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集】(18-19) 作者:Ayatollen 第18章 故事10:“后”宫士郎⑤
“……是士郎的话…就可以……”
大河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
“藤姐!”
士郎没想到大河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在惊吓的同时,肉棒前端喷出一大股精液,正中伊莉亚的小脸。
“士郎…我…可以…和士郎……”
大河的脸蛋越来越红,如同小女孩般的娇羞使人看不出她是拥有冬木之虎称号的人。
“要…就快点…啦……人家…咕…唔……”
满脸精液的伊莉亚吞着不断涌出的精液,艰难地吐出这半句话。
Saber凑上去舔着伊莉亚的脸,陶醉地说道:“士郎的精液…嗯……”
两个女孩在士郎的胯下抢着将这些白浊液体占为己有,尤其是Saber,像是要补足泡汤的晚饭一般拼命舔吮着,连漏在伊莉亚胸前的精液都不放过,只差没把她整个人捧起来舔而已。
“Saber妹妹……”
看到Saber与伊莉亚大胆的举动,大河的脸蛋红得像熟成的蕃茄,她颤声说道:
“士郎……请脱…我的衣服……”
“我不能对藤姐……唔!”
士郎的反对在大河的吻之下消散无形,虽然只是单纯的嘴唇碰触,但颤抖的她却告诉士郎这吻之中带有多深的情意。
“我喜欢士郎……从很久以前就喜欢……”
大河解开吊带裙的扣环,让裙子滑落地上。
“我……”
大河拉着上衣下摆,羞红着脸将它脱掉。
“藤村老师好像很喜欢这种配色呢?”
樱看着大河那套和上衣一样黄底黑横纹的内衣裤说道。
“讨厌…樱同学……”
已经习惯被许多人盯着瞧的大河在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很想挖个洞躲起来,尤其士郎竟然也死盯着她的胸前。
被虎纹胸罩包裹着的胸部,尺码看上去竟似不逊于樱或Rider,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的样子显然是被那套毫无女人味的宽松穿着所误导。
大河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胸罩的勾子,露出其下丰满的双峰与美丽的乳尖。
“最…最后一件……士郎…你来脱吧……”
大河靠着士郎,用蚊子叫一般的音量说道。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士郎紧张地拉下大河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看着眼前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亦师亦姐的大河,胯下的东西居然又膨胀了一些。
“士郎好色……你自己也想要嘛,还装什么?”
凛奸笑着说道:“快点,上吧!藤姐在等你唷。”
“什么……伊莉亚别拉啊……Saber你……连樱也……”
被牵着‘棒子’走的士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河被Saber和樱、凛压倒,连Rider也来凑热闹,四个女孩调皮地舔吻着大河的肌肤,逗得她哼叫连连。
“藤姐……”
士郎被引导到大河面前,她的双腿早就被凛与Rider架开,露出两股之间一片细致的芳草与隐蔽其中的狭窄裂缝。
“来吧…士郎……”
全身都被压住的大河颤抖着声音说道。
得到大河的首肯,士郎也只得先为自己的小命做打算,何况光是今天一天就多搞上了三个女人,变得麻木的正义感让他不自觉间接受‘再多一个也差不多’的想法。
“嗯……”
巨棒碰触大河蜜裂的瞬间,她低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了,她不能让士郎为了担心她而停下动作,即使蜜穴胀痛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
巨根前端轻易地挤开肉壁的阻拦,撕裂单薄的皮膜,直接撞到蜜穴的最深处,在排斥一切空气的同时也将几丝血液挤了出来。
“藤姐…你……还是处…处女?”
士郎看着大河大腿根上的血丝,一副像看到鬼的神情。
“当…当然……”
大河噙着眼泪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受男性欢迎……”
女孩们对望一眼,接着眼光移向大河,若不论那行动力过剩的本能和偶尔卯起来‘不要叫我老虎’的奇特行为,她其实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
只是本该突显俏丽的短发也同时加强了她男人婆的属性,加上她平时不是慌慌张张就是拿着竹刀打人,粗线条的举动也使得男人退避三舍——
当然,对学生而言她这个‘老师’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藤姐……”
拙于言词的士郎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她,在几次的抽送之后,士郎发现大河的蜜穴与其他女孩都不甚相同。
她的开口部分很紧,但接下来的部分却稍微宽敞了些,但中段之后却又变小,在士郎的感觉里,它整体的形状应该像个花瓶,不过因为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了,因此这些感受也只是隐隐约约而已。
“啊…士郎…好大……”
随着痛楚的消失,大河揪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女孩们花招百出的爱抚技术让大河淫叫不已,蜜穴爱液如泉。
看着大河痴迷的神情,凛本想吻她的嘴唇,但她却避开了:
“人…人家的第一次……都要给士郎……”
“真是顽固……哪,士郎,人家指名要你唷。”
“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士郎无奈地说着。
“嗯…士郎…好高兴……”
初吻的感觉比想象中还好,士郎冰冷的嘴唇在夺走自己体温的同时也赋予她心灵温柔的暖流。
“藤姐……”
“别卿卿我我了啦,再不快点真的会爆唷。”凛一脸醋意地说道。
“啊……”
士郎还没反应,大河倒是主动扭起腰来,经剑道训练过的腰力让士郎差点就把精液喷出去。
“和那次一样,大河没有高潮是不行的唷,士郎。”
“我知道!”士郎喘着大气说道。
“啊…啊…士郎…不要…那么快…啊…会…啊啊…呜……”
士郎抽送着巨根,搞得大河淫叫连连。
一开始还有点退缩的她在六个人的联合攻击之下很快就扭着腰迎凑着士郎的抽插动作,股间的蜜液取代了处女的鲜血缠绕在士郎的肉棒上,啪搭啪搭地落在地板上。
平时粗枝大叶的大河现在温顺得像猫一样,不过毕竟还是只发情的母猫…或者母老虎,积极索求的程度实在不像一个处女。
原本被压开两旁的腿主动夹住士郎的后腰,像不希望他离开一般紧紧扣住。
“士郎……啊…好棒啊…你好厉害…每次都…撞到…人家的最里面…啊…哦…又……士郎…揉我…我的胸部…那里好胀…好难过…啊……对…用力点…搓…捏…哦……”
听到大河的娇吟,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将爱抚的技术层面提升一级。
