。”
那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身段已经微微长开,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腰肢纤细,正麻利地抖开一床薄被,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妈妈今早收到一封信,好像是镇上的张阿姨寄过来的,说有要紧事商量,让她赶紧去一趟城里。妈妈走的时候还说,要是这事儿谈拢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家也能在城里开个小店呢。”
“张阿姨?”门口的女孩歪了歪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张阿姨?不会就是……你未来的那位‘家婆’吧?我听说,她家儿子跟你……”
“哎呀!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里屋的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一张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里还抓着被子,又羞又恼地瞪了门口的女孩一眼,“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我去洗手!”
说完,她把手里的被子往床上一扔,也顾不上整理,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经过门口时还轻轻推了一下那笑嘻嘻的女孩,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子里的水井边跑去,背影都透着慌乱。
留下门口的女孩捂着嘴,发出“咯咯”的偷笑声,大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狡黠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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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一处颇为雅致的临街小楼二楼。
张红娟穿着一身合体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正在给坐在对面的美妇斟茶。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时下城里人才有的的确良衬衫和长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精明和干练,正是刘秀月。
洛明明和何穗香也坐在一旁。
洛明明一身绸缎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气质雍容,只是此刻端着茶杯,眼神淡淡地扫过刘秀月,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何穗香则安静些,穿着素净的棉布衣裳,但身段姣好,面容秀丽,只是偶尔看向刘秀月时,眼神里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楼下隐约传来少女清脆的说笑声,是李可欣和刘美香在商量着去哪儿逛。
楼上,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紧绷。
刘秀月做完自我介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但话里话外,总带着点试探和衡量。洛明明偶尔接话,绵里藏针。两人心里都在嘀咕:
洛明明:这女人,看着精明,眼神活络,不是个省油的灯,怕是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得防着点,别把红娟和尽欢给算计了。
哼,红娟这傻妞怎么跟这种人成了闺蜜?
刘秀月:哼,这个穿旗袍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胸脯屁股裹得那么紧,给谁看呢?
骚里骚气的,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人家来做客还穿成这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材好?
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张红娟在中间打着圆场,何穗香偶尔帮腔。聊着聊着,话题从生意、城里见闻,慢慢拐到了家长里短,女人间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年纪和保养上。
刘秀月看着对面三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和何穗香,明明都是生过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可皮肤水润,气色红润,眼角连点明显的细纹都没有,身段更是该丰腴的丰腴,该窈窕的窈窕,比自己这个常年操心、还要注意打扮的城里人看起来还显年轻水灵。
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红娟,穗香妹子,还有这位洛姐姐,”刘秀月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你们这皮肤,这气色,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雪花膏?还是吃了什么补品?快跟我说说,我也学学。”
洛明明抿嘴一笑,没说话。何穗香看了张红娟一眼。
张红娟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却闪过一点藏不住的、混合着骄傲和甜蜜的光。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明明和何穗香。
洛明明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何穗香轻轻点了点头。
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刘秀月说:“秀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雪花膏补品。主要是……是我儿子。”
“你儿子?”刘秀月一愣,没反应过来,“尽欢?他……他会做保养品?”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半大少年捣鼓胭脂水粉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
“不是……”张红娟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是……是他……他那个……精……精水。”
“什么?!”刘秀月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红娟,你……你说什么?他的……那个……?”
洛明明这时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不信?红娟可没骗你。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凭什么几十岁了还显嫩啊?”
何穗香也小声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效果……特别好。”
刘秀月看看张红娟,又看看洛明明和何穗香,三人的表情都不似作伪。
她脑子里嗡嗡的,一个荒谬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指着洛明明和何穗香,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们……你们也……?”
洛明明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炫耀:“不然呢?这么好的东西,还能让红娟一个人独占了?”
何穗香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刘秀月彻底懵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她看着张红娟,眼神复杂,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释然、调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蠢蠢欲动。
“好哇!张红娟!”刘秀月指着她,笑骂道,“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松口,非要等尽欢再大点才正式定亲,原来……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先吃干抹净了!
她转头又看向洛明明和何穗香,调侃道:“还有你们俩!一个干妈,一个小妈,啧啧……我这未来的姑爷,还没出门呢,倒是先被你们这几个‘长辈’给吃了个遍咯!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张红娟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反正都说开了,她挺了挺丰满的胸脯,理直气壮地说,语气甚至带着点糙,“我就是跟我儿子肏屄了,怎么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乐意!他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变年轻了,有错吗?”
洛明明也嗤笑一声,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尽欢乐意,我们舒服,关外人屁事?秀月妹子,你要是羡慕,以后……也不是没机会。”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后悔和羞耻,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然。
刘秀月被她们这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嚣张的态度给震住了,随即,心里那点原本的震惊和道德上的不适,竟奇异地被一种“原来大家都一样”、“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所取代,甚至……还有那么点跃跃欲试。
楼下的少女笑声隐约传来,楼上四个美妇人的话题,却已经滑向了一个不可言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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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光并未大亮,洞外依旧阴沉,雨势似乎小了些,但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不绝于耳。
山洞里,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微弱的余温。
尽欢和蓝英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在芭蕉叶和粗布衣下紧紧依偎,汲取着彼此的体温。
直到洞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蓝英才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全身无处不在的酸软,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胀感依旧清晰。
但奇怪的是,精神却并不萎靡,反而有种奇异的、被充分滋润后的焕发感。
她微微侧头,看到尽欢近在咫尺的、睡得正香的侧脸。
少年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蓝英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一丝罪恶的甜蜜。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了一下他的眉骨,然后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脸上微微发烫。
尽欢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皱了皱眉,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师娘正看着自己,他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睡意的笑容,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含糊地嘟囔:“师娘……早……再睡会儿……”
蓝英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心里一软,差点就顺从了。
但理智很快回笼,她轻轻推了推他:“别闹了,天都亮了……我们得想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尽欢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精壮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
他看了看洞外依旧阴沉的天气,又看了看身边虽然疲惫但气色似乎好了不少的师娘,点了点头:“嗯,是该想办法出去了。老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儿。”
两人起身,就着山洞角落里积存的、相对干净的雨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蓝英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和泥污,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连忙拿起已经烘得半干的衣服,背过身去,一件件穿上。
尽欢也麻利地套上了自己的衣裤。
虽然衣服还有些潮,但是穿戴整齐后,两人开始商量如何脱困。尽欢走到洞口,再次打量那陡峭湿滑的崖壁,依旧觉得直接攀爬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几朵诡异的、喷出催情花粉的妖艳红花。
“师娘,你说……那几朵怪花,会不会是什么绝迹的稀有药材?”尽欢眼睛一亮,转头对蓝英说道,“我看那样子,古里古怪的,说不定真是什么宝贝!要是能摘下来,拿到外面去,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到时候,沁沁的学费,还有师娘你的开销,就都不用愁了!”
