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爱】51-52作者:麻婆小豆腐
2026/03/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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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8,706 字 这次连更两章,后面稍微断更一段时间,收集灵感和谋划后面的剧情! ……………………………………………… 第五十一章 我又等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五分钟? 我不知道。 在这扇防火门的后面,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就在我感觉快要绝望,准备就这么放弃了的时候。 我的眼睛,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就在大厅休息区差不多中间的位置,离雪儿那个卡座大概隔着七八张桌子的
地方,有个灰色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后,一个人就那么突兀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很沉稳,那件宽大的浴袍,把他整个人的身材都给遮
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是胖是瘦,头发不长,短短的,看起来很精神。 最扎眼的,是他脸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的口罩。 口罩? 我心里一紧。 谁他妈没事儿跑到这种地方来按摩,还随身带着个口罩?有病啊?还是怕被
人认出来? 是他吗? 我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 我盯着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在人群里。 我必须要确定,必须百分之百地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在从沙发上站起来之后,并没有马上行动。 他先是伸了个懒腰,那动作做得极其的自然,就像一个普通的客人一样,然
后又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浴袍的领口。 可他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朝着电梯口方向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让我心里头的怀疑,又加重了七八分!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迈开了步子,他走得很慢,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
都走得异常沉稳。 他的双手很自然地插在浴袍的口袋里,上半身微微前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
个普通客人。 可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电梯口的方向。 他走得不快,但目标很明确,就是朝着雪儿所在的那个角落慢慢地靠近。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他快要走到那个光头的卡座附近时。 那个一直对雪儿蠢蠢欲动的光头王大海,似乎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舔了舔他那两片厚嘴唇,然后,我看见他那虚胖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从沙
发上站起来。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好不偏不倚地走到了王大海那个卡座的旁边。 而光头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雪儿的身上,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身
后正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的眼睛依旧盯着不远处的电梯口,也同样没有看到
王大海即将起身的动作。 然后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口罩男与王大海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那个刚刚才把半个屁股抬离了沙
发的光头,眼角的余光,似乎是瞥见了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影。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转过了头。 当他看到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从他身边走过时,他那张原本充满了淫荡和
贪婪的肥脸,在零点一秒之内,从一个准备捕食的色狼,变成了一个做贼心虚的
小偷。 那刚刚才抬起来的半个屁股,像是被弹簧给弹回去了一样,「咚」的一下,
又重重地坐回了沙发上,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闷响。 接着王大海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在喝茶,连看都
不敢再看雪儿那边一眼。 而那个口罩男,似乎感受到身旁的动静,他只是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光头,
没有发现光头有什么异常,然后继续向前走,他压根儿就没看见光头刚才那副想
吃屎又没吃成的怂样。 我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又诡异的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情况? 难道他们认识? 我来不及细想,因为那个口罩男,已经走过了光头的卡座,离雪儿的位置只
剩下最后几步的距离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了。 他在离雪儿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又停下了脚步,然后又一次朝着电梯口的方
向张望了一眼。 紧接着,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了雪儿所在的那个卡座旁
。 但是他没有立刻就坐下,而是在原地站了两秒钟,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最后,他似乎是终于确认了,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于是,他一转身,一撩浴袍的下摆,就在雪儿旁边的那个空位上,紧挨着她
坐了下来。 操! 就是他! 在看到他坐下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不确定,全都烟消云散了! 就是这个狗杂种! 一股怒火和狂喜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燃烧! 不能等了!今天必须抓住他! 我看到他的眼睛,还在警惕地看着电梯口的方向,他肯定还在提防我回来,
但是他还没有注意到,他真正的敌人正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 这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正准备一把推开面前这扇铁门冲出去,可是我的手在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
的那一瞬间却猛地停住了。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昨天下午,就在我快要抓住他的时候,强子那个王八蛋的电话,就那么不合
时宜地响了,就是那个电话铃声,把他给惊跑了! 不行,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心里一横,也顾不上去想别的了,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
长按电源键。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跟这个世界,暂时地彻底断了联系。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没有任何东西能再来打扰我接下来的正事。 好了,现在万事俱备。 我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重新把眼睛贴回了那道门缝上。 那个杂种,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雪儿身边,眼睛还在警惕地盯着电梯
口的方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控制着我的手,慢慢地把那扇防火门,向外推开
了一道足够我侧身钻出去的缝隙。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闹。 我没有立刻就往雪儿那边冲,这样会打草惊蛇的,我昨天已经体验过这个畜
生的逃跑速度。 我先是靠着墙根站了一会儿,假装是在等人,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 然后,我假装整理自己浴袍的带子,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规划出了一条攻击
路线。 雪儿他们坐的那个位置,在整个休息区的最右边,而我现在的这个出口在最
左边,中间隔着二十多米乱七八糟的卡座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低下头,把自己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埋进了阴影里,然后迈开了
步子。 我没有走直线,而是选择了一条需要不断穿梭在人群和卡座之间的Z字形路
线。 我走得很慢,很自然。一边走,一边还假装在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猎物身上。 他还坐在那儿,紧挨着我那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雪儿,几乎都要贴到她身上
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动脚,只是坐着,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远处那个观光电梯的
方向。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在看什么了。 那个观光电梯是全透明的玻璃,只要电梯里一出现我的身影,他就有足够的
时间,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从容地站起来,混进人群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看吧,你就使劲看吧,老子从你后头过来了! 我在心里头冷笑一声,依然在卡座和人群的缝隙里缓慢的穿梭,走的都是视
野的死角。 那个杂种似乎是确认我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他那颗一直朝着电梯口方向的狗头,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目光第一次落在
了趴在桌上的雪儿身上。 我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在沙发上,又朝着雪儿的方向挪动了
一下。 那一下,挪动的距离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像一把烧红的锥子
,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然后,他动了。 我看见,他那只一直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右手,慢慢地抽了出来,然后极其自
然地仿佛是情侣之间最亲昵的举动一样,轻轻地搭在了雪儿那片因为浴袍滑落,
而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圆润香肩上。 他那只手搭在雪儿的肩膀上,但是没有立刻就动,像是在感受,在品味。 过了几秒钟,他那只手开始动了。 他没有捏也没有抓,而是用他的掌心,在那片细腻得像丝绸一样的肌肤上,
慢慢地摩擦着,那动作轻柔得就好像是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摩挲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感受着那片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那张隐藏在口罩后面的脸,微微地向上仰着,喉结不
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陶醉的表情。 操你妈的狗畜生! 一股要把眼前这个杂种生吞活剥了的滔天怒火,涌了上来。 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脚踹飞他。 冷静!我不能急,绝对不能急,我现在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像个普通客人一样平静的向雪儿的位置走着。 为了更加自然,我的手下意识地就插进了浴袍那又宽又大的口袋里。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瓶状物品。 这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是那瓶酒!是雪儿非要让我带回去的那瓶果子酒!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那截光滑的的瓶颈。 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一路传到了我的心里,让那颗因为愤怒而快
