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修仙录】(1-5) 作者:三个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8 11:06 已读27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青碧修仙录】(1-5)

作者:三个李

标签:#乱伦 #绿母 #复仇 #淫妻 #母子 #性奴

  第1章 平云峰上,春意正浓
  下界,世人称之为山河界。
  在这浩瀚的疆域中,空幽州不过是其偏隅一角。
  而在空幽州偏僻的一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峦,名为苍岚山。
  苍岚山的主峰平云峰,直插云霄,罡风猎猎,若是寻常凡夫俗子想要登顶,怕是磨破了脚掌也得爬上个两天两夜。
  平整的山顶之上,并未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唯有一座用紫檀木与青竹搭就的木屋,朴素却不失雅致。
  屋旁矗立着几株苍劲的老树,几丛野草在暖风中摇曳。
  此时正值初春,料峭的寒意已然褪去,漫山遍野透着一股万物复苏的潮湿气息。
  我叫洛平,前不久刚满十八岁。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淡雅青衫,虽不华贵,却衬得我身姿挺拔,容貌俊朗。
  这十几年来的山间生活,虽未曾修习真正的功法,但在每日练剑与锻炼的情况下,我的身材已变得精壮结实,皮肤虽因母亲的照料而显得白皙,但内里却有着不俗的力量。
  从四岁那年起,我便离开了灵州那赫赫有名的玉云门,随母亲来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平云峰隐居。
  说起我的母亲,慕容婉玉,玉云门的门主,在当年的修仙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大多修士都不知,她天生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月媚体。
  这种体质的女子,天生性欲极强,若能与阳气旺盛的男子双修,修为进境之快,足以令世间天才汗颜。
  但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那个温婉高贵、圣洁不可方物的一家主母。
  她总是含着笑,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母爱。
  我不相信,也绝不认为,除了早已陨落的父亲,母亲会和这世间任何一个臭男人进行那所谓的双修。
  所以这几十年来,母亲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独自苦修,已然踏入了九重登楼的第六重——神游境。
  到了这个境界,已是世俗眼中的“老神仙”,御剑飞行、日行千里不过是等闲事。
  可奇怪的是,尽管母亲修为如此高深,却从未传授我真正的功法。
  每当我提起,她总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轻声细语道:“平儿,时候未到,莫要心急。”
  于是,虽然我能将母亲自创的那套“拂云剑法”耍得滴水不漏,但在境界上,我却连第一重“开碑”的门槛都没摸到。
  我站在峰顶的悬崖边,望着山下郁郁葱葱的绿林,偶尔能听到远处野兽的咆哮。
  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在此时的我看来,却透着几分形单影只的荒凉。
  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远方,飘向了我的父亲。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
  十四年前,上代魔主率领麾下十三魔尊冲破屏界,魔气遮天蔽日,山河界生灵涂炭。
  那时候,九阶开天境的老怪物们一个个惜命如金,竟无一人敢出头。
  唯有父亲洛无邪,当时公认的下界第一剑修,纵使只有八阶天人境,却依然仗剑而起,率领众多修士浴血奋战,世人皆称“冲魔血战”。
  那一战,母亲也随行左右。
  当时的我还年幼,待在玉云门中,由父亲的挚友、金阳门长老王刚虎伯伯护卫。
  我清晰地记得,在那面巨大的“望灵镜”中,我亲眼目睹了那惨烈的一幕。
  父亲为了护住身后的天下苍生,更为了护住我们母子二人,不惜耗尽最后一滴精血,在那震碎虚空的轰鸣声中,在血流成河的念秋山上,与魔主同归于尽。
  那一刻,镜中映出了母亲的脸。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心如死灰,痛哭流涕,原本端庄高贵的仙子,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
  那凄厉的哭喊,即便隔着镜面,也成了我童年最深处的梦魇。
  战后,母亲带我搬到了这犄角旮旯。
  她说,父亲的死或许并非完全是魔族之故,背后可能藏着某些小人的算计。
  而且,魔界休养生息,未来不久必有新魔主诞生。
  所以我发誓,待我修为有成,定要踏平魔界,也将那些害了父亲的小人,一个不留地斩于剑下!
