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93-98)作者:李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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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虚仙母录】(93-98)

作者:李玄黄
字数:18477

  第九十三章 色战

  结界内,紫气森森。

  洛冰璃那张死灰面皮僵硬扯动,嘴角咧开至耳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喉间发出夜枭般的狞笑。

  “怎么?剿灭无数魔道宗门,大名鼎鼎的姬月涵,堂堂返虚境修士,这便乱了阵脚?方才那股敖劲儿哪去了?”

  话音未落,紫晶剑身剧颤。数道紫电凝成数条粗细不一的毒蛇,脱剑而出,嘶鸣着朝娘亲下三路钻去。借着紫电掩护,洛冰璃身形暴起,手中长剑化作漫天紫光,招招狠辣,直取娘亲咽喉、丹田、心口诸般要害。

  娘亲身形连闪,脚下莲步生花,身形如风中柳絮般急速扭动,每一次皆是险之又险地避过锋芒。那月白衣袂被剑气割裂数道口子,露出里头雪白肌肤,略显狼狈。

  我看得瞳孔骤缩,放在敖欣儿奶子上的大手,下意识猛地一抓,五指死死攥住那团小乳肉,捏得怀中少女一声痛呼。这疯婆娘,竟是动了真格,招招都要置娘亲于死地!

  心头火起,一股戾气直冲天灵。敢动我黄凡的娘亲,这笔账,我记下了!

  场中异变陡生。

  洛冰璃手腕一翻,剑锋偏转,竟是一记极为刁钻的斜撩,直奔娘亲左胸那团高耸肉山而去。

  娘亲柳腰猛地后折,做出一记铁板桥。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受力甩动,向两侧甩去,紫晶剑锋贴着那饱满乳肉堪堪划过,削去半片衣襟,露出一抹晃眼素白色抹胸。

  借着这一折之势,娘亲瞬间挺起柳腰,手中阴毛冰针去势如电,瞅准空档,狠狠扎入洛冰璃眉心紫府。

  “噗嗤!”

  冰针没入直至末端。

  然那洛冰璃身形竟未有半分停滞,尸身本就无痛无觉,这一击除了在其额头留下个黑洞,竟毫无作用。

  就在娘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一道细如玉笛的紫电蛇影,鬼魅般绕至娘亲身后,张开獠牙,对着那浑圆挺翘、将裙摆撑得紧绷的肥硕屁股,狠狠一口咬下。

  “滋啦——”

  电弧炸裂。

  娘亲玉体猛地一僵,那丰腴臀肉剧烈震颤,泛起层层肉浪,整个人似被定在原地。

  “他娘的!”

  我眼眶欲裂,心中怒火滔天。娘亲那肥美屁股,老子都没怎么玩过,你也敢咬?!

  趁娘亲娇躯麻痹瞬间,洛冰璃狞笑更甚,手腕翻转,紫晶长剑带着凄厉风声,横斩向娘亲修长脖颈。

  “滚。”

  娘亲凤眸含煞,周身灵力轰然爆发,震碎身后蛇影。她借着这股反冲之力,手中冰针猛地拔出带起一串黑血,足尖一点,身形如白鹤亮翅,极速倒掠而去。

  “呼……”

  见娘亲避开险招,我心下稍安,目光穿透流光结界,投向那侧观战的三人。

  项明泽与项平乐两兄弟,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黏在娘亲那破损衣襟处露出的雪腻肌肤上,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对那偶尔乍泄的春光垂涎欲滴。然二人面上却无半分焦灼之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看戏的闲适,全然不似先前那般对娘亲敬若神明。

  更诡异的是那红衣女子。她对场中惊心动魄的厮杀视若无睹,反倒是一双媚眼时不时往我这处瞟来,舌尖轻舔红唇,似在打量什么可口猎物。

  我面色微白,头皮一阵发麻,连忙移开视线。

  这几人反应太过反常,竟对战况无丝毫担心。莫非……娘亲是在放水?

  我低下头,大手在那紧致黑皮衣内愈发肆无忌惮。五指收拢,将掌心那团滑热的小乳肉狠狠攥住,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那颗硬挺乳粒,在那狭窄空间内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

  胯下的硬挺肉棒隔着湿透布料,死死抵在敖欣儿后腰窝处,因实在太过粗大坚硬,顶得她娇躯前倾,两人身躯始终无法完全贴合。

  “敖姑娘,”我凑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那敏感耳廓上,“我娘……不会输吧?”

  敖欣儿娇躯微颤,小手无力地搭在我右臂上,声音带着几分难耐的颤抖与喘息。

  “不、不会的……海宗主说过……当今修仙界……没人能赢姬前辈……你放宽心便是……”

  她仰起纤细脖颈,琥珀竖瞳水雾弥漫,贝齿轻咬下唇,“还有……轻点……要捏坏了……”

  闻言,我非但没松手,反而五指骤然发力,将这团青涩乳鸽捏得严重变形,乳肉艰难挤在指缝当中。

  “那我娘亲怎被打得这般狼狈?衣裳都破了。”

  “唔!”

  敖欣儿痛呼一声,双腿发软,整个玲珑美体几乎挂在我臂弯里,却并没有阻止我,而是喘息道:“估摸着……姬前辈是在逗那疯婆子玩呢……”

  她眼神迷离,瞥了眼场中那抹月白身影,“又或者是……哎呀我也说不准。”

  带着几分不解,我再次抬眼,朝那结界内望去。

  结界内紫电如织,娘亲身形虽在那漫天剑影中左支右绌,看似险象环生,但我忆起敖欣儿方才所言,心无忧虑,只当是娘亲在戏耍后辈。

  正观战间,洛冰璃忽地剑势一顿,目光投向雨幕深处。

  两道身影破开水帘疾驰而来,正是秦钰与洛清秋。二人奔至近前,秦钰一脸急切扑向南宫阙云,却默契地保持一定距离。

  “娘!这是……”秦钰抹了把脸,惊疑不定。

  南宫阙云挺着那高隆如鼓、翻出圆润香脐的孕肚,杏眸含水,柔声道:“钰儿莫慌。”

  一旁洛清秋目光死死黏在那几乎撑破紫棠旗袍的肚皮上,以及那两颗半贴着红胶布、傲然挺立的紫黑乳头,俏脸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往我这边瞥了一眼,目光触及我胯下那顶起的帐篷和对身前少女所做之事,慌乱移开,想端着清冷架子,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秋,”南宫阙云叹道,挺了挺胸前爆乳,“你姐姐正为了你的事发疯呢。她不愿你给主人当炉鼎,动了真格,你快去劝劝。”

  洛清秋咬唇,神色复杂地望向结界。洛冰璃亦有所感,目光投来,冰冷中竟透着几分诡异热切。

  这对姐妹,真古怪。

  我心头烦躁,松开怀中意犹未尽的敖欣儿,大步走到洛清秋跟前,直视那双清冷眸子:“你夫君那绿帽奴说要把你送我当炉鼎,给个痛快话,你当不当?让不让肏?”

