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1-2)作者:勤务小兵2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3-19 9:49 已读8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勤务小兵2
简介:莎伦从履行首卖日到被杰克秘密赎回的前传故事
 
 
  第一章

  锻炉城是一座无论何时都笼罩在一层灰雾中的城市,这要归功于它位于四周一条近乎呈环带分布的富铁矿物,这些铁矿的存在让它变成了一座以冶金业为核心的工业城市,城墙之内林立的熔炉时刻不停地消化着从城墙外众多矿坑送来的矿石,无数烟囱持续地朝天空释放着煤炭燃烧所产生的黑烟,而为了保证熔炉不熄火,这座城市张开名为街道的双臂,将一辆辆从周边城镇出发、装满煤炭的马车拥入红砖与水泥制的胸膛。

  不过不是每一辆马车都为锻炼城的冶金业运输燃料和矿石,也有些是为了促进人口流动,尤其是变更了所有权的女奴的流动。例如莎伦坐着的这一辆,昨天在首卖日上被自己儿子杰克出售后,便乘上了那个买下自己的书奴提供的马车,被送往这里觐见自己的新主人。

  不止是她,同一个车厢内还有十一个同样履行首卖日而被同一个书奴买下的女奴,莎伦和她们被长长的麻绳串在一起,双臂反捆在身后,旁边还有一个时刻抱着长剑盯着她们的战奴。

  这宛如对待重刑犯的措施倒是不难理解。虽然能够参加告别日对于女奴而言是一项特殊荣誉,但不是所有女奴都能接受自己过得好好的,却要突然更换一个新主人,有时会出现在首卖日被儿子出售后,半路潜逃回去的情况,甚至有可能出她的男孩压根不是她的儿子,而是这个女奴与男孩合起来装假举行首卖日,在买家付钱后就马上逃走的诈骗行为。

  因此在这些履行首卖日的女奴安定下来,不会从新主人的控制下逃亡之前,都有必要限制她们的活动自由。

  车马滚滚前进,穿过大道,经过广场,钻进小巷,最后驶进了一个带有喷水和前庭花园的庄园里。由于运输的女奴不是客人而是主人需要的货物,马车从庄园的主屋建筑门口经过,便驶进一条岔道,来到主屋旁边的马厩前停下。

  莎伦和其他一同被买下的女奴们被驱赶下车,随后有力奴过来为她们解开身上捆绑了一路的绳子,稍微活动一下手脚,接着每人被灌喂了一碗米汤恢复一些体力,又被命令在马厩旁边的厕所里不管想不想拉都排空一次肚子里的污物后,就这样全身只有奴隶三件套。

  “随贱奴去觐见主人。”买下她们的书奴如此吩咐完,便转身朝主屋建筑的侧门走去,而莎伦等十二个参加首卖日而被买下的女奴只好尾随其后,如果她们不跟着走,也会有战奴在身后推搡驱赶。

  十二个屁股上刺有黑心纹身的裸女在主楼的走廊里穿行。红墙白顶,水晶吊灯由黄铜雕架连接于天花板,大理石砖铺砌的地面光滑如镜,赤足踩在上面十分冰凉。

  登上楼梯,来到三层的一扇可左右推开、有战奴值守的红漆木门前,领路的书奴与守门的战奴寒暄几句,确认主人在里面后才回头又叮嘱莎伦她们一遍:“康德大人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子爵,你们想要日后在这个庄园里过得好,就别失礼了并给大人一个好印象。”

  “遵命,姐姐。”莎伦率先低头回应,其他十一个女奴一怔也马上发声表示自己会听话,显然她们之前都来自平民家庭,并不懂贵族家中的礼仪。

  书奴轻轻推开厚重的红漆木门,领着莎伦走了进去。房间内铺着从遥远的洛曼斯运来的骆驼毛毯,精美的红木书架上塞满了装订厚皮书,而在这片由木架组成森林中央,是一片空间不大的空地,一张摆放着茶具和果盘的矮脚桌和几张围拢着它的沙发便是这片空地上仅有的家具。

  一位可能年过六十的白发老人穿着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倚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神情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典籍。两个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的女奴正在侍奉着他——一个站在沙发后面,用自己那两颗如同哈蜜瓜般大小的硕乳按摩着老人的脑袋,另一个跪在地上也用自己尺寸惊人的豪乳为老人做足部按摩。

  真是个懂享受的家伙……莎伦的脑海里下了这样的一个判断,她家里的两个杰克都没想过让她用乳房给他们做按摩。而随着自己的走近,她也终于看清了老人手中那本典籍写在书脊处的书名——《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

  这书的内容好像是指导男人怎么让女奴更容易生下儿子……莎伦记得当初自己的丈夫老杰克不顾所有人的劝说和反对,只娶她一个,拒绝纳妾,也不怎么碰家里的其他女奴,这令老公爵担心自己这一脉的史塔克血统因此生不出儿子而绝嗣,就想了许多办法来提升她生下儿子的概率,其中包括提供了一些关于指导克服不孕不育的书籍,这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只是其中之一,她还被老公爵逼着看完《黑色桃心的秘密——你也能做到》和《血与沙——苏丹总能多子多孙的秘密》,直到能够熟记里面的内容。

  联想到这个老头子派书奴在外面买下了连自己在内足足十二个能够履行首卖日的女奴,莎伦判断他这么老了,仍苦于膝下无子,对于要个儿子感到无比急切。

  当然,不在乎自己的家业和妻妾女儿们被亲戚继承的话,也可以不用追求生个儿子。

  “主人,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闲时间,贱奴幸不辱命,这一趟一共购得十个女奴,都是在履行她们自身的首卖日所被出售的。”

  听见书奴的话,老人的目光终于从典籍上移开,看向书奴:“你做得不错。”随后他那双略显混浊的茶色眼睛射出的视线越过书奴,从书奴身后的莎伦她们十个女奴身上扫过一遍,“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们的屁股。”

  听见这个命令,女奴们顺从地转身,将圆润高翘的大屁股朝向老人,好让他看清自己臀瓣上那个最为重要的黑色心形纹身。

  老人那锐利如针的目光从身后传来,让莎伦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在她以为那老人还要欣赏多一会她们的屁股时,就听见他吩咐书奴:“芙蕾娅,你带她们去好好休息,再弄个新的侍寝排班。”

  “遵命,主人。”

  正当莎伦要跟随其他女奴一起离开时,老人又开口道:“对了,莎伦夫人,请留步。”

  这话让莎伦猛打一个激灵,她不禁停下脚步,旋身看向老人:“主人,您认识贱奴?”