要爆炸的心,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你,把你那颗狗脑袋给开个瓢! 我把冲天的杀意和手里那个冰冷的瓶子,全都藏进了宽大的浴袍里。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但我脚下的步子却依旧保持
着平稳和自然。 我继续往前走,一步又一步,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
色口罩的杂种,和他那只正在雪儿肩膀上肆意游走的脏手。 我又往前挪动了几米,现在我已经走到了整个休息区的中间位置。 从这里,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也许是到了按摩时间或者回房间休息了,雪儿周围的那几个卡座的人们,开
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少数几个客人在卡座上休息。 那个杂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我看见他又一次极其警惕地朝着那个观
光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就像个在偷东西时,时刻提防着主人回来的小偷。 在确认那边依旧安全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是彻底地放了下来。 他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 我看见,他那颗戴着口罩的脑袋,慢慢地朝着雪儿的身体贴了过去。 他靠得很近,几乎要把他那张脸,埋进雪儿那头乌黑的秀发里。 他在闻!他在闻雪儿身上的味道! 操你妈! 我手里那个冰冷的酒瓶,几乎要被我给捏碎了。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他贪婪地嗅着雪儿体香的同时,他那只一直搭在雪儿肩膀上的右手,也
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不再只是满足于摩挲,而是开始用一种更加具有侵略性的
姿态,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地揉捏着。 而他一直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 那只手,并没有像右手一样,去抚摸雪儿的后背或者头发,而是顺着桌子的
边缘,慢慢地朝着桌子底下,那片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阴影里伸了过去。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猥琐,更加兴奋了,嘴角隔着那层黑色的口罩
,似乎都咧开了一个淫荡的弧度。 难道……他在摸雪儿的……胸部? 我的脚步在那一刻,猛地一下就停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只已经消失在
桌子下面的手。 我看不见那只手在干什么,但我的脑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为我脑补起了所有
画面。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掀开了雪儿那件宽大的浴袍领口,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带
着蕾丝花边的胸罩。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来回地滑动着,感受着饱满的轮廓
。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粗暴地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推开,然后用他的手掌,一
把就握住了那团雪白的乳房。 我甚至能看见,他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挤压着,玩弄着
,把那颗粉红色的乳头捻在指间,狠狠地搓揉着…… 我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在那个507房间里,那个小刘技师,用他那双油腻
腻的双手,在雪儿那对完美的乳房上肆意蹂躏的场景。 两幅同样充满了侵犯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重叠了!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疯狂地朝着我的下体涌去。 那根肉棒,居然在这一刻硬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烫,连我那只紧紧抓着口袋里那个玻璃酒瓶的
手,都开始因为过度的激动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操!不能再想了! 我咬紧牙关,强行将看着雪儿被别的男人猥亵而心头涌起的异样情绪压下去
。 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废了他! 我抓着口袋里那个酒瓶的手,不再颤抖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而又悠长。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清晰地浮现出,等下会发生的场景:我抓着那瓶果酒
的瓶颈,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然后,瓶子在那个杂种的后脑勺上轰然炸
开,鲜红的酒液混着更加鲜红的血液,四散飞溅…… 想到这里,我再次移动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杂种慢慢地
挪了过去。 距离那个位置还有七个座位。 六个! 五个…… 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那颗戴着口罩的狗头,还时不时地往雪儿的秀发里凑,
像条闻着腥味的狗。 而他那只搭在雪儿肩上的右手也跟着伸到桌子下面,和左手一样在桌子底下
蠕动着。 操!不能再等了! 我准备直接从卡座的过道里冲过去,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手里这瓶酒,狠
狠地从他那颗狗头的正上方砸下去! 可就在我后腿发力,马上就要弹射出去的那一刹那,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变故发生了。 我右前方那个卡座里,那个光头,突然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正好不偏不
倚地站在了我和那个杂种之间,挡住了我的攻击路线。 他站起来的动作有点笨拙,还扶着桌子晃悠了一下。 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他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此刻正闪烁着贪婪而又猥
琐的光芒,盯着雪儿所在的那个角落。 然后,他挺着他那啤酒肚,径直朝着那个戴口罩的杂种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脑子里「嗡」的一下,一
片空白。 我那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杀气,硬生生地就那么卡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的,
憋得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这个光头他想干嘛?怎么突然跑去找那个口罩男了? 那个偷怕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还沉浸在桌子底下的温柔里,眼睛还在时不
时地瞟向不远处的观光电梯,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接近他。 那个光头走到了偷怕狂的身边,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更浓了。 他伸出他那只肥得跟猪蹄似的手,轻轻地拍在了口罩男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又把那颗锃光瓦亮的脑袋凑了过去,贴在偷怕狂的耳朵边上,压
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说了句什么。 离得有些远,我听不清他说的内容,但从他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和猥琐的口型
来看,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耳语,那个正爽得飘飘欲仙的偷怕狂,浑身猛地一
哆嗦,他那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也闪电般地抽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
情。 当他回头看清身后站着的是一个满脸堆笑的油腻光头时,他眼神里的惊恐,
又迅速地变成了一丝疑惑和不解。 他似乎不认识这个光头。 可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那个光头的时候,他的视线越过了光头的肩膀
,落在了我这张因为错愕和愤怒而僵住的脸上。 又一次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看见他那双隐藏在口罩后面的眼睛里的疑惑和警惕,瞬间就变成了难以置
信的震惊。 然后,震惊又在零点零一秒之内,迅速地转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操!」我只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咒骂。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弹射按钮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看都没
再看那个还一脸懵逼的光头一眼,转身就朝着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疯狂地逃了过
去! 操! 他又跑了!他妈的又是这样! 我所有的计划,我那一击必杀的剧本,就他妈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死光头
,全都泡汤了!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狂暴情绪,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就吞噬了我所
有的理智! 这个死光头!他妈是不是跟他一伙的?是不是故意给他报信的? 我脑子里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也根本没时间去细想! 不能再一次让偷拍狂那个杂种跑了,这次我必须要抓住他!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低吼着朝着那个还傻愣愣地挡在我路上的光头,就
冲了过去! 「我操你妈的!给老子滚开!」 我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在离他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我抬起我的
右腿,把我所有的愤怒全都灌注在了我的脚上,然后,狠狠地踹在了那个光头的
腰上!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的脚尖,像是踹在了一堵灌满了油的肉墙上。 那个足有两百斤重的光头,被我这饱含了无边怒火的一脚,惨叫都没来得及
发出一声,整个人就横着飞了出去。 然后「哐当」一声,重重地撞在了他身后那面墙壁上,又「噗通」一下,软
塌塌地滑倒在了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开始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周围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轰」的一下,全都炸开了锅!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惊呼声,瞬间就响成了一片! 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但我根本就没管这些,我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光头一眼。 踹完他之后,我立刻朝着那个正在人群中疯狂逃窜的背影,追了过去! 「狗杂种!你他妈给老子站住!」我一边追,一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我的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别他妈跑!有种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非
得弄死你!」 我的肺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要命。 我的嗓子也因为剧烈的咆哮而变得嘶哑。 可我停不下来!我今天晚上,必须把他这个狗日的给逮住! 我跑得太快了,一路上撞翻了好几个猝不及防的客人,撞倒了好几张桌子,
