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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道侣】(7-8+间章)作者:薯条123 标签:#出轨 #白虎 #剧情 #女性视角 #经典 间章:(1)孤峰密会:压顶的血色阴云
雷厉与林嫣蕊等人领命退下后,大殿内的长明灯火摇曳了几下。
许归藏负手而立,目光掠过空旷的殿堂,并没有处理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宗门琐事,而是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清风,消失在重重法阵禁制之中。
再次现身时,他已站在宗门外数十里的一处孤峰断崖。此处罡风凛冽,如刀割面,是天道宗与外界接壤的一处隐秘哨位。
“许老鬼,你这‘大开大合’的阳谋玩得倒是纯熟,可这偷偷摸摸出门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五百年前偷跑去见某人的模样。”
虚空中,一道剑鸣清脆炸响,原本狂暴的罡风竟被生生劈开一条真空路径。
一名背负漆黑古剑、面容冷峻如石刻的男子踏空而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有细微的剑气自虚空生出,正是万剑山长老,剑圣——沈剑心。
“沈大哥,你就莫要再往许大哥的伤口上撒盐了。”
另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点点青光在断崖边凝聚,瑶池圣地的沈碧落长老手持白玉折扇,优雅走出。她看向许归藏,眼中带着几分促狭,“听说你连‘留影石’都舍不得给合欢宗送一份,怎么,怕那
红鸾仙子顺着味道过来拆了你的凌云殿?”
许归藏脸色微黑,长袖一拂,在三人中间布下一层隔绝神识的金色禁制,语气极其肃然:“闲话少叙。今日请二位冒风险私下密会,是因为血戮教。这个消失了数百年的邪教,如今卷土重来了。”
此言一出,原本略带调笑的气氛瞬间凝固。
许归藏指尖一点,林嫣蕊录下的留影石光幕在半空展开。画面中,漆黑的血屠钟封锁天地,元婴魔修的狂笑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沈剑心死死盯着那口古钟,右手食指下意识地在古剑护手上轻敲,发出锵锵之声。
“血屠钟……当年那一役,此物不是被我宗老祖震碎了吗?”沈剑心声音沙哑。
“更重要的是时间点。”沈碧落收起折扇,眉头微蹙,“两周后,秘境就要开启了。血戮教偏偏在这个时候现身,截杀我正道精英,其志不在一两名弟子,而是想断了我正道的根基。许大哥,你们宗门那些老顽固呢?”
“十二位长老,大多在闭关或外游,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陆续归队会合。”许归藏沉声道,“这一个月内,我虽然暂代宗主之权,但若血戮教倾巢而动,天道宗压力巨大。所以我决定先行代管,在一个月后的正式会议前,先将局势稳住。”
三人针对血戮教的部署谈论了许久,从秘境入口的布防到传音法阵的加密,每一项都关乎千百名弟子的性命。
在这些动辄数百上千岁的炼虚大能眼中,宗门存亡与正邪博弈,才是他们心中压倒一切的泰山。
就在画面即将放完时,镜头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红光。
那个穿着杂役服饰的少年——刘瑞,在必死之局中猛然挥出一拳。
那一拳带起的红光并非法力,而是一种近似原始野兽般的荒古气息,竟将那元婴期的邪器震退了一瞬。
沈剑心原本紧盯血屠钟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刘瑞身上,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体质倒是有意思。”沈剑心给出了评价,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株生长得颇为奇特的灵草,“在那样的压制下,竟能凭肉身爆发撼动地阶邪器,虽是野路子,但那股子蛮劲,倒是这整场战报里少见的趣事。”
“确实是个有趣的变数。”沈碧落也扫了一眼,“天道宗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奇特的杂役?”
在这些大能眼中,刘瑞那一拳虽然惊艳,但也仅仅是“有意思”而已。
在即将到来的正邪大战面前,一个杂役的体质还不足以让他们浪费宝贵的密会时间去专门讨论。
“关于这小子,我倒是没空去专门处置。”许归藏看着画面熄灭,语气随意,“既然他立了功,我也懒得去管他。”
“你倒是大方。”沈碧落轻笑一声,随即又揶揄道,“不过,既然要防范血戮教,你真的不打算通知花漫天?合欢宗的探查手段,可比我们两家要强得多。”
许归藏原本严肃的面孔再次僵住,脑海中浮现出五百年前在那凡间小镇上的争吵。
“……不就是一碗豆腐脑吗?”许归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种冥冥中的存在辩解,“那是口味的问题吗?那是道心纯粹性的坚持!她非要在清淡的灵豆中加那些腻人的蜂蜜,这种邪门歪道,我如何能忍?加盐巴,才是对天地灵物最起码的尊重!”
