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第二卷(41-60) 作者:林邪 第二卷 迷奸水与苏清寒 第41章 我感觉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大姐,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早上在沙发上那个疯狂淫叫的人是谁啊?现在又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还有,什么叫“没喂饱”啊?
更可怕的是,萧驰这句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到另外两道视线也带着别样的意味落在了我的身上。
苏清寒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粉色。
而李若曦,她推眼镜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重新评估我的“性能参数”。
我完了。
我现在在她们眼里,恐怕已经不是什么学长或者研究对象了,我他妈就是一个会走路的、人形自走按摩棒!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我不能再让她们把我当成满足她们欲望的工具!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再和她们发生性关系了!
天知道那个该死的“性奴烙印”什么时候会触发!
我这是在拯救你们,你们懂吗!
一股悲壮的、大无畏的革命情怀,在我胸中熊熊燃烧!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还勾着我脖子的萧驰。
“给老子起开!”
萧驰被我给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然后,我义正言辞地后退两步,与她们所有人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昂首挺胸,脸上是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了凛然正气的严肃表情!
“我拒绝参加这种封建迷信活动!”
我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在小小的活动室里回荡,一时间显得那么的庄严和肃穆。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的心中只有科学与真理!休想用这种装神弄鬼的邪魔外道,来考验我身为新时代先进青年的钢铁意志!”
说完,我还学着电视里英雄人物的样子,猛地一挥手,以示我不可动摇的决心。
帅!
太帅了!
陈云帆,你简直就是被鲁迅和马克思同志同时附体了!这番话说出去,别说她们了,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
我看着她们,等待着她们被我这身正气所折服,然后惭愧地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拆掉这个愚昧的祭坛。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我操,老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第一个打破寂静的,是萧驰。
她被我推开,纳闷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抱着胳膊,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我,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嘲笑:“还唯物主义战士?你他妈自己就是最大的唯心主义产物好不好?一个行走的春药跟我谈科学?你特么倒是解释下你身上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
“这,这不是封建迷信!”
第二个反驳的,是这个法坛的设计师秦晓晓。
她急得脸都红了,抱着那本线装古书,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是……这是基于赫尔墨斯主义的星体阵法,结合了平行宇宙弦理论的一种高维能量场构筑仪式!才不是什么邪魔外道!你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连苏清寒,都用她那清冷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你们……你们这些被封建思想和伪科学腐蚀了灵魂的人!不可救药!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最后的、理性的希望——李若曦身上。
会长!你快说句话啊!你看看她们!她们都疯了!只有你能理解我!我们才是同一类人啊!
李若曦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步走了过来,走到我们中间,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陈云帆,”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唯物主义精神值得肯定。但是,‘潘多拉计划’的核心,就是研究你这个‘超唯物主义’的存在。这个仪式,无论它看起来有多么荒谬,它都是经过评估的、既定实验流程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你的拒绝,是对整个研究计划的阻挠。作为项目的核心研究样本,你有义务配合我们。还是说,”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起来,“你更希望我们采用更‘直接’、更‘物理’的方式,来获取研究所需的生理数据?”
更“物理”的方式……❤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想起了早上那个像野兽一样把我扑倒的萧驰。
我想起了在会长办公室里那个眼神迷离、主动掐着自己脖子求我操她的苏清寒。
我更想起了那个在我身下崩溃,哭喊着让我补偿她的李若曦。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们所谓的“物理方式”,我他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什么!那就是不走任何流程,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原来如此……这个看似荒谬的“仪式”,竟然是她们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来的一个能稍微控制住欲望的“台阶”,一个能让她们的行为看起来不那么像单纯发情的“借口”。
而我,刚刚亲手把这个台阶给踹了。
我感觉背后发凉。
萧驰已经不怀好意地开始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苏清寒看我的眼神,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
就连秦晓晓都躲在一边,用一种“你死定了”的同情眼神看着我。
而李若曦,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被四头饥饿的、披着美女外皮的野兽给包围了。
我那点可怜的、作为唯物主义战士的抵抗,在她们那赤裸裸的、名为“研究”的欲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李若曦见我久久不语,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对着萧驰和苏清寒下达了简洁的指令。
“把他按到阵法中心去。” 第42章 那句冰冷的指令,像是一把开启了牢笼的钥匙。
我眼睁睁地看着萧驰那张总是挂着坏笑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充满了“终于可以动手了”的兴奋。
她一边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一边朝着我逼近。
而另一边,苏清寒也动了。
她没有萧驰那么大的动静,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正在执行既定程序的机器人。
一个像火,一个像冰。
左边是地狱的热浪,右边是深渊的寒冰。
“等等!等一下!”我吓得连连后退,“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们是文明人!”
然而,我的抵抗是徒劳的。
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萧驰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我的左边,用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臂,一把就箍住了我的左胳膊。
“别挣扎了老陈!”她在我耳边坏笑着,热气吹得我耳朵痒痒的,“乖乖配合姐姐们,还能少吃点苦头!”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触感从我右臂传来。
苏清寒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的右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那只像白玉一样的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右臂。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冰冷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却比萧驰的禁锢更让我感到绝望。
就这样,我像一个被押送上刑场的犯人,被左右护法一冰一火地架着,双脚几乎离地,直接被拖到了那个闪烁着诡异烛光的祭坛前面。
她们把我狠狠地往下一按,强迫我跪在了一个画着符文的长条软垫上。
我一抬头,就正正地对上了那张摆在香炉前的……我的黑白大头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灿烂,背景好像还是上次出去玩时拍的。
但被她们这么一弄,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已经躺在八宝山里了。
一股凉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操!你们这是要玩死我啊!这特么黑白照片是什么意思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疯狂地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唤醒她们那被欲望吞噬的良知。
站在一旁的秦晓晓被我这垂死的挣扎吓得缩了缩脖子,然后红着脸,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嘛,彩印比较贵嘛~”
噗——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就为了省几毛钱的彩印费,你们就直接给我开追悼会了?!这是何等卧龙凤雏才能想出来的天才理由!
我感觉我的挣扎更加剧烈了,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不行!你们这是邪教!我要举报你们!我要打妖妖灵!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再说了!你们讲不讲道理!我特么,今天除了秦晓晓,不都交过公粮了吗?你们怎么还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几乎是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我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架着我的萧驰动作僵住了。冷眼旁观的苏清寒眼神也凝固了。就连站在对面,准备开始“施法”的李若曦,都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带着一丝心虚和闪躲,看向了此刻场上唯一一个……还“干净”着的女人。
秦晓晓。
她愣住了。
那双总是躲躲闪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茫然和困惑。
“什……什么?”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三个眼神开始飘忽、不敢与她对视的“好姐妹”。
“交公粮……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她。
但那死一般的寂静,那三个人如出一辙的心虚表情,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我看到秦晓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垮了下来。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弱和紧张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法坛,又看了看我们几个。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最后,她抬起头,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敢置信的委屈,喃喃自语。
“那……那我呢?”
“我今天……我今天在神学社……对着塔罗牌……祈祷了那么久……”
她说到一半,似乎是太过羞耻,说不下去了。但那股滔天的委屈,却让她把后面的话吼了出来。
“结果!不是我的祈祷没用!是我的法力……全都……全都祈祷到你们三个身上去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一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小动物。
这突如其来的内讧,让场面陷入了更深的尴尬。
萧驰尴尬地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上面有什么精美的壁画。苏清寒则直接转过头去,留给她一个冰冷的后脑勺。
而李若曦,我们的会长大人,那张总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猛地咳嗽了两声,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那什么,秦晓晓社员,我们要相信科学,杜绝封建迷信。”
李若曦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的声音,生硬地说道。 第43章 整个活动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晓晓那张原本就惨白的小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汽,像是随时都会决堤。
她猛地看向我。
“陈云帆同学,你不公平!”
