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老婆的怪癖】(49)晨蚀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3-19 3:28 已读9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25

  第49章 晨蚀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精液
与耻辱的微腥气味。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此刻只觉得四肢
百骸都沉重无比,一种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倒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黑暗,手机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但
那灼烧般的画面却在我眼皮内部一遍遍重演——她仰起的脖颈、迷离的泪眼、被
填满的嘴唇,还有那三个男人在她身上律动的阴影……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
烙铁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疲惫到了极点,脑子却像一锅煮沸的烂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滚烫的泡泡,每
一个泡泡炸开都是她喘息的声音。我试图闭上眼,但那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摸到了枕边的手机。冰凉的机身刺激着汗湿的掌心。我
划开屏幕,无视了那些刺眼的视频文件列表,手指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
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屏住呼吸,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心里荒谬地混合著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恐
惧——希望她接听,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又恐惧她接听,我该说什么?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机械地响起,截断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没接。是
不方便,是不想,还是……正沉浸在另一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里,根本无暇顾及
这来自「丈夫」的、不合时宜的打扰?

  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手机从耳边滑落,砸在胸口,闷闷
的一痛。

  黑暗中,我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手指再次点亮屏幕,刺目的光让
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名为【偏厅A】的视频文件,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静静
地躺在那里,诱惑着我。

  「就看一眼……就看最后一眼……」我对自己说,仿佛这样就能为这病态的
行为找到一丝正当的理由。

  指尖落下,视频开始播放。

  光线依旧昏暗暧昧,镜头似乎有些晃动。依旧是那些熟悉的肉体纠缠,不同
的角度,不同的男人,但中心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江映兰。她
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压抑又放浪的呻吟从手机扬声器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
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耳朵。

  「……嗯……哈啊……慢、慢点……」

  一个粗哑的男声笑道:「慢?刚才求着快的是谁?」

  ……

  画面跳动,切换到一个稍早或不同角度的片段。

  光线依旧暧昧昏黄,但能看见妻子蜷缩在沙发角落,用一件撕破的纱巾勉强
遮着胸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与恐慌。一个陌生的、身材微胖的男人正
笑着逼近她,手指解着自己的裤扣。

  「别过来……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向后缩去,脚踝却被另
一个半醉的男人轻轻握住,「我没有挑选你!规则不是这样的……」

  那微胖的男人嗤笑一声,一把扯开她遮体的纱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
大腿内侧:「规则?宝贝儿,进了这偏厅,规则就是让爷们尽兴。」

  他俯身压下去,妻子试图用手推拒,却被轻易地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她扭动
着腰肢,徒劳地挣扎。

  「放开我……呃啊——!」

  抗拒的哭喊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肉体被强行侵入的闷响。她
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嘲笑,声音在粘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格外清晰
:「装什么清高?看看周围,别的佳丽早就被操晕过去了,就你还醒着,下面咬
得这么紧……明明兴致高得很嘛!」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是的……」她的反驳虚弱无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
……哈啊……」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似乎是画外音,带着赞赏和戏谑:「老刘头的婆娘
真是极品,越抗拒越来劲,你看这水流的……」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钉穿在沙发上。妻
子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初的痛苦呻吟,在身体本能的背叛和药物、酒精、以
及长期调教的作用下,开始不可抑制地转向一种破碎的、屈从的欢愉。

  「呜……啊啊……慢点……」她的求饶变了调,双腿不知何时已不再蹬踢,
而是无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那男人得意地大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还说没兴致?老子这
就让你现出原形!」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肉欲彻底吞没。她不再问「你是
谁」,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浪叫,彻底融入了偏厅
里这片淫靡的交响之中。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视觉和听觉开始变得模糊。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奇异地
扭曲、拉长,渐渐失去了具体的形态,变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噪音。极度的精神
透支和身体疲惫终于压垮了我。

  手机还亮着,还在播放着那场无休无止的淫乱盛宴,画面上的肉体依旧在晃
动,女人的呻吟依旧在继续。而我,握着这罪恶的源头,竟然就在这片声光交织
的地狱图景中,意识彻底断线,沉入了黑暗的、连噩梦都来不及编织的昏睡之中

