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31)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18 18:46 已读6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欲的衍生】(29-30)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3-18 18:46
【母欲的衍生】(31)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31章

  午后的步行街人头更加攒动,我走在她的侧方,挡开逆行的人流。老妈跟在
后面,步伐机械,她低着头,完全不去理周围的喧闹。

  我们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专卖店。

  "欢迎光临,两位想看点什么款式的?"一个男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
业笑容。他打量了一下我们,热络地向老妈推荐,"大姐,带儿子来买鞋啊?这
边都是我们刚上的春季新款实战篮球鞋和跑步鞋,脚感特别软弹。您让帅哥过来
试试……"

  导购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气垫和包裹性。老妈站在五颜六色的展示墙前
,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摆放的运动鞋上。她没有回应导购的问话,连头都没有
点一下,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

  我走到她身旁,随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双基础款跑鞋。

  "就拿这双吧,拿42码的。"我转头对导购交代,直接避开他的推销话术
,连试穿的环节都省了。

  导购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妈,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试试大
小吗?行,您稍等,我去库房拿新鞋。"

  不到两分钟,导购拎着耐克鞋盒走了出来,放在收银台上:"打完折一共是
六百八十块。"

  我走上前,拉开老妈手提袋。里面放着一些现金,还有她的手机和钥匙。我
数出七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收银员。

  "找您二十。"收银员把零钱和装好鞋盒的纸袋递了过来。

  我把零钱塞回手提袋,伸手接过购物袋,另一只手扶住老妈的胳膊:"妈,
买好了,我们走吧。"

  老妈顺着我向着店门外走去。

  这一套付钱,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练。在以前,这种掌管财权和拿主
意的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可现在,她退缩在自己的躯壳里,连最基本的社交
都做不出来,只能由我来临时接管了。

  这条街上没有人认识我们,可老妈走在人群里,却表现出时刻躲避旁人的防
备。但凡有路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或者说话的声音稍大些,她的身体都会不自
觉瑟缩一下,然后把头放得更下。

  沙县小吃里的恶毒八卦,将老妈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时间里被摧毁殆尽。

  走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

  中巴站就在过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过去,给她买一张下午两点的车票
,她就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里。

  可是,我看着她盯着斑马线出神的双眼,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老妈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稳地坐车回家吗?

  把她一个人送上车,万一她在半路上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万一她钻了牛角
尖,觉得没脸见人,做出什么寻短见的过激行为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掌心出了汗。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她现
在的心理状态已经碎成了渣,放她一个人独处,等同于把她推向悬崖。

  绿灯亮了。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我们也随着人流向前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马线的一边。

  老妈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解。

  "妈,既然车票还没买。"我看着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强硬藏在关切之下
,"现在去站台也只能买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几个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我
放心不下你。"

  老妈没有出声,我拽着她的袖子,借着身高优势挡住行人的视线:"妈,咱
回旅馆吧。既然房间已经续费了,门一关,没人会去打扰。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
睡一觉,把脑子里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回到旅馆,前台那个寸头小伙正趴在电脑后打瞌睡。我们放轻脚步上了楼。

  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和我们离开时一样,因为提前交代过不让保洁进来。

  老妈走进房间,连手提袋都没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脱下大衣
,背脊向下塌陷。

  我把手里的耐克鞋盒放在书桌上,拿了瓶刚才前台顺的矿泉水。

  "妈,喝口水吧。"我递到她的手边。

  随后,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然后从下往上看着她。

  我伸出手,掩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点凉,我用掌心慢慢揉着,想用体温
去捂热她。

  "妈。"我叫了她一声,"别拿那些外人的碎嘴来折磨你自己了。咱们俩的
事,什么时候轮到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来定罪了。你把别人的错误全揽
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折腾,看着你这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

  "你懂什么……"她开了口,吐字缓慢,"那是人伦常理。我生了你,养了
你十八年,我是一个当妈的。今天这事,等于是把我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
众。我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里亲戚要是知道……"

  说到这里,眼泪再次蓄在眼眶里。

  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
、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
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
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
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对于一个把
"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
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发上。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
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
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
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
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
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
婚娶了媳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
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
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爱我。这份情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
答你。"

  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情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
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
,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
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
。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
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她抬起手,在我的手
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老妈长长吁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
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
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我止住了话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

