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唤醒】(11-12)作者:曹贼来也 第十一章:婆媳同屌 卫生间内,顾艾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缓缓平复着高潮后的喘息和颤抖。腿 间的黑丝和内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她脸上带着满足的、近乎虚脱的 笑容,听着外面床上逐渐平息的动静,知道儿子和依依的「第一次」清醒性爱告 一段落了。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OL制服,白衬衫的扣子之前被她自己解开两颗, 露出深深的乳沟,此刻她也没完全扣好。包臀短裙皱巴巴的,黑丝袜在膝盖和臀 部的位置有些勾丝。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汗湿的头发,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卫生间 的门。 病房里灯光昏暗,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几乎有了实质。顾艾看到儿子陈毅还趴 在柳依依光滑的背上,两人似乎都累极了,一动不动。柳依依面朝下瘫在凌乱的 床单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显示她还活着。陈毅则闭着眼睛,像是又睡着了。 顾艾心中微微一紧,放轻脚步走过去,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收拾残局,给 两人擦拭清理。 然而,就在她走到床边,伸手想去碰触儿子时,陈毅忽然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带着清醒的神采,甚 至比刚才更加精神了一些。他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母亲,目光在她身上那套 凌乱却更添风情的OL制服上停留,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灼热。 顾艾的手僵在半空,惊讶地看着儿子:「小毅?你……你还醒着?」她以为 这次「清醒」又会像之前一样短暂。 陈毅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带着蠢蠢欲动的欲望。他小心地从柳依依背上 挪开身体,坐了起来。柳依依似乎累极了,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依旧趴着没动 。 陈毅坐在床边,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母亲。米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里 面的白丝绸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一颗扣子甚至崩 开了,隐约能看到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包臀短裙紧紧裹着圆润的肥臀,裙摆短得 几乎遮不住什么,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连着吊袜带,勒在 大腿根部,更显肉感。丝袜上有些地方被爱液浸湿,颜色变深,还有些许勾丝, 反而增添了一种被狠狠蹂躏过的、颓废的性感。 「妈,」陈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这身……真好看。」 顾艾脸一热,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直白地评价。她下意识想拢一拢衣襟,但看 到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动作又停住了。心中那点羞耻,迅速被一 种「能吸引儿子」的自豪和兴奋取代。 陈毅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示意母亲坐下。 顾艾依言坐下,侧身对着儿子。刚一坐下,陈毅的手就伸了过来。 他没有直接去碰触她的肌肤,而是先落在了那件米色的西装外套上。指尖划 过挺括的面料,感受着其下肩膀的圆润线条。然后,他的手滑到西装内侧,隔着 薄薄的丝绸衬衫,覆上了母亲一边饱满的乳峰。 顾艾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闪。 陈毅的手掌隔着衬衫布料,缓缓揉捏着那团柔软。丝绸的顺滑触感和乳肉的 丰腴弹性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硬挺,正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着他的掌心。 「丝绸的……摸起来真舒服。」陈毅低声说,手指找到那颗凸起,隔着衬衫 轻轻捻动。 「嗯……」顾艾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向他靠了靠。 陈毅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他撩起母亲西装外套的下摆,手指探入,直接摸 上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 鲜明对比。他的手顺着大腿曲线向上滑动,来到被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臀侧,隔 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捏了一把那肥厚弹手的臀肉。 「裙子也太短了,妈。」陈毅凑近母亲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勾引 儿子的骚妈妈?」 顾艾耳根发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没反驳。 陈毅的手继续向上,撩起了那短得可怜的包臀裙裙摆,让母亲整个穿着黑丝 的浑圆臀部几乎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向腿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黑丝和内裤都湿透了,紧紧贴在阴户上。陈毅的手指轻 易地找到了内裤边缘,勾住,向旁边拨开。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滑火热、微 微肿起的软肉。 「唔……」顾艾夹紧了双腿,却又被儿子用手撑开。 陈毅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拨开肥厚的阴唇,指尖刮过敏感的阴蒂,然 后探入那个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里面温暖紧致,爱液汩汩涌出,沾 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多水……妈,你刚才在卫生间里……是不是偷看着我和依依做,自己 摸下面了?」陈毅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了然,手指在母亲耳边,用气音低声问,语 气带着促狭和了然,「看着你儿子干别的女人,自己却兴奋得流水,自己抠自己 的骚穴……妈,你真的好骚啊。」 如此直白露骨的诘问,让顾艾浑身剧颤,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但随之而 来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无需再伪装的放纵感。她转过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 的、带着戏谑和欲望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坦荡,带着母性的宠溺和 一种堕落的妖娆。 她伸手搂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去,用同样气音,毫不避讳 地回答:「对啊……妈妈就是骚……就是看着自己儿子干儿媳妇,看得自己下面 流水,看得自己忍不住自慰……妈妈就是儿子的骚妈妈,专属于儿子的母狗…… 儿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番话,不仅陈毅听到了,旁边原本趴着装睡的柳依依,也听得一清二楚。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婆婆…… 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太……太不知羞耻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听着,心里却 有种奇怪的、战栗的兴奋? 陈毅被母亲这番大胆的告白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母 亲推倒在床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开母亲衬衫剩余的扣子,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 乳晕深褐,乳头硬挺。他低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像饥饿的 婴儿,又像充满占有欲的野兽。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母亲腿间作乱,两根手指并拢 ,狠狠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快速抽插抠挖。 「啊……儿子……用力……吃妈妈的奶……抠妈妈的骚逼……」顾艾放声呻 吟,双手插入儿子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腰肢扭动,迎合著儿子的手指 。 陈毅吐出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沿着母亲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吻过那道剖腹 产的疤痕,来到那片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他分开母亲穿着黑丝的双腿,将脸埋 了进去,舌头灵活地探出,舔舐过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吸 吮。 「啊啊啊——!儿子……舔……舔妈妈的骚豆豆……好舒服……」顾艾仰起 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黑丝美腿紧紧夹住儿子的头,脚上的高跟鞋胡乱蹬踹 着床单。 陈毅给母亲口交了好一会儿,直到顾艾浑身颤抖,临近高潮,他才抬起头, 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他跪起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抵在了母亲 湿滑泥泞的穴口。 没有过多前戏,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那个成熟丰 腴的腔道。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陈毅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顾艾紧紧搂着儿子的 背,双腿环住他的腰,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晃动,迎合著他的撞击。 「儿子……好棒……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准备的……干烂它……」顾 艾淫声浪语不断,彻底抛却了母亲的矜持。 陈毅干得兴起,他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趴着的柳依依,忽然伸手,将女孩拉了 过来。柳依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毅摆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顾 艾。 陈毅没有停止在母亲体内的抽送,他空出一只手,探到柳依依腿间,抚摸她 同样湿滑的阴户。柳依依羞得想躲,却被陈毅固定住。 「依依,别躲。」陈毅喘息着命令,「来,转过来,舔妈妈的奶子。」 柳依依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毅。舔……舔婆婆的奶子? 顾艾却主动挺起胸膛,将一颗硬挺的乳头凑到柳依依嘴边,眼神鼓励中带着 命令:「依依,听话。」 在两人目光的压迫和体内还未散去的快感驱使下,柳依依颤抖着,张开嘴, 含住了顾艾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生涩地舔弄起来。 「对……就是这样……依依好乖……」顾艾舒服地呻吟,一只手抚摸着柳依 依的头发。 陈毅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更加兴奋。他抽送的速度加快,同时,他引导着柳 依依的一只手,去抚摸顾艾另一边的乳房,又引导顾艾的手,去抠挖柳依依腿间 湿滑的小穴。 很快,三人就纠缠在一起。陈毅在母亲体内驰骋,顾艾享受着儿子的冲撞和 「儿媳」的口舌服务,同时用手刺激着柳依依。柳依依则羞耻又兴奋地舔弄着婆 婆的乳房,感受着下身被婆婆手指侵犯的快感,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毅从顾艾体内退出。他让两个女人都趴跪在床上,翘起臀部 。顾艾穿着黑丝和包臀短裙,臀部浑圆肥白。柳依依只穿着凌乱的护士服上衣和 湿透的白丝袜,臀部小巧挺翘。 陈毅站在她们身后,像巡视领地的国王。他先来到母亲身后,扶着自己沾满 爱液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猛地插入,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撞得顾 艾浪叫连连。 然后,他拔出,来到柳依依身后,同样粗暴地插入她紧致的小穴,狠狠干了 几十下,干得柳依依哭叫求饶。 他就这样在两人身后轮流抽插,一会儿干妈妈,一会儿干依依,速度快,力 度猛,毫无规律。两个女人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撅着屁股迎合,淫水四溅 ,呻吟声和肉体碰撞声响成一片。 「啊……儿子……别换……继续干妈妈……」 「呜呜……陈毅……慢点……依依受不了了……」 「骚货……两个都是骚货……都是我的母狗……」陈毅低吼着,动作越发狂 野。 轮流干了几轮后,陈毅似乎还不满足。他让顾艾趴在床上,然后让柳依依趴 到顾艾背上,两人叠在一起。柳依依的阴户,正好对着下方顾艾的臀部。 陈毅跪在两人身后,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先是插入了下方顾艾的肉穴 ,狠狠干了几下,然后拔出,向上移动,插入了上方柳依依的小穴,同样干几下 。他就这样,在两人叠在一起的体位下,轮流抽插着两个紧致湿滑的肉洞,每一 次插入都又深又狠。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也极其刺激。陈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肉棒在 两个女人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三人下身一 片狼藉。 「不行了……儿子……妈妈要死了……」 「啊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两个女人被干得语无伦次,高潮迭起。 陈毅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下方顾艾的体内,龟头死 死抵住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进顾艾的子宫深处。射 精的同时,他迅速拔出,又狠狠插入了上方柳依依的小穴最深处,将剩余的精液 也全部灌入她的子宫。 强劲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注入,让两个女人的小腹都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尤其是顾艾,她本就生过孩子,子宫更有弹性,此刻小 腹隆起得更加明显,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柳依依的小腹也微微凸起,显得 格外淫靡。 陈毅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柳依依体内抽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他 瘫倒在两个女人身边,看着她们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分别摸了摸,脸上露出得 意又邪恶的笑容。 