  “平儿,在看什么呢?”
  一声高贵而动听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宛如林间清泉掠过磐石,又似那最上等的绸缎拂过心尖。
  我心中一喜,赶忙转过身来:“娘亲!”
  只见三千青丝以玉簪高挽的母亲,正笑吟吟地站在屋子门口望着我。
  她生得极美,鹅蛋脸庞莹润如羊脂白玉,细长弯弯的柳眉之下,那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眼尾微勾,瞳中满是慈爱。
  她鼻梁高挺精巧,带着大家主母般的端庄气质;那丰厚饱满的朱唇天生殷红,泛着一层盈盈水光,娇艳欲滴。
  母亲生得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仅比我矮五公分,这在女子中较为少见。
  或许是春日降临、万物发情的缘故,母亲虽然一直用秘法压制着月媚体带来的天生性欲,但这满山的春意,似乎还是让她的眼角眉梢比往日多出了细微春情。
  加上这平云峰上只有我们母子二人,她今日穿得极为随意。
  一袭低胸的宽大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不仅没有穿鞋,露出一双白嫩如玉的精巧玉足,就连袍内也没有系抹胸或肚兜。
  那领口大敞着,大半颗丰满雪白的硕大肉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袍下似有两点硬肉凸起,中间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对于这偶尔才能瞧见的春色,我看得不由得一阵呆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顿觉无比失礼与羞耻,赶忙移开视线:“没……没看什么,就是随便看看。对了娘亲,晌午吃什么饭菜呀?”
  虽然母亲早已辟谷,但为了照顾我这还没入门的凡胎,这些年她练就了一手极好的厨艺。
  母亲并未理会我的异样,她轻移莲步走到我跟前,伸出纤纤玉指,宠溺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呀,就知道吃。”她娇嗔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温柔,“一会儿娘带你去花江城,见见你王刚虎伯伯。顺便,咱们就在花江城吃顿好的吧。”
  花江城是距离平云峰百里外的一座城池,因不属朝廷管辖,倒也算热闹。平日里若有需要,母亲则会御剑带我去那里置办些油盐布匹。
  只是……王刚虎伯伯身为堂堂八阶天人境的大能,更是灵州的金阳门内位高权重的门主,平日里事务繁忙,上次来探望我们还是在两年前,这次怎么会突然大老远地跑到这空幽州来?

  第2章 若花初遇,暗生情愫
  母亲回屋换了一套清雅保守的雪白襦裙,腰间系了一根素色的丝织腰带,穿上了云头绣花鞋。
  虽是端庄的打扮,却依然掩不住她那夸张诱人的身段。
  “平儿,走了。”
  母亲素手一挥,只听得一声清越的剑鸣,一柄通体流转着水光的长剑悬停于半空。
  此剑名为“云水剑”,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水蓝色的宝珠。
  据说它出鞘时能够引动周遭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水雾状,缭绕剑身,神似天边浮云,故而得名。
  母亲从容地踏上飞剑,站在前面,我则熟练地跃上剑身,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揽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从小到大,这御剑飞行的时刻,便是我极为喜欢的时光。
  因为在这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近距离接触娘亲,隔着衣服,感受她随着御剑微扭的柳腰丰臀,还能嗅着她颈项间散发出的迷人幽香和淡淡乳香。
  在这般亲密的接触下,加上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我的下身虽然不大,但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娘亲丰腴挺翘的后腰臀上。
  我倒是也习惯了这点,毕竟在我刚有这种反应的时候,娘亲便红着脸告诉我这是男子的正常现象,让我莫要惊慌。
  我虽对男女之事的知识懂得不多,但一点点常识还是有的,便也没有去深入思考对娘亲的那股感情。
  飞行途中,我偶尔也会有些顽皮的小动作,比如手指悄悄往下滑,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扣一下母亲那陷下去的肚脐眼。
  “平儿,别闹。”娘亲通常都会嗔怪地反手轻拍一下我的手背,也从未真的骂过我什么。