“啊……不要…不要…这感觉…什么……我…啊嗯…呜……士郎…不要…快停……我…我什么也…不能…想…啊…啊……”
大河尖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沿着脊椎往上攀升,每一次的抽送与碰触都让她神经紧绷、娇躯乱颤,脑海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像火焰之蛇一般吞噬了她的意识。
“士郎……让…让我去…厕所……不…啊…我……要……”
大河断断续续地说道,丰满的胸部也随着不规则的喘息剧烈抖动。
女性经验也算丰富的士郎知道大河现在正是高潮前夕的紧要关头,哪可能放过她,何况自己也憋得太久了,肉棒的酸疼胀痛让他恨不得一刀把它切下来,当然…这东西绝对是切不得的。
为了让自己早早脱离苦海,也为了让长久照顾自己的藤姐有美好的第一次经验,士郎振作精神,肉棒左突右插上戳下刺,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深浅进入她的蜜径,刺激着里面所有的神经。
“士郎……”
大河只挤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身体猛烈弹跳了几下,双眼圆睁,泪水与阴精同时奔流而出。
被阴精这么一喷,士郎的棒子也迅速以精液回击,带着大量魔力的白浊黏液顿时充满了大河。
射精之后,士郎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没有魔力回路的大河就像破了洞的桶子,不管士郎注入多少魔力都只会消泄于无形,因此每次魔力的损耗量,全看士郎可以保持回路开放的状态─也就是射精可以持续多久。
大河被士郎射得翻白眼昏了过去,俏丽的脸蛋上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不过士郎的魔力并没有完全耗掉,那根依然昂然而立的棒子就是铁证。
“士郎,来吧……在大河醒过来之前…我们就是你发泄的对象……”
凛红着脸说道,当然她也就成了士郎第一个‘发泄’的对象。
“啊…啊……士郎好棒…快……”
“士郎…从后面…给我……”
“学长…姊姊…Rider…不要……啊…樱会死…啊呀……”
“樱…要…让你舒服……”
女孩的娇吟浪叫不断向四面八方传开,若非卫宫邸占地广大,这样现场直播的成人影片场景只怕早就被人拿录像机全程纪录下来了。
白色的精华一次次地划过空气,落下来的地方可能是某个女孩的脸蛋、胸脯、大腿、背脊或者嫩穴上,更多的精液从她们体内逆流而出,让地板与彼此的裸体变得滑溜溜的。
“大河…醒了吗?现在是你最喜欢的‘再来一碗’唷。”
“啊…Saber妹妹…我…我会……啊!”
阳光洒落,逼得士郎不得不醒来。
(唔…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士郎心想,不过在看到Rider沾满精液的脸蛋后,要装傻也不可能了。
士郎右手边,Rider与凛包夹着樱,这两个姊姊显然是将她彻底玩弄过了。
另一边,伊莉亚的腿压在Saber肩上,满是精液的稚嫩裂缝靠在她的嘴边,即使在梦乡中还是发出些许呻吟,原因大概是被这个梦见美食当前的大胃王当食物啃。
“嗯…士郎做的菜好好吃……”Saber梦呓着。
被Saber在梦中称赞的士郎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躺在自己双腿间的大河时,剧痛立刻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传来。
“啊!”
士郎的惨叫惊醒了所有人,Saber更马上跳起来落在士郎身边。
“士郎你怎么了?”
“那个呆子是肌肉酸痛啦…”
凛把脸埋在樱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习惯性的早晨低血压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兴趣都没有。
“昨天做得那么激烈,今天当然会这个样子。”
Rider看了看士郎,摆出一副非常有经验的表情说道。
“学长……”
相对于凛的无动于衷,樱倒是跑到他身边,泪汪汪地看着士郎:
“都是樱的错……”
“怎…呜……”
士郎下意识地想提手安慰她,但手臂只动了一下就产生剧痛,全身的肌肉象是要散开来一般,垂头丧气、红肿无比的肉棒子从内部发出热辣辣的疼痛,让他觉得这东西以后可能没办法使用了。
“放着不管过几天就会好……在这之前士郎你就…向学校请假吧。”
没樱可抱的凛一脸不满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
“学校!”
被士郎搞得最惨的大河突然睁开眼睛,大叫着:
“糟了!现在几点啦!”
“大概……中午了吧。”
士郎看着已经移到中天的太阳说道。
“中午!”
大河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叫道:
“糟了!迟到了!真的迟到了!”
虽然她平时总是慌慌张张地在最后一秒才跑进教室,但却也没有真的迟到或旷职过。
(和昨晚差好多……)
士郎暗想,平时看习惯了大河这种样子,因此昨晚才发觉她也有娇柔的一面,不过也因为如此,当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反而有些奇怪。
“反正都过了大半天了,今天就自动休息吧!”凛无所谓地说道。
“怎么可以…唔…我是老师耶!”
大河靠着墙壁,举步维艰地走向前:
“我要…到学校去……”
“Saber、Rider,上!”
“你们想…啊…放开我……”
手酸腿软的大河轻易地被两个魔力全满的从者架住,硬拖了回来,不过嘴里还不断大喊:
“放开我,我要去学校!”
“我等一下…再打个电话去学校……”
半梦半醒的凛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当然这种奇异的空明感只是低血压的副产物罢了。
“学长……”
在这骚乱当中,樱依旧注视着动弹不得的士郎,哭红的眼中滚动着泪水。
“樱,你照顾士郎吧,我们先出去了。”
凛拖着沉重的身躯走…或者飘了出去,顺便用空洞得吓人的眼神带走其他人。
“学长…樱…很肮脏……”
沉默许久,樱才开口说道:
“樱是被爷爷派来监视学长的…根本就是…不怀好心……”
象是要把心中的秘密都抖出来一般,樱不断诉说着自己的罪状,以及黑暗悲哀的过去:
“樱…从小就被…被…那些虫…占据…它们吃掉我的魔力…让我…必须每天补充…魔术师的…的…那个…哥哥和爷爷逼樱做…很多…可怕的事情…呜…要樱…当母狗…当…性奴隶……”
在樱说话的同时,士郎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听着她既像自首又像抱怨的言语,等她说完之后才开口说道:
“樱……委屈你了。”
“凛曾经说过,她留那种发型是因为与某个人的约定……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士郎说道:“现在想想,她会这么坚持也就有了答案……”
“你也看到凛刚刚的样子了吧?她每天早上都是这样一副幽灵样子,叫她起床好像要她的命一样,不过不管低血压多严重,她总是早早到学校去,站得远远地看弓道部晨练,这你也知道吧?”
