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93-195)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0 11:24 已读7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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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93-195)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93章 承诺
  黑色的皮质眼罩边缘紧紧压在王朝阳的颧骨和眉骨上。
  封闭的头显设备将外界的光线彻底切断。
  高保真的降噪耳机扣在双耳上,隔绝了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在这个只有纯粹听觉和极其荒谬的视觉幻象的黑暗空间里,声音成为了唯一的绝对主宰。
  “你就是个被剥夺了雄性权力的失败者?”
  首先钻进鼓膜的,是陈诗茵那慵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成熟美妇在俯视最底层垃圾时的轻蔑。
  她的换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收音设备放大,清晰得仿佛她正贴在王朝阳的耳廓上,用那种因为长时间吞吐肉棒而变得黏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听觉神经。
  “看到这种视频居然会兴奋的死变态?”
  东方钰莹那充满活力、但在这种语境下变得极其尖酸刻薄的少女音紧随其后。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嘲笑。
  录音的背景里,甚至还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似乎她是在一边被赢逆的粗大器官狠狠贯穿子宫的时候,一边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随意地录下了这些辱骂。
  “没有这种刺激就不能勃起的垃圾?”
  王语嫣的声音。清冷,毫无温度,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来回切割。
  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最敬重、最珍视的女人。在此刻,于这个黑暗的虚拟空间里,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毒网。
  “一辈子只能被锁在贞操锁里!涨得很难受吧……❤”
  陈诗茵带着恶意的笑声再次响起。
  “你只能通过前列腺的按摩得到快感了吧?”
  东方钰莹的嘲弄声里带着气声。
  “想要做爱吧。可是你做不到。胯下那里已经埋进肉里去了吧?”
  王语嫣的声音接上。
  “只能通过贞操锁的尿道孔,不停地往外漏败犬汁呢?”
  这并不是简单的录音。这是由赢逆亲自指导,将三女恶堕后最真实的发情状态录制下来,专门用来摧毁雄性自尊的雌堕洗脑影片音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涂着剧毒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王朝阳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末梢里。
  在现实的单人床上。
  王朝阳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灰色的床单被他背上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耻骨上。
  里面那根原本只有十一厘米、极其短小的海绵体,在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音频时,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抗拒,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
  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凸起。
  它想要勃起,想要冲破束缚,但那块冰冷坚硬的树脂平板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其死死压平。
  极度的充血却无法舒展,带来一种让人几乎要发疯的胀痛。
  正如录音里所说的那样。在无法正常勃起和释放的情况下,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到了最深处的前列腺。
  “嘶——”
  王朝阳紧锁的牙关缝隙里漏出嘶嘶的吸气声。
  那狭小的尿道口被压在平板表面。
  透明的、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像挤牙膏一样,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和树脂板的边缘,一点点地渗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就在这时。
  一种比头显里的音频更加真实、更加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过滤的情况下,直接落在了这个封闭房间的空气中。
  “就像现在这样?”
  王语嫣真人的声音从王朝阳的小腹正上方传来。
  她以一个高贵的上位者姿态,将臀部整个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随着她开口说话的动作,那两条穿着渔网黑丝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膝盖外侧摩擦着王朝阳因为紧张而发抖的手臂边缘。
  “记好了?”
  王语嫣的声音与VR耳机里那种经过处理的声线完美重叠。现实的触感与虚拟的精神压迫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你是个不通过肛门刺激前列腺,连高潮都没有的劣等废物?”
  她微微低着头,那张戴着布满倒刺假面的脸庞对着下方那个被蒙住双眼、戴着降噪耳机的头颅。
  她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一张一合,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口鼻中喷出,向下笼罩住了王朝阳的脸颊。
  “这样的你,想要高潮的唯一方式,就是服从我们?”
  王语嫣将夹着那根薄荷烟的左手搭在自己盘起的右膝盖上。烟头在昏暗的空气里闪烁。
  那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右手,此时正越过王朝阳的腹部,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双腿之间那个被贞操锁完全卡死的根部下方。
  那两颗被困在皮囊里、因外界刺激和内部充血而变得硕大肿胀的卵蛋,正被她满是细汗的手掌牢牢包裹。
  哪怕是被手套的黑色网纱隔着,那种指尖传来的坚硬骨节和冰冷的指甲触感,依然清晰得分明。
  “像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人收留你的,就只有我了?”
  王语嫣那涂在嘴唇上的深蓝色口红,因为说话而微微拉丝。
  “你身上纹着的图案,时刻提醒着你。”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冰蓝色的眼眸里,紫粉色的爱心光芒快速跳动。
  “身为一个男人的你,已经完蛋了?”
  “你是一个loser,你身心都只配当一个失格雄性。”
  她的手指在王朝阳大腿内侧那条被撕破了几个大洞的黑纱渔网袜上划过,挑起一根卷曲的尼龙线头。
  “你要铭记于心?”
  在双重的视听屏蔽加上现实的碾压下。
  王朝阳那隐藏在VR设备黑屏后的双眼里,瞳孔正在剧烈地扩散。大片浑浊的眼白占据了眼眶。
  在那些充满蔑视和下流的字眼冲刷中。
  他的脑海里,原本用来构筑男性尊严和理智防线的逻辑链条,在“咔嚓咔嚓”地大面积崩断。
  随着王语嫣那句“身为一个男人的你已经完蛋了”落下。
  他的视网膜上,开始浮现出一圈又一圈不断向内收缩旋转的、黑白相间的漩涡。
  那漩涡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将他自我认知里最后一点属于常人的坚持,全部吞噬殆尽。
  ‘……是!’
  王朝阳的大脑停止了挣扎,他放弃了去分辨现实和虚幻的界限。他顺着王语嫣的话语,在心里发出了近乎狂热的附和。
  ‘我是一个废物劣等种……是丧失了雄性资格的失败者?’
  那种由于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而带来的极端轻松感,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两下。
  ‘我是被义姐亲手锁在贞操锁里的……最低贱的废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非常细微的“咯咯”声,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下颌线流进脖子里。
  ‘身为雄性的特征被义姐亲手废弃……被死死压在这块平板锁里,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
  他感受着自己小腹上那块皮肤在随着呼吸起伏。他知道,那里用黑色的粗头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LOSER】五个字母。
  ‘我现在对锁在里面的模式非常习惯了……’
  ‘求你们……把我当垃圾一样狠狠地羞辱我吧。用你们那穿着高跟鞋和破洞丝袜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他在心里那片旋转的漩涡中,近乎虔诚地跪倒在地。
  ‘从一开始我……就注定只能成为像义姐这样高贵的女人的……宠物啊……’
  就在王朝阳的意识彻底沉溺在那片烂泥般温暖、充满了背德快感的妄想世界里,并且因为这种受虐的极致下贱而导致前列腺即将面临一次崩溃性的喷射时。
  现实中,坐在他胸腹交界处的王语嫣,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她那双隐在假面阴影后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废物弟弟,哪怕是戴着设备,也该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全身发抖,或者发出那种极其难听、像太监一样的尖声哀求了。
  但是现在的王朝阳,除了腿部微弱的弹跳和嘴角的口水外,竟然没有任何语言或者行动上的反馈。
  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甚至在嘴角边,还挂着一抹极其恶心、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傻笑。
  他在走神。
  在听着自己这个主人的专属便女训话的时候,他竟然因为过度沉迷于自己的高潮妄想而走神了!