  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我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
干,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我没
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头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头熟练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老妈的双手起初揪
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情很快被
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干干净净。在这种只属于两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情
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老妈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大衣的搂抱,顺着她的身
体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颗颗利落地解开。她也没有停下,指尖在
我后脑的发丝里摩挲,另一只手拉开了我衣服的下摆。

  大衣被我随手掀开,滑落在地上。两人的动作里都带着豁出去的急切,迫不
及待地想要剥离这些碍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种肉体相贴的真实感。

  ………

  太阳快下山了。

  日影顺着西侧斜斜地劈进房内,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分明。原本亮眼的白光,
在时间的推移下褪去了温度,演变成昏黄的橘色。橘光越过窗边,铺在地上,给
凌乱的房间镀上了极具电影质感的旧色调。

  法国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过一个核心论点:色情的本质,
是人类对于禁忌的逾越。禁忌越是森严,逾越时所产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将人摧
毁。

  人在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荡后,理智的堤坝往往会迎来全线崩溃,对待
情欲的释放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奔放。中午在沙县小吃遭遇的那场闲语,
无异于是社会性处刑。萨特说"他人即地狱",那些陌路人的揣测与鄙夷,构成
了最活体的地狱,将母亲作为长辈的体统,作为社会人的尊严,剥得干净。当外
界的世俗规则已将她定义为大逆不道的罪人,当她最害怕的"身败名裂"以一种
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时,她苦守的道德底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社会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纯粹动物性的复苏。回到这间封闭的快捷旅馆,羞
耻的界限被触底反弹的绝望转化成了催情烈火。没有了外人的窥视,没有了道德
的审判,这间屋子成了隔绝现实社会法则的孤岛。在孤岛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
取与逢迎。压抑了半辈子的规矩被撕碎后,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变得尽数释放。
她不再需要端着母亲的架子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强迫的"来完成自
我欺骗。社会已经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她索性在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诞的舞
蹈。我们都在用最直接的肉体相撞,去填补精神上经历重创后留下的巨大恐慌与
空洞。

  事实上,从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沉沦就已经在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
拉开帷幕。

  街头那场带着屈辱的逃离,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全化作了报复般的发泄
。第一回合的纠缠来得狂躁而绝望。她那身用来维持体面的行头被剥落,那条中
午陪她走过步行街的丝袜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发出一声裂
帛,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撕开了她心里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弦。她没有阻
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
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
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
再次点燃。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当第
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像个终于找到
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
复苏。当理智的堤坝早已在下午被冲垮,傍晚的醒来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
更加不留余地的贪欢。

  倘若此刻这间旅馆的上方有一枚悬浮的上帝镜头,穿透昏黄的光晕向下俯视
,便能将房间里的靡靡之象尽收眼底。

  ….

  傍晚的快捷旅馆鲜有住客走动,隔壁那间曾带来无穷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楼
空,周遭的墙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静谧。这份静谧,将206房间内的淫靡声放
大。床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落在地毯边缘,被套拧成麻花状堆在床尾。
经历了这几个小时里不加节制的发泄后,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风干后留下的斑
驳,屋子里滞留着男女性交后的气味。

  …

  "嗯……啊……嗯……"

  长短不一的娇吟从墙边荡开,连同着肉体交击发出的啪嗒声,在四壁间来回
冲撞。

  我正掐着老妈的腰,胯下不停往前发力,保持着高频的抽插。在这不知倦怠
的动作下,十八岁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无遗。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
汗水汇聚成滴,顺着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妈背对我,手平撑在墙上。她先前的裙子,内衣早被扯下,乱糟糟地扔在
单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独剩下早间穿在腿上的连裤丝袜。

  这条修饰双腿的织物,在情欲催化下成了媚态的放大器。丝袜裆部在下午的
索取中被扯开一个大洞。由于破口边缘受力不均,发生向外卷曲,被渗出的淫液
浸润,贴在大腿根上。

  这副残破的装束将感官刺激拉满。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鸡巴都会穿过那个撕裂的尼龙破洞。被体液打湿的丝袜贴
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反复向内带入又向外翻出。粗糙的织物与
细嫩皮肉交织,加上破洞中央不断溢出的白浊,把淫靡的氛围加强了几个层次。

