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1-9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0 8:38 已读119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1-9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1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下)
  维奥莱特不理罗翰的不适和抗拒。
  她不管罗翰怎么难受,怎么躲,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肢。更快,更急,更疯狂。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臀肉,不让他逃。那张往日端庄慈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近乎狰狞的欲望,眼底的血丝密如蛛网。
  “呃呃——我——我帮你挤出残——呃嗬……挤出残余——”
  她的声音像雌兽的低吼,被剧烈的动作切割成破碎的音节,每个字都在发抖,却顽固地挤出来。
  罗翰早就射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徒劳地滑动。
  半软的龟头碾过那滩还在蔓延的精液,把粘稠的白浊磨成细沫。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身下女人腹部的滚烫形成尖锐对比。
  他难受得想蜷缩,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
  但维奥莱特的手不让他逃。
  她自己也在失控的边缘。
  乳头一阵阵泌出细密的初乳,腰臀抬高到几乎完全悬空,只有肩胛还贴着床垫,身体弓成一座紧绷的桥。
  小腹内的子宫在剧烈抽搐——那个平日里安静的、每月只静静剥落内膜的器官,此刻像握紧的拳头般疯狂收缩,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酸胀,从下腹深处蔓延至整个盆腔。
  两侧卵巢像被什么堵塞着,有种排卵般的胀痛——排卵痛她听说过,却从未体验过。
  此刻却在四十九岁的年纪,在为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纾解欲望时,第一次感受到了……
  狂乱的动作又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腰臀的肌肉酸胀到几乎溶解,直到手臂彻底力竭,直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停止——维奥莱特才轰然瘫倒。
  可她始终没能得到释放。
  下体被高亢的情欲能量充塞到几乎炸裂,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阴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卵巢在刺痛,所有性器官都在疯狂过载,却等不到应有的宣泄。
  罗翰趴在大汗淋漓的女人身上大口喘气,胸腹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洇湿了枕头。
  维奥莱特更是瘫软如泥,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破旧的风箱。
  几分钟后。
  她的喘息渐渐平复,抬手抚摸男孩的后脑——他还在不厌其烦地吮吸她的乳头。她眉头不时因乳尖的刺激而轻轻一跳。
  “还有吗,宝贝?”
  她的鼻音湿濡,声音低沉,带着母性特有的、充足的耐心。
  罗翰用力吸了吸,眉头紧蹙,微微摇头。
  “好了,下次我会想办法准备更多。”
  她轻轻推开罗翰,坐起身,动作缓慢无力。
  拽过堆在乳房下方的睡裙,擦拭肚皮上那滩凉丝丝的精液。
  白色的黏液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从乳房下方到耻骨上方,长长短短。
  擦干净了,但那股气味还在——精液特有的腥膻混着她的汗味,形成交媾后浓郁刺鼻的气息,说不清的暧昧。
  “去洗澡吧。太晚了……我们一起洗,快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与罗翰共浴。包括他小时候。
  ……
  浴室很大。
  白色大理石铺就,暖黄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柔和。蒸汽从花洒下升腾弥漫,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维奥莱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大汗淋漓的身体。
  罗翰看着她。
  天鹅绒裤袜没脱,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底色,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大腿内侧细细的纹路。
  等她转过身,丰腴的背影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不是那种纤细少女的雕塑,而是成熟的、母性的。
  被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宽大骨盆,像能容纳整个世界的容器。
  肥臀浑圆挺拔,腰身虽因年龄和疏于运动而略显圆润,但那层脂肪恰到好处,不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清的韵味——那是岁月赋予的,是生活留下的,是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拥有的厚重与温软。
  她转过身。
  罗翰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两颗从胸骨两侧隆起的狰狞巨乳被热水淋湿,乳头肿得前所未有——竟有拇指指节般粗长,甚至臃肿到微微下垂,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乳头仍泌出很小一点液体。
  “心肝,看什么?”(sweet heart是英语中常见的爱称?,可用于恋人、孩子、朋友等亲密关系中,翻译:甜心、心肝、心肝宝贝)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地问,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失控的、放浪的动作只是幻觉。
  罗翰眼神热切地盯着那对刚来过初乳的乳房,呆呆地问:“不是只有生过baby的母亲才会有奶水吗?”
