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 作者:勤务小兵2 简介:莎伦从履行首卖日到被杰克秘密赎回的前传故事 【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19-20完) 【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17-18) 【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15-16) 【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09-14) 【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05-08) 第一章 锻炉城是一座无论何时都笼罩在一层灰雾中的城市,这要归功于它位于四周一条近乎呈环带分布的富铁矿物,这些铁矿的存在让它变成了一座以冶金业为核心的工业城市,城墙之内林立的熔炉时刻不停地消化着从城墙外众多矿坑送来的矿石,无数烟囱持续地朝天空释放着煤炭燃烧所产生的黑烟,而为了保证熔炉不熄火,这座城市张开名为街道的双臂,将一辆辆从周边城镇出发、装满煤炭的马车拥入红砖与水泥制的胸膛。 不过不是每一辆马车都为锻炼城的冶金业运输燃料和矿石,也有些是为了促进人口流动,尤其是变更了所有权的女奴的流动。例如莎伦坐着的这一辆,昨天在首卖日上被自己儿子杰克出售后,便乘上了那个买下自己的书奴提供的马车,被送往这里觐见自己的新主人。 不止是她,同一个车厢内还有十一个同样履行首卖日而被同一个书奴买下的女奴,莎伦和她们被长长的麻绳串在一起,双臂反捆在身后,旁边还有一个时刻抱着长剑盯着她们的战奴。 这宛如对待重刑犯的措施倒是不难理解。虽然能够参加告别日对于女奴而言是一项特殊荣誉,但不是所有女奴都能接受自己过得好好的,却要突然更换一个新主人,有时会出现在首卖日被儿子出售后,半路潜逃回去的情况,甚至有可能出她的男孩压根不是她的儿子,而是这个女奴与男孩合起来装假举行首卖日,在买家付钱后就马上逃走的诈骗行为。 因此在这些履行首卖日的女奴安定下来,不会从新主人的控制下逃亡之前,都有必要限制她们的活动自由。 车马滚滚前进,穿过大道,经过广场,钻进小巷,最后驶进了一个带有喷水和前庭花园的庄园里。由于运输的女奴不是客人而是主人需要的货物,马车从庄园的主屋建筑门口经过,便驶进一条岔道,来到主屋旁边的马厩前停下。 莎伦和其他一同被买下的女奴们被驱赶下车,随后有力奴过来为她们解开身上捆绑了一路的绳子,稍微活动一下手脚,接着每人被灌喂了一碗米汤恢复一些体力,又被命令在马厩旁边的厕所里不管想不想拉都排空一次肚子里的污物后,就这样全身只有奴隶三件套。 “随贱奴去觐见主人。”买下她们的书奴如此吩咐完,便转身朝主屋建筑的侧门走去,而莎伦等十二个参加首卖日而被买下的女奴只好尾随其后,如果她们不跟着走,也会有战奴在身后推搡驱赶。 十二个屁股上刺有黑心纹身的裸女在主楼的走廊里穿行。红墙白顶,水晶吊灯由黄铜雕架连接于天花板,大理石砖铺砌的地面光滑如镜,赤足踩在上面十分冰凉。 登上楼梯,来到三层的一扇可左右推开、有战奴值守的红漆木门前,领路的书奴与守门的战奴寒暄几句,确认主人在里面后才回头又叮嘱莎伦她们一遍:“康德大人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子爵,你们想要日后在这个庄园里过得好,就别失礼了并给大人一个好印象。” “遵命,姐姐。”莎伦率先低头回应,其他十一个女奴一怔也马上发声表示自己会听话,显然她们之前都来自平民家庭,并不懂贵族家中的礼仪。 书奴轻轻推开厚重的红漆木门,领着莎伦走了进去。房间内铺着从遥远的洛曼斯运来的骆驼毛毯,精美的红木书架上塞满了装订厚皮书,而在这片由木架组成森林中央,是一片空间不大的空地,一张摆放着茶具和果盘的矮脚桌和几张围拢着它的沙发便是这片空地上仅有的家具。 一位可能年过六十的白发老人穿着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倚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神情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典籍。两个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的女奴正在侍奉着他——一个站在沙发后面,用自己那两颗如同哈蜜瓜般大小的硕乳按摩着老人的脑袋,另一个跪在地上也用自己尺寸惊人的豪乳为老人做足部按摩。 真是个懂享受的家伙……莎伦的脑海里下了这样的一个判断,她家里的两个杰克都没想过让她用乳房给他们做按摩。而随着自己的走近,她也终于看清了老人手中那本典籍写在书脊处的书名——《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 这书的内容好像是指导男人怎么让女奴更容易生下儿子……莎伦记得当初自己的丈夫老杰克不顾所有人的劝说和反对,只娶她一个,拒绝纳妾,也不怎么碰家里的其他女奴,这令老公爵担心自己这一脉的史塔克血统因此生不出儿子而绝嗣,就想了许多办法来提升她生下儿子的概率,其中包括提供了一些关于指导克服不孕不育的书籍,这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只是其中之一,她还被老公爵逼着看完《黑色桃心的秘密——你也能做到》和《血与沙——苏丹总能多子多孙的秘密》,直到能够熟记里面的内容。 联想到这个老头子派书奴在外面买下了连自己在内足足十二个能够履行首卖日的女奴,莎伦判断他这么老了,仍苦于膝下无子,对于要个儿子感到无比急切。 当然,不在乎自己的家业和妻妾女儿们被亲戚继承的话,也可以不用追求生个儿子。 “主人,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闲时间,贱奴幸不辱命,这一趟一共购得十个女奴,都是在履行她们自身的首卖日所被出售的。” 听见书奴的话,老人的目光终于从典籍上移开,看向书奴:“你做得不错。”随后他那双略显混浊的茶色眼睛射出的视线越过书奴,从书奴身后的莎伦她们十个女奴身上扫过一遍,“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们的屁股。” 听见这个命令,女奴们顺从地转身,将圆润高翘的大屁股朝向老人,好让他看清自己臀瓣上那个最为重要的黑色心形纹身。 老人那锐利如针的目光从身后传来,让莎伦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在她以为那老人还要欣赏多一会她们的屁股时,就听见他吩咐书奴:“芙蕾娅,你带她们去好好休息,再弄个新的侍寝排班。” “遵命,主人。” 正当莎伦要跟随其他女奴一起离开时,老人又开口道:“对了,莎伦夫人,请留步。” 这话让莎伦猛打一个激灵,她不禁停下脚步,旋身看向老人:“主人,您认识贱奴?” “当然认识。几年前……嗯,应该是五年前,女王港的年末宴会上,我见过你。”老人放下书本,对面前那个正为他做足部按摩的女奴挥手,这个女奴连同站在他身后做脑袋按摩的女奴一同走开,爬到沙发两侧,用连接在沙发脚处的铁链把自己的项圈拴在一起,然后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跪坐在地毯上,摆出全裸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老人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示意莎伦坐下并继续道:“夫人不记得我很正常,当时围在总督阁下的身旁不是岛上的侯爵伯爵,便是来自首都岛的联盟高官,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自然挤不进去,也就没法让你对我有印象了。” “感谢主人的厚爱和礼遇,可现在的贱奴只是您的一件财产罢了。”莎伦也没拒绝,直接坐下,随后看着老子摆弄矮桌上的茶具,倒了一杯红茶放到她面前。 “夫人有这样的自觉,我很高兴,请喝吧,这是炎夏帝国的高级红茶,可是很贵的。”老人说着先拿起他自己前面的那杯茶喝了一大口。“请见谅,在书桌里不喝酒是我的习惯。” “谢谢主人。”莎伦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比起只洒了点盐的米汤,红茶无疑更好喝。“您的书奴买下贱奴似乎并不是需要贱奴的武艺和智慧,您似乎更需要一个更有希望生下儿子的女奴为您生出一个继承人。” “是的,夫人真是目光如炬。”老人指了指被他放下的那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因此我会给予你应有的礼遇,这是我对史塔克家族和总督阁下的敬意,但你要是希望成为我的奴妾,就得做出相应的贡献才行。” 莎伦微微一笑:“例如生个儿子?” “对,我目前的人生指望就这一项了,不管是为了康德家族中我这一系的血脉可以继续传承,还是为了这庄园里许多不想被我那些有继承权的亲戚破坏原有生活的可爱女奴们,我需要一个儿子。”老人郑重点头回应:“如果夫人能够协助我实现这目标就更好了。” 听到这话,虽然已经猜到了康德子爵是什么想法,但莎伦依然不禁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呀,正如老人手中那本书所说的那样,在贸易联盟这个被赎罪女神“赐福”的地方,一个健康的男婴,真的对于许许多多的当地人来说,都是一种如同做梦一般的奢望。只有幸运与虔诚兼具的女奴,才有可能收获这份来自赎罪女神的赠礼。 凭借着史塔克家族的虔诚与莎伦的努力,她有幸得到过一次这份恩典了。但是再来一次?真的可以吗?赎罪女神真的会两次用手心轻抚自己的骚屄吗?(联盟俚语,生下男孩,手背则是女孩) 正当莎伦胡思乱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新主人的盛情时,康德子爵从桌上取过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羊皮纸,对着莎伦摇了摇,让她看清了纸上的赎罪教派的标记。 “我知道夫人也很紧张,但请不用过于担心,我在首都岛的赎罪神殿总部的几个朋友,告诉了我一件事,也许你也会很高兴听到这个事实的。”老人说着把手中的羊皮纸轻轻一抛,这张本应无序飘落到地面的纸居然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的托举下,飘到莎伦的手上。 事已至此,莎伦也只好先看看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而康德子爵继续侃侃而谈:“这是我的朋友们整理过去五十年首都岛的人口出生数据,根据他们的统计,外来奴生下男婴的几率一直比家生奴要高,连续生下男婴的几率更是高出好几倍。所以我对你抱有很强的期待,也希望你对自己有信心。” “这、这样的结论真是让贱奴感到惊讶。”听完老人的这番讲解,也看完了羊皮纸上记录的详尽数据,莎伦对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视达到什么程度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但还是没能解决她目前还是不太愿意想为对方生儿子的心态问题,“但正如书里所说的,只有……” “虔诚与幸运的女奴,才会收到女神的馈赠。”老人熟练地接过了莎伦尚未说完的话语,“夫人可曾经是‘专一的’杰克的奴妻,也是让我们‘专一的’总督阁下没有因为只娶一个女奴而导致绝嗣的奇迹。” “奇迹……么?”莎伦这才确切地意识到自己与老杰克的婚姻有多么特殊又难得。 “那么,夫人,请先去休息梳洗吧,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秉烛夜谈。”康德子爵说完拿起矮桌上的一个摇铃晃了晃,铜制的击锤随着老人手掌的晃动而来回撞击同样是铜制的外壳,却没产生半点声响,倒是门外值守的战奴推门而入。 “大人,贱奴能为您做什么?” “给我这位贵宾准备一个带有独立浴室和厕所的卧室,以及符合一位贵族身份的晚餐,还有为她配一个侍女。”老人对战奴吩咐完,便放下魔法摇铃,重新拿起那本《继承人——来自女神的馈赠》继续阅读。 而莎伦则顺从地跟随战奴走出书房。 半个小时后,莎伦躺在盛满温暖洗澡水的白瓷浴缸内,舒服地伸展着修长的四肢,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围裙和比基尼的床奴侍女往浴缸洒下晒干的花瓣:“夫人,这洗澡水的冷热还满意吗?” “嗯,刚刚好。” “那要加牛奶或酒浆吗?”侍女说着放下手里装满花瓣的藤篮,又两只手各拿起一个陶罐,打开的罐口内飘出酒精与牛奶的芬芳。 “啊,不用了,贱奴不习惯添加这些东西,拿块香皂来就好了。” “遵命。”侍女随后取过一块雪白的香皂,但没有交给莎伦的意思,只站在浴缸旁边,似乎是想为她擦身沐浴。 “给贱奴吧,暂时不需要你了,贱奴不习惯让别人服侍着洗澡。” 侍女就此被赶了出去,自首卖日以来终于可以享受私人独处时间的莎伦一边用香皂擦拭自己仍旧雪白晶莹的肌肤,一边思考今后的生活。 书房内与康德子爵的短暂交涉已经让她获取到不少信息。子爵对自己虽有礼遇,但耐心有限,她要过得更好就得为对方生个儿子,不然连奴妾的名分都得不到。 “好难办啊。”莎伦在感慨中香皂擦过自己的胸脯,在肌肤上留下一层浅浅的泡沫,即使隔着凝脂厚厚的豪乳也能聆听到她加速的心跳。 自从十六年前对老杰克一见钟情,又在生下小杰克并在抚养儿子的过程中渐渐母爱变质后,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 因此一想到康德子爵暗示她今晚要侍寝,她就忍不住心生抗拒。 