  一股夹杂着对猎物不专注的恼怒,以及潜意识里那种因被忽视而产生的病态施虐欲,瞬间占据了王语嫣的神经。
  “你在想什么?”
  王语嫣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没有任何犹豫。
  那只原本只是握着王朝阳阴囊的右手,五根手指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深蓝色的长指甲直接刺破了阴囊外层脆弱的表皮皮肤。
  一股极其恐怖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力量,带着似乎要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直接在手心里捏成碎末的狠辣。
  死死地、将那两颗包裹在皮囊里的卵蛋向中间挤压,并顺着手腕的转动,向外狠狠一拧!
  “呜哇!”
  “嗷嗷嗷!!”
  一道极其凄厉、变了调、甚至破了音的惨叫声,几乎是在同一秒,从王朝阳的喉咙深处直冲而出。
  那种从人类最薄弱的内脏神经丛直接传导到大脑的剧痛。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插进了尾椎骨,然后用力搅动。
  王朝阳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超过六十度的折角。
  他的双腿疯狂地在半空中乱蹬。原本抓在床单边缘的双手像触电一样弹开,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抓挠着。
  因为极度的疼痛。他那张布满黑眼圈和病态潮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大量的冷汗在一瞬间就湿透了他穿着的黑色破洞网眼袜。
  “这就是你想要的?”
  王语嫣没有松手,甚至她的指尖还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下,卵蛋因为主人的巨大痛楚而发出的极其微弱的震颤。
  她极其烦躁地把左手中那根还有半截的薄荷烟叼进嘴里。
  牙齿咬着烟嘴。
  她空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固定在王朝阳脑后的VR设备的皮带卡扣。
  猛地向上一扯。
  “啪。”
  粗糙的皮质眼罩擦过王朝阳的鼻梁和颧骨,直接被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强烈阳光刺入王朝阳那双因为痛苦而布满红血丝、瞪得老大的眼睛里。
  他被刺得眼前一花,只有剧痛在身体里肆虐。
  “我跟你说话呢~”
  王语嫣慢慢俯下身。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的脸凑近了他。深蓝色的毒唇在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开合。
  那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甚至扫到了王朝阳那满是冷汗的脸颊。
  “一点都不专心。”
  王语嫣那双冰蓝夹着紫粉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将一团带有恶臭的垃圾直接扫进焚化炉的漠然。
  “是不是该把你卖到别的地方去了?”
  “其他奴隶这样对主人,早就被卖了。”
  “你也想被卖吗?”
  这三个连续的问句。配合着下半身那几乎要让人昏厥过去的剧痛。
  “卖”这个字眼。
  这对于一个已经把自己所有认知、所有的安全感全部建立在“服从”和“依附”这个基础上的受虐狂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虽然每天被辱骂、被践踏,但却能看到语嫣姐姐、能闻到她身上味道的庇护所。
  被当成一件废品,被随意地标上价格,扔进那种他完全未知的、更加黑暗、更加没有任何底线的地狱里。
  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对被彻底遗弃的惊恐,如同冰水一般兜头浇下。
  王朝阳的瞳孔在阳光下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眼白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的身体在剧痛中拼命地想要蜷缩,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举了起来。
  那双套着残破黑纱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抓王语嫣的胳膊,却又没胆子碰上去。
  他只能将双手合十,手背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因为过度恐惧,他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架。
  “!不不!!”
  他发出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破败的哭腔。
  “求求你!不要卖我!”
  “我错了!”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宛若死神般冰冷的王语嫣。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冲刷着他那张脂粉气和汗水混杂的脸。
  “求求你!不要丢掉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怯懦和毫无尊严的乞求,就像是一条因为害怕被赶出家门而夹着尾巴、在主人脚边拼命摇晃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流浪狗。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惨状。
  看着这个名义上曾经是自己的弟弟、更是自己以前想要守护的亲人的男人,此刻正鼻涕眼泪横飞地求她不要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王语嫣那被假面遮挡的双颊下方,开始慢慢攀爬上了一层因为满足施虐欲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那种掌控一切、甚至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生存价值的背德快感,让她的子宫极其舒服地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网眼袜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嘴角,那条深蓝色的唇线。
  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恶毒的弧度,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
  她的右手指端终于松开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充血和剧痛而变成深紫色的、可怜的卵蛋。
  右手抬起来。
  伸出那两根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从嘴唇上准确地夹住了那半根还在燃烧的薄荷烟。
  她极其自然地、当着王朝阳那张还在哭嚎的脸。
  用力吸了一大口。
  两腮凹陷。
  随后。
  “呼——”
  一大团浓烈、带着刺鼻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雾,从那张深蓝色的毒唇里喷吐而出。
  烟雾笔直地打在王朝阳那双因为惊恐而大睁着的眼睛和半张着的嘴巴里。
  “呵呵?”
  王语嫣的声音里再次带上了那种黏腻的、在把玩掌中之物时的戏谑。
  “开玩笑的啦?”
  她看着在烟雾中咳嗽流泪的王朝阳。
  “小可爱?”
  “像你这么漂亮又有趣的玩具,我怎么舍得卖掉啊~”
  王语嫣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昂贵但易碎的瓷器。
  在安抚了这句之后。
  她的左手却没有任何预警地再次向下猛地一探。
  极其恶劣、没有任何章法地,在刚才被掐得发紫、还处于高度痛觉敏感状态的卵蛋上,狠狠地、胡乱地揉捏、拍打了几下。
  “呃啊!!”
  王朝阳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
  王语嫣看着他吃痛却不敢反抗的脸。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这两句话,就像是死刑犯在临刑前听到了特赦令。
  在王朝阳那已经被揉成一团烂泥的神经中枢里,这两句话甚至比任何救命良药都要有效。
  只要不被丢掉。只要还能留在这个房间里,继续穿着这身破烂的网眼黑丝,继续被她踩在脚下。这种痛楚算什么。
  他的眼睛里,那些代表着极致恐惧的泪水瞬间转化成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大张着嘴,干裂的嘴唇因为强行拉扯出一个因为高兴而扭曲的笑容,渗出了血丝。
  “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义姐?”
  他甚至在这个词汇的末尾,带上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讨好的颤音。
  听到这声“义姐”。
  王语嫣并没有像王朝阳以为的那样,露出什么满意的或者施舍的笑容。
  相反。
  她刚才还在揉虐他下体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那只戴着过肘黑纱手套的手,极其随意地搭在她自己那曲起的右腿膝盖上。
  她那双躲在具有极强压迫感的黑色半覆式假面后面的蓝色眼眸,视线渐渐变冷。
  王语嫣稍稍直了直被压倒的后背。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待某种低级工具般的轻蔑眼神,冷冷地注视着这副面露喜悦的丑态。
  “所以嘛。”
  她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邪光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打在王朝阳的脸上。
  “下次主人大人吩咐的事,给我好好表现?”