蓝英闻言,也想起了那花的诡异和可怕,尤其是那花粉的效果……她脸上顿时一红,连忙摇头:“不行!太危险了!那花粉……你昨天又不是没尝到厉害!万一再被喷到怎么办?”
“嘿嘿,师娘放心,我有办法!”尽欢狡黠一笑,从晾着的衣服上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走到洞口接了点儿雨水,将布条浸湿,然后折了几层,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样就行了!湿布能挡住花粉!我动作快一点,摘了就跑!”
蓝英看他准备得似模似样,虽然还是担心,但想到那花可能的价值,以及尽欢昨天展现出的惊人力量和敏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千万小心!一有不对就立刻退回来!”
“放心吧师娘!”尽欢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便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处、昨天发现红花的地方走去。
蓝英不放心,也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不远处。
很快,两人又来到了那片生长着妖艳红花的角落。几朵碗口大小的深红色花朵,依旧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诱人的光泽。
尽欢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伸出手,小心地抓住其中一朵花的茎秆,用力一拔——
“噗!噗!噗!”
出乎意料的是,那几朵红花似乎是同根而生,或者根系纠缠在一起,尽欢拔起一株,竟然连带着将旁边几朵的根茎也带了起来!
而就在根茎脱离土壤的瞬间,那几朵红花的花蕊中心,竟然同时猛地膨胀,然后“噗噗”几声,喷出了好几大团淡红色的、极其细微的花粉烟雾,瞬间将尽欢笼罩在内!
尽欢虽然捂着湿布,但那花粉似乎无孔不入,而且量太大了!
他只觉得一股甜腻辛辣的气息瞬间穿透湿布,直冲口鼻,甚至眼睛都有些刺痛!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心念一动,将手中连根拔起的几株红花,连同喷出的花粉团,一股脑儿地收进了自己的【存储牌】空间里,试图隔绝。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一步。
那花粉的效力极其霸道,哪怕只是吸入了一点点,尽欢也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全身!
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也开始发红。
“尽欢!你怎么了?”跟在后面的蓝英看到尽欢身体一晃,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
尽欢转过头,看向师娘。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赤红和迷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
蓝英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他又中招了!而且看起来,比昨天还要严重!
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蓝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她咬了咬牙,想到昨天自己已经……罢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帮他缓解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尽欢,微微岔开了双腿,双手扶住了冰冷的洞壁,将臀部向后翘起,做出了一个无声的邀请姿势。
水红色的粗布裤子包裹着丰腴的臀肉,因为昨天的激烈性爱,裤子的裆部甚至还有些未干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熟悉的、粗野的进入。
然而,等了片刻,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尽欢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但那触感……似乎不是正对着她红肿不堪的阴户,而是……更靠后一些的位置?
蓝英疑惑地微微侧头,出声询问:“尽欢?你……你在干嘛?前面……前面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开始在她臀缝间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小的褶皱处,试探性地研磨、顶弄起来!
蓝英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尽欢的意图!他……他竟然想……想从后面……插进那里?!
“不行!尽欢!那里不行!快停下!去前面……师娘让你肏前面……”蓝英慌了,连忙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同时急切地喊道。
那里……那里怎么能行?
太脏了,而且……而且肯定会很疼!
然而,此时的尽欢,已经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和一种探索新领域的兴奋冲昏了头脑。
师娘那惊慌失措的反应和扭动的臀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他双手用力抓住蓝英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嗯……!”蓝英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菊穴入口!
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后庭传来,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师娘……放松……我会轻轻的……”尽欢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他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将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向那无比紧窄、火热的甬道深处推进。
“啊……疼……尽欢……好疼……不要了……快出去……”蓝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抠着洞壁,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那被强行撑开、侵入的感觉,比昨天破处时还要清晰、还要难以忍受。
那里太紧了,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尽欢却仿佛着了魔一般,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所吸引,一步一步,缓慢而持续地深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紧箍的嫩肉死死包裹、挤压,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蓝英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中,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
两人都僵住了。
尽欢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和火热,而蓝英则感觉自己的后庭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几乎要晕厥过去。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蓝英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痛吟…… 第92章 内有乾坤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尽欢僵在那里,粗重的喘息喷在蓝英汗湿的后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深深埋入师娘后庭的肉棒,正被一圈圈难以想象的、火烫而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挤压。
那种紧致,比阴道更加极致,更加密不透风,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夹断、融化在里面。
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能引来那紧窄甬道一阵细微的、抗拒般的痉挛,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舒爽。
“师娘……”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你的……你的屄……前面那里……已经肿了……我……我怕再弄伤你……”
蓝英趴伏在冰冷的洞壁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占据着她身体最隐秘、最肮脏、也最紧窄的通道。
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仿佛真的被劈开了一般,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通过呼吸来缓解那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疼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嗯……呃……”她无法回答尽欢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可怕的侵入所占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感官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蓝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属于少年的凶器,非但没有因为她的痛苦和紧致而软化退缩,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胀大了?
