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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71-172)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71章 安平
天色微明,南皮城外。
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身后,三万精锐列阵待发,旌旗蔽日,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甄宓站在城门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陈芷馨站在她身侧,一身素雅襦裙,丰腴的身段在晨光中格外动人。
环儿跟在小姐身后,小脸上满是不舍。
慕容涛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
“宓儿。”他轻声道。
甄宓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伯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慕容涛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会的。等我。”
甄宓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慕容涛又看向陈芷馨。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陈芷馨走上前,轻声道:
“将军……保重。”
她的声音温柔,可那眼中却藏着深深的不舍。
慕容涛点点头,又看向环儿。
环儿红着眼眶,小声道:
“姑爷……环儿等你回来……”
慕容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好照顾小姐和你家夫人。”
环儿用力点头。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女子,然后拨转马头,高高举起五虎断魂枪: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三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南方向滚滚而去。
城门口,甄宓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陈芷馨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道:
“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也一直追着那道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环儿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大军一路向西。
按照原定计划,宇文化及与张合留守渤海郡,慕容涛亲率三万精锐,出征安平郡。
秋风萧瑟,旌旗猎猎。
慕容涛一马当先,脑海中却满是南皮城中的点点滴滴——甄宓的笑靥,陈芷馨的妩媚,环儿的娇憨……
还有昨夜,那一场缠绵。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
前方,是安平郡,是新的战场。
与此同时,安平郡,信都城。
袁术府邸后花园,一处隐蔽的角落。
一男一女正紧紧相拥。
男子十八九岁年纪,面容俊秀,眉眼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一身校尉甲胄,正是孙权——孙坚次子,孙策之弟。
他怀中的少女,年约十六,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清澈如水,鼻梁挺秀,唇若樱桃。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身段窈窕纤细,此刻正将脸埋在孙权怀里,撒娇道:
“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
孙权轻轻抚着她的发,眼中满是柔情:
“芳儿,我也想你。”
这少女正是袁术的千金,闺名袁芳。
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可一个是将门之女,一个是寄人篱下的孤儿,身份悬殊,这份感情只能藏在暗处。
袁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
“仲谋哥哥,幽州军要打过来了,我好怕……”
孙权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芳儿,听我说。若情况不对,我送你出城。你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落入敌人手中。”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担忧:
“你生得这般貌美,我担心……”
袁芳捂住他的嘴,坚定道:
“我不走!我要跟仲谋哥哥在一起!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孙权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爱意。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认真道:
“芳儿,我一定会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到时候,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做我孙权的妻子。”
袁芳听了,眼中泛起泪光,却是欢喜的泪:
“仲谋哥哥……”
孙权继续道:“我听说,袁公(袁绍)十几万大军都败了,有个叫慕容涛的敌人很强。芳儿,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若真的……真的守不住,你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芳点点头,又担心道: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
孙权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我会小心的。我会留着性命,来见你。”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孙权轻轻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浅尝辄止。
他对袁芳视若珍宝,虽早已情根深种,却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在他心中,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吻罢,袁芳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仲谋哥哥,我该走了。”
孙权点点头,又抱了抱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袁芳转身,快步离去。
走到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孙权站在原地,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都是不舍。
袁芳咬了咬唇,转身消失在花丛后。
袁芳悄悄回到自己房中。
推开门,她松了口气,正要往里走——
“芳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袁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床边,坐着一位年轻少妇。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生得极美,与袁芳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温婉动人。
那张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然的楚楚可怜,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与袁芳个头相仿,却更加丰腴。
胸前那对饱满将衣襟撑得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正是袁术的妻子,袁芳的母亲——冯怜月。
袁芳被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
“娘!你怎么在这儿?一声不响的,吓死我了!”
冯怜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芳儿,”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又去见孙权了?”
袁芳心中一虚,支支吾吾道:
“没……没有……”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芳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们身份差距太大,他不适合你。以后不许再去见他了。”
袁芳急了,跑过去拉着母亲的手:
“娘!我和仲谋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他说他会立功,会当大官,到时候来娶我!”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急切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无奈。
她伸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脸:
“傻丫头,男人说的话,能全信吗?”
袁芳固执道:“仲谋哥哥不一样!他是真心对我的!”
冯怜月沉默片刻,终于道:
“那就等他当上大官再说。这期间,不许你跟他做出出格之举。”
袁芳破涕为笑,抱住母亲:
“娘你放心,仲谋哥哥对我很好,我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的!”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不忍再说重话。
她顿了顿,正色道:
“芳儿,娘要跟你说正事。最近安平郡不太平,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若情况不对,娘送你出城。”
袁芳一愣,随即道:
“那娘呢?”
冯怜月道:“我跟你父亲一起。你父亲说了,信都城可以守住。”
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有些担忧。
袁术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当初在蓟城外,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可这些话,她不能跟女儿说。
袁芳点点头,靠在她怀里:
“娘,你要小心……”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会的。娘没事。”
母女俩依偎着,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冯怜月看看天色,起身道: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袁芳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出门。
信都城另一处,桥蕤府。
灵堂中,烛火摇曳,香烟缭绕。
正中的灵位上,写着“先父桥公讳蕤之灵位”。
灵位前,跪着三个人。
为首的女子,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极美——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纯温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蒲团上,神情哀戚却平静。
正是桥蕤的长女,桥霜。
她已嫁作人妇,夫君是孙坚长子孙策。孙策早亡,她便带着女儿搬回娘家居住。
她身侧,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是她的女儿孙望舒。
另一侧,跪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与姐姐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灵动活泼。
同样是素白孝服,却掩不住那张绝色的容颜——眉如新月,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若点樱,笑起来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正是桥蕤的次女,桥雪。
她已许配给周瑜为妻。周瑜与孙策是结义兄弟,如今在朝中为官,官居议郎——虽不算显赫,却也是青年才俊。
三人默默跪着,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桥雪忍不住开口:
“姐姐,爹爹死得好惨……都是那个慕容涛!还有那个拓跋焘!我恨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仇恨。
桥霜转过头,看着妹妹,轻声道:
“雪儿,别说了。”
桥雪倔强道:“为什么不说?爹爹是被他们害死的!我……我恨不得……”
她说不出“杀了他们”这几个字,只是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桥霜心中一疼,伸手将妹妹揽入怀中:
“雪儿,人死不能复生。爹爹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桥雪靠在她怀里,哭着道:
“可我就是恨他们……”
桥霜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心中何尝不恨?
可恨有什么用?
夫君早亡,父亲新丧,她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将女儿抚养成人。
那些仇恨,那些怨怼,就让它随风去吧。
孙望舒在一旁,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和姨母,小声道:
“娘亲,姨姨,你们不哭……望舒给你们擦擦……”
说着,她伸出小手,轻轻擦去桥雪脸上的泪。
桥雪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外甥女,心中一软,将她搂入怀中:
“望舒真乖……”
三人相拥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
桥雪抬起头,认真道:
“姐姐,我们得早点离开信都城。不然就走不了了。”
桥霜看着她。
桥雪继续道:“爹爹的旧部会护送我们去邺城。到时候我去找公瑾(周瑜),姐姐你就跟我一起。公瑾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桥霜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
她看了看灵位,轻声道:
“爹爹,女儿不孝,不能为您守满孝期了。等到了邺城,女儿再为您设灵供奉。”
桥雪也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
“爹爹,您放心。雪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和望舒的。”
孙望舒学着母亲和姨母的样子,也对着灵位磕了个头,奶声奶气道:
“外公,望舒也会乖乖的……”
三人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灵位,转身离去。
身后,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门外,秋风渐起,吹落一地黄叶。
信都城,暗流涌动。
各方人物,都在为自己的命运做着准备。
而远方的战场上,慕容涛大军,正在向着安平郡滚滚而来。 第172章 孙家
秋风渐起,清河岸边。
慕容涛立马河畔,望着对岸一望无际的原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渡河,比他想象中顺利太多。
原以为袁术会在清河设防,利用河流限制燕云骑的冲锋优势。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强渡的准备——先遣队、佯攻、主力突破……一套完整的渡河作战方案。
可结果呢?
一路畅通无阻。
连个巡逻的斥候都没碰到。
“老大!”王建策马上前,咧嘴笑道,“这袁术是不是脑子有坑?这么好的防守位置,就这么白白让给咱们?”
段文鸯也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就是!我当初在蓟城外跟他打过,那厮虽然废物,可他手下那几个谋士也不至于这么蠢吧?清河这么重要的防线,说不要就不要了?”
慕容涛摇摇头,没有妄下定论。
“也许是诱敌深入,也许是另有打算。”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警戒,斥候前出三十里,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大军继续前进,渡过清河,向着信都城方向稳步推进。
三日前,信都城,袁术府议事厅。
袁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下首,众将谋士分列两侧。
“诸位,”袁术沉声道,“幽州军已经从渤海郡出发,不日便会抵达清河。该如何应对,都说说吧。”
张勋率先出列,抱拳道:
“主公,末将以为,我军应在清河设防!”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清河的位置:
“清河是南皮到信都的必经之路,水流湍急,只有几处渡口可通行。我军若沿河布防,便可最大限度限制慕容涛的骑兵优势。他燕云骑再厉害,总不能骑着马游过来!”
袁术听了,微微点头,似乎有些意动。
阎象却摇了摇头,出列道:
“主公,张将军之策虽好,却有一致命漏洞。”
袁术看向他:“何漏洞?”
阎象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信都北面:
“我军要面对的,不只是东面的慕容涛,还有北面的慕容农、慕容宝两部。据细作来报,此二人各率一万精锐,已从中山郡出发,不日便可抵达安平北境。”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我军沿河布防,兵力必然分散。慕容涛拖住我军主力,慕容农、慕容宝从北面杀来,我军腹背受敌,如何抵挡?”
张勋皱眉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阎象道:“依我之见,不如据城而守。信都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同时,派人向邺城袁尚求援。待袁尚援军赶到,内外夹击,方可解安平之围。”
张勋反驳道:“袁尚?那厮会来救我们?”
阎象摇头:“唇亡齿寒。若安平失守,邺城便直接暴露在幽州军兵锋之下。袁尚再蠢,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袁术听着两人争论,眉头紧锁。
他想起蓟城外那一战——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那噩梦般的场景,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
若在清河设防,万一慕容涛真的打过来……
他打了个寒颤。
“好了。”袁术摆摆手,“就依阎象所言,据城而守。派人向邺城求援,等袁尚的援军到了再说。”
张勋还想再说什么,见袁术已定,只得抱拳领命。
三日后,信都城北,幽州军大营。
中军帐内,慕容涛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军报。
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诸位,”慕容涛抬起头,“慕容宝、慕容农二位将军来信,并州军在雁门一带有异动,他们需分兵防守,暂时无法参与安平郡的围攻。”
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拓跋焘皱眉道:“并州军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段明日沉声道:“董卓这厮,怕是见袁绍败亡,想趁火打劫。”
赵云看向慕容涛:“将军,我军如今只有三万,安平守军两万余,若邺城袁尚再来支援,兵力上我军并无优势。”
慕容涛点点头。
这正是他担心的。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信都城的位置:
“信都城,位于清河西岸,城防坚固。我军虽有三万精锐,但其中一万是燕云骑,攻城不占优势。若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邺城袁尚手中,至少还有三万兵力。若他率军来援,内外夹击,我军将陷入被动。”
拓跋焘道:“伯渊兄的意思是……等?”
慕容涛点头:“等。但不是干等。”
他看向众将:
“我军在信都城东北部与东门扎营,建造攻城器械,摆出围城姿态。同时……”
他看向王建和段文鸯:
“你二人各率五百轻骑,在信都城南部游击。拦截前往邺城的信使,骚扰袁术的粮道。记住,不可恋战,打不过就跑。”
王建咧嘴一笑:“老大放心!俺老王跑得最快!”
段文鸯也拍着胸脯道:“表兄放心,我一定把袁术那老小子的粮道搅得鸡飞狗跳!”
慕容涛点点头:
“你们先于大军出发,即刻启程。”
“得令!”
两人领命而去。
慕容涛又看向众将:
“其余各部,随我缓缓推进。围城,但不攻城。等援军到了,再做打算。”
“得令!”
信都城,桥府。
大小乔的房中,堆着几只收拾好的箱笼。
小乔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放进箱中,转头看向姐姐:
“姐姐,都收拾好了。明日一早便可出发。”
大乔点点头,抱着女儿孙望舒,却有些出神。
小乔看着她那副模样,叹了口气:
“姐姐,你是不是想去孙家道别?”
大乔抬起头,轻声道:
“雪儿,婆婆和尚香对望舒一直疼爱有加,对我也好。此番离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带望舒去道个别。”
小乔皱眉道: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你这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万一……”
大乔打断她:“雪儿,就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小乔急道:
“我听闻幽州军军纪严明,进城后于百姓秋毫无犯,只……只强占了袁家二公子的妻子。孙家只剩祖母吴国太和年幼的孙家小妹,有孙权保护,不会有事的。你何必非要去这一趟?”