  话一出口,我便觉有些粗俗孟浪,哪有这般当街问人要逼的。

  秦钰却是一脸期待,恨不得替她答应。洛清秋红着俏脸,支吾难言。

  “闭嘴!”

  结界内洛冰璃厉喝一声,周身紫气翻涌,隐隐透出一股腐臭尸气,“本座这就杀了你们,带妹妹回浮仙城!”

  娘亲轻叹一口兰息,凤眸微垂:“幼稚。身为前辈,本不欲与你计较。凡儿阳气鼎盛,乃绝佳炉鼎,这对你妹妹可是天大机缘。你这做姐姐的,怎这般不晓事?”

  “本座不管!”洛冰璃面容扭曲,“顺便借这具身体里的鬼国尸气,连带着先前恩怨,送你们归西!”

  娘亲眼神骤凛:“既染指魔道,那便由不得你了。”

  洛冰璃刚欲催动那灰败尸气,身躯骤然僵直,瞳孔猛缩,眼中满是惊恐,似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锁住了命门。

  “咔嚓。”

  流光结界应声崩碎。

  娘亲缓缓转身,凤眸含笑看向我,淡然道:

  “凡儿,胜负已分。”

  第九十四章 离场

  暴雨如瀑,倾泻而下,将方才那惊天动地的厮杀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呆立雨中,任由冰凉雨水浇透全身,望着那具僵直不动的尸体,脑中一片空白。方才还紫电狂舞、杀气腾腾,怎的眨眼间便偃旗息鼓了?

  “过来啊,愣在那作甚?”

  娘亲立于雨幕之中,凤眸含笑,有些无奈地朝我招了招手。那一袭月白长裙虽破损几处,露出些许雪腻肌肤和素白抹胸,却难掩其风华绝代,反倒更添几分凄美战损之感。

  我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快步跑到娘亲跟前,偷瞥着娘亲衣衫破损处,讪笑道:“娘,这就……完了?”

  “那不然?”

  娘亲素手轻扬,指尖一点寒芒散去,露出一根卷曲黑毛。她随手将那物事递还予我,淡淡道:“收好了。方才那一针刺入这尸体眉心时,为娘便种下了‘寒渊溯魂’。顺着那丝神魂联系,直接锁住了她远在万里的本体神魂。这具借来的躯壳,她已无力操控,神魂已被斥回。”

  我脸一红,慌忙接过那根又黑又粗的阴毛,胡乱塞回裤裆里,心中却是暗自咋舌:一根阴毛便能制服化神巅峰,娘亲这手段,当真通神。

  “那断刃便藏于这尸体后脑之中,去取回来。”娘亲指了指那僵立的黑袍尸身,“以此物为媒,你便能初步调教那心高气傲的洛冰璃了。”

  调教绝色榜首?

  我心头狂跳,一阵欢喜涌上心头。这也太容易了些!

  不敢怠慢,我三步并作两步绕至尸体身后。只见那后脑勺处赫然有一道狰狞裂口,皮肉翻卷,黑血凝固,隐约可见森森白骨与一截铁片。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探不进去。这毕竟是死人脑浆子里掏东西,实在太过渗人。

  “娘……”

  我缩回手,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向娘亲,眼神里满是孺慕与撒娇。

  娘亲微微一怔,随即无奈摇头,莞尔一笑。她莲步轻移来到我身后,一股清冽冷香瞬间将我包裹。

  “胆小鬼。”

  她轻笑一声,左手轻柔覆上我的双眼。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唯有眼皮上那温润触感和好闻冷香,令人心安。

  几息之后,左手移开。

  我再次睁眼,只见娘亲右手摊开,掌心静静躺着一截断刃。那断刃干干净净,竟无半点血污脑浆,连娘亲那如玉指尖亦是一尘不染。

  “接着,凡儿。”

  “谢娘亲!”

  我大喜过望,伸手接过断刃。

  触手冰凉刺骨。刹那间,一条肉眼可见的幽蓝气线自断刃中钻出,无视漫天风雨,笔直射向西北天际。

  紧接着,一副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一座冰雪覆盖的孤峰之上,一名少女盘膝而坐。她身着冷白衣袍,生得粉雕玉琢,却偏偏板着一张小脸,冷若冰霜。最奇特的是,她竟扎着一对垂至臀际的双马尾,此刻正腮帮微鼓,柳眉倒竖,显然是真实气极,却显着一种说不出的稚嫩,与那洛清秋倒有几分神似。

  这便是……绝色榜首,太一剑仙,洛冰璃?

  很漂亮,但并没有惊艳之感,也许是经常看见娘亲的缘故。

  雨夜中,那具黑袍尸体依旧僵立,手中纤冰紫刃化作点点紫光,消散于无形。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将那双马尾少女的清冷面容从识海中甩去。

  将断剑塞于怀中,转过身,我仰起脸,迎着娘亲那含笑的凤眸,讨好道:“娘,孩儿好像瞧见她了。姿容虽佳,却是个看着软的冰坨子,不及娘亲万一。娘亲方才说调教……该如何炮制这等傲物?”

  娘亲凤眸微眯,指尖轻点我额头,嘴角笑意清浅。

  “凡儿这张嘴,倒是愈发甜了。不过调教一事不急,来日方长,为娘自会手把手教你。眼下……”她抬头看了眼夜色雨幕,“尚有要事,且时辰也快到了。”

  我一愣,不明就里。

  娘亲未作解释,目光转向一旁项家三兄妹,淡然道:“戏看够了,便滚吧。”

  项明泽面露苦涩,此事既牵扯到姬月涵这尊大佛,太一剑宗参战与否已非他们能左右。与其在此徒耗,不如回去向父亲如实禀报,想来也不会受责。

  三人躬身行了一礼便欲离去。项平乐那双牛眼仍死死黏在娘亲身上,满脸痴迷不舍,终是被项兰燕一把拽住后领,硬生生拖入雨幕。临行前,那红衣女子回首,深深瞥了我一眼,舌尖舔过红唇,意味深长。

  闲杂人等褪去,娘亲目光落向南宫阙云那一侧。

  洛清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朝着娘亲盈盈一拜,颤声道:“前辈……家姐她……”

  “神魂受制,暂无大碍。”娘亲神色平淡,“至于日后如何处置,全凭凡儿心意。”

  洛清秋转过冷嫩脸,一双清冷又带有几分稚气眸子望向我,内藏几分恳求与惊惶。

  我挠了挠头,看着这曾有一面之缘的清丽女子,冷哼道:“她方才招招狠辣,欲置我娘亲于死地,我岂能轻饶?定要好好调教一番,磨去她那身傲骨。”

  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描绘的诸般手段:或是以红绳缚成羞耻姿态悬于梁下,以热蜡滴灼私处;又或是令其跪趴如牝犬,戴上口枷,仅以那后庭含纳玉势……

  念及此,我腹下邪火隐动。不过……隔着万里之远,这般手段又怎能实现?

