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4-6)作者:dieskinght
2026/03/18 发布于 SIS
字数:38385 第四章 血雨腥风 转天,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棂洒进王府后院时,康敏终于结束了那一整夜如同地狱般淫靡却又带着诡异快感的惩戒。 这一夜,她记不清有多少仆役和侍卫进入过她的身体。 她只记得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身后高高翘起的臀部被一双又一双不同的手揉捏着,拍打着,掐出青紫的指印。她的阴道里几乎没有空闲过哪怕一刻钟,总是刚有一根鸡巴从里面拔出,带着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紧接着就有另一根更加粗大的鸡巴狠狠插入进来,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壁再次撑开。 她的嘴巴同样没有休息过。 那些仆役们轮番将腥臭的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吐到喉咙深处,直到他们在她嘴里射精,那些滚烫的精液呛得她几乎窒息,却不得不全部吞咽下去。她的眼泪混着唾液和精液流满了脸颊,那些仆役们却只是淫笑着拍打她的脸,问她:“马夫人的小嘴吸得真紧,是不是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就连她的屁眼也未能幸免。 有些侍卫们相比前面已经被赵佖用脚玩的有点松的阴道,似乎更喜欢这个紧窄的后庭通道,他们让她趴在台阶上,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的菊穴,每一次用力抽插都带来一阵有撕裂感的痛楚,但不知从何时起,那痛楚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她的屁眼被轮番使用了一整夜,早已红肿外翻,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灌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搅动的声音。 此刻,康敏赤裸着身体跪在房间中央,身上遍布着吻痕、掐痕、掌痕和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那是被那些仆役们当成玩物啃咬留下的痕迹。她的双腿之间,阴道和屁眼仍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门被推开,一名侍女端着水盆走进来,对眼前这具满身狼藉的赤裸娇躯视若无睹,只是语气平静地道:“王爷有令,请您梳洗更衣后前往前厅。” 康敏缓缓站起身来,腰肢一扭,那流淌着精液的臀瓣随之晃动。她走到水盆前,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手指探入阴道深处,抠出里面灌满的精液,嘴角却勾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这些男人的精液,倒是滋补得很呢。”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半个时辰后,康敏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丐帮帮主遗孀马夫人。 她身穿一袭素白长裙,腰系淡青色丝绦,乌黑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如画,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优雅,与昨夜那个被轮奸的淫奴简直判若两人。 她站在王府后院的影壁前,身后跟着十几名年轻的女子。 这些女子都是赵佖从各地选来的阴卫新人,一个个生得相比普通人家算是颇有姿色,身姿窈窕,穿着朴素的布衣,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农家女子。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康百户”为首的一名女子抱拳道,“属下等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程。” 康敏转过身,目光从这些女子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王爷吩咐过了,你们这一批新人包括在外面整理车队的那些男的,将由本夫人亲自调教。到了丐帮之后,我会安排你们进入各个分舵,你们要做的,就是潜伏下来,学会丐帮的一切,等待王爷的指令。” “属下遵命!”众女子齐声应道。 康敏转过身,望向王府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这座王府的联系将更加紧密,而她在丐帮的地位,也将因为这些阴卫的加入而更加稳固。 “走吧。”她轻声道,率先迈步向府门外走去。 身后,那十几名女子鱼贯跟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夫人。”车外传来一个年轻男阴卫的声音。 康敏放下帘子:“说。” “新选出来的阴卫新兵,已经分作四队跟在后面。按王爷的吩咐,此行回丐帮,她们将以各种身份陆续潜入,或为乞丐,或为妓女,或为流民,三个月内,必须渗透到丐帮各分舵。” 康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些阴卫中的新人无论男女,都是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三,其中女子中最小的只有十六。她们都经历过阴炉功的初阶修炼,体内的阴元已经被功法淬炼过,只需在江湖中与男子交合,便能一步步采阳补阴,提升功力。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含着昨夜几个侍卫射进去的精液,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耸动时的模样。她特意没有清理子宫,就让那些精液留在身体里,一路颠簸着,随着马车的摇晃,那些液体正一点点从子宫深处往外淌。 “夫人,要不要停车方便?”车外的女卫又问。 “不必。”康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这么流着吧,本夫人喜欢这感觉。” 她闭上眼睛,思考着如今丐帮的局势。经过王爷的授意,她的计划需要修改目标,那么丐帮中原本一些与她达成合作的舵主,长老,就需要重新清理一些碍事的了。 这么想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全冠清的模样。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床上功夫确实不错,与她缠绵时,那股子狠劲儿,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楔进她身体里似的。 可惜了。 可惜他太蠢,蠢到以为能借着她的势力往上爬,却不知道她自己也不过是王爷手中的一枚棋子。王爷不希望丐帮落到全冠清这种小人手里,那他就得死。 马车辘辘向前,驶出汴京,驶向南方。 而就在康敏前脚离开王府,带着一众阴卫新兵返回丐帮的同时,王府深处的书房里,赵佖正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拆开的密信。 信上的字迹纤细娟秀,正是康敏临行前留下的汇报。信中详细说明了丐帮内部的情况,以及她对下一步行动的安排。赵佖看完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这个康敏,倒是越来越有用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康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车马离开汴京不久,吴王府的正门大开。 一队人马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帷厚重,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马车四周护卫的骑士,个个腰悬利刃,眼神锐利,那种精悍之气,一看便知是精锐中的精锐。 车内,赵佖靠在软榻上,身侧偎着王语嫣。 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抚着赵佖的衣袖,眉眼间带着几分柔顺,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凄惶。 “怕?”赵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王语嫣摇了摇头,眼睫却颤了颤。 赵佖笑了:“怕什么?怕本王灭了你的表哥?” 王语嫣的身子僵了一下。 赵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落在她胸前隆起的弧度上。他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你表哥慕容复,图谋不轨,妄图兴复他的大燕,这是谋逆大罪。”赵佖的声音很平静,“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人,就该明白,你与他,从此是敌非友。” 王语嫣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心里不是不难过的。表哥自幼与她青梅竹马,她曾以为自己会嫁给他,会成为他的妻子,与他一起复兴大燕。可那个晚上,阴卫攻破曼陀山庄,慕容家居然没有出手救援时,她心里的那座楼就塌了。 她想起几天前那一夜,赵佖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身体时,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因为她想看看,表哥会不会来救她。 但他没有来。只有她自己为了沦为诏狱阶下囚的母亲,以身饲虎。 那一夜之后,王语嫣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王语嫣了。 “想什么?”赵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想……想王爷待我很好。”王语嫣轻声说。 赵佖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拉近,吻了上去。 王语嫣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小舌迎上去,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轻微的水声。赵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探入她裙下,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按了按。 那里已经湿了。 王语嫣脸红起来,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开些,方便他的手探入。 赵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弄着那处软肉,感受着那处的跳动。王语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爷……”她小声唤着。 赵佖却收回了手,拍了拍她的脸:“不急,路途还长。” 王语嫣红着脸点了点头,偎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马车继续向南。 。。。。。。 几日后,安徽境内。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赵佖一行的车马队伍沿着官道前行,远远望见一处驿站。那驿站占地不小,青瓦白墙,驿亭前的旗杆上悬着一面旗,在晚风中无精打采地垂着。 周妙彤策马行在队伍前方,目光落在那驿站上,眉头渐渐皱起。 不对劲。 这个时辰,本该是驿卒出来掌灯、准备迎客的时候,可那驿站门前空无一人,也不见炊烟升起。晚风从驿站方向吹来,风中隐隐带着一丝……血腥气。 周妙彤的面色一变,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巡视了队伍一圈,低声吩咐几名阴卫尖兵前去探察。随即调转马头,疾驰向队伍中央的马车。 “王爷。” 她在马车外勒住马,压低声音:“驿站有异,末将已派人探察,请王爷暂缓行进。”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赵佖的脸。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驿站,目光平静:“去看看。” 片刻后,尖兵返回,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的面色都凝重起来——驿站内遍地尸体,驿卒、住客,无一生还。 赵佖安抚了一下怀中面露惊惧的王语嫣,让她在车里等着,自己下了马车,带着周妙彤前往驿站。 一进驿站正堂,那股血腥气便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赵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堂内。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穿着驿卒服饰的,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客商,还有一个穿着绸衫的,看模样是个行商。他们死状各异,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胸口被刺穿,有的头颅几乎被砍断,只连着一层皮。 但最让赵佖注意的是,这些人死时,几乎没有挣扎的痕迹。 他走进堂内,蹲下身,查看一具尸体上的伤口。伤口齐整,是一刀毙命。死者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是茫然的,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刀锋已经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好快的刀。”周妙彤在他身后轻声道。 赵佖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已经发黑的血迹上。血迹呈溅射状,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堂内深处,说明杀戮是从门口开始的,那些试图逃跑的人,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杀死。 他迈步穿过正堂,走向后院。 后院的情形更加惨烈。 井边倒着两具女尸,看衣着是驿卒的妻女。她们衣衫不整,下身赤裸,大腿上满是血污。周妙彤走过去,掀开她们的衣裙看了一眼,抬起头,面色铁青:“被轮奸过,然后被割喉。看上去似乎是土匪所谓,可惜利落的刀口暴露了他们的实力。” 赵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王爷。”一个阴卫快步走来,“马厩那边有发现。” 马厩里,三具尸体倒在马槽边。 他们穿着皂衣,腰间挂着腰牌。周妙彤上前取下一块腰牌,看了一眼,面色骤变,双手捧着递给赵佖。 腰牌上刻着三个字:皇城司。 赵佖接过腰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目光落在那三具尸体上。他们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此刻却僵硬地倒在马粪与血泊中,眼睛还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伤口。”赵佖说。 周妙彤蹲下查看,片刻后抬起头:“都是刀伤。一刀毙命,且是从正面击杀,说明凶手是在他们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一刀杀死了他们。” 赵佖的眉头皱起。 皇城司的人,都是从各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武艺不俗。能让他们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一刀毙命,这个凶手的武功,恐怕达到了江湖一流高手水平。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晚风吹过,马厩里的草料簌簌作响。远处,群山隐没在暮色中,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王爷。”周妙彤低声问,“要不要派人追查?” 赵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此地距县城不过三十里,凶手既然敢屠驿站杀皇城司的人,必然早已远遁。追不上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马厩门口时,停下脚步。 “清理驿站,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去县城。” “是!” 夜幕降临。 