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第一卷(47-68)作者:林邪
第一卷 实话光环与魅魔体质 第47章 李若曦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我千疮百孔的神经上,又划开了一道新的口子。
样本D……
享乐主义……
追求刺激……
我听着这些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冰冷到不带一丝人情味的词语。
我脑子里那根叫做“逻辑”的弦,在这极致的荒谬和冲击下,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操一个,是强奸犯。
操两个,难道就不是了?
反正都是死。
反正,都已经回不去了。
反正,这个世界他妈的已经彻底疯了。
那我还……挣扎个什么劲儿?
一股漆黑的,带着硫磺味的快意,猛地从我心底涌了上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兴奋催促着我快点操她的萧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嘶哑,干涩,又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
连一直像个催命符一样的萧驰,都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不是,你笑个屁啊,赶紧啊!”
她的话,像最后一桶汽油,浇在了我那名为理智的废墟上。
“好。”
我止住了笑声,嘴里吐出一个字。
我的眼神,已经平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也放弃了一切的,彻底的虚无。
“你他妈的……”
我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她火红色的头发,将她的脸粗暴地拉到我面前。
“老子不管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睁大,但眼神深处却透出更加兴奋光芒的眼睛。
“你个小骚逼……”
我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倒!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没有叫痛。
她只是发出一声兴奋的,被掐住脖子而导致的,沙哑的喘息。
那双腿,反而更加淫荡地,主动向两侧打开了。
“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我嘶吼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分开她的双腿,跪了进去。
眼前这具身体,和苏清寒的冰肌玉骨完全不同。
常年运动的她,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轮廓。
因为兴奋,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清亮的蜜液从那道粉色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草坪都打得湿透。
没有前戏。
没有试探。
我握住自己那根还残留着苏清寒体液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准备就绪的湿热之地,腰部猛地一沉!
连带着处女膜,一次插到底!
我的整根屌,连同着根部的囊袋,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湿热的穴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
萧驰发出了一声划破天际的,充满狂喜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不是恐惧。
是纯粹的,百分之百的,被巨大物体贯穿填满的,无上快感!
“好……好痛,又好爽……!进来了!啊?……学长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一边叫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她的小穴,比苏清寒的更加温暖,也更加……贪婪。
那紧致的穴肉,像有生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似乎在催促着我,快点,再快点!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陷入狂乱,一边浪叫一边主动迎合我的女人。
再看看不远处那个躺在地上,被我操得生死不知的女人。
还有那个坐在桌边,用一种看稀有动物配种的眼神,颤抖着记录着这一切的女人。
去他妈的吧。
这个世界,就这样吧。
一起……毁灭吧。
我放弃了所有思考,身体随着本能,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要被操坏了……小穴要被学长的大鸡巴操烂了……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
萧驰的淫言秽语,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她那张总是说着元气满满话语的嘴里,此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肮脏、下流到了极点。
肉体在淫水的润滑下,高速撞击的声音,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
李若曦的笔,在本子上疯狂地滑动着,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样本D的反应……完全符合预期……不,甚至超出了预期!她对疼痛的耐受性极高,并且能将痛感直接转化为快感……完美的……实验素材……” 第48章 不是,大姐,你就这么执着要记录这个什么狗屁数据吗?
到底有啥用啊?
我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滞了。
身下的萧驰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腰肢主动向上挺动,用那湿热紧窄的小穴,讨好般地摩擦着我的大肉棒。
“啊?……学长……怎么停下来了……快动啊……小穴……小穴好空虚……要被学长的大鸡巴插满……嗯?……”
她的声音黏腻而淫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泡在蜜里,充满了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看着她这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潮红一片,双眼迷离的脸,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冰冷的、残忍的恶意。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你不是觉得这很爽吗?
那我,就给你一点更刺激的。
我俯下身,左手猛地抬起,在萧驰惊讶的目光中,狠狠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唔……!”
喉咙被猛地扼住,呼吸骤然中断,萧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对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理会她徒劳拍打在我手臂上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微微从地板上提起。
同时,我的腰部,再度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撞击。
“噗嗤……”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全部都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因为缺氧,她的小穴痉挛得更加厉害,那紧致的肉壁一波又一波地疯狂绞着我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比刚才激烈十倍。
上半身是窒息的痛苦,下半身是灭顶的快感。
这种矛盾的、极致的刺激,让她那张俏丽的脸蛋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欣赏着她的表情,欣赏着这朵烈焰玫瑰在我手中凋零的模样,然后,用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了命令。
“叫我主人。”
萧驰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看着我,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除了欲望和痛苦,还多了一丝她性格里独有的,该死的倔强。
她扯了扯嘴角,即使被我掐着脖子,声音嘶哑,却依旧挤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去……去你丫的……老娘……才不会……屈服……呢……”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挑衅。
“呵。”
很好。
我就喜欢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我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
同时,我腰部的动作,从沉重的撞击,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
“唔!啊!啊啊!——”
窒息的痛苦和下半身被狠狠贯穿的狂乱快感,如同两股海啸,从两个方向,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那点可笑的倔强,在这绝对的支配和凌虐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不再拍打我,而是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那双总是充满力量的脚,此刻脚趾蜷缩,脚背绷得死紧。
她哭了。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和生理的极限。
泪水混杂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她想求饶。
她想屈服。
我稍稍松开了手指,给了她一丝能够发出声音的缝隙。
“啊!啊!大哥!我……我错了!我错了!啊?……学长!啊啊!主人!❤主人!我错了!!”
她的声音,凄厉、破碎,充满了哭腔和恐慌。
那声“主人”,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主人……饶了我……啊?……小穴……小穴要被操坏了……哈啊……哈啊……求求你……主人……”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那已经失神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我,身体则在我狂暴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疯狂迎合。
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弹跳一下。
每一次抽出,她又会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
我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一边哭着叫我主人,一边又浪荡地迎合我的小骚货,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扼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大声点。”
我命令道。
“让会长大人也听清楚,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啊啊!请主人……狠狠地……狠狠地操这只骚母狗的屄……❤” 第49章 哈哈哈哈!
我听着从身下这张漂亮嘴巴里吐出的,如此下贱淫荡的哀求,心中的黑暗和疯狂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一丝人性。
这就对了。
这才对嘛。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事了?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回答,就是我的行动。
我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只有身下这具因为我的贯穿而不断颤抖、迎合的滚烫肉体。
我压低身体,那根刚刚才因为她求饶而放缓攻势的大肉棒,再一次,化作了攻城的重锤!
我的腰腹爆发出全部的力量,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地板都撞穿的决心,狠狠地捣向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密集、响亮、疯狂!
这已经不是做爱了。
这是一场纯粹的,以毁灭为目的的,单方面的施暴。
“啊啊啊啊——!❤主、主人!好棒!操得骚狗好爽……啊!小穴……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捣烂了……再用力一点!❤把骚狗的子宫都给操烂吧!啊啊啊!”
萧驰的哭喊声,在剧痛和狂乱的快感中变得尖锐而凄厉。
她已经彻底疯了。
脑子里除了被我操,被我更狠地操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念头。
她那双缠在我腰上的大腿,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夹紧我,仿佛是怕我这根能带给她无上快感的凶器会离开她的身体。
我的大鸡巴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将我们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变成一片黏腻的泥潭。
紧接着顶入,将那些淫靡的液体,重新狠狠地撞回她的小穴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不要……停……啊?……主人……骚狗还要……还要更多……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嘶哑。
长时间的尖叫和哭喊,让她的喉咙承受了巨大的负荷。
但身体深处那不断被顶弄的快感,却逼迫着她继续发出声音,继续用最下贱的语言来取悦我。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失声?
还不够。
我要你,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双手转而抓住了她那对虽然不大,但挺拔Q弹的乳房。
我用粗暴的力道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指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发亮的红色乳头,被我的指腹狠狠碾过。
“呀啊啊啊!❤”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激,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
“爽吗?”
“这才只是开胃菜!”
我一边继续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用手指大力地玩弄、拉扯着她的乳头。
“啊……啊?……乳头……乳头也要坏掉了……哈啊……主人……好过分……嗯嗯?……”
她的哭喊声中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我能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正在她身体深处汇聚。
她快要再次高潮了。
我毫不留情,将速度与力量再度提升一个档次!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在她的宫口时,都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从头到脚地剧烈颤抖。
终于,在她又一声已经完全不成调的破碎尖叫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淫液,从她的小穴最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那股热流是如此强烈,甚至让我的屌都感到一阵滚烫的麻意。
身下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地板。
她又一次高潮了。
被我用最粗暴、最凌虐的方式,硬生生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那双漂亮的红色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和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流淌下来。
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痉挛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我停下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野兽却在叫嚣着,还不够。
我的腰部,又一次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律动。
只是这一次,身下再也没有了任何淫言秽语的配合。
也没有了哭喊求饶。
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的喘息声。
还有那怎么也止不住的,无声的泪水。
她失声了。
在极致的快感、痛苦和恐惧中,被我操到喉咙彻底嘶哑,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完成了。
我真的,把她操到失声了。
一股诡异的满足感,笼罩了我的全身。
我机械地,又在她那已经失去反应的温热小穴里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一声清脆的合页声响起。
李若曦站了起来,她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观看的不是一场残忍的强暴,而是一部有些冗长的文艺电影。
她走到我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地上如同两条死鱼般的我和萧驰,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背景板一样的,苏清寒的身上。
她皱了皱眉,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真碍事。”
她看着地上萧驰的身体,用一种像是看待垃圾的眼神,冷冷地开口。
“陈云帆,把她拖到一边去,别占位置,该我了。” 第50章 贤者时间?