  第二天,我正陷在一场浑浑噩噩的昏睡里,像被灌了铅,又像是宿醉未醒。
尖锐的门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一遍遍凿穿我沉重的梦境。

  我挣扎着爬起来,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搅不开的浓雾,脚步虚浮地蹭到门口
。拉开门,清晨有些刺眼的光线里,站着张雨欣。

  她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油条,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
了?给你带了早餐,一起吃点。」

  我没太多力气回应,侧身让她进来。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把早餐放在茶
几上,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我敞着门的卧室。

  她的脚步顿住了。那双总是含着算计和风情的眼睛,此刻精准地落在我那一
片狼藉的床铺上——皱巴巴的床单,胡乱堆叠的被子,以及那几点已经干涸、却
依旧刺眼地黏在深色布料上的灰白污迹。

  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秒,很短,但足够我捕捉到那其中一闪而过的、毫
不掩饰的轻蔑。那眼神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残存的、可怜的自尊。

  她转过身,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声音里听不出波澜,却带着
一种残忍的调侃:「昨晚休息得……看来很」投入「?」她没等我尴尬或辩解,
径直抛出了那个问题,像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所以,你知道最后是谁赢了
那顶」皇后「的桂冠吗?」

  我的脑海瞬间被那昏暗画面里的声音占据,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撑住……别的佳丽都倒下了,就剩你了……」

  那一瞬间,所有零碎的、不堪的、被我强行压抑的片段猛地串联起来,化作
一道冰冷又滚烫的电流,击穿了浑噩的迷雾。

  我明白了,那不仅仅是一句鼓劲或调情,那是一句宣告。一股混合著彻骨寒
意和奇异明悟的感觉,猛地攥紧了我的心。是她,昨晚在无数注视下、在那些男
人手中登顶的人,是我的妻子,江映兰。

  我喉咙干得发痛,像被砂纸磨过。张雨欣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
入我混沌的大脑。

  「……是她?」我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不是疑问,而是某种确认。那个
视频里她近乎癫狂的、被三人贯穿却高潮迭起的画面再次灼烧我的视网膜。

  张雨欣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刺眼的阳
光瞬间涌入,将我昨夜所有的肮脏与不堪暴露无遗。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用手挡
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光曝晒的蟑螂,无所遁形。

  「不然呢?」她转过身,背对着光,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抹熟悉的、带着
嘲讽和怜悯的笑意清晰可见。「老刘头花了那么多心血,调动了那么多资源,她
若是拿不到,岂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脸?」

  她走回餐桌,慢条斯理地打开早餐包装袋,豆浆和油条的气味弥漫开来,却
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庆功宴据说持续到后半夜。」她递给我一杯豆浆,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哦,或者说,」加冕仪式「更合适?毕竟新皇后……总是要额外」服务「一
下最重要的几位评委和赞助人。」

  我接过豆浆,塑料杯壁温热,却暖不了我冰凉的手指。她的话像毒蛇一样钻
进我的耳朵。

  「他们……怎么对她?」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我既想知道,
又怕知道。

  张雨欣咬了一口油条,歪头看着我,眼神里那丝轻蔑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
玩味:「怎么对她?陈哥,你昨晚不是已经亲眼见过她是怎么」服务「的了吗?
庆功宴上,只不过是规模更大,人更多……场合更正式一点而已。」

  她用纸巾擦了擦手,拿出手机,随意划了几下,然后将其屏幕朝下,扣在桌
面上。

  「听说,」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新皇后有一个特权
,可以挑选当晚」侍寝「的对象。当然,是在」前辈「和贵宾们的建议下挑选。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选了谁?」我问,声音绷紧。

  张雨欣笑了,那笑容复杂难辨:「这就急了?放心,老刘头当然是其中之一
。至于还有谁……王总?李局?或者某个你根本没听过的大人物?谁知道呢。反
正,她现在可是圈子里的名人了。」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我卧室的方向。

  「比起关心她昨晚又睡了多少人,你不如先收拾一下自己。你看看你像什么
样子?」她语气陡然转冷,「像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顺便对着自己老婆被轮
奸的视频自渎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脸颊发烫,耻辱感几乎将我淹没。

  「你以为你这样,她就会回来?就会变回你那个纯洁无辜的妻子?」她逼近
一步,目光锐利,「别做梦了,陈伟。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才是现在的江映兰。
她享受其中,她乐在其中,她为此赢得了皇冠和背后数不清的资源人脉。而你?