  老妈的姿势消耗着大量体力。为了配合身后的抽送,她右脚踩在地面上,左
腿抬起,膝盖跪在床垫上。两腿之间向外大敞。这个不平衡的站姿,将盆骨的角
度完全打开,屁股向后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十指深陷于柔软的屁股肉里,以此
来固定受力点。肉棒没有阻碍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进都直至肉根没入,并且在
快速进出的惯性下,阴囊袋来回甩荡,清脆规律地拍击在她腿间的阴户上,伴随
着泥泞肉穴里挤出空气的水花声,交织成一首旖旎的乐章。

  老妈没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词艳语,只是仰起脖子,喉咙里持续滚出"嗯啊
"呻吟,将自视矜持都全抛诸脑后。

  从这个后入直捣黄龙的视角看,在粗壮肉棒进出的轨迹上方,那圈满是褶皱
的雏菊尽数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随着下方母穴被高频撑开拉缩,雏菊周边的皮
表也被连带牵引。那小圈原本紧闭的褶皱,在鸡巴进入时向外延展平铺,露出内
里鲜嫩的浅红,退行时又向内收聚成一点。我的中指脱离了原有的区域,按压在
菊花边缘,沿着周围的褶纹来回滑动。这份偏离主战场的触碰,制造出的酥麻,
惹得老妈腰眼一阵酸软,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缩。

  "妈……"我喘得厉害,下巴放在她肩窝,鼻子贴着她颈侧蹭了又蹭。

  声音像赖床时非要多抱一会儿的那种撒娇,拖长了尾音往她耳里靠。"下午
在街上,你松开我手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连站都站不稳。现在真好
,只有像现在这样在妈的里面,我才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言语间保持着捣弄的频率,借着两人完全嵌合的触感:"妈你其实也舍不得
推开我,对不对?你要是心里没我,怎么会由着我这样折腾。你明明比谁都疼我
。"

  听到儿子这番软趴趴又没皮没脸的讨好,老妈从情欲迷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基因里就刻着要强与泼辣,哪怕身体已经被儿子开发,只是在当下语境里到
处都是漏洞百出。

  "小兔崽子……少给我灌迷魂汤……嗯……"老妈咬着牙,回过头瞪了我一
眼,眼波里全是春情,"做这下贱事……还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娘养你这么大…
…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来折腾你亲妈的吗!你……你慢点……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
……"

  嘴上骂得难听,摆足了架子,可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却发软。她的屁股不仅没
有躲开,反倒不听使唤地向我这边撅起,主动迎合下一次插入。

  我贴着她的脊,继续表现得索求无度:"中午在饭馆里,你听到那些闲话,
拽着我往外逃的时候,连手都在发抖。可现在门一关,咱们俩…贴得这么近,你
哪里还有半点要推开我的意思。外面那些人只会用最难听的话作践我们,只有躲
在这间屋子里,才不用去管那些烂规矩。妈,你承不承认,只要我…我抱着你,
你心里才最踏实?"

  "你给老娘闭嘴!"老妈被戳中软肋,恼羞成怒地训到。可骤然到底的撞击
让她的发音变成了娇喘,"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啊……少拿歪理来气我……你
要要了我的命吗!"

  "我不出去。他们越是看不起我们,我就越是要待在你这里。"我舌尖舔舐
她肩上的汗珠,用无赖诉说着占有欲,"我怕我一拔出来,你穿好衣服,又会觉
得没脸见人,又要狠心把我赶回学校。你在树底下哭的时候,我连替你出头都做
不到。现在门关上了,只有待在你身体里,我才觉得谁也分不开咱们俩。"

  "放你的屁……少拿这套歪理来编排我……嗯啊……"老妈被这番戳痛处的
软话乱了阵仗,大口换气,"我看你就是发情……给自己找借口……你这不知死
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腾垮了……"

  在半骂半迎合的交锋中,我的喘气愈发紊乱。后入式的角度够深,却没办法
看到老妈脸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着自己沉沦的反应。

  我停下身下的动作,将鸡巴留在她的肉穴里不再动弹。

  突兀的停顿让老妈悬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实处。

  失去了高频抽插的刺激,自己肉穴传来的空虚感惹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

  她侧脸往后看过来。眼尾还挂着红晕,眼波里全是被情欲点燃的春意。那双
桃花眼里此刻溢满了不解的催促,仿佛质问我为何半途停下。

  胯部向后撤出,肉棒直接从穴道抽离。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内收缩,那骤
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妈轻哼出声。