  从小到大,娘亲似乎一次都没有真正责罚过我。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我懂事听话,另一方面,则是娘亲确实对我溺爱到了骨子里。
  其实,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体香,我脑海中偶尔也会闪过想摸更多的念头,甚至想去碰一碰她那傲人至极的胸脯……但这念头刚起,便被我强行压下。
  我们可是亲生母子,我怎能对娘亲生出这般大逆不道的龌龊想法?!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时近正午,视线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座还算庞大且熟悉的城池。城内人头攒动,市井喧嚣,倒也十分热闹。
  城池中央,有一条清澈的小江蜿蜒流过,江畔种满了垂柳,柔软的柳条随着初春的暖风微微晃悠,拂过水面。
  那条江,便是花江。
  可明明江上无花,为何要唤作花江?我望着那缓缓流淌的江水,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曾讲过的往事。
  三十五年前,若以大夏皇朝历法算,便是天宁五十二载。
  那年少年一衫青衣,手持星虹长剑,意气风发,立志斩尽天下魔邪。
  他剑光如电,一剑斩落恶贼之人首,正气凛然,手握虹光星闪烁。
  那年白裙少女凭栏远眺,素手执伞,惊鸿一瞥。
  她看那少年英姿与正气,心如鹿撞,竟是痴了,呆立柳下不自知。
  少年以为那血腥惊了佳人,收剑回身,拨开喧嚣人群,行至娇羞少女面前。
  他对着漫江碧水,随手挥洒出几道惊世剑意。
  刹那间,平静的江面轰然震荡,水浪竟凝结成万朵桃花形状。
  桃花随波逐流,铺满了整条小江,未见丝红,却又红胜如火。
  少年笑意温和,双眸亮过手中长剑:此招名唤“若花”,望姑娘莫要受惊,余生平安。
  刹那间,少女心中盛开满园春花,从未枯萎。
  那少年,便是我死去的父亲;那少女,便是我身前的娘亲。
  虽然城中的人不知那少年少女就是我父亲洛无邪和母亲慕容婉玉,但这花江的故事还是流传了开来,当时这无名的城池便顺势叫了花江城。
  我在心中暗想,母亲选择隐居在平云峰,大概就是为了守着这一江“若花”的旧梦吧。
  思绪飘飞间,母亲已带着我直接落到了城内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中。若是其他修士,肯定是不愿如此引人注目,多半会落到城外再步行进来。
  不过娘亲神游境后期的隐匿术极为强大,加上这花江城中基本也不会有能看破她修为的厉害散修,自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娘亲收起飞剑,柔声道:“平儿,你王伯伯在四海酒楼等我们,走上一刻钟便到了。”
  我心中欢喜,迫不及待地牵起娘亲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任由她带着我走出偏巷。
  一到正街,周遭路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自知生得俊朗,但心里清楚,这满街的视线,不论男女,大半都是冲着娘亲去的。
  即使有些路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娘亲,但再次看到还是震惊不已。
  她虽衣着端庄,但那丰盛的熟女仙子体态,尤其是那将衣襟撑得紧绷的两座山峰,以及走动时摇曳生姿的丰腴圆臀,实在太过惹眼,直把那些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心中骄傲有这样一位绝色母亲,但这也难免会招惹些不长眼的蝇营狗狗。
  这不,刚走过半条街,便有几个流里流气的淫贼互相使着眼色,故意朝娘亲身边凑来。
  我正欲上前,却见娘亲只是微微侧首,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只这一眼,那几个淫贼便如坠冰窟,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我在心里暗自感慨,娘亲真不愧是神游境的大能,既厉害又高贵、不容亵渎。

  第3章 阳气炙人,暗潮涌动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四海酒楼。
  刚进大堂,我便瞧见了靠窗的王伯伯。
  他一袭黑袍,身高足有两米,身材壮硕如铁塔,金麦色的肌肤透着粗犷的男人味。
  他面相和气,气质不凡,气息却隐藏得滴水不漏。
  但在他身旁,却坐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朴素干净的布衣,生得浓眉大眼。
  他身高也有一米九,身躯高猛壮硕,黝黑的肌肤衬得他透着几分憨厚。
  我不禁生疑,那是谁?