  洛清秋咬着下唇,面色惨白,似是下了极大决心,低声道:“只要公子肯留家姐一命,莫要过度折辱……清秋愿身为炉鼎,任凭公子采补,替姐姐受那……受那调教之苦。”

  秦钰立于不远处,见未婚妻低声下气求欢于人,非但不恼,反倒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眼中淫光大盛,显然是兴奋难耐。

  我摩挲下巴,打量着洛清秋那副为了姐姐甘愿献身的模样,赞笑道:“当真是姐妹情深,为了令姐,竟愿做到这般地步,真是个好妹妹。”

  洛清秋闻言,清冷面容上浮现几分喜色,以为我要松口。

  谁知我面色骤变,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嘿呀!你当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我指着她鼻子骂道:“那绿帽奴既将你许给我做炉鼎,你也没甚异议,那便是本公子的人,调教你是迟早的事。今日若非我娘亲出手,替你们挡下太一剑宗这滔天祸事,你那怪姐寻上门来,这琉音宗怕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如今你和你婆婆不仅捡回条命,还能得我这纯阳精气滋润肉身,怎么算都是你们赚得盆满钵满,竟还敢跟我提条件?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洛清秋表情瞬间僵住,樱唇微张,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点喜色散得干干净净。

  我冷哼一声,视线一转,恶狠狠地瞪向洛身后不远处挺着巨肚的南宫阙云。那妇人身子一抖,羞愧难当,将头深深埋在那两团爆乳之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秦钰缩在一旁,面色尴尬,讪讪不敢言语。

  “凡儿倒是长进了。”娘亲清冷嗓音适时响起。

  我心中大悦,脸上却还要端着几分矜持。

  娘亲凤眸扫过二女,淡淡道:“敖欣儿,带她们回别院候着。若是敢耍什么花招……”她未尽之言,却让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娇躯猛颤,如坠冰窟。

  “是!姬前辈!”

  敖欣儿欢快应下,一手拽住南宫阙云皓腕,另一只小手指向洛清秋:“喂,姓洛的,还不快走?”

  洛清秋无奈,只得转身,任由那只小手牵住。

  雨幕中,敖欣儿拉着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蹦蹦跳跳地往别院方向去了,溅起一地水花。

  “晚辈……晚辈先行告退,绝不敢打扰前辈雅兴。”

  秦钰见状,极识趣地躬身行礼,也不敢多看,转身便溜。

  我瞧着他背影,估摸着这绿帽奴今夜怕是要去城中客栈,独自回味方才那番羞辱以此自渎了。

  暴雨如晦,天地间唯余我与娘亲二人。

  娘亲理了理破损衣襟,凤眸流转,柔声道:“闲杂人等既去,如今便只剩你我母子了。”

  我喉头滚动,目光在那破损衣襟下的雪腻肌肤和素白抹胸上流连,急切道:“那娘亲……今夜那洗脚与双修……”

  “急甚。”

  娘亲素指轻抵我唇瓣,止住话头,嘴角勾起。

  “在此之前,尚有一桩要事需办。”

  我一怔:“何事?”

  娘亲仰首望天墨,广袖迎风猎猎。

  “驱雨。”

  第九十五章 驱雨

  闻得“驱雨”二字,我身形猛地一僵,脑中混乱不已。

  像梦中那般?

  我拼命搜刮记忆,试图从那片混沌中抓出一丝端倪,却只觉识海空空,唯余一片苍白。况且,敖欣儿那丫头言之凿凿,这逆天改象之举,可是要遭天道因果反噬的。

  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无声。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脚边浑浊积水上,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失落。

  这情绪来得毫无缘由,却如附骨之疽。或许是因着那缺失的记忆,又或许是觉着自己对眼前这位至亲至爱之人,知之甚少,宛若隔着千山万水。

  头顶忽地一暖。

  娘亲素手覆了上来,指腹轻柔地穿过湿发,揉了揉我的脑袋。

  “怎的这般垂头丧气?”她柔声轻笑,凤眸弯弯,“幼时在那清河村廊下,凡儿不是还嚷嚷着,要看娘亲施展那翻手云开的神通么?”

  我抬起头,迎上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心中犹豫片刻,终是讷讷开口:

  “下午……孩儿做了个梦。梦见幼时坐在娘亲腿上,看夕阳,听那斩妖除魔的故事。后来太无聊睡着了,醒来便是漫天大雨……再后来,娘亲要把我叫醒……”

  话至此处,喉咙似被棉絮堵住,再难以为继。那之后的画面,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全。

  “是不是……后面的事,想不起来了?”

  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轻柔滑落,语气笃定。见我点头,她轻笑一声,安慰道:“无妨,待会儿你便能亲眼瞧见,自会想起来的。眼下这雨势,再不收,怕是要淹过庄稼根系了。此刻出手,恰是滋润良机。”

  我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追问道:“那……该如何驱?”

  “驱雨于我而言,易如反掌。”娘亲神色淡然,语气却透着几分凝重,“难的是这之后的天道因果,必有反噬加身。”

  我心头一紧,满眼担忧地望向她。

  似是察觉到我的惊惶,娘亲连忙展颜一笑,云淡风轻道:“不过凡儿无需忧心,这点反噬对为娘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伤不得根本。”

  “可敖姑娘说,这对返虚境修士亦有不小影响,怎会没事?”我急了,忍不住搬出那头母龙的话来反驳。

  顿时,娘亲凤眸一瞪,柳眉倒竖,佯怒道:“为娘说没事便是没事,哪来这许多废话?你是信那条小泥鳅,还是信你娘?”

