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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87-192)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87章 happy ending?
黑色的粘稠浓雾在王语嫣本体的周围翻滚。
那些从上方垂落、死死缠绕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黑色胶状触须,随着她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收缩着。
这片没有边界的虚无空间里,原本只回荡着恶堕人格那尖锐、充满恶意的嘲笑声,以及本体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因为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而发出的破碎娇喘。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本体不足半米的地方。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脸上,极度夸张的讥讽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没有再伸出手去直接触碰本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肉体,也没有继续用那种下流的指尖去抠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虚幻蜜穴。
她向后退了半步,光裸的脚底踩在黑色的泥沼上,发出“吧唧”一声水响。
那对完全失去束缚、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后退在空气里轻微晃荡。深褐色的乳头上挂着的细小水珠颤了颤。
恶堕人格微微偏过头。海蓝色的长发扫过她的肩膀。
她看着面前这个被吊在半空中、满脸泪水和汗水、嘴唇咬得鲜血直流的另外一个“自己”。
看着那双布满红血丝、在极致的绝望中依然死死瞪着这边的蓝眸。
恶堕人格的嘴角重新向上弯起。
并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刻薄歹毒的狞笑。
而是一个非常温和、非常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包容与鼓励的微笑。
那个微笑,像极了王语嫣平日里作为学生会会长,在安抚那些做错事的新生时,展现出的那种清冷却又让人心安的弧度。
只是,这张脸上涂着剧毒般的深蓝色口红。
“其实,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也不用这么痛苦的。”
恶堕人格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不再是那种黏腻、沙哑、拖着长长气音的淫靡腔调。语调变得非常平缓、清晰,咬字准确。
“你现在,依然可以有选择的权利。你以为你已经彻底掉进地狱里爬不出来了?不,不一定的。”
恶堕人格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
“你现在,依然可以去拥抱属于你的‘Happy Ending’哦~”
被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度屈辱而布满水汽的眼睛里,原本死寂的绝望出现了一丝震颤。瞳孔在眼眶里极其细微地缩紧。
她盯着恶堕人格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嘴唇微张,下唇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没有骗你。我是你,我最清楚你的状况。虽然现实中那具身体,此刻正撅着被抽打得通红的屁股,双腿大张着跪在波斯地毯上。可是……赢逆主人大人他,现在并没有操你。”
恶堕人格在黑泥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他把肉棒拔出去了。他正在旁边休息。他现在的警惕性是最低的。甚至,他因为欣赏你刚才那种只听着录音就能喷水高潮的下贱样子,正处于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
恶堕人格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着本体。
“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做到的。在这里,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力量。
“你可以切断我对身体的干涉。你可以把这满脑子的精液味和发情指令全部扔掉。就在现在,就在这一秒。”
恶堕人格甚至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拥抱希望的姿势。
“只要你鼓起勇气,用意志力冲破这个壁垒。你回到现实,趁他不备,直接念出启动指令。进行超兽变身。再次成为那个所向披靡的超兽蓝。”
本体的呼吸频率骤然加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的抽气声在黑暗的空间里被放大。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腿,膝盖处的肌肉绷紧。
“你可以凝结出最锋利的水流长剑。一剑,只需要一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砍下那个色欲魔王的头颅,刺穿他的心脏。”
恶堕人格的声音越来越清澈,越来越充满力量。
“你可以在那里,彻底击败他。把那个带给你、带给大家无尽屈辱的源头,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上。”
随着恶堕人格那些极具画面感的语言在这片空间回荡。
那些包裹在本体周围、暗无天日的黑泥,突然开始向外退散。
就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光源融化了一样,黑色的粘稠物在四周的虚空中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明亮、柔和的光。
那光线并不刺眼,而是带着一种初春早晨特有的微凉与生机。
光影在本体周围那渐渐扩大的空旷区域里交织、重组。
一个极其真实的、鲜活的画面,在王语嫣本体的正前方,像海市蜃楼般拔地而起。
那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操场。
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防晒霜混合的清香。
微风吹过,主席台旁边的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画面里。
陈诗茵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式职业套装。
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红色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红框眼镜。
她站在跑道边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温婉而知性的笑容,正低头对旁边的一名老师嘱咐着什么。
没有暴露的皮带,没有塞满口腔的精液,只有属于校长的威严与优雅。
跑道上。
东方钰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运动短装和黑色的运动短裤。
脚下踩着白色的钉鞋。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鹿,在阳光下冲刺。
金色的短发随着奔跑在风中飞扬。
冲过终点线时,她举起双臂,对着计时器发出响亮的、充满活力的欢呼。
那张健康的小麦色脸庞上,没有暗金色的浓妆,没有病态的潮红,只有纯粹属于少女运动后的清爽汗水。
操场远处的树荫下。
陈淑仪穿着粉白相间的校服毛衣,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参考书,正对着旁边的一个男生露出恬静可爱的微笑。
那个男生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看向陈淑仪的眼神里充满了阳光和保护欲。
那是王朝阳。
没有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没有眼罩,没有布满泪痕和屈辱的死灰面容。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中央。
是一座高高的颁奖台。
台下站满了穿着整齐制服的学院学生,还有大批的市民和记者。
王语嫣看到,画面里的那个“自己”,穿着一套没有被任何修改、完好无损的深海钴蓝战甲。手里握着那把散发着湛蓝光芒的水流剑。
联合政府的高级军官站在她的面前,将一枚代表着人类最高荣誉的金色勋章,郑重地挂在她的胸前。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看啊。”
恶堕人格站在那片阳光明媚的虚拟画面旁边。她用那只白皙的手指向那些鲜活的人影。
“你可以救出你的小姐妹。你可以让东方钰莹重新回到她最爱的田径赛场上,去拿属于她的金牌。”
“你可以救出你们的司令员。让诗茵阿姨重新变回那个受人敬仰的好校长,不用再承受那些下流的目光和折磨。”
“你还可以救出朝阳。让那个一直把你当成神明一样崇拜的弟弟,重新找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和淑仪能够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而你,超兽战队的队长,王语嫣。你将成为拯救这座城市的、真正的大英雄。你会迎接属于你最耀眼的荣耀,所有的罪恶都将被洗刷。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回归到从前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中去。”
恶堕人格站在那里。她抬起两只手。
“啪。啪。啪。”
她面带微笑,一下一下地,在那片虚拟的阳光下,为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鼓起了掌。
掌声在空气中显得很清脆。
“恭喜你呢。大英雄。”
本体的王语嫣被吊缚在那几根黑泥触须之间。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
眼泪夺眶而出。
那不是屈辱的眼泪,那是极度渴望、极度思念的泪水。
她的视线在画面里的陈诗茵、东方钰莹和王朝阳的脸上来回扫视。看着他们干干净净的样子。
她的胸膛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抽气动作。
悬空的大腿猛地向前挣扎了一下。脚踝上的黑泥被拉扯得变细。
她的手指在黑泥中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那些并不存在的掌心肉里。
她想要过去。
她想要挣脱这些恶心的束缚,回到那个属于阳光、属于欢笑的操场上去。她想要拿起剑,去把外面的那个魔王斩成碎块。
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是想要撕裂黑暗的求生本能。
然而。
那清脆的鼓掌声突然停了。
恶堕人格脸上的那种温和的、鼓励的笑容,在一瞬间,如同镜面般碎裂。
所有的阳光、白云、欢声笑语。
在那碎裂的瞬间,像是被人按下了删除键。
画面如同被抽干了颜色的水彩,在一秒钟内变成了无数灰白色的噪点,然后“唰”地一下,重新被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的、铺天盖地的黑色粘稠浓雾彻底吞噬。
整个精神世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骨头发寒的死寂与黑暗之中。
恶堕人格站在那片黑暗的中心。
她放下了鼓掌的双手。
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上,嘴角重新向下撇出一个极度诡异的弧度,随后又慢慢地向上神经质地扬起。
“不过呢……”
恶堕人格的语气陡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声音变得极度轻柔,却又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蛇吐信般的遗憾。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真的是有点可惜呢。”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这声叹息上下起伏了一下。
“语嫣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赢逆大人,如果你去当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大英雄……”
恶堕人格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着本体的方向走去。
“啪唧。啪唧。”
光脚踩在黑泥上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现在这具,已经被主人大人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被彻底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以后该怎么办呢?”
本体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之光,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猛地暗了下去。瞳孔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了一圈。
恶堕人格走到本体的正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辨。
“你知道的吧。”
恶堕人格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点在本体那个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锁骨中央。
“这具身体的内部,早就已经不是人类的构造了。”
指尖顺着锁骨,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胸口,划过肚脐眼。
最终,停留在本体那赤裸的、因为外界刺激而持续痉挛的小腹下方。
“这几个月来。你的子宫,你的肠道,你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每天都在被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大肉棒疯狂地碾压、撑开。”
恶堕人格的声音变得极其下流,每一个词汇都沾满了那种腥膻的画面感。
“你已经被主人的精液灌溉过太多次了。那种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高浓度魔力因子的白浊,早就渗透进了你的子宫壁里,变成了你身体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本体的身体在那根靠近小腹的手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被悬挂在半空的双腿想要向后收缩,却完全无法逃脱。
“如果主人死了。如果那根大肉棒再也不会插进来。”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凑到了本体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种最恶毒的诅咒。
“那么,王语嫣。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
“呃!”