驿站的尸体被抬到后院集中停放,阴卫们清理出几间相对干净的房间,供赵佖和王语嫣歇息。其他人则在院子里扎起帐篷,轮班值守。 房间里,王语嫣偎在赵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怕?”赵佖问。 王语嫣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有王爷在,不怕。” 赵佖笑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这么会说话?” 王语嫣的脸红了红,垂下眼睫。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润。此刻她在他怀里,衣衫半解,酥胸微露,眉眼间那股子清纯中带着几分春意,比花更动人。 “王爷……”王语嫣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小声唤道。 赵佖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团软肉。那肉团饱满挺翘,入手温软,指尖捻动顶端那粒樱桃,那樱桃便迅速硬了起来。 王语嫣轻吟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赵佖将她放倒在床上,剥去她的衣衫。烛光下,少女的身体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双峰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那处神秘的幽谷覆着一层细软的茸毛,此刻已经微微湿润。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与他纠缠。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终含住了那团软肉上的樱桃。 “啊……”王语嫣轻叫一声,身子绷紧,又软了下去。 他的舌尖拨弄着那粒樱桃,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王语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粒小小的花核,轻轻揉弄。 “王爷……啊……不要……”王语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花核在他指下越来越硬,幽谷里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手沾湿。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滑入那紧窄的甬道,只探入一指,那甬道便紧紧咬住,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他的手指缓缓深入,在里面轻轻抽送,另一只手继续揉弄着那粒花核。 “啊……啊……王爷……”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颤抖。 他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快速度,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送,拇指按着那粒花核快速揉弄。 “啊——!” 王语嫣的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尖叫,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 赵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晶莹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那阳物粗长挺翘,顶端渗出一滴晶莹,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俯身压上去,将阳物抵在那片湿滑的幽谷入口,缓缓推进。 “唔……”王语嫣轻哼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背。 那阳物撑开紧窄的甬道,一点点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脉搏。当它顶到最深处时,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赵佖停住,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王语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爷……王爷……啊……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他俯身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 她的幽谷里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滋滋的水声。那紧窄的甬道紧紧咬着他的阳物,仿佛要把他榨干。 “啊——!” 王语嫣又到了,身子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浇在赵佖的阳物上。赵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王爷……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王语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还在本能地迎合。 赵佖的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的子宫壁上。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幽谷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交融。 良久,赵佖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阳物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他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少女,看着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睡吧。”他揽过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王语嫣偎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窗外,夜风吹过,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赵佖却没有睡,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浮现出驿站里那些尸体。皇城司的人被杀,这绝不是偶然。是什么人,敢在安徽境内截杀皇城司的人?他们想掩盖什么? 他想起临行前,皇帝赵煦对他的叮嘱:“慕容家的事,要办得干净利落。但朕更担心的,是那些因为朝廷党争,而借此蠢蠢欲动的人。” 那些人…… 赵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 然而他却不知就在这一夜,遥远的福州城中,一场血案正在上演。 福威镖局。 这个在福州城里威风凛凛的镖局,此刻却成了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喊杀声、惨叫声、兵器交击声,交织成一片。 林镇南手持长剑,护着妻子和儿子林平之,且战且退。 围攻他们的人,黑衣蒙面,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林镇南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衣袍,却依然死死护住身后的妻儿。 “爹!”林平之想要冲上去,被母亲死死拉住。 “走!”林镇南怒吼一声,一剑逼退三名黑衣人,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快走!记住,去……去找……” 他的话没说完,一柄长剑从背后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林镇南的身体僵住,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看向儿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林平之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缓缓倒下。 “不——!” 他想要冲上去,却被母亲一把推开。他踉跄着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母亲扑向父亲,然后被那些黑衣人乱刀砍死。 “走啊!”母亲临死前的喊声,成了他脑海中最后的记忆。 林平之转身就跑。 他跑过燃烧的走廊,跑过遍地尸体的院子,从一个狗洞里钻出镖局,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福威镖局的大火越烧越旺,映红了他的背影。 。。。。。。 同一时刻,丐帮总舵。 康敏的房间里,烛光摇曳。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理着如瀑的长发。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说不尽的风情。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隐约可见那道深深的乳沟。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柔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全冠清走了进来。 这位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在帮中位高权重,素有智囊之称。他生得倒是相貌堂堂,一身青衫,手持折扇,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之气。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康敏身上,眼中却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马夫人,”全冠清关上门,走到康敏身后,声音有些沙哑,“深夜相召,不知有何吩咐?” 康敏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亵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她抬眼看向全冠清,眼波流转,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全舵主,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她轻声道,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全冠清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康敏揽入怀中,低头就要吻上去。 康敏却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嗔道:“急什么?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全冠清喘息着,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探入她的亵衣,握住那一团柔软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那乳房滑腻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马夫人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全冠清喘着粗气,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康敏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的手指插入全冠清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眼神却清醒得很,甚至带着一丝讥诮。 全冠清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抚摸着那片神秘的幽谷。亵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夫人已经湿成这样了,”全冠清淫笑道,“看来是早就想我了。” 康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探入他的裤中,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那肉棒粗大滚烫,在她手心跳动着,青筋毕露。 “全舵主这根宝贝,也是一样的精神呢。”康敏轻笑着,手指在那肉棒上滑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 全冠清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康敏的亵裤,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身后狠狠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迎合着全冠清的抽插。 梳妆台上的脂粉盒被撞得东倒西歪,镜子中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康敏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淫靡的呻吟声,眼神却依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全冠清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康敏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濡湿了梳妆台的边缘。 “全舵主……啊……好厉害……插得妾身……啊……好舒服……”康敏浪叫着,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像是两只欢快的白兔。 全冠清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他拔出肉棒,将康敏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康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抱住全冠清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猛烈抽插。 “夫人……夫人的小穴……夹得真紧……”全冠清喘息着,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康敏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呻吟道:“全舵主……啊……射给我……射进妾身的子宫里……妾身想吃你的精液……” 全冠清被她的淫语刺激得几乎发狂,抽插的速度快如疾风骤雨,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康敏的体内。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将那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子宫深处。 全冠清喘息着,瘫软在康敏身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 过了片刻,全冠清缓过劲来,肉棒再次硬挺起来。他将康敏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一次,他插入的是她紧窄的屁眼。 “啊……那里……那里不行……”康敏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但屁眼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夹住他的肉棒。 全冠清拍打着她的臀瓣,淫笑道:“夫人的屁眼也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人插了?” 康敏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任由他在自己的后庭里抽插。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全冠清将第二发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屁眼深处。 