那粗壮的柱身,仿佛有生命般,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微微搏动、膨胀,将本已撑到极限的甬道撑得更加饱满,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疼痛依旧尖锐,但在这持续的、滚烫的饱胀感中,似乎……开始掺杂进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麻痒和……异样的充实。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也许是很久。
直到那根肉棒的胀大和搏动变得无法忽视,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静止的、却充满压迫感的侵入逼疯,蓝英才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动……动一下……尽欢……你……动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虚弱,却像是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尽欢压抑已久的欲望。
“师娘……”尽欢低吼一声,腰胯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后撤出。
“嘶……”粗大的肉棒刮蹭着紧致火热的肠壁,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和更加尖锐的痛楚,蓝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
但尽欢没有停下,他缓缓地将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嗯……啊……”这一次的进入,因为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尽管主要是她自己的紧张和肠液,但痛楚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尖锐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感觉依旧清晰而强烈。
尽欢开始保持着这种缓慢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在师娘那紧窄无比的后庭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入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褶皱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的水声和肠壁依依不舍的绞缠。
起初,蓝英的感受依旧是疼痛主导。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有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她娇嫩的肠壁,火辣辣的,伴随着清晰的撕裂感。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抠着洞壁,忍受着这酷刑般的侵犯。
然而,随着尽欢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在她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那持续不断的摩擦,虽然带来了疼痛,但也开始刺激到肠道内某些她从未知晓的、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开始从被反复顶弄的深处滋生,并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点点扩散开来。
疼痛依旧存在,但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反而和那新生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感受。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抗拒和痛苦中,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使得那紧窄的甬道变得稍微滑腻了一些,抽送的阻力似乎也小了一点。
尽欢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娘身体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那紧箍的肠壁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地抗拒和痉挛,而是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般的蠕动和收缩。
虽然依旧紧致得惊人,但抽送起来,却多了一丝滑腻和……奇异的吸吮感。
这变化让他更加兴奋,抽送的节奏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
“啊……尽欢……慢……慢点……”蓝英感觉到身后的撞击变得更有力,那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感觉也更加鲜明,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但这呻吟声里,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减少,而一种陌生的、带着颤音的……类似于愉悦的成分,却在悄然增加。
她感到困惑,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被反复摩擦、顶撞的深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向小腹和四肢蔓延。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如同暗流般,在她被疼痛占据的身体里悄然涌动。
原来……那里……也能……感觉到舒服吗?
这个情况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疼痛和快感交织,禁忌与放纵并存,将她拖入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混乱的欲望深渊。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尽欢双手死死抓住蓝英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荡漾出淫靡臀浪的肥臀,用力向后拽,同时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向前顶送!
每一次撞击,都力求将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夯进那紧窄火热的菊穴最深处!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壮的肉棒在那早已被肏开、变得湿滑泥泞的屁眼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之前残留爱液的粘稠液体,溅落在两人身下的泥地和蓝英不断颤抖的大腿根上,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尽欢……肏死我了……你的大鸡巴……要把师娘的屁眼肏烂了……啊……好深……顶到肠子了……要顶穿了……”蓝英双手撑在洞壁上,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里吐出一连串放浪到极点的淫叫。
最初的剧痛早已被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摩擦和顶撞转化为了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凶器正在她身体最肮脏、最紧窄的通道里疯狂搅拌、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肠道,顶进她的胃里!
羞耻吗?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堕落的极致快感。
“师娘……你的屁眼……夹得我的鸡巴好爽……比你的骚屄还紧……还热……”尽欢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粗俗不堪的下流话,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让她浑身战栗,“里面一缩一缩的……像个小嘴在吸我……师娘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前面后面都欠肏……”
“对……我就是骚货……前后两个洞都欠你的大鸡巴肏……”蓝英顺着他的话,更加自轻自贱地叫喊起来,腰臀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快……再重点……把我的肠子都肏出来……肏得我以后拉屎都想着你的鸡巴……啊……!”
两人越肏越起劲,越肏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这背德而狂野的性爱之中。
尽欢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双手抓住蓝英的臀肉,像是要把它们捏碎一般,腰胯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如同狂风暴雨。
就在这极度兴奋、忘乎所以的时刻,蓝英因为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撑在洞壁上的双手胡乱抓挠着,试图找到支撑点。
突然,她的右手手掌,无意中按在了一块微微凸起、与周围石壁颜色略有不同的小石头上。
那石头被她一按,竟然微微向内凹陷了下去!
紧接着——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仿佛巨石摩擦的声音,从他们身侧的洞壁内部传来!
两人身前的石壁,竟然开始缓缓地向内收缩、移动,露出了一条黑黢黢的、向下倾斜的通道入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惊呆了,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尽欢……停……停一下……洞……洞打开了……”蓝英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通道,结结巴巴地说道。
尽欢也看到了,他眨了眨眼,似乎也有些意外,但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惊讶和……更加兴奋的笑容,简单地回了一句:
“是啊,真的耶。”
然后——
他的腰胯,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啊——!”蓝英猝不及防,被这重重的一击顶得惊叫出声,身体因为震惊和突然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尽欢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洞口的发现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甚至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他双手再次用力,将师娘的屁股向后拽,配合着自己更加凶猛的前顶,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在突然出现的通道入口前回荡。
“你……你个小混蛋……洞都开了……你还……还肏……”蓝英又气又急,但身体却诚实地被那持续的、猛烈的快感所支配,反抗的话语很快变成了破碎的淫叫,“啊……轻点……屁眼……屁眼真的要裂了……嗯啊……”
尽欢充耳不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蓝英的臀肉,另一只手却从她凌乱的衣摆下面钻了进去,粗暴地摸索着,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甩动的沉甸甸巨乳!
那对奶子饱满丰硕,雪白滑腻,握在手中充满了肉感和弹性。
顶端硬挺的乳头早已充血肿胀。
他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指尖粗暴地捻弄、拉扯着敏感的乳头。
“嗯啊……尽欢……我的奶子……用力……揉它们……都是你的……”蓝英被这粗暴的对待刺激得浑身颤抖,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呻吟。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尽欢的手中。
同时,尽欢原本抓着臀肉的那只手,也松开了,顺着蓝英湿滑的大腿内侧,摸索向前,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红肿不堪、湿漉漉的阴户。
他的手指粗暴地分开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硬挺勃起、如同小豆粒般的阴蒂,然后用指尖,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拨弄、揉搓起来!
“啊——!不要……那里……啊……!”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粗暴直接地刺激,蓝英瞬间如同过电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前面后后三重强烈的刺激——后庭被疯狂肏干,乳房被粗暴揉捏,阴蒂被直接玩弄——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她淹没!
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疯狂的颤抖和痉挛。
“师娘……你的奶子真大……阴蒂也硬了……屁眼夹得我更紧了……”尽欢喘息着,感受着手中和身下的极致触感,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的抽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啊!啊!不行了……尽欢……我要死了……被你肏死了……啊……前面后面……都要坏了……呃啊——!”蓝英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高亢而扭曲的嘶喊,眼泪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身体在尽欢狂暴的征伐下剧烈地颠簸、颤抖,如同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就在这时,尽欢的抽插节奏出现了最后的、疯狂的加速!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耸动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
“师娘……我……我要射了……射进你的屁眼里了……”他颤颤巍巍地预告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
“射……快射……全部射进来……我不行了……”蓝英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地摇动腰臀,主动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滚烫喷射,嘴里发出如同母猪发情般的、急促而高亢的催促声,“快啊……我受不了了……要泄了……一起泄……啊……快射!”
