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女频
作者:Rose
5山中不知岁月(上)(把尿/清洗/上药)修bug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蓝珠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她妈和她后爸就是这样。她妈的那些亲戚又在公司闯祸时,有人又在后爸耳边叨叨她妈对蓝心不好时,她妈就是用这招,然后后爸就会对很多事实装聋作哑。 男人都是一样的,所以她一时虚荣犯下的小错,一顿痛揍加一场酣畅淋漓的林中野战后,张猛也该消气了吧。 她只是习惯性的撩下男人,得点好处,小时候妈妈过得艰难时就是这样做的,把握着尺度,不要发生实质性关系,就能让自己过得更容易些;青春期她想吸引男生注意,抢蓝心风头,就会给那些毛头小子点甜头,拉拉手,大不了亲亲嘴,他们就会争着给她送礼物,她妈还夸她呢。 可大男子主义晚期,又人品正直的张猛怎么会觉得这是小事,这段时间正是林中野兽下崽的时间,猎人都会停止打猎,家里的院子也建的差不多了,闲着无事打婆娘屁股不正好。 说来张猛选中蓝珠也是缘分。 张猛确实不是普通猎户。十年前,他的父亲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后与皇帝对峙,这种行为自然是以卵击石,父亲身死,接着就是整个家族被屠戮干净,只剩他一个漏网之鱼,此后便一直被追杀。 多年隐姓埋名,走南闯北,他对这个秘密也有了些眉目,甚至发现了古村可能有大的突破口。可如果想彻底搜查村子就必须蛰伏融入,他得娶妻生子,这妻子还不能是本地人,这样和娘家联系太紧密了,他再小心,枕边人总会发现他的异状,因此才寻到了芷兰院。 挑老婆嘛,也要看眼缘,蓝珠不仅是最漂亮的一个,而且性子也不是千人一篇的温顺无趣。 所以现在轮到他头疼了,当初只是说蓝珠脾气不好,不服管教,老是说女子为何要听命于男子之类的话。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他管教时蓝珠她也顺从,但是小心思颇多,轻浮虚荣,又娇气懒惰。看来是芷兰院骗了他,可她现在成了自己的婆娘,也不可能退回去,只能受累自己管教了。 “快些!现在不尿,一会只能尿在尿戒子上了!” 蓝珠都要羞死了,他们现在在树林中,张猛两只大手从她背后握着她的两个大腿根,穿着开裆裤的她腿间凉飕飕的,阴户、后穴一览无遗。如果看体型,确实有点像爹爹在给孩儿把尿,可她不是啊,她在现代都二十四了,张猛也才二十六。 可是不尿不行,过后憋不住,她是要洗被自己尿过的尿布的……她不敢违抗这个男人,终于一边哭一边尿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让她恨不得聋了耳朵……完事后张猛还甚至上下颠一颠她甩掉尿液。 然后就这么一路把着她回了住处,放到洞口那块大石头上。她现在上身穿一件短衣,只到腰那里,自那天回到山洞后,老是要清洗上药,就换了短衣,下面还是开裆裤,但为了干净上完药后张猛会给她包上一块布,然后羞她说是给她包尿戒子。 “腿分开!”蓝珠赶紧抱着自己的腿朝两边分开,此时天色大亮,她光秃秃的胖馒头一样小逼大咧咧的敞露在日光下。 张猛端了盆温水,一边给她搓洗一边查看。那天毫不怜惜的肏了她一通,这女人反倒是舒爽异常,去了几次,就是第二天穴口和里面都肿了,他只能辛苦些给她抹药,里面光用手指不行,得用尺寸和他几把差不多的角先生才能抹到,小淫妇上药的时候老是流水,药也要流完了,所以角先生就留在里面,给她堵上。 屁眼抽肿又插了很长时间的姜,所以第二天先灌肠,灌了三次才放过她。这里抹药就要痛些,手指揉她的肿屁眼她总能疼得哭出来,那是因为这药膏不仅清凉止痛,里面还加了姜汁。用这掺了姜汁的药膏揉屁眼,滋味可想可知。 养了两日,看着都好多了。