「看,妈妈,依依,你们的肚子都被我干大了……像怀孕了一样。」他喘息 着说,手指在顾艾鼓起的下腹上画圈,「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种……妈妈 要给我生个妹妹,依依要给我生个女儿……」 顾艾和柳依依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抚摸调侃。顾艾脸上露出疲 惫而满足的笑容,柳依依则羞得闭上眼睛,但小腹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 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陈毅将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顾艾温顺地靠在他肩头,柳依依也蜷缩 在他身侧。三人身上都沾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床单更是狼藉不堪,但谁也没 有力气去清理。 陈毅吻了吻母亲的额头,又吻了吻依依的头发,低声说:「睡吧。」 强烈的疲惫和满足感袭来,他闭上眼睛,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这一次,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似乎这次「清醒」带来的消耗,让他 睡得格外沉。 顾艾和柳依依也累极了,在儿子、男友的怀抱中,闻着那浓烈的情欲气息, 也相继沉沉睡去。 病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三具交叠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以及那 微微鼓起的、被精液充满的小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违背伦常的「婆媳同屌 」盛宴。 第十二章:爸爸的电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病房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明亮的光斑。空气里 依旧弥漫着昨夜疯狂后留下的、混合著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陈毅在一种温暖而柔软的包裹感中,意识逐渐从深沉的睡眠中浮起。他还没 完全睁开眼,身体的感觉先一步复苏。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被湿热紧致腔道紧 紧箍住的舒爽压力,以及一种缓慢而磨人的上下套弄感。胸前则压着两团沉甸甸 、软绵绵的物体,随着那套弄的节奏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有些模糊,随即清晰。母亲顾艾那张带着晨起慵懒和情动红晕的脸 庞近在咫尺。她跨坐在他的腰胯上,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他的病号服外套,敞开 着,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随着她腰臀起伏的动作,在他眼前晃 荡出诱人的波浪,深褐色的乳尖硬挺着,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 她正闭着眼,微微仰着头,红唇轻启,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腰肢缓慢却 坚定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湿滑泥泞的肉穴,吞吐套弄着儿子晨勃的、坚硬如铁 的肉棒。显然,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唤醒」他。 陈毅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上动情地起伏。她的表情沉醉 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深 深的乳沟。病号服外套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半,要掉不掉,更添风情。 他伸出手,握住了母亲一边晃动的乳峰,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滑和重量 ,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顾艾身体一颤,睁开眼,对上儿子清醒而灼热的目光。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惊 喜的笑容,腰臀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小毅……你醒了……」她喘息着说,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将带着情欲 味道的呼吸渡给他,「妈妈……正在叫你……」 「嗯……感觉到了……」陈毅含糊地回应,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配合著她 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腹,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妈……你好湿……一大早就这么骚 ……」 「唔……还不是为了你……小冤家……」顾艾被顶得呻吟一声,双手撑在他 胸膛上,开始更主动地起伏套弄。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喘息和呻吟声逐渐变大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 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了起来。 铃声是从顾艾随意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里传出的。那是她的手机,屏幕上 闪烁的来电显示,赫然是两个字——「老公」。 顾艾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情欲红潮瞬间褪去几分,闪过一丝慌乱。她下 意识就想停下动作,伸手去拿手机挂断。 然而,陈毅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离开。他看着她眼中那抹慌乱,心中反 而升起一股恶劣的兴奋和刺激感。他凑近母亲耳边,用气音低声说,语气带着不 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戏谑: 「接。」 顾艾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在跟丈夫通话的时候 ,自己正骑在儿子身上,用儿子的肉棒填满自己?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陈毅却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坚持。他不仅不让她停下,反而双手握住她的腰, 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撞,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 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别……」顾艾被顶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神哀求 地看着儿子。 陈毅摇摇头,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挑衅。他指了指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无声地催促。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仿佛在考验她的神经。 最终,在儿子持续而有力的顶撞和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下,顾艾屈服了。一种 混合著巨大羞耻、背德快感和破罐破摔的放纵感,淹没了她。她颤抖着手,伸长 胳膊,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提包,摸索着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老公?」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 觉的颤抖和喘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显粗哑和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 乎是在工地:「顾艾?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我在医院,刚在忙。」顾艾一边回答,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和身体。陈毅却坏心眼地故意放慢了顶撞的速度,但每一次都进得极深,龟头重 重碾过她敏感的花心。 「唔……」顾艾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忙咬住下唇。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陈建国(陈毅父亲)问道。 「没……没什么,不小心……被开水烫了一下手。」顾艾急中生智,编了个 理由,同时狠狠瞪了身下使坏的儿子一眼。陈毅却咧嘴一笑,双手开始揉捏她胸 前沉甸甸的乳肉,指尖刮擦着硬挺的乳头。 「哦,小心点。」陈建国的语气没什么关心,直奔主题,「儿子怎么样了? 我这边工程上一直脱不开身,现在才有点空。」 顾艾感受着儿子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和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努力集中精神回 答:「还……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医生也说……要看情况……」她说话 断断续续,因为陈毅又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而且角度刁钻,每次都刮蹭到她最 敏感的那一点。 「还是植物人?」陈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这都多久了?医药费是 不是花了很多?肇事者抓到了吗?赔偿谈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句句不离钱和赔偿。顾艾心中一阵发凉,这就是她的丈夫, 儿子出事后只来过一次电话,现在打来,关心的也不是儿子的病情。 陈毅显然也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意思,他眼神一冷,动作忽然变得粗暴起来。 他双手用力捏住母亲的乳肉,几乎要捏变形,腰腹发力,开始一阵迅猛的、毫无 章法的狂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顾艾身体剧烈摇晃,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啊……!」顾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又怎么了?」陈建国在电话那头问。 「没……没事……又……又烫了一下……」顾艾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 息,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儿子干得散架了,小穴里又酸又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她拼命夹紧腿心,肉穴内壁剧烈收缩,绞紧着儿子的肉 棒,试图减缓那致命的快感,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陈建国抱怨了一句,也没深究,继续说,「我明天 抽空过来一趟。看看儿子,也顺便处理一下赔偿的事。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明天过来?顾艾心里一紧。陈毅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你……你要过来?」顾艾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明天下午吧。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陈建国说完,不等顾艾回应 ,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忙音传来。 顾艾像是脱力般,手一松,手机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儿子 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抽搐。 陈毅也停止了动作,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湿滑温暖的体内。他搂着母亲汗 湿的身体,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过了一会儿,顾艾才缓过气来。她撑起身体,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带着嗔 怪和后怕:「小冤家……你真是……真不怕被你爸爸发现吗?刚才要是被他听出 什么……」 陈毅看着母亲泛着情欲红潮的脸,水润迷离的眼睛,还有那微微红肿、喘息 未定的唇瓣,心中充满了占有欲。他挺了挺腰,让肉棒在母亲体内更深入一些, 语气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狂妄:「怕什么?发现了更好。巴不得他知道呢,知道 他的老婆,现在是他儿子的女人,被他儿子干得欲仙欲死。这样,妈妈你就永远 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却让顾艾心中悸动不已。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儿子 的额头,又滑下去,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娇嗔:「说什么胡话呢 ……妈妈本来就永远是乖儿子的……」她顿了顿,凑到儿子耳边,红唇几乎贴着 他的耳廓,用气音吐出三个字,带着无尽的诱惑和媚意,「……母狗哦~」 最后那三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点燃了陈毅的欲火。他低吼一声,翻身将 母亲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激烈的抽插中,顾艾断断续续地开始吐槽丈夫,话语因为身体的撞击而变得 破碎不堪:「他……他才不是……啊……轻点……不是真的来看……看你……嗯 啊……」 「那他是来干嘛的?」陈毅一边用力冲撞,一边问,双手揉捏着母亲晃动的 巨乳。 「他……他的工程……亏本了……欠了……好多债……你出事的时候……他 ……他不敢来……怕……怕医院问他要钱……啊……顶到了……」顾艾被干得语 无伦次,「幸好……院长……因为依依……没催医药费……他明天来……肯定是 ……是想要赔偿款……唔……轻点……」 听到这里,陈毅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母亲。父亲竟 然如此冷漠算计,连儿子的生死和妻子的艰难都可以不顾,只想着钱! 他把这股怒气,发泄在了身下的母亲身上。抽插的力道陡然加大,速度也变 得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母亲的身体,双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巨乳, 仿佛要将它们捏爆。 「啊!疼……小毅……轻点……捏疼妈妈了……」顾艾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委屈地看着儿子,「就知道……欺负妈妈……」 陈毅动作一顿,看着母亲泛泪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心中的怒气瞬间被愧疚 取代。他停下粗暴的动作,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体内。