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集】(7-12) 作者:Ayatollen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0 8:27 已读2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折花集】(7-12)

作者:Ayatollen

  第7章 故事3:名器·骊珠迎龙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是我大哥老狼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自从我跟了他之后,他就常常拿这句话来告诉我。
  “只要你进入了社会,就必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不能做你想做的事。”
  耳提面命地一遍又一遍地说。
  连今天,大哥要去讨债也在门口说了一次才进去。
  “大哥,我实在拿不出来。”
  能够让我大哥出动的Case,每次都是这样说。
  这次这一位叫家荣的,同样也是千篇一律的话。
  虽然债主委托我们的要求不高,超过三成之后的钱,就全是我们的。
  但大哥总是能讨多少就讨多少,绝不留情面。
  “上星期已经给你很大的宽限了,我有说过要让你沉到太平洋吗?”
  大哥脸色一摆,真够让人害怕的。
  我大哥光是体格不说,身高一米八,全身都是肉,虽然算不上是肌肉,也是有三成的肌肉。
  脸上一道刀疤从光滑的头顶上延伸至左颊,说话的时候两颊晃动的样子就像是脸上写了坏人两字。
  再加上一副墨镜,把凶狠的眼神遮住,多了点深沉的感觉。
  大哥虎躯一振,身上的肉如波浪般传开。
  光是这种架势,就算不被吓死,也压死你。
  “老大……大哥……饶饶了我吧……”
  果然没错,才说一句话,他就吓得结结巴巴了。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你这个人真是猪狗不如。”
  大哥又说话了。这次拿出伦理道德,连天命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大哥呀,真的拿不出钱来,要不只剩一条命。”
  这下子耍赖了,他明明知道他的烂命根本不值一块钱。
  “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好骗,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哥折了折手指,科科作响。
  “要不然,我把我的女儿送给你。”
  旁边一个少女被她拉到我面前来。
  “你要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你还算是个人吗?”
  看来大哥生气了。
  “有责任不自己担,倒是叫你女儿来承担?”
  其实之前已经讨回四成了,对委托人已经可以交待,大哥不敢逼得太过头,一直都给这个家伙宽限了半年。
  “你这算盘打得好呀。自己养不起女儿,倒是想让我们帮你养。”
  大哥打量着这个少女。
  她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一头长发及腰,两眼汪汪地看着我们,手紧紧的抓着她父亲的裤管。
  身上穿着高中制服,上身是白色衬衫制服,下着是深蓝色的及膝百折裙。
  假以时日,应该是位美女。
  “大哥呀,我这个女儿不一般的……”
  怎么不一般,然不成可以飞天?
  “她是名器……”
  家荣的靠近大哥的耳朵轻轻的说,但我在旁边仍然听得到。
  “什么?”大哥一脸惊讶的表情。
  “她还这么小,你怎么知道?难道?”
  “没错,嘿嘿嘿……”家荣一脸猥琐地笑。
  “你真是个畜生。”大哥又开骂了,“连女儿也不放过。”
  “要不是这样,怎么会知道她是名器?”
  “名气?这小女孩很出名吗?”
  我问了之后,又后悔了。
  因为我看到大哥脸上有三条垂直的黑线。
  “小艾,不懂就不要乱说。
  名器是指女人的屄,可以让男人欲仙欲死流连忘返的那一种。”
  “喔……”
  我点了点头,大哥果然是博学多闻。
  我突然想到,那如果要知道一个女人是不是名器,那不就要试过,难不成……
  “那家荣知道他女儿是名器,岂不是试奸过女儿了?”
  “所以我说他不是人,是畜生。”大哥一脸不耐烦地说,“别再问一些不重要的事。”
  “你说你女儿是名器,嘴巴说说我们就相信了吗?”大哥转头面对家荣,“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
  “大哥,试试就知道。”
  家荣拍了拍她女儿的肩。
  “冰丫头,躺在桌上,让叔叔看看你的小屄屄。”
  少女听到了家荣的命令,却一点动作也没有。
  只是两眼汪汪地看着她父亲,摇着头。
  “乖,听爸爸的话,不这么做的话,爸爸会被那个坏人杀的。”
  “喂……”
  大哥听到家荣说他是坏人,不由得出声抗议。
  “我是说,冰丫头,让叔叔看看,才会放过爸爸,你不希望爸爸死掉吧?”
  她听了话,点了点头,躺在桌子上,两手把眼睛遮住。
  蓝色学生裙被她父亲掀开,接着拉下她的内裤,打开两腿呈M字形,露出了光滑的耻丘,以及粉红色的小肉缝。
  两腿肌肉的僵直地抖着,平坦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显示出她的紧张。
  家荣似乎不在意她的感受,在我们眼前掰开了她粉嫩的大阴唇,轻轻地拉开阴蒂上的肉折,让小穴上方的阴蒂能露出。
  “这就是名器……龙珠穴。”家荣指着上面的粉红色小阴蒂,“你看这样的形状,像不像双龙抢珠。”
  老大拉下了眼前的墨镜。
  两眼直盯着小女孩的粉红小穴。
  这时,每个人都不发一语,一股沉默的气氛弥漫在屋子里。
  “呃……”大哥打破了沉默,“我记得龙珠穴不是指穴前有颗珠。”
  “骊珠迎龙,口窄膣细花心不深,插入时花心会迎向钤口。
  光看是不行的,要试过才会知道是不是真货。”
  “大哥如果要试的话,小的非常的欢迎。”
  “那么就……”大哥转头望着我,“那个小艾,你过来……”
  “大哥,你真要我……”
  我吓得战战兢兢地走去。
  “怕什么,帮我拿个外套。”大哥笑着说,“看来还是我上场。”
  “啥?不是要我上场吗?”
  “你说什么?”
  “没有,我帮大哥拿上衣。”
  大哥脱下了上衣,赤裸着上身,一步步向少女走去。
  每走一步肚皮就像一圈圈的泳圈随着脚步晃动。
  少女看到大哥向她迎面而去,害怕得往后缩了几步。
  “别怕别怕……”
  大哥用他的刀疤脸对着她笑了笑,露出了因为烟垢而显得黄白相间的牙齿。
  “大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
  “拜托温柔一点。”家荣的样子很担心。
  “我看起来是会动粗的人吗?”大哥转头对家荣说,“很多人都叫我金蛇郎君,因为我的舌头就像有分叉一样。你看……”
  大哥张开嘴巴,让舌头快速上下振动着。看来他外型虽然像是吞了一头象的蛇,但舌头可是像学了蛇拳般灵活。
  少女躺在桌上,两手遮住了两眼,不敢看大哥的样子。
  任凭大哥把她的两脚打开。
  大哥不客气地,两手把小肉唇拨开,伸出了舌头,舔向肉唇上方那个鲜红欲滴的阴核。
  “嗯……”
  小女孩感受到舔舐的触感,不由得轻哼着。
  这也显示出大哥的舌功了得。
  我在旁边呆站着两眼看着小女孩。她被大哥弄得轻哼连连,甚至原本的遮眼的两手转而捂向自己的嘴巴,大概是怕声音太大而害羞。
  两眼迷茫地望着上方,腰身不时扭动着。
  “嗯……”
  大哥一边振动着舌头,一边不清不楚地说着。
  “有水……”
  我听到大哥的话,才仔细一看。
  原来少女的小穴不知道何时已经湿水淋淋了,一条透明的水线一路往下滴到桌上。
  大哥抬起头来,“淫水量是合格了,才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有这么多的量。接下来就是试货了。”
  大哥脱下了裤子,全身赤裸着把裤子交给了我。
  勃起的肉棒被小腹的肚皮盖住大部分,只伸出一小截的红色龟头。
  淫笑的嘴脸让上面肥油抖动着。
  小女孩被大哥两腿分开,就这样插了进去。
  “啊……”
  大哥发出了低吼。
  接着就一前一后的顶着少女。
  肚皮随着动作而翻动着。
  “啊……好紧……”
  才抽插个三三下,大哥两眼往上一吊,动作慢了下来,最后深深的顶了几下,便停止了。
  这时,我们全都愣住了,因为这事还不到一分钟。
  但因为怕大哥面子不保,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呃……”大哥又打破了沉默,“这次不算,我太久没碰女人才会这么快。”
  “是呀,像大哥这样英明神武,失误几次算不了什么。”
  我在旁边打哈哈。
  大哥走到房间中心,蹲起马步,“喔……”大叫一声。
  两手往前一伸,食指往上一指。
  “起……”
  很神奇地,原本疲软的肉棒,就这样往上抬头起来。
  我就说大哥本来是深藏不露的,就算是射精完,也可以在一两分钟之内恢复雄风。
  “再来!”
  大哥把少女翻身过来趴在桌上,让她把屁股抬高,露出光滑的粉红小穴。
  这一次大哥慢慢地插入,也许是因为背后位,大哥向下弯的阴茎这次可以刮搔到她的G点。
  “啊……”她不由得轻声吟叫着。
  随着大哥腰部动作慢慢加快,而少女的声音也愈来愈尖。
  也许是兴致一高,大哥竟然两手托起少女,让她悬在半空中。
  这下子让她无法借力闪躲,让大哥的肉棒可以更为深入花心。
  少女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击,两手无力地晃动着。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一次又一次的拍响。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眉头皱着叫了出来,但因为大哥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大哥因为少女的声音而倍感兴奋,更是猛力的抽插。
  他的头上一滴滴的汗珠流了下来,身体更是汗喘嘘嘘。
  少女摇着头,两手不自觉地摆动。
  接着,少女两脚后弯叩着大哥的腰,便全身颤抖着。
  这时,大哥脸色转成铁青。
  “喔……怎么吸力……”
  话才说到一半,大哥顶了几次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大哥?是真的龙珠穴吗?”
  我看大哥似乎又一次的快速缴械,似乎真的是遇到了名器。
  但是大哥却不发一语,只是不断的喘气。

  第8章 故事4:同事的老婆①
  去年快过年的时候,公司搞活动,组织去泡温泉,而且还可以带家属,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单身就没有家属可以带了。
  周末的时候,我们集体在公司集合,然后坐公司包的车一起去泡温泉的地方。
  公司大部分结婚的对象我都见过,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就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在聊天等着人到齐。
  这时候看到平时在公司很闷而且还有些懦弱的小陈牵着一个女的往厕所走,平时我是不会注意到小陈,但是他身边的女人迫使我注意到了他。
  他牵着的女人有一张小巧的脸,头发很长很黑,看着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很苗条,穿的是一件呢子大衣提着一个很大的包,但是还能看到突起的乳房,说明胸部真的是有货,穿着黑色的裤袜,细细的高跟鞋,一对腿显得很小。
  我就问旁边的同事:“小陈牵着的是他老婆啊?”
  一个同事笑着说:“是他老婆,不是他老婆谁让他牵着手呢?”