  他的目光跟着维奥莱特的动作往下移。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跟激素有关系。”维奥莱特抬起腿,准备脱裤袜——那动作,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本身就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色情意味。
  她慢慢往下褪。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卷下来。
  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
  细密的、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像融化的糖,被拉成细细的丝,从裤袜裆部一直连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拉得老长,然后断开,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
  她没说什么,继续脱。
  裤袜被彻底褪下,湿漉漉地堆在脚边,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然后开始脱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同样湿透。
  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明显肉色,近乎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两瓣饱满的、雌熟多汁的淫蚌,微微张开,中间是一道细长的缝。
  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沉默了一瞬。
  “实际上,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她轻叹着说,“所以分泌物特别多。”
  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
  大理石冰凉,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踮着脚尖,张开腿——那个姿势,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牝户完全暴露,在任何语境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
  “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发情期。”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我因此忍不住动了。好在底线还在。”
  她招招手:“过来,小宝贝。”
  在哺乳过罗翰后,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
  罗翰怔怔走过去,来到她双腿之间。花洒的水还在冲,打在他背上,又溅到她腿上,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帘幕。
  维奥莱特指着自己的下体。
  “看,”她说,“我在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发情中,在失控中依然做到了自控。”
  罗翰低头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四十九岁女人的阴部。
  维奥莱特的牝户饱满肥厚。
  大阴唇像两瓣微微张开的面团,因刚才的兴奋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色泽是成熟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像蝴蝶翅膀,比伊芙琳的更长、更肉、颜色更深,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边缘有细小的褶皱,微微翕动着,像蝴蝶在呼吸。
  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湿漉漉地贴成几缕,浅褐色的,与头发的金色形成对比,像一小片潮湿的丛林覆盖在隆起的山丘上。
  阴蒂被包皮半裹着,像贝壳里半遮半掩的珍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看到整颗阴蒂微微搏动的幅度。
  “这几天没睡好,因为你。你知道我多煎熬吗?”
  她用力按住小腹。
  里面的子宫仍旧滚烫——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平时安静地蜷缩在盆腔深处,此刻却像一个燃烧的熔炉。
  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至少一度,那是发情期的特征,是身体完全准备好并渴望受孕的信号。
  她拉过男孩的手,让他感受。
  男孩立刻感受到从肚皮里传递出的火烫——那温度穿透皮肤,穿透脂肪,直直传到他的掌心,像摸到一个活着的、在燃烧的器官。
  “我想我的生理期因为作息和激素的紊乱,排卵日可能要提前了。”
  她拉着男孩的双手,捏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寻找两侧卵巢、输卵管的位置。找到某一处后,她压着罗翰的手指用力戳下去——
  一瞬间,她的脚尖踮得更高,双腿张得更开,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尖锐,像被突然刺痛。
  “以前看生理知识,”她说,声音微微颤抖,“我知道有的女人会感受到排卵的异样感。而我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不是书里描述的轻微异样,而是感觉这里……有明显的瘀滞感。”
  她详细讲解了排卵与受孕的知识,然后让罗翰蹲下。
  罗翰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视线正好对着她的下体——那距离近得能闻到成熟的雌性气味,哪怕被水流冲刷过。
  “你的阴部……”罗翰直勾勾看着,斟酌着措辞,目光从大阴唇移到小阴唇,从阴蒂移到阴道口,从会阴移到后庭,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跟莎拉和小姨都不一样。小姨的跟你有点像,但‘蝴蝶翅膀’没你这么长。”
  维奥莱特点点头:“小阴唇的长度因人而异。有人短,有人长,有人对称,有人不对称。都是正常的。”
  她伸手指着阴道口上方那个小小的隆起:
  “这是阴蒂。外面能看到的是阴蒂头。里面还有很长的阴蒂脚,藏在身体里。女人高潮主要靠它。大约八千触感神经,比龟头多一倍。”
  “我知道……莎拉的这里很大一颗。”罗翰说着想触碰。
  维奥莱特挡开他的手,手指往下移,指向阴道口:“这是阴道口。再往里面,大概两三公分的地方……”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扒开阴道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湿润、光滑、泛着水光,能看到细密的褶皱,像手风琴的风箱,可以伸缩扩张。
  “亲爱的,看这里。”
  罗翰凑近看。在阴道口内侧,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结构——一圈薄薄的黏膜组织,边缘参差不齐,像破损后又愈合的痕迹,像花瓣的残骸。
  “处女膜。”维奥莱特说。
  罗翰愣住了:“处女膜?”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女人,下体都有这层膜。象征女人的贞洁。”
  “您的年纪……”
  “四十九岁。”
  “还有处女膜?”
