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解疙瘩 他们的默契恐怕仅限于此了。
徐砚书先退出来,马眼甩出的精液落在向昀浑圆的屁股上,肉洞吐露着粘稠流动的白浆,可怜的屁眼急于闭合,皱皱的缩回去,唯独留着中心的缝隙合拢不住,收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小腹也涨得滚肚圆,攒了一肚子的精水,万冬意犹未尽的拔出一根狰狞硕物,和撬开闸口没什么区别。
向昀被徐砚书从后稳稳接住,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膝窝被臂弯支住端起来,全然就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向昀的双腿就没合上过,现下更是无力合拢,修长的白腿颓然垂落着,脑袋斜靠在徐砚书的胸口,脸颊飞满了红霞,她扭着脸不肯睁开眼,实在是一副娇软可欺,继续诱人欢好的模样。
混着白浆的浊液不住的从撑得闭合不住的肉洞里淌出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到水中,她泄身的样子太过淫糜,万冬灼热的目光盯着瞧,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下口水。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徐砚书嗤笑道:“没看过还没听过?天天听着她叫,也是挺不容易吧?毕竟忍了四年呢!”
万冬看不够,慢慢把向昀翻过来抱住,让她趴到徐砚书胸前,把她的胳膊挂到徐砚书肩膀上,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看过。”
“哼!”徐砚书的挑衅只能让自己感到气闷。
看过,看过也能忍?
能忍,忍到向昀自己露出破绽。
徐砚书说什么话都不能激怒万冬。
万冬是丛林里最好的猎手,躲在斑斑驳驳的影子里,他有足够的耐心,势必一击即中。
任何试图干扰他的行为本质上都无法消减猎物本身的肥美和价值,徐砚书也不能影响到他的专注。
除非猎物自己跑了。
但现在,终于又叼回了嘴里。
万冬咬着向昀的后颈,享受着他的成果。
什么时候看过?
向昀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颗响雷。
她现在真是没有力气探究,也不敢在这个关头问出来,两个人要是较起劲,怕不是得操死她。
万冬是真的不会放过她了,徐砚书看起来也不像会放手的样子。
这个疑问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抓手,牢牢扒在向昀的脑子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三人做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向昀就是觉得羞耻,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她和徐砚书做爱的场景竟然被万冬看到了。
她就这样一无所知的和万冬相处,甚至不知道多久。
向昀现在清楚得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跑第二次了。
她是甘愿的,只是感到震惊,为万冬隐秘又执着的爱意而震惊。
他的高大和粗糙变得模糊和陌生。
他们所有人都是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人能真正探明他人的内心。
能感知到的只有肉体,皮肤的触感,亲昵的温度,凶悍的顶撞,以及身下饥渴难耐的巨物。
粗大狰狞的鸡巴顶在弱小紧闭的菊口上,马眼吐露着透明的粘液,毫无顾忌的蹭着徐砚书留下的浓白精液,就着湿湿滑滑的黏腻往里面钻。
向昀已经没有意识能去想什么了,徐砚书先万冬一步,进入了她。
刺激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就席卷了她。
他们都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索求,都是被向昀丢掉过的可怜男人罢了。
也给予她灭顶的快感,他们能做的只是把她箍在怀里,把她的身体占据填满。
性器拖拽着外翻的穴口肉瓣推进穴道,另一根肉棒也撑开菊穴的边缘往里顶弄,向昀的肚子里很胀,两根硕物都顶着她撞。
不容拒绝的推着她攀高,一直爬上云端,欲仙欲死的快感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她的双眼越来越迷离,直到疲惫的合上。
最后耗尽了力气,松松散散的像一块被捣碎的小饼干。
向昀就这么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也才刚到晚上,浑身都是干爽的,舒坦的如同做过按摩,就是饿得身子虚浮。
徐砚书睡在向昀身边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万冬把徐砚书的胳膊掰开,才把向昀捞起来。
万冬拿着睡衣拉开袖子等着向昀伸手,顺嘴就问了一句话 :“明天要你去见个人,你去不去?”
向昀不明所以,呆呆的问着:“嗯?见谁?”