他俯下身,紧紧抱住 母亲,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含糊地道歉:「 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对你生气……」 顾艾感受到儿子的歉意和依赖,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抱住儿子的头,轻 轻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没关系哦……谁叫妈妈是乖儿子 的母狗呢……」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魅惑,带着纵容和鼓励,「不管是儿子 想操妈妈……还是想在妈妈身上撒气……都可以哦……妈妈这里……永远都是儿 子的……」 这番话,彻底抚平了陈毅心中的戾气,只剩下满腔的爱意和情欲。他不再粗 暴,而是开始温柔而深入地律动,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珍惜。他含着母亲的乳头轻 轻吮吸,像小时候那样,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情色意味。 顾艾也放松下来,享受着儿子温柔的侵占,呻吟声变得甜腻而满足。 最终,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陈毅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顾艾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 两人相拥着,平息着喘息。 第二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身材微胖、脸上带着风 尘仆仆和些许不耐烦神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陈毅的父亲,陈建国。 他先是扫了一眼病房,目光在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儿子身上停留了不到一 秒,就转向了正在给儿子擦手的顾艾。 「来了?」顾艾放下毛巾,语气平淡。 「嗯。」陈建国点点头,走到床边,象征性地看了看儿子,「还是老样子? 」 「嗯。」顾艾应了一声。 陈建国皱了皱眉,直接切入主题:「肇事者抓到了吗?警察怎么说?赔偿问 题谈了没有?」 果然,句句不离钱。顾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交警那边有记录,对方 全责。人……也找到了。」当然这些都是院长告诉她的,毕竟肇事者是院长的女 儿。 「找到了?那太好了!」陈建国眼睛一亮,急切地问,「是干什么的?能赔 多少?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可不能少要!儿子这还不知道要躺多久 呢!」 看着他这副嘴脸,顾艾压抑着怒火:「对方愿意负责,也在积极处理。赔偿 的事,慢慢谈。」 「慢慢谈?怎么慢慢谈?」陈建国声音提高了几分,「儿子躺在这里每天都 要花钱!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赖账?你得告诉我对方是谁,住哪里,我去找他们谈 !必须尽快拿到赔偿款!」 「你去谈?你怎么谈?」顾艾终于忍不住,语气尖锐起来,「所以你大老远 跑来,就是为了要赔偿款?儿子是死是活,你根本不在乎是吧?」 「你这话怎么说的?」陈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当然是来看儿子的!但 赔偿款也是正经事!难道就让儿子白被撞了?顾艾,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对方 到底是谁?」 两人在病房里争吵起来。陈建国坚持要知道肇事者信息,顾艾则因为柳依依 现在是儿子女朋友的身份,以及院长的关系,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想让柳依依 面对陈建国的逼迫和羞辱。 争吵无果,陈建国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自己去 问!我去找医院领导,我去查!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说完,他狠狠瞪了顾艾一眼,摔门而去。 顾艾疲惫地坐倒在椅子上,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陈建国的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果然,陈建国离开病房后,怒气冲冲地在走廊里喊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喂,护士,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里?我是病人陈毅的父亲,我要见院长。 」他语气很冲。 被他喊住的,恰好是刚忙完一轮查房、正准备回护士站的柳依依。柳依依被 吓了一跳,看着这个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听他自报身份是陈毅的父亲,心中顿 时一紧,有些慌乱地回答:「在……在行政楼三楼,最里面那间……」 陈建国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朝着行政楼方向走去。 柳依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连忙转身往病房跑去。 院长办公室内,柳繁音正在处理文件。门被敲响,还没等她回应,陈建国就 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师问罪的表情。 「你就是院长?」陈建国打量了一下宽敞的办公室,语气不善。 柳繁音皱了皱眉,放下笔:「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陈毅的父亲!陈建国!」陈建国大声说道,「我儿子被撞成植物人, 你们医院知道肇事者的身份吧,到底是谁?你们医院是不是包庇凶手?今天你必 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医院!」 柳繁音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男人,心中了然。她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的说:「陈先生,请坐。关于肇事者……我们医院并没有包庇。」 「是谁?」陈建国逼问。 柳繁音看着他,缓缓的说:「是我的女儿,柳依依。」 陈建国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惊讶取代,随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 察觉的算计的光芒。院长的女儿?这……这可是条大鱼啊!院长看起来就很有钱 ,她的女儿撞了人,这赔偿款……岂不是可以要很多? 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从愤怒变成了一种夸张的、带着威胁的惊讶:「什 么?!居然是院长的女儿?!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院长,你说这事怎么办 吧?我儿子现在躺在那里生死不知,以后可能一辈子都毁了!你女儿这是故意伤 害!不,是谋杀未遂!」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柳院长,你看,是咱们私 了,你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赔偿方案呢?还是……我这就报警,让你女儿去坐牢 ?肇事逃逸,致人重伤,这罪名……可不轻啊。你女儿还年轻,前途无量,要是 进了监狱……」 柳繁音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看着陈建国那副贪婪的嘴脸,知道今天这事,恐 怕难以善了。她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柳繁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陈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和诉求。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陈毅的病情并非 没有希望,我们医院正在全力救治,任何过早的」定论「和巨额赔偿协商,都可 能对后续治疗和康复产生不利影响,甚至可能被误解为放弃治疗。」 她顿了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桌子边缘,语气缓和了一 些:「当然,作为责任方,我们绝不会推卸。眼下,我暂时无法立刻筹措到你期 望的巨额资金。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你先拿去,应付眼前的开销 。等陈毅的病情更加明朗,或者我这边资金到位,我们再坐下来详细谈后续的赔 偿方案,你看如何?」 二十万!陈建国眼睛一亮,脸上的怒容瞬间被喜色取代。虽然离他的心理预 期差得远,但毕竟是真金白银,先拿到手再说。他立刻伸手去拿那张卡,嘴里说 着:「柳院长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我也是着急儿子……」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银行卡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院长,别给他!」 一个带着急切和怒意的女声响起。 陈建国手一僵,愕然回头。只见顾艾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胸口微微起 伏,显然是匆匆赶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柳依依,正是柳依依在走廊 遇到气势汹汹的陈建国后,预感不妙,连忙跑去病房通知了顾艾。 柳繁音见状,迅速将那张银行卡又抽了回去,握在手中。 陈建国眼看要到手的钱飞了,顿时火冒三丈,瞪着顾艾:「你跑来捣什么乱 ?!」 顾艾没理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先对柳繁音歉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陈建 国,语气坚决:「赔偿的事情,等小毅的情况稳定了再说。现在拿钱算什么?买 断吗?我不同意!」 「你!」陈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我是他爸!我有权处理!」 「我是他妈,也是他现在实际的监护人!」顾艾毫不退让,「院长,关于赔 偿的事,等我们商量好了,会正式来和您谈。现在,请您以治疗我儿子为第一要 务。」 柳繁音看着顾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激,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顾 女士。」 陈建国看着两个女人达成一致,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拿不到钱了,再闹 下去也无济于事。他狠狠瞪了顾艾一眼,又剜了柳繁音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 字:「好,好!你们等着!」说完,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艾松了口气,转身对柳繁音深深鞠了一躬:「柳院长,非常抱歉,我丈夫 他……太冲动了。给您和医院添麻烦了。赔偿款的事情真的不着急,现在最重要 的是尽全力治好小毅。」 柳繁音连忙起身虚扶:「顾女士,别这样。该道歉的是我们。你放心,我们 一定会全力以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张银行卡再次递了过去,「不过, 这钱……请你还是收下。不是赔偿,算是……一点心意,也是给依依赎罪的机会 。她心里一直很不好受,这能让她稍微好过一点。密码是六个八。」 顾艾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柳繁音真诚中带着愧疚的眼神,想到儿子这些天受 的苦,昏迷不醒的样子,以及未来漫长的治疗和康复之路。这钱,确实是需要的 。 她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银行卡,握在手心,点了点头:「……谢谢您,柳 院长。这钱,我先收下。」 「应该的。」柳繁音轻声说。 顾艾将银行卡小心收好,再次道谢后,带着依旧忐忑的柳依依离开了院长办 公室。 柳繁音坐回椅子上,看着关上的门,眉头微蹙。 第十三章:熟女院长的性交研究 门关上后,柳繁音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揉了揉眉心。办公室重新陷入安静,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她看着桌上女儿柳依依的照片,眼神复杂。女儿闯下的 大祸,如今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陈毅的母亲现在看似通情达理,可时间拖得越 久,耐心消耗得越多,加上那个唯利是图的丈夫……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二十万 能解决的了。 「必须抓紧时间找到让陈毅苏醒的办法。」柳繁音低声自语,站起身。她决 定再去病房亲自查看一下陈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或者最新 的生理指标变化。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恢复了往常那种冷静干 练的院长形象,走出办公室,朝着住院部VIP病房走去。 此时,病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柳依依正跪在病床边,上半身伏在陈毅腿间。她身 上还穿着护士服,但裙子撩到了腰际,露出白色的吊带丝袜和蕾丝内裤边缘。她 的小嘴正努力吞吐著陈毅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棒身 流下,沾湿了下面的床单。 顾艾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湿毛巾,似乎原本在给儿子擦身体,此 刻却只是看着柳依依的动作,脸上带着一种欣慰的神情。 「依依,慢点,别呛着。」顾艾轻声提醒,语气自然得像是依依在喝水。 柳依依吐出肉棒,喘了口气,脸红红地小声说:「顾姨,陈毅他……好像又 有反应了,刚才……动了一下。」 「是吗?」顾艾眼睛一亮,正要凑近看。 就在这时,「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病房内的两女同时一僵。 柳依依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被子,猛地盖在陈毅赤裸的下 身。她迅速爬起身,胡乱地拉下裙子,站到床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顾艾也迅速调整表情,将湿毛巾放到一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请进。 」 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气质清冷严谨的柳繁音走了进来。她目光扫过病房 ,先是对顾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病床上的陈毅,最后,视线落在低着头、耳朵 通红的女儿身上,微微蹙眉。 「柳院长。」顾艾打招呼,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顾女士。」柳繁音回应,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陈毅脸上,又扫过他被被子 盖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以及床边神色明显不自然的柳依依。她身为医生和母亲 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一丝异样。 「我来看看陈毅的情况。」柳繁音说着,很自然地伸手,要去掀开被子进行 常规检查。 「等等!」柳依依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捂住嘴。 顾艾也上前一步,但已经晚了。 柳繁音的手已经抓住了被子一角,轻轻掀开。 陈毅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病号服裤子被褪到了膝盖,那根尺寸惊人 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 水光。床单上也有小块深色的湿痕。 柳繁音的动作顿住,目光定格在那根勃起的男性器官上,然后缓缓上移,看 向满脸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女儿,又看向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顾艾。