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富特区:乱性红尘】(第二卷 5-9)(冰恋、秀色、自愿、绿帽、换妻)作者:咬人鱼
2026/03/19 发布于 SIS
字数:48104 写在前头:第五章我在末尾做了点改动,大体故事没有变,应该不影响什么 —————————— 第五章 新欢疯狂 又是忙碌的一天过去,四海公司的公司大楼里,员工组成的人潮一波一波的向着出口涌去。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拿着不菲的薪金,也憧憬着他们的老板——在这座办公楼里,极少有人留守加班,更没有人会比老板本人的加班时间更长。 顶楼办公室的灯光醒目,走出这二十层的公司大楼一抬头就能看见,那里有着全公司最闪耀的光芒,连着巨大的公司标志一起,照亮了江都夜幕的一角。 只是不少人也在羡慕,公司内部一直都有关于顶层花边的流言,最近几个月更是有好几个人亲眼见证了老板的一名女秘书行为不端,很难想象那个连上床做爱的录像带都被流出来的淫荡女人,不仅能让老板视若无睹,继续留她在这里工作,反而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从人事部的经理秘书一跃成了顶层办公室的特别女秘。 嗒、嗒、嗒。高跟鞋的脚步声清脆,推门进来的女人一身乳白色的西装,妆容很正点,突显出一副精致的五官,也没忘了女人必须要有动人的红唇。 「齐总,这周的结算完成了。」女人将怀中捧着的一沓文件放在了总裁的桌上,她的动作并不干脆利落,因为她总是要多花几秒钟的时间,让总裁好好看一看她的胸口。 最近女人有意在公司搅起一阵旖旎的风云,她已是顶层办公室的秘书,过去几个月没人敢对她那些流传出去的性爱录像带说什么,自然今天也不会有人敢对她越来越低的西装领口说什么。 女人赫然是赵佳瑶,她今天选了一件价值不菲的多层项链,足够在外人面前证明她是个爱钱的女人,也足够衬托她胸口露出一半的乳球。 白天她已经发现了不少男人对她的不自然,有人不敢直视她,有人直视她到忘乎所以,桌对面正襟危坐的总裁齐满当然也在其中之列,这个男人总有一种狼一般的气质,仿佛这栋楼都由他主宰,被他盯上的女人就像猎物,下意识的感觉会被这个男人夺取。这是正好的,因为女人总是更愿意做一个被征服者,甚至为此不惜变成男人的猎物。 而踏入顶层的赵佳瑶在这些天里已经见识过很多女人对这个男人暗送秋波,但她没什么可担心的,论本钱,她们不够漂亮,论淫荡,这栋楼更加没人比得上她赵佳瑶。 现在是她收获成果的时候了。她今天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挑战这个男人的底线。自从男人的妻子在一次公司内部的酒会上「不经意」的向她透露出了那个叫赏花会的地方,她的世界就跟着一起改变了。 她以前只是隐约知道,富人之间或许会有一个专门玩女人的地方。但她不知道,原来她家里的那个臭小子在短短这几天功夫里,就做过了那么多她不敢想的事情。 赏花会,二十万,斩首,毒品,乱交。 每一样都是泼向赵佳瑶的春药,所以她的乱伦观念被颠覆了,对那个她曾经最恨的女人所生的儿子,她的态度从隐约的厌烦很快就转变为了激情重燃。上周末,她带着最近上流圈子都在玩的猩红色毒品,特意回家跟她的小梦龙做了一场爱,那一夜,她很享受。 从那个孩子的口中,她得到了关于赏花会的更多,原来四海公司不是像她这样的女人能够到达的最高点,远远不是!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地方遍布欢愉和金银,那一定是她的天堂!那一定是她的归宿!那一定是女人的终点!是一个女人要什么有什么的地方! 「齐总,我今天,看起来如何?」她的眼神是炽热的,炽热到了她几乎将女人的淫荡变成了神圣的追随。为了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 如果这个齐满还敢对她没反应,那她不会犹豫,脱下她身上的西装,她会就此邀请男人在这个还未彻底人去楼空的地方掀起一场大胆的性爱。这可是玻璃环绕的办公室,一定会尤其刺激! 就在她毫不遮掩她饱含欲望的眼神时,男人也对她伸出了手,他终于动了。 「过来,骚货。」 男人的命令不置可否,而女人本来也根本不会违抗。 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赵佳瑶踩着她最喜欢的红色细高跟,一步一步走向她的顶头上司。 「脱掉」男人似笑非笑的说道,口气不强硬,却根本不是赵佳瑶能反驳的。「让我看看你的成色。」 不过还是那句话,赵佳瑶根本不打算违抗,她乐意至极。转身向背隐藏她忍俊不禁的笑意,这一身乳白色的女式西装只有两颗纽扣,脱起来毫不费力。 缓缓褪下外套,男人这才得以看见女式西装下的胴体,她居然一丝不挂。 悠然转回这具赤裸上身的胴体,赵佳瑶昂着下巴挺着胸脯,势要将她裸露的大乳房送于男人任其品尝,她今天做足了准备,没有欲盖弥彰的胸衣,一件乳托就足够把她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的手攀上她的胸,轻声嘤咛回应欲望,红晕浮于美丽的双颊,就在男人拇指拨弄着她的奶头时,她已然解开了工作装的下半部分,一件高腰套裙像是围在身上的浴巾一样被她揭下,黝黑的私处水光粼粼,也许这是她幻想的证明。 男人的手很快就从她的胸口滑落,顺着她的肚皮一路向下直到钻入她的阴户,一根两根三根,霸道的抠挖玩弄俨然只当她是美丽的玩物。 「你很走运。」男人笑道:「市长的离婚宴就在今晚。」 …… 今晚注定有好几个四海公司的员工要睡不好觉了,本来还在抱怨工作拖延的他们竟在公司的大厅里看见齐总搂着一个只穿着丝袜的女人走出来,那奶子的丰满那腰肢的细软,最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女人并未被遮住面容,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有关赵秘书的风流韵事又要在公司里头大传特传了…… 当迷幻占据脑海,哪怕人群的喧闹近在咫尺,也亦如同天边的回响。 酒精、毒品、乱性,似乎带来再多的快感都绑缚不住将要逃脱的灵魂。钱楠受够了又一轮堕落的味道,将胸腔里的猩红雾气缓缓吐出…… 她在清醒时候可不会愿做优雅的淑女,但现在她的举止很优雅,她很喜欢上劲以后的这一瞬间,她能真实感受到她是个火辣性感的女人,她的身体里流淌欲望。看着浓浓的红雾包裹目光所及的一切又很快消散无形,每吸一口,时间都会变快变慢,每吐一次,都令她更加破碎…… 但无所谓,她就是喜欢一次又一次徒劳的尝试留住这样的瞬间。 就像她很喜欢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么美丽,以至于她总是狂热的把镜子砸碎,然后用那些锋利的碎片划开手腕,看看从里面流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与她吸进去的那些一样……看着一样,实则不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意识到她可以让自己的血洒满全世界,她便总是乐此不疲。 在富家子弟的床头,她早就沾染上了这些常人避之不及的玩意,她一度对这一切很沉迷……可自从她开始把自己浸泡在这猩红当中,她不知道为什么,竟开始对这些年的种种产生了厌倦。 厌倦了偌大的派对没有一人会真的在意她的感受,她钱楠不缺男人,却更不缺被虐待; 厌倦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权色交易,从一个男人床上辗转到另一个怀里,他们总是要什么有什么,而她就什么都得不到; 厌倦所有,厌倦一切,厌倦了得到一切的人不是她,厌倦了她无力让别人为她崩溃。 但是赞美血腥,这些奇妙的粉末让她越来越舒服了,没有男人就能让她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潺潺春水湿了无数张沙发和床单。 就连来自男人的粗鲁耳光,都在令钱楠情难自己,她想要彻底变成人口中的贱货,即便是羞辱,她也要为下一次狠狠高潮,献出她美丽的脸。 所以她开始喜欢陌生,那些她以前视而不见或干脆闻所未闻的东西。每一样新奇的体验都在将她推入更深,她喜欢这样。钱楠暗暗预感,如果有一天她打算停下来,不再追寻刺激的未知,那或许她就该与穿刺杆作伴了。 永远陌生便是永远刺激,这里是颠覆以往的地方。就比如,钱楠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居然会是离婚。 不过这场婚宴的东家挺有审美,至少他们知道要把死掉的女人穿刺好了以后再摆出来。那个女人运气还不错,她的头就穿在锋利的杆尖上,跟她的身体不过相隔一掌的距离,却永远都只能作为一具香艳的尸体任人观赏。 她应该是刚死不久,大腿内侧还有清楚可见的水迹,私处紧紧包裹着银白色的长杆,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钱楠不由得想到几天前,张轩那个混账可不怎么怜香惜玉,那个被他玩死的女人想来是逃不过被卖到地下肉市的命运。 命运,真是荒唐透顶,哪怕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肉体也逃不掉辗转那么多男人的「命运」。 香风袭来,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来到钱楠身边,「羡慕她?」 钱楠随口否认,却听她对眼前已经死去的艳尸评头论足:「羡慕这种女人,便多半也会变成这样。」 「这里在场,有不羡慕她的女人吗?」 女人似乎对钱楠的回击很诧异,或许是兴趣使然,她的语气更轻佻了:「你很有想法,希望你的清高也会留在穿刺杆上……那一定特别迷人。」 说罢,女人转身离去,也是直到现在钱楠才发现那个女人的特殊之处,被晚礼服凸显的那一面肩膀上,画着片片朵朵的艳丽娇花。但她很快就再度消失在人群里,就和她来时一样神秘。 这场婚宴处处透露着与众不同,除去那些掩盖真实身份的各式面具以外,这仿佛就只是一次上流贵人例行举办的沙龙聚会,没有婚礼的繁杂仪式,没有朗声暖场的司仪……隔着面具,那些钱楠也许认识也许不认识的男女非富即贵,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赏花会的成员。 钱楠今晚的男伴迟迟未到,这无疑让她失望,从江边别墅这一路赶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等等,她又记得自己今晚好像有男伴? 也许那个男人她并不认识,也许那个男人是她这几天的金主,也许这样,也许那样。 但那个男人真的很没眼光,钱楠甚至不想去管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盛装打扮,修身的天蓝裙子衬出她的性感,却无人享有她的陪伴,灯火下照出一道孤零零的高挑丽影,就连她手中的香槟都开始变得可笑。 「一个人吗?」从一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不算多有礼貌,连那白色的面具都盖不住他眼睛里对一个女人的觊觎,但钱楠偏偏拒绝不了他的“关心”,她现在正缺男人。 只不过这男人明明也应该有自己的女伴,却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来找她,这是离婚宴,赴宴的男女多是夫妻,这是那些夫妻约定俗成的情趣。 「我太太在上个礼拜被砍掉了脑袋,她自愿为她的情人献身。」男人满脸轻松的说着令钱楠吃惊的话:「运气好的话,他们会在客厅那边放她那晚的录像带。」 上个礼拜,钱楠好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镀金面具下,钱楠俏皮的扬起嘴角,她心血来潮挑逗男人:「那我猜,你一定很想报复回去!」 「我还真有这个想法!」男人笑了起来,二人之间的旖旎随着默契的沉默悄然沸腾,等到男人突然揽住钱楠的腰肢低头索吻之时,钱楠竟也毫不拒绝。 她用红唇来证明她的骚浪,如果这真的能带来更多刺激……那,又有何不可呢? 晚装凌乱,一侧肩带被扯落,一只雪白的乳房失去了衣装保护,颤颤巍巍的跳出来,周边居然没几个人在意钱楠的裸露。 这是赏花会的宴,无论有没有男欢女爱,男女总是都要在这里做爱的。 泛滥的私处总算迎来了填补空虚的肉棒,就在钱楠开始迎接陌生男人的冲击时,另一对男女姗姗来迟。西装革履的齐满带着一个身穿短连衣裙的女人走进这里,女人左顾右盼,成熟的脸蛋上化着精致又妖艳的浓妆,眼中闪烁着夹杂兴奋惊讶等诸多心绪的光芒,她正是赵佳瑶。 原因无他,有赵佳瑶这么个风骚的女秘书坐在副驾驶座上,开车总是会不可避免的生出许多困难。 当齐满扶着赵佳瑶的身体在她嘴里射精的时候,车子已经不知道在庄园外头停了多久。 这不是赵佳瑶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却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当她听说这场婚宴不是为了结婚而是为了离婚的时候,惊讶之余她竟也不争气的心跳加速——原来婚姻的离合也可以只为情趣。 走进庄园宅邸,穿刺杆上的女尸便让她挪不开眼睛,她原先在夜店里见到过被玩死的女人,但她怎么都想不到,原来一个女人被砍掉脑袋穿在杆子上,竟然也能一直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兴奋。 她看着插在杆尖的臻首,空洞的迷离眼神让她不解又着迷。 「别害怕,你第一次来,不会变成这样。」 齐满的安慰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他并不知道这种场面对赵佳瑶而已并不陌生。一个被穿在长杆上的断头女尸,几个在夜店里被勒死的女人,要说她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就只有这神圣的香艳,这香艳的感觉令赵佳瑶的身体更加的燥热。而这燥热竟来自她的耻辱,耻于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无法去与那个穿刺杆上没有生命的女人争奇斗艳,虽然象征了死亡,可那穿刺杆在她眼中竟也成为了美丽的证明。 就像赵佳瑶年轻时经历过的选美比赛,只是有些荒唐,她分不清那根长杆和长杆上的女人,到底哪个才更像是优胜的王冠。 若是脱光身上的衣服,便一定会让人看见赵佳瑶身上的真相,她的乳尖硬挺,下身的泛滥远比那穿刺杆上的女尸严重得多。 「阿满你怎么现在才到!」附近有人朝着这边高声叫唤:「接下来还要宰好几个,你不带你家方韵,怎么还敢带只生鸡来!」 赵佳瑶脸上泛红,她明白那一声生鸡说得就是她,讽刺的是,赵佳瑶本以为她早就习惯了别人将她唤作妓女,可没想到离开周家十多年以来,她对出卖肉体的麻木竟不是源于她失去的尊严……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荒唐,她也一样。赵佳瑶现在知道了,她会感到麻木纯粹只是因为,做妓女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刺激。 如若不然,当初她又为何要故意踏进那家,会将女人玩死的夜总会?她现在……好像总算是明白了。 「我喜欢这里!」将外套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赵佳瑶轻笑着将她身上的束缚一件一件的褪下,最终,她穿着镂空丝袜,干脆以裸体示人。 她知道为什么那些人知道她是第一次来这里,那些人脸上都有面具,她却没有。 她也知道那些人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四周所有人以盛装示人,而她赤身裸体。 沉甸甸的乳房在一具丰腴的身体上勾出惊艳的线条,乳峰顶端的嫣红更是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的跃动,她的乳头惊心动魄。而一串挂在白嫩脖颈上的珍珠项链反倒失去了光彩,除了和腿上的丝袜一起证明这个女人很可能是个身价不菲的荡妇以外,居然就再无任何意义。 现在,她的双腿微微打开,将股间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嘟嘟肉壶尽情展示出来,淫荡的姿势只为告诉所有人,她早就准备好了。 「他们喊我生鸡。」