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四)背信弃义
没有听到回应的沈舒窈终于抬起头,看到谢砚舟也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谢砚舟这么糟糕的脸色。上次可能还是因为郑逸飞的时候。 不会吧,就因为杨北辰跟她求婚? 那名女子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却带着几分嘲讽笑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江怡荷瞥到她的表情,面色微沉,带着些担心看向了沈舒窈。 谢砚舟也看了一眼沈舒窈:“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沈舒窈眨眨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江怡荷。 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江怡荷连忙对沈舒窈使个眼色。 沈舒窈支支吾吾:“你是……因为前两天有人跟我求婚的事生气吗……?” 她挠挠头:“那个……就是个朋友跟我开玩笑的。本来我要告诉你的,但是当时忙起来就忘记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朋友。不是什么大事。”谢砚舟冷笑一声,“是这样的朋友吗?” 他拿出手机,投屏视频。 视频拍得不是很清楚,摇摇晃晃的。乐声喧嚣,看得出是在夜店里。 江怡荷心里一跳,难道…… 果然,视频拉近,杨北辰按住沈舒窈的头,跟她深吻。沈舒窈已经彻底醉了,没有反抗,在他怀里乖巧又柔顺,看起来像是在配合他,手还慢慢滑到他的腹肌上。 从视频里看来,似乎如果不是楚行之给她扒拉下来,他们可能还会接着吻下去,说不定还会走到下一步。 沈舒窈傻了。她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杨北辰只拍到了她说要结婚那一段,她根本不知道当时他们接吻了。 不对,她知道,因为那天之后江怡荷告诉她…… 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江怡荷,江怡荷也是一脸惨白。 江怡荷只知道有人跟她求婚,却没想到求婚的是这个人。实在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她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件事。 沈舒窈张口结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告诉他自己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会相信吗? 就算相信了,他会就这么算了吗? 然而视频还在继续,她被杨北辰的拉回怀里,口齿不清地说:“你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 视频放完,沈舒窈头脑一片空白,看都不敢看谢砚舟一眼。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看向江怡荷,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谢砚舟却先她一步开口:“江怡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怡荷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深深鞠躬:“是我没有看好沈小姐。” “没有看好,是吗?”谢砚舟按了一下手机,拿出另一张监控里截出来的照片,是江怡荷当时坐在包厢里的情景。 江怡荷心脏颤抖,果然,谢砚舟都知道了。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说是从楚行之家里找到她的?”谢砚舟语气平淡,江怡荷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为沈舒窈隐瞒,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谢砚舟知道了这件事的后果…… 沈舒窈试图替江怡荷说话:“那时候……那次……我还在湖城……” “你还在湖城,但是已经和我签订了合约。”谢砚舟冷冷看向她,“违约的后果,你自己应该明白。” 沈舒窈被他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可,可是……而且怡荷姐也是因为……” “江怡荷,我把沈舒窈交给你,结果你不仅连人都看不住,还阳奉阴违,背信弃义。”谢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药片,摔在江怡荷面前,“这个是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吃的,房子里的监控都拍到了。” 两个人都瞬间凝固了表情。 是沈舒窈在吃的避孕药。 在谢砚舟那里的时候,一直是江怡荷在偷偷拿给她。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看向谢砚舟,几乎是愤怒了:“那是因为你不肯戴套!” “我没有允许过你吃避孕药。”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几乎捏碎她的下巴。 “我不想生小孩!”沈舒窈喊回去。 “由不得你。”谢砚舟把她摔回椅子里。 江怡荷深吸一口气:“谢先生,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 “你们两个谁也逃不掉。”谢砚舟冷笑一声,“江怡荷,你自己去惩罚室领罚,一百鞭,然后从俱乐部滚出去。” 沈舒窈傻了。谢砚舟抽她也就算了,怎么可以…… 她站起来,揪住谢砚舟的衬衫:“你是不是疯了!” 她愤怒地看着他:“你到底把人当什么了?!” “人?”谢砚舟冷笑一声,“她自己签的合同,是她自己选的。” 江怡荷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闭上眼睛:“谢先生,是我辜负了您的期待,您要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沈小姐她,当时只是喝醉了,而且当时您也已经罚过了,是不是可以放过她……” 谢砚舟没让她说完,只是冷冷说了一声:“滚。” 江怡荷还想再为沈舒窈说点什么,沈舒窈却突然推开谢砚舟冲过来抱住她。 “怡荷姐。”沈舒窈大哭着抱住她,“怡荷姐……” 她没办法接受江怡荷不仅要因为她而受罚,而之后她们突然就要分别的现实。 在她和谢砚舟的关系逐渐平稳的时候,江怡荷几乎隐身。但是她记得,在他们针锋相对,几乎要毁掉彼此的那些时日,是江怡荷从中斡旋,才让她撑到现在。 就算没有谢砚舟,她们每天在办公室里朝夕相处,江怡荷也几乎成了沈舒窈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已经成为了序列中的一员。 