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87-180)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18 11:48 已读6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87-180)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87章 happy ending?
  黑色的粘稠浓雾在王语嫣本体的周围翻滚。
  那些从上方垂落、死死缠绕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黑色胶状触须,随着她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收缩着。
  这片没有边界的虚无空间里,原本只回荡着恶堕人格那尖锐、充满恶意的嘲笑声,以及本体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因为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而发出的破碎娇喘。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本体不足半米的地方。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脸上,极度夸张的讥讽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没有再伸出手去直接触碰本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肉体,也没有继续用那种下流的指尖去抠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虚幻蜜穴。
  她向后退了半步,光裸的脚底踩在黑色的泥沼上,发出“吧唧”一声水响。
  那对完全失去束缚、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后退在空气里轻微晃荡。深褐色的乳头上挂着的细小水珠颤了颤。
  恶堕人格微微偏过头。海蓝色的长发扫过她的肩膀。
  她看着面前这个被吊在半空中、满脸泪水和汗水、嘴唇咬得鲜血直流的另外一个“自己”。
  看着那双布满红血丝、在极致的绝望中依然死死瞪着这边的蓝眸。
  恶堕人格的嘴角重新向上弯起。
  并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刻薄歹毒的狞笑。
  而是一个非常温和、非常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包容与鼓励的微笑。
  那个微笑,像极了王语嫣平日里作为学生会会长,在安抚那些做错事的新生时,展现出的那种清冷却又让人心安的弧度。
  只是,这张脸上涂着剧毒般的深蓝色口红。
  “其实,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也不用这么痛苦的。”
  恶堕人格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不再是那种黏腻、沙哑、拖着长长气音的淫靡腔调。语调变得非常平缓、清晰,咬字准确。
  “你现在,依然可以有选择的权利。你以为你已经彻底掉进地狱里爬不出来了?不,不一定的。”
  恶堕人格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
  “你现在,依然可以去拥抱属于你的‘Happy Ending’哦~”
  被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度屈辱而布满水汽的眼睛里,原本死寂的绝望出现了一丝震颤。瞳孔在眼眶里极其细微地缩紧。
  她盯着恶堕人格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嘴唇微张,下唇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没有骗你。我是你,我最清楚你的状况。虽然现实中那具身体,此刻正撅着被抽打得通红的屁股,双腿大张着跪在波斯地毯上。可是……赢逆主人大人他,现在并没有操你。”
  恶堕人格在黑泥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他把肉棒拔出去了。他正在旁边休息。他现在的警惕性是最低的。甚至,他因为欣赏你刚才那种只听着录音就能喷水高潮的下贱样子,正处于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
  恶堕人格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着本体。
  “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做到的。在这里,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力量。
  “你可以切断我对身体的干涉。你可以把这满脑子的精液味和发情指令全部扔掉。就在现在,就在这一秒。”
  恶堕人格甚至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拥抱希望的姿势。
  “只要你鼓起勇气,用意志力冲破这个壁垒。你回到现实,趁他不备,直接念出启动指令。进行超兽变身。再次成为那个所向披靡的超兽蓝。”
  本体的呼吸频率骤然加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的抽气声在黑暗的空间里被放大。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腿,膝盖处的肌肉绷紧。
  “你可以凝结出最锋利的水流长剑。一剑,只需要一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砍下那个色欲魔王的头颅,刺穿他的心脏。”
  恶堕人格的声音越来越清澈,越来越充满力量。
  “你可以在那里,彻底击败他。把那个带给你、带给大家无尽屈辱的源头,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上。”
  随着恶堕人格那些极具画面感的语言在这片空间回荡。
  那些包裹在本体周围、暗无天日的黑泥,突然开始向外退散。
  就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光源融化了一样,黑色的粘稠物在四周的虚空中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明亮、柔和的光。
  那光线并不刺眼,而是带着一种初春早晨特有的微凉与生机。
  光影在本体周围那渐渐扩大的空旷区域里交织、重组。
  一个极其真实的、鲜活的画面,在王语嫣本体的正前方,像海市蜃楼般拔地而起。
  那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操场。
  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防晒霜混合的清香。
  微风吹过,主席台旁边的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画面里。
  陈诗茵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式职业套装。
  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红色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红框眼镜。
  她站在跑道边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温婉而知性的笑容,正低头对旁边的一名老师嘱咐着什么。
  没有暴露的皮带,没有塞满口腔的精液,只有属于校长的威严与优雅。
  跑道上。
  东方钰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运动短装和黑色的运动短裤。
  脚下踩着白色的钉鞋。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鹿,在阳光下冲刺。
  金色的短发随着奔跑在风中飞扬。
  冲过终点线时,她举起双臂,对着计时器发出响亮的、充满活力的欢呼。