  维奥莱特点点头:“我一直是同性恋。阴茎从来没进去过。当然还有。”
  她看着罗翰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像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是自嘲?是骄傲?是诱惑?
  “处女膜不是一层封闭的膜,是一个环形或半月形的黏膜组织。我和塞西莉亚做爱的方式——互相蹭阴蒂,她年轻时偶尔用假阴茎——但假阴茎从来没进过我的阴道。所以它一直留着。”
  罗翰盯着那圈薄薄的黏膜,忍不住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那一小片组织——
  软。
  嫩。
  像触碰湿漉漉的花瓣,像触碰婴儿的皮肤,像触碰一切娇嫩的、需要保护的东西。那触感和周围的阴道壁完全不同——更薄、更软、更有弹性。
  “小心。”维奥莱特声音微微绷紧,忍不住双腿张得更开,牝户也挺得更突出。
  语言在抗拒,身体却仿佛在邀请。
  罗翰的指腹更小心地划过那道边缘,这次手指下那层黏膜的质感更清晰——薄薄的,但又有一点韧性。
  他轻轻往里探了探,指尖刚进去一点点——
  维奥莱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指。那收缩是反射性的,像一只手突然握紧。
  “别……”维奥莱特说,呼吸有点不稳,“再进就破了。”
  罗翰停住。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截指节陷在那个四十九年从未被任何阴茎进入过的阴道里。
  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温度——火烫的、灼热的,像熔岩。
  能感觉到湿度——湿润的、滑腻的,像涂了油。
  还有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有生命的。
  他抬头看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看着他。
  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有犹豫。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在寻找什么,像在确认什么。
  瞳孔放大,黑得深不见底,边缘是一圈祖母绿的光晕。
  “你想插吗?”
  她忽然问。
  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罗翰的心猛地一跳,一瞬间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真的可以吗?”他问,声音都有点抖,“要……要把处女给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动了。
  他收回手指,扶着自己半硬的阴茎,把龟头顶在阴道口——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罗翰的龟头,大如鹅蛋,顶端光滑圆润,此刻正抵在维奥莱特狭长的阴道口上。
  龟头的尺寸完全遮盖住了那条细缝,冠状沟卡在阴唇外面,像是要把整个阴部都撑开。
  维奥莱特的阴唇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粉红色的嫩肉从两侧挤出来,包裹着龟头的边缘。
  爱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和罗翰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交融。
  维奥莱特一动不动。
  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张开,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巨大的龟头,那个四十九年没被进入过的阴道,那个瘦小的男孩。
  她既怕,又渴望。
  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某种本能的呼唤。
  爱液还在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浴缸边缘滑落。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着,她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是……干屁眼,肛交。”她说了脏话,声音低得像耳语。
  但她没动。
  罗翰如果想插进去,没有比这更配合的姿势了。
  罗翰的龟头抵在那里,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湿热与紧致。只要他往前一送,就能破开那层薄薄的黏膜,进入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地方……
  PS:大纲里近十章会收了莎拉和祖母。明早六点起,没精力反复精修了……

  第92章 从“私人佳肴”到“味蕾专享”
  罗翰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点。
  龟头离开了阴道口,在空中晃了晃,带起一根细细的拉丝。
  他深呼吸几次,强行压住冲动,蹙着眉嘟囔:
  “肛交?屁股?那地方不是排泄用的?”