那一支戴着银链的手搭上身边男人的肩头,赵佳瑶转过头笑着问那齐满:「那不是还要将我开一开荤?」 齐满应该是看到了赵佳瑶眼中的揶揄,他接过了侍者递来的面具,而赵佳瑶则被推向不远的人群。 很快的她便如愿以偿,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揽住她的腰肢,交谊舞般的相拥只为骗她入怀,霸道的用嘴撬开她的唇才是那男人真实想要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她挺起胸脯开始用乳尖磨蹭那个男人的胸膛,就在湿润的私处贴上那个男人的大腿时,她传回到齐满这边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这一场淫乱只是冰山一角,今夜赴宴的来宾大部分都是一对对的夫妻,这些来自商场政坛的贵夫人阔太太养尊处优,为了赏花会,她们将自己的容颜身材保养得如同年轻女子一般动人,可她们的丈夫却知道,妻子长久以来那么费尽心思的维持姿色,为的可不是讨自己这个丈夫喜欢。 交换晚宴,开始了。 侧门开启,渐上兴头的一场场淫乱在一声声嗔怪之中被按下暂停键,一队女仆走进来宾们的视野。说是女仆,也唯独只有黑白相间的发卡能够证明她们的女仆身份,因为她们穿得实在是……太清凉了些。 一双双乳房晃荡,她们整齐穿着佣人该有的长手套,却任由身体一丝不挂;大腿间销魂的黝黑一览无遗,赤裸的下身至多只有吊袜带的相伴,为的也只是更能衬托她们的私处。 香肩摇曳,粉腿向前,她们的仪态远没有真正的女仆那般端庄,因为她们也是赏花会的一员,她们的父母衷于体验交换风情,也选择将家中的明珠送进赏花会里。母女同床,正是赏花会最传统的玩法。 这些年轻小姐扮作的女仆用赤裸的身体簇拥着她们的“女主人”,倒也像是一种争奇斗艳,她们的到来为今晚的婚礼拉开序幕——朱怜月,离婚礼以后,她便不再是尊贵的市长夫人。 没有婚纱,不穿喜袍,跟纯白相反的黑纱长袖套在女人的胳臂上,带来了古典的豪放。颇有断臂维纳斯之美的肉体大方的裸露,随着代表欲望的红高跟一步步踏在红地毯上,被娇花“托起”的酥乳动得颇有节奏,甚至连两粒嫣红的乳头也像是那些花卉的一部分。若是细看,她的右乳头被一朵虞美人恰到好处的包裹起来,如同鲜花最傲人的花蕊。如此,上下颤抖起来的又何只两粒嫣红? 乳浪臀摇,一个裸体女人,从侧门走至会场中央不过几十米,美景却似一路落花。 她今天格外光彩动人。舍去了浮夸怪异的面具,她的容颜才是这里最美的花朵。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透露无尽的自信与放荡,可她今晚走上高台捧住话筒,所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噢!我得向大家先道个歉!」 「婚礼是夫妻两个人的事,我却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所以——」 话音拖长,朱怜月的面容上玩味浮现:「——在场的各位男士,你们很幸运。至少你们不会被我那不像话的丈夫悄悄盯上!」 台下有不少女人惊叫起来,也让朱怜月的笑容愈发张狂美艳:「而诸位女士们,你们大概是觉得——这两个多小时以来跟你们做过爱的男人里头,肯定有一个会是你们的市长先生。对么?」 台下的惊叫逐渐转为紧张刺激的尖叫,朱怜月道出了今夜的规则:「鲜花需要养料,盛宴需要佳肴。不能贯彻到底,又当如何刺激!就如一夫一妻,每个人只有一个伴侣,也将只有一次机会……我想我会祝福我的下一任!」 「这是无拘束的游戏,尽情交换吧!如果远和选中了哪位幸运的姐妹,盛宴便为你们举行;但要是猜错的话……也无妨!今夜,不会有错上舞台的人!她们会用另一种方式为我的……前夫,送上祝福。」 至此,台下彻底被掌声与尖叫占满,看来到场来宾都很期待…… …… 游戏本应只是助兴的产物,但对于抛却了婚姻束缚的女人面前,为了体验到极致的刺激,她们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令她们后悔的,只剩下了刺激。 教会周梦龙这个道理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懂得在欢床上追逐金钱与地位的淫妇。这也无可厚非,至少周梦龙用这种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知道了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这是今年周梦龙第二次参加这种不遮不掩的淫乱宴会,至于上一次的‘表演费’……周梦龙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鼓鼓囊囊的提包。 总是那么多的迷惑,他看着装着二十多万钞票的提包,心里头竟不怎么感受得到发财带来的喜悦,脑海里涌出的是那一晚的张秀芸。 她的装束很大胆,她不穿衣服的样子更棒,诸般疑问随着她生命的消逝沉入那一晚的猩红血迹,为什么短短几年她就会变成那副样子。 「抬头,小子。」 「哦,抱歉。」 周梦龙当然没那么善于打扮自己,所以他需要一个能够让他不至于进去丢脸的化妆师。 所以眼下就有了这么一个样子怪异的女人对他上下其手,她身上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让纹身覆盖住了,只有一张挺精致的脸蛋打着唇环,却因为这是唯一没有纹身的地方,倒显得她的漂亮特别扎眼。 「你的模子……很漂亮。你应该更注重一下你的外表。」女人说话很有意思,她居然觉得周梦龙‘很漂亮’:「有空可以来我这里坐坐,我的店就在三柳道,离血高跟不远。」 「三柳道……那里归黑巷。」祸从口出,周梦龙一说完就有点后悔,黑巷这两个字会刺痛不少人的神经,住在那片混乱拥挤的地方是很多人的无奈之选,老城没落,升斗小民维持一间陋室都很不容易,可他们代代都生息于此地,又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不过那满身纹身的女人倒是没有生气,她从未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也满不在乎的告诉周梦龙:「化妆、纹身、打洞穿孔,我和我妹妹什么都做。」 周梦龙不疑有他,黑巷的手艺人确实不算少,想起游大夫开着老城区仅剩的诊所,她的店面也在黑巷那头。 「……你知道吗?在我们这样的人看来,人就像——」 「——就像一张画布?」 女人的手顿了顿,她好像有点惊讶于周梦龙的抢答,便笑了一下:「是的,画布。」 周梦龙挺喜欢看她笑,透过化妆间的镜子看到她的纹身她的脸,她也只有笑起来才能让周梦龙觉得她不是那么一个凶巴巴的女人。 女人的双手轻轻把周梦龙的脑袋扶正,她很满意自己今晚的作品:「看看你,多漂亮。」 镜子里,周梦龙也见到了他自己的样子,他以前曾是个受尽关注的少爷,这一下子倒是有了一点当年的味道。 「你知道吗?」女人的手指在周梦龙的脸颊上轻轻的磨砂,有点像下意识的玩弄着什么,却听她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总是给活着的人纹身。」 「嗯?」 「有些女人是天生的幻想家,总是免不了到最后一刻才意识到她们踏进了回不去的地方……不过,她们又总是很快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成为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东西。」 周梦龙挑挑眉毛,表示自己认可这话。 「那也是她们自己选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女人又笑了起来:「我说的和妓女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进了帮派的女人都是被人共用的,不论过去她们是谁的妻子情人,在黑巷的帮派里,她们是所有人的女人,平时她们会找几个威风点的混混做相好,手里没票子了就和别的妓女一样,老实点的岔开腿赚钱,不老实的偷点摸点顺带玩玩仙人跳……周梦龙又不是没见识过那些女人,不过这话说出来总不是那么的好听,不如不说。 气氛一沉默下来,那女人就像是从周梦龙脸上看出了点什么。她捧住镜子里的那副俊俏面容,再说话的时候就少了些轻佻:「还差最后一步,闭上眼。」 周梦龙乖乖把眼睛合上,等待片刻,鼻腔里却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血的味道,浓郁、刺鼻,却也莫名其妙的让身体躁动。 「你……」 化妆间的红幕帘被拉开,一个意料之中的女人,以周梦龙意想不到的样子走进了化妆间。 没有了上一次的那种神圣高贵,这一次她不知为何要选择风姿尽敛。 白衣裙,白高靴,白手套,她明明那么适合血的颜色,她明明是血夫人,为什么她不再愿意惊艳世人。 复古的欧式衣领宛如圆筒,完美的容颜就像盛放在其中一样。没有高贵如女王的发髻,也不是披散张狂的顺直长发,她只是梳着一头上大下小的麻花辫,略微轻佻的把它理到一侧胸前。 如果不是这一身裙装暴露到了堪称豪放的地步,周梦龙一定会以为她只是个清纯质朴的姑娘,用宴会给予的礼裙来雕琢她这块羊脂璞玉。而不是那个游走在所有人的欲望里,神秘又放荡的血夫人孟美琴。 但偏偏,在这身没有展示出丝毫血腥味的打扮上,周梦龙似乎看见了另一个她。 她的香肩没有任何布料攀爬,因为婚纱的女主人总是展示美好的双肩; 她的乳房光洁裸露,形状完美得就像两朵水滴,用嫣红的乳头来拒绝衣物的低俗; 她诠释着淫荡即高雅,半透明的白纱裙摆纵使已经难以抵挡任何觊觎的目光,却还是要放开正面的束缚,把她最大的秘密暴露出来。 那是一根没有一丝褶皱,见不到一根浮筋的阳具,尺寸惊人,却软软垂挂在女人的丝袜双腿之间,带来的兴许会是异端般的亵渎,但是一副完美的女体搭配这根同样完美的肉茎,竟也能赋予一种……背叛性别的美丽。 作为近在咫尺的观者,这份怪异的美丽换了一种表现的方式,带来的却是异样的冲击。周梦龙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孟美琴面前,短短十几秒钟时间,他那穿着环的阳具就这么一点都无法忍耐的翘了起来。 「你喜欢我的样子。」孟美琴笑得高傲而满意:「可我需要你对别的女人发泄欲望……」 「……你会做个乖宝贝,对么?」 第六章 错的男人,错的女人 在这场宴会里,想要隔着面具找到一个身份高贵的男人,那几乎是绝无可能的事,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身居上流。 华服盛装的男男女女不断交换彼此的伴侣,在陌生中迸发出新的激情,他们当中已有很多人选择将性爱的火花带到会场的深处,那迷宫般的幽深回廊里除了挂满了描绘男女交媾的绘画,亦是纵欲的好去处。 那里的每一扇门背后,都是一间风格迥异的欢场。卧房、舞厅、浴间……甚至刑讯室,这是一座新建的贵胄府邸,坐落在城北郊外的山坡上,被疯狂追求着刺激的人指示着,修建成了一座容纳欲望的城堡。 当孙丽被她的男伴带进这回环曲折的走廊,起初她是有些不愿意的。 纵使带着面具,孙丽身边这个轻浮又猴急的男人也已然暴露了真实身份,工程署长家的小公子不会是一个好的性伴侣,但当对方的大手开始孙丽身上乱摸,后者便还是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的乳房已经被几番蹂躏,乳尖又肿又痒,仰起臻首欲拒还迎的享受,看样子她抱着那张轩的脑袋,还就恨不得把乳头往对方那张嘴里送。 她看不起自己的原因不在于什么尊严名节,而只是她仰倒脖子任由男人亲吻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一个给钱就能上的站街女。 被张轩顶至背靠墙壁,孙丽幻想着,这个混小子撕碎她身上这条长裙的样子,是不是会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岂不料孙丽背后靠着的根本不是墙,随着房门被推开,这对男女好比陷入了这情欲迷宫的陷阱。这些房门的贴花与墙面一模一样,灯光的昏暗,动情的汹涌,对一个满心只愿做爱的女人,要想分出来哪是门墙也太难了些。 迷雾般的猩红应该是在房间里攒了许多,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就开始大片大片的朝着门外涌出。随着这对男女的闯入,房间里面正值天雷地火的那一对男女也发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跨坐床上的女人起起伏伏,却是背对着她的男人,做爱时候乳房上下荡漾的风骚模样被孙丽看了个一清二楚。 孙丽的唇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透过红雾,床上那女人就是他们说的生鸡,齐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了性,有他那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带,偏偏挑了这种女人做他的入场女伴,据说还是个职场里头主动倒贴的骚货,正打着靠身体上位的主意呢。 孙丽还听说,别看那女人的样子妖艳漂亮,实际上她有着一个同样放荡的女儿。听那几个花丛老手的意思,他们想把那女人好好调教一下。 自从钱家母女以后,赏花会就断了母女花的来路,这让昔日以母女玩法吸引进来的诸多老会员一直怨声不停。 而在孙丽眼里,这个赵佳瑶有没有女儿根本不重要——她们是同一种女人。 身后的张轩又在亲吻她的脖子,那双不老实的手这会儿倒是贴心,拨下孙丽肩头的吊带,长裙滑落,随之一起的还有本该遮住她半张容颜的狐狸面具。 爬上大床,两具各有千秋的动人丽影相逢,孙丽捧住了赵佳瑶的脸,红唇相吻,她的指尖摘住了那丰腴身体上的浪漫朱果,就让放荡的娇吟在两个女人的唇舌之间回响。 赵佳瑶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专心与眼前的女人调情,只是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笑,吻着吻着,她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头埋在孙丽胸前笑得花枝乱颤。 欢床上的荡笑可以是没有来由的,孙丽也跟着轻笑出声,倒是不想赵佳瑶笑到一半竟然偷袭,埋在孙丽胸前不说,还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的在那啜吸,吃得孙丽浪劲上来,春情的吟叫几乎成了尖叫。 许是孙丽今天特别敏感,但更有可能是这缭绕的红雾在助长男欢女爱的疯狂,抱着胸前的女人,孙丽与她或是轮流抚慰对方的身体,或是迷失在不愿停息的深吻里,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令对方颤抖,她们甚至让各自身后的男人等不及了。 赵佳瑶微微抬起屁股,让孙丽看着一根硕大的肉棒从她的肉穴里恋恋不舍的退出来,她的嗓音竟比孙丽想得要好听很多:「这根家伙是你的了……允许我借走你老公么?」 「他应该乐意极了!」孙丽没有解开这美丽的误会,就让赵佳瑶以为自己与张轩是夫妻好了,这样才够刺激不是么? 床上的男人享受着孙丽娴熟的吹箫技巧,看着这风骚的女人一口将肉棒一吞到底。另一头,赵佳瑶也被猴急的张轩推倒在床上,这倒是让这个同样风骚的尤物跟她‘男人’同床共枕了。 感受到身体下面被另一根不一样的家伙充满,赵佳瑶闭上双眼,慵懒的欢呼着,鼓舞张轩对她插得更深更猛! 两方男女在交换了彼此的伴侣之后,马上就在新的刺激下走向新一轮的性爱高峰。 「我忘不掉门口那个被刺穿的女人!」浪叫之余,赵佳瑶在迷茫和期盼中叫着:「今晚,是不是还会有人变成那样!」 「会有很多人!嗯!再快一点!」孙丽也在急促的喘息着,「我也想去试试!你要不要一起来!」 两个男人听到孙丽的话,插在女人身体里的阳具都更加膨大了,低吼着狂插对方女伴的肉穴。而作为问题中心的赵佳瑶,她已经没法回答了,在孙丽提出邀请的那一瞬,她注定要被无边的快感冲没理智,高亢浪叫着攀上性爱的顶峰…… …… 并不是每一对男女都会选择那迷宫般的走廊,这场宴会的赴宴者里中意公开淫乱的人不在少数。 刘大志搂着两个女人坐在休息区,这里可是好地方,既能看到远处的舞台,眼前又有一块铺满地毯的空旷地带,足有好几对公开‘厮杀’的男女选择在这里乱交,这里仿佛充斥了世界上所有的淫言浪语,不时就会有一对男女做到高潮,随后满足的从‘战场’上退出,坐到休息区的沙发上或是温存或是与别的男女交流。 