最近这段正好没事,他要把这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敢去勾搭男人,那就不止是屁股受痛了,小逼和屁眼也要好好收拾,不然下次就不只是眉来眼去的调笑收珠花,而是敞开腿给别人上了。 蓝珠感觉张猛粗糙的手指在下面不停的掰来掰去,小逼和屁眼都能感觉到丝丝凉风,再加上男人强烈的视线让她有些异样的快感。磨人的清洗和查看终于结束,男人给她擦干屁股。 然后再一次上药,小穴还好,是药膏抹到假阳具上,用它抽插抹药,过程甚至有点舒服;抹屁眼的药膏不知怎么回事,辣的要命,张猛还要用他粗大的手指揉来揉去,有时还要捅到屁眼里面,和插姜差不多的感觉;屁股是不给上药的,现在上面好些青紫,坐下的时候她都不敢坐实了。 插好角先生,张猛又给她包上尿戒子,早上的羞人的流程终于结束了。然后男人就去硝制皮毛,捡柴火,或者下山去村里打家具,做些力气活;她还是一样,做些家务活,不过没有张猛的允许,她是不可以离开山洞的。 以前这些家务活,蓝珠做成什么样便是什么样,张猛也不说她,实在看不过眼就自己动手,她也就缝自己衣裳的时候十分尽心。其实她是有原主的记忆的,原主虽然想法叛逆,但凡是教她的活计,她都做的十分出色。现在张猛异常严格,她也不敢耍滑头,埋头干得十分认真。 这前后一对比,张猛又想抽她屁股了,嗯,明天就可以了…… 太阳落山了,蓝珠又一次四脚朝天,这几天不知道被多少次这样对待了,终于可以睡觉了,张猛却拿出那个红色手镯让她戴上。 蓝珠眼泪汪汪的跪坐在床上求饶,她真的想不通,她只是一时得意忘形露出本性,已经被狠狠收拾了一回,养了三天才感觉好些,何况那天他们在树林里面那么激烈,厮混到天都黑了才回来,这样还不行吗。 怎么还要戴红色手镯,这东西已经给她留下阴影了,就是因为手环她才被发配到这里,在芷兰院的时候被重点关照,刚跟了张猛的时候也戴着立了几天规矩,才摘了不久呢。 女人白嫩的小脸上都是泪,圆圆的眼睛哭的红红的,屁股坐在脚跟上,身子扭着诱人的弧度,两个半圆青青紫紫的,因为这姿势还能看见白嫩小逼外头一截乌黑的角先生,张猛用力拍了那肥臀一下,“老子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这次只是抽几下腚而已,”男人拍拍她的腿,“小珠儿,下次再让老子逮着你和其他男人发浪,老子就就打断你的腿!” 蓝珠被男人阴狠的口气吓到,缩着身子不敢再求。但是蓝珠还是在男人怀里入睡的,屁股上戳着的那根棍子热度惊人,蓝珠怂怂地想,狗男人也不好受,每次给她上药裤裆撑的要裂开,活该! 6山中不知岁月(下)(惩罚期/抽逼/姜罚) 清晨的流程走完,蓝珠光裸着身体四脚朝天的躺在大石头上,白嫩嫩一段腕子上戴着一个旧旧的红色手镯,身下铺了厚厚的褥子,旁边放着几样工具都是用来惩戒她的。 刚刚上过药的两个洞口处还反射着淫靡的光。张猛拿起一尺长的细竹条在空中嗖嗖甩了两下,狠狠咬上小逼最左边的嫩肉,马上被抽的地方就肿起一条竖着的红痕,蓝珠啊一声尖叫,忍不住捂着伤处。 “夫主,太疼了,不要抽这里,会坏的,坏了夫主就没法用了啊!”声音故意娇了两分,可张猛根本不理这茬。 “不要发骚!给老子把腿掰好!乖乖的把逼露出来只抽二十下,合腿或者躲开一次就加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地方能挨几下!报数!” 蓝珠只得尽力掰着腿,还得屈辱的报数,“二!三!” 条件反射不是那么好对抗的,张猛从阴户的最左边开始,一下下竖着抽过去,蓝珠狼哭鬼叫的,最多一次挨了四下,还是忍不住合腿了。其实张猛知道她忍不住,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被抽这个地方,一开始肯定要躲,但是也没绑她,就是要训练她听话,去努力达到他的要求才能少挨罚。 抽了十下,张猛停了下来,拨了拨小逼,这地方娇嫩,可不能莽撞。只见左边一半密密麻麻竖了十道肿痕,没有破丁点皮,右边还完好无损。