  “当然认识。几年前……嗯,应该是五年前,女王港的年末宴会上,我见过你。”老人放下书本,对面前那个正为他做足部按摩的女奴挥手,这个女奴连同站在他身后做脑袋按摩的女奴一同走开,爬到沙发两侧,用连接在沙发脚处的铁链把自己的项圈拴在一起,然后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跪坐在地毯上,摆出全裸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老人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示意莎伦坐下并继续道:“夫人不记得我很正常,当时围在总督阁下的身旁不是岛上的侯爵伯爵,便是来自首都岛的联盟高官,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自然挤不进去,也就没法让你对我有印象了。”

  “感谢主人的厚爱和礼遇,可现在的贱奴只是您的一件财产罢了。”莎伦也没拒绝,直接坐下,随后看着老子摆弄矮桌上的茶具,倒了一杯红茶放到她面前。

  “夫人有这样的自觉,我很高兴,请喝吧,这是炎夏帝国的高级红茶,可是很贵的。”老人说着先拿起他自己前面的那杯茶喝了一大口。“请见谅,在书桌里不喝酒是我的习惯。”

  “谢谢主人。”莎伦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比起只洒了点盐的米汤,红茶无疑更好喝。“您的书奴买下贱奴似乎并不是需要贱奴的武艺和智慧,您似乎更需要一个更有希望生下儿子的女奴为您生出一个继承人。”

  “是的,夫人真是目光如炬。”老人指了指被他放下的那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因此我会给予你应有的礼遇,这是我对史塔克家族和总督阁下的敬意,但你要是希望成为我的奴妾,就得做出相应的贡献才行。”

  莎伦微微一笑:“例如生个儿子?”

  “对,我目前的人生指望就这一项了,不管是为了康德家族中我这一系的血脉可以继续传承,还是为了这庄园里许多不想被我那些有继承权的亲戚破坏原有生活的可爱女奴们,我需要一个儿子。”老人郑重点头回应:“如果夫人能够协助我实现这目标就更好了。”

  听到这话,虽然已经猜到了康德子爵是什么想法,但莎伦依然不禁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呀,正如老人手中那本书所说的那样,在贸易联盟这个被赎罪女神“赐福”的地方,一个健康的男婴,真的对于许许多多的当地人来说,都是一种如同做梦一般的奢望。只有幸运与虔诚兼具的女奴,才有可能收获这份来自赎罪女神的赠礼。

  凭借着史塔克家族的虔诚与莎伦的努力,她有幸得到过一次这份恩典了。但是再来一次?真的可以吗?赎罪女神真的会两次用手心轻抚自己的骚屄吗?(联盟俚语,生下男孩,手背则是女孩)

  正当莎伦胡思乱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新主人的盛情时,康德子爵从桌上取过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羊皮纸,对着莎伦摇了摇,让她看清了纸上的赎罪教派的标记。

  “我知道夫人也很紧张,但请不用过于担心,我在首都岛的赎罪神殿总部的几个朋友,告诉了我一件事,也许你也会很高兴听到这个事实的。”老人说着把手中的羊皮纸轻轻一抛,这张本应无序飘落到地面的纸居然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的托举下,飘到莎伦的手上。

  事已至此,莎伦也只好先看看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而康德子爵继续侃侃而谈:“这是我的朋友们整理过去五十年首都岛的人口出生数据,根据他们的统计,外来奴生下男婴的几率一直比家生奴要高,连续生下男婴的几率更是高出好几倍。所以我对你抱有很强的期待,也希望你对自己有信心。”

  “这、这样的结论真是让贱奴感到惊讶。”听完老人的这番讲解,也看完了羊皮纸上记录的详尽数据,莎伦对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视达到什么程度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但还是没能解决她目前还是不太愿意想为对方生儿子的心态问题,“但正如书里所说的,只有……”

  “虔诚与幸运的女奴,才会收到女神的馈赠。”老人熟练地接过了莎伦尚未说完的话语,“夫人可曾经是‘专一的’杰克的奴妻,也是让我们‘专一的’总督阁下没有因为只娶一个女奴而导致绝嗣的奇迹。”

  “奇迹……么?”莎伦这才确切地意识到自己与老杰克的婚姻有多么特殊又难得。

  “那么,夫人,请先去休息梳洗吧,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秉烛夜谈。”康德子爵说完拿起矮桌上的一个摇铃晃了晃,铜制的击锤随着老人手掌的晃动而来回撞击同样是铜制的外壳,却没产生半点声响,倒是门外值守的战奴推门而入。

  “大人,贱奴能为您做什么?”

  “给我这位贵宾准备一个带有独立浴室和厕所的卧室,以及符合一位贵族身份的晚餐,还有为她配一个侍女。”老人对战奴吩咐完,便放下魔法摇铃,重新拿起那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继续阅读。

  而莎伦则顺从地跟随战奴走出书房。

  半个小时后,莎伦躺在盛满温暖洗澡水的白瓷浴缸内,舒服地伸展着修长的四肢,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围裙和比基尼的床奴侍女往浴缸洒下晒干的花瓣:“夫人,这洗澡水的冷热还满意吗?”

  “嗯,刚刚好。”

  “那要加牛奶或酒浆吗?”侍女说着放下手里装满花瓣的藤篮,又两只手各拿起一个陶罐,打开的罐口内飘出酒精与牛奶的芬芳。

  “啊,不用了,贱奴不习惯添加这些东西,拿块香皂来就好了。”

  “遵命。”侍女随后取过一块雪白的香皂,但没有交给莎伦的意思,只站在浴缸旁边,似乎是想为她擦身沐浴。

  “给贱奴吧,暂时不需要你了,贱奴不习惯让别人服侍着洗澡。”

  侍女就此被赶了出去,自首卖日以来终于可以享受私人独处时间的莎伦一边用香皂擦拭自己仍旧雪白晶莹的肌肤,一边思考今后的生活。

  书房内与康德子爵的短暂交涉已经让她获取到不少信息。子爵对自己虽有礼遇,但耐心有限,她要过得更好就得为对方生个儿子,不然连奴妾的名分都得不到。

  “好难办啊。”莎伦在感慨中香皂擦过自己的胸脯,在肌肤上留下一层浅浅的泡沫,即使隔着凝脂厚厚的豪乳也能聆听到她加速的心跳。

  自从十六年前对老杰克一见钟情,又在生下小杰克并在抚养儿子的过程中渐渐母爱变质后,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

  因此一想到康德子爵暗示她今晚要侍寝,她就忍不住心生抗拒。

  家生奴就算了,为什么别的外来奴能够一被自己的丈夫或儿子转售,就能够马上开开心心地对新主人投怀送抱呢?难道是她自己接受的调教还不够吗?