但他仍未满足,全冠清将康敏拉起再次压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他身下的女人,浑身赤裸,肌肤胜雪,双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张妖媚的脸上满是潮红,口中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 “全舵主……啊……好深……”康敏浪叫着,双腿盘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全冠清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楔进她身体里。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把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压在身下,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马夫人……”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康敏笑了,笑得风情万种:“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全冠清的动作更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 他不知道的是,身下的女人正在运转着阴炉功,每一次他射精时,那些喷薄而出的阳气精华,就会被她一丝不漏地吸入体内。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抽送得越猛烈,射得越多,她的功力就增长得越快。 “啊——!” 全冠清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再一次灌入她的子宫。他的身子颤抖着,趴在康敏身上,大口喘息。 康敏搂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体内那些精液被功法一点点炼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阳气精华正顺着经脉流入丹田,成为她功力的一部分。 “马夫人……”全冠清喘息着抬起头,“我……我怎么突然这么累?” 康敏笑了,笑得温柔:“全舵主刚才太卖力了,休息一下就好。”她跪在对方面前,将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她的小嘴里。 康敏顺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吮吸着,将上面混合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深深地含入喉咙,吞吐起来。 全冠清按住她的后脑勺,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嘴巴,将肉棒一次次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康敏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她依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他的肉棒上灵巧地滑动。 终于,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全冠清将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小嘴里。康敏含着他的肉棒,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直到他的肉棒软塌塌地怂拉在那,才松开口,喘息着瘫倒在床上。 全冠清点点头,翻身躺下。他刚闭上眼睛,就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的精神仿佛被抽空了似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马夫人……”他艰难地开口,“我……我这是……” 康敏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全舵主,”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射进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你一辈子的功力?” 全冠清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惊恐地发现,那原本精壮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你……你这个贱人……”他嘶哑着嗓子骂道。 康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双峰随之晃动。 “贱人?”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是贱人,可是全舵主,你刚才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全冠清怒视着她,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甘与愤怒。 康敏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她的身体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可她毫不在意,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年轻的阴卫早已等候多时。 “夫人。”那阴卫低着头,不敢看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阴卫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此刻被她这么一看,脸腾地红了。 “进来吧。”康敏转身往里走,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晃动,臀缝间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那阴卫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房间里,全冠清瘫在床上,形如枯槁,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阴卫走到康敏身边。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分毫。 康敏在床上躺下,双腿分开,露出那处狼藉的幽谷。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指尖沾起一缕白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着,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阴卫。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属下……属下张成。”年轻的阴卫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间那处风景上。 康敏笑了,笑得妖媚入骨。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张成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她能闻到一股年轻男子的气息,带着些许汗味,还有那种属于处男的青涩。 “怎么?你修炼了阴炉功,都到了第二重,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她问。 张成红着脸点头。 康敏的笑意更深了。她坐起身,伸手解开他的衣带。他的阳物早已硬挺,隔着裤子支起一个帐篷。她褪下他的裤子,那根阳物弹了出来,虽不如全冠清粗大,却胜在年轻挺翘,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不错。”她赞了一句,张开嘴含住。 “啊……”张成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僵住。 康敏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顶端,时不时深深含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她的手法娴熟,显然经验丰富。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住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夫人……我……我要……”他喘息着说。 康敏吐出他的阳物,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处湿润的幽谷。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小穴,又指了指自己的屁眼,笑着说:“喜欢哪个?” 张成的目光落在那两处风景上。那幽谷已经泥泞不堪,小穴口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屁眼也微微张开,一缩一缩的,仿佛在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选择了小穴。 他的阳物抵在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康敏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舒服了——全冠清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含在里面,温热黏腻,此刻被他的阳物一搅,那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淌。 “啊……好……好深……”她呻吟着,双腿盘上他的腰。 张成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但年轻人精力旺盛,每一次抽送都充满了力量。康敏配合着他的节奏,身体轻轻摆动,口中发出婉转的呻吟。 她抬头看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全冠清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这个妖媚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张成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毕竟年轻,第一次又如此刺激,没过多久就到了极限。 “夫人……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康敏抱紧他,双腿盘得更紧:“射进来,都射进来。” 张成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他的身子颤抖着,趴在康敏身上,大口喘息。 康敏搂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体内那两股精液——全冠清的和张成的——混在一起,被阴炉功一点点炼化。她的功力又精进了几分。而她的淫水也帮助了张成这个年轻人,让他的功力通过阴阳调和有所长进。 “起来吧。”她拍了拍张成的后背,“把他处理掉。” 张成抬起头,看了一眼全冠清,点了点头。他穿好裤子,走到全冠清床边,看着那个形如枯槁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掐死,或者捂死,随便你。”康敏慵懒地说,“别弄出血来,弄脏了床单还得洗。” 张成咬了咬牙,抓起一个枕头,捂在全冠清脸上。 全冠清瞪大眼睛,身子抽搐了几下,渐渐没了动静。 张成掀开枕头,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后退了两步。 康敏赤着身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全冠清的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伸手在张成脸上摸了一把,轻笑道:“干得不错。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张成红着脸点了点头。 康敏走回床边,就着全冠清还没凉透的尸体旁躺下,闭上眼睛。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脑海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全冠清死了,丐帮内部的反对势力就少了一个核心。接下来,只需借着为全冠清报仇的名义,将那些可能威胁到她掌控丐帮的人一一铲除…… 她翻了个身,手指探入腿间,轻轻拨弄着那处红肿的软肉。刚才全冠清和张成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外流,黏腻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满足。 第五章 康敏的‘演技’与‘色艺双绝赵盼儿’ 丐帮内部的大规模人事变动,自然瞒不住身为帮主的乔峰。 自三月前开始,帮中便有二十余名五袋以上的弟子陆续调往无锡、苏州一带。这些人多是生面孔,据报是从江北各分舵抽调的精锐,由执法长老白世镜亲自安排,分驻于无锡城内外各处要冲。 乔峰起初并未在意。帮务繁杂,人事调动本是常事,何况白世镜执掌执法已有十余年,向来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池。只是他行至镇江时,偶然听得两名四袋弟子私下议论,说那些调往无锡的弟兄“来得蹊跷,尽是白长老的心腹”,这才留了心。 此刻他策马行在官道上,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无锡城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不安并非源于那些人事调动——江湖中人,谁没几个亲近的弟兄?白世镜若有心腹,再正常不过。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这些日子在帮中悄然流传的那些风言风语。 “马副帮主死得不明不白……” “听说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有人说是帮主动的手……” 乔峰勒住缰绳,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半月前在洞庭湖畔遇到的那名老者。那老人是丐帮四袋弟子,跟随马大元二十余年,马大元死后便告老还乡。那夜乔峰路过他家,本只是想问问马大元生前的近况,却不料那老人一见他便脸色大变,支吾半晌,最后竟跪地哭道:“帮主,老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人眼中的恐惧,至今仍刻在乔峰心里。 “驾!” 他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着无锡城疾驰而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查清真相。若有人借他之名害死马大元,他乔峰必要那人血债血偿;若那谣言真是空穴来风,他也定要揪出那造谣之人,还自己一个清白。 日头西斜时,乔峰已进了无锡城。 他没有直接去丐帮分舵,而是先寻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换了身寻常衣衫后,他独自出了门,沿着城中最繁华的街道慢慢走着。 无锡是江南重镇,商贾云集,街上行人如织。乔峰混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生得高大魁梧,面容粗犷,即便换了寻常衣衫,仍是引人注目。好在他早已习惯,也不在意。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前。 巷子深处,有一座两进的宅院,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芭蕉。这便是马大元的故居了。马大元死后,他的遗孀康敏便独居于此。 乔峰在巷口站了片刻,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得巷中传来两个妇人的低语声。 “……那马夫人,这几日越发古怪了。” “怎么个古怪法?” “我昨儿个去给她送菜,见她坐在院子里发呆,我叫了她三声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 “唉,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没个一儿半女……”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听说……” 那妇人压低声音,后面的话乔峰听不真切。