他控制力道其实十分精准,当下放心,抄起细竹条继续惩戒。 “为何抽你的逼?” 蓝珠屈辱答道:“因为我不守妇道,啊!十一!背着夫主和别的男子牵扯,十二!夫主饶我,太疼了,呜呜……” “对,以后敢和其他男人说话,或者对老子说谎,都要被抽逼,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十三……” 同样力度的十下抽在右半边花瓣,这下腿心整个红红的,配上旁边白皙的大腿,很有几分凌虐的美感。 “扒开你的逼,”蓝珠惊恐得瞪大双眼,“不,不……” “又不听老子的话了是不是!”见蓝珠十分惊惧,又补了一句,“不会打坏你,这里老子还要用的。”蓝珠只好探手摸向两边花唇,刚一挨上便嘶的一声,又狠狠心用力。 “手往上些,把你的骚核儿露出来,”里面其实早就湿滑一片,男人给她擦了擦。 张猛比了比斟酌了下力气就抽上去,一下蓝珠就歪在一边捂着伤处呜呜的哭,男人把她掰回来翻开里面细看,并没有怎么样,她只是被吓坏了。又让她恢复姿势,减了几分力气连抽两下,就这样反复几次,抽完了加罚的八下,每下连阴核都要抽到,最后三下更是一气儿都直接抽到了那肉珠上。 蓝珠尖叫一声,捂着羞处痛哭。 张猛进了趟洞里,出来把手里东西放一边,抱起蓝珠轻拍了几下,蓝珠哭了一气,现在又被高大男人搂在怀里哄,情绪已经恢复了好些。 蓝珠闻到姜的味道,泪眼汪汪地瞧着张猛,张猛一拍她屁股:“知道是什么了?趴起来吧。” 蓝珠撇着嘴在男人怀中翻个身,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有安全感多了。 屁眼里插姜的滋味多少次都不会习惯,蓝珠两只小脚扭在一起,屁股左右闪躲,最后被张猛铁臂圈住腰,硬给她插了进去。 继小逼红了后屁眼也红了,张猛甚至捏着姜在那圈辣红的褶皱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蓝珠被辣的浑身冒汗。 三指粗的姜终于停在屁眼中不动了,蓝珠还没松口气,一只大掌拍拍她还带着些青紫的屁股蛋子,“今天第一天,就巴掌抽吧,五十下,报数!” 张猛的巴掌也不是好受的,但这确实他们家最轻的了。屁眼里还插着姜,蓝珠没法用力,就那么放松着挨打,大掌轮流扇在两瓣肥臀上,在屁股靠下坐点的位置着力,只见两坨肉蛋子子上下翻飞,二十多下的时已经肿的又红又亮。 张猛停下,把姜拔出来拿小刀把表皮削掉一层,重新插进已经有些麻木的屁眼,辣意重新席卷而来,蓝珠搂着男人腰身寻求安慰,粗糙的姜又在她抽搐的屁眼里进出了好一阵才停下。如此男人才又开始抽她屁股,最后张猛的衣服被眼泪打湿,裤子被她小逼流出水打湿。 惩罚完的时候,男人指着这两片湿润臊她,上下一样的能哭。 屁股打完张猛还是没放过她,也没让她穿衣服,就那么光裸着面对山洞跪下,双腿分开,撅起屁股,挺起奶子,手放到背后。这姿势十分诱人,但很难保持。蓝珠留着泪,难堪极了,私处被里里外外抽了一遍,屁眼里还插着姜,屁股深红一片,更别提光天化日摆着这样羞人的姿势在外头罚跪。 张猛铁塔似的立在她面前,“老子罚你服不服!该不该!”低沉的声音透露着十分的严厉,蓝珠只得乖乖称是。 只听头顶声音又说道:“别人夸你几句长的美,你就晕头转向了,那些人转头就在村里说你如何轻佻下贱,再夸几句就能肏你逼了!”蓝珠抬头看他,她真的不知道那些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汉子这么不堪,背地里那么说她。那如果一直吊着他们,那些人会不会恼羞成怒,真的把她…… 她打个哆嗦,这次真心诚意的说:“我真的知错了……再不敢了……” “腚撅高,奶子挺起来!你勾了那么久,也只勾得刘秀一个愣头小子给你买个五钱银子的珠花,眼皮子忒浅!你可知刘秀已经有未婚妻,家里还有寡母一个把着银钱,若你真收了那珠花,刘秀老娘未婚妻必定要上门来讨要说法,你到时候脸往哪里放!你说你是不是下贱,老子什么时候缺你吃喝穿戴了,金银首饰都有,为了个破珠花和别人勾勾搭搭!