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掀起了波澜。 「依依,」柳繁音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这是怎么回事?」 柳依依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我 ……我……妈妈……我……」 顾艾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她上前,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示意她 冷静,然后转向柳繁音,语气带着一种坦然:「柳院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了。依依她……是在尝试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刺激小毅,希望能唤醒他。 」 「非常规的方法?」柳繁音挑眉,目光再次扫过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口 交?还有吗?」 柳依依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豁出去的勇气:「还……还有……我 和陈毅……发生关系了……」 柳繁音瞳孔微缩,即使有所猜测,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还是让她心头一震。 她看向顾艾,眼神带着询问。 顾艾点点头,补充道:「而且,在依依和小毅……发生关系之后,小毅确实 短暂地苏醒过,意识清醒,能说话,能活动。虽然时间不长,但这是之前从未有 过的迹象。」 这个消息,比看到女儿给陈毅口交更加震惊。作为医学专家,她深知植物人 苏醒的机制复杂且个体差异极大,任何微小的刺激都可能成为契机。但性刺激… …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医学研究的范畴,却又在人类本能和神经反应的领域内。 「短暂苏醒?具体是什么情况?持续了多久?有没有记录?」柳繁音的职业 本能立刻被激发,连珠炮似的问道,暂时忽略了眼前的尴尬场景。 柳依依红着脸,断断续续描述了陈毅醒来后与她互动的情景,当然,省略了 其中许多香艳细节和顾艾的参与。 柳繁音听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她走到床边,仔细观察陈毅的面色、呼 吸,甚至伸手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一切生理指标似乎与往常无异,除了那根依 旧挺立的肉棒,显示着活跃的性神经反应。 「所以,你认为,是性行为刺激了他的神经系统,导致了短暂苏醒?」柳繁 音看向女儿,语气严肃。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定,但……但确实是在那之后……」柳依依小声 回答。 柳繁音沉默了片刻。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巧合,是个例,缺乏科学依据。 但身为院长和母亲,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让陈毅苏醒的希望,这不仅关乎医 院的声誉、女儿的命运,也关乎一条年轻的生命和一个破碎的家庭。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抬起头,看向顾艾,眼神变得认真,仿佛在讨论一个重大的科研项目:「 顾女士,如果……如果性刺激真的存在唤醒陈毅的可能性,那么,为了医学研究 ,也为了陈毅的康复,我愿意……亲自尝试。」 「什么?!」顾艾和柳依依同时惊呼出声。 顾艾震惊地看着柳繁音,这位一向以冷静专业著称的美女院长,此刻竟然一 脸严肃地说出要和她儿子发生关系的话,还是以「医学研究」的名义!她艰难地 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内心却翻腾起来。天啊,院长要亲自上阵?这……这岂不是 意味着,我可能又要多一个……「儿媳」?而且还是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的院长! 这简直是……儿子高攀了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窃喜,混杂着荒诞感,涌上 顾艾心头。 柳依依也惊呆了,妈妈要……要和陈毅……做爱? 柳繁音似乎看出了她们的震惊,解释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甚 至违背伦理。但作为医生,有时候需要打破常规思维。如果性刺激确实是有效的 唤醒手段,那么我们需要更系统、更可控的观察和记录。我是处女,身体状态健 康,可以排除其他干扰因素,作为实验对象最为合适。当然,这需要得到您,作 为患者监护人的同意。」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申请一项严肃的科研课题,只是课题内容骇人 听闻。 顾艾看着柳繁音那张精致却写满认真的脸,又看看床上「昏迷」的儿子,心 中天人交战。最终,对儿子苏醒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隐秘期盼 ,占据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同意。只 要是为了小毅好……柳院长,麻烦您了。」 柳繁音点点头,转向女儿:「依依,你也留下。你需要学习观察和记录,这 也是你作为责任方和……参与者,需要了解的。」 柳依依脸更红了,小声应道:「……是,妈妈。」 决定已下,柳繁音立刻进入了「研究准备」状态。她看向顾艾:「顾女士, 根据依依之前的经验,怎样的……环境和装扮,可能更有利于刺激?」 顾艾没想到院长如此「敬业」,愣了一下,才红着脸建议:「那个……可能 ……穿得稍微……性感一点?制服……丝袜……好像……小毅反应会更明显一些 ……」她说得磕磕绊绊,感觉自己在教唆良家妇女勾引自己儿子,怪异极了。 柳繁音若有所思,点点头:「明白了。请稍等。」 她转身离开了病房,大约二十分钟后返回。再次出现的柳繁音,让顾艾和柳 依依都眼前一亮。 她脱掉了穿在外面的严肃的白大褂,里面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女士西装 套裙,上衣是双排扣收腰设计,下身是及膝的包臀一步裙,完美勾勒出她成熟窈 窕的身材曲线。最惹眼的是,她腿上换上了一双透明的肉色吊带丝袜,丝袜顶端 精致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她将盘起 的长发也放了下来,微卷的发梢披在肩头,少了几分院长的威严,多了几分女性 的柔媚和性感。脸上似乎还补了一点淡妆,唇色嫣红。 「这样可以吗?」柳繁音问道,语气依旧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 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可……可以,很好。」顾艾连忙点头,心里嘀咕,这院长认真起来真是不 得了。 柳繁音走到床边,看着陈毅,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进行一场重要的手术。 她按照顾艾的指导,脱掉了高跟鞋,爬上病床,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陈毅的腰胯部 位,避免压到他。 「先……不要急着进入。」顾艾在旁边指导,声音也有些发紧,「用你那里 ……摩擦他那里,刺激他充分勃起。」 柳繁音脸上红晕更甚,但她依言微微抬起臀,将自己穿着丝袜和内裤的阴部 ,贴上了陈毅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隔着丝袜和内裤,她开始生涩地、前后左右 地挪动腰肢,用阴唇摩擦那根火热的柱身。 陌生的触感和男性器官的硬度,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 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陈毅的肉棒在她的摩擦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好……现在,你解开上衣,还有里面的……胸罩。」顾艾继续指导,感觉 自己像个老鸨,在为儿子揽客。 柳繁音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放在一边,然后又解开了里 面丝绸衬衫的纽扣,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反手解开了胸罩 搭扣。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 精致,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挺。 「让他的手……放在你胸上。」顾艾引导着,上前帮忙,将陈毅扶起,抬起 一只手,覆在了柳繁音一边柔软的乳峰上。 柳繁音浑身一颤,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部位被覆盖,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阴道口涌出更多爱液。 一旁的柳依依看着自己的母亲,穿着性感制服,跨坐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还 被男朋友摸着胸,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和刺激。她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隔着护士服的乳房,轻轻揉捏,右手则悄悄探 入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上,缓缓摩擦。 病床上,柳繁音在顾艾的指导下,尝试主动将陈毅的肉棒纳入体内。但她毕 竟是处女,紧张加上毫无经验,尝试了几次,龟头总是滑过穴口,无法进入。 「依依,你来扶着小毅。」顾艾见状,对柳依依说。柳依依连忙上前,扶住 陈毅的肩膀,让他保持半坐的姿势。 顾艾则蹲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儿子那根湿滑坚硬的肉棒,仔细对准了柳繁音 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爱液的粉嫩穴口。 「柳院长,放松,慢慢坐下去。」顾艾指导道。 柳繁音咬着下唇,双手撑在陈毅胸膛上,按照顾艾的指示,缓缓下沉身体。 粗大火热的龟头插入肉穴,抵住了紧致的处女膜,然后,在顾艾微微向上托 举的辅助和柳繁音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猛地突破!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柳繁音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僵住。 突破了那层障碍后,粗长的肉棒顺势深入,直抵花心,将她青涩紧窄的甬道 彻底撑开填满。 剧烈的疼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传来,紧 接着,一种陌生的、带着酸胀的酥麻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滋生。 「进……进去了……」柳繁音喘息着,泪眼朦胧,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硬 物,喃喃道,「这就是……性交的感觉吗?」 「对,慢慢动一动。」顾艾松开手,退到一旁。 柳繁音忍着下体的疼痛和不适,开始尝试着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一些 ,然后再慢慢坐下。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破处的疼痛,但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奇 异快感,也开始逐渐显现。 柳依依扶着陈毅,看着母亲生涩地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 肉棒在母亲腿间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处子鲜血和爱液,她呼吸急促,手下揉捏 自己乳房和阴部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顾艾在一旁指导:「可以让他……揉你的胸……会更有感觉。」 柳依依闻言,主动抓住陈毅那只覆在柳繁音乳房上的手,引导着他用力揉捏 那团雪白的软肉。 「嗯啊……」更强烈的刺激从乳尖传来,柳繁音呻吟出声,起伏的动作变得 稍微顺畅了一些,疼痛似乎被快感压制下去不少。 「接吻……试试和他接吻。」顾艾又建议。 柳繁音低下头,看着陈毅近在咫尺的、沉睡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 的唇印了上去。她的吻很生涩,只是简单的触碰,但陈毅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 地微微张开嘴。柳繁音试探性地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的感觉,混合著下体被持续侵犯的快感,让柳繁音逐渐迷失。她起 伏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完全抛却了院长的矜持和 母亲的威严,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少女,在男人身上尽情索取。 「啊……里面……好热……好胀……顶到了……要去了……」柳繁音语无伦 次地呻吟着,在女儿和顾艾的注视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一股强烈的收缩 从子宫深处传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处子血,浇灌在陈毅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毅的身体也一阵紧绷,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柳 繁音刚刚破处的子宫深处,强劲的冲击让她花心酥麻,再次颤抖着达到一个小高 潮。 柳繁音脱力地趴在陈毅身上,剧烈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精心打理的卷发粘 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腿间的丝袜和内裤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血迹、爱液和精液 。 顾艾和柳依依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结合在一起的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柳繁音才缓过气,慢慢从陈毅身上下来。随着她的离开,混 合著鲜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内侧滑下。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 ,但眼神已经迅速恢复了清明和冷静。她第一时间看向陈毅。 陈毅依旧安静地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平稳,除了那根半软、沾满混合液体 的肉棒,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柳繁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更深的思索取代。她仔细感受着自己身 体的变化,尤其是下体那残留的、火辣辣的充实感和子宫内被灌满的灼热感,试 图从中分析出任何可能对陈毅神经系统产生影响的线索。 「没有立即反应……」柳繁音低声自语,仿佛在记录实验数据,「但性刺激 引起的生理反应是明确且强烈的。或许需要更频繁的刺激,或者结合其他感官… …」 顾艾和柳依依看着她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 心情都无比复杂。 柳繁音抬起头,看向顾艾和女儿,语气恢复了院长的专业:「这次」尝试「 的数据我已经记录。虽然陈毅没有立刻苏醒,但并不能完全否定性刺激的潜在作 用。我需要进一步分析,并考虑设计更系统的……刺激方案。」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关于今天的事情,以及我的……参与,请严格 保密。这属于非常规的医学探索,不宜公开。」 顾艾和柳依依连忙点头。 第十四章:淫乱的三女唤醒性交 柳繁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套裙,勉强遮住身上欢爱的痕迹,又穿上严肃 的白大褂,准备离开病房。她的步伐还有些虚浮,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 感,但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医学尝试」从未发生 。 