  那张健康的小麦色脸庞上,没有暗金色的浓妆,没有病态的潮红,只有纯粹属于少女运动后的清爽汗水。
  操场远处的树荫下。
  陈淑仪穿着粉白相间的校服毛衣,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参考书,正对着旁边的一个男生露出恬静可爱的微笑。
  那个男生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看向陈淑仪的眼神里充满了阳光和保护欲。
  那是王朝阳。
  没有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没有眼罩,没有布满泪痕和屈辱的死灰面容。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中央。
  是一座高高的颁奖台。
  台下站满了穿着整齐制服的学院学生,还有大批的市民和记者。
  王语嫣看到,画面里的那个“自己”,穿着一套没有被任何修改、完好无损的深海钴蓝战甲。手里握着那把散发着湛蓝光芒的水流剑。
  联合政府的高级军官站在她的面前,将一枚代表着人类最高荣誉的金色勋章,郑重地挂在她的胸前。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看啊。”
  恶堕人格站在那片阳光明媚的虚拟画面旁边。她用那只白皙的手指向那些鲜活的人影。
  “你可以救出你的小姐妹。你可以让东方钰莹重新回到她最爱的田径赛场上,去拿属于她的金牌。”
  “你可以救出你们的司令员。让诗茵阿姨重新变回那个受人敬仰的好校长,不用再承受那些下流的目光和折磨。”
  “你还可以救出朝阳。让那个一直把你当成神明一样崇拜的弟弟,重新找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和淑仪能够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而你,超兽战队的队长,王语嫣。你将成为拯救这座城市的、真正的大英雄。你会迎接属于你最耀眼的荣耀,所有的罪恶都将被洗刷。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回归到从前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中去。”
  恶堕人格站在那里。她抬起两只手。
  “啪。啪。啪。”
  她面带微笑,一下一下地,在那片虚拟的阳光下,为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鼓起了掌。
  掌声在空气中显得很清脆。
  “恭喜你呢。大英雄。”
  本体的王语嫣被吊缚在那几根黑泥触须之间。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
  眼泪夺眶而出。
  那不是屈辱的眼泪,那是极度渴望、极度思念的泪水。
  她的视线在画面里的陈诗茵、东方钰莹和王朝阳的脸上来回扫视。看着他们干干净净的样子。
  她的胸膛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抽气动作。
  悬空的大腿猛地向前挣扎了一下。脚踝上的黑泥被拉扯得变细。
  她的手指在黑泥中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那些并不存在的掌心肉里。
  她想要过去。
  她想要挣脱这些恶心的束缚,回到那个属于阳光、属于欢笑的操场上去。她想要拿起剑,去把外面的那个魔王斩成碎块。
  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想要撕裂黑暗的求生本能。
  然而。
  那清脆的鼓掌声突然停了。
  恶堕人格脸上的那种温和的、鼓励的笑容,在一瞬间,如同镜面般碎裂。
  所有的阳光、白云、欢声笑语。
  在那碎裂的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删除键。
  画面如同被抽干了颜色的水彩,在一秒钟内变成了无数灰白色的噪点,然后“唰”地一下,重新被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铺天盖地的黑色粘稠浓雾彻底吞噬。
  整个精神世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骨头发寒的死寂与黑暗之中。
  恶堕人格站在那片黑暗的中心。
  她放下了鼓掌的双手。
  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上,嘴角重新向下撇出一个极度诡异的弧度,随后又慢慢地向上神经质地扬起。
  “不过呢……”
  恶堕人格的语气陡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却又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蛇吐信般的遗憾。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真的是有点可惜呢。”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这声叹息上下起伏了一下。
  “语嫣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赢逆大人,如果你去当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大英雄……”
  恶堕人格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着本体的方向走去。
  “啪唧。啪唧。”
  光脚踩在黑泥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现在这具,已经被主人大人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被彻底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以后该怎么办呢?”
  本体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之光,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猛地暗了下去。瞳孔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了一圈。
  恶堕人格走到本体的正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辨。
  “你知道的吧。”
  恶堕人格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在本体那个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锁骨中央。
  “这具身体的内部,早就已经不是人类的构造了。”
  指尖顺着锁骨,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胸口,划过肚脐眼。
  最终,停留在本体那赤裸的、因为外界刺激而持续痉挛的小腹下方。
  “这几个月来。你的子宫,你的肠道,你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每天都在被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大肉棒疯狂地碾压、撑开。”
  恶堕人格的声音变得极其下流,每一个词汇都沾满了那种腥膻的画面感。
  “你已经被主人的精液灌溉过太多次了。那种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高浓度魔力因子的白浊,早就渗透进了你的子宫壁里,变成了你身体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本体的身体在那根靠近小腹的手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想要向后收缩,却完全无法逃脱。
  “如果主人死了。如果那根大肉棒再也不会插进来。”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凑到了本体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
  “那么,王语嫣。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
  “呃!”