那是什么东西?根本不存在。
我的鸡巴,在射入萧驰子宫深处后,非但没有一丝疲软,反而因为那滚烫淫液的包裹和穴肉的痉挛绞弄,依旧保持着一种狰狞的、随时可以再次投入战斗的硬度。
魅魔体质。
这该死的,如同诅咒般的体质,仿佛在嘲笑我。
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精力源源不绝地涌出,驱使着我去播种,去征服,去毁灭。
我的精神,像是在油锅里被反复煎炸了一万遍,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依旧渴望着下一场狩猎的野兽。
我缓缓地,从萧驰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抬起头,看向了李若曦。
她就站在那里,黑色的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是那双冷静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和我,和这间活动室里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个误入了屠宰场的贵妇人,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丝看到污渍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嫌恶。
那一瞬间,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冲垮了我因为连续施暴而麻木的神经。
我看着她,这个学生会长,这个潘多拉计划的制定者,这个把我当成实验样本的“首席研究员”。
我猛地从萧驰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混杂着两人精华的黏稠液体,洒落在地板上。
我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别人的体液,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
“会长……”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可要……保持理智啊。”
这是一句警告。
也是一句……最后的哀求。
李若曦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没有笑,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理智?”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在教导无知学生的优越感。
“陈云帆,我当然是理智的。”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这是一个很小的动作。
但在我眼里,却像是某种封印被解除的仪式。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再也无所遁形。
那里面是一种更加可怕的东西——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求知欲。
一种为了求知,可以献祭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病态的求知欲。
“实话光环,让我只能说真话。魅魔体质,让我的身体对你产生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宣读一篇论文。
“从我坐在这里开始,我的心率极速升高,血压升高了30%,皮质醇和肾上腺素水平持续飙升。特别是刚才……在你让萧驰同学失声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高潮反应。”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她看着我强暴她的朋友,然后,她也高潮了?
“你看到了吗?”
李若曦没有理会我的震惊,她自顾自地抬起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
“帕金森样震颤。这是多巴胺系统被过度刺激的典型表现。换句话说,只是通过‘观察’,我的身体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像死神的秒表在走动。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了狂热求知欲的,疯狂科学家的笑容。
“如果想要获得真正有价值的数据,如果想知道,当一个理性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在彻底抛弃所有社会伦常和道德束缚后,身体和精神的反应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离得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混杂着书卷气的淡淡馨香。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让我,成为下一个数据样本。”
纽扣被解开了。 第51章 理智?
我现在还需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当李若曦那只白皙、骨节分明、微微颤抖的手,解开她胸前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我脑子里某个叫“文明社会”的概念,就彻底蒸发了。
她不是在脱衣服。
她是在进行一场实验。
一场,以她自己为耗材,以我的鸡巴为工具,以这间变成了淫乱地狱的活动室为实验室的,疯狂实验。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把耗材捅进去,搅个稀巴烂的,没有感情的实验员。
好啊。
太他妈好了。
既然你连自己都不要了,那我还客气什么?
一股漆黑的、混杂着暴虐和荒诞的冲动,从我的脊椎一路烧上了天灵盖。
我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任何语言,在她那副“为科学献身”的表情面前,都显得可笑又无力。
我动了。
像一头被饥饿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野兽,猛地向前扑了过去!
“咚!”
我们两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这一次,我没有像对待苏清寒和萧驰那样,占据绝对的上位。
惯性让我们两个人在地板上滚了半圈,最终,我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呀!”
李若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只有一丝……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打断了思路的,小小的意外。
就像一个正在专心解题的学生,被同桌不小心碰掉了橡皮。
然后,在我因为这声惊呼而微微一愣的瞬间,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不,是实验。
她躺在我的身下,那身一丝不苟的套裙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变得凌乱,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的脸颊上。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抬起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继续刚才未尽的事业。
第二颗纽扣。
她的动作,冷静,理智,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仪式感。
仿佛她不是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准备强暴,而是在解剖台上,一层层地剥开实验样本的表皮。
我他妈……服了。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既然你这么配合,那我就帮你一把!
我的耐心彻底告罄,双手抓住她那件白色衬衫的衣襟,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纽扣崩飞的声音,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脆响,在这片淫靡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悦耳。
那件象征着“理性”与“秩序”的白色衬衫,被我粗暴地撕开。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黑色的,蕾丝质地的,将那对丰满到惊人的雪白肉球完美包裹的胸罩。
以及胸罩上方,那片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雪白细腻的肌肤。
李若曦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空气而猛地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烂的衬衫,又看了一眼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勾勒出惊人轮廓的乳房。
“哈啊……哈啊……衣物被剥离……皮肤与空气直接接触产生温差刺激……心率……应该突破140了……”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分析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黑色的……蕾丝,束缚感……很强,乳房有……肿胀感……啊?……”
你他妈还真开始现场报数据了啊!
我的怒火,被她这副诡异的模样彻底点燃。
我一把扯下她那条同样碍事的黑色套裙,连带着那薄薄的丝袜,一起被我撕成了碎片。
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两片黑色的布料。
包裹着胸前雪峰的胸罩,和遮挡着身下幽谷的内裤。
她那双修长笔直,被包裹在撕裂的黑色丝袜中,显得更加淫荡的大腿,因为我的粗暴动作而暴露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探向了那最后的神秘地带。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潮湿温热。
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从里面渗出的淫水,彻底浸透。
“身体……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啊?……好奇怪的感觉……下面……哈啊……好热……”
她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不再忍耐,用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
最后一道防线,应声而断。
那片隐藏在黑暗森林中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呈现在我的面前。
和苏清寒的青涩、萧驰的张扬都不同。
李若曦的私处,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整齐的,呈现倒三角形的稀疏毛发,像最精心的园艺作品。
而在那片整齐的毛发之下,是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丰润饱满的肉唇。
那肉唇的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娇艳。
在那两片肉唇之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
亮晶晶的蜜液,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地,源源不绝地向外流淌。
我看着这副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景象,喉咙发干。
我的大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前端的马眼不断滴下透明的液体,似乎在催促着我,快点,占有它!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并拢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
“数据……要来了……”
她看着我即将贯穿她的巨物,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狂热的颤音说道。
下一秒,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入肉声。
我的龟头,顶开了那湿滑的阴唇,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未经人事的窄小穴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
温暖、湿热、紧窄的穴肉,疯狂地包裹、挤压着我的龟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我整根吞噬。
“啊啊啊啊——!!”
李若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混杂着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和被异物入侵填满的强烈刺激的,本能的呐喊。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疼……好疼!❤阴道口……撕裂……数据……数据在超载!啊啊!好大……要被……要被撑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一半是痛苦的呻吟,一半是病态的,兴奋的实况播报。
我没有理会,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大肉棒全部送入了她温热的身体深处,直到根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嗯嗯嗯……❤”
她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身体软倒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温暖湿滑的紧致包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贯穿,脸上写满了痛苦、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学生会长。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理智?数据?
在老子的鸡巴面前,都是狗屁! 第52章 我的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疯狂咆哮。
撕裂的疼痛?
这样就够了吗?
对于一个试图用“科学”来解构自己被强暴过程的疯子来说,这点痛苦,只是开胃菜。
我要的,是彻底的,无法分析的,纯粹的,来自生理层面的绝对崩溃。
我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的右脚脚踝。
她的皮肤细腻而冰凉,脚踝的骨骼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我捏碎。
“你……你要干什么……啊?……数据……这个姿势的压迫……咕……!”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话语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而非伪装的惊恐。
干什么?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腰部发力,直接将她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粗暴地向上抬起,毫不怜惜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极为羞耻、也极为淫荡的“M”字形。
她那条被我扛起的腿,因为拉伸而绷得笔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另一条腿,则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着。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被我开垦的,神秘的私密花园,以一种前所未有地、毫无遮掩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血和淫水的狰狞肉棒,是如何深深地埋在那片红肿不堪的穴肉之中。
因为姿势的改变,她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被撑得更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淫靡的深红色。
甚至能看到我的屌在每一次呼吸时,带动的穴口轻微的张合。
哈……
这才是……最完美的观测角度,不是吗?会长大人?
“啊——!不……不行!太……太深了……❤”
李若曦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恐惧的悲鸣。
这个姿势,让我的龟头绕过了所有的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抵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
“要……要被顶穿了!哈啊……哈啊……❤子宫……宫口……压强……数据……无法计算!❤啊啊!”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捅穿的深度面前,彻底化为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她还想分析?