他凝神细听,隐约只听得几个字:“……有人说……她丈夫的死……跟她有关……” 乔峰心头一震。 那两个妇人说得兴起,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 “可不能乱说!马副帮主待她多好啊,怎会跟她有关?” “我也不信。只是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帮里有人传,马副帮主死的那晚,有人看见一个男人从他家后墙翻出来……” “啊?那男人是谁?” “这哪知道。不过说来也怪,那之后没几天,马夫人就把家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只留下两个使唤丫头。你说,她是不是在瞒着什么?” 乔峰听到这里,再难按捺。他转身走出巷子,大步朝马家宅院走去。 他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穿过巷子,来到马家门前。乔峰抬手叩门,那门却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马夫人?” 他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院子里静得出奇,只听得见风吹芭蕉的沙沙声。乔峰心中起疑,迈步走入。穿过庭院,来到正房前,正要再次叩门,忽然瞥见窗纸上映出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凳子上,双手正往房梁上挂着什么—— 白绫! 乔峰瞳孔猛然收缩。 来不及多想,他大喝一声,一掌震断门闩,冲入房中。 烛火摇曳的室内,刚刚沐浴过后的康敏赤裸着身子站在凳上,正将一条白绫套上脖颈。听见破门之声,她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是绝望的死寂。 “马夫人!” 乔峰身形一闪,已到她身侧。右掌成刀,内力化作一道劲风划出,白绫应声而断。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探,揽住康敏落下的身子,就势在空中一转,稳稳落在地上。 温软滑腻的触感入怀,乔峰这才意识到——她身上一丝不挂。 他不敢多看,快步走到床榻前,将她放在榻上,扯过锦被盖住那具玲珑浮凸的胴体。直到那春光被完全遮住,他才松了口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脉查看。 还好。只是吊上去片刻,窒息不久,并无大碍。 他运起内力,度入她体内。片刻后,康敏咳嗽几声,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先是茫然,继而看清眼前之人,泪水便夺眶而出。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望着乔峰,声音嘶哑:“乔兄弟……你又何苦救我……这不守妇道的淫贱之人?!” “嫂嫂!”乔峰心中大震,“你……” “乔兄弟,放开我!”康敏挣扎着要起身,那锦被本就只是虚虚搭在身上,她这一动,锦被滑落,露出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那乳峰雪白挺拔,顶端两粒嫣红如樱桃般微微颤动,“让我去陪大元吧!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死了他!” 乔峰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裸露的身子,只伸手按住她的肩头,阻止她起身:“嫂嫂,你这又是何必!你害死马大哥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康敏被他按住,挣扎不得,便也不再动。她垂下眼帘,泪水涟涟,嘴角却浮起一丝凄然的笑:“呵呵……乔兄弟,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必要再瞒着你了。反正经过之前的事,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乔峰闻言,面色一僵。 他知道她说的“之前的事”是什么——那是半年前,康敏曾借着酒意向自己表白心迹,说是自第一眼见他便心生爱慕,愿与他共度良宵。他当时严词拒绝,只道她是马大嫂,是他敬重的嫂嫂,不可有此非分之想。那时她眼中闪过的,是羞愤,是不甘,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疯狂。 如今想来,莫非那时她便已……? 他心中思绪纷乱,却只沉默不语。 康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她太了解乔峰了。这个男人,英雄盖世,豪气干云,却偏偏是个正人君子。正因如此,她才要利用他的正直,利用他的不忍,利用他面对女子裸身时的回避,让他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无法察觉她表情中可能存在的一丝破绽。 此刻她半裸着身子靠在榻上,锦被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她知道他不敢看她,所以她可以放心地演戏,尽情地表演,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怨恨、疯狂、恶毒,全都借着那个二十年前的故事宣泄出来。 “这事情的内幕,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她的声音低缓,带着一丝恍惚,仿佛真的陷入了回忆,“那时我也曾是个年方十八、天真烂漫的美丽富家少女。偶然中,遇到了那个相貌堂堂、文采出众、身份高贵的男子,自然春心萌动,青睐于他。很快,就在那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下沦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说到此处,她眼中真的泛起了泪光。 那不是演的。那是她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痛,是被段正淳抛弃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即便如今她已变成这副模样,即便她正用这段往事编织害人的罗网,那段回忆本身,依然是真实的。 “少女以为,他们会相爱厮守一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可惜……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仅仅三个月,那男子就玩腻了女孩的身子,只放下一些银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爱情破灭后、怀着孩子的绝望少女,面对世人的冷眼嘲笑、唾弃辱骂。” 乔峰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心中一酸。 他依然扭着头不去看她,但余光中,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那美丽的面孔上满是刻骨的恨意。 “那时,面对世俗压力,少女最终选择了跳河自尽。”康敏的声音渐渐平稳,甚至带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却没想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就此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就是大元……是他从冰冷的河水里将我救起,是是他不介意我流产后的残花败柳之身,明媒正娶,让我成为他的妻子。但命运弄人啊……我遇到大元,遇到得太晚了!” “嫂嫂?”乔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却仍避开她的身体,只看着她的脸。 “是的,乔兄弟……我们相遇太晚了。”康敏的嘴角弯出一个凄然的弧度,“大元因为早年间的暗伤,已经不能人道。而我,也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少女。在和那个男人度过的三个月里,他早已潜移默化地将我驯化成了一个……没有男人那根鸡巴,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荡妇淫娃。这下,你就明白了我为何之前会勾引你了吧,乔兄弟。” 乔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内心无比正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自我剖白。一个女人,竟能将这般不堪的往事如此坦然地讲述出来,这份绝望、这份坦诚,让他既震惊,又不忍。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嫂嫂,那你又何必说,是你害死了马大哥呢?” “因为确实是我害死的大元啊!”康敏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是我!那天晚上,我在房中沐浴时,一个男人施展轻功时不慎因房顶腐朽而落入房中。他正是二十年前抛弃我的那个男人!恰巧就在此时,听到动静的大元闯入,正好看见我没穿衣服、赤裸着被那人抱在怀里的样子。于是怒火万丈地冲上来与那人交手,却不敌那人,死于其手!” “嫂嫂!”乔峰霍然抬头,“那人是谁?你之前又为何不说?” “怎么说?乔兄弟……”康敏的脸上满是绝望,“那人在江湖中颇有名望,而大元又是死于自己的成名武技‘锁喉擒拿手’之下。我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算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乔峰双手抓住她的肩头,急切地问道:“嫂嫂!告诉我,那人是谁?是谁害死了马大哥?” 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回避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面上却满是悲戚:“段正淳……那人就是大理段氏的镇南王,段正淳!是他二十年前抛弃了我,也是他二十年后杀了大元,又一次将我打入了地狱之中。当年我和他在一起时,他见我不会武功,就没有避着我。所以我偶然间得知,他大理的一阳指,其实有个外人不知道的优势——他通过修炼一阳指,可精通世上绝大部分不如一阳指精妙的‘爪功’。大元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是我害死了大元!是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拔下头上的发钗,猛地朝自己心口刺去! “嫂嫂不可!” 乔峰眼疾手快,一掌挥出,将那发钗打得飞出丈外,落在墙角。紧接着他食指一点,点中她的昏睡穴。 康敏身子一软,倒在榻上,沉沉昏睡过去。 乔峰长出一口气,看着榻上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悯。他轻轻为她拉好锦被,盖住那具赤裸的身子,又仔细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对廊下候着的两名侍女吩咐道:“好生照顾你们夫人,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两名侍女低头应了。 乔峰点点头,大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其中一名侍女便悄悄进了康敏的房间。 那侍女走到榻前,伸出手指,在康敏身上连点数下,解开了被点的穴道。 康敏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明无比,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迷离恍惚? “他走了?”她问。 “回主人,乔峰已往总舵方向去了。”侍女垂首道,“他走之前,还特意吩咐奴婢们好生照顾主人。” 康敏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双乳,伸手轻轻揉了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正人君子……呵。正是君子,才可欺之以方啊!” 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色中的无锡城灯火阑珊,远处隐隐可见丐帮总舵的方向。康敏赤裸着站在窗前,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凉风中悄然挺立。 侍女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一件薄纱长袍。那长袍薄如蝉翼,穿上之后,胴体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 “乔峰现在去哪了?”康敏问。 “他去了总舵!今晚白长老、宋长老、奚长老、陈长老都在那里议事,乔峰此去,定会将主人方才那番话告知他们。”侍女答道。 康敏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他信了。”她喃喃道,“他真的信了。” 二十年前,段正淳抛弃了她;半年前,乔峰拒绝了她。这两个男人,一个让她失去了贞洁和尊严,一个让她最后的自信碎了一地。他们都以为自己了不起,都以为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女人。 可现在,她要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名声、地位、性命——来报复他们。 段正淳,等着吧。很快,这报应就会找上你。让你知道,抛弃我的代价,要用你大理段氏的名声和江山来还。 乔峰,你也等着吧。你终究会有在王爷那里失去价值的那一天,而我,只要这局淫荡的身体依旧美貌,就不会在王爷那里失去利用价值。到时候。。。呵呵。 “走吧。”她转身离开窗前,“去传信告诉王爷,计划一切顺利。” 侍女应了,悄无声息地退下。 康敏独自站在房中,望着那根被她吊上去又割断的白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 另一边,遭遇驿站发生的血案之后。赵佖等人追寻着那些死去的皇城司信使来时的足迹,一路来到的大运河上的枢纽城市。 在这里,运河的水汽在暮色中氤氲开来,将钱塘县的码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赵佖的座船缓缓靠岸,船头撞碎水中倒映的灯火,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码头上灯火通明,数十名青衣皂隶手持灯笼,整齐列队。一名身着绿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立于最前,圆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此人正是钱塘知县郑青田。 “下官钱塘知县郑青田,恭迎吴王大驾!” 郑青田一撩官袍下摆,跪伏于地,身后的皂隶们也齐刷刷跪倒一片,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排练。 赵佖在船舱门口略一停顿,目光扫过码头上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身边的亲卫统领周妙彤轻声道:“王爷,咱们的行踪……” “无妨。”赵佖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缓步走下跳板,“既然人家都已经摆好阵势了,咱们不接着,岂不是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郑青田跪在地上,只看见一双云头锦履停在面前,随即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郑知县请起。这一路舟车劳顿,正想寻个好去处歇息,郑知县来得正是时候。” 郑青田心头一松,起身时脸上已换作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王爷谬赞了。下官已在县衙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王爷若不嫌弃,还请移驾。” 赵佖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郑知县有心了。走吧。” 一行人穿过码头上的人群,向县衙而去。赵佖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几名亲卫。而在队伍最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王语嫣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县城。 县衙后院的灯火通明,宴席设在正堂之中。厅内陈设虽然比不得汴京王府的奢华,却也别有一番江南的雅致。檀木屏风上绣着西湖十景,博山炉中焚着上好的龙涎香,四角的宫灯将整个厅堂照得如同白昼。 赵佖被请上主位,郑青田在下首相陪。酒过三巡,郑青田忽然拍了拍手。 