老子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亏心事,因为你选了你这么下贱浪货,脸都丢尽了!” 这番不留脸面的痛斥和惩罚让蓝珠心理防线一下奔溃,不仅衣裳被剥光,她的脸皮也被剥光了,没人教过她这些,没人纠正过她,没人罚过她,她上前抱着张猛的腿,哭嚎到:“我错了!别不要我!真的错了……” 张猛任由蓝珠哭了一阵,才抱起她进了山洞,擦洗上药,揉伤,这打人的也累得不轻。 一个白天蓝珠都很沉默,张猛如常做事,这事得她自己想通,说小了不过是和其他男人多说了几句话,年轻妇人喜欢些漂亮首饰看着想要,说大了就是一个人的处世态度,老想要靠着别人耍心机不劳而获,可人都不是傻子,有付出才有回报,现在只是想要珠花,后面想要更贵重的东西呢,谁能一直白给,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得痛下决心改掉才行。 睡前蓝珠乖乖的趴到他膝上撅起屁股:“夫主,你罚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张猛轻轻在她脸上亲了她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蓝珠知道这是原谅她的意思。男人搂着她抽了五十个巴掌,屁股又重新变得发烫红肿。接着翻弄了一番私处,嗯,自己用力得当,让她疼又不会伤着,大户人家的调教嬷嬷也不一定又他这手法。 又上了些药,看蓝珠小脸上浮上红晕,底下春水潺潺,张猛说出那句俗气的话:“珠珠儿,想要什么?要不要大几把干你。” 蓝珠红着脸拉他的大手,大红被褥中曲线起伏的女体盛开在其中,衬得那肌肤愈发莹白,乌黑的发俏皮的遮着胸前两团白桃似的乳,平坦的小腹往下,夹紧的腿间寸草不生,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整整齐齐的殷红的肿痕,配着那肌肤更显诱惑,细腰下隆起个浑圆挺翘的红臀,两条细腿难耐的磨蹭着。 自家婆娘想要的直哼哼,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张猛扑将上去,吻住蓝珠的小嘴,粗糙的大手不住地揉搓她这身细嫩皮子,挺着凶器入了巷,两人几日没欢好,皆十分动情。 在睡过去瞬间,蓝珠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不会不要你,乖乖睡吧。”蓝珠心上一松,踏实的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十日都是如此度过的,不过张猛发现抽她小逼的时候那骚水越流越多了,甚至用姜抽插屁眼的时候也会流个不停,张猛留心试了试,发现他的珠珠儿天赋异禀,喜欢被插屁眼。嗯,过几日去县里,挑几样好东西,待搬到新院子,好好和珠珠儿戏耍戏耍…… 7做“功课”(姜膏润滑/角先生调教后穴) 等村里的院子能住人了,小夫妻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生活,搬进了新屋,又花了几天才把屋子收拾停当。 合上衣箱,蓝珠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转过身讨好的对还在调整家具位置的张猛说:“夫主,手环可以取了吧?” 张猛居高临下的睨她一眼,似是在认真考虑,蓝珠抱着他结实粗壮的手臂摇了摇,甚至挺着愈发鼓胀的胸脯轻蹭,就差屁股上长根尾巴了。 男人微眯了眼睛点点她光洁的额头,“暂且放过你,再敢不听话就一直戴着,永远不取了!” 蓝珠谄媚地笑笑,“我一定听夫主的话。” 刚伸手要摘,手上就被敲了一下,接着屁股上就被兜了几巴掌,严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懂不懂规矩!只有你夫主我才能取!” “我……我忘了。”