大乔摇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雪儿,你不懂。婆婆待我如亲生女儿,尚香视我如亲姐姐。这些年,若不是她们帮衬,我一个人带着望舒,日子不知有多难。如今要走,若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我心里过不去。”
小乔看着姐姐那副模样,知道劝不动了。
她叹了口气:
“好吧。那姐姐快去快回。我让护卫在门口等着,若有不对,立刻回来。”
大乔点点头,抱起望舒,往外走去。
孙家小院。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中,照出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劲装,身量高挑,已经快赶上成年女子。
她手中一柄木剑,舞得虎虎生风,一招一式,竟已有几分章法。
虽然衣着朴素,可那张脸,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满是勃勃英气。
正是孙家的小女儿,孙尚香。
院门被推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孙尚香回头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望舒!”
她扔下木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望舒!想没想姑姑呀?”
孙望舒被她转得“咯咯”直笑,奶声奶气道:
“想!望舒很想姑姑!姑姑不在都没人陪望舒玩了!”
孙尚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
“姑姑也想你!等姑姑练好剑,以后天天陪你玩!”
大乔站在一旁,看着姑侄俩感情这么好,眼中满是欣慰。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素白的孝服,可那清纯绝美的容颜,却怎么也遮不住。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恍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孙尚香放下望舒,抬头看向大乔:
“嫂嫂,你怎么来了?”
大乔微微一笑,柔声道:
“我来看看婆婆。她在吗?”
孙尚香点点头,牵着望舒的手往里走:
“在呢,我带你们去。”
屋里,吴国太正坐在窗前,借着光线缝补一件旧衣。
她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肌肤依旧白皙细腻,眉眼间透着年轻时的美貌,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添了几分慈祥。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大乔和望舒,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霜儿?望舒?”
望舒挣开孙尚香的手,小跑着扑进吴国太怀里:
“祖母!”
吴国太连忙放下针线,将她抱在膝上,亲了亲她的小脸:
“哎哟,我的乖孙女!可想死祖母了!”
大乔走上前,福身行礼:
“婆婆,儿媳来看您了。”
吴国太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又瘦了……霜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大乔心中一暖,轻声道:
“婆婆放心,儿媳没事。”
几人坐下说话。吴国太问起她们在桥府的情况,大乔一一答了。
聊了一会儿,大乔正色道:
“婆婆,儿媳今日来,是有事相告。”
吴国太看着她。
大乔轻声道:“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信都城恐有危险,儿媳打算带着望舒,随妹妹去邺城投奔妹夫。”
吴国太听了,沉默片刻,点点头:
“也好。孙家如今没落,也庇佑不了你们。去邺城,有周瑜照应,总是好些。”
她看着怀中的望舒,眼中满是不舍:
“只是……望舒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大乔也红了眼眶:
“婆婆,等局势稳定了,儿媳一定带望舒回来看您。”
吴国太摆摆手,笑道:
“不说这些。今晚等仲谋回来,一家人吃顿饭。你们好久没在家吃饭了。”
大乔点点头。
傍晚,孙权踏着暮色回到家中。
他今日在校场当值,一身甲胄还没换下,风尘仆仆。可推开门,看到院中那个素白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嫂?
桥霜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陪着望舒玩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映得愈发动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却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胸前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尖。
她的美,是一种不张扬的、温婉如水的美。不似袁芳那般娇俏可人,却自有一种让人心静的温柔。
孙权怔怔地看着,一时竟忘了迈步。
大乔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一笑:
“仲谋回来了?”
孙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
“大嫂。”
他低头看了看望舒,小姑娘正仰着头看他,甜甜地喊了声:
“二叔!”
孙权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望舒乖。”
几人进屋。
吴国太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几样家常小菜,一条清蒸鱼,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虽不豪华,却也丰盛。
“来来来,坐下吃饭。”吴国太招呼着。
几人围坐在一起。
孙权坐在大乔对面,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她正低头给望舒夹菜,动作温柔细致。那素白的孝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孙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大嫂……真美。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便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那是大嫂!是大哥的遗孀!他怎么敢……怎么敢有这种念头?
可越是压制,那目光却越是无法控制。
他想起大哥去世后,大嫂独自带着望舒,从未抱怨过半句。她总是那样温柔,那样坚强,那样……让人心疼。
他想保护她。
可他现在,连自己喜欢的袁芳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大嫂?
孙权低下头,默默吃饭。
大乔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叹。
这孩子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只能当作不知道。
她是他的大嫂,仅此而已。
“仲谋,”吴国太开口道,“你最近在军中如何?”
孙权抬起头:“一切如常。只是……”
他顿了顿,轻声道:
“幽州军已经渡过清河,不日便要兵临城下。袁术将军……恐怕守不住。”
吴国太沉默片刻,叹道:
“乱世之中,能活着就不错了。仲谋,若情况不对,你也要保重自己。”
孙权点点头。
他看向大乔,认真道:
“大嫂,你们要去邺城,一路小心。我会……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护送你们。”
大乔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
“多谢仲谋。”
孙权摇摇头:“大嫂言重了。大哥不在了,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大乔心中一暖,却没有再说什么。
孙尚香在一旁眨眨眼,忽然道:
“嫂嫂,你们今晚留下住吧?我想跟望舒玩!”
望舒听了,也眼巴巴地看着母亲:
“娘,我想跟姑姑玩……”
大乔看着女儿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却还是摇头:
“不行,我们还要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
孙尚香嘟起嘴,一脸失望。
望舒也撅起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
吴国太笑道:
“霜儿,就算不住这儿,也晚点再走。明早再回去也来得及。你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让她们姑侄俩多待一会儿。”
大乔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孙尚香那期待的眼神,终于点点头:
“好吧。”
孙尚香欢呼一声,拉着望舒跑去玩了。
晚饭后,夜色已深。
大乔抱着已经睡着的望舒,准备告辞。
吴国太送到门口,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霜儿,一路保重。”
大乔点点头,眼眶微红:
“婆婆也保重。”
孙尚香拉着望舒的小手,亲了亲她的脸:
“望舒,等姑姑长大了,就去邺城找你玩!”
望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孙权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大乔身上。
月光下,她抱着女儿,素白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乔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有担忧,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心中一叹,移开目光。
“仲谋,保重。”
孙权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大嫂保重。”
大乔抱着望舒,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桥府,小乔正焦急地等着。
见姐姐回来,她连忙迎上去:
“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好去去就回吗?”
大乔将望舒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声道:
“婆婆留我们吃饭,就多待了一会儿。”
小乔急道:“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你还有心情吃饭?万一幽州军连夜打过来怎么办?”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雪儿,别急。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便是。”
小乔看着她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也没了脾气,只道:
“好吧。那姐姐早点睡。”
大乔点点头。
姐妹俩各自歇下。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桥府门口。十余名身着便装却腰悬刀剑的汉子守在车旁,正是桥蕤生前的旧部心腹。
大乔抱着望舒,小乔提着包袱,姐妹俩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府邸,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动。
从南门出了信都城,一路向西,往邺城方向而去。
马车中,小乔靠着车厢,轻声道:
“姐姐,我们终于离开这里了。”
大乔抱着望舒,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人。
她收回目光,轻轻拍着怀中的女儿,闭上了眼。
车轮辚辚,渐行渐远。
第173章 姐妹殊途
信都城南部,密林深处。
段文鸯靠在一棵大树下,鼾声如雷。王建却早早醒了,坐在一旁啃着干粮,眼睛时不时望向林子外的小路。
“头儿,”一个斥候猫着腰跑过来,“路上来了一队人马,看着不像是军队,倒像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行的车队。”
王建眼睛一亮:“多少人?”
“护卫二十来个,马车一辆,里面好像是女眷。”
王建扔掉手中的干粮,站起身来,咧嘴一笑:
“管他大户小户,万一是给袁术送信的,咱们不就立功了?走,拦下来看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段文鸯,抬脚踢了踢他的腿:
“文鸯,醒醒!有活干了!”
段文鸯一个激灵坐起来,迷迷糊糊道:
“啊?谁打过来了?”
王建懒得理他,翻身上马,招呼手下:
“兄弟们,跟我来!”
马蹄声如雷,数百轻骑从密林中冲出,向着官道上的车队包围过去。
官道上,一辆青帷马车正缓缓前行。
车内,大乔抱着望舒,小乔靠在她肩上,姐妹俩轻声说着话。望舒手里拿着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啃着,时不时抬头冲母亲笑一笑。
“姐姐,”小乔轻声道,“等到了邺城,我们就安全了。公瑾说会在城外接我们。”
大乔点点头,温柔地抚着女儿的头发:
“嗯。到了邺城,一切都会好的。”
话音刚落——
马蹄声骤然响起!
由远及近,如雷鸣般迅速逼近!
大乔脸色一变,本能地将望舒紧紧抱在怀中。小乔猛地坐直身子,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看去——
官道前后,黑压压的骑兵正从四面八方涌来!黑色的战马,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不过片刻,便将他们的车队团团包围!
“保护小姐!”
护卫们纷纷拔刀,围在马车周围,面色凝重。
马车停了下来。
小乔脸色煞白,手在发抖:
“姐……姐姐……是幽州军……”
大乔心中一沉。
幽州军。
是那个杀了父亲的幽州军。
她想起小乔说过的话——幽州军军纪严明,与百姓秋毫无犯,只……只强占了袁熙的妻子。
她们会怎样?
大乔抱紧怀中的望舒,心中涌起一阵阵悔意。
若是昨日听妹妹的话,早早出发……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都别动!”
王建策马上前,手中大刀一指,粗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子是荡寇将军慕容涛帐下校尉王建!例行检查!车里的人,出来说话!”
护卫们虽然紧张,却依旧护在马车前,寸步不让。
王建皱了皱眉。
看这阵仗,不像是普通的大户人家。
他放缓了语气:
“都别紧张!老子就是检查一下,确认你们不是给袁术送信的,就放你们走!冤有头债有主,老子不欺负老百姓!”
护卫们依旧不动。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车帘掀开一角,一个素白的身影走了出来。
大乔将望舒递给小乔,低声道:
“抱好她。”
小乔想拉住她,却已来不及。
大乔下了马车,站在车前。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纯绝美的脸照得纤毫毕现——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
一身素白的孝服,衬得她身段窈窕,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纤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婉如水的气质。
王建愣住了。
他身后的一众骑兵也愣住了。
这……
这女子,也太美了吧?
王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在南皮城里,老大心心念念的甄宓。
眼前这个女子,美貌竟完全不输于甄宓!
甚至……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韵味。
王建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此女来头定不简单。就算不是送信的,把她献给老大,肯定没错!这等绝色!老大没理由不喜欢!
大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微微福身,声音温柔而清晰:
“这位将军,民女只是普通民女,带着家人去邺城投亲,不知将军为何拦住我等?”
王建回过神来,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善一些——毕竟眼前这女子,说不定以后就是老大的女人。
“这位姑娘,”他抱了抱拳,“在下王建,是荡寇将军慕容涛帐下校尉。我们怀疑你们是袁术派往邺城求援的信使,所以得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到慕容将军那里验明正身。如果不是,自然会放你们走。”
大乔心中一沉。
慕容涛……
那个名字,她听过。
杀了文丑、颜良,破了袁绍十几万大军,如今又来攻打安平郡……
传闻中,他少年英雄,用兵如神。
可也传闻中,他强占了袁熙的妻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起车中的妹妹。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在这乱世之中,往往会带来祸端。
恐怕……在劫难逃。
车帘猛地掀开,小乔探出头来,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慕容涛?!就是那个杀了我父亲的凶手?!”
王建一愣:“你父亲是……”
小乔咬着牙:“我父亲是桥蕤!桥将军!被你们幽州军害死的!”
王建恍然大悟。
桥蕤。
蓟城外那一战,被拓跋焘阵斩的那个。
他挠了挠头,有些心虚。
这事说起来,跟他们确实有关系。
护卫们听到这里,更是紧张,纷纷握紧刀柄,挡在马车前。
“想带走小姐,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王建脸色一沉。
他看了看那些护卫——二十来个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眼神坚定,一看就是忠心耿耿的死士。
他不想杀人。
可若他们执意阻拦……
王建一挥手,身后的燕云轻骑齐刷刷举起长枪,寒光闪闪,对准了车队!
“都给我听好了!”他沉声道,“老子不想杀人!可若你们执意阻拦,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气氛骤然紧张到极点。
大乔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
“慢着!”
所有人都看向她。
大乔看着那些护卫,眼中带着感激与不忍。她轻声道:
“诸位叔伯,你们都是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的老人。父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们为了我们姐妹白白送死。”
她转过身,看向王建:
“这位将军,民女跟你们走。但请将军放过父亲的这些旧部。他们是忠勇之士,不该枉死于此。”
王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有胆识!老子最欣赏的就是忠勇之士!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到了将军那里,老子自然会放了他们!”