“嗯…哥哥说过…他说是因为姊姊喜欢他……”
一提到慎二,樱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复杂,即使是曾经不断蹂躏自己的人,但在他死后还是会有些感情的吧。
“其实她特地跑去看的人是你啊。”
士郎说道:“那家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昨晚那种场合,大概还会继续逞强下去吧。”
对于士郎的细心,樱内心觉得十分惊讶,因为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满腔热血、正义的伙伴’上。
“樱……让我休息一下吧,请你去帮忙做饭……不然Saber和藤姐可能会饿到失去理性吧。”士郎说道。
士郎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前些天去买午餐材料的时候被伊莉亚绊住,结果回来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Saber摆了个随时可能砍了士郎的臭脸,直到把桌上所有食物都扫光为止。
樱确认士郎不是刻意要把她赶出去之后,才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不过才一转角就立刻撞上了蹲在那儿偷听的凛与
“啊!姊姊……Rider!”
樱尖叫着跌在Rider与凛之间,被她们接个正着。
“樱!”
凛与Rider对望一眼,又开始了抢妹大作战。
另一边,动弹不得的士郎在樱走掉以后才发现忘了要她弄张床单来,全身光溜溜躺在这种地方总是有些奇怪。
(唉,反正没人看到,先休息一下吧。)
士郎吐了口大气,又象是想到什么一样睁开眼睛。
“同调。开始!”
将意识往自己体内延伸,这是士郎第二次这么做。
昨日和凛做的时候初次用上了强化,却让士郎隐约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樱身上发生的事情令他决定如果还有命撑下来的话,就会再次试验一次。
(唔……)
意识进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强化物品不同的是,士郎无法一眼就看穿身体的结构,而在黑暗之中逐渐显明的是……一片孤寂的红褐色荒野,以及头顶上的火红天空。
“这是……”
士郎、或者其意识站在这片荒野之中,环绕着他的是无数把插在地上的剑,空中漂浮着大大小小的齿轮,发出叽叽嘎嘎的噪音转动着。
这显然不是人体该有的结构,即使是魔术师也一样。
“吾为吾剑之骨……”
士郎背后不远处,响起一把熟悉的音调。
红色的骑士站在群剑当中,念着如同咒语的句子。
“Archer!”士郎叫道。
红衣骑士并未回应士郎的叫唤,自顾自的继续念道:
“血为钢铁,心为烈焰,手中创造盈千之剑,未知死亡,亦未知生,忍痛创造诸多武器,然而,手中却未曾拥有过,故如我祈求,无限之剑制。“
咒语念罢,Archer的双手中多出两把剑。
一是士郎再熟悉不过、属于Saber的湖之神剑Excalibur,另一把则是当日为了打败Berserker而投影出来、不存在于世界上的石中剑Caliburn。
Archer转过身来,空中巨大的齿轮在发出一阵快要震破耳膜的轰隆声后停了下来。
“Archer,你为什么在这里。”
士郎走向Archer,不过Archer却像完全没看到他一般面无表情地举起双剑,胸前一阵蓝白闪光过后,昨夜曾出现在樱体内的剑鞘再度浮现,而除了剑鞘和双剑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再次没入虚无,包括Archer在内。
面前的影像变化着,这次士郎如旁观者般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身体的样子却也不是人类所当有的。
无数的剑以他胸前的Avalon为中心,向外构成一个人的形状,每把剑都散放着桀傲的光辉,显然都曾经独霸一方。
士郎在这剑群之中看到了方才的两把剑,也看到Archer的干将莫邪,这四把剑比其他剑更靠近Avalon——
也就是他的心脏,如同忠贞的辅弼一般拱卫着
士郎再注意一看,发现这些剑中有一部分已经碎裂残缺,连Excalibur上也有裂痕,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擅长修理东西的他随手拿起Excalibur,竟在同调的世界中再次进行强化。
在修复Excalibur的同时,士郎脚下的‘空地’也被黄色的奔流占据,像灌溉久旱的地土一般流遍剑群,魔力所及之处,原本破碎的钢铁再次聚合,崩缺的剑刃复规原貌。
等士郎再睁开眼睛时,眼前却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唔……”
“学长,有稍微好一点了吗?”
樱坐在士郎身边,关心地问着。
“嗯……应该可以动了。”
士郎尝试着动了动手脚,痛楚已然消失,身体反而觉得更轻松。
“真是奇妙……”
从昨天Saber在玄关的‘要求’开始至今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许多无法预期的事情,自己多了一个姊姊,樱和凛姊妹相认,Avalon的出现和自己身体的异样……士郎无法一次理解这么多事情,总之只要结局是好的,那也就够了。
时间流逝,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市立医院的走廊上。
“唔……附近有从者!”跟在凛背后的Saber突然说道。
“这……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打?”
士郎牵着Saber的手说道,现在的Saber挺着一个八个多月大的肚子,叫一个孕妇上场作战实在不近人情。
“放心吧……”
凛满脸阴沉地说道:“你感应到的应该是那边的Rider吧。”
“唉呀,凛,快过来。”
戴着眼镜、拥有紫色长发的女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朝着她们挥手。
“是Rider啊……”
士郎吁了口气,不过坐在Rider身边的,还有个和她一样大腹便便的女人。
“丽多,她是谁啊?”
看到有外人在场,凛用上了Rider的假名间桐丽多。
“Caster啊,她也是来这里待产的呢。”
“啊…你们好……我现在是葛木宗一郎大人的太太‘葛木夕子’。”
“既然都是孕妇,那就不用打架了吧。”士郎说道。
“还敢说,就是你这个热血笨蛋害的,一次搞大好几个人的肚子是想怎样,叫你带套子就不要,现在每个人都中奖了!”
“那个……至少还有你没中奖啊。”士郎火上浇油地说道。
“管你那么多,等等回去的时候给我去买一箱套子!不然就别想亲热!”
“好啦好啦……”
士郎无奈地摸摸头:“要不要顺便买些补品给伊莉亚?她不能来医院待产总是……”
“我…唔…恶……”
凛突然干呕了几声,等稍微好一些之后才说:
“看来这下子……中奖的人得追加一个。”
“既然每个人都怀孕了,那套子可以不用买了吧,这个月赤字耶……”
Saber、Rider和Caster仿佛听到凛的脑中传来‘啪’的断裂声,之后,整间医院里回荡着凛的怒吼声:“E。MI。YA!”