  正疑惑间,我忽然察觉身旁娘亲娇躯微微一僵,旋即又恢复如常。
  她转过臻首,对着我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平儿,不用害怕,跟着娘亲便是。”
  说罢,娘亲便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已经看到我们的那两个男人。
  我敏锐地捕捉到,那憨厚少年打量向娘亲的眼神里,除了震惊,竟还藏着几分欲望。
  走到桌旁,我与娘亲很快便在他们对面落座。
  王伯伯宽厚的大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抹,一道无形的真气波动散开,随即便布下了隔音与障目的禁制,外头大堂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同时再也看不清这里头的景象。
  “哈哈,平儿贤侄,两年未见,又长高长帅了啊!”王伯伯声音沉稳厚重,看着我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面的那个少年。那少年根本不看我,一双眼睛偷偷摸摸地盯着我身旁的娘亲。
  这登徒子般的眼神让我心中顿生不爽,但转念一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哼,我娘亲自然是生得极美的,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肯定没见过这般犹如天仙下凡、身段又如此丰满迷人的女人吧?
  听到王伯伯的夸赞,我连忙回过神来,恭敬道:“王伯伯过誉了,都是娘亲照顾得好。”
  娘亲对那少年的火热视线似乎熟视无睹,只是微微侧头,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她红唇轻启,温婉道:“那是自然,王大哥,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会爱护和悉心照顾自己的孩儿呢?”
  王刚虎爽朗一笑,连连点头:“自然,自然。”说罢,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身旁少年的眼神实在有些失礼,便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碰了那少年一下。
  少年如梦初醒,黝黑的脸庞瞬间透红,连忙低下头去。
  王刚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慕容妹妹,我此次前来,一方面是顺道看看你们母子,另一方面,也是有件要紧之事相求。”
  他指了指身旁的黑壮少年,介绍道:“这孩子叫刘猛阳,前不久也刚满十八岁,算起来比平儿贤侄还小上那么几天。他是我金阳门近百年来天赋最好的弟子之一,天生阳气极度旺盛。他之后的修行……怕是要劳烦慕容妹妹费心教导了。”
  阳气旺盛?
  听到这四个字,我微微一愣,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刘猛阳。这才发现,他虽然与我一样尚未入阶,但他不像王伯伯那般懂得收敛气息。
  他那壮硕的身躯周遭,竟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阳气,如火炉般炙烤着周围的空气。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娘亲,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娘亲那原本莹润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酡红。
  她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气息竟有几分不受控制的微喘。
  那压制月媚体的秘法,在这股浓郁阳气的冲击下,也无法完全抵挡得住。
  对面的刘猛阳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某种躁动。
  他猛地站起身,竟直接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弟子刘猛阳,拜见师尊!”
  我脑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心头。等等,娘亲还没开口答应呢,你这黑炭头怎么就自作主张叫上师尊了?
  我正欲发作,忽然,一阵幽香袭来。
  娘亲竟微微探过半个身子,那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
  她将那红润的娇唇凑到我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香气。
  “平儿,莫恼……”娘亲的声音空灵而动听,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柔与微喘,在我耳边软语温存,“这刘猛阳天生阳气极盛,对魔气有天然的克制之效,对你未来的复仇之路大有裨益。娘希望你们能同门互助……而且,你马上就要开始真正的修行了,这是你必须走的路,别忘了你必须做的事。”
  修行?复仇!
  自那场冲魔血战之后,我足足等了十四年!是啊,为了替父亲报仇,剿灭魔界,这点小事算什么?