大乔点点头,转过身,看向那些护卫。
护卫们一个个红了眼眶,有人哽咽道:
“小姐……是我们没用,护不住你们……”
大乔摇摇头,柔声道:
“不怪你们。是我不想连累你们,好好活着。”
她转身上了马车。
车内,小乔紧紧抱着望舒,脸色煞白。她刚才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知道姐姐为了那些护卫,答应跟他们走了。
大乔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别怕。有姐姐在。”
小乔看着她,眼眶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望舒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和姨姨,小声道:
“娘亲,我们去哪儿?”
大乔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
“望舒乖,跟着娘亲就好。”
马车缓缓启动,在骑兵的包围下,绕过了信都城,向着幽州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车内,小乔靠在姐姐肩上,心中满是恨意与恐惧。
她恨慕容涛,恨那个杀父仇人。
她怕落入他手中后,会遭到凌辱。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若他真的敢对自己不轨,自己就咬舌自尽,宁死不从!
大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什么。
她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下午,日头西斜。
幽州军大营,中军帐外。
慕容涛正在和赵云、拓跋焘等人商议攻城器械的配置,忽然听到营地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粗嗓门:
“老大!!!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哈哈哈!”
慕容涛抬头看去,只见王建骑着马,大摇大摆地进了营地,脸上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他身后,跟着一辆青帷马车。
慕容涛有些无语。
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王建翻身下马,一路小跑到慕容涛面前,咧嘴笑道:
“老大,好东西!在您大帐里呢!请您移步!”
慕容涛被他那副狗腿子模样逗笑了:
“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
王建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脸谄媚: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慕容涛摇摇头,跟着他往大帐走去。
赵云和拓跋焘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他们倒要看看,王建这小子到底带了什么回来。
大帐前,王建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涛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帐中站着两个女子,一大一小,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两个大的……
慕容涛只觉得呼吸一滞。
那是怎样两张绝色的脸?
左边的女子,约莫二十岁,一身素白孝服,气质温婉如水。
她的美,是一种不张扬的、让人心静的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秀挺,唇不点而朱。
肌肤白皙如雪,身段窈窕,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纤细,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右边的女子,十六七岁模样,与她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灵动。
眉眼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可此刻那双眼睛中,却藏着浓浓的戒备与恨意。
中间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好奇地看着他,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慕容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双方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大小乔也在打量着他。
她们原以为,进来的会是一个面目狰狞、粗犷不堪的粗人。
可眼前这人——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乔心中那浓浓的恨意,竟在这一瞬间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就是他?
杀了父亲的人?
怎么……怎么生得这般……
她猛地回过神,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那是杀父仇人!怎么能因为他生得好看就……
大乔也在看着他。
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可能让她眼前一亮的,屈指可数。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十八九岁模样,却已是威震天下的少年战神。
而且,生得这般好看。
她心中微微一叹。
慕容涛率先回过神来。
他轻咳一声,转身走出大帐。
“王建,”他看着一脸坏笑的王建,无奈道,“怎么回事?”
王建嘿嘿一笑,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如何拦截车队,如何发现大小乔,如何带回来。
“老大,”他压低声音,“我看这俩姑娘,美貌不输南皮那个!而且那个小的,一看就是还没嫁人的!带回来给老大发落,肯定没错!”
慕容涛听完,又好气又好笑。
他看着王建那张憨厚的脸,忽然问:
“王建,你老实说,你眼里,你老大像是个好色之徒吗?”
王建认真想了想,然后非常肯定地点头:
“像!”
慕容涛被他气笑了,抬脚就踹:
“像你个头!”
王建早有准备,一蹦躲开,嘿嘿笑道:
“老大,到时候可别忘了我的功劳!我这可是给你当媒婆呢!”
慕容涛哭笑不得,摆摆手:
“滚滚滚!记你一功!”
王建大喜,招呼着拓跋焘和赵云一起离开,临走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
“老大,好好享受啊!”
慕容涛懒得理他。
他站在帐外,深吸一口气,再次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大小乔依旧站在原地,见他进来,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慕容涛走到她们面前,抱拳道:
“在下慕容涛,让二位受惊了。”
小乔听到“慕容涛”三个字,眼中瞬间涌起浓浓的敌意。她下意识地抱紧姐姐和望舒,死死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大乔却淡定许多。
她微微福身,声音温柔而平静:
“民女桥霜,这是舍妹桥雪,这是小女望舒。家父桥蕤,乃袁术帐下将领。今日被将军手下带到此处,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桥蕤。
慕容涛心中了然。
那个在蓟城外,被拓跋焘阵斩的桥蕤。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绝色女子,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终究是他的部下。
“原来是桥将军的千金。”他轻声道,“令尊之事……还请节哀顺变。”
小乔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节哀顺变?!你装什么好人?!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
慕容涛被她一顿抢白,有些语塞:
“沙场之上,刀剑无眼。武将马革裹尸,本就是宿命……”
“凶手就是凶手!”小乔打断他,眼眶通红,“别扯什么大道理!”
慕容涛张了张嘴,想解释人不是他杀的,拓跋焘杀的。
可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在他们眼里,幽州军都是一伙的。
他索性不说了。
大乔轻轻按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然后抬起头,看向慕容涛:
“将军,不知可否放我们离开?我们并未携带任何信件,只是去邺城投奔家人。”
慕容涛沉默了。
说实在的,他不想放。
快到嘴边的肉,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可他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理由留下她们。
大乔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心中却有了计较。
她想起那些传闻——他强占袁熙的妻子,好色之名在外。
看来,自己姐妹是走不了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望舒,又看了看身旁的妹妹。
妹妹还年轻,才十六岁,已经许配给了周瑜——那是个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她有大好的姻缘,大好的人生。
若不是自己执意要多留一天,也不会被抓。
是自己对不起妹妹。
大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慕容涛:
“将军若是不嫌弃,小女子愿意追随将军,侍奉左右。但求将军放过我妹妹。她已经许了人家。”
小乔猛地瞪大眼,惊呼道:
“姐姐!你疯了?!他是我们的仇人!”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雪儿,听姐姐的。”
慕容涛心中一阵狂喜。
他还没开口,这姐姐就自己送上门了?
可他很快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大乔,又看了看小乔怀中的望舒,心中了然。
这个姐姐,是为了保护妹妹,才愿意牺牲自己。
他想了想,决定再试探一下:
“我若不同意呢?你们姐妹,都是我的。我为何要答应你?”
小乔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淫贼!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你!”
大乔依旧按着妹妹,看向慕容涛:
“将军您看到了。舍妹性子刚烈,您若强留我们姐妹,只怕一个都留不住。若您放过舍妹,妾身今生今世服侍将军,永不背叛。”
慕容涛又问:
“你妹妹那么恨我,你不恨吗?”
大乔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妾身不恨。就像将军您说的,父亲作为武将,战死沙场,本就是宿命,妾身早就有心理准备。只要将军放过舍妹,承诺即使将来厌倦了妾身,也不将妾身送给手下,妾身为奴为婢,也会报答将军。”
说罢,她俯身下拜。
小乔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姐姐……你这是何苦……”
大乔没有回头。
她心中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牺牲自己,换妹妹的幸福。
而且……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人。
跟着他,至少比跟着那些粗鲁的武夫强。
方才那个王建,她看着就心有余悸。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走上前,伸手将她扶起。
不是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
入手处,只觉香喷喷的,柔弱无骨,肌肤细腻得惊人。
大乔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
慕容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真心诚意跟着我,等我攻下邺城,就让你妹妹送还给她夫君,让他们夫妻团聚。”
大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慕容涛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大乔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轻声道:
“多谢将军。”
慕容涛心中一荡,只觉得这一笑,什么都值了。
一旁,小乔还在低声抽泣。
她知道,姐姐是为了自己,才委身于这个“仇人”。
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只能在心中暗暗想着——等回到公瑾身边,再想办法,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慕容涛低下头,看着那个一直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小女孩。
望舒。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望舒没有躲,只是歪着头看他。
她幼年丧父,根本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只觉得眼前这个叔叔,笑得真好看,摸她的头,一点也不讨厌。
慕容涛柔声问:
“你叫什么名字呀?”
望舒奶声奶气地回答:
“我叫望舒,孙望舒。”
慕容涛又问:
“那以后跟着叔叔好不好?叔叔陪你玩,给你买好吃的,买漂亮的衣服。”
望舒眼睛一亮,喜笑颜开:
“好的呀!叔叔要说话算话!”
慕容涛伸出手:
“拉钩。”
望舒伸出小小的手指,跟他拉钩。
大乔在一旁看着,有些无奈。她将女儿抱回来,轻声道:
“望舒,不可以没礼貌。”
慕容涛哈哈一笑,摆摆手:
“无妨。你们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过来。”
他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内,大小乔和望舒看着他的背影,各怀心思。
大乔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心中五味杂陈。
小乔咬着唇,眼中恨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复杂。
望舒却很开心,拉着母亲的手,奶声奶气道:
“娘亲,那个叔叔长得好看,望舒喜欢他!”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未来的路会走向何方。 第174章 乱世宿命
慕容涛春风满面地走出大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朝着赵云那边的议事帐篷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建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你们是没看到!那两个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一个温温柔柔,一个娇娇俏俏,还有个小丫头,粉雕玉琢的,可爱得紧!老大一进去,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慕容涛脚步一顿。
“然后呢然后呢?”段文鸯急切的声音响起,“老大把她们怎么样了?”
王建嘿嘿一笑:“那还用说?老大那样的人物,姑娘见了还能跑得掉?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得多两位嫂子了!”
“唉——”段文鸯长叹一声,“都怪我睡得太死!要是我跟你一块儿去,这功劳也有我一份!”
拓跋焘饶有兴趣的声音传来:“老王,你仔细说说,那俩姑娘到底有多美?”
王建正要开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咳!”
王建回头,看到慕容涛站在帐门口,脸色有些古怪。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啊,老大,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帐内瞬间安静。
慕容涛的脸黑了。
他一记暴栗敲在王建头上:
“你瞎说什么?!老子堂堂荡寇将军,是见着女人就急着上床的人吗?!”
王建抱着头,嘿嘿陪笑:
“不是不是!我们将军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哈哈哈哈——”段文鸯第一个笑出声来。
紧接着,拓跋焘也憋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连赵云那张常年淡定的脸,嘴角也微微上扬。
慕容涛脸上挂不住,抬脚就踹向笑得最凶的段文鸯:
“任务完成了?!还有功夫在这儿笑?!”
段文鸯灵活地一闪,躲开他那一脚,笑嘻嘻道:
“表兄息怒!我这就滚回去打游击!保证给表兄多抓几个小娘子回来!”
说完,他拉着王建,一溜烟跑出帐篷。
身后还传来王建的抱怨声:
“哎哎哎,你拉我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慕容涛无奈地摇摇头,转过身,看向帐内剩下的几人。
拓跋焘和赵云正努力憋着笑,见他看过来,连忙正色。
慕容涛轻咳一声,解释道:
“那个……大小乔是被误抓的。等到了邺城,会把她们送回去。”
拓跋焘连连点头:“是是是,送回去。”
赵云也附和:“将军言之有理。”
可他们那表情,分明写着“我们信你才怪”。
慕容涛有些无奈。
自己确实多情,女人也确实有些多,怪不得兄弟们老是拿这种眼神看他。
为了缓解尴尬,他走到舆图前,正色道:
“行了,说正事。攻城器械准备得如何了?”
天色渐暗,议事结束。
慕容涛回到自己大帐附近,吩咐亲兵:
“在我大帐旁边搭个小帐篷,要快。另外,让伙房准备一桌饭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送到我帐里。”
亲兵领命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一切准备妥当。
慕容涛亲自端着饭菜,掀开大帐的帘子,走了进去。
帐内,大乔抱着望舒,正和小乔低声说着什么。
见他进来,两人都是一僵。
大乔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小乔则明显刚哭过,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张本就绝色的脸上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只有望舒,一见他进来,眼睛就亮了,甜甜地喊:
“叔叔好!”
慕容涛心中一暖,笑着回应:
“望舒乖,叔叔带好吃的来给你们啦!”
他将餐盘放在矮桌上,掀开盖子。
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炖蛋,外加一碗热腾腾的肉汤。在军中,这已经是顶好的伙食了。
望舒闻到香味,立刻从大乔怀里挣脱出来,小跑着凑到桌边。
大乔想拦都没拦住。
慕容涛也不在意,蹲下身,给望舒盛了饭,又细心地给她夹菜。
“来,望舒尝尝这个鱼肉,很嫩的。”
望舒接过碗,甜甜道:
“谢谢叔叔!”