盘子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周围的人群尖叫着向两边躲闪,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个杂种跑得也不慢,他显然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给使出来了。 他在前面连滚带爬,像只丧家之犬,一路上也撞倒了不少东西。 好几次我都差点抓到他浴袍的后摆了,可又被他滑不溜丢地给躲了过去。 我们俩就像两头发了疯的野兽,在这片安逸的休息大厅里,上演着一出最原
始的追逐战。 我一边追,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然后目光越过他,往前一看! 电梯口! 电梯口就在前面,刚好是打开着的! 不行,他要跑进去了! 我的眼睛都红了,那股即将失去猎物的绝望,让我彻底地疯狂了。 我看着他那个在人群中不断闪躲的背影,右手猛地一下,就从我那鼓鼓囊囊
的口袋里,掏出了那瓶沉甸甸的果酒! 「给老子去死吧!」 极度的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没有考虑什么后果,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
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充满了力量和愤怒的弧线,手里的那个玻璃瓶,带着我全部的
希望和绝望,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呼啸着就朝着那个杂种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可惜,我的准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也许是因为我跑得太快,也许是因为我太愤怒,那个酒瓶擦着那个杂种的后
脑勺,飞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了他身旁不远处的一面装饰墙
上! 「哗啦——!」 酒瓶瞬间就四分五裂,深红色的酒液混杂着无数玻璃碎片,像一场血色的暴
雨,朝着四面八方溅射开来! 那个杂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飞溅的玻璃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回
了一下头。 也正是这一下回头,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那张隐藏在口罩后面极致惊恐
的脸! 我看见,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正好不偏不倚地划过了他左眼的眼角! 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就从他的眼角处滲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 他似乎没有感觉到眼角的疼痛,马上把头转过去,用一种比刚才还要快上三
分的速度,朝着那个已经打开了门的观光电梯,冲了过去! 「叮——」 就在他一头撞进电梯里的一瞬间,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提示音,刺耳地响了起
来。 「别关门!别关门!」我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拼尽了我最后的一丝力气,朝
着那个正在缓缓关闭的电梯门冲了过去。 我离那道门,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 我看见,电梯里那个杂种正在疯狂地按着关门键,他那张戴着口罩的脸上,
左眼的血还在往下流,样子狼狈得像条狗! 我甚至能看见,电梯里其他那些无辜的客人,正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看着正朝他们冲过来的我!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我的指尖离那道正在关闭的门缝,只剩下最后不到十
厘米的距离! 只要再给我零点一秒,只要再给我那么一丁点儿的时间,我就能把手伸进去
挡住那扇门! 可是,没有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金属门框的那一瞬间,那两扇金色的的门,带着一
声无情的「咔哒」声,在我的面前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门上那光洁如镜的金属表面,清晰地倒映出了我那张因为愤怒和绝望而狰狞
的脸。 「砰!砰!砰!」 「开门!给老子开门!」我像个疯子一样,用我的拳头疯狂地砸着电梯门旁
边的开门按键,那几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我自己的骨头都在发麻。 可是没用,电梯门没有打开。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部观光电梯,带着那个杂种,开始缓缓地向上升起。 透过观光电梯的透明玻璃,我看到那个戴着口罩的杂种,正混在电梯里那群
惊魂未定的人群中,他背对着我,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他的身影随着电梯的上升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地消失在了
我的视线里。 看着电梯楼层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从-1变成了1,我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我那
双已经砸得通红的拳头。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的,那眼神就跟看动物园里发疯的猴
子一样。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除了徒劳地张着嘴,什么也做不了
,脑子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巨大的不甘,像潮水一样瞬间就涌了上来。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彻骨的绝望。 可就在这时,一组数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那片混沌的迷雾
! 436…… 436房间! 是我之前从那个杂种发的微信图片中发现的,他的房号! 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这儿的浴袍,他不可能就穿着这身衣服从大门口溜出去
,他肯定要先回房间,换上他自己的衣服,拿走他的随身物品,然后才能跑路。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针强效肾上腺素,猛地扎进了我那颗已经快要停止跳动
的心脏里! 我那双因为绝望而变得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瞬间就重新燃起了两团疯狂的火
焰! 只要我能在他换好衣服跑路之前堵住他,我就还有机会!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抓住他! 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我转身就朝着休息大厅那个安全通道,冲了过去。 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那股子阴冷的霉味儿又一次扑面而来,可我已
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选择了最快的方式——跑楼梯! 我扶着那冰凉的扶手,拼尽了我全身最后的力气,开始一级一级地疯狂地往
上冲。 负一楼到一楼,一楼到二楼…… 我那双穿着拖鞋的脚,在水泥台阶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本来就没什么运动天赋,平时跑个八百米都跟要我命似的。 刚才在大厅的疯狂追逐,再加上现在这么不要命地往楼上冲,没跑两层楼,
我的肺就跟要炸开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的两条腿也跟灌了铅似的,又酸又软,每往上迈一个台阶,都感觉像是在
跟自己全身的肌肉作对。 「呼……哈……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想一屁股坐地上,就这么放弃算了
。 可是,一想到那个杂种那张戴着口罩的的脸,一想到他那只在雪儿肩膀上肆
意抚摸的手,一想到他那只在雪儿乳房上揉捏的另外一只手…… 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就又一次地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 我咬紧牙关,我他妈今天就算是死,也得死在436的门口! 我用手撑着膝盖,半是跑,半是爬地继续往上冲。 终于,我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四楼的平台。 我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一把就推开了面前的防火门,然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
四楼的走廊。 操! 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我心里头那股子刚刚才燃起来的希望之火,瞬间
就凉了半截。 四楼的布局,跟五楼一模一样! 一样的昏暗灯光,一样的深红色地毯。 最要命的是,这儿跟迷宫一样,到处都是岔路,到处都是拐角,一眼望过去
,除了几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悠长走廊,连一个指示牌都没有! 别说房间号了,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之前还是那个服务员带领我们走到房间,现在要靠自己在这个陌生的走廊去
找房间了。 436……436到底在哪儿?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站在这个岔路口的中央,急得直跺脚,心脏还在狂跳
,肺里跟塞了一团烧红的炭似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灼烧般的剧痛。 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那件灰色的浴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闷又
热,难受得要死。 我感觉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从我指缝间溜走。 那个杂种,现在可能已经回到房间了!他可能正在飞快地脱下浴袍换上他自
己的衣服,然后从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出口,溜之大吉了!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我没时间再犹豫了。 现在只能赌!我凭着感觉,一头就扎进了右手边那条看起来最深的走廊里。 我一边跑,一边瞪大了眼睛挨个儿地看过去。 走廊两边的房门,全都一模一样,都是那种深棕色的实木门,门上挂着一个
刻着花纹的门牌。 401! 我看见了第一个门牌号。很好!是从401开始的! 那436,肯定就在这条走廊的后面!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贴着墙边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黄铜门牌。 402……403……405……妈的,怎么没有404? 算了,不管了! 408……409……410…… 然后,没了。 410的旁边是一堵冰冷的墙,墙上还挂着不知道哪个三流画家画的一幅丑得
一批的风景油画。 这条走廊,到头了! 「妈的!这他妈是哪个脑残设计师设计的啊!房间号还能断了的?」我压低
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恶狠狠的咒骂。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放弃吗?就这么算了? 不! 老子不甘心! 一股犟劲儿又一次从我心底里冒了出来。 我一咬牙,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转身,拖着那双已经快要
不听使唤的腿,又一次地朝着我来时的那个岔路口跑了回去。 我重新站在了那个迷宫的起点。 这一次,我没有再凭感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个侦探一样开始分析,高档店的设计一般都有规律
。 刚才那条是单号和双号混排的,那另一条呢? 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中间那条看起来最宽,也最像主干道的走廊上。 就它了!如果这儿也有问题,那老子今天就把这破店给点了! 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中间那条走廊。 这条走廊比刚才那条要长,一眼望不到头,两边的房门也更多,看起来更有
希望。 我加快了脚步,眼睛死死地盯着两边的门牌号。 第一个门牌号,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不是411,也不是412。 是415。 我迈开那双已经酸软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腿,沿着这条从415开始的走廊,疯
狂地向前跑去! 416……417…… 数字在我的眼前飞快地闪过,每闪过一个,我离那个最终的目标,就更近一
步。 420……421……! 当我那双已经有些模糊的眼睛,扫到「422」这个数字的时候,我的胸口疼
得像是要裂开。 我刚把手扶到冰凉的墙上,准备歇口气,眼前那扇深棕色的房门,突然就毫