PS:“EMIYA”是卫宫的日文发音。 第19章 故事11:插入美丽丝袜女老师的穴内(12K)
我是一个美院学生,第二学年时,课程布置了一些写生作业,其中包括了一些人体写生。
学校往往会请一些专业的女模特作人体写生素材,不过需要学生自己付钱,价格是很贵的。
记得只有少数成绩优秀的或有钱的同学才有资格去写生教室上人体写生课,另外的学生只能去画那断臂的维纳斯石膏像。
而我既没有多余的钱,成绩也不优秀自然与女模特无缘,虽然这样,但心里对此却很不以为然,觉得不画人体画石膏也一样。
对于人体写生我一直这样下去,而其他的同学或多或少总要下决心去画或是从餐费中省点,所以总有一次机会去画过人体。
但我却一次也没,我休格高大健硕,有时也玩玩搏击之术,每每大吃大喝,不多的钱老是很快就没了。
没钱的时候总会逼着人去想法子去搞钱,由于我画像技巧提高很快,我想能不能去街上摆个画摊为人画像。
说干就干,在天气睛好的每天傍晚去闹市区设摊,由于没竟争对手(高材生是不屑为之的,到我这里画像的人很多。
于是也每天多多少少的挣了些烟钱够花一两天了。
到后来也是等到没钱了,才去画像。
日子很快,终于等到学样放假了,留在学校的人很少,不过我不想回家,就在学校过暑假,准备去找一个打工的公司。
一天傍晚,如往常一样,我到了我经常设摊的地方,拿出了一些画好的明星人像,架起素描画架等待顾客上门。
生意出奇的差,过了二小时,已到了晚上九点多了,对面的商场也关门了,还是没有人要画。
我低着看着过往人的脚步,人行已越来越少,我考虑着是不是如果再出五分钟再没人来就收摊了。
就在考虑之中,一双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出现在我的眼前。
细细的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白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那双脚上穿着趾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轻薄无比,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红色的趾甲油,透过丝袜看起来越发迷人。
我猜想这双脚的主人顶多只有二十五六岁,不禁抬起头慢慢地一路顺着这双美丽的脚踝看了上去。
那细滑如丝的小腿曲线无法掩饰地柔美,那修长的大腿上被肉色丝袜紧紧包住。
我看到了一条白色的超短连衣裙,那女子似乎穿着裤袜。
但大腿根部却未见裤袜的分界线,以我蹲坐的姿势抬眼望去,在昏暗的路灯下,见到了裤袜里紧贴在大腿根的两旁有蝴蝶结的白色三角裤。
三角裤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纠结的草丛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纱底裤中。我不禁多看了一会裙下风光。
正着迷时,突然,那女子用酥酥软软的声音发话问道:“可以画个素描么?”
我忙将视线离开她的裙底,低下头道:
“当然可以,小的十元一张,大的三十元。”
一边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掳了下裙子坐下,双腿并扰斜斜地放着,双手摆在膝头上,优美的动作及姿态迷人无比。
我抬起头望向她,而她正好也看向我。
“应老师,怎么是你?”,我突然发现她原来是大学老师,很惊讶问道。
“王勉,原来是你!”,她也同样惊讶地站起来。
“真是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呀?”
“哦,我最近在这儿设画摊挣点零花钱。”
应老师是我们大一时形体课的教师,但从去年就从学校停薪留职自已开了家服装设计公司。
应老师年约三十四五,已结婚生子,但是因为保养的关系,看起来不过像二十七八岁。
如画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红唇,娇美的脸蛋儿。
全身肌肤白嫩细腻如滑,身段匀称修长,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
在教形体课的过程中她穿着体操服,体态轻盈,性感迷人,那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生的灵魂。
正在交淡中,天空出现一道闪电,霹雳一声,突然砸下了黄豆大小的雨点,初时稀疏,不一瞬间如瀑布倾下。
我急急地连画摊也不及收起,胡乱地捆在一起和应老师奔到了附近商场的门口出避雨。
这段路有二三百米长,跑到避雨地,我却已淋成了落汤鸡。
待我站定之后,低声骂着这大雨,回头一看,应老师也同样湿成一片。
而且由于她的穿着很轻薄,致使她的裙子内裤被水沾湿变成半透明状,贴在玲珑的屁股上,那质地良好的包蕊丝裤袜也湿成了一片。
商场门口躲雨的人有好几个,不少男人以那种异样的眼光瞄着她的屁股。
应老师很羞急,低着头,脸色有些娇艳红潮,双臂紧抱在胸前。
我忙走上前,挡在她身前,“应老师把T恤围着吧!”
说着脱下了T恤给她,她稍稍擦了擦裙子。
我赤着上身抬起头看雨越下越大,看来一时不会停了。
我的工具都还好,除了三四张纸,其他一些都湿了,我把湿纸都丢了。
过了一刻,应老师已把裙子擦干了一些,不再紧贴在屁股上,但内裤已浸湿了大半,可能让应老师感到湿湿不大方便,她微微地撅起了屁股,把T恤围在腰间。
她掠了下头发,微笑着说:“王当谢谢你了,你这样赤着身子冷么?”
“不冷,我常年都洗冷水澡,你看一点鸡皮疙瘩都不起。”
我挺起胸伸过手臂让她看。
“嗯,果然很强壮。”应老师笑着。
“不过,应老师,你看这雨越来越大,今晚好像不会停了,这可怎办?”
我想走,但想想不可以,她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夜里,可是不大安全。
应老师也想到了这里,有些发愁地说:
“是啊,你看别人都冒雨走了,只有我们二人了,但我这样穿着在雨中可不大好。”
说完应老师看了看周围正冒雨奔走最后离开的人。
“是啊,再待一下,雨小些就可以走了。”
我不再挡在她身前,走到了一边。
等待……,雨夜有些冷,应老师身子微微发抖,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过了二小时后,雨更大了,地上全是水流,哗哗声不绝,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除了闪耀的灯光好像就剩下我们了。
实际上我也不知要陪她到何时,我的住地虽远,但也不过三十分钟,我想冒雨去我也不怕。
“要不,我们也逃一下算了!我公司就在附近,大约十分钟。先到我公司去吧!”
应老师终于下了决心,说着她伸手挽起我的手臂,身子紧靠我,鼻子里逐渐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我第一次与异性如此接近,身子不禁有些僵硬。
应老师倒是很大方,一拉我,娇声笑着,“来呀,冲吧?”