家生奴就算了,为什么别的外来奴能够一被自己的丈夫或儿子转售,就能够马上开开心心地对新主人投怀送抱呢?难道是她自己接受的调教还不够吗? 莎伦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尤其是她自己要求儿子履行首卖日,结果自己害怕起来换了新主人后的新生活。 “唉,先把自己洗干净吧。”莎伦朴素地觉得侍寝无可避免,干脆先专心洗澡,不管自己是以女奴的身份去面对主人,还是以客人的身份在此作客,都不应该对康德子爵有失体面。 待她洗过澡,换上了合身的丝绸比基尼后,便看那个成为她贴身侍女的床奴推着一辆餐车进来。 “夫人,您的晚餐。”侍女揭开盖住菜肴的铁锅盖,将一份份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小餐桌上:已经切片、一边烤至金黄并掺入了各种坚果的白面包,泡在黑椒酱汁里的七分熟牛排,聚拢在牛排四周吸饱了酱汁的浆果和蘑菇,碗中飘浮着牡蛎肉和海带的海鲜汤,还有一瓶插在冰罐里尚未开封的葡萄酒。 这样的饭菜哪怕用来招待真正的总督夫人都不会有半点问题。莎伦相信另外十一个“同伴”今晚的伙食肯定不会有这么好。 在侍女的服务下吃完这顿自首卖日以来最好的晚餐,莎伦看见侍女从餐车的下层取出一个楠木锦盒,毕恭毕敬地递过来。 “这是管家大人托贱奴转交夫人的,他叮嘱夫人晚点拜访子爵阁下前不要忘记用上里面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莎伦狐疑地接受锦盒,打开盒盖一看,随即里面的东西所震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薄纱躺在盒底,当她伸手抓起这件衣料抖开后,发现是一套分作六件的洛曼斯舞娘服,穿在身上几乎覆盖不了她自身肌肤的雪白,只有抹胸大致是乳头的位置和三角裤的胯间底部各有一块颜色较深的布料遮挡住穿着者的三点要害。 莎伦脱下身上的比基尼后试穿了一下这套舞娘服,不管是长至膝盖的踩脚袜和过肘长的无袖臂袖,还是抹胸与丁字裤,都发现意外地合身,也不知道康德子爵在这么短时间里怎么拿到自己的身材尺寸并赶工出这套情趣衣服。 失去了衣料的遮挡,一个被压在盒底的小瓷瓶暴露了自身的存在。莎伦拔开瓷瓶的软木塞嗅了嗅,一股强烈的药味扑鼻而来——想来也是,叫女奴侍寝之前让她服用一些媚药在这个变态遍地的海岛之国实属正常。 希蒂扭头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又问道:“管家大人有吩咐过贱奴什么时候过去拜访子爵阁下吗?” “没有,夫人。” “……唉。”如同认命一般叹了口气,莎伦乖乖的换好舞娘服并吃下了瓷瓶内的小药丸,让贴身侍女领她去子爵的卧室。 两人在主楼建筑内穿廊过去,沿着通往顶层的楼梯拾级而上,沿途偶遇其他也在这建筑内活动的人,那些年龄尚小的萝莉女奴会蹦蹦跶跶地与领路的侍女打招呼,并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莎伦,可一些容貌看上去二十岁往后以及能够穿着丝绸比基尼或佩戴金银首饰的成熟女人就会用羡慕、嫉妒、甚至敌意的眼神来打量她。 莎伦在心中叹气,明白自己被丈夫保护得太好了,感情专一,不肯纳妾还不愿与家中其他女奴滚床单,让她对于这片阴盛阳衰之地的后宫斗争到底有多惨烈,也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程度,如今亲身体验,便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她们来说,被主人叫去侍寝是一种恩宠啊……正当莎伦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时,忽然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向她问候:“莎伦夫人,您可算来了,主人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哦,是的,贱奴来了。”回到现实的莎伦连忙回礼致意。仔细打量对方,正是那个买下自己并将自己送到这里的书奴芙蕾娅。 她清楚地看见书奴俏脸不正常的满是红晕,本来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一层粉色,紧贴肌肤的丁字裤的胯间位置浸湿了一大片,某种发黄的白色液体污染了天蓝色的布料,乌黑的发丝之间隐隐散发着交欢后的淫秽气味。 啧,康德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仍很好啊……莎伦不禁联想起明明才四十几岁,却因诅咒而衰老到不得不坐上轮椅的老杰克。大概也是因为诅咒导致老杰克的宏伟兵器威力不复,令她对小杰克逐渐移情,最后母爱变质。 “主人,贱奴莎伦@史塔克前来拜访。”莎伦在唱名禀报声中推门而入,换了一套灰色睡袍的康德子爵安坐在沙发上,就跟在书房里遇见他那时一样正捧着一本厚书阅读着。房间四个角落的铜炉飘出缥缥轻烟,一股让人精神爽利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 听见她的声音,老人才放下书籍,抬头看了看她已经换上舞娘服的健美娇躯,赞叹道:“夫人,现在的你比不穿衣服的时候更迷人了,可以为我跳一支舞吗?” “请不要戏弄贱奴,您能看到贱奴的奶子上没有丝带纹身,会跳的舞蹈只有交仪舞。”莎伦这才看见那本书封面上的书名——《让她的肚子鼓起来——女奴受孕攻略》。 “是我失礼了,那么请夫人与我共舞一曲,这应该可以吧?”老人从沙发上站起,踱步朝她走来,右手打了个响指,一颗淡黄色的光粒从指间飞出,在空中无规则飞舞几圈后,在康德握起她的左手,扶住她的右腰侧的一刻,光粒钻进一个摆放在矮桌上的魔法装置后,悠扬的舞曲旋律便自动响起。 康德子爵虽满头白发,可他的身体随着舞曲而动时,莎伦的健美娇躯也随之被他的动作而带动,之前预想着这老家伙不会跳交仪舞而老踩到她的脚板或年老体衰而需要她主动引导的情况并没出现。 杰克的身体要是能保持得这么好就好了,唉,我怎么还在想他呢,我已经是这个老头的女奴了……莎伦带着不着边际的思绪,与眼前的新主人翩翩起舞。 无惊无喜,一曲舞罢,两人分开相隔一米站定。康德子爵脸色如常,嘴角处还有点意犹未尽的笑容,而莎伦已经俏脸泛起一抹红晕,豪乳在逐渐加深的呼吸中起伏越发剧烈——之前吃下的药丸已经被吸收,正发挥药效了,她开始感到花径空虚,渴求肉棒的鞭挞。 “不要心不在焉了夫人,来享受春宵之乐吧,想必你的身体也是这样的。”老人解开睡袍腰间处的绑结,然后肩膀一抖,灰色睡袍径自飘落,露出被布料保护下的肉体。 不是,这骗人的吧?这、这老头子真的是个施法者吗……看见康德那一身堪比二十岁精壮小伙般的腱子肉,莎伦直接怔住了,当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老人胯间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粗莽巨物,如同笔直的旗杆一样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吓得她明明见过不少男人的胯间之物,也被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新买的女奴必须为主人侍寝一夜,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被谁拥有。”康德子爵说着这个海岛之国的一个社会共识,挺着自己的巨物朝莎伦走来,可有着大骑士实力,能靠一己之力砍崩百人战阵的外来奴却畏惧地默默倒退,直到被房间的墙壁堵住去路,随后被老人抓住了纤手。 “不,别……”莎伦孔武有力的藕臂传来的颤抖被康德清楚地感受到,温柔的安慰随即吐出:“别怕,我不知道总督阁下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你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女奴的主人,而且你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老人伸手贴到莎伦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上,然后滑进她的黑丝薄纱丁字裤内,抚摸她那已被渗出的爱液弄得湿哒哒的两片蜜唇,随着手指的轻触爱抚,更多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花径流出。 “呜……”莎伦别过脸不跟康德对视是她出于目前自身立场上所能做的最大反抗,而她的身体已经随着药力的发作而越发滚烫,诸如“想要肉棒,谁的都可以”,“想被男人操,骚屄太痒了”,“谁来都好,来狠狠地蹂躏我这个淫荡的女奴”之类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现, “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你,美丽的莎伦夫人。”老人说着把沾到手上的爱液抹回到莎伦的豪乳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拽向双人大床。 莎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随着老人的忽然猛地一扯,重心不稳的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全身梳妆镜,康德那双开始出现老人斑的大手绕过女奴圆润的肩头,挑开紧贴着肌肤的抹胸,将被黑纱包裹的硕大乳球握于掌心, 在对面的镜子里,一个身材高挑又健美强悍的战奴安坐在床边,在老人怀中温顺得如同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瓷娃娃。 “不要……”条件反射想要反抗的莎伦刚抬起手臂,又被自己重新放下,可因药力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开始在老人对胸乳的爱抚揉搓中产生快感,几乎透明的薄纱根本阻挡不住充血变硬并挺起来的乳头,她此时俏脸上欲反抗而不敢的为难表情让老人乐在其中。 “怎么样?我的按摩手法与跟总督阁下相比,谁更厉害?” “贱,贱奴不知道……呀……嗯……”拒绝回答的莎伦很快从檀口中发出甜美的呻吟。 康德子爵也未在这种涉及男人某种奇怪自尊和挑战女奴的阶级道德的问题上太过为难莎伦,享受够了这对美妙的乳球后,想进入正戏的老人按着莎伦的裸肩用力一推…… “呀……主人……贱奴……嗯啊……”放弃抵抗的战奴直接仰躺在床上,随即见到对方翻身骑在自己的蛮腰上,接着她仍垂在床外的双腿被老人的双手抓住脚踝撩起,然后往她的裸肩压下来。 “等、等一下……贱奴还没脱……”对于自身要被康德“对折”这事,莎伦倒是无所谓,作为有着大骑士实力的武技者,这点身体柔韧性和控制力她还是有的,过去家里的两个杰克也没少把她摆成这种姿势。但这种姿势一旦摆好,就是肉棒的插入了,可她身上还穿着舞娘服啊。 “别脱,扯开衣服让你的骚屄露出来就好了。”不料老人出声叫停了莎伦想要解开丁字裤绑绳的动作,她只好把双手伸向胯下,把盖住私处那里的布料扯到一边,让蜜穴暴露出来,然后掰开肥厚的蜜唇,它们保护粉嫩肉洞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样的安排没让她感到什么奇怪,毕竟男人的性癖各有各的奇怪,例如老杰克以前就很喜欢让她穿着正统的炎夏式女骑士甲,然后只摘去胸甲和护胯,再撩起她的一条腿来操,假装刚刚在战场上俘虏了她,来不及完全解除她的武装就开始“用餐”。 这时老人已经将莎伦的两条黑丝美腿压到她的裸肩上,饱满肥厚的骚屄失去最后一点私密正对着天花板,随后他俯身压下,直到莎伦胸前的两团豪乳上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而被压成两滩扁扁又往外侧溢出的乳饼。 “主人,你有点重……嗯啊……”抗议的话语刚跃出檀口,老人的胯间巨物就捅进了莎伦的骚屄,然后向她花径的最深处凶猛地突刺,重砸在她软嫩的花心上。 非心爱之人的肉棒闯入蜜穴,虽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厌恶之情,可因药力升起的空虚感却被一切而空,花径被强行撑大数圈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满足的快感。 随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一下接一下的猛力突刺,莎伦的心神很快变得荡漾酥软,而她的肉穴也以竭力所能地夹紧这根反复扩张的灼热异物,褶皱之间不停地向外分泌淫骚的爱液,好让对方的反复进出更加顺畅。 老人的肉棒在莎伦的蜜穴内进进出出,龟头的冠状突起不断地把她的爱液从花径内刮出,然后以两人的结合部为中心溅出一片半径不小的水渍区域。 “哦……厉害……啊……咿……主人……喔呵……好厉害……”因巨物冲击产生的快感让莎伦不由自主地发出欢愉的呻吟,甚至让她心中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首卖日换个主人好像也没那么坏。 “跟总督阁下相比,我和他谁更强?”看着曾经的总督夫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康德子爵不禁问出许多男人面对新女奴都爱问的那个问题。 “主、主人……呀……主人更强……嗯啊……强啊……”莎伦喊出发自真心的答案,毕竟老杰克在五年前已经在诅咒的侵蚀下哪怕能立起来也像蘑菇一样软,而小杰克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越发粗壮,可距离成长至完全体还得等到他二十岁之后,这五年内,对于不愿找别的男人又不喜欢使用玩具的她来说,真是一段欲望得不到完全满足的艰难时间。 “真是懂事啊,夫人。”莎伦的真话被老人当作了女奴逢场作戏的礼貌辞令,但他也就笑了笑,继续埋头苦干。 “啊……好棒……哦……好舒服……嗯啊……等、等一下……呜啊……胸脯……呃……贱奴的胸脯……啊……又涨又痒……”饱受到挤压的两颗豪乳传来了奇异的涨痒感,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的莎伦对这种涨痒感并不陌生:这是生完孩子,乳房分泌奶水的胀疼 可是她又没有怀孕,哪来的奶水? “夫人,你忘记自己喝过的药吗?”仿佛是看出了莎伦俏脸上的疑惑,老人两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同时发力,撑起自己的身体。“那是我研发的一种炼金药剂,它的作用不止是让女奴发情,还能调动经产妇的生理,让她们更容易受孕。” 随着挤压的消失,莎伦的两颗豪乳马上在惊人的弹性下恢复原状,但它们此时像是漏了个小孔的水球一样从乳头上噗滋噗滋地向外冒出甘甜的乳汁,很快把她胸脯以及身下的床单弄得混辘辘的。 “贱、贱奴……啊……要怀上……呀……孩子……吗?”莎伦忽然恐惧起来了,也不知道因为听说了自己吃下了那些药丸的效果,还是自己要怀上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可是理性上她又清楚得为康德子爵生下一个孩子,甚至必须是一个男孩,她在这个新家里才有充足的保障。 “只要你收下我的种子,做好准备好吧,夫人,用你的骚屄全部接下来!” 无奈的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抗,之前服食的药剂、老人持续的耕耘和自身对极致快感的渴求,都将她应有的力量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明明身躯比康德更加壮硕有力,可在对方的压迫下如同一只小小的金丝雀那样没半点挣扎反抗的余地。 “咿呀……不、不要……喔呵……主人……嗯啊……贱奴……呜啊……还没……呃……没准备好……”如潮如浪的快浪洪流几乎把莎伦的理智全部冲垮,碧绿如玉的美眸也在迷离的目光中逐渐朝上翻去,健美的娇躯已经彻底放松,等候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恩赐,饱满的豪乳受到药效和欲望的双重刺激下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分泌的乳汁更多也更加浓稠,被男人的腰腿挤压而不得不朝着天花板抬起的胯部在抽搐颤抖自发地向上挺动,配合男人对自己蜜穴的冲刺捣鼓,只有仍受自己控制的檀口吐出拒绝的话语,作为自己仅有的抵抗。 “啊、要射了,射了啊!” “呜啊啊……唔唔唔唔!” 随着高潮的临近,老人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当滚烫的生命之种从肉棒深处彻底喷薄而出的那一刻,他彻底松开对莎伦的两条大腿的控制,转而捧起她的螓首上,强迫她躲闪的俏脸与自己的四目相对,然后对着那也因高潮而发出高亢淫叫的檀口深深一吻,顺道把她吵人的浪叫堵在她的咽喉内。 被主人强吻的莎伦无可奈何地任由对方吮吸着自己的丁香小舌,保卫着子宫的花心已经完全敞开大门,放任着卡在门口的肉棒把从子孙袋释放的种子白流浇灌进这孕育新生命的殿堂,而紧窄的花径更是化作莎伦的第二小张,对这捣鼓自己许久的棍状物拼命地吮吸裹紧,仿佛不把子孙袋最后的一滴种子都榨出来就绝不罢休。 这些下半身内发生的互动与交锋,马上转变成远超今晚之前全部快感总和的快美浪潮,沿着脊椎抵达莎伦的大脑后,终于彻底冲垮了她仅余的理性,把她变成一只屈服于本能支配的母畜,主动伸出四肢紧紧地搂抱住压在身上的男人舍不得分离,当初的不情愿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男女贴身肉搏的动静已然全部消失,恢复安静的卧室内只响起人在剧烈运动之后难免出现的粗重呼吸声。 瘫软在大床上的两具肉体中,率先恢复过来的是康德,毕竟男性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比女性更有优势,而躺在他身侧的莎伦已经闭上美眸,发出轻柔的鼾声,似乎是因高潮极乐后睡过去了。 这就是女神眷顾吧……老人伸出手轻抚莎伦那被香汗打湿的金丝美发如此想着。他派书奴去女王港收集履行首卖日的女奴回来,可没想到刚好能遇上莎伦在履行首卖日,并且顺利把她买下,没有莫大的幸运哪能遇到这种得满足好几个巧合的机缘。 第二章 “嗯……”当莎伦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发现一缕晨光已经从窗帘之间没完全拉上的缝隙中钻进室内,射在盖住她娇躯的毯子上。 稍微转过俏脸去查看枕边人,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窃笑正注视着自己的苍老脸庞而非杰克那熟悉又英俊的脸。这吓得她差点从床单弹起,然后跳往墙角摆出防御架势。 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因刚醒来而变得迟钝的大脑紧急让她醒起眼前的老人是她的新主人康德。 于是战奴檀口轻张,吐出温柔但亲近不足的问候:“早安,主人。” “不错,莎伦夫人。”老人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抚莎伦因睡眠而被弄乱的蓬松金发,“你刚才的表情吓得我以为你会一拳打到我脸上。” 呃,真被你说中了……莎伦心中苦笑,想要起身下床,若非主人允许,女奴是不能在主人醒来后继续赖床的,而她又不是康德的奴妻奴妾,更没理由继续呆在床上。 “不用着急起床。”康德见莎伦要起身,一把拉住她的藕臂,“给我来个早安咬。” 莎伦扭头看向床尾,应该是康德的胯部位置处的毯子被顶出一座高耸的山峰。 唉,为什么杰克就没有这么好的身体……莎伦心中带着些许无奈,应了一声“遵命”便钻进被窝,爬向床尾。 她很快在被窝里找到了将毯子高高顶起成山峰的巨物,借着些许透入被窝里的光线,她清楚地看见上面沾着昨晚两人负距离搏斗后留下已经变干的精斑与爱液水渍。 按照过去给丈夫进行早安咬的习惯,莎伦一手握住巨物的根部,张开檀口正欲吞入这根温度烫手的东西时,一股意想不到的羞怯之情涌上她的心头上。 该、该死的,我、我一定要用嘴来尝这根东西吗? 作为一个履行了首卖日的资深女奴,莎伦不应该会抗拒男人怼到面前的肉棒,尤其是这根肉棒还属于拥有她的主人,可她一时之间就真的下不了口。 在内心纠结中回想过往,她愕然发现自己只品尝过两个杰克和驯奴学院的调教师的肉棒。 “怎么啦,夫人?我的命令让你感到为难了?”老人的声音从被窝外传来,随后莎伦感觉到自己肥嫩的大屁股被用力拍打了两下,“看来你有必要加强一下你我关系的认识呢。” 话音刚落,莎伦马上感觉到自己的骚屄被两根手指戳入并被抠挖着花径的内壁——由于她是翻转身子爬进被窝的,导致她蛮腰以下的部分都暴露在康德的面前。 “呀……别,主人……贱奴马上就做……”尽管心中仍不太情愿,但老人的这番“催促”效果极佳,让莎伦立刻把羞怯感抛于脑后,将残留着昨晚“交战痕迹”的肉体吞入檀口。 “唔……唔……唔……”老人的胯间巨物再次将莎伦的檀口塞得满满当当,顿时她嘴里充斥着浓厚的雄性味道,还有几分想要呕吐的冲动。但好歹也是为奴时长高达十几年的资深女奴了,强忍着不适感的莎伦还算很快地用自己的两片艳唇与柔舌把老人的肉棒清理干净。 “咳咳……主人,贱奴完成了……” “嗯,不错,夫人就回房去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找你的。”老人满意地捏了一下莎伦的俏脸,然后注视着这位曾经的总督夫人摇摇晃晃地离开卧室。 只有奴隶三件套的莎伦刚踏出康德子爵的卧室,就遇见昨天被分配给她的那个床奴侍女,对方坐在走廊上供来往行人累了可以歇歇脚的矮长凳上。见到她一出来,这侍女随即迎了上来并张开手中本来叠好的床单,披到莎伦赤裸的娇躯上:“夫人辛苦了。” “谢谢。”莎伦习惯性的道了声谢,“你等在这里是主人的命令吗?” “这是贱奴的自作主张,夫人觉得贱奴在多管闲事吗?”侍女有点畏惧地看了看莎伦俏脸上的表情,随即低下螓首摆出一副俨然犯错过等待责罚的样子。 “没这回事,贱奴很感激你来接我,回房间的路还不太认得。” 两个女奴沿着昨晚来时的路线往这幢建筑物的下层走去。路上偶尔的女奴又用昨天莎伦上楼时羡慕嫉妒恨皆有的视线对她行注目礼。 回到分配给自己房间的莎伦和贴身侍女一起放水准备洗澡,原因是她觉得自己“脏了”。 就像昨天侍寝前的沐浴清洁一样,在婉拒了侍女的搓澡服务后,对方便出去为她张罗早餐了。 等她洗好出浴,换上了崭新的丝绸比基尼后,侍女又推着一辆餐车回来,上面是由热牛奶,煮鸡蛋和夹有煎培根与菜叶子的面包组成的丰盛饭菜,而且份量哪怕以一个战奴的胃口也有些过多了。 “你也吃点。”莎伦拿一份面包的同时,也将另一份递给侍女。 “夫人,这是你的早餐,贱奴晚点会去仆人食堂那里吃的。”面对莎伦的善意,侍女有惶恐,并未接过。 “不要紧,贱奴可吃不了这么多。”仗着过去武艺锻炼练出来的过人力量,莎伦硬把侍女也按坐在沙发上,与自己并排而坐,面包也硬塞进她手中。“昨天刚到这里,脑子还乱哄哄的,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贱奴叫莎伦@史塔克。” “回夫人,贱奴叫唐娜。”意识到反抗不了的侍女终于拿过面包吃了起来,乌黑的美皮眸中流露着惶恐与感激并存的光芒。 “那么,以后贱奴就靠你照顾啦。”莎伦总算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新家里争取到第一个目前不太牢靠的盟友。 吃完早餐,莎伦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打转,康德子爵没给她新命令,宅邸里的管家也没给她分派任何工作。 在快要让她爆炸的无聊中迎来了午饭时间,唐娜又一次推车送餐回房,同时带来了一条消息:一个名叫叶卡莲,跟莎伦一起因履行首卖日而被买回来的女奴被康德子爵指定为今晚的侍寝女奴,据说这女奴也跟莎伦昨天一样被送了一个应该装有情趣内衣的盒子。 听见到这消息,明明不想为康德子爵生孩子的莎伦心中却有一阵莫明其妙的失落感。 等下午时分,不想呆在房间里她无所事事的主动去寻找宅邸内的练武室——一位贵族的宅邸里,哪怕主人并不是个武技者,也必定有让自己的卫队进行训练的地方。 等她带着唐娜来到练武室,正在这里轮班训练的战奴们看见她巨乳上的剑盾纹身,不仅没试图赶走她,还略带挑衅地邀请她来场实战较量,想试试这位阴埠上有着金狮名号的前女骑士的成色。 面对这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展开,莎伦在唐娜担忧的目光中接过一把木剑,连护具都不穿就走向第一位挑战者。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位倒在地上的战奴举起纤手冲缓步逼近自己的金发倩影大叫道:“停,贱奴认输了,姐姐的确很强。” “谢谢,你也打得不错。”香汗淋漓的莎伦随意丢开手中的木剑,伸手把倒在地上的手下败将拉起。随后练武室内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位刚到子爵府邸两天不到的战奴成功征服了康德身边的卫队。 “真厉害,以她的能力,连我们的卫队队长都比不过。” “何止这样,贱奴看,锻炉城的城卫部队指挥官都能换人了。” “子爵阁下只把她当生育工具也太大材小用了。” “贱奴可不赞同你的这话,现在府里可没有小主人,子爵阁下万一生不出儿子,又蒙女神宠召了,我们就麻烦大了,谁知道哪位子爵阁下的亲戚来继承我们,又会对我们有什么安排。” “说得也是呢,唉,女奴最重要的能力始终不是智慧和力量,而是能不能为主人生个儿子。” 听着这些关于自己的讨论,刚刚享受完畅快淋漓的武艺切磋的莎伦顿时心情一落千丈,丢开木剑的右手甚至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 随后数天的时间里,康德子爵似乎把莎伦给忘记了,只把另外十一个跟莎伦因履行首卖日而被买下的熟妇女奴挨个叫去侍寝。 好吧,看来他在把所有最有希望生下儿子的女人都轮过一遍之前是不会想起我的……抱着这想法的莎伦又耐心地等待康德子爵的侍寝命令,而她在府邸里的待遇也跟子爵的奴妾一样,除了不能走出宅邸,不许碰真剑真甲之外,她几乎是完全自由的,也没有需要她做的工作。 她一天的时间几乎就是吃够了就去玩(图书室里看书或练武室里锻炼),玩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这种对于别人来说无比幸福的米虫生活,却让她越发感到焦虑,直到子爵把包括她在内十一个屁股上有黑心图案的女人都轮过一遍,应该是再叫她去侍寝开启新一轮循环时,唐娜在为她送来晚餐的同时,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主人已经让南妮准备今晚侍寝了。” “南妮是谁?” “您初来这里为主人侍寝后,第二天被主人叫去侍寝的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奴,她是跟您一起来到这里的十二人之一。” “什么?”惊讶不已的莎伦差点把手中的餐叉都拿不稳,一股未曾体验过的奇怪恐惧感紧缠在她心头:难道自己在康德眼中失去了魅力,要被打入冷宫吗? 