「妈……」柳依依忽然小声开口,声音有些吞吞吐吐。 柳繁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女儿:「怎么了,依依?还有什么事?」 柳依依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护士服的衣角,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 闪,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顾艾站在一旁,看着柳依依这副模样,心中了然,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 长的弧度,却没有出声。 「那个……妈妈……」柳依依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柳繁音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其实……上次……上次陈毅醒来,不是……不 是我一个人……和他在做……那个时候……」 柳繁音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柳依依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听不见:「是……是和顾姨一起……我们两个 ……一起和他……那样……之后他才醒的……」 柳繁音愣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顾艾,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以为女儿只是和陈毅发生了关系,没想到……顾艾,患者的母亲,竟然也参与 其中?而且听女儿的意思,是两人同时? 顾艾面对柳繁音震惊的目光,并没有露出丝毫羞赧或尴尬,反而显得很坦然 ,甚至带着一种母性的平静。她迎上柳繁音的目光,轻声反问:「柳院长,如果 ……躺在那里的是你的孩子,为了唤醒他,你愿意做任何事吗?包括……和他做 爱?」 柳繁音沉默了几秒,又看向依依,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会。」 「所以,」顾艾走近一步,语气平和,「我和依依,只是做了我们认为该做 的事。而且,事实确实证明,单独一个人的刺激,可能不够。」她看了一眼床上 依旧沉睡的陈毅,「或许,需要更强烈的、更复杂的刺激,才能触及他沉睡的神 经。」 柳繁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陈毅,又看看女儿,再看看顾艾。理智告诉她这荒 谬绝伦,但身为医生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欲,以及身为母亲对女儿的担心,让她迅 速接受了这个更「出格」的假设。 「你的意思是,」柳繁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的分析语调,「需要多人同时进 行……性刺激,才有可能产生足够的唤醒阈值?」 顾艾和柳依依同时点了点头。 柳繁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她面对疑难病例时的专注眼神 。「那么,我们需要验证这个假设。」她看向女儿和顾艾,「现在,就在这里, 我们三个一起,再试一次。」 决定做出,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炽热。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 和期待。 柳依依最先行动。她红着脸,再次爬上了病床。这次,她调整了姿势,背对 着陈毅的头,面向床尾的方向,跨坐在他的腰胯部位。她今天里面穿的是开裆的 白色丝袜,此刻轻轻拨开裆部薄薄的布料,露出了早已湿润泥泞的阴户。因为刚 才观看母亲破处和与陈毅交合,她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柳繁音也重新靠近床边。她看着女儿伸手,握住了那根湿滑黏腻的肉棒,将 它引导到自己敞开的、湿漉漉的阴唇间,上下摩擦起来。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刮蹭 过她肿胀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 「嗯……陈毅……快点硬起来……插进来……」柳依依一边摩擦,一边低声 呼唤。 在丝袜和爱液的润滑下,陈毅的肉棒很快再次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铁,青 筋暴跳。 柳依依扶稳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彻底填满。 「啊……进来了……好满……顶到最里面了……」柳依依满足地叹息一声, 双手撑在陈毅的小腿上,开始缓缓起伏腰臀,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抽送起来。 顾艾在一旁指导:「柳院长,你去吃依依的奶子。刺激她,她会夹得更紧, 小毅感觉会更强烈。」 柳繁音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她俯身上前,跪在床边,凑到柳依依胸前。柳 依依的护士服上衣早已解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此刻也被她自己拉下 ,一对形状姣好、白皙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 柳繁音张开嘴,含住了女儿一边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牙齿轻 轻啃咬。 「啊!妈妈……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 柳依依浑身一颤,阴道内壁果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陈毅的肉棒。 陈毅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有效果!」顾艾眼睛一亮,继续指挥,「依依,换你来吃你妈妈的奶子! 互相刺激!」 柳依依闻言,一边在陈毅身上起伏,一边也低下头,寻到柳繁音刚刚解开的 西装衬衫露出的雪白乳峰,张嘴含住了另一颗深褐色的乳头,模仿着母亲的动作 ,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唔……」柳繁音身体一僵,女儿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与 她给予女儿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德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 身。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酸麻,刚刚被内射过的子宫仿佛又活了过来,大量混 合著精液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丝袜大腿流下。 母女二人就这样互相交换吮吸着对方的乳房,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柳依依在陈毅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荡,肥白的屁股撞击着陈毅的胯 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这时,顾艾也加入了。她今天似乎早有准备,她嫌弃裙子,下身穿着黑色的 开裆丝袜。她脱掉鞋子,爬上病床,跨坐在陈毅的头部上方,调整姿势,让自己 穿着黑色丝袜的阴部,正对着陈毅的脸。 她缓缓沉下腰臀,将那片芳草萋萋、早已湿透的阴户,贴上了儿子紧闭的嘴 唇和鼻尖。 「小毅……妈妈来了……舔妈妈……用你的舌头……」顾艾低声呢喃,腰肢 轻轻扭动,用自己湿滑泥泞的阴唇摩擦着儿子的口鼻。 或许是嗅觉和触觉的刺激,或许是下方阴道被持续抽插的快感传导,又或许 是耳边淫声浪语的叠加,陈毅的眉头忽然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 紧接着,在三个女人惊喜的目光中,陈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焦点涣散,但很快,就变得清明,甚至比前两次苏 醒时更加锐利有神。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嘴里和鼻尖熟悉的、母亲下体的湿滑触感 和浓郁体香,然后是下体被紧致湿热腔道紧紧包裹、不断吞吐的极致快感。 他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母亲顾艾正跨坐在自己脸上,用她的骚穴 摩擦自己的嘴;女友柳依依正背对着自己,骑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起伏;而那位 气质知性冷艳的柳繁音院长,正在一边和柳依依互相吮吸着对方的乳房,三人衣 衫不整,丝袜凌乱,画面淫靡混乱到了极点。 一股狂暴的欲望和清醒的认知,如同火山般在陈毅体内爆发。他低吼一声, 不再是之前那种半梦半醒的被动,而是彻底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猛地伸出舌头,顶开母亲闭合的阴唇,钻入那个湿热滑腻的肉洞,用力舔 舐起来,同时用力吸吮,将母亲汩汩涌出的爱液吞入喉中。 「啊——!小毅!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用力舔妈妈!舔妈妈的骚逼!」顾 艾感受到儿子灵巧有力的舌头,激动得浑身颤抖,高潮几乎瞬间来临,爱液喷了 陈毅一脸。 与此同时,陈毅的腰腹也开始用力,配合著柳依依的起伏,向上猛烈顶撞, 粗大的肉棒次次重击柳依依的花心,顶得她浪叫连连,几乎瘫软在他身上。 陈毅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柳依依穿着白色丝袜的肥臀,另一只 手则探到前方,抓住了柳繁音一边晃动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 ,粗暴地揉捏抓握。 「啊……陈毅……轻点……捏疼了……」柳繁音被捏得乳头发疼,却又有一 股更强烈的快感袭来,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 陈毅彻底苏醒了,而且精力充沛得惊人。他一个翻身,将身上的柳依依和脸 上的顾艾都带得滚到一边,自己坐了起来。肉棒从柳依依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爱 液。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床上三个春情荡漾、衣衫半解的美艳女人,最后定格在柳 繁音身上。这位平时高高在上、冷艳知性的院长,此刻发丝凌乱,西装敞开,乳 房裸露,丝袜湿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极大地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柳院长……」陈毅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伸手,一把将还有些发 懵的柳繁音拉到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 柳繁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抵住了 自己刚刚破处、依旧红肿敏感的穴口。 「刚才……是」医学研究「。」陈毅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语 气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现在,是我要干你。因为我想干你,想干你 这个一本正经的院长。」 说完,他腰身向上一挺,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柳繁音紧窄湿滑 的甬道,直抵花心。 「呃啊——!」柳繁音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混 合著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呻吟。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破处时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带着清醒的、男性的侵略性。 陈毅双手从后面绕过,用力抓住柳繁音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手指陷入乳肉, 挤压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低下头,亲吻她白皙的后颈,舔舐 她敏感的耳垂,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吻下去,吻过她光滑的背脊。 「叫出来,院长。」陈毅命令道,下身开始迅猛的抽送,每一次都又快又深 ,撞得柳繁音身体前倾,乳房在他手中剧烈晃动。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柳繁音再也维 持不住冷静,放声浪叫,双手无助地抓住陈毅结实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 陈毅一边操干着身下的美艳院长,一边还不忘照顾另外两个女人。他看向顾 艾和柳依依,眼神示意。 顾艾和柳依依立刻会意,两人也凑了上来。顾艾跪在陈毅侧面,捧起自己一 边的巨乳,将硬挺的乳头塞进儿子嘴里。陈毅张口含住,用力吮吸,像婴儿般贪 婪。 柳依依则爬到陈毅身前,跨坐在他一条腿上,用自己湿滑的阴户摩擦他结实 的大腿肌肉,同时俯身,主动吻上陈毅的嘴唇,与他交换着唾液。 陈毅享受着三女的服侍,抽插柳繁音的动作越发狂野。他腾出一只手,探到 柳繁音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揉按。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陈毅……我要高潮了……啊——!」在多 重刺激下,柳繁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大量 爱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喷涌而出,浇在陈毅的龟头上。 陈毅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射进柳繁音的子宫深处,强劲的 冲击让柳繁音又是一阵颤抖。 高潮过后,柳繁音彻底脱力,软倒在陈毅怀里,剧烈喘息。 陈毅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又拉过顾艾和柳依依,四人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 一片狼藉的病床上,身上只穿着凌乱湿透的各种丝袜,喘息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气息才渐渐平复。 陈毅精神很好,他左拥右抱,看着身边三个风情各异却都娇艳动人的女人, 脸上露出满足又邪气的笑容。他的手不安分地在三女身上游走,摸摸顾艾肥熟柔 软的巨乳,捏捏柳依依挺翘有弹性的屁股,又揉揉柳繁音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 腿和精致玉足。 「妈,你的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夹着我的鸡巴最舒服。」陈毅点评道, 手指捻弄着顾艾的乳头。 顾艾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里却满是笑意。 「依依,你的小穴又紧又湿,像会吸一样,刚才差点把我榨干。」陈毅又转 向柳依依,手指探到她腿间,刮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唇。 柳依依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 「至于柳院长……」陈毅看向虽然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些许清明的柳繁音, 手指顺着她丝袜腿摸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外表冷艳, 里面却这么热这么紧,还是处女,干起来特别有征服感,尤其是看着你在我身下 浪叫,什么院长架子都没了的样子……」 柳繁音脸一红,别过脸去,却没有反驳。 陈毅哈哈大笑,在三女身上又摸又亲,享受着这荒淫又温馨的时刻。 柳繁音任由他轻薄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作怪的手,坐起身,虽然浑身赤 裸,却努力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性 刺激,特别是多人同时的、强烈的性刺激,确实对陈毅的神经唤醒有显著效果。 