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97-100) 作者:臻帅超人 第97章 母婿情深 过了好一阵子,尽欢才从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极致射精快感中稍稍缓过劲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和疲惫的叹息,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浊气都吐了出来。
刚才那波凶猛的内射,灌得他自己都有些头晕目眩,眼前甚至闪过几颗金星。
马眼最后抽搐了几下,终于停止了喷发。
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岳母那被精液灌满、微微痉挛的子宫深处,享受着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和浓稠精液共同包裹的余韵。
又过了几秒,尽欢才恋恋不舍地开始动作。
他双手撑在岳母身体两侧,腰臀缓缓向后移动,试图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从岳母那被撑得圆开、紧紧含吮的蜜穴里拔出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淫靡。
粗大的茎身刮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尤其是那紫红色、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在退出时,冠状沟的锋利边缘一次次剐蹭、刮过岳母阴道深处最娇嫩敏感的褶皱和那微微张开、仍在收缩的宫颈口。
“嗯……啊……”每一次刮蹭,都让瘫软如泥的刘秀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丰腴白腻的玉体也随之微微颤抖一下,胸前那对巨乳跟着晃动。
但她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波被内射子宫的、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神智并未完全清醒,只是四肢偶尔抽搐一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被彻底玩坏了的迷醉表情,沉溺在那海啸般未曾完全退去的快感浪潮里。
终于,粗大的茎身大部分已经退出,只剩下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还卡在岳母那被撑得泛白、微微红肿的穴口,被一圈湿滑的嫩肉紧紧含住,依依不舍。
尽欢腰臀最后向后一撤——
“啵——!”
一声格外响亮、带着水音的闷响,龟头彻底脱离了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两人的性器算是彻底分开了。
与此同时,一条黏稠白浊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丝线,随着龟头马眼的离开,被从岳母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拉了出来,在空中拉得老长,然后才“啪嗒”一声断开,一部分黏在尽欢的龟头上,一部分垂落在岳母湿漉漉的阴毛和阴唇上。
这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没有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堵塞,岳母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蜜穴,立刻开始一抽一抽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起来。
粉红色的媚肉清晰可见,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噗嗤……噗嗤……淅沥沥……”
紧接着,一股股无法被子宫完全吸收、残留在大阴道里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更多清亮的淫水,被收缩的媚肉挤压着,从那张合的小嘴里一股股地喷溅、流淌出来。
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肥厚的阴唇、会阴,流到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再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甚至有些直接滴到了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
尽欢长出一口气,松开了原本抓着岳母大腿的手,任由她那具丰腴熟透、布满汗水和红痕的玉体,软软地、彻底瘫倒在了凌乱湿黏的床铺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岳母的身体落到床上后,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颤抖着,尤其是小腹和阴部。
她的子宫还在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排空里面那些滚烫的、属于女婿的侵略性液体。
“噗嗤……噗嗤……咕……”
于是,更多的、更加浓稠的白浊精浆,被子宫的收缩力从宫颈口挤出来,涌进阴道,再被阴道媚肉的蠕动推挤着,从那张合不已的穴口一股股地涌出、喷溅。
有些精液甚至呈泡沫状,堆积在她红肿的阴唇间和阴毛上,在煤油灯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她腿心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体味的性爱气息。
尽欢自己也瘫坐在一边,喘着粗气,看着岳母这副被自己彻底肏透、灌满、还在不断“吐”出自己精液的淫荡模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了胸膛。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和胸口的汗水,目光落在自己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粗长、沾满混合液体、微微低垂的肉棒上,又看了看岳母那一片狼藉、汁水横流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妈……爽不爽?嗯?儿子操得你……舒不舒服?”尽欢喘匀了气,侧躺在岳母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拨弄着她胸前那粒依旧硬挺的深褐色乳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占有后的满足。
刘秀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从那种被肏得魂飞魄散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点神智。
她听到尽欢的问话,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又带着极致慵懒和满足的回应:
“爽……爽死了……乖儿子……操得妈……好舒服……妈的老骚屄……都快被你……操烂了……里面……里面全是你的……精……烫死妈了……”
她喘息了片刻,积攒了一点力气,才勉强侧过脸,看向尽欢。
那双原本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的羞耻或责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母性、爱意和赤裸裸性欲的痴迷。
她看着尽欢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邪气的脸,嘴角无力地勾起一抹笑,声音沙哑而甜腻:
“小坏蛋……你可真行……把妈……弄得……都快散架了……”
尽欢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女人,尤其是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夸赞自己床上功夫厉害?
这比什么奉承话都受用。
他干脆一翻身,爬上了大床,跪坐在岳母脑袋旁边。
他胯下那根刚刚内射过、沾满了混合黏液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的敏感度有所下降,但在爱神牌“金枪不倒”的效果和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持续刺激下,竟然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粗长狰狞,青筋隐隐,像一根刚刚从战场上退下来、还带着硝烟和血迹的凶器,微微低垂着,却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胁和诱惑。
“哇!”刘秀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当看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居然还硬挺着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欣喜和蠢蠢欲动,“你……你也太厉害了吧……操了妈这么久……还射了那么多……进去……居然……居然还硬得这么厉害?!”
尽欢没说话,只是坏笑着,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直接凑到了岳母的脸庞旁边。
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红润滚烫的脸颊,上面还沾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黏稠白浊,散发出浓烈的、腥膻的性爱气息。
刘秀月非但没有躲闪或嫌弃,反而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主动侧过脸,将自己光滑、红润、还带着高潮后余热的脸颊,贴上了那根粗硬滚烫的棒身,亲昵地、带着讨好意味地上下摩擦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完全不在乎那些腥臭黏滑的液体被涂抹到自己脸上,甚至有些沾到了她的嘴角和鼻尖。
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从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搅弄、喷射的鸡巴上,她闻到了一股强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淫水味,还有尽欢身上独特的、因为爱神牌而更加诱人的荷尔蒙味道。
这股气息,对她而言,就像是瘾君子闻到了极品鸦片,刚刚才被填满、稍稍平息的欲望之火,“轰”的一下又被点燃了,而且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饥渴,像翻滚的岩浆般在她小腹和胸腔里冲撞,搅得她心神荡漾,口干舌燥。
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刘秀月微微抬起头,将自己那肥厚丰润、因为激烈亲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的嘴唇,印在了尽欢粗长的棒身上。
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像是一个臣服的仪式,然后,她张开了嘴。
粉嫩湿滑的香舌伸了出来,先是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棒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咸腥、微酸、带着浓烈性爱痕迹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她更加兴奋。
紧接着,她不再犹豫,舌头变得灵活而贪婪,开始沿着粗大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下方,来回地、仔细地舔舐起来。
舌尖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卷走上面沾染的每一滴精液和淫水,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偶尔还会将整根棒身含进嘴里一小段,用力吮吸一下,再吐出来继续舔。
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完全沉浸在这种用口舌侍奉、清理和再次唤醒这根征服了自己的雄性器官的过程中。
脸上被涂抹的黏液,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她那痴迷舔舐的动作,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却又充满了奇异美感的画面。
一股与之前乳交、口交都截然不同的、更加细腻而持久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顺着脊椎直冲尽欢的大脑。
这快感不像插入时那般猛烈直接,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随着岳母那灵活湿滑的舌头每一次舔舐、刮蹭、吮吸,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他低头看去,岳母刘秀月正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痴迷,侍奉着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
沾染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紫红色棒身,在她粉嫩柔韧的香舌来回撩拨舔舐下,变得愈发油亮。
那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甚至那锋利敏感的冠状沟棱,都没有被她放过。
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钻进沟壑,细细刮过,将里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也卷走。
“滋溜……滋溜……”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岳母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她将棒身上那些腥膻黏滑的液体全部舔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吞咽下去,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足和渴望。
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淫光发亮的粗大鸡巴,在昏黄跳动的煤油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浪而邪恶的光泽。
“好舒服啊……妈妈……”尽欢忍不住喘着粗气夸赞,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形,“你这舔鸡巴的功夫……跟谁学的?嗯?舔得儿子……爽翻了……”
刘秀月闻言,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媚眼,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勾魂摄魄的风情。
然后,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她微微张开嘴,将那颗硕大油亮的紫红色龟头含进嘴里一小半,舌尖抵住马眼,开始用力地、模仿着性交抽插般,用舌尖快速钻弄、顶撞那个敏感的小孔!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感觉马眼被她钻得又痒又爽,仿佛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要被她吸出来。
“对……就是这样……妈的舌头……真会钻……”尽欢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按住了岳母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她的嘴含得更深,“往下……再往下舔舔……舔舔儿子的蛋……”
刘秀月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吐出龟头,湿滑的舌头顺着粗大的棒身一路向下舔去,划过紧绷的阴囊皮肤,最后抵到了尽欢的睾丸根部。
刚一靠近那里,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炙热的体温扑面而来,熏得刘秀月鼻腔发痒,心神荡漾。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近乎呻吟的叹息,然后微微低头,张开温热的唇,轻轻含住了尽欢一枚沉甸甸、紫红色、因为兴奋而紧绷的睾丸。
“嗯……”那睾丸滚烫的温度让她第一次含住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舌尖仿佛被烫到。
但她立刻又凑了上去,这次更加坚定,将整颗卵蛋都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喔……”尽欢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睾丸被包裹在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岳母口腔内壁的柔软和舌尖的灵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直透骨髓的快感。
她时而用舌头轻轻揉捏、舔舐卵蛋的表面,时而用力吮吸,仿佛想将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
这极致的侍奉刺激得尽欢输精管一阵收缩,一股之前残留的、稀薄的精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噗”的一声,直接射在了岳母近在咫尺的光滑脸颊和鼻梁上!
刘秀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了一下,但她非但没有动怒或擦拭,反而伸出舌头,灵活地一卷,将溅到脸上和嘴角的那股稀薄残精全部舔进嘴里,喉头一动,吞了下去。
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妖媚的笑容。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还没吃够奶嘴的婴儿,再次低下头,用肥厚丰润的嘴唇紧紧含住了尽欢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怒张骇人的紫红色龟头。
她脸颊用力内陷,形成两个深深的酒窝,拼命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
“唔……!”尽欢没想到,刚刚射过精的自己,竟然又被她这饥渴无比的吮吸,强行榨取出了一丝丝稀薄的、带着前列腺液的残精!
那柔软肥厚的唇瓣紧紧贴合、包裹着龟头,拼命吸吮的画面,从尽欢俯视的角度看去,简直淫靡放荡到了极点!
岳母那专注而痴迷的神情,仿佛在吮吸生命源泉一般,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过了好一阵子,刘秀月才从那阵被强行榨取残精的、近乎窒息般的吮吸快感中缓过劲来。
她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抬起眼,看向尽欢,那双水眸里还残留着痴迷的水光,但更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
“你……你这功夫……真他妈厉害啊……”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后怕,“这么能折腾……这么能射……还这么硬……我那傻闺女安安……以后每次……还不得被你活活干死?光她一个……怕是……喂不饱你这头小饿狼吧?”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尽欢,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把女儿……交给你了……”
话虽这么说,她手上动作却没停。还没等尽欢开口回答,她忽然伸手,一把将还跪坐着的尽欢拉倒在床上!
尽欢猝不及防,仰面躺倒。
而他胯下那根肉棒,因为一直处于被刺激的状态,此刻更是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竖立着,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小腹,青筋盘绕,龟头油亮,一副随时准备再次征战的模样。
“我的天……”刘秀月看着那根“高耸入天”、杀气腾腾的巨物,忍不住又惊呼一声,眼中的惊异变成了更加炽热的火焰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尽欢躺下后,其实是半躺半坐,靠在床头。
刘秀月不再犹豫,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分开双腿,跨坐在尽欢的腰腹之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直指自己湿滑穴口的凶器,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扶住,对准了自己那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缓缓地、沉下腰臀。
“滋……”
粗大滚烫的龟头再次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缓缓沉入那湿热紧窄的腔道。
“啊……”刘秀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撑开自己、填满自己的过程。
当她完全坐下去,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将她整个阴户塞得满满当当时,尽欢也感觉到一阵阵或快或慢、极其有技巧的蠕动和吸吮,从岳母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内壁传来,紧紧包裹、按摩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麻。
刘秀月双手扶住尽欢的肩膀,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肥腻的臀瓣起起落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
“喔……妈……你自己动起来……更骚了……”尽欢舒服地呻吟,双手正好空出来,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抓住了岳母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沉甸甸巨乳!