毕竟哪怕莎伦已经为奴十五载,可她的丈夫兼主人老杰克不仅把所有想把女儿录孙女和妹妹嫁给他当奴妾的联盟贵族拒诸门外,还完全不碰家里的任何一个女奴,换来了一个含金量和讥讽度都极高的“专一的”的外号。 因此莎伦直到这时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女奴面对后宫争宠可能落选的危机感。 “该死,我得做点什么!”情绪上头的外来奴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措辞出现了错漏。 “可是主人没有的侍寝命令,我们又能怎么办?”唐娜也在着急,现在她也算是莎伦这边的人,要是莎伦得宠被康德纳为奴妾,那么她也能得到提携,地位变得比一般的床奴侍女要高。 “山不过来,我自往山去。”莎伦念出一段基尔德人的谚语,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晚饭,洗了澡,又给自己的熔金美发涂了香油后,莎伦换上一套纯洁比基尼就推门而出,让唐娜见状连忙询问:“夫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去求见我们的主人。” “咦?可是主人没让您今晚侍寝啊?”唐娜吃了一惊。 “不需要,贱奴只是去求见,不是要侍寝。”莎伦玩起了文字游戏。 “那,这,可能会惹得主人生气的啊?”唐娜也慌了,如今她和莎伦是一损俱损的状态,真的怕莎伦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毕竟这宅邸内盯着莎伦的人不止有嫉妒她的侍女,还有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的子爵妻妾们。 “放心吧,贱奴有分寸的,不会让主人生气。”莎伦说完关上房门,直上楼梯。 当莎伦越来越接近主楼四层康德子爵的专属卧室时,她忽然感到这真是荒谬。自己作为炎夏帝国有着金狮名号的女骑士,戴奥亚尔岛的总督夫人,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像一个妓女一样把自己洗干净打扮好,然后自己送上门去卖弄风骚,勾引男人,只为了从别的女人那里夺回他的心?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可笑了。 当莎伦终于来到第四层,已经见走廊另一头的红木双合门时,她为自己找到了说得过去的理由:生存!她不再是炎夏帝国的女骑士,老杰克的奴妻和总督夫人,只是一个被康德子爵拥有的普通女奴,她得做点什么巩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守在房门的战奴见她远远走来,主动扭头对她行注目礼,直到双方距离不足几米时才打起招呼:“莎伦夫人,晚上好,您有事找子爵阁下吗?” “贱奴……算是来找他的吧。”莎伦回答道。 “那可太不巧了,阁下他正忙着呢,请回吧。”这个战奴是在练武室不打不相识的卫队战奴之一,在她指点了关于剑术上的要点和错误后,对方对她也越发尊敬,只是这种尊敬还不足放任她闯入康德的卧室。 “贱奴……”莎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对方放自己过去。这时走廊外的她们听到了那种熟悉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独特的浪叫声。 那声音婉约温柔,丝滑细腻,勾人魂魄。就连这两个战奴也禁不住一阵失神。 “您听,阁下可是真的忙,打扰到他可没有我们好果子吃。” “好吧。”莎伦也明白对方说的在理。扭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的窗户,便有了新想法。 几分钟后,翻窗出去的莎伦攀着外墙一步一步挪到康德所在的卧室窗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藏在阴影内后便从窗户往里探望,她看到了令人热血贲张的一幕:老当益壮的康德子爵赤裸着古铜色的肌肤,显露出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强壮肌肉线条,站在床尾疯狂向仰躺在大床上的尤物的翘臀推送着,不时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 那个承受着老人攻击的女人发出娇媚销魂的呻吟,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床单上,形成醒目的黑白对比,身材比较娇小,有点童颜巨乳的味道。肌肤像象牙一样洁白光滑。嗓音婉约轻柔,十分骚浪,就像一只发春的小猫咪一样。要不是莎伦记得她也是跟自己一同被买下的首卖日十一人之一,真的很难想象外表宛如十五六岁女孩的她,已经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 “噢……尊敬的主人……哦……您太强了……啊……小母牛受不了……呀……好棒呀!” “明明长着张小孩子的脸和身子,叫得可真动听,小骚屄还挺紧的,就是奶子稍小了点,不过这有什么关系?”老人一边挺腰输出,一边评价着眼前的合法萝莉。 “尊敬的主人……啊……对不起……嗯啊……小母牛没长出……喔……让您满意的奶子……咿……但小骚屄还……啊……不错的……” “哦,你这小骚屄,我要射了……啊啊……” “啊,啊,啊……好烫好烫……主人的种子好烫咿咿咿咿呀……”也许是子宫受到老人生命之种的灌溉,合法萝莉像是屁股被火烧着似的猛地弹起,一双肉乎乎的小手顿时搭到老人的肩膀上,她顺势攀着老人想要拉高自己去吻向老人饱经沧桑的脸庞,奈何她实在太娇小了,不管怎么攀爬求索,在她的蜜穴与老人的肉棒保持连接的情况下,她能够吻到的只有老人的颈部。 于是合法萝莉急到眼泪都流了出来,疯狂摇晃小巧可爱的螓首,那头乌黑的秀发飘泻下来,来回甩动着,直到满意地看够了她焦急无助样子的康德最终俯身下来与她相吻才算结束。 长着一副孩子模样就拼命装嫩的小贱货……莎伦在心中恨恨骂道。她本就不是一个善妒的女奴,但是亲眼看到康德子爵和别的女奴负距离搏斗在一起,她还是莫名感到一丝失落,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失宠的弃妇。 而卧室内的两人随着拥吻的持续进行,很快跌落回床上,滚成一团。一番亲热之后,老人丢下似乎因高潮而瘫软下来的合法萝莉坐起身来,径直走向窗户。 就在莎伦疑惑之际,来到窗前的老人啪的一声把窗户推开,然后侧过头看向她藏身的阴影:“莎伦夫人,不进来坐坐吗?还是我打扰你做夜间锻炼了?” “啧……”明白自己早被发现的莎伦只好从阴影中现身,然后翻进室内,直到老人关上窗户并笑眯眯地盯着她看的时候,开口道:“贱奴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从你爬到窗外的那一刻起。”老人说着转身走向茶几,娴熟地用火系法术就地烧水煮茶,“好歹我也是统治一城的领主,夫人不会以为我房间的安保措施就只有站在门外的一个战奴吧。” “……”莎伦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耸了耸圆润的裸肩,以她的知识与实战经验,的确不会想不到这些对她来说理应属于常识的细节,但她居然在爬窗之前一时没能想起来,说明她当时的思绪已经混乱到丧失了基本判断力的严重地步。 “来杯热茶暖暖身子?”老人将刚刚泡好的茶汤递给莎伦,后者只好礼貌地接过并抿上一口——虽说戴奥亚尔岛地处赤道,夜晚的气温也就下降到只能算是凉快而远远达不到寒冷的程度,但像壁虎一样攀附在四层楼高的外墙偷看了一场活春宫,也被夜风吹得有点发冷了。 这温暖的茶汤来得刚刚好。 而老人也端起一杯热茶坐到沙发上,还对莎伦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如果不是他此时仍一丝不挂,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还沾着尚未干透的爱液和点点白浊,那么康德子爵的绅士做派实在挑不出半点毛病。 “唔……主人……主人,她是?”刚刚偷看活春宫时听见的销魂美音再度响起,让正要进行夜间茶话的两人一起回头看向双人大床——那个合法萝莉已经醒来,坐起身子指着莎伦。 不等莎伦有什么反应,老人没端着精瓷茶杯的另一只手对着大床方向抬起,五根手指闪烁舞动几下,一片白雾自指尖喷出,眨眼间便将合法萝莉笼罩,数息之后合法萝莉双眸一闭,又软软躺下,发出轻柔的鼻鼾声。 “好了,夫人,继续我们的聊天吧。”老人说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慢条斯理,毫不动在乎也不着急。 莎伦连续几口将杯中茶汤喝完,放下茶杯盯着老人的眼睛问道:“主人,你看贱奴还有机会吗?” “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夫人。”老人说完又继续品茶。 明白过来的莎伦霍然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胸兜,来到老人面前双膝跪地,双手左右各捏住自己的一只巨乳,然后用它们狠狠地夹住康德胯间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接着她双手搓动自己的这两团凝脂,用力挤压与按摩被夹在中间乳沟的肉棒。在这番努力下,老人的软毛虫渐渐发烫膨胀,当那宛如攻城锤般硕大的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时,软毛虫已经变回那根将莎伦操得要死要活的胯间巨物。 “夫人,干得不错,加油。”老人满意于战奴的主动和胸交侍奉的手艺而用手拍了拍莎伦的头顶以示鼓励。 我怎么就这么贱呢……莎伦心中抱怨,可搓按自己一对巨乳的手掌反而更加用手挤压了,还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去舔弄面前的龟头,让舌尖为戳进马眼加强挑逗。 这样的侍奉又持续了一会,当老人身子彻底倚靠在沙发背上,发出舒爽的长叹声时,觉得火候差不多的莎伦停止了侍奉,起身并解开丁字裤,侧身扭动一会,让康德再好好看一遍自己完美曲线的翘臀和一双丰满的巨乳。 随后她扭动娇躯,将刺有一黑两红共计三个心形纹身的大屁股对着老人,然后又微微叉开修长的大肉腿让他能一睹自己已经渗出银丝水线的湿润肉缝。 这时莎伦感觉到老人的手掌捏在自己的蛮腰侧,可预想中肉棒跟着顶到自己的蜜穴或翘臀上的触感并没有出现,令她连忙扭过上半身,回望老人一眼——康德子爵暴晓有兴趣地继续捏着她的蛮腰,却仍坐在沙发上不动,明显是在叫她继续主动下去。 这气得莎伦差点一拳抡到康德的老脸上,但她还是忍住了,重新摆好姿势,双腿分叉得更开,低头看了一下老人的肉棒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女已经微微张开的蜜穴在女骑士自身的体重帮助下轻松吞入事先对准的肉棒,然后莎伦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借力起身再坐下,如此套弄了几下后,她便一边浪叫呻吟一边主动取悦老人的肉棒。 尽管对于这样自己送上门去并下贱地侍奉对方让莎伦心感厌恶,但花径被肉棒抽插,龟头刮蹭内壁褶皱所带来的充实感,却是令她有种难以拒绝的满足,尤其这负距离的接触所感受到的体温,更是令她仿佛与正在进出自己身体的男人的相连。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三年?五年?还是更久? 莎伦心中升起了这个奇怪的疑问,但她找不到答案,回忆往昔的她只知道丈夫的身体随着诅咒的侵蚀加深而越发难以变硬持久,导致她渐渐移情于渐渐长大的儿子,最后将儿子看作丈夫的某种代替品,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儿子越来越像她的丈夫,但不到十五岁的孩子再怎么像他的父亲,其身体和关键的第三条腿,始终无法在这时成长至完全体的状态。可是小一号的代用品也总比没有要好不是么。 毕竟莎伦再怎么在情感上坚守着炎夏女性那种从一而终的忠贞观念,也无法改变她因被魔药改造后的身体所天然产生比一般女性更加强烈的欲望。不想被这种光靠精神压根无法压抑的欲望折磨至发疯,就只能找男人交欢宣泄。 就这样,放开身心的莎伦开始肆意地呻吟浪叫,蛮腰扭动好让花径更进一步与吞入其中的肉棒产生更多的磨擦,而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每次坐下都会用力研磨挤压身下的男人,为彼此创造更多的快感。 而康德子爵也终于不像刚开始时那样静静坐着等女奴为自己提供快感,他的双手从莎伦的腋下绕至她前面,张开的手掌各自覆盖住一团本来随着莎伦的起身坐下而抖动不休的凝脂软肉进行揉搓,并挑逗那已经充血变硬的乳头。 “喔……嗯啊……好棒……啊……顶到了……喔呵……又顶到最里面了……呀……”莎伦的檀口娇吟不绝,全身的健美肌肉也跟着她套弄肉棒的节奏而颤抖不休。 驭女无数的老人通过肉棒传回来的花径惊人的吸力和颤抖的节奏,明白莎伦快要泻身了,一股胜利者的自豪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毕竟施法者我向来缺乏锻炼而导致体能不佳,而他就是一位很典型的四体不勤的施法者,平时在女奴们进行床第之乐的强悍,更多的是靠炼金药剂和各种增益法术的效果。莎伦的夜访并不在他的预想中,因此满足完合法萝莉后,他在今夜之内其实已经不太干得动了,但是身为主人又岂能在女奴面前承认自己不行呢。 “夫人,加油。”老人轻声低语的鼓励在耳边响起,已经香汗淋漓的莎伦明白自己可以不用忍耐体内快要爆发的快感,便将最后的力气都汇聚于花径上,随后迎来今夜交欢以来最为猛烈的一次扭腰。 