  莎伦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尤其是她自己要求儿子履行首卖日,结果自己害怕起来换了新主人后的新生活。

  “唉,先把自己洗干净吧。”莎伦朴素地觉得侍寝无可避免,干脆先专心洗澡,不管自己是以女奴的身份去面对主人,还是以客人的身份在此作客,都不应该对康德子爵有失体面。

  待她洗过澡,换上了合身的丝绸比基尼后,便看那个成为她贴身侍女的床奴推着一辆餐车进来。

  “夫人,您的晚餐。”侍女揭开盖住菜肴的铁锅盖,将一份份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小餐桌上:已经切片、一边烤至金黄并掺入了各种坚果的白面包,泡在黑椒酱汁里的七分熟牛排,聚拢在牛排四周吸饱了酱汁的浆果和蘑菇,碗中飘浮着牡蛎肉和海带的海鲜汤,还有一瓶插在冰罐里尚未开封的葡萄酒。

  这样的饭菜哪怕用来招待真正的总督夫人都不会有半点问题。莎伦相信另外十一个“同伴”今晚的伙食肯定不会有这么好。

  在侍女的服务下吃完这顿自首卖日以来最好的晚餐,莎伦看见侍女从餐车的下层取出一个楠木锦盒,毕恭毕敬地递过来。

  “这是管家大人托贱奴转交夫人的,他叮嘱夫人晚点拜访子爵阁下前不要忘记用上里面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莎伦狐疑地接受锦盒,打开盒盖一看,随即里面的东西所震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薄纱躺在盒底,当她伸手抓起这件衣料抖开后,发现是一套分作六件的洛曼斯舞娘服,穿在身上几乎覆盖不了她自身肌肤的雪白,只有抹胸大致是乳头的位置和三角裤的胯间底部各有一块颜色较深的布料遮挡住穿着者的三点要害。

  莎伦脱下身上的比基尼后试穿了一下这套舞娘服,不管是长至膝盖的踩脚袜和过肘长的无袖臂袖,还是抹胸与丁字裤,都发现意外地合身,也不知道康德子爵在这么短时间里怎么拿到自己的身材尺寸并赶工出这套情趣衣服。

  失去了衣料的遮挡,一个被压在盒底的小瓷瓶暴露了自身的存在。莎伦拔开瓷瓶的软木塞嗅了嗅,一股强烈的药味扑鼻而来——想来也是,叫女奴侍寝之前让她服用一些媚药在这个变态遍地的海岛之国实属正常。

  希蒂扭头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又问道:“管家大人有吩咐过贱奴什么时候过去拜访子爵阁下吗?”

  “没有,夫人。”

  “……唉。”如同认命一般叹了口气,莎伦乖乖的换好舞娘服并吃下了瓷瓶内的小药丸,让贴身侍女领她去子爵的卧室。

  两人在主楼建筑内穿廊过去,沿着通往顶层的楼梯拾级而上,沿途偶遇其他也在这建筑内活动的人,那些年龄尚小的萝莉女奴会蹦蹦跶跶地与领路的侍女打招呼,并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莎伦,可一些容貌看上去二十岁往后以及能够穿着丝绸比基尼或佩戴金银首饰的成熟女人就会用羡慕、嫉妒、甚至敌意的眼神来打量她。

  莎伦在心中叹气,明白自己被丈夫保护得太好了,感情专一,不肯纳妾还不愿与家中其他女奴滚床单,让她对于这片阴盛阳衰之地的后宫斗争到底有多惨烈,也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程度,如今亲身体验,便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她们来说,被主人叫去侍寝是一种恩宠啊……正当莎伦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时,忽然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向她问候:“莎伦夫人,您可算来了,主人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哦,是的,贱奴来了。”回到现实的莎伦连忙回礼致意。仔细打量对方,正是那个买下自己并将自己送到这里的书奴芙蕾娅。

  她清楚地看见书奴俏脸不正常的满是红晕,本来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一层粉色,紧贴肌肤的丁字裤的胯间位置浸湿了一大片,某种发黄的白色液体污染了天蓝色的布料,乌黑的发丝之间隐隐散发着交欢后的淫秽气味。

  啧,康德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仍很好啊……莎伦不禁联想起明明才四十几岁,却因诅咒而衰老到不得不坐上轮椅的老杰克。大概也是因为诅咒导致老杰克的宏伟兵器威力不复,令她对小杰克逐渐移情,最后母爱变质。

  “主人,贱奴莎伦@史塔克前来拜访。”莎伦在唱名禀报声中推门而入,换了一套灰色睡袍的康德子爵安坐在沙发上,就跟在书房里遇见他那时一样正捧着一本厚书阅读着。房间四个角落的铜炉飘出缥缥轻烟,一股让人精神爽利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

  听见她的声音,老人才放下书籍,抬头看了看她已经换上舞娘服的健美娇躯,赞叹道:“夫人,现在的你比不穿衣服的时候更迷人了,可以为我跳一支舞吗?”

  “请不要戏弄贱奴,您能看到贱奴的奶子上没有丝带纹身,会跳的舞蹈只有交仪舞。”莎伦这才看见那本书封面上的书名——《让她的肚子鼓起来——女奴受孕攻略》。

  “是我失礼了,那么请夫人与我共舞一曲,这应该可以吧?”老人从沙发上站起,踱步朝她走来,右手打了个响指,一颗淡黄色的光粒从指间飞出,在空中无规则飞舞几圈后,在康德握起她的左手,扶住她的右腰侧的一刻,光粒钻进一个摆放在矮桌上的魔法装置后,悠扬的舞曲旋律便自动响起。

  康德子爵虽满头白发,可他的身体随着舞曲而动时,莎伦的健美娇躯也随之被他的动作而带动,之前预想着这老家伙不会跳交仪舞而老踩到她的脚板或年老体衰而需要她主动引导的情况并没出现。

  杰克的身体要是能保持得这么好就好了,唉,我怎么还在想他呢,我已经是这个老头的女奴了……莎伦带着不着边际的思绪,与眼前的新主人翩翩起舞。

  无惊无喜,一曲舞罢,两人分开相隔一米站定。康德子爵脸色如常,嘴角处还有点意犹未尽的笑容,而莎伦已经俏脸泛起一抹红晕,豪乳在逐渐加深的呼吸中起伏越发剧烈——之前吃下的药丸已经被吸收,正发挥药效了,她开始感到花径空虚,渴求肉棒的鞭挞。