用力抓握、揉捏、搓弄,指尖狠狠捻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轻点……坏小子……”刘秀月被他揉得奶子发胀,却更加兴奋,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她的奶子虽然因为年龄和哺乳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软绵绵,手感极佳。
随着她肥臀每一次下沉,粗大的鸡巴就狠狠操入小穴深处一寸,直到龟头结结实实顶住那粒软弹的花心。
整根肉棒被湿滑紧致的小穴吞进去足足有二十厘米,将穴口撑得又大又圆,边缘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她就这么自己骑在尽欢身上,疯狂地套弄了差不多一刻钟,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紧绷。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坐下、让龟头深深撞进子宫口后,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啊啊啊——要死了——!”
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收缩,淫液喷涌。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紧紧抱住尽欢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久久不能平息。
尽欢也紧紧抱住她汗湿滑腻的玉体,等待着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过了一会儿,感觉岳母稍微缓过来一点,尽欢忽然抱着她,一个翻身,下了床,竟然就这么站着,双手托着岳母肥硕的臀瓣,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
“老婆喂不饱我……”尽欢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岳母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插在岳母体内的肉棒就随着动作微微抽动、顶撞,“不是还有你吗?我的好丈母娘……我这样的‘功夫’……正好拿来……好好孝敬孝敬您……让您也爽个够!”
他抱着岳母走到床边,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上半身放倒在床上,下半身却依旧被他的双手托着,悬在空中。
这个姿势让岳母的阴户更加凸出、敞开,也让他能毫无阻碍地发动进攻。
刘秀月丝毫无力反抗,只能双手胡乱抓住床单,任凭摆布。
“今天……就算小婿先交个‘订金’……”尽欢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发力,“让丈母娘您……先尝尝甜头!以后……有的是‘孝敬’您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留情,使出了全力!双手紧紧箍住岳母的肥臀,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快速而猛烈地向上顶动、抽送!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巨响和黏腻的水声瞬间爆开,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粗大的肉棒在岳母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向花心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翻卷的嫩肉。
“啊!啊!啊!啊!嗯……喔喔喔……啊……啊……宝贝……好孩子……好女婿……肏死妈妈了……哦哦哦……太猛了……慢点……啊啊啊……”刘秀月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操懵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叶一样疯狂颤抖,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操得四处飞溅。
尽欢这次是铁了心要让她对自己彻底死心塌地、食髓知味,所以毫无保留,将所有的体力、技巧和欲望都倾泻在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上。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猛攻花心,时而快速浅插摩擦阴蒂。
岳母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像发情的母狗,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完全沉沦在了这波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的性爱风暴之中。
她肥美的阴户被操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吸吮回应着女婿的“孝敬”。
在又一阵近乎疯狂的抽插之后,刘秀月瘫软在尽欢怀里,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以后……妈也得……好好锻炼身体……保养好点……”她侧过脸,看着尽欢年轻的脸庞,眼神复杂,“说不定……妈这身子……还能给你……再生个孩子呢……”
她顿了顿,忽然带着点调笑和自嘲的语气问:“好女婿……你猜猜……妈今年……多少岁了?”
尽欢正揉捏着她汗湿的巨乳,闻言想都没想,随口道:“18?”
“噗——”刘秀月直接给气笑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胸口一下,“臭小子……净会哄人开心……妈倒是想回到十八呢……”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得意:“三十多……快四十啦!半老徐娘一个……你对我这老帮菜……还有这么大‘性趣’……你这口味……可真够重的……”她说着,自己又忍不住笑起来,肥臀在尽欢腿上蹭了蹭,“不过……妈今天算是捞着了……老牛吃嫩草……吃的还是……未来女婿的嫩草……咯咯咯……”
“瞧您说的,”尽欢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大手在她肥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您出去找个十八岁的小伙子问问……看他想不想操您就完了……不是我口味重……是丈母娘您……太有魅力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跟那些青涩丫头片子比……我还是更喜欢……妈您这样……又熟又骚……水多耐操的……”
“嗯……”刘秀月被他直白粗俗的情话弄得身子一软,心里那点年龄带来的自卑和顾虑也消散了不少。
她反手搂住尽欢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声音变得柔和而认真:“不提这个了……以后……妈和安安她们……我们母女几人的‘幸福’……可就都交给你了啊……”
“哪个‘幸福’?”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不安分地滑到她依旧湿漉漉的腿心,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全部!”刘秀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将腿分得更开些,“身子……心里……以后的日子……都交给你了……你这小冤家……”
她倒是想得开,很洒脱。
毕竟,女婿那根吓死人的大鸡巴都已经深深插进自己逼里了,精液都灌进子宫了,不洒脱又能怎样?
就当是……替自己那还没过门的傻闺女分担点“压力”吧。
毕竟这根鸡巴又粗又长,战斗力还这么恐怖,光靠安安一个,怕是真招架不住。
尽欢听着岳母这近乎托付终身的话,感受着她身体依旧火热的温度和湿滑,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她的紧致包裹,又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再次缴械。眼珠一转,他有了主意。
“宝贝儿妈妈……”他咬着岳母的耳朵,用气音说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把身体翻过来……屁股撅起来……儿子想……从后面肏你……肏你的大肥屁股……”
说完,他根本不给岳母反应的时间,双手猛地用力,直接将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丰腴玉体掀翻过去!
“啊!”刘秀月惊呼一声,已经被尽欢摆弄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她丰腴的腰肢下沉,肥硕浑圆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像两座饱满的肉山,对着尽欢。
这个姿势让她隐秘的私处和后庭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姿势变化和即将到来的、更具侵略性的后入而微微颤抖。
那刚刚被内射过、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育儿子宫,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本能地抽搐、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做准备,随时等待着更强力的撞击和……可能的、再次的精液侵犯。
此时的岳母,正背对着尽欢,高高撅起她那堪比磨盘般肥厚圆润的臀瓣。
那两瓣雪白肥腻的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湿漉漉的,下面那处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阴户更是淫靡不堪——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正“噗噗”地朝外吐着之前被内射进去的、混合着淫液的白浊精浆,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
当尽欢火热的视线落在她这毫无防备的肥臀和私处时,刘秀月仿佛有所感应,竟然故意地、带着勾引意味地,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那沉甸甸的肥臀!
“啪嗒……”
饱满圆润的臀瓣立刻荡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花花的淫靡肉浪!
那安产型的、极其肥美多肉的大屁股,在摇晃中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臀肉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中间的穴口也随之若隐若现,吐出的精液被晃得四处飞溅。
这主动的、放荡的邀请,瞬间点燃了尽欢所有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跪直身体,双手抓住那两瓣晃动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青筋暴跳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微微收缩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岳母内心还在想着打算让对方先让自己喘息片刻,结果整个人像是小女孩撒尿一样被抱了起来,暗地里也在胡思乱想起来——
我的老天爷……这小子的力气……也太大了点吧?
把我这么个大活人抱起来……跟玩儿似的……轻轻松松……可是……可是这种姿势……也太羞耻了……整个人悬空……被他托着屁股操……根本使不上力气……呜呜呜……感觉就像……就像小时候被大人把着撒尿一样……这个坏小子……肯定是打着这种坏心思……故意这样弄我……啊……感觉子宫都在一抽一抽的……好像又要流出来了……呜呜呜……不过……他真的好厉害啊……体力这么足……花样还这么多……比我跟红娟以前偷偷看的那种小人书里画的……厉害多了……
“宝贝妈妈……”尽欢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儿子我的大鸡巴……又要来了!从后面……狠狠肏你的大肥屁股!”
“等等……别……别那么快……让妈先……休息一下……啊——!!!”
刘秀月的哀求还没说完,尽欢已经双手死死箍住她肥硕的臀瓣,腰胯积蓄力量,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爆开!
那根早已硬如烙铁、青筋怒张的紫红色巨物,瞬间顶开了岳母那两片湿滑肥厚、微微外翻的阴唇,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捅刺进了她湿热紧窄、依旧泥泞不堪的阴道最深处!
“哦哦哦——!!!”刘秀月只觉得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粗大的攻城槌猛地贯穿!
她丰腴白腻的玉体猛地向上一弓,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连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都死死地朝内蜷缩起来,脚背绷紧。
那股突如其来、凶猛到极致的贯穿感和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她爽得娇喘吁吁,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而尽欢也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刚一插进去,岳母下体那湿滑紧致、充满弹性的屄肉,就像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上来、缠绕上来,死死地箍住、吸吮住他的棒身和龟头,不肯放松!
尤其是宫颈口前面那一段最为肥厚紧窄的媚肉,更是全部纠结、攒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富有弹性的肉环,试图阻止他龟头的进一步深入。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拼命吸吮、被温柔抵抗又即将被暴力突破的强悍压迫感和征服快感,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脊椎发酸,差点就一泄如注!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腰臀再次发力,向上狠狠一挺!
“咕啾……滋……”
在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润滑下,那些软糯湿滑却又紧致无比的屄肉,被尽欢粗大坚硬的鸡巴强行撑开、碾平!
即使是最为攒聚、抵抗最激烈的宫前肥美媚肉,也在他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蛮横的冲撞、碾压之下,被一一挤开、突破!
“砰!”
龟头结结实实、重重地撞击在了那粒早已敏感不堪、软弹肥厚的花心子宫颈上!
“啊啊啊——!!!”这记凶狠的撞击,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再次点燃了刘秀月体内刚刚稍有平息的性欲火山!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紧接着,刘秀月两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如同高压电流,从她被彻底贯穿的下体顺着脊椎,疯狂涌入她的大脑!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四肢胡乱地挥舞、抓挠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喘息。
她的下体,子宫开始疯狂地抽搐、痉挛,一股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阴精和淫水,从子宫深处、从被撞击的花心处汹涌而出,朝着尽欢那深深嵌入的龟头狠狠浇灌、冲刷而去!
“噗嗤……淅沥沥……”
刘秀月再度迎来了高潮!
而且这次的高潮,因为后入姿势的深入和刚才那记凶狠的撞击,来得更加猛烈!
阴道内的媚肉和褶皱都在疯狂地、有规律地紧缩、蜷缩,最深处的花心更是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地吮吸、啃咬着尽欢的龟头马眼!
大量的淫水和之前残留、又被挤压出的精液,混合着新涌出的阴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性器缝隙中呼啸着喷溅出来!
瞬间就将岳母身下的床单、她的大腿根、尽欢的小腹和阴毛,淋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更加浓烈。
“操……妈……你又潮吹了……水真多……”尽欢被这滚烫的淫水浇灌和阴道极致的收缩吮吸弄得欲仙欲死,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岳母高潮后身体最放松、最敏感的时刻,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岳母的肥臀,腰胯如同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那湿滑紧窄、汁水横流的肉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向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和翻卷的嫩肉。
岳母的浪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高亢的哭喊和呻吟,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像两个大水袋般疯狂甩动,肥臀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
她彻底沉沦在了这波更加狂暴的性爱风暴之中,什么羞耻,什么伦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和臣服。
“好尽欢……好老公……操我……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儿子……大鸡巴哥哥……求你,快,啊啊~快射吧,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啊啊……”
刘秀月的浪叫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和语言,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的鼻音和呻吟,随着尽欢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而拔高,随着每一次退出而喘息。
她的身体被撞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剧烈地前后摇晃、颠簸,胸前那对巨乳甩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肥硕的臀瓣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大鸡巴儿子……喔……喔……大力……插死我了……喔……喔……大鸡巴爸爸……喔……大鸡巴女婿……喔……啊啊啊啊啊——!!!”