厅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名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褙子,内里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长裙,行走间裙裾轻摆,宛若风拂杨柳。她怀中抱着一把琵琶,纤纤十指在琴颈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娴熟。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那张脸——竟与怀中王语嫣有八九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含情目,甚至连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如出一辙。若非王语嫣此刻正坐在他身边,他几乎要以为是同一个人。 “这是……”赵佖问道。 郑青田见赵佖目光直直盯着那女子,心中暗喜,忙道:“回王爷,此女名唤赵盼儿,是本地教坊司的乐籍。她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在这钱塘一带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下官听闻王爷雅好音律,特地将她召来为王爷助兴。” 赵佖的目光从赵盼儿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比赵盼儿年轻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褙子,内里是粉红色的抹胸,双手抱着一张琴,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个呢?”赵佖问道。 郑青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她的师妹,姓宋,闺名引章,一手琴艺也不遑多让。下官想着王爷远道而来,若只有一人助兴未免单调,便将她一并带来了。” 赵佖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郑知县想得倒是周到。” 郑青田连忙拱手道:“为王爷分忧,是下官的本分。”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赵盼儿招了招手。 赵盼儿缓步上前,在厅中央的绣墩上落座。她将琵琶横于膝上,十指轻拨,一串清脆的琴音便如珠落玉盘般响起。 那是一曲《霓裳羽衣曲》,曲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赵盼儿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将那曲中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的目光偶尔抬起,与赵佖的目光相触,旋即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王语嫣依偎在赵佖怀中,听着这琵琶声,也不由得暗暗赞叹。她在汴京时也曾听过不少名家的演奏,但能与眼前这女子相比的,恐怕屈指可数。 “王爷,”郑青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赵盼儿可不只是琴艺了得。她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其父曾与范仲淹范公有旧。后来她父亲获罪,她才落入教坊司。说起来,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知书达理,绝非寻常歌妓可比。” 赵佖挑了挑眉:“哦?罪臣之女?” “正是。”郑青田道,“所以她才在这教坊司中苦苦熬着,盼着有朝一日能遇贵人,脱离苦海。下官见她可怜,这才……” 赵佖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郑知县,你这番话,本王听着怎么像是在替她说情?” 郑青田脸色微变,随即讪笑道:“王爷明鉴,下官只是……只是……” “好了。”赵佖摆了摆手,“本王心中有数。” 郑青田不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下。 一曲终了,赵盼儿起身行礼。赵佖拍了拍手,赞道:“好!果然名不虚传。过来。” 赵盼儿微微一顿,随即低着头走到赵佖面前。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近处看,这张脸与王语嫣更像了,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长在同一位置。 “你可知道本王是谁?”赵佖问道。 赵盼儿的声音轻柔而略带颤抖:“回王爷,民女知道。是吴王殿下。” “知道就好。”赵佖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郑知县说你盼着遇贵人,脱离苦海。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贵人,才算贵人?”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忽然跪下:“民女斗胆,求王爷垂怜。民女虽是罪臣之女,却自幼读书识字,知礼守节。若能得王爷庇护,脱离这教坊司的苦海,民女愿为王爷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赵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吧。本王今日高兴,就收下你了。” 赵盼儿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涌出泪水,却是喜极而泣。她重重磕了一个头:“民女多谢王爷!” 郑青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举起酒杯,高声道:“王爷仁德,实乃万民之福!下官敬王爷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宴席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郑青田识趣地起身告退,其他作陪的人员也纷纷散去。厅中只剩下赵佖、王语嫣、赵盼儿,以及守在门口的周妙彤及她麾下的阴卫亲兵。 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叠在一起。 赵佖靠在榻上,左拥右抱,王语嫣在左,赵盼儿在右。他的手在二女身上缓缓游走,隔着衣衫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王语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抚弄,只是微微红着脸,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赵盼儿却紧张得身体僵硬,低着头,不敢看他。 “放松些。”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 “王爷……”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看着这张与王语嫣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你们两个站到一起,让本王看看。” 二女对视一眼,依言站起身,并肩站在赵佖面前。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们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型,一样的身段,甚至连站姿都有几分相似。 “像,真是太像了。”赵佖赞叹道,目光在二女身上来回游走,“若不是知道你们不是姐妹,本王真要以为你们是双胞胎了。” 王语嫣抿嘴笑道:“王爷,臣妾方才见到赵姐姐时,也吓了一跳呢。还以为是自己的影子成了精。” 赵盼儿被这话逗笑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赵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片刻,忽然说道:“脱了。” 王语嫣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泛起红晕。她低着头,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月白色的褙子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青色的抹胸和圆润的肩头。 赵盼儿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脱。”赵佖看着她的目光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迟早要面对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继续。”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抹胸上。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伸手到颈后,解开抹胸的系带。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缓缓滑落,她胸前的双乳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美的乳房——圆润饱满,挺翘如竹笋,顶端两粒乳头小小的,呈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她的胸部比王语嫣丰满许多,此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转向王语嫣。王语嫣会意,也解开了自己的抹胸,露出她那对同样漂亮却稍小一些的乳房,同样挺翘的竹笋型,同样淡粉色的乳头。 “下身的衣物也脱了。”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 王语嫣自王府那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裸露身体任人看和服从赵佖的各种要求,顺从地褪下长裙和亵裤,露出下身那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私处。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赵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游走。 赵盼儿却僵在那里,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赵盼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手颤抖着,缓缓褪下长裙,褪下亵裤,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下身。她的阴毛比王语嫣浓密得多,却又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理。那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已经有些湿润,闪着晶莹的光泽。 “走近些。”赵佖道。 赵盼儿迈着颤抖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到了赵佖面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细细打量,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腿岔开点,自己扒开那里。”赵佖的声音依旧平静,“让本王看看清楚。” 赵盼儿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愕。 赵佖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不愿意?本王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只是这考虑的结果嘛……” 赵盼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从她踏进这间厅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屈辱,如此难堪。 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伸向下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片阴唇,将里面最隐秘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那粉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婴儿的小嘴,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也已经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佖的目光在她扒开的私处细细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片刻后,他转向王语嫣:“你也自己扒开。”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却顺从地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毛稀疏,那两片阴唇也较薄较小,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同样完全暴露出来。两女就这样并肩站着,各自扒开自己的私处,将最隐私的部位展示在赵佖面前。 烛光摇曳,映出两具赤裸的胴体。两对同样挺翘的竹笋乳,两个同样粉嫩的私处,两张同样羞红的脸——那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百倍。 赵佖欣赏片刻,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赵盼儿面前,伸手探向她的下身。手指触到那湿润的穴口,轻轻一探,便没入了一截。 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那里本应是新婚之夜留给未来夫君的,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探索着。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片刻,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舔,然后点点头:“不错,味道清甜,确实是处子。” 赵盼儿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不敢动弹,依旧保持着扒开阴唇的姿势。 赵佖的目光转向她的胸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掌包裹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着,两粒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滑动,很快便硬挺起来。 “好奶子。”赵佖赞道,“比你那对要大些。”后一句话是对王语嫣说的。 王语嫣抿嘴笑道:“臣妾的确实不及赵姐姐。” 赵佖低下头,含住赵盼儿左侧的乳头。他的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舔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赵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 “啊……王爷……轻……轻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双乳。他的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挤压,将她们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舌尖在两粒乳头间来回游走,舔得它们硬如石子,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良久,赵佖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的下身。 “躺下。”他指了指厅中央的地毯。 赵盼儿顺从地躺下,身体仰面朝天,双腿并拢,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乳头依旧挺立,上面还沾着赵佖的唾液。 赵佖在她身边蹲下,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的手抚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掠过她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 “腿分开。”