无征兆地「吱呀」一声,就从里面被人给拉开了。 当时的速度太快了,脑子也因为缺氧和愤怒变成了一团浆糊,根本就来不及
做出任何反应。 我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个同样穿着灰色浴袍的身体,就跟一堵墙似的结结实
实地迎面撞在了我的身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头牛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我的肩膀和胸口传
来,撞得我五脏六腑都跟错了位似的,一阵剧痛。 「我操你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走路不看路啊!」 我心里的无名火,瞬间就被点爆了。 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这他妈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我扶着墙,刚稳住身形,张嘴就准备把我这辈子知道的所有脏话,都喷到对
面那个人的脸上去。 可是,当我抬起头,看清了对面那个同样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正皱着眉头揉
着肩膀的男人的脸时,我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操你妈」,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
给掐住了喉咙一样,硬生生地给卡了回去。 王……王总?!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就当机了。 我下午在一楼大厅的时候,瞥见了他的背影,当时我还庆幸,还好没让他看
见。 可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俩居然会在这儿撞上! 王总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我,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极其罕见地闪
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慌乱和错愕。 那是一种做了亏心事被人当场抓包的最本能反应。 不过,他毕竟是当领导的,仅仅是零点一秒,甚至都不到的时间,他脸上的
那丝慌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马上就恢复了那副不怒自威的领导派头。 他的眉头一皱,脸上那点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 「小张?」他开口了,声音还是跟平时在公司里一样,低沉有力,带着一种
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身体,稍微挡了一下身后那扇还半
开着的房门。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奔腾。 我怎么在这儿? 老子还想问你他妈怎么在这儿呢!你不是工作狂吗?你不是天天在公司加班
到半夜吗?怎么着,跑到这儿来加班了?跟女技师在床上开会研究项目呢? 我心里头疯狂地吐槽,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刚才还想杀人的嚣张气焰,在王总那两道审视的目光下,就像个被戳破了的
气球,瞬间就瘪了。 「王总,我……我……」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个
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谎话,「我……我来找个朋友。他喝多了,我过来接他。」 「找朋友?」王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了。 就在这时,王总身后那扇半开的房门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王哥,
怎么啦?」紧接着,一个穿着一身技师制服的女技师,从门缝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 我操,这女的长得还挺漂亮的!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似的。她身上那件粉色的
技师制服,明显是改过的,腰收得特别紧,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勾
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刚被滋润过的潮红,浑身
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骚媚入骨的女人味儿。 「没事,碰见个同事。」王总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似乎是嫌她多事。 我一看到这女的,一听到她这声「王哥」,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这位平时在公司里道貌岸然的好领导,居然也是这种地方的常客,他应该
也是来放松的! 一想到他刚才就是跟这个骚得能滴出水来的女技师,在那间房间里,干着那
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就感觉一阵反胃。 这下全完了,我撞破了领导的丑事,这比上班迟到还严重一百倍! 我心里头一阵冰凉,只想赶紧从这个是非之地溜之大吉。 「王总,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我冲着王总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着手,转身就想跑。 我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抓住那个杂种! 王总这点破事儿,跟我自己的事儿比起来,算个屁啊! 可是我刚转过身,还没迈开步子呢,身后那个漂亮的女技师,开口把我给叫
住了。 「哎,帅哥,等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情不愿地回过头看着她,咬紧牙关,露出皮笑肉不
笑的表情说「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那个女技师,正指着我脚边的地毯,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说:「你
的房卡掉了。」 房卡? 我一愣,下意识地就往自己浴袍的口袋里摸去。 空的! 我那两个大口袋里,除了那部已经关了机的手机之外,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刚才跟王总撞在一起的时候,太用力了,直接就从口袋里给撞飞出来
了! 我还没来得及弯腰,那个女技师就已经抢先一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
。 然后她在我面前,缓缓地弯下了腰,伸出那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从地
毯上捏起了那张房卡。 她站直身子,并没有立刻就把房卡递给我,而是习惯性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的数字507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张画着精
致妆容的漂亮脸蛋上,瞬间就闪过了一丝极其古怪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了惊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的复杂神情。 紧接着,她嘴角的弧度也发生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再是职业化的微笑了,那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坏笑。 「帅哥,这个可要保管好,不要在掉了哟!」她把那张房卡递给我,声音还
是那么甜,可是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稀奇的动物。 「谢……谢谢,下次一定……注意。」我感觉自己的脸,「轰」的一下就烧
了起来,烫得能把鸡蛋给煎熟了,恨不得地上能有条缝,让我钻进去! 我几乎是抢一样地从她手里把那张房卡给夺了过来,胡乱地往口袋里一塞,
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过身落荒而逃。 操!她作为这里的员工,肯定知道这个房号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晚上,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先是在餐厅被那个男服务员当傻逼一
样调侃,现在,又被一个出来卖的鸡,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给鄙夷了! 我埋着头快步地往前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可我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 他们没有注意到我回头,而是脑袋凑在一起。 我看见那个漂亮的女技师,正把她那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嘴巴,凑到了王总的
耳边,不知道在跟他耳语些什么。 而王总,一边听,一边缓缓地点着头。 他脸上的表情也随着女技师的耳语,发生着精彩绝伦的变化。 狗日的!那骚娘们儿,肯定把507房号的秘密告诉王总了! 滔天的愤怒和屈辱,在我胸中轰然爆发,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要被自己给
咬碎了。 我真想立刻就转过身,冲回去,大声地告诉他们,我不是绿帽奴! 可是,我不能。 我死死地攥着口袋里那张冰冷的房卡,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去
抓那个杂种,我要去抓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我只能把这笔账,算到他的头上。如果不是他,我今天晚上根本就不会来这
个鬼地方!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遭受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屈辱和愤怒全都强行地咽回了肚子里,然后装作什么都
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他们那两张让我感到恶心
的脸。 紧接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条深不见底的走廊,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
,只剩下了近乎麻木的坚定。 436! 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看着下一个房间的门牌号,嘴里无声地念出了那个数字。 然后,我迈开了我那条有些发软的腿,继续朝着这条走廊深处走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429……430…… 我咬着牙又往前走了十几步,终于在转过一个有着一大盆绿植的走廊拐角,
然后向右走了几步后,我看到在斜对面的一扇同样是深棕色的房门上,挂着一块
小小的门牌。 四、三、六! 我终于找到了!老天爷还没瞎眼! 我连滚带爬地就朝着那个门口冲了过去。 可等我冲到门口,发现这扇深棕色的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我大喜过望,他肯定就在里面! 我那因为狂喜而快要爆炸的脑子里,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去想,为什么一个
丧家之犬,回到自己的房间,竟然会不关门? 这合理吗?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进去把他按在地上,用我能想到的
最残忍方式,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抬起我那条还在打颤的腿,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那扇虚
掩的门上! 「砰——!」 门被我一脚给踹开了,重重地撞在里面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红着眼
睛就冲了进去! 「狗杂种!老子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我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一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疯狂地在房间里扫视着。 可是,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房间的布局,跟我之前在那个杂种发给我的视频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就是个最常见不过的单人按摩包房,一张铺着紫色床单的按摩床,摆在房间
的正中央,床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团皱巴巴的纸巾。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按摩床上。 床上的床单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上面还有几块像是水渍一样的印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精油的味道,还有一股子男人身上特有的汗腥味儿,以