她委屈极了,声音猛地拔高。
“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她那个诡异的祭坛,还有我那张帅气的黑白大头照。
我被萧驰和苏清寒一左一右地架着,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是这样的,晓晓,你听我解释!”我急得满头大汗,“我是被迫的呀!真的!只是恰好碰到了而已,然后……然后就这样了!你懂我意思吧?”
“另外来说,平时你总是神出鬼没的,带着你们神学社的人到处搞你那个……那个神秘学研究!我哪知道你到底在哪啊!难道我开了天眼,还能直接冲进神学社当着其他人的面操你不成?”
我操!我说什么了!
果然,秦晓晓在听到我最后这句惊世骇俗的“辩解”后,那双本就噙满泪水的大眼睛瞬间决堤了。
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的小嘴一撇,发出了“呜呜”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哎哎哎,没事没事!”
眼看场面即将彻底失控,李若曦,我们伟大的会长大人,终于站了出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晓晓身边,动作生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什么,不急不急,今天不是还没过完吗?补上不就行了?”
补……补上?
补什么?补公粮吗?会长你说话怎么也这么直白了!实话光环恐怖如斯!
李若曦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那种熟悉的、锐利的、仿佛在做学术报告般的光芒。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用她那独特的、能把任何荒谬事情都合理化的语调,进行分析。
“嗯,根据生物学分析,秦晓晓同学现在正处于强烈的焦虑、失落、以及被群体排斥所导致的应激状态。这种负面情绪会影响她体内皮质醇水平的升高,对身心健康都非常不利。”
她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着头。
萧驰和苏清寒都松开了我,退后了。
我一个人跪在祭坛前,对着自己的黑白照片,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有大量研究证据证明,”李若曦的语气愈发严谨,“女性在达到性高潮时,大脑会释放大量的多巴胺与催产素。多巴胺能带来强烈的愉悦感,有效对抗焦虑和抑郁情绪;而催产素,又被称为‘拥抱荷尔蒙’,能够显着增强个体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我看到秦晓晓都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李若曦,仿佛在听什么高深的学术讲座。
“所以,从纯粹的、严谨的、科学的心理干预角度出发,”李若曦做出了最终的总结,她的声音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为了有效舒缓秦晓晓同学的负面情绪,让她重新建立对我们这个集体的信任感,目前最有效、最直接、最符合生物学原理的解决方案,就是立即由陈云帆同学,对她进行一次以达到生理和心理双重满足为目标的……性爱治疗。”
……
我张大了嘴巴,跪在地上,傻傻地看着李若曦。
我错了。
我刚才竟然还觉得她和我是同一类人。
不,她不是人,她是个魔鬼。是个披着知性美女外皮,脑子里却装满了各种荒谬实验流程的科学狂魔!
你管这叫治疗?!你家治疗是用鸡巴当注射器的吗?!
李若曦像是没有看到我那张见了鬼的表情,她甚至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笔,开始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实验对象:秦晓晓。实验目的:通过性行为干预,调节其负面情绪。预期效果:多巴胺水平显着提升,应激反应降低。”
她一边写,一边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看向了还愣在原地的秦晓晓。
“秦晓晓同学,为了保证实验数据的准确性,请你到祭坛中心躺下。陈云帆,你也准备,进行……治疗。” 第44章 我张大了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完了。
这不是治疗。这是公然的、披着科学外衣的、经过了“学术研讨”的集体淫乱。
我跪在地上,傻傻地看着那张摆着我黑白大头照的祭坛,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提前从天灵盖出窍,在空中飘浮着,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具即将被榨干的躯壳。
而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小小的身影,从我视野的边缘,缓缓地走了过来。
是秦晓晓。
她那张总是带着怯弱的小脸上,此刻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迈着小小的、迟疑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祭坛的中央。
她一边走,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祷告,嘀咕着:
“尊敬的黑夜女神在上……您卑微的信徒秦晓晓,即将……即将在这座您加持过的神圣祭坛前,通过……通过交合,来净化自己被嫉妒与悲伤所污染的灵魂……”
大姐!你这祷告词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啊!哪家的女神是通过信徒当众被人操来净化灵魂的啊!你信的怕不是什么淫神吧!
我的内心在疯狂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可耻地有了反应。
看着她那神圣而虔诚的样子,我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给她让出了位置。
秦晓晓走到祭坛中央那块画着符文的软垫前,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转身,面朝我着我跪了下来。
那双水汪汪的、含着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委屈、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然。
“对、对不起……陈云帆同学……”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说道,“等、等一下可能会……会弄脏你的身体……实在是……非常抱歉!”
说完,她还对着我,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我他妈……
我彻底没脾气了。
跟这群脑回路不正常的女人,是没办法用正常逻辑来沟通的。
我看了看周围,那三位“主治医师”已经自动自觉地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观察圈。
李若曦,扶着眼镜,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开,笔尖悬在纸上,一脸“实验即将开始”的严肃表情。
萧驰,抱着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的笑容,甚至还冲我挑了挑眉,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苏清寒,依旧是那副冰山脸,静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幽灵。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送上斗兽场的角斗士,而观众席上,坐着三位评判我生死的女神。
我在秦晓晓身前蹲了下来。
“我说,晓晓啊,”我苦笑着开口,“咱们……要不先热个身啥的?比如你画个圈圈诅咒我一下?或者做个什么前戏仪式?”
秦晓晓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猛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不行的!”她急急地反驳道,“……治疗……治疗的过程,必须心无杂念!要……要感知宇宙的能量……而且……太上老君说,吉时已到,不能再拖了!”
太上老君还管这个吗?!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伸出手,开始去解她那身保守的、带着荷叶边的连衣裙的扣子。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衣服,她就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仓鼠,整个人都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又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地道歉。
我叹了口气,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棉的、带着小熊图案的可爱内衣。
真不愧是你啊,晓晓。都什么时候了,还穿得这么……童真。
很快,她那身保守的衣服就被我脱了下来,堆在一旁。
她只穿着一身幼稚的内衣跪坐在那里,双手无措地捂着胸口,那对B罩杯的、不算丰满但形状小巧的乳房在她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那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片片动人的粉红。
我没有再犹豫,直接伸手,将她最后的遮挡也尽数褪去。
一个全身赤裸的、还在微微发抖的秦晓晓,就这么跪在了我的面前。
“啊……请……请不要看……对不起……让您的眼睛看到如此不洁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双手胡乱地在身前遮挡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黑暗女神啊……请赐予我……遮蔽这羞耻之躯的阴影吧……嗯……”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软垫上,让她躺平。
然后我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魅魔体质”而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大肉棒就这么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我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双腿,对准了那片早已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变得湿润的、粉嫩的神秘花园。
“那、那个……要……要开始了是吗……❤”她颤抖着问道,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呜……请等一下……”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或者说,站在旁边围观的那三位“主治医师”,已经等不及了。
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屌,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了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
“呀啊啊?——!”
一声短促又尖锐的惊叫,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睁大。
“疼!好疼!对不起!我不该喊疼的!❤啊……好胀……”
她的身体好紧,那稚嫩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在表达着主人的抗拒与害怕。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呜嗯……对不起……我的身体……❤发出好奇怪的声音……女神在上……这是净化的必经之路吗……啊啊❤……陈、陈云帆同学……您的……您的圣器……太、太大了……对不起……❤”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一边还在跟她的女神汇报情况。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点因为被强迫而产生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种夹杂着怜爱和施虐欲的奇怪情绪。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黑色的阴毛和她稀疏的软毛纠缠在一起,我的大肉棒在她粉嫩的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黏滑的淫水。
她那小小的奶子,随着我撞击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而那三位“研究员”,则看得聚精会神。
李若曦正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时不时推一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科学的探索欲。
萧驰则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靠在苏清寒耳边,不知道在低声交流着什么“观后感”。
苏清寒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操干秦晓晓的动作,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燥热。 第45章 我现在的心情,堪比一个正在进行公开妇科手术的病人。
不,比那还惨。至少妇科医生不会一边观摩一边做学术笔记,旁边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加油助威。
秦晓晓在我身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都在发抖。我每一次的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哭叫。
“呜……啊❤……不,不行……对不起……我的身体……擅自就……❤”
她的身体太紧了,也太敏感了。
那稚嫩紧致的穴肉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吞下去一样。
而我的鸡巴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在这诡异的、只有烛火摇曳的祭坛前,显得格外淫靡。
而那三位“主治医师”,就在离我们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聚精会神地“观摩治疗”。
我受不了了。
老子好歹也是个男人,操个逼被人当猴戏一样围观,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我停下了动作,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滚烫屌身还埋在秦晓晓的体内,引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我抬起头,看向那三位观众,终于爆发了。
“喂!”我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我说三位大姐,你们要不要避让一下?你们这样搞得我很没状态啊!操个逼都有人围观,真的很奇怪的好不好?”