“噗嗤。”沈碧落再次忍不住笑场,“许大哥,为了盐巴和蜂蜜,你躲了人家五百年,连这种生死攸关的密会都不敢叫她,你这老顽固,真是无可救药了。”
沈剑心冷哼一声:“剑道不精,杂念太多。许归藏,你有时间研究豆腐脑,不如想想两周后怎么守住秘境。那花漫天虽性子野,但对血戮教的恨意不比你少,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沈剑心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惊天剑芒,刺破云海消失不见。
许归藏老脸涨红,也不多言,长袖一拂,同样消失在孤峰之上,留下沈碧落一人在风中轻笑摇头。
孤峰之上,禁制散去,只剩下罡风依旧狂暴。 间章:(2)阴影中的饕餮与潜伏的毒牙
极北之地,万劫幽壑。
这里是阳光永远无法照射到的死角,终年被墨色的浓雾与刺骨的阴寒所笼罩,在那幽壑的最深处,一座由累累白骨筑成的宫殿——血煞殿,正静默地蛰伏在黑暗中。
大殿之内,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唯有地脉下缓缓流淌的暗红色血浆,偶尔冒出一两个气泡,发出沉闷的破裂声,在空旷的殿堂内回荡,平添了几分让人胆寒的肃杀。
四道模糊的身影,正盘踞在四个巨大的骷髅王座之上,他们周身萦绕着扭曲的空间波纹与浓稠的血色雾气,即便是最敏锐的目光也难以穿透这层障壁。
那是血戮教中真正的掌权者,是蛰伏在阴影里操纵整片大陆血色脉动的恶鬼。
此时,大殿中央的一面巨大血镜,正反复播放着一段支离破碎的影像,那是血河子自爆前,通过秘法传回的最后画面。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一道尖细而阴冷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死寂,说话的人缩在左侧的王座中,指尖轻点,虚影中正显现出白芷雪那一记冰冷刺骨的剑招,“血河子那个废物,堂堂元婴,竟
然死在了一个后辈女娃手里。
死就死了,竟然在临死前把血戮教复苏的事情全部捅了出去,这种没脑子的东西,当初是怎么让他当上长老的?”
另一道低沉如雷鸣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满接话道:“他太急躁了,也太无能了。原本按照我们的布局,两周后的巨型秘境开启,本该是我们打正道一个措手不及的绝佳机会。
现在他这一闹,那几个正道宗门肯定已经惊觉。
可以预见,这次秘境之行,正道的防备将达到最高等级,甚至那些一直闭死关的老妖孽,说不定都会亲自前往秘境坐镇。
行踪已泄,原本的大规模强袭计划已经失去了突然性。那些自诩正义的宗门,此刻怕是已经在商议如何加强防御了。
如果我们强行派出大量人马,一旦引发化神境级别的直接对抗,对目前还未完全恢复元气的我们来说,并不是明智之举。尤其是那几个老妖孽若是真的露面,局面会变得非常棘手。”
大殿内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但很快,话题便转到了更令他们心动的目标上。
最先开口的那道尖细声音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血镜中的画面随之定格:“比起这些,我更在乎那口钟。血屠钟,那是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才炼成的地阶邪器。
你们看,这钟身竟然被震裂了……被一个连金丹都没结的杂役,用肉拳震裂了。这种损失,血河子万死难辞其咎。”血镜中,正是刘瑞挥出那惊天动地一拳的瞬间。
虽然影像模糊,但那一拳带起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异样红光,即便隔着屏幕,依然让王座上的四人感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悸动。
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看似卑微的杂役刘瑞。
在他们这种级数的魔头眼中,人从来就不是生命,而是炼器的材料、炼丹的引子。
“这小子的肉身……有趣,真是有趣。”那道如雷鸣般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种病态的兴奋,“能把血屠钟这种级别的邪器打碎,靠的绝不是什么法力。
那是他的骨头里、血脉里藏着的东西,是某种极其原始、极其纯粹的爆发力。
这种东西,若是能生擒回来,剥皮拆骨,抽干精血,那绝对是绝佳的‘大补之物’。
这小子的骨头里肯定藏着了不得的东西,如果能将他体内那种红光源头炼化成丹,分而食之,或许能抵偿血屠钟被毁的损失,甚至让我们几个的修为再进一分。
这种‘大补’的机会,可比杀几个核心弟子要划算得多。没错,看他在画面中那一拳后的状态,这种‘素材’绝不能轻易毁掉。