  本体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凄厉气音。
  “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
  恶堕人格抬起头,那双同样的海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紫粉色光芒。
  “失去主人能量的滋润,你这已经被彻底撑大的肉穴和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发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
  恶堕人格的手指在本体的小腹上狠狠地按压了一下。模拟出那种极度空虚的触感。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你穿着那身光鲜亮丽的装甲,站在万人中央接受欢呼。你的大腿内侧,依然会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而止不住地打颤。你的内裤上每一天每一秒都会流满那种渴望交配的淫水。”
  “你会失眠,你会发疯。在每一个没有主人肉棒的深夜里……”
  恶堕人格将嘴唇几乎贴在了本体的脸颊上。
  “你会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你会用你那双拿过剑的手,拼命地用手指去抠挖你自己的下面。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甚至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去。你会买来各种各样最大尺寸的玩具,把开关开到最大,塞进你的逼里,塞进你的肠子里,疯狂地搅动……”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带有倒刺的钩子,把本体内心最恐惧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扯了出来。
  “但是。没用的。”
  恶堕人格吐出一口热气。
  “就算你把自己的里面抠得鲜血淋漓,就算你用玩具把自己震得浑身抽搐。你也永远……永远都体验不到赢逆主人大人带来的那种极致的、能够直接把灵魂都送上顶峰的高潮了。”
  “那种被粗糙的青筋刮擦子宫颈的饱胀感,那种被滚烫浓精射满整个肚子的充实感。这世界上,除了赢逆大人,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填补。”
  “你将作为一个徒有英雄外表的、子宫永远空虚干涸的行尸走肉,在这个你拯救的世界里,活生生地熬干你的几十年寿命。”
  随着恶堕人格每一个充满细节的描述。
  被吊在半空中的本体王语嫣。她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点。
  在听到“再也无法高潮”、“子宫干涸发痒”的那一瞬间。
  她那双悬在空中的双腿,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不仅是大腿肌肉,连同脚踝和脚趾,都在呈现一种极度失控的痉挛。
  原本苍白干裂的嘴唇,在此刻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鲜血混着唾液,不受约束地顺着嘴角往外大量地涌出。
  由于强行闭紧牙关,口水从下唇的边缘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黑泥里。
  她的双眼死死地睁着。
  眼眶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被撑到最大,眼角甚至裂开了极其细微的血丝。
  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晃动着,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恶堕的自己,视线却又好像透过她,看到了那个未来无数个深夜里抠挖自己下体流血的凄惨画面。
  黑色的粘稠触须感知到了宿主极端的情绪波动。
  它们像是一条条蟒蛇,迅速收紧。
  在本体的手腕和脚踝处勒出深沉的凹陷,甚至有黑色的液体顺着勒痕渗入皮肤表层。
  她没有发出任何一声抗议的声音。
  那被咬出鲜血的嘴唇紧闭着。
  但是,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面。双腿之间的根部。
  即使在这个纯粹的精神世界里。
  一层肉眼可见的、伴随着极度渴望与恐惧交织而产生的巨大颤动,正通过那个虚拟的私密部位向外扩散。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这副泪水、汗水和口水横流,却依然强行保持沉默、双腿疯狂发抖的惨状。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再次舔了舔自己深蓝色的唇彩。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切断我的联系?”
  恶堕人格温柔地、带着遗憾的笑意,在那张因绝望而崩坏的脸庞前低语。
  “去当一个,永远也无法高潮的光明英雄呢❤”
  本体的身体在那层层勒紧的黑泥中,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绝望的、如筛糠般的剧烈颤抖。

第188章 bad ending?