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满足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软软的,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他忽然想起阿兰朵腹中的那个孩子。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女孩,会不会也像望舒这般可爱?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孩子。
大乔看着他对待望舒的态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平心而论,他对望舒的温柔,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轻声道:
“多谢将军。”
小乔却依旧坐在原地,一脸戒备地盯着慕容涛,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慕容涛也不在意,只是对望舒道:
“望舒,好好吃饭。叔叔先出去了。”
望舒抬起头,眨着大眼睛问:
“叔叔为什么不一起吃饭呀?”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大帐。
帐外,夜风微凉。
慕容涛回到自己的小帐,简单地用了些晚饭。然后让人倒了热水,在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行军多日,这还是头一回好好洗浴。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他靠在桶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两张绝色的脸——
大乔的温婉如水,小乔的灵动娇俏。
还有那婀娜的身姿,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
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离开南皮多日,他一直禁欲。
大乔既然说愿意跟自己,按理说,今晚过去找她,也是理所当然。
可他有些犹豫。
小乔那么恨自己,短时间内怕是不会改变态度。他不想让大乔也讨厌自己,更不想强迫她。
大乔说的“不恨”,到底有几分真假?
他看不透。
慕容涛睁开眼,叹了口气。
算了,今晚先这样吧。
他洗完澡,换上干净的寝衣,让亲兵将浴桶抬出去。然后坐在案前,拿起军报,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可目光落在军报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隔壁的小帐篷里,烛光摇曳,映出两道窈窕的身影。
他知道,她们就在那里。
犹豫了许久,慕容涛最终还是放下军报,吹灭了烛火。
睡觉。
隔壁的小帐篷里。
大小乔躺在一张简易的床铺上。望舒睡在中间,早已没心没肺地进入了梦乡,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大乔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躺着,透过帐篷的缝隙,能看到隔壁大帐里慕容涛的身影。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帐上,清晰可见——他坐在案前,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他在做什么?
会不会……一会儿过来?
大乔的心跳得快了些。
她已经答应了要跟他,可真的要这么做,她还是紧张害怕。
除了已故的丈夫,她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
想到丈夫,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夫君……对不起……
可她又想到望舒,想到妹妹。
为了她们,她必须坚强。
小乔也睡不着。
她同样盯着隔壁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怕。
“姐姐,”她压低声音,“你说……他会不会过来?”
大乔沉默片刻,轻声道:
“不知道。”
小乔咬了咬唇:“我听说,那种事……很疼的……”
大乔脸微微一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别瞎想。睡吧。”
两人不再说话,却都睁着眼,盯着隔壁的帐篷。
不知过了多久,那帐篷里的烛火终于熄灭了。
黑暗中,小乔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意外:
“姐姐,没想到那个淫贼……竟然没过来找你。”
大乔没有说话。
小乔继续道:“我还以为他会急不可耐呢。毕竟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你看他看你的眼神,眼里都放着光。”
大乔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
“你别瞎说。他看你的眼神不也一样。”
小乔想起他看自己时那双发亮的眼睛,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才不要他看!”她嘟囔道,“我看他能忍多久,迟早要露出真实面目。”
顿了顿,她又道:
“我听说袁熙公子被他害死了,也不知道袁熙公子的妻子被他欺负成什么样……”
她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
“姐姐,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大乔心中一疼,侧过身,将妹妹轻轻抱住:
“傻丫头,说什么呢。”
小乔靠在她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姐姐,我好怕……”
大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别怕。有姐姐在。”
她望着黑暗中的帐顶,轻声道:
“这就是乱世之中我们女人的宿命。如果没有强大的男人依靠,只会像一个物件一样任人摆布。”
小乔沉默了。
良久,她小声问:
“姐姐,他……会是姐姐的依靠吗?”
大乔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
两个绝世佳人,相依相偎,在黑暗中轻轻啜泣。
不知等待她们的,会是怎样的命运。
第175章 夜色将至
翌日清晨,慕容涛准时出现在议事帐篷。
段文鸯和王建还在外面打游击,今日的例会少了这两个活宝,倒是安静了许多。
众将依次汇报各部进展——攻城器械的建造进度、斥候探得的情报、粮草辎重的调度……
慕容涛一一听取,做出部署。
只是,他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他抬头看去,正对上拓跋焘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慕容涛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继续议事。
拓跋焘也不戳破,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慕容涛权当没看见。
午时,伙房送来了饭菜。
慕容涛让人将一份四菜一汤送到大小乔的帐篷,自己则和拓跋焘、赵云等人一起用餐。
饭菜很香,可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嘴边,却忘了吃。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拓跋焘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
“伯渊兄,想什么呢?菜都要凉了。”
慕容涛回过神,若无其事地将肉送进嘴里:
“没什么。在想攻城的事。”
拓跋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赵云低头吃饭,嘴角却也微微上扬。
慕容涛装作没看见。
用完午饭,慕容涛在帐中踱了几步,还是没忍住,抬脚往大小乔的帐篷走去。
帐外,他轻咳一声:
“二位姑娘,在下慕容涛,可否进来?”
里面沉默片刻,传来大乔温柔的声音:
“将军请进。”
慕容涛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大小乔刚用完午饭,桌上还摆着碗筷。见他进来,小乔依旧是一脸戒备,大乔则起身福了一礼。
望舒坐在床上,正摆弄着几根草编的小玩意儿,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叔叔!”
慕容涛心中一暖,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望舒,想不想出去走走?”
望舒眨着大眼睛:“去哪儿呀?”
慕容涛道:“河边。叔叔带你去抓螃蟹,好不好?”
望舒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好呀好呀!望舒要去抓螃蟹!”
她跑到慕容涛身边,很自然地伸出小手,拉住他的手。
慕容涛握着她软软的小手,心中一软。
这孩子,跟他一点也不见外。
大乔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
这孩子,怎么就跟慕容涛这么亲近?
小乔则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装模作样。
慕容涛抬起头,看向大小乔:
“你们也一块儿来吧。照顾望舒,顺便散散心。在这全是臭男人的军营里,应该挺闷的。”
小乔别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
大乔犹豫了一下,站起身:
“那……多谢将军。”
她看了小乔一眼,小乔只是摇头。大乔也不勉强,跟着慕容涛走出帐篷。
帐外,一辆马车已经备好。几名亲兵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慕容涛先将望舒抱上马车,然后伸手去扶大乔。
大乔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手递给他。
那只手,柔软纤细,微微有些凉。
慕容涛轻轻握了握,便松开,示意她上车。
马车缓缓驶出营地,向着不远处的浅滩而去。
一路上,慕容涛都在和望舒玩耍。
“叔叔,你看你看,那是什么鸟?”
“那是白鹭。”
“叔叔,天上那个云好像一只小狗呀!”
“嗯,还真像。”
“叔叔,你会唱童谣吗?娘亲给我唱过……”
望舒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慕容涛耐心地一一回答。他还真给望舒唱了一首童谣,虽然调子有些跑,却把望舒逗得咯咯直笑。
大乔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精神一阵恍惚。
望舒幼年丧父,根本不记得父亲是什么样子。
可此刻,她看着慕容涛和望舒的互动,忽然觉得——父亲,应该就是这般模样吧?
高大,英俊,温柔,对孩子好。
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若夫君还在,会不会也这样陪着望舒玩耍?
可夫君已经不在了。
而眼前这个人……
她摇了摇头,不再往下想。
没多久,马车在浅滩边停下。
这是一处清浅的河滩,河水清澈见底,河底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岸边有几棵垂柳,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望舒一下车,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撒开腿往河边跑。
“望舒,慢点!”大乔连忙喊道。
慕容涛笑着跟上,护在她身侧。
河水很浅,只到脚踝。望舒脱了鞋袜,踩进水里,冰凉的河水激得她“哇”了一声,随即又咯咯笑起来。
“叔叔!好多石头!好漂亮!”
她弯腰捡起一颗圆润的鹅卵石,举到慕容涛面前献宝。
慕容涛接过看了看,认真道:
“嗯,这块石头真好看。望舒眼光真好。”
望舒被夸得眉开眼笑,又低头继续捡。
慕容涛陪着她,在河边捡石头、抓小鱼、翻螃蟹。
“叔叔!这里有一只螃蟹!”
“真的吗?让叔叔看看……哇,好大一只!”
“叔叔快抓!快抓!”
慕容涛伸手,轻巧地将那只小螃蟹捏起来,举到望舒面前。
望舒又怕又想看,躲在慕容涛身后,探出小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
“它有好多脚呀……”
慕容涛笑着将螃蟹放回水里,看着它横着爬走:
“让它回家找妈妈吧。”
望舒点点头,认真道:
“嗯!望舒也有妈妈!”
她回头看向岸边的大乔,甜甜地喊:
“娘亲!你快来看!好多漂亮的石头!”
大乔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是发自内心的。
记忆中,望舒很少这么开心。
自己……也很少带她出来玩。
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慕容涛不经意间抬头,正好捕捉到那个笑容。
阳光下,她站在柳树下,素白的衣裙随风轻扬,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仿佛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慕容涛看得有些痴了。
若是她以后能经常这样笑,该多好。
大乔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去,正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她的脸瞬间红了,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玩了好一阵,望舒终于累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坐在慕容涛身边,手里紧紧攥着几颗最漂亮的鹅卵石,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娘亲你看!这是望舒捡的!这个是给娘亲的,这个是给小姨的,这个是给祖母的,这个是给姑姑的……”
她一样一样地分配着,絮絮叨叨地说着。
大乔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说着说着,望舒的声音越来越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慕容涛身上,沉沉睡去。
慕容涛连忙扶住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大乔见状,起身想帮忙。
“别动。”慕容涛轻声道,“让她睡吧。”
他将望舒轻轻抱起,温柔地放在车中的软垫上,又拿过一件外衣,盖在她身上。
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大乔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放好望舒,两人重新坐定。
马车辚辚前行,车内一时安静。
沉默片刻,大乔忽然开口:
“将军……有孩子吗?”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有一个,还没出生。”
想到阿兰朵,他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蜜意,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温暖而柔和,与他平日的英武截然不同。
大乔看着那个笑容,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起家里的妻妾时,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那应该……是很爱她们吧。
对她们,也很好吧。
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些女子。
可随即,她又摇了摇头。
想这些做什么?
他是他,自己是自己。
回过神来时,慕容涛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大乔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大乔身子一僵。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轻轻包裹着她的手。
她想抽回来,却没能抽动。
慕容涛看着她,笑道:
“你很怕我?”
大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慕容涛被逗笑了:
“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他轻轻揉着她的手,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大乔的脸越来越红,声音小得像蚊子:
“怕……怕你会像传闻中那样……可你看着,又不像……”
慕容涛好奇道:
“传闻中?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
大乔低着头,扭捏道:
“我们听说……说你很好色,家中妻妾成群。在南皮城,夺了袁熙的妻子,还把他害死了……”
慕容涛一阵无语。
妻妾成群?
他是有几个女人,可哪有成群那么夸张?
至于袁熙……
他确实是抢了甄宓,可袁熙的死,根本不是那回事。
但话说回来,袁熙确实是因为自己而死。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沉默片刻,他问:
“那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不知道。”
慕容涛又问:
“你答应跟我,会后悔吗?”
大乔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只要你信守承诺,我不后悔。”
慕容涛心中一暖。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大乔身子一僵。
可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渐渐地,她僵硬的身子柔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慕容涛闭上眼,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不是脂粉的浓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清晨的花瓣,又像是雨后的青草。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曲线玲珑,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胸前那对柔软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份饱满与弹性,让他心猿意马。
他的下身,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微微侧头,靠近她耳边,用带着磁性的嗓音低声道:
“晚上,你到我营帐里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大乔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的声音……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腔。
紧张,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既然答应了,侍寝就是理所当然的。
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紧张。
慕容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将她拉近了些,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搭在她肩上,温柔地搂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没有说话。
马车辚辚前行,窗外是秋日午后的暖阳。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回到营地,马车在帐篷前停下。
望舒还在睡,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几颗鹅卵石。
慕容涛轻轻将她抱起,竖着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细致。
大乔跟在身边,看着他抱着女儿的姿势——那么自然,那么温柔,仿佛抱过无数次似的。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乔正在帐中等候,见他们回来,刚想说话,就看到慕容涛抱着熟睡的望舒走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望舒放在床垫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动作轻柔得像个父亲。
小乔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怔。
他对望舒……倒是挺好的。
可这会不会是装的?为了换取姐姐的好感?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慕容涛放好望舒,站起身,回头看了大乔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大乔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微微一笑,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傍晚,伙房送来了饭菜。
和往常一样,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可这次,还多了一个大浴桶,桶里装满了热水。
“这是将军吩咐的,”送东西的亲兵解释道,“这浴桶是新的,没人用过。”
小乔皱了皱眉,嘀咕道:
“献什么殷勤……”
大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浴桶,心中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让她洗干净,去侍寝。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晚饭后,小乔服侍姐姐沐浴。
大乔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波澜。
她该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不去。
既然答应了,就该履行承诺。
可她还是怕。
除了已故的丈夫,她从未和别的男人亲近过。那种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会不会……让他不满意?
她胡思乱想着,脸上的红晕一直退不下去。
小乔在一旁看着,心疼道:
“姐姐,要不……你别去了?”