只要他还活着,带回来后的‘药效’就绝不会差。这种能震碎地阶邪器的肉身,简直是上苍送给我们血戮教的补偿。必须生擒,带回来,供我等分食。”下达指令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
容置疑的残忍。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且不惊动那些可能坐镇的正道老妖孽,魔道高层决定启用深埋已久的暗棋。
阴影中,一道血色符笺被凝聚出来,悬浮在虚空中。“但现在局势不同了。如果那些老妖孽真的前往秘境,我们亲自去抓人,气息波动根本瞒不住他们的感知。
只要化神境的感知扫过,我们就无所遁形。所以,得动用暗棋。唤醒‘叶庭’。这颗钉子埋在青云门那么多年,现在是该他出动的时候了。”
叶庭,明面上是小宗门——“青云门”的首席大弟子。
在外界眼中,他是一个天资卓越、温文尔雅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了虚丹五层的境界,在前去秘境的名单中颇具名气。
但没人知道,他的真身是血戮教精心培养的精英,真实修为早已达到了金丹三层。
那道血色符笺微微一颤,化作一道流光刺入虚空,消失不见。
指令明确而决绝:原定在秘境中猎杀正道宗门核心弟子的任务降为次要,叶庭必须盯紧天道宗的队伍,一旦发现那个叫刘瑞的杂役出现,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秘境深处将这“大补素材”生擒带回。
这四名魔头很清楚,那处即将开启的巨型秘境,地域之辽阔远超常人想象。
即便正道那些老妖孽亲自前往,在那空间法则混乱的远古遗迹中,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那些老家伙顶多守在秘境的一片区域,倘若试图通过神识感知全局,但秘境内部的干扰何其强烈?
只要叶庭能混进去,在那超级巨大的区域内,就是一个伪装成虚丹、实则金丹三层的猎手天下,想在混乱中绑走一个杂役,那些老妖孽根本察觉不到。
血煞殿内的血雾重新恢复了平稳,四道黑影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只剩下那面血镜还在闪烁着诡异的红芒。
他们并不急躁,两周的时间在漫长的修行岁月里不过弹指一瞬,他们像是在蛛网上耐心等待的毒蛛,已经吐出了最细、最毒的丝线。
而此时的天道宗内,众人还在为秘境的开启做着紧张的筹备,没人预料到,一场专门针对的、跨越宗门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行动。
不仅是正道之间的尔虞我诈,魔道的贪婪欲望,更有一双藏得最深的毒牙——叶庭,正随着“青云门”的旗号,一步步向着秘境入口逼近。
局势已经彻底成形,在正道老妖孽们的眼皮子底下,在那超级巨大的秘境腹地,一场关乎“大补素材”与“影子猎手”的血色博弈,即将随着秘境大门的开启而正式爆发。 第7章 名震天道与余下三日的约定
自从黑风谷事件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天。
外门后山,石屋内。
刘瑞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目紧闭,盘坐在坚硬的石床上。
他周身氤氲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熔岩般的暗红蒸汽,那是极阳灵力运转到极致后,强行排出的体外杂质。
这十二天,是他人生中最为疯狂的成长期。
极阳圣体在那场死战后,像是被彻底撕开了最后一道枷锁,进入了暴走般的觉醒期。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在深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生长声,那是骨密度在疯狂提升;他能感觉到原本纤细的经脉被那滚烫的灵力一遍遍冲刷、拓宽,最后变得如同老树根般坚韧。
此时的刘瑞,早已褪去了初入宗门时的那份单薄与青涩。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隐隐闪过一抹炽热的红芒。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节间爆发出如雷鸣般的爆响。
由于肩膀被生生拓宽,他此时的背影看起来宽厚如山,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深沉的呼吸,六块如同钢板浇筑、轮廓刀刻斧凿般的腹肌在昏暗的石屋内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而深邃,皮肤下隐隐有流动的红光在跳动,仿佛那不是凡人的肉体,而是一尊即将喷发的火山。
“筑基八层……”