他道。 赵盼儿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依旧微微翕动着,穴口处的湿润比方才更甚,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低下头,凑近她的下身。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阴唇,轻轻舔弄着。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涌起,直冲头顶。 “啊……王爷……那里……那里不行……”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私处。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品尝着那处子特有的清甜。他的鼻尖时不时触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惹得赵盼儿一阵阵颤抖。 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赵佖舌头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体内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烈,直到——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泄了身。 赵佖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他笑了笑,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当那根粗长的阳具从衣袍中弹出来时,赵盼儿瞪大了眼睛。那阳具足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更不敢想象那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的……”赵盼儿惊恐地摇头,想要后退,却被赵佖一把按住。 “别怕,不会死的。”赵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俯下身,再次舔弄起她的私处。他的舌头在那敏感的嫩肉上游走,时而舔弄阴唇,时而探入穴口,时而含住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吸吮。赵盼儿的身体很快又软了下来,呻吟声再次响起。 当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时,赵佖挺起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异物正在撕裂她的身体,进入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赵盼儿咬着下唇,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停留着,填满了她整个身体。那里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便再次深入。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啊……王爷……啊……好奇怪……我……我怎么了……” 赵佖笑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揽起赵盼儿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送到唇边。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白皙娇嫩,足弓优美,脚趾小巧如珍珠。因为一路走来,脚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楚气息,不重,却恰好触动了赵佖的某种癖好。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脚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赵盼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下身传来的快感,加上脚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在这空旷的厅堂中回荡。 “啊……王爷……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丢了……” 赵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唇忽然堵住了赵盼儿的嘴。 赵盼儿睁开眼睛,发现王语嫣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正吻着她的唇。王语嫣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恍惚,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吻着。 王语嫣的吻技很好,显然是经过了赵佖的调教。她的舌头在赵盼儿口中游走,时而追逐着她的香舌,时而舔过她的牙龈,时而在她口腔内壁轻轻刮擦。赵盼儿很快便被吻得神魂颠倒,连呻吟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佖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终于—— “唔——” 赵盼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赵盼儿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终于低吼一声,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花心。那滚烫的液体让赵盼儿又是一阵颤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赵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他的阳具依旧留在她体内,堵住那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将赵盼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赵盼儿已经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着,翘起臀部,将那被干得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那在自己鸡巴抽出后依旧翕动的穴口上,那里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伸出两指,探入那穴口,将流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 “别浪费了。”他轻笑道,拍了拍那丰满的臀部,“接下来是后面。” 赵盼儿浑身一颤,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惊恐:“王爷……后面……后面不行……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可以。”赵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语嫣,教教她。” 王语嫣抿嘴一笑,凑到赵盼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赵盼儿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变成惊讶,又由惊讶变成羞红。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 “可以的。”王语嫣柔声道,“臣妾也试过,虽然一开始有些疼,但后来……很舒服的。”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赵佖满意地笑了。他取过案上侍女之前送来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块,涂抹在赵盼儿的后庭上。那冰凉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轻颤,却又不敢动弹。 赵佖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菊穴,缓缓扩张着。起初只是一个指节,然后是整根手指,最后是两根手指。赵盼儿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自己,任由他的手指在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探索。 当她的后庭足够放松时,赵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挺起依旧坚挺的阳具,对准那小小的菊穴,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再次发出尖叫。那撕裂感比方才更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地毯,指节发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后庭。那紧窄的菊穴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比阴道更加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虽然比不得阴道的快感,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再次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后庭。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激荡,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赵佖退出阳具,看着那被干得红肿的菊穴缓缓闭合,里面流出的精液混着脂膏,顺着股沟流下。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会意,主动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赵佖挺起阳具,毫不费力地滑入她的体内。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王语嫣的呻吟声立刻响起,比赵盼儿更加熟练,更加浪荡。她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被赵佖调教得很好,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进出,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将那两粒乳头捏得硬挺。 “王爷……啊……王爷好厉害……臣妾……臣妾好舒服……” 赵佖笑了,加快了速度。他揽起王语嫣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他眼前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身。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王语嫣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赵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一次,又转到她的后庭射了一次,最后在她口中射了一次。王语嫣被干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赵盼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疯狂,如此淫靡。她看着王语嫣被赵佖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口中含着那阳具,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赵佖终于停下时,两女都已经筋疲力尽。赵盼儿身下是落红的血迹,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狼藉。王语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宫、后庭和小嘴都被赵佖射了四五发,此刻那些地方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赵佖拍了拍手,几名阴卫兼职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神色如常地将两女扶起,为她们擦拭身体,然后送回卧房。 赵盼儿被扶起时,腿间还流着精液和落红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待两女被扶走,阴卫亲兵统领周妙彤走上前来。她在赵佖身前跪下,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崇拜。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是指向钱塘么?郑青田这么热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结本王这么简单。” 周妙彤低下头,继续为他清洁阳具,没有说话。 赵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本王就陪他玩玩。看看这钱塘的水,到底有多深。” 第六章 江湖与朝堂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室内,在锦缎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佖从沉睡中悠悠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感觉到怀中温软如玉的触感。他低头看去,王语嫣和赵盼儿仍沉沉睡着,两具雪白娇躯一丝不挂,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他身侧。王语嫣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枕在他肩头,呼吸轻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赵盼儿则侧身蜷缩在他臂弯里,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赵佖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昨夜赵盼儿破处和王语嫣这两女如同姐妹花一般容貌的双飞,可谓酣畅淋漓,这两个美人儿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正当他想再眯一会儿,却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触感。 他低头往被窝里看去,只见一个乌黑的螓首正埋在他腿间起伏动作着。 周妙彤,这个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亲兵统领,正用她那张樱桃小口含着他的阳物,灵巧的香舌在马眼处打着旋儿,舌尖不时探入那敏感的缝隙中轻轻舔弄。她察觉到赵佖醒来,抬起美目望向他,那双眸子里满是温柔与期待,口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赵佖感受着晨勃的阳物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那种舒爽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抚上周妙彤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妙彤,这种事就交给那些当值兼任侍女的女阴卫来做吧。你不必如此的。” 周妙彤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多说。她低下头去,将他的阳物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喉中。她的舌尖在口腔中灵活地翻搅,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灵巧的舌头时而缠绕着柱身滑动,时而抵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力舔弄,时而又探入马眼轻轻刺激,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击中赵佖最敏感的部位。 