  没等她双脚站稳,我扶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
发力抱起。

  双脚离开地面,老妈惊呼一声,本能用双腿盘上我的腰侧,双手勾住我的脖
子。借着这个悬空相拥的姿势,我向前挺胯,硬挺的鸡巴寻着湿润的穴口,精准
地重新填入老妈那温热的熟穴之中,溅起一点水花直抵子宫。

  "啊……"被重新袭来的充实让她扬起下巴。

  我们以这般性交的姿态向角落的书桌移动。走动时的颠簸,让留在小穴里的
肉棒发生全无规律的深浅摇摆,每一次脚步起落都会碾在穴壁上。龟头刮过穴壁
,又在下一次落下时顶回宫口。老妈无力般靠在我肩头,唇齿间都是断续的泣音

  走到书桌前,我空出一只手,将桌面上摆放的几张宣传单页扫落到地上,腾
出空地。

  我将她放置在书桌台上。在这个由悬空转为坐靠的角度变换中,胯部始终靠
着她的耻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没有滑出分毫。

  台面的凉意透过后背传来,激起细小鸡皮疙瘩。老妈双手向后,手撑着桌面
,支撑起上半身。两条腿无奈向左右两边大开,脚踝自然搭在我的腰侧。

  向两侧大开的双腿将破洞的丝袜裆部完全撑开,边缘崩断的丝线胡乱翘着。
书桌旁的半身镜映照出这幅画面:端庄的连衣长裙早被丢弃,唯独这层本该用来
遮挡的肉色织物还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那道被暴力撕扯开的破口,正正好好框
住了两人泥泞交合的部位。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会让紧绷的破口边勒进大腿根
里,勒出了红痕。

  我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这具敞开的母亲躯体
。夕阳余晖打在老妈腹部,将皮肤上的汗水映照得发亮。

  她向后撑着手臂,胸脯向前挺出。没有了文胸的束缚,那对老妈标志性的超
乳如同两座失去了植被保护的白泥雪山,顺应体态在肋骨旁发生塌方。

  这骇人的肉球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能力,并未随着仰靠的姿势向两边摊平,反
而因为过度的下坠力直接向下垂堕,肉团占据了她大半个上身,垂落在上腹。饱
满的底围与肋骨交叠,压出深深的沟壑。乳晕顶端受限于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
气中发生律动。每一次呼吸,这具母躯都在展示着它如产奶乳牛般的超常丰盈。

  书桌旁的半身镜准确无误地映照出一旁的画面,镜子里大半个屏幕都被这具
躯体上夸张的白色肉峰所占据。

  没有拔出重新进入的步骤,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变换节奏,开始用九浅一
深的操法去运作。

  前九次,胯部向后微抽,将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里来回徘徊,龟头
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隔靴搔痒的操弄惹得老妈有点愠怒,她扬起下巴带着不
满,盆骨自觉地向前迎接,想要获取更多填充。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当口,我迎着她的动作,在第九次浅尝辄止后,胯部
拉开距离,随即狠狠地向前长驱操入,直捣底端。

  "呃啊……"这下防不胜防的操底,操得老妈发出戏腔似的娇吟。向后撑在
桌面的手臂发生弯折,丰腴身体也因为这下重操在桌上向后平移两分。

  伴随着交击的脆响,那对垂坠在腹部的油焖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荡。每一次重
操,这庞然大物都要经历一次夸张的抛物线甩动与回弹。沉甸甸饱满奶子在空中
失控地互相拍击,抖动间晃动出肉浪。白嫩的肉在两人相撞的胸膛间被压成肥腻
乳饼,甚至被我粗暴的动作留下指印。在半身镜里,这副画面构成了冲击力超强
的淫荡,仿佛随时会喷出甘美的奶汁。

  我双手握住老妈的大腿内侧,暂缓了这般粗暴的挞伐。腰部收着力气,将肉
棒向外抽出寸许,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来回徘徊,随后再次重重怼了回去。

  "啊……"老妈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正面大开大合的姿势,让进退吞吐的轨
道变得湿滑,充实感从最底端一路攀升。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
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全无保留地到底。我没有用荤话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顺从
曲解成母爱的纵容。

  老妈本来闭着双眼,听到这句话,偏过头去。

  镜子里呈现出的画面,让她大脑陷入空白。

  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散乱,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挂着破洞的丝袜,双腿向
两侧大开着,正以屈辱却又迎合的姿态,承受着少年的侵犯。