在一连串语无伦次、夹杂着儿子女婿、哥哥爸爸之类的称呼淫叫之后,刘秀月的叫声猛地拔高到一个尖锐的、几乎破音的顶点,随即变成了长长的、颤抖的哭喊。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搐——她又到了高潮。
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噗嗤噗嗤”地喷溅。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伏下去,只剩下臀部和下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小幅度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满足而疲惫的喘息。
尽欢也被她这波剧烈的高潮收缩夹得爽翻天灵盖,本就到了极限的忍耐终于崩溃。
他喘着粗气,动作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有些变形,对着身下瘫软的岳母断断续续地说道:
“妈……不行了……儿子……要射了……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腰胯却依旧遵循着本能,又狠狠地向岳母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顶撞了十来下!
“呃啊——!”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上那痉挛的花心时,尽欢低吼一声,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顶着岳母高潮后依旧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直接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不行,那里不行!不行,啊,不行!!!啊……顶到了啊啊啊!!!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刘秀月被这滚烫精液的冲击和灌满感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收缩,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尽欢死死抵住岳母的肥臀,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一股股精液从自己体内泵出,注入这具成熟女体最深处的那种极致占有和征服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热的饱胀感。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尽欢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却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射精后余韵和岳母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岳母那被精液灌满、微微张合的穴口里拔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脱离。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清亮淫水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岳母那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汩汩涌出,顺着她肥厚的阴唇和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 时间来到第二天一早。这对刚刚经历了疯狂一夜的淫乱母婿,也不知道是醒过来了,还是压根就没怎么睡,一直纠缠在一起。
昏暗的晨光透过窗棂,勉强照亮凌乱不堪的床铺。
尽欢的头正埋在岳母刘秀月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之间,脸贴着滑腻的乳肉。
他动了动,抬起头,眼神还带着惺忪和未褪尽的情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开始亲吻、吮吸岳母的乳房。
从右边那颗深褐色、硬挺的乳头开始,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接着,他又吻向左边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偶尔还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轻咬一下那敏感的乳头,引来岳母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岳母光滑的腰腹向下滑去,一直摸到了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的隐秘地带。
经过一夜的疯狂,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阴阜像个小馒头般微微鼓起,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中间的裂缝更是湿热滑腻。
尽欢的手指熟练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探入那道湿热的裂缝,轻轻挖弄着里面更加敏感的媚肉。
然后,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变得紫红色的阴核,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
“嗯啊……”刘秀月浑身一颤,从半睡半醒中彻底清醒过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尽欢的嘴唇也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从平坦的小腹,到茂密的阴毛,最后直接吻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他吻遍整个阴阜,然后用双手手指用力分开她肥厚的大阴唇,让那粉嫩湿滑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伸出舌头,先是舔舐着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然后将舌尖探入那依旧紧窄湿热的阴道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抽送。
最后,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核,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拨弄。
“啊……别……”刘秀月被他这晨间的侵袭弄得浑身发软,颤抖着,却并没有真正拒绝。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也伸出手,摸索到了尽欢胯下那根已经半软半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
她握住它,然后低下头,张开温热的唇,将它含入了口中。
“唔……”尽欢舒服地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腔室包裹住,岳母的口腔黏膜柔软而富有弹性。
刘秀月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用牙齿轻轻地、挑逗性地咬磨着棒身,同时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在她的侍奉下,尽欢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粗长的棒身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
两人形成了69式的姿势,互相用口舌取悦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尽欢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轻咬着岳母的阴核,同时,他将一根中指,顺着湿滑的裂缝,缓缓插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挖弄、抽插起来。
“嗯……唔……唔唔……”刘秀月被下体同时传来的、来自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弄得欲仙欲死,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尽欢粗大的鸡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而淫靡的鼻音,身体剧烈地扭动、颤抖。
没过多久,在尽欢舌头和手指的持续进攻下,刘秀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溅在了正埋头苦干的尽欢脸上!
“噗嗤……”
尽欢被喷了一脸,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液体。
刘秀月也吐出了嘴里粗大的肉棒,伏在尽欢的胯下,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疲惫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儿子……天亮了……妈……好累……”
尽欢坐起身,看着岳母那副被自己玩弄得娇慵无力的媚态,欲火再次升腾。他伸手,将软绵绵的岳母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刘秀月顺从地用手扶住尽欢那根再次怒张、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了自己那依旧湿滑、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臀。
“滋……”
粗大的龟头再次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缓缓沉入那湿热紧窄的腔道,直到齐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秀月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肥臀起起落落,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尽欢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了那对晃动的肥奶,用力揉捏、搓弄,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嗯嗯……好鸡巴……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肏死妈妈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兴奋啊……嗯……嗯……嗯嗯嗯……”
刘秀月一边自己动着,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好…嗯嗯嗯嗯……喔喔……使劲……女婿……使劲肏我啊……喔喔喔……好过瘾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屄里好痒……好舒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孩子……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荡,最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肏死小屄了……哎哟……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吧……爸爸……亲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汉子……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各种混乱的称呼,身体在尽欢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显然已经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刘秀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阴道和子宫仍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媚肉极度敏感。
然而,尽欢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趁着这最敏感的时刻,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凶狠的肏干!
他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将粗大的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那颗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还卡在岳母那被撑得泛白、微微红肿的穴口,被湿滑的嫩肉紧紧含住。
然后,他腰臀猛地向上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狠狠地砸进岳母那湿滑紧窄、仍在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砰!”
龟头结结实实、重重地撞击在那团早已敏感不堪、肥厚软弹的花心子宫颈上!
“嗷——!!!”刘秀月被这记凶狠的撞击砸得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高亢的嚎叫!
这种强度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却又让她爽得魂飞魄散,只能嗷嗷乱叫,肥臀疯狂地扭动迎合。
而尽欢自己,在这般猛烈的进攻和岳母阴道极致收缩吮吸的双重刺激下,精意也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岩浆,疯狂地积聚、上升!他也快要射了!
“哦哦哦……妈……我要射了……快要射出来了……”尽欢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他死死盯着身下岳母迷乱放荡的脸,“给我……好好接住……儿子要全部射进你的骚屄里……射进你的子宫里……一点不剩……全给儿子接好了!听见没有!用你的肚子……给你女儿的老公怀上种……给我生!”
“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妈全都接住……用妈的子宫……给你生……给你生个孩子……”刘秀月早已意乱情迷,跟着尽欢肆无忌惮地叫喊起来,完全不顾及任何伦理羞耻。
话音未落,尽欢眼中凶光一闪,猛地集中起全身最后的力量!
他双臂死死抱住岳母丰腴的玉体,腰胯如同绷紧的弹簧,以迅猛无匹的威势,朝着上方狠狠捅刺而去!
同时,他抱着岳母的双臂却猛地向下一压!
这一上一下的合力,使得岳母那丰满白皙的肉体瞬间下坠,而尽欢那根粗大坚硬的鸡巴,则如同破城锥一般,以更加凶猛的力量和角度,破开了重重湿滑紧致的屄肉和褶皱的阻碍,让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撞在了对方那早已松软、微微张开的花心上!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声响!
在经历过一夜数次高潮的猛烈冲击后,刘秀月的花心早已松软不堪,露出了一丝破绽。
在这记结合了两人体重的、猛烈的下坠一击之下,她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失守!
那紫红色、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猛地挤开了那团肥厚湿滑的花心,蛮横地捅刺进了刘秀月那更加紧致滑腻、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子宫之中!
“呃啊——!!!”
刘秀月两眼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面颊瞬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脑袋无力地朝旁边一歪,竟然直接晕厥了过去!
极致的贯穿感和被侵犯到最神圣领域的刺激,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然而,她的神智虽然昏迷,身体却忠实地进行着最剧烈的高潮反应!
修长白皙的脖颈随着脑袋后仰而拉伸出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沉甸甸如西瓜般的巨乳剧烈地晃动、颤抖,丰腴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大量的、近乎透明的阴精淫水,如同失禁般从蜜穴深处、从被突破的子宫口疯狂喷涌而出,像高压花洒一样剧烈地喷射、浇灌在尽欢深深插入的龟头和棒身上!
“嗤——!淅沥沥——!”
那一股股极为精纯、滚烫的阴精,疯狂地冲刷着尽欢刚刚插进子宫、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股蚀骨销魂滋味的龟头!
冲击力之大,甚至差点将他的鸡巴直接从子宫和阴道里冲出来!
经历了这股滚烫阴精的猛烈冲刷,尽欢也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低吼,马眼瞬间大开!
“噗——!嗤——!噗嗤——!!!”
一股股炙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岩浆般,从马眼激射而出,顶着岳母痉挛的宫颈和子宫内壁,直接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哦哦哦……!!!”昏迷中的刘秀月,被这滚烫精浆灌宫的强烈刺激惊醒过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变调的呻吟娇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浆,正趁着花心还未完全闭合的间隙,汹涌地灌入自己那紧致的育儿子宫之中!
小腹和子宫传来一阵阵温暖的、饱胀的、甚至带着轻微刺痛的下坠感!
“哦哦哦……好多……好烫……全都射进来了……全都灌到子宫里了……呜呜呜……哦哦哦……灌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哦哦哦……不能再射了……呜呜呜……要撑坏了……”
刘秀月流着眼泪,娇喘连连,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被内射子宫,尤其是被如此大量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极致的满足和归属,又带来一种仿佛内脏都被侵犯、被填满的、近乎崩溃的“痛苦”快感。
但尽欢怎么可能放过这绝佳的灌精机会?
他死死抱着岳母痉挛的身体,让深深插在子宫里的鸡巴一边持续喷射着浓稠的精浆,一边还微微挺动,让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研磨、撞击,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歇。尽欢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感到一阵极致的疲倦和满足如同潮水般袭来。
他不再动作,就这么伏在岳母那肥美、丰满、圆润、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而那根刚刚完成内射壮举、依旧半硬粗长的鸡巴,也依旧深深插在岳母那被精液灌满、微微痉挛的子宫和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母婿两人,就以这种最紧密、最淫靡、最背德的姿势,交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凌乱的床铺,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息,以及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都昭示着刚刚结束的这场疯狂而漫长的乱伦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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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茶香中,三位风韵各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熟妇围坐在一张红木茶桌前。
坐在主位的,是干妈洛明明,左手边是亲生母亲张红娟,右手边是继母何穗香。
何穗香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红娟姐,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能把……跟尽欢……那种事……告诉秀月呢?她毕竟是安安的妈妈,是亲家母啊!这……这要是传出去,或者她接受不了,闹起来……”
张红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穗香……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跟秀月……我们年轻的时候,在屯里……关系……不一般。”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简单说道:“那时候……两个女人……互相依靠……感情很深……甚至……超过了一般姐妹。后来虽然各自嫁人,走了不同的路,但那份情谊……或者说,那种特殊的联系……一直都在。我知道她……能理解我,甚至……可能……她也有类似的心思。”
她的话说得含蓄,但何穗香和洛明明都是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不一般”、“特殊联系”指的是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洛明明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接口道:“原来如此……难怪。我说呢,红娟你也不是莽撞的人。”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既然说开了,秀月妹子也接受了,甚至……看这样子,怕是也陷进去了,那倒也不是坏事。咱们这几个‘妈妈’……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了,多一个知根知底的姐妹,以后互相照应,也好。”
她这话说得直白,张红娟和何穗香听了,脸上都有些发热,但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她们都已经和尽欢发生了超越伦理的关系,内心早就突破了世俗的束缚,对于刘秀月的加入,惊讶过后,更多的是一种“又多了一个同类”的微妙认同感。
话题似乎告一段落,茶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洛明明放下茶杯,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和兴奋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哎,我说……等以后咱们宝贝儿子跟安安结了婚,大事定了……咱们这几个当妈的,还有村里跟尽欢相好的那几个骚蹄子要不要……一起搞个‘好玩’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是一愣,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好玩的?”