先身冲向了那攫不断的雨帘,我不禁被她感染,也大叫着冲出去,我俩拼命逃着……
很快我们就跑到了应老师公司所在大厦门口,停下后俩人还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一望之下不禁都有些尴尬。
大雨把应老师的发型全弄没了,一头齐肩的短发被水贴在项后,我的T恤没围在她的腰间,不知何时被她弄没了。
她那件很薄的裙子,被水淋湿后变得几乎是透明。
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在白色的薄纱衣的掩盖下,朦胧的只看到两块肤色且几近透明的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奶子,乳晕在衣上顶出两小个点。
肤色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
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来。
丝袜紧紧包住应老师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
在水流的作用之下,更是如全裸无异,那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下隐隐透露出的胯下深处禁忌游戏的深渊,鼓出的阴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可爱的粉红阴唇,黑色的阴毛舒坦的附满在她的女性圣域,清晰可见。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应老师美妙的下体。
看到了这里,下体不禁有些发胀,阴茎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很明显的挺立着,雨水淋湿的裤子被顶出了一个大包凸现着。
而应老师却也低着头看我的下体,发现我的反应之后,娇脸不由绽开了笑,她偷笑着说:
“你干什么呀,这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我红着脸忙用手护着我的档部。
“没事,我们先上去吧,这样站着不大好,先擦干了。”她一按电梯。
在电梯里我们也没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冷场。
“你的身材很不错,最近我公司想拍一组内衣的广告,我想请你作男模,你看好不好?”
应老师打破沉寂。
“好啊,能帮应老师是我的福气。”
“不过,这组广告需要和我一起合作,要全裸出镜,不知你会不会介意?”
应老师有些调戏的味道。
“这样啊,可是我从来没看到和接触过女人,我怕那时我会出丑。”我有些脸红。
她有些疑问,“你学画人体写生的时候没见过女人么?”
“我……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今天和老师这样相处就有些受不了。”我实说了。
“啊!这么说你还是处男?”
应老师突然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赤着的上身,表现地有些兴奋。
“我……”我无言以对。
“对,这是个问题……”
应老师沉呤着,“这样吧,已经那么晚了,我看你今晚就睡这儿好了。”
我听着窗外的雨,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突然有些妖娆地靠近我,在我的耳边说道:
“你看老师身材还行么?”
她把胸脯顶着我的身体。
我没见过这种温柔阵式,不由晕头转向,“好……好的……”
“老师也是女人,要不先让你见识老师的身体?”
她的奶子又软又香,我不禁使劲点头。
“待一下就让你见识一下,这样可以帮你适应一下对女人的敏感度,那在拍片时候就好些了。”
她用手打了我一下。
我有些不知所措,含糊其辞的嘟了几声,胡乱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到了十楼,她的公司,这是一个复式公寓写字楼,既办公室也是住室,也就是应老师临时的住所,应老师的卧室在最里面。
一进入卧室门,应老师就坐在椅子上,她笑着叫道:
“真是太有意思了,今天的大雨倒把未来的男模给送来了。”
“哪有呢,我不知道还行不行”,我做了一个POSE。
“现在试一下吧,主要是看你的身体和其他一些情绪控制力。哦,我得把鞋给脱了”
她把两只脚提了起来勾了勾脚尖。
应老师脱鞋的动作果然是无比美妙。
那双细细的高跟碰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漂亮的脚后跟便顺从地从高跟鞋里爬了出来,接着两条小腿轻巧地向后略略一收,两只美脚的后半截便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
脚弓处的弧线更是妙不可言。
把右腿往左膝上一跷,伸出左手接下右脚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放到了椅子下面,提起还趿拉着高跟鞋的左脚,脚脖子甩了几下,高跟鞋“啪嗒”一声踢掉了高跟鞋,掉落在面前有尺把远的地板上。
应老师伸腿把高跟鞋够回面前,穿着丝袜的玉脚一拨拉,把这只鞋也拨到了座位下面。
“王勉,你可看好了,老师现在想看看你的反应。所以你得把裤子全脱了,要脱光了。”她妖媚的说道。
这时我缓过神来,我在她面前一点办法使用不上,虽然体格强壮,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难度,对她的提问只能点了点头。
一下把湿湿的长裤脱了下来,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雨水,但内裤却不好意思脱下,虽然还是湿的但只好将就穿着了。
“真是的,你还是很湿,要擦干身子,不然要着凉的,把内裤也脱下吧。”
她嫣然一笑给我了条干毛巾。
“可我不大习惯面对老师这样光着下身。我从来没有这样面对着女人。”我护着我的下体道。
“我就是要测试你的生殖器反应,不然到时候拍片的时候怎办?真的,不要有其他想法,没什么的,快点了,我不会介意的,真的。”应老师笑着。
我只好一咬牙脱下了内裤,露出了那湿湿的下身,快速地三两下就擦干了。
儿臂般粗细的阴茎早已胀得发麻,如同一座小钢炮般竖着,龟头红红的,有如鸭蛋般。
应老师目光不离我下体的左右扫视着,露出惊讶的眼神,伸出舌头舔了舔樱唇,咽了咽口水。
“身材挺好的,好,现在你看着我的动作,注意控制情绪。”
随后,应老师就开始了她的测试实验。
她缓缓地地拉下了裙子,露出良好的身段,一刹那,如同维纳斯的白玉般无可挑剔的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高耸的乳房还戴着胸罩,不过除了更显娇艳外已不起多大的掩护作用了,她解开透明的胸罩,随手丢在床上,摸了摸奶头,让束缚良久的柔软雪峰轻松一下。
在皓白如雪的肌肤衬托之下,双峰显得艳丽无比;随着她身子的转动,没有乳罩束缚的柔软乳房在跳动着,两粒尖挺诱人的粉红色乳头一抖一颤的弹动着,鲜活、夺目极了。
侧头一看应老师下半身还穿着透明肉色的裤袜,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美丽无比,细长的美腿,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那粉红的阴部,黑色的阴毛……大好风光一览无遗。
那层薄薄的细致光滑的肉色丝袜,把应老师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
应老师绷了绷脚尖,丝袜之中的几个迷人脚趾勾动了几下,接下来,她又出人意料地把左脚高高举了起来。
端庄妩媚的脚底板舒展地展现在我眼前,真是让人大饱眼福。
“应老师,你的丝袜真好看!”