“重要的人,他日子不多了,怕就是这一次了。”万冬的视线越过向昀,看向徐砚书。
他不答话,还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乖巧的向昀:“嗯,好。”
总归是他们两个做的事对不起徐砚书,现在他回来了,向昀心里的疙瘩也该解了。
身体早就接受他们两个了,只是心里的坎难过。
过去三年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她应该知道一些。24.弥留际 万冬带向昀去见一个人,保外就医的病房里躺着一个灯枯油尽的老头。
看见万冬还带了人来,有些诧异,看着向昀的脸瞧了瞧,在人生繁杂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个熟悉的小姑娘:“是你。”
这明明是徐砚书的女朋友。
徐骁沉静的目光盯着向昀,浑浊的眼球转动,又在万冬身上扫了两圈,很快就想明白了所有,继而肯定似地点点头,淡然的笑出来。
人生兜兜转转,终是成了这样的局面,当下最好的局面。
“跪下。”徐骁是冲着万冬说的,沙哑低沉的音调无比威严,好像能攫住人的四肢百骸,向昀听着这话明显一怔,她并不清楚其中含义,拉着万冬的手不由紧握了一下。
万冬也有迟疑,眼神流露出天然的抗拒,就连徐骁也很久都不敢叫他再跪了。
人的衰老会丧失威慑力,徐骁自己也明白,他能给万冬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徐骁要干什么,松开向昀的手,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孙媳妇儿,来,你坐下。”徐骁颤颤巍巍地摆手,招呼向昀坐到他的身边。
向昀坐到床边,被一只形容枯槁爬满皱纹的手牵住,徐骁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沉重骇人的戒尺塞进她的手中:“以后就是你的了,谁不听话就打。”
这尺子没少落在万冬和徐砚书身上,绝对是他俩的阴影。
如果真要较真,那肯定打万冬比较多,谁让徐砚书是亲孙子呢。
落在万冬和徐砚书身上的力道是不一样的,徐骁知道自己一死,这把尺子就不能再出现了,往日的鞭笞会变成仇恨。
万冬和徐砚书注定了要渐行渐远。
可现在,局面变了。
“万冬,你知道该怎么做,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
“你姥姥的后事是我办的,我的后事交给你,想必不用多说什么,丧事简办。咳咳……也算全了我们两家的缘分。”
徐骁已经时日无多,大约就是最后一面了,他继续交待:“以后砚书和他母亲我就交托给你了。”
能平平安安就是圆满,活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过操心后辈罢了。
可惜自己家的孩子没有万冬那样的能力,天资欠缺,非人力可补,徐骁倒没强求,早早就备下后手,把万冬这棵好苗子扶了起来,没白白浪费了他攒下的人脉关系。
万冬非池中之物,唯出身太差、无人引导,越有天资的人就越难管束,只有施恩是不够的,但如今看来,这最担心的一件事反倒有了解法。
“嗯,我会的。”
得了万冬的答复,徐骁也能安心的闭眼了,这都是托了向昀的福,“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万冬站起身,犹是不放心的回头,按理来说,徐骁应该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留给他,可老爷子显然不会给他了,只是把向昀单独留在了身边。
给向昀并不等于直接给万冬,徐骁改了主意,要多加一道保险。
能拘着万冬的人可不会只是个傻白甜。
“孩子,叫姥爷。”
“姥爷。”和他们之间严肃的对话不同,向昀的声音就软糯和气多了。
“诶,好,我有东西要留给你。”
徐骁自说自话,仔细交待了保险柜的密码和钥匙:“孩子,我知道你,不贪不躁,有自己的坚持。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说的大约就是你这样的人,只不过你的战场在自己的人生。”
“其实我还是很贪心的。”向昀不好意思的低头,两个人呢,还不算贪心吗。
一老一少,一个讲的是身外物,一个想的是心中人。
“你无法违逆人性,也抗拒不了命运。”
徐骁少了对待万冬那样刻意的威慑,也只有在向昀这样的人身边才能流露不多的和蔼和亲近:“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女儿,可惜她,太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我都知道女婿是为着什么靠近她,最后还是变成了纵容。砚书随他妈,也不是那块料,但一样都是情种。”