洛明明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你们想啊,宝贝儿子跟咱们这些人……都‘深入交流’过这么多次了,对咱们每个人的身子……哪儿敏感,哪儿有痣,什么反应……怕是都熟悉得不得了吧?”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渐渐睁大的眼睛,继续道:“咱们啊,可以找个机会,像上次那样把宝贝儿子的眼睛蒙上,手也轻轻绑起来……然后,咱们轮流上,或者一起上……让他猜!猜正在肏的是谁……或者,猜正在肏的是哪个部位……是奶子,是屄,还是屁眼儿……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嘛……就罚他更卖力地‘伺候’咱们,直到猜对为止……你们说,刺不刺激?好不好玩?”
张红娟和何穗香听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飞红!
她们虽然早已放开了和尽欢乱伦,但洛明明这个提议……也太……太荒淫、太刺激、太超出想象了!
蒙眼绑手,一群母亲和长辈轮流让儿子猜是谁、猜部位……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又隐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
“明明姐……你……你这想法也太……”何穗香捂着发烫的脸,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不敢玩?还是怕宝贝儿子认不出你?”洛明明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张红娟咬了咬嘴唇,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三位美熟妇越说越兴奋,开始低声讨论起细节来,时而掩嘴轻笑,时而面红耳赤地争论,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荒淫又刺激的“游戏”构想之中。
然而,她们却浑然没有察觉到,茶室那扇雕花木门的门缝之外,不知何时,正静静地贴着一双眼睛!
那眼睛死死地盯着茶室内三位交谈甚欢的美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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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再次醒来时,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房间里那面老旧挂钟的钟摆。
指针指向三点左右。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依旧明亮,甚至有些刺眼,估计是下午三点。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还半软地插在岳母湿滑温热的体内,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结合处已经有些干涸黏连。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将肉棒往外抽出了一大半,准备把被两人踢到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给依旧沉睡的岳母盖好,然后再继续睡。
谁知,肉棒刚抽出一大半,失去了那熟悉的填充和温暖,刘秀月就在朦胧中醒了过来。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摸索,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别……别抽出去……放着……”
但尽欢还是轻轻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抽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刘秀月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翻过身,看着尽欢,脸上还带着睡意和一丝被吵醒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不好意思。
她傻笑了一下,没说话。
尽欢也对她笑了笑,伸手把皱成一团的被子抽出来,抖开,先给岳母盖好,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刘秀月立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主动靠了上来,紧紧贴住尽欢。
她的手也没闲着,直接向下摸索,抓住了尽欢那根虽然软掉、却依旧粗长、沾满干涸体液的大鸡巴,然后引导着,往自己腿心那依旧湿滑的缝隙里塞。
“滋……”
虽然有些干涩,但在她自己的引导和些许残留体液的润滑下,那根半软的巨物还是缓缓滑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呼哦~”刘秀月满足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找回了丢失的宝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将脸埋在尽欢颈窝里。
“干嘛?”尽欢觉得有些好笑,搂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怕我跑了啊?”
“嗯~”刘秀月用鼻音哼了一声,竟然带着点小女孩撒娇的语气,“这样……你就不会跑了……而且……这样插着……很舒服……里面满满的……”
尽欢被她这熟女装嫩的语气逗乐了,心里却也是一片柔软和满足。
“那我也要你的。”他说着,目光落在了岳母胸前那对即使平躺也依旧巍峨耸立的巨乳上。
刘秀月立刻会意,主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送到尽欢嘴边。
尽欢毫不客气,低头“mua”地一口,就含住了一颗深褐色、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搓弄,指尖捻动着乳头。
“嗯……”刘秀月舒服地呻吟着,身体微微扭动。
然而,当尽欢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摸到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的隐秘地带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因为此时,岳母的骚屄……已经肿了。
经过昨天到今天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尤其是最后那几次凶狠的内射和子宫侵犯,岳母那原本就肥美饱满的阴户,此刻更是红肿不堪。
两片大阴唇像发面馒头一样鼓胀起来,颜色比之前更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裂缝湿漉漉的,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却也红肿的媚肉。
尽欢不由得在心里比较起来。
他亲生母亲红娟的屄,也是类似的肥美“馒头屄”,但区别在于颜色可能更深些,阴毛更浓密。
妈妈的屄肉更多,更肥厚,挺腰就能冒的很高,里面的肉壁像章鱼的吸盘一样,会紧紧吸住、吮吸他的鸡巴,那种亲生母子身体高度契合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感,让他欲罢不能。
射在妈妈体内,则像是整根鸡巴都要被连根拔起、榨干一样。
而岳母的屄,整体感觉更加柔软一些,没有妈妈那种强烈的吸盘感,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水润和回弹感。
射精进去的时候,精液仿佛会被那温热的、泛滥的淫液同化、包裹,有一种被温柔闷死的快感。
他又想起干妈洛明明,她的阴道有一种弯弯曲曲的感觉,高潮收缩时,鸡巴像是被软肉夹到弯曲,穴肉能随着高潮一捋一捋地按摩整根鸡巴。
而小妈何穗香,是他目前肏过的女人里,阴道最浅的一个,也是最容易潮吹的,肉壁收紧时压迫感十足,射进去的精液越多,掉出来的越少,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花婶子的屄……又是另一种感觉。
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媚肉不像妈妈那样有强烈的吸盘感,也不像岳母这样水润柔软,反而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湿滑的“蚯蚓”环绕在鸡巴周围。
尤其是插得越深,那些“蚯蚓”就蠕动得越厉害,从四面八方缠绕、刮蹭着敏感的棒身和龟头,带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处不在的、酥麻入骨的刺激感。
每次操她,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爽得人头皮发麻。
翠花婶的屄……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外观上就更妖艳,两片阴唇形状姣好,颜色是艳红色,阴毛修剪得整齐。
插进去的感觉,就像……就像进入了一只妖艳蝴蝶的身体?
对,就是那种感觉。
里面的媚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褶皱的排列仿佛蝴蝶翅膀上的纹路,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拨弄那妖异的翅膀,带来一种视觉和触觉双重意义上的、近乎邪异的快感。
操她的时候,总有种在亵渎什么精美艺术品的感觉,格外刺激。
师娘蓝英的屄……回想起来,似乎跟翠花婶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外观同样精致,甚至颜色更嫩,像初绽的花瓣。
里面的感觉也类似,紧致、富有弹性,褶皱细腻。
但师娘的屄似乎更“羞涩”一些,需要更耐心的挑逗才会彻底湿润放开,但一旦进入状态,那种被精致嫩肉紧紧包裹、细致摩擦的感觉,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想到她平时温柔端庄的样子,和床上这种反差,更是让人兴奋。
各有各的妙处。
而此刻岳母这被肏肿了的、更加肥硕湿滑的肥美肿屄,正紧紧包裹着他半软的鸡巴,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扭动,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饱胀的舒适感。
尽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低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岳母的奶头,手也在她红肿的阴户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因为自己而改变的形状和温度。
尽欢扶着刘秀月,让她在床上侧卧下来,然后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声音带着晨起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妈,张开腿,把屁股抬高。”
刘秀月顺从地像摆出八字一样,大大地张开了双腿,同时努力将肥臀向上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红肿不堪、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尽欢眼前。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肿胀而更加鼓凸,颜色深红,上面沾满了干涸又新鲜的混合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尽欢之前射进去、此刻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那颗阴核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摩擦,充血凸起得像个小指头般大小,硬挺挺地立在阴唇顶端,微微颤动。
尽欢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喉结滚动。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粗大鸡巴,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大力插入!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狠狠撞在深处。
然后,他猛地将整根鸡巴拔出,只留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还卡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紧接着,再次大力插入!
“啪啪啪啪——!!!”
他就这样,以极其迅猛的力度和速度,来回抽插了几十下!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撞击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肉体撞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十下迅猛的抽插之后,尽欢感觉到射意再次涌来。
他猛地将鸡巴从岳母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油光发亮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立着。
他将其凑到了岳母的嘴边。
刘秀月知趣地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硕大滚烫、马眼正在翕张的龟头,用力吸吮起来。
“呃啊——!”尽欢低吼一声,马眼大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浆,激射进岳母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咕咚……”刘秀月闭着双眼,喉结滚动,将那些腥膻的精液大部分吞咽下去,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龟头和棒身上残留的液体。
过了一会儿,她才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侧过脸,“呸”地吐了一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口水,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调笑,骂道:“你这坏儿子女婿……大鸡巴插了妈一晚上了……早上射完也没拔出来……在里面捂了这么久……这股味道……可不像刚射的时候那么‘新鲜’了……一股子……难闻的怪味……”她皱了皱鼻子,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你的那些精……不会在妈的骚屄里……发酵了吧?嗯?”
尽欢听了岳母半真半假的抱怨和调侃,非但不恼,反而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的自信:“妈,您就放心吧。那些普通人的麻烦事儿……在您儿子女婿这儿,都不存在!”
他顿了顿,看着岳母疑惑的眼神,继续道:“什么妇科问题,感染发炎……您儿子我,自有办法解决。”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一样,随手在空中一挥——实际上是从“存储牌”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罐看起来平平无奇、装着淡绿色膏药的小瓷罐。
刘秀月看到这凭空取物的神奇一幕,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化为了然和一丝后怕。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你妈妈红娟……之前跟我‘老实交代’过……说你小子……有些‘神神叨叨’、不同寻常的本事……不然……妈刚才非得被你这一手……给吓出个好歹来不可……”
尽欢笑了笑,没多解释。他弯腰,一把将还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岳母横抱起来,岳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走,先带我的骚妈去洗个澡……”尽欢抱着她往屋后的简易洗澡间走去,“把身上这些‘发酵’的坏东西……都洗干净……一会儿回来,再给您老涂上我独家调配的‘新式药膏’……保准您舒舒服服,消肿止痛,还能……养颜美容……”
他凑到岳母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补充道:“涂好了药……估计今晚……儿子还能跟丈母娘您……再战三百回合……肏到天亮也说不定……”
刘秀月被他这话说得又是羞臊又是期待,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再反驳,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些。
(科普插入:性交后长时间不拔出阴茎,尤其是射精后,可能带来一些健康风险。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下可能成为细菌滋生的温床,增加双方泌尿生殖道感染的风险,如阴道炎、尿道炎、前列腺炎等。对于女性,还可能增加盆腔炎性疾病的风险。此外,精液中的成分可能改变阴道内环境。因此,一般建议性交后及时清洁,并排尿以减少感染可能。)
(书友们,为了自己与伴侣之间的身心健康,可千万不要尝试呦!小说里看看就得了,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金手指的……) 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 午后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院子里。刘翠花正挽着袖子,在晾衣绳前晾晒着洗好的衣物。粗布衣裳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带着皂角的清新气味。
忽然,她鼻翼翕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不太对劲的焦糊味,似乎是从厨房方向飘来的。
“嗯?”翠花婶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湿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着,一口大铁锅架在上面,正冒着缕缕青烟,那股焦糊味正是从锅里传出来的。
而田二妞,她的儿媳妇,正呆呆地站在灶台边,眼神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锅烧糊了都没察觉。
“哎哟我的天!二妞!锅!”翠花婶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用抹布垫着手,一把掀开锅盖。
只见锅里煮着的一锅杂粮粥,底部已经焦黑一片,粘在了锅底,正冒着呛人的烟。
她赶紧拿起锅铲,手忙脚乱地将烧糊的粥舀出来,倒进旁边的泔水桶里,又往锅里加了点水,放到一边。
做完这些,她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还愣在一旁的田二妞,语气带着关切和疑惑:“二妞?二妞!回神了!想啥呢这么入迷?锅烧糊了都没看见?”
田二妞被她一叫,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道歉:“对、对不起,妈……我……我走神了……没注意火……我、我重新煮……”
翠花婶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更加奇怪。
她摆摆手:“算了算了,一锅粥而已,糊了就糊了。倒是你……”她走近两步,仔细打量着儿媳妇,“从你娘家回来这两天,我怎么觉着你……整个人有点怪怪的?老是走神,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娘家遇上啥事了?还是……身子不舒服?”