康德马上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柔舌包裹着狠狠一舔,紧接着莎伦的大屁股重重坐下来,仿佛要将这团美妙的翘臀肥肉压进他体内似的,体内体外都突然快感剧升,都不用他松开精关的控制,承受不住女体肉穴榨取的身体先一步将子孙袋内没能交给合法萝莉的压底种子,在此时一股脑地注入了莎伦的子宫内。 云雨过后,哪怕是有金狮名号的女骑士都感到疲倦欲死,但一直被挨榨的康德倒还有点余力,他给自己加持上个蛮力术后,把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莎伦抱起,搬到双人大床上,然后自己躺在中间,右手搂住合法萝莉,左手挽着莎伦,才沉沉睡去。 第三章 当莎伦睡醒睁开美眸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的隙缝中偷便窜入卧室,映入她眼帘的并非那个年老却精力不减的主人,而是睡在另一侧的那个合法萝莉,那个以左拥右抱之姿搂着她们大被同眠的男人已不见踪影。 “该死,主人去哪了?”莎伦霍的起身,伸手摸了下康德在床上留下的人印,手掌传回的只有冰凉的温度和绸质床单的细腻触感,说明老人很早就离开。作为女奴,主人比自己早起床还浑然不知,算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过失——莎伦首次有了担心自己在康德眼中出现过失,而导致失宠的危机感。 “贱奴也想知道呢。”甜甜糯糯宛如十岁幼童的嗓音从对面传来,莎伦发现那个合法萝莉也醒起了并坐了起来,两个女奴各自挺着两颗宏伟的雪峰坦身相视。“贱奴叫卡丽娅,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呢。” 莎伦没有理会合法萝莉的示好,跳下双人大床捡起昨天脱掉的比基尼穿戴起来,身后响起卡丽娅下床穿衣的动静。 “姐姐,别那么大敌意嘛,主人可不是贱奴从你手上抢走的喔。”卡丽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已经穿好比基尼的莎伦只想快点离开,现在回想昨晚爬窗送屄上门,她都羞得全身肌肤发烫,像是着了火似的。 “姐姐,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这次合法萝莉终于让莎伦停下了走向房门的步伐,旋身回看朝自己走来的卡丽娅。 望着这个身高可能连一米四都没有的娇小女奴环抱双臂,以无比从容的姿态踱步走向自己,莎伦甚至有些想笑——明明那两颗与身材不成比例的硕乳上完全见不到一个与战斗有关的技能纹身,明明要仰起小巧可爱的螓首才能看到莎伦的脸庞,却仿佛被俯视的一方是莎伦而不是她。 莎伦不禁从嘴角挤出一丝轻细的笑声:“团结起来?为什么?” “看来我们伟大的总督阁下真是无愧‘专一’的外号,姐姐肯定没经历过后宫斗争了。”来到莎伦面前站定的卡丽娅也不气恼,笑意盈盈地讲解道:“虽然贱奴不像姐姐,没上过战场,可贱奴可以给姐姐保证,主人的后院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场,只是跟真正的战场所使用的战斗方式不一样罢了,一旦在战斗中落败,能当个普通侍女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姐姐应该不想再被主人转卖到别的地方去吧?” 莎伦算是听明白,眼前的合法萝莉是应该是宫斗高手,可她娇小的身材以及没接受过任何战斗相关的训练,意味着她在需要一些动拳头的情况下很是吃亏,而跟有着金狮名号的极品战奴组成同盟,将会对她的不足之处形成巨大的互补。而莎伦也的确对宫斗一无所知,需要一个“前辈”帮忙并指导自己。 “那么,敌人是谁?另外的十个人?” “怎么可能呢,只要她们不是蠢得离谱,也必然是‘我们’的一部分,在这个新家里,我们得团结起来,面对主人的原配妻妾们的威胁。”卡丽娅螓首侧侧一偏,琥珀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与孩童外貌极其违和的成熟与狡黠,“我们是外来者,想在这个家里立足,唯有主人的恩宠。” 莎伦想了想也马上理解了,“好吧,那么贱奴得做些什么呢?” “想办法让主人对自己更有兴趣,最重要的是给主人生一个儿子。”卡丽娅说着用手掌抚摸自己的小肚子,“现在主人的年龄对于这宅邸里所有的女奴都很危险,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大家。”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书奴看见已经醒来下床的女奴,便吩咐:“你们已经起床啦,赶快出来洗漱,今天有工作要活。” “姐姐,贱奴这就来。”卡丽娅一改刚才的成熟狡黠,用无比符合她这副合法萝莉外貌的天真烂漫语气回答,同时蹦蹦跳跳地跑向对方,仿佛只是长不大的小女孩。 莎伦从管家书奴那里得知,康德子爵今天巡视锻炉堡的外出安排,因此早早起床了,而她自己一如昨天那般自由活动,卡丽娅得去织衣房与其他有针线毛球的侍女一起工作,或补衣缝裤,或织布纺纱,其他的十个同伴也因各自的技能而被安排了相应的工作,主人的优待独属于莎伦一人。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莎伦已经很适合在子爵宅邸的生活,虽说加入了卡丽娅的宫斗同盟,但实际上她们主要的宫斗方式还是在得到侍奉机会的时候,尽力取悦康德子爵,想办法让他对自己产生更多的喜爱与恩宠,并且努力怀上他的孩子。 而预想中的康德子爵的原配们的攻击并没有如期而至,卡丽娅给莎伦的解释是在康德子爵拥有一个儿子之前,整个宅邸内被康德拥有的女奴都是广义上的盟友,尤其是康德的现任奴妻。按照联盟法律,主人死时膝下无嗣,奴妻就要为主人的血脉断绝而赎罪殉葬。而看康德子爵目前的年龄,哪怕他每一夜干女奴的时候都强得堪比三十岁的精壮猛男,但大家认为这样的老人突然有一天睡个午觉,然后再也没醒来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所以奴妻应该是比她们这十二个外来者更焦急主人没儿子的人——除非这个奴妻对丈夫的爱深到早已做好了殉葬的准备并坦然接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莎伦享受着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偶尔在夜晚去给康德子爵侍寝,也没遇到什么宫斗争宠,宅斗争权,整个宅院所有的女奴都为在能够让她们的主人快点有一个继承人而努力着。 但是呢,有时候就像命运女神说过的名言“意外与明天的太阳,哪怕是我也无法预知哪一个先到来”那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总是令人猝不及防。 这一天,莎伦如常地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吃完贴身女仆唐娜送来的早餐,便在宅邸里四处闲逛,但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把守在宅邸各处出入口的战奴翻了一倍,并且禁止所有人进出。 “嘿,早上好啊。”莎伦走过去跟战奴打起招呼,“没想到会看到夜猫子的尤伊居然会在白天值班,是怀念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温暖吗?” “才不是呢。”名叫尤伊说完就打起一个哈欠,又用戴着铁护手的纤手揉揉有点睁不开的美眸,“是大夫人临时改了大宅的守卫轮次,说要双倍岗什么的,不然贱奴已经回房睡大觉了。” “贱奴倒是希望以后可以一直双人站岗,这样有个人陪着聊天,就不会太无聊了。”另一个同样在站岗的战奴接过话头。 “好个头啊,啊唔……好困……昨晚已经站了半夜了,还要再站中午。”尤伊又打一个哈欠,她的疲惫模样让莎伦觉得她扶着长矛站着原地入睡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情况。 “啊?大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啊?难道有人想对子爵大人不轨吗?”莎伦顺着对方的话引导话题转向她关心的部分。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大夫人怎么想的,这里可是康德大宅,整个锻炉城最安全的地方……唔啊,眼皮都要抬不起了。” 得到需要信息的莎伦决定开溜:“呵呵呵,需要贱奴去厨房给姐姐拿一碗热汤提醒醒吗?” “啊,那就太感谢了。” 给尤伊送完说好的热汤,莎伦连忙找来唐娜并吩咐她找别的侍女打听消息,而她自己则去找卡丽娅等十一个“同伴”。 主仆两人一通忙活后,在傍晚回到房间里碰头。 “夫人,情况就是这样了,没人知道大夫人为什么禁止大家进出大宅,只知道命令是今天天还没亮时发布的。” 听完唐娜的陈述,黛眉轻皱的莎伦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认识的侍女当中,有人在今天见过老爷吗?” 唐娜摇摇头。 “那么,今晚轮到谁侍寝?她去了吗?”莎伦又问。 “应该是耶伦妲夫人,她是大人的第五奴妾。”唐娜解释道:“没收到大人的盒子,也没去顶层大人的私房。” 轮到当天要侍寝的女奴会在午饭时间得到一个装有了新衣服的木盒,在晚饭结束后就穿上木盒里的衣服去顶层的子爵私人卧室里侍寝受种。这是老人的性癖,也是这座宅邸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规矩,从未间断过一天。 可就在今天这侍寝活动就中断了,加上大夫人也就是子爵奴妻下令封锁宅邸,禁止出入。这不明摆事有反常必为妖啊。 “难道主人他去世了?”话刚出口,就连莎伦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段时间以来,她在侍寝时的亲身体验,康德子爵真不是一句话老当益壮可以概括的,甚至她觉得因诅咒而早衰的老杰克先比这老头去世更合理。 “不、不会吧?夫人。”唐娜也被吓住了,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从未设想过康德子爵去世的情况。 “贱奴也希望不是,有机会你就想办法打听一下,例如能够进出大人卧室做打扫清洁的侍女,为大人准备饭菜的厨娘,看看她们有没有遇到不寻常的情况。” “贱奴明白了。” 但天色已暗,想串门也要等到明天了,不然在人人回房安睡,空荡荡的走廊上被值守的战奴看见只会招来不必要的怀疑。 于是,一连三天过去,莎伦认为康德子爵应该是去世了:负责专门打扫主楼顶层的侍女已经有三天不允许进入子爵的私人卧室,负责给子爵准备饭菜的厨娘们如常地做饭送饭,但每次盘子被送回厨房都是干干净净的……如果是平民之家,吃完饭的时候餐盘上的汤汁都被舔个干净不奇怪,可是一位习惯享受并生活富裕的贵族,哪怕他因某些原因而很珍惜粮食很节俭,都不可能每一顿饭都吃得如此干净,不留下几块面包碎、半碗汤、只啃了几口就没再动的炸洋葱之类的剩饭剩菜。 可她又能干什么呢? 她现在的身份是属于康德子爵的私有财产,要是强闯大门出去,就会成为逃奴,万一被捉回来必然会被处以极刑。先不说经历了首卖日、拥有权变更后的她以什么理由返回女王港,哪怕她逃出子爵的宅邸,还得想办法逃出锻炉城。 第四天,一支全副武装的战奴冲进了宅邸并迅速替换掉原先守卫各处的战奴,几位或穿华丽法袍或穿精美礼服的男人在神奴和书奴的簇拥下走进了宅邸,并得到子爵奴妻和一众奴妾的迎接,唯独缺少了那个老人的身影。 康德子爵是真的死了……莎伦终于确信自己的推测,因为今天闯进子爵宅邸的不速之客,他们的服饰上都有着康德家族的铁锤锻打铁砧纹章,只不过他们是家族旁支的关系,纹章图案比起身为主家老人的纹章由一把铁锤变为了两把铁锤,与主家以作区分。 随后这帮来继承老人遗产的旁支亲戚就在子爵的奴妻奴妾一同走进了宅邸主楼的迎宾厅,然后闭上门不知谈论什么,莎伦猜测应该是关于她们的待遇问题,尤其是奴妻娜娜因,她不是老人的第三任奴妻,才二十来岁,肯定不愿意在丈夫死后,因“主人膝下无儿之罪”这条奇怪联盟风俗而给丈夫殉葬的,那么在老人突然去世时下令封锁消息和领地的原因就很好解释了:主人无儿而终已成既定事实,那么就要在自己被主人某位亲戚继承之前,争取找个最靠得住的亲戚,为自己开出一个好价钱。 毕竟这个岛国的贵族在继承亲戚的爵位和遗产时,旁支亲属在继承顺位相同的情况下,是遵从先到先得原则的,至于由此引发的争议及会不会让来不及参与继承官司的贵族起兵,打算以武力解决这事,就看岛屿总督和联盟议会想不想管这事了。要知道在大陆诸国,无论种族为何,从来就不缺贵族为了继承权问题而打仗的烂事。 主人去世导致自己的拥有权变更,是很多女奴一辈子都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的罕见事,作为只能等待新主人决定其命运的小女奴,唐娜甚至被吓哭了:“夫、夫人。现在可怎么办啊?”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莎伦说着端起餐车上热气腾腾的牡蛎汤喝上一口,虽说新主人的到来让宅邸内一片混乱,但厨房的厨娘们还在如常地做饭给所有女奴供应餐食。 “啊?”莎伦的淡定把唐娜整不会了。 “你不饿吗?”莎伦说着拿起一块坚果白面包递给小女仆,“我们这些对谁来当新主人这事上插不进手的女奴,除了做好本份,等候新主人的安排,还能做什么么?与其担心新主人是不是难以服侍的暴君,不如填饱肚子吧,主人的奴妻奴妾们比我们更害怕新主人的到来。” 也许是莎伦的分析有足够的说服力,又可能是被前总督夫人的这份淡定所感染,唐娜仍旧忐忑不安,但稍微安静一下跟莎伦一起吃饭,等待命运的安排。 