  被亲娘这般一喝,我喉咙一紧,吓得缩了缩脖子,满腹委屈不敢再言。

  见我这副怂样,娘亲紧绷的面色瞬间冰消雪融,莞尔一笑,指尖轻点我额头。

  “痴儿,真的没事,为娘不骗凡儿。”

  话毕,娘亲素手翻飞,指尖掐出一道繁复法印,向着身后虚空轻轻一按。

  嗡——

  周遭空间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拉扯开来,原本不远不近的楼阁屋舍瞬间变得渺远模糊,仿佛隔着层层叠叠的虚空。唯有这漫天暴雨依旧如注,将这方寸之地浇得透湿。

  “退后些。”

  娘亲轻声吩咐,掌心向上一翻。一缕幽蓝寒光自掌间渗出,汇聚成一柄极细极长的软剑,剑身如游丝,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依言退开数尺,目光却紧紧黏在那柄蓝剑之上。

  “此剑名为‘亦水’,无锋无刃,专司调理气机。”娘亲指尖轻抚剑身,神色肃然,“驱雨非是强行镇压,而是要以这‘亦水’搅动方圆百里之灵气,乱其气数,逆转阴阳。须得将这剑舞得如战阵杀伐,又似祭天礼乐,以此欺瞒天地道法,令苍天误以为此处当晴,最后剑指九霄,方能破开这漫天雨幕。”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这道理玄之又玄,或许是我境界低微,全然无法参透其中奥妙。

  见我这一脸呆滞模样,娘亲忍俊不禁,嘴角那抹肃然瞬间化作温柔笑意。

  “罢了,不懂便不懂。凡儿只需看着娘亲这舞姿便是。”

  我讪讪笑,忙不迭地点头,屏息凝神。

  娘亲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陡变。

  她右足猛地踏碎积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那束直抵小腿弯的马尾受力向后猛扬,如同一道漆黑瀑布在空中炸开,带起一串晶莹水珠。

  手中细剑顺着雨势画出一道诡异圆弧,身上一袭月白长袍早已被暴雨浇透,紧紧贴在这具极品肉躯之上,遗憾的是衣料湿透也不透肤。

  剑光乍起,如银蛇狂舞。

  娘亲腰肢骤然向后折去,整个人弯成一张满弓。胸前那对被湿衣紧裹的硕大豪乳随之高高挺起,巍峨如峰,在雨中剧烈震颤。

  紧接着,她腰腹发力,身形猛地回弹旋转。湿透的长裙如盛开的白莲般炸开,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紧致的雪白玉腿。她单足点地,以此为轴,整个人如陀螺般飞速旋转。

  细剑随身而动,划破千万滴雨珠。

  随着旋转加剧,那肥硕丰腴的磨盘大臀在离心力下甩荡出惊人的肉浪,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水花四溅。

  那一束墨发此刻化作一条凌厉黑鞭,在空中横扫呼啸,时而狠狠抽打在她那湿透的背臀之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时而如灵蛇般缠绕在皓腕与粉颈之间。

  破损的衣襟再难遮掩春光,那抹素白抹胸随着剧烈动作若隐若现,深邃乳沟中似乎积了雨水,随剑势被狠狠甩出沾在抹胸内里,从内处出现了几些深色水渍。

  剑势愈急,周遭雨水竟被那细剑牵引,不再下坠,反而随着娘亲的舞动盘旋而上,化作一条晶莹水龙。

  娘亲忽地止住旋转,左腿高抬过顶,摆出一个极为充满力道的一字马,衣袍随之下落遮住下身美景,只能欣赏左腿雪白。可惜,若是裙袍较短,此刻定能瞥向未穿亵裤的娘亲甜蜜之处。

  右臂挥剑横扫,剑尖震颤,发出如龙吟般的清啸。

  那水龙随剑而走,环绕在她周身。

  “破!”

  一声娇叱。

  娘亲身形暴起,双足踏空,整个人凌空跃起三丈。她双手紧握那柄细剑,将全身精气神凝于一点,剑尖笔直刺向那漆黑如墨的苍穹。

  那一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剑的风采。

  以这绝世肉身为笔,以漫天风雨为墨,在这暗夜画卷上,泼洒出的一记逆天狂草——

  剑指苍穹,寒芒一点。

  那条汇聚百里水汽的晶莹水龙,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昂首冲入墨色天幕。光华璀璨,亮如白昼,刺得人双目生疼。

  “嗤啦——”

  似裂帛之音响彻天地。厚重乌云如败絮般被蛮横撕开,向四周溃散逃逸。不过数息,那压抑了整夜的混沌阴霾消散殆尽,露出一片被洗练得深邃澄澈的夜空。

  一轮皓月悬于中天,清辉遍洒;万千星辰熠熠生辉,倒映在地面积水之中,似将银河铺在了脚下

  我仰起脸,望着这久违的朗朗乾坤,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脑仁突地一跳,似有细针扎入识海深处,那一瞬的恍惚如电光火石,却又瞬间归于沉寂,什么也没抓住。

  风声止歇,娘亲身形飘落。

  双足污泥绣鞋沾地,她并未走近,依旧立于数丈开外,背对着漫天星河。

  “好看么?”娘亲手中细剑化作点点湛蓝星光,气息微喘。

  我目光在那片星月夜色上流连,由衷赞叹:“好看!这星月澄净,当真美极。”

  “傻凡儿。”娘亲轻笑一声,语气带上几分戏谑,“我是问,为娘这身子……好看么?”

  我面皮倏地滚烫,视线在娘亲丰乳肥臀的身材慌乱游移,嘿嘿傻笑:“好看!比这夜空还要好看百倍!”

  “那……凡儿可想看更多?”她凤眸微眯,眼尾挑起一抹媚意。

  我喉头如哽火炭,拼命点头:“想!”

  “想看,那便站在原地,唤我。”娘亲眉眼含笑,抬起指尖,轻绕眼前几缕凌乱湿丝,“叫一声‘娘亲’来听听。”

  我微怔,不明就里,但还是依言唤道:“娘亲。”

  “太小声,没吃饭么?大声些。”娘亲秀眉微蹙,似是不满。

  我脸上燥热,只觉这般像稚童学语有些羞耻,但还是提了提气,拔高嗓门:“娘亲!”

  轰隆——!

  万里无云的晴空,毫无征兆地炸起一声惊雷。惨白电光撕裂夜幕,将周遭景物照得一片惨白。

  我吓了一跳,茫然四顾。

  “还是不够。继续,再大声些,要让这老天爷都听见。”娘亲期许之意渐起。

  再大声些?

  我脖颈一梗,那股子犟劲儿也上来了。反正此处无人听得,喊便喊了!

  双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我气沉丹田,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这漫天雷光嘶吼:

  “娘——亲——!!”

  咔嚓!轰——!

  雷声如万马奔腾,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无数道银蛇在头顶狂舞,那刺目的白光闪烁不休,将黑夜映得如白昼般诡异。

  而在这一片轰鸣与闪光中,娘亲的身影忽明忽暗。明明只隔数尺,她的面容却在强光下变得模糊不清,那抹笑容显得遥远而虚幻,好似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壁障。

  “雷声好大……娘亲听不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淹没在滚滚雷音之中,飘渺如烟。

  “娘亲!!娘亲!!娘亲!!”我再次嘶吼,嗓音已然沙哑。一股莫名的不安笼罩心头,右脚不由自主地微微迈出。

  视线中,那道月白身影愈发朦胧,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散去。

  “真是……为娘的乖凡儿。”

  娘亲唇瓣翕动,露出一抹凄美笑靥。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一道粗如巨树的紫金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威,对着她那极品身躯,轰然劈下!