就像是一个同伴……一个朋友……一个……姐姐…… 她抱着江怡荷泣不成声:“怡荷姐,对不起……对不起……” 江怡荷也眼眶泛红,她不能再保护帮助沈舒窈了。 但或许谢砚舟把她赶走,也正是因为她对沈舒窈的过度保护。 沈舒窈对她已经有了强烈的信任和依赖,也许这才是犯了谢砚舟的大忌。 所以谢砚舟才找来那个人来代替她…… 她看向冷眼旁观的那名短发女子,心脏沉下去。 谢砚舟这次不会再给沈舒窈任何翻身的机会了。 是她的失职,是她没有看好沈舒窈,是她害了沈舒窈。 谢砚舟罚她,是她应得的。 她擦掉沈舒窈的眼泪:“沈小姐,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乖乖听话,别惹事,别跟谢先生对着干。” 沈舒窈哭着摇头,抱着她不放,却被谢砚舟抓着肩膀强行拉走。 江怡荷微微闭眼,对谢砚舟鞠躬:“谢先生,谢谢您时至今日的照顾,是我辜负了您的期待。但是请……好好对待沈小姐……” 谢砚舟抱着还在挣扎的沈舒窈,冷冷看她一眼:“滚出去。” 江怡荷只能沉默离开。
(一百四十五)哀求
沈舒窈还在哭。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和江怡荷的离别,还是她终于意识到了,谢砚舟自始至终都是谢砚舟。他之前展露出的些许温柔和宽容,只是因为她顺了他的意,而不是他改变了性格。 现在她做出了他不喜欢的事,于是他又回复了原本的样子。 她不应该对他有所期待,以为他们可能会走向不一样的结局。 谢砚舟低头看她,微微沉下声音:“沈舒窈。” 沈舒窈不看他,径自抽泣。 “沈舒窈。”谢砚舟淡然道,“你乖乖听话,当着我的面拒绝那个男人,罚过了这件事我可以……” 沈舒窈却没等他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谢砚舟……” 她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是我?” 谢砚舟没想到她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愣住。 “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沈舒窈看着他,眼睛被眼泪填满,“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你就不能换一个吗?” 为什么非得是她来承受谢砚舟的爱和恨,说到底,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有任何关系。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沈舒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股份我不要了,序列我会退出,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砚舟微微闭上眼睛,果然如此。 她从来就没有想要和他在一起过。 为了和他分开,连她自己的心血都可以抛弃。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谢砚舟冷声问她。 “什么男人?”沈舒窈莫名,“杨北辰?” 她说到这却突然想起来,后退两步:“你……你该不会……” 她声音微颤:“你做了什么……?” 谢砚舟垂眸看她,陈述事实:“他家是做地产的,目前正在融资。成功就能继续做大,失败了可能会破产。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沈舒窈几乎失控:“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谢砚舟冷笑一声,“会跟你接吻跟你求婚的朋友?你敢说他对你没有感情吗?” 沈舒窈僵硬两秒。 她深呼吸,然后直视他:“对,他是喜欢我。但是,喜欢我的人那么多,难道你要对他们都赶尽杀绝吗?” 沈舒窈竟然笑了一下:“哦,对了,你说你也喜欢我……” “不对,你说的是你不会碰其他人。”沈舒窈简直觉得可笑,“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谢砚舟一字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凭你强奸我吗?” 谢砚舟被沈舒窈踩中痛处,下颚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脏像是被利刃刺穿,一时之间几乎不能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在一瞬间停止。 她是最懂得怎么伤害他的人,而她也从不吝惜这样伤害他。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也永远不会爱上他。 既然那些温柔和包容都毫无用处,那又何必手下留情? 他拿出手机拨出,沈舒窈顿时睁大眼睛。谢砚舟对谢知说:“按照计划,把阳和地产的信用评级下调,高调做空他们的股票,同时准备发布他们的债务违约报告。” 沈舒窈全身都在发抖,他是认真的。 她扑上去抢谢砚舟的电话:“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那头谢知有些犹豫道:“谢总……真的要……” 那家公司不算小,但是如果惠方真的这么做,几乎不出三个月就要被碾成碎片。 这或许是谢砚舟第一次用自己手中的权势去应对一桩私怨。 谢砚舟低头看沈舒窈:“沈舒窈,你觉得呢?” 沈舒窈闭上眼睛。 她想到大学的时候,杨北辰开着新买来的跑车停在路边:“窈窈,毕业就跟我结婚吧。” “不结。”沈舒窈看都没看他,叶婉柔和夏时雨在一边笑。 杨北辰也笑:“那火锅去不去?之后我们去新开的那家奶茶店。” 沈舒窈看他两眼,最后还是没能抵挡诱惑:“去。” 杨北辰很有绅士风度地下车给她们开门,又把车开出去。 开到半路他又说:“那结婚的事下次我再问你。” “神经病。”沈舒窈翻个白眼,“不结不结不结。” 叶婉柔问夏时雨:“你觉得是谁会先放弃。” “谁知道呢。”夏时雨对杨北辰说,“你觉得呢?” “我啊,我才不放弃呢。窈窈呢?”杨北辰侧头看沈舒窈。 沈舒窈当作没听到:“咱们什么时候到?我肚子都饿了。” “那我开快一点。”杨北辰说着,陡然加速,看沈舒窈尖叫一声之后大笑出来。 那是她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 如果她没有遇到过谢砚舟该有多好? 但是现在,谢砚舟却要对那个有点傻气有点神经但是也很阳光的杨北辰下手。 如果他家真的破产了,他该怎么办? 她怎么能让杨北辰因为她遭遇这样的无妄之灾。 她终于还是屈服了,在谢砚舟脚边跪下来,咬着牙逼自己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他。” 谢砚舟冷眼看着她。自从把她找回来,她从来没有主动在他面前跪下过。 现在却为了那个男人跪下来求他。 她宁愿选择那个一无是处,油嘴滑舌的男人,也不会选择他。 谢砚舟冷声对谢知说:“之后再说。” 他挂掉电话,盯着哭得双眼通红,跪在他面前的沈舒窈:“是,我的确没办法赶尽杀绝。” “但是……”他抬起沈舒窈的下巴,“我可以让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 “我上次说过了,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谢砚舟盯着沈舒窈的眼睛从愤怒,变成惊惧,“现在是我兑现这个诺言的时候了。”