好!
那我就给你足够的数据!让你好好分析个够!
我抓紧了她另一边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然后,我的腰部,化作了攻城拔寨的重锤!
第一下。
沉重,缓慢,却用尽全力。
我的整根大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扇紧闭的宫门之上!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李若曦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高潮,也不是快感。
是纯粹的,仿佛内脏都被直接撞击的,剧烈的疼痛!
她扛在我肩上的那条腿,猛地一蹬,脚尖因为剧痛而死死地绷直,五根秀气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心凹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手疯狂地在我背后抓挠着,似乎想要将我推开,却因为我的体重和力量,只能留下几道不痛不痒的白痕。
“疼……疼!好疼……啊?……子宫……要被捣碎了……停下……陈云帆……我命令你……啊?……停下来!”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那带着哭腔的,毫无威严的语调,下达着苍白的命令。
命令我?
现在,谁才是主人?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激起了更加残忍的施虐欲。
我开始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捣在同一个点上。
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在我身下剧烈地弹跳。
每一次,都从她的喉咙里,逼出一声又一声凄厉而破碎的悲鸣。
“啊?……啊……嗯……不要……不要顶那里……❤会……会坏掉的……啊啊啊……!”
“求……求你了……哈啊……换个地方……里面……里面要被你操烂了……❤”
她的求饶,已经不再是命令,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双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生理性的迷离。
她开始意识到,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数据化的实验对象,而是一头真正会让她“坏掉”的野兽。
然而,在这极致的,如同刑罚般的痛苦之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奇异的,麻痒的快感,正从那被反复撞击的子宫深处如同藤蔓般,一丝丝地,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我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抗拒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顺滑。
她的腰肢甚至在撞击的间隙,会无意识地,微小地向上迎合。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这份能将她毁灭的痛苦。
哈,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身体。
李若曦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她的脸上,露出了比疼痛更加绝望的表情。
她松开了抓挠我后背的双手,转而胡乱地在身边摸索着,仿佛想抓住什么能证明自己“理性”尚存的东西。
终于,她摸到了那支从桌上掉落的,她心爱的钢笔。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将那支冰冷的钢笔攥在手心,另一只手则伸向那副掉落在不远处的,象征着她“知性”的金丝眼镜。
“不……我……我是理智的……”
她一边被我狠狠地操弄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
“我……我要记录……数据……我……”
她的指尖,颤抖着,终于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镜框。 第53章 眼镜?
本体是吧?都这时候了还在惦记着你的本体是吧?没了这玩意儿你就不是你了是吧?
简直可笑。
一个代表着你所谓“知性”与“理性”的符号,在这种原始的、纯粹的肉体交合面前,能有什么用?
你是想戴上它,一边被我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冷静地观察自己淫穴的收缩频率吗?
荒谬!
我的耐心,已经被她这种最后的、可悲的挣扎彻底磨光。
那所谓的理性,不过是她用来包裹自己,抵御这无法抗拒的欲望洪流的,最后一层薄薄的糖纸。
而我,就要亲手撕碎它。
我松开了原本钳制她纤腰的大手,手臂如同捕食的毒蛇,闪电般探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我精准地抓住了她伸向那副金丝眼镜的手腕。
冰凉,细腻,手腕的骨骼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名为“绝望”的情绪。
她的另一只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支钢笔。
可悲的执着。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紧随其后,将她握着笔的左手手腕也牢牢抓住。
“哐当。”
那支被她当做最后信仰的钢笔,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是某个时代彻底终结的声音。
“不……不要拿走……那是……啊啊!❤手……我的手……放开……!”
她发出了惊慌的尖叫,两只手腕在我掌中徒劳地挣扎着,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蝴蝶,只能无力地扇动翅膀。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我手臂用力,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地板上!
一个完美的,献祭的姿态。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被彻底拉伸开来。
她的胸膛被迫高高挺起,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本就硕大惊人的乳房,此刻更是以一种夸张的姿态,毫无防备地耸立着。
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两团雪白的肉球都在微微晃动,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出两道淫靡的肉痕。
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固定成了一个屈辱而淫荡的姿势。
除了被我的鸡巴贯穿着,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她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也彻底失去了,抓住任何“理性”符号的可能。
“啊……啊……不……身体……哈啊……❤被固定了……动不了……”
她感受着自己被彻底支配的处境,瞳孔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绝望的音节。
她那被扛在我肩上的右腿,因为身体被拉伸而绷得更紧,白皙的脚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无处安放的刺激而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空气中弹奏着无声的钢琴。
这才是做实验该有的样子。
样本就该被老老实实地固定在实验台上,不是吗?
现在,让我们来采集最终的数据吧。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和情欲而扭曲的,沾满泪痕的俏脸,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的腰部,停止了之前那种猛烈的撞击,转而开始了一种缓慢的,却更加折磨人的研磨。
我将龟头,一下一下地,轻轻碾过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软肉的微微颤动和退缩。
每一下,都能从她的喉咙里,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嗯……啊……❤不要……不要磨那里……好奇怪……哈啊……身体……要融化了……❤”
“数据……分析……咕……❤……无法……无法思考了……啊嗯……好痒……比……比刚才还难受……”
痛苦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缠,撕咬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我知道,她快到了。
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即将在纯粹的肉体快感面前,彻底崩盘。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轻声说道:
“会长……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啊。”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若曦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一股热流从我们交合的深处,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她失禁了。
在那极致的,混杂着羞耻、快感、痛苦和绝望的刺激下,她的膀胱先于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抵抗。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的臊味。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失控,那张总是挂着冷静与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彻底空白的表情。 第54章 尿骚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身下这个女人,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用理智的眼神剖析着我的学生会长,此刻正狼狈地躺在自己失禁造成的一小滩液体里,双目失神。
差不多了。
我这样想着,腰部开始发力,准备将那根依旧硬挺,却已经沾染上不洁气味的鸡巴,从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里退出来。
然而,就在我的龟头刚刚退出几公分,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和血丝时,她——李若曦,突然有了反应。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重新聚焦!
像是宕机的电脑被强制重启,她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
但那恐惧,却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失禁,而是因为……我的退出!
“不!等等!别……别出来!”
她尖叫起来,那声音因为刚刚的冲击而嘶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那不是!刚才那个不是!那只是……是失禁!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我还没有高潮!数据……高潮的数据还没有记录!你不能停下来!”
我:“……”
我他妈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着半拔不拔的姿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听到了什么?
她在说什么?
她因为我快要操完她而感到恐慌?
因为没有采集到自己高潮时的数据而尖叫?
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焦急,仿佛我不是一个正在强暴她的男人,而是一个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搞砸了重要实验的猪队友。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下那摊狼藉,又低头看了看我们连接之处的淫靡景象。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更加荒诞的感觉,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被气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
不愧是你啊,李若曦会长!
都他妈被操到失禁了,心里还惦记着你那狗屁的数据!
行!
你要数据,是吧?
你想要高潮的记录,是吧?
我成全你!
我他妈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妈的数据超载!
“好啊。”
我止住笑,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暴虐。
我重新将那根半退出来的鸡巴,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回了她的最深处!
“啊啊……!你……!”
不等她发出完整的惊呼,我扛着她大腿的肩膀猛地一耸,腰部化作了没有感情的、只知道疯狂输出的活塞!
狂野的抽插,开始了!
“咚!咚!咚!咚!咚!”
我放弃了之前所有技巧性的顶弄和研磨,转而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她温热紧窄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她的身体,只留一个龟头挂在穴口。
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
我们下体交合的地方,早已被撞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的血丝和我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那片已经存在的尿液之中,混成一团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停……啊不!再快点……啊啊啊!❤”
李若曦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被我操得疯狂摇晃,上下颠簸。
她被我按在头顶的双手,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是随着我撞击的频率,无力地在地板上拍打着。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理性之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泪水和口水从她的眼角和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快感和痛苦彻底淹没的,半昏迷状态。
“操……被操坏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这根大屌……捅烂了啊啊啊……❤”
“数据……什么数据……身体……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啊嗯……好爽……不要停……就这样……就这样一直操我……把我操死在里面……啊?啊?啊?!”
她开始说胡话了。
那些代表着“理性”的词汇,被最淫荡、最下贱的词语所取代。
她的身体终于夺回了主导权,将她那可悲的“精神”,踩在了脚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穴肉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通了电的网,死死地缠绕、吮吸着我的鸡巴。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痉挛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要来了!