  “不要心不在焉了夫人,来享受春宵之乐吧,想必你的身体也是这样的。”老人解开睡袍腰间处的绑结,然后肩膀一抖,灰色睡袍径自飘落,露出被布料保护下的肉体。

  不是,这骗人的吧?这、这老头子真的是个施法者吗……看见康德那一身堪比二十岁精壮小伙般的腱子肉,莎伦直接怔住了,当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老人胯间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粗莽巨物,如同笔直的旗杆一样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吓得她明明见过不少男人的胯间之物,也被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新买的女奴必须为主人侍寝一夜,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被谁拥有。”康德子爵说着这个海岛之国的一个社会共识,挺着自己的巨物朝莎伦走来,可有着大骑士实力,能靠一己之力砍崩百人战阵的外来奴却畏惧地默默倒退,直到被房间的墙壁堵住去路,随后被老人抓住了纤手。

  “不,别……”莎伦孔武有力的藕臂传来的颤抖被康德清楚地感受到,温柔的安慰随即吐出:“别怕,我不知道总督阁下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你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女奴的主人,而且你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老人伸手贴到莎伦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上,然后滑进她的黑丝薄纱丁字裤内,抚摸她那已被渗出的爱液弄得湿哒哒的两片蜜唇,随着手指的轻触爱抚,更多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花径流出。

  “呜……”莎伦别过脸不跟康德对视是她出于目前自身立场上所能做的最大反抗,而她的身体已经随着药力的发作而越发滚烫,诸如“想要肉棒,谁的都可以”,“想被男人操,骚屄太痒了”,“谁来都好,来狠狠地蹂躏我这个淫荡的女奴”之类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现,

  “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你,美丽的莎伦夫人。”老人说着把沾到手上的爱液抹回到莎伦的豪乳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拽向双人大床。

  莎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随着老人的忽然猛地一扯,重心不稳的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全身梳妆镜,康德那双开始出现老人斑的大手绕过女奴圆润的肩头,挑开紧贴着肌肤的抹胸,将被黑纱包裹的硕大乳球握于掌心,

  在对面的镜子里,一个身材高挑又健美强悍的战奴安坐在床边,在老人怀中温顺得如同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瓷娃娃。

  “不要……”条件反射想要反抗的莎伦刚抬起手臂,又被自己重新放下,可因药力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开始在老人对胸乳的爱抚揉搓中产生快感,几乎透明的薄纱根本阻挡不住充血变硬并挺起来的乳头,她此时俏脸上欲反抗而不敢的为难表情让老人乐在其中。

  “怎么样?我的按摩手法与跟总督阁下相比,谁更厉害?”

  “贱,贱奴不知道……呀……嗯……”拒绝回答的莎伦很快从檀口中发出甜美的呻吟。

  康德子爵也未在这种涉及男人某种奇怪自尊和挑战女奴的阶级道德的问题上太过为难莎伦,享受够了这对美妙的乳球后,想进入正戏的老人按着莎伦的裸肩用力一推……

  “呀……主人……贱奴……嗯啊……”放弃抵抗的战奴直接仰躺在床上,随即见到对方翻身骑在自己的蛮腰上,接着她仍垂在床外的双腿被老人的双手抓住脚踝撩起,然后往她的裸肩压下来。

  “等、等一下……贱奴还没脱……”对于自身要被康德“对折”这事,莎伦倒是无所谓,作为有着大骑士实力的武技者,这点身体柔韧性和控制力她还是有的,过去家里的两个杰克也没少把她摆成这种姿势。但这种姿势一旦摆好,就是肉棒的插入了,可她身上还穿着舞娘服啊。

  “别脱,扯开衣服让你的骚屄露出来就好了。”不料老人出声叫停了莎伦想要解开丁字裤绑绳的动作,她只好把双手伸向胯下,把盖住私处那里的布料扯到一边,让蜜穴暴露出来,然后掰开肥厚的蜜唇,它们保护粉嫩肉洞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样的安排没让她感到什么奇怪,毕竟男人的性癖各有各的奇怪,例如老杰克以前就很喜欢让她穿着正统的炎夏式女骑士甲,然后只摘去胸甲和护胯,再撩起她的一条腿来操,假装刚刚在战场上俘虏了她,来不及完全解除她的武装就开始“用餐”。

  这时老人已经将莎伦的两条黑丝美腿压到她的裸肩上,饱满肥厚的骚屄失去最后一点私密正对着天花板,随后他俯身压下,直到莎伦胸前的两团豪乳上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而被压成两滩扁扁又往外侧溢出的乳饼。

  “主人,你有点重……嗯啊……”抗议的话语刚跃出檀口,老人的胯间巨物就捅进了莎伦的骚屄,然后向她花径的最深处凶猛地突刺,重砸在她软嫩的花心上。

  非心爱之人的肉棒闯入蜜穴,虽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厌恶之情,可因药力升起的空虚感却被一切而空,花径被强行撑大数圈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满足的快感。

  随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一下接一下的猛力突刺,莎伦的心神很快变得荡漾酥软,而她的肉穴也以竭力所能地夹紧这根反复扩张的灼热异物,褶皱之间不停地向外分泌淫骚的爱液,好让对方的反复进出更加顺畅。

  老人的肉棒在莎伦的蜜穴内进进出出,龟头的冠状突起不断地把她的爱液从花径内刮出,然后以两人的结合部为中心溅出一片半径不小的水渍区域。

  “哦……厉害……啊……咿……主人……喔呵……好厉害……”因巨物冲击产生的快感让莎伦不由自主地发出欢愉的呻吟,甚至让她心中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首卖日换个主人好像也没那么坏。

  “跟总督阁下相比,我和他谁更强?”看着曾经的总督夫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康德子爵不禁问出许多男人面对新女奴都爱问的那个问题。

  “主、主人……呀……主人更强……嗯啊……强啊……”莎伦喊出发自真心的答案,毕竟老杰克在五年前已经在诅咒的侵蚀下哪怕能立起来也像蘑菇一样软,而小杰克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越发粗壮,可距离成长至完全体还得等到他二十岁之后,这五年内,对于不愿找别的男人又不喜欢使用玩具的她来说,真是一段欲望得不到完全满足的艰难时间。

  “真是懂事啊,夫人。”莎伦的真话被老人当作了女奴逢场作戏的礼貌辞令,但他也就笑了笑,继续埋头苦干。

  “啊……好棒……哦……好舒服……嗯啊……等、等一下……呜啊……胸脯……呃……贱奴的胸脯……啊……又涨又痒……”饱受到挤压的两颗豪乳传来了奇异的涨痒感,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的莎伦对这种涨痒感并不陌生:这是生完孩子,乳房分泌奶水的胀疼

  可是她又没有怀孕,哪来的奶水?

