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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171-172)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71章 安平
天色微明,南皮城外。
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身后,三万精锐列阵待发,旌旗蔽日,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甄宓站在城门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陈芷馨站在她身侧,一身素雅襦裙,丰腴的身段在晨光中格外动人。
环儿跟在小姐身后,小脸上满是不舍。
慕容涛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
“宓儿。”他轻声道。
甄宓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伯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慕容涛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会的。等我。”
甄宓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慕容涛又看向陈芷馨。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陈芷馨走上前,轻声道:
“将军……保重。”
她的声音温柔,可那眼中却藏着深深的不舍。
慕容涛点点头,又看向环儿。
环儿红着眼眶,小声道:
“姑爷……环儿等你回来……”
慕容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好照顾小姐和你家夫人。”
环儿用力点头。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女子,然后拨转马头,高高举起五虎断魂枪: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三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南方向滚滚而去。
城门口,甄宓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陈芷馨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道:
“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也一直追着那道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环儿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大军一路向西。
按照原定计划,宇文化及与张合留守渤海郡,慕容涛亲率三万精锐,出征安平郡。
秋风萧瑟,旌旗猎猎。
慕容涛一马当先,脑海中却满是南皮城中的点点滴滴——甄宓的笑靥,陈芷馨的妩媚,环儿的娇憨……
还有昨夜,那一场缠绵。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
前方,是安平郡,是新的战场。
与此同时,安平郡,信都城。
袁术府邸后花园,一处隐蔽的角落。
一男一女正紧紧相拥。
男子十八九岁年纪,面容俊秀,眉眼间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一身校尉甲胄,正是孙权——孙坚次子,孙策之弟。
他怀中的少女,年约十六,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清澈如水,鼻梁挺秀,唇若樱桃。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身段窈窕纤细,此刻正将脸埋在孙权怀里,撒娇道:
“仲谋哥哥,人家好想你……”
孙权轻轻抚着她的发,眼中满是柔情:
“芳儿,我也想你。”
这少女正是袁术的千金,闺名袁芳。
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可一个是将门之女,一个是寄人篱下的孤儿,身份悬殊,这份感情只能藏在暗处。
袁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
“仲谋哥哥,幽州军要打过来了,我好怕……”
孙权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芳儿,听我说。若情况不对,我送你出城。你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落入敌人手中。”
他顿了顿,眼中带着担忧:
“你生得这般貌美,我担心……”
袁芳捂住他的嘴,坚定道:
“我不走!我要跟仲谋哥哥在一起!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孙权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爱意。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认真道:
“芳儿,我一定会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到时候,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做我孙权的妻子。”
袁芳听了,眼中泛起泪光,却是欢喜的泪:
“仲谋哥哥……”
孙权继续道:“我听说,袁公(袁绍)十几万大军都败了,有个叫慕容涛的敌人很强。芳儿,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若真的……真的守不住,你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芳点点头,又担心道: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危险?”
孙权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我会小心的。我会留着性命,来见你。”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孙权轻轻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浅尝辄止。
他对袁芳视若珍宝,虽早已情根深种,却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在他心中,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吻罢,袁芳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仲谋哥哥,我该走了。”
孙权点点头,又抱了抱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袁芳转身,快步离去。
走到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孙权站在原地,正望着她。
四目相对,都是不舍。
袁芳咬了咬唇,转身消失在花丛后。
袁芳悄悄回到自己房中。
推开门,她松了口气,正要往里走——
“芳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袁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床边,坐着一位年轻少妇。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生得极美,与袁芳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温婉动人。
那张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若点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然的楚楚可怜,让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与袁芳个头相仿,却更加丰腴。
胸前那对饱满将衣襟撑得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正是袁术的妻子,袁芳的母亲——冯怜月。
袁芳被她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
“娘!你怎么在这儿?一声不响的,吓死我了!”
冯怜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芳儿,”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又去见孙权了?”
袁芳心中一虚,支支吾吾道:
“没……没有……”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芳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们身份差距太大,他不适合你。以后不许再去见他了。”
袁芳急了,跑过去拉着母亲的手:
“娘!我和仲谋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他说他会立功,会当大官,到时候来娶我!”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急切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无奈。
她伸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脸:
“傻丫头,男人说的话,能全信吗?”