  维奥莱特看着他,眼神复杂,但也有某种如释重负。
  她没说话,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臀部上,掰开臀瓣,露出那个有些许柔软肛毛的紧闭褶皱。
  “肛交是性交的一种,这里也可以。”她用了中性词肛门。
  罗翰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本能地皱起眉。
  “……排泄的地方。”
  “洗干净了。”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仿佛谈论的不是屁眼,而是与人日常交谈。
  “里面也盥洗过。我早就为可能的失控留了备选方案,就是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里更紧。你那么粗,阴道会不会松我不知道,但肛门——不会。它天生就是紧的。”
  罗翰还是皱着眉,表情挣扎,沉吟好半响,仍旧接受不了:
  “……总感觉……很脏,我,我不想……”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没关系。我说过,我们要守住的只有‘不能插入阴道’的底线。你如果之后…想试试,随时可以。”
  她站起来,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干身体。
  罗翰看着她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来到凌晨半点。
  罗翰躺到床上。
  维奥莱特浑身不着片缕,从身后抱着他。
  她的身体丰腴宽大,像一床厚厚的肉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瘦小的身躯。巨乳压在他背上,小腹贴着他的屁股,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脂肪。
  大腿夹着他的腿,温热的皮肤贴着温热的皮肤。
  她已经沉沉睡去。
  她跟罗翰说那根东西总是抵着她让她睡不着,只能这样从后面抱着,让罗翰的屁股抵在她小腹上,才不会总感到饥渴难耐。
  罗翰却迟迟未能入眠,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夜空。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伸出手,探向身后。
  小手摸索着,摸到维奥莱特肥厚的阴阜。
  阴毛柔软,稀疏,再往下,是那条饱满的肉缝,此刻安静地闭合着,像一朵睡着的花。
  他轻轻摸了摸,那些蚌肉似乎活了过来,轻轻蠕动。
  身后传来深沉的呼吸声。维奥莱特睡得很沉。
  罗翰不忍再打扰,收回手看着天花板。
  胡思乱想一阵,“联合熵减实验小组”这个名字浮上心头。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加入过的最奇怪的群聊。
  但奇怪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熵减。
  从无序到有序。从一个人到三个人。从“窝囊二人组”到——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新关系起个名字。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算了。
  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天会有可以一起活动的新朋友。
  中午要和“老朋友”莎拉在老地方见面,吃她亲手做的饭。
  海伦娜让他精神紧绷的礼仪课还在继续。
  周末,小姨要去洛杉矶和诺拉团聚。维奥莱特祖母会继续教他“在失控中自控”,也许……也许可以试试肛交?
  ……
  周三的伦敦,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废弃储物区。
  莎拉·门德萨坐在那张野餐垫上,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蜜色的肌肤在阴天的光线下显得暗淡,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地面。
  罗翰走到她旁边坐下时,她没抬头。男孩只有一米四五,坐着的时候比蜷缩的莎拉还要矮一截。
  “你来晚了。”莎拉瞪了他一眼。
  罗翰想说她来得太早,但他不傻。
  “我道歉。”
  莎拉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昨天的事,愿意聊聊吗?”
  “不关你事。”
  罗翰没再追问,就那么陪她坐着。
  莎拉哪怕蜷缩着,那具一百七十公分的颀长胴体也占据了大半张垫子——被牛仔裤绷紧的丝袜大腿浑圆饱满,从侧面能看到肌肉的流畅线条;腰肢纤细,胸前的重量即使被手臂压着,也在上臂挤出丰腴的软肉。
  沉默了半晌,莎拉的声音从头发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我妈喝醉酒,打了人。”
  “严重吗?”
  “酒吧里有个男的摸她屁股,她一拳把人家鼻梁打断了。”
  莎拉的语调平板得像在念购物清单,但罗翰注意到她说话时下巴在轻轻颤抖。
  “那男的报了警,她防卫过当。昨天,我就是去保释她。”
  罗翰想了想:“需要用钱吗?”
  莎拉抬起头。蜜色的脸上有两道刚干的泪痕,眼眶微红。
  她看着罗翰,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糊了的汤——有感激,有抗拒,有渴望,还有深深的自厌。
  “不用。她自己还有点积蓄,加上……总之保释金能凑出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想……”
  “不想什么?”
  “我说了,不想跟你有更多钱的关系。”
  莎拉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来。
  “我们一开始就是交易,我知道。但现在……我不想那样了。”
  她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眶红红的。
  罗翰感到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莎拉没躲,只是抿了抿嘴唇,眼神有点不善。
  过了很久,也许罗翰小手摸得她很舒服、很安心,她表情柔和下来,微微眯着眼,闷闷的声音又嗫嚅: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想干点什么。疯狂的那种。比如……”
  她抬起头,看着罗翰,脸明显红了起来,眼神躲闪又期待,等着他自己领悟。
  罗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婴儿肥的脸颊上满是困惑:“比如?”