这淫荡的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师娘——!”
尽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那两团被他撞得通红肿胀、满是抓痕的臀肉,龟头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顶在某个柔软火热的褶皱上,然后——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岩浆般,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蓝英那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
“哈啊……嗯嗯嗯……!!!”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抽搐!
阴道和肛门同时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收缩、绞紧、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猛烈地冲刷、灌满她娇嫩的肠道,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填满、甚至微微鼓胀的错觉。
那紧窄的屁眼,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咬住尽欢的肉棒,疯狂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三重高潮的猛烈冲击下,她竟然完全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如同失禁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阴道喷出的爱液和肛门流出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溅落在身下的泥地上!
“呃啊……嗯嗯嗯……哈啊……!!!”
她的浪叫声彻底变了调,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极致欢愉、痛苦、羞耻和崩溃的、如同母猪被配种时发出的、高亢而绵长的哼唧声!
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高潮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涎水直流,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痉挛。
“呃……嗯——!”
尽欢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某种释放感的闷哼!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精液喷射的同时,自己的膀胱括约肌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贯穿灵魂般的高潮快感而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尿液,竟然不受控制地、紧随着滚烫的精液之后,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一同灌入了师娘那被他肉棒深深撑开、紧咬着的屁眼之中!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微温的尿液,形成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灌满了蓝英娇嫩的肠道深处!
“哈啊……嗯嗯嗯……!!!”
就在这精尿混合的滚烫液体灌入肠道的同一瞬间,蓝英的身体也绷紧,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近乎非人的哀鸣!
那滚烫液体灌入肠道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混合着阴蒂被持续玩弄的快感和后庭被疯狂肏干的饱胀感,三重极致的高潮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堕落。滚烫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仿佛将她从内到外都彻底玷污、标记。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排出,尽欢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了玩弄师娘乳房和阴蒂的手,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喘息着,但依旧没有将软化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从那紧咬的屁眼中抽出。
蓝英也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趴伏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而堕落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如同母猪吃饱后的哼哼声。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那突然出现的、黑黢黢的通道入口,沉默地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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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回城里小楼。
楼上,四个美妇人之间的气氛,在捅破了那层惊世骇俗的窗户纸后,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变得异常“融洽”和……肆无忌惮。
洛明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那双妩媚的凤眼带着探究的笑意,看向对面脸色还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经亮起来的刘秀月,直接问道:“秀月妹子,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这事儿,看得挺开?那我问问你,抛开尽欢这事儿不说,你自个儿心里,是怎么看待……嗯,比如母子乱伦这种事的?”
这话问得直白又尖锐,张红娟和何穗香都停下了打闹,看向刘秀月。
刘秀月也没扭捏,她捋了捋烫卷的发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理性分析和某种叛逆神采的表情,开口道:“要我说啊,性交这事儿,本来就是图个快活,是享受。既然是享受,干嘛非得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立那么多规矩?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做得爽,又不影响家里和睦,不闹出人命官司,关起门来,爱怎么搞怎么搞呗。”
她顿了顿,见三人听得认真,甚至有点鼓励她说下去的意思,便更放开了些,举例道:“就拿母子来说。儿子的身子,是在妈的子宫里怀胎十月长大的,又是从妈的阴道里钻出来,见到这个世界的。说白了,儿子整个人,最早就是妈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儿子长大了,强壮了,用他身体最精华、最有力量的那部分,重新回到母亲的身体里,给母亲制造快乐,带来满足,让母亲焕发青春……这难道不是一种……嗯,一种很自然、甚至很美好的回报和循环吗?凭什么就被骂得那么难听?”
她这番“高论”,把张红娟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刘秀月笑骂道:“好你个刘秀月!几年不见,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越来越神经了!你真是这么想的?该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们开心吧?”
刘秀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驳:“哄你?我犯得着吗?张红娟,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可是在给你这个骚妈台阶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跟我……跟我磨豆腐的时候,情到深处喊的是谁的名字?嗯?‘欢欢’‘尽欢’……喊得那叫一个骚!那时候尽欢才多大?你就惦记上了!还好意思说我神经?你根本就是个骨子里的恋子骚妈!”
“你……你胡说八道!”张红娟被揭了老底,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拧刘秀月的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让你乱说!”
“我哪有乱说?”刘秀月一边躲,一边把何穗香拉下水。
何穗香本来在一边看热闹,但她看着张红娟羞恼的样子,忍不住也抿嘴笑了,小声补刀:“红娟姐……秀月姐说的……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我好像在你抽屉里看到了尽欢的内裤……”
“好哇!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张红娟更羞了,扑过去就要挠何穗香的痒痒。
三个美妇人顿时笑闹着扭作一团,衣衫都有些凌乱,饱满的胸脯在推搡间晃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满室都是成熟女性娇嗔笑骂的香气和活色生香的景象。
洛明明在一旁淡定地喝着茶,看着她们闹,嘴角噙着笑,一副置身事外、优雅看戏的模样。
何穗香被张红娟挠得咯咯直笑,躲闪间,一眼瞥见洛明明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洛明明大声道:“红娟姐!你别光挠我!这里还有个更闷骚的呢!明明姐!你昨晚在房间里,拿着尽欢的汗巾子,一边闻一边……那个……自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淡定的!”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
正打闹的张红娟和刘秀月动作瞬间停住,齐刷刷地看向洛明明。
洛明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脸上那从容优雅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到脸颊,甚至连耳朵尖都红了。
“何!穗!香!”洛明明放下茶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叫出何穗香的名字,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哈哈哈!”张红娟和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张红娟也顾不上羞了,指着洛明明笑道:“好你个洛明明!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背地里比我们还骚!还闻汗巾子自慰?啧啧啧……”
刘秀月也笑得前仰后合:“就是就是!干妈?我看是‘干’妈吧!哈哈哈!”