然后,经过片刻休息,精力充盈的男女又会再次前往那块空地加入乱交的行列——而之所以叫做乱交,就是因为等到那些男女再次加入战场的时候,与他们做爱的伴侣总会改变,有的是在休息区一见钟情,也有的干脆加入激战正酣的男女,舔舐女人的乳房,男人的卵蛋,然后在一王二后或者双龙戏珠的游戏里走向下一次性爱的高峰。 刘大志左右怀里的两个女人就是这么来的,她们互相还都认识彼此。左边这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是个实习女教师,名叫刘颖——别看说是女教师,她却是个艺术体操老师。 而右边的女人要年长一些,身材也在长年累月的保养和滋润之下显得更加丰满,气质也比刘颖更加端庄一些,哪怕现在她几乎什么都没穿,身体赤条条的任人观赏甚至任人把玩,一颦一笑竟也像穿着衣服一样优雅迷人。 这女人是刘颖就职那所中学的校长妻子,刘大志也没能问到她的名字,只被她允许叫她盼姐。 两个女人共陪一个男人,自然是因为刚才三人的一场盘肠大战,刘大志的本钱凶猛,硬是把两个女人都喂上了各自的高潮。 虽是教师,刘颖却早就仗着年轻开放对男人来者不拒,甚至连她这个实习教师的资格都是靠她陪校领导上床挣来的,不愧是艺术出身的女人;而盼姐和老黄夫妻多年,在入会之前就已经私下有了情人,入会以后更是因为与那刘颖一起被换出去很多次,到现在居然与丈夫的情妇姐妹相称了。 刘大志暗骂老校长艳福不浅。但他也隐约有所了解,市里几所院校早就成了达官贵人的窑子,刘颖当年够嫩够漂亮,志向又是当老师,就让老校长拿了头筹,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老黄的情妇,连她那个从校园时代谈到现在的男朋友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而盼姐作为校长夫人,她起初当然不满,但随着老黄心狠之下拉着两个女人一起进来赏花会,在这欲眼迷烟的地方,女人撕下伪装的速度可比男人快得多——早就没了感情,现在有机会明目张胆各玩各的,她哪里还会计较老黄那一两个情妇。 所幸,这两个姿色不错的‘姐妹花’,今晚足够让刘大志过一把左拥右抱的瘾。 至于那个身材气质都还挺不错的钱家小姐钱楠,今晚上玩了不止一轮,天知道她现在换到了哪个男人胯下叫得正骚。 思索间,那边的空地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喧闹起来,可能是好几个女人一起被操到高潮了吧,刘大志这么想着。 「小志你年轻帅气,又这么会玩,倒是姐姐占了你的便宜!」一颗饱满多汁的葡萄从桌上的果盘被拿起,它竟不如盼姐的朱唇更加诱人。「等了这多久才等到今晚,以后没了你,姐姐闷死了怎么办!」 刘大志听了就没止住脸上的坏笑,伸指在女人熟透了的乳头上一弹,惹来盼姐一阵娇笑,拍打刘大志那只贼手的调情作态让另一边的刘颖有些吃味,她也往刘大志身上凑得更近了些。 刘大志来者不拒,享受着齐人之福笑道:「盼姐这么迷人漂亮,老黄瞎了眼才舍得!要不干脆跟老黄离了,我来满足你?」 「好啊!」盼姐也应得干干脆脆,一点不像迟疑的模样,更让人看了更愿意认为她是在说笑:「姐姐我分来他几百万,早该找个年轻帅的快活!」 调笑间,远处的嘈杂声明显更大了,刘颖最先看过去,也是她先吃吃笑起来:「好像是那边有头骚货等不及了!」 纵然这边的男男女女玩得疯狂,仍有不少人想要去见证游戏的结局,刘大志拗不过美女相邀,索性也就三人一起动身前去。 随着放浪形骸的人们逐渐汇聚到台前,所谓有女人要开奖的真相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作为今晚离婚宴的女主人,朱怜月从未离开这面舞台,她居高临下欣赏着台下男女自由自在的交换乱交,她的兴致只可能比台下那些激动的女人还要高涨,她身边的女仆贴心的为她送来水晶质地的假阳具,还会随着这位市长夫人一起坐倒在舞台上,爱抚她的乳头和私处,在那双高贵的眼眸几近迷离的时候,向女主人献上她们作为女仆的吻。 但这样的场面对于诸路来宾来说终究只能是热场,很快便有人登上舞台,眼红心热的与即将成为市长前妻的朱怜月一亲芳泽。并且有一就有二,不多时,朱怜月就不得不同时应付三个男人的进攻。 是以,舞台这边的淫乱自成一体,当别的地方尽情享受或是私密或是公开的交换游戏时,市长夫人却成了今晚来宾的公共玩物。 来到台下,刘大志也有点跃跃欲试,只不过胯下分身还未完全翘起来就先被身边女人捏住了,可没想到刘颖不是为了吃这口醋,她目有深意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要不要……我和盼姐也去?」 这妮子想法还挺多,刘大志揽着她小腰的手往下面深处稍微一动作,刘颖便惊叫着软倒在刘大志怀里…… …… 舞台上的多人大战激情正酣,市长夫人被好几个男人半包围着,她狼狈的蹲坐着,嘴里叼住一根男人的肉棒正吃得津津有味,与此同时却又有一个男人坐在她身下对着江都市最尊贵的宝穴大开大合的抽插,而作为今晚离婚宴的女主人,朱怜月的后庭也没有被落下,她身后蹲着的男人同样在不知疲倦的操干她屁眼。 前穴后庭都被占据,朱怜月被捣得不时就要停下吹箫,松开嘴里含着的肉棒,把多人乱交带来的快感或是用浪呼或是用尖叫的方式给抒发出来,无论她想与不想,这几声出自朱唇的香艳浪叫亦是在鼓励这些男人更加卖力的轮奸她。 女仆们早就不知去向,所以台上仅剩的女人便只有乱交中的市长夫人。而当一个黑裙包裹全身的女人走上舞台,朱怜月还在忘情的与环绕她的三个男人轮流接吻,此刻她正被干得爽快,她身下的男人抢不到她的唇,便一头埋进她胸前对那两只垂垂硕果般的乳房大口大口的又吸又咬,下身更是变本加厉的死命操得她不多时就不得不妥协,从眼前那个男人的索爱中脱离出来去满足身下的男人。而她身后的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下体狠狠冲撞香臀,把两具肉体撞得啪啪响亮,搞得市长夫人根本来不及满足三个男人的同时求欢,即便已经让这些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却还是没有满足这三个淫棍,到最后她只能高高仰起臻首,兴奋的颤抖那具虞美人环绕的娇艳胴体。 这幅景象何其淫靡,想必市长夫人是无力主持这场游戏了。 而那个上台的女人和今晚其他来宾一样戴着面具,不知道她先前是在人群中肆意放纵还是和她搭上的男人另寻了幽密僻静的地方,她上来时却是一身黑色金箔的裙子,虽然下摆的开叉几乎高开至腰,可那种紧身无袖的朴素风格放在这里乍一看却像是有些保守过头。 站在话筒前,她的手指先轻轻点了点话筒,给予了目光和灯光聚焦给她的时间,她的身材高挑匀称,一手支在腰上,优美的站姿竟跟专业模特没有区别。 「看来我们的市长夫人非常享受她的夜晚」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稍稍提点一下气氛,让等待产生的不耐赫然消散。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希望各位能原谅我的冒失。」女人的话语莫名的先顿了一顿,但也没人知道那遮住整张脸的面具之下会是什么表情。 挤在台下的人们听女人接着道:「虽然这么说也许不太合适,但我觉得我们需要有一个人来保证这场游戏能继续进行下去,而且这个人不能是我那位不知道在下面哪里鬼混的老公。」 台下的哄笑声如约而至,但之后也为这个女人响起了掌声。 可就在人们逐渐认同这个女人来做主持时,却听那女人说:「但是很可惜,我没法站在这里眼巴巴的看着各位姐妹丢掉性命,我也是个女人——我不光是女人,还是今晚第一个参加这场游戏的人!」 啪啪,随着女人抬起手臂轻拍两下,一个身形健硕的男人登上舞台,那男人虽然戴着面具,可台下的观众却有点不明白这女人在玩什么。 「我的‘远和’,准备好了么?」女人侧过身子迎接男人的到来,她的手指在那男人的面具上划过,倒是有那么几分扮出来深情味道。 台下哄闹起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虽然市长先生体格不错,却不可能是这么个健美先生,透过男人半敞开的西装领口,那厚实的胸肌看得台下好几个女人眼睛发亮。 面具被女人揭起,那个肌肉壮汉当然不是王远和,台下有几个女人兴奋的叫起来,就是不知道她们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庆祝自己仍有机会坐上市长夫人的宝座。 「哦!看来……我的‘运气’不太好。」女人淡然的笑出声来,一时间反而让这一切充满神秘。待到她面前那个壮硕的男人也揭走了她脸上的面具时,台下便开始发出源源不断的惊叫。 「怎么可能!方韵她可是王远和的老情人!」 「她不会是自愿的吧……」 「我就说她老公怎么没和她一起来!原来是在搞这一套!」 「是啊!便宜了那只生鸡!」 喧闹当中,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几乎令所有人不解,而对此她的回答却显得云淡风轻:「看来我在凤凰山玩得有点……太上兴头,有些忘了远和的样子了。」 「那么接下来会是什么呢?我希望看在远和与我这些年的份上,会有一个配得上我的方式!」揭露面貌的方韵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我这样子暖场,怜月你是不是还算满意呢?」 随着方韵的话语,聚焦的灯光也在偏移,可很快让众人再度惊讶,那场充满激情忘却其他的乱交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早已结束了!朱怜月不需要衣物来装点胴体,她身上星星点点的遍布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照耀下竟然让这具画着朵朵娇花的肉体增添了一层泛泛光彩。 「我就知道我没有找错人!」朱怜月款款走来,玉体上颤颤巍巍的乳波肉浪看得台下许多男人眼红,接过话筒,这位市长夫人经过了方才性爱的滋润,心情貌似出奇的好:「同为远和的女人,你总是让我很满意!」 台下有心人听到朱怜月这么说,不少都笑出了声。王远和作为市长的权力笼罩整座城市,江都便是他的猎艳猎场。这一场游戏不知道让多少市长情妇心里惦记,却想不到那些放荡的红颜当中还会有方韵来自愿作为今夜的祭品。 看样子今晚有好戏看了…… …… 「所以你屈尊来这里,就为了给你的小情人开荤?」 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几乎赤裸的男女,虽然脸上都戴着面具,可这对男女还是频频招来旁人侧目。 无他,男人脸型棱角分明,花白头发,精壮的身材满足了不少女人幻想的情人模样。 可是这样一个外表优秀的男人,此刻却招惹不到附近的狂蜂浪蝶。 全因那个女人所致,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白裙在身,是纯洁和淫荡的诡异结合,她的身体完美无瑕,那双奶子令其他女人嫉妒,那段腰臀让周围女人自惭,那两条腿叫所有女人羡艳……而她舒舒服服的躺在那个男人怀里,美腿就那么惬意的蜷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她抬手轻轻抚摸男人的下巴,男人的喉结,多么高贵,多么香艳,仿佛她把玩的不是男人,而是整个世界。 而作为来宾一员,她也并没有威胁,更不会占有。她让周边的男男女女敬而远之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还长了一根世界上最美丽的阳具,而且就那么软软垂挂在她的大腿间,好像她根本就不屑于遮掩这份异常的美。 而与她作伴的男人,此刻正把大手压在她傲人的胸前,手指来回捏捻艳丽的乳珠。 「我喜欢你这样玩我。」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感受,她是血夫人,她是孟美琴,她对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其的褒奖,而高贵如她,又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那个男人得到了她的肯定,便低下头来轻轻咬她的耳垂:「我不光要玩你,我还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你。」 「好啊。」孟美琴的语气总是慵懒而平淡,仅有熟悉她的人,才能从她现在的话语里察觉到她的喜悦:「让她们知道,江都只是我们的游戏!」 「那她们只会比我们还要疯狂!」不需要再有什么多余的调情,男人把孟美琴轻轻托起,让他下身那根发紫的坚挺对准孟美琴的阳具之后——那隐藏在奇异性征后面的宝穴,一点点的叫女人的身体坐下去…… 似有若无的一声满足的叹息,也像隐约的呻吟,那坚挺的阳具缓缓没入孟美琴的身体,直到二人的卵蛋上下重叠,这后入性交就成了另一番风景。 没有年轻气盛的毛躁,这场性交贯彻着女人的优雅,男人挺动腰身的动作不急不缓,没有狠狠撞击女人的后臀,却是每一次都把整根阳具都插到了底,让这场性交变成了情色电影中的唯美交合,而上演这交合的男女则毫无疑问的是深谙淫乱的……行家。 没有人能够幻想到这其中会有多么的享受,仅仅只是看着那个奇特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周围许多男女便已被她迷人的风情所折服。一时间,本是用来休憩的沙发和躺椅纷纷化作了新一轮的战场,男士们兴起翻身把附近的女人压在身下吮咬那些女人身上的敏感之处,而女士们也不甘示弱,有几个激动的熟妇比起亲吻男人的嘴唇,反倒是更乐意先把男人的肉棒吃进嘴里。 无遮大会又兴起了新一轮的热潮,那一具具逐渐纠缠在一起激情乱交的躯体散发着弥散不去的淫靡……这正是人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性爱渐入佳境,孟美琴身后的男人褪下了绅士的伪装将她按倒在地,狠狠的抽插她,让孟美琴也沉浸在放纵的快美中,雪白的后臀在一次次肉棒的鞭笞当中逐渐食髓知味,从端庄到淫荡,她开始撅起屁股迎合男人的冲击,而属于她自己的那根阳具半勃着依旧屈从地心引力,垂挂着,却也在跟从性爱的狂野前后摇摆,如此亦让不少附近的女人看得双眼发亮。 终于,一个女人的到来打破了什么。 她是来加入这场游戏的,但她不是附近那些女人,她身上并非一丝不挂,一条灰裙布料稀少,很大胆,却也只是她随手顺来的。 「她们告诉我,你玩的是今晚最漂亮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面具,所以不难看出她正直白的打量着孟美琴身上最奇特也最迷人的地方,那根白净得有些过分的肉茎正随着身后王远和的操弄在做规律的甩动…… 女人很难定义市长先生所玩弄的,到底算是男人还是女人,正如在附近的有心人看来,也很难看出女人到底是在觊觎她面前两根肉棒当中的哪一根。 不过幸好,女人的话语也同样直白,她丝毫不隐瞒她的渴求:「希望你们喜欢我刚才的表现。」 男人停下了动作,但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快,转而为同样回到沙发端坐的孟美琴送上了桌上的一杯香槟,一边赞道:「刚才在台上,你确实美极了。」 方韵颔首,即便她知道这肯定是假话,之前那时即便血夫人还未到场,他也一定泡在不知道哪个女人的腿间。让一个花心到没有心的男人去花时间只为了陪一个情人?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这就是老情人,但方韵也并不反对各玩各的。 随手取来自己的酒,她大方的坐在了男人的另一边,还饶有兴致的告诉身边的男女:「我后面还跟了好几个女人,那一下子真的好乱,但是也很开心。」 「我入场的时候倒是只看见一群骚货在台上就干起来了。」孟美琴说这话的时候依然丢不掉她的气质,轻抿一口香槟,她还是认同了什么:「你刚才确实很美。」 「谢谢。」方韵很自然的搭在了男人的肩头上,虽是耳语的姿态,却把话说得孟美琴那头也能轻轻松松的听见:「亲爱的,我刚刚被三个人操过——你有没有兴趣再来一次?」 男人没说话,手上倒是动作不少,搂住方韵的身子,大手伸到底下狠狠一捏,害得方韵半惊半笑的叫出来好大一声。 报复来得也很快,男人手中的酒杯被方韵夺走,一把倒在了她自己的身体上,灰色的布料被打湿,贴在女人的身体上,很快半透明得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但这不是她的报复,她起身坐到孟美琴的身边才是。 「市长都是混蛋?」 