  另一个同事说:“没想到他那个衰样,老婆还不错呢。”
  人到齐了,老板一声令下,我们全部上车出发。
  在车上小陈和他老婆刚好坐在我一排,只是隔着一个走道,他老婆靠近窗户。
  车开了一下,我就对小陈说:“小陈,你老婆啊?没见过呢。”
  小陈说:“是的,结婚两年了。”
  这时他老婆看过来对我笑了一下。
  我说:“老婆很漂亮。”
  然后我们和他们一路无话。
  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车,终于到泡温泉的地方了。
  这里是一个山沟沟,里面建了一家很不错的休闲会所。
  温泉是从地下冒出来,直接引到室内,有很多间泡温泉的房间,但是我们人很多,室内的最大也不够大,所以我们就包了一个室外的泡温泉的地方。
  我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几分钟狭窄的山路,才到达我们包的地方,到了这个地方才发现这个地方比室内还好。
  这里相当于四面都是山,这个温泉就像是在一个很深的井里一样。
  在温泉的旁边有换衣服之类的服务区,温泉是一个很大的露天大池子,由于现在的天气冷,所以温泉冒出的热气人让这里想起大雾一样,能见度不是很高,同时也让这里的气温不是这么低。
  我们纷纷到服务区换衣服,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是候,刚好遇到小陈的老婆,没想到看着挺文静的她穿得很惹火,三点式的泳衣,上面只用两个细线系着的,而罩着乳房的就是一块布一样柔软的面料,都能看到乳头有一点点的突出,而她的乳房真的很大,感觉要把泳衣撑破似的,而且乳房还很挺,没一点下沉的感觉。
  下面穿的泳裤布料很少,就是刚好把蜜穴挡着,而后面几乎就是一条带子了。
  我看着她,不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如果不是现在天气比较冷,估计我小弟弟都要撑起帐篷了,这个时候我知道我失态了。
  我不知道她发现没有,赶紧笑一下说:“小陈呢?”
  她说:“在里面换衣服吧。”
  这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话:“你真漂亮。”
  她说:“你在车上说过了,就知道说这一句表扬女人啊。”
  我笑一下说:“其实我是想说,你不但漂亮,现在是性感得让男人受不了,真是羡慕小陈。”
  她笑了一下。
  我接着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她回答:“你就叫我小翠吧。”
  这时候小陈从服务区换好衣服出来,然后我就没和小翠聊天了,到温泉里泡着了,而其他的同事也纷纷进来泡着了。
  这个池子水刚好到腰的地方,然后我就找了池边的一个地方靠着闭目休息。
  而我的脑子想着的都是小陈老婆惹火的身材,而且感觉小弟弟都有反应了,躺了大约一个小时这样,听到都没什么说话的声音,而水汽又太大,都看不到人。
  所以我就蹲着轻轻的在池子里转,才发现很多人仿佛睡着了。
  转着我才发现这个池子是一个瓢状的,然后我就就往瓢的把的方向走过去,这样由于比较窄,都没人进来,快到头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人在这里,走近一看原来是小陈的老婆小翠。
  这个地方跟上面的山石重合了,就像一个洞一样。
  我到小翠的身边对她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她说:“转转。”
  我就说:“我想到我转转就转到你这个美女身边了,小陈怎么没陪着你?”
  她说:“他睡得像一个猪一样。”
  我听她的口气好像对小陈很不满,我就故意说:“小陈这个人不错,你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吧?”
  没想到她很直接的说:“幸福个屁,他什么都不行。”
  确认她对小陈不满我接着说:“你这么漂亮一个媳妇,今天这么性感,小陈不守着你,不怕你被人拐跑了啊?”
  她笑一下说:“真有那么漂亮么?”
  我说:“你都让我春心荡漾了。”
  她说:“我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荡漾呢。”
  这时候感觉她的腿碰到了我腿,而且还没见她缩回去,一直贴着我的腿。
  没想到她这么开放,我就用腿磨着她是腿说:“现在感觉春心荡漾了吧?”
  她笑着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我就坐过去贴着她,而脚还是搭在她脚上,然后再她耳边说:刚才换好衣服看到你,就觉得你的胸很大,好想试试。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我的手也攀上了她的玉峰,感觉很柔软很有弹性,但是隔着一块布总是不够爽,就直接拉开她的罩面,再摸上去,这下多了一个细腻的感觉,而且感觉乳头一下就硬了。
  我和她说:“36D的吧?”
  她说:“你说就对,看样子你很有经验啊!”
  我笑着说:“有没有经验你要试试才知道哦。”
  她说:“那就试试。”
  然后她的手就摸进我的内裤,抓着我的小弟弟。
  接着听到她说:“刚才看你换好衣服,就感觉你下面很大一包,你也很有货。”
  看她这么淫荡,我就问她:“和小陈比怎么样?”
  她回答:“又粗又大。”
  我就抱着她,亲了上去,然后手直接摸向她的蜜穴,由于在水里,也不知道她下面湿了没有,就把中指伸进她的阴道,感觉里面比温泉的水还热,而这个小穴里面已近湿润得很滑了。
  见到她穿泳衣的时候就上她了,所以这个时候很急,看到她都湿了,我就直接蹲到她两腿之间,扯下内裤握着我的鸡巴就往她的小穴方向送。
  顶着她小穴门口的时候,发现泳裤那根小小的布条还是把路给堵着了,这个时候她很自觉的伸出右手把布条拉到一边。
  我的龟头对准了就往里顶,发现她的小穴比较小,还有那种很紧的压迫感,就一口气起直接插到底,插到底的时候,感觉充分的顶到她花心上了,而她不自主的嗯了一声。
  当我正要爽爽的插她的时候,听到有人走动的水声。
  她很机警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有人!”,然后推开我。
  我赶紧来好自己的泳裤,她也感觉整理好泳衣,然后往外走。
  我接着我就听到她叫那个人老公,原来来的人是小陈,好险啊!
  他们两个人就往外面走了,想着刚才销魂的一插就这么结束了真是不甘心,而小弟弟还高高的举着抗议,没办法,只能自己用手解决了问题。
  接着的时间,小陈都一直在小翠身边,都没机会和小翠说话,就这样结束了这次的泡温泉活动。
  回去的时候,在车子上看到小翠的时候,感觉就像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她还是穿着早上的衣服,我无限怀念刚才穿泳衣的她,那滑腻的乳房,还有那狭窄的小穴。
  下车的时候,小翠经过我身边,当擦身而过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往我手里塞,我就下意识的抓着,而手迅速的收了回去,我能感觉到一张纸条留在了我的手里。
  和同事分开后,我赶紧看我得到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我赶紧存到我的手机里,然后发了一个空白的信息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也都没和小翠联系,在星期六休息的的时候,接到了小翠的电话。
  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都忘记我这个人了?”
  “没有,每天都想着。 ”
  “那怎么不联系我?”
  “怕你不方便。”
  现在到我住的小区对面开一个钟点房。这句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就直接跑到她住的小区对面的宾馆开了一个房,还在去房间的路上就打电话给她,“景湖宾馆706。”
  说完这句话我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进了房我赶紧把空调打开,把温度调到最高。
  大约过了十分钟,有人敲门,我开门是她在门口,就把她拉进来。
  我们都没说话,然后就吻在一起,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什么,就和她说:“要不要洗澡?”
  她说:“不用。”
  然后她就直接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我的裤子就蹲下去帮我口交,第一次遇到这么急的女人,让我一下来了激情,下面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
  这时候我一边自己脱我上面的衣服,一边感受她帮我口交,感觉她的口交水平很不错,牙齿都没碰到我的鸡巴,而且又是吸又是舔的,又是还努力往里送。
  我情不自禁的嗯了几声,然后和她说:你的口技真是不错,你老公估计爽死了。
  她吐出我的鸡巴说:“他那个没用的东西,不吹经常硬不起,刚才吹硬了,插我几下就射了,现在还跑出去和朋友喝酒了。”
  原来是这样才这么急着叫了来救火。
  我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就坐到床边,然后弯下腰帮她脱衣服,但是这样很不好脱。
  她就站了起来自己脱衣服,同时还和我说:“你好硬了,我要你操我。”
  她不但行为淫荡,语言也淫荡,真是觉得小陈浪费,能力不行还找这么骚的女人。
  她上面脱了衣服,但是还把黑色的蕾丝胸罩留着不脱,看样子她很明白朦胧一点才最能挑起男人的欲望,接着她脱下裤袜,也留着黑色的丁字裤不脱。
  然后她就抱着我一起躺倒床上,热烈的吻我,我也积极的回应。
  我翻身压着她,扯开她的胸罩,然后用舌头攻击她的乳头,不让她占据主动。
  感觉她的乳头有粗又硬了,本来就大的乳房,现在更加挺,让我有甘心在这个乳沟窒息而死的冲动。
  她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我把右手伸到她蜜穴的位置,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根本没有一点阻挡我手的功能,而下面的淫水也早把丁字裤侵湿了。
  我把中指伸进她狭窄的阴道,来回的刺激她,她开始不停的呻吟。
  她用手抱着我,然后主动把腿张得更开,然后对我说:“快点上来。”
  我听到她这么说就骑到她身上,她用腿缠在我的腰上,然后两个手都伸到下面,右手抓着我的鸡巴,左手拉开自己的丁字裤,领着我的鸡巴往她的蜜穴去。
  我的龟头进入了她的阴道,感觉下面湿透了,里面又热又紧,恨不得一下插到底,但是我还是强忍着挑逗她。
  我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不停的磨动说:“你老公才肏完你,你下面洗了么,没洗的话,我可不肏的哦。”
  她赶紧说:“洗了洗了,你才是我的好老公,好老公快点用力操我,我受不了了,我要。”
  我看她真是受不了了,我就用力一插到底,阴道狭小的压迫感让我爽死了。
  我用力操了几十下,感觉在这样紧的阴道这么快速的插很难把持得住,就放慢速度,同事九浅一深,循序渐进。
  插着插着,她开始大口喘气,而且感觉她下面的水好像是水库一样,水越来越多,我低头一看,床单都有点湿了。
  我就加速插,而且每次都一插到底顶着她的花心,每次顶着她的花心的时候,她都不自主的抖一下,同时啊的叫床。
  这样插了几十下,她都得越来越厉害,而且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就加快速度用力插她。
  快速的插了二三十下,她大声的说:“啊……要来了……快……啊我又插几下听到来了……啊……来了……好爽……好老公……你好棒。”
  我这么激烈的冲刺,也受不了了。
  用力插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射精了,赶紧要推开我说:“不要射里面。”
  但是我正爽着,用力顶在最里面全都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把鸡巴抽出来,很多精液还跟着涌出来,看样子这次射了很多。
  她很着急的和我说:“都射里面了怎么办?”
  我说:“等一下吃一颗避孕药吃不就完了。”
  然后我就拉着她一起洗澡,又和她大战了两个回合喂饱她才让她回去。
  到现在,她都还经常叫我去满足她,而超级骚的她也让我爽到爆。

  第9章 故事5:彼此的陌生人
  打开窗户,可以看见对面山峰上永不融化的积雪。
  沉睡万年的雪峰,与我如此的接近。
  有人敲门。
  我开门,发现是她。
  她说:“我火机没气了,借你的用用。”
  “桌上,自己随便用。”
  这是一个聪明冰雪的女人。
  我们仅是从那个繁华的城市出发的列车上的相遇,只一天一夜,便彷佛老朋友一样的默契。
  人与人的灵魂,有时很容易接近。
  窗外的天空,如此高远。
  湛蓝纯洁,让人心疼。我看见一只鹰飞过,从峡谷里升上来。
  “你在想什么?”她说。
  “不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淡淡的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你老公呢,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她淡淡的说:“他已经到了另外的地方,见他的朋友去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
  在车上时,我已经看出他们之间的冷淡关系,这已经不需要问,也超出了界限。
  这个城市如此接近天空,空气稀薄。
  有行踪不定的夜雨以及强烈的日光。
  我们走出繁华的闹市,沿着一条小街进入。
  街道古老破败,墙上褪掉的石灰露出石头与砖瓦材料。
  黄昏的光线从破碎的屋瓦上投射过来,给整个世界染成一片暧昧的颜色。
  她突然停下来,说:“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怔了一下。看见她眼里的期求。
  我轻轻的揽过她,轻轻的拥了她。
  她彷佛遭受巨大刺激,突然紧紧的抱住我的后背,头紧紧的贴在我肩上。我感觉到一滴泪滑落脖颈。
  “这个城市太孤独,不是吗。”她说,“我们每天跟不同的人对话,交流,握手,拥抱,并一起行走,逛街,觅食,可是,我感觉不到温暖。”
  我已无言。
  这一切,本就是真相。
  “每个人的表面都如此坚强,从不流露自己的内心。
  其实,这是莫大的悲哀。
  我们都只是假装,给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企图以此保护自己。”
  她轻轻的放开我,面对我,说:“我们仅是陌生人,对吗。为什么会在陌生人面前,才能感觉到安全?”