  那片悬挂在半空中的黑暗里,只有王语嫣本体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咯咯”牙齿撞击声。
  那是因为听到如果杀死了赢逆,这具身体将会永远陷入无法高潮的干涸与疯狂后,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战栗。
  全身的皮肤在黑泥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发红,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苍白的下巴一滴滴砸在下方的黑色沼泽里。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打着摆子,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幻痛与极度的空虚感中痉挛内缩。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的戏谑微笑。深蓝色的唇彩在微光下闪烁着胶质的反光。
  恶堕人格慢慢地抬起了右手。
  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半空中展开。
  她的大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将食指和中指笔直地伸了出来,在本体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前,比出了一个数字“二”。
  “不过,不过。”
  恶堕人格的声音变得极其甜腻,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般的尾音,但那语调里却浸透了腐蚀神智的剧毒。
  “你其实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你也可以去迎接另一个,恶毒而甜蜜的Bad Ending哦~”
  本体那双已经布满红血丝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两根手指。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胸口因为猛抽了一口冷气而向上挺起。
  恶堕人格微微侧过头,那对失去了内衣托举、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擦过。
  “想象一下。”
  恶堕人格的手指顺着本体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但并没有真正触碰到本体的皮肤,只是隔着一寸的空气,描摹着那个轮廓。
  “你不需要去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彻彻底底地放弃抵抗。在现实里,放下那只还在撑着手机的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边摩擦的丝绸。
  “你只需要转过身,用你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膝盖,狠狠地磕在地毯上。把那个代表着你所有自尊和骄傲的头颅,死死地贴在赢逆主人大人的脚边。用一个最标准、最没有底线的土下座,向他宣布你的败北。”
  “承认你只是一个输给肉棒的废物,承认你从身到心都已经离不开他了。”
  本体的身体向上弓起。
  那些缠绕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粘稠触须被拉扯得笔直。
  她的嘴唇依然被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被扼住气管般的“呃……呃……”声。
  “然后。”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靠近了过去。
  “让你赢逆大人,用他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你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让他那滚烫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你的子宫口。把那些你在心底死死抱着的、可怜兮兮的正义感,连同你那点可笑的伪装,在那里面彻底搅碎。”
  “噗叽。噗叽。”恶堕人格用嘴巴模拟着那种肉体碰撞时混合着水液的声音。
  “就那样,随着那些白色的、滚烫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让你像钰莹一样,像诗茵阿姨一样,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变成他的女人。”
  那些极其下流直接的词汇,在这种安静的精神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本体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
  她的大腿根部即使被黑泥缠死,依然在做着小幅度的向内摩擦。
  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幻觉,在她听到这些描述时,变成了切切实实的肉体反应。
  在这片精神的虚无里,甚至能闻到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产生的雌性特有的甜腥味。
  恶堕人格没有停止。
  她的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收了回去。双手搭在自己的腰胯上,摆出一个极其傲慢的姿势。
  “不再需要去管什么平民,不需要去操心那些烦人的纪律和伤亡数字。你换上那套深蓝色的开叉胶衣,戴上那顶军官大檐帽。就是你现在现实里正在扮演的那副下贱模样。”
  “你将以一身恶毒的、色欲魔妃的姿态,站在赢逆主人的身边。”
  “你们一起,把那些你曾经宣誓要保护的战队成员一个个击败。把她们剥光,扒掉她们的装甲,用触手和药物摧毁她们的神智。调教你的同伴,让她们也变成和我们一样,只知道张开腿流口水母畜。然后,帮助主人征服这个世界。只要是主人想要的,你全部都会帮他拿到。”
  本体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两侧的海蓝色发丝里。她在拼命排斥那些画面,但那些画面却在脑海里强行生成。
  她看到卡西娅被触手贯穿,看到露露在绿色结界破碎后绝望的眼神。
  但在那个幻境里,她并没有感到悲伤,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将同伴拖下水、共同沉沦的恶劣快感。
  “而最棒的,还不是这些。”
  恶堕人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是王朝阳。”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本体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那是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底、隐秘而痛苦的底线被触碰后的反应。
  “你不是一直很在意他吗?那个把你当神一样崇拜的废物弟弟。”
  恶堕人格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可以穿着那双带有金属马刺的十厘米细高跟鞋。高傲而狠毒地,一脚踩在那个王朝阳的脑袋上。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地板上。”
  恶堕人格抬起光裸的右脚,在黑色的泥沼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脚下踩着的正是王朝阳的脸。
  “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脱下内衣。趴在赢逆大人的身下。一边挨肏,一边用最刻薄的话辱骂他。告诉他他有多无能,告诉他他的那个短小可悲的器官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着他脸上那副绝望、崩溃的表情。看着那个一直敬重你的男生,在你那沾满精液的脚底板下,彻底变成一个毫无尊严的绿帽受虐奴。”
  “而你,却在听着他那种屈辱的哭喊声时。”恶堕人格的手指指向本体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小腹,“好好地享受这种建立在黑暗、恶毒、背德之上的快感。你可以在踩着他的同时,用手指大力地抠挖自己的阴蒂,对着他自慰,流下大量的口水和淫水。”
  “那种背德感,那种将最在乎的人彻底踩碎而带来的极度刺激,会让你每一次的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恶堕人格的嘴唇几乎要在嘴角裂开。
  “那种感觉,难道不比你那所谓的正义要甜蜜一万倍吗?”