“你们……你们这群骚蹄子!看我不收拾你们!”洛明明被笑得彻底破防,再也维持不住雍容姿态,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起身就加入了战团,伸手就去抓离她最近的何穗香。
一时间,四个身份各异、年龄相仿、却都与同一个少年有着隐秘而深刻联系的美妇人,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和伪装,在二楼这间雅致的房间里,笑闹着扭打在一起。
衣衫不整,鬓发散乱,娇喘吁吁,饱满的乳肉在推搡抓挠间晃动挤压,白皙的长腿在裙摆下交错……满室生香,春意盎然,那景象,简直比最香艳的画卷还要撩人。
楼下,隐约还能听到李可欣和刘美香商量着要去百货大楼看看新到的头绳。楼上,却已是另一个截然不同、惊世骇俗却又真实存在的熟女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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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潮湿的隧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尽欢手里举着的一根临时用枯枝和浸了油脂的布条做成的简易火把,提供着微弱而摇曳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苔藓和陈旧的气息。
尽欢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裤子,裤裆处还残留着可疑的湿痕。
他背上,背着同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蓝英。
蓝英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背上,脸色依旧带着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眉头微蹙,带着羞恼。
“你个小混蛋……没轻没重的……”蓝英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尽欢的肩膀,声音沙哑地抱怨着,“哪……哪有人……插那种地方的……疼死我了……现在走路都走不了……”
尽欢嘿嘿憨笑着,脚步却走得很稳,托着师娘臀腿的手也很有力。
他支支吾吾地反驳:“我……我那不是……没忍住嘛……而且……而且师娘你后来……不也挺……挺那个的嘛……”
“挺哪个?你说清楚!”蓝英闻言,脸上更红,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语气危险。
“哎哟!疼疼疼!师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尽欢连忙求饶,缩着脖子,“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不该……不该插师娘那里……下次不敢了,下次一定先问过师娘……”
“还有下次?!”蓝英气得又拧了一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尽欢赶紧改口,心里却嘀咕,师娘刚才那反应……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蓝英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重新趴回他背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再说话。只是那微微发烫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两人沿着这条突然出现的、向下倾斜的隧道走了好一阵子。
隧道似乎是天然形成,又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弯弯曲曲,时而狭窄,时而开阔。
地面湿滑,长着青苔,空气也越来越阴冷。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并非火把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从石壁自身散发出来的微光。
尽欢加快脚步,背着师娘走了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石室之中。
石室呈不规则的圆形,顶部很高,布满了钟乳石,一些发光的苔藓或矿物镶嵌在石壁上,提供了微弱但足以视物的光源。
地面相对平坦,中央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清澈见底的水潭,水汽氤氲。
石室的四周,隐约能看到一些石台、石凳的轮廓,虽然布满灰尘,却并不显得残破不堪,反而有种古朴厚重的气息。
这里显然不是天然形成后就无人问津的,而是曾经有人居住或使用过!
“这……这是哪里?”蓝英从尽欢背上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忘了身上的不适。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家村的后山深处,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地方!
尽欢也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师娘从背上放下来,扶着她站稳,然后举着火把,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石室。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石台石凳,扫过中央的水潭,最后,定格在了石室正对着入口方向的一面相对平整的石壁上。
那面石壁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尽欢举着火把,慢慢走近。
火光映照下,石壁上的刻痕清晰起来。
那并非普通的壁画或文字,而是一个巨大的、古朴的、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韵律的图案徽记。
而在图案的上方,用某种古老的字体,刻着两个斗大的字。
尽管字体古老,但尽欢却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与他意识中那副“欢喜牌”的牌面纹路,有某种相似的气息?
就在这时,蓝英也忍着下身和后庭的不适,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扶住了尽欢的胳膊,借着他的力,仰头看向石壁。
她认得一些古字,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两个字,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念了出来:
“欢……喜……?”
“欢喜?”尽欢重复了一遍,心头猛地一震!
欢喜!
这两个字,与他金手指的名字,他每月抽取的“欢喜牌”,完全一致!
难道……这里就是……先前藏着下半部分“欢喜牌”的洞府?
他瞪大了眼睛,再次仔细看向那个古朴的图案徽记,越看越觉得,那纹路走向,那蕴含的意境,与他抽牌时感受到的、以及“爱神牌”等牌面上隐约浮现的纹路,何其相似!
蓝英念出那两个字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两个字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她原本因为激烈性爱和受伤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隐隐感到一丝暖流,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许。
她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字。
“尽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喃喃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尽欢没有立刻回答。他举着火把,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整个石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第93章 离开山洞 震惊过后,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神秘的“欢喜”石室。
蓝英的目光首先被石室一侧一张古朴的石桌吸引。
石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但依稀能看到上面摆放着一些东西。
她忍着不适,慢慢走过去,用袖子拂去灰尘。
灰尘下,露出几本用某种兽皮或特殊纸张制成的、颜色泛黄的古籍。
她小心地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里面的文字并非她熟悉的楷体或行书,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篆文,但得益于她早年读过的一些杂书和医书底子,勉强能辨认出一些。
“《百草玄鉴》……”她轻声念出封面上的字,继续翻看。越看,她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尽欢!你快来看!”她激动地招呼道。
尽欢正在查看石室另一侧一个嵌入石壁的、类似药柜的多格石架。闻言,他连忙走了过来。
“师娘,怎么了?”
“这……这本药典……里面记载的……好多药材,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而且描述的药性、配伍……简直闻所未闻!”蓝英指着书页上的一些图文,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看这个,‘龙血藤’,生于极阳之地,汁液如血,性至阳至烈,可壮元阳,续断脉……还有这个,‘九幽冥兰’,长于至阴寒潭之底,花瓣如墨,性至阴至寒,可镇神魂,解奇毒……这些……这些不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吗?早就绝迹了才对!”
她又快速翻了几页,忽然,目光定格在一幅插图和一串描述上。
那插图上的植物,茎秆暗红,花朵碗口大小,颜色深红妖艳,赫然便是他们之前在山洞里遇到、并让尽欢中招的那种诡异红花!
“找到了!是它!”蓝英指着那插图,声音带着后怕和惊奇,“‘合欢妖蕊’,又名‘蚀骨销魂花’,生于极阴秽气交汇之地,以生灵精血怨气为养料……其花粉有奇效,可激发情欲,蚀骨销魂,少量可作催情助兴之药,过量则令人癫狂,精尽人亡……根茎与特定药物配伍,可炼制‘锁阳固精丹’,于男子有大补之效……”
读到“精尽人亡”四个字,蓝英和尽欢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后怕。幸好尽欢体质特殊,扛住了,要是普通人……
“不过,这‘锁阳固精丹’……”蓝英继续往下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与此同时,尽欢也兴奋地指着那个石制药柜:“师娘,你看这边!这柜子里,好多格子都放着东西!”