袁芳固执道:“仲谋哥哥不一样!他是真心对我的!”
冯怜月沉默片刻,终于道:
“那就等他当上大官再说。这期间,不许你跟他做出出格之举。”
袁芳破涕为笑,抱住母亲:
“娘你放心,仲谋哥哥对我很好,我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的!”
冯怜月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也不忍再说重话。
她顿了顿,正色道:
“芳儿,娘要跟你说正事。最近安平郡不太平,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若情况不对,娘送你出城。”
袁芳一愣,随即道:
“那娘呢?”
冯怜月道:“我跟你父亲一起。你父亲说了,信都城可以守住。”
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有些担忧。
袁术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当初在蓟城外,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可这些话,她不能跟女儿说。
袁芳点点头,靠在她怀里:
“娘,你要小心……”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会的。娘没事。”
母女俩依偎着,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冯怜月看看天色,起身道: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袁芳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出门。
信都城另一处,桥蕤府。
灵堂中,烛火摇曳,香烟缭绕。
正中的灵位上,写着“先父桥公讳蕤之灵位”。
灵位前,跪着三个人。
为首的女子,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极美——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纯温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蒲团上,神情哀戚却平静。
正是桥蕤的长女,桥霜。
她已嫁作人妇,夫君是孙坚长子孙策。孙策早亡,她便带着女儿搬回娘家居住。
她身侧,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是她的女儿孙望舒。
另一侧,跪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与姐姐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灵动活泼。
同样是素白孝服,却掩不住那张绝色的容颜——眉如新月,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若点樱,笑起来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正是桥蕤的次女,桥雪。
她已许配给周瑜为妻。周瑜与孙策是结义兄弟,如今在朝中为官,官居议郎——虽不算显赫,却也是青年才俊。
三人默默跪着,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桥雪忍不住开口:
“姐姐,爹爹死得好惨……都是那个慕容涛!还有那个拓跋焘!我恨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仇恨。
桥霜转过头,看着妹妹,轻声道:
“雪儿,别说了。”
桥雪倔强道:“为什么不说?爹爹是被他们害死的!我……我恨不得……”
她说不出“杀了他们”这几个字,只是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桥霜心中一疼,伸手将妹妹揽入怀中:
“雪儿,人死不能复生。爹爹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桥雪靠在她怀里,哭着道:
“可我就是恨他们……”
桥霜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心中何尝不恨?
可恨有什么用?
夫君早亡,父亲新丧,她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将女儿抚养成人。
那些仇恨,那些怨怼,就让它随风去吧。
孙望舒在一旁,懵懵懂懂地看着母亲和姨母,小声道:
“娘亲,姨姨,你们不哭……望舒给你们擦擦……”
说着,她伸出小手,轻轻擦去桥雪脸上的泪。
桥雪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外甥女,心中一软,将她搂入怀中:
“望舒真乖……”
三人相拥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
桥雪抬起头,认真道:
“姐姐,我们得早点离开信都城。不然就走不了了。”
桥霜看着她。
桥雪继续道:“爹爹的旧部会护送我们去邺城。到时候我去找公瑾(周瑜),姐姐你就跟我一起。公瑾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桥霜沉默片刻,点点头:
“好。”
她看了看灵位,轻声道:
“爹爹,女儿不孝,不能为您守满孝期了。等到了邺城,女儿再为您设灵供奉。”
桥雪也对着灵位磕了三个头:
“爹爹,您放心。雪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和望舒的。”
孙望舒学着母亲和姨母的样子,也对着灵位磕了个头,奶声奶气道:
“外公,望舒也会乖乖的……”
三人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灵位,转身离去。
身后,烛火摇曳,香烟袅袅。
门外,秋风渐起,吹落一地黄叶。
信都城,暗流涌动。
各方人物,都在为自己的命运做着准备。
而远方的战场上,慕容涛大军,正在向着安平郡滚滚而来。 第172章 孙家
秋风渐起,清河岸边。
慕容涛立马河畔,望着对岸一望无际的原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渡河,比他想象中顺利太多。
原以为袁术会在清河设防,利用河流限制燕云骑的冲锋优势。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强渡的准备——先遣队、佯攻、主力突破……一套完整的渡河作战方案。
可结果呢?