  随即,王语嫣做出了一个完全超出王朝阳承受预期的动作。
  她的右手食指,轻轻勾住脸上面具左侧的金属固定扣边缘。
  指尖微动,向外一带。
  那半张布满倒刺的黑色面具。被硬生生地拉开了一个缝隙。
  面具下,那只本该被遮挡的左眼,完全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之中。
  那是一只充斥着深渊般阴冷和残酷意味的深蓝色美眸。眼底深处,紫粉色的邪光在这个光线充足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见地闪烁着。
  那只眼睛,没有因为面具的掀开而流露出半点从前的清明。
  反而。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伪装的恶意。
  王语嫣的那半张脸因为脱离了面具的覆盖而显得更加清晰。
  那张深蓝色的毒唇,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深不可测阴谋和残忍的笑容。
  “你应该对于赢逆主人大人的身份……有点猜测了吧~”
  那个冰冷沙哑的女声,在这沉寂的卧室里响起。
  “我已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魔妃了哦~”
  她大大方方地、甚至带着某种狂热的骄傲,将这个在这座城市足以引发毁天灭地动荡的秘密,宣告给身下的废狗。
  “所以,你可要好好地……替我们保守好这个秘密哦?”
  她嘴里的烟头燃烧着,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王语嫣的嘴角那抹恶毒的微笑扩大到了极致。她盯着王朝阳那张因为这句话而开始微微发僵的脸。字字句句地,将最后的底牌抛出。
  “无论是露露。”
  “还是卡西娅。”
  她微微停顿。那只充斥着邪光的深蓝色眼眸,死死地锁住王朝阳逐渐因惊恐而收缩的瞳孔。
  “还是……你的女友……陈淑仪。”
  “你都要统统贡·献·出·来。”
  她的声音像是在宣判着这几个女孩的死刑。
  “成为赢逆主人大人的……玩物哦?”
  轰。
  王朝阳头骨中间仿佛被扔进去了两颗震爆弹。
  瞳孔在这一瞬间,极度扩散开来。
  那双刚刚还因为免去了被抛弃之苦而充满喜悦的黑眼圈深重的眼睛。此刻,倒映着上方那个掀开了一半面具的女人。
  那张熟悉的脸。那个曾经在西郊的夜晚,握着木剑站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那个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在他面前严厉地纠正他各种失误,却又会在深夜里默默熬夜批改文件的义姐的脸。
  那张脸,和现在这张画着深蓝色眼影、涂着毒蓝色口红、戴着半覆式面具、穿着被撕裂的渔网黑丝、胸前坦露的恶堕女人的脸。
  在这一瞬间,在这刺眼的阳光下,进行了极其暴力的、撕裂般的交叠。
  王朝阳脑海里。
  那些如同潮水般被压抑在记忆深处的、关于曾经的画面,在这个残忍的指令下,疯狂地闪现出来。
  在王家的道场里。
  她坐在木地板上,双手指节满是擦伤的血痕。自己拿着沾满药水的棉签,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她看着夜空,声音有些发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了。”
  自己回答她。“我以后会在道场,一直陪着姐姐练剑的。”
  在厨房。
  自己炖好的鸡汤端了过去。
  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小女孩,端起那碗汤。
  喝了一口后,那张绷紧的小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虽然浅淡、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的微笑。
  她说:“谢谢你,朝阳。很暖和。”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
  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说的?
  那个曾经充满着对未来的期望,想要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上,保护好自己身边所剩无几的亲人的少年,攥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说出的话语:
  “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会好好保护好姐姐的!!”
  这些美好的、关于责任和守护的片段。
  如同跑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王朝阳那已经麻木、扭曲的大脑里重播。
  “……”
  王朝阳没有说话。
  在这个他自己的房间里,在这个铺满阳光却又充满着令人作呕的体液恶臭的单人床上。
  他就像一个彻底失去了声带的女孩子一样。
  大颗大颗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失去焦距的双眼里狂涌而出。
  那些泪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烟灰,沿着眼角,划过他因为雌化而变得阴柔的脸颊,纷纷落入鬓角的发丝里。
  那是为了逝去的那些美好画面而哭。
  那是为了自己曾经那个单纯、勇敢的灵魂被彻底碾碎而哭。
  ‘……没错。’
  在极度的悲伤和极致的、已经被扭曲成一团烂泥的依恋中。
  王朝阳的潜意识,在这片疯狂重构的回忆里,抓住了那一根唯一能够让他在这座名为“深渊”的深海里活下去的稻草。
  ‘当初确实是我说的……’
  那个九岁的男孩,站在走廊里许下的承诺。
  ‘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没想到……当初的承诺……’
  那个穿着破旧灰色卫衣的少年,在心中对着那个穿着白色道服的女孩,发出一声惨然的哽咽。
  ‘你……居然珍藏至今。’
  是的。这就是她要让他一起面对的“考验”。
  这就是他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方式。
  王语嫣那张掀开一半假面的脸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泪水、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虚弱伪娘模样的男人。
  她放下勾着面具扣子的手,面具重新弹回原位,遮住了那只深蓝色的眼睛。
  她嘴角的恶毒笑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充满恶趣味。
  “哎呦,怎么还哭了呢~”
  她那手套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在王朝阳那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划过,挑起一滴咸涩的泪水。
  “小可爱?”