这场因老子爵去世引发的锻炉城权力结构变动的谈判比莎伦的想象中结束得要快,午饭时间一过,迎宾厅的大门重新打开,老人的奴妻娜娜因召集整个宅邸所有女奴到前院的小广场上。等到大家都聚集起来后,一位身穿绯色法袍、胸口别着铁锤锻打铁砧纹章、与老子有五分相似的年轻人站在宅邸主楼大门的高台上,俯视着莎伦等原康德子爵的一众女奴。而娜娜因如同一个侍女一般站在这年轻人右侧靠后半个身位的地方,宛如是对方的贴身侍女。 随后一位身穿礼服、带着绣有贸易联盟国徽——大海孤岛纹章的绶带的礼官拿出一封上面盖着联盟议会封蜡的卷轴,然后对着集合起来的女奴们展开,也不管她们有没有羽毛笔纹身、看不看懂上面的文字,大声宣讲卷轴上的内容:“经过查实,戴奥亚尔岛锻炉城之领主爱德华@康德子爵于三天前蒙带枷女士宠召,已前往欢愉殿堂永享极乐,现由继承顺序上的首位亲属,即爱德华@康德之长侄恩多尔@康德担任领主之位,为国统治锻炉城,守牧其领地上所有臣民!前任子爵全部财产及其相关权利与义务,即日转归恩多尔@康德!” 莎伦和一众女奴听到这里都明白了:旧主人没了,而新主人叫恩多尔。 忽然一个女奴双臂抱在后脑,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柔声媚笑道:“恭迎主人驾临!” 看到她向台上的新主人行了个穿衣版的分穴礼,其他女奴了纷纷跪坐行礼,而没有衣服的母畜母马则用自己的纤纤柔荑掰开骚屄,摆出最正宗的分穴礼。“恭迎主人驾临”的媚笑声很快在前院响成一片,就连原来的子爵夫人娜娜因和老人的奴妾们也下跪行礼,承认新主人的权威。 在旧主已逝、大军压境和总督与联盟议会的权威认证的三重大势之下,不管自己对旧主人有怎样的思念与崇敬,赶紧改弦更张,在新主人那边确立自己的新位置才要紧,没准能趁着这一波洗牌实现一些小跃升。 接着便是各项接收与统计的工作。就跟很多靠着亲戚绝嗣而获得本来不属于自己的爵位的贵族一样,恩多尔不打算全部留用老人宅邸里的女奴,而是更信任他自己带来的班底,留下几个书奴和一位男性家臣来处理莎伦她们这些旧女奴旧母畜,便在娜娜因的带领下开启宅邸同的每一个宝库,仔细查点已经属于他的一切珍宝。 而旧人的整编工作也进行得很快,有丈夫、已经结婚的女奴直接发一笔遣散费让其收拾包袱走人,而由老人直接拥有的女奴和母畜就地扒光衣服捆绑,塞进马车准备送往奴隶市场售卖。仅有小部分战奴和侍女,以及无关紧要的几条母狗母马被留下。 莎伦作为被老人直接拥有的女奴,也自然被捆绑打包塞进了马车。虽说想过反抗,但是反抗之后要怎么办?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位联盟礼官手上的卷轴印有史塔克家族羽蛇纹章,也就是说她的丈夫老杰克是知道老康德子爵的死讯,那么她被再次贩卖会不会是老杰克的授意呢? 在未搞清缘由之前,莎伦决定安静地当个普通女奴,毕竟首卖日才过了不到半年时间,就迎来第二次被贩卖的经历,可不是每个女奴都能体会到的。 随着分流的进行,越来越多被捆绑打包的女奴被塞上,莎伦意外地发现那天首卖日里被老子爵统一买下的十一个同伴又“重聚”在一起。戴上了塞口球的她便主动打起眼语:“不知道这一回我们会不会被同一个主人买下呢?” 曾经想跟她组成同盟的卡丽娅先白了她一眼后以眼语回复:“贱奴真佩服你还能保持好心情,换一次主人就是让观星女士(命运女神的尊名)重投一次骰子,谁知道会投出什么点数?” “你是担心到时候买下我们的新主人对我们不好吗?”一个同伴打着眼语询问。 “不好已经算好了,万一那个叫恩多尔的家伙打算把我们卖进猪场可怎么办?”卡丽娅没好气地瞪这个脑子有点不聪明的同伴一眼。也许是子爵的预备役奴妾本来当得好好的,忽然一下子又要被转卖给未知的主人,她对新子爵毫无敬意,直呼其名而不加敬语。 “不会吧?”另一个同伴有些害怕,就连打出的眼语都有点走形。“我们可是屁股上有黑心又履行过首卖日的女奴啊。” 莎伦解读完这段眼语,也默默地轻点螓首表示认同,并看向卡丽娅,等待这合法萝莉的解释。 卡丽娅的美眸眨动极快,狡黠而清澈的茶色眼瞳透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怨念:“为什么不会?我们对于急着生出继承人的主人才有价值,但对于那个恩多尔,我们是潜在威胁,我们当中要是谁怀了主人的儿子而未发现,将来这儿子生下来,那个恩多尔就得打继承官司,与其将来冒打官司的风险,不如今天就把我们都解决……” “呜呜呜呜……”一阵女奴被堵嘴后发出的呻吟声从外面传来,大家一起扭头朝车厢尾部望去,一个梳着单条麻花辫的银发女奴被两个恩多尔带来的战奴挟着推进车厢。 “你怎么也被卖了?”曾为老康德子爵后宫一员的莎伦一眼认出这女奴是第五奴妾耶伦妲。 耶伦妲一边把塞口球咬得嘎嘎作响一边愤恨地打出眼语:“娜娜因那贱货为了不想给主人殉葬就把我们都卖了!” “怎么回事?”好几个女奴不约而同地打出相同的眼语。 耶伦妲解释道:“娜娜因那母猪不想给主人殉葬就联系了恩多尔,让他抢先在主人另一位侄子贝纳威之前过来完成爵位的继承手续,换取在主人下葬时用另一只母猪代替她。” “这也行?”一个家生奴同伴有点不敢相信。 “现在恩多尔当上子爵,她就把让那家伙帮她将以前跟她有过节的奴妾都处理。”耶伦姮的翠绿色美眸中充满怨毒,看来老人的后宫里平时也没少各种明争暗斗。仿佛要证明耶伦妲所言非虚,又有三个被捆绑堵嘴的赤裸女奴被塞进了马车,莎伦叫不出她们的名字,但也因侍寝轮换而知道她们也是老人的奴妾。 比起娜娜因借恩多尔之手把其他奴妾赶走宅邸,更让莎伦感到惊讶的是娜娜因明明是家生奴,从小在贸易联盟接受着赎罪教派的教导长大,居然想出运用权谋手段来逃避既定的女奴义务,看来家生奴也没她想象中对主人那么忠诚。 又过了一会,一个二十出头的火发绿瞳女奴也被塞进车厢,大家一看,居然是奴妻娜娜因。 耶伦妲带着轻蔑的表情打出一个单词:“活该!” 车上另外几个即将被卖掉的奴妾的俏脸上也相继浮现幸灾乐祸的笑意。其他女奴则露出好奇的目光,莎伦干脆打出眼语询问:“你不是跟新主人谈好条件了吗?” “那该死的家伙说话不算数!”娜娜因也把塞口球咬得咯咯作响。 “起码你不用在葬礼上被埋进主人的坟墓里了……”一个女奴调侃道。 娜娜因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然后打出眼语:“被吃掉和被割脑袋哪个更好些真不好说。” “什么被吃掉?” 这回娜娜因没有回答,垂下螓首不与其他人对视。 这时车厢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然后响起车夫挥鞭赶马的吆喝和马蹄踏地的动静,马车出发了。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一个女奴从墙上的小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顿时花容失色。注意到她这种异常的好几个女奴连忙用眼语询问:“你看到什么了?怎么吓成这样子?” “这……这……这……”那个女奴一连眨动美眸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把想要说的单词打出。 其中一个女奴也起身朝小窗口外眺望,也在瞬间变得无比恐惧,不过比起前者,她倒是能勉强控制住情绪,将看见的东西用眼语告诉其他人:“这是去城外母猪饲养场的路!” “呜?” “唔?” 只要是解读出她的眼语的女奴无不瞪大眼睛,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连莎伦也无可避免地害怕起来。可不等她们挤到小窗口前确认真伪。马车就停下了,随着车厢大门的打开,效忠恩多努的战奴便粗鲁地把她们挨个拽下来,再用一条线绳穿过她们项圈的前环,将她们串起到一起,增加她们万一作出反抗时的难度,毕竟不提莎伦这个阴埠上有名号的极品战奴,她的十一个首卖日同伴和老子爵的奴妾当中也有战奴的。 被拽出车厢的莎伦也很快发现她们已经来到城外,锻炉城的城墙就在她们西面不到半里路的距离上,而她们面前的是一座由原木围墙围起来的庄园,像是小城门楼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块木头招牌,以人族通用文写着“锻炉城母猪饲养场”。 恩多尔那家伙真要赶尽杀绝啊……比起当母猪育肥后被宰杀吃掉的担忧,莎伦更多的是惊讶于新子爵的无耻和狠辣。 可同车的其他女奴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尤其是像娜娜因这样胸脯上有羽毛笔纹身,能够看懂招牌上的文字的女奴,不是吓到两腿一软跪坐在地,就是骚屄失禁,弄得押送的战奴满脸嫌弃。 “别发呆,快走。”战奴抡起没拔出鞘的长剑狠狠地抽打在上离她最近的女奴的翘臀上。 “呜!” “唔呜唔呜唔呜!” “唔唔、唔!” 不想成为别人盘中餐的女奴们拼命晃动螓首,向押送她们的战奴表达拒绝,或者美眸猛眨打出眼语想要交流求饶,得到的只有剑鞘的抽打与耳光,然后被生拖死拽地赶进饲养场里。 被迫跟随大队伍踉跄前行的莎伦四处张望,终于在一片哭哭啼啼的凄惨女奴中找到娜娜因的身影,这位火发绿瞳的奴妻俏脸红肿,显然刚刚被战奴赏了好几个耳光,整个人像是被抽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似的,也不知道她对于自己落得这个下场有什么感想。 这就是贵族的权谋斗争,这就是贵族之间的肮脏算计,不想为丈夫殉葬的娜娜因千算万算,最后沦为一只母猪,嗯,就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摆脱了为丈夫殉葬的结局。 二十多个女奴乌央乌央地被赶进了饲养场的迎宾楼,负责押送的书奴捧出她们的身份契约书,以极快的速度与饲养场的接待员办好出售手续,然后在女奴们绝望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你们这些母猪,今天起就是饲养场的财产啦,贱奴会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制作成可口的母猪香肉和精美的尸娼。”一个饲养场的书奴挥手招来几个力奴,把莎伦她们驱赶到迎宾楼旁边的加工作坊里。 这下子莎伦也有些害怕,在贸易联盟生活了十几年,她是知道这个国家许多城市都有把女奴育肥成母猪再宰杀腌制出售给别人吃的母猪饲养场,也知道有些比较变态的本国男人会吃这种由女奴做成的母猪香肉,可史塔克家族及他们交际圈里的贵族们都比较正常,没有人整点同类相食的烂活。如今她第一次来到母猪饲养场,而且是以萌新母猪的身份来的。 被带进了加工作坊,莎伦的琼鼻顿时被浓郁的血腥味填满,放眼四周,让人宛如置身于屠宰场,排水沟、放血池、切肉台,还有随处可见的、尚未清洗的血迹,只是在那些天花板悬下的挂肉钩上串挂的不是什么动物的尸骸,而是被喂食至丰腴肥美的女体。这种惨烈的场面,哪怕是上过战场砍过人的莎伦被吓得脸色发青,像娜娜因和好些胆子较小的女奴干脆当场吓昏,她们栽倒的娇躯连累绳串上离她们最近的女奴也跟着跌坐在地上的血污之中。几个穿着皮围裙、硕乳上有汤勺纹身的厨奴就在这里把一具具四肢被截短的女尸开膛破肚,掏出内脏,割下头颅,弄得血水横流。 西面的墙边还有一个绞刑台,五头失去了前臂小腿、戴着塞口球的母猪被力奴挥着鞭子驱赶到台上,然后再被悬下的绳子系住奴隶项圈背面的圆环,在绳子的拉升带来的窒息感中不得不慢慢踮高身子,直至用两条圆润但被截短的大肉腿艰难地像身体健全的人那样直立站好,因过度喂食而膨胀到在爬行时拖于地上的两颗硕乳沉重地垂挂在胸前。 莎伦注意到这五头即将被吊死的母猪里,只有三头表情凄苦悲伤,剩下的一头面无表情、麻得形同木偶,另一头却脸露期待,眉宇有兴奋之色,仿佛对于自己即将被吊死宰杀的结局感到欣喜。不过当她的目光移到这头开心母猪的阴埠上时,发现那里刺有一个交叉闪电的纹身,便理解了几分——贸易联盟不乏主动当母马母猪母狗享受刺激的贵族女奴,最后以母猪的身份接受宰杀、以母狗的身份进行退役处决,以母马的身份被制作成本标的事例。 随着一个力奴拉下绞刑台上的控制杆,五头母猪脚下的木板瞬间打开,这五具丰腴雪白的女体顿时失重堕落,然后在绳子的长度极限上猛地拽着被奴隶项圈束缚的粉颈回弹一下,便因颈椎被扯断而安静地悬挂在半空——不对,其中有一头金发母猪没有成功处死,拉扯颈部带来的剧疼让她短小的四肢拼命地舞动着,丰腴的娇躯也在半空摆荡起来。 也许是为了快点结束工作,又可能是给予母猪最后的仁慈,一个力奴走过去,抱住那头该死而未死的母猪,然后用力往下拉拽。在这种“帮助”下,母猪没过一会便双腿一蹬,雪臀停止扭动,终于死去。 看到这个场景,莎伦仿佛看见被加工成母猪的自己正被吊在上面,抖着大屁股在拒绝必然到来的死亡的时候,然后她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子宫直窜大脑,使唤她浑身颤抖起来,虽然没有让她发情,却感到酥软了好一阵子。 力奴们把五头弄死的母猪从绳子上解开,搬到切肉台上,由厨奴来接手下一步处理。而莎伦她们这二十多个新萌母猪也开始进行加工了。 银发的耶伦妲第一个被从队伍里解开拉出来,被一个厨奴用炭条在膝盖和手肘处各划上一条虚线,就抬到肢解台上分别用铁链锁成大字型展开四肢的状态后,便被厨奴抡起杀牛刀沿着虚线切开,鲜血随着刀锋的延伸而从被划开的肌肤底下喷出。 “呜!呜唔!呜唔唔!”在这种没有麻醉也没有止痛的生剁四肢手术下,身为战奴的耶伦妲也疼到发出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俊美的表情因巨大的痛楚而变得扭曲骇人。 在飞溅的血水与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的声音中,厨奴完成了虚线切割,将耶伦妲的四肢与她的身体分离开来。一位刚好赶来的神奴念诵祈词,对着耶伦妲血淋淋的四肢断口各施放一个治疗术,将伤口愈合后,一头崭新的母猪便改造完成了。 