两人走到药柜前。只见这嵌入石壁的药柜分成许多小格,大部分格子都是空的,积满灰尘。但仍有十几个格子里面,赫然存放着一些东西!
有些格子里,是用玉盒或石匣密封保存的、已经干枯但依旧能看出形状的草药,颜色各异,有的甚至还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奇异的香气或光泽。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药柜最下方的几个格子里,竟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小小的、用某种蜡密封的陶罐!
陶罐上贴着已经褪色但依稀可辨的标签。
“这是……种子?”尽欢拿起一个陶罐,小心地打开蜡封,往里看去。
只见里面是几十颗比米粒稍大、形状奇特、颜色暗沉的细小颗粒,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清新气息。
蓝英凑过来看了看标签,又对照了一下手中的《百草玄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是种子!是这些绝迹草药的种子!‘龙血藤’、‘九幽冥兰’、‘地心火莲’……天啊!这些……这些如果都能种活……”
她简直不敢想象!
这些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逆天草药,如果能在现世重现,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更是医药学上的巨大突破!
两人兴奋地在石室里翻找、对照。
蓝英又在那石桌抽屉里找到了一些零散的手稿,上面记录着一些更加隐秘的配方、炼丹心得,甚至还有一些关于“阴阳调和”、“欢喜之道”的模糊论述,看得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仔细研读。
尽欢则在一个角落的石龛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非金非玉的蒲团,蒲团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造型古朴的香炉。
他试着坐在蒲团上,顿时感觉心神宁静,体内内力运转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而那香炉,虽然空空如也,但内壁却残留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精神一振的淡淡香气。
这个“欢喜”石室,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不仅保存了无数绝迹的草药知识和种子,其本身似乎也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或阵法,能够保持这些东西历经漫长岁月而不腐坏。
石室内的发现让两人惊喜不已。除了药典、种子和那个神秘的蒲团香炉,尽欢的目光又被其他角落吸引。
在石室另一侧,靠近石壁的地方,堆放着一些日用物品。
虽然蒙尘,但依旧能看出不凡。
有几匹布料,颜色鲜艳如新,触手冰凉丝滑,却又异常坚韧,尽欢用力撕扯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显然不是凡品。
还有一些首饰,造型古朴奇特,材质非金非玉,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流转着光华,似乎也蕴含着某种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深处一张造型古朴、通体由某种温润玉石雕琢而成的床榻。
床榻宽大,雕花精美,虽然年代久远,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和一种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
床头有一个同样材质的矮柜。
尽欢走过去,好奇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没有灰尘,只有一个巴掌大小、材质不明的黑色盒子。他拿起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打开盒盖。
里面并非他预想的珠宝或丹药,而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枚戒指!
这些戒指造型各异,有的古朴大气,有的精巧别致,材质也各不相同,有金属的,有玉石的,有木质的,甚至还有几枚看起来像是某种骨骼或角质制成的。
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淡淡的、奇异的能量波动。
在戒指堆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不知什么材质的薄片,上面写着字。
尽欢拿起薄片,展开。上面的字迹并非古篆,而是一种更接近现代的文字,只是略显古拙:
“此乃余闲来无事所炼小玩意儿,名【子母戒】。炼此物初衷,乃因前番与东荒女帝切磋床技,一时兴起,用力过猛,不慎将其元神震散,虽最终以无上法力重塑其躯,复其神魂,然亦惊出一身冷汗,深觉身边女子若无自保之力,终是隐患。故特制此戒。”
“【子母戒】一套,母戒一枚,子戒若干。母戒佩戴者,可将自身部分修为存储于戒中,子戒佩戴者遇险时,可调用母戒存储之力护身或对敌。调用多寡,视子戒者与母戒者亲密度及母戒存储量而定。”
“充能之法,至简至乐。男女交合,阴阳二气交融勃发之际,母戒自会汲取逸散之精气神,转化为精纯能量存储。交合愈酣畅,能量积蓄愈丰。亦可主动灌注内力、法力充能。”
“望后来者善用之,莫要再蹈余之覆辙,切记,床笫之欢,亦需张弛有度,怜香惜玉。 —— 某代欢喜神 留”
尽欢看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位前辈……还真是……个性鲜明。
因为把女帝肏死了,就专门炼制了这种戒指给身边的女人防身?
虽然后来救活了……不过,充能方式还是肏屄?
这……这还真是贴合“欢喜”之名啊!
不过,这【子母戒】的功能,倒是非常实用!
尤其是对他现在的情况来说。
如果给师娘、妈妈、小妈她们都戴上子戒,自己戴着母戒,平时跟她们欢好就能给戒指充能,关键时刻她们也能有自保之力,甚至能调用自己的力量!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后宫安全保障系统”!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和纸条收好,准备等会儿跟师娘细说。
就在他收起盒子,准备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时,目光无意中扫过放置玉床的那面石壁。
在床榻与石壁的夹角阴影处,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缝隙。
他心中一动,走过去,用手在石壁上仔细摸索。果然,在某个不起眼的位置,他感觉到了一块微微活动的石板。他用力一推——
“嘎吱……”
一声轻微的、仿佛尘封已久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那块石板竟然向内凹陷,然后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后面,是向下延伸的、粗糙的石阶!
又是一个暗门!
“师娘!快来看!这里还有个门!”尽欢兴奋地喊道。
蓝英正捧着一本手稿看得入神,闻言抬起头,看到那突然出现的暗门和楼梯,也是吃了一惊。
她放下书,想要走过来,但下身和后庭的疼痛让她动作迟缓。
“尽欢,你小心点!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她担忧地提醒。
“我知道,师娘你先看着书,我去探探路,很快就回来!”尽欢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举着火把,弯腰钻进了暗门,沿着石阶走去。
石阶不长,大约只有十几级,很快就到了底。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木门,看起来年代也很久远了,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尽欢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木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另一个密室或通道,门外,竟然是一个他熟悉的地方——光线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照射进来,照亮了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神像、供桌,以及地上散乱的稻草和杂物。
这里……竟然是村后山那座早已荒废、香火断绝的破庙!
正是他当初第一次获得“欢喜牌”,也是后来和赵婶一边偷看村长蓝建国跟韩寡妇偷情,一边自己躲在神像后面跟赵婶肏屄的那个破庙!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扇木门开在破庙最里面、神像后方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被厚厚的蛛网和杂物掩盖,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原来……“欢喜”石室的另一个出口,竟然就在这里!
站在破庙熟悉而又破败的景象中,尽欢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一拍脑门!