本体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凄厉气音。
“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
恶堕人格抬起头,那双同样的海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紫粉色光芒。
“失去主人能量的滋润,你这已经被彻底撑大的肉穴和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发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
恶堕人格的手指在本体的小腹上狠狠地按压了一下。模拟出那种极度空虚的触感。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你穿着那身光鲜亮丽的装甲,站在万人中央接受欢呼。你的大腿内侧,依然会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而止不住地打颤。你的内裤上每一天每一秒都会流满那种渴望交配的淫水。”
“你会失眠,你会发疯。在每一个没有主人肉棒的深夜里……”
恶堕人格将嘴唇几乎贴在了本体的脸颊上。
“你会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你会用你那双拿过剑的手,拼命地用手指去抠挖你自己的下面。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甚至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去。你会买来各种各样最大尺寸的玩具,把开关开到最大,塞进你的逼里,塞进你的肠子里,疯狂地搅动……”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带有倒刺的钩子,把本体内心最恐惧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扯了出来。
“但是。没用的。”
恶堕人格吐出一口热气。
“就算你把自己的里面抠得鲜血淋漓,就算你用玩具把自己震得浑身抽搐。你也永远……永远都体验不到赢逆主人大人带来的那种极致的、能够直接把灵魂都送上顶峰的高潮了。”
“那种被粗糙的青筋刮擦子宫颈的饱胀感,那种被滚烫浓精射满整个肚子的充实感。这世界上,除了赢逆大人,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填补。”
“你将作为一个徒有英雄外表的、子宫永远空虚干涸的行尸走肉,在这个你拯救的世界里,活生生地熬干你的几十年寿命。”
随着恶堕人格每一个充满细节的描述。
被吊在半空中的本体王语嫣。她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点。
在听到“再也无法高潮”、“子宫干涸发痒”的那一瞬间。
她那双悬在空中的双腿,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不仅是大腿肌肉,连同脚踝和脚趾,都在呈现一种极度失控的痉挛。
原本苍白干裂的嘴唇,在此刻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鲜血混着唾液,不受约束地顺着嘴角往外大量地涌出。
由于强行闭紧牙关,口水从下唇的边缘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黑泥里。
她的双眼死死地睁着。
眼眶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被撑到最大,眼角甚至裂开了极其细微的血丝。
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晃动着,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恶堕的自己,视线却又好像透过她,看到了那个未来无数个深夜里抠挖自己下体流血的凄惨画面。
黑色的粘稠触须感知到了宿主极端的情绪波动。
它们像是一条条蟒蛇,迅速收紧。
在本体的手腕和脚踝处勒出深沉的凹陷,甚至有黑色的液体顺着勒痕渗入皮肤表层。
她没有发出任何一声抗议的声音。
那被咬出鲜血的嘴唇紧闭着。
但是,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面。双腿之间的根部。
即使在这个纯粹的精神世界里。
一层肉眼可见的、伴随着极度渴望与恐惧交织而产生的巨大颤动,正通过那个虚拟的私密部位向外扩散。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这副泪水、汗水和口水横流,却依然强行保持沉默、双腿疯狂发抖的惨状。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再次舔了舔自己深蓝色的唇彩。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切断我的联系?”
恶堕人格温柔地、带着遗憾的笑意,在那张因绝望而崩坏的脸庞前低语。
“去当一个,永远也无法高潮的光明英雄呢❤”
本体的身体在那层层勒紧的黑泥中,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绝望的、如筛糠般的剧烈颤抖。 第188章 bad ending?
那片悬挂在半空中的黑暗里,只有王语嫣本体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咯咯”牙齿撞击声。
那是因为听到如果杀死了赢逆,这具身体将会永远陷入无法高潮的干涸与疯狂后,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战栗。
全身的皮肤在黑泥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发红,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苍白的下巴一滴滴砸在下方的黑色沼泽里。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打着摆子,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幻痛与极度的空虚感中痉挛内缩。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的戏谑微笑。深蓝色的唇彩在微光下闪烁着胶质的反光。
恶堕人格慢慢地抬起了右手。
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半空中展开。
她的大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将食指和中指笔直地伸了出来,在本体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前,比出了一个数字“二”。
“不过,不过。”
恶堕人格的声音变得极其甜腻,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般的尾音,但那语调里却浸透了腐蚀神智的剧毒。
“你其实不用那么委屈自己的。你也可以去迎接另一个,恶毒而甜蜜的Bad Ending哦~”
本体那双已经布满红血丝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两根手指。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胸口因为猛抽了一口冷气而向上挺起。
恶堕人格微微侧过头,那对失去了内衣托举、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擦过。
“想象一下。”
恶堕人格的手指顺着本体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但并没有真正触碰到本体的皮肤,只是隔着一寸的空气,描摹着那个轮廓。
“你不需要去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彻彻底底地放弃抵抗。在现实里,放下那只还在撑着手机的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边摩擦的丝绸。
“你只需要转过身,用你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膝盖,狠狠地磕在地毯上。把那个代表着你所有自尊和骄傲的头颅,死死地贴在赢逆主人大人的脚边。用一个最标准、最没有底线的土下座,向他宣布你的败北。”
“承认你只是一个输给肉棒的废物,承认你从身到心都已经离不开他了。”
本体的身体向上弓起。
那些缠绕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粘稠触须被拉扯得笔直。
她的嘴唇依然被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被扼住气管般的“呃……呃……”声。
“然后。”
恶堕人格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靠近了过去。
“让你赢逆大人,用他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你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让他那滚烫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你的子宫口。把那些你在心底死死抱着的、可怜兮兮的正义感,连同你那点可笑的伪装,在那里面彻底搅碎。”
“噗叽。噗叽。”恶堕人格用嘴巴模拟着那种肉体碰撞时混合着水液的声音。
“就那样,随着那些白色的、滚烫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让你像钰莹一样,像诗茵阿姨一样,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变成他的女人。”
那些极其下流直接的词汇,在这种安静的精神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本体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
她的大腿根部即使被黑泥缠死,依然在做着小幅度的向内摩擦。
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幻觉,在她听到这些描述时,变成了切切实实的肉体反应。
在这片精神的虚无里,甚至能闻到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产生的雌性特有的甜腥味。
恶堕人格没有停止。
她的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收了回去。双手搭在自己的腰胯上,摆出一个极其傲慢的姿势。
“不再需要去管什么平民,不需要去操心那些烦人的纪律和伤亡数字。你换上那套深蓝色的开叉胶衣,戴上那顶军官大檐帽。就是你现在现实里正在扮演的那副下贱模样。”
“你将以一身恶毒的、色欲魔妃的姿态,站在赢逆主人的身边。”
“你们一起,把那些你曾经宣誓要保护的战队成员一个个击败。把她们剥光,扒掉她们的装甲,用触手和药物摧毁她们的神智。调教你的同伴,让她们也变成和我们一样,只知道张开腿流口水母畜。然后,帮助主人征服这个世界。只要是主人想要的,你全部都会帮他拿到。”
本体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两侧的海蓝色发丝里。她在拼命排斥那些画面,但那些画面却在脑海里强行生成。
她看到卡西娅被触手贯穿,看到露露在绿色结界破碎后绝望的眼神。
但在那个幻境里,她并没有感到悲伤,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将同伴拖下水、共同沉沦的恶劣快感。
“而最棒的,还不是这些。”
恶堕人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是王朝阳。”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本体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那是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底、隐秘而痛苦的底线被触碰后的反应。
“你不是一直很在意他吗?那个把你当神一样崇拜的废物弟弟。”
恶堕人格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可以穿着那双带有金属马刺的十厘米细高跟鞋。高傲而狠毒地,一脚踩在那个王朝阳的脑袋上。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地板上。”
恶堕人格抬起光裸的右脚,在黑色的泥沼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脚下踩着的正是王朝阳的脸。
“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脱下内衣。趴在赢逆大人的身下。一边挨肏,一边用最刻薄的话辱骂他。告诉他他有多无能,告诉他他的那个短小可悲的器官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
“你看着他脸上那副绝望、崩溃的表情。看着那个一直敬重你的男生,在你那沾满精液的脚底板下,彻底变成一个毫无尊严的绿帽受虐奴。”
“而你,却在听着他那种屈辱的哭喊声时。”恶堕人格的手指指向本体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小腹,“好好地享受这种建立在黑暗、恶毒、背德之上的快感。你可以在踩着他的同时,用手指大力地抠挖自己的阴蒂,对着他自慰,流下大量的口水和淫水。”
“那种背德感,那种将最在乎的人彻底踩碎而带来的极度刺激,会让你每一次的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恶堕人格的嘴唇几乎要在嘴角裂开。
“那种感觉,难道不比你那所谓的正义要甜蜜一万倍吗?”
本体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咔、咔”声。
她的牙关咬得如此之紧,鲜血从嘴角滑落的频率变快了。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那种极端的NTR幻想,那种将朝阳变成绿帽奴的画面,竟然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最为致命的短路。
在现实中,那些由手机视频传来的声音造成的刺激,在精神世界里得到了最直观的反馈。
哪怕她四肢被缚,哪怕她悬在半空。哪怕她拼命在脑海里告诉自己这有多恶心。
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
她兴奋了。
兴奋得毛孔都在颤栗,兴奋得大腿内侧开始出现大面积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
“你可以享受赢逆主人像对待母畜一样玩弄你的骚穴。”
恶堕人格的语速越来越快,那些词汇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温柔。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动作。像一条真正的母马一样,被赢逆主人死死地骑在身上。他抓着你的头发,用膝盖顶着你的大腿。后入的姿势,让你只能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你可以享受被赢逆骑在胯下的同时,被他的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开宫中出。”
“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你的子宫深处。把你的肚子撑大。你只需要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什么都不用想,就只做一个被装满精液的容器。”
恶堕人格停下了叙述。
她看着在半空中因为这些描述而浑身发抖、皮肤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的本体。
就在恶堕人格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那些一直死死缠绕在本体手腕、脚踝和腰腹部的黑色粘稠流体。
突然间失去了生命力。
它们不再蠕动,也不再收缩。
“哗啦。”
一声极其沉闷的水声。
那些黑泥像是在烈日下融化的雪,又像是失去了吸力的水蛭。迅速从王语嫣的皮肤上解体、脱落。
粗壮的柱体化作黑色的雨滴,纷纷扬扬地砸向下方那片没有底的深渊。
束缚消失了。
王语嫣本体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在那股下坠的重力作用下,她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啪叽。”
她并没有摔得很重。那些黑泥在下方形成了一层极具缓冲作用的半凝固地面。
她的双脚最先接触到那片黑色的沼泽,随后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她没有倒下,只是以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半跪在地上。