一路畅通无阻。
连个巡逻的斥候都没碰到。
“老大!”王建策马上前,咧嘴笑道,“这袁术是不是脑子有坑?这么好的防守位置,就这么白白让给咱们?”
段文鸯也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就是!我当初在蓟城外跟他打过,那厮虽然废物,可他手下那几个谋士也不至于这么蠢吧?清河这么重要的防线,说不要就不要了?”
慕容涛摇摇头,没有妄下定论。
“也许是诱敌深入,也许是另有打算。”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警戒,斥候前出三十里,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大军继续前进,渡过清河,向着信都城方向稳步推进。
三日前,信都城,袁术府议事厅。
袁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下首,众将谋士分列两侧。
“诸位,”袁术沉声道,“幽州军已经从渤海郡出发,不日便会抵达清河。该如何应对,都说说吧。”
张勋率先出列,抱拳道:
“主公,末将以为,我军应在清河设防!”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清河的位置:
“清河是南皮到信都的必经之路,水流湍急,只有几处渡口可通行。我军若沿河布防,便可最大限度限制慕容涛的骑兵优势。他燕云骑再厉害,总不能骑着马游过来!”
袁术听了,微微点头,似乎有些意动。
阎象却摇了摇头,出列道:
“主公,张将军之策虽好,却有一致命漏洞。”
袁术看向他:“何漏洞?”
阎象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信都北面:
“我军要面对的,不只是东面的慕容涛,还有北面的慕容农、慕容宝两部。据细作来报,此二人各率一万精锐,已从中山郡出发,不日便可抵达安平北境。”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我军沿河布防,兵力必然分散。慕容涛拖住我军主力,慕容农、慕容宝从北面杀来,我军腹背受敌,如何抵挡?”
张勋皱眉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阎象道:“依我之见,不如据城而守。信都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同时,派人向邺城袁尚求援。待袁尚援军赶到,内外夹击,方可解安平之围。”
张勋反驳道:“袁尚?那厮会来救我们?”
阎象摇头:“唇亡齿寒。若安平失守,邺城便直接暴露在幽州军兵锋之下。袁尚再蠢,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袁术听着两人争论,眉头紧锁。
他想起蓟城外那一战——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那噩梦般的场景,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
若在清河设防,万一慕容涛真的打过来……
他打了个寒颤。
“好了。”袁术摆摆手,“就依阎象所言,据城而守。派人向邺城求援,等袁尚的援军到了再说。”
张勋还想再说什么,见袁术已定,只得抱拳领命。
三日后,信都城北,幽州军大营。
中军帐内,慕容涛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军报。
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诸位,”慕容涛抬起头,“慕容宝、慕容农二位将军来信,并州军在雁门一带有异动,他们需分兵防守,暂时无法参与安平郡的围攻。”
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拓跋焘皱眉道:“并州军这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段明日沉声道:“董卓这厮,怕是见袁绍败亡,想趁火打劫。”
赵云看向慕容涛:“将军,我军如今只有三万,安平守军两万余,若邺城袁尚再来支援,兵力上我军并无优势。”
慕容涛点点头。
这正是他担心的。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信都城的位置:
“信都城,位于清河西岸,城防坚固。我军虽有三万精锐,但其中一万是燕云骑,攻城不占优势。若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邺城袁尚手中,至少还有三万兵力。若他率军来援,内外夹击,我军将陷入被动。”
拓跋焘道:“伯渊兄的意思是……等?”
慕容涛点头:“等。但不是干等。”
他看向众将:
“我军在信都城东北部与东门扎营,建造攻城器械,摆出围城姿态。同时……”
他看向王建和段文鸯:
“你二人各率五百轻骑,在信都城南部游击。拦截前往邺城的信使,骚扰袁术的粮道。记住,不可恋战,打不过就跑。”
王建咧嘴一笑:“老大放心!俺老王跑得最快!”
段文鸯也拍着胸脯道:“表兄放心,我一定把袁术那老小子的粮道搅得鸡飞狗跳!”
慕容涛点点头:
“你们先于大军出发,即刻启程。”
“得令!”