  娘亲见我眼神逐渐清明,便直起身子,对着刘猛阳温婉一笑,那端庄主母的气度再次浮现:“无需多礼。你以后便是我慕容婉玉的关门弟子了。洛平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师兄,日后你们师兄弟要好好相处。”
  我虽心中仍有些不爽,但还是以大局为重,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刘猛阳看向我,黑脸浮现出几分憨厚与羞涩,再次拱手道:“多谢师尊收留,弟子一定听师兄的话,好好相处。”
  我也按捺住性子,起身随意拱手回了一礼。
  王刚虎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好!两位后生以后就好好亲近亲近。慕容妹妹,咱们去楼上雅间,我还有些要紧事需与你单独商讨。”
  说罢,他便率先起身走了出去。娘亲回眸,给了我一个温柔鼓励的眼神,随后也盈盈起身,跟了上去。
  就在娘亲转身的那一刻,我敏锐地察觉到,刘猛阳的目光,竟死死地黏在了娘亲那宽大挺翘、走动间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臀上,甚至还暗暗吞了口唾沫。
  我心中一阵不爽,重重地干咳了两声:“咳咳!”
  刘猛阳吓了一跳,赶忙做贼心虚般地回过头,涨红了脸,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会这色胆包天的乡巴佬,看着桌上这一大桌子没动过的山珍海味,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第4章 粗鄙之语,心生涟漪
  我自顾自地吃着,没过一会儿,一只粗瓷海碗递了过来,碗里装着一只油光水滑的烧鸡腿。
  我抬起头,只见对面的刘猛阳正咽着口水,自己跟前却是一口菜都没动。他憨厚地笑着:“师兄,你先吃,这是师弟敬你的。”
  见他这般讨好,我心中那点不爽也消散了大半,也不好再为难他,便用筷子拨过鸡腿,语气稍缓:“吃吧,别管这些虚头巴脑的礼仪,我没那么多规矩。”
  刘猛阳闻言,如蒙大赦,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我闲着无事,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强忍着几分不耐,开口问道:“刘……师弟,你是哪里的人?”
  刘猛阳咽下一口肉,赶忙抹了抹嘴答道:“回师兄,师弟是梅青州人。我爹娘也是修士,不过在十四年前那场冲魔血战里都没了。前几年我被看上进了金阳门,那可是灵州的大宗门啊!我这种粗人能被选上,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听到“冲魔血战”四个字,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满是震惊。他的父母竟也……
  我顿生几分歉意,轻声道:“师兄无意冒犯,希望没有戳到师弟的伤心处。”
  我对他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我虽没了父亲,但至少还有娘亲这般疼爱我,可他却是双亲皆无,孤苦伶仃。
  刘猛阳却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事,我爹娘生前也不怎么待见我,我倒也没多伤心。还是师兄的父亲厉害,那可是下界第一剑修!”
  说罢,他便低头扒饭,不再言语。只是我敏锐地捕捉到,他那双粗犷的眼眸里,分明闪过一丝落寞。
  我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道:“对了,你在金阳门怎么不修炼啊?我看你身上气血虽旺,却和我一样尚未入阶。”
  刘猛阳抬起头咽下一口饭,老实巴交地说:“我也不晓得,王门主不让我练功,说是要等到合适的时候。”
  我越发好奇了:“那你每天在金阳门都做些什么?”
  刘猛阳挑了挑浓眉,黝黑的脸庞竟泛起一阵奇怪的红晕,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憋出几个字:“肏……肏女人的屄。”
  我当场愣住,手中夹着的肉险些掉落,满脸茫然地问:“肏?是什么意思?女人的屄又是什么?”
  刘猛阳见我这般反应,惊诧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师兄,你连这都不知道?肏就是那个……干啊!男女之事!女人的屄,就是女人双腿中间那儿啊!”
  我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将他这几个字与平日里看过的医书古籍联系起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我只在书上见过“云雨”、“交媾”这等房事雅词,哪里听过这般粗俗不堪的字眼!这师弟说话,未免也太直白粗鄙了些。
  不过,羞恼之余,一股强烈的求知欲却在心底悄然升起。
  我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对于那神秘的男女房事,具体过程究竟如何,我一无所知。
  而眼前这憨壮的师弟,似乎是个中老手?
  不过这等隐秘话题,我自然不好意思开口追问。但出乎意料的是,刘猛阳见我没生气,为了拉近师兄弟的关系,竟十分自然且得意地炫耀起来。
  “师兄你有所不知啊,师弟我的鸡巴……也就是阳具,可大了!”他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在金阳门的时候,好多女人排着队来找我,让我肏她们。我那大鸡巴一捅进去,那些女人爽得直翻白眼,没肏几下就喷水了!”