田二妞闻言,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事……妈,我挺好的……可能就是……有点累……”
她这欲言又止、明显藏着心事的模样,哪里瞒得过翠花婶这过来人的眼睛。
翠花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娘家那边给她气受了?
还是……跟自家那个傻儿子有关?
她拉起田二妞的手,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些:“走,跟妈回屋说去。这儿烟熏火燎的。有啥事别憋在心里,跟妈说说,妈给你做主。”
说着,不由分说,拉着还有些抗拒的田二妞,离开了厨房,径直朝自己住的房屋走去。
房门关上,隔绝了院子里的光线和声响。房间里有些昏暗,陈设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旧衣柜,一张小方桌。
翠花婶拉着田二妞在炕沿坐下,握着她的手,目光关切地看着她:“二妞,现在没外人了,跟妈说实话,到底咋了?是不是在娘家受委屈了?还是……蓝正那傻小子又惹你不高兴了?”
田二妞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翠花婶都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听到她极轻、极慢的声音:
“妈……不是娘家的事……娘家……现在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回去……也就是走个过场。”
她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才继续道:“是……是这次回去,见到了以前一起玩的小姐妹……她们……有的嫁人了,有的……连孩子都生了……”
她抬起头,望向翠花婶的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青春活力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迷茫、委屈和一种深藏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郑重而清晰:
“妈,别人不说,其实我心里都清楚。村里很多人……背地里都把我当笑话看。说我被娘家卖了,嫁过来‘冲喜’,结果嫁了个傻子……是个活寡妇……”
翠花婶听得心里一酸,张了张嘴想安慰,却被田二妞抬手轻轻制止了。
“妈,您别打断我,让我说完。” 田二妞眼圈已经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要不是……要不是您对我好,真心把我当闺女疼,比我在娘家那些重男轻女的日子强了百倍……我……我可能早就受不了,跑了。”
“我对伺候蓝正……没什么怨言。他傻,但他不坏,不会打人骂人。我认了。”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可是……妈……我到现在……都还是个黄花闺女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砸在翠花婶心上。
“新婚那晚……我……我把自己脱光了,躺在那儿……可他……他就只会坐在旁边玩自己的手指头,看着我傻笑……连碰都不碰我一下……” 田二妞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充满了屈辱和无奈,“我可以忍那些闲话,可以忍别人指指点点,可以忍这辈子就这么过……但是……”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空洞的悲伤:“但是昨天……我听爸说……蓝正他……他这身子骨,怕是……没几年活头了……”
翠花婶浑身一震,这件事她知道,但她一直不敢跟儿媳妇说。
“我对守寡……其实没什么意见。甚至……可能还觉得……算是一种解脱。” 田二妞苦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可是……可是我一想……等我真成了寡妇,回过头看……我这一辈子……算什么呢?一片空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像……从来没活过一样……”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翠花婶:“前几天……沁沁那丫头来家里玩……我看着英子姐带着她……我突然……就好羡慕英子姐……羡慕她是个母亲。我知道……她男人就要死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那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好日子……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起码……她还留了个念想,留了个羁绊……她的人生……不是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我……我也想……成为一个母亲……在我……在我还来得及的时候……在我的人生……彻底变成一片空白之前……”
说完这些压在心底许久的话,田二妞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捂住脸,压抑地、低低地哭泣起来,肩膀不住地耸动。
翠花婶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她一直知道儿媳妇心里苦,却没想到苦到了这个地步。
她伸出手,将哭泣的田二妞紧紧搂进怀里,像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苦了你了……我的好孩子……苦了你了……” 翠花婶哽咽着,反复说着这句话,却不知道还能如何安慰。
儿媳妇的愿望如此简单,却又如此……难以实现。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情况下,她想成为一个母亲……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婆媳俩就这样相拥着,在昏暗的房间里,为着这残酷而无奈的现实,一同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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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正靠坐在木盆边缘,背后是粗糙的木板墙。热水刚刚添过,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空气变得湿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使在热水蒸汽中,也依旧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硕大粗壮鸡巴,正被两团白花花、沉甸甸、沾着水珠的巨乳紧紧包裹、挤压着,进行着激烈的乳交。
刘秀月跪坐在尽欢身前,热水浸湿了她丰腴的身体,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和饱满的乳沟滑落。
她微微俯身,双手用力托着自己那对尺寸惊人的肥奶,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紧紧夹住了尽欢那根粗长的肉棒。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因为热水的浸润和用力挤压,变得更加滑腻。
“嗯……妈……你的奶子……夹得真紧……”尽欢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和棒身,在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间快速摩擦、滑动。
热水和岳母的汗液,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无比,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刘秀月脸颊绯红,不知是热水蒸的,还是情动所致。
她低着头,专注地用自己这对傲人的巨乳侍奉着女婿的阳具,时而上下套动,时而左右旋转挤压,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沟里进进出出。
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和摩擦而硬挺着,不时刮蹭过尽欢的棒身和阴囊。
氤氲湿热的水汽中,母婿两人一边进行着淫靡的乳交,一边聊着更加不堪入耳的骚话。
“妈……你这对奶子……真是宝贝……夹得儿子……爽死了……”尽欢喘着粗气,双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岳母那对因为挤压而更加凸显的乳尖。
刘秀月抬起头,水汽打湿了她的睫毛,眼神迷离而放荡:“喜欢吗?妈的这对老奶子……以后……也这么夹你……天天夹……”
“喜欢……太喜欢了……”尽欢舒服得直哼哼,“以后……妈也得这么……教教安安……让她也学会……用奶子伺候老公……”
刘秀月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反而低下头,顺着那根在她乳沟里进出的粗大鸡巴,一路吻了下去。
她先是亲吻了棒身,然后张开温热的唇,将一颗沉甸甸、紫红色的睾丸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吮吸。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被口舌侍奉睾丸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看到岳母如此顺从和卖力,尽欢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欲望和占有欲膨胀。
他一边享受着岳母的口舌服务,一边得寸进尺地说道:“妈……光你一个……和安安……可能还不够……”他喘着粗气,眼神灼热,“你看……你还有美香……佳怡……两个女儿呢……不如……都给了儿子吧?让儿子……好好照顾她们……就像照顾你和安安一样……”
这话说得极其大胆且贪婪,简直是要将刘家母女四人一网打尽。
刘秀月正在专心舔舐睾丸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却变得有些锐利。
她没说话,只是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些热水和唾液,毫无预兆地、直接朝着尽欢的臀缝间探去,精准地扣进了他的屁眼!
“呃啊!”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异物感从后庭传来。
与此同时,刘秀月的舌头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她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试图将湿滑的舌尖,挤进尽欢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
“唔……!”马眼传来的细微刺痛和痒感,让尽欢闷哼一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尽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时轻时重。
“你……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小鬼头……”刘秀月一边用舌头进攻着马眼,手指在后庭轻轻抠挖,一边断断续续地、带着笑骂的语气说道,“吃了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连妈剩下的两个闺女……都不放过……想把我们刘家……一窝端了啊?嗯?”
她的动作带着惩罚和挑逗的意味,三重刺激叠加,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却又因为后庭的入侵而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妈……我……我不是……”尽欢想辩解,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语无伦次。
“不是什么?”刘秀月吐出他的睾丸,舌尖依旧在马眼处打转,手指在后庭又深入了一点,“你那点小心思……妈还看不出来?小色鬼……贪心鬼……”
就在这极致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下,尽欢终于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马眼大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浆,直接喷射进了正在试图用舌尖钻他马眼的岳母口中!
“嗯……咕咚……”刘秀月猝不及防,被射了满嘴,有些精液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然后才缓缓吐出口中半软的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抬起头,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尽欢,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满足,有嗔怪,还有一丝算计。
她舔了舔嘴唇,将手指从尽欢后庭抽出,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提出了一个意见:
“想要美香和佳怡……也不是不行……”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眼神却变得清明而锐利,“不过……妈有个条件。”
岳母刘秀月一手紧紧抓住尽欢那根依旧硬挺、沾着水珠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环住他的脖子。
她微微侧头,轻轻缀了一口尽欢敏感的耳垂,湿滑诱人的小舌随即在他耳廓上暧昧地舔舐、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用一种磁性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好儿子……想不想……闻到更香的味道?嗯?”
不等尽欢回答,她就像牵着什么宠物一样,牵着他那根作为“缰绳”的大鸡巴,引导着还有些懵懂的尽欢,跨出了尚有余温的木盆。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
刘秀月将尽欢推靠在隔间粗糙的木板墙上,然后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竟然直接坐了下去——不是坐在他腿上,而是坐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她肥硕、浑圆、白花花的两瓣巨臀,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沉甸甸地压在了尽欢的胸膛和脸上方,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和重量感。
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几乎完全挡住了尽欢的视线,只留下中间那道深色的、湿漉漉的臀缝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阴户,近在咫尺。
尽欢的脸几乎被埋进岳母的臀肉里,他的鼻子正好抵在岳母那微微鼓起、湿滑的阴阜上方。
一股浓烈而复杂的、极具催情效果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鼻腔——混合着美熟妇沐浴后残留的皂角体香、激烈性爱后的汗香、蜜穴特有的腥膻骚香,甚至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尿骚味。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大脑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唔……”尽欢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顶向岳母臀缝间那条温热的玉缝,试图舔舐到里面更加诱人的部位。
舌头轻易探入缝隙,吸吮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
“嗯……”刘秀月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渐渐地,在尽欢舌头的挑逗下,岳母更加湿了。
尽欢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变得更加鼓胀、湿滑,轮廓分明,散发出无限的诱惑。
那股催情的混合气味也变得更加浓烈,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
“好孩子……”刘秀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息和鼓励,“妈妈的骚穴……香多了是吧?嗯?尽情来舔妈妈……用你的舌头……好好吃妈妈的肉穴……妈妈的骚穴很香……快……快吃啊……吃妈的肥美香穴……”
这赤裸裸的、放荡的邀请,彻底点燃了尽欢的欲火。
他忍不住喉头滚动,咽下一大口混合着岳母体味的口水。
双手从后面用力抱起了岳母那肥胖宽大、沉甸甸的巨臀,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入她幽深的臀沟之中。
他循着那浓烈气味的源头,伸出舌头,直接、毫无隔阂地舔上了岳母那已经完全湿透、微微红肿的大骚穴!
“滋溜……”
舌头刮过湿滑肥厚的阴唇,卷走上面沾染的混合液体。
美熟妇淫穴的味道比想象的还要……独特。
有种难以形容的“鲜”味,感觉咸咸的,滑滑的,淫汁非常浓稠,带着她独特的体味和性爱后的痕迹。
尽欢的舌头先是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缘舔舐,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像小指头般大小、正在微微跳动的大阴核,用舌尖轻轻一舔!
“啊——!”刘秀月全身猛地颤抖了两三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尽欢一见有效,立刻更加卖力,用舌头快速拨弄、舔舐、吮吸那颗敏感的阴核。
“哎呀!喂!啊……喔……嗯……”刘秀月的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而凌乱,肥臀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让那作恶的舌头能更精准地刺激到最舒服的点。
尽欢的舌头在阴道口骚扰一阵,舔净流出的淫液,然后尝试着将舌头伸入那依旧紧窄湿热的淫穴里面,模仿性交的动作猛舔一番。
他时而用力吸吮阴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时而又将舌头深深插入穴道搅动。
“啊!呵……要命的儿子……妈妈……要被你整死了!啊……好会舔……哎呀!……阴……核……啊……我……我……要……要丢了!亲老公……你真要命……妈妈要……喔……要……”刘秀月被舔得浑身酥麻酸痒,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舔舐和吸吮后,刘秀月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淫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尽欢正在努力工作的舌头和脸上!
“噗嗤……”
尽欢被喷了满嘴满脸,但他完全不客气,舌头一卷,将那些微带咸腥味道的滚烫淫液,大部分都吞咽了下去!