  本体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咔、咔”声。
  她的牙关咬得如此之紧,鲜血从嘴角滑落的频率变快了。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那种极端的NTR幻想,那种将朝阳变成绿帽奴的画面,竟然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最为致命的短路。
  在现实中,那些由手机视频传来的声音造成的刺激,在精神世界里得到了最直观的反馈。
  哪怕她四肢被缚,哪怕她悬在半空。哪怕她拼命在脑海里告诉自己这有多恶心。
  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
  她兴奋了。
  兴奋得毛孔都在颤栗,兴奋得大腿内侧开始出现大面积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
  “你可以享受赢逆主人像对待母畜一样玩弄你的骚穴。”
  恶堕人格的语速越来越快,那些词汇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温柔。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动作。像一条真正的母马一样,被赢逆主人死死地骑在身上。他抓着你的头发,用膝盖顶着你的大腿。后入的姿势,让你只能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你可以享受被赢逆骑在胯下的同时,被他的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开宫中出。”
  “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你的子宫深处。把你的肚子撑大。你只需要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什么都不用想,就只做一个被装满精液的容器。”
  恶堕人格停下了叙述。
  她看着在半空中因为这些描述而浑身发抖、皮肤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的本体。
  就在恶堕人格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那些一直死死缠绕在本体手腕、脚踝和腰腹部的黑色粘稠流体。
  突然间失去了生命力。
  它们不再蠕动,也不再收缩。
  “哗啦。”
  一声极其沉闷的水声。
  那些黑泥像是在烈日下融化的雪,又像是失去了吸力的水蛭。迅速从王语嫣的皮肤上解体、脱落。
  粗壮的柱体化作黑色的雨滴,纷纷扬扬地砸向下方那片没有底的深渊。
  束缚消失了。
  王语嫣本体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在那股下坠的重力作用下,她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啪叽。”
  她并没有摔得很重。那些黑泥在下方形成了一层极具缓冲作用的半凝固地面。
  她的双脚最先接触到那片黑色的沼泽,随后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她没有倒下,只是以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半跪在地上。
  黑泥没过了她的脚踝和膝盖。那是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
  王语嫣跪在黑泥中。
  她的身体向前佝偻着,肩膀严重地内扣。
  那双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充血泛红的手臂,收了回来。
  她双手死死地抱在自己胸前。
  掌心和手背交叉着按压在自己那平坦、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胸口上。
  十根手指的指节紧紧抠住对侧的上臂。指甲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头垂得很低。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肩膀和后背上,有一些发丝因为沾染了黑泥而变得一缕一缕。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在那双抱紧的手臂下剧烈起伏。
  整个身体因为刚才经历的极度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压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犹如高烧病人般的红晕。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手挡住的胸部,甚至连那双修长的大腿上,都被那层灼热的潮红覆盖。
  脸颊上的红色尤为浓重,耳根甚至有些发紫。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这个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姿势。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几滴混合着鲜血的唾液滴落在黑泥里。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再开口嘲讽,也没有向前靠近逼迫。
  恶堕人格的双手,在半空中缓缓地抬了起来。
  就在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白皙丰满的手上。
  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里,突然汇聚起两团刺目的光芒。
  光芒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固化。两件真实的、有着明确质感的物品,凭空出现在了恶堕人格的手里。
  右边的手里,托着的是一块菱形的、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晶体。金属的外壳包裹着边缘,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着微光。
  那是她的超兽变身器。
  只要握住它,喊出指令,就能在瞬间覆盖上深海钴蓝的战甲,召唤出能劈开山石的水流长剑。
  那是代表着坚持、正义和她过去的全部信仰的东西。
  左边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半覆式的头盔面具。
  面具通体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黑色,表面布满了锋利的金属倒刺。
  没有任何光泽散发出来,只有一种冰冷、嗜血、代表着完全沦为工具和欲望奴隶的魔王军干部气息。
  那是赢逆赐予她的假面。
  深蓝魔妃的身份象征。
  只要戴上它,即使是在现实中那般暴露和淫乱的装束下,所有的廉耻心也会在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执行虐待与享受交配的本能。
  恶堕人格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两样东西,平平稳稳地举在王语嫣那低垂的视线正前方。
  一左一右。
  光明与深渊。拒绝与沉沦。Happy Ending的抗争,或者是恶毒而甜蜜的Bad Ending。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了起来。
  几缕湿漉漉的海蓝色刘海黏在她的额头上。
  那双天蓝色的美眸,此刻因为失去了黑泥触须的拉扯而恢复了原本的形状。眼眶周围红肿不堪。
  她的视线没有去看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浓妆、带着微笑的脸。
  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恶堕人格伸出的那两只手上。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颤动。
  视线先是落在了右边那块散发着蓝光的变身器上。
  那块晶体上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仿佛带起了一丝熟悉的冷冽。
  她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那里面蕴含着力量,蕴含着从这片无休止的淫乱和被支配的噩梦中挣脱出去的可能性。
  可是,当视线停留在那上面的仅仅过了一秒钟。
  恶堕人格刚才那句“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你的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发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咕”的吞咽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抽搐起来。