及……一股子精液的腥臊味儿。 我能想象得到,就在不久之前,那个杂种在这张床上跟那个女技师翻云覆雨
的场景。 我的目光又落在了床尾的地上。 那里,扔着一件灰色的浴袍,就是我们身上穿的这种。 那件浴袍被胡乱地扔成一团,其中一个袖子还翻了过来。而旁边的衣柜门也
是大大的敞开,没有关上,里面空空如也。 他真的回来过!这个狗杂种,他真的在这里换过衣服! 我的心又「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除了兴奋,还有点说不出的紧张。 站在房间中央,我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可是,屋里死一般地
寂静,除了我自己那粗重的喘气声,什么都听不见。 他不在房间里,那他能去哪儿? 这个包间不大,除了一张床,一个电视柜和衣柜,就没别的东西了。 他能藏到哪儿去?我脑子飞快地转着,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了房间角落里,
那扇同样紧闭着的门上。 对,就是那个独立卫生间! 这个狗杂种,他肯定是被我刚才那一嗓子给吓破了胆,现在正躲在厕所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呢! 他肯定猜不到,我会找到这里来! 好,很好。我心里头一阵冷笑。躲?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 得找个家伙。 我开始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寻找着一切可以被我当成武器的东西。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在正对着按摩床的那个电视柜上。 在那台黑色的电视机旁边,摆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水晶玻璃做的烟灰缸。 那烟灰缸的边缘,还带着几个棱角,在房间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就是它了! 我冲过去一把就抓起了那个烟灰缸。 好家伙,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沉,至少得有三四斤。 我紧紧地攥着它,那带着棱角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 今天,我一定要废了他!至少,这个烟灰缸,我必须得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那
颗狗头上!不把他砸个头破血流,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攥着那个沉甸甸的烟灰缸,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磨砂玻璃的
厕所门,摸了过去。 我的呼吸都屏住了,甚至能听见自己血管里,那因为激动而奔涌咆哮的血液
的声音。 慢慢得走到了厕所门口,门是关着的。 我把耳朵贴在玻璃门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是,里面安安静静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狗杂种,还挺能沉得住气。 我心里头冷笑一声。没关系,你越是能忍,等下我砸得就越是开心! 我不再犹豫,向后退了半步,把那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举过了我的头顶。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扇薄薄的门板。 我已经开始想象,等下我一脚把门踹开,看到那个杂种蜷缩在角落里,吓得
屁滚尿流的脸。然后我手里的这个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他脑袋上,那如同西瓜被
砸开的声音! 「狗杂种!给老子去死吧!」 我嘴里发出一声低吼,抬起我的右腿,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一脚就踹在了
厕所的门锁上! 「砰——!」 门锁应声而开!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我一脚给踹得向里荡开,重重地撞在了
墙上!我举着那个随时准备砸下去的烟灰缸,红着眼睛,就冲了进去! 可是……迎接我的,不是那个杂种惊恐的脸,也不是一场我预想中的单方面
屠杀。 迎接我的,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厕所。 我举着那个沉重的烟灰缸,傻傻地愣在了厕所的门口。 我那股子滔天的怒火和兴奋,在这一刻瞬间就垮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 我茫然地从那个空无一人的厕所里,退了出来。 我重新走回到房间的大厅里,眼睛又一次疯狂地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扫视
着。 整个房间里除了我,除了那张凌乱的的大床,除了地上那件被他抛弃了的浴
袍,什么都没有。 我手里的那个水晶烟灰缸,「哐当」一声,从我那只因为脱力而发软的手里
,滑落了下来,掉在了铺着地毯的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愣愣地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眼前这空荡荡的一切,终于,不得不接受一
个我最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我还是来晚了。 那个杂种,他确实是回来过这里。 他回来后,换掉了身上那件灰色浴袍,穿上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后,在我像
个傻逼一样,在四楼这片迷宫里乱转的时候,在跟王总那个老王八蛋和他那个骚
狐狸精技师纠缠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从容地溜之大吉了。 我一步一步地挪到那张凌乱的按摩床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床垫很软,一下子就把我给陷了进去,可我心里头却像是被塞了一块大石头
一样,沉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我自己,把雪儿,把我所有的尊严和希望,全都押在了今天。 结果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我眼皮
子底下溜走。 失望,不甘,屈辱,愤怒……所有这些情绪,在我的胸口里头翻滚,堵得我
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混杂着汗臭和烟味的空气呛得我直咳嗽。 妈的,算老子倒霉,这狗日的命不该绝。 我在心里头骂了一句。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然我怕我真能在这儿活活把自己给气死。 今天这事儿,就当是个教训。 下次,等下次再找机会吧……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我在这间包房里,呆呆地坐了也不知道多久。 直到那股子难闻的味儿,把我熏得实在受不了了,才终于慢吞吞地从床上站
了起来。 还是下去吧,雪儿还在楼下等着我呢,我得带她回家,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 一想到雪儿,我心里头那滔天的恨意,才稍微被压下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又酸又软的疼。 为了抓个变态,把雪儿当诱饵,结果还让人给跑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窝囊到家了。 这个静心阁按摩馆,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半步! 我晃晃悠悠地走出了436房间。 我没有再跑,也跑不动了,就那么麻木地顺着原路,坐着那部观光电梯,回
到了负一楼。 电梯门一开,那股子混杂着食物香气又一次地扑面而来。 我没什么反应,只是木然地走了出去。 来到休息大厅,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面被我用酒瓶子砸过的装饰墙
。 墙上的玻璃碎片和酒渍,好像已经被人给清理干净了,但仔细看的话,还是
能看到墙纸上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水痕。 我看着那块痕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继续拖着步子,朝着
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估计是过了饭点儿,大厅里的人比我刚才离开的
时候,少了很多,没那么吵了,显得有些空旷。 这倒也好,省得再被那么多人当猴儿看。 我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也没停,径直就朝着雪儿那个最靠墙的角落卡座,走
了过去。 雪儿的酒量本来就不好,现在应该还在那儿睡着呢,我得赶紧过去抱着她回
家。 我走到了那个卡座前。 然后,我愣住了。 那个位置,是空的。 那张黑色方桌,那两排卡座,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 可是桌子上,卡座上什么都没有。 本来应该趴在桌子上沉睡的雪儿也没有了,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在那里出现
过一样。 雪儿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全是那种刺耳的蜂鸣声! 刚才因为失败的抓捕带来的疲惫和不甘,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雪儿?」 我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个带着颤音的音节,我往前踉跄了两步。 「雪儿!杨雪儿!」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朝着休息大厅,大喊了起来! 周围还剩下的那些客人,全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咆哮给吓了一跳,纷纷抬起
头,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在哪儿啊?!雪儿!」 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疯狂地转着圈,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绝
望地扫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身影。 但是哪儿都没有找到。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她已经醒了? 对!肯定是这样!肯定是她酒醒了一点,看我这么久没回来,担心我,而且
我的电话也是关机的,她就自己去找我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我死死地抓住了! 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我那部已经关了机的手机。 我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紧张,抖得跟筛糠似的,连个开机键都按了好
几次才按住。 终于,手机「嗡」的一声,开机了。 我连想都没想,直接就点开了电话图标,找到了那个被我置顶了的名字——
「老婆」。 「嘟——嘟——嘟——」 电话通了!我心里头一阵狂喜,只要通了就好,只要她能接,一切就都好说
! 我把手机紧紧地贴在我的耳朵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声音
。 「嘟——嘟——嘟——」 「雪儿?你快接电话啊!」我对着话筒,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一遍又一
遍地呼喊着。 可是,电话那头除了那一声声冰冷的「嘟嘟」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当话筒里传来那个不带一丝感情的女人声音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在
这一刻轰然坍塌了。 她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除非……她出事了!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在我脑子里搅了一下,疼得我差点没
当场跪地上。 不,不会的!她肯定没事!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拼命地想找个理由。 对了!507!她肯定是醒了,看我不在这里,就自己回房间找我了!她手机
可能调了静音没听见! 对!肯定是这样! 我转头看了一眼观光电梯的楼层数字,它还停在四楼,一点儿要下来的意思
都没有。 等不及了!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转过身又一次地朝着那个安全通道,一头就扎了进去! 「雪儿!你可千万要在房间里啊!你等着我!」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头疯
狂地呐喊,然后跟刚才追那个杂种的时候一样,又一次地开始了那不要命的爬楼
。 那两条早就已经到了极限的腿,这会儿跟灌了铅似的,每往上迈一个台阶,
都感觉大腿根儿的筋像是要被活活扯断了一样。 就在我拼了老命,刚从一楼跑到通往二楼的那个台阶上时,我的耳朵里隐隐
约约地听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动静。 好像是……楼上有人正往下走。 那脚步声不快,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儿拖沓。 紧接着,一阵像是正在回味的「嘶哈嘶哈」的吸气声,还有隐约的女人呻吟