对于体质异于常人的他来说,这确实是极佳的“补品”。
享用完美熟妇高潮的美味淫液之后,尽欢意犹未尽,将目标转移到了岳母那同样妖艳诱人的、紫褐色的屁眼儿上。
他双手用力,将她肥美的肉臀向外掰开,让那处隐秘的菊蕾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舌头滑过臀沟的顶端,来到那紫褐色、布满细密皱褶的菊蕾处停住,舌尖开始在那些皱褶上打着转,轻轻舔舐。
“嘤咛……嗯……”刘秀月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后庭,发出一声更加娇媚的呻吟,“好儿子……你真贴心……妈妈的屁眼儿……也想要……想要你吃吃……”
这放浪的邀请让尽欢更加兴奋。
“我的好妈妈,你喜欢儿子玩你的美屁眼吗?”他一边问着,舌头已经更加深入,袭入那狭长湿热的臀沟,紧贴着性感的菊蕾,开始更加用力、更加灵活地舔动、钻弄起来,试图用舌尖突破那紧致的入口。
“呜啊……嗯……好舒服……我喜欢……我喜欢大鸡巴儿子……玩我的屁眼……喜欢儿子舔我的屁眼……好美啊……”后庭传来的、混合着湿热和细微刺痛的激烈刺激,让刘秀月爽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可爱的脚背绷得笔直。
饶是她自认“经验丰富”,也被女婿这细致又充满侵略性的后庭侍奉舔得神魂颠倒。
在迷乱的快感中,她也不忘“投桃报李”。
她低下头,张开温热的红唇,将尽欢那根因为兴奋而更加怒张、紫红色龟头油光发亮的粗大鸡巴,整个含入了口中!
她用牙齿轻轻地、挑逗性地咬磨着敏感的冠状沟,同时吐出灵巧的舌尖,精准地舔舐着那个不断翕张的马眼,用力吸吮,仿佛想将里面的先走液都吸出来。
然后,她再次深深含入,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舌头像小蛇一样缠绕住粗大的棒身,来回磨蹭。
她的口交功夫确实高超,深喉、舔舐、吸吮、缠绕,各种技巧娴熟运用,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那根大鸡巴硬得发痛,青筋暴跳。
“妈妈……你舔得我……好舒服……我好爽啊……”尽欢欢快地呻吟起来,舔舐后庭的舌头也更加卖力。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69的姿势,进行着疯狂而淫靡的互舔。
岳母用嘴侍奉着女婿的阳具,女婿用舌头侵犯着岳母的阴户和后庭。
淫叫声、舔舐声、吞咽声在狭小的洗澡隔间里回荡。
这场疯狂的淫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随着刘秀月的淫叫声再次拔高:“嗯……呀……妈又……又快不行了……快嘛……妈要泄了……”她身体猛地绷紧,又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淫水,从她痉挛的阴道里喷洒而出,浇灌在尽欢的脸上和胸膛。
与此同时,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马眼大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通通射进了正在为他深喉口交的岳母的小嘴里!
“咕咚……咕咚……”刘秀月喉结滚动,努力吞咽着那量大味浓的精液,有些来不及咽下的则从嘴角溢出。
射精过后,尽欢喘着粗气,看着岳母那副被精液呛到、却又满脸春情媚意的样子,忍不住赞叹道:“妈……你刚才真是浪透了……口交技术又高超……又骚又淫的样子……好迷人……”他动了动依旧半硬、沾着混合液体的肉棒,“你看……我的鸡巴……又硬了……好想……再插入你的美穴……好好地……奸淫你……”
刘秀月吐出嘴里半软的肉棒,擦了擦嘴角,闻言“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满足和一丝得意:“我这么多年来……哪遇到过……像你这么好……给我舔屁眼的啊……”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语气也带上了诱惑,“你等下……只要你再满足妈妈一个要求……别说等下让你插穴、干屁眼玩个够……就是你想要我们刘家母女……都当你的私有淫骚情妇……以后生的女儿……也给你肏……妈也答应你!”
听到这话,尽欢心花怒放!
想到这个熟美淫荡的岳母,以及她另外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以后都可能成为自己专属的“情妇”,任他予取予求,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你个大骚货妈妈……可真是迷死人了……”尽欢喘着粗气,急切地问,“说吧……什么条件?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刘秀月扭动身体,从69的姿势调整过来。
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尽欢身上,但这次,她将湿漉漉、微微红肿的淫荡骚穴,直接对准了尽欢的头部。
她用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还在微微收缩的美肉,脸上春情四溢,媚眼如丝,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妈妈的好儿子……好老公……你家丈母娘……尿急了……但是又不想去厕所……怎么办呐?”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尽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兴奋和邪气的笑容:“呵呵……你好骚啊妈妈……我好喜欢……”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热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阴户,“你想……让我喝你的尿水?嗯?我也想尝尝……你这个骚妇的尿……是什么味道的?”
听到尽欢这近乎变态的回应,刘秀月脸上红晕更盛,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放纵的光芒。
她不再犹豫,撅起肥硕白腻的臀瓣,调整姿势,蹲跨在尽欢的头上方。
双手还不忘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头硬挺。
尽欢会意地张开了嘴,仰起头,对准了岳母的尿道口。
美妇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释放和羞耻快感的尖哼,小腹用力,尿道猛地一张——
“嗤——!!!”
一股金黄色的、粗急的尿水,如同水枪般急冲而出,直接喷洒、浇灌进了尽欢大张的嘴里,同时也溅了他满脸满身!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充斥口腔,顺着喉咙流下,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则从嘴角溢出。
整个狭小的洗澡隔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汗味和新鲜尿骚味的、极其催情淫靡的复杂气味。
刘秀月一边排尿,一边发出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而尽欢则闭着眼,大口吞咽着岳母的尿液,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臣服、享受和极致背德刺激的复杂表情。
这场面,淫靡放荡到了极点。
岳母喷洒完那泡“圣水”之后,似乎耗尽了某种力气,又或者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身体发软。她玉臀微沉,再次靠近尽欢的头部。
尽欢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上去,用嘴巴和舌头,细细地、认真地品尝、清理着她那刚刚排泄过、散发着浓重骚臭味道的下体。
他舔舐着阴唇、尿道口周围的皮肤,将残留的尿液和混合液体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这行为充满了臣服、亵渎和一种扭曲的亲昵。
刘秀月看着女婿如此“不嫌弃”地为自己清理,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感动和更加炽热的情欲。
她还没等尽欢完全清理干净,便迫不及待地伏下身,趴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毫不顾忌他嘴里还残留着的尿液味道,热烈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在混合着尿液、精液、唾液的口腔里疯狂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最污秽也最亲密的体液。
“唉……我的好儿子……你真好……”唇分时,刘秀月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决绝,“妈妈答应你……做你永远的最淫荡的情妇……永远都是你的……大骚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急切而放浪:“来……大骚货的好男人……我的骚穴现在……痒极了……想要你操穿……用力……操死我……”
说完,她不再等待。
赤裸迷人、布满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成熟胴体,灵活地跨跪在尽欢的腰部两侧。
她腾身高举自己那肥硕白腻、如同磨盘般的巨臀,让那早已淫水横流、微微红肿的淫穴穴口,对准了尽欢胯下那根依旧直挺挺、青筋怒张的粗大鸡巴。
她右手向下,夹住了鸡巴的根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则用力拨开自己肥厚的阴唇,让湿滑的穴口更加敞开。
借助着泛滥的淫水润滑,她柳腰轻轻一摆,肥臀猛地向下一沉——
“噗兹——!!!”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硬挺粗长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奶油,瞬间连根滑入那妖艳湿滑、紧窄无比的骚穴之中,直抵最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高亢的呻吟。
紧接着,美熟妇刘秀月便开始了主动而疯狂的骑乘!
只见她粉白肥硕的臀瓣大起大落,上上下下地快速套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让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巨响和黏腻的水声瞬间爆开,节奏快得惊人!
她直忙得香汗淋漓,汗珠从她光滑的脊背、饱满的乳沟不断滑落;秀发随着剧烈的动作而凌乱飞舞;淫叫声更是连连不断,高亢而放荡,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
“哦哦哦……好儿子……操得好深……操穿妈妈的骚屄了……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操死你的骚货情妇……”她一边疯狂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还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巨乳,完全沉浸在了这波由自己主导、却又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性爱风暴之中。
在又一阵激烈的骑乘和疯狂的浪叫之后,刘秀月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无力地伏在尽欢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忽然没头没脑地、带着一丝委屈和自辩的语气问道:“好儿子……其实……妈平时……真的不骚的……你……你信不信?”
尽欢看着她潮红未褪、香汗淋漓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难得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脆弱和认真,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有些沙哑:“我信。”
他的相信并非敷衍。
因为就在昨天回家之前,他心里其实对这位突然来访、举止有些“异常”的岳母也存着疑虑。
他特地绕道去了村子北边的山上,用那部从干妈那里得来的、稀罕的大哥大,给在城里的亲生母亲红娟打去了电话。
母子俩在电话里腻歪了好久,说了很多体己话。
也正是通过那次深入的交流,尽欢才从妈妈那里,得知了岳母刘秀月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她与妈妈之间那段隐秘的情愫、以及她内心深处对家庭、对女儿、甚至是对尽欢自己那份复杂而深沉的感情。
妈妈在电话里语气笃定地告诉尽欢:“秀月她……是个苦命人,也是个真性情的人。她如果对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示,那一定是她想了很久、下了很大决心的。欢欢,你……可以试着相信她,就像妈妈相信她一样。”
正是因为有了妈妈这番话作为“背书”,尽欢昨晚到今天面对岳母那些大胆甚至放浪的言行时,心里才有了底,态度也才有了根本的转变。
从最初的警惕、被动,到后来的试探、回应,再到现在的彻底接纳和放纵。
所以,此刻面对岳母的询问,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甚至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妈,我信。因为……我妈信你。我妈信你,那我就信你。就像现在……就算秀月妈妈你让我……让我去吃屎,我也会相信你让我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刘秀月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赶紧俯身,用自己温热的唇堵住了尽欢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出那些“不吉利”的话。
一个深吻之后,她才松开,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显然是感动于尽欢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和释然:“傻孩子……妈……妈是通过跟你妈妈红娟……还有你小妈穗香……都好好交流过了……才……才下定决心来找你的……”
她顿了顿,整理着思绪,继续解释道:“妈不是一时冲动……是想了很久……考虑了方方面面……才……才毅然决然……送上门来……给你当这个‘荡妇’的……”说到“荡妇”两个字时,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的训斥口吻,轻轻拍了一下尽欢的胸口:“还有!妈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说什么‘吃屎’这种混账话!听到没有?想都不许想!提都不许提!”
她的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后怕:“因为……你这张嘴……”她用手指点了点尽欢的嘴唇,眼神变得柔和而痴迷,“妈妈还要亲呢……还要用它来说甜言蜜语……来哄妈妈开心……来……来吃妈妈的奶子……舔妈妈的骚穴……怎么可以去想那些脏东西?”
这训斥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关爱。
她可以放纵自己在他面前展露最淫荡的一面,可以接受甚至鼓励他对自己做各种出格的事情,但却绝不允许他作践自己,哪怕是口头上的玩笑也不行。 第100章 念念不忘 “啊!……好充实啊……喔……妈妈,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哇……好舒服啊……好爽啊……喔……我爱死你的鸡巴……”美艳的岳母刘秀月爽得欲仙欲死,在尽欢身上疯狂起伏套弄。
她那泛滥的淫水从骚穴洞口随着抽插不断往外泄流,沾满了尽欢的阴毛和小腹。
她骚浪无比的叫床声,把尽欢也激得兴奋狂呼,大声响应着:
“喔……我的大骚货……我也爱、爱你的大骚穴……哦哦……心爱的……情妇,你的技术好厉害……夹……夹得我好舒服呀……”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尽欢也不再被动承受,他双手抓住岳母的肥臀,腰胯飞快地向上顶动,配合着她的起伏,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
刘秀月则不断地挺着那肥美宽大的巨臀,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同时嘴里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大鸡巴哥哥……对了……对了……老公……就这样……就是这样……哎唷……哟……插死妈妈了……啊……啊……妈妈爽死了……喔……喔……老娘……爱死……亲爸爸的大鸡巴……哥哥……哎……喂……爽……爽死了……哦……”
忽然,尽欢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阴精,猛烈地喷溅在自己的龟头上!