说到这里还回忆着轻笑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孩子,以后万冬也只有你能管管了,善待砚书,他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多包容他。”
到底是偏心的,可这不就是人嘛,算计一辈子,真情掺着假意,扶持也夹杂利用。
向昀在这些只言片语里窥见了高位者机关算尽的爱意,哪怕把她也算了进去。
也窥见了万冬幼时的不易和隐忍,他是在寄人篱下的训诫中长大的,锋芒被徐骁打磨成了需要的形状。
至于徐砚书,自然是吃尽了高处跌落的苦头,坍塌和否定就足够摧毁他。
向昀的敏感和聪明足够她理解这一切了,而过去的三年,她只是活的一无所知,活的平静简单。25.糟老头 “……”
回去的路上,万冬几次欲言又止,他很想问徐骁留给向昀的东西,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脆弱,稳定没几天就又插进来一个徐砚书。
万冬有些担心,一旦开了口,向昀会觉得他是在利用她。
徐骁这个老狐狸给向昀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最起码也是个烫手山芋。
最好的情况是向昀自己主动把东西给他。
可是向昀偏偏不开口提这茬。
当初明明瞧不上向昀的人,现在倒是会利用她,灌得这迷魂汤颇见成效。
几句话就能叫小姑娘给他卖命。
向昀不知道的是,徐砚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徐骁就放过话,要不是看她一个学生,安安分分的,没有利用徐砚书要这要那,才没有直接出手棒打鸳鸯。
这事,徐砚书和万冬都清楚,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瞒着向昀。
即便这样,徐骁也只是怕起了反作用,担心徐砚书生出逆反心理。
比如拉着向昀立马就去领证什么的。
反正是徐砚书会干出来的事。
可是现在,让万冬怎么戳破呢?
听起来就像是在挑拨离间,或者误解将死之人的好意。
活人真是不能和死人争高低,占理也像是没理。
看着万冬纠结的样子,还是向昀先开口:“其实你昨天是在问徐砚书。他为什么不肯来?”
“老爷子把手里的资源放在我身上了,他理解不了。”
虽然徐砚书还有些任性,又很犟,但原因应该不止是这样。
向昀看着万冬,等着他主动说,万冬却又不开口了,真是个闷葫芦。
他到底答应了那老头儿什么呢?
向昀似乎比万冬还沉得住气,她现在看起来比较有底气。
两个人都想问,却都不说,回家里的路上就有些沉闷,到家后,那氛围就更糟了。
长途劳累的俩人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上扔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徐砚书又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不完全一样,打游戏分两种,一种是娱乐,玩来开心的。
一种是苦闷,用来逃避现实的。
徐砚书明显是第二种,自打他辞了奶茶店的工作,就不再出门了。
就算徐骁倒台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留下,徐砚书怎么会沦落到干这种繁琐重复的劳动工作,他明明最讨厌这种。
但是他能干什么呢?向昀也说不清,徐砚书的自尊心怕早就被踩到地上了。
由奢入俭的生活怎么会体面呢?
不忍心苛责他,也不想惯着他,向昀一个人去次卧锁门休息,谁也不搭理了,她打定主意第二天假装去上班,实则要去看看徐骁留下的东西。
先去公司露个面打卡,然后七拐八拐的找到徐骁说的一处不起眼的老房子。
其实只是徐砚书姥姥的旧居,重要的东西并没有直接放在这,向昀在这里拿到了徐骁的签章和保险柜的钥匙。
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一箱徐砚书姥姥的旧物。
“他有没有交待什么给我?”跟过来的人是徐砚书,他看向昀手里的箱子。
“呐,给你吧。”不是万冬,也在情理之中,向昀相当大方把箱子给了徐砚书:“看起来价值不菲。”
徐砚书看了看,这些东西他都认识,几套上好的翡翠首饰,显然有些失望:“这一看就是给你的。”
“向昀,你说,我是不是废物?”