两人领命而去。
慕容涛又看向众将:
“其余各部,随我缓缓推进。围城,但不攻城。等援军到了,再做打算。”
“得令!”
信都城,桥府。
大小乔的房中,堆着几只收拾好的箱笼。
小乔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放进箱中,转头看向姐姐:
“姐姐,都收拾好了。明日一早便可出发。”
大乔点点头,抱着女儿孙望舒,却有些出神。
小乔看着她那副模样,叹了口气:
“姐姐,你是不是想去孙家道别?”
大乔抬起头,轻声道:
“雪儿,婆婆和尚香对望舒一直疼爱有加,对我也好。此番离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带望舒去道个别。”
小乔皱眉道: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你这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万一……”
大乔打断她:“雪儿,就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小乔急道:
“我听闻幽州军军纪严明,进城后于百姓秋毫无犯,只……只强占了袁家二公子的妻子。孙家只剩祖母吴国太和年幼的孙家小妹,有孙权保护,不会有事的。你何必非要去这一趟?”
大乔摇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雪儿,你不懂。婆婆待我如亲生女儿,尚香视我如亲姐姐。这些年,若不是她们帮衬,我一个人带着望舒,日子不知有多难。如今要走,若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我心里过不去。”
小乔看着姐姐那副模样,知道劝不动了。
她叹了口气:
“好吧。那姐姐快去快回。我让护卫在门口等着,若有不对,立刻回来。”
大乔点点头,抱起望舒,往外走去。
孙家小院。
午后的阳光洒在院中,照出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劲装,身量高挑,已经快赶上成年女子。
她手中一柄木剑,舞得虎虎生风,一招一式,竟已有几分章法。
虽然衣着朴素,可那张脸,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满是勃勃英气。
正是孙家的小女儿,孙尚香。
院门被推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孙尚香回头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望舒!”
她扔下木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望舒!想没想姑姑呀?”
孙望舒被她转得“咯咯”直笑,奶声奶气道:
“想!望舒很想姑姑!姑姑不在都没人陪望舒玩了!”
孙尚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
“姑姑也想你!等姑姑练好剑,以后天天陪你玩!”
大乔站在一旁,看着姑侄俩感情这么好,眼中满是欣慰。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素白的孝服,可那清纯绝美的容颜,却怎么也遮不住。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恍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孙尚香放下望舒,抬头看向大乔:
“嫂嫂,你怎么来了?”
大乔微微一笑,柔声道:
“我来看看婆婆。她在吗?”
孙尚香点点头,牵着望舒的手往里走:
“在呢,我带你们去。”
屋里,吴国太正坐在窗前,借着光线缝补一件旧衣。
她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肌肤依旧白皙细腻,眉眼间透着年轻时的美貌,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添了几分慈祥。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大乔和望舒,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霜儿?望舒?”
望舒挣开孙尚香的手,小跑着扑进吴国太怀里:
“祖母!”
吴国太连忙放下针线,将她抱在膝上,亲了亲她的小脸:
“哎哟,我的乖孙女!可想死祖母了!”
大乔走上前,福身行礼:
“婆婆,儿媳来看您了。”
吴国太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又瘦了……霜儿,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大乔心中一暖,轻声道:
“婆婆放心,儿媳没事。”
几人坐下说话。吴国太问起她们在桥府的情况,大乔一一答了。
聊了一会儿,大乔正色道:
“婆婆,儿媳今日来,是有事相告。”
吴国太看着她。
大乔轻声道:“幽州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信都城恐有危险,儿媳打算带着望舒,随妹妹去邺城投奔妹夫。”
吴国太听了,沉默片刻,点点头:
“也好。孙家如今没落,也庇佑不了你们。去邺城,有周瑜照应,总是好些。”
她看着怀中的望舒,眼中满是不舍:
“只是……望舒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大乔也红了眼眶:
“婆婆,等局势稳定了,儿媳一定带望舒回来看您。”
吴国太摆摆手,笑道:
“不说这些。今晚等仲谋回来,一家人吃顿饭。你们好久没在家吃饭了。”
大乔点点头。
傍晚,孙权踏着暮色回到家中。
他今日在校场当值,一身甲胄还没换下,风尘仆仆。可推开门,看到院中那个素白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嫂?