  她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那块代表着回归日常的变身器上弹开。
  目光迅速平移。
  落在了左侧,那个黑色的、长满倒刺的面具上。
  在看到那个面具的瞬间。
  她的鼻翼快速地扇动了两下。
  在那一刻,那个戴上假面后、穿着极高开叉底衣、将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踩在王朝阳头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视网膜上闪过。
  那种被赢逆的粗大肉棒狠狠插进子宫、在剧烈的抽插中双眼翻白的极乐快感,那种彻底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将自己完全交给本能去享受的轻松与放纵。
  她的眼神在那个黑色的假面上多停留了两秒钟。
  天蓝色的眼底深处,甚至在那一瞬间,隐隐约约地又浮现出了平时在极度发情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那种极淡的紫粉色水光。
  但很快,那原本属于理智的抗拒又挣扎着涌了上来。
  “我……”
  她干裂的嘴唇微张。
  那个如果戴上面具,就会彻底变成被魔王骑在胯下的母马,变成连自己的亲人和同伴都要折磨的毒妇的认知,让她那抱在胸前的双手,指甲将手臂的皮肤掐得更深。
  鲜血顺着手臂白皙的皮肤滑落。
  她的视线再次离开了面具,如同逃避般地落回到了右边的变身器上。
  蓝光有些刺眼。
  然后,不到两秒,那种对失去高潮的极度恐惧,又逼着她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左边那个冰力而邪恶的面具。
  天蓝色的美眸在这两件物品之间。
  向左。向右。
  再向左。
  再向右。
  目光来回扫视。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极其短暂。
  眼球在眼眶里频繁地左右移动,睫毛在不断地眨动。
  她没有伸出手去拿其中的任何一件。
  那双抱在胸前的手,仿佛在抗拒着做出任何动作,却又因为内心的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
  她就那样佝偻着赤裸的、泛着潮红的身体,跪在黑泥里。
  呆愣愣地看着前方。
  呼吸短促而紊乱。
  在这片被抽空了所有声音的寂静空间里,陷入了一场没有任何结论、却足以将人逼疯的拉锯之中。

  第189章 选择与宣言
  黑色的泥沼虽然不再束缚她的四肢,但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依然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精神虚空中蔓延。
  王语嫣的本体佝偻着赤裸的背脊,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高烧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脸颊、锁骨、一直滑落到那平坦但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短促得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抽风机,每一次将空气吸入胸腔,都伴随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前方,恶堕人格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平稳地举着。
  右边,是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菱形超兽变身器;左边,是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深渊魔妃假面。
  那是最后一道分水岭。
  王语嫣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的内侧,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的津液中散开。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极度的恐惧、对日常的渴望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可理喻的饥渴,正在疯狂地绞杀。
  ‘我……我是超兽战队的队长……我要保护……’
  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喊。
  右臂的肌肉艰难地收缩。
  那只苍白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向前抬起。
  五根手指在半空中张开,指尖微微弯曲着,朝着右侧那团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海蓝色光芒靠近。
  很近了。只要握住它,那身熟悉的深海钴蓝战甲就会覆盖全身。她就可以用水流长剑刺穿那个给予她无尽屈辱的男人。
  但是。
  随着她的指尖距离那个变身器不足五厘米的时候。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恐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深植于子宫和神经末梢里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毁灭性的阻力。
  她越是将手伸向“正义”,她的大脑皮层就越发清晰地拉响那个致命的诅咒警报。
  ‘无论多么努力的渴望,多么努力的自慰,都再也不会体验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了……’
  这个念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接劈进了大脑里。
  王语嫣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闭合在了一起。眼皮因为紧闭而堆叠出细微的褶皱,几滴因为极度焦躁而分泌的泪水被挤出眼眶。
  在绝对黑暗的封闭视野内,一个极其清晰、真实到连气味都能闻到的幻象,犹如重锤般砸开了她的防线。
  那是一个光线惨白的、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赢逆,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石楠花腥味。
  幻象里的她,像个疯子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冰冷的单人床上。她的双腿大张着,两只手的手指死死地陷入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干涸。
  她清楚地感知到,幻象中那口极其空虚的肉穴里,没有一滴滋润的液体。
  那种犹如万只蚂蚁在阴道壁最深处的褶皱以及子宫颈口上撕咬、爬行的瘙痒感,让她在幻象中疯狂地哀嚎。
  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挖着自己的阴户。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粗暴地塞进去,没有润滑,只有干涩和刺痛。
  指甲刮破了黏膜,红色的血丝混在拔出的手指上。
  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渴望被一根滚烫、粗硕、布满青筋的巨物填满并狠狠碾压的冲动,让幻象中的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打挺。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那种极其可悲的自慰中磨出血,看着自己因为无法获得半点高潮而流下绝望的、带着红血丝的眼泪。
  那张脸扭曲成了一副比任何被肏弄时还要丑陋的病态鬼脸。
  那种无论怎么做,身体都像是一口枯井,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死寂,让此刻紧闭着双眼的本体王语嫣,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濒临崩溃的哭喘。
  “呜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疯狂地摇着头,海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乱甩,扫过自己滚烫的肩膀。
  就在这股无尽的干涸恐惧将她彻底吞噬的瞬间。
  脑海中的画面轰然跳转。
  视线的色调从惨白变成了极其暧昧、下流的紫红色。
  那是她极其熟悉的摄影棚地毯。
  那套深蓝色的开叉军服大衣挂在她的臂弯处,前胸大面积裸露。
  一条粗壮到超乎常理、甚至因为勃起过度而呈现出紫黑色的熟悉大肉棒,正从后方,毫无保留地、极其暴戾地捅开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噗嗤——!”