“对了!我想起来了!”
当初他获得那下半副“欢喜牌”的时候,意识里确实提到了“遗址”、“洞府”、“后山”之类的字眼。
只不过过了段时间,他就忙着跟翠花婶在家里偷情,刺激得不行,那些信息就跟耳边风一样,左耳进右耳就出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后来事情一多,再加上跟其他女人纠缠,更是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阴差阳错,因为和师娘上山采药被困,又因为那诡异的“合欢妖蕊”,两人摔落天坑,发现了那个山洞,进而触动了机关,找到了“欢喜”石室,最后竟然从这个破庙的暗门里走了出来!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兜兜转转,该是他的,终究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嘿嘿,看来我跟这‘欢喜’之道,还真是有缘。”尽欢摸了摸鼻子,傻笑两声,心里美滋滋的。
不仅找到了前辈留下的宝库,还跟师娘……咳咳,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一趟虽然惊险,但收获简直太大了!
他没有在破庙多做停留,转身又钻回了暗门,沿着石阶快步返回石室。
蓝英还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那本《百草玄鉴》,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尽欢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松了口气的表情。
“尽欢,没危险吧?”
“师娘,外面就是村后那个破庙!”尽欢兴奋地说道,“我们从那里可以直接下山回家!”
“破庙?”蓝英也是一愣,随即恍然。难怪她觉得这石室的位置有些熟悉,原来就在破庙底下!这设计还真是巧妙隐蔽。
“师娘,我们走吧,先回家。你身上……还好吗?能走吗?”尽欢走到师娘身边,关切地问道。
虽然师娘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但走路姿势依旧别扭。
蓝英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慢慢走,应该能行。”
“那我背你!”尽欢不由分说,又蹲下身。
这次蓝英没有拒绝,乖乖地趴到了他背上。
尽欢将那些重要的发现——药典手稿、种子陶罐、【子母戒】盒子,还有几样看起来有用的首饰和那神奇的布料——用一块大布包好,背在身后,然后背着师娘,再次穿过暗门、石阶,从破庙的隐蔽出口钻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山林间,尽管是在破庙里,带着雨后清新和淡淡霉味的空气,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经历了太多难以想象的事情。
尽欢辨认了一下方向,背着师娘,沿着熟悉的山路,朝着山下李家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尽欢跟师娘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师娘,我有个想法。”他一边走一边说,“那个天坑下面,有水源,有山洞,地方也隐蔽。我打算在那里造间房屋。”
蓝英伏在他背上,静静地听着。
“一来,可以把我们这次找到的那些稀有草药种子种在那里。天坑环境特殊,说不定正好适合它们生长。有山洞和屋子遮挡,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尽欢继续道,“二来,那条隧道连通着破庙和石室,以后那里就是咱们自己家的地盘了,进出也方便。我想把石室收拾出来,以后可以在那里研究药典,或者……嗯,做点别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师娘你也可以常来……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蓝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又是一热,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悸动和……期待。
那个与世隔绝的天坑和神秘的石室,仿佛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世界,一个可以暂时抛开世俗眼光和烦恼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你……你想得倒是长远。不过……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种草药也好,有个安静的住处也好……师娘……支持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和坚定。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决定跟着这个小冤家,那么,支持他的想法,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尽欢听到师娘说“支持”,心里乐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山路上。
雨后的山林格外清新,鸟鸣声声。
蓝英趴在尽欢结实温暖的背上,感受着他稳健的步伐,看着两旁不断后退的树木,心里那点因为背德而产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这山风渐渐吹散,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对未来的、模糊的期待。
他们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身后,是那个改变了他们关系的天坑,和那个隐藏着无数秘密与可能的“欢喜”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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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另一条路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距离李家村不远的镇汽车站,尘土飞扬。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喘着粗气停下,吐出寥寥几个乘客。其中,走下一对引人注目的母女。
母亲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依旧整洁的粗布衣裳,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她面容端庄,皮肤是常年劳作后的健康肤色,眼角有了细纹,却并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段丰腴,胸脯饱满,腰肢却依旧可见当年的纤细轮廓,只是被宽大的衣裳遮掩。
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跟在她身边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穿着碎花上衣和深色裤子,身材已经开始发育,胸前有了明显的隆起,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她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面容姣好,眉眼灵动,嘴唇红润,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只是此刻,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
“妈,我们到站了,是直接回村里吗?”少女——刘美香,挽着母亲刘秀月的胳膊,声音清脆地问道。她们是从邻镇娘家回来的。
刘秀月,也就是尽欢未来的岳母,闻言停下脚步,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女儿,又越过她,望向了车站外那条通往李家村的黄土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美香,妈还有点事,要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刘秀月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先自己回村去,照顾好安安和佳怡。告诉她们,妈晚点就回去。”
“朋友?”刘美香更加疑惑了,秀气的眉头蹙起,“妈,你在李家村还有很久没见的朋友?是谁啊?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本能地觉得母亲有些不对劲。
母亲就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还偷偷叹气,问她也不说。现在刚回来,不先回家,反而要去见什么“朋友”?
“不用了,是……是妈以前的一个老姐妹,有些女人家的私房话要说,你小姑娘家家的,跟着不方便。”刘秀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放缓,带着安抚,“听话,先回去。妈很快就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青春靓丽的脸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疼爱,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然。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叮嘱道:“回去看着点安安,那丫头心思单纯,别让她乱跑。还有佳怡,调皮归调皮,别让她闯祸。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们,知道吗?”
刘美香被母亲这郑重的叮嘱弄得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那你……你早点回来啊。”
刘美香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逐渐远去的、略显急促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
母亲口中的“老姐妹”……会是谁呢?
为什么感觉母亲这次回来,像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甚至很艰难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只好按照母亲的吩咐,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黄土路。
刘秀月悄悄回头看着女儿转身朝着出站口走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脚步不疾不徐,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脑海里,回响着不久前在小楼上,与张红娟、洛明明、何穗香她们那番惊世骇俗又推心置腹的交谈,还有张红娟最后那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邀请:“秀月,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检查’一下我们尽欢的‘保养效果’……”
当时她只是笑骂着搪塞过去,但心里那点被勾起的火苗,却再也压不下去了。
尤其是亲眼看到张红娟她们几个,因为“保养”而容光焕发、比自己还显年轻的状态……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并且迅速茁壮成长。
她要去“检查”一下。
去亲眼看看,那个被她预定了的“小女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的亲妈、小妈、干妈,甚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婶子”“阿姨”,都迷得神魂颠倒,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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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染着土墙。
沁沁正趴在炕沿边玩布老虎,二妞坐在旁边缝补衣裳。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英牵着尽欢的手走进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沁沁眼睛一亮,丢下布老虎就扑过来:“妈妈!尽欢哥哥!”