这个执着于数据的疯女人,终于要迎来她梦寐以求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就在我感觉到她穴内肌肉收缩到极致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不是剧烈的抽搐或颤抖,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极致的紧绷。
我感觉到,我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鸡巴,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温热和紧致所吞噬。
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开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律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要将我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一股带着浓郁麝香的、滚烫的液体,从那最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龟头一身。
“呃……”
一声被极致快感堵在喉咙深处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李若曦的脸涨得通红,额角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的迷离。
她那对因为我粗暴抽插而上下晃动的乳房,此刻也停止了运动。
乳尖在黑色的蕾丝下,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一层薄汗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她的小穴,更是上演着一场无声的盛宴。
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内部肉壁的痉挛而有节奏地收缩、张合,将那些混杂着淫水、血液和尿液的液体,一吞一吐地向外挤压。
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紧绷,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浑圆的臀瓣也因为收缩而紧紧地贴合在我的大腿上,随着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动。 第55章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李若曦的身体里一波波地平息下去。
她的身体仍然紧绷着,但那种极致的痉挛已经停止。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此刻一片空白,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实验……成功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连灵魂都仿佛被抽走的样子,我心里只有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
她要的数据,她得到了。
以她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真是……求仁得仁啊,会长大人。
是时候结束了。
我腰部缓缓后撤,准备将这根沾满了她处女之血、高潮淫液和失禁尿液的罪恶根源,从她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身体里抽离。
可就在这时,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却像是突然回光返照般,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正在慢慢退出的,我们两具身体的连接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然而,她的眼神,却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一个让我再次感到错愕和不可理喻的信息。
那是……不舍。
我懂了。
实验还没有完全结束,对吗?
最后的样本,还没有进行最终的回收和处理。
作为首席研究员,我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我停止了退出的动作,反而将身体向前一压,再次让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那高潮后异常敏感湿热的穴心。
“嗯……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一颤。
我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歪过去的头颅转向我。
她的皮肤滚烫,下巴在我手中微微颤抖。
我强迫她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我的脸。
“会长大人,最后的样本回收环节。”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张嘴。”
她似乎没有听懂,只是茫然地看着我。
也对,大脑过载,CPU烧了,听不懂人话也正常。
那就用行动来教你。
我不再多言,猛地将我的大肉棒从她湿滑的子宫里抽了出来!
一声响亮的水声,带出一大股白浊黏腻的液体,洒落在我们身下的狼藉之中。
然后,我不等她反应,握住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烫,前端马眼处已经开始溢出浓白液体的狰狞巨物,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唔……❤”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要干什么,瞳孔猛地一缩想要摇头,但她的下巴被我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就轻易地撬开了她那两排整齐的牙齿。
“来,品尝一下你的研究成果。”
我冷笑着,开始在她面前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的大肉棒。
滚烫的肉刃,在她眼前化作一道道残影。
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不断滴落,落在她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本能的抗拒。
但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
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小腹一紧,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即将喷涌而出。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前一送,将龟头狠狠抵在她柔软的舌头上。
“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浊流,从我的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势大力沉,直接冲破了她的舌关,狠狠地射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唔呕……咕……呃……”
李若曦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我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悲鸣,喉咙不断地耸动,被迫吞咽着我的精华。
我没有停下。
第二股,第三股……
我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
白色的液体甚至从她紧闭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流淌到她修长的脖颈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我才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我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蜷缩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喉咙里的东西咳出来,却只能咳出一些混着我精液的透明唾液。
她躺在自己亲手制造的地狱里,狼狈得像一条被丢弃的抹布。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我的身体,依旧没有丝毫疲软。
那该死的魅魔体质,还在叫嚣着,渴望着下一个祭品。
我的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这间活动室的最后一个角落。
那个沙发。
那里,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身影。
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抱着一个抱枕,死死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那样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是秦晓晓。
从头到尾唯一的,清醒的观众。
我能想象得到,她现在有多害怕。
这位胆小的,迷信的,社恐的学妹,大概已经把她所知道的所有神佛都求了一遍了吧。
我赤裸着双脚,踩过地板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她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我靠近时抖得更厉害了。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无助的落叶。
我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
我没有弯腰,也没有坐下。
只是用一种审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看着她。
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把头埋得更深了。
“你呢?”
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她晚饭吃了没。
“你怎么说?”
“要不要被操?”
秦晓晓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住了。
过了几秒,她那埋在抱枕里的身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颤抖。 第56章 她终于小声开口。
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学长……”
她顿了顿,似乎光是开口说话,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你能不能……那个……轻一点……❤”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我怕疼……”
怕疼?
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萧驰的体液,李若曦的血,和她最后失控时留下的尿骚味。
我的鸡巴,在刚刚射过一次之后,依旧精神抖擞地昂着头,前端还挂着一滴浑浊的白色液体。
再看看这间屋子。
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另一个则在不远处蜷缩着,剧烈地咳嗽,身下一片狼藉。
这是地狱。
一个因为我的欲望而诞生的,活生生的地狱。
而她,这个地狱里唯一的幸存者,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轻一点,我怕疼”?
我的脑子,因为这极致的荒谬感,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疲惫的语气,开口了。
“那要不……咱们算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清晰地看到,秦晓晓那蜷缩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缓缓地,从那遮住脸的紫色长发和抱枕之间,抬起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
然后,那份不敢置信,迅速被狂喜所取代!
“真、真的吗?!算、算了?!”
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样,拼命地点着头,那动作快得仿佛要把自己的脖子给甩断。
“好!好好好!就这样吧!就这样!谢谢学长!呜呜呜我的处女保住了!太谢谢您了!您真是个好人!上帝耶稣太上老君如来佛祖保佑您长命百岁!”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甚至还双手合十,对着我拜了拜。
我有点想笑。
我转身,准备去找件衣服穿上。
但。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不——!”
一声比刚才凄厉十倍的尖叫,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
只见秦晓晓脸上的狂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深刻的,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实话光环。
它又起作用了。
她可以骗过自己,但骗不过这个该死的系统。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算了!”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们……她们都……”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颤抖的手指,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萧驰和苏清寒,又指了指在角落里像一摊烂泥的李若曦。
“……她们都被……被操了……”
那个粗俗的字眼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来,显得如此的违和,却又如此的真实。
“我……我也要……”
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恐惧已经低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如果……如果只有我没有……我……我会被当成异类的……潘多拉计划……会被排除在外的……”
她抬起头,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写满了哀求,仿佛我才是那个正在拒绝她的负心汉。
“你……你操我吧……好不好?”
“……求求你了……轻一点……就轻一点点……好不好?”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一边哭着求我别碰她,一边又哭着求我上她的女孩。
看着她那因为恐惧和矛盾而扭曲的,却又因为这种扭曲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脸。
我身体里那座沉寂了不到一分钟的火山,再一次,轰然爆发。
今天,谁也别想跑。
我一步一步,重新走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我走近,吓得又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脸埋起来,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恐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第57章 我走到沙发前,她怀里那个可怜的抱枕,是她与我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屏障。
我没有去管那个抱枕。
我弯下腰,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去,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一尺。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体香,混合着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汗气。
她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我伸出一根手指,无视她惊恐的眼神,轻轻地勾住了她小巧而尖俏的下巴。
她的皮肤细腻、冰凉,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我粗糙的指腹下,像最上等的丝绸。
我能感觉到她下巴上传来的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我的手指下滑开。
我将她的脸强行抬了起来,迫使她那双如同惊慌小鹿般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
“你自己说,”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的恶意,“想要我怎么操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
“我……我……”
她张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不断被牙齿啃咬的,水润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羞耻、恐惧、以及系统带来的,无法抗拒的强制力,在她的大脑里展开了一场天人交战。
她想说“不要”。
她想说“求你放过我”。
但实话光环,像一个最严苛的狱卒,死死地扼住了她喉咙里所有虚假的求饶,逼迫她去挖掘内心深处那个被恐惧和社恐层层包裹的,最真实的欲望。
那就是……不想被孤立。
不想被排除在外。
不想成为这个小团体里,唯一的“异类”。
所以……她必须,也只能,选择被我占有。
她的嘴唇哆嗦得愈发厉害,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顺着我的手指,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来吧。
说出来。
说出你最真实的想法。
是想让我像对待苏清寒那样,强势地侵犯你?
还是像对待萧驰那样,狂野地征服你?
又或者……像对待李若曦那样,在你那自以为是的最后防线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耐心地,带着欣赏的目光,等待着她的回答。
等待着她亲口说出,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地狱入场券。 第58章 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就这样直直地望着我。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然后,那两片被咬得微微泛白的嘴唇,终于再次开启,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都……都可以……”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羽毛,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只要……轻一点……”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然而,她那不断颤抖的嘴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在小声地,快速地嘀咕着什么。
“……阿弥陀佛……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各路神仙保佑我……信女秦晓晓今天遭此大劫……都是命数……求求各位大神……保佑他……保佑他一定要轻一点……不要弄得太疼……最好一下子就晕过去……南无阿弥陀佛……”
我:“……”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搁这儿报菜名呢?东西方神明友好交流会是吧?
你当这是许愿池啊,把所有神仙的名字念叨一遍就能触发保底机制?
还有,你求神仙保佑我干什么?
这女人脑子里的回路,怕不是比这活动室的地板还要乱。
算了。
跟一个神神叨叨的女人计较,没意思。
还是快点办完“正事”,让她也能顺利“融入集体”吧。
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而去抓她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个抱枕。
那大概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没用的护盾了。
我的手刚刚碰到抱枕,她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学、学长!说……说好了要轻的!菩萨……菩萨看着呢……你、你不能乱来……!”