  那天,她说了很多话。
  我们一直走到一个叫“客家酒店”的小酒馆,是一个安静的处所,静静的孤独的开在这个僻静的角落,只等待如我们这样不期而至的游客。
  我们一起饮酒,对着酒说着漫无边际的言语。
  她酒量很好。
  “这是一种生存的技能。”她这样说。
  我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路边的灯光距离很远,黄昏得如此厉害,给人影拉出很远很远,躺在地上的影子,彷佛从脚下一直抵达世界尽头。
  天也凉下来,她感觉到寒冷。我拉着她的手,快速行走。
  到达旅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
  一路徒步行走,冷风吹拂,酒已经醒了许多。
  她跟着我回到房间,脱下外套,说:
  “真实的温暖,还是需要真实的气温。
  我奇怪,很多年前,会在寒风的夜里,只穿一件男生的外套,就能跟着一个人在没有空调的屋子里呆整夜。”
  “那时你会感觉寒冷吗。”
  “不会,只是感觉温暖,全身的温暖。”
  “人的心,会越来越变得脆弱,而人的躯体亦然。在经历一切以后,变得麻木以求保护自己,但事实却是再也不能抵挡轻轻的一击。”
  “你留宿过陌生的女子吗?”
  “没有。”
  “从来没有?”
  我沉默,也许,我跟樱相见时,她仍然算是我的陌生人。
  但是我留宿过她,虽然我们没有做爱,但仍然是留宿。
  “也许,是留宿过。”
  “那你会不会留宿我一次?”
  她说的话是疑问的句式,但是语气更接近祈求。
  “我只是怕冷。”她说,“我已经再也没有遇到能给我温度的人,我知道,你也感觉寒冷,你在极力的抵抗,可是,我们最后都是溃败者。”
  是,我们都溃败者。
  我假装的坚强在她面前丝毫不能掩饰,也许,是她太聪明,也许是我伪装不够,或者,是我们都一样的深知彼此。
  不是俗世繁务,不是人情世故,是内心的彷徨和孤独。
  我们都需要温暖。
  “我们回去后,就会永远不会联系,对吗。”
  她总是用疑问的句式,说出让人根本没有选择的话语。
  “所以,我们之前是陌生人,以后也会是永远的陌生人,我们不会害怕,也不必彼此防守,因为陌生,我们不会有伤害。”
  “过来,让我抱抱你。”
  她乖巧的彷佛一直小猫,轻轻的爬到我的身上,双腿缠到我的腰上,看着我的眼睛,有一丝哀怨。
  我感觉到她的体重,负载在我的全身,内心却一片空洞。
  我轻轻的抱着她,吻她的眉毛。
  她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翘着嘴唇。
  这是一只小巧性感的嘴唇。她轻轻的吐气,我听见她的心跳
  “到床上去吧。”她轻轻的说。
  我把她放到床上,说:“我去洗澡。”
  我在浴室的时候,听见她开门出去的声音。
  当我出来的时候,感觉房间空调温度打得刚好,给人肉体感觉的舒适温度。
  她已经回来,脱掉了外套。头发湿润,巨大的起伏,彷佛大海的波浪,海藻一般的覆盖到前胸。
  黑色的胸罩蕾丝花边细碎精确。
  “脱掉你的内裤。”她突然命令似的说。
  我静静的看着她。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爬过来,用嘴叼我内裤。
  我看着她趴在我面前的模样,细小的腰肢,翘起的屁股,皮肤光滑如缎,我又想起樱。
  她用嘴衔着我的内裤,一直褪下去,露出阴毛。
  “啊……我喜欢密密的毛毛。”
  她重重的叹息,然后突然用双手激烈的扯下我的内裤。
  我轻轻的叹息,感觉到这一刻如此虚渺,却又真实的感觉到内心一股原始的欲望在急剧的膨胀。
  “你的鸡巴好长好大啊……”
  她彷佛轻轻的感叹,又似愉快的欢呼。
  我手伸到她双腿间,隔着内裤,感觉到她阴户果然已经潮湿一片。
  黑色的蕾丝,温柔的覆盖着那一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她内裤,慢慢的摸下去,感觉到一片柔软的阴毛,然后感觉一片滑滑的湿润。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生呻吟。
  我轻轻的触碰她的阴蒂,用中指轻轻的按压。她发出沉重的喘息,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用右手拿着我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我感觉一阵湿软,她的舌头彷佛柔软的小蛇,在我的龟头上面游走。
  左手轻轻的揉着我的睾丸,然后慢慢的滑下去,一直摸到我的屁眼。
  突然,她翻了起来,给我压到下面,说:“乖乖躺下,让姐来好好服侍你。”
  我突然感觉一阵晕眩,彷佛又回到那个小屋,樱邪邪的笑,给我压到床上,说:“乖乖躺下,让姐来好好服侍你。”
  她解下蕾丝胸罩,饱满丰硕的乳房得到自由的释放。
  我说:“你天生是个会让女人妒忌的妖精啊。为什么如此腰肢,却如此乳房。”
  她吐气如兰,趴在我耳边,说:“你乖乖的听话,只管享受。”
  她乳房贴着我胸膛,慢慢滑下去,用双乳夹着我下面,开始轻轻的摩擦。
  来自肉体的一阵一阵如此真实的快感,让我阴茎更加暴涨坚硬。
  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的双乳之间的乳沟中出没,感觉一阵一阵的酥麻。
  我重重的喘息,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来。
  她看见我的反映,更加兴奋的用双手夹紧双乳,使劲的摩擦我的阴茎。
  她彷佛也感觉异常舒服,沉重的呻吟出来。
  她抬起脸来看着我,迷离的说:“你想射精吗?”
  我感觉到龟头一阵一阵剧烈的酥麻,阴茎在她双乳尖一阵一阵的抽搐,越来越受不了,我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我张开嘴,想要喊出什么来。
  她彷佛感觉到了。
  “叫我姐,使劲叫我姐……”她说。
  “姐……”
  我叫出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整个阴茎在她的双乳间不停的抽动,龟头传来一阵一阵剧烈的酥麻。
  “姐……我要射精了……射精了……”
  我感觉彷佛一阵电流,从后脑沿着脊柱,传到后股,最后传到阴茎,在龟头爆发了,接着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子,从她的乳沟间,射到她乳房上,脖子上,有些还溅到了脸上。
  她等我射完了,然后慢慢的松开乳房。
  低下头,轻轻含着我的阴茎,给我舔舐干净,然后凑上来,对我媚笑。
  “你很舒服吗?”
  我实在很舒服。
  我爬起来。用力的给她压到身下,说:“姐姐,该让弟弟来征服你了。”
  她咯咯地笑:“真是懂事的孩子。”
  她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给她内裤扒了下来,看见她密密的森林。
  她张开修长的双腿,给整个世界呈现在了我面前。
  我看见她粘稠的液体顺着小小的沟壑,流到了屁眼,点点滴滴的淌到了床单上。
  她闭上双眼,从鼻子里发出欢愉的呻吟。
  我轻轻的扒开她浓密的阴毛,彷佛原野上茂盛的小草,看见她红润的阴唇。
  小巧的阴蒂已经凸出,彷佛一粒垂涎欲滴的果实。
  我用中指伏在她的阴蒂上,一下一下的轻轻用力按压,看着她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向外流出,彷佛洪水泛滥,已经淹没了整个大腿根部。
  我轻轻的掰开她两片阴唇,露出深幽的阴道口。
  她嘴里发出巨大的喘息,用双手抱住我的头,向她大腿间使劲按压。
  “快点,我受不了。”她说。
  我伸出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她“啊”的叫出声来,然后双腿使劲的缠着我的后颈。
  我用双手抱着她的大腿,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的舔舐。
  感觉到她黏黏的液体,流到我的嘴里,有些微咸的味道。
  “姐,给你大腿张开点。”我说。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分开双腿。
  我用拇指掰开她阴唇,给舌头深入阴道里面搅动。
  她又禁不住的大声“啊~”出声来。
  “你感觉舒服吗,姐。”
  “嗯……”
  她从鼻里发出呻吟,“我好舒服啊,笨蛋,你给我搞得好舒服……”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叫我笨蛋。
  我也知道,我不需要知道这一切,我现在,仅是要让她感觉真实的快感。
  我舌头继续在她阴道里舔舐,手指顺着后面,慢慢的滑倒她屁眼边上,轻轻的抚摸,并尝试着轻轻的欲向里插。
  她似乎感觉到了。
  她说:“插进去。”
  我知道她的需要。
  于是我慢慢的给中指插到她屁眼里面去,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轻轻的有节奏的按压,她反映似乎异常的剧烈,大声的呻吟着,“笨蛋,你好会搞……你搞得姐好舒服啊……”
  我把舌头伸出来,放到她阴蒂上一圈一圈的舔舐,她突然彷佛触电。
  “啊……笨蛋,我不行了……我要来了……”
  “姐,快去吧,让我给你搞到高潮吧。”
  我感觉到她一阵剧烈的颤栗,双腿使劲的夹着我的脑袋,屁眼一阵一阵的收缩,夹着我的手指,阴道里面的液体突然喷泉似的射了出来。
  嘴里使劲的叫道:“啊,啊……笨蛋……我来了……我来了……”
  大约十几秒后,她慢慢的回复平静了,呼吸慢慢的缓了下来。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说:“我是不是很疯狂。”
  “我喜欢你疯狂的样子。”
  她给手伸到我下面,使劲的捏着我早已坚硬的阴茎。
  “来,给姐吧。”
  她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给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雪白的皮肤,光滑纯洁。
  我扶着她屁股,给阴茎一下使劲的全插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接着从鼻里发出呻吟。
  我在里面停留了一下,然后便开始慢慢的抽查。
  她给右手反过来,使劲的抓着我的手。
  我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面,彷佛一条鱼儿,在深邃的峡谷里前行,滑滑的阴道壁使劲的包裹着我的龟头,一阵一阵的紧缩让我感觉到如此真实的快感。
  我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一进一出的抽查,那一刻,我又彷佛回到了那间小屋,樱趴在床上说:“我要你从后面插我。”
  她说:“我想看你插我,想看着你在我里面进出。”
  她翻过来,跨到我身上,背对着我,用手扶着我阴茎,慢慢的坐了下去。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他紧紧包裹的强烈刺激。
  当她完全坐下来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的插了进去。
  她“啊”出声来,说:“笨蛋……我看见你阴茎全部插进去了。”
  然后她在我上面,使劲的套弄我的阴茎。
  每一次都让我感觉到自己彷佛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炽热的龟头彷佛穿破重重云层,最终看见灿烂的阳光。
  强烈的湿润温暖包裹着敏感的龟头。
  她说:“你要从我后面进来吗?”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完,不等我回答,便翻过身来,露出我的阴茎。
  她用手一把握着套弄了几下,又趴倒床上,翘着屁股,用双手反过来掰开屁股,露出细细的屁眼。
  彷佛一朵盛开的菊花,紧紧的闭着大门,她说:“从这里插进去。”
  我突然感觉一阵莫大的刺激。
  我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方式。
  她逼上眼睛,双手用力掰了一下屁眼。
  我终于忍不住了,用手扶着阴茎,放到她屁眼门口,轻轻的摩擦了几下。她大声的呻吟出来。
  我阴茎上全身她阴道里的液体,也早已给她的屁眼湿的一塌糊涂,我很容易的便插入了一个龟头。
  她彷佛遭受巨大的刺激,使劲的叫了出来。那一刻,我彷佛同时享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刺激,使劲的给整个阴茎插了进去。