刘瑞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道宗的群山染成一片金红。
内门仙食堂二楼,最角落的一张大圆桌旁,五道身影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满了难得一见的珍稀灵肴:深海冰鱼、火凤翅、以及一坛坛拆了封、香气四溢的烈酒。
以前,这里是刘瑞这种杂役一辈子也踏不进来的禁地,但此刻,他坐在雷厉与林嫣蕊之间,那股不经意间散发的阳刚气息,竟让周围路过的内门女弟子频频回首,俏脸飞红。
“雷大个子,你给我适可而止!”顾芸香清脆的娇喝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她今天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显得活力四射。
此时她正气鼓鼓地指着雷厉的鼻子,“上次出任务时,要不是你非要显摆你那破重剑,我也不会被那余波扫到,我珍藏的‘流云幻彩裙’就这么毁了!那可是我最漂亮的一件衣服!”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讲讲理行不行?”雷厉一脸冤枉地灌了一口烈酒,大嗓门引得旁人侧目,“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不把那几只血鸦劈散,你坏的可就不止是裙子了,那是你的小命!再说了,我那奔雷重剑可是至宝,怎么就成破剑了?”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没护住我的侧翼!”顾芸香咬了一口肥美的灵果,汁水顺着她红润的嘴角流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林嫣蕊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她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酒杯,淡淡地扫了顾芸香一眼,眉宇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嫌弃。
“多大人了,吃东西还像个孩子。”林嫣蕊声音冷淡,却顺手从袖中取出一块丝质手帕,嫌恶却熟练地在顾芸香嘴边胡乱抹了两下。
接着,她随手从桌下拎出一个沉甸甸的乾坤袋,直接丢进了顾芸香的怀里:“那是那件裙子的防御阵法太次,以后少穿那种绣花枕头。这袋里有一套内门制式的玄铁甲衣,虽然样式普通了点,但能保你的命。”
顾芸香抱住乾坤袋,嘿嘿一笑,刚才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拉着林嫣蕊的胳膊撒娇道:“我就知道林姐姐最疼我了。”
林嫣蕊冷哼一声,抽出了胳膊。
雷厉晃了晃手中半空的酒坛,那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黑风谷的血色阴云、那种被地阶邪器锁死空间后的绝望感,即便已经过去了十二天,依然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纠缠在他们这些天之骄子的心头。
“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雷厉低声呢喃,眼神中少见地流露出一丝后怕。
赵无极坐在对面,像是一块沉默的顽石。他修炼的是《不动明王经》,讲究的是心如磐石,可此刻他的手指也微微有些颤抖。
“雷大哥,战场瞬息万变,谁也没法未估先知。”
刘瑞打破了沉默。
他举起酒碗,看向雷厉,声音沉稳得如同一股清流,缓解了桌上压抑的气氛:“既然大家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就说明命不该绝。既然没死,那黑风谷的债,迟早要让血戮教还回来。”
林嫣蕊侧头看向刘瑞。
她比任何人都更频繁地观察刘瑞。
她发现刘瑞的眼神越来越深邃,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竟让她这个修为更高的虚丹境高手,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稳与依赖感。
赵无极神色庄重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坛秘藏了多年的“厚土烈焰酒”,先递给了雷厉,又亲自斟满一碗递给了刘瑞:“这是我珍藏的,一起喝,随我们一同前往秘境吧!”
这不仅是认可,更是一种平起平坐的宣告。
“没错!”雷厉也端起酒碗,目光如炬地盯着刘瑞,“三日后,**【万象古境】**开启。名额我们已经帮你搞定了,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你要跟着我们一起进去,去那里拿最好的传承,去拿本该属于你的那份机缘!”