  “她们还死死缠着我,哭着喊着叫我主人、亲爹。师兄,你是不知道那时候有多痛快!感觉那些女人都被我彻底征服了,根本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她们天天缠着我,求我肏死她们,还贱兮兮地让我骂她们是母狗、骚婊子!”
  我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这些粗鄙之语简直是在刷新我的认知。
  我强忍着羞耻,咽了口唾沫,好奇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为什么肏女人,女人会喷水呢?”
  刘猛阳抓了抓脑袋,嘿嘿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把女人肏到极点,她们爽翻了天,达到高潮的时候,那骚屄里就会‘哗啦啦’喷出好多水来!有的女人受不住,甚至会爽到失禁喷尿呢!我就把好几个女人肏得连尿都喷干净了,骚屄抽搐到一滴水都没了!”
  失禁喷尿?!
  我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我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那……那女人高潮时……屄里喷出来的水,是什么味道啊?”
  刘猛阳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番,咂吧着嘴说:“一般都是咸腥味的吧?有的还有点发酸。怎么,师兄你想尝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惜现在身边没女人给我肏。不然等以后有机会,我把哪个娘们肏得喷水了,一定让她喷给师兄你尝尝鲜!”

  第5章 雅间密语,碧影虚海
  楼上雅间之中,娘亲端坐于椅上,神色从容而高贵。
  尽管她只有六阶神游境的修为,但那股久居上位的主母气度,竟隐隐约约压下了对面八阶天人境的王刚虎。
  “他们聊的话题……倒是有趣得很呢。”娘亲俏脸微红,幽幽地开口。
  以她的修为,楼下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她的耳目。
  那些粗俗下流的话语,似乎勾起了她深藏的某些记忆,惹得她丰满的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
  王刚虎闻言,爽朗地笑了笑:“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不过,慕容妹妹,你以秘法封印了自己的性欲足足十四年,这又是何必呢?”
  娘亲神色微怔,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自无邪去世之后,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些年,只有平儿能陪着我了。而且……我能感觉到,这封印越来越弱了。”
  她缓缓站起身,面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丰腴绝美的背影透着一丝孤寂,随即淡淡开口:“我要的功法呢?拿到了吧?”
  “托慕容妹妹的福,已经拿到了。”王刚虎上前两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闪烁着幽蓝色灵光的古籍,递了过去。
  这本功法名为《碧影虚海》,是灵州最大宝阁势力万星阁数百年前从上界寻来的孤本。
  此功法极为特殊,唯有天命之人方可修炼,且世间仅能存一人同修。
  若非万星阁看在玉云门慕容世家的面子,以及逝去的剑圣洛无邪之子洛平的剑道天赋,再加上对魔界未来可能入侵的防备,这本绝世功法绝对不可能交出来。
  只不过,这功法的修炼条件极其诡异,最适合那些天生拥有绿帽癖的男人去练。
  娘亲满意地接过功法,收入袖中,转身道:“你那弟子阳气果然不错,若是《巨阳冲天诀》大成,怕是这阳气比你当年的还要猛烈得多。”
  王刚虎老脸微红,似是想起了什么,呵呵一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我倒是觉得,那对师兄弟未来会一起去复仇的。”
  复仇……娘亲眼底浮现出几分悲凉之意。她猛地放出神识,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神色瞬间收敛,冷冷问道:“方海剑仙呢?有消息吗?”
  方海剑仙曾是洛无邪的结拜兄弟,堂堂九阶开天境的绝顶修士,却在冲魔血战时离奇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依旧找不到。”王刚虎摇了摇头,“也许不知道躲在哪闭关了,也许……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娘亲眼中厉色一闪,“等平儿开始修炼《碧影虚海》,我不相信那个伪君子还能坐得住!”
  气氛陷入沉默,王刚虎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转移了话题:“唉,我真是羡慕我那弟子啊,没想到之后他竟有福气能与你这般绝色双修。”
  一会,娘亲才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故意询问:“你又怎知,我一定会和他双修?”