黑泥没过了她的脚踝和膝盖。那是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
王语嫣跪在黑泥中。
她的身体向前佝偻着,肩膀严重地内扣。
那双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充血泛红的手臂,收了回来。
她双手死死地抱在自己胸前。
掌心和手背交叉着按压在自己那平坦、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胸口上。
十根手指的指节紧紧抠住对侧的上臂。指甲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头垂得很低。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肩膀和后背上,有一些发丝因为沾染了黑泥而变得一缕一缕。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在那双抱紧的手臂下剧烈起伏。
整个身体因为刚才经历的极度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压迫,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犹如高烧病人般的红晕。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手挡住的胸部,甚至连那双修长的大腿上,都被那层灼热的潮红覆盖。
脸颊上的红色尤为浓重,耳根甚至有些发紫。
她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这个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想要将自己藏起来的姿势。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几滴混合着鲜血的唾液滴落在黑泥里。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没有再开口嘲讽,也没有向前靠近逼迫。
恶堕人格的双手,在半空中缓缓地抬了起来。
就在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白皙丰满的手上。
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里,突然汇聚起两团刺目的光芒。
光芒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固化。两件真实的、有着明确质感的物品,凭空出现在了恶堕人格的手里。
右边的手里,托着的是一块菱形的、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晶体。金属的外壳包裹着边缘,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着微光。
那是她的超兽变身器。
只要握住它,喊出指令,就能在瞬间覆盖上深海钴蓝的战甲,召唤出能劈开山石的水流长剑。
那是代表着坚持、正义和她过去的全部信仰的东西。
左边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半覆式的头盔面具。
面具通体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黑色,表面布满了锋利的金属倒刺。
没有任何光泽散发出来,只有一种冰冷、嗜血、代表着完全沦为工具和欲望奴隶的魔王军干部气息。
那是赢逆赐予她的假面。
深蓝魔妃的身份象征。
只要戴上它,即使是在现实中那般暴露和淫乱的装束下,所有的廉耻心也会在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执行虐待与享受交配的本能。
恶堕人格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两样东西,平平稳稳地举在王语嫣那低垂的视线正前方。
一左一右。
光明与深渊。拒绝与沉沦。Happy Ending的抗争,或者是恶毒而甜蜜的Bad Ending。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了起来。
几缕湿漉漉的海蓝色刘海黏在她的额头上。
那双天蓝色的美眸,此刻因为失去了黑泥触须的拉扯而恢复了原本的形状。眼眶周围红肿不堪。
她的视线没有去看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浓妆、带着微笑的脸。
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恶堕人格伸出的那两只手上。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颤动。
视线先是落在了右边那块散发着蓝光的变身器上。
那块晶体上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瞳孔里,仿佛带起了一丝熟悉的冷冽。
她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那里面蕴含着力量,蕴含着从这片无休止的淫乱和被支配的噩梦中挣脱出去的可能性。
可是,当视线停留在那上面的仅仅过了一秒钟。
恶堕人格刚才那句“你的身体,将再也,永远永远也无法高潮了哦。你的子宫,每天都会陷入那种无法忍受的、发疯一样的干涸与瘙痒”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咕”的吞咽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抽搐起来。
她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那块代表着回归日常的变身器上弹开。
目光迅速平移。
落在了左侧,那个黑色的、长满倒刺的面具上。
在看到那个面具的瞬间。
她的鼻翼快速地扇动了两下。
在那一刻,那个戴上假面后、穿着极高开叉底衣、将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踩在王朝阳头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视网膜上闪过。
那种被赢逆的粗大肉棒狠狠插进子宫、在剧烈的抽插中双眼翻白的极乐快感,那种彻底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将自己完全交给本能去享受的轻松与放纵。
她的眼神在那个黑色的假面上多停留了两秒钟。
天蓝色的眼底深处,甚至在那一瞬间,隐隐约约地又浮现出了平时在极度发情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那种极淡的紫粉色水光。
但很快,那原本属于理智的抗拒又挣扎着涌了上来。
“我……”
她干裂的嘴唇微张。
那个如果戴上面具,就会彻底变成被魔王骑在胯下的母马,变成连自己的亲人和同伴都要折磨的毒妇的认知,让她那抱在胸前的双手,指甲将手臂的皮肤掐得更深。
鲜血顺着手臂白皙的皮肤滑落。
她的视线再次离开了面具,如同逃避般地落回到了右边的变身器上。
蓝光有些刺眼。
然后,不到两秒,那种对失去高潮的极度恐惧,又逼着她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左边那个冰力而邪恶的面具。
天蓝色的美眸在这两件物品之间。
向左。向右。
再向左。
再向右。
目光来回扫视。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极其短暂。
眼球在眼眶里频繁地左右移动,睫毛在不断地眨动。
她没有伸出手去拿其中的任何一件。
那双抱在胸前的手,仿佛在抗拒着做出任何动作,却又因为内心的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
她就那样佝偻着赤裸的、泛着潮红的身体,跪在黑泥里。
呆愣愣地看着前方。
呼吸短促而紊乱。
在这片被抽空了所有声音的寂静空间里,陷入了一场没有任何结论、却足以将人逼疯的拉锯之中。 第189章 选择与宣言
黑色的泥沼虽然不再束缚她的四肢,但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依然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精神虚空中蔓延。
王语嫣的本体佝偻着赤裸的背脊,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高烧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脸颊、锁骨、一直滑落到那平坦但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短促得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抽风机,每一次将空气吸入胸腔,都伴随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前方,恶堕人格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平稳地举着。
右边,是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菱形超兽变身器;左边,是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深渊魔妃假面。
那是最后一道分水岭。
王语嫣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的内侧,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的津液中散开。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极度的恐惧、对日常的渴望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可理喻的饥渴,正在疯狂地绞杀。
‘我……我是超兽战队的队长……我要保护……’
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喊。
右臂的肌肉艰难地收缩。
那只苍白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向前抬起。
五根手指在半空中张开,指尖微微弯曲着,朝着右侧那团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海蓝色光芒靠近。
很近了。只要握住它,那身熟悉的深海钴蓝战甲就会覆盖全身。她就可以用水流长剑刺穿那个给予她无尽屈辱的男人。
但是。
随着她的指尖距离那个变身器不足五厘米的时候。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恐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深植于子宫和神经末梢里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毁灭性的阻力。
她越是将手伸向“正义”,她的大脑皮层就越发清晰地拉响那个致命的诅咒警报。
‘无论多么努力的渴望,多么努力的自慰,都再也不会体验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了……’
这个念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接劈进了大脑里。
王语嫣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闭合在了一起。眼皮因为紧闭而堆叠出细微的褶皱,几滴因为极度焦躁而分泌的泪水被挤出眼眶。
在绝对黑暗的封闭视野内,一个极其清晰、真实到连气味都能闻到的幻象,犹如重锤般砸开了她的防线。
那是一个光线惨白的、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赢逆,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石楠花腥味。
幻象里的她,像个疯子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冰冷的单人床上。她的双腿大张着,两只手的手指死死地陷入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干涸。
她清楚地感知到,幻象中那口极其空虚的肉穴里,没有一滴滋润的液体。
那种犹如万只蚂蚁在阴道壁最深处的褶皱以及子宫颈口上撕咬、爬行的瘙痒感,让她在幻象中疯狂地哀嚎。
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挖着自己的阴户。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粗暴地塞进去,没有润滑,只有干涩和刺痛。
指甲刮破了黏膜,红色的血丝混在拔出的手指上。
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渴望被一根滚烫、粗硕、布满青筋的巨物填满并狠狠碾压的冲动,让幻象中的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打挺。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那种极其可悲的自慰中磨出血,看着自己因为无法获得半点高潮而流下绝望的、带着红血丝的眼泪。
那张脸扭曲成了一副比任何被肏弄时还要丑陋的病态鬼脸。
那种无论怎么做,身体都像是一口枯井,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死寂,让此刻紧闭着双眼的本体王语嫣,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濒临崩溃的哭喘。
“呜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疯狂地摇着头,海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乱甩,扫过自己滚烫的肩膀。
就在这股无尽的干涸恐惧将她彻底吞噬的瞬间。
脑海中的画面轰然跳转。
视线的色调从惨白变成了极其暧昧、下流的紫红色。
那是她极其熟悉的摄影棚地毯。
那套深蓝色的开叉军服大衣挂在她的臂弯处,前胸大面积裸露。
一条粗壮到超乎常理、甚至因为勃起过度而呈现出紫黑色的熟悉大肉棒,正从后方,毫无保留地、极其暴戾地捅开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噗嗤——!”
在幻象里,那声肉体被贯穿的巨响是如此的悦耳。
赢逆的一只手死死地扯着她那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拽起。
另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重重地踩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一半面颊压在散发着精液味道的毛毯上。
那种被粗糙鞋底碾压的极度屈辱感,混合着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将子宫口强行撑开并顶到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
两股巨大的冲击力在幻象的神经里汇合。
“啊啊啊啊啊啊!!”
幻象中的她,以及现实精神世界中紧闭双眼的本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穿透鼓膜的、高亢至极的淫叫。
幻象里的世界在疯狂地颠簸。
赢逆每一次狠狠地抽插,那种将媚肉全部刮擦一尺、然后重重撞击子宫颈的感觉,让她在幻象中翻起了巨大的白眼。
紧接着,滚烫的、如同熔岩般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身心都在那无上的极乐中融化成一摊春水的安全感。
那才是活着的意义。那才是这具身体存在的全部价值。
什么正义。什么超兽蓝。在那一瞬间,在那无可替代的高潮面前,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哈……哈啊……❤”
王语嫣本体的下巴仰起,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她那紧闭着、正在疯狂流泪的双眼,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原本存在于眼底深处的那一点点海蓝色的微光,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被深邃浑浊的紫粉色浪潮所淹没。
瞳孔扩大到了极限,两颗明亮而邪异的粉红色爱心,在她的眼白中安静地、死死地定格住了。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挣扎。再也没有属于“人”的独立意识。
只剩下了极端的雌伏与病态的沉迷。
她的视线下移。
那只原本高举着想要去触摸海蓝色变身器的右手。
不知在何时,已经在她闭眼陷入幻象和恐惧的这短短几秒钟内,完全遵循了这具躯体最下贱、最真实的本能。
右手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漆黑冰冷的半覆式假面。