我低声叫着身体有了很大的反应。
她看着我,微微地、款款地摆动着身躯,娇媚地扭动圆滚滚的两片玉臀。
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并在一起挪动着,张开双手探到腰际,找到裤袜口,慢慢的将裤袜卷下到膝盖。
应老师抬起一条腿,轻快地把润湿掉的裤袜的一脚从大腿膝盖脱下到脚趾,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拉住裤袜的透明脚尖褪下。
那只白里透红的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了。她又抬起另外一只脚,脱去了丝袜,脱完后还把裤袜揉成一团放倒床头的柜子上。
我不禁一声呻呤,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而且还这么美艳,这么近。
心中咚咚乱响,那下体一缩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直射应老师的脚上,我双腿一软,几乎跌在地上,忙闭了眼睛。
应老师听到声响吃了一惊,立刻转过身,走到我面前,扳住我的手臂,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看来你的耐力还是不够,要多加训练才可以。”
由于太近了,她那好大的奶子几乎堵住了我的嘴。
“我…我…你…你…”,我吃吃地更说不出话了,几乎倒下了,只好抬起手摆动着。
“难道老师的身材不好么?”
看到我的反应,她好像很高兴。抖了抖乳房,然后又手托了一下。
“好…你…我…”,我通红着脸,闭上了眼。
她微笑着拉起了我道:“你真少见多怪了,我们美院设计系的人,应该对裸体不会太敏感的。”
拍拍我的手用妖媚的声音说道,“没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成年人,放松一点,我会让你成熟起来的。”
我在她面前一点办法使用不上,虽然体格强壮,血流加速,呼吸有些难度,对她的提问只好又点了点头。
她注意着我的阴部,突然说:
“你好像对我穿的裤袜很感兴趣,我看你的下面刚才很大,现在我把袜子脱了反而有些小了。”
我被她看穿,不由点点头,她倒挺高兴的,说:
“你要是喜欢我就再穿上裤袜给你看,这样可以更有利于测试”。
她嫣然一笑给我了条干毛巾,随后她也用毛巾擦了她的身体去了洗手间。一会儿门开了。
应老师如仙女般从里面出来,原来的内裤也脱下了,换上了一条白色的雕花裤袜。
裤袜档部有块巴掌大小的丝布绣了一朵花,我知道这是一条免穿内裤的袜子,应老师这么开放!竟没有穿内裤。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在小腹部位半透明丝袜衬托下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耻毛,透过裤袜还看到应老师的下阴如同一只蜜桃般形状,我这次看得心神激动不已。
她那修长的大腿和玲珑的肉足上透明的天鹅绒连裤丝袜,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那柔纤合度的美腿衬着透明丝袜,在灯光的照射下使得性感的大腿处于一股神奇的光泽的笼罩下。
光滑背脊和丰满的臀部、蜂腰一般蛮腰扭动着更加性感迷人,衬托出玲珑浮凸的曲线。
优美的小腹光滑洁白,下腹中心可爱的肚挤,如樱嘴一样迷人。
应老师套着半透明的薄纱睡衣,由于没穿胸罩,胸前一对丰满尖挺的乳房半露出来。她缓缓向我走来,每个动作无不衬托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
我的下体不由地又胀大了几倍。
“你先坐下来嘛!”老师指了指身旁的席梦思床。
我依言坐了下来。
应老师走到我身前,按住了我,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搂住我的颈说:
“了解女人的身体,可以减缓你的冲动。待一下老师要和你做爱来测试你的性能力。”
“我…我…”,我话还没说出口,她早已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了。
她和我的唾液互相交流着,老师的舌头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只觉得很柔软,很滑,很舒服。
她身子一重把我压在床上,穿着透明裤袜的修长玉腿如蛇一般地缠着我的身子,我空有大力却无能为力。只好任由她亲吻着我。
一会儿我冲动起来,我用力吸她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充满湿和唾液的应老师嘴里。
这时候,应老师的舌头缠住我的舌尖吸吮,我收回舌尖时,她的舌头追入我的嘴中。
我舔她的舌头,应老师喜悦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的唾液我用一只手紧抱应老师的肉体,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身体。
我的手指因兴奋而颤抖,轻轻拉开她睡衣的前摆,手指在腰和穿着裤袜的屁股徘徊,享受肉体带来的感触。
更高涨的情欲,使我摸到阴毛,然么向下移动,当我找到柔软的阴肉缝沟时,兴奋的感觉几乎使我无法呼吸。
过了很长时间,她终于让我缓口气,低低地说:“把我的睡衣脱了!”
我早已血脉如铁,把她那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脱下了,大大的奶子跳脱而出,似乎还发出“波”的一声,顶在我的胸前。
她立身子,倒骑在我的下身,俯下头,将我的大腿拔到一边,持起我红胀的阴茎,伸出玉手握住玩弄,慢慢亲吻下去,接着把它含进嘴里,不停的吮吸着,她的小嘴还不能把我整个龟头含住,这使得应老师的小嘴鼓了起来。
应老师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游动,牙齿在阴茎上轻轻咬着,吐出一些唾液滴在龟头上,用舌尖挑开龟头上的眼子,用力顶着。
我几乎又快泄出来了,身体轻轻的抽蓄着,她似乎感觉到了,于是吐出了我的阴茎。回过头对我妖喘着说:
“你也吸吸吧,我的下面很香的!”
她把她的大腿张开,那穿着裤袜的屁股用力住我的头上塞去,看来她也已经兴奋多时了。
她那美丽的花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小穴里不时流出甜美的花露,那天鹅绒裤袜湿了一大片,阴唇红肿突出,而且很迷人。
我心中激荡,用舌头用力吸着她的裤袜,那裤袜果然有些香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隔着丝袜亲吻,感觉很滑很柔,穿着丝袜的阴部显得是那么的光滑和细嫩,我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此时的我兴奋已极,心跳突突,阴茎一个劲的往起窜。
不自觉地一股浓精又扑地一声直射到应老师的樱嘴里,应老师惊啼一声,张开小口,把精液全部吸到了嘴里。
然后左吸右舔地把我快软下去的阴茎又弄大了。
在应老师的骑压之下我用牙咬着她迷人裤袜的档部,不知不觉,突然一下把她的裤袜阴档部分咬开一个洞。
舌头正好伸了进去,拨开她的花瓣,舌尖抵着那小花蕊,舔的老师大腿乱动,屁股使劲地发浪。
左手食指和中指剥开阴户两旁的阴唇,这时候,清楚看到应老师的秀美绝伦的秘处尽是光滑如婴儿一般,两片薄薄的粉红唇夹在两片肥厚的大唇中,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我卷起舌头伸了进去用舌尖在两片薄唇中挑逗,特别是顶端的一颗小肉球。
她本能地又开始蠕动臀部。我把舌尖伸进暖暖的肉壁内撩弄,吞吞吐吐,应老师的下身液体不停涌出,身体不断震动。
“嗯嗯,呀……啊……舒服……好……我……啊,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
应老师突然叫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女人叫春的声音,原来是那么浪。
她在用力吸我的阴茎,我几乎又快泄出来了,身体轻轻的抽蓄着,她感觉到了,于是吐出了我的阴茎,转而用手很技巧地轻摸,把我的一股烈火暂压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掉过头对着我的脸说道:
“现在让你好好看看我最神秘的地方,我给你讲解其中的作用。”
应老师脸一红,伸手剥开裤袜口,把裤袜褪到小腿处,把双腿放在我头上,就坐在我胸上。
“你看,这是大阴唇,里面还有个小阴唇,哦,这个就是阴蒂,是最为敏感的地方,这个洞就是阴道口”,她剥开阴唇,露出洞口,把水蜜桃般的下阴对着我,“这是让你阴茎进去的地方。”
我用手指捅了捅,应老师娇啼起来:“呀……啊……干什么?”