「市长都是混蛋。」 叮。一声碰杯,两个女人各自饮尽杯中香槟,随之任由空杯从柔软的指间坠落,在另一声清脆的响声里化作地上散乱的透明花朵。 两具各有千秋的美好肉体纠缠在一起,这才是她们的报复。这一次,她们看中彼此,把沙发另一边的男人晾在后头。 一张纯白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一张无可挑剔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她选择对另一个女人献出红唇,便无疑令所有男人懊恼。 两个女人,她们互相捧着彼此的臻首,不舍得将她们的吻放下一秒,好似她们手中的不是另一个女人的头颅而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方韵迷离双眼,那已是一种无关性别的美丽,她俨然沉醉在其中,纵然只是贴在一起相吻,她却要缓缓律动她的身体,让乳房触碰她眼中的女体,叫乳头收获摩擦的快感,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大概也会毫不迟疑的挺起下身,送上她成熟的阴户,那里大概也已经快要等待不及,兴许有人去摸便能被她泛滥的淫水欢迎般的包裹起来。 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女人体验过的事情,被另一个女人操,用的不是玩具,却是一根鲜活奇妙的肉茎,跟男人一样会变得坚硬,会成为天生用来征服女人的宝剑。 酒在放大感官,她怎会如此香甜柔软,每一次呼吸嗅到的都是一个颇有生活的女人所不了解的香味,每一个探出舌尖都要心甘情愿的被那个女人掠走,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气息,温度,她的美,她的血,每一样东西都在催促着什么。 所以方韵迷离了双眼,而孟美琴偏偏合上了双眸,难道她也在等待着…… 而这场欢愉最让一个女人惊喜的地方莫过于,就在方韵不自觉的躺下,打开双腿准备用汁水淋漓的肉穴迎接男人的插入时,她才堪堪意识到与她欢爱的是个女人。 一个长了一根宝贝的女人,只是躺下来看到那根白洁如玉的宝贝,方韵就忍不住翘起唇角,她很久没有这么迫切了,稍微回想这种着急被操的感觉,往往只存在于吸了药以后…… 近了,更近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每一次都要在她最期待的时刻,就像现在,她看见眼中女子一头秀发编织出来的发辫,本是高贵纯洁的象征,却偏偏被一个男人粗暴的抓住! 孟美琴向后仰倒在一个结实的男人怀里,她本该吃痛叫出声来,可她并没有那样,那双好似为了等待而轻轻合上的双眸终于到现在才睁开。 孟美琴,这个女人笑得轻蔑又张狂,她毫无顾忌的讥讽那个粗暴的男人:「只是操我?那你阻止不了我操她。」 男人同样狂妄,他一把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我的女人!我让她嫁人就是为了叫她做红杏!这,是我的江都!我他妈想操谁就操谁!你也不例外!」 「是么。」抬手在男人的鼻尖轻轻一弹,孟美琴笑容更甚,她终于也开始不掩饰她的疯狂:「等我把你那根东西割下来,你的江都就是我的江都……」 「你这贱人——」 「你猜,你的那根,会不会是那一整面墙上,我最喜欢的那一根?」 「我操死你!」性爱的风暴绽放,纯洁的白裙被压倒,在男人疯狂压上来的时候,那根白玉般的肉茎终于慢慢抬起了头,在一支玉手巧妙的把扶下,随着蝴蝶美穴被插入,白肉茎也插入了身下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方韵仰起美丽的面容,她终于闭上了双眼,或许这样也不错…… 第七章 血探戈 上 离婚宴的重头戏就要开始了,有钱有势的人总是会微妙的迟来。工程署长张远军就是如此,虽然公务繁忙,但他前半夜并未伏案工作,而是在他的情妇身上快活。 赵欣雯知道这些是因为,她就是张远军的情妇——不出一个小时以前,她的干爹张远军还在她的身上驰骋。为了不落那张远军的床上颜面,她还特意叫床叫得很大声。 赵欣雯如此尽心尽力自然是因为她的幸运,一起毕业的几个姐妹各奔东西,路途最坎坷的阿朱甚至跑去老城区做起了和她母亲一样的行当。而剩下那几个比较光彩的姐妹——找到了干爹的姐妹,便是把她们所有人的干爹加起来,也远不及张远军的一半。 是的,她们这些女人,每一个都依靠着性,这没什么丢脸的,艺术和传媒出来的女生各个漂亮,又精于打扮自己……男人有金钱,而她们,脸蛋?胸脯?屁股?还是大腿?男人想要什么,她们就有什么。 赵欣雯真的很幸运,因为张远军私下里对她的宠爱,因为这个年纪大到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迷恋她的身体,她得以从一次次的床笫之欢过后听见江都的百种风流。 赵欣雯多么向往,她毫不保留的相信,只要有干爹,她就有了一切。因为赵欣雯不止崇拜张远军的财富,她更崇拜张远军这个男人。 或许有些女人天生喜欢掌控自己的男人,可赵欣雯明显不是那种女人,她喜欢对张远军言听计从的感觉,张远军向她承诺过很多东西,条件就是她必须乖巧听话。 是以,作为工程署长的女人,赵欣雯就在为今晚赴宴的打扮发愁:「干爹,我这样会不会太花哨了!」 「这样正好!」张远军显露他的关怀,替赵欣雯撩起一丝头发。 有时候赵欣雯也会觉得过去已然遥远,她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从名牌大学毕业出来才堪堪一年,她就已经不再对这种晚宴露怯…… 最重要的,她也不再对干爹要她做的事情露怯。 赵欣雯知道现在的江都,几位大佬共享一个情妇绝不是什么新鲜事,有时候只需要她稍微跟谁吹一吹枕边风,竖起耳朵听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她就能帮到干爹很多很多。 没有悔过,也没有羞耻,赵欣雯已经看透了,什么贞洁廉耻,无非是世界上大多数姿色平平的女人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那是她最不需要的东西。 这就是江都,只要玩弄她的人是江都最有权势的男人,那她赵欣雯就无疑是江都最神圣的女人,是的,哪怕她被千人骑万人跨,那她也是名贵的江都夫人。 幻想千万遍的那有朝一日,赵欣雯总是会不自觉的湿润了双腿。 很快,赵欣雯就要开始为她悄然升腾的情欲发愁,因为贵宾车已经驶进了一个恢弘的庄园。 一下车,无视赵欣雯泛红的双颊,张远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情妇的晚礼服又往下拉了一截,本就是一件低胸一字领的性感晚装,经过张远军这么一下子,天蓝色的抹胸边沿便从饱满的乳房上又滑下来一截,甚至赵欣雯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前,几乎要露出来两片至关重要的乳晕。 「哎呀!干爹!」 「乖!进去戴上面具,以后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嗯……」 少女青涩本就是故意为之,赵欣雯早就被张远军送到别的男人身下享受过好多次了,只是她为了能够在闺蜜圈子里不停炫耀干爹给她的所有,惹人怜爱与胆怯乖巧就被她用来当作女人的武器。 上一次,她被张远军带到税务署长的家中,盛情难却的家宴过后,是两个男人与她一个女人的狂欢,一瓶红酒让一场三人行酣战一个小时有余。赵欣雯还依稀记得当时用来助兴的‘情色电影’,一个浓妆女人却赤裸身体与许多男人交媾……就像她一样。 将近半年以来,她的夜晚总是这么的放纵,有时候是做某位大佬的一夜娇妻,有时候要跪在沙发前抚慰她见到的每一根肉棒,又或者戴着贵妇人的遮阳帽、手套、丝袜、项链、一切衣服以外的装扮,却唯独不能穿衣服的坐在男人们的身旁听着他们高谈阔论,聊到兴奋时便也粗鲁的占有了她。 赵欣雯快要习惯了,她不再拥有少女的青涩,却在每一个光怪陆离的夜晚都觉得自己已然变得更加迷人。 回想上一次,醉人的疯狂持续了很久,赵欣雯记得就在她吞吐着税务署长的宝贝肉棒时,署长家的夫人女儿才姗姗来迟,赵欣雯记得自己当时的惊讶,原来不只是那个年轻女孩交了男朋友,作为一名署长的妻子,那位夫人也一样带来了她的情人。 两男一女的游戏就那么变成了四男三女,在那以前,赵欣雯从来都不知道江都市的上流社会居然会是那个样子,那一晚她甚至目睹了张远军与其中一个俊美的男孩做爱,那荒诞的刺激甚至让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她从没有那般兴奋过,更遑论她现在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就是那一晚的奖品,用来奖励她那天晚上大胆的释放了她的激情。 而今晚,张远军告诉她,今晚,她可以得到更多。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一刻,眼中的宴厅大门打开,赵欣雯抱紧了张远军的臂膀,她突然有点害怕,可她一点也不想退缩,因为虽然还未见到想象中的场面,可她已经听到了,就在不远处,几声夹杂了娇吟的荡笑。 「干爹我……该怎么做?」 「你会知道的。」 几位一丝不挂的女仆款款走来,她们的仪态之优雅,差点让赵欣雯忘记取走她们手中托着的面具。冰凉的面具覆上眼眶,赵欣雯又后知后觉,当脑海中忆起自己那么多次赤身裸体的面对男人,她竟然也与这几位女仆相差无几。 在张远军轻轻拉拽的催促下,赵欣雯步入了这场据说是离婚宴的举办地。 走在宴厅里,其实四周的景色一直在变,原来一进门的宽阔场地只是一处安设在进出口边上的侧厅,往深处走去则是昏暗、幽深、又十分有氛围感的回廊——但跟游山玩水并不一样,这里所谓的风景其实都是人,男人和女人。 这就像是欲望的淫窟,一路往深,赵欣雯莫名的有一种感觉,好像路边经过的女人们身上,衣服正变得越来越少。 她甚至看见有个只穿着束腰的女人,那女人把她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看上去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在她的嫣红乳尖上停留,而那个女人的腰身手腿,却又被精美的裙子与手套衬出美艳和气质,很难想象上流女士的晚礼服居然能如此开放。 不对,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赵欣雯逐渐不再怀疑。至于那个女人的上衣跑去了哪里,或许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吧,是嫌做爱的时候碍事?还是早已送给一夕之欢的对象留作纪念礼物?亦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完了,那个女人发现了她的目光。 尴尬与不安是多余的,可赵欣雯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那个女人领着她的男伴过来了。 「抱歉打扰,如果你们有兴趣找找乐子……」女人打扮得暴露豪放,可说起话倒像个有涵养的贵妇:「那我们会很荣幸。」 张远军没有征求赵欣雯的想法,赵欣雯甚至都没有发现干爹已经同意了这荒唐的游戏,直到眼睁睁看着那个大胆豪放的女人离开了她的男伴身边,赵欣雯才反应过来,想要张口拒绝却已经来不及了。 天哪她的动作,红手套下的小指划过上一个男人的胸膛,然后又妩媚大方的走到了干爹的身边……隔着面具,她却在对自己眨眼! 赵欣雯想要以公式化的娇笑面对这一切,掩盖自己的尴尬,可当她展颜投入对方男伴的怀里,那宽厚、高大英武的胸膛不知为何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就激发了一个女人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 赵欣雯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她只是想装作开心,可现在她竟根本用不着伪装,她以迷茫的目光去求助自己的干爹,却看到了干爹对自己的微笑。 这时赵欣雯才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女人。 或许还是她太保守了,这根本就不是晚会,像那个袒胸露乳的女人一样毫无忌讳的勾引每一个看向她的男人,或许才是这里该有的答案。 赵欣雯被男人走向未知的宴厅深处,隔着脸上的面具,她除了男人那双饱含欲望的眼神以外,什么也看不出来,或许走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他们就会停下来做爱,同时欣赏其他人做爱的样子。 男人的谈吐有着些许风趣,他与张远军的不同却在令赵欣雯产生幻想,幻想着这个男人会是个很厉害的床伴。听着男人开玩笑,说什么不出两个小时赵欣雯就会在下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赵欣雯破天荒的觉得,这真的是会发生的,这不是玩笑。 因为单纯的换妻放纵只是冰山一角,赵欣雯走过路过,心里愈发震惊,什么一夕之欢,这里乱交做爱的人却根本不为彼此花费‘一夕’那么久,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很有可能的,心满意足的男女就会各自分别,留下不需言说的‘浪漫’,去物色下一场欢愉的对象…… 这不是胡说八道,在赵欣雯的身旁就有一对激战中的男女,本来那女人被顶在墙上,赵欣雯只是不经意间的同她完成了一次巧合般的对视,便受到了对方的无声邀请——女人分心之际,她的身体里却还插着男人的肉棒。 那女人本来叫春叫得欢,看见了一对男女为她驻足,她便咬起朱红的嘴唇,轻轻的把缠在男人腰上的玉腿抬得更高了一些…… 于是就在她的授意下,赵欣雯看见了一根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不停的没入她身体的样子。当然了,赵欣雯也必须承认她的风骚动人,黑蕾丝包裹下的那支手臂假意扶正了她的面具,实则是为了从她精致的侧脸开始一路下滑,拨动嘴唇、勾过下巴尖,再从修长白嫩的脖颈走向她的乳房。 看着那女人把握着她胸前的饱满,赵欣雯湿得更厉害了,她有点想要就此留下。 想象她是那个女人,想象是她在不要脸抬起大腿,向一对涉世未深的男女展示肉欲的赤裸……天呐。 「如果你喜欢,我们也可以找一面墙,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在这里……」男人的话,耳边吹来的热气,每一样听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成了莫大的刺激,让赵欣雯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 「加入、我们吗?我还、嗯、挺想试试、他的滋味……他是你、老公?啊!」性爱中的沉重喘息阻止不了那女人乱交的热情,她的话还没说完,她身前的男人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的拍打过后,紧接而来的竟是更加娇媚的呻吟,女人被迫似得受辱,换来了整具肉体的紧绷,两条美腿牢牢盘住身前的男人——女人高潮了。 「我们快走吧。」这次换成了赵欣雯拉着男伴的手臂离开,不过她知道,她这样做只是一时的逃离,天知道那个女人会用如何玩味的表情看她逃走的样子…… 四周到处都是放荡的景象,到处都是酣战正欢的男女,这条走廊里的每一个包厢客房都在上演着相同或不同的淫乱,甚至还有人根本不避讳旁人的目光,要调情,就在原地调情,要做爱,就在这走廊里做爱。 走廊的拐角,两个男人的大手在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游走; 房门大开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在躺椅上跟别人有说有笑,可她另一只手从未松开握住的肉棒; 更有一大一小两具娇躯跪在宽阔的走廊中间,她们各自应付着身后男人的抽插,把性爱当成了比赛…… 赵欣雯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所领悟,面具不是身份的束缚,这里甚至有一整面墙壁挂着各式各样的精美面具,而戴上面具的女人,完全可以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好似除了赵欣雯这边四人,其他所有的男女都在抛掉拘束的乱性当中肆意享受激情。