指尖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她感受着假面上传来的、那种属于魔王军骨干的、冰冷而残忍的触感,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神药。
那股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头的、对于失去赢逆肉棒滋润的干涸恐惧,在握住假面的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甘愿沦为这万丈深渊底层一滩烂泥的、无比堕落的安心感。
“啪嗒。”
原本半跪在黑泥中紧绷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想要站立的支撑力。
膝盖向外翻折。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双膝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小腿向后撇去,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且极度无力的鸭子坐姿势。
她低着头,死死地抱着那个假面。
凌乱的海蓝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那是大口喘息带来的身体起伏。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大量地流出,滴在黑泥里。
在她前方。
那个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恶堕人格,看着跌坐在地、抱着假面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本体。
恶堕人格那对覆盖在硕大脂肪上的深褐色乳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口毒蓝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却又宣告着最终同化的、彻底胜利的笑容。
现实的洋房主卧。
昏黄而暧昧的地灯依然在持续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变数。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高浓度的多重体液发酵后的气味。
距离那张真皮单人沙发不到一米的地毯上。
王语嫣双膝跪地。她那只原本戴着白色短款手套、紧紧抓着横屏手机的右手。
那只手腕上的指关节在刚才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里,一直处于一种极不自然的战栗状态。
随着精神世界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崩塌、那个鸭子坐的姿态成型。
现实中。
那只举着手机、遮挡住上半张脸的手臂,仿佛突然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神经连接。
五根手指一松。
“吧嗒。”
那部巨大的智能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长毛波斯地毯上。
翻滚了一圈后,屏幕朝上。
屏幕里,那个踩着王朝阳下体、用最恶毒语言施加辱骂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白炽的光线从下方斜射上来,照亮了王语嫣那张全无遮挡的脸。
她没有去管掉落的手机。也没有去擦拭那顺着深蓝色口红、不断从嘴角“哗啦啦”淌落下来的、几乎糊满了整个下巴的黏稠涎水。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却透着一种被绝顶快感填满后的呆滞与痴狂。
她那只原本在太阳穴旁维持着可笑而又屈辱的军礼的左手,也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垂在地毯上。
王语嫣急促且沉重地喘息着。
紧接着。
她原本笔直跪立的上半身,开始发生改变。
她的双肩向内坍塌。腰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
那对因为这套下流魔改水手服的两块可怜薄纱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着两颗深红乳头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上身的前倾,毫无顾忌地压在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上。
软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
她将平摊在地毯上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手掌贴着因为吸饱了体液而变得滑腻的绒毛,一寸一寸地向前滑行。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包裹在早已被淫水浸湿发灰的白色过膝长袜里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那些夹杂着白浊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污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张被冷汗和口水糊满的脸,极度缓慢地、郑重地朝着前方压了下去。
直到她的额头,死死地贴在散发着地毯绒毛纤维味以及前方男人脚汗味的地板上。
那双失去了所有锐气和骄傲的眼睛,透过散落的海蓝色刘海,直直地盯着前方不到三十厘米处——赢逆那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脚趾。
她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主人的脚汗味和雄性腥气大量地吸入肺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卑微,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地上的土下座。
赢逆穿着那条鼓胀着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双腿岔开,低头俯视着这个将额头紧贴在自己脚边、双乳挤压在腿上、像一条彻底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一样趴伏在地上的前超兽战队队长。
“怎么不举着手机了?我的好会长。”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带着一股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恶劣。
王语嫣的额头紧贴着地毯。由于这个姿势,只要她开口,下巴和嘴唇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些毛绒。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从她那张涂着被晕染开的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谄媚和破罐子破摔的下流娇喘。
“呼……❤哈啊……❤因为……因为已经不需要了……赢逆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挣扎的颤音。那是一种完全敞开、将自己的下贱剖开来给人观看的顺从。音调拖得极长,鼻音浓重地在喉咙里打转。
“语嫣……彻底输了……❤”
她一边说着,原本平放在头侧的双手,手指突然痉挛般地抓紧了地毯。
那股自精神世界蔓延出来的、对于失去肉棒滋润的恐惧,和此刻接受了堕落设定的病态快感交织在一起。
只听见“噗滋——哗啦啦——”一阵极其明显的水声。
她那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兜裆布遮挡的下体。
那条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毫无预兆地喷涌出一大股极其浓稠透明的淫液。
这些体液混合着刚才还残留在最深处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浇灌在了她身下的地毯上,甚至有一小滩顺着倾斜的角度,流到了赢逆的脚趾缝边缘。
她并没有感觉到羞耻,反而因为这股失禁般的流液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叹息。
“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王语嫣的额头蹭着地毯,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滚烫。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盯着赢逆的脚。
“我梦见我像个大英雄一样……把您打败了……可是……可是那太可怕了……太绝望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流在地毯上,和那个“噩梦”的描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比。
“如果没有了主人大人……如果没有了您那根滚烫的、可以把语嫣肚子都捅穿的大肉棒……如果每天晚上,语嫣的子宫只能干涸得发痒……那样的日子……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顺畅得没有任何卡顿。那个曾经把正义和规矩挂在嘴边的高洁女孩,在这一刻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按进粪坑里溺死。
“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不想当什么超兽蓝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乞求和表忠心。
“那种虚伪的正义……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苦却什么都保护不了的破铁壳……连主人大人喷出的一滴精液都不如!❤”
“语嫣这具身体……这双长满下流腋毛的手臂……这对恶心又下坠的G罩杯大奶子……还有这长着黑毛、每分每秒都在流水发痒的骚穴……全都是为您而生的啊!❤”
她一边喊着,甚至一边挪动着膝盖,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强行贴到了赢逆的脚背上。深蓝色的口红蹭在了赢逆的皮肤上。
“我是您最下贱的母马……是您泄欲的便器……是用来装满您那些浓浓精液的肉壶!❤”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隔着脸颊贴靠的距离,在赢逆的脚背上极其熟练、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什么朝阳……什么义弟……那只是一条低贱的败犬、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狗而已!❤一想到他被主人踩在脚下,一想到他看着您把我肏得翻白眼却只能在旁边可悲地发情……语嫣的这里……语嫣的小穴就爽得要射出水来了啊!❤”
随着这句话。
“咕叽——”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后方涌出,那是刚才被遗忘在她直肠深处的灌肠药物或是排泄物,在括约肌彻底放松下失控地流出,与前面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气味极其刺鼻。
但王语嫣仿佛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廉耻感,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这双脚。
“所以……赢逆主人大人……求求您……❤”
她抬起头。
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脏污不堪的脸,那双翻着白眼、粉红爱心疯狂跳动的眼睛,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嘴巴长得老大,拉着数条银丝。
“不要丢下我……收下败北母马的所有权利吧……快把您那根巨大的、可以支配一切的大肉棒掏出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语嫣这个发抖流水的小穴里开宫中出吧!!❤❤”
最后的宣告,凄厉。在宽敞的主卧里,震荡着空气中那些浓腻的石楠花气味。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低着头,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放弃了所有信仰、将自己异化成只知求欢的肉畜的女人。
看着她那涂满深蓝色口红、不断流口水的嘴,看着她那毫无遮掩、几乎挂到大腿上的巨乳。
一种将这世间最美好的琉璃打碎、重塑成夜壶的巨大成就感,轰然炸响在他的脑神经里。
他胯下的那根在灰色内裤里蛰伏的东西,在这近乎病态的绝美效忠宣言中,瞬间硬得仿佛要刺破布料。
“呵。呵呵呵……”
赢逆的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虐。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王语嫣那由于凌乱而耷拉在面前的海蓝色长发。 第190章 融合
主卧内昏黄的暗红色地灯光线打在长毛波斯地毯上。
王语嫣那件被改造得极其不堪的水手服已经碎成了几根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汗湿的肩膀上。
两块绣着红黄色爱心的薄纱早就从胸前滑落,那对过度发育的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她自己的大腿面上。
在经历过无数次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碾压后,她那始终绷得死紧的脊背,终于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根名叫尊严的骨头,彻底垮塌了下来。
她跪趴在那里,额头贴着赢逆的脚背。
赢逆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学生会会长。
他的嘴角向两侧拉扯,扯出一个极其得意、张狂且恶劣的邪笑。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倒映出王语嫣那张沾满混浊体液的脸。
王语嫣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应该因为战败和屈服而充满痛苦与不甘的俏脸上,此刻竟然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挣扎。
她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而短浅地呼吸着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她那红肿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冲刷过那些沾在皮肤上的半干精斑。
但这泪水并非是出于悲伤。
在那张脸上,弥漫开来的是一种彻底的迷茫,紧接着,这种迷茫迅速被一种沉重的包袱终于落地的解脱和释放感所取代。
那是一种将所有沉重的责任、虚伪的正义全部抛弃后,只剩下最纯粹本能的轻松。
赢逆看着她那张完全放弃抵抗的脸,左手将那条被肉棒顶起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硕且布满紫红色青筋暴露的大鸡巴直接弹了出来。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赢逆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眼神在王语嫣那张流着泪的脸和自己胯下的肉棒之间来回示意了一下。
王语嫣那双有些涣散的冰蓝色眼眸立刻聚焦在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和浓重腥膻味的器官上。
她立马会意。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地毯上,手腕微微发抖。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借着双膝的力量,拖动着丰腴的大腿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凑到了赢逆的双腿之间。
王语嫣微微仰起头。
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此刻满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她将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向前凑去,主动迎上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她的动作极度放低了姿态,带着一种将自己踩入泥泞深处的屈辱感。冰凉柔软的深蓝色唇瓣贴合在滚烫粗糙的龟头上。