我的话音刚落,萧驰就第一个哈哈笑出了声,那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苏清寒依旧是那副冰山脸,只是眼神似乎更专注了。
而李若曦,我们的会长大人,则是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理性的光辉。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在学术研讨会上才听过的、严谨的语调,冷静地反驳我。
“你的观点是错误的,陈云帆同学。”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手里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你现在并不是在进行单纯的、以娱乐为目的的‘做爱’。你是在对实验对象秦晓晓,进行一次以舒缓情绪为目标的‘性交治疗’,同时,这也是一场用以观测你能量场波动的神秘学仪式。”
我他妈……我竟然无法反驳。
“所以,”她下了结论,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作为研究人员,进行现场观测是必要且合理的流程。我们不仅不能避让,还必须仔细记录每一个细节。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对吧,秦晓晓?”
被点到名的秦晓晓浑身一颤,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早已红得像要滴血的小脸,从指缝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极致羞耻的严正抗议。
“才、才不是嘞……啊❤……求求你们……转、转过去吧……被……被看着……我……呜……”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静止不动而空虚地扭动着,小穴一阵阵地收缩,催促着我继续。
李若曦被秦晓晓这软绵绵的抗议弄得脸颊一红,她似乎也没想到“实验对象”会当场反驳。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用她的“科学理论”来圆场。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冰冷的声音解救了她。
“秦晓晓的拒绝,并非来源于她真实的主观意愿,”苏清寒静静地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羞耻感,是激活此次‘净化仪式’所必需的催化剂。她的抗拒,只是在遵从仪式本身的内在需求,是仪式的一部分,并不是真的拒绝。”
……
你们两个……是魔鬼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歪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他妈形成逻辑闭环了!
我彻底傻眼了。秦晓晓也傻眼了,连哭都忘了。
而萧驰则是瞪大了她那双火红色的漂亮眼睛,看看李若曦,又看看苏清寒,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五体投地的敬佩。
她冲着她们俩,缓缓地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我操!”她由衷地赞叹道,“这也行?”
我看着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幕,感觉我不是正在被围观做爱,而是在参加一场关于“如何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博士论文答辩会。
而我,就是那篇论文本身。
去你的!
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我心中一股邪火升起,不再理会她们的讨论,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眼神迷茫的小脸。
“晓晓,对不起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再次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呀啊!❤”
秦晓晓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她自己却毫无察觉。
“不行……❤这么多人看着……好奇怪……呜呜……感觉自己……像祭品一样……啊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
那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快感减弱,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像是开了闸的龙头一样不断涌出。
“女神在上……您的信徒……❤要被……要被这个男人的圣器玷污,不是……净化了……啊?好深……好舒服……对不起……”
她嘴里那些颠三倒四的祷告词和道歉,混杂着甜腻的呻吟,像一根根羽毛,不断地搔弄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用舌头堵住了她所有的祷告与道歉,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濡湿的“呜呜”声。
我的双手也不再闲着,向下探去,握住了她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却十分小巧可爱的奶子,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早已硬挺如小豆子的乳尖,让我的动作更加凶狠。
“呜……嗯嗯……❤”
她的身体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向崩溃的边缘。 第46章 长长的一吻后,我松开了她的嘴唇。
终于得以呼吸的她发出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啊……❤”
“不……不行……陈、陈云帆同学……你的手……❤好用力……奶子要被你……揉坏了……对不起❤……啊啊啊……”
她的道歉已经成了一种本能,混杂在淫靡的浪叫中,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奇异的色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操干得神志不清、却还在下意识道歉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不准道歉!”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命令的语气低吼,“给我叫!大声叫出来!让你的女神听听,她的信徒现在有多淫荡!”
“呜……我、我不是……❤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我的吼声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像是一种许可,彻底打开了她羞耻心的最后一道枷锁。
她彻底沉沦了。
“哈啊……哈啊……❤女神在上……我……我好舒服……对不起……我实在是……啊啊❤……控制不住了……这个男人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好烫……好大……”
她开始语无伦次,脑子里那些神神叨叨的祷告词,和身体最真实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段段下流至极的淫语。
她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变得柔软而顺从。
她那双纤细的、雪白的大腿无意识地向上抬起,缠住了我那正在疯狂摆动的腰。
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着我,甚至开始笨拙地、主动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小穴更是变得像一个贪婪的漩涡。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要把我吸进去的强大力道。
我操得更加卖力,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滴在她同样香汗淋漓的、不住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烛光摇曳,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不断晃动的身影,形成了一幅巨大而又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活春宫。
而那三位“观众”,早已看得入了神。
时间,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下的秦晓晓,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越来越剧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要来了……❤”她在我耳边发出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云帆学长……我……我不行了……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要从身体里喷出来了……啊啊啊!”
她快要高潮了。
我心中明了,于是加快了最后的速度,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心,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在她一声尖锐高亢、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哭喊声中,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那极致的收缩与喷发的快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震。
我看到她那张总是带着怯弱的小脸上,此刻一片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嘴角却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纯然而又满足的、痴迷的笑容。
她那对乳房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乳头早已红肿不堪,在汗水的映衬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小穴,还在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情人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而那三位“研究员”,也在这最后一刻,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第47章 要射了。
我感觉身下的肉棒被那极致的收缩与喷发猛地一绞,一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一个荒诞而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那被快感烧得一片混沌的大脑中闪过。
这是祭祀。
她是祭品。
而我,是执行这场神圣仪式的大祭司。
祭祀……怎么能没有最后的“祝祷”和“净化”呢?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邪恶的弧度。
就在我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我猛地抽身而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淫靡水声,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我体液、狰狞滚烫的粗大肉棒,从她那依旧在疯狂痉挛收缩的紧窄小穴里完整地、猛地抽了出来。
“嗯……❤”
秦晓晓发出一声迷茫的鼻音。
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感,让她那双本已因为高潮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迷茫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像一个刚从美梦中被惊醒的孩子,眼神涣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我已经动作飞快地变换了位置。
我双腿跪在软垫上,分开跨立在她那张挂着泪痕与潮红的、无比纯真的脸蛋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奶子也随之晃动,顶端的乳头红肿挺翘。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泪水、汗水,将她的刘海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那副被欲望彻底摧毁后的纯洁模样,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禁忌之美。
我低下头,看着这张脸,然后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强行中断而硬得快要爆炸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大肉棒。
“尊敬的黑夜女神哟,请看好了!”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棍般的咏叹调在她耳边低语,“您最虔诚的祭司,即将为您最迷途的羔羊,降下最终的、神圣的祝福!”
我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她的面,开始用手快速地上下撸动我的鸡巴。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体的味道,让我的快感以几何倍数叠加。
“不……不要……云帆学长……那是什么……”
秦晓晓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她惊恐地看着我手中那根青筋毕露的、正对着她脸的狰狞巨物,身体开始徒劳地向后缩,却被我死死地压住了,动弹不得。
“别动,晓晓。”我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这是‘净化’的最后一步。是女神……赐予你的荣光。”
“呜……不要……”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而那三位旁观者,更是看得聚精会神,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她们的目光,像是三道探照灯,死死地锁定在我即将喷发的肉棒上。
我感觉我体内的欲望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闸口!