刘秀月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就这样泄身了一次,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了尽欢身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抽搐。
尽欢没有停歇,他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坐起身,然后将瘫软的岳母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在早已被汗水、精液、淫水、尿液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床铺上。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肥硕浑圆、白花花的两瓣硕臀,欣赏着那中间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和紫褐色的菊蕾。
然后,他腰身一挺,从后面再次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了那潮湿紧窄的肉穴之中!
“妈妈,你真是个淫荡无比的大骚货啊……”尽欢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屁股长得这么大……这么肥……是不是……天生就是拿来勾引儿子的?嗯?”
“嗯嗯……啊啊……嘤咛……啊……是……是啊……”刘秀月被从后插入,快感更加直接猛烈,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好姑爷……喜欢我的大屁股……以,以后这个大屁股……嗯啊……就是……好老公……你的玩具……你想干什么都行……嗯……受不了……啊……天啊……亲亲操得人家爽死了……好…爽……荡妇要被……亲哥哥……玩死了……这……啊……啊,真爽……”
房间里,一直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猛烈撞击声,大美人刘秀月那“嗯嗯啊啊”销魂蚀骨的叫床声,还有尽欢的肉棒抽插在肥厚湿滑的淫穴中,溅出来的蜜液发出的“嗞嗞”黏腻水声。
好一曲淫靡无比、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这场疯狂的交媾,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两人又换了好几次体位。
从最初的“观音坐莲”女上位,到“玉女上树”男抱女站立,再到传统的“传教士”,以及更加深入的“侧卧后入”……岳母这骚浪入骨的淫妇,被尽欢干得高潮了四五次,淫叫声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一次比一次瘫软。
在岳母刘秀月那肥臀如同打桩机般上下套弄、带来一波波猛烈快感的同时,尽欢的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自己亲生母亲红娟曾经使用过的一种特殊床技,专门用于后庭,叫做“锁茎术”。
据妈妈说,这种技巧可以极大地延长男人射精的时间,让性爱更加持久酣畅。
而妈妈还曾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告诉他,这技巧……是她当年和姐妹一起“玩手指”的时候,互相摸索、尝试出来的!
现在,身为姐妹的岳母就在自己身上,而且刚刚还主动舔舐、玩弄过自己的后庭……她肯定也会!
想到此处,尽欢在又一次被岳母深深坐下、龟头撞进子宫口的极致舒爽中,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喊道:“妈……妈!用……用那个……锁茎术……对……屁眼……用锁茎术……我要……后入……干你的屁眼……用锁茎术……让儿子……操久一点……”
正在疯狂起伏的刘秀月听到“锁茎术”三个字,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和更加淫荡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那是她和红娟年轻时的“秘密游戏”之一。
“小坏蛋……连这个……都从你妈那儿……知道了?”她喘息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扭动肥臀,让体内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研磨,“想干妈的屁眼……还想让妈用锁茎术……伺候你?贪心的小色鬼……”
但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已经开始配合。
她缓缓从尽欢身上下来,那根湿漉漉的粗大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泥泞的阴道里拔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她转过身,背对着尽欢,再次高高撅起那肥硕浑圆、如同满月般的巨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中间那处紫褐色、布满细密皱褶的菊蕾,以及下方依旧湿滑张合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尽欢眼前。
“来啊……好儿子……”她回头,媚眼如丝,声音带着蛊惑,“从后面……干妈的屁眼……妈用锁茎术……让你好好享受……”
尽欢早已迫不及待。
他跪起身,双手抓住岳母那两瓣晃动的肥臀,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沾满淫液的粗大鸡巴,对准了那处紧致诱人的紫褐色菊蕾。
龟头抵住入口,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紧致和微微的抗拒。
他腰胯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嗯……啊……慢点……屁眼儿……紧……”刘秀月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配合着放松后庭的肌肉。
“滋……”
粗大的龟头艰难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缓缓没入那湿热、紧窄、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甬道之中。
极致的紧致感和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让尽欢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与此同时,刘秀月也开始运用起那所谓的“锁茎术”。
她并非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自己肛门内的括约肌和直肠内壁的肌肉。
那感觉……奇妙无比!
就像有一圈圈富有弹性、湿滑温热的肉环,从四面八方、有规律地、时紧时松地箍住、按摩、挤压着尽欢深入其中的粗大肉棒,尤其是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根部!
“哦哦哦……!”尽欢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这种来自后庭的、主动的、技巧性的包裹和按摩,带来的快感细腻而持久,确实极大地延缓了他射精的冲动,让他能够更专注地享受抽插的过程和岳母身体的反应。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尽欢开始发力,双手箍紧岳母的肥臀,腰胯如同装了马达,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后入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直肠里疯狂进出,带出细微的肠液和之前残留的润滑液体。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啊啊啊……好儿子……大鸡巴……操穿妈妈的屁眼了……哦哦哦……锁茎术……舒服吗?嗯?妈夹得你……爽不爽?……”刘秀月一边承受着后庭猛烈的冲击,一边还不忘收缩肌肉,运用技巧,同时放声淫叫。
“爽……太他妈爽了……妈的屁眼……会吸……会夹……操……要命了……”尽欢喘着粗气回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两人的淫叫声、呻吟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啊啊啊……嗯嗯嗯……喔喔喔……好深……顶到肠子了……哦哦哦……屁眼儿……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妈……你的屁眼……真紧……夹死儿子了……哦哦哦……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
在激烈的抽插中,尽欢也没忘记其他部位的互动。
他时而俯下身,双手从岳母腋下穿过,狠狠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甸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狠狠捻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轻点……坏小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刘秀月娇喘着,却将胸部更加挺起,迎合着他的揉弄。
尽欢还会凑上去,亲吻岳母光滑的脊背、脖颈,甚至侧过头,寻找到她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吻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与她湿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各种体液味道的唾液。
“啾啾啾……滋滋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淫靡而清晰。
“唔……嗯……儿子……亲我……用力亲……”刘秀月热烈地回应着,扭过头与他深吻。
抽插、揉奶、深吻……多重刺激叠加,刘秀月的快感迅速累积。
在尽欢又一次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撞在直肠深处某个敏感点时,她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拉长的、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哦哦哦……泄了……又泄了!!!”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阴道淫液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肠液,浇灌在尽欢深深插入的龟头上。
她的肛门和直肠剧烈地痉挛、收缩,运用锁茎术的肌肉也失控般地疯狂夹紧,差点把尽欢的鸡巴直接挤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来自后庭的、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尽欢被这极致的收缩夹得爽翻天灵盖,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但他强忍着,继续抽插,享受着岳母高潮后肛道那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和余韵中的痉挛。
过了一会儿,刘秀月稍稍缓过劲,但尽欢的抽插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她的高潮而更加兴奋。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插快速摩擦肛口,时而深顶猛攻深处。
同时,他的双手再次抓住那对巨乳,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只奶子。
“嗯……啊……儿子……吃妈的奶……用力吸……”刘秀月被这前后的双重刺激弄得再次情动,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熊熊燃烧起来。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抽插声、水声、吮吸声、淫叫声……各种声音混杂,场面淫乱到了极点。
又过了不知多久,在尽欢持续而猛烈的后庭进攻和胸前的玩弄下,刘秀月再次被推上了巅峰!
“哦哦哦……啊啊啊……又要来了……屁眼……又要高潮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儿子……饶了妈吧……妈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肛门和直肠疯狂痉挛收缩,锁茎术也彻底失效,变成无意识的紧缩。
大量的肠液和可能失禁的少许尿液混合着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连续两次高潮,尤其是后庭高潮,消耗了刘秀月巨大的体力,也带来了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她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前趴伏下去,肥臀却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尽欢还未停歇的抽插,但已经无力主动迎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好儿子……亲汉子……饶了妈吧……妈真的……不行了……屁眼儿……要被你操坏了……操穿了……呜呜呜……让妈歇歇……求你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尽欢的抽插并未因为岳母的哀求而立刻停止,反而像是被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刺激得更加兴奋。
粗大坚硬的肉棒依旧在那湿滑紧窄、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肠液和分泌物的黏腻液体,溅在两人腿间和身下的床单上。
“哦哦哦……妈……你的屁眼……夹得真紧……高潮了还这么会吸……”尽欢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岳母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儿子还没爽够呢……再让儿子……多操一会儿……操烂你这张骚屁眼……”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儿子……亲老公……饶了妈妈吧……”刘秀月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伏着,肥臀随着撞击而晃动,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屁眼儿……真的要被你操穿了……里面……里面好痛……又好爽……呜呜呜……妈妈不行了……要死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尽欢听着这哀鸣般的求饶,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终于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并未拔出,而是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
粗大的龟头在直肠深处研磨、旋转,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肉壁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同时,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在岳母汗湿滑腻的脊背上。
他侧过头,寻找到岳母的耳朵,伸出舌头舔舐她耳廓和颈侧敏感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
“妈……刚才不是还说……要做儿子永远最淫荡的情妇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情妇……不就是用来……让主人操到爽的吗?嗯?这才哪到哪……妈就不行了?”
“唔……嗯……”刘秀月被他舔得浑身发麻,耳边的低语更是让她心尖发颤,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迹象,“妈妈……妈妈是情妇……是主人的骚货……可是……主人……你的鸡巴太大了……操得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屁眼儿……从来没被这么操过……”
“那妈喜欢吗?”尽欢的舌头滑到她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喜欢被儿子……用大鸡巴……这么操屁眼吗?”
“喜欢……啊啊……喜欢……”刘秀月诚实地呻吟着,身体却因为后庭持续的、缓慢而深重的顶弄而微微颤抖,“妈妈的骚屁眼……就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操烂了也喜欢……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主人……让妈妈歇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哀求地看着尽欢,红唇微张,吐着热气。
————————
时间回拨到今天早晨,刘家屯的某一户大人家。
妈妈去了别村“做客”,家里就只剩下刘家三姐妹——大姐刘美香,二姐刘安安,以及小妹刘佳怡。
少了母亲这个主心骨,家里似乎冷清了些,但也多了几分属于少女们的活泼和……偶尔的鸡飞狗跳。
天刚蒙蒙亮,刘美香就已经起床了。
她是长姐,母亲不在,自然要担起责任。
她麻利地生火做饭,熬了一锅稀粥,又烙了几张葱花饼。
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气。
“安安!佳怡!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美香系着围裙,走到两个妹妹的房间门口,不轻不重地敲着门。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含糊的嘟囔。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刘安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头发还有些乱蓬蓬的。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身段已经开始发育,有了少女的曲线。
“姐……这么早……” 安安打着哈欠。
“还早?妈要是在家,早就把你拎起来了。” 美香戳了戳她的额头,“快去洗漱,叫佳怡起来,吃饭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妹刘佳怡才磨磨蹭蹭地出来。
她年纪最小,却古灵精怪,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她倒是自己把头发梳好了,扎了两个羊角辫。
三姐妹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前吃早饭。美香像个真正的小管家,给妹妹们盛粥,分饼。
“姐,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安安咬了一口饼,问道,她有点想妈妈了。
“妈说去看看老姐妹,顺便……嗯,商量点事吧。” 美香含糊地回答,其实她也不太清楚母亲的具体打算,但隐约觉得可能跟安安和尽欢的婚事有关。
“对了,有个好消息。” 她转移话题,脸上露出笑容,“等过了年,开春了,妈打算在城里盘个小铺面,做点小生意,说不定啊,以后咱们也能经常去城里了!”