我忍耐不住了,坐起身子一把抱住应老师,说道:“我知道了,让我试试吧!”
我凑上嘴巴,用舌尖舔转圈似地舔着老师的逐渐坚硬的乳晕及乳头,同时也不忘热情的吸吮。
“嗯……就是这样!啊……”,也许是从乳头传去的感觉,老师发出如呓语般糊的呻吟。
同时把大腿弓起夹住我的身体,屁股不安地上下摆动,只求能有多一点刺激。
查觉到老师心神荡漾的我,就用舌尖从胸部开始往肚脐舔去。
“啊……!”,老师的身体有如触电般抖了起来,下腹部不自主地抬了起来。
我趁势捧起老师圆润的臀部,只见白色的液体不断从她的阴道口涌出,床上已经有些湿润。
应老师的裤袜还吊在小腿上,我一把扯掉,劈开她的大腿,粉红的花瓣及深黑的草原就毫不保留地呈现在眼前,那如诗美景令人喷血。
我俯身下去,吸取着甜美的汁液。
“啊……”,老师的双手紧抓床单,发出了呻吟。
良久之后,我有些累了,反而应老师进入了高潮。
应老师反了过来把我又压住了,把蠕动的情欲移到大腿上,她把腿举到我胸上,然后压在我身上,好像在要求更多强烈的爱抚。
我让她的肉体放在我身上,享受肉体重量带来的压迫感,用左手抱紧应老师的身体,右手抬起屁股,欣赏那里的肉感。
手指又沿着二个肉丘间的缝沟摸下去,摸到湿淋淋的裂缝。
现在应老师的淫水都淋湿了我的下体,我抱住她的脖子,把一切神经集中在她唇火热的吻。
“插进来……”,应老师妖媚地叫道。
我用一只手握住又热又硬的肉棒,另一只手寻找她的阴道口,想在那里插进去,应老师屁股从上面落下回应。
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肉棒从下面向上挺二、三下,但也只是从阴唇滑过,不能如意的插入。
“真太没用了了!”
应老师突然这样说,一面用手指抓住我的肉棒,扭动屁股对准龟头想吞下去。
我也在腰上用力从下向上挺起,随着滑溜的感觉,拨开两片肉,龟头有些进去了。
但我的阴茎实在太大,“呀!好痛,停!”
在我正准备将整个阴茎插入进,应老师大叫着,抬起屁股准备将我的阴茎拔出。
谁知,我的龟头一旦进入应老师的阴道,好像磁铁相吸,再也脱下开来。
应老师想站起,而我的龟头也随她而起,根本脱离不了她的下阴。
“快一点拔出来,我痛死了!”,应老师一脸痛苦。
我看到应老师的神情也想拔出来,但偏偏心中越是兴奋,阴茎被应老师圣水一滋润反而越发胀大,直径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半。
应老师的阴道口似乎有些撕开了。
“呜…呀…”,应老师痛得哭出声了。
整个人抽动着,我深深地感到她的阴唇内阴道口有麻颤感。
我没想到第一次做爱竟是如此,而应老师也是生产过的人,阴道应该不会如此发痛。
我紧抱着她,亲着她,“让我慢慢软化后出去可能会好些。”
“不要,你先慢慢进去试一下,我阴道内壁还是大的。”应老师不同意我拔出。
她把丰满肉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又紧紧的抱着我,将肉棒深深吸入,二人的肉体像作战一样的攻击对方,使阴部与阴部彼此互相磨擦。
我一手扶住老师的纤腰,一手握住充血膨胀许久的阴茎,对准湿润的花瓣中央,倾全力顶了进去。
“扑”的一声,我粗大的阴茎终于插入充满淫水的肉洞深处。肉洞的深处好像获得期待已久的肉棒,高兴的蠕动。
“啊……!”
老师不禁仰头大声的呻吟,“好…好…总算…算…进去了…”,同时,她满身香汗也像珍珠似地流了下来!
应老师轻轻地抖动着下身,无力地在我的耳边轻轻说:“你骑到上面来吧”
说完,身体就向侧方移动。
我的阴茎紧连着她的下阴,慢慢转动着身子,将身体放入应老师的双腿间,丰满的雪白大腿在摇动,然么夹住我的腰,她的穴肉迫不急待的抽动。
但由于两人的生殖器交合得很紧,根本不会抽动。
我在屁股上用力,像要把子宫也刺穿似的插入时,但只能动得了一点点,而应老师又痉痛又兴奋地哼哼唧唧……
“你不要在我阴道里射,如果一时拔不出,就忍耐住。”应老师亲着我。
我紧紧的抱着她,在应老师乳房上又吸又吻,又压又舔,把脸埋在柔软的肉峰里,就这样不停的吸舔。
就在这段时间里,应老师绝对主动地对付我的身体,她自己摇动屁股,用穴里的嫩肉磨擦肉棒,吐出火热的呼吸,慢慢的增加动作的强度。
我的肉棒在应老师的肉洞里膨胀,欲火高涨的疯狂的她,淫洞里流出大量的淫水,但被我的阴茎堵得死死的,没有一些没出,我的龟头感到她的内壁都饱含着圣水,烫烫的。
“真想不到,你的阴茎连我都受不了……”
应老师用沙哑兴奋的声音说,一边她的身体像巨蛇般扭动缠绕,抬起她肥大的屁股,并同时夹紧我的阴茎搓揉。
麻痹般的快感越来越多,两个人的欲火也更炽热,淫洞也流出更多的淫水。
应老师抱紧我的身体,把双腿分开到快要裂开的程度,以迎合我的巨大阴茎,双脚伸在垫被上也不安份的抽畜,同时上身向后仰发出呜咽声。
我的全身都兴奋了起来,于是我更加用力,努力想做些抽插动作,虽然每次都差不多动不多少,但给应老师的刺激是巨大的。
“啊……!好啊……亲爱的……好舒服啊……”。“啊……来了……,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应老师继续着她的诱人啼叫,她的下半身已经支撑不住,只得用手肘支撑住身体,来承受我的冲击。
“再……再用力点!”