  “慕容妹妹,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吗?”王刚虎看着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我那弟子阳气可是猛得很,他虽还没开始练功,但单凭那股天生的鸡巴和阳气,就已经把宗门里几个三阶的女修肏成性奴母狗了。”
  听到这般露骨的话语,娘亲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春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声音变得娇媚入骨:“为了平儿的修炼……若当真是这样,那我便好好享受吧。”
  王刚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慕容妹妹,你当真确定贤侄能练好这《碧影虚海》吗?”
  慕容婉玉似乎为了排解体内那股难耐的情欲,她微微侧头,春情万种地白了王刚虎一眼。
  那水润桃花眼里的娇嗔,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平儿是那人的儿子,一定能行的。怎么,王大哥……你在怀疑慕容妹妹吗?”
  这一眼风情万种,饶是王刚虎这般钢铁汉子,也不由得被撩拨得心头猛地一跳,暗呼这月媚体当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楼下。
  刘猛阳见我听得入神,越发得意起来,压低声音淫笑道:“师兄,其实肏女人的小嘴才叫爽!那些骚娘们都很会伺候,口交、深喉样样精通。不过嘛,我这阳具实在太大,肏不了几下她们就叫苦连天,说嘴巴酸得受不了。”
  他舔了舔厚唇,眼中淫光不停闪烁:“没办法,为了惩罚这些不中用的母狗,我便一边狠狠肏她们的骚屄,一边用手指用力抠她们的屁眼,再狠狠抽打她们的大屁股!嘿,你猜怎么着?她们反而叫得更欢了,直呼这样被当成母狗粗暴对待才更爽!”
  我听得目瞪口呆,下腹邪火乱窜,脑中嗡嗡作响。这世间竟有如此荒淫粗暴的玩法?
  正当我不知如何接话时,楼梯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与刘猛阳心中一凛,如梦初醒,赶忙闭紧嘴巴,正襟危坐。
  只见娘亲与王伯伯并肩走下楼来。我抬眼望去,却见娘亲那白玉般的脸颊上,竟泛着一层微红,水润的桃花眼里似有春水荡漾。
  我心头猛地一跳:刚才那些粗鄙不堪的下流话,不会被娘亲听到了吧?我虽知修士耳力不俗,但具体能听多远,并不能完全确定。
  然而娘亲却似浑不在意,她莲步轻移,走到桌前,端庄气质瞬间压下了我心头的疑虑。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又激动:“平儿,该回平云峰了。回去后,你便可以开始练功了。”
  说罢,她又看向刘猛阳,美眸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道:“……阳儿,你的功法,王门主已交予了我。回去后,你们师兄弟二人要一齐努力修炼。为娘……师尊……自会好好帮助你们的。”
  临行前与王伯伯告别时,刘猛阳这黑壮的粗人竟红了眼眶,险些掉下泪来。
  我与娘亲对视一眼,倒没料到他竟比我们想的还要重情重义,心中对他稍有改观。
  随后,三人寻至城中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
  娘亲玉手轻挥,云水剑出鞘悬停半空。
  我眼疾手快,当机立断跃上剑身,稳稳站在娘亲身后,生怕这新来的师弟不懂规矩,抢了这专属于我的位置。
  刘猛阳倒也老实地应了一声,乖乖站到了我背后。
  长剑破空,直奔苍岚山而去。
  我如往常般伸手揽住娘亲纤细柔韧的柳腰,可身后却多出了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抓着我的腰侧。
  被一个大男人这般贴在身后,我心里直犯嘀咕,只觉得怪膈应的。
  然而,更让我不安的是娘亲的状态。往日平稳如履平地的飞剑,今日竟微微有些摇晃。
  我贴着她的后背,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娇躯正在不自觉地轻颤。难不成是师弟的阳气影响了娘亲?
  “娘亲,您没事吧?”我忍不住关切地轻声询问。
  娘亲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后风中传来了她略带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丝丝难以压抑的微喘:“娘亲没事……平儿放心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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