  王语嫣从王朝阳的身上跨了下来。
  那双被渔网丝袜包裹的长腿站在床边。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
  “起来。”
  她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她只是伸手一拽那根连在王朝阳脖子项圈上的那条粗糙的、黑色的SM专用狗绳。
  绳子瞬间崩得笔直。勒紧了那被标注为【废狗】的颈部。
  王朝阳在绳子的拉扯下,没有半分犹豫。他拖着那条包裹在破洞渔网丝袜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的双腿。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按照长久以来被调教出的肌肉记忆。
  他像是一只真正的小型宠物犬一样,双膝跪在地上。
  然后,缓慢地将臀部压向脚后跟,下半身蹲坐下来。
  那双被黑色渔网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以一种极度不雅、极度开放的姿势向前方大大地岔开着。
  那个挂着树脂透明平板贞操锁的部位,就这样极其屈辱地、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王语嫣的面前。
  里面那根可怜的阴茎早就已经软成了一团,依然还在往外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背部由于这种像狗一样的姿势而有些前倾。
  两只手。
  那两只戴着过肘黑纱长手套的手,在胸前并拢。五根手指握成拳头。
  手腕微微向下弯曲,自然地悬垂在胸前。
  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讨食的小狗,前爪微微抬起的模拟姿态。
  王语嫣站在他的面前。
  刺眼的晨光从窗外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这一幅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这是一个极其冷艳、飒爽的SM女王。
  她头上戴着长满金属倒刺的深渊假面,身上仅仅穿着几根红绳和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脚下,那双十二厘米高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像钢钉一样扎在地板上。
  胸前,那对顶着深蓝色乳晕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女王的左手,涂着深蓝色的毒唇正叼着半截薄荷烟,右手,牢牢地攥着一根红色的牵引绳。
  牵引绳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戴着写满【废物受虐绿帽奴】吊牌、脖子上挂着项圈、穿着和女王同款却已经破破烂烂到处是漏洞的渔网丝袜、双腿大开、双手模仿狗爪姿势的伪娘废狗。
  王朝阳的脸上,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但在他那双空洞的、看着王语嫣高跟鞋鞋尖的眼睛里。
  脑海深处的那个声音,却在随着这极致的羞辱,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病态而绝望的誓言。
  ‘是啊……’
  ‘我要……永远和义姐在一起……’
  ‘不管任何困难和考验……哪怕是把淑仪和大家都献祭给这个深渊。’
  ‘我也要坚持到最后……陪在义姐身边……’
  ‘即使……我们的现在的关系……’
  在这被晨光照耀得明晃晃的残忍瞬间。
  王语嫣那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那部高帧率像素智能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这个如同地狱般扭曲的场景。
  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和那个跪在地上的伪娘母狗,完美地框在镜头里。
  ‘变得这么扭曲……’
  随着王朝阳在心底那一声彻底认命的祈祷。
  “咔嚓。”
  快门声在这个明亮的周末清晨响起。
  这是一张属于深渊魔妃,向她的主人赢逆,提交的关于一条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和男性所有属性的。
  最完美的。
  调教完成品汇报照片。

  第194章 期末
  期末考试临近,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那座占据了半个湖畔的巨大图书馆里,比平日里多出了三四倍的人流。
  一楼和二楼的公共自习区座无虚席,翻阅纸张的沙沙声、笔尖摩擦草稿纸的轻响,还有偶尔压低嗓音的讨论声,交织成一片庞大的、属于正常校园生活的白噪音。
  然而,在三楼最东侧的这片区域,却显得异常冷清。
  这里存放的都是一些年代久远、借阅率极低的外文历史文献。
  高大的双面木质书架紧密地排列着,阻挡了大部分自然光线的渗入。
  头顶的感应灯只有在有人走动时才会亮起,平日里整个过道都沉浸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
  露露就缩在倒数第二排书架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
  二十岁的她,因为天生停止发育的缘故,身高仅仅停留在了一米五出头。骨架极其纤细,那张白皙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受惊小动物般的怯懦。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冬季制服。
  白色的长袖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姿势,在膝盖上方铺散开来。
  她的双腿紧紧地蜷缩并拢。
  腿上穿着一双深绿色的透薄连裤丝袜。
  在这个追求保暖的季节,这双只有15D厚度的丝袜显得非常单薄。
  尼龙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小腿和膝盖,透出底下苍白细腻的肤色。
  深绿色的网格在膝盖弯折处被撑开,颜色变浅,而在大腿内侧相互挤压的地方,又堆叠出较深的墨绿色。
  她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封皮有些脱落的俄国文学大部头,将书本竖起,挡在自己的下半张脸前面。
  露露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那双像琉璃一样澄澈的大眼睛,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惊恐和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燥热而睁得滚圆。
  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砰、咚、砰、咚”,速度快得仿佛要顶破肋骨。
  她甚至不敢大口吸气,只能通过微微张开的鼻翼,将那股空气极小口地抽进肺里。可是,那空气里已经完全不是旧书本的霉味了。
  一种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汗液混合着某种甜腥分泌物的气味,还有那种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时散发出的腻人麝香,正顺着书架与书架之间狭窄的缝隙,源源不断地飘散过来,死死地糊在露露的鼻子上。
  露露把脸往那本厚书的纸页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视线,越过书本的上沿,穿过两排书架之间大约五厘米宽的木板空隙,直直地投向隔壁的那条过道。
  光线从走廊尽头的换气扇百叶窗漏进来,在那个相对隐蔽的空间里切出一块暗黄色的光斑。
  在那块光斑的中心,地面上散落着几件衣服。
  白色的男生校服衬衫、灰色的领带、还有一件深蓝色的女生制服外套。
  赢逆靠在两排书架之间作为支撑的木质横板上。
  他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衣服。结实的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分明的轮廓。他双腿微微分开,脚下的皮鞋随意地踩在图书馆粗糙的地毯上。
  而在他的身前。
  东方钰莹正跪在地上。
  她也没有穿上衣,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不翼而飞。
  那对夸张的、充满肉感的小麦色E罩杯双乳,因为缺少支撑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去。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偏低的室温下硬挺着。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那条已经皱皱巴巴的深蓝色百褶裙,腿上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膝盖直接磕在地毯上。
  东方钰莹的双手分别握住赢逆大腿两侧的肌肉,将自己火热的脸颊凑在赢逆的胯间。
  她的嘴唇上,涂抹着一层极其厚重、在微光下闪烁着金属颗粒的暗金色口红。
  这双嘴唇此刻正被撑得大开。
  赢逆那根甚至比露露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紫红色的庞大肉棒,正被东方钰莹深深地含在口腔里。
  “咕啾……咕噜……”
  极其黏腻、放荡的水声,清晰地从那个缝隙传进了露露的耳朵里。
  东方钰莹的头大幅度地前后抽动。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向内凹陷,暗金色的嘴唇紧紧地包裹在那根跳动的青筋上。
  由于肉棒的尺寸太大,她的嘴巴无法完全闭合,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肉棒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她的下巴和赢逆的阴毛之间挂出一长串拉丝的粘液。
  “嗯……呼呼……”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十足享受的舒叹。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按在东方钰莹那一头梳着双马尾的金色短发上,手指插进发丝之间,用力向下按压。
  每一次按压,那根肉棒都会更加深入地顶进东方钰莹的喉管。
  东方钰莹的眼角因为干呕的生理反射而逼出了眼泪。
  但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却没有任何痛苦,只有两颗近乎疯狂跳动的爱心。
  她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配合着赢逆手掌的力道,将喉咙敞得更开,努力地用食道的软肉去吞咽那颗巨大的龟头。
  “哈啊……对,就是这样。含得深一点。”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劣的沙哑,在这个图书馆的三楼角落里回荡。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刷子,直接刮在露露的神经上。
  露露缩在墙角,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她从小就极度害怕社交,害怕人群,更别说目睹这种只有在最下流的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毫无廉耻的交媾画面。
  那是东方钰莹。是超兽战队里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笑声能传遍整个基地的黄战士。
  现在,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冰冷的地毯上,用那种让露露看一眼就会觉得大脑快要烧掉的下贱姿态,给一个男人做着这种事情。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书本的两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了硬纸板里。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深绿色十五D薄丝袜里的腿,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一种从尾椎骨蔓延上来的诡异酥麻感,开始紧紧地并拢、绞紧。
  膝盖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着,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呼吸变得不畅。喉咙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她只能艰难地、无声地咽下去。
  她把额头抵在那本书上,闭上眼睛,想要以此来阻挡那些画面。但那“吧唧吧唧”的吞吐声,却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两分钟后。
  “唔!”