  第九十六章 忆起

  紫金狂雷如天罚巨剑,轰然坠落。

  我心头猛颤,瞳孔骤缩。这便是逆天改象之代价?天道反噬,避无可避。

  理智尚在权衡利弊,身躯却已先一步做出决断。丹田内那股蛰伏的纯阳真气,似受了某种感召,疯了般涌向双足涌泉。脚底板瞬间滚烫如烙铁,我不假思索,甚至未及细想这堪堪筑基的纯阳圣体能否扛住那灭世雷威,便如飞蛾扑火般,朝着那团刺目雷光狂奔而去。

  死便死了,那一瞬,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哪怕化作劫灰,也要挡在她身前。

  然而,身形未至,那毁天灭地的雷光竟如梦幻泡影般骤然崩散,化作漫天细碎荧光,未伤及周遭分毫。

  耳畔,传进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这般火急火燎地扑上来……凡儿是急着替为娘挡灾,还是……急着想瞧瞧为娘这身光溜溜的白肉?”

  我脚步猛刹,惯性带着身子在湿滑泥地上滑出数尺,堪堪停住,大口喘息。

  心中大喜,娘亲没事!

  可随之眼前一幕,我却是心头巨震。

  光尘散尽,月华如洗。

  那一袭月白长袍连同内里抹胸,在天雷之下,尽数化作飞灰,消散于夜风之中。

  娘亲赤条条立于天地间,浑身上下寻不见半寸布料,肌肤宛若羊脂玉膏,白得晃眼。她右足踏实泥地,足弓紧绷;左足撩起,足尖轻点于右足外侧,摆出一个似舞非舞的撩人姿态,大腿雪肉紧致,腿弯处线条流畅润泽。即使足上沾了泥渍,依旧不显丝毫污秽。

  那一束马尾发带早已崩碎,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而下,发梢直垂脚踝,将那张绝世容颜遮去大半。黑发如墨,肌肤白雪,黑白分明得刺眼。

  发丝垂落胸前,却遮不住那两团满溢而出的硕大乳房。她左臂横档于胸,挤得那两团雪腻软肉上下两边,高高鼓起,又压得玉臂微陷,指缝间隐约漏出一抹娇嫩嫣红。右手往那私处下探而去,虚掩在光洁无毛的腿心秘处,五指微张,却掩不住那肥美紧致蚌肉的一线春光。

  她微微垂首,透不清青丝下的神情,却唯有一双水润凤眸自下而上,透过发隙,似笑非笑地睨着我。眼波流转间,既透着慈母看顽童的宠溺与戏谑,又藏着熟母勾引孩童的蚀骨媚意。

  轰——!

  我脑中似有一道惊雷炸响,整个人僵直如木塑。恍惚间,眼前这娘亲赤裸的画面竟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片段重叠。

  画面晕开,如墨入水。

  “凡儿……凡儿……”

  “醒醒,看好了……”

  那轻柔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又似在耳蜗深处轻挠。

  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娘亲那张放大的清丽容颜,发丝垂落,有些许痒意扫过我的鼻尖。忆起睡前之约,我一骨碌仰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兴奋难耐:

  “娘亲快些!快施展那大神通给我瞧瞧!”

  娘亲伸出食指,没好气地在我鼻头轻戳一下,嗔道:“先坐起来,这般赖在为娘腿上,让我如何施展?”

  我一愣,满脸的不解与不舍,脑袋又往那腿里拱了拱:“不是说‘翻手为云覆手雨’么?娘亲坐着挥挥手不就行了?干嘛非要折腾。”

  “噗嗤。”娘亲掩唇轻笑,凤眸弯如新月,“傻凡儿,那不过是说书人的夸大之词,也就是个比方。这天地气象,若真能随手翻覆,那还要天道作甚?即便为娘修为通天,也需得借势引气,这只有趣的仪式,自是少不得。”

  “骗人。”

  我撅着小嘴嘟囔道:“娘亲就是想把我赶下去。”

  虽是满腹牢骚,我还是磨磨蹭蹭地坐直了身子,盘起双腿,一脸幽怨地盯着她。

  娘亲见状,更是忍俊不禁,伸手将我头顶睡乱的发髻揉成鸡窝,柔声道:“坐好看着,为娘这就去雨中为你舞上一曲。”

  说罢,她缓缓起身,那一袭宽大月白袍袖随风雨鼓荡。她赤足踩在廊下木阶边缘,随后径直踏入那片湿滑泥泞的院土中。

  暴雨如注,瞬间打湿了她的发梢肩头。昏暗天色下,那双玉足深陷污泥浊水之中,不仅未显狼狈,反倒在那黑灰泥浆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宛若霜雪琼脂落入尘埃。

  我视线一定,忍不住伸手指着叫道:“娘亲,你这脚丫子怎生得这般白?是不是平日里藏在裙底下不见光,这才捂白的?孩儿感觉若是随便晒几日,皮肉都要变得蜡黄黢黑了。”

  娘亲正往院心走去,隔着雨帘回首望来,眉眼间尽是傲意。

  “浑说。”她轻笑一声,裙裾飞扬,“仙子之躯,早已无垢无尘,便是放在烈日下暴晒三载,也依旧是这般欺霜赛雪,细皮嫩肉。你这皮猴子,只有羡慕的份儿。”

  我撇撇嘴,不服气地“切”了一声,双手抱胸哼道:“白又如何?还不是用来踩泥的肉蹄子,指不定多臭呢。”

  娘亲柳眉一竖,嗔怪地瞪我一眼。

  “讨打。为娘身上哪一处不是香的?”

  说话间,她已行至院落中央开阔处,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向廊下的我。

  可惜,暴雨并未将娘亲那衣袍下美好的肉躯,一点点浸润透现。

  “这衣裳料子倒是结实,水淋湿了里头却啥也瞧不见,没劲。”我盘着腿,撇着嘴嘟囔,目光在那衣袍上打转,颇有些失望。

  娘亲闻言,轻哼一声,凤眸微斜:“往里缩缩,外头风大,雨丝都飘进廊子里了。莫把肚兜淋湿了着凉,届时又要灌那苦药汤子。”

  随即,掌心翻覆间,一缕幽蓝寒芒自虚空凝结,化作一柄细若游丝、通体晶莹的长剑悬于指尖。

  “此剑唤作‘亦水’。”

  “哦。”我刚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看见那把细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好细,跟根面条似的,这能顶甚事?”