蓝英弯腰搂住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乖囡,等急了吧?”
翠花从灶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哟,回来啦?昨儿那场雨可大,你们上山采药没淋着吧?”她目光在蓝英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看见蓝英脸颊泛红,鬓发还有些湿黏黏地贴在颈边,心里便猜着七八分,嘴上却只笑,“药采得咋样?”
蓝英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还行……就是路滑,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她说着,耳根子更红了,想起昨天在岩洞里被尽欢抵在石壁上,雨水顺着岩缝滴答,自己却被他肏得浑身发烫,淫水混着雨水流了满腿。
尽欢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嫩的脸,声音清脆:“婶婶,我们挖到好几株老山参呢!就是师娘摔那一下可重,膝盖都青了,我给她揉了好久。”他说得天真,可“揉了好久”几个字却让蓝英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
二妞放下针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尽欢。
此刻见他站在灯影里,个子虽还不高,但眉眼清秀,那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却挠得人心痒。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过来:“尽欢弟弟可真能干,还会采药治伤呢。”她伸手想摸摸尽欢的头,指尖却似无意地擦过他耳廓,“瞧这小脸,跑山累了吧?嫂子给你倒碗水喝?”
尽欢仰头,露出乖巧的笑:“谢谢嫂嫂。”他目光扫过二妞弯身时衣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边缘,隐约透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二妞察觉他的视线,非但不躲,反而将身子又低了低,让那沟壑更深了些,才转身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破,只招呼道:“都别站着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柜子里那包炒瓜子拿来给你尽欢哥哥吃。”
蓝英挨着炕沿坐下,腿心那处被尽欢肏得红肿的嫩肉摩擦着粗布裤子,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说话的少年,见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青筋暴跳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腿,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尽欢弟弟,常听婆婆夸你聪明……你在城里,都学些啥呀?”她声音放得软,带着点好奇,又像带着钩子。
尽欢接过碗,小口喝着,眼睛弯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听,我以后讲给你听呀。”
“那敢情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嫂子就爱听故事,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话里有话,眼波流转间,尽是熟妇才懂的撩拨。
沁沁抱着瓜子挤到尽欢另一边,脆生生道:“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蓝英看着女儿黏着尽欢的模样,心里又是柔软,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想起昨天在山洞里,自己也是这般缠着儿子,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她慌忙垂下眼,假装整理沁沁的衣领,指尖却微微发颤。
翠花磕着瓜子,目光在小情人、儿媳、小姑子三人之间逡巡,心里那点念头活络起来。
屋外天色渐暗,煤油灯的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交织在一起,暖昧不明。
——————————
可是当尽欢告别众人回家之后,才发现门前有一位妇人此时正在门口敲着门,于是尽欢走了过去……
“阿姨,您找谁呀?”尽欢仰起脸,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妇人胸前那对将粗布衣撑得紧绷绷的硕大轮廓。
美妇转过身,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圆了:“你……你是尽欢?李尽欢?”
她快步走近,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软软的,带着好奇的力道,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嘴里啧啧称奇:“哎呀呀,真是尽欢!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小不点儿一个,现在都快跟我一般高啦!”
她笑起来,嘴角两个小酒窝深深陷下去,眼波流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在了尽欢裤裆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包上。
她眼神顿了顿,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讶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随即用带着乡音却格外软糯的语调惊叹道:“哗!这才几年功夫,连……连这里都长成个大仔样了?”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粗布衣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尽欢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只是似乎隔着一层内衣的布料,没有完全透出形状,但这半遮半掩的景象,反而更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看你了,都忘了说。”美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我是刘秀月呀,安安的妈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会儿你尿了我一身,咯咯咯……”
刘秀月……安安的妈妈……未来岳母?
尽欢心里猛地一跳,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的腼腆慌乱:“啊?是……是秀月阿姨?安安的妈妈?我……我都没认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对方那过于惹眼的身段,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刘秀月将他这“纯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点因为久别重逢和发现“秘密”而滋生的异样情绪更浓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尽欢身前,那股成熟的女性馨香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
“怎么,不请阿姨进去坐坐?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又瞟了一眼尽欢的裤裆,“看见阿姨,害羞了?”
“快,快请进,秀月阿姨。”尽欢连忙侧身让开,手忙脚乱地推开有些陈旧的木门,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与刘秀月对视。
屋里有些暗,尽欢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堂屋。
他搬来凳子,用袖子擦了擦:“阿姨您坐……家里就我一个人,有点乱。”
刘秀月款款坐下,粗布衣下的丰腴身段在凳子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冷清的家,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尽欢身上,嘴角噙着笑:“我知道红娟她们不在,我就是从城里过来的。”
“从城里过来?”尽欢愣了一下,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岳母专门从城里跑来,妈妈她们又不在家,这是为了什么?
刘秀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水眸,静静地打量着尽欢。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让那笑容显得有些莫测。
半晌,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
“尽欢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对于……母子乱伦,怎么看?”
“轰”的一声,尽欢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抬头,撞进刘秀月那双带着探究和某种奇异兴奋的眼睛里。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回,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阿……阿姨……您……您说什么?我……我没听清……”
“没听清?”刘秀月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碰到桌沿,她一字一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带着一种直白的、近乎残忍的探究欲,“我说——你、对、于、母、子、乱、伦、有、什、么、看、法?就是……儿子用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亲妈的骚屄里,那种事儿。”
尽欢彻底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着刘秀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好奇、兴奋甚至是一丝……期待的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诘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真实的震惊和茫然。
看着尽欢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刘秀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越笑越大声,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笑声剧烈颤抖,在粗布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哈哈哈……哎哟,瞧把你吓的……脸都白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热。
她喘匀了气,再次凑近,几乎贴着尽欢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问出了更露骨、更直接的问题:
“那……用你的大鸡巴,插你亲生妈妈的骚屄……感觉怎么样?嗯?跟阿姨说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尽欢混沌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长久以来伪装的本能让他迅速收敛了外露的震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复杂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岳母,声音有些干涩,却不再结巴:
“阿姨……你……难道妈妈她已经……跟你说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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