  赢逆的身体突然明显地向上挺了一下。他的背脊离开了书架的木板,双腿的肌肉在大腿根部瞬间绷紧。
  “张大嘴,别漏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
  东方钰莹立刻停止了上下套弄的动作。她将双手从赢逆的腿上收回来,改为反手撑在自己的背后。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暗金色的双唇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形成一个圆环。喉咙处的肌肉松弛开来,做出了一个完全开放接纳的姿态。
  在那紫黑色的肉棒顶端,马眼被撑开。
  “噗滋——!噗滋——!”
  股股滚烫的、呈现出浓重乳白色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连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那些浑浊的液体直接击中了东方钰莹的喉咙壁。
  “唔咕……咕……”
  东方钰莹的喉咙里发出被液体堵塞的闷响。
  她的双眼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地向上翻起,只留下一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
  下巴向上昂着,鼻孔扩大,拼命地吸取着氧气。
  赢逆的射精量大得惊人。第一波和第二波的高压喷射过去后,还有大量的浓精在不断地往外溢出。
  东方钰莹的口腔容量根本无法将这些液体全部兜住。
  那些浓稠的白浊在她的嘴巴里翻滚,然后顺着她大张的嘴角漫了出来。
  精液混着口水,越过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脖颈的锁骨处,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她那完全裸露的、没有任何遮挡的G罩杯乳房的上方。
  雪白的乳肉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腥臭液体。这画面刺目到了极点。
  赢逆的手缓慢地松开了东方钰莹的头发。那根肉棒在最后一次颤动后,从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嘴里退了出来。
  “啵。”
  肉柱拔出时带起了一根长长的粘液丝。
  东方钰莹瘫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着。
  “先别吞。”
  赢逆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了东方钰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让我看看,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嘴里含了多少本王的精液。”
  东方钰莹非常听话地没有进行吞咽动作。
  那张画着暗金色口红的小嘴,就这么大大地敞开着。
  在暗黄色的光斑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口腔内部,牙齿上、舌面上、乃至硬腭处,全都被那层厚厚的、黏糊糊的白色浆糊给糊满了。
  舌头呈现出一种无力地下垂状态,舌尖顶着下排牙齿的内部。大股大股的白浊就在这舌面上积聚。
  她的眼角挂着因为缺氧而流出的泪水。但那张脸上,却毫无尊严可言,只剩下了对于展示这副塞满男人精液模样的痴迷和一种下流的自豪。
  “真是不错的景色。”赢逆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拍了两下,“咽下去吧。”
  听到这一声赦令,东方钰莹的喉咙立刻开始了激烈的吞咽。
  “咕嘟……咕嘟……”
  她仰着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喝到了甘泉。脸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为了把这些浓精咽进胃里而努力工作。
  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
  她伸出舌头,极其仔仔细细地在自己暗金色的嘴唇边缘舔舐了一圈,将所有粘在那里的痕迹全部卷入口中。
  最后,她发出了一个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极长而舒坦的长长喘息。
  “哈啊……❤主人的精液……最美味了……❤”
  书架这头。
  露露看到这一幕。
  她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一股难以抑制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急忙用手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脸上的皮肤白得像一张纸。
  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把那层薄薄的齐刘海全都打湿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呼吸着,试图压下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太恶心了……怎么会这样……钰莹姐姐她……她把那些东西吃下去了……’
  她那双只有二十岁,却因为体型瘦小看起来像个十四五岁国中生的双腿,在这冰冷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深绿色的透薄丝袜贴在她的膝盖上,冰凉的触感传递到皮肤。
  但是,在极度的恶心和惊恐之中。
  露露却惊悚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了一团极度违和的燥热。
  那种热量就像是一个火星,掉进了干涸已久的柴草堆里。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蔓延,集中在那个平时她甚至都不怎么去碰触的隐秘部位。
  ‘不……不对……我怎么会……’
  露露在心里拼命地否认。
  心脏的跳动速度不仅没有因为闭眼而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剧烈。
  大腿内侧的肉在一起相互摩擦,那种隔着一层薄薄丝袜的摩擦感,让她觉得两条腿之间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行,痒得无法忍受。
  这股瘙痒感伴随着一股极其清晰的空虚感。
  她感觉到自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有一点湿润正在慢慢渗出。
  这个发现让露露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
  怎么能这样?
  看着别人做这种不仅违法纪律、而且极其下流、不知廉耻的事情,自己这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旁观者,竟然……发情了?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
  ‘结束了……他已经射出来了……他们马上就会把衣服穿好……马上就会离开了吧……’
  只要他们走了,我就可以从这里跑出去。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宿舍里。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忘记。
  露露这样安慰着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最后一点期盼,将那本作为掩护的俄国文学大部头,慢慢地从眼前移开了一点距离。
  睁开沾满泪水的眼睛。
  视线再次穿过书架的缝隙,投向那边。
  如果她没有移开那本书,或许接下来的事情,她还可以用逃避来掩盖。
  但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暗黄色的光斑上时,眼前的景象直接将她最后的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赢逆并没有去穿掉在地上的校服。
  他依然赤身裸体地靠在书架上。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器官,在短暂的疲软后,仅仅只隔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再次、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变粗、变硬。
  紫红色的经脉在上面重新盘结。
  东方钰莹也没有去捡那件白衬衫。
  她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
  由于上半身赤裸,她站立的动作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空中重重地弹跳了两下。
  她走到赢逆的面前。那双画着浓重暗金眼线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刚才吞咽精液后的满足与停止。
  相反。那眼神里升腾起了一种比刚才更加饥渴、更加狂暴的索求欲。
  “主人……❤”
  东方钰莹的嘴唇微张。
  她做出了一个令露露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自己那条深蓝色百褶裙的左右两侧下摆。
  用力向上掀起。
  格子裙在瞬间被提到了腰际。
  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东西。
  东方钰莹下半身并没有穿任何款式的内裤。
  她只穿着那双连裤的黑色吊带丝袜。
  而在裆部的位置,这双原本应该完全包裹住私密处的网丝面料,因为根本阻挡不住她体液的渗出,已经被浸湿成了一大片极深的黑色。
  东方钰莹并没有就此停手。
  她松开了一只抓着裙子的手。那只带有尖锐暗金色指甲的手指,直接对准了丝袜裆部的正中央。
  她将手指插进了原本就有些脆弱的丝袜网眼里。
  没有任何犹豫。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突兀的尼龙布料撕裂声。
  东方钰莹的手指向下狠狠一划,暴力地将那双质地极佳的丝袜裆部完全撕开、扯烂。
  黑色的碎边向两侧翻卷。
  在撕裂口的中心。
  那片只属于女性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毫无遮掩的空气中。
  那片黑色的耻毛此刻已经被大量的淫水完全打湿,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和大阴唇的两侧。
  由于长期接受赢逆各种极端的调教和魔力灌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正处于一种夸张的充血状态。
  它们肿胀成了深红色,因为丝袜和裙子的拉扯,向外微微分开。
  在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中间,一股散发着强烈腥膻味的、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阴唇内侧滑落,“滴”的一声砸落在地毯上。
  那是一个属于彻底发情的雌兽,已经做好了一切交配准备、甚至在主动向雄性展示生殖器官的肉穴。
  “嘻嘻……❤”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极度淫荡的轻笑。
  她并没有将掀起的裙子放下。而是保持着这个将下半身底细完全展露无遗的姿势。
  “主人的大肉棒……又变得硬邦邦的了呢……❤”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长耳坠在空气中摇晃。
  “刚才那些精液……只是用来喂给钰莹的嘴巴的开胃菜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半步。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没有了丝袜的束缚而直接相互摩擦,发出一阵“咕叽”的水声。
  她将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处女阴道口,凑近了赢逆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龟头前。几乎只差两公分的距离。
  “现在……该轮到正餐了哦……❤”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要脸到了极点的骚气。
  “钰莹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的气味熏得流水流个不停了……❤”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那片沾满淫水的黑毛上打着转。
  “好干渴……子宫里好痒……❤求求主人大人……快点把这根粗大的性器……捅进这只不要脸的母鸡的肉洞里吧!❤”
  “把我的里面……全部撑满……用肉棒狠狠地捣烂那个没用的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射满发烫的精种吧!❤❤”
  这番连市井娼妇都难以启齿的下流话语。
  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地,从一个二十岁的、曾经代表着勇气和正义的女大学生的嘴里蹦了出来。
  书架这头。
  露露的呼吸完全屏住了。
  她那双捧着书本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那本厚重的外国文学名着,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无法握住。
  她猛地将被捏得变形的书本提高,死死地挡住了自己的全脸。
  “别看了……别再看了……”
  露露在心里对自己疯狂地尖叫着。
  那画面太可怕了。
  那种将自身的尊严和脸面完全撕碎,踩在脚底下,只为了换取一根肉棒的插弄的狂热,让露露这个重度社恐患者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
  但是。
  即使书本挡住了视线。耳朵却是无法被关闭的。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刺破了原本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空气。
  那是肉体与肉体用力碰撞发出的声响。
  “啪!啪!”