林嫣蕊也默默端起了酒杯,虽然她不胜酒力,但此刻却看向刘瑞,眼神坚定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同生,共死。” 顾芸香跟着起哄,也举起了酒杯。
看着身边这四个性格迥异、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和接纳他的天才战友,刘瑞心中那抹长久以来的孤独感被彻底冲散。
他仰起头,将那碗辛辣无比的厚土烈焰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同滚烫的岩浆灌入胃部,与体内的极阳灵力瞬间产生了共鸣,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鸣。
“好。”
刘瑞放下酒碗,声音在包厢内回荡,带着一抹不可撼动的霸气。
林嫣蕊伸手在桌面上划出几道灵力细线,开始认真地分析。
她放下酒杯,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在即将开启的**【万象古境】**中,必须重新调整配合。”
林嫣蕊看着刘瑞,眼中不再有最初的那种阶级隔阂,而是将其完全视作了可以托付性命的队友:“你的肉身力量和那种红光,就是那把尖刀。”
刘瑞点了点头。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谦逊推辞,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客气,这是生死攸关的战术安排。
通过这几天的聚餐与交谈,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群体。
雷厉看着刘瑞,爽朗一笑,一巴掌拍在刘瑞的肩膀上:“对!有了刘兄弟这对铁拳,管他什么东西,通通砸烂!”
“哎呀,刚说完裙子又说这个,你们这些人真没意思!”
顾芸香娇嗔一声,她本就性格外向,此刻借着酒劲,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歪到了刘瑞身上。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在刘瑞身上扎了根,看着他那因为喝酒而微微渗出汗珠、在灯火下泛着古铜色光泽的胸膛,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话说……刘瑞,你这身体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啊?”
顾芸香红唇微启,那股淡淡的灵果酒香味喷在刘瑞的脖颈处。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探了出来,像是好奇的小猫,直接抚上了刘瑞那撑开衣襟的腹部。
“嘶——”
顾芸香轻呼一声,触感坚硬如生铁,且带着一种圣体觉醒后特有的、如同炭火般的滚烫。
她不仅没缩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般,用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六块隆起的腹肌线条,嘴里呢喃道:“好烫……感觉你身体里藏着一座火山。刘瑞,你的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害羞了?”
刘瑞确实有些尴尬,圣体觉醒后,他的感知敏锐了数倍,顾芸香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那里摩挲,带起的奇异触感像是一股股电流,直冲他的小腹,让他那本就阳刚气过剩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些生理性的躁动。
“咳咳!”
一声冷淡得近乎掉冰渣的干咳声响起。
林嫣蕊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顾芸香那只还在刘瑞腹肌上流连忘返的手,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酸意:“顾芸香,内门规矩,不得对同门举止轻浮。你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手痒想找我切磋一下?”
“我就是好奇嘛,林姐姐你这么凶干嘛……”顾芸香吐了吐舌头,悻悻地收回了手,但在收手的一瞬间,她还故意在刘瑞最硬的一块腹肌上用力捏了一下,朝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林嫣蕊掠过顾芸香,转头看向刘瑞时,眼神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涟漪。她发现自己也无法忽视刘瑞身上那种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雄性气息。
赵无极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虽然木讷,但并不傻。
他哈哈大笑一声,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刘瑞的另一个肩膀上,那一掌带起的劲风让桌上的酒碗都晃了晃,可刘瑞的身躯却稳如泰山,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刘兄弟,好定力!”
“三日后,【万象古境】。我们五个,一起去,一起回。”
窗外,月明星稀。
最后三日的倒计时正式开启。谁也没想到,即将在日后的秘境中,掀起一场血色风暴。 第8章 冰封下的暗流
清晨的天寒峰,总是笼罩在一层终年不散的寒雾之中。
那寒气刺骨,寻常弟子若无御寒法宝,断不敢在此多做停留。
可对我而言,这寒气却是最熟悉不过的朋友。
我是白芷雪,天道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二十二岁的元婴七层修士,旁人眼中的“月寒仙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被无数人景仰、被誉为清冷圣洁的身体,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我枯坐在冰纹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略显憔悴的脸。
银白色的长发如碎掉的月光般铺散在雪白的亵衣上,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此时竟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
最让我感到羞耻的,是那双素来空灵冷傲的星眸下,竟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乌青。