声,顺着这空旷的楼道,传了下来。 「嘿……真他妈骚啊……」一个含含糊糊的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断断续续
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光闻着那味儿……老子这根屌就硬得不行……妈的,早
知道刚才就该直接操了她,干嘛那么磨蹭,真他妈可惜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意犹未尽的淫荡和没能得手的懊悔。 我听得心里头一阵犯恶心,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雪儿,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再快点跑到五楼去,哪有功夫去管这是哪个不要脸的色鬼刚从哪个女技
师的床上爬下来。 我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就朝着二楼那个拐角冲了过去。 可老天爷今天晚上,好像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就在我跑到一楼和二楼中间那个狭窄的拐弯平台,正准备一鼓作气冲上二楼
的时候,那个从楼上往下走的人,也正好不偏不倚地走到了同一个位置! 我当时的速度太快了,压根儿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眼前一黑,又
是一个同样硬邦邦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迎面撞在了我的身上! 「砰——!」 我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头横冲直撞的肥猪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我的
肩膀和胸口传来,撞得我一阵剧痛。 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道给撞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地磕在了后面的
墙壁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操你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赶着去投胎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呢,对面那个被我撞得同样一个趔趄的家伙,反倒先
扯着他那破锣似的嗓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心里头那股子邪火,轰然一下就炸了。 妈的,今天晚上是捅了撞人窝了吗?怎么他妈的一个个都往老子身上撞?刚
刚是王总,现在不知道又是哪个傻逼! 我扶着墙,刚稳住身形,张嘴就准备把我这辈子知道的所有脏话,都原封不
动地还给他。 「你他妈的……」 可是我那句「骂谁呢」还没说出口,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这楼梯间里光线太暗了,就头顶上有一盏昏暗的灯,我看不清对面那家伙的
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是,他脑袋顶上那个玩意儿,在昏暗的灯光下,却特别明显,特别扎眼! 那是一个圆溜溜的……大光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猛地就蹿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睛,想把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给看清楚。 这一看,我鼻子都快气歪了! 果然是他!就是那个在休息大厅里,坏了我事的死光头! 王大海! 他的手里还抓着一个手机,好像还在播放着视频,手机视频发出的光亮,在
这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非常刺眼。 我瞥了一眼,因为手机角度原因,看不太清楚,好像是他趴在某个裸体女人
身上的场景,因为屏幕中的的男人就是这个死光头,特征太明显了! 「是你?」我俩几乎是同时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刚刚在大厅没有看到他,以为已经跑了,但是他现在怎么也从这个安全通
道走? 难道就在这里看小视频? 真是个猥琐的老色批! 而那个光头王大海,本来还一副准备跟我干一架的架势。 可当他看清了我这张因为愤怒和疲惫的脸时,他那张油腻腻的脸上,所有的
嚣张和跋扈瞬间就褪得一干二净。 他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猛地一下就瞪圆了,那眼神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头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奸……奸夫
?你不是跑了吗?」 看着他这副怂样,我心里头一阵冷笑。 我还没说话呢,他自己倒先慌了。 但是奸夫……又是什么意思?被我吓的都开始语无伦次了吗? 突然,这个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忙脚乱地手机揣回他自己那件浴袍
口袋,而那只刚刚还指着我鼻子的手,也是闪电般地就往他另一边的口袋里塞! 我刚刚只注意他的手机了,还没注意死光头另一只手上还抓着东西。 就在他收回手的前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手里攥着一个粉色的东西
! 但是这里的光线很暗,又是一闪而过,没看清那粉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奸……不是……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我刚才没看清是你!对不
住,对不住啊!」那个光头,在把那件可疑的东西塞进口袋之后,他那张肥脸上
立刻就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冲着我一个劲儿地哈腰点头。 那副怂样,跟他刚才在楼梯上骂人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那个……兄弟,我……我还有点急事,就不打扰你了啊!我……我先走了
啊!」他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就跟躲瘟神似的,侧着身子,想从我旁边那点窄
窄的空隙里挤过去。 他的身体,从我身边蹭过去的时候,我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但是这是气味具体是什么,我想不出来,也没空去想。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雪儿,哪有功夫跟这种垃圾浪费时间?我只想赶紧上五楼
,去确认雪儿是不是真的在房间里。 我就这样看着这个光头从我身边挪过去之后,他连头都不敢回,迈开那两条
腿,准备朝着一楼的方向跑了下去。 可是,我的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我看着他那张奇怪心虚的脸,看着他那只揣着不明物体的口袋,看着他落荒
而逃的背影,心里头被我强行压下的那股让偷拍狂跑掉的怒火,又一次升了起来
! 妈的!就是这个狗日的王八蛋! 如果不是他刚才在大厅里突然冒出来,那个偷拍狂根本就不会跑,我早就把
那个戴口罩的杂种给按在地上,用酒瓶把那颗狗头给砸烂了。 都是因为这个死光头,我所有的计划,我所有的希望,全都毁在了他手里! 新仇,旧恨,还有今天在这个店里被员工当做绿帽奴的憋屈,所有这些负面
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我抓不到那个偷拍狂,难道还
治不了你这个坏我好事的狗东西吗?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条楼梯间,又暗又窄,平时应该没什么人走,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也没
有什么监控探头。 去你妈的! 我心里发出一声充满了杀意的咆哮,然后猛地转过身,对着那个正一步一步
往下挪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接着,我抬起了我的右腿,用尽了全气,把我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全都灌注在
了我的脚上,对准他的后腰狠狠地踹了上去! 「啊——!」 那个光头,嘴里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我这饱含了无边恨意的一脚之下,瞬间就失去了平衡,他整个
人都往前扑了出去,「咚」的一声,一头就栽在了下面的台阶上。 然后,就像个皮球一样,顺着那又长又陡的楼梯,惨叫着,翻滚着,一路滚
了下去! 「砰!哐当!哎哟!」 楼道里,回荡着他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还有他的身体,跟水泥台阶一次又
一次亲密接触时发出的撞击声。 最后,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心里头那股子一直堵着的恶气,终于在这一刻
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一股复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就淹没了我。 舒服了,终于舒服多了!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哼唧的那个光头,心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和
愧疚。 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滚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下半辈子就他妈在轮椅上,对着
你那些恶心的视频打飞机去吧!活该! 况且这里没有监控,谁他妈知道是我干的?就算他报警又怎么样?他凭什么
说是我踹的他?他自己走路不长眼睛,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关我屁事?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过身,拖着那条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软的腿,继续朝
着楼上跑过去。 等我撞开那5楼的防火门,重新回到那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时,我感觉
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我抬起头,看着507房间方向的走廊,心里头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雪儿,
你一定要在里面,求求你了,老天爷,你让我遭多少罪都行,只要让她平平安安
地在里面,求求你了! 我拖着那两条已经快要断掉的腿,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嘀——」一声轻响。门锁开了,然后一把就推开了房门,像个疯子一样冲
了进去! 「雪儿!你在吗?」我一边喊,一边冲进房间。 可是,迎接我的不是雪儿那张带着惊喜的笑脸,也不是她那带着嗔怪的埋怨
,而是一片死寂。 房间里还是我们离开时的样子。 灯亮着,空调还开着,发出「嗡嗡」的轻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下午按
摩时留下的那股子精油味儿还没散干净,混着一股子空调房里特有的空气,闻着
就让人心里头发慌。 除了没有雪儿。 我傻傻地站在房间中央,那颗刚刚才因为回到507房间有些期望的心,又一
次重重地摔回了地狱,而且这一次摔得更狠,摔得更碎。 「雪儿?」我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
到的哭腔。 没有人回答我。 我不死心,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更衣室,没有人。 我又冲进了浴室,也没有人。 没有,哪里都没有! 在确认了房间里真的没有雪儿之后,我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
「嘣」的一声,彻底地断了。 长时间的极限奔跑所带来的疲惫感,混着抓捕失败的巨大不甘,还有找不到
雪儿的恐惧和绝望,轰然一下就把我给彻底淹没了。 我再也站不住了。 我的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瘫倒在了地板上,我感觉不到疼,什么都感觉不
到了,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雪儿……你在哪儿啊……」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名字。 那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充满了彻骨的绝望和无助。 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不过就是想跟雪儿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我有这么难吗? 那个杂种,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狗东西,我马上就要抓到他了!就差那么一点
点!你为什么要让他跑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雪儿给带走? 绝望和自责在我胸腔里疯狂地冲撞。 我恨那个杂种,我恨那个突然站出来的光头,我恨这个SAP馆,我更恨我自
己! 如果我不是那么自以为是,如果我不是非要搞什么引蛇出洞,如果我刚才就