“嗯啾……”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吞吐,而是将嘴唇紧紧地压在肉棒的前端,深深地、极其用力地吻了下去。双唇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碾磨了一下。
当她稍稍将头退开几公分时。
赢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清晰地留下了一个形状完整的、深蓝色的唇印。
这个唇印与之前那些凌乱的水渍和白浊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宣誓效忠的残忍烙印。
在王语嫣俯身深吻的那一刻,她下半身那片完全敞开、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股间,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那个被反复插弄、红肿外翻的肉穴,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一股股极其浓稠、透明的淫水,像决堤的泉水一样,止不住地从那道肉缝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
那些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在地毯上,扩大着那片深色的湿痕。
赢逆看着肉棒上的那个深蓝色唇印,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他的右手探向一旁的皮箱,从中摸出了一个菱形的物件。
那是原本属于王语嫣的超兽变身器。
只是一直以来,它原本散发出的那种象征着希望与清冷的海蓝色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
此时,整个变身器的金属外壳和内部的晶石,都呈现出一种极其压抑、死寂的深蓝色。
就像是被深渊底部的淤泥浸泡过,透不出一丝活人的气息。
赢逆随手一扬。“啪嗒”一声轻响。
那个深蓝色的变身器被随意地丢在了王语嫣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双膝之间。
王语嫣看着那个掉在自己大腿间的东西。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副深吻肉棒后微张着嘴、嘴角还带着拉丝唾液的模样。她的双手从地毯上抬起,缓慢地将身体的重心向后移。
她的双膝向外弯折,小腿平贴着地面,将那两瓣丰满的肉色臀部直接压坐在了地毯上。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完全将下体暴露在外的鸭子坐姿势。
王语嫣伸出那只还戴着半截白色手套的左手。指尖触碰到那块冰冷的深蓝色变身器。
她将变身器拿了起来。没有任何排斥。
她将那块散发着压抑光芒的深蓝色晶石,直接贴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晶石紧紧地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雪白的肌肤。
做完这个动作,王语嫣微微扬起下巴,再次抬起头,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脸上,那两行清泪的痕迹还未干涸,但她的嘴角却向两边大大地咧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可以说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挣扎,就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主人赏赐玩具的纯洁孩童,却被放置在了一具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堕落肉体上,显得极度荒谬与悚然。
赢逆看着她这副彻彻底底将自己奉献出来的笑容,嘴角的邪笑裂得更大。
他那只搭在膝盖上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王语嫣。
一团极其浓郁的、如同沸腾墨汁般的紫黑色能量,从他的掌心中喷涌而出。
这股能量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嘶啦”声,带着极具腐蚀性和控制力的魔压。
与此同时。
王语嫣紧紧贴在小腹上的那个深蓝色变身器,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晶石内部猛然爆发出刺目的深紫色邪光。
这光芒与赢逆左手发出的能量在空气中产生了共鸣。
王语嫣小腹处的皮肤表面,突然渗出了一层黑紫色的、极其粘稠的胶质物。
这些胶质物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从她小腹与变身器接触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
“唔……”王语嫣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
黏腻的胶质物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爬升,覆盖住了她的肋骨,包裹住了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
胶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立刻冷却硬化,变成了一层表面泛着油光的黑色皮胶。
随着包裹的面积扩大,那些原本还挂在她身上的水手服碎布条被尽数吞噬。
胶质物同时向下蔓延。
穿过她大开的双腿,覆盖住那片泥泞的黑森林,将那不断流水的肉穴彻底封锁在胶皮之下。
大腿、膝盖、小腿,那双本来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过膝袜也在瞬间被染成了和胶质一样的黑紫色。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王语嫣的整具身体,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经被那种黑紫色的胶质物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这层胶衣紧致到了极点,将她每一处由于过度发情和发胖而形成的熟女曲线,都勒得一清二楚。
胶质物没有停止。它们顺着她的脖颈继续向上攀爬。
爬过她的下巴,爬过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还挂着灿烂笑容的嘴,爬过她的鼻子。
在那层黑紫色的胶质物无声无息地覆盖过她的双眼时,王语嫣没有任何闭眼躲避的动作,她就那样睁着眼睛,任由那些黏稠的物质将整个头部完全吞没。
在胶衣彻底成型的那一刻,王语嫣的五官特征被完全抹平。
她的头部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反射着暗红地灯光芒的黑紫色胶状圆球,甚至连那海蓝色的长发都被包裹进了头部的胶质轮廓里。
不仅看不见眼睛和嘴巴,连呼吸的起伏都被这层胶衣彻底掩盖。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变成了一个看不出面容的胶皮人偶的王语嫣。
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
双手同时向前平推。那些缠绕在他手指上的紫黑色能量,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极其明亮、刺目的紫粉色光芒。
大量的紫粉色能量光芒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劈头盖脸地洒下,将王语嫣整个人完全包裹在了那个紫粉色的光茧之中。
这股能量带着一种极其淫靡的热度,直接穿透了黑紫色的胶衣,向着这具躯体的最深处渗透。
……
精神世界。
这片原本就因为本体的崩溃而变得极度不稳定的空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底的虚无与死寂的黑暗。
没有黑泥的沼泽,也没有任何光线的折射。
王语嫣的本体意识,就这样极其安静地,浑身赤裸地平躺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
她的四肢自然地摊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或者因为被悬吊而呈现出痛苦的弧度。
她的身体上没有那些黑泥触须的勒痕,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胸口随着微弱而平缓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也没有哪怕一丝细微的皱起。
那些关于挣扎、关于恐惧、关于对日常的渴望,在刚才那一刻,在她做出选择的瞬间,仿佛被全部抽空了。
此时的她,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无比的平静,就像是陷入了一场深沉而无梦的死眠。
寂静被一种极其轻柔的空气流动所打破。
在距离本体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恶堕人格,身体脱离了那些虚无的地面,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极其缓慢、轻盈地向着本体的方向漂浮了过来。
海蓝色的长发在黑暗中如水草般散开。
恶堕人格漂浮到本体的正上方,停在了半空中。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具安详躺着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不再带有嘲讽,而是充满了某种即将迎来最终同化的、暧昧且温柔的笑意。
恶堕人格缓缓地降下身体,悬停在距离本体只有十几厘米的高度。
她伸出一只手。那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本体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颊上。
指尖顺着冰冷的脸部轮廓,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轻轻地抚摸着本体的下颌线,滑过那微张的嘴唇。
那种带着魔性温度的触碰,让一直沉睡的本体产生了反应。
王语嫣那紧闭的双眼,眼皮非常轻微地抖动了两下。
在那份轻抚下,她有些无力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此时没有眼泪,也没有红血丝。
冰蓝色的瞳孔显得有些涣散,就像是一个刚刚从重病的长睡中醒来的病人,带着一种虚弱的迷茫,看着悬浮在自己上方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化着浓妆的脸。
恶堕人格看到她醒来,脸上的笑意加深。
她收回抚摸本体脸颊的手。然后,双手合拢在自己的胸前。
在恶堕人格那对硕大的乳房中央。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开始聚集。
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地,在她的手掌之间,凝聚出了一个大约有巴掌大小的、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实质化标志。
那个标志的形状极其诡异、繁复。
(类似于一朵盛开在四芒星底座上的、带有尖锐钩刺形状的花叶,中心的圆孔如同深渊之眼)。它散发着一种冰冷、压抑的光。那是隶属于深渊魔王麾下、象征着绝对忠诚与永远无法洗去的烙印。
恶堕人格双手小翼翼地托着这个发光的标志。
她看着下方那双无力地注视着自己的冰蓝色眼睛,然后,将双手缓缓地向下递去。
那是一种交接仪式。
本体并没有抬起手去推拒。
她那双平放在身侧的手,缓慢地抬了起来。
这双曾经握着水流长剑、誓要斩断一切邪恶的手,此刻虽然有些发抖,但那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双手向上迎去。
那双洁白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恶堕人格递过来的那枚标志。
在触碰到那个标志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混合着烧灼感从指尖传导进灵魂深处。
本体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她双手托举着那个标志,极其小心,却又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果断,将其缓缓地向着自己的胸口方向拉近。
没有犹豫。
她将那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标志,直直地按在了自己两乳的正中央。
标志接触到精神体皮肤的那一刹那。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纯度极高的海蓝色光芒,如同引爆的核弹,瞬间从王语嫣本体的身上以那枚标志为中心,轰然爆裂开来!
那蓝光不仅刺目,而且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撕裂力量。
“呃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本体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叫。她的身体在黑暗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极端的折角。
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剧烈的疼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最深处。
那是盘踞在她精神内核里、属于“超兽蓝”、属于那个曾经坚守正义、不屈意志的人格残片,在被强行覆盖、抹杀时发出的这具高洁灵魂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部,十根手指粗暴地插进海蓝色的长发里,拉扯着自己的头皮。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在虚空中剧烈地翻滚、抽搐。
那些从她体内爆发出的蓝光,像是一把把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周围那试图吞噬她的黑暗,这是她内心中属于光影石力量最后的一丝反抗。
就在这股蓝光即将达到最鼎盛的边缘时。
一直悬浮在半空的恶堕人格,突然俯冲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把死死地抱住了正在疯狂挣扎的本体。
两具截然不同又同根同源的躯体,在蓝光中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恶堕人格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直接压在了本体平坦的胸口上,压在那枚正在释放能量的标志上。
本体的双手依然抓着头发,发出痛苦的哀嚎。
恶堕人格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的脸凑了下去。
她微微侧头,毫不犹豫地将那张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本体那张因为疼痛而大张着的、苍白的唇瓣上。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且带着安抚意味的热吻。
恶堕人格的舌头强行撬开了本体的牙关,将属于她那种黏稠的、带着深渊魔力的津液,直接灌注进本体的口腔深处。
随着这个亲吻的加深,恶堕人格的双臂将本体勒得更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进行着最深层次的融合接触。
在这场精神的拥吻下。
本体那因为疼痛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奇迹般地开始慢慢平复。她抓在头发里的手逐渐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
那从她体内疯狂爆裂而出的海蓝色光芒。
在那双深蓝色嘴唇的覆盖交融下,那原本代表着纯净与守护的蓝光,突然像是被注入了大量的墨汁。
光芒的颜色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异。
从清澈的蓝,一点点地变得暗沉、浑浊。蓝光中,大量的黑色丝线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光柱的颜色越来越暗黑。
直到最后,那股象征着超兽蓝的光芒彻底消失。
笼罩在两具交颈相拥的躯体上的光,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淫靡且充满邪气的紫黑色。
伴随着光芒属性的彻底逆转。
在王语嫣本体那光洁的背部。
一个比之前那个更加巨大、更加繁复华丽的深渊刻印标志,伴随着这股紫黑色的光芒,一点点地从她的皮肤下烧灼着浮现出来。