  镜子里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双腿间卖力驰骋的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
的亲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镜子前,发生了底层代码的坍塌。

  "别看了……我不看……"老妈慌乱抬起手去捂住脸,逃避这比沙县小吃里
闲言碎语还要直接的视觉冲击。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妈,为什么不看?你看你现在多护着我。"带
着少年人特有固执问到,"你宁愿自己被我这样欺负,也不舍得把我推开。你平
时教训我那么凶,现在却用身体包容我。妈,你比谁都疼我,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

  "你这烂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妈在镜子注视下,羞耻心达到顶峰,眼泪
夺眶而出。她嘴唇哆嗦着,用骂声来掩盖,"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没脸见人了……"

  "妈,我怎么舍得逼死你。我这是找到靠山了。"我无视了她的谩骂,腰部
动作化作马达,抽插速度随之提升。两人重叠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是那么的荒谬
与和谐。

  "妈……儿子就在你怀里。"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外头
那些人……再怎么说,我也只认你……不管以后去哪儿,你这里……"我停顿了
一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就是我的避风港。"

  "避风港"这三个字刺进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将她逼至绝境,反倒是儿
子的软弱讨好,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余地。

  她放弃向后支撑桌面的双臂,双手勾环我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这副患得
患失的模样,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将
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

  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化开苦味。她没有退缩,环在我后颈
向下出力,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

  在这样的拉扯下,她主动启开齿关,舌尖探了进来,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
承受的亲吻,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
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
上。

  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老妈闭着眼用力吮
吸着我的下唇,这份索取里,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
的界限,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拉出的银丝在余
晖里断裂。

  "你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换气时,老妈哽咽出声。

  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脚踝交叉在我的身后,配合著我的抽插,将
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脚踝在后腰锁紧,这种身体上的接纳,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干脆。刚才那
个以妥协为名的深吻,成了堕落深渊的的钥匙。

  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潜藏在身体里的熟
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
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
…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
板都发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
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
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
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她没有犹豫,引导着这
根凶器,捻过周围泥泞,在被蜜液打湿的同时,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随着我重新回去,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虚握在两人交接的根部。每
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的虎口处滑过。她低垂着眼眸,涣散的瞳孔落在
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在虎口进进退退,不断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眼底翻涌着某种迷
离。这种直观的视觉,让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

  "你才几岁大的时候……"她喘息着吐出字句。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
忆中,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一边回忆着过去,"我还得……手把手扶着这个
小东西……教你怎么对准尿盆……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

  她手指并拢,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
,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现在……倒是长这么大了……都知道拿它……来占你
亲妈的便宜了……亏我……教你成才……"

  这番将"母职教育"与"乱伦交媾"强行绑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
。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
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
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
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
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
,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
落。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
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
,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她
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
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
……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
稳。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
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
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
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
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
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
,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
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
个小菜。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
,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
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
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
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
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
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
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
情绪波动给克制了….

  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只干了这么点琐碎
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
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
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
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当
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
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可是,
"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
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
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
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
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
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
,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
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
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
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
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
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
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
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
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
榻上一一上演。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

  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
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
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
,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
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
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妈一把按住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几
乎听不出本音,眼内满是涣散与求饶。

  她强撑着最后执念,将脸贴着我的脸道:"快十点了……饶了妈吧……明天
一大早…..你还得去学校上早读….要是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下去,明天你连床
都下不来……"

  听到"早读"两个字,我那颗被肉欲烧得发烫的大脑终于降下了一点温度。

  我也需要一个台阶来终结这场母子狂欢。我重重地瘫倒在她身边,顺手拉过
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老妈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搂在一起。老妈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满汗水
的胸膛上画着圈。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你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妈的命给要了……"她低声嘟囔着,
没有往日风采,替代上来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谁让妈你这么好,我怎么都要不够。"我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
着这种征服后的温存。"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我的直白让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
儿,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在黑暗里有些
空虚,"出了这扇门,回到那个家里,我还是你妈。这种荒唐事,就当是……就
当是妈陪你疯了一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驳,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
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
交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
的脸,"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
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
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
怨自艾,带着少年人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
,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人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
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
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
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
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性又开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
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
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
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气是
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操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
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屁!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
不出来?"老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
制,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
都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给我好好
养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
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
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肉,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
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
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
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破了乱
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裸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
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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