菩萨看着呢?
我环顾了一下这满室狼藉的淫靡景象。
苏清寒的白裙,萧驰的运动背心,李若曦那副眼镜,还有地上那一滩滩可疑的液体……
如果菩萨真在看,他/她老人家现在怕不是已经捂着眼睛,一边念着“罪过罪过”,一边默默把摄像头转到别处去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手上用力,一把就将那个抱枕从她怀里抽了出来,随手丢到了一边。
失去了唯一的遮挡,她那娇小的,穿着一身宽松居家服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一件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白色T恤,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
很普通的打扮,却因为她此刻蜷缩在沙发上那副瑟瑟发抖的模样,而显得格外……诱人。
“不……不要看……”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口,两条腿也紧紧并拢,试图遮掩什么。
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会让我更想剥开她所有的伪装。
我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向前,双手抓住了她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呀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按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恤被我粗暴地撩到了她的脖子处,卡在那里,像一个滑稽的围兜。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她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以及……一个粉蓝色的,带着草莓印花的,看起来就充满少女气息的棉质胸罩。
胸罩的尺寸不大,B罩杯,勉强包裹着两团微微隆起的,如同白瓷小碗般的柔软。
因为紧张和害怕,她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肉也随之颤动。
粉色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已经硬了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呜……呜呜呜……被……被看到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她们……她们肯定也都被看到了……所以……所以我也要被看才行……这样才公平……呜呜呜……对不起啊佛祖……我不是故意要这么不知廉耻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进行着精神分裂般的自我说服。
实话光环,将她的矛盾、羞耻和那份可悲的“合群”欲望,搅成了一锅乱粥。
公平?
我的耐心正在告罄。
我伸手,勾住她那件已经被我弄得皱巴巴的T恤,一把将其从她头上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然后,我的手,探向了她那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
“不……不要!下面……下面不行!啊啊!”
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双腿并得更紧了,双手也胡乱地向下挥舞,试图阻止我。
我没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抓住她短裤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扯!
连带着那条同样是草莓印花的内裤,一起被我扒到了膝盖处。
至此,她那片隐藏在最后的圣域,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和李若曦她们不同,秦晓晓的私处,带着一种未曾发育完全的青涩感。
稀疏而柔软的几根毛发像初春的嫩芽,点缀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粉嫩色泽。
大概是因为太过害怕,那里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泥泞不堪,只有一丝晶莹的,透明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微微渗出,仿佛是清晨花瓣上的一滴露水。
我看着这副纯洁得仿佛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两根手指,不容分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颤抖的粉嫩花瓣。
“呀——!”
一声仿佛能刺破耳膜的尖叫。
我看到了。
在那片花瓣的包裹下,是一层完好无损的,薄薄的膜。
她也是个处女。
这四个人,居然他妈的全是处女!
今天真是……丰收的一天啊。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分开她那双因为害怕而不断蹬踹的细腿,用膝盖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再也无法并拢。
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的穴口。
“要……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妈祖保佑……观音菩萨保佑……别太疼……别流太多血……阿弥陀佛……学长你……你进来了吗……❤我眼睛闭着看不见……你、你要是进来了……吱一声啊……呜呜呜……”
她在身下,闭着眼睛,胡言乱语。 第59章 吱一声?
你是把我当老鼠了吗?
还有,闭着眼睛是怕鬼故事里那样,一睁眼发现脸贴脸吗?
你的想象力是不是都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了?
我叹了口气。
今天真是见识了人类多样性的伟大。
高冷的,奔放的,理性的,现在又来了个神棍。
这心理辅导部,干脆改名叫世界奇妙物语展播厅算了。
既然如此……
那我就满足你。
让你在彻底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中,好好适应一下,你的“劫数”。
我停下了即将贯穿她的动作。
原本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的双腿,因为失去了力道的压制,下意识地就想并拢。
我没有阻止她,只是将那根硬得发紫,前端还在不断吐着黏液的滚烫肉棒,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神秘的缝隙入口处。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
那个坚硬、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东西,正抵着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代表着纯洁的膜,威胁着要将她的人生彻底颠覆。
“没……没进来……❤”
她闭着眼睛,声音颤抖地问。
“学长……你……你卡住了吗?要不要我……我帮你……呜……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算了……我们改天……❤”
神他妈卡住了。
你当这是USB接口,还要找对方向才能插进去吗?
我懒得回答她这些蠢问题,而是开始了我的“适应性训练”。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已经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饱满的龟头,在她那片紧紧闭合,还带着处子羞涩的粉嫩穴口上开始了缓慢的,折磨人的摩擦。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和她娇嫩的阴唇进行了一次短暂而湿润的接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猛地收缩,夹得更紧了。
“动……动了!它碰到我了!好烫……!”
她小声地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呜呜呜……太上老君……它……它在你眼皮子底下作祟啊……您的信徒要被侵犯了!你快用那个……那个金刚琢砸它啊……!”
金刚琢?
那是砸猴子的,不是砸鸡巴的。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摩擦的范围。
我的龟头像一个好奇的探险家,开始描摹她那片神秘花园的轮廓。
从那紧闭的缝隙,到两边丰润的阴唇,再到顶端那颗隐藏在肉褶下,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每一次擦过,都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别……别蹭了……啊?……好痒……痒……呜……”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要躲开,却又因为双腿被我的身体卡住而无处可逃。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不是单纯的恐惧,也不是预想中的疼痛。
而是一种麻痒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爬行的,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在我反复的摩擦和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晶莹的,黏滑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我的龟头和她的阴唇都变得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水……流出来了……呜呜呜……我……我下面漏水了……我是不是要坏掉了……❤”
她带着哭腔,绝望地问。
“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还没嫁人就开始漏水……以后肯定没人要了……佛祖啊……您不是说救苦救难吗?快来救救我啊……!”
你那是漏水吗?
那是你身体在说“欢迎光临”啊,傻姑娘。
我玩心大起,故意用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冠状沟,反复地,轻轻地刮过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
“呀啊啊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瞬间从她下身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仿佛想要让那份刺激来得更猛烈一些。
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里面涌了出来。
她……她居然只是被摩擦阴蒂,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不……不行……哈啊……❤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行……一碰……一碰脑子就……就空了……啊?……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语无伦次。
她那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而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致命的变化。
只是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 第60章 没错,就是现在。
机会只有一瞬间。
一个因为突如其来的,未知快感而陷入短暂空白的瞬间。
看着身下这个浑身瘫软,小嘴微张,大口喘息,连眼泪都忘了流的女孩,我心里那名为“怜悯”的情绪,连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她想要的,是“融入集体”的门票。
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检票,并把她狠狠踹进地狱的检票员。
她不是让我“吱”一声吗?
哈,真是个可爱的请求。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小巧的乳房。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只小巧的,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的耳朵。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汗水的咸湿味道。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吱。”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几乎是气音的音量,轻声说道。
就像是老鼠出洞前,那一声试探性的,微不可闻的鸣叫。
一个荒诞的,幼稚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恶意的信号。
信号,送达。
就在她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微微一愣,紧闭的睫毛颤动着,似乎想要睁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那个瞬间——
我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
我压低了身体,腰部肌肉猛然绷紧,所有的力量都汇聚于一点,然后,如同攻城的重锤,狠狠地向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猛地撞了过去!
“噗——!”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首先是顶开了一片湿滑温热的柔软。紧接着,便撞上了一层充满韧性的,薄薄的阻碍。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我的巨物面前,仅仅抵抗了零点一秒,就被毫不留情地顶破、撕裂!
一瞬间的,如同捅破一层湿润牛皮纸的触感传来。
紧接着,我的整根大肉棒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长驱直入!
滚烫、坚硬的肉体,将那狭窄、稚嫩、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穴道,强行撑开、占满!直到最深处,狠狠地撞上那扇紧闭的宫门!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类的凄厉尖叫,从秦晓晓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这间活动室的屋顶!
那张刚刚还因为快感余韵而迷离的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到变形。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缩成了两个最危险的小点,里面充满了纯粹的痛苦和不敢置信。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沙发上猛地弹起!
那两条原本无力垂落的细腿疯狂地乱蹬着,脚指甲在沙发蒙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指甲在我后背上,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这点反抗,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
我低头看去。
在我们两具身体疯狂交合的地方,一片刺目的殷红,正从那被我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汩汩地向外流淌。
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染红了我狰狞的肉棒根部,也染红了身下那片柔软的沙发。
像一朵在地狱里被强行催开的,罪恶的血色花朵。
“疼……好疼!疼死了!啊啊啊啊!”
她疯了一样地尖叫,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出。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会轻的!佛祖啊!他根本没有听话!啊啊啊!要……要被捅穿了!我的肚子……要被你弄破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边咒骂我,一边又向她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救兵求援。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和所谓的“合群”考量,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野兽撕咬时的痛苦和恐惧。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
我只是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被极致紧窄、温热的穴肉包裹的快感。
那穴道因为剧痛而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夹断在里面。
这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抓住了她那两条还在乱踢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让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动作。
第一下,缓慢地,将已经完全没入的肉棒,抽出大半。
那红肿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啊……嗯……❤”
剧痛的稍稍缓解,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不等她喘过气来,我便再一次,狠狠地,撞了回去!