  “夫人,你忘记自己喝过的药吗?”仿佛是看出了莎伦俏脸上的疑惑,老人两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同时发力,撑起自己的身体。“那是我研发的一种炼金药剂,它的作用不止是让女奴发情,还能调动经产妇的生理,让她们更容易受孕。”

  随着挤压的消失,莎伦的两颗豪乳马上在惊人的弹性下恢复原状,但它们此时像是漏了个小孔的水球一样从乳头上噗滋噗滋地向外冒出甘甜的乳汁,很快把她胸脯以及身下的床单弄得混辘辘的。

  “贱、贱奴……啊……要怀上……呀……孩子……吗?”莎伦忽然恐惧起来了,也不知道因为听说了自己吃下了那些药丸的效果,还是自己要怀上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可是理性上她又清楚得为康德子爵生下一个孩子,甚至必须是一个男孩,她在这个新家里才有充足的保障。

  “只要你收下我的种子,做好准备好吧,夫人,用你的骚屄全部接下来!”

  无奈的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抗,之前服食的药剂、老人持续的耕耘和自身对极致快感的渴求,都将她应有的力量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明明身躯比康德更加壮硕有力,可在对方的压迫下如同一只小小的金丝雀那样没半点挣扎反抗的余地。

  “咿呀……不、不要……喔呵……主人……嗯啊……贱奴……呜啊……还没……呃……没准备好……”如潮如浪的快浪洪流几乎把莎伦的理智全部冲垮,碧绿如玉的美眸也在迷离的目光中逐渐朝上翻去,健美的娇躯已经彻底放松,等候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恩赐,饱满的豪乳受到药效和欲望的双重刺激下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分泌的乳汁更多也更加浓稠,被男人的腰腿挤压而不得不朝着天花板抬起的胯部在抽搐颤抖自发地向上挺动,配合男人对自己蜜穴的冲刺捣鼓,只有仍受自己控制的檀口吐出拒绝的话语,作为自己仅有的抵抗。

  “啊、要射了,射了啊!”

  “呜啊啊……唔唔唔唔!”

  随着高潮的临近,老人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当滚烫的生命之种从肉棒深处彻底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他彻底松开对莎伦的两条大腿的控制,转而捧起她的螓首上,强迫她躲闪的俏脸与自己的四目相对,然后对着那也因高潮而发出高亢淫叫的檀口深深一吻,顺道把她吵人的浪叫堵在她的咽喉内。

  被主人强吻的莎伦无可奈何地任由对方吮吸着自己的丁香小舌,保卫着子宫的花心已经完全敞开大门,放任着卡在门口的肉棒把从子孙袋释放的种子白流浇灌进这孕育新生命的殿堂,而紧窄的花径更是化作莎伦的第二小张,对这捣鼓自己许久的棍状物拼命地吮吸裹紧,仿佛不把子孙袋最后的一滴种子都榨出来就绝不罢休。

  这些下半身内发生的互动与交锋,马上转变成远超今晚之前全部快感总和的快美浪潮,沿着脊椎抵达莎伦的大脑后,终于彻底冲垮了她仅余的理性,把她变成一只屈服于本能支配的母畜,主动伸出四肢紧紧地搂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舍不得分离,当初的不情愿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男女贴身肉搏的动静已然全部消失,恢复安静的卧室内只响起人在剧烈运动之后难免出现的粗重呼吸声。

  瘫软在大床上的两具肉体中,率先恢复过来的是康德,毕竟男性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比女性更有优势,而躺在他身侧的莎伦已经闭上美眸,发出轻柔的鼾声,似乎是因高潮极乐后睡过去了。

  这就是女神眷顾吧……老人伸出手轻抚莎伦那被香汗打湿的金丝美发如此想着。他派书奴去女王港收集履行首卖日的女奴回来,可没想到刚好能遇上莎伦在履行首卖日,并且顺利把她买下,没有莫大的幸运哪能遇到这种得满足好几个巧合的机缘。

  第二章

  “嗯……”当莎伦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发现一缕晨光已经从窗帘之间没完全拉上的缝隙中钻进室内,射在盖住她娇躯的毯子上。

  稍微转过俏脸去查看枕边人,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窃笑正注视着自己的苍老脸庞而非杰克那熟悉又英俊的脸。这吓得她差点从床单弹起,然后跳往墙角摆出防御架势。

  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因刚醒来而变得迟钝的大脑紧急让她醒起眼前的老人是她的新主人康德。

  于是战奴檀口轻张,吐出温柔但亲近不足的问候:“早安,主人。”

  “不错,莎伦夫人。”老人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抚莎伦因睡眠而被弄乱的蓬松金发,“你刚才的表情吓得我以为你会一拳打到我脸上。”

  呃,真被你说中了……莎伦心中苦笑,想要起身下床,若非主人允许,女奴是不能在主人醒来后继续赖床的,而她又不是康德的奴妻奴妾,更没理由继续呆在床上。

  “不用着急起床。”康德见莎伦要起身,一把拉住她的藕臂,“给我来个早安咬。”

  莎伦扭头看向床尾,应该是康德的胯部位置处的毯子被顶出一座高耸的山峰。

  唉,为什么杰克就没有这么好的身体……莎伦心中带着些许无奈,应了一声“遵命”便钻进被窝,爬向床尾。

  她很快在被窝里找到了将毯子高高顶起成山峰的巨物,借着些许透入被窝里的光线,她清楚地看见上面沾着昨晚两人负距离搏斗后留下已经变干的精斑与爱液水渍。

  按照过去给丈夫进行早安咬的习惯,莎伦一手握住巨物的根部,张开檀口正欲吞入这根温度烫手的东西时,一股意想不到的羞怯之情涌上她的心头上。

  该、该死的,我、我一定要用嘴来尝这根东西吗?

  作为一个履行了首卖日的资深女奴,莎伦不应该会抗拒男人怼到面前的肉棒,尤其是这根肉棒还属于拥有她的主人,可她一时之间就真的下不了口。

  在内心纠结中回想过往,她愕然发现自己只品尝过两个杰克和驯奴学院的调教师的肉棒。

  “怎么啦,夫人?我的命令让你感到为难了?”老人的声音从被窝外传来,随后莎伦感觉到自己肥嫩的大屁股被用力拍打了两下,“看来你有必要加强一下你我关系的认识呢。”

  话音刚落,莎伦马上感觉到自己的骚屄被两根手指戳入并被抠挖着花径的内壁——由于她是翻转身子爬进被窝的,导致她蛮腰以下的部分都暴露在康德的面前。

  “呀……别,主人……贱奴马上就做……”尽管心中仍不太情愿,但老人的这番“催促”效果极佳,让莎伦立刻把羞怯感抛于脑后,将残留着昨晚“交战痕迹”的肉体吞入檀口。

  “唔……唔……唔……”老人的胯间巨物再次将莎伦的檀口塞得满满当当,顿时她嘴里充斥着浓厚的雄性味道,还有几分想要呕吐的冲动。但好歹也是为奴时长高达十几年的资深女奴了,强忍着不适感的莎伦还算很快地用自己的两片艳唇与柔舌把老人的肉棒清理干净。

  “咳咳……主人,贱奴完成了……”

  “嗯,不错,夫人就回房去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找你的。”老人满意地捏了一下莎伦的俏脸,然后注视着这位曾经的总督夫人摇摇晃晃地离开卧室。

  只有奴隶三件套的莎伦刚踏出康德子爵的卧室,就遇见昨天被分配给她的那个床奴侍女,对方坐在走廊上供来往行人累了可以歇歇脚的矮长凳上。见到她一出来,这侍女随即迎了上来并张开手中本来叠好的床单,披到莎伦赤裸的娇躯上:“夫人辛苦了。”

  “谢谢。”莎伦习惯性的道了声谢,“你等在这里是主人的命令吗?”