  连着几下。
  露露甚至能听出,那巴掌重重地抽打在了拥有丰厚脂肪的部位。
  “唔!❤……啊哼!❤”
  东方钰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夹杂着轻微疼痛,但更多是受到了极大刺激后那种无法言语的甜腻娇叫。
  “真是个下贱到了骨子里的东西呢,我的小母猫。”
  赢逆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自己撕开丝袜露出这种滴滴答答流着骚水的丑穴,还用这种话来勾引我。”
  他显然是用手掌,毫不留情地扇打在了东方钰莹那即使撅起来也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留下了明显的巴掌印。
  “只让你吃了一点精液就发情成这样,如果不狠狠操醒你,你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啊……哈啊……❤我不需要名字……我只需要主人的大鸡巴……❤”
  东方钰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大,那种因为屁股被抽打而引发的阴道痉挛,让空气里那股水流喷射的声音变得极其明显。
  “那么就给我接好了!”
  赢逆低吼一声。
  “噗嗤——!!!”
  这是一声比刚才任何声音都要直接、粗暴的撕裂声。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进入。
  而是不带任何润滑的前奏,极其野蛮、刚猛地,一记将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硬肉柱,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连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极致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式呻吟。
  这声音里混杂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涨痛,和被巨大异物填满的充实快感。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好大……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随即,极其规律且凶狠的抽插声在书架后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得离谱。赢逆那满是肌肉的下腹,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东方钰莹的丰臀和耻骨上。
  大量被挤压出来的淫水和空气,随着肉柱的进出,在狭窄的甬道口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闷响。
  “用力……主人再用力点……❤把小穴的媚肉全部刮掉……❤”
  东方钰莹的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知廉耻地催促着男人加大力度。
  露露缩在墙角。
  她手里捧着的那本用来遮挡视线的书,渐渐地滑落到了胸前。
  理智告诉她,不能看。看了就会和那种恶心的事物沾染上因果。
  但是。
  在这个除了抽插声和淫叫声之外别无他物的静谧角落里。
  听到那种极其狂暴的、宣泄着生命本能的交配声。
  露露那具娇小、缺乏安全感、就像个瓷娃娃一样脆弱的身体里,某些被长久压抑的东西,突然像苏醒的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深绿色的透薄丝袜在大腿根部摩擦。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到发疼的酸胀感。
  那是一种极其变态的偷窥欲,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能让一个超兽战士,放弃所有,像个疯子一样在男人的跨下求欢的感觉。
  露露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因为缺氧而急速起伏。毛衣底下的领口里,细腻苍白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那双大大的、充满恐惧的眼睛。
  不受控制地,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极其缓慢地,再次偷偷地越过了书本的上沿。
  视线穿过了那条五厘米的缝隙。
  她看到了。
  赢逆站在那里,满脸残忍而快意的狂笑。
  而东方钰莹,双手死死地抓着书架的木板。她的上半身向后仰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抽插的重力下疯狂地上下甩动。
  她的双眼几乎要翻出了眼眶,红色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狂流。
  她的裙子被掀在腰间。那个被撕开的丝袜破洞处,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极其快速地、一整根全部没入,又拔出一大半。
  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牵丝的液体。红色的肉翻卷而出。
  在那一刻。
  露露的身体猛地僵直。
  一股不受她意念控制的、极其汹涌的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直接溢了出来。
  完全没有准备、也没有任何克制。
  那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迅速流进了那双包裹在腿上的深绿色十五D薄丝袜里。
  在膝盖上方的丝袜面料上,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湿漉漉的圆形印记。
  这湿润的触感紧紧地贴着她那娇嫩的大腿皮肤。
  露露的左手松开了书页,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害怕自己会像对面的女人那样,发出一声下贱的呻吟。
  但在那双满含着泪水和红晕的大眼睛里。
  那种社恐的退缩和胆怯,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盯着交媾画面发情的痴迷与恐惧所取代。

  第195章 设伏
  其实,从踏入这间陈旧外文文献区的第一秒钟起,赢逆就已经察觉到了那团属于猎物的气息。
  作为苏醒的色欲魔王,整座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在他的感知网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布满红色发光点的培养皿。
  而其中,属于超兽战队成员的生命体征,更是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在这片被高大双面木质书架挡住去路、因为缺乏自然光线而显得晦暗的角落里,赢逆那远超人类的敏锐感知,清清楚楚地锁定了隔着两排书架、那个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微弱呼吸声。
  那是露露。那个总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卡西娅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的超兽绿。
  赢逆的嘴角在昏黄的光斑下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大可以通过物理手段直接将那个怯懦的女孩抓出来,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剥夺她的反抗能力。
  但这太无趣了。
  对于像露露这样极度缺乏安全感、患有严重社交恐惧症的女孩来说,最彻底的摧毁方式,不是来自身体上的暴力,而是将她一直逃避的、最肮脏、最下流的现实,强行塞进她的脑子里,让她在旁观者的身份中,被背德感和发情的本能一点点腐蚀掉底线。
  这就是他今天以社团活动的名义,把东方钰莹带到这层楼来打野战的真正目的。为一个即将落网的新猎物,铺设一张名为堕落的温床。
  赢逆的双手死死地扣在东方钰莹那不断向内收缩收紧的腰肢上。
  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每一次腰部肌肉的收缩,都将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紫红发亮粗硕无比的大肉棒,以一种毫无怜悯的破城之势,整根贯入东方钰莹那早已被大量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噗嗤——!!”