那标志占据了她整个后背的核心位置,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同时。就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位于肚脐下方的位置。
一个缩小版的标志也随之出现,但这个标志周围延伸出了无数极其下流、对称的藤蔓状花纹。
那是一个由深渊标志改造而来的、专属于她这具肉体的淫纹变种。
那淫纹在她的下腹隐隐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宣告着这具子宫的归属权。
随着这两个烙印的彻底成型。
紧紧抱住本体并亲吻着她的恶堕人格。
她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就像是用一块巨大的橡皮擦在擦除铅笔画。
那张画着浓妆的脸、那对过于硕大的乳房、那丰腴的臀腿。在这紫黑色的光芒中,一点点地瓦解,化作无数紫粉色和黑色的碎状光点。
这些光点并没有消散,而是悉数融入了她怀里那个真正的本体之中。
恶堕人格在那个深吻中,彻底与主人格完成了融合与消散。
虚无的精神空间里,属于那场天人交战的风暴终于平息。
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在这个融合后的躯体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原本因为疼痛而残存的一丝扭曲消失了。
在这张没有任何妆容的脸上。
她的嘴角,那条原本应该是坚毅线条的唇角,极其缓慢地、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角度,向上拉扯。
那抹微笑里,融合了恶堕人格的下流、嘲弄,以及她原本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是一个属于彻底恶堕者的微笑。
王语嫣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因为融合而闭上的双眼。
眼皮抬起的瞬间。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如同高山雪水般湛蓝色的绝美眼眸,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瞳孔周围的蓝色变得深不见底,如同深渊寒冰。
而在那两颗眼瞳的中央。
一股极其可怕、深邃阴冷的深蓝色邪光,伴随着她那个恶堕的微笑,在这片精神世界的黑暗中,直直地放射出来。
这光芒中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属于超兽战士的人性。
只有一位彻头彻尾的、永远臣服于色欲魔王的魔妃的降生。 第191章 依恋
王语嫣以一种极其无力且毫无防备的鸭子坐姿势跌坐在那里。
之前将她从脖颈以下严丝合缝包裹起来的、如同拥有生命般的黑紫色胶质物,在精神世界那场毁天灭地的交锋落幕的同时,在现实中也开始发生剧烈的异变。
暗红色的地灯光线打在那层紧绷的胶衣上,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紫色表面,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高浓度的发情激素,开始从内部向外翻滚出极其淫靡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脉搏一样,“扑通、扑通”地闪烁着,每闪烁一次,胶衣的质地就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滑。
赢逆靠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张着,那根刚刚宣告了绝对统治权的巨大肉棒依然在灰色的平角内裤里蛰伏着。
他漆黑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地毯上的异变,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拉越大。
“咕……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稠感的鼻音从那层逐渐变软的胶壳下传了出来。
王语嫣那被完全封锁在胶质中的头部,外壳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向下褪去。
她缓缓地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前方的赢逆。
当那层面部胶衣彻底剥落,露出她真实容貌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的邪恶魔压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曾经那个即使在汗水中也透着健康血色的肌肤,此刻竟变得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静脉的惨白。
那种白皙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只在深渊中孕育的脆弱与妖异。
那一头原本纯粹的海蓝色长发,依然被高高地扎成马尾,但在那瀑布般垂落的发梢末端,却悄然晕染上了极度扎眼的深紫色挑染。
那些深紫色的发丝与海蓝色交织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在汗湿的后背上晃动,透出一股叛逆且邪恶的气息。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张脸上的妆容。
这不再是那个素面朝天的学生会长。
她那双原本清秀的眼眸周围,被大面积地涂抹上了浓烈且极具攻击性的深蓝色眼影,眼尾的线条高高地向上挑起,带着一种俾睨众生却又极度放荡的媚态。
那张微张的红唇,此刻也变成了冰冷而致命的深蓝色。
唇彩的质地极其黏稠,泛着一层胶质的反光,上下嘴唇之间因为大量分泌的唾液而拉扯出一道银丝。
这浓烈的深蓝色妆容,与她惨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将“雌媚”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的眼睛睁着。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如同高山雪水般天蓝色的美眸,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瞳孔周围的蓝色加深到了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深蓝色,而在那深蓝色的中心,是一片彻底的混沌。
没有焦距,没有理智,没有思考。
她就那样睁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无神地、却又死死地注视着面前的赢逆,眼神里空洞得只剩下一片虚无。
“刺啦——”
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覆盖在她上半身的粉紫色胶质也开始大面积地退却。
当那两团失去束缚的巨大G罩杯乳房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时,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
那原本呈现出深褐色的、宽大的乳晕,以及那两颗因为长期被强行抠出而肿胀突出的乳头,此刻竟然被一种极其邪恶的淡蓝色所侵染。
那种淡蓝色像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毒素,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看起来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器官,而变成了纯粹用来散发魔性诱惑的毒饵。
淡蓝色的乳头尖端还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随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在空气中颤巍巍地上下抖动。
紧接着。
在王语嫣那光洁惨白的背脊正中央。
一丝幽蓝色的光芒从毛孔中渗透出来,伴随着皮肉被烧灼的“滋滋”声,一个与她在意识海洋中亲手接过的那个标志一模一样的图案,缓缓地浮现在了她的脊背上。
那繁复的、犹如盛开的深渊花叶般的图案,闪烁着邪异的紫光,宣示着她灵魂的彻底归属。
而在她平坦却紧致的小腹上,就在肚脐正下方,属于子宫的对应位置,那个缩小版的标志同样烧灼而出。
但在小腹处,这个标志向四周蔓延出了无数根对称的、形状极其下流的藤蔓花纹。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纹变种,它随着王语嫣呼吸的起伏而在小腹上闪烁不定,仿佛子宫本身正在发生某种邪恶的欢呼。
“很好。”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具正在被深渊彻底重塑的肉体,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接下来,穿上真正属于你的战衣吧,我的魔妃。”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王语嫣身上的粉紫色胶质并没有完全消失在地毯上,而是开始了极其诡异的反转。
那些褪到了她脚踝和地毯上的黏液,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开始重新沿着她的脚尖、小腿肚子向上攀爬。
一套足以让天地同坠的恶堕战衣,正在这胶质的重组中一点点地勾勒成型。
首先出现的,是覆盖在她双腿上的那层白色。
那些粉紫色的胶液在攀附过她修长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后,瞬间褪去了粘稠的质感,转化为了一双极度紧致、极薄的纯白色连裤丝袜。
这双丝袜薄得仿佛只是在惨白的皮肤上刷了一层月光,甚至连膝盖处细微的血管都透视得一清二楚。
它将大腿上的软肉紧紧勒住,在根部形成了一道诱人的肉痕。
紧接着,在这层纯白丝袜的外延,黑色的胶液从她的跨部直接向上涌起。
一件极其暴躁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瞬间成型。
这件底衣的设计恶毒到了极点,它的下半部分开叉高到了夸张的地步,几乎直接开到了髂骨的上方。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勾勒下,大腿外侧的白皙皮肤完全暴露,而更要命的是,那片原本杂乱无章的黑色阴毛,竟然被这件底衣的边缘强行挤压出了一缕,在深蓝色的布料外侧卷曲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由于底衣在股间的收束极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不仅没被遮挡,反而被勒得微微外翻,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白色的丝袜内侧,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透明水痕。
在大腿根部,贴近底衣开叉的两侧,胶液凝固成了两条带有金属环扣和尖锐皮刺的黑色腿环。
皮圈死死地咬进大腿的肥肉里,将那份大体量的肉感挤压得呼之欲出。
胶衣继续向上蔓延,紧紧包裹住她变得更加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那个闪烁着邪光的淫纹,然后在前胸戛然而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毫无防备的敞口。
在那之上,深蓝色的军服大衣从她的肩膀处披挂下来。
这件大衣带有极其宽大、点缀着金色流苏的肩章,领口高竖。但从锁骨开始,大衣的前襟直接向两侧大敞开来。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掩。那对顶着淡蓝色邪恶乳晕的G罩杯巨乳,完全赤裸地悬挂在敞开的军服中间。
两根黑色的皮质武装带从大衣的内部延伸出来,在她的乳沟处呈十字形交叉,然后死死地勒在那两团庞大的乳肉上。
皮带陷入脂肪深处,将那本就硕大无朋的胸部向中间挤压得几乎要爆裂开来,那两颗淡蓝色的乳头就那样突兀地挺立在皮带交叉的边缘外侧。
大衣的下摆从腰部向后延伸,分成了两片犹如燕尾服后摆般的长布,垂落至脚踝。
随着空气的流动,这两片布料向两侧飘开,将她那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下半身前面风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
她的双臂被覆盖上了一层长及大臂的白色光面皮手套。
手套的质地极佳,但在五根手指的指尖部分,却被染成了带有一种腐蚀感的紫黑色,仿佛只要轻轻一抓,就能让人皮开肉绽。
一条宽阔的黑色金属皮带扣紧了腰部,皮带的一侧,挂着一根带有黑色倒刺的短柄指挥鞭。
最后。
那双深蓝色的、足有十二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她的脚底成型。
鞋跟细得像是一根钢钉,鞋面是黑蓝色相间的漆皮,而在高跟的后方,倒竖着一对锋利无比的金属马刺。
一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凭空出现,稳稳地斜戴在她的头顶,压住了那一部分海蓝色的刘海。
帽子的正中央,镶嵌着那枚代表着魔王军的紫红爱心荆棘徽章。
“苍蓝处刑者”。
这是一套将冰冷的军事威压与最下三滥的娼妇暴露感完美糅合在一起的恶堕战衣。
王语嫣依旧保持着那个鸭子坐的姿势。
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腿向外折出,那件敞开的军大衣下摆铺在地上。
她闭着双眼。
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有一种沉溺于这种肉体变化和堕落感中的极致享受。
她感受着皮带勒紧乳肉的束缚,感受着底衣开叉处钻入的冷风,甚至感受着那双十二厘米高跟鞋强制绷紧脚背的酸楚。
那是一种将自己彻底丢弃在深渊底部的轻松。
“嗯……❤哈啊……❤”
温热的气流从她微张的深蓝色嘴唇中吐出,喉咙里发出极低、极细微的娇喘。
就在她闭眼享受的时候。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充斥着魔压的房间里,开始极其缓慢地脱离了地面的波斯地毯。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托举着,她以鸭子坐的姿态,一点一点地漂浮到了半空之中。白色的丝袜小腿悬垂着,那是完全失去重力的状态。
赢逆靠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他看着漂浮在眼前的这具绝美而又下流的魔妃肉体。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对准了半空中的王语嫣。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粘稠的紫粉色能量光芒,如同喷泉一般从赢逆的指尖爆射而出。
这道光芒没有受到任何阻挡,直接正面冲击在王语嫣那敞开的胸膛和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
王语嫣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只是无神混沌的深蓝色眼眸里,瞬间爬满了极其恐怖的血丝。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鼓膜的淫叫,从她那蓝色的口唇中爆发出来。
那股紫粉色的能量光芒并不是普通的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最深处的强效催情与洗脑剥夺。
被能量光芒击中的刹那,王语嫣感觉到成千上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同时在她的大脑皮层、两颗淡蓝色的乳头、以及那门开大敞的阴户深处炸裂。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向后反弓。
深蓝色的大衣下摆在空中狂舞。
那对被皮带勒住的G罩杯巨乳在魔力的激荡下疯狂地来回甩动,甚至砸在自己的下巴上。
“好棒!赢逆主人的魔力……好棒!!❤❤”
她的叫声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极限快感撑爆了的狂乱。
她仰起头,那张脸终于向着一个彻底不可挽回的方向崩坏。
翻出的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嘴巴大张着,口水像瀑布一样顺着嘴角往下流,在空中拉成长长的银丝。
就在她沉浸在这仿佛要将灵魂烧毁的阿黑颜快感中时。
她的视网膜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叠影。
在她的身边,在那个紫粉色的光芒中。
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个身影,浑身赤裸,皮肤白皙,没有任何伤痕和堕落的标记。她有着同样海蓝色的高马尾,有着原本正常的F罩杯和清瘦的身形。
那是曾经的她。那个代表着正义、坚持、不屈不挠的学生会会长,超兽蓝。
然而,令人头皮发麻的是。
那个象征着纯洁与过去的赤裸虚影,此刻并没有用那种责备或者是悲伤的眼神看着她。
相反。
那个虚影的脸上,竟然挂着和现在的王语嫣一模一样的表情!