大乔摇摇头:
“傻丫头,说什么呢。姐姐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小乔眼眶一红:
“都怪我……都是那个可恶的淫贼!”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别瞎想。这是姐姐自己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从浴桶中站起。
水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流过饱满的胸脯,流过纤细的腰肢,流过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小乔拿过干净的寝衣,服侍姐姐穿上。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轻薄柔软,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玲珑起伏的曲线。
大乔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隔壁的大帐中,慕容涛也刚沐浴完。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坐在案前,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目光时不时飘向帐门。
她会来吗?
他很期待。
可又有些不确定。
她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害怕?
若是她来了,自己该怎么对她?
温柔些?还是……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心跳,还是快了些。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他在等。
等她来。 第176章 帐中春宵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慕容涛坐在案前,手中的军报已经半个时辰没有翻动一页。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帐门,耳朵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她会来吗?
他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以为她不会来了。
慕容涛轻叹一声,放下军报,准备吹灭烛火。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轻轻掀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
慕容涛抬头看去,呼吸瞬间停滞。
大乔站在帐门处,一头如瀑的青丝自然垂下,散落在肩头和胸前。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玲珑起伏的身段若隐若现——
胸前饱满的弧度将寝衣撑起,顶端隐约可见两点凸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瓣,将寝衣撑出诱人的弧线;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却比涂脂抹粉时更加动人——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樱唇不点而朱。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涩与紧张。
慕容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
大乔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短短几步路,她却走了好久,才终于走到他面前。
慕容涛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纤细,却微微颤抖,手心沁出细细的汗珠。
“你来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大乔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张绝美的脸红得如同晚霞,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大乔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眼中满是惊吓。
慕容涛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垫上。
然后,他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
精壮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昂扬挺立的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狰狞。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
大乔用手顶着他的胸口,不敢看他,怯生生道:
“将军……能不能过几日……到城里再……我妹妹和望舒就在边上,我怕她们听到……”
慕容涛此刻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住?
他霸道地将她的手拉到她头两侧,按在床垫上:
“不能。”
然后,他开始脱她的衣服。
大乔起初还在挣扎,双手被他按住,只能扭动身子。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是慕容涛的对手?
不过片刻,那件月白色的寝衣便被褪去,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娇躯。
慕容涛的呼吸再次停滞。
大乔的双乳很大,却并不夸张——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
顶端两粒樱红的乳头点缀在白嫩的酥乳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雪中绽放的红梅。
生过孩子的她,身材并未走样。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胯骨比少女略宽一些,却更添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大腿修长饱满,丰腴而富有弹性。
两腿之间,阴阜饱满,一抹嫩红若隐若现,那娇嫩的花瓣微微闭合,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大乔认命般地躺在床上,停止了挣扎。她双目紧闭,脸色潮红,睫毛轻轻颤抖,不敢看他。
慕容涛伸出手,复上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
入手处,是难以言喻的柔软与弹性。
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轻轻颤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他轻轻揉捏,感受那乳肉在指间变幻形状,如水般柔软,却又充满弹性。
双乳滑腻如水,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指缝夹住那娇嫩的蓓蕾,慢慢摩擦。
“嗯……”大乔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不一会儿,原本小巧的乳头就充血竖立,变得硬挺。
可大乔似乎是在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身体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慕容涛俯下身子,亲吻在她的樱唇上。
大乔紧闭双眼,不肯张嘴。
他只能舔舐着她薄薄的嘴唇,却无法进入。
慕容涛也不气馁。
他双手继续揉捏她的双乳,然后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他吸得很用力,吮得啧啧作响,仿佛要从中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吸一只的同时,手揉着另一只,两边来回切换。
大乔终于有了反应。
她双眼紧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
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慕容涛心中一喜——双乳是她的敏感地带。
他继续努力,一手一嘴继续攻略她的双乳,空出一只手向下探索。
顺着一马平川、光洁白嫩的小腹,他的手来到了修长饱满的大腿。
那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极佳。
他来回抚摸揉捏了一会儿,感受那丰腴的弹性,然后来到娇嫩的大腿内侧。
那处的肌肤更加细嫩,微微颤抖着。他轻轻揉捏,感受那份柔软,然后继续向上——
终于,他的手来到了两腿之间的软肉上。
两根手指将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玉蛤。那颗小小的肉珍珠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充血高高挺立。
他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捏住那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啊……”
大乔的身躯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动人的粉色。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却又被他分开。那娇嫩的玉穴一缩一缩的,吐出晶莹的爱液。
数年未曾欢爱的成熟娇躯,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挑逗?
“嗯……啊……”她轻张樱唇,发出了动人悦耳的娇哼。
慕容涛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大乔的舌头起初还在闪躲,可很快就被他捉住。他吸吮着她的香津蜜液,品尝着她甜美的味道。
两人由浅吻到深吻,两条滑腻的舌头不断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津液。同时,慕容涛的双手也不停歇,继续揉捏着她敏感的双乳。
良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撑起身子看着她,霸道地说: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大乔听话地半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慕容涛,羞得满脸通红,又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抓住她修长饱满的双腿,慢慢分开。
那白嫩腿根尽头的蜜穴再次显露出来——花瓣娇嫩,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柔嫩的媚肉。
此刻因情动,正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慕容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欲望高涨。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蜜穴口,轻轻上下拨弄。那硕大的顶端沾满了她黏腻的蜜液,在入口处滑动,时不时浅浅探入一点。
然后,他腰身一沉——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啊——”
大乔娇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慕容涛的胳膊,指尖陷入肉中,那是她此刻紧张与刺激的证明。
多年来的压抑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慕容涛没有急着抽插。
他感受着肉棒在她紧密温湿的腔道中的美好触感——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如同无数张小嘴轻轻吸吮,温热而紧致,让人头皮发麻。
等肉棒适应了新的女体后,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肉棒刮蹭着层层褶皱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会从她温湿的腔内带出一股股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慕容涛温柔地亲吻着她,感受她柔软的红唇,与她愈发迷人的芳香。
他吻着她,下身却不停,一下一下,深深浅浅,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巅。
大乔闭着美眸,被封住的红唇不禁哼出诱人的轻哼:
“嗯……嗯……”
面对着陌生但又不能反抗的男子的侵犯,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逆来顺受,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击。
红润的樱唇微微开合,既不是明确的反抗,又不算是迎合。
慕容涛也不言语,只是快速而强劲地抽插着,感受身下大乔紧致蜜穴的美妙。
他不指望一场欢爱后她就能爱上自己。
来日方长,他对自己有信心。
“嗯……啊……”
慕容涛松开她的樱唇,坐起身子,双手扶着她不停晃动的巨乳,不停地揉捏打圈,挑动乳头。下身继续有节奏地快速抽送。
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开始在营帐内回荡。
大乔在他快速而有力的抽送下,身子越来越软,呻吟声从她的红唇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
大到刚好被紧挨着的小帐篷里的小乔听到。
小乔一直没有睡。
她躺在床铺上,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隔壁的动静,她听得很清楚。
一开始,是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再然后……
是姐姐的呻吟声。
那声音,似痛苦,又似快乐,从低到高,断断续续地传来。
小乔虽然云英未嫁,却也知道那是什么。
姐姐正在和那个坏蛋行房。
她咬着唇,眼眶又红了。
都是为了自己,才让那个淫贼得逞。
姐姐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帐内,战况正酣。
“舒服吗?喜不喜欢?”
慕容涛此刻正快速有力地进出着,一边晃动她的巨乳,一边问道。
“嗯……嗯……”
大乔不知是在回应他,还是动情的呻吟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被他一阵又一阵的巨浪荡来荡去。久违欢爱的身体,此刻正沉迷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
在慕容涛又一阵的抽插下,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让人闻之热血沸腾。
慕容涛知道她快到了。
他开始了更加密集的进攻——俯下身子,大力舔舐吸吮她的双乳,下身一刻不停地狂猛冲击!
“啊——!!!”
大乔在他的多重进攻下,终于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慕容涛感受着她的高潮,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复,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四五百下抽送后,他也感觉到了射意的来临。
他俯下身,亲吻她雪白的脖子,双手捏住她的双乳,开始加速用力抽送。
淫靡的“啪啪”声与大乔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让慕容涛发狂的乐章。
“啊……啊啊……”
随着慕容涛的加速撞击,大乔的呻吟声再次高昂起来。
百十下抽送后,慕容涛毫不强忍精关——
他将积蓄了好些日子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大乔的花房深处!
一股,又一股,再一股……
滚烫的精液顺着肉棒,在她的花心深处尽情喷洒。
身下的大乔胴体再次剧烈抖动。她雪白的美腿情不自禁地盘上他的腰,一双玉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
两人同时攀上极乐的巅峰。
慕容涛就这么压着她,紧紧相拥,口中喘着粗气,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良久。
慕容涛轻吻着她,享受着温存。
大乔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容涛看着她——面容红晕未退,微微轻喘低吟,那模样动人至极。她确实很美,虽然比甄宓稍逊一分,却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过了一会儿,待大乔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慕容涛抽出一直未拔出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可他的肉棒,已经再度恢复雄风,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蜜穴口。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红润光泽的小嘴,然后轻轻一送——
肉棒缓缓破开她正流淌着精液的湿滑花唇,径直进入花房深处。
“啊……”
梅开二度。
大乔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紧张不安。这一次,她的玉手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背。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温柔地抽送着,缓慢而有力。
大乔浑身赤裸,头发自然地披散在床垫上,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他的抽送不停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弧线。
她面色潮红,美眸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男人。
那张英俊的脸,比自己的亡夫更英俊,更年轻。
那方面,也强得多。
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暗骂自己的身子不争气——这么容易就沉浸其中,没有一丝抵抗,甚至还有些欢喜。
一颗芳心,不禁升起一丝异样与复杂。
她转过头去,似乎不敢与慕容涛对视,怕自己看多了,对身前这俊美温柔的“杀父仇人”生出不该有的情意。
她两腮晕红,微闭着眼,默默承受着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又是数百次抽送。
刻意放开精关的慕容涛,再次感到腰背酥麻。
经过百十余下全力冲击,撞得大乔哀吟连连后,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抵在花房最深处,将无数精华再次浇灌进去!
几度高潮之下,大乔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迷迷糊糊地醒来。
身上传来丝丝凉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擦拭着。
她睁开眼,发现慕容涛正坐在身边,拿着一条热毛巾,在给她轻轻擦拭身子。
她脸一红,想要起身:
“将军,妾身自己来……”
慕容涛按住她:
“今天第一次,我来给你擦。”
大乔只好躺着,任由他服侍。
她美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杀了父亲的人,却对她这般温柔。
夺了她的身子,却又这般体贴。
慕容涛察觉到她在看自己,忽然转过头,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大乔被偷袭得逞,羞得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也不说什么,继续温柔地替她擦着身子。
从头到脚,一处不落。
擦完,他将毛巾放进盆里,躺回她身边,侧身将她拥入怀中。
带着满足的笑容,他沉沉睡去。
大乔躺在他怀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许久,许久。
她也重新闭上眼,沉沉睡去。
隔壁的小帐篷里,小乔依旧没有睡。
姐姐的呻吟声早已停止,四周一片寂静。
可她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姐姐……还好吗?
那个淫贼……在如何欺负她?
她胡思乱想着,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夜色深沉,两座帐篷,三个人,各怀心思。
第177章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大乔在慕容涛怀里悠悠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滚烫的吻,他有力的拥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坚挺,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又跌入深渊的极致欢愉……
不是梦。
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个男子毫无保留地占有了。
大乔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地闭上眼。
枕着他的手臂,他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温热而有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无处可逃。
“大清早的,叹什么气?”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大乔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去——慕容涛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着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
“难道是我没满足你?”
他说着,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老实地向上游移,复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也紧了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搂。
那对丰硕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一点娇嫩的乳珠迅速挺立,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清晰感觉到。
“啊——”大乔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感受到了——他小腹处,那根昨晚在自己体内作怪的肉棒,此刻正坚挺地抵在她身上,滚烫而坚硬。
现在可是白天!
若是被妹妹或者其他人听到……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将军……现在还是白天……等……等晚上再要人家好吗?”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心中爱极。他手上又使了几分力,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那团柔软,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好。”
大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慕容涛坐起身,回头看她,坏笑道:
“来,我给你穿衣服。”
大乔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白天她害羞得紧,哪里敢让他看?
“不……不用……我自己来……”
慕容涛也不勉强,笑着站起身,自顾自地穿衣。
大乔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裳。一件一件,穿得飞快,生怕他回头再看。
穿好了,她却还坐在床上,没有起来。
慕容涛回头看她:
“怎么了?”
大乔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将军……能不能……给妾身一件外套?昨日过来时穿得太单薄,现在……现在不好意思那样出去……”
慕容涛失笑,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自己的外衣,递给她。
那外衣是玄色的,宽宽大大,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大乔接过来披在身上,整个人都被裹在里面,显得愈发娇小。
她站起身,低头道谢:
“多谢将军。”
正要往外走,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慕容涛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低语:
“别忘了,你说的——晚上再要你。”
大乔羞涩不堪,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慕容涛开心地笑了笑,又道:
“既然你跟了我,以后就别叫将军了。换个称呼。”
大乔想了想,自己以后算是他的侍妾,亦或是奴婢。她低下头,酥酥地唤了一声:
“老爷~”
那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这称呼,倒是新鲜。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松开手。
大乔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帐篷。
慕容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无限满足。
大乔几乎是小跑着回到隔壁帐篷的。
掀帘进去,帐中安安静静的。望舒还在睡,小乔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明显是在等她。
听到动静,小乔抬起头。
看到姐姐身上那件宽大的玄色外衣,她什么都明白了。
“姐姐……”小乔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乔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怎么了?”