  “细才趁手。”娘亲皓腕轻转,挽了个利落剑花,水汽随之激荡,“若是弄根粗笨重剑,舞弄这半晌,岂不累煞为娘这娇弱身子?”

  “那为何驱雨非得跳舞?”我不解追问,“直接一剑捅破天不就成了?”

  “唉……”娘亲轻叹一口气,似是对牛弹琴般无奈,“非是跳舞,乃是合道祭仪。跟你这浑小子说了也是白搭,且长大了自行参悟。现下瞪大眼珠子瞧好了,莫要走神。”

  我嘟起嘴,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剑起,身动。

  雨幕之中,白影翻飞,水花四溅。我哪里看得懂那剑招中蕴含的天地至理,目光只被那胸前两团随动作剧烈颠簸的乳肉死死吸住。

  随着娘亲腾挪跳跃,那两座巍峨肉山在衣襟下疯狂乱颤,上下抛飞,左右甩荡,似两只受惊的肥兔欲破衣而出,坠得衣领紧绷,漾出层层肉浪波纹。

  “嘿嘿,娘亲。”我指着那处波涛汹涌,没心没肺咧嘴傻笑,“都说了还是细点好。娘亲这胸脯两坨肉这般沉重硕大,甩来甩去,跳起来定是累得慌吧?”

  正旋转间,娘亲凤眸横扫,含煞带威,狠狠剜了我一眼。

  那一记眼刀凌厉,吓得我脖子一缩,立马噤声,心道坏了,娘亲定是恼我嫌弃她胖。

  见娘亲剑势未停,身姿依旧曼妙,却始终不发一言,我心中愈发慌乱,怯生生唤道:“娘亲……莫气。孩儿不是嫌弃,只是心疼娘亲受累,并非故意……”

  无人应答,唯有雨声剑鸣,以及那衣袂破空的猎猎声响。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娘亲那动作幅度似乎更大了些,背对着我时,那肥硕的大屁股扭得跟磨盘似的。

  “娘亲……别气了好不好……”

  娘亲依旧置若罔闻,只顾舞剑。

  我鼻头一酸,眼眶泛红,带了哭腔撒娇道:“娘亲……理理孩儿好不好……凡儿知错了,以后再不浑说娘亲的不是了……”

  正巧此时,娘亲正做一个高抬腿的姿势,修长玉腿笔直劈向天际。闻得我这般聒噪,她终是没忍住,长叹一口气,收腿定身,手中细剑垂落。

  “凡儿,为娘正驱雨呢,需凝神静气。你这般娘亲长娘亲短的叫魂,不嫌聒噪?”

  我愣住,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既不解又尴尬:“甚意思?跳个舞还不许人说话了?那……娘亲先别生气好不好?”

  娘亲无奈摇了摇头,神色稍缓:“只要凡儿乖乖闭上那张小嘴,为娘便不气。”

  我立马抬手死死捂住嘴巴,拼命点头。

  娘亲这才收回目光,重新起势,剑光再起。

  第九十七章 借衣

  水龙咆哮入云,撕开沉沉夜幕。顷刻间,暴雨骤歇,万里无云,星月清辉如水银泻地,将这满院泥泞映得波光粼粼。

  “娘亲好厉害!”

  我双目放光,兴奋地大叫一声,赤着脚丫子便冲出廊檐,踩得泥水四溅。

  轰——!

  未跑出三步,一道紫金狂雷毫无征兆地撕裂苍穹,直直劈向院中那道月白身影。

  我脚下一滑,险些栽倒,整个人瞬间吓傻。完了完了,这定是娘亲驱雨舞跳的太丑了,导致雷公爷爷发威了!娘亲这身板,虽然肉不少,但哪扛得住这般天威,怕是要被劈成烧猪了!

  不行!我要去救娘亲!

  可那雷光煌煌,看着便骇人。我两股战战,小腿肚直转筋。去了也是个死,就我这几两肉,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心头天人交战,最终一咬牙,如视死如归般,带着哭腔嗷嗷叫唤着冲了上去:

  “呜呜呜……娘亲莫怕!凡儿来了!”

  未冲几步,雷光骤歇。

  “凡儿鬼叫什么呢?”

  戏谑嗓音入耳,我猛地刹住脚,身子前倾晃了晃,这才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吓出的泪花,待看清眼前光景,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星辉之下,娘亲那一袭衣袍尽碎,化作飞灰。

  娘亲赤条条立于泥地之中,浑身雪肉白得晃眼,寻不到半寸遮蔽。她左足轻点,右臂下探虚掩私处羞地,左臂横档胸前,指缝间樱红若隐若现。

  轰的一下,我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脸皮烫得好似着了火。

  好奇怪……为何脸会这般热?

  我不解,却也顾不得多想,哭丧着脸快步上前,仰起头看着娘亲青丝下的美脸,抽抽噎噎道:“还以为……还以为娘亲要被雷公劈没了呢……”

  娘亲垂首,柔情注视着我,嗔道:“傻话。为娘若是没了,日后谁给凡儿做饭?”

  我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去眼角泪痕,却怎么也压不下那股子后怕。

  “咦?”娘亲忽地凤眸微弯,似笑非笑,“怎的凡儿脸蛋这般红?跟猴屁股似的。”

  我茫然摇头:“孩儿……孩儿也不知道。”

  娘亲视线下移,落在我那红肚兜下摆处。

  那里,原本软塌塌的童子鸡,此刻竟不知何时昂首挺立,直直地顶起肚兜布料。

  “是不是看了娘亲这光溜溜的身子,便脸红了?”她语气玩味,目光在那顶起的小帐篷上流连。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瞅了一眼,并未觉着那硬起来的话儿有何不对,只当是被吓大的。于是又高高仰起头,红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孩儿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脸红!倒是娘亲……这般光着,冷不冷呀?”

  娘亲柳眉微蹙,左臂发力压住那一对巨乳,挤出更多乳肉,故作娇弱道:“是有些冷呢。夜风凄凄,寒意侵骨。要不……凡儿行行好,把身上这肚兜借给娘亲穿穿?”

  “啊?”

  我愣住,低下头,扯着自己那只比娘亲巴掌大点的红鸳鸯肚兜比划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娘亲那波涛汹涌的胸脯。

  这……这连娘亲的一半奶肉都遮不住吧?

  “娘亲莫要说笑,”我一脸认真地纠结道,“孩儿这肚兜只这丁点大,怎么可能套得进娘亲这般大的身子呀?”

  娘亲幽幽一叹,无奈道:“那便劳烦凡儿跑一趟,去为娘房里取件宽大衣袍来。为娘若是这般走动起来,怕是要被你看光了。”

  我刚迈出半步,闻言身形猛地一顿。

  若她走动便能看光……那我为何还要去拿?