(一百四十六)仅剩的选择(强制口交,捆绑,道具)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你……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谢砚舟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 沈舒窈试图后退,却因为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砚舟的眼睛很冷,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是认真的。 沈舒窈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谢砚舟轻笑一声,“三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也是你自己选择了抛弃我。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现在后悔了?”谢砚舟声音很轻,“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沈舒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砚舟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站起来,沈舒窈拼命推他,试图挣扎。 谢砚舟不耐烦了:“辛德,把她绑起来。” 刚才一直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的高大女性走过来,像捏小鸡一样捏住沈舒窈的手臂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沈舒窈不要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谢砚舟俯视她散乱着头发的泪颜,淡声说:“哦,忘了介绍,她叫辛德,是你新任的调教官。” 辛德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幸会了沈小姐。我跟江怡荷不一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沈舒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 辛德很快把她绑好之后就出去了。她绑得很紧,沈舒窈肩膀被她拉疼了,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辛德只是笑了一下,反而绑得更紧了。 然后谢砚舟把她拽过来,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头逼她口交,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沈舒窈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不断干呕。 她脸上都是泪,旧的还没有干透,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谢砚舟捏着她的下颚:“嘴巴张大。” 沈舒窈摇头,却被他更深地按下去,差点真的吐出来。 太难受了,她恨不得昏过去。 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不断抽插。 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在使用她的嘴巴性交。 不要说反抗,因为窒息感沈舒窈觉得自己简直在生死之间挣扎。 终于谢砚舟放开了她:“一点进步都没有。” 沈舒窈不断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避开调教室里的监控,把她按在椅子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卫衣堪堪盖住私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然后把按摩棒抵在穴口。 她的私处还是干燥的,谢砚舟却连前戏都没做,就这样推了进去。 好疼……甬道的入口被强行打开,沈舒窈觉得简直要被撕裂了。 谢砚舟却没有手下留情,又往里推了一点。 谢砚舟推得不快,似乎是要让她刻意体会被一寸一寸强行打开的感觉。干涩的粘膜被没有润滑过的按摩棒摩擦,沈舒窈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呜咽出声。 被按着后背用道具强行侵犯的感觉异常屈辱。谢砚舟完全置身事外,仿佛她只是被观赏玩弄的物件。 谢砚舟旋转按摩棒,又往里推了一点:“强奸是吗?” 他冷笑一声:“既然在你心里我们不过是这样的关系,我又何必再客气。” 沈舒窈因为疼痛和绝望,头抵在椅背上喘息,眼泪又一次流出来。 谢砚舟没有留情,一点一点把按摩棒推到最里面,强行撑开碾平甬道里所有的皱褶,摩擦还没准备好的干涩黏膜。沈舒窈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按摩棒终于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谢砚舟打开开关。沈舒窈抽泣一声,弓起后背急促喘息。 按摩棒在甬道里顶着敏感点震动旋转,沈舒窈呼吸越来越急,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甬道又酸又软,快感累积,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去。 沈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被按摩棒不断碾压敏感点而一阵一阵颤抖。 谢砚舟冷笑一声,再次把她按着跪在地上,然后托着她的下颚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他低头看沈舒窈:“舔。” 沈舒窈哭着摇头,几乎喘不上气,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抽插。 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流下来。 “哭什么?”谢砚舟看她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吮吸两下,“不是很喜欢吗?” 