小乔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姐姐。
“姐姐……你受苦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大乔心中一软,伸手揽住妹妹的肩:“傻丫头,姐姐没事。”
小乔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将脸埋在大乔肩上,哭得无声而克制,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怪我……都是因为我……姐姐你才会……”
大乔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别哭了。这是姐姐自己的选择。你没有什么对不起姐姐的。”
可小乔哭得更厉害了。
大乔的眼眶也跟着红了。她想起昨夜,想起慕容涛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想起那一次次被抛上云端的极致欢愉……
那些羞人的画面让她脸红,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的眼泪,也悄悄滑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
“娘亲?小姨?你们为什么哭呀?”
姐妹俩低头看去——望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们。
小乔连忙擦掉眼泪,将望舒抱过来,勉强笑道:“没事,小姨……小姨就是有点难过。”
望舒歪着头,不太明白:“小姨为什么难过呀?”
小乔咬着唇,看了大乔一眼,终于道:“你娘亲……被你那个慕容叔叔欺负了。”
望舒眨了眨眼,满脸不信:“叔叔对望舒和娘亲都很好呀,怎么会欺负娘亲呢?”
小乔语塞:“他……他就是欺负了!”
望舒还是不信,抱着大乔的胳膊,仰着小脸问:“娘亲,叔叔真的欺负你了吗?”
大乔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一阵发虚。
欺负是欺负了……可那是在床上欺负的。
她想起昨夜他的温柔,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极乐顶峰时的酣畅,想起他事后将她拥在怀里轻抚后背时的怜惜……
她的脸悄悄红了。
“娘亲?”望舒还在等答案。
大乔轻咳一声,含糊道:“没……没什么。小姨开玩笑的。”
小乔急了:“姐姐!”
她看向望舒,正色道:“望舒,慕容涛是坏人,你以后不要跟他好了。”
望舒皱起小眉头,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可是望舒很喜欢叔叔呀……”
小乔被她气得无语:“你才认识他几天,怎么这么向着他?”
望舒抱着大乔的胳膊,小脸贴上去,认真道:
“叔叔长得好看呀!还给望舒讲故事,带望舒去河边抓螃蟹!叔叔对望舒好,对娘亲也好,望舒就是喜欢叔叔!”
小乔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这个才六岁的小丫头,无奈道:“你呀……真不知道你像谁。这么天真肤浅,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望舒听不懂“肤浅”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了“被人卖”。
她理直气壮道:“叔叔才不会卖望舒呢!叔叔说等仗打完了,要带望舒去吃好吃的,买漂亮衣服!”
小乔彻底无语了。
大乔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维护慕容涛的小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酸涩。
她知道,望舒是缺失父爱,潜意识里把慕容涛当成了父亲的替代。
她想起慕容涛抱着望舒的样子,想起他带望舒去河边抓螃蟹时温柔耐心的模样,想起他给望舒盖被子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若望舒真的需要一个父亲,慕容涛……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大乔便暗暗骂自己——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也这么快就向着他了?
明明才认识几天,明明他是“仇人”,明明自己是为了妹妹才委身于他……
可昨夜,他在她耳边唤“霜儿”的时候,她竟觉得那声音好听极了。
可昨夜,他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她竟觉得那怀抱温暖极了。
可昨夜,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竟觉得……自己也是被疼爱的。
大乔的脸又红了。
不争气。
真是不争气。
“姐姐,你在想什么?”小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大乔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小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追问。
一整个上午,慕容涛脸上都带着笑。
议事时笑,部署攻城器械时笑,连看军报时嘴角都是上扬的。
拓跋焘在一旁看着,心中了然。他凑过来,暧昧地笑道:
“伯渊兄,大战在即,注意身体啊。”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
“你个光棍,羡慕就直说。”
拓跋焘被噎了一下,摇头苦笑。
午后,慕容涛亲自提着食盒,来到大小乔的帐篷。
掀帘进去,帐中的气氛比前两日松弛了许多。
大乔正在给望舒梳头,小乔坐在一旁看书。
见他进来,大乔抬起头,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
小乔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最开心的当属望舒。
“叔叔!”她扔下手里的草编,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甜甜地喊。
慕容涛心中一软,将食盒放下,弯腰将她抱起来:
“望舒有没有乖乖的?”
望舒用力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有的有的!望舒可听话了!叔叔下午带我去哪里玩呀?”
慕容涛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叔叔下午有事,不能陪望舒玩了。”
望舒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巴微微嘟起,却又很快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没关系……望舒在这里跟娘亲和小姨玩……”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懂事的小模样,心中一阵心疼。
“这样吧,”他想了想,“叔叔的事情不急。先教望舒看书好不好?”
望舒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好呀好呀!看什么书?”
慕容涛抱着她走到矮桌边坐下,笑道:
“叔叔教你读《诗经》好不好?不学诗,无以言。不过得先乖乖吃饭,再教你。”
望舒乖乖地点头,坐在他身边,等着开饭。
慕容涛打开食盒,将饭菜一一摆出来。今日他厚着脸皮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桌边,跟她们一起吃。
大乔没说什么——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一起吃饭又算什么?
小乔有些不喜,可看着姐姐和望舒都没反对,也不好说什么。她匆匆扒了几口饭,便独自坐到一旁,不理这边。
慕容涛也不在意。
他给望舒夹菜,给大乔夹肉。
“多吃点,才有力气。”
大乔听了,不由得想起昨夜的事,俏脸飞红,低下头默默吃饭。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模样,心中暗笑。
吃饱喝足,慕容涛开始教望舒读《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念起诗来抑扬顿挫,竟有几分韵味。
望舒跟着念,奶声奶气的,有些字咬不准,却学得很认真。
慕容涛便一句一句地教她,又耐心地讲解意思。
“关关叫着的雎鸠鸟,在河中的沙洲上。文静美好的女子,是君子的好配偶……”
望舒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问:
“叔叔,那叔叔是君子吗?”
慕容涛一愣,随即笑道:
“叔叔算不算君子,叔叔自己也不知道。不过……”
他看了大乔一眼,意味深长道:
“叔叔倒是找到了好配偶。”
大乔的脸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
望舒眨眨眼,又看向娘亲:
“那娘亲是淑女吗?”
大乔更羞了,轻声嗔道:
“望舒,别瞎问。”
慕容涛哈哈大笑,继续往下教。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是下午。
慕容涛还有军务要处理,便合上书,准备离开。
望舒懂事地没有缠他,只是乖乖道:
“叔叔明天再来教望舒好不好?”
慕容涛笑着点头:“好。明天再来。”
他站起身,趁望舒和小乔不注意,飞快地在大乔脸上捏了一把,又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大乔想起早上的约定,羞得不敢看他。
慕容涛心情大好,大步走出帐篷。
夜色如水。
大乔沐浴完毕,换上那身月白色的寝衣,在帐中犹豫了许久。
小乔已经带着望舒睡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帐篷。
慕容涛的大帐中,烛火摇曳。
她掀帘进去时,慕容涛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他放下书,眼中亮起笑意。
“过来。”
大乔低着头,慢慢走过去。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没有多余的言语。
寝衣被轻轻褪去,露出那具雪白饱满的胴体。月光从帐顶的天窗洒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慕容涛将她抱到腿上,两人赤裸相对。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轻轻搭在他肩上。
慕容涛低头,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一路向下,滑过锁骨,寻到胸前那一点粉嫩的乳珠,轻轻含住。
“嗯……”大乔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一只手复上另一边丰硕的柔软,在乳晕上打着转,指尖轻轻拨弄,不轻不重地揉捏。
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软腻得让人心醉。他忍不住将整张脸都埋进那芬芳的沟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勉强维持平衡。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光洁柔软的腹部一路向下,略过那稀疏的细软毛发,抚过高高的耻骨,最终探入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
两片软肉早已湿润,他轻轻按揉挤压,一股股清浆便源源不断地从蜜穴中流出,将他的手指打湿,也将她两腿之间弄得泥泞一片。
大乔面色潮红,贝齿轻咬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甜腻的轻哼。
慕容涛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去寻找她的香唇。
因为坐在他腿上的缘故,大乔与他差不多高,很容易便被他找到。她今天顺从了许多,乖乖地吐出小舌,任他吸吮。
两人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缠,津液相融。他的手上一直没停,依旧在她胸前流连忘返,揉捏,把玩,爱不释手。
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说:
“霜儿,把腿打开。”
那一声“霜儿”,让她浑身一颤。
她顺从地照做,一双美腿向两边打开。其中黏糊糊的粉嫩阴户大敞,两瓣软肉之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蜜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乔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蜜穴中流出的蜜液径直流到慕容涛的大腿上,他才把大乔放倒在床垫上。
大乔乖巧的躺下,双手捂着她的硕大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胳膊只能挡住一小部分,大部分的胸脯还是露在外面,她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气。
慕容涛的肉棒就抵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引得她浑身轻颤,可他就是不进去。
“想不想要?”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扭过头,不去看他,俏脸红得快滴出水来。
她不说话。
慕容涛继续用肉棒在她两片肥美的软肉间滑动,那穴口一张一合,诉说着主人无法言说的渴望。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手握成拳,死死忍着。
“不要……欺负人家……”她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慕容涛笑了:“谁欺负你?”
“……你。”
他继续用肉棒挑弄着她的花唇,滚烫的顶端蹭过那粒敏感的珍珠,又滑到穴口浅浅试探,却不深入。
“我是谁?”
大乔闭着眼,声音细弱蚊蝇:
“老……老爷……”
“诶~”慕容涛高兴地应了一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看霜儿这么乖巧,今夜老爷好好疼你。”
话音刚落,他腰身用力一挺——
湿滑无比的腔道毫无阻碍,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少妇紧致的蜜穴,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他的棒身。
慕容涛舒爽地低哼一声。
身下的大乔也发出了甜腻的娇哼。
“嗯……”
他开始抽送。
房间里,水声、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
慕容涛将大乔修长丰腴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在她充满褶皱的温暖肉壁中不断刮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大乔的小脚一摇一晃,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下身的快感让她渐渐忘记了矜持,嘴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哼声。
“嗯……嗯……啊……”
她才刚刚恢复欢爱生活,身子敏感得紧,承受能力也弱。没抽插多久,便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
“啊——!”
她浑身痉挛般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美丽的天鹅长颈高高扬起,身体绷成一张弓。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尽数浇灌在那根作怪的肉棒上。
可他没有停。
慕容涛把她的两条美腿抱在怀里,肉棒在她蜜穴内高速抽送。两者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原本的清浆都被搅成了白浆。
刚刚泄了身子的大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被完完全全淹没在无边的快感中,忘了眼前带给自己这一切的男人是“仇人”。
随着慕容涛势大力沉、越来越快的抽送,她被撞得神魂颠倒,胸前那对大胸脯上下晃动,荡出阵阵乳浪。
“啊……啊……慢……慢一点……”
甜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香唇中溢出,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慕容涛充耳不闻,保持着这个节奏,一口气抽送了四五百回合。
大乔被他一次又一次送上极乐的巅峰,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穴内传来强劲的吸力,四边软肉不停收缩挤压,像是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慕容涛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不再忍耐,直接插入最深处的花心,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给她。
“啊——”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
下身微肿的阴唇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平躺下来,将瘫软如泥的大乔抱到自己身上,轻抚着她光滑细嫩的后背。
大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涨红的小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浑圆饱满的酥胸被他的胸膛挤得微微变形,溢出两侧。
她火热的身躯还在发烫,红唇微张,喘息着平息疲惫。
慕容涛在她耳边深情地说:
“霜儿,你真美。美到让我忍不住想要欺负你。”
大乔趴着没有抬头,只是细不可闻地说了声:
“就知道欺负我……”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哪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分明是撒娇。
慕容涛甜蜜地笑了。
她的身子,已经是自己的了。
可她的心,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心中想着,要怎样才能让她真正爱上自己?