“不是啊。”向昀很认真的安慰他:“人要接受落差是很难的,从高到低是这样,从低到高也是这样,只要是人就很难坦然的适应。跌落的太快会让人失重,过去支撑你捧着你的一切都会坍塌,变成重量压下来,尊重和唾弃就在转瞬间。”
即使是万冬,也会有急于奉献,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又脱不开过去束缚和卑怯的时候。
可徐砚书还是失魂落魄的走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总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接着向昀去了存放东西的私人银行,除去一些数目可观的海外财产,徐骁留下的东西可真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催命符。
这口蜜腹剑的糟老头存了多少把柄和证据。
不管落到什么境地也忍着没透露分毫,以至于现在只有向昀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向昀思索再三,只把少量徐家人自己的那部分拿出来,其他的都原样不动只等交给万冬来处理。26.打得重 向昀回到家的时候,万冬还没回来,徐砚书又在打游戏了。
他真是颓唐的可怕。
向昀唯独担心徐砚书的状态,曾经那个一眼心动,精彩生动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实在叫她难过。
向昀在她获取到的零碎信息里,勉强拼凑出了徐砚书这三年来的生活。
先是她的出轨和离开,然后家中出事,姥爷和妈妈相继留置和入狱,那个爹还卷了剩下所有的财产跑路国外。
在徐砚书的视角里,万冬应该是更可恨的一个,徐骁宁可把最后的底牌压在万冬身上,这个挖了他心上人的背叛者,真可谓是在徐砚书心上插了一刀。
然而现实会继续把他踩进尘埃里,众星捧月的人再也感受不到过去那个礼貌宽和的世界。
他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工作经验都没有,这才是最糟糕的,他甚至不能证明徐骁的决定是错的。
徐砚书变成这样,向昀也是有责任的。
丢了心气的人,实在可怜,可怜又固执,契合了骨子里的固执,注定要过一道坎。
向昀找出了那把戒尺,她觉得徐砚书应该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她就打了他。
向昀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愧疚的特权者,徐砚书根本没还手,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挨打,却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徐砚书,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不再这样,那应该哪样?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不这样。”徐砚书一边挨打一边本能的躲闪,他蜷缩着躺在地上,眼神流露出悲伤:“我的父亲问过我,改不改姓,我说不改,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刷空了我的信用卡,甚至把我的房子出租了20年。”
向昀停了手,她仔细听着徐砚书的遭遇,他伸手抽走了那根戒尺,远远的扔了出去。
徐砚书朝向昀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向昀以为徐砚书是要起来继续说,没有防备的被他伸手一拉,跌落在地,被徐砚书侧身一个翻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所以,到底什么才重要!”语调冷的冻人,徐砚书只是没有万冬那么壮硕,一米八的个头也足够让他轻易就按住向昀的手。
把她禁锢在身下,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真是可怕的矛盾之处,血缘和姓氏,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标准,他们都双标。
徐砚书很清楚,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爹一样,像万冬那样的才是少数,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向昀会喜欢上万冬一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之间只是比他差了些时间。
他浑身都疼,被那根戒尺打出了很多淤青,徐砚书从来不知道戒尺打人这么疼,因而有些轻微的恼怒。
徐砚书把浑身都扒光的向昀压在地上,她凉的有些发抖,不住往他身上贴,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明明是此刻被他欺负着的人,却又只能依赖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打这么重,真是心狠手辣的小骚货。”徐砚书叹口气:“徐骁都没这么打过我。“
一根炙热硬挺的棒子已经撑开两片肉瓣,抵在穴口的肉缝里,一翘一翘的试图往里戳,挑着穴里水润的银丝,把龟头裹满黏液。
“你不知道吗?徐骁打万冬可比这重多了。“
一层是真相,第二层也是真相。
猝不及防被徐砚书低头吻了上来,向昀几乎动弹不得,被他长驱直入,席卷着口腔里所有的空间。