  她上下打量我,摇了摇头:「你只是那个还抱着旧照片不肯撒手的可怜虫。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就为了来看我的笑
话?来提醒我有多可悲?」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从头顶浇下,让我那点残存的、关于我们
之间曾有过的温存幻觉,瞬间熄灭了。

  张雨欣,此刻就站在我的客厅里,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主人般的审视。
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在我耳边喘息着说「
我喜欢和你做」的女人了。

  那句话,那些瞬间,曾经像毒药一样渗入我苦闷的生活,带来畸形的慰藉和
虚假的掌控感。我曾可悲地以为,那至少证明了我对她还有一丝吸引力,证明我
在这个混乱的局面里,并非完全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弄的可怜虫。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或许只是她任务的一部分,是她用以麻痹我、测试我、
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某种扭曲趣味的表演。甚至可能,那点可怜的「喜欢
」也只是出于对老刘头父子的一种报复,而我,恰好是那个顺手且安全的工具。

  她眼底那抹清晰的轻蔑,比昨夜视频里任何赤裸的画面都更具杀伤力。它无
声地宣告:游戏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而我,陈伟,在她心里那点利用价值或娱
乐价值似乎已经耗尽了。我从一个或许还值得她花费心思「引导」和「安抚」的
对象,降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失败者,一个在她面
前毫无地位、甚至不值得她再浪费演技的烂泥。

  她不再需要伪装成我的共谋或慰藉。她只是来递送一个结果,顺便验收一下
她的「作品」,看我如何在她精心投喂的背叛与欲望中彻底腐烂。

  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们之间那点虚伪的、建
立在肉体上的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张雨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因为我需要你站起来,陈伟。」她的声音不再带有嘲讽,而是透着一股冷
硬的认真,「而不是烂死在这里。」

  「我们需要合作。」她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这次更加直接,「你恨老刘头,
恨这个圈子毁了你的人生。而我,我有我的理由要扳倒他们。单打独斗,我们谁
都没机会。」

  她指了指扣在桌上的手机。

  「我手里有东西,能让他们肉痛的东西。但不够。你在刘杰公司,你在内部
,你能接触到我看不到的文件、流水、关系网。」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下一场赌注。

  「你想不想知道,支撑这个肮脏游戏的金钱和权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
想不想……真正地报复?」

  阳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而我站在她面前,浑身还带着昨夜
的污秽,心里却因为她的话,猛地燃起一丝黑暗的、扭曲的火苗。

  报复。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在我空洞的胸腔里回荡。

  我看向桌上那屏幕朝下的手机,仿佛能透过它,看到背后那张由欲望和权力
编织的巨网,而我,是选择继续做网中挣扎的飞蛾,还是……变成一根试图烧毁
一切的火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把我吞没时,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屏
幕上跳动着的,正是「老婆」两个字。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有些僵硬地划开接听。

  「喂?」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沙哑,「……你是不是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了?我睡得沉,好像听到震动,但又
没接起来。有事吗?」

  我握着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昨晚
那疯狂闪烁的屏幕、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文件名、还有我自己失控的喘息和最终
溅落的污秽……这一切在她这平常甚至带着点关切意味的询问面前,显得如此荒
诞和肮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质问,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
出一句:「……没什么要紧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似乎有些意外我只是问这个。随即,她的语气松弛
下来,透出一种工作彻底结束后的疲惫与轻松:「工作已经都完成了,刚把最终
稿交上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松后的绵软,但仔细听,底子里却缠绕着一股嘶哑的
磁性,像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疲惫痕迹,反而平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那嗓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那
些淫靡的画面——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合间发出难以自抑的
呻吟、哭喊、还有被顶撞到极致时破碎的呜咽……一次又一次,直至嗓音被情欲
和冲击彻底磨哑。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是如何用这此刻嘶哑的嗓子,在那些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直至登上那顶沾满污秽的「后冠」。