“咚!”
“呜啊啊啊啊——!” 第61章 秦晓晓的声音太大了。
我可不想明天学校论坛的头条是《心理辅导部传出异响,疑似多名学生激烈辩论神学问题》。
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为了你的声带健康,也为了我耳根的清净。
我决定,帮你物理闭麦。
我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将她在沙发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彻底镇压。
我能看到她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小脸,泪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时那种躲在角落里的安静模样。
真是狼狈啊。
不过,哭花了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
“啊啊啊啊!疼!疼死我了!灶王爷!土地公!你们怎么不管事啊!有人杀人啦!不!比杀人还过分啊!呜呜呜……”
在她下一句荒诞的求救出口之前,我伸出左手,用宽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唔唔——!”
所有的尖叫、哭喊、咒骂和求神拜佛,瞬间被堵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绝望的呜咽。
柔软的,湿润的嘴唇,隔着泪水和口水,紧紧贴在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在我手心下徒劳地张合,她的牙齿甚至无力地想要咬我,但那点力道,跟小猫撒娇没什么区别。
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的嘴被堵住,唯一的发泄渠道也被剥夺,身体的感官便前所未有地集中到了下半身那处正在被我侵犯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掌传来了更加剧烈的震动。
那是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引发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很好。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适应性训练”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已经完全埋入她体内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的滚烫肉棒,开始了新的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十足恶意的,一寸一寸的顶弄。
我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我的大肉棒从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穴道里,向外抽出一点。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双被泪水淹没的紫色眼睛,因为疼痛的暂时缓解而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
然后,不等这份松懈持续一秒,我便重新,用同样缓慢的,碾压一般的速度,将肉棒再次推了回去。
推回那片被我撕裂,正在流血的伤口,推回那被强行撑开,还在剧烈痉挛的稚嫩肉壁。
“唔唔唔唔唔唔——!!!”
无声的尖叫在她被我捂住的嘴里爆发。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因为剧痛而死死地绷紧,十根可爱的脚趾蜷缩成一团,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进入时,碾过那些破损的组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
我能感觉到,她那狭窄的屄,因为这缓慢而清晰的入侵,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但这徒劳的抗拒,反而带来了更加剧烈的快感,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屌。
我重复着这个过程。
缓慢地抽出。
再缓慢地顶入。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让她从短暂的喘息,坠入更清晰的痛苦深渊。
每一次,都让她那可怜的身体,在绷紧和脱力之间,反复横跳。
泪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划过太阳穴,浸湿了她紫色的长发和身下的沙发。
口水,混合着无法发出的呜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顺着我的手掌边缘,流淌下来,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的,漏水的娃娃。
而我就是那个残忍的,一遍又一遍拧紧发条,欣赏着她走向崩溃全过程的,唯一的观众。
我甚至能透过她的呜咽和身体的反应,猜出她此刻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好疼”、“要死了”、“骗子”、“各路神仙怎么还不上班”之类的废话。
但是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她那拼死抵抗的穴肉,似乎……开始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反应。
在每一次缓慢的顶弄中,除了剧烈的痉挛和收缩,还夹杂着一丝丝微弱的,无意识的……迎合。
仿佛是在剧痛的间隙里,身体为了自我保护,开始分泌出某种可悲的麻药。
那份麻药的名字,叫作快感。
哈。
这么快就要进入下一阶段了吗?
我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痛苦和屈辱而紧闭的眼睛。
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第62章 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意味的侵犯,确实能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
看着猎物在清晰的痛苦中一点点走向崩溃,远比单纯的发泄要有趣得多。
但是,一直捂着她的嘴,听不到她那混合着哭腔、求饶和胡言乱语的奇妙声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时候,换个新玩法了。
一个能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她所祈求的那些神佛,究竟有多么无力的玩法。
我心中恶念一生,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
我那根硕大、滚烫、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粘稠淫液的狰狞肉棒,被我毫不留情地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稚嫩穴道里,一口气完全抽了出来!
“唔……啊……❤!”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困惑的悲鸣。
贯穿身体的剧痛突然消失,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空虚,以及被撕裂的私处接触到微凉空气时,那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她立刻像溺水的人重获空气一样,贪婪地、剧烈地喘息起来,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哈啊……哈啊……结……结束了吗……❤”
她那双被泪水彻底洗刷过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的希望看向我。
我低头看了看。
我的大屌在刚刚的侵犯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那极致紧窄的包裹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暗红色的龟头上,混合着她的鲜血和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一滴滴地,滴落在沙发上那片已经扩大的血泊里。
再看看她。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那片曾经粉嫩的禁地此刻红肿不堪,细小的穴口微微外翻,还在向外冒着血丝。
结束?
不,这只是热身运动。
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和善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笑容。
我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
“游戏,换个玩法。”
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你不是怕疼吗?”
我看着她因我的话语而再次变得惊恐的眼睛,继续说道:
“没关系,这次我们换个方式。”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指了指那根还在滴着血的凶器。
“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像是在教一个小朋友学走路。
“这样,你就能自己控制速度和力道了,对不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只要找到不那么疼的角度就好了。”
秦晓晓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让我……自己……坐上去?
坐到那个刚刚把我捅穿的东西上面去?
还要……自己动?
这跟让我自己拿刀捅自己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管这叫……在帮我?
这个男的是魔鬼!是撒旦!是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一万倍的魔鬼!
她的第一反应是摇头,是拒绝,是尖叫着让他滚开。
但是,实话光环,那个该死的,比任何神明都灵验的诅咒,再一次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那个“不想被孤立”、“想要和大家一样”的可悲执念,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意志,强迫她去执行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命令。
她颤抖着,用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软的手臂,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下身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呜……疼……好疼……”
她一边哭,一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继续着她那笨拙的动作。
她跪坐在沙发上,因为双腿发软,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她看着眼前那根直挺挺立着的,沾着她鲜血的狰狞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佛祖啊……您看到了吗……这个魔鬼要我自己……我自己坐上去……呜呜呜……这比直接杀了我还难受啊……您要是再不出手……您的信女就要……就要自己把自己给办了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祈祷。
然而,神明依旧沉默。
最终,在内心那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合群”欲望驱使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咬着牙,将自己那片还在流血的,红肿不堪的私处,缓缓地对准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龟头,再一次触碰到了她那片已经破损的,火辣辣的嫩肉。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就要向后逃开。
但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认命了一般,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划破寂静的惨叫。
这一次,没有我的手掌阻拦,那声音充满了最纯粹的,撕裂般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到上,再一次贯穿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碾过她刚刚破裂的伤口,挤开还在痉挛的嫩肉,没有丝毫阻碍地,再一次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瘫软了下来,身体除了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我扶住她因为脱力而摇晃的纤腰,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很好,就这样……现在,自己动。” 第63章 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
她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也就一厘米。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移动,就让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来。
“咚!”
肉体与肉体的沉闷撞击声。
“呜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摊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是,很有观赏性。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我知道,她会继续的。
果然,在断断续续地抽泣了半分钟后,她再次开始了她那酷刑般的任务。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每一次的幅度都小得可怜,每一次的速度都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惨叫。
这哪里是在做爱。
这分明是在上刑。
一场由她自己亲手执行的,凌迟。
就在这缓慢的,如同酷刑的律动中,我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
痒痒的,湿湿的。
只见秦晓晓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正死死地埋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的一根食指,正颤颤巍巍地,在我的胸肌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不成形的圆。
我看着她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看着它在我胸前划过一道道湿润的泪痕。
这小小的,倔强的,甚至可以说是幼稚的动作,在这片充斥着血腥和淫靡的场景中,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又如此的……有趣。
“喂,你在干嘛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紫色眼睛,带着几分被抓包的慌乱,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恨意,瞪着我。
“画个圈圈……诅咒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委屈到了极点,就好像在说“你这个大坏蛋,我要告诉老师”一样。
画个圈圈诅咒我?
我没听错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么古典的巫蛊之术吗?
而且,从刚才开始,她求的那些神仙,有一个显灵的吗?
现在又开始自创诅咒了?这业务范围还挺广。
我实在是没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笑声似乎刺激到了她。
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像是被点燃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强暴我就算了,还让我自己动!诅咒你……出门踩香蕉皮,喝水塞牙缝,上厕所没纸……吃方便面没调料包……呜……”
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自己又哭了起来。
真是个活宝。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关心我吃方便面有没有调料包。
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一下才行。
“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一直被动承受着她那微弱起伏的巨物,在这一刻,化被动为主动!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上!用力一顶!
“咚——!”
那根刚刚只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的肉棒,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喷发!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凶猛姿态,狠狠地撞向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宫口!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甚至带着破音的尖叫,从秦晓晓的喉咙里炸开!