  我收回脚,仰起头,嘟着嘴耍起赖皮:“不去。娘亲闺房乃是禁地,孩儿怎敢随意乱闯?万一不小心碰着了娘亲的贴身亵衣、私密物件,岂非大不敬?”

  “少跟为娘耍花招。”娘亲轻哼一声,凤眸微眯,“快去。”

  见借口被识破,我干脆也不装了,指着她那两条遮掩的手臂,央求道:“那娘亲能不能把手挪开,就给孩儿看两眼?反正都这般坦诚相见了。”

  “不行。”娘亲拒绝得斩钉截铁,一脸正气凛然,“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我乃是母子。今夜让你瞧见这许多皮肉,已是越界,岂能得寸进尺?”

  我心中沮丧,眼珠子一转,退而求其次:“那……给看看屁股行不行?平日里娘亲穿着肚兜帮我洗澡,总是正面对着,倒是没怎见过娘亲的屁股。听村里人说,屁股大好生养,孩儿想瞧瞧娘亲到底多能生,嘿嘿。”

  怪哉,明明先前觉着那磨盘大臀无趣,此刻脑中却全是那两瓣雪浪翻滚之景,抓心挠肝想看个真切。

  “更是不行!”娘亲柳眉倒竖,严词拒绝。

  我气急,迈开小短腿便往她身后绕,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身后,试图窥探那被她藏起来的满月风光。

  娘亲神色从容,足尖轻点泥地,身子随着我的步伐灵巧转动。她始终正面朝我,那两团豪乳和蜜处遮挡得严实,可随着转身之势,那隐于身后的肥臀虽未露真容,却因惯性甩出惊人的弧度,侧面望去,白腻肉浪翻涌,端的是肥美异常。

  两人在这泥水院中,如推磨般转着圈。一大一小,一光一兜,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

  转了十数圈,连根屁股毛都没瞧见,反倒把自己转晕了。

  “不看了!小气鬼!”

  我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溅起一滩泥水,愤愤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去拿便是!”

  刚走出两步。

  “站住。”

  娘亲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我心中一喜,猛地转身:“娘亲肯给了?”

  眼前红影一晃,只觉脖颈一松,腰间一凉。

  嘶啦——

  清脆裂帛声起,响彻寂夜。

  一阵夜风嗖嗖灌过,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低头一瞧,那护体红肚兜已不翼而飞,赤条条光溜溜,只剩胯下小雀儿在风中凌乱。

  我歪了歪头,一脸呆滞。

  再抬头看娘亲,那只比巴掌大的肚兜已被撕成两片。一片紧勒在那对豪乳之间,细绳深陷肉壑,两团雪腻被挤得几欲炸裂,堪堪遮住两点嫩肉;另一片被扯得变形,勉强卡入腿心,盖住那处桃源。

  布料少得可怜,红布白肉,反倒更显肉欲横流。

  我呆立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虽小了些,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娘亲掩唇轻笑,凤眸流转间媚意横生,“好啦,凡儿快些回来睡觉,为娘先去被窝里给你暖着。”

  话音未落,一阵寒风卷过,眼前那道丰腴白影瞬间凭空消失,只余下一地凌乱脚印。

  我呆立当场,胯下小雀儿在风中瑟瑟发抖。

  “哎哟,黄家小子?”

  院篱外,忽地探出一个提着昏黄油灯的精瘦老头,眯着老眼往院里瞅,“方才雷声那般大,似乎是往你家这边劈来的,没事吧?怎的不穿衣裳站在这儿?你那仙子娘亲呢?”

  我回过神,认出这是村塾的赵先生。

  刚欲张口,冷风吹过蛋蛋,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全光了!

  “呜呜呜……娘亲!!”

  我撒开脚丫子,顶着赵先生那错愕的目光,哭嚎着奔回了屋内。

  雨歇云散,星河垂野。

  我面皮滚烫,视线在娘亲雪白肉躯上游移。

  “想起来了?”

  娘亲笑意盈盈,并未等我作答,那原本横档于胸前的玉臂缓缓垂落。

  再无遮掩。

  两座饱满玉峦骤然弹跳而出,高挺圆润不见丝毫垂势,顶端两点乳心傲立风中,娇嫩欲滴。平坦小腹下,光洁桃源亦随之暴露无遗,无毛阴阜,肉唇粉白紧致,嫩红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蜜光。

  她坦然立于月下。

  “凡儿觉得……好看么?”

  第九十八章 索吻

  不知怎的,心头忽漫上一股莫名空落。

  我定定望着娘亲那张清绝面庞,认真道:“好看。”

  娘亲展颜,两只素手向后一拢,将那碍事的如瀑青丝尽数捋至背脊。那一对饱满雪乳顿失遮掩,大刺刺地挺立于夜色之中。

  玉足轻抬,几步便逼至身前。那一身如雪的紧致白肉毫无保留地展露眼前,幽香扑鼻。

  “既是好看,便多看些。”

  她稍稍挺了挺胸,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峦随之轻颤,颤得人心尖发酥,“反正这身子,也只凡儿一人能见。上至发梢,下至……那处,凡儿想看哪儿,便看哪儿。”

  我身子一僵,随即嘿嘿一笑,紧绷心弦稍松。目光不受控地下移,掠过那对玉白双峰,落在她紧致白皙的小腹上,那里隐现几道紧致肌理,似川流沟壑,透着股奇特野性之美。

  “那……这般模样,咱们怎么回别院?”我指了指身上这件湿透的青袍,“总不能把这袍子借给娘亲,孩儿光着屁股跑回去吧?”

  “想得美。”娘亲掩唇轻笑,玉足轻踢泥水,“现下也不急着回。况且……这般光着身子,没那衣袍束缚,倒也舒坦得很。”

  舒坦?

  视线正在那两粒挺立粉红的乳首上打了个转,心里猛地一紧。我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试探:“娘亲……莫不是有什么爱光着身子到处跑的怪癖吧?”

  “浑说。”娘亲嗔怪一眼,“到了为娘这般境界,肉身通灵,早已返璞归真。这衣裳穿与不穿,于天地气机而言并无二致。莫说凡人,便是同阶修士,若我不愿,谁也瞧不着。唯独凡儿你有这眼福,能独享这满园春色。”

  我恍然一笑,随即关切道:“那娘亲冷不冷?要不要……孩儿像方才那般,牵手渡阳气给您暖暖?”

  “自是有些寒凉,凡儿的阳气正是解药。”娘亲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不过……娘亲都脱得精光了,若只牵个手,岂非太过寡淡,不解风情?”

  我一愣,面皮瞬间涨红,视线慌乱地在她那起伏玲珑的胴体上打转。

  “想用哪处给为娘传阳气?”