  “这是贱奴的自作主张,夫人觉得贱奴在多管闲事吗?”侍女有点畏惧地看了看莎伦俏脸上的表情,随即低下螓首摆出一副俨然犯错过等待责罚的样子。

  “没这回事,贱奴很感激你来接我,回房间的路还不太认得。”

  两个女奴沿着昨晚来时的路线往这幢建筑物的下层走去。路上偶尔的女奴又用昨天莎伦上楼时羡慕嫉妒恨皆有的视线对她行注目礼。

  回到分配给自己房间的莎伦和贴身侍女一起放水准备洗澡,原因是她觉得自己“脏了”。

  就像昨天侍寝前的沐浴清洁一样,在婉拒了侍女的搓澡服务后,对方便出去为她张罗早餐了。

  等她洗好出浴,换上了崭新的丝绸比基尼后,侍女又推着一辆餐车回来,上面是由热牛奶,煮鸡蛋和夹有煎培根与菜叶子的面包组成的丰盛饭菜,而且份量哪怕以一个战奴的胃口也有些过多了。

  “你也吃点。”莎伦拿一份面包的同时,也将另一份递给侍女。

  “夫人,这是你的早餐,贱奴晚点会去仆人食堂那里吃的。”面对莎伦的善意,侍女有惶恐,并未接过。

  “不要紧,贱奴可吃不了这么多。”仗着过去武艺锻炼练出来的过人力量,莎伦硬把侍女也按坐在沙发上,与自己并排而坐,面包也硬塞进她手中。“昨天刚到这里,脑子还乱哄哄的,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贱奴叫莎伦@史塔克。”

  “回夫人,贱奴叫唐娜。”意识到反抗不了的侍女终于拿过面包吃了起来,乌黑的美皮眸中流露着惶恐与感激并存的光芒。

  “那么,以后贱奴就靠你照顾啦。”莎伦总算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新家里争取到第一个目前不太牢靠的盟友。

  吃完早餐,莎伦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打转,康德子爵没给她新命令,宅邸里的管家也没给她分派任何工作。

  在快要让她爆炸的无聊中迎来了午饭时间,唐娜又一次推车送餐回房,同时带来了一条消息:一个名叫叶卡莲,跟莎伦一起因履行首卖日而被买回来的女奴被康德子爵指定为今晚的侍寝女奴,据说这女奴也跟莎伦昨天一样被送了一个应该装有情趣内衣的盒子。

  听见到这消息,明明不想为康德子爵生孩子的莎伦心中却有一阵莫明其妙的失落感。

  等下午时分,不想呆在房间里她无所事事的主动去寻找宅邸内的练武室——一位贵族的宅邸里,哪怕主人并不是个武技者,也必定有让自己的卫队进行训练的地方。

  等她带着唐娜来到练武室,正在这里轮班训练的战奴们看见她巨乳上的剑盾纹身,不仅没试图赶走她,还略带挑衅地邀请她来场实战较量,想试试这位阴埠上有着金狮名号的前女骑士的成色。

  面对这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展开,莎伦在唐娜担忧的目光中接过一把木剑,连护具都不穿就走向第一位挑战者。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位倒在地上的战奴举起纤手冲缓步逼近自己的金发倩影大叫道:“停,贱奴认输了,姐姐的确很强。”

  “谢谢,你也打得不错。”香汗淋漓的莎伦随意丢开手中的木剑,伸手把倒在地上的手下败将拉起。随后练武室内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位刚到子爵府邸两天不到的战奴成功征服了康德身边的卫队。

  “真厉害,以她的能力,连我们的卫队队长都比不过。”

  “何止这样,贱奴看,锻炉城的城卫部队指挥官都能换人了。”

  “子爵阁下只把她当生育工具也太大材小用了。”

  “贱奴可不赞同你的这话,现在府里可没有小主人,子爵阁下万一生不出儿子,又蒙女神宠召了,我们就麻烦大了,谁知道哪位子爵阁下的亲戚来继承我们,又会对我们有什么安排。”

  “说得也是呢,唉,女奴最重要的能力始终不是智慧和力量,而是能不能为主人生个儿子。”

  听着这些关于自己的讨论,刚刚享受完畅快淋漓的武艺切磋的莎伦顿时心情一落千丈,丢开木剑的右手甚至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

  随后数天的时间里,康德子爵似乎把莎伦给忘记了,只把另外十一个跟莎伦因履行首卖日而被买下的熟妇女奴挨个叫去侍寝。

  好吧,看来他在把所有最有希望生下儿子的女人都轮过一遍之前是不会想起我的……抱着这想法的莎伦又耐心地等待康德子爵的侍寝命令,而她在府邸里的待遇也跟子爵的奴妾一样,除了不能走出宅邸,不许碰真剑真甲之外,她几乎是完全自由的,也没有需要她做的工作。

  她一天的时间几乎就是吃够了就去玩(图书室里看书或练武室里锻炼),玩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这种对于别人来说无比幸福的米虫生活,却让她越发感到焦虑,直到子爵把包括她在内十一个屁股上有黑心图案的女人都轮过一遍,应该是再叫她去侍寝开启新一轮循环时,唐娜在为她送来晚餐的同时,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主人已经让南妮准备今晚侍寝了。”

  “南妮是谁?”

  “您初来这里为主人侍寝后,第二天被主人叫去侍寝的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奴,她是跟您一起来到这里的十二人之一。”

  “什么?”惊讶不已的莎伦差点把手中的餐叉都拿不稳,一股未曾体验过的奇怪恐惧感紧缠在她心头:难道自己在康德眼中失去了魅力,要被打入冷宫吗?