  在幻象里,那声肉体被贯穿的巨响是如此的悦耳。
  赢逆的一只手死死地扯着她那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拽起。
  另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重重地踩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一半面颊压在散发着精液味道的毛毯上。
  那种被粗糙鞋底碾压的极度屈辱感,混合着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将子宫口强行撑开并顶到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
  两股巨大的冲击力在幻象的神经里汇合。
  “啊啊啊啊啊啊!!”
  幻象中的她,以及现实精神世界中紧闭双眼的本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穿透鼓膜的、高亢至极的淫叫。
  幻象里的世界在疯狂地颠簸。
  赢逆每一次狠狠地抽插,那种将媚肉全部刮擦一尺、然后重重撞击子宫颈的感觉,让她在幻象中翻起了巨大的白眼。
  紧接着,滚烫的、如同熔岩般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身心都在那无上的极乐中融化成一摊春水的安全感。
  那才是活着的意义。那才是这具身体存在的全部价值。
  什么正义。什么超兽蓝。在那一瞬间,在那无可替代的高潮面前,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哈……哈啊……❤”
  王语嫣本体的下巴仰起,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她那紧闭着、正在疯狂流泪的双眼,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原本存在于眼底深处的那一点点海蓝色的微光,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被深邃浑浊的紫粉色浪潮所淹没。
  瞳孔扩大到了极限,两颗明亮而邪异的粉红色爱心,在她的眼白中安静地、死死地定格住了。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挣扎。再也没有属于“人”的独立意识。
  只剩下了极端的雌伏与病态的沉迷。
  她的视线下移。
  那只原本高举着想要去触摸海蓝色变身器的右手。
  不知在何时,已经在她闭眼陷入幻象和恐惧的这短短几秒钟内,完全遵循了这具躯体最下贱、最真实的本能。
  右手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漆黑冰冷的半覆式假面。
  指尖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她感受着假面上传来的、那种属于魔王军骨干的、冰冷而残忍的触感,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神药。
  那股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头的、对于失去赢逆肉棒滋润的干涸恐惧,在握住假面的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甘愿沦为这万丈深渊底层一滩烂泥的、无比堕落的安心感。
  “啪嗒。”
  原本半跪在黑泥中紧绷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想要站立的支撑力。
  膝盖向外翻折。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双膝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小腿向后撇去,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且极度无力的鸭子坐姿势。
  她低着头,死死地抱着那个假面。
  凌乱的海蓝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那是大口喘息带来的身体起伏。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大量地流出,滴在黑泥里。
  在她前方。
  那个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恶堕人格,看着跌坐在地、抱着假面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本体。
  恶堕人格那对覆盖在硕大脂肪上的深褐色乳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口毒蓝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却又宣告着最终同化的、彻底胜利的笑容。
  现实的洋房主卧。
  昏黄而暧昧的地灯依然在持续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变数。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高浓度的多重体液发酵后的气味。
  距离那张真皮单人沙发不到一米的地毯上。
  王语嫣双膝跪地。她那只原本戴着白色短款手套、紧紧抓着横屏手机的右手。
  那只手腕上的指关节在刚才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里,一直处于一种极不自然的战栗状态。
  随着精神世界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崩塌、那个鸭子坐的姿态成型。
  现实中。
  那只举着手机、遮挡住上半张脸的手臂,仿佛突然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神经连接。
  五根手指一松。
  “吧嗒。”
  那部巨大的智能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长毛波斯地毯上。
  翻滚了一圈后,屏幕朝上。
  屏幕里,那个踩着王朝阳下体、用最恶毒语言施加辱骂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白炽的光线从下方斜射上来,照亮了王语嫣那张全无遮挡的脸。
  她没有去管掉落的手机。也没有去擦拭那顺着深蓝色口红、不断从嘴角“哗啦啦”淌落下来的、几乎糊满了整个下巴的黏稠涎水。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却透着一种被绝顶快感填满后的呆滞与痴狂。
  她那只原本在太阳穴旁维持着可笑而又屈辱的军礼的左手,也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垂在地毯上。
  王语嫣急促且沉重地喘息着。
  紧接着。
  她原本笔直跪立的上半身,开始发生改变。
  她的双肩向内坍塌。腰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
  那对因为这套下流魔改水手服的两块可怜薄纱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着两颗深红乳头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上身的前倾,毫无顾忌地压在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上。
  软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
  她将平摊在地毯上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手掌贴着因为吸饱了体液而变得滑腻的绒毛,一寸一寸地向前滑行。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包裹在早已被淫水浸湿发灰的白色过膝长袜里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那些夹杂着白浊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污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张被冷汗和口水糊满的脸,极度缓慢地、郑重地朝着前方压了下去。