这突如其来,深入灵魂的一记重击,瞬间粉碎了她那点可怜的倔强和所有神游天外的思绪。
极致的,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与痛楚混合在一起,像一道雷电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紫色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错了!我错了!啊!”
几乎是在被我顶飞起来的同时,她已经崩溃了,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发出了最纯粹的求饶。
“错了错了!不诅咒了!再也不诅咒了!啊!别!别再顶了!求你了!太上老君救命啊!不不不!学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我的身上,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歉和求神拜佛的声音混成一团。
刚刚那点画圈圈的“勇气”,早已被顶得烟消云散。 第64章 我无视了她所有的哭喊和求饶。
我的双手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按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彻底固定在了我的肉棒之上。
然后,地狱的风暴开始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腰部肌肉爆发,化身为一台毫无感情,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打桩机,开始以一种狂野到极致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撞击!
“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又淫靡的水声。
秦晓晓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固定在冲压机上的布娃娃,除了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地上下颠簸,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姿态。
“呀啊啊啊——嗯啊!啊!不!停!停下!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被我狂暴的攻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个个不成调的,夹杂着痛苦和一丝异样呻吟的单字。
她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绝望的弧线。
泪水、汗水、口水,从她的脸上飞溅而出,在空中划过晶亮的轨迹。
她的小手死死地抠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试图给我带来哪怕一丝的疼痛,但这点反抗,与她正在承受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一分钟?还是十分钟?
在极致的痛苦和颠簸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孩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一开始,那紧窄的穴道,是在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排斥。
但渐渐地,那些因为痛苦而分泌的液体,渐渐被另一种更粘稠,更湿滑的爱液所取代。
她的穴肉,从一开始的死命排斥,渐渐变成了无意识地吮吸与迎合。
她的惨叫声中,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越来越多。
“啊……嗯……❤学长……不行……要、要被你……撞坏了……啊嗯……好奇怪……肚子里……好奇怪啊……呜……”
哈。
终于来了。
身体,总是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剧烈的情绪和冲击而涨得通红,泪痕交错的小脸。
那双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带着说不出的淫靡。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之间,对着那个已经开始规律性收缩、吮吸的温热肉穴,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啊啊——!”
在我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狠狠撞击中,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锐长鸣!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
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温暖湿热的洪流狠狠地冲击,紧接着,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绞紧、蠕动!
那股绞杀般的吸力,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根大屌中吸出去!
我痴迷地欣赏着她高潮时的绝美姿态。
那张紫色的精致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微微扭曲,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疯狂颤动,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紫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多了一丝破碎的脆弱感。
随着穴中传来的阵阵痉挛,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胡乱地蹬踏着,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先是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接着又猛然张开,每一根都分明可爱,如同受惊后炸开的粉色花瓣。
小巧圆润的脚后跟在我大腿上磨蹭着,留下湿滑的触感。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湿,以及她下体那片泥泞之地散发出的,带着一丝血腥的浓郁雌性气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烂泥,伏在我的胸膛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第65章 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
活动室内,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柠檬味清洁剂混合在一起的,欲盖弥彰的味道。
仿佛只要气味足够清新,就能掩盖掉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我们五个人,围坐在那张长桌旁。
桌子被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轮廓。
我就是这么盯着桌面上灯管的倒影,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我不敢抬头。
真的,一个都不敢看。
现在的场面,比世界末日还要尴尬。
什么叫公开处刑?这就是了。
而且还是五人连环公开处刑。
先是我把她们全办了,现在轮到她们用沉默把我千刀万剐。
公平,很公平。
我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们各自的姿态。
简直是一副描绘“世界名画《尴尬》”的生动图景。
坐在我对面的部长大人李若曦,身姿依旧挺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竭力维持着学生会长的威严和心理辅导部部长的镇定。
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往我这边看。
她左手边的苏清寒……我的天。
这位冰山美人,此刻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几乎要缩进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里。
她低着头,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通红的下巴尖。
苏清寒旁边的,是今天最“勇敢”的战士,秦晓晓。
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用一个大大的抱枕死死挡在身前,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受惊过度的仓鼠,瑟瑟发抖。
偶尔还能听到从抱枕后面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呜咽。
而坐在我身边的……是萧驰。
这位平时大大咧咧,恨不得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脸上的运动系元气少女,此刻正用双手捂着脸,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整个活动室,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秦晓晓偶尔的抽泣声,和某个不知名人士的,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这气氛,谁先开口谁是狗……啊不,谁先开口谁是英雄。
我反正是没这个胆子。
说什么?
“嗨,刚才大家……运动得还开心吗?”
我怕是会被她们当场撕成碎片。
就在我以为这沉默能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趴在我身边的萧驰,猛地抬起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
清脆的一声,把瑟瑟发抖的秦晓晓吓得“呜”地叫了一声,抱枕抱得更紧了。
萧驰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悲愤和耻辱,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可恶啊!想我萧驰一世英名!今天就这么……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她这一嗓子,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场面瞬间炸了锅。
“呜哇——!”
秦晓晓的哭声直接从呜咽升级成了号啕,抱枕后面传来她绝望的控诉:
“完了!彻底完了!不干净了!以后嫁不出去了!阎王爷都不会收我了啊呜呜呜……”
而另一边的苏清寒,更是浑身猛地一颤,那张本就通红的脸,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仿佛想在上面抠出个洞来钻进去。
我甚至不用看,都能想象出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肯定在想,自己平时那么清冷,那么能忍,结果在魅魔体质的吸引下,连一天都没扛过去,就和其他人一样不知廉耻地主动张开了腿。
这对她那高傲的自尊心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眼看场面即将彻底失控,朝着“第一届受害者茶话会”的方向一去不复返,我们伟大的部长大人,李若曦,终于出手了。
我能看到她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努力想要保持平静,但实际上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总,总之……总之,先欢迎……陈云帆同学,加入我们心理辅导部吧……”
空气,再次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包括秦晓晓的哭声,都停滞了一秒。
三双混杂着“你在说什么鬼话”、“部长你疯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的复杂眼神,齐刷刷地射向了李若曦。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萧驰。
她刚刚还沉浸在“英名尽毁”的悲痛中,此刻听到李若曦这番话,直接从悲愤切换到了荒诞模式。
她捂着自己的脸,用一种绝望的语气哀嚎道:
“喂……哪有这么欢迎新成员的啊我说!”
“这谁顶得住啊——!!” 第66章 我们伟大的李若曦部长,强行驱动着自己那已经僵硬的嘴角,试图扯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只可惜,效果拔群,堪比恐怖片。
李若曦哆哆嗦嗦地继续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总,总之……我们现在也大概了解了魅魔体质的可怕之处,也……也不失为一次成功的实验嘛,啊,啊哈哈,你们觉得呢?”
她那干巴巴的笑声回荡在死寂的活动室里,听得我头皮发麻。
求你了部长,别笑了,再笑我的尴尬癌就要转移到脑干了。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自顾自地强行论证着:“你,你们看,现在我们是不是稍微……恢复正常了?没有那么……嗯……馋陈云帆同学的身子了,对吧?这,这也是好事嘛!重大突破!”
好家伙,从被轮流骑脸,到得出“欲望阈值”的重大科研成果,您这心态转换能力,不去当战地记者都屈才了。
我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杵到桌子底下去。
苏清寒的脸颊上仿佛能煎鸡蛋,萧驰的嘴角在疯狂抽搐,而秦晓晓,则用一种“原来疯的不是我一个”的眼神,敬畏地望着我们的部长大人。
最终,还是萧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他妈的!”她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不就是挨了一炮吗?又没少块肉,最多破了一层膜而已,反正早晚都得破,管他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视贞洁如粪土的洒脱。
如果忽略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双死死攥住桌角,指节都捏得没血色的手的话。
我刚想在心里为萧驰的“坚强”点个赞,一个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从抱枕后面幽幽飘了出来。
“可是,可是刚刚最……最淫荡的就是你啊萧驰姐姐……”秦晓晓悄声道,“你,你还喊主人……”
致命一击!
来自辅助位的精准背刺!
我感觉我旁边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
萧驰好不容易靠着自我催眠压下去的羞耻心,在“主人”这两个字面前,被炸得粉身碎骨。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地扭过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着秦晓晓的抱枕。
“你……!”
一个字刚出口,她那股硬撑出来的豪迈气概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崩塌。
她“嗷”的一声,再次用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桌子上,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啊啊啊啊!我真要死了!救命啊!别说了!别让我想起来啊啊啊!”
完了,疯了三个了。
只剩下一个苏清寒还在顽强抵抗,但看她那样子,离加入“发疯俱乐部”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这个地狱般的沉默循环,必须由我来打破了。
再不说话,我感觉她们真的会因为羞愤过度而手拉手重开。
我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迎上了四双,或者说三双半(秦晓晓只露了半张脸)要吃人的目光。
“那,那什么……”我艰难地开口,“我会……我会对你们负责到底的,各位……”
话音落下,世界再次陷入寂静。
那三双半眼睛里,瞬间涌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羞愤,有恼怒,有不敢置信,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慌乱?