好像是有,原主对这些规矩嗤之以鼻,所以记忆就很模糊。 张猛冷了脸,“再戴一天!” 蓝珠撅嘴跺下脚,什么呀,一大早就这么不顺。 刘秀躲在院外,听着里面巴掌着肉以及女子呼痛的“惨叫”声,心如刀割。自那天他落荒而逃后,就开始日日留心张家小院的动静,终于等到心中女神再次出现。那没送出去的珠花就放在他胸前衣襟里,好像这样就算和她时时刻刻在一起了。 她如果是自己的媳妇多好,自己一定会疼她爱她,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哪会这样日日责打。在刘秀的想象中,他和蓝珠是一对相爱的恋人,而张猛是拆散他们的恶霸。他深情的摩挲着那株花,仿佛在轻抚着恋人的脸,又竖耳听着院内行家法的声音,流露出不忿之色。他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远处一双眼睛也在密切注视着他。 院子里,蓝珠已经领受了今天的早罚——蒲扇似的粗厚大掌在她的屁股蛋上重重扇打五十下。可能回到这院子让这莽汉想起那天的事了,那么大个人那么小的心眼,这不抓住自己一点错处不放了。 张猛看看日头,“别磨蹭,快些把今日早课做了。” “…夫主我自己做,你不是要去县里吗,快去吧!” 张猛的大手又一次举了起来,蓝珠不敢再回嘴,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去床头抱来了一只匣子,打开居然是大小、材质各不一的角先生,有鹿茸、银质、粗玉,还有一整套瓷质的,样式相同,大小不一。 蓝珠拿了第二支瓷质角先生,正要拿润滑脂膏时,男人指挥道:“拿绿色那瓶,”她微微一顿,还是只能听从。打开瓶子,熟悉的辛辣味道传来,蓝珠拿木片挑了些到抹匀到角先生上,奉给张猛,边出声道:“请夫主调教我的屁眼。” 男人再次掀起她的屁帘,让她跪趴在专门做的小竹床上。张猛亲自来,自然没那么温柔了,角先生抵着屁眼,略微研磨了几下,就要入进去。 对姜膏的惧怕让小屁眼一直瑟缩着,不肯放松,张猛皱了眉,粗声粗气地说:“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做功课?” 蓝珠赶紧答道:“做了的都做了的,啊,啊,辣……”她终于知道以前张猛给她屁眼抹药膏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辣了,那人居然用的是姜膏!这瓶绿色的是下山后去县里新买的,据说质量更好…… 确实很好,她的屁眼已经充分体会到了:比以前用的更辣了些,表现在没多久屁眼就辣红了;还更润,即使屁眼没放松,没用手指做扩张,那角先生还是比较轻松地入进去了。 屁眼里面又辣又胀,蓝心难受地直哼哼,可穴肉层层叠叠蠕动着、吸吮着,完全违背她本人的意愿,开始享受起来了。 这具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常地方敏感不说,甚至连后穴也敏感。那不时就精虫上脑的莽汉没几天就发现了这点,一下山就急急忙忙奔到县里,带回来一匣子的丑东西炮制她,天天要求她“做功课”,也就是扩张后穴。 这角先生表面不是光滑的,上面有着螺纹纹路,这支大约两指粗,在张猛的操控下不停的在蓝珠的后穴里抽插、旋转,而纹路里的姜膏不停被擦到肠道上,里面一直保持着辣度。 蓝珠红艳艳的肥臀不停地左右晃动,躲避抽插,被张猛甩了两巴掌,屁眼一缩紧紧咬住还在进出的角先生,一阵酸软袭来,蓝珠哎呦一声,歪在一边,角先生也滑了出来。屁股被不满的男人抽得噼啪作响,蓝珠咬了咬唇,挣扎跪起来。 她重新跪趴好,满是厚茧的手分开她的屁股, 湿润的股间感到一阵凉意,而张猛的目光犹如实质地盯着她的腿间风景,蓝珠身子愈发软了,像是化成了一汪春水。 被姜膏辣过了屁眼,和红屁股成了一个色,甚至相配,而因为含弄过角先生,暂时合不拢,微微裂了缝,还一缩一缩的,底下那个馒头逼充血胀大,昨晚肏肿了的穴口又汪着一片水渍,小蒂也露了头,一副欠肏的样子,张猛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她发骚的小逼一下,蓝珠叫了一声,微弓起了腰,马上又把腰伏得更低,还晃晃肉臀,显然是在邀请。 