赵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抚在她脸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能感觉到周妙彤的口腔温热紧致,那灵活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将他清晨的欲望撩拨到极致。他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微微挺动,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口中。 周妙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吞咽,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咽下。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侍奉。可就在她专心吞咽之际,赵佖晨勃消退后的尿意也随之上涌。他急忙想抽身而出,轻轻推了推周妙彤的肩头,示意她先放开,好让他去找侍女处理内急。 然而周妙彤却只是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住。她用那双美目望着他,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恳求,仿佛在说:“就在我嘴里解决吧,我愿意。” 赵佖愣住了。 他感受到她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腰侧的肌肤上,那力度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他低头看去,周妙彤的双颊因含着阳物而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混合着精液的涎水,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勉强,只有全心全意的奉献。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赵佖终于拗不过她的坚持,也实在忍不住尿意,只得在她口中释放出来。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周妙彤的喉咙立刻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甚至还在吞咽的间隙用舌尖轻轻舔弄龟头,刺激着尿液继续流出。 直到最后一股液体也被她尽数咽下,周妙彤这才抬起头来,却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用力吻住龟头,嘴唇紧紧包裹着马眼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液体也吸吮干净。而后她才缓缓松开,伸出粉红的香舌,舔去嘴角溢出的一滴液体,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赵佖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伸手抚上周妙彤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痕,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心疼:“妙彤,你何必如此?当年我之所以把你从教坊司那个火坑里弄出来,培养成第一个阴卫,不就是不忍心看你在那里继续接客,做这种最下贱的侍奉人的活计吗?你应该过更好的日子才对。” 周妙彤闻言,眼中的温柔更浓。她轻轻握住赵佖抚在她脸上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柔声说道:“但妙彤愿意只为王爷一人做一辈子这种下贱的侍奉。”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赵佖的眼睛,那双美目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妙彤从年方二八开始接客,千人骑万人操,这具身子早就残花败柳了。就算后来修炼了阴炉功,日常还是要和很多男人性交采补阳气,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献给王爷独享的了。所以,就请王爷让妙彤为王爷做一些只有王爷才能享受的服侍吧。这样,妙彤心里才能好受些。” 赵佖听着这番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将周妙彤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周妙彤闭上眼睛,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唇角的笑意越发甜蜜。 就在这时,赵佖感觉到怀中有轻微的动静。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语嫣和赵盼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的频率也有些紊乱。他心中了然,这两个丫头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罢了。他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贞洁烈女也好,淫娃荡妇也罢,在我这里不过是不同的感觉罢了,各有各的妙处。” 他伸手抚上王语嫣光滑的肩头,那肌肤细腻如脂,手感极佳:“就像我如今怀里的语嫣和盼儿,她们将处女之身给了我,我也会给她们侍妾的名分。可未来她们修炼了阴炉功,一样要通过男子精液双修采集其中的阳气来精进功力,无非是这个时间到来的早晚问题。” 他的手从王语嫣肩头滑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弹性的肉:“甚至,如果她们将来成了侧妃,进宫受封的时候,没准还要去伺候皇兄呢。皇兄那个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合欢功,对女人的需求大得很,尤其喜欢有身份的女子。到时候,她们的身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独占的了。” 王语嫣和赵盼儿虽然闭着眼睛装睡,但赵佖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了红晕。 王语嫣心中暗叹:‘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命啊。不过,如果真能成为王爷正式的侧妃,不会被王爷玩腻了就抛弃的话,被更多男人玩又有何妨?反正身子给了王爷,以后的事也由不得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暗自运起那阴炉功的内力。这套功法是赵佖教给她们的,专门用来采补男子精液中的阳气修炼。此刻她悄悄运转功力,只炼化吸收了那些被她用嘴吞下的精液——那是昨夜双修时她主动为赵佖口交吞下的,还有射在屁眼中的那些——都被她小心地炼化吸收。唯独赵佖射在她子宫里的那满满一泡精液,她操控着子宫口的肌肉,牢牢地将那些浓稠的液体锁在子宫深处,纹丝不动地保存着。 她知道,这样做可以让自己更容易受孕。如果能为王爷生下子嗣,那她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至于这些精液会不会让她怀孕,怀孕后要如何修炼,那是以后的事了。 赵盼儿虽然没有修炼阴炉功,但听了赵佖的话,也大概明白了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内功。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以后开始修炼了,也要和王语嫣一样,将王爷射进子宫的精液好好保存下来。无论如何,能生下王爷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女子各自打着小算盘,却都不约而同地继续装睡,任由赵佖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弄。 周妙彤依偎在赵佖肩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被温柔取代。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够在王爷身边侍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奢求更多。 室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四具纠缠的肉体上,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淫靡而又和谐。 ...... 与此同时,无锡城郊外,杏子林中。 正值暮春时节,杏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花朵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林中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质清澈见底,溪边的青草嫩绿欲滴,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然而今日,这片宁静的杏林却被一阵喧闹声打破。 丐帮的各大长老和分舵舵主纷纷响应帮主乔峰的召集,从四面八方赶来此地。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站或坐,低声交谈着,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凝重。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手持竹棒,背负布袋,正是丐帮的标志。为首的几个长老,更是气度不凡。 那位身材魁梧、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丐帮的传功长老,姓吕,名正和,是帮中元老,武功深不可测,传授帮众武功已有三十年。他背负九个布袋,代表了他在帮中的极高地位。 站在他身边的是执法长老白世镜,此人四十出头,面容冷峻,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同样背负九个布袋,掌管帮中刑罚,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 不远处,一个身材瘦削、两鬓斑白的老者正与几个舵主交谈,那是掌棒长老,姓陈,名孤雁,为人精明干练,掌管帮中的物资分配。他身边站着掌钵长老,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汉子,姓奚,名山河,性情耿直,负责帮中的对外联络。 此外还有几位九袋长老,以及来自各地的分舵舵主,总计不下百人,将这片杏林挤得满满当当。 “帮主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听说马副帮主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帮主特意召集我们前来商议。” “唉,马副帮主死得蹊跷,那锁喉擒拿手是他成名绝技,却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杀死,这事当真诡异。”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都围绕着不久前遇害的副帮主马大元。 马大元在丐帮中地位极高,武功了得,尤其擅长锁喉擒拿手,一招鲜吃遍天,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的突然遇害,在丐帮中引起轩然大波。最诡异的是,杀他的人竟然是用他自己的成名绝技取他性命,这等于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林中缓步走出。 此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气势不凡。他身着灰色粗布衣衫,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脚上穿着破旧的草鞋,虽是乞丐打扮,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他就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他自幼被少林寺玄慈大师和丐帮帮主汪剑通收养,习得一身绝世武功,二十岁入丐帮,二十八岁继任帮主,多年来带领丐帮惩奸除恶,威震江湖。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为人豪爽仗义,重情重信,深得帮众爱戴。 此刻,乔峰的神情却带着几分复杂。他走到众人面前,抱拳行礼:“诸位长老,各位舵主,乔某来迟,恕罪恕罪。” “帮主客气了!”众人纷纷还礼。 乔峰目光扫过众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为了马副帮主的案子。前几日,我去见了马副帮主的遗孀马夫人,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一些重要的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乔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马夫人告诉我的内情,有一部分涉及马夫人的国王与她的名节,乔某不变透露具体细节,但她很确定马大哥的死,与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时有关。而那旧事的当事人,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大理段氏?” “镇南王段正淳?他怎会与马副帮主有关?” 乔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马夫人说,二十年前,段正淳曾在中原游历,与一位女子有过私情,后来那女子怀了身孕,却被段正淳抛弃。那女子走投无路,最终跳河自尽不成,流产后改嫁他人流落江湖。那女子的名字,叫做康敏。”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反应过来:“康敏?那不是马夫人的闺名吗?” 乔峰缓缓点头:“不错。。。马夫人就是当年那个被段正淳抛弃的女子,但事关马夫人名节乔某希望众位兄弟不要外传。这次马副帮主被害,她说就是段正淳用一阳指的爪功精通天赋杀了马副帮主,用的就是马副帮主自己的锁喉擒拿手的手法,意在制造迷惑,掩盖自己的罪行。”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质疑道:“帮主,这话可信吗?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绝学,向来不传外人。我们也无从得知段正淳究竟是否真的能用一阳指来模仿爪功杀人?” 乔峰道:“一阳指是一门高深武功,指法通神,但修炼到一定境界,指力可化为掌力,而指力化为爪力则更为轻松。那镇南王段正淳天资过人,将一阳指的精义融入爪法之中,用这门爪功模仿锁喉擒拿手杀了马副帮主也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众人听乔峰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得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道人影从杏林深处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书卷气。他身穿月白色长衫,腰束丝绦,手持折扇,一派世家公子的模样。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这两个少女都生得如花似玉,容貌秀丽。左边那个穿着一袭淡青色褙子,内里是月白色的抹胸,梳着双丫髻,眉目如画,气质清雅,正是慕容家的侍婢阿朱。右边那个穿着淡粉色褙子,内里是鹅黄色的抹胸,同样梳着双丫髻,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一双眼睛灵动活泼,正是阿碧。 这三人正是段誉和阿朱阿碧。 段誉自被鸠摩智从大理掳走,一路带往江南,途中机缘巧合之下,被阿朱阿碧设计搭救,逃出了鸠摩智的魔掌。三人一路南行,本想去苏州燕子坞参合庄拜访慕容复,却不料在这无锡城外迷了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片杏子林。 “这里好多人啊!”阿碧惊讶地看着林中密密麻麻的丐帮帮众,小声说道。 阿朱连忙拉住她,低声道:“别出声,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 段誉却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喃喃道:“这些人怎么都穿着破衣服?莫非是赶集的?” 阿朱哭笑不得,这位段公子当真是天真烂漫,连江湖第一大帮丐帮都不认得。 就在这时,丐帮中有人注意到了这三个不速之客。