  伴随着龟头野蛮地撞开那一层层试图挽留翻卷的媚肉,并狠狠地顶撞在子宫颈口上,一股浓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拉丝的爱液,顺着肉棒抽出的缝隙被挤压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大张着,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已经完全失声破音的高亢惨叫。
  她原本抓在书架木板上的手指因为剧烈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而屈伸,指甲在木质表面抠出几道深色的白痕。
  “就是这种声音。给我叫得再大声一点,让外面的那些穷酸学生都听听,他们心目中的田径部女神、正义的女英雄,现在是在用什么下贱的姿态被我操弄干的。”
  赢逆的下颌骨紧绷。他知道,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正一字不落地钻进隔壁书架后方那个娇小身体的耳朵里。
  为了将这份在听觉和视觉上的冲击力推向极致,赢逆抽出了右手。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扬起,毫无顾忌地对着东方钰莹那因为后入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沾着汗水油光的小麦色屁股,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耳膜发颤的肉体抽打声在两排书架间炸开。
  巨大的力道在东方钰莹右侧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清晰、红得发紫的五指巴掌印。
  那两团充满弹性的丰腴臀肉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变形、震颤,荡起一阵阵肉浪。
  “唔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撞在布满灰尘的书架上,乳头在粗糙的木纹上擦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钰莹的小穴彻底捣烂了……❤”
  东方钰莹的紫粉色兽瞳完全向上翻出了眼白,眼角挂着因为缺氧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抽打而求饶,反而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用那道已经被自己撕烂了裆部的黑色吊带丝袜边缘,急切地蹭着赢逆的小腹。
  “好棒……就是这样……把钰莹当成最下贱的母猪一样用力地扇打吧……❤钰莹的子宫……还想要更多滚烫的精种……❤把那些又臭又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这只不要脸的母鸡深处吧!❤”
  这种将一切廉耻踩在泥地里碾碎的粗鄙淫语,在寂静的图书馆三楼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一米之隔的另一个书架后方。
  露露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如果是平时,仅仅是看到陌生人走近,她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而现在,她正被迫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绝境里,倾听着世界上最疯狂、最没有下限的性交现场。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到极致的鹌鹑,死死地缩在墙角与书架形成的直角缝隙里。那本厚重的俄国文学名着掉落在她的大腿上。
  在此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赢逆,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会拥有像露露这样极度不协调的身体结构,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露露的身高定格在了一米五。
  上半身的骨架纤细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能掰断。
  她穿着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和白色衬衫,胸前却平坦得像是一个正在发育初期的十五岁幼女,几乎看不出任何女性第二性征的隆起。
  然而,在这个贫瘠如小萝莉般的上半身之下,她的下半身却因为长期缺乏运动、长年累月地坐在椅子上蜷缩着,而囤积出了惊人的脂肪和肉量。
  她那即使蹲着也显得极为宽大的胯骨,将那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完全撑开。
  隐藏在裙摆下方的臀部,丰满、肥硕,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意。
  而连接着臀部的那两条大腿,更是肉感十足。
  此时此刻,这双丰腴的大腿正被一双深绿色的15D极薄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
  尼龙面料在膝盖弯曲的地方被撑得惨白,几欲透明。
  但在大腿根部,那些柔软肥厚的脂肪因为她拼命向内夹紧的动作而死死地挤压在一起,堆叠出了几道深深的肉褶,在那层深绿色的网格下,透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诱惑。
  “呜……不……我不可以听……好可怕……”
  露露在心里拼命地尖叫着。
  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皱在了一起。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那双澄澈的琉璃色眸子里滚落下来,砸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可是,心脏跳动的频率并没有因为她的闭眼和抗拒而减缓,反而像是一面正在被狂敲的战鼓,“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赢逆汗水、精液腥臭以及东方钰莹分泌出的大量淫荡体液的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露露的鼻子,强行将那些发情的因子灌入她的肺叶,顺着血液流遍她的全身。
  她的体温正在以一种反常的速度急剧飙升。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齐刘海,几缕黑色的长卷发黏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东方钰莹的叫床声已经完全盖住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钰莹要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操得连续绝顶了啊啊啊!!❤”
  随着这句话钻进耳朵,露露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一种极其陌生、极其诡异的酥麻感,从她的尾椎骨末端瞬间窜起,像是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电流,直击她那未经人事的大脑皮层。
  这并不算完。那股酥麻感迅速向下流窜,汇聚在她那大腿根部被百褶裙掩盖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甚至还闭合着的处女缝隙。
  但是现在,那个部位却传来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瘙痒。
  那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内部黏膜深处散发出来的,像是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里面来回爬行、啃噬。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细微的、带着惊恐疑问的声音。
  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并没有听从她大脑的指令,擅自地从那个紧闭的甬道口涌了出来。
  那股液体的量虽然不大,但在瞬间就浸透了她里面穿着的纯白色纯棉内裤的底裆。
  紧接着,这股热流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棉布,直接接触到了外面那层深绿色的15D薄透丝袜。
  在露露的两条大腿内侧交界处,那层原本干燥的深绿色尼龙面料,迅速被体液浸湿,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反着微光的湿润印记。
  这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嫩肌肤上,随着她因为害怕而发抖的大腿,那湿润的质感就在她的阴阜周围来回摩擦。
  “不要……那是……什么……❤”
  露露的嘴唇苍白,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着架。
  她根本不明白这种无法控制的液体流出意味着什么,但那种伴随着液体涌出而来的、空虚到让人想要在那上面用力抓挠的瘙痒感,却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无限放大。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远离这个充斥着恶心性交画面的地方。
  但是,当她试图在腿上积蓄力量时,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双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已经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肌肉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只是在无力地痉挛着。
  “好痒……为什么那里会这么奇怪……呜呜呜……”
  她在心里哭泣着,眼泪糊满了视线。
  隔壁,赢逆将东方钰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提,那根抽出大半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肉穴,以一种几乎要将其彻底钉穿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道,重重地撞了下去。
  “噗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惨叫声再次拔高。
  这一声惨叫,就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露露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彻底敲碎了她理智的最后一环。
  那股瘙痒感达到了顶峰。如果再不触摸它,如果再不给它一点点压迫感,露露觉得自己的大脑就会像气球一样爆炸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胸口平坦的背心剧烈起伏。
  她那只紧紧攥着书本边缘的右手,手指在硬纸板上僵硬了两秒之后,最终因为无法抗拒的本能,缓缓地松开了。
  那只白皙、纤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体力劳动的小手,在半空中剧烈地发着抖,带着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负罪感,慢慢地、向下移动。
  露露闭着眼睛,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动作。
  她的手指滑过了百褶裙深蓝色的格纹布料,掀起了裙摆边缘。
  手掌触碰到了那层深绿色的透薄丝袜。
  那块位于高耸腿根处的丝袜面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完全泡透了。
  湿哒哒、黏乎乎的触感,隔着极薄的尼龙纤维,直接贴在了她的手心中。
  “唔!”