张猛眯了眼,要不是有正事,他非得狠狠肏这个又发骚的浪货。 脸儿红红,双眼含春的蓝珠并没有等来大几把,角先生重新插进了后穴,刚刚只是扩张,正经“功课”还没做呢,只得暂时压下情欲,认真做功课——插入时放松屁眼,抽出时紧缩屁眼,每天一百次。 张猛甚至把大拇指放在她的褶皱处时刻检查她的功课,只要不对,屁股就会被抽。坏心的男人时快时慢地操控着角先生,更别说她现在肠道热辣辣的,有时根本感觉不出来那根东西是进还是出,屁股自然频频被抽。 今日的课业完成的不好,张猛非常不满意,箍住蓝珠的细腰,随手抄起还在做的鞋底子,快速抽了一顿不好学的懒婆娘。 蓝珠一口气还没喘匀,这顿急打就结束了,时间短但威力惊人,两个屁股蛋微微有了青色,她趴在竹床揉着屁股直流泪,亏她手指头都戳痛了给这莽汉纳千层底的鞋,结果被他用来打自己屁股,真是气人。 张猛重新给角先生抹上姜膏,不顾蓝珠的抗拒抵着她的红屁眼一插到底,拿了条绳子穿过角先生上面的孔,快速给蓝珠勒了个绳裤,看看她的眼泪又略微放松了些,没有把小逼勒的很紧,瞟一眼充血的肉蒂,又夹了个小夹子上去,甚至还记住怎么夹的,免得他一走,这小丫头就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哀怨的蓝珠看着张猛出门,屁股痛、后穴辣、花穴痒、身子软,她慢慢关上门扶着墙回了屋子,却不知道外面有个瘦小的男人正心疼的看着她。 8离家出走被污偷汉(烧糊饭巴掌抽臀/老妇查验身子/羞耻问话) 张猛一个猎人,自然早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刘秀,他只是按兵不动,看这怂包想干点啥,结果刘秀家订下的那个姑娘也跑来凑热闹,哈!当他这里是集市不成。张猛本想打一顿赶跑算了,可这刘秀再有几日就成婚了,婚姻事大,自己再忍他几日,婚后还敢再来听墙角,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自搬来村里,那莽汉就一直黑着脸,本来就黑,现在更黑了,蓝珠噘噘嘴,那惩戒手环虽然摘下了,但每日还是挨训挨打,也不许自己出门,这人是来了大姨夫不成! 这心里带着怨气,干活自然就容易出错,这不,米饭蒸成了锅巴,正手忙脚乱的时候,这边菜也糊了。 张猛看着乱七八糟的饭菜,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家务事都做不好的婆娘自然要被教训,褂子后摆一掀,铁臂圈起细腰,对着那个肥腚就是一顿扇巴掌,小院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打屁股的声音。 “夫主,我不是故意的…嗷!痛啊…” “实在是不熟悉新家的灶台…再不敢了…” 等到那里再次变成猴子屁股,张猛把她放下,“吃饭!”他把干得噎人的锅巴和焦黑的菜拨给自己,还算完好的留给蓝珠。 “哭什么哭!你上别家看看,好好的饭做成这样,至少不得挨顿竹板子再饿两顿,不许哭了!” 屁股上旧伤未消,又添新痕,蓝珠不由得悲从中来,她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啊,凭什么蓝心那么好命啊。 矫情女人哭得张猛头疼,不过一顿巴掌而已,也值当掉一回猫尿。大手高高扬起停在她脸蛋前方,似乎在警告她敢再哭挨巴掌的就是她的娇嫩脸蛋了。蓝珠拼命忍住哭泣,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张猛要去趟铁匠那里,捕兽夹需要重新磨一磨,还有箭矢也需要添些新的。临走前他看一眼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蓝珠,手痒又想打人了,他搓搓手指,又想着回来路上记得去趟首饰铺子,看看有没有新上的珠花,好看的话买几支,看能不能这爱哭丫头收收眼泪。 