大乔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重。
她不想去想那些。
此刻,她只想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想。
两人紧密相拥,一起沉入梦乡。 第178章
夜幕下的幽州军大营,万籁俱寂。唯有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嗯……啊……”
肉体的啪啪声与少妇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谱写着暧昧的乐章。
帐内,大乔正趴跪在床垫上,饱满白嫩的蜜臀向后翘起,不停地一前一后摇晃着。
胸前那对自然垂下的玉乳随着身子的晃动而轻轻摇摆,荡出阵阵乳浪。
自献身与慕容涛那日起,已经过了五日。
这五日,她和慕容涛夜夜欢爱,夜夜同塌而眠。
大乔从一开始的不安与紧张,到现在已经安然接受——至少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浑身上下白嫩的肌肤透着因情动而泛起的暧昧粉色,一丝不挂。
满头青丝被慕容涛撩到右侧,偶尔有几缕头发黏在她温婉美丽的俏脸上,平添几分慵懒的妩媚。
慕容涛一手从身后探出,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
那乳肉如倒笋一般自然垂坠,饱满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丰益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乳肉上粉嫩小巧的乳头,不断地按揉、摩挲,惹得大乔娇吟不断。
另一只手捏住她肥硕的蜜臀,配合着下身不停耸动。
坚挺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拔出时带出一圈媚肉,一股股象征情动的白浆顺着穴口缓缓流出,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慕容涛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模样。
随着每一次抽送,大乔肥硕的蜜臀都会激起一阵臀浪,那画面让他觉得十分养眼——这是他喜欢后入式的原因之一。
随着他愈发用力地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大乔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老……老爷……太深了……妾身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听罢,稍微放缓了些力道,却使坏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蜜臀。
“嗯~啊——”
大乔发出一声分不清是吃痛还是舒爽的呻吟,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紧紧夹了一下他的肉棒。
他又拍了几下,每一下都换来她蜜穴的一阵紧缩。
慕容涛上半身凑上去,贴着她纤细的粉背,一只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抱住她的两只玉兔揉搓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
“喜欢老爷打你屁股吗?”
大乔一边呻吟,一边摇了摇头。
慕容涛用力顶了顶:
“那你喜欢老爷怎么对你?”
大乔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断断续续道:
“不……不知道……不要再欺负我了……”
慕容涛从善如流,拔出肉棒。大乔身子一软,趴在了床垫上。
他轻轻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大乔乖巧地翻身,双眼迷离,习惯性地又用纤细的胳膊去遮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虽然也遮不住什么。
慕容涛不许。他将她的双手抓住,按在她头两侧,霸道地说:
“你是我的,不许遮。”
大乔听罢,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嘴唇,表示抗议。
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妩媚,让慕容涛欲念大动。
他伏下身去,与她激烈接吻。
唇舌交缠间,他空出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乳。
下身的肉棒没有手的帮助依旧下找到了蜜穴入口,顺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腰身一沉,一贯而入。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亲了一会儿,他又转而舔舐她的大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那挺立的乳珠。空出的手从她胸前一路摸到大腿,感受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然后,一手扶胸,一手捏腿,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嗯嗯……啊……”
大乔被他的加速抽送顶得娇喘连连。
不到三百回合,她便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强劲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作怪的肉棒。
慕容涛感到了一丝射意,却没有停下,而是伏在她身上,开始加速抽送。
大乔刚泄了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哪里禁得住这般快速的抽送?
“啊……慢一点……妾身受不住……”
她连连求饶,声音都带了哭腔。
慕容涛这次没有听她的话,保持着高速的频率,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大乔被肏弄得快要喘不上气,紧闭双眼,紧紧抱住慕容涛。胸前那对玉乳被他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却依旧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晃动。
这样的频率持续了三四百回合。
终于,慕容涛用力一顶,将无数子孙尽数灌注到她花房深处。
大乔在这般刺激下再次到达高潮,身子剧烈颤抖,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过了很久,慕容涛将肉棒抽出。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随之从微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缓缓滑落。
慕容涛将大乔搂在怀里,时不时吻一下她的额头、脸颊、嘴唇。大乔此刻一动都不想动,任由他轻薄。
慕容涛又亲了一下她的唇,问道:
“舒不舒服?”
大乔迷离的双眼稍微聚焦,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不理他。
慕容涛没有得到回答,有些不满意。他凑过去,坏笑道:
“看来霜儿还没满足?那只能再来一次了。”
说罢,他将那根早已恢复精力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顺着还在流着白浆的湿腻花唇,再次挤入花房之中。
“啊——!”
大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慕容涛已经开始急速抽插起来。
“轻……轻一点……啊……妾……妾身要坏掉了……”
慕容涛坏笑:
“放心。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他继续着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被折腾到后半夜的大乔,已经记不清自己泻了多少回。最后她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将精液再次射入花房深处。
两人就这样抱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慕容涛照常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大乔——她还睡着,面容恬静,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一小片酥胸,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慕容涛微微一笑,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走出帐篷,晨风微凉。
他深吸一口气,却见帐篷旁边站着一个绝色佳人。
小乔。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双手抱在胸前,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见他出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便迅速移开,声音冷冷地问:
“我姐呢?”
慕容涛对她的冷脸不以为意,笑道:
“你姐还睡着。你可以进去看她。”
小乔皱了皱眉。
以往,姐姐总是早早地就从他的帐篷里出来,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今日比以往迟了这么久还没出来,她心里有些担心。
慕容涛看出她的心思,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道:
“我去陪望舒了,你去陪你姐。”
说罢,他大步往旁边的帐篷走去。
小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唇,转身掀开了慕容涛的大帐。
帐内,大乔躺在床垫上,盖着被子,露出雪白的香肩在外面。小乔走近了些,看到姐姐的衣裳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的矮凳上——她没穿衣服。
小乔的脸微微泛红。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姐姐的脸。
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红润润的,气色极好。
头发自然地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明明是在“受苦”,为什么气色容貌反而比在家时更好了?
大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妹妹的脸,她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
“雪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小乔轻声问:“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今日起得这么迟?”
大乔的脸微微泛红,摇了摇头:
“没……没有。只是昨日……有些累了。”
她想起昨夜,慕容涛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现在腿都还是软的。那羞人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脸更红了。
顿了顿,她又问:
“老……”刚出口,她连忙改口,“慕容涛呢?”
小乔道:“他去找望舒了。”
她顿了顿,狐疑地看着姐姐:
“你问他做什么?”
大乔垂下眼帘,轻声道:
“随口问问。”
小乔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
“姐姐,慕容涛是我们的仇人。你可不要被他的表象蒙骗了。”
大乔低着头,没有回答。
仇人吗?
她想起父亲,想起父亲的灵位……
她该怎么办?
小乔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说了句:
“姐姐,你再歇会儿吧。我去看看望舒。”
她起身,走出帐篷。
帐帘落下,帐内重归安静。
大乔躺在床垫上,望着帐顶,久久没有动弹。
第179章 红袖添香
议事大营中,气氛凝重。
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主位的慕容涛身上。
一名负责攻城器械的将领正在汇报:“将军,攻城器械已组装完毕,云梯、冲车、攻城塔、投石车各就各位,随时可以发起攻城战。”
慕容涛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段文鸯一头扎进帐中,甲胄上还沾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他喘着粗气,却顾不上歇息,急声道:
“表兄,邺城方向来援军了!起码三万人,袁尚亲自挂帅,副将牵招。两翼是骑兵,前军和后军都是带甲步兵,辎重和弓弩手都在中军,行军队列非常紧密。”
拓跋焘皱眉道:“信使?可曾走漏消息?”
段文鸯摇头,斩钉截铁道:“我和老王让人一刻不停地盯着官道和小路,绝无走脱信使的可能。连只鸟都没飞过去!”
慕容涛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我们围了信都城这么多天,他袁尚若是一点都察觉不到,那他手底下那些人都可以去死了。应该是袁尚自主增援——信都城被围,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赵云上前一步:“将军,袁尚和袁术部有五万众,我军不过三万。若袁尚与袁术里应外合,我军将腹背受敌。该如何应对?”
拓跋焘沉声道:“伏击?或者夜袭?趁其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邺城到信都的必经之路上。
“如果按照文鸯提供的情报,敌军显然是为了防范伏击,才摆出这样的行军队列——两翼骑兵警戒,前后军带甲步兵护卫,中军辎重弓弩手被护在核心。既然敌方有所防范,伏击效果不会太好。”
拓跋焘又问:“那我们要撤军吗?我军兵力不占优势,援军一时半会儿又赶不过来。”
段文鸯急了:“表兄!咱们赶路加围城花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把外围的县城都吃下来了,现在撤军,那些地方都得吐出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众将的目光都落在慕容涛身上。
慕容涛沉默着,目光落在舆图上,久久不动。
帐中无人说话,只余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所有人都知道,主帅在思考,在权衡,在做最后的决断。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中,是坚定的光。
“不撤。”
众将精神一振。
慕容涛站起身,声音沉稳而有力:“歼灭敌军有生力量,比攻下信都城更重要。现在冀州主力都在安平郡——袁术的两万守军,加上袁尚的三万援军,一共五万。若这一仗能拿下,整个冀州战役就可以提前宣告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现在撤退,就是放虎归山。等他们缓过气来,我们还要一座城一座城地啃。到时候,死的弟兄只会更多。”
他握紧拳头,声如金石:“而且,我对我们有信心。更难的仗我们都打过了,还怕一群手下败将?”
帐中众将眼中燃起战意。
赵云抱拳:“请将军下令!”
慕容涛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出:
“赵云,拓跋焘,你二人各率一部,继续围攻东门和南门。声势要大,让袁术以为我军主力还在攻城。”
“段文鸯,你与王建率三千燕云骑,在城外密林中埋伏,等我的信号。”
“其余各部,随我迎击袁尚。”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等袁尚军到位,我军佯装撤退。要装得像一些,丢些辎重在后面。袁术被困了这么多天,看到我军撤退,定会出城追击。等他的阵型一乱——”
他一拳砸在舆图上:“我们杀他个回马枪!”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鱼贯而出。
夜色如水。
大乔沐浴完毕,换了那身月白色的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了帐篷。
这几日,她已经习惯了在夜晚去慕容涛的大帐。虽然还是会害羞,但已不像第一日那般紧张不安。
她掀帘进去时,慕容涛正坐在案前看军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与她亲热,只是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来了?等我一下,先坐会儿。”
大乔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他会像前几夜那样,一见面就将她拥入怀中。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是主动送上来等着被临幸似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微微发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膝,安安静静地等着。
帐中安静得很,只余他翻动军报的沙沙声。
大乔有些无聊,四处看了看。
他的大帐陈设简单——一张案几,一张床榻,一个衣架,墙边立着兵器架,上面搁着杆的看着就不像凡品的银枪。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没什么好看的。
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烛光下,他低着头,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英挺而硬朗。
认真的男人,确实好看。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犯什么花痴。
他是你的“仇人”。妹妹一直告诫着她。
大乔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慕容涛的声音:
“霜儿,过来帮我磨墨。”
她抬起头,见他正笑着看自己。
大乔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
案几不大,她凑到他身边,拿起墨条,在砚台里慢慢研磨。
两人离得很近。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让她有些心慌。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砚台里的墨汁,不敢看他。
慕容涛却时不时抬起头,看她一眼。
“红袖添香,”他忽然笑道,“感觉还不错。”
大乔抬起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他笑得很灿烂,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也不说话,继续看他的军报。大乔就安静地磨墨,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墨磨好了。慕容涛还在看军报,大乔便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着。
她开始犯困了。
正迷迷糊糊间,忽然身子一轻——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已被他横抱起来。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坏笑:
“好霜儿,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一会儿好好补偿你,嘿嘿。”
大乔羞红了脸,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无力的反驳:
“我才没有……人家只是……只是不敢走而已……”
慕容涛边走边笑:“我还能把你怎么不成?顶多把你抓回来打屁股。”
大乔想起他打自己屁股时的场景——那淫靡的“啪啪”声,她趴在他腿上,羞得抬不起头,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的脸更红了,干脆当起了鸵鸟,把脸埋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慕容涛将她放在床榻上。
烛光摇曳,映出她那张羞红的脸。
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曲线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慕容涛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几日积累的熟悉与默契。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大乔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寝衣的系带被轻轻扯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束缚,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慕容涛的唇离开她的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埋首于那团柔软的芬芳之中。
“嗯……”大乔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吮吸,舔舐,轻轻啃咬。
那乳珠在他口中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一只手复上另一边丰硕的柔软,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
那对大胸,白得晃眼,软得醉人,饱满得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揉捏都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入其中,便再也不想抽出来。
大乔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的头。她想让他轻些,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将那团柔软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抓握、挤压,将那对玉兔把玩得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玩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对玉兔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被吸得微微红肿,却愈发娇艳。
大乔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光洁的小腹,指尖在她脐眼处打了个转,引来她一阵轻颤。然后,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他轻轻拨开两片肥美的花唇,指尖探入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只是浅浅一探,便有汩汩清浆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大乔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紫红发亮,顶端硕大如菇,此刻正抵在她两片肥美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霜儿,看着我。”他低声道。
大乔咬着唇,慢慢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深邃的眼睛。
腰身一沉——
“啊……”
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层层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也舒爽地低哼一声。她的身体,总是这样紧致,这样湿热,每一次进入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肉棒在她充满褶皱的温暖肉壁中缓缓推进,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直到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凹陷,再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里面,然后再次深入。
“嗯……嗯……”大乔咬着唇,压抑着声音。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模样,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密集而清脆,在寂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清浆被搅成白浆,随着抽送被带出体外,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乔胸前的那对大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雪白的乳肉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欢愉。
慕容涛的目光被那对晃动的玉兔牢牢吸引。
他俯身,双手各握住一只,用力揉捏。
那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指缝间溢出的乳白肌肤与他的古铜色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慢……慢一点……”大乔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
慕容涛充耳不闻,反而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开,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他低头看去——两人的结合处,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带进去,再翻出来。
那画面,淫靡而动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抽送了百余下。
大乔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胸前的乳浪越来越剧烈,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太深了……老爷……慢些……”
慕容涛终于放慢速度,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大乔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在他肩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鸵鸟。
慕容涛却不让她躲。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低声道。
大乔咬着唇,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
他吻住她。
这个吻霸道而缠绵,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她起初还想躲,可他的舌头不依不饶,追逐着她,缠绕着她,吮吸着她。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她开始回应。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津液相融,啧啧有声。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她上下晃动。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大乔被吻得晕乎乎的,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彻底沉沦。她不再害羞,不再躲闪,而是主动搂紧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交合,拥吻。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胸前溢出,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摩擦。
慕容涛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那对玉兔被挤得变形,从两侧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他忍不住伸手,一手一只,用力揉捏。
“啊……老爷……”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身,由下往上,狠狠顶入。
“啪啪啪——”
大乔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胸前那对大胸剧烈晃动,乳浪翻涌。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老爷……太快了……啊……”
慕容涛充耳不闻,继续挺动。
他就这样抱着她,挺动了数百下。
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蜜穴开始剧烈收缩——
“啊——!”