一个中年舵主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段誉,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丐帮聚会之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段誉抱拳行礼,客气道:“在下大理段誉,路过此地,无意打扰,这便离去。” “大理段氏?”那舵主脸色一变,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大理段氏的人?” 段誉点头:“正是。在下大理段氏子弟,段誉。”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段誉,有惊讶,有怀疑,有敌意,不一而足。 刚才还在议论段正淳,如今就来了个段誉,这也太巧了? 人群中,执法长老白世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是段正淳的什么人?” 段誉不明所以,坦然答道:“正是家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只是围观议论的丐帮帮众,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有人已经握紧了手中的竹棒,有人甚至按上了刀柄。 段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茫然道:“这……这是怎么了?在下有何得罪之处?” 阿朱阿碧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躲到段誉身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林中又传来一阵响动。 这响动与寻常不同,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之声。紧接着,一队黑衣骑士从林中疾驰而出,将杏子林团团包围。 这些人个个身着黑色铁叶扎甲,腰悬长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神骏,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蹄上裹着软布,行走时悄无声息,显然训练有素。这些黑衣骑士约有百人,分成数队,迅速占据了林中各处要道和制高点。 为首一人,年约三旬,面容英挺,目光如电。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举过头,沉声道:“镇魔司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丐帮众人闻言,脸色齐变。 镇魔司,那可是大宋皇帝直属的秘密机构之一,专司涉及江湖的刺杀谋反大案、缉捕要犯,权力极大。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有三队人马从不同方向冲入林中。这些人同样身着铁叶扎甲,胸口的护心镜上绣着金色的“阳”字,胯下战马更加神骏,气势更加凌厉。他们迅速包围了正在追杀慕容家家臣包不同、风波恶的那几个西夏一品堂武士。 为首一个骑士厉声道:“慕容家的反贼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速速束手就擒!” 那几个西夏武士闻言大惊,连忙弃了包不同等人,拔出兵器严阵以待。 一时间,杏子林中三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乔峰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诸位是何方神圣?我丐帮在此聚会,不知有何见教?” 那镇魔司的阴卫百户看了乔峰一眼,抱拳道:“阁下想必就是丐帮帮主乔峰了?在下镇魔司阴卫百户沈炼,奉命追查意图谋反的慕容家要犯,追踪至此。丐帮在此聚会,与在下无关,在下只是借道,捉拿要犯便走。” 乔峰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西夏武士,又看向那三队阴卫缇骑,沉声道:“这几位是?” 那为首的骑士抱拳道:“在下镇魔司阳卫百户韩世忠,奉吴王殿下之命,追捕慕容家的逃犯包不同、风波恶。这几个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竟敢包庇逃犯,袭击我镇魔司阳卫,今日定要将他们拿下!” 包不同和风波恶此刻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包不同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此刻正躲在几个西夏武士身后,脸色煞白。风波恶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满脸横肉,此刻也是气喘吁吁,身上血迹斑斑。 韩世忠一声令下,三队阴卫缇骑齐刷刷拔出长刀,将那几个西夏武士团团围住。那几个西夏武士知道今日难以善了,纷纷亮出兵器,摆出拼死一搏的架势。 阿朱阿碧看到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惊又喜。阿朱喊道:“包三哥!风四哥!” 包不同循声望去,看到阿朱阿碧,先是一喜,随即大惊:“阿朱阿碧,你们怎么在这里?快走!这些阴卫是冲我们来的,你们别被牵连!” 阿碧急道:“可是包三哥,你们怎么办?” 风波恶咧嘴一笑:“怕什么?大不了拼了这条命!” 那几个西夏武士中,为首一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正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统领赫连铁树。他冷笑一声,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们这些宋人,好不讲理!我西夏一品堂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这几个慕容家的人,我保定了!” 韩世忠目光一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话音落下,阴卫缇骑齐声呐喊,结成军阵催马挥舞长刀冲杀过去。那几个西夏武士也不甘示弱,挥舞兵器迎战。刀光剑影,喊杀震天,一时间杏子林中乱成一团。 丐帮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乔峰眉头紧锁,沉声道:“诸位长老,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汴京城内,皇宫深处。 皇帝赵煦从朱太妃的寝宫中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脚步轻盈,满面红光。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合欢功,他的身体日益康健,精神焕发,昔日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这功法不仅让他夜御数女犹有余力,更让他精力充沛,处理朝政时思路清晰,事半功倍。 只是,这功法也有一个副作用——对女人的需求越来越大,原本后宫的嫔妃数量已经满足不了他。于是,在先皇九弟赵佖那个离谱的建议下,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了先皇的嫔妃们,那些名义上的母妃。一开始还有些顾忌,但尝到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后来,他又对自己的妹妹们——那些大宋的帝姬公主们——下了手。那种乱伦的禁忌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而今日,他终于跨过了最后一道界限——将亲生母亲朱太妃也收入了房中。 想起刚才在寝宫中的情景,赵煦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离开后,朱太妃的寝宫中一片狼藉。 那张宽大的龙凤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床单皱成一团,处处可见激烈交欢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特有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朱太妃赤裸着玉体,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她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但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材丰腴有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微微下垂,却依旧柔软富有弹性,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如葡萄般大小。她的腰腹间虽有些许赘肉,却不显臃肿,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腿间的私处一片狼藉,阴毛凌乱不堪,两片阴唇微微红肿,阴道口和屁眼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赵煦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浓稠而量多,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她身边,同样赤裸着玉体的徐国公主沉沉昏睡着。她今年刚刚十八岁出头,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此刻脸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她的身材比母亲更加玲珑有致,双乳挺翘饱满,乳尖如粉红色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此刻她下身的小穴阴道口和屁眼同样向外流淌着赵煦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女二人,两具赤裸的玉体横陈在床上,下身都流淌着同一个血亲男人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荒唐至极。 朱太妃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无奈,悲哀,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叹了口气,默默地运起了赵煦前几天教给她的阴阳合欢功。 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她的身子已经被自己亲生的儿子玩了,今天更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在这张床上母女同乐,一起和她儿子、她女儿的兄长一同乱伦淫乐。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与其沉溺于羞耻和自责,不如好好修炼这功法,至少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内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开始炼化赵煦射进她体内的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蕴含的阳气,温热而充沛,被内力包裹后缓缓分解,化作丝丝暖流融入她的经脉。她的容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年轻,肌肤更加紧致,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阴阳合欢功确实神奇,不仅能增强男子的阳气和精力,对女子也有驻颜美容、延年益寿的功效。这也是为什么,虽然皇帝的荒唐行径在宫中早已不是秘密,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反对——毕竟,谁不想永葆青春呢? 朱太妃一边运功,一边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功法还能炼化精液,否则如果怀上了儿子的种,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虽说炼化精液会影响受孕,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如果真怀上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加专注地运功,将那些精液一丝不剩地炼化干净。 ...... 赵煦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来到正殿处理朝政。 然而,当他坐在御座上,看到殿中那些争吵不休的大臣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臣以为,元祐年间废除新法,实乃顺应民心之举!如今绍圣以来,又行新法,朝令夕改,百姓无所适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慷慨陈词,正是保守党的中坚人物,御史中丞赵挺之。 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官员立刻反驳:“赵大人此言差矣!元祐更化,废除新法,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神宗皇帝变法图强,何等英明?太皇太后误信奸臣,废新法,逐新党,致使国力衰退,军备废弛!如今陛下亲政,绍述先帝遗志,恢复新法,正是拨乱反正之举!” 此人正是新党的骨干,尚书右丞蔡卞。 “胡说!”赵挺之怒道,“新法害民,天下皆知!青苗法盘剥百姓,免役法加重民负,市易法与民争利!这等恶法,如何能行?” 蔡卞冷笑:“青苗法使百姓免受高利贷盘剥,免役法让百姓不再被差役所困,市易法平抑物价,稳定市场!这等善政,岂容你污蔑?” “你——” “够了!” 赵煦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垂首肃立,不敢再言。 赵煦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这些大臣,整天就知道党争,你攻击我,我攻击你,没完没了。保守党说新法害民,新党说保守党误国,吵了十几年,也没吵出个结果来。他这个皇帝夹在中间,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要制衡,实在是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信函:“陛下,吴王殿下通过阴卫传来的密信。” 赵煦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信中说,皇城司的信使在江南一带遭到截杀,一个驿站被血洗,所有人员无一幸免。赵佖顺藤摸瓜追查下去,发现这些杀手可能与江南一带的江湖势力有关。更可疑的是,他在追查过程中误打误撞,发现钱塘县似乎存在严重的贪腐和走私问题,可能与朝中某些官员有关。 赵煦的眉头越皱越紧。 截杀皇城司信使,血洗驿站,这是何等猖狂的行径!那些江湖势力,当真以为大宋朝廷奈何不了他们吗?他恨不得立刻就将镇魔司的规模扩充几倍,调集大军,全面镇压这些无法无天的江湖中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钱塘县疑似贪腐走私”这几个字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钱塘县,那是江南东路的重要县份,物产丰饶,商贸繁荣。那里若真有贪腐走私,牵涉的绝非小事。更让他警惕的是,赵佖在信中暗示,这案子背后,似乎有除了保守党和新党之外的其他利益阵营潜伏在水面之下。 赵煦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传朕口谕,回复吴王,让他继续追查江湖之事,处理信使被杀、驿站被血洗一案。至于钱塘贪腐走私一案,由皇城司接手调查,吴王不必再深究。” 那内侍应声而去。 赵煦又对身边的大太监道:“召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觐见。” 不多时,顾千帆匆匆赶到。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英武挺拔,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皇城司新一代的佼佼者。 “臣顾千帆,参见陛下!” 赵煦摆了摆手:“平身。朕有一件要紧事交给你去办。” 顾千帆肃立恭听。 赵煦将赵佖信中所说的钱塘县贪腐走私一案简要告知,最后沉声道:“你立刻带领精干力量,前往钱塘县,秘密调查此案。记住,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行事。若有发现,立即密报于朕,不可轻举妄动。” 顾千帆抱拳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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