她们齐刷刷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刚出土的活体文物。
我被看得脖子一缩,求生欲疯狂报警。
不对!这个台词不对!
现在这个情况说“负责”,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赶紧摆手,试图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那个意思!哎呀!”
我急得脑子一团浆糊,脱口而出:
“几位好姐姐啊,我昨天是不是都说了后果很严重了?这个魅魔体质……我,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你们现在找我秋后算账也没用啊!”
这话一出,萧驰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我操!”她一拍桌子,“那怎么办?我们几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白白被你操了?”
“白白”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我听着,怎么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求生!必须先生存下去!
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萧驰的方向,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洪亮,饱含悔意!
“错了!错了姐!我错了!”
道歉要大声,认怂要趁早。
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总结出的血泪教训。
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萧驰反而愣住了,那句准备好的“老娘跟你拼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第67章 我这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鞠躬,效果好得出奇。
整个活动室,连秦晓晓的抽泣都停了。
萧驰那句憋在嗓子眼的狠话,愣是没能喷出来,她就那么瞪着我,张着嘴,像个突然断电的机器人。
我保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姿态,心里疯狂盘算。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不,道歉真的有用!尤其是在对方还没想好怎么弄死你的时候,一个标准的大礼,能有效打断对方的施法前摇!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腰来,动作幅度小到像是得了帕金森。
我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扫视着战场……哦不,是活动室。
萧驰,还在宕机状态。
李若曦,眉头紧锁,似乎在高速运转她那颗已经过载的大脑。
苏清寒,依旧是低头看桌子,仿佛那木头纹理里藏着宇宙的奥秘。
秦晓晓……她从抱枕后面,露出了整张脸,正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嘴巴还微微张着。
很好,暂时安全。
是时候提出那个能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终极解决方案了。
“那什么,几位姐姐……”我用一种无比诚恳,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开口,“你们也看到……今天的后果有多严重了。这个魅魔体质,真的,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要不,咱们以后真的,离远点算了?”
为了我的小命,也为了你们的名节。
咱们就当彼此是空气,相忘于江湖,好不好?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们,希望她们能get到我话语里那份真挚的求生欲。
然而,打破这片寂静的,却是我最意想不到的人。
是李若曦。
她颤抖着伸出手,扶了扶自己那副已经戴得非常稳固的金丝眼镜。
这个动作,似乎给了她一点点力量。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火焰,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不甘与“决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执拗。
“离……离远点?”
她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我们都这样了……现在放弃……”
她猛地一咬牙,那句藏在心底,羞于启齿的话,终于冲破了理性的桎梏,脱口而出!
“那我们不是真的就……白……白被操了吗!”
“轰——!”
我感觉我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
白……白被操了?
这话是从我们那个凡事讲求逻辑,追求完美,永远保持着端庄仪态的学生会长兼心理辅导部部长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是一种何等惊人的沉没成本谬误啊!
就好像花了大价钱买了只跌停的股票,为了不让本金白费,决定砸锅卖铁继续加仓!
部长!您这思路很有问题啊!
李若曦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但她已经豁出去了,强行把话头接了下去。
“没关系!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制定一些规章制度之类的!进行更严格的管理!尽量避免,对,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你,你们说呢?这也是为了……为了研究!”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仿佛只要把“研究”两个字搬出来,就能掩盖掉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真心话。
秦晓晓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她低下头,开始像个神婆一样,低声念叨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啊呸!妖魔鬼怪快离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嘛咪嘛咪哄……”
完了,现在是三个疯的,一个还在状况外。
就在这荒诞到极点的气氛中,一个极其不合时宜,但又无比诚实的声音,响了起来。
“咕——咕噜噜——”
声音的源头……是我的肚子。
它叫得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旁若无人,那么的……铿锵有力。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和体力劳动之后,我饿了。
整个活动室,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从我的脸,向下移动,最终,精准地锁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有错愕,有荒唐,有无语。
好像在说:我们在这里讨论“白被操了”和“制定规则”这种关乎人生和名节的终极大事,你居然……饿了?
我的脸,终于也开始发烫了。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切腹,把这个不争气的胃给挖出来。
就在我尴尬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苏清寒,动了。
我看到她那隐藏在白色长发下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第一次主动地看向了我。
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最纯粹的,放弃生命的平静。
然后,她开了口,声音清冷,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瞬间冲散了满室的尴尬与燥热。
“要不……咱们先吃饭?” 第68章 最终,在那句如同天启的“咱们先吃饭?”之后,一场关乎人类存续、名节得失以及神学辩论的顶级峰会,草草收场。
我们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校门。
那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一支刚刚打完一场惨烈巷战,死了四个半,只剩半个活着的败军。
每个人都眼神躲闪,步伐僵硬,恨不得在自己和旁边的人之间拉起一道无形的柏林墙。
我们在校外找了一家烧烤店。
滋滋作响的烤肉,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本该是世界上最能治愈人心的东西。
但此刻,我们五个人,坐在烧烤店滋滋作响的铁板前,像五尊即将被献祭的兵马俑。
气氛,冷得能让刚烤好的五花肉瞬间结冰。
从坐下到开吃,全程无人说话。
只有铁板的滋滋声,筷子和盘子偶尔的碰撞声,以及秦晓晓小声吸鼻子的声音。
我埋头猛吃,把一块烤得焦香的鸡翅塞进嘴里,仿佛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和这块鸡翅同归于尽。
眼角的余光里,是四幅风格迥异的世界名画。
李若曦,我们的部长大人,正用一种做化学实验般的精准,小口地吃着一串烤金针菇。
她竭力维持着优雅,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苏清寒,冰山美人,正低着头,一粒一粒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烤玉米。她的脸依旧是红的,白色长发垂下来,让她看上去像个自闭的蘑菇。
萧驰,元气少女,化悲愤为食欲,正恶狠狠地撕咬着一根烤肠,那架势,仿佛是在和不共戴天的仇人决一死战。
秦晓晓……她用一个大大的抱枕……哦不对,她没带抱枕出来。
她用手机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桌上的食物,仿佛随时会有一串腰子跳起来袭击她。
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吃得胆战心惊,吃得万念俱灰。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渡劫。
终于,这场名为“晚餐”的酷刑,在无声中结束。
在烧烤店门口,昏黄的路灯下,我们即将迎来最终的审判——分别。
李若曦再次轻咳两声,强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她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的脸,但又缓缓地向我伸出了手。
“咳咳,那,那什么,陈……陈云帆同学,欢,欢迎……欢迎加入……心理辅导部。”
她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那只伸出来的手,也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我感觉我要是再晚一秒钟接住,她可能就要因为过度紧张而抽筋了。
我僵硬地伸出手,同样不敢看她,飞快地握了一下。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湿濡的汗意。
一触即分。
我们两个,像两个完成了秘密接头的地下党,迅速收回了手。
一直沉默的萧驰也终于憋不住了。
她红着脸,猛地撇过头,对着旁边的一棵行道树,用一种自以为很凶狠,但实际上毫无威慑力的语气说道:
“咳咳!那什么……哥们儿!我们……我们不会告你强奸的,你可别想着跑路嗷!今天这事儿……你要是跑了,我们几个……我们堂堂清北大学的四大校花,就真成小丑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
成小丑了?这算什么形容?
这不就是变相告诉我“我们已经被你套牢了,你跑了我们就彻底砸手里了”的意思吗!
姐!你这哪是威胁,你这是在发出悲鸣啊!
我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
“放心放心,姐姐,我很乖的,绝对不跑。”
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我们分道扬镳。
我几乎是逃跑一样,一个人走回宿舍,感觉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推开门,宿舍里灯火通明。室友还没睡,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一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哥们儿叫赵胖子,看到我回来立刻摘下耳机,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帆哥!你可算回来了!咋样?你不是被王主任亲自保送到心理辅导部去了吗?那几个校花到底啥情况?折腾人不?”
我无力地爬上床,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上面,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折腾人?
这词用得,真是太他妈的贴切了。
赵胖子完全没察觉到我的虚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听说这几个校花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我们隔壁寝室的老王,上个月闹分手,寻死觅活的。后来不知道听谁说的,跑去心理辅导部寻求安慰。”
“他寻思着,虽然失恋了,但能让四大校花围着他一个人哄,想想都带劲,也不算亏。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胖子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回来后他直接闹着要从咱们这楼顶上跳下去!拉都拉不住!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被嘲讽了’,‘被诅咒了’,‘人生没有希望了’……”
“哎哟,比他分手的时候还难过呢!”
“这心理辅导部,真有这么邪门吗?”赵胖子好奇地问。
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脑海里闪过李若曦那句“我们不是白被操了吗”,闪过萧驰那句“我们就真成小丑了”,闪过苏清寒那通红的脸,还有秦晓晓那绝望的哭嚎。
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无比疲惫的叹息。
“是挺邪门的。”
“……折腾死我了。”
赵胖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拍了拍我的床沿。
“我就说吧!那帮女神后台一个比一个硬,就不是咱们凡人能接触的!兄弟,听哥一句劝,赶紧退部保平安啊!”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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