不要再说了,不能让向昀再说了,徐砚书真的不想知道这种真相。
他几乎没给向昀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强硬得挺腰,狠狠一插到底了。
虽然不痛,猛然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向昀咬着徐砚书的舌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甬道里是骤然的一阵紧缩,咕嘟一下吐出一包水来。27.叫老公 一团滑腻腻的液体夹在软的打颤的层层嫩肉里,被硬得发紧的肉棒冲撞着捣碎了,翻滚出黏腻搅动的水声。
徐砚书的动作太粗狂了,一下一下凶狠的往向昀身体里肏,想要把她钉死在地上一样。
穴里快吃不下他的这根鸡巴,龟头很深很深的顶进去,马眼吐着前精,试探着在宫口滑动。
被撑出的酸胀逐渐变得剧烈,酥酥麻麻得汇聚成电流,像抽打一般逼得穴肉收缩吸紧。
裹着他的感觉实在太暖,温度传递着趋于同步,徐砚书真是贪恋这种容纳。
身体里的硬物已经不能插到更深了,冠状沟的边棱跟带着钩子一样,把深处的嫩肉刮个遍。
反反复复的压榨出蜜液,直把她操到控制不住得打抽抽,那些层层迭迭的肉褶抽搐着把他的鸡巴夹的死紧,想松都松不开。
徐砚书的舌头被向昀咬得更紧,她似乎已经分不清了,浑身都在紧绷着用力。
手指尖摸到她的乳尖,重重的掐了空虚到肿胀的乳头,混沌的痒中冲出尖利的刺痛,向昀闷闷得娇哼出声。
终于松开徐砚书可怜的舌头,一下就丢了着力点。
真是对他的身体没有抵抗力呀,连前戏都不要很多,被他一碰就湿得厉害。
哪怕徐砚书现在是在恶劣得报复她。
向昀还是爽到了,腰都拱起来,还想要他一样凶狠得揉揉胸,被掐过的乳头还是痒。
“啪!”
巴掌扇过奶头,空气的疾速流动带出破空的声响。
泛起的红晕迅速爬满了雪白的乳肉,凌厉的疼痛很快就被麻麻蛰蛰的痒反攻回来。
穴里狠狠得抽了一下,咬得徐砚书想射,魂都快被她吸出来了,差点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真是能吸魂夺魄的妖精。
徐砚书索性顺着穴道往里吸咬的力度往里肏,顶着宫口连操了百十下,痛快得往那里头射满了。
背上扑来空气的凉,向昀被托着肩膀拉起身,徐砚书一个打横就把她抱起来,地上总归不是好地方。
徐砚书把向昀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里的位置显然更好。
万冬回来,在玄关换好拖鞋,穿过门厅,拐个弯就能看到。
一条腿高挂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向一侧横着打开,小腿垂向地面。
穴口被扯开成张着的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滑出来。
被压着腿又插进去了,斜着的角度撞进去,磨着宫口,用不了一会儿就把她的身子肏软了,抖着小腹泄出滩水。
徐砚书是想欺负向昀的,她竟然敢打他。
从前都是向昀迁就他的,现如今,连他都要改为讨好她了。
连那凉地板都能捂到温,怎么欺负都变成了让她爽。
还不是舍不得,连用鸡巴抽她的穴口都是收着劲的,只把白浆打得飞溅,沾的到处都是。
埋头重重吸她的奶头,乳晕的红都在扩散,把雪白的奶子染出粉。
徐砚书就是要把向昀弄得乱七八糟,一眼看起来就是淫乱过头的模样。
肉棒满满当当的塞进来,向昀又被捅了个对穿,逼出她的淫叫,濒死一般蜷起了脚趾,脚背都绷得发直。
她的眼里像蒙了水,湿漉漉的,瞳孔都对不起焦。
门锁轻微的滴答声在响,徐砚书听得清楚,向昀却注意不到。
徐砚书快要把她的肚子捅漏了,怎么会让她注意到。
快速抽插,推着她攀上一波高潮,然后突然停下来,缓缓的把鸡巴往外退,退到只留龟头塞在穴口,压着穴芯里的肉珠浅浅磨。
向昀难受的咬着唇轻哼,不满的想要抬腰去迎合他,好把这根不安分的鸡巴吃进更深。
徐砚书故意不配合,只是在她耳边诱骗着哄:“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
所以万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淫靡交合的画面。
以及听到了一句让他血脉贲张的:“老公!”28.坏心思(3P) 她分明是在求欢。
娇软的,淫荡的,渴求的声线,抓着万冬的每一根神经。
这求欢却是对着徐砚书说的。
万冬觉的胸腔里闷闷的钝痛,像是被锤了一拳似地。
他硬的要炸开了。
向昀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好像总是要万冬主动一些,甚至加上点强硬。
万冬忍不住的在脑海里梳理向昀需要他的证据。
徐砚书帅气幽默风趣浪漫,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天生就能吸引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心。
徐砚书和他爸很像。
但向昀和他妈不像。
向昀不会被保护的那样好,没有被捧到天上,她总是要分出一部分的心力应对世界的真实和糟糕,因而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徐砚书身上。
她和他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总是会需要他的,需要他就够了。
哪怕知道是徐砚书故意诱导她的,还是让万冬期盼。
他们之间的亲密还是太短,短到万冬想忽略一切加速补回来。
万冬边走边解衣服,他慌张的步子迈进浴室,冲了最快的澡,翘着硕大一根肉棒就往客厅返。
徐砚书奈何不了向昀,却可以折腾万冬,特别是他对向昀实实在在的一颗心,最好折磨。
“一看你被肏,他就格外硬,你说是不是?”