随后一个力奴提来一桶水对着肢解台一冲,将耶伦妲身上身下的血迹统统洗去,而她的四肢也如同动物的下水垃圾一般被扫落在地上,接着另一个力奴把耶伦妲抱起,擦干身上的水迹后放入一个大藤篮内,就提着藤篮从另一个大门走出了加工作坊,大概是把这头新母猪送去猪舍吧。 而加工作坊内,卡丽娅作为第二头接受加工改造的母猪被力奴拽到肢解台上交由厨奴加工…… 第四章 母猪饲养场的厨奴和力奴配合默契,等待截肢的萌新母猪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抱上截肢台,然后锁好四肢,随着剁骨大刀的反复重劈下,把她们“多余”的前臂和小腿切除。而这一切手术都是在没有麻醉与昏迷手段下进行的,每一个萌新母猪都疼得剧烈挣扎,凄惨的嚎叫声突破了塞口球的封锁。莎伦看着这些与自己只是点头之交的女奴在截肢台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泛起了同命相连的凄凉感。 二十多个萌新母猪处理起来不算很费时间,很快就轮到莎伦。刚被抬到截肢台上,她还没挣扎就被十几条有力的纤手死死按贴在台面上,看来这些职员女奴在看见她阴埠上的金狮名号和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就非常警惕她可能的暴起发难。 莎伦的几次反抗尝试都被职员女奴们轻易压制——虽然骑士是以强大力量和肉体坚韧著称的武技者,也架不住她稍微一动,那些女奴就扭她的乳头、捏她的阴蒂,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表面满是凸起点的粗大假阳具硬捅她的屄逼,痛得莎伦冷汗直冒浑身发软,直到她认命一般的任由摆布后,厨奴才抡起剁骨大刀劈向她的膝盖和肘关节……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强烈的剧痛让莎伦昏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一个竹篮里,小腿和前臂已经离她而去,只留下伤口愈合后缩短了的四肢,接着一个力奴拎起了竹篮开始搬运她。 由于四肢缩短了的关系,之前捆绑着莎伦的绳子也没有了,但是堵住檀口的塞口球却没摘下,而且四肢传来的余疼尚未消散,也无法让她坐起来查看四周的情况,只能仰望着头顶那部分景色的变化。先是从石砖结构的天花板变成了已经染上暮色的天色,然后是简陋的木梁与捆扎起来的稻草组成的屋顶,最后力奴把竹篮放下,再把她抱出来放到地上。完成搬运母猪工作的力奴转身离去,紧接着莎伦便听见铁栅栏关上并上锁的声音。 我已经是被送进了兽棚的隔间里了吧……莎伦曾经为了了解史塔克家族各处产业而视察过女王港城外的母猪饲养场,知道除非是重罪母猪,不然一般的母猪不管是自愿卖进来的还是被法院宣判有罪后送进来的,都会像牧场里平常饲养的牲畜那里有一个隔间居住睡觉,只不知道室友会是谁,她比较希望是耶伦妲她们,哪怕是把她们害到落得如此境地的娜娜因也可以,毕竟在母猪饲养场里结识新朋友真的太奇怪。 莎伦正想着要坐起来,一张成熟妩媚的俏脸先一步出现在眼前,对方的右耳的耳垂系着一个写有C15编号的木牌,在大蓬自然垂下的乌黑秀发之中,一双茶色的单凤眼俯视着她——对方也戴着塞口球,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说明这头母猪正在微笑,随后她看见母猪的单凤眼开始眨动,打出眼语来:“你好,编号为C21的室友,贱畜叫卡塔琳……你呢?” “莎伦……”莎伦连忙翻身,想用缩短的四肢站起来,没想到断口一接触到坚硬的夯土地面,顿时疼到她重新趴回到地上,只能像一条肉虫子似的蠕动到木板墙再扭动大屁股让自己倚坐在墙上,借天窗洒进来的月光,她这才看清了这个以四肢着地的方式来到她面前的室友大部分容貌。 本来及腰遮臀的黑乌长发如今大半披散在地上,没被这些柔顺黑丝覆盖的地方露出雪白似霜的肌肤,如两座圆润的翘臀如同拔地而起的丘陵一般从尾骨的后方隆起,其中一片臀丘上显眼地刺着六个红心图案,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像熟透的白木瓜似的垂落贴地,并且将刺在左乳上的四个技能纹身——床铺、汤勺、针线毛球和丝带。卡塔琳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一位丰腴熟透的少妇,尽管她那妩媚的俏脸只停留在三十岁出头的程度,但莎伦觉得她的真实年龄已经有四十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刚被切完手脚,不要急着走脚,不然会疼死的。”做完自我介绍的卡塔琳微笑着打出眼语提醒前面的萌新母猪。 “谢谢……”莎伦艰难地打出眼语,挪了挪自己的大屁股,换成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尽管过去也跟杰克父子玩过母狗调教,可她现在才发现把手脚对折起来装成母狗,跟直接切掉变成真正的母猪母狗是不一样的。 “镣铐纹身,有名号……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吗?姐姐告诉你啊,当母猪可好玩……”卡塔琳还没打完眼语,莎伦就打出自己的眼语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不是,我是被人贩卖进来的。” 反正没有第三者在场,手脚又疼得要死,莎伦干脆懒得遵从女奴该有的用语习惯,毕竟眼语里的“我”一词比“贱奴”要短一些,眼皮能少眨几下。 “你的主人居然舍得把你这样的外来奴卖进饲养场?”卡塔琳怔了怔,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你干什么大事把主人惹毛了?” “只因为我是他的叔叔的奴妾……” “贱畜懂了,你的姐妹也是被他卖进来了吗?”身为家生奴的卡塔琳马上在脑海里补完了莎伦没说出来的那部分剧情——主人去世又绝嗣,旁支亲戚过来继承家产,然后把留下的奴妾们贩卖干净,这是贸易联盟内部很常见的做法。有些信仰异端化的岛屿,甚至会把这样成为遗产的奴妾们全部处决或者变成母猪用来大宴亲朋。 毕竟这些奴妾不知道对前主人到底有多少忠诚与思念,作为新主人与其把她们留在身边变成在未来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爆炸的炸弹,还不如把她们“处理”掉。 莎伦螓首轻点,歇息了好一会,疼楚减轻了许多的她也有余力来关心自己以外的事情:“你又是怎么当了母猪的?” “贱畜自己进来的。”卡塔琳笑颜如花,轻松的神态仿佛在说刚刚晚餐的时候我吃一个美味的奶油蛋糕,现在可开心了。 “……”莎伦目瞪口呆,但看见对方眼角下面的小屋纹身也就释然了:家生奴嘛,思维与大陆出身的正常女性有天渊之别,平常的生活过腻了,想当母猪体验刺激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她以前也听说过有些贵族女奴跑去当母马参加比赛,当母狗为主人在狩猎时奔走追捕猎物,当母猪育肥后接受宰杀变成香肉后让主人吃下的逸闻趣事,不过与这种自愿者面对面相谈倒是第一次。 突然一阵腹绞传来,莎伦皱了皱黛眉,马上意识到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便强忍着不适打出眼语询问面前的“老前辈”:“姐姐,请问……我想上厕所,该怎么办?” 平时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是整个隔间实在太小了,除了两堆应该是给母猪当床用的干稻草堆就再无余物,隔间深处倒是有一处由木板墙隔开的小隔间,但哪怕便桶就在里面,可她现在没手指又缺了小腿,要怎么使用? “姐姐教你,你的手脚还在疼吧,先趴下来,屁股朝向里面,慢慢挪过去。” 虽有怀疑,不过莎伦还是听从卡塔琳的指挥,趴到地上慢慢挪动,随即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那两颗引以自豪并且让杰克父子深深着迷的大乳房,成了她这样贴地挪动的障碍,尤其是乳头与夯土地面摩擦时产生的疼感让她吡牙咧嘴。 尽管困难重重,不过在卡塔琳的指导下,莎伦总算把自己挪到隔板的后面,并在这个过程中,卡塔琳不停地用残短的前臂把她那自带波浪的及腰金发拔乱到她面前。 “好,停,现在你扭头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已经凑到水沟边。”解读完卡塔琳刚打出的眼语,莎伦竭力地扭头望向身后,果然在这个小隔间的最深看见一道不怎么宽的石砖小沟,还有两根钉在木板墙上,直挺挺地伸出,让她实在看不懂有什么用途。 “看到了。”莎伦打完眼语后便卡塔琳以眼语回答:“那么妹妹这回是拉大的?还是小的?要是小的,你还得翻个身子,不然洒落到地上,就影响我们的下次使用了,那些打扫猪舍的力奴懒得要死,她们三天才会来一趟。” “……”卡塔琳的眼语内容再次莎伦目瞪口呆,女性天生比男性更严重的洁癖一时让她产生了要不憋住别拉了的念头,可那位室友继续打出眼语:“妹妹,你可得习惯这样上厕所,要是被人发现你随地拉脏东西,可是会被吊起打个半死的。” 上个厕所就这么恶心,为什么那些家生奴还会主动来当母猪啊……欲哭无泪的莎伦内心挣扎许久,还是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在身体自发的运作下,积累在大肠的污物很快就被排出体外,掉进水沟内。 排泄的快意涌上心头,让莎伦感到一阵轻松,可是又一个现实问题开始困扰她:没有手怎么擦屁股? “妹妹,解决了吗?听动静应该解决了吧?”卡塔琳又用眼语询问,这回莎伦羞得脸红耳赤,好像自己回到呀呀学语的幼儿时期,被母亲手把手地教导怎么上厕所——现在的确有一位年长的姐姐在手把手地教自己上厕所就是了。 “解决了,要怎么擦屁股?不会没法擦吧?”莎伦的俏脸上写满了为难。 “刚才你回头看的时候,有看见墙上伸出的两根木棍吧?” 见到莎伦点头确认后,卡塔琳又打出眼语:“上面那根是用来擦屁股的,下面那根是用来擦骚屄的,不要搞错了,相信妹妹也不愿意把那些脏东西粘到骚屄上吧?” “求你了,别再说了。”这下子莎伦彻底泪流满面。 十几分钟后,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抬起大屁股去磨蹭那根木棍把菊穴口擦干净的莎伦瘫在稻草堆上,心如死灰,觉得不如在城堡大院里找个战奴将自己一剑捅死更好,而卡塔琳躺在旁边的另一堆稻草堆上,侧着脸笑眯眯盯着她。 “姐姐,你当了多久母猪了?为什么你好像对我的到来感到很高兴?” “那当然啦,你不觉得当母猪上厕所很麻烦么,没有室友帮忙,很容易弄脏头发,那就太恶心了。”卡塔琳在打眼语的时候,莎伦想起她在挪动身子进小隔间的时候,对方一直在把她的头发从背后拔到身前,毕竟在这个海岛之国上的女性,不管是女奴还是母畜,都会尽可能地留长发,原因无它,皆是这里的男人普遍只喜欢有长头发的女人。“贱畜之前的室友在五天前完成育肥被宰杀了,弄得贱畜上厕所麻烦透了。至于当了多久母猪,应该有十个月了吧,按照进度,贱畜再被饲养两个月就该宰杀了。” “姐姐不害怕吗?” “你是指被制作成香肉吗?不如说是贱畜的期待呢。” “……” “参加告别日能够把脑袋放进万颅塔,永远不腐不烂,但是主人死后下葬的地方却是公民墓园,这不是跟他永远分开了嘛。那么变百母猪香肉后被他吃进肚里,他就会把贱畜化进他体内,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对不起,姐姐,我理解不了这样的想法。” “没关系,想把脑袋送进万颅塔才是大多数女奴的想法,贱畜懂的。” 之后身心俱疲的莎伦闭上美眸睡觉,也不管卡塔琳是不是还在打眼语想跟自己交流。 ================ 次日清晨。 “懒母猪们,起床啦!”猪舍大门被推开的沉重磨擦声与职员女奴的吆喝声一同构成了母猪们的起床铃,莎伦也因此在稻草堆上醒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被截短的四肢已经不疼了,她试着翻身以四肢着地的方式撑起自己,果然能够像一条母狗那样站立起来,接着便学着卡塔琳的样子扭着腰、摆着臀爬到木栅栏门前朝走廊望去。 手拿钥匙串、腰佩皮鞭的职员女奴们从大门一路走来,挨个打开隔间里的木栅栏,将里面的母猪放出来。如果有母猪不愿意出来,就会有一个职员女奴走进用皮鞭爱抚母猪已经被养到变得丰腴肥嫩的娇躯,让她们自愿走出来并加入到往猪舍大门外面跑去的队伍里。 “姐姐,她们赶我们出去想要干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洗澡和吃早饭啦。”卡塔琳用一种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目光打量莎伦,“妹妹是极品战奴,一定做过照料战马和猎犬的工作吧,只不过现在当战马被照料的是我们罢了。” “但是母猪饲养场的存在目的地不是为了处死那些犯下无可饶恕的罪行的女奴吗?”莎伦说出从丈夫那里听来的解释。毕竟贸易联盟的法律中,理论上对男性和女性都是没有死刑的,哪怕是叛国谋逆这样的大罪,也不过是男性被转化,女性罚作重罪母猪,完成育肥后宰杀做成母猪香肉。 所以母猪饲养场其实是一座住满等待行刑的死囚的监狱,只是得益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情,导致这座监狱里的实际住户有相当一部分是自愿进来的,然后这些自愿进来的住户也会在住上一段时间、觉得玩够后由亲人接走出狱。 “道理是这样,可是死刑犯不能卖,但母猪和母猪香肉能卖钱啊,母猪长的肉越多越好,饲养场就赚得多,所以啊,只要母猪顺从听话,别给这里的女奴制造麻烦,母猪就会得到不错的照顾。” 卡塔琳刚打完这一段眼语,她们所在的隔间的栅栏门就被打开了,负责开门的职员盯着她们吩咐一句“去外面吃饭洗澡”,就去开下一个隔间的门。