“接受你的‘净化’吧!”
我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我粗大的马眼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灼热的浊流,在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抛物线,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尽数浇灌在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瞪大了眼睛的、小巧可爱的脸蛋上。
“呜哇……!”
她发出一声被吓到的悲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温热黏腻的液体,糊满了她整张脸。
有的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有的覆盖在她紧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眼睑上,有的则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一部分甚至溅入了她那微张的、发出“呜呜”声的小嘴里。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向下流淌,将她的头发、耳朵、脖颈都弄得一片黏腻。
那股属于男人精液的独特腥气,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我释放完最后一点欲望,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体液。
仪式,完成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她的身上跨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另外三位女性或急促或平稳的呼吸。
她们都看得很认真。
最终,还是李若曦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她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做出了最终的“实验总结”。
“观测结束。实验体秦晓晓,在接受精液面部涂抹的‘净化仪式’后,情绪已从焦虑转为休克状态,多巴胺分泌量预测已达峰值。本次性爱治疗……初步判定为成功。” 第48章 最终,这场在祭坛上进行的、充满了东方神秘学与量子力学、以净化灵魂为名义的“性爱治疗”,在一片狼藉与粘稠中落下了帷幕。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跑完了一场四十二公里的全程马拉松,还是负重一百斤的那种。
我看着那个被我的“祝福”所覆盖、双眼紧闭、还在微微颤抖的秦晓晓,心中五味杂陈。
而这场荒诞闹剧的始作俑者们,在短暂的学术沉默后,终于采取了行动。
苏清寒和李若曦拿来了湿纸巾,表情一个比一个冷静,一个比一个专业,仿佛她们不是在处理淫乱派对的案发现场,而是在清理一个不小心打翻了牛奶的实验台。
“清寒,你负责面部区域,先用1号纸巾做初步刮除,再用2号湿纸巾进行精细擦拭。”李若曦扶了扶眼镜,指挥得井井有条,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苏清寒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但高效地开始在秦晓晓那张还挂着泪痕和精液的小脸上擦拭起来。
可惜了,射了一脸,结果这么快就擦掉了,唉~
我则被分配去擦拭那块被我们两人的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软垫。我跪在地上,拿着抹布,听着身后传来的、让我浑身恶寒的窃窃私语。
“唔……我说若曦啊,”我听到萧驰好奇的声音,“你笔记上记了没?老陈这玩意……好像量还挺足的啊。我尝了一下,感觉好像每次味道都还不太一样,你觉得呢?晓晓刚好像也尝了一口?”
“咳,”李若曦清了清嗓子,“从色泽和粘稠度看,蛋白质含量应该不低。至于口感……这个需要等后续进行光谱分析,不能仅凭感官判断……清寒,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有点咸。”苏清寒那清冷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跟海水差不多,但没那么涩。”
“喂!”我终于忍不住了,回头怒吼,“你们能不能别跟讨论猪肉一样讨论我的精液啊!很恐怖的好不好!”
她们三个齐刷刷地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实验材料有什么资格发言”的鄙视,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她们的“学术研讨”。
我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正在被她们像擦桌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擦掉。
……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祭坛被拆除,痕迹被清理,现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们五个人再度围坐在了那张长条会议桌前,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秦晓晓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备用衣服,小脸依旧红得像个苹果,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犯了错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而其他三位,则个个一脸淡定,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净化仪式”从未发生过。
特别是李若曦,她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学生会长模样,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着她的实验笔记。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说……部长大人。”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您的这个‘潘多拉计划’,这‘常规观测’,也持续了快半个学期了吧?”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们。
“每天不是早上来一发,就是下午搞一炮,偶尔还在办公室和祭坛之类的地方玩点花样。您那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又是生物学又是心理学的,对我这个金手指,到底……有没有什么结论啊?”
听到我的话,正在假装玩手机的萧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晓晓把头埋得更低了。苏清寒则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低了下去。
而李若曦,她合上了笔记本,动作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是那种标准的、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关于这一点,我们研究小组内部也进行了初步的探讨。但是,目前收集的资料还不够完善,样本数据在不同环境下的对照组也严重不足。为了确保最终结论的科学性和严谨性,我们一致认为,还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更深层次的观察。”
我嘴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不够完善?还需要观察?
我严重怀疑,这位伟大的部长大人,这半个学期以来,除了收集了一大堆我们的体位、时长和潮吹次数的数据之外,根本就没有搞出任何实质性的成果出来!
你这哪是搞研究!你这分明就是打着科学的旗号,明目张胆地给我们几个排班! 第49章 我感觉我不是在跟她们开会,我是在参加一场关于我的“使用说明”的发布会。
而我,就是那个被公开展示的产品,使用说明的第一条就是“易于发情,方便插入”。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继续这么搞下去?”
我的目光从李若曦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扫过,然后转向了桌子对面的另外三个人。
“你们呢?”
“老萧,清寒,还有晓晓!你们就任由她这么胡来吗?”
我的视线,像救命稻草一样,第一个落在了萧驰身上。
起来啊!我的好兄弟!现在正是需要你仗义执言的时候!
然而,萧驰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大笑,她甚至夸张地拍了拍桌子。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老陈!你小子终于要造反了吗?不错不错,有骨气!我支持你!精神上!”
精神上……❤
我他妈谢谢你全家啊!你这不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
我的心凉了半截,绝望地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角落。
苏清寒。
她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置身事外的冰雕。听到我的话,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缓缓抬起,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支持,只有一片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观察。
然后,她吐出了几个字,声音清冷得像雪山上的风。
“你现在的情绪波动,也是数据。”
我:“……”
得,这也是个科学狂魔,和李若曦穿一条裤子的。我的反抗在你们眼里就是心电图上的一段波浪是吧?
我的最后一点希望,落在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把头埋得快要到桌子底下的秦晓晓身上。
晓晓!全村最后的希望!你快说句话啊!你刚刚才被当成祭品“净化”了一次,你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那几乎要实体化的、绝望的视线,秦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小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我……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我觉得……学长……说的……也……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
她的“可是”还没说完,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就从我对面传了过来。
是李若曦。
她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但扶着眼镜的手指,和那双镜片后微微眯起的眼睛,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信号。
她看着秦晓晓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最后将目光扫过全场。
“很有趣的现象。”
李若曦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在核心研究样本(指我)表现出强烈的反抗情绪后,另外三位观测者也出现了明显的情绪分化:萧驰表现为兴奋,苏清寒表现为冷静分析,而秦晓晓则表现为共情与动摇。”
她顿了顿,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这充分说明,陈云帆同学体内的能量场,不仅对我们有生理上的影响,其情绪波动也会对我们产生强烈的心理感染。这恰恰证明了我们之前的假设——单纯的性行为,已经不足以维持我们内部的能量平衡了。”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宣布最终的判决。
“所以,通过更具‘仪式感’和‘心理暗示’的活动来调节和研究这种能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必要。”
啥玩意?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我终于明白了。
我这点可怜的反抗,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她当成了论据,反过来证明了她们继续对我为所欲为的“科学性”和“必要性”。
我不是在反抗。
我是在给她递刀子。
我看到秦晓晓听完她这番话,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又缩了回去。萧驰则一脸“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表情,不住地点头。
只有苏清寒,在李若曦说完后,又淡淡地补了一句。
“他反抗得越激烈,实验就越有价值。” 第50章 屋子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驰停止了那幸灾乐祸的嘲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仿佛在评估我这个“会反抗的玩具”到底有多好玩。
秦晓晓缩在角落,不敢说话,只是用一种混合着同情、恐惧和一丝……好奇的眼神偷偷瞄我。
而苏清寒,则又恢复了那副雕像般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冷静补刀的人根本不是她。
最终还是李若曦,我们伟大的、理性的、永远正确的会长大人,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双手十指交叉,优雅地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宣布新学期校规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她说道,声音平稳得吓人,“为了加快实验数据的获取,防止再次出现类似这段时间,实验体不配合实验计划,还想方设法躲着我们研究小组成员的情况出现……”
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那眼神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审判。
“我提议,将每周的这个时间点,固定为——”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几个字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性欲激发日。”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玩意日?