他在沈舒窈抽泣的瞬间顶进去,感觉她终于因为快感放松了下颚的肌肉,顺从地吞下了他的阴茎。 他被沈舒窈温暖的口腔包裹,也被她的泪水淹没。 既然温柔和爱意都无法留下她,那么能留下她的也只剩下冰冷的锁链和囚笼。 她只能活在他为她打造的笼子里,乖巧听话顺从,成为禁锢在他掌中的玩偶和宠物。 他们都没有其它选择。 谢砚舟在她的嘴巴里发泄出来,沈舒窈因为咸腥味不断呛咳,几乎呼吸不上来。却还是被谢砚舟捏紧嘴巴,被迫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谢砚舟把她扔在地板上,看她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瘫软着爬不起来。 谢砚舟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把辛德叫进来:“带她上车。” 辛德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用毛毯裹起来,抱她出门。 像抱着一袋货物。 在车里,她被谢砚舟裹着毛毯搂在怀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抽噎着一言不发。 “你最好再看看这个世界。”谢砚舟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手势温柔,声音却冷漠,“下次再看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舒窈挣扎一下,被谢砚舟按住。 “乖一点,也许我会愿意早点出来带你出来。”他抚摸沈舒窈的头发,“不乖的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定。” “你自己看着办。”他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沈舒窈绝望闭上眼睛。
(一百四十七)禁锢(感官剥夺)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沈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沈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沈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沈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方却只是站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沈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沈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砚舟出了调教室,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过去了10个小时,沈舒窈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感官剥夺是驯服沈舒窈最快的办法。她聪明又敏锐,因此对空虚也会格外敏感。 他一直不想使用这样残忍的方式,但他也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不彻底驯服她,总有一天她又会离他而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超过24个小时,那样真的可能会逼疯她。 他对守在门外的辛德说:“看好她。” “是。”辛德低头回应。 她是佣兵出身,受伤之后才离开佣兵部队。但是过了好几年,她都没办法适应正常社会的生活,才来到俱乐部。 谢砚舟会让她来管教沈舒窈,让她十分意外。毕竟整个俱乐部都知道谢砚舟有多看重他的这只小宠物,而辛德向来以手段铁腕无情而着称。 但是她也万万没想到,连江怡荷都栽在了那姑娘的手里,因为过于怜悯她以至于形同背叛谢砚舟被赶出了俱乐部。 不过见到沈舒窈,她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姑娘。 辛德于是知道,谢砚舟大概也是因为她绝不会手下留情,才把她叫过来。 毕竟就连谢砚舟自己,都会因为沈舒窈的哭泣而一瞬间心软不是吗? 谢砚舟一边注意监控里的沈舒窈,一边处理工作。 家族办公室的律师打来电话,他马上接起。 对面律师大概报告了一下目前的进度,两周内可以完成所有所需的程序,公布谢砚舟的婚讯,拿到结婚证书。 他知道完成时间比谢砚舟要求的晚了一周,但也确实是没办法。毕竟有些程序需要向政府部门申报,并不完全是他们说了算的。 谢砚舟声音平静,却带了无形的压力:“一周半,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结婚证书。” 一周半是他能把沈舒窈禁锢起来的极限,他必须要让所有的事情在一周半之内结束。 为了防止序列察觉不对找到裴时卿,他给裴时卿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让他暂时被审计和合规部门关在了会议室里。就算是裴时卿,估计也要两周才能脱身。但应该没办法拖住他超过两周。 “这……”律师叹了口气,“明白了,我会尽力。” “辛苦了。”谢砚舟也知道自己把这群负责他婚事的人逼到了极限,安抚两句,“等事情结束,你们都带家人出去玩一趟吧,一切费用都由我负责。” “那……谢谢您了。”律师叹了口气,“有事我会再向您报告。” “知道了。”谢砚舟挂了电话。 再忍耐两周,沈舒窈就将彻底属于他。 再也没有人能夺走她。
(一百四十八)无尽的黑暗(感官剥夺,SP)
沈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 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沈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 所以她被关起来了。 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 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谁来救救她? 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 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沈舒窈打了个激灵。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沈舒窈。 