  毕竟哪怕莎伦已经为奴十五载,可她的丈夫兼主人老杰克不仅把所有想把女儿录孙女和妹妹嫁给他当奴妾的联盟贵族拒诸门外,还完全不碰家里的任何一个女奴,换来了一个含金量和讥讽度都极高的“专一的”的外号。

  因此莎伦直到这时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女奴面对后宫争宠可能落选的危机感。

  “该死,我得做点什么!”情绪上头的外来奴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措辞出现了错漏。

  “可是主人没有的侍寝命令,我们又能怎么办?”唐娜也在着急,现在她也算是莎伦这边的人,要是莎伦得宠被康德纳为奴妾,那么她也能得到提携,地位变得比一般的床奴侍女要高。

  “山不过来,我自往山去。”莎伦念出一段基尔德人的谚语,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晚饭,洗了澡,又给自己的熔金美发涂了香油后,莎伦换上一套纯洁比基尼就推门而出,让唐娜见状连忙询问:“夫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去求见我们的主人。”

  “咦?可是主人没让您今晚侍寝啊?”唐娜吃了一惊。

  “不需要,贱奴只是去求见,不是要侍寝。”莎伦玩起了文字游戏。

  “那,这,可能会惹得主人生气的啊?”唐娜也慌了,如今她和莎伦是一损俱损的状态,真的怕莎伦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毕竟这宅邸内盯着莎伦的人不止有嫉妒她的侍女,还有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的子爵妻妾们。

  “放心吧,贱奴有分寸的,不会让主人生气。”莎伦说完关上房门,直上楼梯。

  当莎伦越来越接近主楼四层康德子爵的专属卧室时,她忽然感到这真是荒谬。自己作为炎夏帝国有着金狮名号的女骑士,戴奥亚尔岛的总督夫人,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像一个妓女一样把自己洗干净打扮好,然后自己送上门去卖弄风骚,勾引男人,只为了从别的女人那里夺回他的心?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可笑了。

  当莎伦终于来到第四层,已经见走廊另一头的红木双合门时,她为自己找到了说得过去的理由:生存!她不再是炎夏帝国的女骑士,老杰克的奴妻和总督夫人,只是一个被康德子爵拥有的普通女奴,她得做点什么巩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守在房门的战奴见她远远走来,主动扭头对她行注目礼,直到双方距离不足几米时才打起招呼:“莎伦夫人,晚上好,您有事找子爵阁下吗?”

  “贱奴……算是来找他的吧。”莎伦回答道。

  “那可太不巧了,阁下他正忙着呢,请回吧。”这个战奴是在练武室不打不相识的卫队战奴之一,在她指点了关于剑术上的要点和错误后,对方对她也越发尊敬,只是这种尊敬还不足放任她闯入康德的卧室。

  “贱奴……”莎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对方放自己过去。这时走廊外的她们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独特的浪叫声。

  那声音婉约温柔,丝滑细腻,勾人魂魄。就连这两个战奴也禁不住一阵失神。

  “您听,阁下可是真的忙,打扰到他可没有我们好果子吃。”

  “好吧。”莎伦也明白对方说的在理。扭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的窗户,便有了新想法。

  几分钟后,翻窗出去的莎伦攀着外墙一步一步挪到康德所在的卧室窗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藏在阴影内后便从窗户往里探望,她看到了令人热血贲张的一幕:老当益壮的康德子爵赤裸着古铜色的肌肤,显露出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强壮肌肉线条,站在床尾疯狂向仰躺在大床上的尤物的翘臀推送着,不时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

  那个承受着老人攻击的女人发出娇媚销魂的呻吟,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床单上,形成醒目的黑白对比,身材比较娇小,有点童颜巨乳的味道。肌肤像象牙一样洁白光滑。嗓音婉约轻柔,十分骚浪,就像一只发春的小猫咪一样。要不是莎伦记得她也是跟自己一同被买下的首卖日十一人之一,真的很难想象外表宛如十五六岁女孩的她,已经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

  “噢……尊敬的主人……哦……您太强了……啊……小母牛受不了……呀……好棒呀!”

  “明明长着张小孩子的脸和身子,叫得可真动听,小骚屄还挺紧的,就是奶子稍小了点,不过这有什么关系?”老人一边挺腰输出,一边评价着眼前的合法萝莉。

  “尊敬的主人……啊……对不起……嗯啊……小母牛没长出……喔……让您满意的奶子……咿……但小骚屄还……啊……不错的……”

  “哦,你这小骚屄,我要射了……啊啊……”

  “啊,啊,啊……好烫好烫……主人的种子好烫咿咿咿咿呀……”也许是子宫受到老人生命之种的灌溉,合法萝莉像是屁股被火烧着似的猛地弹起,一双肉乎乎的小手顿时搭到老人的肩膀上,她顺势攀着老人想要拉高自己去吻向老人饱经沧桑的脸庞,奈何她实在太娇小了,不管怎么攀爬求索,在她的蜜穴与老人的肉棒保持连接的情况下,她能够吻到的只有老人的颈部。

  于是合法萝莉急到眼泪都流了出来,疯狂摇晃小巧可爱的螓首,那头乌黑的秀发飘泻下来,来回甩动着,直到满意地看够了她焦急无助样子的康德最终俯身下来与她相吻才算结束。

  长着一副孩子模样就拼命装嫩的小贱货……莎伦在心中恨恨骂道。她本就不是一个善妒的女奴,但是亲眼看到康德子爵和别的女奴负距离搏斗在一起,她还是莫名感到一丝失落,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失宠的弃妇。

  而卧室内的两人随着拥吻的持续进行,很快跌落回床上,滚成一团。一番亲热之后,老人丢下似乎因高潮而瘫软下来的合法萝莉坐起身来,径直走向窗户。

  就在莎伦疑惑之际,来到窗前的老人啪的一声把窗户推开,然后侧过头看向她藏身的阴影:“莎伦夫人,不进来坐坐吗?还是我打扰你做夜间锻炼了?”

  “啧……”明白自己早被发现的莎伦只好从阴影中现身,然后翻进室内,直到老人关上窗户并笑眯眯地盯着她看的时候,开口道:“贱奴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从你爬到窗外的那一刻起。”老人说着转身走向茶几,娴熟地用火系法术就地烧水煮茶,“好歹我也是统治一城的领主,夫人不会以为我房间的安保措施就只有站在门外的一个战奴吧。”

  “……”莎伦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耸了耸圆润的裸肩,以她的知识与实战经验,的确不会想不到这些对她来说理应属于常识的细节,但她居然在爬窗之前一时没能想起来,说明她当时的思绪已经混乱到丧失了基本判断力的严重地步。

  “来杯热茶暖暖身子?”老人将刚刚泡好的茶汤递给莎伦,后者只好礼貌地接过并抿上一口——虽说戴奥亚尔岛地处赤道,夜晚的气温也就下降到只能算是凉快而远远达不到寒冷的程度,但像壁虎一样攀附在四层楼高的外墙偷看了一场活春宫,也被夜风吹得有点发冷了。