  她“啊……”的叫出来,然后重重的喘息,说:“好舒服啊……”
  我感觉到她紧紧的屁眼使劲的夹着我的阴茎,与阴道又是另外一番滋味,这刺激彷佛来得更加猛烈,我使出全身力量,猛烈的撞击。
  她也彷佛感觉到更加剧烈的快感,嘴里大声的呼喊出来:“笨蛋,你插死我吧……”
  这刺激如此真实强烈,每一次,我都给整个阴茎狠狠的全部插进去。
  敏感的龟头被她紧紧的屁眼夹着,在直肠里被紧紧包裹摩擦。
  我感觉龟头上一阵一阵的酥麻越来越强烈,快要射精了。
  我说:“姐,我要射精了……让我射在你屁眼里吧……”
  她突然彷佛洪水溃堤一样,“啊……笨蛋,快射吧……我要你射在我屁眼里……”
  我感觉到她屁眼一阵一阵紧缩,然后又是一股潮水般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射出来,射到雪白的床单上,我终于忍不住这样的刺激,龟头上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来,射在了她屁眼里。
  我从她身上下来后,她翻过身来,抱住我。
  我们没有说一句话,便沉沉睡去。
  我突然感觉异常失落,一种无边的孤独强烈的袭来,从整个空间包围了我。
  看着怀里的她,眉毛修长,如此安详的沉睡,彷佛一个毫无忧虑的孩子。
  我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空调给房间的温度控制得彷佛江南的五月,刚好适宜人的皮肤感觉。
  可是内心,已经一片空白。
  我整夜无眠。
  第二天天微明,我刚感觉自己快要入睡的时候,她醒来。
  她轻轻的叫我:“你醒了吗。”
  我没有应声。
  她轻轻的揭被起床,穿上高贵的蕾丝内衣,然后保暖内衣,棉衫,外套。
  对镜整理头发,彷佛大海一样神秘美丽。然后在写字柜上的纸上快速的写字。
  最后走了出去。我感觉到她在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对我说了一句话,似乎是说:“我叫绍宜”。
  但是我没有听清。
  我知道,她也不需要我听清。
  当她走后,我便起床沐浴。
  然后简单收拾,行走出去。我没有回头。
  我没有看她在桌上的纸上写的是什么。
  这一切,已经不重要。
  而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彼此的陌生人,始终如此,我们需要安全,这才重要。

  第10章 故事6:您好,夫人①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虽然天气还有些微寒,但步行街上已经有很多行人。
  各色商店早已开始营业,橱窗里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
  推车的小贩和促销的店员站在接道两侧奋力吆喝着,挥舞手中的商品或传单,试图吸引人们的目光。
  林筝有些无聊地打个哈欠,低下头看了看表,结果立刻被身边的弟弟林丰拉了一把。
  顺着弟弟的目光望去,很快在接道对面找到目标:那是一对打扮入时的年轻夫妇,男人高大英俊,女人温柔美丽,他们很亲密地手挽着手,似乎在闲逛。
  不过那位妻子除了偶尔用微笑回应着丈夫神情的目光外,似乎还在偷偷看着街道上的路人,寻找着什么……
  当她看到林筝和林丰的时候,眸中闪过一缕压抑的光彩,有喜悦,有兴奋,还有几分说不明的情绪,然后用别人难以察觉的幅度朝他们点了点头。
  “这娘们不错!”
  林丰满意地评价一句,抢在哥哥前面跟了上去,遥遥缀在这对夫妇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开始等待机会。
  “不错?那就你上吧……”
  林筝无所谓地耸耸肩,也从另一个方向跟了上去。
  机会很快来了。
  这对夫妻开始逛起商场女装部,英俊的丈夫路过每一家品牌店,都会选出几件衣服让美丽的妻子试穿。
  然后用足以迷死人的痴情目光打量换上新装的妻子,指出新装里配不上妻子的地方,温柔地拉着妻子走进下一家店。
  林丰就等在这家店的试衣间里。
  “您好,夫人。”
  “哦……天啊……”
  “嘘——小声!”
  “是你?”
  “是的,我想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绍了吧?时间紧迫,咱们现在就开始好么?”
  “在这里?可是……”
  “您放心,我们是专业人士,绝对不会因为空间狭小而产生障碍。”
  “可,可是……”
  林丰的手指如钢琴师般灵活,一边说话,一边已经将美丽少妇身上的衣服解开、脱下,顺手将她的裙子平平整整地叠好放在角落,只留下蕾丝边内衣和黑色的丝袜。
  “抬下脚好么?左脚……然后右脚……”
  林丰半蹲着身子,用一只手拨弄少妇那鲜红娇嫩的阴蒂,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内裤拿到手中。
  迅速站起的同时,双手就将胸前最后的屏障掀开,按住少妇的双乳大力揉搓起来。
  “哦……你,轻,轻一点……”
  “轻了就没意思了……您得尽快进入状态!”
  林丰空出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解开,硕大的凶器顿时从裤裆里跳出来,准确地顶在那团柔软的凹陷处,感受到其中的温润和潮湿,“嗯,您丈夫选了两件套装?很好,这样咱们最起码有半小时的时间……”
  “可是我不能半小时后才出去!”
  “没关系,我们会处理。请您转个身,脸朝着门口,我要开始肏您了!”
  “喔!等等……我……”
  “放心,不管您出于什么目的雇佣我们,是夫妻感情不和、还是报复丈夫有外遇、或者纯粹寻找刺激……
  我们服务的宗旨就是让您身心两方面都得到满意!嗯,放松……”
  少妇几乎被半强迫地扭了九十度,然后感觉一只大手搂住了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后背上朝下压去。
  与此同时,一根坚硬、火热的鸡巴缓缓分开自己的两片阴唇,用缓慢却极为坚决的态度挺入进去。
  “好大……请……轻一点……”
  狭细的腔道被巨物填满,一边将入侵者紧紧裹住,一边却立刻开始分泌出润滑的体液,让身后的男人能够更加便利地侵犯自己。
  “夫人,您浪的很快呢……几乎马上就能开始下一个步骤了……”
  林丰低下头欣赏一番,确认少妇那娇嫩的性器已经将自己的鸡巴彻底吞没,雪白的大腿根部迅速泛起一抹粉红色,朝丝袜里延伸过去。
  感受到少妇体内的变化,他开始耸动腰杆,不急不缓地抽插,“也许您心里已经在想了,不过我觉得说出来会让您觉得更刺激……您愿意配合一下么?”
  “怎么配合?”
  “很简单,我问,你答……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我会告诉你答案。”
  “哦……好吧……”
  “亲爱的夫人,我发现您的小腰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摆动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不知道……”
  “这说明你是个骚货,是条闻到男人气味就发情的母狗啊!哈哈……”
  “啊!你怎可以这样说……”
  少妇又是恼怒又是羞涩地扭动几下,结果换来身后毫不留情地撞击,屁股和腹部碰触的“啪啪”声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肢体动作上,低声叫道:“你轻一点……”
  “我不会轻点,而且还要越来越重!能不能瞒过您的丈夫,就要看您够不够配合咯?”
  “唔……哦……好爽……”
  “爽吧?尤其想到您的丈夫正隔着一层木板,眼巴巴地等待着,是不是让您觉得更刺激……看来是了!这个话题让您夹得好紧哦!”
  林丰抱紧妇人的美臀,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大鸡巴好像出海的怒龙一样,披着满身的晶莹液体飞快驰骋,将美丽少妇下身的洞口撞得不住开合,冒出层层白色的气泡。
  “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猛!”
  “抬腿……另一只……”
  恍惚之间,少妇忽然觉得体内一空,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差一点就瘫软在地上。
  “好了,第一套衣服换上了,出去给您的丈夫看看吧……快点回来,我还要接着干您呢!”
  几乎被推出试衣间的少妇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自己身上已经套了条裙子和上衣。
  细心的林丰甚至帮她系上了两粒扣子……
  “哈,亲爱的,这件套装真的不错……
  把你的细腰完全衬托出来了呢……不过……”
  少妇茫然朝丈夫微笑着,下意识地转动娇躯。
  心中想着不知道裙子的长度能否掩盖住自己大腿根处的水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屄里面火辣辣的,被走动间带起的微风一吹,阵阵酥麻的感觉让人脚软,就好像那根大鸡巴还在抽动、肏弄不休。
  看着丈夫的嘴唇开合,一连串赞美声化成无意义的文字。
  少妇做出温馨、喜悦、感动的表情,在心里默默念着:
  “亲爱的,我刚刚被人肏了呢。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而且那个人还没有肏够,他在等着我回去……哦,他那根东西真像电影里的攻城锤!”
  少妇有条不紊地完成着“规定动作”,将自己的美丽在丈夫和几位销售店员的眼眸中定格存档。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让她觉得那几名店员看着自己的眼神格外敏锐,就好像已经看穿了自己身后的试衣间大门,也看穿了自己裙下的窘态一样。
  “漂亮……漂亮……好看……好看……”
  千篇一律的评价继续着,苍白到甚至无需去考虑整句话的含义,只需听取几个不断重复的关键字就可以了。
  少妇完成几次转身,急匆匆朝试衣间走回去,没有看到一位陌生的男人走到丈夫身边,开始很礼貌的与他搭讪。
  “那是你老婆?真漂亮!”
  “谢谢……您是?”
  试衣间的门刚刚关上,一条粗壮的手臂立刻缠上了少妇的腰肢。
  “夫人,您刚刚表现的不错……外面的人都没看出半点破绽呢……嘻嘻,您真是天生的荡妇……来,坐到椅子上来,这次咱们换个更激烈的姿势。”
  林丰飞快脱掉少妇的上衣,让她坐在试衣间的圆凳上,后背靠住墙壁。
  少妇轻声喘息着,有些羞涩地配合着林丰的动作,不过她的节奏还是慢了少许,刚刚伸手拉起裙子,两条白腿就被从正面高高抬起,圆润的膝盖一直顶到胸前,身体被弯成扭曲的“V”字型。
  “这次要从正面侵犯您了……这个姿势比较方便用力,我很快就能肏的你大叫哦!”
  林丰压在少妇身上,将脸在她的丝袜上轻轻摩擦着,隔着一层网格感受到她小腿上的弹性,胯下轻车熟路地一挺,大鸡巴“噗哧”一声齐根而入,毫不迟疑地迅速耸动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我,我真的会叫……唔……唔……”
  蕾丝内裤及时堵住了少妇的小嘴,将按捺不住的叫床声变成鼻腔里销魂的急喘,林丰一只手按在少妇嘴上,迎着她那有些嗔怪的目光笑道:
  “你瞪我做什么,莫非你的内裤已经穿了一周?嗯……夫人,你自己捂着嘴好不好?我空出手托着你的屁股,这样能肏的更猛点。”
  少妇的鼻翼迅速扩张了几下,有些幽怨地看着林丰,抬起胳膊捂住自己的小嘴。
  “乖……忍住了,这次肏到你高潮才能放你出去哦……”
  林丰淫笑一声,大鸡巴直起直落,狠狠凿进少妇的身体里,立刻带起一蓬蓬的淫水飞溅。
  肏的少妇娇躯乱颤,从胸前开始,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偏偏还得忍住快感不叫出声来,脸上的表情就格外精彩。
  随着林丰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妇眸中渐渐升起一股雾气,眼睛水汪汪地就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捂住嘴巴的小手不住颤抖着,连带整个身体都颤动起来。
  终于,少妇的双腿猛然一僵,大腿根部紧紧夹起,阴道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
  林丰见状笑嘻嘻地停下动作,将鸡巴深深插进少妇体内,享受着那阵销魂的蠕动。
  顺手拿起衣服,开始帮少妇穿戴第二套服装。
  “好了,出去给你丈夫看看吧……啧啧,高潮时候的女人就是好看!”