桥霜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陪着望舒玩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映得愈发动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却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胸前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尖。
她的美,是一种不张扬的、温婉如水的美。不似袁芳那般娇俏可人,却自有一种让人心静的温柔。
孙权怔怔地看着,一时竟忘了迈步。
大乔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一笑:
“仲谋回来了?”
孙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
“大嫂。”
他低头看了看望舒,小姑娘正仰着头看他,甜甜地喊了声:
“二叔!”
孙权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望舒乖。”
几人进屋。
吴国太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几样家常小菜,一条清蒸鱼,一盆热气腾腾的鸡汤,虽不豪华,却也丰盛。
“来来来,坐下吃饭。”吴国太招呼着。
几人围坐在一起。
孙权坐在大乔对面,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她正低头给望舒夹菜,动作温柔细致。那素白的孝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孙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大嫂……真美。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便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
那是大嫂!是大哥的遗孀!他怎么敢……怎么敢有这种念头?
可越是压制,那目光却越是无法控制。
他想起大哥去世后,大嫂独自带着望舒,从未抱怨过半句。她总是那样温柔,那样坚强,那样……让人心疼。
他想保护她。
可他现在,连自己喜欢的袁芳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大嫂?
孙权低下头,默默吃饭。
大乔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叹。
这孩子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她只能当作不知道。
她是他的大嫂,仅此而已。
“仲谋,”吴国太开口道,“你最近在军中如何?”
孙权抬起头:“一切如常。只是……”
他顿了顿,轻声道:
“幽州军已经渡过清河,不日便要兵临城下。袁术将军……恐怕守不住。”
吴国太沉默片刻,叹道:
“乱世之中,能活着就不错了。仲谋,若情况不对,你也要保重自己。”
孙权点点头。
他看向大乔,认真道:
“大嫂,你们要去邺城,一路小心。我会……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护送你们。”
大乔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
“多谢仲谋。”
孙权摇摇头:“大嫂言重了。大哥不在了,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大乔心中一暖,却没有再说什么。
孙尚香在一旁眨眨眼,忽然道:
“嫂嫂,你们今晚留下住吧?我想跟望舒玩!”
望舒听了,也眼巴巴地看着母亲:
“娘,我想跟姑姑玩……”
大乔看着女儿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却还是摇头:
“不行,我们还要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
孙尚香嘟起嘴,一脸失望。
望舒也撅起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
吴国太笑道:
“霜儿,就算不住这儿,也晚点再走。明早再回去也来得及。你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让她们姑侄俩多待一会儿。”
大乔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孙尚香那期待的眼神,终于点点头:
“好吧。”
孙尚香欢呼一声,拉着望舒跑去玩了。
晚饭后,夜色已深。
大乔抱着已经睡着的望舒,准备告辞。
吴国太送到门口,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霜儿,一路保重。”
大乔点点头,眼眶微红:
“婆婆也保重。”
孙尚香拉着望舒的小手,亲了亲她的脸:
“望舒,等姑姑长大了,就去邺城找你玩!”
望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孙权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大乔身上。
月光下,她抱着女儿,素白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乔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有担忧,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心中一叹,移开目光。
“仲谋,保重。”
孙权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大嫂保重。”
大乔抱着望舒,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桥府,小乔正焦急地等着。
见姐姐回来,她连忙迎上去:
“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好去去就回吗?”
大乔将望舒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声道:
“婆婆留我们吃饭,就多待了一会儿。”
小乔急道:“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你还有心情吃饭?万一幽州军连夜打过来怎么办?”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雪儿,别急。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便是。”
小乔看着她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也没了脾气,只道:
“好吧。那姐姐早点睡。”
大乔点点头。
姐妹俩各自歇下。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桥府门口。十余名身着便装却腰悬刀剑的汉子守在车旁,正是桥蕤生前的旧部心腹。
大乔抱着望舒,小乔提着包袱,姐妹俩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府邸,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动。
从南门出了信都城,一路向西,往邺城方向而去。
马车中,小乔靠着车厢,轻声道:
“姐姐,我们终于离开这里了。”
大乔抱着望舒,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人。
她收回目光,轻轻拍着怀中的女儿,闭上了眼。
车轮辚辚,渐行渐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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