赵欣雯大腿湿得一塌糊涂,却不好意思让她身边的男人知道,甚至于,她都还没来得及与她现在的男伴做爱,脑海中的思绪便已跟随周边数不清的活春宫,开启了一场止不住的狂飙。 赵欣雯想起来,在今晚出发之前自己还颇为不愿,天呐,干爹说得真对,过去对她的玩弄,真的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 「那边!她们在那做什么!」 走廊已到尽头,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伴随着空旷而来的,唯有变本加厉的放荡。 足够容纳近百人的舞台上,十几个脱得赤条条的男女分割成不同的战场,规模姿势各不相同,有两对男女在搞单对单的盘肠大战,也有五个男人在轮奸两个女人,赵欣雯甚至看见台上有两个女人在互相抚慰。舞台上乱做五六团,男人的吼声和女人的叫声都在变得越来越急促高昂,不难看出那些男女正迎来盘肠大战的收尾。 高潮迫近,在舞台最外围处,一个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还在用她的屁股死命迎合下面的冲击,却在浪叫正欢的时候被一双大手紧紧扼住娇嫩的脖子,上下起伏的性感娇躯在上一秒还制造着层层叠叠的肉浪,可随着娇躯紧绷,那对玉乳不再美妙的晃荡。女人的挣扎看上去像是本能,她的一只手徒劳的想要为自己的脖子解开束缚,可另一只手却始终搭在男人的胸口——也许她同样在本能的追求性爱。 赵欣雯看得紧张无比,身体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像台上那个被掐住脖子的女人一样绷得上下僵硬,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偏生就是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那个男人揽着她的腰肢,只是让男人臂膀贴在晚装外的裸背上,就让赵欣雯感受到了说不清的浑厚与炽热,透过她的肌肤击穿她的身体,甚至于,让羞于启齿的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变得愈发泥泞。 身边的男人气息,台上的淫乱表演,周围的放浪形骸,赵欣雯一双美目已然迷失,不受意识控制的檀口微微张开,和台上那个掐住脖子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不约而同,从贝齿间流走的气息仿佛带走了赵欣雯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她只是想要深深的呼吸试图驱散身体的紧张,可不知为何发自口中的就成了诱人的呻吟。 那个女人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她的灵魂正在远去,以至于她连抵抗都不再有,双手就那么自甘堕落的垂下,赵欣雯甚至看见了女人也像自己一样张开了嘴,从中徒劳的吐出了一截舌尖。 那不是别人,那就是她,那就是她赵欣雯,是她在台上做爱,是她在台上赤身裸体的被掐住脖子,是她在台上,将要死得如此美丽! 随着女人的身体回光返照,迷人的身体再度颤抖、收紧,也带着赵欣雯的灵魂一起被欲望和死亡的刺激紧紧揪起!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彻彻底底的瘫软下来。 女人的脖颈终于解除了束缚,可她再也没有了将疯狂做爱延续下去的东西,她失去了生命,赤裸而美丽的身体反而随着男人放走了她,从而无力的歪倒在台上。 也随着女人的死亡,赵欣雯历经了一次永生难忘的潮吹,没有任何人来奸淫她爱抚她,她只是看着,便如同身临其境,那个女人一定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快感,赵欣雯全靠着身边男人的扶持才不至于跪倒,再抬头看去那台上,赵欣雯的心中只剩下了羡慕。 「谢谢……」赵欣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欲,她转身抱住了她才认识了十几分钟的男人,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的真情实感:「我好害怕……」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不要——」将红唇送到男人的耳边,赵欣雯接下来说的才是她最想要的:「你,会不会像他们那样操我?」 「我的荣幸。」 …… 四处寻欢的来宾应该感谢会场的布置者。市长夫人纵欲如此多年,她的每一样精心摆设都派上了用场,这些看似不该出现在宴会会场的家具被侍者们一一搬来,用来提供给充满想象力的男男女女,在目光所及的每一处发挥着各自的情趣,女人们倒在桌上、跪在台前、扶着椅子、侧卧沙发…… 无需怀疑,她们一定是最甜美的沉醉着,也许她们中有不少尤其空虚的美妇人都选择了把这里当成家中,想象着她们是在丈夫的客厅和书房里同自己最亲爱的情郎做爱……亦或并非情郎,只要是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她们都愿意岔开双腿。 是以,每一个人都在享受着市长夫人的周到,这是她的离婚宴,而她也是江都最懂得怎么做荡妇的女人,她的布置,是为了让赴宴的夫人太太们把她们昔日的贞洁用来当做最完美的情趣。 但是,离婚宴的布置远不止于此,裸体的穿刺艳尸只是为了给离婚宴增色,复杂的回廊和巧妙的摆设只是给了人们做爱的战场,这些对于市长夫人来说,还算不上能够激起她情欲的东西。 开始了,本来还算明亮的会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归黑暗的怀抱,在场的人们最后便只能勉强看出身边人的样子。 唯有舞台,那里的灯光依旧敞亮,只不过舞台上的聚光灯却也不在那上面做爱的任何一个人身上,仿佛那上面的男女也只是摆设。 台下有不少人已经在疑惑,这会是什么?市长夫人的演说?还是她亲自上来表演被轮奸?这些事情她不是已经在一两个小时以前做过了吗?那时的她也是在台上赤身裸体,众目睽睽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遭到遗忘。 窃窃私语的动静在会场里传播,直到白色的绫罗绸缎从舞台上空近乎飘落式的垂下,一条、两条……直到人们又开始怀疑,这么多白绫是不是为了把台上每个女人都吊起来绞死,他们的猜想才又被接下来的一幕所打破。 缥缈之间,一道白色的丽影似乎于所有人的恍惚间闪烁,她出现在白绫之间,飘荡在白绫之后,却是那么让人捉摸不定,此刻她在舞台左边的半空中伴着几道白绫示人,下一瞬她便又消失在白绫之后,却随着正中央的白绫缓缓滑下。 她神秘,却也美轮美奂。 她似乎穿着一袭纯白的裙装,她的脸上亦有着纯白的面具。人们看不清她的真正样子,就连舞台的聚光灯也发现不了她的踪迹。但不明缘由,所有人都在为她倾倒。 最终,她不知何时于舞台的最外围处出现,她的脚下正是在先前那场致命的性爱当中失去生命的女人。 她跪坐在地,周围十几个淫乱的男女注定是她的配角,纯白的裙摆以她的身体为中心铺出完美的圆白,纯白的手套托起女人的上身。 随后,她低下高昂的臻首,在女人不见血色的双唇上轻轻一吻,摘下了女人的面具。 「天呐!是方韵!」 「她刚才不是猜错了人么!难道这就是……」 台下的人们终于从沉醉当中回过神来,认出了女人的身份。 而这点惊讶显然只是这场表演的前菜,那个神秘的白裙女人放下了失去生命的方韵,缓缓的站了起来,让迟来的灯光聚焦于她,也展示出来她身体最异于常人的地方——裙摆忠实的开叉,裸露她双腿之间软软垂挂的一条肉茎,没有毛发,光洁而又白皙,生在她这一具显然是女人的身体上,却形成了诡异般和谐的衬托。她坚挺的乳房是最淫荡的女人才配有的性爱宝贝,她完美的腰肢看起来好像要比其他女人更加纤细动人,她的双腿亦是如同艺术家的雕塑拥有了生命一样的修长灵动。 是的,就是诡异,就好像上帝和女娲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一起开了个荒唐的玩笑,把本属于人的美一分为二,造就了男人和女人。而现在,这份美丽得以在她身上完整的绽放。 无数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一根肉茎上,有的人已经见过了那根东西,更多人却从来没有,人们从目光里透露出的东西几乎涵盖了人的所有情欲,惊奇、恐惧、觊觎、羡艳……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根肉茎悄然发生了改变。 荒唐中的荒唐,台上明明还有好多男女仍在放荡不堪的交媾,可偏偏有一种奇异到了极致的美丽能够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她似乎很享受这么多人对她最迷人的地方施以这么专注的凝视,她的肉茎缓缓站了起来,她兴奋了。 所以为此,这个神秘的女人需要给台下的所有人一个回答,一个解释。去告诉人们她是谁。 而为此,她的回答是: 「喜欢探戈吗?」 一时间没人能理解她的意思,人们就眼睁睁看着她轻佻的抬起来一只手臂,打出了一记响指。 血色的迷雾从舞台的深处涌出,随之而来的音乐狂放。 血雾慢慢的形成了悚人的飘荡血浪,将她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影,连同台上其他所有男女一并吞噬。 一些离舞台较近的男女出于恐惧后退,竟发现那血浪一样的迷雾只在台上飘荡,诡异的不肯飘离舞台哪怕一步。 光束也照不进迷雾的深处,只能为观众依稀呈现几个隐隐约约的人影,那似乎是之前就一直在台上激战的男女,他们的影子不断地重合在一起又分开,朦胧的美感淡淡散出来,却仿佛又有什么东西,使得那些女人浪叫的声音更大了。 「操我!操我!刺穿我!啊!」 「不我不行了!要被插死了!快掐死我!」 从肉欲放荡到后来,那些女人的浪叫当中已然全都是求着操弄她们的男人,用她们想要的各种手段杀死她们。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甜美的折磨,无尽的期待让男人猩红双眼,更让女人乳尖发硬春水流淌,这何尝不是台下这么多人想要看到的?他们终将如愿,那妖异的神秘女人从血雾中走出,双臂外展,那血雾竟然就乖巧的分开两边,露出了舞台现在的样子。 最醒目的一处角落,一个女人已经吊在一根白绫上面进行着她的空中舞蹈,而就在那个女人不断踢蹬的双腿下面,之前和她一起接受男人轮奸的另一个女人已经被打开了身体——真正的打开,从她的锁骨开始到她的私处,肌肤嫩肉被划开,胸骨也被分作两半,断裂的骨茬甚至突出了血肉的包裹。 形容起来血腥非常,可她成熟的豪乳一点都不让这一切显得骇人,两只各自沦落一方的乳球只会在她挑逗的姿态摆弄下,变得有如一个风骚的女人敞开了她身上仅有的一件大衣。 而其他角落里的女人也走在了处理的最后一步,一个女人已经被整一个的穿刺完成,沾染血迹的穿刺杆冒着反光与她一起立在舞台的另一处角落,她显然已经被刺穿,不能再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了,或许她那一份最后的疯狂该由不远处躺在斩首台上的女人一起捎上,那个女人正大叫躺在颈枷已经锁死的铡刀下面拼命的自慰,她夹紧了不住扭动的双腿竟与穿刺杆上女人的蠕动身体有着异样和谐的韵律…… 所有之前在台上接受男人奸淫的女人都迎来了自己的终点,而那一袭纯白的丽影已经不再,取而代之,血是她最完美的画卷,沾染在她的衣裙上,沾染在她的乳房上,沾染在她的大腿上,也沾染在她已经十足发硬的肉茎上。 就好似血作衣装,除了生与死的猩红象征,再没有什么能配得上装点这具完美无缺的身体。 她是血夫人。台下有人惊叫。她从来不会抛头露面,如此公开的血腥表演难倒证明了某些传闻?她真的是市长夫人亲如姐妹的密友? 似乎就是在等待有人将这两个女人联系起来,朱怜月的身影出现在舞台深处。 作为不戴面具的女人,市长夫人不再全身赤裸,她选择了比全身赤裸更加诱人的出场。 她的黑纱手套长至香肩,她的蕾丝吊带不连丝袜却连着一片裙摆,不是为了遮掩什么,而只是为了那饱满的奶子更迷人一些,让双腿间的黝黑私处更销魂一点,叫她身上裸露的每一处更性感一分。 她执着一柄锋利的短刀而来,灯光下的寒芒让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淫荡而致命的女杀手。 可她从来不是为了杀死别人才穿成这样,她踩着细带高跟一步一步走来,到了人们口中的血夫人身边,她却是要把杀死人的利器交出去。 「我很喜欢你的花,它们让我更美。」 「嗯。」 两支葇荑交汇,锋利尖刀置入另一人手。 「她们会记住我最后的样子么?」 「她们会。」 朱怜月放荡的笑了,她挑逗至极的岔开大腿蹲下,只是为了亲吻,为了吮吸血夫人的肉棒。从那两粒美妙的卵袋开始舔舐,用舌头轮流托住使那具胴体似男非女的卵丸,摆出这样淫荡的动作使她忍耐不住又发出轻浮的笑声。 她好似无比热爱这根漂亮的肉茎,红唇沿着见不到浮筋的肉茎向上啜吻,不时就有嗞啵一声在那肉茎上留下她的唇印,就这么淫荡到了近乎神圣的地步,朱怜月蹲在舞台上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展示她有多么钟情,直到她的舌尖走到尽头,只得恋恋不舍的与肉茎的龙头马眼作别。 满身花朵的缓缓站起来,裸体女人向她眼前的美人问道: 「我们……开始吧?」 第八章 血探戈 下 当小提琴拉响的那一刻,无论做爱与否,舞台上的每一个人都成了舞者。 风情玉腿大胆进步,探戈舞蹈变幻热辣,两具美妙的裸体将各自的魅力施加在舞步上,就化作了更加赤裸裸的激情。 一条染血的白裙,血夫人高挑妖异,分分合合间再度牵住对方的葇荑,曼妙的身体不作柔弱的架势,即便抖出乳波臀浪让嫣红的乳尖在会场里跳跃张扬,她的动作亦隐约含有强健的掌控。有力的旋转身体竟能将胯间那条堪称美丽的肉茎甩得飞舞起来,迎合短促的乐曲,她的凌人气势使她脱身于探戈的规则。 舞台中央是她的国,这里没有一男一女,只有女人和女王。 黑裙则游弋在白裙的裙摆周围,两双大腿勾搭交织,一双苗条一双健美,那朱怜月是这支舞的另一半,乐曲舒缓下来,她便享有了挑逗的权利: 柔美时分,她将自己的身体贴住那另一副高挑的风情迷人,她的手指摆弄对方的下巴,拨动血夫人饱满香艳的红唇,送上她不敬女王的吻; 旖旎片刻,她要牵住的不是另一支手,轻轻撸动那根奇异的白肉棒,在血夫人的注视中抹走龙头上的甜美,大胆将沾染淫汁的手指送入自己嘴里; 抑扬一瞬,她紧紧掐住了血夫人胯下的什么,两名舞者皆昂首,动人的春叫却混杂在周围的盘肠大战里,无人分清情动的到底是谁。 这俨然是一支前所未有的舞,当探戈染上了肉欲,一切就都变了味道,节奏的张弛塑造愈发鲜明的灵与肉。 血夫人会像男女欢爱一样埋头品味朱怜月的颈窝,抚摸她几乎全裸的身体,而朱怜月却更爱用作弄去回应,弹指去打白皙的肉棒,抬手拍飞血夫人的乳峰,在下一段短促的副曲到来前逃离血夫人的怀抱。 一次逃离,朱怜月撞上一堵健壮的肉墙,棱角分明的肌肉贴着她的身体,男人的味道从完全开襟的长摆礼服下肆意散发。 开襟西装,健壮如雕塑的身体,开裆礼裤,垂挂打入阴环的阳具,那黑色的面具下定然也是一张俊俏的脸,朱怜月表现得对此一无所知,忘情一般的攀上男人的胸,去摸厚实胸肌下的乳头。 可是第二段副曲已然降临,一只不属于朱怜月的玉手从她背后袭来,市长夫人的胴体遍布落花,那却不是她的目的,她扼住了花瓣没能飞至的脖颈,她让她回归探戈,她彻底落入了她的掌控。 这就像是不伦的妃子东窗事发,舞步依旧,可那把尖刀在之前一直被血夫人执在身后,现在,这致命的器物终于得以从阴影中释放。 刀锋闪烁,尖锐的寒芒亦加入了舞蹈,下一段松缓下来的韵律本是属于朱怜月的节奏,刀锋却抵住了她的乳头,她专注于舞蹈的神情终于被打破了。 这支舞,正式进入到了下一段。 从高傲的沉醉舞蹈,到淫荡的注视刀锋,朱怜月的转变突兀,但并不是个错误。 这是这支舞本就该有的表演,她几乎是恳求一样的双手捧住血夫人的手,偏转刀锋不是为了脱离死亡的威胁,而只是为了将尖刀放低一些,贴着胸底,她想把自己的整只奶子都放置在刀锋上面。 这是她的离婚宴,这是她神圣的背叛,方才那个男人又来了,宽阔的胸膛是另一处她出轨的战场,向后靠去,朱怜月享受被男人占有的快乐,当男人掐着她的乳尖,就要把昂扬怒耸的阴环肉棒插入她后庭的那一刻,她的荡笑便再也按捺不住。 