  一股极致的讽刺和痛楚扼住了我的喉咙。

  「……快了,」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我在这边的滔天巨浪,继续用那副刚睡醒
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这边收尾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电话那头,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啊」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轻软,却像一根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一种动人心
魄的、近乎呻吟的质感。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像失控的马达般狂跳起来,撞
击着胸腔,声音大得我几乎怀疑她能听见。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把冲到嘴边的「你怎么了?」硬生生咽了回去。我沉
默着,像在等待一个我既期待又恐惧的答案。

  听筒里,短暂的寂静被一种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填满。她似乎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她稍微有些急促的、带着点微喘的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

  「没……酒店提供了早餐,我吃过了。」 她顿了顿,气息似乎还未完全平
复,「去单位交接一下工作,下午……我会回来很早。」

  接着,她话锋轻轻一转,声音里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今天在
家吗?」

  我的心跳依然很快,一种混合了猜疑、愤怒和某种阴暗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
窜动。我硬邦邦地反问:「干什么?」

  她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沉默了一秒,才用一种故作轻松、却明显欲盖
弥彰的语调轻声说:「……没什么。」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在我心里激荡起无数暧昧又肮
脏的涟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从电话那头微弱地传
来:「好几天不见了……你想我吗?」

  我握着手机,一时怔住。这个问题像一颗意外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漾开了我
麻木心绪里一丝陌生的涟漪。她从未这样问过我,这不像她平日或冷静或妖娆的
语气,里面掺杂了一种我无法立刻辨明的、脆弱的渴望。

  听筒里,她的低喘和幽吟变得格外清晰,像缠绵的潮汐,一下下拍打着我耳
膜,也拍打着我心里那根紧绷的、混杂着愤怒与耻辱的弦。

  一种近乎幼稚的报复欲猛地攫住了我。我沉默着,静静地听了片刻她那边的
动静,然后刻意用一种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赌气道:「下午公司有
事,要很晚才回来。」

  她在那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粘稠地裹挟在压抑的喘息里,听起来既像是表示她知道了,接
受了这个安排,却又更像是在猝不及防间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狠狠捅了一下,所有
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堵了回去,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忍痛的闷哼。

  短暂的沉默里,只剩下电流也掩盖不住的、湿漉漉的呼吸声。然后,她的声
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执着,甚至有些破碎的哀求,一字一句,清晰地撞
进我耳朵里:「我很想你……你早点回来。」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最终也只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嗯」
字,便仓促地掐断了通话。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侧过头,视线毫无遮拦地撞上了张雨欣的目光。

  她那样斜倚在沙发上,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其刺眼的讥讽。那眼神
冰冷又锐利,像早已看透了一切拙劣的表演,仿佛在说:看吧,你们都在自欺欺
人。

  她看我麻木的看过来,嗤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洞悉一
切的了然和淡淡的鄙夷。

  「哈,」她短促地笑了一下,声音里淬着冰冷的讽刺,「夜之女皇白天也是
要打卡上班的。行了,你也别愣着了,去公司吧。」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地投向我,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去找
赵曼,直接问她要王衡的全部资料。」

  「王衡?」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不明白
为什么突然指向这个似乎无关紧要的人。

  张雨欣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残酷的玩味,像是在欣赏我的迟钝。她刻
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肉般清晰:「嗯,就是他。昨天在偏厅里,
操你老婆操得最多最狠的那个,听说到最后,连老刘头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点心
疼了。」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消化这赤裸裸的羞辱,然后才继续冷静地分析,眼神变
得精明而锐利:「嫂子为什么偏偏」选「了他?难道真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哼
,肯定是老刘头私下授意的。老刘头肯下这么大的本钱,把自己精心培养的宝贝
送到这么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身下承欢,背后牵扯的利益绝对小不了。」

  她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得出结论:「这个王衡,是皇后饭圈新面孔
,不懂圈子里那套弯弯绕绕的规矩,行事又张狂鲁莽。这种人,通常尾巴藏不住
,也最容易被人当枪使,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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