“你觉的他过去看我们做过几次?
“我怎么感觉是那次!“
哪次呢?
徐砚书很喜欢火上浇油,一边挑起含混不清的回忆,一边掐着向昀的腰往深处肏。
“记不记得我们的公寓里有一排柜子?“
是啊,万冬应该不会是在卧室看到他们做的。
上层的玻璃展示柜放着手办,那么,下层的储物柜……
向昀都没有记忆,也没有任何证据,就好像眼前出现了没关好门,漏着道缝隙的储物柜。
联想一旦展开,就不受控制了。
万冬哪里知道徐砚书的的坏心思,更不会知道向昀飘忽的思绪。
双臂一捞,就把向昀架起来了,徐砚书顺势躺下,改了女上位的姿势。
叉开双腿,小手软绵绵得抓住肉棍往自己的腿心怼,只要照准了穴口跪坐下去,湿哒哒的肉穴就能全吞进去。
结结实实的坐到底了,屁股撞在徐砚书的腰腹上,心神都给他绞飞了,里头正顶着宫口,激起一阵痉挛。
好深呀,水往下流,鸡巴往上顶,向昀软的胳膊都撑不住,匍匐着就要往前栽,被徐砚书抓着奶子揉,推着她的胸把身子斜支在半空。
这样悬在眼前瞧她的视角真是清晰,洇色的面庞浮着的都是情欲挥洒出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颈和胸乳,她的胸前还留着斑驳变浅的吻痕,像泼墨画一样引人遐思。
不管脱光多少次,向昀还是会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裸着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加上一点天然的羞耻感,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真是要把徐砚书勾得死死的。
她的奶子还揪在手里抓揉着,比她的身子还软的不像话。
万冬看到的只是拥有漂亮曲线的脊椎骨和饱满肥美的屁股,腰线凹进去的弧度很圆润,正好能卡上他的大手,钳子一样箍起来。
掐着向昀的腰把她往前推,让屁股撅起来,手指掰开臀缝挤进屁眼里,被剧烈的收缩狠狠夹住。
她又被徐砚书弄得泄出来,身下交合连接的地方泥泞得一塌糊涂。
万冬已经开始低喘了,看到向昀在徐砚书身上身下高潮的模样,他就硬得控制不住。
后背贴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叼着颈窝啃咬,手指也进到指根的位置,缓慢的进出抽插。
“唔……”泄出水,后穴又被摸舒服了,向昀像顺毛的小猫,咕咕哝哝的叫出声响。
这种舒服是短暂的,很快万冬就换了家伙什,抵过来他粗大的鸡巴,马眼流着的好像不是腻糊糊的前精,而是被撩出的火气。
肚子里本就填着一根,现下又挤进来一根,隔着不厚的肉壁,把肚子撑得酸胀。
哪还有什么空间,小腹都鼓出包,两根狰狞的硕物都要往里冲撞,恨不得肏死她一样的往里顶,还较劲一般,谁都不甘示弱。
向昀被万冬顶弄的力道往前带着,一点都撑不住了,趴在徐砚书的胸口上,完全脱了力。
手脚像没了知觉,也不知道搭在什么边角的位置。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应对这些要拖着她坠入泥沼的快感了。
没有理智,也不清醒,任由他们拿捏摆弄,和兽口的食物一样放弃抵抗。29.拆礼物 混沌的脑子终于还是投降了,败给纠缠不休的情欲。
向昀准备和万冬说那些重要的东西,结果被两个索求无度的男人缠到睡着。
以至于向昀第二天下班回到家看到穿着围裙欢迎她回家的徐砚书,都吃了一惊。
他甚至蹲下给向昀换拖鞋,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尘不染,亮堂得让向昀感觉进错了房子。
是脑子错乱了吗?还是他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
徐砚书温柔、乖巧的让人感到诡异。
直到他转过身,露出了半截光着的屁股,围裙的系带绊在腰窝上,随着走路的姿势晃。
向昀的脑子更乱了,她这是,被勾引了?