  直到她的额头,死死地贴在散发着地毯绒毛纤维味以及前方男人脚汗味的地板上。
  那双失去了所有锐气和骄傲的眼睛,透过散落的海蓝色刘海,直直地盯着前方不到三十厘米处——赢逆那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脚趾。
  她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主人的脚汗味和雄性腥气大量地吸入肺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卑微,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地上的土下座。
  赢逆穿着那条鼓胀着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双腿岔开,低头俯视着这个将额头紧贴在自己脚边、双乳挤压在腿上、像一条彻底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一样趴伏在地上的前超兽战队队长。
  “怎么不举着手机了?我的好会长。”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带着一股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恶劣。
  王语嫣的额头紧贴着地毯。由于这个姿势,只要她开口,下巴和嘴唇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些毛绒。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从她那张涂着被晕染开的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谄媚和破罐子破摔的下流娇喘。
  “呼……❤哈啊……❤因为……因为已经不需要了……赢逆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挣扎的颤音。那是一种完全敞开、将自己的下贱剖开来给人观看的顺从。音调拖得极长,鼻音浓重地在喉咙里打转。
  “语嫣……彻底输了……❤”
  她一边说着,原本平放在头侧的双手,手指突然痉挛般地抓紧了地毯。
  那股自精神世界蔓延出来的、对于失去肉棒滋润的恐惧,和此刻接受了堕落设定的病态快感交织在一起。
  只听见“噗滋——哗啦啦——”一阵极其明显的水声。
  她那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兜裆布遮挡的下体。
  那条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毫无预兆地喷涌出一大股极其浓稠透明的淫液。
  这些体液混合着刚才还残留在最深处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浇灌在了她身下的地毯上,甚至有一小滩顺着倾斜的角度,流到了赢逆的脚趾缝边缘。
  她并没有感觉到羞耻,反而因为这股失禁般的流液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叹息。
  “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王语嫣的额头蹭着地毯,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滚烫。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盯着赢逆的脚。
  “我梦见我像个大英雄一样……把您打败了……可是……可是那太可怕了……太绝望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流在地毯上,和那个“噩梦”的描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比。
  “如果没有了主人大人……如果没有了您那根滚烫的、可以把语嫣肚子都捅穿的大肉棒……如果每天晚上,语嫣的子宫只能干涸得发痒……那样的日子……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顺畅得没有任何卡顿。那个曾经把正义和规矩挂在嘴边的高洁女孩,在这一刻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按进粪坑里溺死。
  “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不想当什么超兽蓝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乞求和表忠心。
  “那种虚伪的正义……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苦却什么都保护不了的破铁壳……连主人大人喷出的一滴精液都不如!?”
  “语嫣这具身体……这双长满下流腋毛的手臂……这对恶心又下坠的G罩杯大奶子……还有这长着黑毛、每分每秒都在流水发痒的骚穴……全都是为您而生的啊!?”
  她一边喊着,甚至一边挪动着膝盖,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强行贴到了赢逆的脚背上。深蓝色的口红蹭在了赢逆的皮肤上。
  “我是您最下贱的母马……是您泄欲的便器……是用来装满您那些浓浓精液的肉壶!?”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隔着脸颊贴靠的距离,在赢逆的脚背上极其熟练、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什么朝阳……什么义弟……那只是一条低贱的败犬、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狗而已!?一想到他被主人踩在脚下,一想到他看着您把我肏得翻白眼却只能在旁边可悲地发情……语嫣的这里……语嫣的小穴就爽得要射出水来了啊!?”
  随着这句话。
  “咕叽——”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后方涌出,那是刚才被遗忘在她直肠深处的灌肠药物或是排泄物,在括约肌彻底放松下失控地流出,与前面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气味极其刺鼻。
  但王语嫣仿佛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廉耻感,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这双脚。
  “所以……赢逆主人大人……求求您……❤”
  她抬起头。
  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脏污不堪的脸,那双翻着白眼、粉红爱心疯狂跳动的眼睛,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嘴巴长得老大,拉着数条银丝。
  “不要丢下我……收下败北母马的所有权利吧……快把您那根巨大的、可以支配一切的大肉棒掏出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语嫣这个发抖流水的小穴里开宫中出吧!!❤?”
  最后的宣告,凄厉。在宽敞的主卧里,震荡着空气中那些浓腻的石楠花气味。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低着头,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放弃了所有信仰、将自己异化成只知求欢的肉畜的女人。
  看着她那涂满深蓝色口红、不断流口水的嘴,看着她那毫无遮掩、几乎挂到大腿上的巨乳。
  一种将这世间最美好的琉璃打碎、重塑成夜壶的巨大成就感,轰然炸响在他的脑神经里。
  他胯下的那根在灰色内裤里蛰伏的东西,在这近乎病态的绝美效忠宣言中,瞬间硬得仿佛要刺破布料。
  “呵。呵呵呵……”
  赢逆的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虐。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王语嫣那由于凌乱而耷拉在面前的海蓝色长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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