  “啊,那他要是看出来怎么办?”
  “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咯……我相信你一定有合理解释的。去吧。”
  试衣间外,正在交谈的两个男人迅速停止话题。
  “啊,亲爱的,你是脸怎么红了?”
  “没事……衣服有点紧……啊,屋子有点热……嗯,老公,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没说的,漂亮!好像是有点紧,不过这样更显得你身材……”
  妇人的脚有些软,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
  因为她感觉自己胯间的水已经停不住了,正沿着雪白的大腿根淌到丝袜上,即将漫过膝盖,流到小腿……
  啊,那样所有人就都看见了!他们会怎么想?汗水?尿液?还是……
  妇人忍不住频频低下头,假装打量衣服的下摆,其实视线却集中在丝袜上。
  然后发现丝袜的颜色似乎真的变深了,好像被水浸过一样……仔细看时,又没有特别显露的水迹。
  幻觉!原来是幻觉!
  嘻嘻……老公,我都被人肏的产生幻觉了……
  “我觉得,刚刚被人肏过的女人最好看!你看她那红扑扑的小脸,真像……”
  不知是幻听,还是真的有人在这样评价。
  少妇很认真地集中精神旋转着,好像正在表演的芭蕾舞演员,将所有声音都抛在脑后……
  片刻之后,林丰看着面红耳赤逃回试衣间的少妇,微笑道:“怎么样?”
  “我说屋里太热,他就信了……嗯,你还要多久?”
  少妇俏脸绯红着答了一句,任由林丰将自己按在圆凳上掀开裙子,撅起圆圆的翘臀,近乎粗暴地插入进来。
  空虚被填满,少妇顿时从鼻翼里发出一声悠长温婉的呻吟声。
  “想让我射出来的话,恐怕你丈夫真要看出破绽了……我们专业人士可不冒这种风险。”
  林丰一边抽插一边笑道:“还是尽快开始下一步骤吧。”
  “下一步?可人家已经高潮了……啊,你要做什么!”
  “要做当然是做全套……您不会说您的丈夫还没碰过这里吧?”
  “不,不……那里不行!很痛,会裂开的……啊……唔……唔……唔……”
  “别担心,夫人……我不是要肏你的屁眼,只是进去一下,宣告这里的主权而已。我这就拔出来……”
  “唔……你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这样才更刺激嘛……等您回到丈夫身边的时候,心中的愧疚感就更强一些,你们的夫妻关系也能维系的更久啊!”
  “喔……你欺负人……”
  “谢谢夸奖。来,让我看看您的嘴上功夫……”
  林丰松开手,少妇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挑起来,伸手到身后捂住屁股,有些孩子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林丰微笑着坐到圆凳上,弹了弹自己高高耸立的鸡巴,抬起头看着少妇道:“来,要全都舔干净哦。”
  少妇迟疑着,看了一眼那根刚刚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凶器”,没有动作。
  “乖啦……你一边舔,我一边给你说些好玩的事情,好不好?”
  少妇无奈地将头发捋到耳后,显出成熟的妩媚风情,跪到林丰两腿中间,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嘟囔道:
  “我老公都不敢叫我舔的……当心我一口给你咬下来!”
  “嘻嘻,我好怕怕啊……因为我不光让你舔,还得按住你的小脑袋肏几下呢。”
  林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到少妇的手提袋里,道:
  “好了,我的工作完成。夫人,欢迎您加入《偷情俱乐部》……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还算满意的话,有没有兴趣玩的更大点?保证让您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哦!”
  “啊?”
  少妇又惊又喜的抬起头,甚至忘记擦掉嘴角上挂着的晶莹水线,眸中闪着不加掩饰的欲望:“怎么玩?”
  “别急,等我电话……”
  片刻之后,当少妇心中惴惴地离开更衣室,这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正与一名陌生人攀谈着,分散了丈夫的大半注意力。
  那人也穿着电话里约定好的装束,眉宇之间和换衣间里的青年十分相似,当他看见自己出来时,用一种意味深长,却恰好能让自己看懂的目光深深望来。
  仿佛在说:“你看,我们果然是专业人士吧?”
  少妇立刻觉得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老婆,你换完了?这几件衣服有喜欢的么?”
  “亲爱的,你喜欢的,我就喜欢。”
  “呵呵,来,我给你介绍位朋友,这是林筝。他说有个很有趣的娱乐部,想介绍咱们参加哦……”
  “哦……呵呵,是什么娱乐部?”
  “您好,夫人……请容我慢慢介绍……我们的娱乐部叫做……”
  三人一边亲切地交谈,一边并肩走出服装店。
  街上的阳光正当头,给大地铺上一层闪耀的光芒,照在行人身上,只留下极短的阴影。
  放眼望去,每个人脚下,都一片光明,看不到黑暗的存在……

  第11章 故事7:俄罗斯母女①
  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一间俄式公寓里。
  壁炉里的火苗一跳一跳,隔绝了窗外的寒冷,将温暖传递到整个房间。
  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少女喀秋莎全身赤裸着跪趴在中国男人徐丰的双腿之间,用雪白的双手捧住他的两颗卵蛋,将粗大的鸡巴送进小嘴里仔细舔舐。
  在她身后,徐丰的弟弟徐汇正按着那对柔嫩的小屁股,将同样粗大的鸡巴狠狠肏进还没长毛的娇嫩阴道中用力抽插。
  喀秋莎体型娇小,在两名壮汉的夹攻下显然无法稳住身形。
  微微隆起的胸部轻轻摇晃着,因为小嘴被王佐林的鸡巴堵住,所以只能用鼻子发出嗯嗯噢噢的声音。
  嗓音清脆而又干净,格外勾引人的欲望,所以让她身后的徐汇更加卖力几分,一根大鸡巴好像要把喀秋莎扎透、串起来似的。
  徐丰也觉得有些冲动,于是用力按住喀秋莎的头,让她尽可能含得更深一些。
  坚硬的鸡巴时不时顶在一圈充满弹性的腔道上,肏的喀秋莎难过地直翻白眼——那是她的食道。
  不过即便这样,喀秋莎也没有试图挣脱两个彪形大汉的动作,而是尽量伸直脖子,给徐丰进行深喉口交。
  同时轻轻摇摆着臀部,方便徐汇把自己已经开始红肿的小屄肏的更加红肿。
  “哦……咳咳……”
  最后还是徐丰主动松手,让喀秋莎喘口气。
  小女孩立刻扬起头咳嗽起来,但是她的小手依旧弃而不舍地套弄着那根大鸡巴,不曾稍停。
  徐丰笑着在喀秋莎那挺翘的鼻子上弹了一记,道:“别急,慢慢来。”
  “不行,我吸不出来……”
  喀秋莎露出沮丧的表情,用发音古怪地中文结结巴巴说道:
  “大叔……太,强壮……喀秋莎,只用嘴巴,不行……人家像妈妈那样……不可以?”
  “你想试试?”
  “试……是……喀秋莎的屁股……不痛了。”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那就来试试吧。”
  “嗯……喀秋莎要……喀秋莎是叔叔的,小屄架……”
  “小屄架”三个字被喀秋莎说的字正腔圆,惹得徐丰和徐汇两兄弟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之中,喀秋莎已经手脚并用着爬到徐丰身上,伸出小手抓住他的大鸡巴就往自己鲜嫩粉红的小屄口凑去。
  因为刚刚还在被徐汇狠肏着,所以她的肉穴还没有重新闭拢,两片无毛的小肉丘圈出一条还带着体液的孔洞,微微一滞,就把看似长短和粗细都和她前臂般的鸡巴吞了个齐根,甚至连小腹都微微鼓胀了几分。
  仿佛被长矛挑起来的小女孩却没有露出半分不适应的表情,而是很自然地将小脸埋进王佐林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熊腰,做出一个准备迎接冲击的姿势。
  “二……叔?”
  “二叔来了!”
  徐汇上前一步,先在龟头上吐口唾液,然后用手扶着鸡巴顶住喀秋莎的屁眼来回涂抹。
  笑道:“小丫头,放松……叔叔要进去了。”
  “嗯……喔……叔叔……好硬……”
  洁白的菊花慢慢张开,就好像一片片花瓣被风吹落,最终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细线,紧紧勒住徐汇的鸡巴。
  小女孩咬住嘴唇竭力固定身体,一对小乳鸽紧贴在徐丰的肚皮上,安静地等待着身后的大鸡巴齐根进入自己的直肠。
  徐汇双手拽着喀秋莎的细腰使劲往自己身上一镦,小萝莉尖叫一声,天蓝色的眼珠顿时瞪得溜圆,可怜的肛门被巨力撑开,让狰狞的大鸡巴贯穿了她的身体。
  “嘿呦……真紧!老大,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吧,你都舒服半天了。”
  徐丰嘟囔着伸手抱住喀秋莎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稚嫩的腔道紧紧裹着鸡巴根朝上移去,感觉就好像从粉色的土地里往外拔黄色的萝卜一样,摩擦力十分惊人。
  喀秋莎娇吟一声扬起头,水汪汪的蓝色眼眸不住闪动,半张着小嘴轻喘起来。
  “真乖。”
  徐丰赞了一声,腰杆朝上一挺,被拔出半截的大鸡巴重新没入小女孩体内,然后在娇嫩肉壁的包围下抽出,感觉到弟弟徐汇的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坚决地挺过来。
  就好像两名拳手在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隔着一层黑布交锋——其中一个不断出击,而另一个虽然只能被动抵抗,却坚毅如岩石。
  喀秋莎虽然有着勉强算丰富的性交经验,但是身形实在太过娇小,承受两名壮男的“双管齐下”,还是有些勉强。
  从侧面看去,她那玲珑的小身子好像被身后的大鸡巴穿进体内,挑起,悬在空中,而身下还有一根同样的大鸡巴好像打井的钻头一样,不断勘探、发开着幼嫩的身体。
  虽然身后的徐汇还没有动作,但是两根大鸡巴的压迫力已经足够强大,喀秋莎很快就陷入高潮,小屁股一抛一抛地上下甩动,汩汩爱液顺着粉嫩的屄口欢快流淌,张开小嘴呻吟起来。
  “哦哦哦哦……贯穿了……飞起来了!大叔……叔叔……插得我好爽!”
  “嘻嘻,别急……还有更爽的呢!”