这是痴心妄想,舞曲尚未结束,朱怜月的舞伴依旧还是血夫人,她背靠着男人,想要抱起对方头颅的右手被血夫人夺走,十指紧紧相扣,只需要把牵连的手臂高高举起,旋转,再旋转,寒芒找准从她的肩头刺入,随着她的旋转,就那样轻易的完成了刀刃与血肉关节的三百六十度亲吻。 朱怜月的右臂被卸下了,她在探戈舞的华丽旋转中,将这一切表演得犹如她心甘情愿,那条断开的右臂还紧紧牵着血夫人的手,血花妖艳,将血夫人的裙摆染得更加鲜红,也让朱怜月画着虞美人的裸体更加性感。 残缺的美丽让人疯狂,血夫人将她的那条右臂随手甩向台下一角,朱怜月却得以再度回到男人的身边——她几乎得以再次享受践踏忠诚的狂野,可她已经用自己的鲜血赋予尖刀的荣誉。 探戈舞步迅猛,男人才堪堪捧住了她娇艳的容颜,身后的清算便又追上她的肉体,那令无数豪门太太羡慕的纤细腰肢被拦住,她在又一次的远离情郎时,不舍的伸出了仅剩的左手。 于是,她的左手被牵住,却不是情郎在保护她,而是血夫人的第二次清算。 霸道的热吻发生在两个女人之间,红唇吮吸红唇,乳房挤压乳房,只有下身,朱怜月照样面临一根炽热的肉棒,颇具侵略性的顶着她的小腹,为本就不剩几分唯美的舞蹈更添一分霸道狰狞。 唇分之刻便是宣判之时,朱怜月没了右臂,她已然不再能够成为探戈舞的舞者,然而刀锋总有赠与她的礼物,一次强硬的推身,朱怜月又恢复了掌控平衡的能力,花朵点缀的肉体在舞台上旋转飞舞。 等到她再度停下来时,她赤裸的身体上,能比那双点缀了花瓣的奶子更加妖艳的,便唯有她失去的双臂,这一次是她的左手被齐肘切断,鲜血齐涌,在她意义不明的微笑站立时,她赫然拥有了维纳斯般的断臂美丽。 一支乐曲即将迎来最后的高潮,现在,朱怜月的腰肢任人倾揽,她再没有了遮住乳头的能力,她失去了羞涩的能力,她也没有了拒绝的能力,一个没有双臂的女人血流不止,又怎么能够推开占有她的人? 那个男人,是血夫人的门徒。 每一次挑逗都有预谋,每一记颈间的亲吻都是故意犯下的罪,无臂的美艳娇躯在男人和血夫人之间辗转,所谓的分身步法却不再是朱怜月能掌控的节奏,她更像是男人与血夫人之间的玩物,当舞者再加一人,刀锋作伴,似乎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就是理所应当的。 每一次旋转,朱怜月都是在泼洒她的鲜血,而她脸上总是浮现的荡笑又无不在说明,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每每有人捏住她的臀肉,她都是那么的愿意。 但朱怜月的生命也在随着探戈的继续飞速流逝。 乳房、腰肢、阴户,朱怜月的一切都不再属于她自己,此时此刻周围那些乱交的男女纷纷经历过了高潮,死去的和还未死去的女人流下的血与淫液淌满了舞台,让高跟鞋下的台面变得湿滑,也让每一次性感的抬腿都能激起飞溅的血浪。 随着乐曲的节奏越来越紧促,三人贴近,朱怜月的一条美腿勾住了男人,断臂的裸体仰面倒去,却是为了反弓娇躯,对血夫人的胯下献出她华丽的吻。 不,那不只是吻,她用大腿勾着男人的身体,却是为了去吃另一个‘女人’的阳具。那副样子,唯美但也淫荡。 而就在朱怜月张开红唇含住了血夫人的卵囊时,血夫人的双手也捧住了朱怜月的臻首,曲终……舞毕。 灯光重新亮起,血探戈收获了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这似乎耗尽了朱怜月最后的力气,她再也不能恢复站姿,而是就那么倒在了舞台上。 惊呼声马上就又压过了掌声,因为倒下去的只是朱怜月赤裸的身体,她的臻首,此刻却还在血夫人的双手中,断颈处的鲜血不要命的涌出,血泊里的那具市长夫人的玉体俨然已经成了一具无头艳尸,就那么躺在血泊中无力的蠕动,任由臻首断颈洒出的血浇在白嫩的胸脯上…… 这也许是一种另类的羞辱,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众星捧月般夺走她的生命,市长夫人的狂野不羁在今晚再一次惊艳到了所有人。 她的臻首还保持着伸出舌头的姿势,她还想要舔舐能让她疯狂去爱的东西,但她已经就这么简单随意的在舞台上被割掉了脑袋——那血夫人是故意的,提起那颗还在滴血的美人头,平视那张不再鲜活的面容,倏然,血夫人亲吻了那颗美人头,以红唇覆红唇,可纵使被吻着的那个女人再如何高贵美丽,她的无头身体却是已经赤裸着在脚下死去了。 这可能是她最后的留恋,唇分之后,她一如刚才对待朱怜月的手臂那样,将手中这颗大好人头也随手抛向了台下不知名的某个观众,就如同新娘抛出的花束,哄抢的闹声很快响起,只不过市长夫人的人头可比新娘子的祝福要更吸引人得多。 现在的舞台可谓是艳尸横陈,那些女人半个小时前还沉浸在歇斯底里的乱交中,历经各种处理,她们也全都已经圆满走完了在舞台上死去的命运,与被勒死的方韵一样,随着她死后的她们一一被刽子手带到台前,她们脸上的各式面具也终要被揭下。无他,愿意加入先前那场‘猜人游戏’的女人个个都是赏花会的资深会员,她们的真实身份早就和她们迷人的身体一样,成了供人情趣的公开秘密。 而现在,她们的肉体已经不鲜活了,再也不能回应他人的调情,也无法迎合性爱的冲击,她们所剩不多的价值,便是将她们生前的身份化作灌向台下的春药。 血色的雾气化作淡淡的红丝,一点点的顺着舞台的边界飘向台下,可人们却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的注意力全然只在那些艳尸的面容上,每一次揭下面具都会引来一阵情不自禁的惊叹,其中有那几声尤为高亢的叫声,大概就是因为死去的女人是他们的妻子或者情人。 「哇!怎么会是盼姐!老黄真舍得!」 「老黄早就腻了!我看那刘颖也活不长久!」 「穿刺杆上的是不是水利署长家的二小姐,她不是才毕业么!」 「吊死的那个是监察署的,去年我还包养过……」 「我的阿美,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 临时上台充当司仪的人揭下面具,那正是市长先生的得力干将,工程署长张远军。在一个艳尸横陈的舞台上将那些香艳的玉体一个一个的拍卖出去绝对是一件遭人羡慕的事情,会场历经一整晚的浪叫回荡,竟难得的充斥拍卖的叫好与叫骂,可那些东西,周梦龙现在难以提起兴趣。 躺在后台化妆间的沙发上,周梦龙神游天外,脑子里满是关乎她的记忆。她是怎么诱惑他的,她是怎么在他身下娇喘的,她是怎么跟他承诺的。 「你要乖乖满足姐姐,姐姐死之前,把你往上推。」 她当初那么说过,可今晚,她却死在一根绞索上。 当那张绿色的花蕾面具从她脸上揭开,周梦龙一下子就认出了那张妖艳妩媚的脸蛋,在地下俱乐部的那一晚激情交换还未让周梦龙脱下对她的眷恋,更不用说进入监察署以来的三个多月,他们不知道在办公室里偷偷做了多少次。 而如今随着她的艳尸和其他死去的女人一起胡乱陈放在那舞台上,所有她的回忆都将要画上句号。这对周梦龙来说,太过突兀了。 「那里面,有你的情人?」 「……有,孙丽。」 周梦龙不打算隐瞒,况且对孟美琴,他也没什么好瞒的。 镜子里的女人走向镜子里的男人,她还未褪下那一身被血染红的性感白裙,周梦龙也觉得不脱才好,只有血色才配做她的颜色。 镜子里的女人站在沙发后面,染血的玉手轻轻抱住了男人的头,周梦龙却把头微微向后倚靠,他很享受这份温度。 「你的舞,跳得不错。」这是血夫人第一次这么表扬周梦龙,明明如此,周梦龙竟没有太多的喜悦,他任由孟美琴抚摸他的脸,合上了双眼。 「以前如梦练得很苦,总是哭,我求着她教我一点,她变成我的老师,就不那么经常哭了。」 闭上眼睛,从儿时开始搜寻舞蹈的记忆,可周梦龙还是难以安生,脑海里如精灵般舞动的小表姐很快就被血色占据,今晚的朱怜月,今晚的孟美琴,今晚那些舞台边缘被处理的女人……那道绞架上不断挣扎踢蹬的丽影。 面具,裸体,交合,血。 「她答应过你什么?」 「地位。」 「做爱时说的?」 「差点做爱了。」 孟美琴随之轻笑:「那她就是只想让你硬起来,你却当真了。」 周梦龙睁开眼睛,想要努力反驳孟美琴,告诉她,三个月以来孙丽再怎么淫荡,终归也是一个手把手教会他在职场立足的女人。可是一睁开眼,孟美琴那无可挑剔的容颜不在他的身后高处,却已经搭在沙发的椅背上,距离周梦龙的侧脸,近在咫尺。 直到这时候周梦龙才堪堪感受到那一侧的耳边有点灼热,她在挑逗他。 「你需要女人。」她调笑道,倾城容颜是那么的魅惑。「舞台上那一下,你应该插进去。」 周梦龙皱起眉头,舞台上他本打算奸淫朱怜月,可他没能享受到市长夫人的肉体,原因不就是孟美琴抢了人? 眼中的镜子被一具无比惹火的胴体挡住,周梦龙抬起头看向她的脸,灯光在她身后照射过来,让她的美如梦似幻。 而如此梦幻的人儿,居然开始解下她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随着一具完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她对周梦龙如此说道:「你以为,没能满足的人只有你一个么?」 …… 撞破一间从未来过的房间,里面是好多忙碌的侍者与女仆——也不是全都在忙正事,有好几个男侍者正按着两个女仆的身子狠狠的发泄。 一看到有外人进来,这些侍者女仆倒是奇怪,什么话也不说,鞠了个躬就出去了,这让周梦龙挺不好意思的,把人家的几场好事都给打断了。 周梦龙没搞明白孟美琴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在唇舌爱慕之间他们胡乱闯入了工作间,可随着眼睛一瞥他就意识到了,这又是孟美琴的故意而为。 那具无头艳尸就躺在一张钢质的推桌上,断颈与断臂处似乎已流干了血,那身暴露到豪放的裙子还穿在她的腰间,她真的很性感,尤其是对于周梦龙来说,一个两次都没能进入她身体的女人显然更有吸引力。 「你需要的是女人。」孟美琴调笑间,却先周梦龙一步推开他,那根在刚才热吻调情时又硬起来的白皙肉棒就在周梦龙的眼皮子底下抵在了无头艳尸的下身处,她随意一推,艺术品般的白肉棒便缓缓插进了无头艳尸的肉穴里。 「现在,你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孟美琴操入了朱怜月的无头身体,也就把她的后背暴露在周梦龙面前,为了抽插而挺翘的丰臀反倒像是在勾引周梦龙进入这具绝世胴体,从背后看去,那卵囊下的妙处也就再不能藏住,女人穴中的一等上品,蚌肉般微微打开的阴唇成为了这具身体上最迷魂的圣地,她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却未开始律动,她在等待着什么,而那隐约可见的湿润水光正是在应证孟美琴自己的话——现在的周梦龙除了提枪上她,没有别的选择。 但她是血夫人,她就是一个让人没有选择的女人,她的魅力无人可抵,操弄她的身体只可能是她予人的恩赐。 控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当周梦龙扶住她的身体,肉棒没有直奔销魂的肉洞,而像是个缺乏经验的小小男孩,顶在了蝴蝶美穴中间的蛤肉缝里,随着男孩挺身用力,那打着阴环的龙头便调皮的滑向蜜裂最敏感之处,随着那完美的胴体轻颤,周梦龙坏笑着追问:「是因为阴蒂,还是因为蛋蛋?」 绝世容颜回过头,带着故作的一丝愠怒,送给了周梦龙无尽的成就感,这是他开始征服这个绝世尤物的第一步。而他也知道其实,女人不愿回答大概是因为两者皆有——孟美琴的卵袋垂挂,正好埋藏了她作为女人最亟待抚慰的地方,于是周梦龙的肉棒就粗鲁的顶在了这处弱点上。 「你这坏孩子……」 「我永远是妈妈的坏孩子。」 「讨打。」孟美琴吃吃的笑起来,她让人疯狂的魅力随着她发笑彻底激荡:「快进来,别让妈妈等太久!」 不是母子的二人,却要在做爱的时候用母子间的亲昵创造扭曲的情欲。 一阵柔情蚀骨的闷哼,这是孟美琴在忍耐那根肉棒连带着上面的阴环,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身体,而她当然不是唯一在享受的人。 周梦龙此时已经爽得几乎就要翻了白眼,这张蝴蝶肉穴看上去多汁肥美,进入以后才发现这绝对是女人中的名器,一插进去周梦龙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甬道四面的肉壁仿佛是在吮吸自己的分身,光是插进去不动,这样胜过一切抚慰的感觉就已经要让周梦龙憋不住射精了。 记忆中周梦龙很难找到类似这样的感觉,以至于在今夜之前,他一直都认为世界上最爽的性爱,是往许婕那个口交女王身上砸去够买她一个月的钱,只为让她好好的吹一次,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不断递进的吸力外加唇舌的挑逗,沙哑的烟嗓给出挑逗的喉音…… 现在周梦龙神游天外,他终于知道许婕为什么死得那么随意,为什么孟美琴拥有随意处死她的权力。 因为宰杀了许婕,这世上大概也就没了唯二让男人如此疯狂的性。 从那一夜许婕化作的艳尸,到如今的绝世佳人,从记忆中回到现实,周梦龙发现身体已经在本能的从女人的肉体上索取。他低下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分身每一次突破幽深紧致的阴道,又在那股温热的包裹中,从极力吮吸整根肉棒的挽留中抽身回来…… 周梦龙想要慢下来,完完整整的回味每一次交合的快感,可孟美琴却不允许,即便是趴在处理食材的铁桌上,她也是掌控性爱的一方——朱怜月那具虞美人点缀的无头玉体,就那么随意躺在了处理食材的铁桌上,竟还真有了如同一块宰杀完毕的肉一样的韵味,而这具将要被当成廉价肉畜处理的尊贵艳尸,正在作为孟美琴的情趣用品而奸淫。 她并不凶狠,她没有像男人对女人那样将艳尸狠狠的压迫,在她的白皙肉棒撑开市长夫人的那张宝穴时,她的样子唯一能让周梦龙想到的就是美,各种各样的,形式不同的美。 有两个女人各自的美,一具女体匀称,线条柔美,暗红的乳珠看上去就像两朵落花间的蓓蕾; 另一具胴体凹凸有致却也不过分臃肿,淡淡玉肌勾勒力与美的轮廓,美人肚上的人鱼线是这份美丽的极致; 也有生与死的美,一具失去了臻首,也失去了整条右臂和大半条左臂,残缺的香艳尸身仅仅靠着被奸淫出来的肉波荡漾,让点缀身体的落花演出了破碎的鲜活; 而那具杀死她的肉体正是奸淫她的肉体,完整无缺,完美无缺,但亦敏感非常。 她要的太多,这个床上比荡妇还要贪婪的女人每一次的突入从朱怜月身上掠取了奸淫艳尸的爽利,抽腰挺臀回来又是为了迎合身后的周梦龙,要后者的阴环肉棒狠狠撞在她开花泛滥般的蝴蝶肉穴里。 她是世上最令人羡慕的,她能同时体验男女的全部,那无以言说的肉欲快美结合在一起,让她的浪叫不用屈服于身后男人的节奏,又悠长迷醉的宛如美好的叹息。 一次,两次,无数次,每一次她插入艳尸的肉穴,亦是在脱出自己肉穴里的肉棒,而当她为了下一次的插入褪出半根肉棒时,她自己最女人的地方又被身后的周梦龙所填补。 她比已经死去的朱怜月更像一个女王,有那么好几次周梦龙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蓄意——那有力的屁股重重顶撞周梦龙的下身,要是周梦龙防备不急,她还会俏皮的将一张雪臀扭几个下,更显她无与伦比的风骚。 而周梦龙唯一反击的机会,便也就是趁着孟美琴不会在他身上‘做男人’,向她发起进攻,与那死掉的女人去争夺她的欢心,看看究竟是那一边的快感更能满足她永不满足的肉欲,艳尸赢了,她便赐给艳尸她的生命精华,周梦龙赢了,她便如女人一样的潮吹,变回女人。 这场欢愉中的争风吃醋很快就会迎来结局,如此完美,如此让人沉沦的肉战绝不是周梦龙可以持久的。 就快来了,周梦龙抱着孟美琴的腰肢,他不愿意甘拜下风,他不想就那样无力的交出自己的高潮,索性趁着下身的酥麻感降临,直接开始了最终的冲刺,一下比一下汹涌,一下比一下深入,他的胯下撞在女人的雪臀上拍打出淫靡的巨响,他的卵蛋兴许撞到了女人的蜜裂上,就在他抛下一切发起的猛攻下,孟美琴的胴体竟也开始了疯狂的紧绷。 「啊!梦龙!给我!」 她开始更加专注的迎合,那丰盈的臀瓣震颤,任由周梦龙的手臂从她的腰肢挪走,掐住她修长的脖颈,她荡笑;扼住她优美的下巴,她嘤咛;拨动她饥渴的红唇,她便分开唇瓣,轻轻咬住了那调皮儿子不乖伸来的小指头。 她还在做爱,她还在和他做爱,两个人的身体完美的结合着。 摸到她身下,她在白皙的卵袋被捏住时呻吟出来;攀上乳房,她在魅惑的乳尖被掐紧时娇哼出来;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仰起头,发出了周梦龙从未在她口中听见过的高亢浪叫。 周梦龙只恨自己不能再多征服她一会儿,她身体的美,她的淫荡风骚让周梦龙就这么不甘心的喊叫,来不及拔出分身就这么把子孙交代在女人的子宫里! 而几声不甘低吼之后,周梦龙气喘吁吁,却发现她的回首侧颜,极致美丽的脸蛋上居然是玩味与轻蔑,仿佛是她早知如此,早知周梦龙会惨痛的输给她。 她实在太美了,美到周梦龙不敢折磨她,那鬓角的汗珠和打湿的秀发,她眼睛眯出一条长长的细缝,却能在几乎合缝的这丝丝波光里流露千万风情,轻而易举的把一个男人的爱全部吸走。 