自黑风谷那一夜后,我便仿佛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我只是枯坐到天明,再未真正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识海中便会自动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个杂役少年,刘瑞。那根狰狞、凶恶、仿佛能贯穿世间一切防御的凶恶巨根。
那一幕就像是一道烙印,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神魂深处,任凭我如何洗刷都磨灭不掉。
我试图运转《太上寒玉锁心经》,清冷的灵力在经脉中游走,试图锁住那股不该有的悸动。
可每当灵力流经小腹时,那里便会传来一阵如万蚁噬咬般的搔痛感。
那是圣体共鸣产生的本能渴望,正无情地嘲笑着我一直以来坚守的清白。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与惶恐。
我长久以来潜心修道,努力封锁住自己的欲望,可如今,这具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主见,在那股阳刚气息的余韵中沉沦。
镜中的女子神情恍惚,连鬓角的银发都显得有些凌乱。若让那些平日里对我恭敬有加的弟子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怕是会唏嘘不已吧。
我深吸一层气,强迫自己在那阵阵搔痛中找回理智。玉指轻点眉心,一道精纯的玄冰灵气瞬间炸开。
“振灵诀,起。”
随着法术的波动,我强行压下了灵魂深处的疲惫,用法术强行让自己的精神振作起来。
转瞬间,眼底的乌青被法术的光芒掩盖,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外人眼中威严、冰冷、不染尘埃的月寒仙子面孔。
我细心地打理着每一根发丝,扣紧亵衣的每一粒盘扣,再穿上那身象征着身份的素白长袍。
当这身冰冷的法衣穿在身上时,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不可方物的天才少女。
只是,那身长袍下,小腹处时不时传来的微弱搔痛,却像是一个无声的诅咒,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清冷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长老殿内,檀香袅袅。
我坐在陈、方、许三位长老的身侧。
虽然我修为已达元婴七层,在这宗门内地位极高,但在这些炼虚境、甚至化神境的长辈面前,我依然只是一个需要帮忙处理庶务的天才晚辈。
“芷雪丫头,这次【万象古境】的开启非同小可,宗门内积压了不少文书,辛苦你核对一番。”许长老慈祥地看着我,将一叠厚厚的卷轴推到我面前。
“许长老客气了,分内之事。”我淡淡地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埋头于这堆繁琐的宗门事务中。
我不断地批阅、勾画,试图用这些枯燥的工作来麻痹那一晚留下的视觉冲击。
陈长老和方长老在一旁压低声音讨论着秘境开启时的布防,那些冗长的术语在我耳边环绕,却如隔云端。
我的手在机械地移动着,可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看着天寒峰上的流云,我脑海中浮现的竟不是长生大道,而是那个杂役低沉的喘息。
这种心不在焉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小腹处那股压抑不住的湿意在作祟。
“芷雪?这份名册核对完了吗?”许长老见我动作停滞,疑惑地问了一句。
“……就快了。”我收回视线,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名单上。
这份名单记录了所有准备进入【万象古境】寻找机遇的弟子。
我一个一个看过去,试图从这些名字中寻找一丝理智。
直到我的视线划过雷厉、林嫣蕊的名字,最终定格在末尾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刘瑞。
看到那两个字的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一夜的视觉记忆如洪水般决堤,直接冲垮了我用法术维持的宁静。
我脑中疯狂闪现出那根足以摧毁我所有骄傲的巨物,那种原始、狂野、带着毁灭性张力的红光,仿佛就在我眼前跳动。
原本清冷的小腹处,瞬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搔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团火,从身体最深处燃烧起来,迅速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短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甚至连腿部都有些发软。
这种无法扼制的生理渴求,让我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空虚。我意识到,如果再这样躲在天寒峰上,我迟早会被这种渴望逼疯。
我必须去。
我必须亲自去那个秘境,去确认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去亲手终结这种让我羞耻到极点的共鸣。
我突然用力地放下手中的朱笔,朱砂在白色的名册上溅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我抬起头,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声音中却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决绝:
“长老,此次【万象古境】,我也要去。”
“也罢。”
许长老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过头与另外两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抚须道:“【万象古境】毕竟是数百年难遇的顶级机遇,你这丫头心气高,正处于瓶颈期,想去闯一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总不能一直把你护在温室里。”
方长老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月寒仙子亲自下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造化,这对宗门而言也是件好事。毕竟这种机遇,错过了便要再等数百年。”
听着长辈们语带赞赏的同意,我心中却升起一股浓烈的罪恶感。
“多谢各位长辈成全。”
我微微躬身,掩饰住眼底的一抹慌乱。
走出长老殿时,山间的冷风吹过,带起我一头银发。小腹处的搔痛并未为决定出发而缓解,反而因为某种即将到来的期待,变得更加灼热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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