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李若曦完全没有理会我那张见了鬼的表情,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继续用那平铺直叙的、仿佛在宣读论文摘要的语气,阐述着她那疯狂的计划。
“在‘性欲激发日’当天,从社团活动开始到结束,为了排除衣物的布料、款式等一切不确定性的外部物理干扰,也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出实验体陈云帆体内的雄性征服欲望和性激素分泌水平,以获得更加完善且规律的性交数据……”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我们所有人,宣布了那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昏厥的规则。
“我们所有人都必须保持全裸。”
轰——!!!!
整个世界,在我脑海里彻底爆炸了。
我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听觉、视觉、乃至思考能力,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摧毁。
全……全裸?
每周一次?所有人?
这他妈的是什么淫乱地狱的定期团建活动吗?!
“我操!这个好!”
第一个打破这片死寂的,是萧驰。她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赞叹,那双火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我早就觉得穿衣服碍手碍脚的了!每次扒光老陈都要浪费半天时间!这个提议太他妈的天才了!高效!直接!想干就干!我第一个同意!”
你的同意有个屁用啊!你就是想找个借口光明正大地耍流氓吧!
“不、不行!绝对不行!”
第二个发出声音的,是角落里快要哭出来的秦晓晓。
她猛地站了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在胸前胡乱地摇着。
“大、大家……光着身子……这、这成何体统!不行!这太羞耻了!我会、我会死掉的!我的眼睛会长针眼的!神明会惩罚我的!”
很好!晓晓!说得好!我们最后的良心!
我立刻向她投去了“同志加油”的鼓励眼神。
然而,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在下一个声音响起时,便被无情地碾碎了。
“我没意见。”
苏清寒淡淡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小事。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李若曦,仿佛在说“这个方案很合理”。
二比一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李若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还在瑟瑟发抖的秦晓晓。她那眼神,像一个耐心的医生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
“秦晓晓同学,请你理解,‘羞耻感’本身就是我们需要观测和克服的变量之一。只有在绝对坦诚、没有任何物理和心理遮蔽的环境下,我们才能获得最纯粹、最原始的能量场数据。你的不适,恰恰是这个实验最有价值的观测点。”
她又来了!她又带着她那套该死的歪理邪说来了!
秦晓晓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李若曦不再理会她,将目光转向了我,这个从头到尾唯一没有表态(也没有资格表态)的人。
“三票赞成,一票反对,动议通过。”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做出了最终的宣判,“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第一次‘性欲激发日’,就从今天,现在,立刻开始。”
她说完,便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净的眼镜布,取下那副金丝眼镜,开始旁若无人地、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51章 我张大了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思维和灵魂已经被这句堪称魔鬼宣言的话语给彻底抽干了。
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剩下的,两个血淋淋的大字。
“喔豁!来真的啊!这个我喜欢!”
第一个响应李若曦这疯狂提议的,毫无意外,是萧驰。
她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欢呼,那双火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她三下五除二地就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运动T恤,随手往旁边一扔,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和线条紧实的小腹。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了运动短裤的裤腰。
“等、等等!老萧!”我下意识地喊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等个屁啊老陈!”她回头冲我咧嘴一笑,那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女流氓,“难道还要姐姐我手把手教你怎么脱裤子吗?”
她说着,已经将短裤和内裤一把褪到了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内衣也被她很快脱下,转瞬之间,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康的、完美无瑕的裸体,就这么坦荡荡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甚至还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自己那矫健优美的身体,那对B罩杯的、小巧而挺翘的奶子也随之向上挺了挺。
她皮肤白皙,因为常年运动,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力量感。
我呆呆地看着她,而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光着脚丫子,一溜烟地跑到活动室门口,“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乖乖,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是有点尴尬的。”
做完这一切,她又像一只轻快的羚羊,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往椅子里一靠,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片神秘的、被精心打理过的黑色地带若隐若现。
“哈——!还是这样轻松自在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是心满意足的表情,“一家人本来就该坦诚相待嘛!你们几个也别愣着了,快点快点!谁脱得慢谁今晚就负责打扫卫生啊!”
你管这叫坦诚相待?!你家坦诚相待是聚在一起开裸体派对吗?!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她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在萧驰这极具煽动性的鼓动下,第二个采取行动的,是苏清寒。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萧驰,然后,便默默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像萧驰那样大开大合,而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仪式感。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那身白色连衣裙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仿佛她不是在当众脱光衣服,而是在准备进行一场重要的手术。
随着纽扣的解开,她那身如雪的肌肤一寸寸地显露出来,直到整件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弯腰,将裙子整齐地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是内衣,内裤……
当她最终赤身裸体地重新坐下时,她那副端庄的坐姿,和她那不着寸缕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诞的、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诡异美感。
“呜……女神在上,请宽恕您信徒的……不洁之举……”
我听到角落里传来了秦晓晓那带着浓重哭腔的、蚊子哼哼般的祷告。
她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解放天性的“同伴”,又看了看我,最后求助似的看向了李若曦。
但李若曦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沉默,就是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晓晓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手哆哆嗦嗦地伸向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像是被推上断头台的玛丽皇后。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小声地道歉,一边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当她最后不得不脱掉那件小熊图案的内裤时,她发出了一声羞愤欲绝的悲鸣,然后整个人就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恨不得当场去世。
好了,现在就剩最后一位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冷静的女人——李若曦。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只是静静地擦拭着她的眼镜,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亲手导演的、精彩绝伦的戏剧。
似乎是察觉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将眼镜重新戴上,那双镜片后的锐利眼眸,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萧驰那样豪放,也没有像苏清寒那样充满仪式感,更没有像秦晓晓那样扭捏。
她只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仿佛在示范标准操作流程的姿态,冷静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那身象征着权威的学生会制服。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套裙,肉色的丝袜……每脱下一件,她都会将其一丝不苟地挂在椅背上。
当她最后褪下那身包裹着她成熟曲线的黑色蕾丝内衣时,一具堪称完美的、丰腴成熟的肉体,便暴露在了这间小小的活动室里。
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房,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神秘地带。
她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身上穿着一件看不见的、名为“理性”的皇帝新衣。
然后,她重新坐了下来,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甚至还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今天的日期和实验标题:
【性欲激发日——第一次常规观测记录】。 第52章 我默默地,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在这间充满了四个风格迥异的、不着寸缕的绝色美女的房间里,这块冰冷的、闪着微光的金属板,仿佛是我与那个正常的、讲道理的、穿衣服的世界之间唯一的联系。
“我操!老陈,你要干啥?”
第一个注意到我小动作的,是那个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正光着屁股盘腿坐在椅子上研究自己脚趾的萧驰。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火红色的漂亮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警惕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你要偷拍吗?你小子玩这么刺激?”
偷拍?
我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在哆嗦,我举起手机,像是在举着一面投降的白旗,声音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蚊子。
“我……我要报警……”
是的,报警。这是我那片已经被烧成废墟的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符合一个守法公民身份的正确行为了。
然而,我的求救信号并没有换来任何同情。
萧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秦晓晓从臂弯里抬起头,用一种“学长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着我。
苏清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李若曦,我们伟大的、理性的、冷静的总指挥,只是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冷酷的法官在宣读最终判决。
“你也要脱。”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宇宙真理般的绝对权威。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下子,四个女生的视线,四道风格迥异却同样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齐刷刷的像四盏大功率的探照灯,聚焦在了我这个全场唯一还穿着衣服的“异类”身上。
那不是单纯的“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
那是好奇,是审视,是评估,更是一种……饿狼看到了鲜肉般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炽热欲望。
该死的“魅魔体质”!