  当手指实打实地按压在那个被湿润丝袜包裹着的、异常敏感的外阴丘陵上时,露露的嘴巴里不可抑制地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股瘙痒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大脑里响起一个声音:‘就摸一下……只要按一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我不可以看……’
  那只颤抖的手,在这毫无逻辑的自我催眠下,五根手指微微弯曲,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深绿色丝袜,和里面被浸湿的棉质内裤,极其笨拙地、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区域,胡乱地按压了几下。
  这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鲁。
  但就是这几下没有章法的摩擦,那带着温度的手指隔着湿滑柔软的布料,碾压过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发痛的小小阴蒂时。
  “啊啊……!”
  一道如同数千只蜜蜂同时在脑髓深处振翅的恐怖电流,顺着露露的那根并不起眼的阴蒂神经,以光速直冲向她的大脑皮层。
  对于这具没有任何性经验、更别提自我安慰经验的处女躯体来说,这种在极度恐惧、极度背德环境下的自我触碰,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露露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大,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的眼眶。
  那双澄清的眸子里,原本属于少女的纯真与怯懦正在崩溃,一层极其稀薄的粉色雾气在瞳孔周围蔓延。
  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型,一条只有樱花瓣大小的舌头,僵硬地顶在下排牙齿上。
  晶莹的唾液在舌尖汇聚,因为忘记了吞咽而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
  那些堆积在腿根的软肉在这抽搐中相互挤压,将更多的淫水从那个狭窄的肉缝中挤压出来,彻底将那块丝袜和内裤浸成了一片汪洋。
  “好奇怪……呜呜……身体好奇怪……不要……”
  她一边在心里惊恐地哭诉着,一边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那只作孽的手。
  手指在品尝到那第一口致命的毒药后,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那个区域上下揉搓起来。
  湿透的深绿色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小穴表面摩擦,那种布料与黏膜之间的阻力,在体液的润滑下变成了一种极度下流的快感发生器。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水渍的声音,在露露的双腿间极其细微地响起。
  这种声音,和隔壁那个大声浪叫的女人的肉体撞击声,荒谬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场无声的、从内部将露露彻底瓦解的共振。
  在露露开始自我抚摸的那一刻。
  隔着两个书架。
  赢逆正在疯狂挺动腰身的动作,极其轻微地停滞了十分之一秒。
  他那双即使在疯狂性爱中依然保持着极度清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如同捕食者见到猎物落入陷阱时才有的、极其残忍且愉悦的精芒。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从角落里传来的、急促紊乱的魔力波动。
  那是因为极度的压抑和初次体验情欲而在空气中散发出的那种酸涩、甚至带着一丝丝清纯气味的雌性费洛蒙。
  猎物,上钩了。
  没有必要现在就去把那只被快感吓破胆的小猫揪出来。
  让这种极端的恐惧与身体不可控的发情继续撕扯她的精神,让这种把高洁踩在脚底下的背德感,像一颗种子一样在那个胆小鬼的心里生根发芽,才是彻底将其变成一具合格性玩具的正确流程。
  赢逆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
  他的双手猛地从东方钰莹的腰间撤回,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其向外掰到了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
  “怎么了,小骚母马?看你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它全部吞下去吗?”
  赢逆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声音通过木质书架的缝隙,毫无阻挡地传了过去。
  “那就给我好好接着!本王要用这根大肉棒,把你的肠子和子宫全部搅成一堆烂肉!”
  “噗嗤!噗嗤!啪!啪!啪!”
  撞击的力度瞬间翻倍。
  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拔出时,甚至将东风钰莹已经被肏得外翻的深红色阴肉带出了一截,然后在下一次捅入时,又将其狠狠地顶回了甬道深处,在布满褶皱的肉壁上擦出大量白色的碎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在地毯上像一条疯狗一样乱甩,她的双手拼命地抓着头顶的书架底板,指甲崩断流出鲜血也毫无所觉。
  “主人的大肉棒……把钰莹操死了啊啊!!去了!!又被大肉棒操得高潮去了啊啊啊啊!!!❤❤❤”
  大量的潮吹液从她那个被撕破的丝袜破洞处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溅在了赢逆的小腹和周围的书架木板上。
  听着这如同地狱交响乐般的疯狂淫叫和肉体被残暴贯穿的声音。
  缩在墙角的露露,那颗脆弱的心脏终于无法承受这种高压的负荷。
  她原本因为极度自我抚摸而濒临临界点的身体,在这声高亢的尖叫刺激下,迎来了一次极其凶猛的、毁灭性的神经痉挛。
  “啊……!”
  露露的大腿肌肉在此刻发生了严重的抽筋。
  那种剧痛混合着小腹处瞬间炸开的绝顶快感,让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跟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向外踢去。
  这一踢,彻底破坏了她原本蹲在地上的重心平衡。
  “咚!”
  露露的身体向左侧重重地倾倒下去。她那丰腴的臀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原本放在大腿上的那本厚重的俄国文学名着,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分开的膝盖向下滑落。
  “哗啦——啪嗒!”
  精装书页在空中翻开,书本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木质书架底座上,发出了一声在寂静的文献区里绝对无法被忽视的巨大声响。
  露露那张布满潮红和泪水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瘫倒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那双被淫水浸湿的深绿色15D薄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拉扯而显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条白棉内裤上那一滩极其明显的淡黄色水渍。
  她那只还按在阴阜上的手触电般地弹开。手指上沾着从丝袜表面透出了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粘液。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那到了喉咙口的惨叫发出半点声音。那双惊恐到极致的大眼睛,透过书架的缝隙,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边。
  那边。
  肉体的撞击声,在书本落地的声音响起后,依然没有停止。
  “啪!啪!啪!”
  赢逆的抽插频率没有丝毫减缓,就像是完全没有被这突然的声响打扰到一样。
  “用力……主人再用力点……啊啊啊……❤”东方钰莹依然在疯狂地叫春。
  露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被发现。
  他们没有停下来。那个恶魔没有发现她!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短暂地盖过了身体上的不适。
  但紧接着。
  在那种极度恐惧后的虚脱中。
  露露瘫坐在地上,看着赢逆那由于剧烈运动而挂满汗水的光裸后背,看着那根在东方钰莹腿间疯狂进出的大鸡巴。
  她的下身,那片刚刚因为高潮痉挛而喷出潮吹液的私密地带,再次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伴随着极度羞耻和后怕的痉挛。
  “咕叽……”
  更多的、泛滥的淫水,从那条紧闭的处女肉缝里绝望地流了出来,将那双深绿色的丝袜彻底变成了发情母兽的证明。
  在这个隐藏在知识圣殿里的黑暗角落里,那最后一点纯洁,正在被这无孔不入的情欲,碾碎成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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