红唇微微咬着,她不需要说话就让周梦龙知道了她是在埋怨。为什么,不再久一点。 妈的,受不了了。 周梦龙没有了引以为傲的男人自尊,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一抖一抖的徒劳空射,周梦龙心里一横,激情还未从心中退却,他便整个人趴上去,一口咬住了孟美琴细腻雪白的脖颈。 似乎这也是她允许的,她朝另一边歪倒脖颈,仿佛就像是欢愉过后的吸血鬼与深受其害的佳人,周梦龙得以在欺负她的同时慢慢的把她抱紧。 咬着她,眼中看着桌上那具死得极其香艳的美人尸体,这也是一种享受,无与伦比的享受。 也只有当两具鲜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以后,周梦龙才感受到了,她的颤抖,那不是害怕,那是因为莫大的刺激,感受她的紧绷,她的仓促,难道是…… 「小混蛋……你咬够了没!」 从自己的额头上,周梦龙感受到了推搡的力道,放开这绝世的胴体,讪讪退身向后,不想她突然转身,脸上的愠恼这下可是真的了! 「啊啊啊我艹——疼!」 「你还知道疼!」 周梦龙的二弟被无情的掐住了,孟美琴这一把手让周梦龙一点准备都没有,是以当痛楚来袭的时候周梦龙除了往后倒地,就只能疼得直呲牙抽冷气。 「小混蛋,妈妈是不是太久不教训你了!」 哦,还好,孟美琴的自称让周梦龙相信了,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虽然对他来说不是那么的好受。 越过眼前绝美的肉体偷偷望向桌上那具艳尸,原来如此,他做到了,那具艳尸股间大大张开的肉穴里,正在汨汨流出浓白的液体。 「可惜,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说话间,孟美琴高挑健美的身体两腿分立,踩在了周梦龙的身体两旁,天花板的白炽灯光打在她的后背,阴影面向周梦龙,让这具胴体的美有些朦胧起来。 「你犯了错误。知道该怎么弥补么?」性感无比的蹲下,她没有选择像个小女人一样直接坐在周梦龙身上,而是两条大美腿就那么落落大方的分叉开来——纵然已经疲软了,可随着她迷人的肉茎渐渐的离周梦龙的脸越来越近,周梦龙也就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补偿这位情妈妈的遗憾。 张口,抬头,那根肉茎的龙头还未缩回包皮中,含住了它,腥味和香甜一并袭来,用舌头刮走它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专情的吮吸这条美丽的宝贝,周梦龙心中那股异样澎湃的爱,也迎来了再一次的彻底升华。 是对她的爱,更是对她身体的爱。 这一次,周梦龙清醒的看见了,在为她口交的时候,她脸上终于展现出了笑容,唇角上扬的角度越来越深,她,越来越迷人…… 一开始,周梦龙只愿做好她的裙下之臣,替她舔舐那根使她与众不同的东西。轻轻吸走先前大战的痕迹,叫欢愉的污秽不得再与艺术品般的肉茎作伴。 他只是射了精,却更像射空了大脑,现在他连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 姑且先将她当作女人吧,一个女人若能如此迷人,那她的美好又怎么是周梦龙能够抵挡的?天杀的,周梦龙可才刚刚品尝到她的滋味。 从为她清理那根软软的肉茎开始,这就变成了又一场不可收拾的源头,周梦龙不记得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她这根东西的味道?还是出于迷恋她的肉体?她刚刚说了,周梦龙轻轻哼出声的样子,很乖巧,很可爱。 所以只要某一瞬间,一念改变了什么,对周梦龙来说,他或许只是想调皮一下,让舔舐变成了吮吸,随后他便犹如中了魔咒,含住了孟美琴的肉茎,脖子不受控制的前后律动起来。 周梦龙从没和男人做过,但他甘愿吞吐这根美丽的东西,感受着那根柔软的肉茎一点点的重新变成坚硬炽热的肉棒,她的味道重新开始从她的洞口溢出,一切都开始变得再度无法抗拒,就连那不肯折服的弹性都给予了周梦龙玩弄她的色心。 从没做过,但周梦龙愿意为了她试一试,努力吞下她的肉棒,直到喉咙的尽头。 当然了,这对于没有一丝技巧的周梦龙来说,最后换来的下场只可能是吐出孟美琴的肉棒,捂着嗓子狼狈的咳嗽。 该死,周梦龙敢打保票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至于是呛成这样的还是因为事不能为的羞赧,他才不会承认! 耳边是她狂放的笑,捂着自己的脖子才堪堪好受一些,却被她一把托起了下巴。 她再度施与了她的奖励,红唇的滋味,香舌推送过来淫靡的津液,却也把周梦龙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一扫而空。 「嗯——」 孟美琴,她居然会在接吻时发出娇柔的鼻音,这一切都让周梦龙的气血上涌,他已经强忍着疯狂的欲念用与她的性爱完成了一次发泄,但现在她的诱惑再次来袭,以前的晕眩感也就再次冲上了周梦龙本就已经变得不那么清醒的脑海。 「我就知道……」她说:「我就知道,你会做妈妈的乖宝……」 什么……? 周梦龙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孟美琴,她不是在与自己接吻吗?既然那样,她的话又如何萦绕耳边? 眼前的场景开始了闪烁,是做爱吗?是也不是,这像是她单方面的索取,也像是她对周梦龙的回报。 从周梦龙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她迷人的吻让周梦龙几乎昏厥,吻到他的脖子,他只得咬住自己的手指来抵抗,吻到他的胸膛,他哭着恳求妈妈亲吻他的乳头,吻到他的腹肌,他已经按捺不住,接连不断的喊出毫无意义的嚎叫。 但周梦龙不想错过,他想完完整整的看见孟美琴都对他做了什么。 可一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挪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不属于孟美琴的脸。 朱怜月,她无力的张开红唇,就那么吞没了周梦龙的整根肉棒,直到这时候周梦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已硬得不能再硬了。 这是朱怜月第二次为周梦龙吹箫了,虽然美好,可周梦龙恍恍惚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掉了想不起来,朱怜月,她是不是已经…… 周梦龙已经想不明白了,但是好痛,这个女人一样不好相与,她把周梦龙弄疼了。 低头,周梦龙一把抓住了她的秀发,不想她的脑袋……她只有脑袋了,随手一掰,这颗美人头便像是烧烤签上的肉一样的转了下去,也露出了她后面的真正的始作俑者。 那才是孟美琴的脸,那才是让周梦龙痴迷的完美容颜,她的坏水不输她的美丽,被周梦龙抓了个正着才把贝齿叼住的阴环堪堪松开。 「哎呀,被你发现了。」 来不及了,周梦龙想开口说什么,飞离躯体的神志却不允许他再这么做了,最后的意识清醒之际,他只看见了他肉棒上串着的那颗美人头被孟美琴随手扯下,换成了她自己,那迷死人的红唇,将周梦龙的坚挺肉棒,一点一点的全部包裹…… …… 第九章 余韵 「亲爱的,真的不去露个面吗?」一间远离喧闹的卧室内,一个女人坐在沙发的靠背上,月色使房间保有静谧的光亮,也将面向落地窗的女人照射得无限美好,一张精致但也棱角分明的脸,她的五官面相不存在缺点,那上面一股端庄贵气比她的美丽更让人着迷。即使她现在闭着双眼享受月光的照拂,那令人臣服的气质依然淡淡。 「她可是为你而死了。」女人的一支手轻轻贴着王远和的脸,后者坐在沙发上,也早已摘下了面具。 王远和不屑道:「那不过是她的游戏,她享受得很。」 听到这种话,女人既没有将失望挂在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胜利上位的狂喜。她以沉默代替自己去回答,转过臻首,她支起一根手指抵在王远和的脸侧,慢慢的向下划去,划过王远和的下巴,脖子,直到肩膀的尽头。 「我很喜欢她那支舞。」女人望着王远和的侧脸说:「若是不必牺牲她们,我倒是很乐意经常这样,和你一起。」 女人似有似无的调情换来王远和的回答:「那正好,再有下一次,你就会站在那里。」 「她会变成主菜,对吗?」 「所有人的主菜。」 「你说过,她是个老城来的妓女,男人上她,她上男人,一次一次的卖上去,她才有了今天。」 「没错。」 「那你又要用对她的办法来对我。」 「到了那天,你会比她更骚。」 女人笑了,她貌似很满意这样的答案,她侧下身体亲吻王远和的额头,也因此注意到了什么,张口揶揄:「我从巴黎赶回来,就只是为了嫁给你的野心……」 王远和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上一使劲,他那月光无法照亮的下身方向就传出来一阵女人的闷哼声,把那女人提起来,暴露在月光下的赫然是赵佳瑶妩媚的脸。 「你该庆幸,我不会娶一条什么都没有的母狗。」 一条什么都没有的母狗,这夜幕下的房间再没有哪个女人当得起这个称呼,媚眼如丝,欲望闪烁,那个坐在沙发靠背上的女人,换以前赵佳瑶怎么说也要挑衅般瞥她一眼,但她终究没那样做。 为什么要去争得头破血流呢?那个女人是金枝玉叶,而她赵佳瑶只是一条什么都没有的母狗。 即便被扯住了头发,赵佳瑶还是尽到了母狗应做的——她依然握着她眼前的坚硬肉棒,在王远和的目视下,鲜艳的唇瓣上下分别,由灵巧柔软的舌尖抵住肉棒底下,一点一点的清理肉棒上的气味,拭去淫液的残余,她做到了,她对市长先生的肉棒宣示了她的主权。 赵佳瑶不止一次的对周梦龙,也对周梦龙的父亲承认过,她喜欢这样,真的很喜欢这样。 ‘荡妇’是对她最贴切的称呼,‘下贱’是她最乐意听到的表扬,在这根尊贵的肉棒之上,赵佳瑶霸道的收刮走了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这是她讨好王远和的方式,她的信条便是如此。 被爱不如做爱,前者终有一日会消逝,后者却让她钻进了今晚的贵人胯下。 用一次完美的吻来为她的口舌服务收场,这吻却是她的红唇留给了龙头顶端的马眼,捧着王远和的肉棒,轻轻贴着脸颊,她用淫荡的微笑昂首面对那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夫人,您确定您想让我来享受这根宝贝家伙。」 那女人面容依然恬静,没有丝毫被冒犯的羞恼,颔首同意了赵佳瑶爬上自己未婚夫的身体,她的回应也是她的回击:「我听说,你本来也是进了大家族的女人。」 「我更喜欢做婊子。」赵佳瑶直言不讳,美丽的身体对准了王远和的肉棒,缓缓坐下的同时也哼叫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远和——你好大——」 「贱货!」一巴掌打在赵佳瑶后臀上,王远和不满足赵佳瑶身体的上下律动,即便是身上坐着个女人,他的下身也开始粗暴的一次次往上捅去,嘴里还在叫骂:「妈的!维哥玩过的就是极品!你这周家女人没白当!」 赵佳瑶还是没有否认,她胸前两只硕大的奶子在随着黑夜里的激情上下翻飞,月色现在也照拂在了她的身上,当她浪叫着不断抬手将秀发拨向身后,却见未来的市长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缓缓的蹲下。 那一张精致却也棱角分明的脸笑得平静,在彻底消失在赵佳瑶的娇躯下面前,她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随即,赵佳瑶的浪叫更加剧烈,浪叫着却还要将臻首情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这自然是因为,有一截温软的舌尖钻进了她的屁眼。 也许到了这时候,某人才得以意识到,法国,也是荡妇扎堆的地方。 …… 离婚宴已经结束了,在场有不少人或是心满意足或是黯然神伤,那都是方才拍卖的后劲,那些死在舞台上的女人最不缺的便是花心滥情,对于事不关己的旁者来说,看那些情夫与丈夫的争抢丑相亦不失为一场喜闻乐见的闹剧。 舞台上的血迹已经被侍应生通通擦洗干净,她们曾经淫乱的欢愉场地变成了两排整整齐齐的穿刺杆展览秀,那些流干了血的女人正被用十足羞人的方法固定在了穿刺杆上面,待到宴会结束收场之后,她们便会被专人专车送至各自的归属家中,成为她们的男人最珍爱的藏品……或者食材。 纵是江都淫乱,可至少短时间里头,也难再有哪个女人能比得过这些艳尸的风光。 宾客正在陆陆续续的前往回廊里的客房,不少人放纵了一整晚,到最后哪怕是借着药品助兴也要在女人的艳尸身上再爽一回,所以这会儿他们腿脚都是发软的。 男人都是如此,女人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疯狂的交换游戏里,一个男人向钱楠分享了猩红如血的烟罐——就像舞台上面表演的时候散发出来的一样,里面的缭绕血雾焕发了无数男女的激情。钱楠捧着烟罐趴在床上,赤条条的身体任由男人采摘。肉棒突入臀瓣撑开她的菊蕾,搞到最激烈的时候,钱楠的红唇才会忍不住从烟嘴挪开,浪叫的同时也半呛出来几口血色的醉人烟雾。 交媾无穷无尽,现在趴在钱楠身后操她后庭的男人很幽默,居然问了钱楠记不记得今晚被多少人操过,钱楠的回答当然是她不在乎…… 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太多次体力不支,还是吸毒过量导致了昏迷,钱楠醒来的时候卧室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宴会活动的喧闹声,入场时穿进来的水晶高跟鞋早就不见了踪影,她的蓝手套也少了一只……也许她该庆幸自己没穿丝袜,她见过好几个女人的连体袜被人撕得不成样子,活像是街角游荡的妓女。 支起乏力的四肢,钱楠赤身裸体的站了起来,在走出房间之前她一转头看见了床头柜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粉末,无视了躺在床上的男人,没有吸管,钱楠就把俏脸埋到下去吸。 「骚屄!」床上的男人还醒着,一把捞过钱楠的腰肢把她往后拖去,钱楠还是一头埋在床头柜上面只顾着吸毒,男人硬要把她拖走她就用力掰开男人的手又往床头柜那头爬过去,最后是那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扯,钱楠才不甘心的倒回了床上,顺带,她也送了那男人一巴掌。 男人一手一边,把钱楠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摁在床上让她再也打不了人,然后就一头趴下来啄走钱楠的小鼻子上粘留的粉末,钱楠被男人啄得咯咯咯直笑,却也不再挣扎了。男人的嘴吃完了钱楠脸上的粉末就接着与她接吻,钱楠当然乐得如此,与男人唇舌交缠着,慢慢的一双美腿就主动盘住了男人的腰,钱楠就这样子做好了让男人进入身体的准备。 「怎么还在发骚!之前就在这里玩她,现在还是她在挨操。」房间门口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男人显然是认得钱楠的,可钱楠却认不得他了。不过那男人倒不是独自一人,站在房门口的还有好几个人,有男有女,却只有一个人还戴着面具。 也是,钱楠和现在正在干钱楠的男人也没戴面具,一路这么玩过来,大家早都坦诚相待了。 那些人好像是故意来观摩钱楠的做爱,不过钱楠也喜欢这样做爱,有人看着才刺激。当身上的男人对钱楠一双乳房摸够吃够了,终于一挺鸡巴插进钱楠骚水泛滥的浪屄里,钱楠几乎是立马就要高潮,连带着她的叫声都很淫荡销魂。 也许是前面玩交换的时候吸毒吸多了,又也许是刚才趴在床头柜上吸毒吸多了,总之钱楠的身体无比敏感,处在一种无比渴望无比放荡的状态当中。男人律动腰身用鸡巴抽插她的浪屄还远远不够,钱楠又把双手抽出来狠狠揉捏她自己的奶子,浪叫开始夹杂尖叫,还是不够,钱楠又向着身下交合之处伸手摸去,死命的搓她自己的阴蒂! 「我操!这骚屄嗨大了,一个人不够!」趴在钱楠身上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快,插得钱楠浪叫不停却看她仍不满足,嘴里叫骂之际,门口那几个男女也在床边坐了下来,加入到这场战斗当中。 「咯咯!老公你快去一起操这骚屄!他们好激烈!」一个女人笑骂着催促另一个男人加入奸淫钱楠的行列,美好的娇躯被扶起,改换姿势变成钱楠坐在床上,那个被自己老婆催促上阵的男人却挤到了钱楠的身后,和钱楠面前那个插她浪屄的男人一起,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分别占据前穴后庭,就这么玩起三人行来! 