在她们毫不遮掩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灼烧一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腹升起,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可耻地、不合时宜地、以一种无比坚定的姿态,抬头致敬了。
完蛋。
连我自己的兄弟都叛变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你们……你们可要把持住啊……”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句本该是提醒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句无力的哀求。
没有人回答我。她们只是看着我,用眼神催促着我,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幕。
最终,在与她们对峙了足足半分钟后,我还是败下阵来。
我认命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囚犯,在万众瞩目之下,开始执行自己的死刑。
我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恤……裤子……内裤……
每脱下一件,我都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和廉耻之心就跟着一起被剥离。
当最后一片遮羞布也从我身上落下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皮的香蕉,光溜溜地、脆弱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群女魔头的视线之下。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直流。
我僵硬地坐回椅子上,和四位风情各异的裸体女神相对而坐。
这画面,与其说是淫乱,不如说更像是什么邪教献祭前的最后晚餐。而我,就是那道主菜。
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我还是颤抖着开口了。我决定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科学与逻辑,唤醒她们那被欲望吞噬的良知。
“几位……”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你们真的要搞清楚一件事,我们现在的行为……是不正常的,知道吗?”
我指了指她们,又指了指我自己。
“你们现在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身上这个该死的‘女神攻略系统’的影响!是它在扭曲你们的认知,放大你们的欲望!你们是被系统影响了,明白不?”
我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充满了悲壮。
我说完了。
她们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萧驰抱着胸,饶有兴致;苏清寒的眼神依旧冰冷,看不出想法;秦晓晓则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最终,还是李若曦,这位首席“科学家”,给出了她的回应。
“我们知道。”
李若曦平静地开口,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智慧(魔鬼)的光芒。
“陈云帆同学,你似乎搞错了一点。我们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们被系统影响了。事实上……”
她顿了顿,表情严肃。
“观察、记录、并切身体验被系统影响后的我们,以及激烈反抗这种影响的你……这,才是我们这个实验的,真正目的啊。” 第53章 偌大的活动室里,只有我们五个人。
四个风格迥异、美得各有千秋的绝色美女,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我的对面。
会议长桌像一道楚河汉界,将我与她们分隔开来。
但桌子挡不住视线。
特别是当大家都坐着的时候,桌面上方的风景,是四对起伏各异、风光无限的“丘陵”。
最左边,是萧驰。
她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还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姿态豪放得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她那对B罩杯的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充满了运动少女的紧实感。
她旁边是苏清寒。依旧是那副端庄的坐姿,背脊挺得笔直。C罩杯的乳房像两座冷玉雕琢而成的小山,弧度优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
再旁边,是李若曦。
她不愧是部长,也是我们这里胸最大的一个。
那对D罩杯的宏伟胸怀,即便是坐着,也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饱满。
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口干舌燥。
最右边,是刚刚结束“净化仪式”的秦晓晓。
她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仓鼠。
她的身材和小小的个子一样,是可爱的小B罩杯,此刻因为紧张,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感觉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理性,我那可怜的、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性,正在脑海里疯狂地拉响警报:别看!
非礼勿视!
你再看下去,就不是她们被系统影响了,是你自己要堕落了!
但我该死的身体,我这该死的眼睛,却完全不受控制。我的视线,像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四对活色生香的风景上移开。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我要把她们从这悬崖边上拉回来!
“那啥,咱们来缕一缕啊!”我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巨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诚实反应,“首先,你们对我的欲望,是由于我这个该死的金手指产生的,对不对?这个东西严格来说就像是幻觉,是一种心魔!你们应该抵抗它,而不是沉沦其中!”
“在这个系统的影响下,你们放弃了一个作为女性,作为天之骄女,作为校花的尊严!这是不对的!任何一个理智的、正常的女人,都不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珍惜!这是一种……放荡的行为!你们知道吗?这种行为在古代,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我说完,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在为自己的金科玉律做最后的背书。
加油啊陈云帆!拿出你上思想品德课时和老师辩论的劲头!用真理与正义的光辉,唤醒她们迷失的灵魂!
然而,第一个打破我幻想的,是萧驰那毫不留情的嘲笑。
“噗嗤——你现在跟我们说这些有啥用?”萧驰被我这副样子逗得乐不可支,她笑得花枝乱颤。
“还浸猪笼?我们都干了多少炮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是真有猪笼,要多少猪笼才够啊!现在才来讲贞洁牌坊,晚不晚了点啊老陈?”
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慷慨陈词给怼了回去。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最冷静,也最可怕的女人开口了。
“陈云帆同学,你的逻辑存在一个根本性的谬误。”李若曦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一片片地割开我那虚伪的正义外衣。
“其实很明显,虽然你嘴上一直在抗拒,但你的内心深处,对我们的这种‘投怀送抱’的行为,是感到喜悦的。因为它极大地满足了你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最根本的征服欲。”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无数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让我们面对现实?现实是很残酷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系统,你和我,和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很有可能直到毕业都不会说上三句话。”
“你可能永远也无法和我们产生任何实质性的联系,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和我们四个人同时产生如此亲密的、负距离的肉体联系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将我那点可怜的、自我感动的“救世主”心态,砸得粉碎。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脸。
她说得对。
她说得全他妈的对。
如果没有这个系统,我算个什么东西?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长,一个在路上见到她们都要绕道走,生怕惹上麻烦的普通人。
我怎么可能,怎么敢去奢望,能和这四位站在云端的女神有任何交集?
甚至,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们赤身裸体地坐在我面前,讨论着该用什么姿势做爱?
是窃喜吗?
是。
是征服欲吗?
也是。
我那点可怜的挣扎,那点可悲的、想要拯救她们的念头,在她们赤裸的身体和李若曦这番冰冷残酷的分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可笑。
我那所谓的“抵抗”,我那所谓的“为她们好”,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得了天大便宜的伪君子,在享受完了之后,还想给自己立一块“冰清玉洁”的贞洁牌坊而已。 第54章 太可笑了。
我缓缓地靠回椅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好吧……”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无力感,“我承认你说得对,部长大人。我……我是个正常男性,我会有这种龌龊的心理……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已经不是在辩解,而是在乞求一丝同情了。
李若曦居然点了点头,那表情就像是一个老师在肯定一个终于开窍的笨学生。
“是很正常。这是男性对女性天然的生理冲动,是根植于基因里面的本能,所以我们能理解。”
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锐利:“嗯……说实话,在明明已经享受了系统带来的‘红利’之后,你还能勇敢地站出来,试图提醒我们注意这个问题,这反而已经很不容易了。从这个角度看,也许我们确实需要正式地对你表达谢意?”
额,这倒是没必要了吧。
“噗嗤——”果然,一旁的萧驰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挺翘的奶子也跟着一晃一晃,“感谢老陈?感谢他在把我们都操了半学期以后,让我们注意自己的贞洁?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我哑口无言,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烫。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角度,做最后的挣扎。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理亏的混蛋,“你看啊,你们身为女性,被我的系统影响了,对我投怀送抱,然后你们自己也知道这个事情,那应该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吧?”
“难道这半个学期以来,你们就没尝试过怎么反抗这个系统吗?反抗它对你们的影响,回归正常的生活。你们不可能说是‘啊,这个系统挺好玩的,原来可以让我变成骚货啊,我接受了’之类的心态,就一点反抗也不做吧?”
我看着她们,在实话光环的影响下,她们的反应将是最真实的。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刚刚还在嘲笑我的萧驰,俏脸竟难得地红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她眼神飘忽,不敢看我,声音也小了许多,像是在为自己那单纯享乐的想法而感到一丝不好意思。
好家伙,原来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特么合理吗?