翻白的眼睛,大张着流口水的嘴吧,那张清纯的脸上竟然也呈现出一种被快感逼疯了的、极其淫荡下流的高潮阿黑颜。
两个身影,一个穿着极度暴露的军大衣,一个浑身赤裸;一个涂着深蓝色的浓妆,一个素面朝天。
但她们的表情,她们那种为了迎接赢逆的魔力而疯狂发情的姿态,却如出一辙。
王语嫣看着那个虚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痴笑声。
“啊……就连过去的语嫣……也想要这股舒服的能量呢……❤”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
那道赤裸的虚影开始向着穿着恶堕战衣的王语嫣缓慢地靠拢。
就像是两块不同颜色的水滴,在某种引力的作用下,互相吸引。
一点。
直到那道清纯的、翻着白眼的赤裸虚影,从侧面,彻底地贴合在了王语嫣本体的那具丰腴且淫乱的身体上。
“融合”。
在两个身影完全重叠的那个刹那间。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几乎要将脑浆煮沸的恐怖快感狂潮,在王语嫣的体内引爆了。
“齁噫噫噫噫噫噫————!!!❤❤❤❤”
漂浮在半空中的王语嫣,那具已经暴涨到丰腴极致的躯体,开始像筛糠一样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她的双膝在半空中死死地夹紧,然后又被这股力量强行弹开。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过去的执念与现在的堕落相互摩擦湮灭而产生的瘙痒,直接作用在了她的大脑灰质里。
“痒……好痒……脑子里面好痒!!!❤❤”
在这极度错乱的感官下,王语嫣那戴着白色长皮手套、指尖染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正在戴着大檐帽的头部。
十根手指的指甲隔着帽子,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头皮。
试图通过物理的疼痛来缓解大脑深处那种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行、在啃噬理智的疯狂瘙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
那张在这场洗脑盛宴中被彻底撕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注定会载入深渊史册的、极其淫贱而又错乱的阿黑颜巅峰。
她那两条深蓝色的嘴唇极致地向外咧开,一条粉嫩中带着一丝紫气的小香舌,像狗一样长长地吐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无力地卷曲着,大量透明的涎水混合着呼吸的白雾,呈喷射状地向往外飞溅。
而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
左眼的黑色瞳孔死死地翻向了最上方,几乎要没入眼皮之中。
而右眼的瞳孔,却像失重般地掉落到了眼眶的最下方,贴着下眼睑。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种极致的视觉错乱,完全打破了人类生理机能的控制。
这是代表着她脑海里的最后一点逻辑、最后一点人类认知的底线,被赢逆的能量和过去的自我双重绞杀后,彻底陷入疯狂和洗脑深渊的直接具象化。
“去了!!!语嫣的脑子被主人大人的能量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句语无伦次、颠倒黑白的淫语喊出的一瞬间。
在王语嫣那张错乱的阿黑颜上。
那个原本存在于意识世界里的、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半覆式假面,凭空具现了出来!
假面带着极其浓烈的魔压,瞬间扣合在她的上半张脸上,遮住了那双一上一下错乱的眼睛,只露出那张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在深蓝色口红点缀下显得无比艳俗的下半张脸。
象征着彻底恶堕。
“呲——哗啦啦啦啦啦!!!”
在假面扣合的同一秒。
王语嫣那即使在半空中也大开着的、被黑色胶衣和白色丝袜挤压着的双腿根部。
那个泥泞不堪的甬道口。
积蓄到了极限的透明潮吹液,如同消防栓爆管了一般,以一种恐怖的水压,向外狂烈地喷射而出!
水柱冲破了空气的阻力,直接洒向了下方的波斯地毯。
这股水流甚至还带着她的尿液混合物。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像是一场小型的暴雨。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持续痉挛了足足两分钟。
那些从下体流出的体液,顺着大腿,顺着白色丝袜,流进了那双十二厘米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里,从金属马刺的边缘滴落。
直到最后一滴淫水被榨干。
缠绕在她身体周围的紫粉色能量光芒才慢慢地黯淡下去。
王语嫣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托举的力道。
她甚至没有用双脚去试探地面。
“噗通。”
她以一个极其轻灵、却又带着绝对臣服意味的姿势,从半空中直接双膝着地,跪拜在了距离赢逆沙发不到一尺的地毯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重重地砸在自己覆盖着胶衣的大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肉响。
她微微低着头,大檐帽遮挡了上方的光线。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脚下这个终于被打造成完美形态的艺术品。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不可抑制地爆发出了极度满意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微微俯下身,伸出了左手。
食指的指背带着一点粗糙的力道,轻轻地贴在王语嫣的下颌处,然后极其缓慢地、向上挑起了她的下巴。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嘴唇涂着深蓝色的脸,被迫仰了起来。
王语嫣顺着指尖的力道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假面倒刺缝隙后的深蓝色美眸里,错乱的瞳孔已经回归到了正常的位置,但那片混沌与深渊却再也无法抹去。
她的鼻翼快速地扇动着。
在被赢逆挑起下巴的瞬间。
那原本惨白的双颊上,就像是被点燃了两团火,迅速地蔓延上了一层极度羞怯却又充满依恋的潮红。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猫咪撒娇般的细微呼噜声。
她没有任何抗拒。相反。
王语嫣主动向着赢逆手指的方向凑了过去。
她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化、只为了讨好主人而存在的昂贵宠物,微微侧过头去,用那张画着浓厚雌媚妆容、还挂着汗水和口水痕迹的脸颊,去蹭赢逆那根并不算温柔的手指。
她的眼睛舒服地半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假面边缘颤动。
她极尽所能地用自己的肌肤去摩擦那个男人的手指,去感受那上面的温度。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的、沉陷在爱欲与奴性中的微笑。
“赢逆大人……主人大人……您的便女出现了哦……❤”
这句称呼,从这个曾经最不可能屈服的女人口中说出,犹如天籁。
赢逆看着她这副完全舍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像动物一样寻求爱抚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起头。
那极度狂妄、充满了绝顶的征服快感和无尽暴虐的邪恶大笑,从他的喉腔深处爆发出来。
笑声穿透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房间,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窗帘,在这仿佛被无边无际的深紫粉色魔气笼罩的、黑暗的夜空中,久久地回荡。
那些为了守护而建立的堡垒,那些关于光明的誓言,那些在背后默默守望的眼神。
在这一刻。
全部,随着这声魔王的狂笑,被碾成了微不足道的灰尘。 第192章 劣等
清晨明亮的阳光从窗帘边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混合着一股非常浓郁的、略带劣质香精味的薄荷烟草气味,以及某种无法掩盖的、酸涩发酵的汗味与腥膻气。
王朝阳平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他的背部紧紧贴着洁白的床单。
双手的手肘弯曲,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边缘,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棉质的布料里,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一道道放射状的褶皱。
“真是无药可救……❤”
一个极其冷酷、却又在这尾音里拖着长长黏腻媚意的女声,在王朝阳的身体正上方响起。
王语嫣坐在王朝阳的小腹上。
更准确地说,她是以一种极度高傲和蔑视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她的右腿越过左腿,翘着一个标准而随意的二郎腿。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成件的衣物。
从大臂一直延伸到手腕的,是一双材质极薄、透着肉色的黑色网纱长手套。
顺着腰线往下,是一双与手套材质完全相同的、极其细密且带有情趣镂空的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丝袜紧紧绷在她那经过深度魔力开发、变得异常丰腴肉感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上,网格勒进白皙细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个个微小的菱形肉凸。
在她的脖颈处,紧紧扣着一条黑色的宽皮带项圈。
项圈正面的金属铭牌上,在阳光的折射下清晰地刻着暗红色的四个字:【便器母马】。
而在项圈由于扭头而露出的侧面边缘,还用极其粗劣的字体写着:【赢逆的私人便器】。
王语嫣的脸上戴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深黑色半覆式假面,遮住了眉眼。
假面下半部露出的面容上,画着极其浓烈、艳俗的妆容。
她的嘴唇涂着一种仿佛淬了毒般的深蓝色唇彩,由于大量唾液的分泌和并不克制的喘息,唇彩在嘴唇边缘有些晕染,泛着一层油腻的水光。
在她那挺直的脊背中心和由于坐姿而微微叠起一点皮肉的下腹部,赫然印着两个诡异的、散发着微弱紫黑光芒的深渊印记和淫纹。
王语嫣的左手抬起。
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细长薄荷烟。白色的烟雾从烟头袅袅升起,在她的脸颊周围盘旋。
而她的右手,那五根涂着妖冶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向下探去,死死地、没有留任何余地地握住了王朝阳的双腿之间。
王朝阳的下半身被那个透明的铁质平板贞操锁牢牢禁锢着。
王语嫣的右手并没有去触碰那个被树脂板压成一团、只能可怜巴巴地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阴茎。
她的手指越过金属底环的边缘,直接一把抓住了王朝阳那两颗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防护的卵蛋。
深蓝色的长指甲陷入了阴囊表皮的褶皱里。
王语嫣的手指猛地收拢。
她将那两颗脆弱的圆形器官在掌心里用力地向内挤压,手腕甚至带着一点恶意的扭转,将那层皮肉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因为极度的充血和剧烈的疼痛,那两颗卵蛋在她的指缝间涨成了不正常的紫红色。
“呜哇!嗷嗷嗷!!”
极其凄厉、带着破音的惨叫声从王朝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双腿在床铺上剧烈地蹬踏,脚后跟砸在床垫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缺水鱼,疯狂地向上反弓,试图逃离那只攥着他要害的死神之手。
但他被王语嫣坐在身上,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他剧烈挣扎的时候,他身上的装扮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朝阳的身上,穿着和坐在他身上的王语嫣一模一样的配备。
他的两只手臂上,套着过肘的黑纱手套。双腿和下半身,紧紧包裹在那条细密的渔网黑丝连裤袜里。
但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充满了极其扭曲的、肮脏的被使用痕迹。
渔网丝袜在大腿内侧和裆部的位置,被暴力撕扯出几个巨大的破洞。
破洞边缘的尼龙线头卷曲着。
从破洞里露出的,是被金属锁具勒出发紫勒痕的皮肤。
他的脖子上同样扣着一条粗糙的黑色皮项圈。
正面的吊牌上刻着【劣等雄性】,旁边的皮面上用白色记号笔写着【废物受虐绿帽奴】。
在他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没有魔力的淫纹,而是用黑色的粗头马克笔,歪歪扭扭、极其刺眼地写着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OSER】。
“叫你安安静静地去监视小露露就好……”
王语嫣的声音没有因为王朝阳的惨叫而有任何停顿或怜悯。她甚至稍稍加重了手指拧转的力度。
那个“好”字拖着长长的、刻薄的尾音。
“你却半天连她家都没找到……❤”
王语嫣微微低下头。
一滴因为室内闷热和刚才用力而渗出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尖缓缓滑落,悬停在半空,“啪嗒”一声滴在了王朝阳那剧烈起伏、布满汗水的锁骨上。
她那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撅起,深吸了一口夹在左手指间的香烟。烟头猛地亮起一点红光。
“呼——”
她将混杂着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柱,直接吐在了王朝阳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要是被那个机敏的卡西娅发现了怎么办?”
王语嫣的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在王朝阳的胸口轻轻碾动。
“差点就害得赢逆主人大人的计划暴露了?”
浓重的烟雾糊满了王朝阳的眼睛和鼻腔。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横流。
那张因为一个学期没有修剪而生长出及肩长发、带着明显雌化特征的脸上,在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两团极不自然的、病态的潮红。
双眼的眼窝周围,像是一个常年吸毒的瘾君子一样,呈现出深深的、几乎发黑的青色凹陷。
他在痛。
但同时,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顺着那个被压扁在树脂板下的马眼边缘,不受控制地疯狂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上,嘴角却因为肌肉痉挛而向上抽动,呈现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受虐快意。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朝阳不顾一切地大喊着。
他的声音被眼泪和唾液糊成了一团,带着极度的卑微。
双手松开床单,想要去抱王语嫣的腿,却在半空中因为恐惧而硬生生地停住,改为双手合十在胸前做着祈求的姿态。
王语嫣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
她那只捏着王朝阳卵蛋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突然暴起。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猛地向内狠狠一掐。
“呜齁齁齁!”