而卡塔琳也不会想要打眼语再说点什么的莎伦,便迈动被截短的四肢朝猪舍大门跑去,别无选择的莎伦也只好跟了上去。 面积快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里覆盖着绿色的草皮,先被放出来的母猪们大多聚集到西边,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花花的、几乎贴在地上蠕动的娇躯,中间点缀着十几个黝黑的墨点。那边的草地上摆放着一排排木板做成的食槽,一些职员女奴把一桶桶冒着热水的糊糊粥倾倒进食槽内,另一些职员女奴给先凑上来的母猪摘下塞口球,让母猪们可以吃东西。而终于不被堵嘴的母猪则高兴地把螓首伸进食槽内大口狂吃。 唉,她们这副样子,已经跟动物没什么两样了吧……莎伦注视着这一幕,心中很是不适。也不知道是由于这些可怜的女奴被驯化母猪的厌恶,还是呆会自己也在食槽里吃糊糊粥,跟这么多母猪间接接吻、交换口水的厌恶。 不过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不适,莎伦还迈开脚步,凭借着作为女骑士锻炼出来的过人力量,挤开了许多挡在她前面的丰腴娇躯,让一个负责给母猪摘塞口球的女奴为自己摘下塞口球,然后来到食槽也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里面半液态的糊糊粥。 这种主要用来给母猪增肥的糊糊粥自然不会有厨奴在意它是否好吃,靠着舍得放盐与豆油,使它不至于难以下咽。莎伦胡吃一气,把肚子填饱后就从食槽前挤回出去,她空出来的位置随即被另一头母猪占据。 尽管这种喂食场面很是壮观,大部分母猪也争先恐后的样子,可莎伦发现糊糊粥的供应似乎是不限量的,而且水分也很充足,靠它填饱肚子,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也就不用额外喝水了。当食槽内的糊糊粥快见底,又仍有母猪等着摘塞口球,就会有职员女奴拎着空了的木桶跑进一幢烟囱里正冒着白烟的建筑——应该是伙房,随后提着已经用糊糊粥装满的木桶出来给食槽添食。 “还发什么呆呢,赶紧过去洗澡啊,现在不洗,你就得脏到明天早晨这时候才有洗的机会了喔。”已经填饱肚子、满嘴汤汁的卡塔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莎伦的身边,由于没了塞口球堵嘴,她直接口吐人言,应该是担心违反母猪的行为守则,而把声音压得很低,被院子里母猪们集体吃饭弄出来的骚动完全掩盖。 同时这头资深母猪用她茶色的美眸朝着院子的东面瞟去——那边是十几个用石砖起一尺高的小围墙围出来的水池,大概是考虑到避免雨水污染的关系,每个水池有木柱支撑的顶篷挡住头上的天空,小围墙也筑有短小的斜坡,方便母猪进出水池。 现在已经有一些吃完早饭的母猪跑了过去,随便选了一个池子翻了进去,消失在石砖小围墙的后面。一些脱了鞋子的职员女奴手里握着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里,不时爬弯俯身用手里的东西给什么东西擦拭清洁,想必就是那些已经进入池里的母猪。这也算给莎伦解惑了关于在没有手指的情况下怎么给自己洗澡的问题。 “还请姐姐带路。”莎伦也懒得打眼语,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一句,就跟着卡塔琳往水池爬去。从昨晚入住猪舍到现在,她裸身爬地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与地面接触的四肢还好说,这是无可避免的肮脏,可是饲养场的女奴又不帮她把长发盘起来,只能随着她爬到哪里,像拖把一样拖过哪里的地面,尤其是刚才在食槽里吃糊糊粥,飞溅的汤汁弄得她满脸都是,连带弄脏了许多正面的发丝,而舌头能自我清洁的区域实在太小了。 跟卡塔琳随便爬进一个水池后,莎伦就干脆放松继续四肢撑地,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趴进水中,让这本来只到她小腿、现在四肢着地也不过没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 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经欢快地在池里打着滚筒翻,好几头先来的母猪也在欢快地戏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凄苦与绝望,甚至弄得在这个池里帮母猪擦身清洁的两个职员女奴也全身湿透都没觉得害怕。 被截短的四肢自然无法独自清洗全身的任务,在水中翻滚几圈后,莎伦游到池边,学着旁边的母猪那样以仅剩的大腿为支撑站起,然后将缺少前臂的胳膊按在水池的围墙上。虽然这个姿势就跟狗狗双足站立趴墙一样,但只有这样她和其他母猪才能维持站立。 看见莎伦摆出来这个姿势,一个刚为一头母猪擦洗完全身的女奴便走到她身后,“乖乖趴好,C21,这就给你擦身子。”随后莎伦就感觉到毛巾和肥皂贴到自己的娇躯上滑动摩擦起来。 过去在总督府里,莎伦不是没有享受过床奴的搓澡侍奉和精油按摩,只花了三天时间就让她从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洗澡,转变到享受这样的侍奉。相比之下,饲养场的职员女奴给她的搓洗也算是尽心,却相当粗鲁,尤其是清洁菊门和蜜穴这两处排泄的地方,甚至把她弄疼了,不过想来也是,母猪又不是人,只要清洁效果好,哪用在意母猪舒不舒服。 很快的,在女奴的大力擦拭下,莎伦粘在身上的污垢随着肥皂湿水后产生的泡沫脱落到池中,恢复了一身清爽的她跟随卡塔琳爬出水池,然后被女奴重新戴上塞口球,剥夺了开口说话的能力。 “妹妹,跟贱畜来。”卡塔琳打完眼语就马上扭过身子朝另一头爬去,没能及时用眼语询问的莎伦只好默默跟在对方屁股后面,毕竟第一次当母猪,有太多事情不懂了。 就这样莎伦跟随卡塔琳爬到与水池区挨着的一个足有两层屋子大小的木头架子,像是建筑工人修筑大型建筑时搭起来的手脚架那般分作一层又一层,一些先洗完澡的母猪已经随着架子的楼梯爬到一些楼层上面,然后懒洋洋地或趴或躺,让自己颜色各异的长发垂到架子悬空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被十几头并排躺卧的母猪占领,导致卡塔琳和莎伦不得不绕开她们。 直到卡塔琳爬到木架子第四层的一处空位,螓首一甩将乌黑的秀发甩到外面任其自然垂下,随后侧躺下来,一边挪动丰腴的娇躯把自己调整至更舒服的姿势,一边冲有些茫然的莎伦打出眼语:“今天运气不错,第四层还有空位,你也躺下来吧,记得先把头发甩到外面,这样会干得快一些,除非你打算整个上午的时间都躺在这里。” 莎伦不明所以地照办了,不过躺下来后她打出眼语询问道:“我们……母猪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把头发晾干啊,妹妹,你千万别告诉贱畜,以前你每次洗澡完后,你的主人都会用火系法术帮你瞬间烘干头发,以至于你完全不知道女人洗头之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把头发弄干,不然贱畜会嫉妒到在明天的洗澡时把你摁在水池底淹死的喔。”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这个大木架就是饲养场给母猪们晾干头发用的?”莎伦俏脸一红,连忙扯谎,在总督府里生活的时候,她每次沐浴结束,都有魔奴专门施展法术为她烘干头发,毕竟跟魔奴的魔力相比,总督夫人的时间更宝贵,她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嫁给杰克之前,自己洗澡后是怎么把头发弄干的。 “对啊,那些职员花给我们挨个洗干净身子已经很不容易,你还指望她们帮忙弄干头发,这待遇是母猪还是贵族千金啊。”卡塔琳打完眼语,随即黛眉舒展,嘴角高翘。莎伦相信如果没有塞口球的妨碍,这头黑发母猪肯定会笑出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木架子上的母猪越来越多,这个简易的建筑如同一个美发展示棚,不同颜色的长长秀发从各层的边缘悬挂出来,若是有一阵风吹过,便如同无数彩锦一般迎风舞动,很是好看。 在这个晾头发的过程中,莎伦并未只躺着睡懒觉,而是在复盘这几天发生了的事情。 锻炼城子爵换人这事在贵族圈肯定算是一件较大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稍微关心一下,不会花太久的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在饲养场里当了母猪,那么很大概率他们会来把自己接走,不必真的被育肥后宰杀成了母猪香肉。 当然她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杰克身上,趁着爬到大木架上的最高层这处母猪能够不被怀疑到达的制高点的机会,也认真地观察整个饲养场的各处,为将来的越狱作准备——用这具残破的身躯进行越狱这主意听着很不靠谱,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没可行性呢,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在这东张西望的过程中,莎伦意外地看到了娜娜因。这位曾经的子爵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威严与体会,被两个职员女奴左右挟着,宛如一头真正的母猪那般双腿离地的被提到半空,没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一边扭动丰满的娇躯、甩动着鲜红色的火发一边大喊大叫:“贱奴是朗格男爵之女,不是什么母猪!快送贱奴去深坑镇,贱奴的父亲会奖赏你们的!” 奈何胳膊拎不过大腿,尤其是缺少了前臂的胳膊。任凭娜娜因哀求、威胁、利诱三种话术轮番演说,女奴们也只用烦嫌的目光看她几眼,就继续提着她往食槽那边拖去,最后把她塞一个只露出脑袋的木箱子里。 被塞进木箱的萌新火发母猪如今只剩下螓首可以活动和说话自由,但没过一会连说话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一个牛角漏斗塞了她嘴里,然后职员女奴拎着装有糊糊粥的木桶往漏斗里倒粥,给她来个强迫喂食。 这时莎伦感觉到有人触碰她的豪乳,便把视线从食槽收回,随即看卡塔琳冲她打眼语:“她是昨天跟你一起进来的?” “对。”莎伦带着厌恶之情地点点螓首,“多亏了她,我才没被送到奴隶市场出售,而是来到这里当了母猪,还好女神保佑,她也被背叛了,陪着我们一起当母猪。” 卡塔琳解读完莎伦的眼语,随即饶有兴致地问道:“看来背后有一段不错的故事呢,能告诉贱畜吗?” “行……”反正躺在木架上晾头发也没别的事做,莎伦便用眼语把事件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 “真是个峰回路转的故事呢。” 望着卡塔琳俏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莎伦没好气地用眼语告诉对方:“如果这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那么我也认同你的说法。对了,这里的职员连母猪不肯吃饭都要会管?” 卡塔琳想起刚才娜娜因被捉去强迫喂食的那一幕:“当然了,母猪不好好吃饭,怎么多长肉呢?万一饿瘦了,甚至饿死了,就等于看着一块金子飘走了。” 莎伦好奇道:“要是母猪坚持不吃饭或者自残身体呢?” “不是,妹妹,身为外来奴,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忘记了驯奴学院的服从训练吗?”卡塔琳狐疑地将莎伦重新审视一遍,尤其是后者眼角下的镣铐纹身和阴埠上的金狮名号。 “……抱歉,我是在大陆上与主人相爱后,自愿跟随他来到戴奥亚尔岛的。” “难怪这样。”卡塔琳看向莎伦的多了几分佩服,“那么贱畜就讲解……不用了,妹妹看过去就清楚了。” 随着卡塔琳的提示,莎伦重新眺望食槽那边,只见娜娜因已经被人从木箱里放了出来,转而锁在一个首颈枷上。不过这个首颈枷的样式与用来锁四肢健全的人的那种不一样,顶部的枷板只有一个用来卡住受刑女奴脖子的洞,两侧的支撑杆则有可以调整枷板高度一整排凹洞,已经被锁进里面的娜娜因刚好能用她两条圆润的大腿踩在地上站立。而之前给她灌糊喂食的两个职员女奴已经分站在她前后两边,抡起手中的皮鞭朝着这头动弹不得的萌新母猪的乳房、屁股和骚屄狠狠抽去。 “呜!唔!呜呜呜!”皮鞭爱抚母猪娇嫩肌肤的闷响与突破塞口球封锁发出的呻吟一同在这个饲养场的院子里响起。 “这……我说,要是有母猪的意志顽强到可以扛下这些折磨也要不屈服呢?” “妹妹一定没见过饲养重罪母猪的格子屋吧?”卡塔琳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听说每个饲养场里那些被判处重罪或者拒绝育肥的母猪,会被塞进一个只能趴着、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小格子里,屁股、骚屄和嘴巴都会插着管子,只能每天被过量灌食,在一个月迅速增肥到可以宰杀的地步。” 随着莎伦不断解读卡塔琳的单凤眼打出的眼语,她越发感觉到遍体生寒,哪怕此时上午的太阳正是明媚艳阳,也让她感觉不到半点温暖,看来她作为一头萌新母猪,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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