  徐汇感到包裹着鸡巴的肠道阵阵蠕动、收缩,心知时机成熟,于是稍微抬高一点位置,也开始朝下戳弄起来。
  第二根鸡巴刚一开始动作,本来已经处于高潮期间的喀秋莎立刻娇躯剧颤,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快感包围,原本软绵绵的身子本能绷紧,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肢和屁股上,朝着那传递快乐的源泉迎合耸动。
  徐汇的鸡巴被紧紧勒住,每一下抽插都要花费平常两倍的力气。
  不过喀秋莎因为兴奋使得直肠内部产生了很多凸起与褶皱,就好像无数双小手在按摩着王佐洋的鸡巴,即便不能尽情抽插也感觉十分舒服。
  喀秋莎只耸动一会就没了力气,瘫软在徐丰怀中,眼神迷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娇躯无意识地一微微抽搐,轻声喃喃道:
  “喀秋莎……也能让叔叔一起……”
  徐丰苦笑着停止动作,按住喀秋莎的小腰让她彻底套坐下来,只剩徐汇继续轻轻地抽插。
  等过一会,再换徐汇停下来,让徐丰活动。
  这样始终只有一个人动作,不至于让喀秋莎娇小的身体承受不住。
  兄弟俩对视一眼,王佐林道:“小丫头这身子板还是嫩点,想像她妈那么玩,我看最少得一年。”
  “知足吧……十六岁的小女孩,能随便肏就不错了!你还想咋的?”
  “也是……我家小爱十八那时候也就比她强点不多……要说这老毛子就是发育的早。”
  “呵呵,咱哥俩不在家。估计你那俩小子可乐坏了。一个肏我媳妇儿,一个肏你闺女,正好轮的开……”
  “谁让你儿子出国了呢,要不然他妈就用不着别人灌溉了!”
  两根鸡巴深深插在喀秋莎体内,从比例上看去就像两只狗熊中间夹着一只小绵羊。
  兄弟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轮流活动肏弄。
  这样虽然有些不爽,好歹也是能自由掌握的洞洞,却又比小女孩那生涩的口舌技巧强些。
  而且每隔几分钟,当喀秋莎缓过来一些,小身子不再抽搐的时候,兄弟俩就同时动作,肏弄个几十、上百下,再次把个小女孩干的娇喘细细,尖着嗓子好像猫头鹰一样莺啼不休……哥俩就在这样的重复过程中打发时间,乐此不疲。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细高跟鞋的脚步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名身材高挑丰满、容貌与喀秋莎有七分相似,大概三十岁上下的俄罗斯美妇走了进来。
  她当然就是喀秋莎的妈妈,同时也是这座公寓的主人,克莉丝汀。
  克莉丝汀看见床上串联的三人,很自然地朝三人性器交合处望去,确认两个彪形大汉都把长矛般的凶器插在幼女体内,只是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惊讶之意,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一边解开围巾,把大衣挂在衣架上,一边用俄语大声说道:
  “今天外面真冷,感觉好像要有一场暴风雪了。”
  小喀秋莎这才发现母亲进了屋,立刻扭过头骄傲地叫道:
  “妈妈,妈妈,你看……喀秋莎也能应付两个王叔叔了!”
  克莉丝汀莞尔一笑,配合地惊声叫道:“哎呀,小宝贝进步的真快。”
  徐汇同样以俄语插口问道:“克莉丝汀,门关好了么?”
  克莉丝汀答道:“还没有,怎么了?”
  徐汇笑着挺了挺腰,让克莉丝汀看着自己的鸡巴深深埋进小女孩喀秋莎的直肠内,一动不动的样子。
  后者立刻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转身就出了房间。
  不一会,克莉丝汀快步跑了回来,笑道:“徐,我已经把门关好了。”
  “那就到床上来吧。”
  “乌拉。”
  克莉丝汀欢呼一声,自觉地脱着衣服,露出丰腴饱满的乳房和雪白的身体。
  这母女俩的身材相似,都属于西方女性标准的大骨架,皮肤白腻的好像凝固的奶油一般。
  只是喀秋莎的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而克莉丝汀却已经成熟的像颗水蜜桃,丰乳肥臀、美屄艳腿,让男人一看就想骑在身下狠狠肏弄。
  克莉丝汀一边爬上床,一边说道:
  “徐,你们两个东方兄弟真是神奇……竟然可以没日没夜的做爱……我和喀秋莎都被你们迷住了啊!哦……轻一点,人家还没有湿透。”
  徐汇按住克莉丝汀丰满的大屁股将鸡巴狠狠塞进去,立刻就开始抽插,笑道:
  “你和喀秋莎也很迷人啊,所以我们才会每天都想肏你们。”
  “哦……好大!好涨……”
  克莉丝汀用力抓住床头稳定身体,和女儿一起并肩跪着迎接徐汇的肏弄。
  卖力摇晃着两扇肥白的屁股,娇吟道:
  “人家守了五年的寡,却一见面就被你们征服了……甚至连喀秋莎都把自己献出来,和我争夺你们的爱……嗷嗷,好爽……你们一定是会魔法!来自东方的、专门迷惑女人的魔法!噢噢……”
  异国少妇的身体敏感而成熟,几下功夫就适应了徐汇的动作,阴户里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克莉丝汀苦尽甘来,知道随后的事情就是尽情享受快感,不由娇吟一声,这才扭过头在女儿脸蛋上亲了一记,笑道:“小宝贝今天快乐吗?”
  喀秋莎咯咯娇笑道:“当然,只要叔叔的大鸡巴插进来,人家就好像在天堂一样。”
  “嘿嘿……”
  徐汇闻言得意,大鸡巴愈发卖弄着实力,挺进的好像机枪一样,将胯下异国美妇肏的娇躯乱晃,股股淫液立刻飞溅而出。
  徐丰见状道:“老弟,你快点……赶紧一人一发,还得吃晚饭呢!”
  “我这不正努力呢嘛!”
  徐汇喘着气答道:“我射给克莉丝汀,你射给喀秋莎不就得了!小丫头又歇了半天,应该受得了你冲锋一次……”
  “也对……喀秋莎,抱紧叔叔!你和妈妈比一比,看谁先让叔叔射出来!”
  “哦哦哦……哦哦……”
  一大一小,两具雪白、火热的娇躯在床上翻腾起来,母女俩的叫声响彻了公寓。
  克莉丝汀的体型丰满高大,皮肤是欧洲女性特色的苍白,两条大腿充满弹性。
  因为身高的缘故,她必须弯曲膝盖才能让身后的徐汇尽情抽插,于是显得臀部愈发凸起挺翘,就好像两颗不断跳动的白色篮球。
  喀秋莎的肤色继承了母亲的白腻,只是身材娇小一圈,不过比起与她同龄的中国女孩,却又显得丰满了很多。
  尤其她那粉红鲜嫩的性器,竟然比母亲还要淋漓多汁。
  层层叠叠的白浆好像白莲花瓣般展开,不断绽放在徐丰的鸡巴根上,蔚为奇观。
  几分钟后,两兄弟先后将白浊的精液射进母女俩身体,翻身下马,让大小美人儿趴在胯间,进行事后的清理工作。
  喀秋莎毕竟年幼,承受完王佐林射精前的冲锋,早已经娇躯绵软。
  一边托着大鸡巴送进嘴里含住一边哆哆嗦嗦,竟然无力做出接下来的吸吮舔舐动作。
  最后干脆小嘴一撇,眼圈一红,扭头哭道:“妈妈,妈妈……喀秋莎没有力气了!”
  克莉丝汀嫣然一笑,嘴角还挂着徐汇的精液,又凑过来和女儿一起舔舐徐丰的鸡巴,仔仔细细地用灵巧的香舌将每一滴残留的汁液收集起来,送进女儿的小嘴里。
  喀秋莎意犹未尽地吸尽母亲渡过来的最后一点带着乳白色的液体,舔着嘴唇,撒娇地道:“妈妈……我还要。”
  “这孩子……”
  克莉丝汀无奈地翻转身体,倒着骑在女儿身上。
  母女两人呈69姿势,妈妈的屄口正对着女儿的小嘴,几滴白浊的液体正顺着鲜红的阴道流淌出来,形成一道蜿蜒淫糜的溪流。
  喀秋莎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一头埋进母亲的胯间吸吮起来,一边娇声道:
  “啾啾……叔叔的味道……好吃……”
  徐丰和徐汇对视一眼,不由哈哈笑道:
  “这两个骚娘们,真是让人想不狠肏都不行啊……”

  第12章 故事8:性感女医生和美少女护士成为少年的性爱俘虏
  夜晚,一个黑影偷偷摸摸地躲在无人的角落。
  虽然在某些国家,这个时候只能算是夜生活的开始,但这个城市的人们却仍沿袭着过去的生活习惯,太阳才刚下山不久,街上的人潮就以等比数列减少,只余下稀稀落落几盏街灯与招牌矗立在逐渐寒冷的北风之下。
  “好!上了!”
  黑影在徘徊许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走向前。
  冷色调的水银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一副稚气未脱的脸蛋、纤细得接近瘦弱的身型,即使下定决心却仍显得犹豫的脚步,少年仿佛是要前往战场一般走进某个建筑物中。
  “那个……我想挂号……”
  少年推出健保卡与钞票,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满脸通红,来这种地方对大部分男人而言都很尴尬,尤其对方还是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护士。
  “嗯?小弟弟和谁来的啊?”
  护士甜甜的声音让少年的脸变得更红,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是自己来的……我爸妈都不在家……”
  少年既象是辩解又象是解释般地说着。
  “嗯?”护士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没有人,请进吧。”
  少年低着头走入诊疗室,护士立刻依照习惯将门给带上,为了保护病患的隐私权,这是必须的动作——因为这里是间泌尿科诊所。
  “小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这……请……请问医生在哪里……?”
  少年坐在椅子上,怯怯地问着眼前披着白袍的美女。
  “我就是医生啊。”
  女医生指着自己丰胸前方的白袍,让少年亲眼确定她的名字确实和诊所的名称相同。
  “那、那个……佐藤真树是女……我没事了,再见!”
  少年脸蛋胀得通红,忽地站了起来望外就走,却忘了门已经被护士关上,“砰”地一声大响过后,整个人撞上了门板、倒了下来。
  “小弟,没事吧?”
  少年在女医生的呼唤下醒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来打算搓揉自己仍然隐隐作痛的额头与鼻尖,手背却碰到一个柔软无比的球体。
  “唉呀,小弟弟好色。”
  女医生反射性地抱着胸部,不小心却连着少年的手臂也搂在其中,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才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双峰。
  “走路要小心哪,慌慌张张地可是会撞墙的唷,你这可爱的的鼻子差点就撞扁了呢。”
  女医生纤细的指尖点了点少年的鼻头,像这样的大男孩挑动了她心中的母性本能,平时冷漠的她现在也不禁想呵护他……以及欺负他。
  “我……我……”
  “好啦,森下小弟弟,你有什么问题?”
  回归正题,女医生脸上的调笑神情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认真的神情。
  “我……我……我不好意思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医生你是女的啊。”
  “傻瓜,我是医生哪,你就放心说吧。”
  对于少年的这种反应,真树也已经看多了,会到泌尿科诊所来的男人一看到她,大多都会先尴尬个一段时间,因此她开始和少年闲聊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真树小弟,你为什么一个人来呢?”
  女医师柔声问道,就因为少年的汉字也是真树,所以他才会以为这个泌尿科的医生也是男性。
  “还有,虽然我们都写做真树,不过人家可是MAKI而不是SINZYU唷!”
  女医师不施妆粉的却仍艶丽的脸庞靠得老近,微微的女性体香排开药味窜进少年的鼻腔中,让他觉得有些飘飘然。
  女医师逐渐了解少年的生活处境,他从事外贸的父母忙着经商,一年里面难有几天在日本,只得将他交给佣人照顾,但佣人的工作时间只到晚餐做好之后,接下来的时间就只剩他一个人面对孤寂黑暗的大房子。
  “小静,去把门放下来吧,反正应该也没有人来了。”
  护士依言走出门外,或许是少了个旁观者的缘故,少年的紧张情绪明显平缓了许多,女医师见机不可失,立刻追问他来此的目的。
  “我……我的……那里……小鸡鸡红肿……”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
  “喔?红肿。你有发现伤口吗?或者哪里会痛?”