  我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强压下那股子想往她无毛胯下钻地冲动,抬起头,直视那双水润凤眸。

  “孩儿……想亲娘亲。”

  “喔?”娘亲似有些意外,掩唇轻笑,“还以为凡儿这小色胚,定要那是去轻薄为娘的奶子,或是下面那张小嘴呢。”

  说罢,她微微屈膝,将那张绝色容颜凑至我面前,缓缓阖上凤眸,菱唇微嘟。

  “来吧。”

  近在咫尺,娘亲阖眸微仰,黛眉若新柳拂风,眼睫浓密如鸦羽。最妙为那琼鼻,玉脊挺秀如峰,线条流利顺畅,鼻头尖锐微翘,两侧鼻翼玲珑剔透,鼻息兰香温热。菱唇色若初樱,微微嘟起,泛着诱人水泽。

  我一时看痴,竟忘了动作。

  “怎的还不过来?”

  娘亲凤眸半阖,纤长睫羽如蝶翼微颤,透过缝隙睨来一眼,波光潋滟中透着几分娇嗔与不满,“又非初次品尝,怎这般磨磨蹭蹭,莫不是要为娘掰开你的嘴喂进去?”

  我猛地回神,喉头艰涩一滚,忙不迭点头:“噢……来了来了。”

  言罢,不再迟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那房中书里所述吻技,偏头凑了上去。

  双唇相贴,触感温软凉润。

  我不似先前那般生涩,娘亲也并未如上次般霸道侵入,只是微张贝齿,那条粉嫩软舌静静卧于齿关之后,任凭施为。

  我试探着探出舌尖,轻舔那两片柔软唇瓣,描摹其轮廓。随后舌头长驱直入,撬开齿关,在那湿热口腔内扫荡。先是寻得那条香软肉舌,舌尖轻触,试探纠缠。

  娘亲顺从地卷起舌尖,与我那略显笨拙的舌头勾在一处。

  丹田内纯阳真气随之调动,化作滚滚热流,顺着唇舌交接处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

  “唔……”

  娘亲鼻腔忽地溢出一声甜腻闷哼,似是舒服极了。

  得此鼓励,我胆子愈壮。不仅吸吮那舌尖上的津液,更学着书中所绘,将整个舌头伸入深处,在那软腭与齿龈间肆意搅拌、刮蹭。舌根相抵,互相推挤,发出“滋滋”的水声。

  唾液分泌愈多,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滑落至下颌。

  我忽地含住娘亲那片丰润下唇,用力嘬弄,牙齿轻磕,带起一阵酥麻。娘亲身躯微颤,那双素手不知何时已攀上我的肩头,指尖虽未用力掐入肉里,却也紧紧扣住湿透衣料。

  两人唇齿纠缠,互渡香津。那股子混着纯阳热气与玄阴凉意的津液在口中翻搅,似琼浆玉液,甜腻醉人。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剔透的涎丝在两人唇间拉长,颤巍巍地断裂,各自缩回唇边。

  娘亲凤眸水雾迷蒙,面颊飞上两抹酡红,气息微乱。她站直身子,伸出舌尖,极色气地舔去唇角残津,娇声道:

  “凡儿这吻技……倒是长进不少。”

  微仰着头,我红着面颊,瞧着娘亲那张泛着红晕的绝色面庞,心头颇有几分自得,带着邀功之意,低声问道:“那……娘亲,方才孩儿这唇舌伺候得可还舒坦?身子骨……暖和些了没?”

  娘亲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却也没驳我面子:“尚可,倒是有几分热乎气儿。”

  我心中一动,视线在那光洁无毛的蜜心处扫了一圈,犹豫问道:“那……娘亲那道锁着欲望的封印……现下算是解开了么?”

  娘亲凤眸微眯,似笑非笑:“你猜?”

  我闻言一愣,抬手摩挲着下巴,歪着脑袋,眼神定在那两座雪峰上,当真一脸严肃地琢磨起来。

  “噗嗤。”娘亲忍俊不禁,抬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爆栗,“痴儿,别瞎琢磨了。先把这一身水汽烘干,莫要染了风寒。”

  我揉了揉湿漉漉的脑袋,哦了一声,依言运起纯阳真气。体内热流奔涌,周身白雾蒸腾,不过数息,发丝衣履便已干爽。

  “那……接下来作甚?”我凑近几分,嗅着那股子幽冷奶香,“孩儿想回别院,跟娘亲……好好亲热一番。”

  “急甚。”娘亲笑吟吟地摇了摇头,“正事未办。还得去那通报号内库走一遭,取些物事,方能回转。”

  “取何物?”

  “自是取凡儿觉着合眼缘、趁手的物件。”娘亲理所当然道,“看上什么拿什么,无需给灵石。”

  我嘴角一抽,暗道娘亲这行径,当真比那山大王还恶霸几分。

  不过,视线在那赤条条的雪白肉躯上打转,我又犯了难:“那娘亲这般赤身露体……如何是好?”

  “为娘在此候着,你去取便是。”娘亲娇笑一声,满不在乎。

  闻言,我环顾四周,那些楼阁屋舍似隔着千山万水,模糊不清,不由疑惑:“可这术法未解,孩儿如何走得脱?”

  “解了便是。”娘亲漫不经心地掐诀,“只是这封禁一撤,为娘便要暴露在这长街之上。方才雨歇,那些个闲人怕是都出来透气了。凡儿手脚可得麻利点,若是让娘亲等久了,这一身好皮肉,指不定被哪个路过的登徒子看了去。”

  话音刚落,周遭那层无形屏障开始收缩震荡。原本模糊的街景骤然清晰,果见远处已有几道人影晃动,正指着夜空议论纷纷。

  我心头一惊,哪里舍得这满园春色被旁人窥去半分?当即上前一步,沉声道:“待术法散尽,孩儿用凌焰步带娘亲冲至无人处!”

  “这般跑法,若是颠着了为娘的奶子怎生是好?”娘亲呵呵一笑,两只玉臂大张,做出一副索抱姿态,“抱着为娘。”

  我面皮一烫,却也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双臂探出,一把将那极品玉酮拦腰抱起。入手处滑腻温润,那两团浑圆乳球紧贴着胸膛,软弹沉重的紧实肉脂压得我心头火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娘亲顺势揽住我的脖颈,身子蜷缩在我怀中,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吐槽:“凡儿下面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儿,顶得娘亲腰眼子发酸。”

  我尴尬地干咳两声,正欲解释,周遭空间轰然一震,几乎彻底归于现世。

  纯阳真气早已蓄势待发,我双足发力,刚欲施展凌焰步狂奔,眼前却忽地一花。

  再回神时,脚下触感一变。低头一瞧,我与怀中的娘亲,竟已稳稳立于一根巨树的横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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