而且,他这次苏醒后的精神状态和身体反应,比前两次都要好,持续时间似乎也 更长。这说明,这种刺激可能不仅有助于唤醒,还可能促进他神经功能的恢复。 」 她顿了顿,看向陈毅,眼神复杂:「所以,为了巩固和治疗效果,可能…… 需要定期进行类似的……刺激。」 顾艾和柳依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期待。 陈毅则咧嘴一笑,一把又将柳繁音拉回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没问题 ,柳院长,为了」治疗「,我随时配合。」 又嬉闹温存了一阵,柳繁音和柳依依才起身,整理好身上皱巴巴的制服和丝 袜,顾艾也穿好了衣服。 柳繁音最后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陈毅,对顾艾点点头,带着柳依依离开了病 房。 病房里只剩下顾艾和陈毅母子二人。顾艾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说着贴 心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毅也难得地安静下来,享受着母亲的温情。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中午时分,陈毅脸上忽然露出疲惫之色,眼神 逐渐涣散,握着顾艾的手也松开了。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再次陷入 了沉睡,变回了那个「植物人」状态。 顾艾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陈建国走了进来。他皱着鼻子嗅了嗅,嘀咕道: 「什么怪味?消毒水混着……什么味儿?」 顾艾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消毒水和新换的床单味道吧。」 陈建国也没深究,走到床边看了看「昏迷」的儿子,随口问道:「儿子怎么 样?院长怎么说?」 顾艾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院长说,小毅的情况有好转的迹象,神经系统 有一些活跃的反应。让我们继续配合治疗,要有信心。」她当然没说具体治疗方 式。 「有好转?」陈建国先是眼睛一亮,但随即,想到自己公司那堆烂账和巨额 债务,眼神又黯淡下去,眉头紧紧锁起。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儿 子永远醒不来,作为事故全责方,院长那边是不是就得赔一大笔钱?那笔钱,说 不定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他被自己这个邪恶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妈的,我真不是人!」强行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但他没有注意到,旁边妻子顾艾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内裤上那一片湿滑黏腻 ,那是刚才儿子射在她体内、又流出来的精液。她心里想着,丈夫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刚才,他深爱的妻子,和那位高贵的院长,还有年轻的护士,一起骑在他 儿子的身上,用最淫荡的方式「治疗」他,而他的妻子,在那个过程中,像个最 下贱的荡妇一样,骑在儿子脸上,说着最骚的浪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想到这里,顾艾腿心又是一阵酥麻,一股热流涌出。她脸上生出一丝对丈夫 的怜悯。 第十五章:放荡的妈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将病房照得一片明亮。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弥漫,但似 乎混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膻气息,那是上午那场荒唐淫乱的「治疗」 留下的痕迹。 简单的午餐后,陈建国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显得有些烦躁。他不停地翻 看着手机,眉头紧锁,显然是在为债务的事情发愁。顾艾则安静地坐在病床边, 拿着湿毛巾,细致地给昏迷的儿子擦拭脸庞和手臂,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肚子不舒服,我去上个厕所。」陈建国忽然站起身,揉了揉肚子,朝着病 房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嗯。」顾艾头也没抬,轻声应道。 就在陈建国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顾艾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 耳倾听,听到里面传来抽水马桶盖被掀起的声音,以及皮带扣解开的轻微响动。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狡黠的弧度。 她先前故意把厕所的卫生纸拿走了,老公上厕所没纸就不会出来,等于暂时 把老公硬控了。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 顾艾走到病房门口,轻轻反锁了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入锁槽, 将这个属于她和儿子的小世界与外界暂时隔绝。 她转过身,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合 着母性柔情、情欲渴望和背德刺激的复杂光芒。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床边。 她俯下身,凑到陈毅耳边,用气音低声说道,声音甜腻而诱惑:「小毅…… 妈妈忍不住了,爸爸在厕所里哦……离我们只有一墙之隔……妈妈好想让你干… …就在爸爸眼皮底下干妈妈……好不好?」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入陈毅的病号服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 ,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只是轻轻揉弄了几下, 那根巨物便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直挺挺地竖立起来。 顾艾呼吸急促起来,她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今天她穿了一条米色的 修身连衣裙。她拉下侧面的拉链,连衣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里面 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材质根本遮不住她雪白丰满的胴体,深色的乳 晕和阴毛若隐若现。她踢掉高跟鞋,只穿着黑色的丝袜,爬上了病床。 她跨坐在陈毅的腰胯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自己沉甸甸的巨乳 去挤压摩擦儿子的胸膛,同时低下头,热烈地亲吻陈毅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 关,与他纠缠。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着儿子粗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则 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揉搓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 「嗯……小毅……妈妈的乖儿子……爸爸就在隔壁……妈妈却在这里用骚逼 蹭你的鸡巴……是不是很刺激?」顾艾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淫 荡的兴奋。 或许是「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刺激了陈毅的潜意识,又或许是母亲主动 而狂野的挑逗起了作用,陈毅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眼皮下的眼球也开始快速 转动。 顾艾感受到儿子的反应,更加兴奋。她直起身,跪坐在陈毅腿上,双手抓住 自己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向下一拉,一对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巨乳弹跳而出, 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肉,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然后 将儿子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起来。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软滑腻的乳肉,龟头不时蹭过她硬挺的乳头,带来阵阵 奇异的快感。顾艾仰着头,闭着眼,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啊……用妈妈的奶子给你撸……舒服吗……爸爸就在隔壁拉屎……妈妈却 在用奶子伺候儿子的鸡巴……妈妈真是个贱货……嗯啊……」 卫生间里,陈建国正蹲在马桶上,眉头紧皱,努力解决着生理问题。医院的 隔音其实并不算太好,尤其是这种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门板并不厚实。 隐约地,他似乎听到外面传来一些细微的、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呻 吟?压抑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 他愣了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又传来了,很轻,但确实存在。「嗯……啊……舒服……」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是医院病房,儿子是 植物人躺在床上,妻子在外面……怎么可能有这种声音?难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 大,睡眠不好,产生幻听了?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可笑的念头。肯定是隔壁病房的声音,或者走廊 里电视的声音。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外面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还夹杂 着一些模糊的、像是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陈建国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疑虑升起。他忍 不住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顾艾?你在外面干嘛呢?」 病房内,正骑在儿子身上,用湿滑泥泞的阴户摩擦着龟头,准备坐下去的顾 艾,被丈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身下的陈毅似乎也被这声音刺激到,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顾艾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呼吸 几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回道:「没……没干嘛啊 ……在帮小毅翻翻身,活动一下手脚……医生说要经常活动防止肌肉萎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但因为隔着门,加上她刻意控制 ,听起来还算正常。 卫生间里的陈建国听了,想了想,也觉得合理。儿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妻子 帮他翻身活动,难免会有些用力气喘的声音。自己真是想多了,儿子都那样了, 怎么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心里那点古怪的疑虑压了下去,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大 事」。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顾艾才松了口气,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在刀尖上跳 舞的刺激感席卷了她。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自己却骑在儿子身上,准备让 儿子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 这种近乎公开的、挑衅般的偷情,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阴道里涌出更多的 爱液,将陈毅的龟头和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再犹豫,双手扶住陈毅结实的腰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粗大火热 的肉棒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翕张流水的穴口。 然后,她腰肢缓缓下沉。 粗长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紧窄 的甬道。 「唔……」顾艾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巨大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 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继续下沉,直到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 ,两人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儿子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 的脉动,感受着一墙之隔的丈夫毫无所知的荒谬。 过了几秒,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臀。起初很慢,很小心,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这种极端情境下的心理刺激,让她很快 沉溺其中,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逐渐变大。 她双手撑在陈毅的胸膛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 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不敢大声叫,只能从喉咙深处 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哈啊……小毅……操妈妈……用力操……爸爸就在隔壁……他不知道…… 他的老婆正在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干得流水……嗯啊……好深……顶到妈妈子 宫了……」 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儿子「昏迷」的脸,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 的眉头,心中的爱意和淫欲交织沸腾。她俯下身,再次吻住儿子的唇,将带着情 欲味道的呼吸渡给他,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陈毅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他的腰腹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著母 亲的节奏,双手也抬起来,摸索着抓住了母亲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嗯……捏得好……用力捏妈妈的奶子……用力捏属于爸爸的最爱的奶子… …」顾艾被捏得乳头发疼,却更加兴奋,起伏的动作越发狂野。