  “不……不会痛……伤口……我不知道,我没有看……”
  “好吧,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是不是发炎。”女医师拉过器材车说道。
  “这……不好吧……”
  少年压着裤裆,红着脸抗拒女医师的魔爪。
  “我是医生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医师一把拉下,少年微弱的力量终究比不过她,深蓝色运动裤带着白色内裤一起被她扯到大腿上。
  (哇!)女医师瞪大双眼,费了不少心神才抑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少年的股间光溜溜的还没长毛,裹在包皮中的小弟弟也是漂亮的粉红色,和成人充满攻击性的肉棒不同,它平和地在主人的双腿间软垂着。
  但令女医师惊讶的并不是这理所当然的情况,而是那东西的尺寸对一个少年而言实在是太大了,还没有勃起的时候那东西的尺寸也已经超越东方人平均长度许多,女医师根本不敢想象等到他发育完全之后,勃起的肉棒到底会有多大。
  不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怪兽,至少“它”现在是安全的,女医师压下心中的讶异,让自己的专业凌驾身为女人的部分,自己已经看过无数男人的下体,这也不过只是个小男孩的生殖器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底告诉着自己。
  不过这样的冲击对她显然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她没有戴上本该戴着的薄橡胶手套,直接用手握着少年的肉棒仔细观察着。
  少年双手掩着脸,像逃避强奸命运的女孩一般羞于见人。
  然后被想要观察更下方的女医师一把推倒在诊疗床上:
  “不要动喔……奇怪……没有伤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啊……你到底哪里肿了?”
  “啊!医师阿姨……那里……肿、肿起来了!!”
  少年突然惨叫着,女医师吓了一跳,却只见少年的棒子逐渐扬起头来,粉红包皮底下逐渐露出一段鲜红色的肉头。
  “啊,这就是‘肿’?”
  女医师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对现在的性教育失败程度感到咋舌,不过这份忧国忧民的心情持续不了多久就被惊诧的震撼所取代。
  (太……太厉害了……)
  少年的肉棒粗得让她无法一手掌握,她小手轻轻一推,如小孩拳头般巨大的青涩龟头立刻从包皮下探出头来,虽然没有西洋A片中黑人演员的变态尺码,但少年的肉棒却是昂然挺立,一点也没有因为巨大而软垂的样子。
  “小弟弟,不要叫阿姨,要叫姊姊。而且……这也不是红肿或者发炎啦。”
  女医师左手将垂到眼前的长发顺到耳后,开始对少年上着性教育课程,不过应该没什么普通的老师会握着学生肉棒讲课吧。
  “这叫‘勃起’,成熟的男生如果看到漂亮女生的时候,这里就会变大。”
  女医师解说着,原本遮着脸的少年逐渐被她的说辞打动,手慢慢放了下来,眼光往下移去,却不经意地看到了一幅美丽的景色。
  女医师胸前的黑色的蕾丝镶边被她硕大的双峰顶了开来,在那布料的曲线底下显露出一道更为曲折的肤色线条,虽然少年还不了解什么叫做性,但雄性本能却还是驱使着血液往早已硬直的肉茎流去。
  握着不断脉动的肉茎,女医师的眼神逐渐迷离,说话的声音也甜腻了起来:
  “小弟弟……那么你的这里为什么会变大呢……”
  “因、因为……因为医师姊姊……摸我的鸡鸡……而且……我看到了……那里……”
  被掌握着“把柄”的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
  女医师从少年的视线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她并未因此掩住胸口,心中对这个只因为看到自己乳沟而勃起的少年产生强烈的母性好感。
  不过女人的母性本能和恶作剧心理用的似乎是同一组神经,此时的女医师右手开始前后套动,欣赏着少年被初次体验的快感弄得狼狈不堪的窘状。
  原本就不小的龟头表面像即将爆破一般绷得紧紧的,棱角分明的棱沟终于完全从包皮底下滑出来,对着这初次见面的世界。
  “小弟弟,这里……洗澡的时候也要洗唷,你看,都积了这么多污垢了。”
  女医师拿着棉花棒沾了些水,在少年的肉棒上摩擦着。
  随着女医师的动作,少年那如女孩般的秀气脸庞露出难耐的神情,等棉花棒擦到龟头下方时,巨大的阳物突然大幅震荡了几下,一股白色黏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爆喷而出,从女医师脸庞边快速飞过,“啪”地一声打在诊疗室虚掩的门板上。
  (哇,好厉害!)女医师心头一惊,玉手丢下棉花棒往上一拦,掌上的面积立刻被后续的精液所占领。
  处男的精液是米白色的、糊糊的,有些甚至象是结了块一般浓稠无比,而且量多得吓人,若非她实时改变手势,白衣的袖子八成会被流下来的精液弄脏呢。
  “啊……脓……跑出来了……”
  少年吓得脸色大变。
  “傻瓜,这不是脓,是精液,这东西能让女孩子……怀孕,生小宝宝喔。”
  女医师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然后淫笑着将这些精液涂回少年仍未休兵的肉棒上。
  “生小宝宝……”
  少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肉棒,对于这些“脓”会制造生命的事实似乎显得不敢置信,喃喃说道:“怎么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就心怀不轨的女医师脸蛋立刻红了起来,主动卸下身上的白袍,露出底下镶着银色蕾丝的黑色小可爱,以及曼妙的身材。
  几近独居的少年何曾看过这样的美景,只能瞪大着双眼、挺着兀自滴着精液的肉棒,看着面前上演的脱衣舞秀。
  女医师并未解开肩带,转而去拉开腰带,让窄裙沿着大腿溜下去,这时她突然感受到少年热切的视线,艳丽的脸上微显害羞,以甜得化不开的音调说:
  “小弟……别只看人家脱啊……你也脱……”
  少年乖乖地脱下上衣、踢开裤子,目光却仍紧紧黏在女医师成熟美好的胴体上。
  女医师脸一红、心一横,一把扯掉上身所有遮蔽物,仅余下一条在她胸前摆出奇妙曲线的金项链,闪烁着诱人的魔光。
  当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与黑色吊带袜,女医师突然矜持了起来,她思索着是否要让少年看到自己最私隐的部分,毕竟对一个已为人妻的女性来说,这就代表她做出了“红杏出墙”的行径。
  但看到少年的脸庞,那在疑惑、震撼之中带着热切渴望的小脸,女医师的犹豫消失了,那曾经也出现在丈夫脸上,现在却永远失去的神情令她不顾一切地将那块布移开,让少年观赏自己的私处。
  女医师红着脸,慢慢举起脚将内裤脱了下来,一想到少年正盯着自己看,她的私处就热了起来,淫乱的蜜汁虽然还不至于泛滥到外面,但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小弟……你看,这就是女孩子生宝宝的地方……”
  全身只剩下黑色吊带袜的女医师坐在桌上,分开双腿,对着少年露出害羞的微笑,少年像中了催眠术一样走上前,握着膨胀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气息粗重地看着女医师那芳草茵茵下的艳红肉唇。
  “想要……进来吗?”
  女医师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背德的欲望充斥着她的内心,被丈夫冷落许久的成熟肉体殷切渴求着肉棒的进入。
  “进……进得去吗……”
  少年看着那狭窄的缝隙说道。
  “当然……小宝宝这么大都出得来呢……”
  在女医师的诱惑与引导之下,少年将颤抖着的肉棒顶在她的蜜肉开口处,缓缓挤了进去。
  “啊……啊……”
  少年发出如女孩般的呻吟,初次体会到的快感让他全身乏力、颤抖不已,上身直接扑在女医师胸前,同时肉棒也没入了半根。
  “医师姊姊……好……舒服啊……”
  相对于少年的狂喜,女医师可就没这么悠哉了,久未开通的肉径被这超常尺寸的东西强硬地撑开,带给她如处女开苞一般、甚至可能更强的剧痛。
  “好舒服喔……医师姊姊……”
  少年趴在女医师胸前,双手握着她丰满的乳球,竟未发现她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幸好少年反应得快,她才不至于一脑袋撞到桌边的墙壁。
  “医师姊姊……你……怎么了!”
  少年吓了一跳,抱着女医师的双手颇有不支之势,幸好他这么一搞,肉棒又硬捅进去一段,反把女医师痛醒过来。
  她皱着眉头,双手环抱少年,这时心里突然浮现自己和丈夫间的事情。
  自己和丈夫是相亲结婚的,当时自己还是医院的新进医师,而丈夫则是医院大有前途的外科医师,本以为得遇良人的她刚开始确实过了一段甜蜜的夫妻生活,丈夫的“技术”高超,把她的肉体调教得淫荡无比,但几年后丈夫却渐渐疏远了她。
  她本以为只是没了新鲜感的缘故,但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丈夫原来是个性好鱼色、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的负心汉,除了她这个正妻以外,医院的女医师、护士、女病患、药剂师都逃不过他的魔爪,甚至连院长千金和某个医师的老婆都搞上了。
  也因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丈夫竟将她视为障碍,找了个“爱的小窝”的借口把她弄到这里来,自己一年却没在这里出现过几天。
  发现自己被骗的她,才发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感情竟早已不复存在,但丈夫在她身上施与的性爱欢愉却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只是过去都没找到爆发点而已……
  直至今日。
  而现在,这拥有巨根的少年激起了她的情欲,如同开苞一般的痛楚反而让她抛下丈夫这个包袱,尽情地接纳少年的进入。
  “小傻瓜……你的太大了……人家一时受不了……”
  少年虽然不再动弹,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得到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或许也流了些血吧,她心想。
  “接下来……慢慢的抽出去……然后……再进来……”
  “医师姊姊……好舒服喔……”
  少年把头埋在女医师的乳沟中,双手在她乳房上胡乱抚摸着,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酥麻,过去只能靠自己双手解决的性欲终于得到了男性的抚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可爱少年。
  “叫我真树(MAKI)吧。”
  女医师双腿夹着少年的屁股,扭动着娇躯,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
  “真……真树姊姊……”
  少年迷迷糊糊地叫着,一张脸却紧紧埋在女医师的胸前,像要吸奶的小孩一样盯着那桃红色的尖端直瞧。
  “想吸的话……就吸吧……啊!”
  女医师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一口将她的乳尖送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不可能有的乳汁。
  对于缺乏亲情的少年而言,女医师的乳房就是母亲的象征,只是这样狂乱的吸吮却令女医师淫叫连连,虽没流出乳水来,淫水倒是源源不绝。
  “快……啊……插我……用你的大肉棒插我……”
  女医师已无暇顾虑形象以及是否有其他人在场,放声淫叫着。
  少年楞了一下,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于是腰部开始前后动作着,让肉棒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中进进出出。
  “真树姊姊……好舒服……啊……我想……尿……”
  “不……不可以……射……还没……”
  女医师紧抱着少年,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情,虽然那里还有点刺痛,但和肉棒带来的快感相比,实是微不足道。
  一挺比成人还大的凶器在女医师的体内出出入入,一开始还只能进入一半左右,但每经过一次的进出少年用的力量就增加一分,肉棒就又多刺进去一些,少年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容纳自己的巨根,已被身心的喜悦冲昏脑袋的他只想将肉棒完全贯入她的体内,让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
  在少年的努力之下,肉棒终于整根没入她的淫穴,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的子孙袋就拍击在女医师的雪臀上,而这也是她叫声最高亢的时候。
  “啊……好棒……好厉害……啊……呀啊……哦……用力……撞……进来,唔……让我飞……让我死……啊!哦啊……嗯哼……”
  女医师不住淫叫着,少年在几次的失败后逐渐找到不让肉棒滑出穴口的诀窍,动作也从狂乱而渐趋稳定,但总体速度却反而提升了一些,充血巨大的龟棱忠实地发挥演化赋予它的功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女医师粉臀下的塑胶垫弄湿了一大片。
  “好弟弟……你……的肉棒……太长了……啊……又……好粗……人家……要……嗯……去……要被你……弄去了……”
  女医师主动挺着腰迎接少年的进入,却突然发觉少年身体一阵痉挛,肉穴深处的大肉棒像暴动一般敲击着穴径,滚滚热液更如机关枪子弹一般打在穴心上。
  “啊啊啊啊啊!!!”