“想过。”李若曦平静地回答,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但很快就放弃了。比起解除它,研究这个未知的、能够扭曲现实规则的系统本身,显然更有意思。”
你管这叫有意思?你这是拿我们的人生在做实验啊大姐!
“我看她们都挺能接受的,”一直沉默的苏清寒也淡淡地开口,“我也就接受了。感觉……的确还是挺有意思的。”
你们俩真是卧龙凤雏!
我的最后希望,落在了那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身上。
“我……我试过很多方法了……”秦晓晓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脸委屈地数着,“我求过太上老君,求过佛祖,耶稣,也祷告过黑暗女神,拜过各种各样的神,甚至连克苏鲁的符文我都画了……可是……可是都没有用……所以……所以这应该就是神的旨意,人是无法反抗神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感觉我的理智,在听到“克苏鲁的符文”时,彻底断线了。
“秦!晓!晓!”
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吼出她的名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一个接受现代科学教育的重点大学高材生!一个家里随时都能接触到坦克大炮甚至原子弹的大佬!为什么会他妈的这么迷信啊?!”
我指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且话说回来了!太上老君和黑暗女神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克苏鲁又是什么鬼?你这神仙谱系也太乱了吧!你到底信的是什么神,什么教啊?”
我的咆哮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震得那四对赤裸的乳房都微微晃动。
秦晓晓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双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蓄起来,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当场哭给我看。 第55章 这家伙……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正常人逻辑的萧驰。
“老萧,你给评评理,她这个正常吗?”我像一个在菜市场被人欺负了,跑去找大哥撑腰的小弟,绝望地向她求助。
然而,我的“大哥”只是耸了耸肩,那对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奶子,比她的话语更有说服力。
“我觉得挺好的呀。”萧驰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信什么不是信,只要心里舒坦不就行了?再说,我可不想到时候晓晓又拿个小人天天扎我。”
我嘴角抽了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寄托方式,这很正常。”李若曦扶了扶眼镜,用她那标志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做出了总结,“她的爱好又不是什么反人类的东西,在可控范围内,我们应该予以尊重。”
尊重?你们尊重她的方式就是让我在她搞出来的祭坛上当着神的面操她吗?
一直沉默的苏清寒,也淡淡地点了点头:“信仰可以给人带来力量。”
得到三位大姐的集体“认可”,秦晓晓像是找到了组织,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还在抽噎,但眼神明显坚定了不少。
我沉默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试图在精神病院里宣扬“地球是圆的”的正常人,而周围的病友和医生,都在用一种“你看,他疯得更厉害了”的眼神看着我。
行,你们厉害,换个话题。
“既然这样……那你们对女性的贞洁……你们自己的贞洁,又是怎么看的?”
我问出了这个问题,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审判席上,问出“你们相信上帝吗”的神父。这是我最后的道德高地。
然而,这块高地,在下一秒就被萧驰用一辆推土机给铲平了。
萧驰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她一边笑,一边伸出双手,捧了捧自己那对白皙挺翘的奶子,甚至还故意向上托了托,让它们看起来更饱满。
“老陈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神颇有兴致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们四个都这样光着屁股坐你面前,等着你来上我们了,你觉得我们是怎么看的?”
她顿了顿,笑容里又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沧桑和不屑。
“说白了,我家里是搞传媒的,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所谓潜规则也好,内幕交易也好,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娱乐圈,都他妈乱成什么样了。一层膜?那玩意儿有几个钱一斤?能换一个女主角还是能上一次头条?”
我的心,凉了半截。
“其实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雄性和雌性的交配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若曦冷静地接过了话头,她又开启了她的“科普讲座”模式。
“生命的延续和族群的发展,这才是大自然的根本法则。反而‘贞洁’这种东西,是人类社会在进入父系氏族社会后,为了确保财产继承的血缘纯粹性,通过一系列道德、法律、宗教的手段,强行建构在女性身上的规训结果。不可否认的是它的确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极大程度上保护了女性,但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它也在很多地方限制,甚至摧残了女性的身心。”
我他妈……
我张着嘴,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女大学生对话,我是在跟一个社会学博士在进行远程答辩。
苏清寒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她的话语像她的为人一样,简短、冰冷、直击要害。
“生命无非就是弱肉强食。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所谓的贞洁,除了在某些必要的时刻,可以作为用来家族联姻的交易筹码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最后的最后,是秦晓晓。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用她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令人心悸的沉重。
“在神学的角度来看,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神,是最崇高、最伟大的行为。”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而我家嘛……我只能说,尽管现在是和平年代,但生命是很脆弱的,人类也是很脆弱的。所谓的贞洁,在生与死面前什么都算不上。而一个人的生死,在一场战争中也什么都不是。”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泪的眸子,第一次清澈地、坚定地看着我。
“所以,我才信仰神明。”
……
整个活动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稚气未脱的脸,却说出如此沉重的话语。
我所有的质问,所有的辩解,所有的道德说教,在她这最后一段话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可笑。 第56章 我无法反驳。
我彻底无法反驳。
我那点可怜的、从二十一世纪和平社会里构建出来的、朴素的价值观,在她们这四个分别来自传媒帝国、政治世家、军方大佬和跨国财团的、真正的天之骄女面前,被砸得粉碎。
我跟一个从小看透了娱乐圈肮脏交易的传媒大亨继承人谈贞洁。
我跟一个能把男女关系上升到社会学和生物学高度的未来政客谈道德。
我跟一个把贞洁视作随时可以抛弃的联姻筹码的财团大小姐谈珍惜。
我最后,还跟一位深入了解过战争残酷,把信仰当成最后救命稻草的军方后代,谈……谈什么?谈无神论吗?
太可笑了。
我简直像一个站在四位宇宙哲学博士面前,试图用“1+1=2”来证明世界真理的幼儿园小朋友。
也许……她们才是对的?
我身上的这个金手指,这个能够扭曲现实、强行改写他人意志的“女神攻略系统”,它本身不就是最大的BUG,最大的不科学吗?
它已经用最粗暴的方式,动摇了我这二十年来所构建的一切。
我只是不愿意,或者说不敢深入去思考而已。
一个能如此轻易改变因果、玩弄人心的伟力,不管它究竟是什么,称它为“神”,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么看来,我这个“神”的代言人,或者说……“神的化身”,去跟凡人谈论凡人的道德,本身就是一件傲慢又愚蠢的事情。
我缓缓地靠回椅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周围是四个赤裸的、完美的、散发着淡淡体香的绝美肉体。
而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旖旎,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和疲惫。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好吧各位,咱们不扯那些了,都让我有点怀疑人生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你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坚持什么也没意思了。反正占便宜的也是我,我就……无耻一回吧。”
我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名为“道德”的包袱。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
不,不对,不能就这么滑向深渊。
我必须换个话题,一个轻松点的,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话题。
不然我怕再聊下去,她们就要开始讨论宇宙的起源和人类的终极意义了,还是光着屁股讨论。
我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块挂在墙上的“心理辅导部”的牌子上。
“咱们聊点其他的吧……呃,比如说,咱们这个社团?”我试探性地开口。
然后,我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根本的、也是最荒谬的问题。
“话说,咱们几个这个心理辅导社,是不是太没正形了?”我指了指那块牌子,“这都半个学期过去了,咱们正经接待过什么心理有问题的同学吗?有过什么委托吗?”
“偶尔来了几个鼓起勇气的,不是被清寒的冷气冻跑了,就是被若曦你的气场吓跑了,再不然就是被晓晓的神神叨叨给劝退了。这真的是心理辅导社该干的事吗?”
我越说越觉得离谱,最后忍不住摊了摊手,指了指我们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五个人光着身子在这里开座谈会?讨论怎么操逼和怎么被操?这叫心理辅导?这叫淫乱派对现场教学吧!”