张猛今日出门总觉得不大对劲,事一完他就急匆匆往家赶,刚进村一个老表就拦住了他,“张家兄弟,你快去看看吧,你婆娘被男人欺负啦!” 张猛扔下东西就要往家跑,那老表赶紧叫住他,“你去哪儿?这边,这边!”珠珠儿为什么不在家,自己明明叮嘱过她不要出门的,不过此刻也不是深究的时候,赶紧跟着人家走。 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刘秀老娘正在叫骂:“明明是你个小娼妇勾引的我儿,前段日子你家修院子的时候就引得我儿给你买珠花,今日你家汉子不在,你就发浪了…” 衣衫凌乱、灰头土脸的蓝珠一点也不怵,“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今天是第一次出门,去哪里勾引你儿子!是他忽然抓着我说些有的没的,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我男人马上就回来,我要叫我男人打死你儿子!” 刘秀老娘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才不停往蓝珠身上泼脏水,而“打死”两个字彻底激怒了护崽的老母亲,她扑上去就要厮打蓝珠。蓝珠吵两句还行,哪里能打得过天天下地的农妇,肯定要吃亏,赶快抱住头脸。 忽然刘秀老娘没了动静,随即眼前一暗,铁塔似的汉子站到了她面前,把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蓝珠眼泪立马就下来,扑到男人怀里,“夫主,他们欺负我!” 刘秀听了几次张家小院的墙角,被蓝珠或叫痛或叫床的声音早就撩拨的心如猫抓,可她根本不出门,今日准备再去听听声音解渴,竟然在半路就遇到了蓝珠,他立刻抓着蓝珠诉衷肠,当然被蓝珠好一通辱骂。 刘秀恼羞成怒,就要拉她去玉米地强上,结果这蓝珠根本不像普通妇人,被人占了便宜还不敢声张,立刻大声呼救,引来了好些人…这儿张猛也来了,他完了… “是这女人勾引我…当日修院子的时候好些人都看到了…今日也是她说男人不在,邀我去…”凭蓝珠是什么样的仙女,也不及小命来得重要,刘秀立刻学着他娘,大声指责蓝珠。 张猛搂紧蓝珠不理这对母子,这时村长也到了,他凑近耳语几句,村长看他一眼,点点头。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到张家小院,村长媳妇和几个嬢嬢单独问了刘秀几句话后进了屋子,蓝珠靠在张猛怀里,膝盖被男人握着朝两边分开,好似给小娃儿把尿,任婶子们围着翻看她的私处。 “这刘秀说你家婆娘屁股上都是伤,这哪有啊,就一点快消的印子。” “嗯嗯,还说阴户上长了毛看不清楚,这哪儿有毛啊,还有这颗红痣,这么明显,要是真看过你婆娘这儿,肯定能说出来的。” 嬢嬢们粗糙如老树皮一样的手在蓝珠的嫩处摸来翻去,查验她有没有与人私通,刘秀并未得手,如何能说对蓝珠私处长什么样子,而且她穴口虽然红肿,但里面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像刚行过房的样子,结论当然是没有偷过汉子。 张猛把羞得脸通红的蓝珠放下来,重重拍一下她的屁股,“她今日和我吵了几句嘴,趁我出门就收拾个包袱要走,结果碰上那姓刘的…不是我说,谁家偷汉子还带那么多衣裳,而且不去没人处,专捡人多的地方…”他庆幸刘秀脑子不太好使,如果叫嚷蓝珠和他私奔,还真不太好撇清。 村长媳妇又说教蓝珠:“我们刚嫁人那会,那腚时时刻刻都是肿着的,夫主是咱们的天,教训就应该好好受着,谁家媳妇有你这么好命,就这样说你两句还敢离家出走,要我说啊,这新媳妇头一年都得戴着手环,腚蛋子肿上个一年,才知道当人婆娘是怎么回事,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嬢嬢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村长媳妇,蓝珠不敢怒也不敢言,嗫喏着认错。