  这温暖的茶汤来得刚刚好。

  而老人也端起一杯热茶坐到沙发上,还对莎伦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如果不是他此时仍一丝不挂,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还沾着尚未干透的爱液和点点白浊,那么康德子爵的绅士做派实在挑不出半点毛病。

  “唔……主人……主人,她是?”刚刚偷看活春宫时听见的销魂美音再度响起,让正要进行夜间茶话的两人一起回头看向双人大床——那个合法萝莉已经醒来,坐起身子指着莎伦。

  不等莎伦有什么反应,老人没端着精瓷茶杯的另一只手对着大床方向抬起,五根手指闪烁舞动几下,一片白雾自指尖喷出,眨眼间便将合法萝莉笼罩,数息之后合法萝莉双眸一闭,又软软躺下,发出轻柔的鼻鼾声。

  “好了,夫人,继续我们的聊天吧。”老人说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慢条斯理,毫不动在乎也不着急。

  莎伦连续几口将杯中茶汤喝完,放下茶杯盯着老人的眼睛问道:“主人,你看贱奴还有机会吗?”

  “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夫人。”老人说完又继续品茶。

  明白过来的莎伦霍然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胸兜,来到老人面前双膝跪地,双手左右各捏住自己的一只巨乳,然后用它们狠狠地夹住康德胯间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接着她双手搓动自己的这两团凝脂,用力挤压与按摩被夹在中间乳沟的肉棒。在这番努力下,老人的软毛虫渐渐发烫膨胀,当那宛如攻城锤般硕大的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时,软毛虫已经变回那根将莎伦操得要死要活的胯间巨物。

  “夫人,干得不错,加油。”老人满意于战奴的主动和胸交侍奉的手艺而用手拍了拍莎伦的头顶以示鼓励。

  我怎么就这么贱呢……莎伦心中抱怨,可搓按自己一对巨乳的手掌反而更加用手挤压了,还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去舔弄面前的龟头,让舌尖为戳进马眼加强挑逗。

  这样的侍奉又持续了一会,当老人身子彻底倚靠在沙发背上,发出舒爽的长叹声时,觉得火候差不多的莎伦停止了侍奉,起身并解开丁字裤,侧身扭动一会,让康德再好好看一遍自己完美曲线的翘臀和一双丰满的巨乳。

  随后她扭动娇躯,将刺有一黑两红共计三个心形纹身的大屁股对着老人,然后又微微叉开修长的大肉腿让他能一睹自己已经渗出银丝水线的湿润肉缝。

  这时莎伦感觉到老人的手掌捏在自己的蛮腰侧,可预想中肉棒跟着顶到自己的蜜穴或翘臀上的触感并没有出现,令她连忙扭过上半身,回望老人一眼——康德子爵暴晓有兴趣地继续捏着她的蛮腰,却仍坐在沙发上不动,明显是在叫她继续主动下去。

  这气得莎伦差点一拳抡到康德的老脸上,但她还是忍住了,重新摆好姿势,双腿分叉得更开,低头看了一下老人的肉棒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女已经微微张开的蜜穴在女骑士自身的体重帮助下轻松吞入事先对准的肉棒,然后莎伦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借力起身再坐下,如此套弄了几下后,她便一边浪叫呻吟一边主动取悦老人的肉棒。

  尽管对于这样自己送上门去并下贱地侍奉对方让莎伦心感厌恶,但花径被肉棒抽插,龟头刮蹭内壁褶皱所带来的充实感,却是令她有种难以拒绝的满足,尤其这负距离的接触所感受到的体温,更是令她仿佛与正在进出自己身体的男人的相连。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三年?五年?还是更久?

  莎伦心中升起了这个奇怪的疑问,但她找不到答案,回忆往昔的她只知道丈夫的身体随着诅咒的侵蚀加深而越发难以变硬持久,导致她渐渐移情于渐渐长大的儿子,最后将儿子看作丈夫的某种代替品,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儿子越来越像她的丈夫,但不到十五岁的孩子再怎么像他的父亲,其身体和关键的第三条腿,始终无法在这时成长至完全体的状态。可是小一号的代用品也总比没有要好不是么。

  毕竟莎伦再怎么在情感上坚守着炎夏女性那种从一而终的忠贞观念,也无法改变她因被魔药改造后的身体所天然产生比一般女性更加强烈的欲望。不想被这种光靠精神压根无法压抑的欲望折磨至发疯,就只能找男人交欢宣泄。

  就这样,放开身心的莎伦开始肆意地呻吟浪叫,蛮腰扭动好让花径更进一步与吞入其中的肉棒产生更多的磨擦,而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每次坐下都会用力研磨挤压身下的男人,为彼此创造更多的快感。

  而康德子爵也终于不像刚开始时那样静静坐着等女奴为自己提供快感,他的双手从莎伦的腋下绕至她前面,张开的手掌各自覆盖住一团本来随着莎伦的起身坐下而抖动不休的凝脂软肉进行揉搓,并挑逗那已经充血变硬的乳头。

  “喔……嗯啊……好棒……啊……顶到了……喔呵……又顶到最里面了……呀……”莎伦的檀口娇吟不绝,全身的健美肌肉也跟着她套弄肉棒的节奏而颤抖不休。

  驭女无数的老人通过肉棒传回来的花径惊人的吸力和颤抖的节奏,明白莎伦快要泻身了,一股胜利者的自豪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毕竟施法者我向来缺乏锻炼而导致体能不佳,而他就是一位很典型的四体不勤的施法者,平时在女奴们进行床第之乐的强悍,更多的是靠炼金药剂和各种增益法术的效果。莎伦的夜访并不在他的预想中,因此满足完合法萝莉后,他在今夜之内其实已经不太干得动了,但是身为主人又岂能在女奴面前承认自己不行呢。

  “夫人,加油。”老人轻声低语的鼓励在耳边响起,已经香汗淋漓的莎伦明白自己可以不用忍耐体内快要爆发的快感,便将最后的力气都汇聚于花径上,随后迎来今夜交欢以来最为猛烈的一次扭腰。

  康德马上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柔舌包裹着狠狠一舔,紧接着莎伦的大屁股重重坐下来,仿佛要将这团美妙的翘臀肥肉压进他体内似的,体内体外都突然快感剧升,都不用他松开精关的控制,承受不住女体肉穴榨取的身体先一步将子孙袋内没能交给合法萝莉的压底种子,在此时一股脑地注入了莎伦的子宫内。

  云雨过后,哪怕是有金狮名号的女骑士都感到疲倦欲死,但一直被挨榨的康德倒还有点余力,他给自己加持上个蛮力术后,把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莎伦抱起,搬到双人大床上,然后自己躺在中间,右手搂住合法萝莉,左手挽着莎伦,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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