她仰起头,美丽的天鹅长颈绷得笔直,身子痉挛般颤抖,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尽数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可他没有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修长丰腴的双腿架在肩上,继续高速抽送。
刚刚高潮过的大乔,身子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抽送都让她颤抖不已,呻吟声带着哭腔:
“不要了……老爷……不要了……受不住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片白浆,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她胸前的大胸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手,再次握住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淹没。
“霜儿,你的身子真美。”他低声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大乔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又抽送了百余下。
大乔的身子再次绷紧,蜜穴疯狂收缩——
“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慕容涛没有停。他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我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任由他冲刺。
最后的冲刺如疾风骤雨。
“啊——!”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花房深处。大乔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与他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那股热流喷射了十几股,仿佛无穷无尽,尽数灌注到她体内。
大乔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涣散。
那对大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慕容涛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狼藉。
他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霜儿,你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可她的手,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
慕容涛感觉到了,心中一阵柔软。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再来一次?”
大乔抬起头,红着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老爷……”她小声唤道,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吻住她的唇,手再次复上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这一夜,还很长。 第180章 信都城外战
天色微明,信都城外的幽州军大营已是一片肃杀。
投石车在阵前一字排开,巨大的抛竿高高扬起,石块已经装填完毕。冲车、云梯紧随其后,步兵列阵待发,弓弩手引弦以待。
慕容涛立马阵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他望着信都城头那面“袁”字大旗,缓缓举起手。
“投石车——放!”
令旗挥下。
“呼呼呼——”
数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呼啸着砸向信都城头!
“轰!轰!轰!”
城墙被砸得碎石飞溅,城头上的守军抱头鼠窜。有巨石正中城楼,木屑横飞,整座城楼都晃了几晃。
三轮投石过后,慕容涛下令:“步兵攻城!”
“杀!!!”
数千步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袁术站在城楼上,面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守住!都给我守住!”
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从城头倾泻而下。幽州军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却被守军一次次击退。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城墙下堆了不少尸体,可幽州军始终没能登上城头。
慕容涛在阵后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有些心疼战死的士兵,但他也知道打仗就一定会死人。
与此同时,信都以南三十里。
袁尚勒马于一处高坡,三万大军在他身后列阵,旌旗蔽日。
斥候飞马来报:“主公!幽州军正在猛攻信都城,攻城已两个时辰,未能破城!”
袁尚松了口气,看向身旁的牵招:“牵将军,依你之见,我军是否出击?”
牵招三十余岁,面容清瘦,目光沉稳。
他拱手道:“主公,唇亡齿寒。若信都城破,安平郡落入慕容涛之手,邺城便直接暴露在幽州军兵锋之下。此战,我军必须出击。”
袁尚犹豫道:“可慕容涛那厮……连颜良文丑都不是他的对手……”
牵招正色道:“主公不必担忧。我军三万精锐,行军队列严整,两翼骑兵护持,前后步兵夹卫中军——这是防伏击的阵型。慕容涛擅长伏击突袭,我军步步为营,他占不到便宜。”
袁尚想起这一路行来,果然没有遇到任何伏击,心中对牵招又多了几分信任。
“好!”他咬牙道,“传令,全军出击,前往信都城南门外围,解安平之围!”
“得令!”
三万大军缓缓启动,向着信都城方向开进。
逢纪勒马跟在袁尚身后,看着牵招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信都城内。
袁术正在府中坐立不安,忽闻斥候来报:
“主公!袁尚公子率三万精锐来援,已至城南三十里!”
袁术霍然起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好!好!显浦果然没有忘了我这个叔父!”
张勋抱拳道:“主公,待袁尚公子与幽州军交战,我军可出城夹击,必能大破慕容涛!”
纪灵也道:“末将愿为先锋!”
袁术意气风发:“传令!各部准备,待时机成熟,出城夹击!”
午后,日头偏西。
袁尚军三万精锐抵达信都城以南,开始向幽州军阵地发起进攻。
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那支严整的大军,目光沉稳。
“传令——燕云骑与敌骑对峙周旋,不可正面冲阵。南门拓跋焘部步兵主力迎战敌军,攻城部队撤下,增援南门。东门赵云部同样撤下攻城部队,增援南门。”
“得令!”
战鼓声震天动地,双方大军在城南旷野上展开厮杀。
牵招指挥调度有方,三万精锐步骑配合默契。幽州军虽勇,却也无法迅速取胜。双方鏖战近一个时辰,互有损伤。
拓跋焘浑身浴血,杀得性起。
就在这时,信都城南门轰然洞开——
“杀!!!”
张勋、纪灵率城中主力杀出,与袁尚军汇合,夹击幽州军!
两万生力军加入战场,幽州军顿时压力倍增。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传令——撤军!”
“慕容涛败了!慕容涛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战场上响起阵阵欢呼。
幽州军开始后退。起初还有序,渐渐地,阵型开始散乱。冲车、云梯被丢弃在路边,旗帜东倒西歪,甚至有士兵开始丢盔弃甲。
一名百夫长抱着自己的重甲,死活不肯撒手:
“这甲跟了我三年!三道刀痕两道箭痕,都救过我的命!怎么能丢!”
他的校尉一脚踹过去:“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将军有令,装就要装得像!回头给你发更好的!”
百夫长红着眼眶,将重甲扔在路边,咬牙跟上队伍。
辎重车、粮草袋、甚至整箱的箭矢,散落了一地。
袁术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拍着城墙大笑:
“慕容涛!你也有今天!追!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张勋一马当先:“杀!活捉慕容涛,赏千金!”
纪灵紧随其后:“追!”
袁尚军见幽州军败退,士气大振,纷纷追击。
牵招却勒马不前,眉头紧锁。他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辎重,总觉得哪里不对。
“传令,不可冒进……”话未说完,身边的士卒已经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
袁术军征召兵多,军纪本就不严。
此刻看到满地辎重,哪里还忍得住?
有人捡起地上的重甲往自己身上套,有人抱起箭矢箱就往回跑,有人甚至为了一袋粮草争执起来。
“这是我的!”
“我先看到的!”
“都别抢!先追敌……”
“追什么追!这甲可是好东西!”
阵型大乱。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喝止,却根本压不住。到最后,连军官自己也加入了争抢。
牵招脸色铁青:“完了……”
话音未落——
“咚!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炸响,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
慕容涛勒马回身,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燕云骑——出击!!!”
“杀!!!”
一千二百骑燕云具装骑兵,如黑色的钢铁洪流,从溃退的幽州军中穿出,直扑敌军!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四蹄翻飞,快如闪电!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冀州军前部正在争抢物资,哪里抵挡得住?燕云铁骑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将敌前军撕成碎片!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后军见前军溃败,纷纷后撤。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牵招率亲兵截杀逃兵,连斩数人,才勉强稳住阵脚。可已经晚了——
段文鸯率部从侧翼包抄,直插敌军薄弱的侧翼!
赵云从另一侧杀出,亮银枪如龙,直取敌将纪灵!
纪灵看到赵云,心中一凛。他前些日子被慕容涛所伤,才好没多久,此刻旧伤隐隐作痛。可敌军已至,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铛!”
两枪相交,纪灵只觉虎口一麻,几乎握不住兵器。
一合。
两合。
三合。
赵云枪法如神,一枪快过一枪。第五合,纪灵招架不住,被一枪刺穿咽喉,落马而死!
主将一死,袁术军彻底崩溃。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袁尚军见袁术军溃败,侧翼暴露在燕云骑的兵锋之下,阵脚也开始松动。
牵招厉声大喝:“稳住!都给我稳住!”
可兵败如山倒,哪里还稳得住?
信都城头,袁术的脸色从狂喜变成了惨白。
他看着自己的大军被燕云骑冲得七零八落,看着纪灵被赵云斩于马下,看着张勋消失在燕云骑的铁蹄之中……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双腿发软。
眼看着溃兵涌向城门,后面紧跟着袁尚军,再后面是穷追不舍的幽州军——
袁术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让袁尚军进城,慕容涛大军必然跟着涌入,信都城就完了!
“关城门!”他嘶声大喊,“快关城门!”
身边的将领大惊:“主公!外面还有我们的人!”
“关城门!!!”袁术红了眼,声嘶力竭。
城门轰然关闭。
城外,无数溃兵拍打着城门,哭喊咒骂。可城门纹丝不动。
袁尚军被堵在城外,进退不得。
袁尚回头看着紧闭的城门,气得浑身发抖:
“袁术!你这匹夫!我千里来援,你竟敢关城门!”
牵招策马赶到:“主公快撤!末将断后!”
袁尚咬牙:“牵将军,你……”
牵招抱拳:“主公速去!待主公脱险,末将便率部撤退!”
袁尚深深看他一眼,拨马便走:“好,我一旦脱险,就吹响号角,牵将军保重!撤!”
万余残军跟着袁尚,向邺城方向退去。
牵招勒马回身,看着面前黑压压的追兵,缓缓举起长枪。
“将士们,随我——断后!”
“愿随将军死战!”
数千名精锐列阵以待,面朝追兵,毫无惧色。
慕容涛率燕云骑追至,见这支残军竟不溃逃,反而列阵迎战,心中暗暗称奇。
“杀!”
燕云骑冲入阵中。
牵招率亲兵拼死抵抗,竟硬生生挡住了燕云骑的第一波冲击。可双方兵力悬殊,不过片刻,便折损过半。
牵招浑身浴血,长枪已经折断,拔出佩剑继续厮杀。
他回头望向南方——袁尚逃走的方向。
号角呢?
说好的号角呢?
身边的亲信浑身是血,声音嘶哑:“将军,主公为何不吹号角?是……是放弃我们了吗?”
牵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又一波燕云骑冲来,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牵招看着身边仅剩的宗族亲信,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将军,末将保护您突围!”
牵招摇摇头,望着南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涩。
“罢了。”
他拨马向前,独自一人走向幽州军阵前。
“慕容将军!牵某愿降!但求将军放过我身边这些亲兵!他们是无辜的!”
燕云骑分开,一匹白马缓缓驰出。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将领,目光中带着欣赏。
“你是何人?”
“在下牵招,字子经。”
慕容涛点点头:“先前那防伏击的阵型,是你布的?”
牵招没有否认:“是。”
慕容涛笑了:“你是个将才。投降吧,为我效力。你的亲兵,我保他们平安。”
牵招沉默片刻:“将军说话算话?”
慕容涛正色道:“一言九鼎。”
牵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牵招……愿降。”
他身后的百十名亲兵也纷纷下马,跪倒在地。
慕容涛翻身下马,扶起牵招:“牵将军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幽州军的人了。”
牵招站起身,望着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个方向,袁尚早已不见踪影。
号角声,始终没有响起。
慕容涛立马高处,望着南方——那里,是邺城的方向。
身后,是三万得胜之师。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将士们高唱凯歌,士气如虹。
段文鸯策马上来,咧嘴笑道:“表兄,这一仗打得真痛快!袁术那老小子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袁尚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冀州军最后这点家底,算是彻底完了!”
王建也凑过来:“老大,咱们什么时候攻城?信都城就在眼前,一鼓作气拿下来!”
慕容涛摇摇头:“不急。袁术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先让将士们歇一晚,明日再说。”
他望向南方,目光深邃。
牵招投降了,袁尚逃了,袁术困守孤城。
冀州军最后的三万精锐,今日一役,折损过半。
用不了多久,冀州就要易主了。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拨转马头,向大营驰去。
身后,夕阳如血,将整片原野染成一片壮丽的红色。
【待续】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31 3:46:3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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