又闲言了几句,村长媳妇带着嬢嬢们出去,把结果说给大伙听,张猛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刘秀一顿老拳,大家打个哈哈就过去了,都是皮外伤,总得让人家苦主发泄发泄。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张猛装了些肉和吃食分给几个帮忙的嬢嬢,村长媳妇的那份自然是最丰厚的,大家自然笑得合不拢嘴。 跪在墙角反省的蓝珠听着刘秀的哀嚎声十分解气,但又很快害怕起来,不知道张猛这次会怎么收拾她呢…她当时又气又委屈,就想离开这鬼地方,收拾了几件衣服,揣上所有的首饰准备跑路,可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只能一气乱走,结果就遇上了那个脑子有包的刘秀…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吓得胡思乱想的蓝珠一个激灵,然后传来男人的一声怒喝:“给老子滚出来!” 现在应该是下午四五点钟,天还很亮,那些嬢嬢们受张猛托付,指导他怎么管教婆娘,此刻都在院子里等着。顶着五六个嬢嬢审视的目光,蓝珠趴在了院子里的高脚凳上。 村长媳妇忽然说要让自己刚过门的儿媳妇过来观刑,另一个嬢嬢也说侄儿有个订下的姑娘,还有个说自己女儿快要出嫁了,张猛自然一一应允。 一炷香后,张家小院再次热闹起来,连门口都挤满了人,这次是来看最受村里小媳妇羡慕的蓝珠是怎么被自家夫主管教的。当然汉子们更想看,可不好意思和一群婆娘挤着,而且张猛阔绰,连院墙都起的很高,爬不上去,只能和厚着脸皮听听墙角。 村长媳妇问蓝珠:“今早灌过肠没有,现在想不想小解?”蓝珠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趴在那里,身后几十双眼睛真是让她如芒在背,一直给自己洗脑都是女的,看到也没什么,可脸还是渐渐红了。 “那就好,受罚前要清理干净了,免得过会出丑,这私处的毛也要剃干净,罚的时候看的清楚,免得抽破了。”她的话成功让站在最前面的新媳妇、准新娘们害羞又害怕。 张猛拿着一个扁长的装工具的藤盒出来了,小院里一下子没了声音,女人们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蓝珠并没有看到,她是背对着人群,不然肯定大骂那些敢觊觎她男人的村妇们。 张猛也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他本意是和村长媳妇搞好关系,更快融入村子,也给和他耍脾气离家出走的胆大丫头一个深刻教训,不过幸好来的都是女子,不然他肯定要赶人了。 张猛掀起蓝珠褂子后摆,女人们的视线集中到了那颗即将受罚的屁股上,羡慕极了,细腰肥腚,又白又嫩,哪个男人能不爱呢,上面还有些新旧不一的青黄印子,不过对于年轻媳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张猛分开蓝珠屁股,大家才发现她屁眼里是插了姜的,只是屁股肉厚,刚才没看见。 已经不怎么辣的粗姜一下子被抽了出去,粗糙的纤维磨得肛口生痛,很快被削掉一层表皮后再次插了进来,蓝珠嘶嘶地倒吸冷气,尽量放松后穴,女人们皱着眉头,老姜的厉害大家都尝过,此刻真是感同身受。 略带着凉意的棕色牛皮拍搁置在蓝珠屁股上,她不禁害怕的缩了缩屁股,后穴里立刻辣意更甚,男人不满的声音传来,“摆好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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