“真的?” 安安眼睛一亮。城里对她来说,可是个充满新奇和向往的地方。
“当然是真的。” 美香肯定道,“妈说了,咱们家的人勤快。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学点手艺呢。”
小妹佳怡对开店兴趣不大,她更关心另一件事:“姐,那我的学堂呢?妈走之前说,要送我去念书的。”
“办好了办好了。” 美香给她夹了点咸菜,“妈都托人办妥了。村外王秀才开的私塾,过了正月十五,就送你去报道。你可要好好学,别给妈丢脸,也别辜负了妈花的钱。”
“知道啦!” 佳怡拖长了声音,心里却有点小兴奋。能去念书,认识新朋友,总比整天在村里疯跑有意思。
“那我呢?” 安安问。大姐和小妹好像都有着落了。
美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促狭:“你?你可是有婆家的人了。妈说了,等天气暖和点,找个时间,带你去李家村,正式见见你未来的婆婆,红娟阿姨。你也该学着怎么跟婆家人相处了。”
安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还早呢……”
“早什么早,娃娃亲都定了多少年了。” 美香笑道,“尽欢那小子,现在估计也长成半大小子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你这个‘小媳妇’。”
听到尽欢的名字,安安的脸更红了,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那个小时候保护过她、笑容干净的小哥哥……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吃完饭,美香指挥着两个妹妹收拾碗筷,打扫屋子。
她自己则拿出针线筐,坐在门口的光亮处,开始缝补衣服。
母亲不在,这些活计自然落到了她身上。
安安负责擦桌子扫地,佳怡则被派去喂鸡。
“姐,你看这件衣服,袖口都磨破了。” 安安拿着一件父亲的旧褂子过来。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补。” 美香头也不抬,飞针走线,动作熟练。
佳怡喂完鸡,凑到美香身边,看着她缝补,忽然小声问:“大姐,你说……妈这次去李家村,真的是去看老姐妹吗?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美香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小妹:“小孩子家,别瞎猜。多年的好姐妹,去看看怎么了?”
“哦……” 佳怡撇撇嘴,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安安打扫完,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姐姐旁边,拿起一件自己的衣服,学着缝扣子。
她心思细腻,其实也察觉到了母亲这次出门的不同寻常,但既然姐姐不说,她也不好问。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鸡鸣。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有些慵懒。三姐妹忙完了上午的活计,难得有了点空闲时间。
美香提议把被子抱出去晒晒,去去潮气。三姐妹一起动手,将几床棉被抱到院子里,搭在晾衣绳上,用藤拍轻轻拍打。
阳光透过棉被,散发出一种好闻的、干燥的气息。
“姐,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佳怡到底是孩子心性,闲不住,拍着被子提议。
“多大了还玩捉迷藏。” 美香笑她,但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同样有些意动的安安,便松了口,“好吧,就玩一会儿。范围就在院子里和堂屋,不许跑远。”
“好耶!” 佳怡欢呼一声。
经过简单的石头剪刀布,第一轮是安安来找,美香和佳怡去藏。
安安面对着墙壁,闭上眼睛,大声数数:“一、二、三……”
美香和佳怡立刻像两只小兔子般窜开。
美香看了看,闪身躲进了堂屋的柜子后面。
佳怡则眼珠一转,没有找地方躲,反而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安安身后。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我来找啦!” 安安数完,转过身,开始仔细搜寻。
她先看了看柴火堆后面,没有。又看了看水缸旁边,也没有。她朝着堂屋走去。
躲在柜子后面的美香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跟在安安身后的佳怡,突然伸出手,在安安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呀!” 安安毫无防备,被挠得惊叫一声,猛地跳起来,回头一看,正是捂着嘴偷笑的佳怡。
“佳怡!你耍赖!你怎么能跟在我后面!” 安安又好气又好笑,追着佳怡就要挠回去。
“又没规定不能跟在后面!” 佳怡一边笑一边跑,灵活地躲闪着。
两姐妹在院子里追逐笑闹起来,惊得晾衣绳上的被子都微微晃动。
躲在柜子后面的美香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也笑了。她悄悄探出头,正好看到安安抓住了佳怡,两人笑作一团。
“找到你了,大姐!” 安安眼尖,看到了探出头的美香。
美香只好笑着走出来:“佳怡这个捣蛋鬼,把我都暴露了。”
三人笑闹了一阵,都有些气喘吁吁,脸上红扑扑的。她们并排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休息。
“姐,你说……城里是什么样的啊?” 安安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忽然问道。她对美香说的开店去城里的事,充满了憧憬。
“城里啊……” 美香也露出向往的神色,“城里房子都是砖瓦的,高高的,路是青石板铺的,可平整了。街上可热闹了,有卖各种东西的铺子,绸缎庄、点心铺、杂货铺……还有饭馆呢!晚上还有电灯,不像咱们点煤油灯。”
“电灯?” 佳怡好奇地问,“是不是像小太阳一样,一拉绳子就亮?”
“差不多吧,反正比煤油灯亮多了,还没有烟。” 美香描述着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景象,“城里人穿的衣服也好看,料子滑溜溜的,颜色也鲜亮。”
安安听得入了神,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繁华热闹的世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心里暗暗想,等以后去了城里,一定要好好干活,也给妈妈和姐姐妹妹们买好看的衣服穿。
“不过,城里也有城里的难处。” 美香话锋一转,像个大人似的说道,“东西贵,人情可能也淡。咱们去了,可得勤快本分,不能给妈丢人。”
“嗯!” 安安和佳怡都用力点头。
“对了,安安,” 美香忽然想起什么,促狭地用手肘碰了碰妹妹,“等你以后嫁到李家村,成了尽欢的小媳妇,说不定也能跟着尽欢去城里见见世面呢。尽欢那小子,听说脑瓜子灵光,说不定以后能有出息。”
“姐!你又胡说!” 安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伸手去捂美香的嘴。
美香笑着躲开,佳怡也在旁边起哄:“哦~ 二姐害羞了!要当新娘子咯!”
“佳怡!你也跟着大姐学坏!” 安安又去挠佳怡的痒痒,三姐妹再次笑闹成一团。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绚丽的橘红色。玩闹了一下午的三姐妹开始准备晚饭。
美香主厨,安安帮忙烧火,佳怡则被派去菜园里摘点新鲜的青菜。
厨房里炊烟袅袅,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姐,妈不在,咱们晚上简单吃点吧。” 安安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说道。
“嗯,就炒个青菜,热一下早上剩的饼,再煮个汤就行。” 美香利落地切着菜。
佳怡很快摘了一把嫩绿的小白菜回来,还顺带摘了几个小番茄,献宝似的拿给姐姐们看。
“哟,咱们佳怡还挺能干。” 美香夸了一句,接过菜去清洗。
晚饭很快做好了,虽然简单,但三姐妹围坐在一起,吃得也很香。她们聊着白天的趣事,聊着对未来的憧憬,也聊着对母亲的想念。
“也不知道妈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 安安有些担心地说。
“放心吧,妈妈肯定没事的。” 美香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惦记。
“妈说不定正跟哪个阿姨聊得开心,把咱们都忘了呢。” 佳怡咬了一口饼,含糊地说。
“就你话多。” 美香轻轻敲了一下小妹的脑袋。
吃完饭,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美香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堂屋。
三姐妹洗漱完毕,挤在了一张大床上。母亲不在,她们睡在一起,互相取暖,也互相壮胆。
床幔放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
“姐,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佳怡缩在被窝里,央求道。
“多大了还要听故事。” 美香嘴上说着,却还是想了想,“讲个什么好呢……就讲个田螺姑娘的故事吧……”
美香的声音轻柔地响起,讲述着那个勤劳善良的田螺姑娘。安安和佳怡静静地听着,眼皮渐渐沉重。
故事讲完,佳怡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安安却还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
“姐,” 她轻声唤道。
“嗯?” 美香也没睡着。
“你说……尽欢哥哥……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安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好奇。
美香在黑暗中笑了笑:“怎么?想你的好老公了?”
“姐!” 安安羞得用被子蒙住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美香隔着被子拍了拍她,“李尽欢啊……我也好久没见了。听别人说,个子蹿高了不少,模样……挺周正的,眼睛亮亮的。听红娟阿姨说,他懂事,勤快,还会认字呢。”
安安在被子下静静地听着,心里描绘着尽欢的样子,那个记忆中的小哥哥形象,似乎渐渐清晰了一些,又似乎更加模糊而令人期待了。
“睡吧,” 美香柔声道,“等妈回来,说不定就会带你去见他了。”
“嗯……” 安安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
时间流逝,性爱持续……这场疯狂而持久的乱伦交媾,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狭小的洗澡隔间里,水汽早已散尽,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和两人身上淋漓的汗水、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味道。
期间,他们又换了好几次体位。
从后入肛交,到传教士位正面猛攻阴道,再到侧卧位缠绵交合,甚至还有一次尽欢将岳母抱起来,抵在粗糙的木板墙上悬空操干……每一次变换,都伴随着岳母高亢的淫叫和尽欢凶狠的冲撞。
刘秀月这具成熟丰腴、饥渴已久的肉体,在女婿不知疲倦的征伐和花样百出的玩弄下,被干得高潮迭起。
粗略算来,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她至少达到了四五次高潮——两次来自后庭那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两三次来自阴道被反复填满、撞击花心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高潮,她都浑身痉挛,淫液喷溅,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却又在短暂的间隙后,被尽欢再次挑逗起欲望,陷入新一轮的沉沦。
后来,尽欢尤其没有放过她那处刚刚被开发、已然变得湿滑松软些的迷人屁眼。
在岳母又一次阴道高潮后,他再次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插回了那处紫褐色、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菊蕾之中。
“哦哦哦……屁眼儿……又进来了……啊啊啊……轻点……刚高潮完……里面还敏感……”刘秀月哀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尽欢抓着她的肥臀,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后庭抽插,直干得岳母屁眼儿翕张,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物流淌,那处紧致的入口被操得几乎合不拢,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肠壁。
最终,在这漫长性爱的尾声,尽欢也迎来了自己的两次爆发。
第一次,是在岳母的后庭里。
当他感觉到射意无法抑制时,他死死抵住岳母的肥臀,将肉棒深深埋入那湿热紧窄的直肠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直接喷射进了岳母的肠道之中!
“呃啊——!!!”刘秀月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后庭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再次达到一个小高潮,淫水从前方的阴道口汩汩流出。
射精过后,尽欢的肉棒只是稍微软了片刻,在爱神牌“金枪不倒”的效果和持续的情欲刺激下,很快又恢复了硬度。
他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就着精液的润滑,缓缓退出后庭,然后调整角度,再次对准了岳母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骚穴,腰胯一沉,齐根没入!
“啊……又……又进来了……”刘秀月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
在阴道那熟悉而湿滑的包裹中,尽欢进行了最后一段时间的抽插,然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撞进子宫口的瞬间,他低吼着,进行了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内射!
“噗——!嗤——!”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岳母温热的子宫深处,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
刘秀月被这最后的内射冲击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而疲惫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趴伏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抽搐的下体,证明她还活着。
尽欢也耗尽了力气,他伏在岳母汗湿滑腻的背上,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插在岳母湿滑的阴道里,没有拔出。
两人就以这种最紧密、最淫靡的姿势,瘫在洗澡隔间冰凉潮湿的地面上,许久没有动弹。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
(书友们,这里是作者的汇报,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这一章写完也就代表着爆肝的时期已经结束了,本人这边已经找到工作了,后面的更新会变的更加的不稳定,频率也没法保证,所以就还想趁还有心气的时候多写点,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反正总归是写了出来。)
(因为作者搬去的地方隐私性并不算好,这不是什么正经文,也不好当着人家的面更新,所以只能是有条件的情况下稍微码一点,反正尽量不烂尾嘛,断更和拖更是无法避免的,而且最近身体状况也比较糟糕。本人自从毕业以后体重涨了二十斤,今年也要下定决心开始减肥了!)
(总之,各位,江湖路远,咱们有缘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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