钱楠被插得理智全无,全身心化为了滥交淫女,嘴里更是已经叫得语无伦次,前一嘴还在管前面那个男人叫老公亲爱的,下一秒他又变成了钱楠口中的好哥哥好爸爸,再不然后面那个男人发起狠来,钱楠又会把最亲昵的呼唤留给他。 而就在钱楠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爽得无法自拔的时候,边上另外几个女人也慢慢进入了状态,有的套弄身边男人的阳具,有的沉溺滥情的快感一边舌吻一边任由男人在她身上乱摸,甚至还有一个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趴在了钱楠身边,和钱楠一起成为了性爱风暴中那一条无助又享受的美人鱼…… 时间就在新一轮的疯狂里飞速流逝,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等到钱楠再度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她仍然是无比满足的…… …… 再一次的,钱楠想说,这样感觉真的很好。 乱交平息,钱楠从几个男人身上爬起来,现在无论哪里都是静悄悄的,床上和床下,室内与室外,偶尔打破沉寂的只是某些房间里传出来的鼾声。钱楠身上不少地方都痛得厉害,下身更是肿痛得几乎让她无法再用淑女的步态走下去。 但钱楠可以忍受,江都不乏品味暴劣之徒,她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出卖自己之中习惯了。她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独自一人赤身裸体的漫步在沉睡的场馆,悄悄走过沉睡的人们身边。 兴许是出于那些人总把钱楠的身体暴露给更多人观看,好似能从那种拉皮条一样的表演当中体会到更多的快感一样,钱楠也格外享受此时此刻,她的乳尖也涨得难耐,乳珠里面装着的应该是满满当当的渴望,渴望一个人来占有,渴望当它们被送入他人口中的时候,欲望的浪涛能凝聚成快感的淫水,让她美,让她死。 走廊里的精美画卷与雕塑,钱楠只有在性爱之后才得以好好欣赏它们。赤足走在冰凉的地面上,空气中残留香水和爱欲的混合味道,在吸毒之后也将这些东西通通吸入身体,从钱楠鼻尖呼出的,便是炽热滚烫的放荡。 应该就是这一间了,钱楠把手扶在门面精美华丽的装饰上面,轻轻的推开,床边的地板上赫然就是她的礼服。 床上相拥的男女酣睡香甜,钱楠一个也不认识,也许那个男人之前曾在钱楠身上驰骋泄欲,也许那个女人是某个名贵家庭里的夫人小姐,但钱楠不在乎,她没有必要记住这些人。 狂欢之后,再俊美强悍的男人也对钱楠百无一用,甚至还是床头柜上散乱的粉末更让钱楠感兴趣,最起码钱楠知道把那些粉末吸个干净,她便能再爽快好久。 钱楠喜欢自己的品味,这条被她惦记了这么长时间的裙子是她在宴会开始之前挑了好几个小时的战利品,很适合她,虽然在男人的眼里,这并不会让她比那些袒胸露乳的荡妇更加迷人。 悄悄捡起裙子离开了房间,可钱楠却有点想要责怪床上那个熟睡中的男人,如果他突然出手,勾住她的大腿,拍打她的屁股,她根本不会拒绝的。 于是钱楠小小报复了一下那男人,他的烟品很不错,打火机也很漂亮,现在那包登喜路和镀金卡地亚都是她的了。 虽然,钱楠也不知道今晚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占有过她。 地上还有手套……钱楠一眼就看见好几双,是选黑色还是紫色?黑色吧,紫色是钱楠妈妈爱用的颜色。 恨天高……有了,一双蓝色玛丽珍。 从客房回廊走出来,钱楠又有了把自己打扮成金枝玉叶的一整套资本。 路过那座血腥不再的舞台,钱楠看到那两排穿在杆子上的女人已经有大半都不见了踪影,钱楠回想起她们曾经的样子,她们真的很漂亮……有些人觉得杀死那些女人是在掠夺占有她们的全部,钱楠可不这么认为,她知道孙丽那个骚货的想法,在褪去了最初的恐惧之后,那个女人婊子一样的脾性只会把这一切都当成一种高尚的分享——说是男人永远拥有了她,可她又何尝不是在把她的那一夜选在了这里? 只是钱楠没想到孙丽也会出现在那上面,不过她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也许再有下一次,被杀死穿刺的女人就是她钱楠。 也许,到时候她可以提一点小小的要求?比如把她当做那个全身都被剖开的女人一样的处理,整个胸口都被拆骨分肉的切成了两半,奶子都要翻到身体后面去了,那空空荡荡的体腔偏偏让钱楠看了十分喜欢,钱楠很想试试。 那一定会很痛,钱楠早已不怕痛了,而如果能让她吸了毒再被剖死,那她大概到死的那一瞬都会渴求属于她的那根穿刺杆,求着那锋利的金属像男人的肉棒一样狠狠刺进她的下面。 把那种痛,与快感调味在一起的话……不,不能再多想了,钱楠怕自己真的会上去尝试那种滋味。 可就这么离去,总会让人有一种不甘的感觉,尤其钱楠还是个女人,女人该有的自负,她犹有过之。 三个女仆出现在舞台上面,原来是她们做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那几道赤裸的丽影忙活,把钱楠很想用自己的肉体取而代之的那个被整个剖开的女人从穿刺杆上卸下来放在推车上,这一切就有点余韵般的味道,钱楠很喜欢。 「她会去哪里?」钱楠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后厨,」一个女仆回答道,她转头打量了台下的钱楠一眼,似乎被钱楠吸引住了,居然还放下了她手头的工作走到舞台边沿来跟钱楠打趣:「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她是我小哥的妈妈,和市长夫人很要好。」 「令尊是?」 「张远军。」那女仆蹲下赤裸的身子支着脑袋,她笑得很开心:「我小哥就是拿你吹牛的,可算见到你了。」 钱楠皱起眉头,却看那女仆伸过来一支白白嫩嫩的小手,笑嘻嘻问她:「张爱君,嫂嫂要不要来后厨看看?」 钱楠对张家人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淫窟一样的地方,悄无声息的那种,不过……后厨也不失是个好去处。 …… 钱楠被领到了一处光线充足的地方,掀开幕帘走进去,里面到处是忙碌的侍者和女仆,还有好几位戴着高帽的厨师,穿着沾染血渍的围裙正在处理一具倒吊起来的艳尸,这样的景象让钱楠一度好奇,可也开始觉得,她一身晚礼服站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嫂嫂,客房那边还有几位女士用量有点大,没能缓过来。」 说是吸毒过量,实则没人说得准那些女人是不是死得远比吸毒过量还要淫荡,那些人前贵气的荡妇是不是被男人活活掐死,也许她们失去呼吸的能力之前还在大声的叫春,甚至是用渴望的双眼在注视即将夺走她们生命的手……天知道呢,钱楠认识最疯的几个女人,玩上头的话只需要拿水果刀的刀鞘捅她们肚子一下,甚至都不用刀把去磨她们的阴蒂,那几个热衷刺激的贱货就足以潮喷。 只是钱楠花了小半分钟也没想明白那小女仆到底在算计什么,一路把钱楠带到这里来,到了厨房她自己却立马就要走。赤条条的娇躯貌似是故意露给钱楠看的一样,转身留下娇小的背影,却作出妖娆的姿势。 那小手上的血不知来自多少女人,托着那挺翘有型的小屁股掂量几下,把诱惑男人的臀肉波浪展现给钱楠看,到钱楠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她的脸时,另一只小手早已准备好了。 嗞啵一声,飞吻送给了钱楠一个女人,偏偏她从一见面开始就认定了钱楠是她的……嫂子。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钱楠却才发现,她叉着腰,竟一直在用渴望的目光去看待来自另一个女人的诱惑。 走马观花般的,钱楠开始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后厨之旅,她看见了孙丽——这个风骚的女人应该是最早被送进来的那一批,看来这位监察署的美女科长就快变成烧鸡了,她的身体上下正被几双忙碌的手如同按摩一般的抹上不知名的东西,说来有点好笑,这倒是有点像在抹防晒霜,如果那些抹在她身上的不是金黄色……还是算了吧,美味也是有颜色的。 而孙丽的身边则堆着许许多多的内脏,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想来这是已经把这个女人的身体掏空了,那层抹在身上的东西就是就是腌制她的酱料。 可惜没赶上掏空她身体的时候,钱楠还挺期待那副样子的。 钱楠挑挑柳眉,这倒也是个符合孙丽的下场,她正想再看看别的女人,一支不属于钱楠的手臂却从身后来袭,拨下了钱楠胸口的一字领,霸道的将钱楠的一侧乳尖变成他手指的玩物。 这支手臂上红疹遍布,钱楠也就顺势向着手臂的主人倚靠过去,她早就想逃的,现在却落到了人家怀里。这算什么。命运的作弄么? 「张轩。」钱楠淡淡开口:「我很羡慕你妈妈现在的样子,很性感。」 张轩低头闷在钱楠的颈间亲了一口,手上的力道加重让钱楠的乳尖既疼又美,可他却是一点都不给钱楠幻想的余地:「你不会像她一样的,你没有资格。」 「嗯。」钱楠并不反对,破天荒的,她也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感觉,就好像她自己也很认可张轩的话。 张轩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恶狠狠的对钱楠说话:「你不是想去南城么,我会把你变成最贱的婊子,我能得多少种病,我就也让你得多少种……你上不了餐桌,北城也不会有人愿意玩有病的鸡。」 「是么。」钱楠娇笑起来,她转过头看着张轩那张被梅毒攻占的脸,依然英俊,依然能让她湿,但现在她只想反讽这个脑子不怎么清楚的张二少:「那你最好说到做到,因为我不爱你,我只爱你的性病。」 「烂逼玩意!」张轩又气急败坏了,他死死掐住钱楠的脖子,他不知道,其实钱楠正期望他这么暴戾,平淡的占有早已经是钱楠最感无聊的东西。 周围的忙碌与秩序丝毫没有受到这一男一女的影响,那许许多多的侍者和女仆也并无一人上来阻止张轩的施暴,正好,钱楠也想试试成为另一种女人,真正被人一口一口的吃干抹净的那种。 下身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那应该是张轩的那个,柳眉蹙起夹住浓浓的幽怨,钱楠很失望,为了做爱,那张轩的手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的脖子,掐死她有那么难么? 钱楠甚至可以对主起誓,她死后一定与撒旦做爱。 做爱中的女人若是有了怨气,那将会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钱楠的肉体在渴望张轩的征服,钱楠的嘴里却不停骂张轩是个废物。 这下好了,最能让钱楠爽的后背式也没得玩了,一阵乳晃臀摇,钱楠被转了个身,她要看着张轩那张梅毒臭脸被操,这可怎么办,她本来还想幻想操她的男人是前男友呢。 「啊!」耳光落在钱楠的左脸上,痛楚反倒打开了什么,不只是她欠操的打开裙摆下的双腿,而更在于这就是钱楠想要的。 痛才好,做女人,做贱人,哪有不痛的。 原来如此,打开的是钱楠的屄,她湿了,还没等到张轩爱她操她,她的屄就已经在往外冒淫水。 她,真贱啊。 但无所谓,这才是令人快活的事情,搂住张轩的脖子,钱楠又往张轩耳边送了一句她最诚心的情话: 「废物。」 她被推倒在桌上,和那个身体都被真正掏空了的孙丽几乎就躺在了一起,耳光一下一下的落在她脸上。 钱楠有点不满意,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张轩左右开弓打得快了些,这样子,她还怎么让张轩看到她在笑? 但她笑出来了,笑得大方而淫荡,等到不解气的废物男人再插进她的身体,满面羞红的她叫得可就更淫荡了。 多好啊,为什么做爱总是会结束呢 钱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更不愿意去在意自己被打了多少次,她只觉得很好,吸过粉以后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直到她发现了,在她身上趴着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不是张轩了,而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男…小男生? 「张轩你换衣服了?」钱楠只觉得意犹未尽,娇笑着抓起自己的奶子揉着,把乳头挤出指间对着眼前的男人发骚:「我还想被你打!打我嘛!」 那小男人却没有反应,他背对灯光,让钱楠一下子也看不清脸——上帝啊,她现在连自己的脸都够呛看得清,谁吸了以后还会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不都是去他妈的吗? 不过那小男人发了话:「谁打得你,我弄死他。」 噗嗤,钱楠看清了来人,笑得花枝乱颤,顺便,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回应了那个小男人的期待。 摆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的张轩,钱楠自然辗转落入了下一个男人的怀里,一根玉指勾勾那小男人的下巴,钱楠好想要逗逗人家:「小狗会凶人了。」 「嗷呜。」那小男人还没心没肺的嚎了一嗓子,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 「美女去哪?」 「我想想……」其实钱楠根本懒得想,张轩的粗暴还残留下来不少痛楚,她现在依然情动,所以现在她想要的绝不会是孤身一人:「……你去哪里,我都和你一起。」 「啊,那要这么说的话……」 ……十分钟后 钱楠亲口承认,她有点后悔了,她没想到周梦龙的胆子会大到这种程度。 整整一具烤得金黄脆亮的女人胴体,就这么被裹上了锡纸装进贵宾车,而且这道烤全女的主人,钱楠没眼花的话,应该就是这场离婚宴的主办人,市长夫人朱怜月。 哦,不过现在该叫她市长前妻了,因为宴会结束,自然也就是她与王远和婚姻的终结。 钱楠没想到这样一个女人会挑在这种时候献身,朱怜月是个很会享受的女人,钱楠的妈妈跟她关系不错,所以她知道朱怜月一直都很想推开王远和,市中心好几家会所都挂在她的名下,现在却都要换主人了。 一个曾代表了江都权力的女人,她就这样被裹上锡纸草草装进了车里,没有出现在市长先生的餐桌上,反倒是被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偷走。 周梦龙当然不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主谋,而这件事情的主导者,钱楠在上车之前也隔着车窗与她相会一眼,她坐在贵宾车的后座,她正是处理了朱怜月的那个很特别的女人,长了根男人才有的东西,却有无与伦比的美貌。 他们叫她血夫人,可钱楠这辈子都不会尊她为夫人。 外面已经是天明,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阳光照在钱楠身上,疲惫和满足一下子同时来袭,让钱楠有点支撑不住。 上了副驾驶座位,窗外那如宫殿般的建筑飞逝着远去,钱楠放松下来,她偏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那张脸,就和那一晚在凤凰山上一样,这张脸只要一坐在驾驶座上,钱楠的的双腿之间就总忍不住变得泥泞。 「我现在,算是你的从犯了么?」 「嗯什么?」周梦龙愣了一下,又马上笑起来,搞得钱楠有点不明所以,就听他笑道:「我吩咐了后厨,叫她们把孙姐脸上的妆化得再厚一点,到端上去的时候,那市长老小子肯定认不出来。」 钱楠的唇角扬起来,车辆行驶在空荡荡的道路上突然左扭右摆的差点失控,却是钱楠所为,她现在坐在了周梦龙的大腿上。 「你说……你这样,算不算是追不到她,就追她的肉?」 周梦龙挑挑眉毛,笑得更开心了。 「后座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钱楠突然改口问道,原来她的唇角上扬,是因为她这副心计的屡试不爽:「不要现在就告诉我,我们接下来的时间还很长……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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