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和小鹿乱撞一样,她好像体验到了那些财大气粗的爹系男人同等的待遇,娇夫在家,还会想法设法的讨她欢心。
向昀只能配合着去捏了把徐砚书的屁股:“这都是你打扫的嘛?”
没有想象中柔软的手感,他的肉绷得紧紧的,围裙前头凸起个货真价实的小帐篷。
“是阿姨打扫的。”徐砚书扭身拥抱住向昀撒娇:“但饭是我做的。”
脑袋蹭在向昀的颈窝里蹭,跟个狗一样,他没有尾巴,但是摇着鸡巴撒娇的样子可太让人抵抗不了。
徐砚书黏黏糊糊的姿态轻易就把迷迷糊糊向昀剥光了,弄到厨房的料理台上。
掰开她的腿跪在她的身下埋头舔着穴口的肉瓣。
温热的舌尖轻柔滑腻,把潮的发涩的芯子濡湿。
像被羽毛挠着,痒的难耐。
舌头探进去,卷住了中间的小肉珠,反反复复的磨蹭那里。
舌尖勾着逗弄,越舔越硬,肿胀得像颗珍珠,圆圆的被吮吸进口腔。
有什么从小腹的深处坠下来了。
大股的液体涌出来,徐砚书也不躲,全都接在嘴里,咽了下去。
向昀要疯了,她本能的想合上腿,把腿心的脆弱藏起来。
徐砚书顺着向昀的动作,托着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两腿一夹,刚好把他的脑袋包在腿心里。
穴口的嫩肉全都卷进口中,用力的吮吸,舌头进进出出的操弄,磨豆子一样。
快要把里头磨碎了,榨出浆,翻搅出细密的沫子。
“嗯,啊……“向昀胳膊撑在身后,逐渐绷紧了身子,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
远处的烤箱里散发出香气。
徐砚书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他没了脾气,甚至开始做饭。
像是要全心全意给向昀和万冬这两个工作的人做家庭后勤保障。
好像很正常,又好像很不正常,向昀现在已经分辨不清了。
徐砚书只是知道向昀希望他振作起来,而他不能再失去她了,所以假装出一种顺从。
他在装作接受了一切的样子,装作成长的一切都很好。
因为打游戏显得幼稚,是明显的不成熟的样子,向昀不喜欢。
向昀绷紧的身子快撑不住了。
只需要几分钟她就会颤抖着到达一次高潮。
徐砚书终于松了口,夹着他的腿也无力的垂落下去。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徐砚书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晶晶亮亮的淫水,连嘴里也都是向昀的味道。
万冬大约快要回来了。
徐砚书站起来,俯下身去亲她的嘴。
这么好的味道要她也品尝到。
向昀被吻的呼吸急促,气息混乱,连身子都要塌下去。
被徐砚书的胳膊环住腰带到身前。
“要不要拆礼物?“
“嗯?“
徐砚书抓着向昀的手来撩自己身前遮挡着的围裙,刚露出红胀的鸡巴,围裙的边就被放下去,重新挡上了。
扭身侧过去,围裙的系带被送到手边。
向昀颤抖的手指捏住,轻轻一拉,就像拆包装似地。
围裙一下就散开了,露出一个收拾的清爽的裸男。
一块块漂亮的薄肌呈现出流畅舒适的曲线,勾的向昀心里也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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