沈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 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 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 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 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 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 不要……不要…… 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沈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沈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沈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巴。”谢砚舟说。 沈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 沈舒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头:“乖孩子。” 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沈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沈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她突然感到安心。 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 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沈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沈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 沈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 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腿,屁股抬高。” 这个动作沈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高屁股,暴露出自己的私处。 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沈舒窈战栗着娇吟出声。 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性快感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爆发出大量的多巴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根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 然而巴掌却拍上她的臀部,让她瞬间停住。 “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 沈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 他拿来皮拍,“啪”地拍上她的臀部:“二十下,报数。” 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 沈舒窈抽泣一声,整个人都因为爆炸般的疼痛在抖。 “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 沈舒窈乖顺出声:“一”。 “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 沈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 “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 “你接受惩罚吗?” “我……接受惩罚。”沈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子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人,请惩罚我。” “乖孩子。”谢砚舟的皮拍再度拍下来,“报数。” “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敏锐,痛觉更是如此。 沈舒窈揪紧毛毯,被抽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高臀部,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 “三。”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 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一百四十九)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液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疼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虚无,什么都好。 最后一下,谢砚舟拍上了沈舒窈的花核。 体液飞溅,沈舒窈尖叫一声,揪紧毛毯高潮了。 她快乐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乐……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乐,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 他在哪里?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沈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什么。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把他一点一点拉近。 太好了,他还在,他还没有走。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开始亲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 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想要更多的抚摸。 他却眼眶发酸,心脏一阵钝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高兴?