老老实实地守在雪儿的身边,她就不会不见了! 是我!是我亲手把她给弄丢了!是我害了她! 「咚!」我用拳头狠狠地砸着身下的地板。 我多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我多希望下一秒,雪儿就会推开门,走进来笑着对我说:「老公,我刚才去
上了个厕所,你怎么就坐地上了?」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空无一人的房间。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感觉自己快要被悲伤和自责给活活憋死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被吞噬的时候,一个充满了力量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不能放弃!雪儿还下落不明,我绝不能放弃!雪儿一定有危险,她现在肯
定很害怕,很无助!她还在等着我去救她! 我咬着牙,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极其艰难地从地上重
新站了起来。 我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但我还是坚强地站了起来。 不能倒下,我倒下了,雪儿就真的没救了。 我的脑子,在经历了极致的崩溃之后,反倒变得异常的冷静,然后开始强迫
自己思考,思考现在该怎么办。 雪儿她应该没有醒! 之前那个服务员说过,那个果酒后劲很大,雪儿酒量本来就不好,她不可能
自己醒过来,更不可能自己走掉! 她不是失踪了!而是……被人带走了! 是谁?会是谁呢? 我的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杂种! 一定是他! 我被他给耍了,调虎离山! 这狗日的,他假装被我吓跑,实际上他根本就没走远。 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坐到了雪儿的身边。 或者是,他趁着我在四楼乱转的时候,又偷偷地溜回了负一楼,趁着没人注
意,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雪儿给带走了! 对!肯定是这样! 我他妈真是个猪!我怎么就没想到,他跑了可以再回来!他把我引开了,就
是为了对雪儿下手! 这狗杂种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这么缜密! 可是……不对啊。 我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可能! 当时的情况,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当时被我追得像跟条狗似的逃跑,我那个酒瓶子,差点就把他给砸到了,
左眼角还被玻璃给划伤了,流了那么多血。 那副屁滚尿流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他怎么可能还有那个胆子,还有那个心思,冒着被我堵个正着的风险,再杀
回来去带走雪儿? 这不合逻辑。他没那么蠢,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找不到雪儿,我该怎么办? 报警! 对!报警! 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我不再犹豫,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在屏幕上胡乱地划
拉着,找到了那个拨号盘。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要按到「1」上的一瞬间,手机屏幕顶端,突然
跳出了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 那个用雪儿旗袍照做的微信头像,又一次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那个杂种! 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消息来了?难道……雪儿真的在他手里?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手也抖得更厉害了,手机
几乎要拿捏不住。 无论里面是什么内容,我都必须看,这可能是我找到雪儿的唯一线索。 我用颤抖的大拇指,艰难地点开了那条微信消息。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比如他发过来一张雪儿被绑着的照片,或者是裸
照,甚至更糟…… 可是,点开之后,我看到的却是一大段看得我直犯恶心的文字。 「大神!刚刚太他妈惊险了,都忘了跟你汇报情况了!我也是才缓过来,心
脏现在还砰砰跳呢!」 「我跟你说啊,那个美女的老公,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真他妈在餐厅那儿蹲
我呢!哈哈,不过啊,他那点小伎俩,哪儿能瞒得过我这双火眼金睛啊?」 「老子当时就将计就计,假装没发现他,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那个骚
货给调戏了一番。你是没看着啊,那小子在旁边看着,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发抖
,就是不敢冲过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等老子玩够了,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了,直接当着他的面,慢悠悠地走进电
梯,就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估计那小子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气得吐血呢
吧!哈哈!」 我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行跳动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我的眼里
。 我把这段话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确信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字,没有漏掉
任何关于雪儿的信息。 内容中只有一点,就是在休息大厅摸雪儿的时候,这个我看到了。 其他就没有再提到雪儿。 他只提到了他自己,提到了他的机智,他的警觉,还有那个被他耍得团团转
的废物老公。 我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但那恐惧感,却也莫名地松动了一丝。 他跑了。 从他的语气里,从他这副迫不及待向我这个大神吹嘘邀功的德行里,我可以
百分之百地确定,他是真的跑了。 而且,他是自己一个人跑的。 如果雪儿在他手里,如果他真的把雪儿带走了,他现在的语气绝对不会是这
样。 他肯定会更加嚣张,更加狂妄,甚至会直接发一张雪儿被他控制的照片来向
我示威,来满足他那变态的虚荣心。 但他没有。他还在跟我吹牛逼,还在努力维持他在我面前那个高手的人设。 这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得手。他当时被我吓破了胆,满脑子只想着逃命,根
本就顾不上带走雪儿。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看来不是他,至少在这个最坏的可能性里,雪儿暂时是安全的。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厌恶感就伴随着愤怒,像火山一样在
我胸中爆发了。 这个畜生!真他妈会撒谎!真他妈不要脸! 还火眼金睛?还将计就计? 我操你妈的!明明是那个光头提醒了你!如果不是那个老色批多事,你早就
被老子手里的酒瓶给开了瓢了! 还慢悠悠地走进电梯? 你逃跑的时候,明明吓得跟条狗似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进电梯的!你
左眼角被老子的酒瓶砸出了血,你当时那副惊恐得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怎么不
说?差点被老子砸死也不敢提? 为了在我面前装逼,你居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还要不要你那张狗脸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洋洋得意的文字,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这就好比你吃了一只苍蝇,结果这只苍蝇还在你肚子里嗡嗡叫,告诉你它有
多美味。 我真想现在就回一句:「装你妈呢?老子就是那个废物老公!老子刚才就在
你身后!你眼角的血擦干净了吗?」 但我忍住了。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没必要了。 既然雪儿不在他手里,既然他已经像个老鼠一样溜走了,那我再跟他继续扯
淡,只会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我现在每一秒钟都是在跟死神赛跑,雪儿失踪多一秒,危险就增加一分。 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满嘴谎言的废物身上。 「呵呵。」我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苦涩弧度。 我强忍着心头的恶心,用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极其敷衍地敲
下了几个字。 「兄弟反应够快,跑了就好。」 这几个字打出去,我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脏了。我连表情都懒得发了,发完
这句就准备切出去。 但是,我没有马上切回拨打电话界面,而是甩了甩刚刚过度紧张而有些发软
的手。 妈的,被这个杂种乱了心神! 手活动的差不多了,继续报警吧。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马上就要切换的瞬间,他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也正是这条消息,让我那刚刚才稍微落回肚子里的心,再一次被拽进了无底
的深渊! 「不过大神,我跟你说,老天爷那绝对是站在我这边的!刚才那一下虽然是
虚惊一场,但老天爷立马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补偿!你猜怎么着?」 我看着那行字,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小区美女!到手了!老子把她给搞到手了!她现在啊,就光溜
溜地睡在我面前这张床上,跟个睡美人似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到手了? 什么叫到手了?雪儿……真的落到他手里了?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原本还在狂跳的心脏
,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还没等我那僵硬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手机紧接着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文字,直接甩过来一张图片。 紧跟在图片后面的说一句话:「大神!你快给兄弟我看看!这角度怎么样?
这构图精不精彩?这光影,这对比,有没有视觉冲击力?这他妈才叫摄影!这才
叫艺术!」 我那双抖得跟筛糠似的手,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颤颤巍巍地点开了那张图片
。 当图片加载出来,铺满整个屏幕的那一刻,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在那一瞬间
彻底变成了一片血红色。我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自己那颗心脏在胸腔
里疯狂地擂着鼓。 那是一张俯拍视角的照片,照片的主角,就是我那个找疯了的雪儿。 她侧躺在一张铺着紫色床单的按摩床上,身上那件粉色的浴袍,已经被脱掉
了,压在她的身下,就那么胡乱地堆在她的腰间,像一团粉色的抹布,让她的上
半身暴露在镜头之下。 她似乎还在沉睡,双眼紧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脆弱的阴影,那张绝美
的瓜子脸因为醉酒而泛着一种艳丽的潮红,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
脸颊上,透着一股子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凌乱美。 那副样子,既脆弱又无助,带着一种任人采撷的媚态,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任
何一个男人都血脉贲张。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具完美的赤裸身体上。她那线
条优美的香肩,那精致得如同蝶翼一般的锁骨,还有……她那对因为侧躺的姿势
而被挤压在一起的圆润坚挺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
杂种的镜头下。 因为挤压,上面那只乳房,被下面那只给高高地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惊心
动魄的弧度。我甚至能看见,在那雪白丰腴的乳肉上,透出一点点极其诱人的淡
淡粉红色。 但是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在她上面那颗挺翘的乳房上,赫然顶着一根丑陋
充血的肉棒! 那根东西硬得吓人,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处于极度兴奋的勃起状态。它就直
接顶在雪儿那娇嫩的乳肉上,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正好狠狠地顶在那颗粉嫩的