在应老师对高潮的渴望夹杂在杂乱的呼吸及喘息声中,我再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我抓起老师的腰,也让老师硬撑住身体,我努力地把阴茎打进老师的花蕊深处来回应她的呼喊。
老师的全身在颤抖着,用最大的力气来接受我。
“啊……!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受不了了!!啊……”
应老师突然的高亢呻吟。伴随着一股从花心深处射出的热流,冲击着挺硬的欲望之根。
应老师仰着头,紧皱的眉头及收缩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越来越紧地盘住我的腰,都像在竭力的忍耐着快控制不住的高潮。
脱力的应老师再也支持不住,双手无力地伸直,在床上直喘息。
不知何故,刚才看应老师穿裤袜时会不由地射精,但现在我的阴茎被应老师的圣水泡着反而仍越发坚硬着。
我继续着我的冲击,更顺畅的进入花径深处。
过了一会儿,应老师好像又被我冲了回来,她雪白的屁股像一盘磨似的旋转不停,银牙咬紧,秀发散乱,嘴里又不住的哎唷哎唷的叫了起来。
“喔喔…喔为,喂…看来…你不射…掉…是不…会…出来的……”
应老师呻吟着,“我…高…潮…又快了,我们…一起…射吧……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
我举起老师的双腿,推往她的胸部,这姿态能让我的阴茎可以更顺畅的进入应老师的花径深处。应老师下体已经绽放出一朵诱人的花朵。
“喔……God!再……用力!插…进去吧!!”
应老师发出了可爱的呻吟声。
我笔直地突刺,全力的深入老师的花径,老师果然承受不住这样强的刺激。
“啊……!!不……不要……我快……快受不了了!!啊……”
应老师用力的甩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告饶!
修长的手指紧抓着我的手臂,想要忍受着快感对子宫的冲击。
但在我持续的攻击下,老师再一次的屈服了。
应老师的爱液又一次有如喷泉一般涌出。
随着老师这次的高潮,我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不久后在龟头上感到异常的刺激,快感越来越大,然么扩大,变成无以形容的喜悦。
老师察觉了阴茎在体内脉动的变化,“不要射在里面……”
她想抽离出,但紧紧的交合使她不能出去,“噢!别这么快,等等……等……”
但进入了终点冲刺状态的我,已如离弦的箭支那样发射出来,她的叫嚷完全无济于事!
有一股火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喷出,随着麻痹般的强烈快感,经过龟头向肉洞深处射进去。
我的身体的抽搐却是一下慢似一阵了。
最后,我完全平静下来。
“喔你的精液好烫”,应老师被精液一烫,紧搂着我。
我也紧紧的拥抱她,细细领略刚刚的滋味,阴茎也还放在应老师的洞里面,舍不得拔出来。
好半响,两人才回复过来。
她的小穴里还贮着大量圣水与精水的混和物,她伸出玉手摸了一下,道:
“这里面的液体很有营养的,我丢了这多,要用它补补,你吸在口中喂我一下。”
我依言把口抵在她的洞口,圣水与精水的混和物有些骚味,我吸了一大口,然后与应老师嘴对着嘴,把这些液体喂给了她,应老师喝得很有味。
“啊,真是太爽了,王勉,你真是好样的,明天,我们再试一下,看来你还是挺行的。”
应老师不住用手摸着我的下体,高兴地说着。
“应老师,刚才好骚。”我轻轻的揉着她的两个乳房说。
“骚?都是你这根东西,插得我快死掉了。”
应老师说着,用手拍打我那根还肿胀着的阴茎。
“你真是的!喔,遇到你这大阴茎真倒霉。我的洞口都开了,痛死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走路,前几天刚做了阴道紧缩术,好不容易把阴道缩小了,被你一弄又大了……”
应老师用四个手指并拢塞了塞她的阴道,有点松,很容易就进去了。
我亲了亲应老师,说:“应老师你真好!”
她听了我的话后,用手摸着我的龟头,躺在我怀中,撒娇着说:“什么呀,叫我应姐。”
“呀,都五点,快睡吧,我明天星期天还有事”,应老师说道。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我也奇怪。
但下体被应老师不断的摸着,不由地冲动起来,一转身又压到应老师身上去了。
应老师有些不愿意,道:“不要嘛,人家下面都痛死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走路。”
我却不管这些,一个抄手,把应老师弄成一个狗爬式,应老师尽管不大愿意,但在我大力调动以及她自己欲火未熄状况,让我从她的后面插向她的阴道。
“哦哦哦……噢……喔噢…噢呜,哦哦哦喔喔……”
她不断地叫着,身体扭曲着,屁股肌肉紧缩。
我大力的抽动着,不一会儿,应老师高潮来了好几次,一会又来了,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我情绪越来越高涨不肯让她就此为止。
把她反了过来,她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自主的意念,眯着纵欲过度而失神的双眼随我乱弄。
我打开她雪白的大腿,架在我的肩上,一个冲步顶向她的下阴,使出大力插她。
“好心肝,不要了,我受不了…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应老师呻吟着。
“你喜欢被我插么?”,不知为何我突然冲口而出。
“好的,我爱……”,应老师低声呻吟,表情极度受用。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粗猛,不停地运动着,应老师有些脱力了,她双手握着我的下阴,想止住我的动作,过了一会,她突然一声低低地苦痛叫着,应老师晕死了过去。
我不知她怎么了,仍然插着她,突然感到全身有股如潮的抖动,一股精体射向应老师阴道深处。
我大吸几口气,一个扑,倒在应老师白羊一般的赤裸肉体上,不过阴茎仍塞在应老师的阴道内。
我吻着应老师的小嘴,良久,这才发现,她已晕了。
应老师的下阴被我激烈的动作弄破了点皮肤,有些血丝。
但我也无能为力,这般做爱实在太累,只好压在应老师身子上,相拥着睡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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