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顾艾压抑 不住的细碎呻吟,在安静的病房里渐渐清晰起来。 卫生间里,陈建国解决完了,伸手去摸卷纸架。 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架子上空空如也。 「顾艾!顾艾!」他立刻提高声音喊道,「卫生纸呢?帮我拿纸!」 正在陈毅身上驰骋、即将到达高潮的顾艾,再次被丈夫的喊声打断。这次的 声音更近,更清晰,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和催促。 极致的紧张和突然的惊吓,让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猛地收紧, 像一只小嘴死死攥住了陈毅的肉棒。 「呃!」陈毅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精关失守,滚烫浓稠 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啊——!」顾艾也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的痉挛共同推上了高潮,她仰起 头,脖颈拉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爱液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涌 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在儿子身上剧烈喘息,好一会儿都动弹不得。 「顾艾!你听见没有!卫生纸!」陈建国在卫生间里拍着门板,声音带着火 气。 顾艾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儿子身上爬起来。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带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顾不得仔细清理,匆忙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 的阴部和腿上的痕迹,又给儿子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草草擦了一 下,拉上他的病号服裤子盖住。 然后她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连衣裙,手忙脚乱地套上,拉链都只拉了一半。 内衣也顾不上穿,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深吸几口气,努 力平复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沙发上那卷早就准备好的卫生纸,走到卫生间门口。 她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将卫生纸递了进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 笑容:「给。」 陈建国蹲在那里,一脸不爽地接过纸,嘴里抱怨着:「搞什么,这么久……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妻子的小腿往上看去。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妻子那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靠近脚踝的位置,沾着几道 明显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丝袜的网眼都被那粘稠的液体糊 住了些。更往上,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颜色似乎也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打湿 了。 那是什么?陈建国愣住了。看起来……有点像打翻的牛奶?或者……酸奶? 顾艾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紧,暗叫不好。她刚才擦拭得太匆忙, 根本没注意到有精液流到了小腿上!她连忙侧了侧身,用另一条腿挡住,语气尽 量自然地说道:「哦,刚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一点,溅到腿上了。你快弄好 出来吧,我收拾一下。」 说完,她不等陈建国反应,赶紧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 直跳。 卫生间里,陈建国拿着卫生纸,看着关上的门,眉头皱得更紧了。牛奶?打 翻了牛奶?好像……也说得通?儿子需要营养,有时候会喝点流食,打翻了弄到 身上也正常。 可是……那液体的质地,看起来有点太粘稠了……不像普通的牛奶…… 他摇了摇头,再次否定了自己心里那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怎么可能呢?儿子 是植物人,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妻子虽然风韵犹存,但也不是那种人。自己真 是最近被债务逼得神经衰弱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他叹了口气,用卫生纸处理好自己,冲了水,提上裤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顾艾已经拿着拖把,在擦拭病房地板,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眉头紧锁地继续思考他的债务问题去了。 只是他偶尔瞥向妻子小腿的目光,还是会带着一丝残留的疑惑。 因为爸爸始终不相信妈妈会和儿子做爱,也不相信那白色液体,是儿子射进 妻子肉穴的精液。 而顾艾,背对着丈夫,擦拭着地板,感受着腿间那依旧在不断缓缓流出的、 儿子滚烫的精液,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脸上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混合著后怕、刺 激和无限满足的、妖冶的红晕。 第十六章:厕所里的母子 下午的阳光变得温和了一些。顾艾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依旧闭目「昏迷」 的陈毅,缓缓穿过住院部大楼,朝着医院后方那个不大的小公园走去,她想让儿 子透透气,更有利于恢复。 公园里绿树成荫,有几条蜿蜒的石子路,零星摆放着长椅。这个时间点,公 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病人在家属陪同下慢慢散步,或者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显 得安静而祥和。 顾艾推着儿子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慢慢走着,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青草 和泥土的气息。她的心情却并不像环境这般宁静。上午在病房里,当着丈夫的面 与儿子偷情的极致刺激,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非但没有因为高潮而熄灭, 反而烧得更加旺盛。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快感,让她食 髓知味。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公园的景物,最后,落在了小路尽头一个不起眼的 公共厕所上。那是一个老式的砖砌公厕,外墙有些斑驳,男女标识还算清晰。 一个更大胆、更荒唐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 在病房里,毕竟还是私密空间,丈夫也只是隔着一道门。如果在公共厕所…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随时可能有陌生人进来……那该有多刺激?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和湿润感。她推 着轮椅的手微微用力,方向不自觉地朝着那个公厕偏移。 「小毅……」她低下头,凑近儿子的耳朵,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妈妈带 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比上午更刺激哦……」 轮椅停在了公厕门口。顾艾左右看了看,附近没有人。她深吸一口气,推着 轮椅,径直走进了标有「男」字的那一边。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女厕那边万一有 人更麻烦。 公厕内部比想象中要干净一些,但也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陈腐气味。里面 用简单的木质隔板隔成了几个小间,每个小间都有门,但门板很薄,隔音效果可 想而知。最里面是几个小便池。 顾艾迅速扫视一圈,确认此刻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她选择了最靠里面的一个 隔间,将轮椅推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那扇薄薄的木门,插上了简陋的插销。 隔间空间狭小,轮椅几乎占满了大部分地方,顾艾只能紧贴着儿子站在轮椅 前。昏暗的光线从门板顶部的缝隙透进来,空气中那股公厕特有的气味混合著儿 子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这里……好刺激……」顾艾喘息着,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她迫不及待地 俯下身,双手颤抖着去解陈毅的病号服裤子。 很快,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惊人尺寸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昏 暗的光线下,它显得更加狰狞粗长。 顾艾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轮椅前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不顾地面的污秽,张 开红唇,一口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感受 着那熟悉的咸腥味道和逐渐膨胀的硬度。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得有些不 适,但她却更加兴奋,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入。 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格外清晰。顾艾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竖 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任何一点脚步声或开门声,都可能意味著有人进来。这 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感,让她口腔里的动作更加卖力,分泌的唾液也更多, 将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或许是环境带来的强烈刺激,又或许是母亲口技的进步,陈毅的肉棒以惊人 的速度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硬如铁石,将顾艾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顾艾吐出肉棒,喘着气,看着那根怒张的巨物,眼中水光潋滟。她站起身, 因为跪得有些久,腿微微发软。她撩起自己的连衣裙下摆,卷到腰间,露出下面 黑色的蕾丝内裤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她今天特意穿了开裆的丝袜,此刻 轻轻拨开裆部的布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户暴露 出来。 她扶着轮椅的扶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面对着儿子,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火热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轻轻一压,便挤开柔软的阴唇,滑入那温 暖紧窄的甬道。 「啊……」顾艾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腰肢继续下沉,直到粗长的 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轮椅因为她的重量微微向后滑动了一点, 撞在隔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顾艾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体,屏住呼吸倾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其他 声音。 她放下心来,开始缓缓起伏腰臀。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坐在轮椅上与「昏 迷」的儿子性交,这种荒谬绝伦又极度刺激的场景,让她快感倍增。她不敢发出 太大的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哼声,配合著肉体交合时咕叽咕 叽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双手撑在儿子的大腿上,肥白的屁股用力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进 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爱液。她的连衣裙下摆堆在腰间,一对巨乳随 着动作剧烈晃动,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单薄的衣料。 偶尔,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进厕所,在小便池前放水,或者进入隔壁的 隔间。每一次声响都让顾艾身体紧绷,动作停滞,心脏狂跳,阴道也不受控制地 收紧。而当外面的人离开,危机解除,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和更强烈的刺激感 ,又会让她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肢,追求更深的快感。 就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快感的反复冲击下,身下的陈毅,身体忽然剧烈地颤 抖了一下。 顾艾感觉到儿子原本无力垂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忽然抬了起来,紧紧抓住 了她的腰。 她惊喜地低头看去。 陈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这一次,他的眼神比前几次都要清明,锐利,甚 至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迷茫和随即涌上的、被情欲点燃的火焰。 「妈……」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真是……越来越会挑地方了 ……」 「小毅!你醒了!」顾艾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里却盈 满了喜悦的泪光。 陈毅感受着下体被母亲温暖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的快感,又看了看周围昏暗 逼仄、气味独特的环境,以及母亲衣衫不整、骑在自己身上满脸潮红的淫荡模样 ,一股狂暴的欲望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他双手用力,托住母亲的肥臀,将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啊!」顾艾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向前撑着墙壁。 陈毅将转过身面对自己,接着将她抵在冰凉的隔板墙上,肉棒再次深深插在 她的体内。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站着干你,更爽。」