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吗?明明沈舒窈终于愿意主动接近他,不想让他离开了了不是吗?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手抚摸过她的肩膀,她的后背。 她温顺地趴在那里,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动了,这些渴望已久的碰触就会像水中的波纹一般消失。 终于,她听到拉链的声音,感觉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配合地打开双腿,迎接他的到来。 阴茎擦过每一点黏膜,都带来强烈的令人悸动的快感。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总也等不来同类的孤独旅人,绝望地渴求着任何一点甜美的信号。 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个信号也越来越强烈。电流从甬道扩散到小腹,然后再扩散到脊椎和大脑。 她瞬间绞紧他,因为终于降临的快感娇吟出声。 别走……别走……好舒服……再多一点…… 谢砚舟顶进去,看她弓起背,紧紧夹着他不让他离开。 然而他却残忍地抽出来,沈舒窈顿时因为离开的快感抽泣出声。 “求我。”谢砚舟声音平淡,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舒窈抽泣两声:“求求你……” “求求你……继续……”她手指抓着毛毯,因为稍纵即逝的甜美快感俯下身子,“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谢砚舟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了渴望已久的句子,胸口却像是空了一块。 有什么珍贵的,闪闪发亮的东西从他紧紧握住的双手里快速流逝,好像,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明明沈舒窈就在他的眼前,再也无法逃脱,他马上就可以把她永远圈在怀里,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但是,她却也好像永远地离开了他。 为了抵抗那些难以言说的烦躁和空虚,他狠狠顶进她的身体。 沈舒窈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哭泣着拱起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想要更多的快感。 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拥有的东西了。 谢砚舟几乎是发泄般地狠狠顶入她的身体,又狠狠抽出去。 阴茎挤压碾磨过她所有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几乎令人溺毙的快感。 “哈啊……”沈舒窈娇吟出声,快乐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理智只会逼疯她,只要沉浸在快感里不就好了吗? 只要有这些快乐就够了,她只要放弃思考,沉溺在快乐里就好了。 “嗯啊……”沈舒窈发出满足的娇吟,甬道里的软肉因为高潮激烈抽动,喷出一股水弄湿谢砚舟的裤子。 然而,她又不知饕足地绞紧谢砚舟,想要更多的快感。 还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谢砚舟抓着沈舒窈的腰,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贴紧她的身体和她紧密结合,不留任何一点可能的缝隙。 他顶弄研磨最深处的软肉,换来快乐的尖叫声和近乎窒息的喘息声。 沈舒窈的腰被他抓出了红红的手印,快感中又掺杂了些许疼痛,轻吟出声。 “还想要是吗?”谢砚舟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被她温暖的身体包裹着的快感终于压过了心中无尽的空虚。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被鞭笞成艳红色的臀部又被谢砚舟的身体反复拍击。她因为疼痛蜷缩起身体,然而快乐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强烈。 她整个人软在那里,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佛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谢砚舟的手按上她的小腹:“尿出来。” 沈舒窈在那个瞬间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排泄,液体已经被他压到了出口。 谢砚舟的手指刮过她的尿道口:“尿出来。” 沈舒窈哭泣着摇头,眼罩又一次被浸湿。谢砚舟毫不客气地狠狠按住她的肚子:“乖一点,不然我马上离开。” 沈舒窈手指揪着毛毯,终于还是在谢砚舟反复的挤压下哭着放松了肌肉。 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漏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着哭泣着的她的头,再一次开始撞击她的身体,“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必须要学会听话才行。” 沈舒窈揪着毛毯在哭,然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哭泣了。 调教室的门开了,辛德低眉敛首:“谢先生。” 她随即看到了谢砚舟怀里显然已经被清理干净,昏睡着的沈舒窈,有些意外:“谢先生……这就要放沈小姐出来了?” 连一天都还没到,也未免太心软了。 谢砚舟没回应,只是抱着沈舒窈离开。 辛德在背后说:“可是谢先生,您确定沈小姐真的已经服从于您了吗?现在放弃又有什么意义?” 不管怎么样,沈舒窈对谢砚舟都只有恨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她彻底服从这一条路了。 半途而废完全没有效果。 谢砚舟淡声道:“调教室的床睡起来不舒服。” 辛德半晌没说出话来。 被惩罚调教期间,沈舒窈难道不应该只有地毯可以睡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管床舒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砚舟已经抱着沈舒窈离开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19 16:52:5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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