  “哼。”
  莎拉娇哼一声,那张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她没好气地递过保温袋,动作大得让胸前的重量跟着晃了晃。
  “吃你的吧,我没胃口。”
  罗翰接过保温袋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巴西家常菜——黑豆饭、炸木薯、烤香肠,还有一块牛排。
  他开始吃饭。
  莎拉则开始脱衣服。
  他呆了一下,迟疑道:“你没胃口吃饭……但……”
  “但什么!”莎拉像被踩了尾巴,弯腰泼辣地掐住罗翰脸颊拉扯。
  “没什么没什么——”
  “说啊!但是?但是什么!”
  “饭要撒了——我只是随口一问啊——”
  罗翰脸颊疼得眼泪汪汪,看得出莎拉确实恼羞成怒。
  “我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很差!你可千万别再惹我!”又掐了两下,莎拉才松开。
  罗翰也不敢再看她,闷头吃东西,莎拉便又开始脱衣服。
  上衣先被撩起来,蜜色的皮肤一寸寸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
  解开胸罩,一对D罩杯豪乳弹出,皮肤光滑得像缎子,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路。
  热裤脱下后,下面依然没穿内裤。
  近几次她就有这习惯了——不同的是今天穿的居然是开裆裤袜。
  那裤袜是深灰色的超薄款,从脚尖一直包到腰。
  开裆的位置正好露出整个牝户,深色的阴唇从裂缝里鼓出来,被薄薄的丝袜边缘勒得肉鲍更加聚拢贲张。
  莎拉上身趴伏到罗翰胯间,跪着臀部向上撅着——那两瓣屁股被裤袜紧紧包裹,圆润得像熟透的蜜瓜。
  她趴低身体,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浓密的发丝铺在野餐垫上像一匹绸缎。
  “愣着干嘛,你吃你的。”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
  “我先开始了,还差你三十……三十多次。”
  至于是三十几次,她记不清了。
  伸手去脱男孩裤子,男孩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
  他甚至继续在用叉子吃饭。
  裤子被扯到膝盖,露出那根萎缩着的阴茎——真的萎缩得像根小豆芽,白嫩的包皮皱成一团,顶端的小口几乎看不见。
  两颗睾丸垂在下面,体积比正常成年男性大几倍,像两个鸡蛋装在薄薄的皮囊里。
  莎拉盯着那根小东西,愣住了。
  “你怎么没硬?”
  她的语气极为不满,抿着嘴唇,直起腰紧巴巴地瞪着罗翰。她跪在那里,胸前的重量因为这个姿势完全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坠着。
  “你是不是对我腻烦了?见我都没感觉了。”
  她的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受伤的尖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情绪化,只能让表情更凶,眼眶瞪得更大,不让眼泪滑落。
  她这边还没开始,身体已经诚实成这样——乳头硬着,牝户从开裆裤袜里露出来,阴唇比刚才更肿胀,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大腿内侧能看到血管凸起,蜿蜒在蜜色的皮肤下,像淡蓝色的细蛇。
  胯间隐约有水光闪烁……
  结果她是剃头刀子一头热——罗翰缩成这样??
  在莎拉杀人目光下,罗翰慢慢咽下嘴里的饭,追逐不安但真诚的说:“我跟你又不是只想着这事……我担心你。”
  莎拉身体僵了下。
  倏地扭开脸,别扭地高声:
  “谁要你假惺惺关心了——我、我不管!你明明就是对我没兴趣!我都脱光了!”
  “你蹲着,手抱着头露出腋下,我可以十秒就完全硬起来。”罗翰放下餐盒,平静地说。
  莎拉瞪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最好别骗我”。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来,然后——蹲下去。
  一米七的拉丁美女踩着高跟鞋,赤裸地蹲在野餐垫上,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双臂上举,双手在脑后交叉抱住,这个姿势让腋下完全暴露——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略浅,光滑无毛。
  乳房因为手臂上抬被拉长,乳肉向上提。
  她的腰背挺直,臀部几乎要坐到脚后跟上。
  从这个角度,开裆裤袜里的牝户被扯得更开,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小阴唇,像一朵绽开的肉花。
  大腿因为蹲姿而绷紧,肌肉线条从膝盖一直延伸到髋部,结实得能看出每一束肌纤维的分明。
  罗翰看着她。那根萎缩的小豆芽开始急速膨胀。
  五秒时已经粗如婴儿手臂、
  八秒时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得骇人,顶端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紫红发亮。
  二十秒不到,一根重近两斤的巨物垂在那里,根部软若无骨,被重力拉得歪向一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仿佛原始部落的野性图腾……
  莎拉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每次看到都震撼,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瘦小男孩,白皙的皮肤,脸颊甚至还有婴儿肥,笑起来像只无害的小狗——裤裆里却藏着这种怪物。
  她走过去,拿起饭盒递给他,声音已经软了: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要发泄很久。我……我不会给你单独吃饭的时间,就这么凑合着吧。”
  罗翰接过饭盒,确认道:“我吃饭,你不吃……要吃这个?”