极端的刺痛让王朝阳爆发出了一声如同母猪待宰般沉闷的痛叫。
他的腰腹瞬间绷紧到僵直,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撅起,粉色的舌头死死地抵在下颚上。
由于剧痛,他小腹上那个黑色的【LOSER】字母随着肌肉的收缩而扭曲变形。
王语嫣感受着手心里那两颗因为痛苦而疯狂震颤的脏器。
在这场绝对的、居高临下的蹂躏和虐待中,处于假面遮挡下的脸颊上,两团浓艳的潮红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夹紧了王朝阳的腰侧。那张深蓝色毒唇向上扯出的笑容变得越发残忍、兴奋。
“真不要脸啊!”
王语嫣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唾弃和恶毒。
她将左手夹着的烟递到嘴边,狠狠地深吸了一大口。脸颊向内凹陷,毒蓝色的嘴唇嘬着烟嘴。
在吐出烟雾之前,她大声地呵斥着。
“这期间赢逆主人大人的努力都化为乌有~还想要机会?”
“呼——”
浓稠的、带着灰白色的烟雾气流,笔直地喷吐在王朝阳那张正在因为痛感而布满热汗和潮红的脸上。
烟味直接冲进王朝阳微张的嘴巴和鼻孔里。
“你这没用的废物,我早就应该把你抛弃掉了~”
王语嫣的声音变得极度冷酷。不再有那种戏谑的尾音,而是像宣判死刑一样的冷漠。
她那只捏着卵蛋的右手手指微微松开了力道,随后极其嫌恶地在王朝阳那条满是破洞的黑纱网袜上擦了擦指尖上的汗水。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做出了一个要从王朝阳身上站起来离开的准备动作。
“抛弃”。
这两个字。
对于此刻已经彻底沦为受虐绿帽奴、丧失了所有正常人类尊严和心理防线的王朝阳来说,无异于将他仅有的一点点依附其上的烂泥也彻底抽走。
他惊恐地瞪大了那双黑眼圈深重的眼睛。眼白上的红血丝仿佛要炸裂开来。
“姐……姐姐!”
王朝阳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他那双套着过肘黑纱手套的手,猛地向前抓去,死死地抓住了王语嫣那包裹在黑色网袜里的大腿。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管让我干什么都好!”
眼泪混合着鼻涕和糊在脸上的烟灰,把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彻底崩溃、毫无底线的怯懦哭腔。
“请不要抛弃我!!”
“求求你!!”
他把头埋在王语嫣那穿着网袜的大腿侧面,眼泪蹭在那些粗糙的尼龙网格上。
他的臀部在床单上扭动着,那被锁住的下半身在绝望与极度的渴求中不断地向外泌出大量的清液。
王语嫣停住了起身的动作。
她坐在王朝阳身上,低着头,视线透过假面下方,看着这个毫无尊严、死死抱着自己大腿哭嚎的生物。
那张因为蓄长了头发而显得有些柔弱、又因为长时间的受虐调教和药物作用而浮现出不正常女性化潮红的脸,正毫无保留地向她展示着彻底的臣服和上瘾。
“……❤”
一抹极度恶毒、充满了戏弄与掌控感的微笑,极其缓慢地在王语嫣那张深蓝色的嘴唇上勾起。
那微笑里没有半点所谓的亲情或者怜悯,只有将对方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的愉悦。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
她那只刚擦过汗的右手,重新伸了过去。
手掌覆盖在王朝阳那头因为没剪而变得长而凌乱的头发上。
手指插进发丝里,像安抚一条真正受到惊吓的流浪狗一样,粗暴地揉弄了两下。
“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我们的承诺,忘了吗?”
听到这句话,王朝阳那原本陷入绝望深渊的身体瞬间停止了抽泣。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糊满眼泪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极其突兀、甚至有些病态的喜笑颜开的表情。
他的眼睑还在抽动,但嘴巴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傻笑声。双手抱得更紧了。
就在他的脑海中,刚刚因为这句话而闪回了一幅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在父母刚刚牺牲的那个雨夜的道场外面。
他在黑暗中拿着药水给她涂抹磨破的手心。那是在绝望中唯一的相互依靠。
当时他许下的誓言,当时他们彼此之间那种在深渊里互相取暖的感情。
然而。
王语嫣将手里那半截燃烧的香烟,极其随意地送进了那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里,牙齿轻轻咬住海绵过滤嘴。
她低下头。
视线像冰冷的刀片一样切在王朝阳那满怀希冀的瞳孔上。
她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用那种浸透了淫靡和恶毒的语气,将那个曾经最神圣的承诺,当着他的面,放在脚底碾得粉碎。
“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嘛~”
王朝阳的瞳孔在瞬间发生了极剧的地震。
眼球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快速来回战栗。
那个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轰然崩塌,碎成了无数个沾着口水和精斑的黑色网眼破洞。
昔日的温情誓言,此刻从这个戴着假面、全身仅仅穿戴着情趣渔网袜和手套的恶堕魔妃口中说出,变成了一句最为极其残忍、最为下流的诅咒。
这种将最美好的东西扯碎、拌在泥水里喂给他吃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发生了猛烈的抽搐。
王语嫣叼着烟,红灯在烟头上明灭闪烁。她毫不在乎王朝阳此刻的崩溃,继续用那种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而且…你这个样子还挺吸引人的?”
她的手指顺着王朝阳那留长的头发向下滑动,指甲划过那张因为激素紊乱而变得比以前更加细腻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个挂着【劣等雄性】吊牌的项圈边缘,用力勒了一下。
“这段时间以来,你在我们三个人……语嫣,钰莹,以及诗茵的‘雌化’调教下,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啊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极其淫乱、邪恶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王语嫣的胸部随着笑声大幅度地上下抖动着。
那是三个彻底恶堕的女人,在满足赢逆欲望的空闲时间里,对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废狗施加的共同暴行。
不仅在精神上碾压他,更在生理上用特殊的药物和方法,将他身上原本就那少得可怜的男性特征一点点地剥离、抹杀。
“你带着平板贞操锁。”
王语嫣的左手拿下嘴里的烟,右手猛地拍打在王朝阳小腹下方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玩意已经是个没有用的蝉蛹了~”
她毫不掩饰语气中那彻底的贬低和鄙夷。
“只会流水的小鸡巴,能满足哪个女人啊?”
王语嫣的脚在王朝阳的身体两侧摩擦了一下。
“被羞辱被虐待,你那小东西就开始流水~”
她指着那个在透明平板下,挤出大量黏稠前列腺液的器官。
“那副沉迷其中的表情真是个劣等低贱种。只能像这样,连正常的勃起都做不到的垃圾。”
王朝阳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认知、完全接纳了对方施加的侮辱后的呆板和无神。
他在那极度的羞辱中,神经中枢不断地分泌出受虐的快感信号。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拉出细丝。
“……对……”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语调,沙哑地、像复读机一样回应着。
“……我就是个劣等低贱种……”
听到这声彻底剥除尊严的自我宣告,王语嫣的背脊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一股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施虐欲,顺着她的小腹直冲脑门。
她大腿内侧那没有被网袜包裹的阴户最深处,瞬间收缩,涌出了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
她咽了一口带有甜腥味的唾沫。
恶毒的羞辱仍在继续加码。
“哈哈,穿着我的衣服兴奋吗?”
王语嫣用手指勾起王朝阳手臂上那件和她同款的、布满破洞的黑纱手套边缘,用力往外扯了扯。
“我和主人操逼之后,都是汗臭的妓女衣服,你穿着开心吗?”
王朝阳的喉结飞速地上下滑动。
那种来自于自己极度渴望的女人、曾经穿在身上被别的男人肆意蹂躏发汗后的原味衣物,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他自己的皮肤上。
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回答。
“开……开心!!”
“怎么样,感受到上面的热气了吗?”
王语嫣得意洋洋地开始介绍起来。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这个废物的神经。
“为了夹紧主人的大鸡巴,我用力收紧的胯部?”
她指着王朝阳腿上那条同样破烂的渔网丝袜。
“淫水和汗液,都从我的胯部,流到这件衣服上?”
“当然,还有腋下的汗渍,也很臭吧❤❤”
她甚至抬起自己那没有穿衣服的手臂,将腋窝暴露在空气中。
“在主人深深操我骚逼的时候,要抱住主人那汗流浃背的后背呢。人家主动挺辛苦的呢?”
“当然了,这双手双脚抱着主人最香了,能享受三十分钟甜蜜的热吻呢?”
王语嫣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沉浸在自己描述的那些肉欲画面里。
“只是折腾一来,这套妓女服早就湿透了吧?”
她再次将手里的烟送到嘴边,狠狠地深吸了一口。烟草在燃烧的滋滋声中缩短。
她低下头,正对着王朝阳那张因为听见这些极度下流的“实况分享”而完全受虐癖上头、脸色红得发紫的脸庞。
“呼——”
一大口浓烈的白烟直接吐在王朝阳的脸上,将他的五官笼罩在烟雾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语嫣毫不留情地爆发出一阵嘲笑。
“你这个绿帽奴听到这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吧❤❤”
她的手指在王朝阳不断发抖的手臂上刮过,感受着他皮肤上竖起的汗毛。
“湿漉漉的衣服和浓厚的气味,让你这个绿帽奴鸡巴膨胀、大脑发麻了吧❤❤”
就在王朝阳在烟雾中大口喘息、身体在平板贞操锁下疯狂抽搐、几乎要在这种刺激下再次流出清液的时候。
王语嫣的左手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旁边拿过了一套黑色的、带有沉重眼罩和耳机的定制VR设备。
设备前面板上闪烁着工作运行的红色指示灯。
她没有给出任何缓冲的时间。
双手抓着那套设备,十分粗鲁地、直接套向了王朝阳正在大口呼吸的脑袋。
“那么。”
王语嫣在给设备扣紧后脑绑带的瞬间,声音冰冷且充满了摧毁一切意志的快感。
“现在就让你亲眼目睹一下。”
“亲身感受一下这种,在一旁看着自己义姐被别的男人搞得淫乱不堪的我。”
“确认你自己下贱的劣等属性吧?。”
粗糙的皮垫死死地压在王朝阳的眼眶上。
王朝阳的双手还抓着床单。他完全没有做出任何抬手抵抗的动作。相反,他在那一秒,甚至主动向前伸了伸脖子,迎合着那个设备的佩戴。
眼前。
光线被彻底切断。
全黑的空间里,只过了不到一秒钟。
极其清晰、高分辨的视觉画面和立体的、混杂着肉体撞击声与喘息声的高保真音效,犹如一阵铺天盖地的海啸,瞬间通过设备,直直地冲进了他的视网膜和耳膜深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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