陈毅在母亲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向 上顶撞。 「嗯啊……小毅……慢点……这里……这里是厕所……会被人听到的……」 顾艾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肩膀,修长的丝袜腿盘在儿子的腰后 。 「听到又怎样?」陈毅邪气地笑着,动作更加凶猛。他一只手继续托着母亲 的臀,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连衣裙领口探进去,粗暴地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挤压着硬挺的乳头。 「啊……别那么用力捏……奶子要坏了……」顾艾吃痛,却又感到更强烈的 快感,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 就在这时,外面的厕所门又被推开了。 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男人低声的咳嗽和嘀咕。 顾艾和陈毅同时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他们隔壁的隔间门口。接着是拉开门、走进 去、关门、插插销的声音。 然后,是皮带扣解开、裤子褪下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坐下后,马桶圈承受重 量的轻微吱呀声。 顾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陈毅也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旧 深深埋在母亲体内,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蠕动的内壁。 隔壁很快传来男人用力排便的闷哼声,以及一些不雅的声音。 陈毅和顾艾在黑暗中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紧张和……一种更加变 态的兴奋。 过了大概半分钟,陈毅实在忍不住,慢慢开始抽插母亲,隔壁的男人似乎解 决得差不多了,忽然,他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动静。他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顾艾和陈毅这边,虽然极力压抑,但两人紧密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顾 艾无法完全控制的、细碎的喘息声,还是传了出去。 「啧。」隔壁的男人忽然咂了咂嘴,然后用手敲了敲两人之间的木质隔板。 「咚、咚。」 顾艾吓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差点让陈毅直接射出来。 隔壁传来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带着调侃和无奈的话:「兴致挺高啊?这地方 也敢来?现在的小情侣,真够大胆的。」 这个声音…… 顾艾和陈毅的眼睛同时瞪大了。 是陈建国!爸爸/老公! 他竟然也来了这个公园,还正好进了他们隔壁的隔间! 顾艾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阴道都紧缩到 极致,死死箍着儿子的肉棒,一动不敢动。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 鼓般的声音。 陈毅也愣住了,但随即,一股更加扭曲的刺激感冲垮了他的理智。父亲就在 一板之隔的地方,正在拉屎,而自己却把肉棒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抱着母亲 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着母亲吓得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种柔弱可欺、任人宰割 的美感,混合著「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几乎爆炸。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妈… …爸爸在隔壁……我们继续……」 顾艾惊恐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陈毅已经不管不顾了。他托着母亲臀部的双手微微用力,开始极其缓慢、 极其轻微地抽动起来。肉棒在紧缩的阴道里艰难地移动,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和 更响亮的水声。 「嗯……」顾艾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一丝甜 腻的闷哼。 隔壁,陈建国似乎听到了这声闷哼。他解决完了,正在用纸,动作顿了一下 ,小声嘀咕道:「这女的叫声……怎么有点耳熟?好像……老婆?」 但他立刻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自言自语:「想什么呢,老婆现在 肯定在陪着儿子散步呢。儿子那样子,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肯定是最近 太累,幻听了。」 然而,虽然理智上否定了,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听着隔壁那隐约 传来的、酷似妻子的压抑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水声,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 子顾艾那丰腴性感的身体。他的裤裆里,那根许久未曾使用的肉棒,竟然缓缓挺 立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坐在马桶上,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鬼使神 差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听着隔壁越来越清晰 的、女人压抑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幻想着那是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竟 然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隔壁,顾艾在儿子缓慢而持续的抽插下,最初的惊恐渐渐被熟悉的快感取代 。尤其是在知道丈夫就在隔壁,并且可能正在听着的情况下,那种偷情的刺激感 和背德的罪恶感交织,让她逐渐沉沦。她不再试图阻止儿子,反而开始配合著儿 子轻微的动作,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角度更刁钻,带来的快感更 强烈。 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大了一些,虽然依旧压抑,但在寂静的厕所里,透过薄薄 的隔板,已经足够清晰。 「啊……慢点……顶到了……好深……」 陈建国听着这越来越像妻子的声音,呼吸越发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野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在隔壁的隔间里,不是别人, 正是他那躺在轮椅上的儿子陈毅!儿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将他的妻子、自己 的母亲顾艾,压在隔板墙上,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插在母亲湿滑的肉穴里,双手用 力揉捏着母亲那对肥硕的巨乳。妻子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肉穴噗嗤噗嗤 地往外冒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 这个荒诞、乱伦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或恶心,反而让他感到一种 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呃!」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自己的手和裤子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的顾艾也被儿子一阵迅猛的抽插送上了巅峰。陈毅感 觉到母亲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也不再忍耐,龟头狠狠抵住花心 ,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顾艾在高潮的冲击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 叫,随即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在儿子怀里剧烈颤抖。 陈建国射精后,瘫坐在马桶上,喘息着,听着隔壁那声短促的尖叫和随后压 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慢慢从刚才那荒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和自嘲。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幻想出那种画面 。隔壁怎么可能是儿子和妻子?儿子是植物人,妻子也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自己 太久没和妻子亲热,听着隔壁情侣的声音,不自觉地把妻子的形象代入了进去。 他整理好自己,冲了水,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到洗手池前简单洗了洗手 ,然后离开了公厕。 听到隔壁冲水、开门、离开的脚步声,顾艾和陈毅才彻底松了口气。 顾艾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儿子怀里,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 爽的。陈毅也抱着母亲,靠在隔板上喘息,肉棒慢慢从母亲体内滑出,带出大量 混合著精液的爱液,顺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顾艾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忽然 张嘴,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坏儿子……都怪你……肯定被发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但眼 神里却还有未褪的情欲。 陈毅吃痛,却笑了,他抚摸着母亲光滑的背脊,低声道:「不会的,妈。如 果爸爸真发现,早拆穿我们了,不过……」他凑近母亲耳边,语气带着戏谑,「 妈妈刚才不也很爽吗?想不到妈妈是这样的骚货,老公就在隔壁,却风骚地和儿 子操穴,叫得那么欢。而且,刚才爸爸在的时候,妈妈的阴道夹得特别紧,比以 往任何时候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臭儿子!别说了!」顾艾羞得满脸通红,握起拳头捶打儿子的胸膛,但力 道轻得像挠痒痒。 「妈妈吃过我的鸡巴,」陈毅继续调侃,手指摸到母亲腿间,沾了一些混合 液体,举到母亲面前,「既然妈妈说臭,那看来我的精液是臭的了?」 「你……!」顾艾又羞又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儿子 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两人又在隔间里温存调笑了好一会儿,等气息完全平复,外面也再没有动静 ,才开始整理。 顾艾用随身带的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和儿子下体的狼藉,但儿子射进去 的精液太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干净,她只能垫上卫生巾,勉强吸收。她整理 好衣裙,拉好拉链,虽然腿上丝袜的湿痕难以完全掩饰,但深色的丝袜多少能遮 挡一些。 陈毅则坐回轮椅,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和之前「昏迷」 时一样。 顾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隔间门,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刚走出公厕门口,迎面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正是找了一圈妻子和儿子的陈建国! 「咦?老婆?小毅?你们……也来上厕所?」陈建国看到妻子推着儿子从男 厕出来,愣了一下。 顾艾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点了点头,声音有些 干涩:「嗯……推小毅出来走走,他想……想上厕所,我就推他进去了。」这个 借口拙劣但勉强说得通。 陈建国不疑有他,接着他想到刚才上厕所发现的事。他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 表情,凑近顾艾,压低声音说:「老婆,我跟你说,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遇到 件奇葩事。」 顾艾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轮椅的推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隔壁隔间,居然有一对小情侣在……在做爱!」陈建国说着,摇了摇头, 语气带着调侃,「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胆子大,公共厕所也敢乱来。那女的叫得 ……那叫一个骚。」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妻子脸上扫过,想起刚才自己那 荒诞的幻想和听着声音自慰的经历,裤裆里又有点蠢蠢欲动。「你说,我们多久 没……那个过了?」 顾艾听到「做爱」、「叫得骚」这些词从丈夫嘴里说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就 在隔壁被儿子干得高潮尖叫,紧张得几乎窒息。她一紧张,阴道里那些还没流尽 的精液受到挤压,又一股股涌了出来,浸湿了卫生巾,甚至感觉有些要溢出来, 打湿内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陈建国见妻子这副扭捏害羞、脸颊绯红的样子,根本没往别处想,只以为她 是听到这种话题不好意思。他心中一动,想起妻子年轻时的娇羞模样,便想伸手 去搂妻子的腰。 顾艾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灵巧地侧身躲开了,同时板起脸,假装生气地瞪 了丈夫一眼,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当着儿子的面呢!你说这些合适吗?小毅 虽然昏迷,说不定能听到呢!」 陈建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收了回来:「呃… …也是,也是。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他看了看轮椅上「昏迷」的儿子, 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回医院了,出来够久了。」顾艾不敢再多待,生怕露出更多破绽, 连忙推着轮椅,朝着医院方向走去。 陈建国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他走在妻子身边,偶尔瞥一眼妻子窈窕的背 影和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心里有些痒痒的,又有些遗憾。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妻子那被深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深,并且,正有一道 极其细微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最终 消失在脚踝处,那是刚才他听见的,也就是儿子射进妈妈肉穴里的精液。 三人就这样,心思各异地,朝着医院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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