  女医师全身僵硬、颤抖不已,原本有数公尺射程的精液对着她敏感的穴心发动零距离攻击,这种刺激可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自己的丈夫更是远远不及。
  经他这一射,原本还有段距离的高潮立刻蜂拥而至,热腾腾的阴精一射出来就被兀自喷射的精液洪涛吞噬,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处男搞上高潮,但事实却不容许她抵赖,而且此时的她也没有力气去抵赖了。
  “啊……真树姊姊……好姊姊……”
  少年一边射精,一边还抽送着肉棒,继续奸淫着女医师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娇躯。
  “小弟……停……停一下……”
  一次的高潮对经过调教的真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她却还有其他的主意。
  “真树姊姊?”
  少年停了下来,现在女医师的一句话对他而言就如同圣旨。
  “你这坏小孩……还这么硬……”
  女医师摸着少年的肉棒,问道:
  “除了我以外……你想和其他女生做吗?”
  “我只有真树姊姊而已。”
  活像劳伦兹养的鹅一般,少年认定了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傻瓜,如果你真的只要我的话……人家没多久就被你搞死了……”
  女医师真树抚摸着少年硬挺的肉棒,这东西在射了一次精之后反而变得更大了一些,而它的主人更是精神十足,一点也没有因为射精而感到疲劳的样子。
  “啊……我不要真树姊姊死……”
  “小傻瓜……”
  女医师温柔地将他的头抱在胸前,然后转过头去对着门外说道:
  “可爱的小静……光只是偷看不过瘾吧?还不进来?”
  “对了,不可以整理衣服唷。”
  几秒之后,一只颤抖的手臂拨开了门,一个全身衣衫不整的护士红着脸走了进来。
  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盘在脑后的发型变得凌乱,一绺绺纤细的发丝沾黏在显见红云的俏脸上、又或者垂挂在眼角边,粉红色的连身护士服领口松开了几扣子子,护士服斜斜地挂在她身上,内里桃红色的胸罩也翻了开来,使得她白嫩的右肩与半边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少年的眼光继续往下走,美女护士身上的衣物尚称完整,不过护士服的下摆却被她撩了起来,露出底下隐透肉色的裤袜,至于那包裹她秘处的布料,却被她害羞的双手遮住了。
  “小静外表看起来这么的正经,想不到居然会偷窥,而且还在工作的地方自慰……”
  女医师落井下石着。
  “不……不……”
  护士害羞地低着头,眼光却正好扫过少年已经拔出来的肉棒,她惊咿了一声,随即脸蛋变得更红,头也垂得更低。
  “不然你这副样子要怎么解释?还有你手上的那些……”
  女医师话说到一半就被面红耳赤的护士慌张地打断。
  “有……孩子在这里……不要说……”
  护士小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哀求着。
  “呼呼呼……”
  女医师舔了舔嘴唇,说道:“你看到我们做的事情了,还以为跑得掉吗?”
  女医师走向小静,毫不掩饰那正流淌着浓稠精液的秘处,或许是被女医师的样子吓到,小静居然没有逃走。
  “医……医师……”
  被女医师碰到的瞬间,小静浑身震了一下,接着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凭女医师将她推向少年,强迫满脸通红的她看着少年胯下巨大的肉茎。
  “怎么样,他的很大吧,一点都看不出这还是未成熟的棒子呢……”
  女医师伸出手拨弄着少年的肉棒,在小静耳边催眠着:
  “如果他的经验更多一点的话,我搞不好真的会被他干死……”
  “医师……不要说了……”
  护士喘着气,胸前的肌肤上也浮现晕红,一双夹得紧紧的美腿难过地动来动去,象是在抗拒身体里面某种怪兽破体而出一般。
  比起女医师模特儿般的身段,小静显然就娇小了许多,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肩膀,以及一样小小的、正盈一握的胸部,总体而言是个非常适合穿和服的大和抚子类型,也因为这个原因,小静自实习开始就备受病患的喜爱,毕竟不管是哪样人都不会对着一个娇小玲珑、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发脾气的。
  因此,对少年而言,若说女医师身上有母亲的感觉,那么这个护士就有姊姊的感觉了,当然即使这么想,少年脸蛋红润的程度还是不会比面前的小护士差到哪去。
  “来吧……”
  女医师将小静压倒在诊疗床上,解开她的腰带,将粉红色的布料掀了起来,然后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她被裤袜与内裤包裹的耻丘。
  “果然湿答答了,即使隔着这么厚的布料也摸得出来呢。”
  看着眼前的美女调戏另一个美女,少年虽然仍是懵懵懂懂,但只需要本能驱使的肉棒子却硬得像要炸开一般。
  “真树小弟弟来吧。”
  女医师不顾小静的反对,纤指一钩,刷地一声撕裂了她黑色的裤袜,然后取过剪刀剪断她左右腰边的内裤,将这块粉白色的布料从丝袜的破洞中取了出来。
  “医师……”
  因为女医师整个人都趴在小静身上,因此她只能抓着女医师的藕臂,红着脸恳求她。
  “好漂亮的缝缝……小静还是处女呢。”
  真树拨弄着小静股间的嫩肉,让少年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皱折与女性贞洁的象征。
  “小弟弟,你那里还很硬吧,这里……随你插唷……”
  听到女医师这么说,小静只是呻吟了几声,少年清秀的脸仿佛有种魔力,竟让她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即将被这身怀巨根的少年夺走。
  “可……可以吗?”
  少年迟疑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无限的期待,刚才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让他本能性地想再次体会。
  “当然可以啰,小静也不反对嘛。”
  女医师对于小静反抗程度太小这件事有些诧异,不过现在并不是深究的时候。
  有了上次的经验,少年主动握着自己的棒子放到小静即将遭受摧残的股间,不管三七二一就猛力推进,“滋”地一声全根尽没。
  如此的粗暴动作让小静立刻发出音量惊人的惨叫,若非附近是商业区,晚上没有人,只怕过不多久警车就来到这凶案现场了。
  “真树小弟你太……”
  女医师吓了一跳,经验丰富的自己都被他的肉棒插得疼痛不已,还是处女的小静怎么受得了,转头一看,小静果然已经晕死过去了。
  不过这时候的少年可听不下去,他只是眯着眼专注地享受小静体内紧密火热的挤压,以及抽送带来的快感,鲜血成了暂时的润滑剂,少年外行的举动却让小静在醒来之前得以让蜜穴习惯他的巨根。
  “啊……痛……嗯……啊?”
  小静醒来之后,正要对少年发作时,蜜穴却传来强烈的快美感,撕裂般的痛楚仿佛是梦境一般只在印象中留下些许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从未经历过的肉体欢愉。
  “啊啊……怎么会……这样……嗯……快……重点……”
  虽然有性知识,但小静从不晓得这种事情竟然如此快乐,若知道的话,自己老早就抛弃处女了。
  其实会这样有一大部分是女医师的功劳,她在小静晕倒时就开始对着她全身的敏感处进行爱抚与揉捏,替小静充分地“热机”,才使得她这么快就能进入状况,即使小静醒了,她依旧吻着她的颈子,揉捏着她正盈一握的美乳,补足了少年所不可能做到的温柔。
  “真树医师……吻、吻我……啊……”
  小静哀求着,女医师自然也不反对,两个美女四唇交叠,久久不离。
  小静本来就有点倾慕真树,这点女医师也知道,
  不过两人一直没有跨过医师护士那道门槛,少年的出现使得这平衡崩溃,小静终于有机会对女医师告白,而结果显然是圆满的。
  虽然多了个正在狂搞小静嫩穴的少年。
  “好舒服,啊……要射……”少年尖叫着。
  女医师立刻紧握住肉棒的根部,用痛楚打断射精的冲动,她媚媚地说道:
  “男孩子不可以只顾着自己快乐唷,一定要让女孩子先高潮很多次之后才能射精,懂吗。”
  少年自然不懂,真树只好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控制射精,这时她还不知道这么一教,会让她们两个变成少年胯下的性爱俘虏。
  少年的悟性似乎非常强,不过真树总觉得他忍耐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忍耐,控制射精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少年做起来却一副比憋尿还轻松的样子。
  “啊……天哪……我……我要……飞了……被……你……真树医师,快……抱住我……嗯啊啊……”
  小静狂乱地淫叫着,双手在半空中挥舞,像要抓住什么一般,真树双手一圈,整个人骑到小静身上,蜜穴抵着蜜穴、胸部顶着胸部,一边感受着肉棒在小静体内出入的快乐,一边与她交换着热情的吻。
  经过了半个小时,本来活力十足的小静在两次高潮后变得娇弱无力,而少年的动作却仍旧激烈,每一击都是直达穴心。
  “真树姊……我……不行……了……要……又要……死……啊……”
  小静身体抽搐了几下,热热的淫精再次洒在少年那沾满淫水泡沫的肉棒上。
  “小弟……你……还不会射吗?”真树问着。
  “因为真树姊姊叫我不要射,所以……”
  少年回答道,顺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
  “现在可以射了啦……小静都快被你玩死了……”
  真树说道,话还没说完,少年的精液就狂射而出,注满了小静淫荡的处女穴,让她在初次接受的精液洗礼下泄出第四次的阴精。
  “你真是个……坏孩子……”
  看着小静满足的疲惫脸庞,真树下了个评语:“害我们变成这个样子……”
  “姊姊,对不起。”
  少年真诚地道歉,不过又接着道:“可是这里还是……很肿……”
  “咦?”
  女医师吓了一跳,再怎么说他都已经射了三次,但他的肉棒却还是保持着备战状态,当然,她不会拒绝少年再一次的进入。
  “来吧……你可以……进来……射到精液没有为止……”
  “谢谢姊姊!”
  少年快乐的叫着,同时将肉棒刺入女医师淫湿的肉缝当中。
  “姊姊的……真棒……太舒服了……”
  少年摆动着腰,红通通的巨棒奸淫着诊疗床上软瘫着的真树,她的裸体上满是精液的痕迹,蜜穴更是红肿不堪,同样红肿的后庭现在正接受巨根的抽插,里边大量的白色黏液被肉棒不断搅动着,发出“啪喳啪喳”的声响。
  一旁的小静也好不到哪去,晕过好几次又被插醒的她,身上一样有着大量的精液,一个晚上就被少年夺走前后双穴与嘴巴的贞操,对她来说是太大的负担,不过搞红了眼的少年还是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射出兽欲的象征。
  “不、不可能……”
  被扛起一只脚接受插入的女医生真树虚弱地喃喃自语,不过剩下的话却没来得及在她第二十六次高潮泄身晕倒之前说完:
  “一个晚上射了几十次还这么硬……精液也还是这么多……他……一定有病……”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