乳头上,把整个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乳晕,都给顶得深陷进了那团雪白的软肉里! 而那个狰狞的巨大龟头,我认得!它跟那个杂种之前发给我的视频里,那根
在他两腿之间晃来晃去的巨物,一模一样! 原本完美的乳房,被这根肮脏的肉棒压得变了形,把那团柔软雪白的乳肉压
得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充满肉欲与暴力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正
在遭受的侵犯和亵渎! 这种只会出现在色情网站上的画面,充满了暴力和羞辱! 而现在,这个画面的女主角,竟然是我那纯洁的雪儿! 「轰——!」 脑子里那根弦,在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面前,彻底崩断了。 真的是他!这个狗杂种!他居然真的把雪儿给弄走了! 他正在用他的脏东西,玷污雪儿! 我要杀了你!我操你妈的我要杀了你! 一股子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滔天杀意,从我的心底里引爆了! 我「啪」的一声把手机给关了,整个人像头疯了的野兽一样,咆哮着冲到了
门口,一把抓住了门把手,就要拉开门冲出去。 我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找到他!把他碎尸万
段! 我的手已经抓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就在我要拉开门冲出去的一瞬间,一个冷冰冰的问题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了
下来。 去哪儿找? 他在哪儿?雪儿在哪儿?还在这个店里吗? 这个念头让我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我死死地攥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冷静!我不能冲动!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现在冲出去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
撞,只会浪费时间,只会给那个杂种更多伤害雪儿的机会! 我慢慢松开门把手,然后重新打开手机,再一次点开了那张让我痛不欲生的
照片。 接着,我忍着心如刀绞的剧痛,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雪儿那受辱的身体上移开
,盯着照片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一点点关于地点的线索。 照片里那个紫色的床单,那个灯光,还有雪儿压在身下的粉色浴袍,都明明
白白地告诉我——他们还在这个店里!肯定就在的这个静心阁SPA馆的某个包间
里! 可是还是没有用,根本看不出房间号,甚至连房间的布局都看不全。(君羊
:9。7。2。8。6。3。8。3。2) 我要知道确切的位置!我要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 我强忍着要把牙齿咬碎的冲动,死死地攥着手机。 那股子想杀人的想法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但我必须把它压下去,死死地压下
去。 为了雪儿,我哪怕是把尊严踩在脚底下,哪怕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比他还恶心
的变态,我也得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意志力,才把那股子几乎要
冲破天灵盖的杀意,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我现在是大神,是他的同好,我不能露馅,我得稳住他,套出他的话来! 接着,用那双因为愤怒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在手机屏幕上进行了回复。 「卧槽!!!!!」我先是发了一长串表示震惊和膜拜的表情,什么「给大
佬跪了」、「牛逼PLUS」,我把我知道的所有能表达我崇拜之情的表情,都给他
发了一遍。 然后,我开始打字。每一个字打出来,都像是在用刀子割我自己的心头肉。 「我操!牛逼啊兄弟!你他妈这是怎么做到的?这构图!这光影!特别是这
主题,一个硬,一个软,这视觉冲击力简直绝了!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妈极
品!那乳头被你那大鸡巴顶得都陷进去了,看着太带劲了!兄弟,不瞒你说,哥
哥我看着你这张照片,鸡巴都硬了!」 我用尽毕生所学的脏话和猥琐词汇,去恭维这个正在凌辱雪儿的畜生,去羞
辱我那个正在受难的妻子。 发完这段话,我感觉自己比吞了一百只苍蝇还恶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
我只能忍着。 我知道只有把他捧得高高的,高到云端里去。 只有让他爽了,让他觉得他自己是天底下最牛逼的男人,他才有可能放松警
惕。 紧接着,我又追问了一句:「怎么弄到的啊?刚才你不还说跑路了吗?怎么
这一转眼,这极品人妻就躺你床上了?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快跟哥哥说说
,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吹捧,显然让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很快就回复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藏都藏不住的嚣张,「哈哈哈哈!我
亲自出马,那还有搞不定的妞儿?不过说真的,大神,这次这过程,还真他妈是
有点曲折离奇。但结果是好的嘛!哥哥我今晚,算是金钱美女双丰收了!哈哈哈
哈!」 他的回复有些含糊其辞,似乎并不想告诉我细节,而且怎么还有钱的事情? 我心里头一急,但又不敢逼得太紧。 「我操?金钱美女双丰收?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个曲折法?快给哥
哥说说,让兄弟我也学习学习先进经验啊!急死我了!」我继续用那种小迷弟的
语气,死缠烂打地追问着。 「嘿嘿,大神,这具体的情况嘛,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我刚
才都给拍下来了,正给你传呢。妈的,这破地方信号太差了,视频又有点长,估
计得传一会儿。你先等等吧,看完了你就全明白了。」 「对了,大神,这玩意儿可是独家猛料,你自己看看就行了,可千万不能让
其他人知道啊,不然我可就不好做人了。」 视频?他还拍了视频?还强调让我保密?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就揪住了我的心脏。 他拍了什么?难道是雪儿受辱的过程? 我等不了了!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那张照片里肉棒顶在雪儿乳房上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脑仁,我必须得
知道雪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对她……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抖得几乎不成样子。 我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敲出了那个我最关心,也最
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卧槽!兄弟你动作也太快了吧!这就拍上视频了?」我先是用一种极其淫
荡的语气铺垫了一下,「那……那操了吗?操逼了吗?爽不爽啊?哥求求你了,
快点告诉我!快说说那小骚货被你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我这儿都快等不及了,
鸡巴都硬了!」 我把消息发出去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粗气。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个人了,我就是个为了救自己老婆,连灵魂都可以出卖
的垃圾。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他的回复。同时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非常
害怕看到他回复那个「爽」字。 终于,手机震了一下。 「嘿嘿,大神你别急啊,我这不也是刚刚才得手吗?就先用她那对大奶子,
好好地开开胃,爽了一把,刚射完,太他妈爽了!说起来,这次还真得好好感谢
一下那个光头,要不是他,这块肥肉还真落不到我嘴里。」 我看他说只侵犯了雪儿的胸部,愣住了,然后一股极其荒谬的庆幸感,竟然
从我绝望的心田里,冒了出来。 还没有……插进去…… 还好……只是用了胸……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直接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操!我他妈还是不是人?雪儿都被人侵犯了,我他妈居然还在庆幸没被插进
去?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仔细看着他的消息,才发现他说了光头的事情。 那这个光头又是怎么回事? 我眉头紧锁,脑子飞快地转动。 那个王大海?难道……是那个光头把雪儿带走的?然后交给了这个偷拍狂? 但是听他这意思,好像他从光头手中抢走了雪儿?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情况. 现在去找那个光头,估计也没用,他被我从那么高的台阶踢下去,能动换都
是万幸。 看来,所有的答案都在那个视频里了!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消息,那猥琐的语气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味儿
。 「不过说真的,这小妞儿可真他妈够劲儿!她那对大奶子,又软又弹,跟个
大果冻似的!等我这根大屌休息好了,养足了精神,下一步,就该好好感受一下
这极品人妻的骚逼,到底有多爽!」 我看着他这句话,那颗刚刚才落回肚子里的心,又「噌」的一下子,提到了
嗓子眼儿! 不行,我不能让他现在就开始! 现在雪儿已经躺在他面前了,那个畜生就在她身边,被摸被亲已经是无法避
免的了。 报警?来不及了,等警察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我现在根本说不清具体的
房间号。 我必须想办法拖住他,拖延他插入的时间!哪怕能多拖一秒钟,我就多一秒
钟找到线索的机会! 我那颗因为焦急而快要烧起来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着。 有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又一次地浮现出了一
抹病态的笑容。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出了一行行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要下流,还要
变态一百倍的文字。 「哎哟!你可千万别着急啊!」我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极
品啊!是咱们梦寐以求的猎物!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是就这么直接插进去,那简
直就是暴殄天物!是对艺术的亵渎!你懂不懂?」 「你得慢慢来!你得享受过程!你就先从她那张小脸蛋开始!你闻闻她嘴里
那股子酒香味儿,舔舔她那张红得发亮的小嘴唇!然后再往下,她那截雪白的脖
子,她那对精致的锁骨!你都得一寸一寸地用你的舌头好好地品一遍!」 「还有她那对奶子!先好好地揉,好好舔!她的翘屁股,不得多爽一会啊。
等把这些地方全都玩遍了,玩腻了,最后再操她那个小骚逼!记住,一定要把美
女的每一个地方,都好好地享受一遍!这才是对你自己最大的奖赏!懂吗?」 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吐了,每打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我自己
的肉。 可我没有办法,既然雪儿被占便宜已经无法避免,我现在只能用这种最下贱
的方式去迎合。 让他沉浸在这种前戏里,不至于马上就插入,从而为我,为雪儿,争取那一
点点宝贵的时间。 「我操……还得是大神你会玩啊!你说的对,这样的极品不能这么快就操了
,要好好享受,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手段!」他被我说动了,过了好一会
儿才回复。 我呼出一口气,拖延时间成功了!就在这时,突然跳出来一个视频消息。 来了!终于传过来了! 我看着那个带着播放按钮的视频预览图,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 视频时间有好几分钟,预览画面很亮,不像是那种昏暗的包房,倒有点像是
……走廊?画面的正中间,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正准备推开一扇门。 那扇门我认得,就是这个店里那种深棕色包房的门,但是看不到房号。 我不知道,这扇门后面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真相。 我不知道,当我点开这个视频,当我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我还是不是现在
的我。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那只颤抖的手指戳在了那个播放按钮上。 视频,开始播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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