  莎拉声音尖锐得近乎尖叫,恼羞成怒地吼道:“是又怎样!”
  罗翰刚拿起饭盒里的叉子,顿时被吓得缩着脖子,赶紧举起双手——饭盒和叉子也被举过头顶。
  “你这混蛋——再惹我,就给你咬掉!”
  她厉声威胁后,气冲冲地重新跪下去,趴到他胯间。
  她先凑近那根巨物,用脸颊蹭了蹭茎身——皮肤光滑,热度惊人,青筋在她脸上跳动。
  最吹托住冠状沟,鼻孔靠近马眼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冲进鼻腔——不是汗臭,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腥膻的麝香味。
  她已经闻过好几次,从最初的讨厌,到现在……她鼻翼翕动,小心翼翼地偷吸更多,本来凶巴巴的眼神,像吸入了致幻剂,变得迷离。
  然后她迫不及待张开嘴。
  张到最大,嘴唇先包裹住龟头——那颗鹅蛋大的东西立刻撑得嘴唇紧绷,塞满她整个口腔。
  含住后,用舌头抵住马眼,舔掉透明的先走汁,味蕾尝到腥咸,她无意识满足地眯着眼,哼唧一声。
  嘴一点点张大,嘴唇箍着茎身向下移动,龟头抵着舌根向后顶。
  她的脸颊鼓起来,能看到茎身的形状从里面撑出轮廓。
  喉咙被顶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想干呕,但又每次都让她湿得更厉害。
  她继续吞,眼眶渗出生理性泪花。
  嘴唇碰到了她的手——她已经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龟头已经挤进嗓子眼。
  食道被撑开,呼吸被切断,窒息感袭来。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流下泪痕,但她有意加强喉管因异物入侵而不适的痉挛,主动收缩包裹着入侵者。
  莎拉沉迷于深喉的感觉。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窒息的受虐感。
  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晕眩,阴部却因为这个姿势——撅着屁股跪趴着,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洇出深色。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嘴和喉咙变成一条肉通道,套弄着那根巨物。从颈部能看到喉管被整条扩张,龟头冠状轮廓在锁骨上方滑动。
  罗翰一边吃饭一边享受莎拉愈发熟练的深喉技巧。
  莎拉的厨艺真的很好。
  他吃一口,低头看一眼胯间那颗深棕色的脑袋。莎拉的脸很快完全埋进他胯间,鼻子抵着他的小腹,嘴唇箍着茎根。
  整根巨物全部被她吞进去时,罗翰甚至有点调皮地将饭盒放在她头顶,寻找平衡。
  找到平衡后,解放的那只手摸向她的脖颈,感受被阴茎扩张的轮廓。
  罗翰感到刺激得不真实,呢喃:
  “你的脑袋能像杂技顶碗那样托住饭盒……”
  莎拉停在那里,对食道里巨物的敬畏让缺氧迷糊的她格外温顺雌伏,脑袋努力保持不动,为罗翰顶着饭盒。
  窒息。
  十秒、三十秒。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肘撑地,手指死死攥着垫子,指节泛白。
  臀部高高撅着,不自觉地晃动,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湿透,爱液在丝袜上拖出更多水痕。
  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蠕动,像在呼吸。
  四十秒。
  罗翰看到她翻白的眼睛彻底看不到瞳孔,赶紧拿开饭盒。
  莎拉终于退后,大口喘气。
  龟头从喉咙里拔出时带出一股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咳嗽着,眼泪糊了一脸,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痴迷的、满足的笑。
  “好吃吗?”她擦着嘴角的口水,哑着嗓子问。
  PS:感谢“储子珍”打赏。
  另,莎拉这段戏就收了,本来没收,但想到之前卡特医生剧情的失误——干不干都不影响后续剧情。那就干了让读者看得过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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