我的吐槽像一颗深水炸弹,终于把那几个沉浸在自己世界观里的大小姐给炸回了神。
她们几个面面相觑,连一直最跳脱的萧驰,都难得地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似乎是在考虑,要怎么和我解释。
最后,还是李若曦,这位永远的发言人,平静地打破了沉默。
“本来这个社团,就是个空壳子啊。”
她的话很轻,很平淡,却像一块巨石,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成立这个社团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真的为了给谁做什么心理辅导。它只是……我们家里人,打算让我们几个以社团的名义,多接触接触,培养一下所谓的‘友谊’而已。”
她扶了扶眼镜,那双总是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此刻却透过镜片,看向了窗外那片虚无的天空,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淡淡的疲惫与无奈。
“提前让我们下一代人打好关系,稳固联盟,这是一个很基础的操作嘛。”
“毕竟,大人的世界,可是很残酷和现实的啊。” 第57章 我噎住了。
怪不得!
怪不得这四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背景吓人,一个比一个不像善茬,会凑到这么一个听起来就半死不活的社团里!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心理辅导部,这就是一个高级版的“过家家”俱乐部!
一个由她们那手眼通天的父母们安排的、强行配对的“上流社会子女社交圈”!
我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那……那我又是什么情况?”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像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一样,“我怎么会被安排到你们这里来?我们……我们好像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我看向对面的四位裸体女神,此刻她们身上有没有穿衣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都代表着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庞大的利益集团。
面对我的问题,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又或者说,是心照不灵地给出了同一个反应。
“不知道啊。”
萧驰耸了耸肩,一脸的“我哪知道”。苏清寒摇了摇头,像是在拂去一片不存在的灰尘。就连李若曦,也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表示她并不清楚。
只有秦晓晓,在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可能是神明的安排吧”,但在接收到我的杀人目光后,又飞快地把头低了下去。
她们不知道?
我感觉一股寒意,比苏清寒身上的冷气还要刺骨,猛地从我的尾椎骨蹿上了天灵盖。
“这……这是不是有点诡异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一个爹妈都是普通工薪阶层的普通人,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安排进了你们这个顶级豪门的‘公主茶话会’。然后,就在我进来的第一天,我身上就莫名其妙地激活了一个刚好就是针对你们的、名叫‘女神攻略系统’的玩意儿……”
我越说,心里越是发毛。
“你们不觉得……这他妈怎么感觉有点背后瘆得慌?”
这巧合也太巧了吧!
这剧本痕迹也太重了吧!
这哪是什么随机事件,这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有人把我安排进来,然后启动了这个系统!
我不是小白鼠,我他妈是那个被精准投放进鼠笼里的病毒啊!
“哈哈哈,哎呀好啦好啦!管他这么多干啥?”
一阵爽朗的大笑打破了我那恐怖的联想。萧驰洒脱地挥了挥手,那对白皙的奶子也跟着晃了晃。
“反正不管是你,还是我们,都没有反抗之力啊,是不是?”她靠在椅背上,两条光洁的长腿交叠着,用一种看透了人生的语气说道,“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不想!而且至少目前为止,一切发展不都挺好的嘛?”
我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挺好?”我哭笑不得地指了指她们,又指了指我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你们都快成我固定炮友了,我们每周的社团活动就是聚在一起脱光了搞淫趴!这也叫好?”
“咳咳!”
萧驰被我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呛了一下,脸上难得地又红了。
“哎呀我说老陈啊!”她强行叹了口气,“吃好喝好,有炮打,有妞泡,哦不对,是你被妞泡,不挺好的?”
“在意这么多细节干啥,不累吗?开开心心活好每一天,不香吗?天天这么纠结来纠结去的,你就不烦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享乐主义的无敌逻辑。而我,竟无言以对。 第58章 我深吸一口气。
“但,我的出现,对你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吗?这难道不会脱离你们原本的,已经安排好人生轨迹吗?”
这个问题,让房间里那诡异的平静泛起了涟漪。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四个身份尊贵到令人咋舌的女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我的对面。
我的出现,我身上这个该死的系统,就像一颗脱轨的陨石,蛮不讲理地砸进了她们那本该被精密规划好的、如同钟表般运转的人生里。
她们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李若曦十分冷静和理智地开口了。
“我觉得不一定,”她平静地说道,“毕竟我们几个,说白了就是我们父辈手上的棋子。”
“他们希望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来结成一个更稳固的利益共同体,因此才会用‘培养友谊’这种听起来很美好的名义,让我们在这里,以社团的形式捆绑在一起。”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嗯,当然,从结果来看,他们的目标可以说是完美达成了。如你所见,我们四个之间的关系处得挺不错。”
“至少暂时如此。”
“但是你的加入嘛……”她的目光转向了我,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类似于发现新大陆的光芒,“你就没发现,你现在成了我们这个社交圈的绝对中心角色,一个让我们几个变得更加密不可分、甚至无法分割的‘粘合剂’了吗?”
“毕竟,按照你身上这个系统的能力和我们现在的状况,进行最合理的推演,”她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明天天气一样的淡然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结论。
“我们这样下去,最终都会变成你的后宫。这是一个在可预见的将来,几乎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甚至说,在你第一次把我们四个都睡了之后,它就已经是一个事实了。”
这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然后,我看到,无论是大大咧咧的萧驰,还是冷若冰霜的苏清寒,甚至是那个还在角落里画圈圈的秦晓晓,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以示认可。
喂!你们点头是什么意思啊!你们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要变成别人后宫的设定吗?!你们的尊严呢!你们的反抗精神呢!
萧驰“啧啧”了两声,她用手撑着下巴,那对白皙挺翘的奶子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她看着我,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惋惜和好奇的复杂表情。
“这么看来,好像是有点吓人哈,”她感叹道,“也不知道这个破系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就把老娘给整成后宫的一员了。”
她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
“我原本的打算,可是等毕业以后,靠着家里的钱,包养好几个盘靓条顺的小鲜肉来着。什么桀骜不驯的小狼狗啊,乖巧听话的小奶狗啊,腹黑年下的眼镜帅哥啊……全都安排上!”
她越说越起劲,眼睛里都开始放光了。
“结果现在看来……哎~梦想破灭了。”
“谁他妈能想到,我反而成个小妾了。”
“这悲剧的人生啊~”
那一声“哎”,拉得老长,充满了少女梦碎的真实遗憾。
我看着她,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他妈……我这是亲手扼杀了一个未来女海王的伟大梦想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算不算是为民除害了?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感觉自己像个拆散了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第59章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却被告知可以自己选择行刑方式的囚犯,感觉荒谬又无力。
我的视线从李若曦那张理智到冷酷的脸上,缓缓扫过萧驰那充满遗憾(是对未来小鲜肉的遗憾)的脸,再到苏清寒那仿佛置身事外的冰山侧颜,最后落在了那个还在角落里用手指画着圈圈、不知道是在诅咒我还是在诅咒命运的秦晓晓身上。
“姐姐们……”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绝望,“怎么我感觉你们……都有点摆烂啊?”
我看着她们四个,四个活生生的、代表着这个国家最顶尖力量的家族继承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平静地接受了自己要变成别人后宫的未来。
“一丁点都看不出你们对命运的反抗……是怎么回事?”
我说完这句话,对面四人都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我那颗疲惫的心脏还在徒劳地跳动着。
最后,还是萧驰,用她那特有的、充满了玩世不恭的腔调,打破了这片死寂。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对白皙的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那还能怎么办?命运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躺好呗。”
她的话像一句结案陈词,简单,粗暴,充满了享乐主义的无所谓。
秦晓晓也跟着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为了给萧驰的“摆烂宣言”提供理论依据。
“也许……这一切都是神早已注定的命运。”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苏清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陈云帆,你如果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也许就能理解了。”
那是一种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是与生俱来的枷锁。反抗?她们的人生字典里,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个词。
反而是李若曦,她听完我们所有人的话,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很浅,却像是穿透乌云的一缕阳光,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算计,却也有一丝真实的暖意。
“也大可不必如此悲观,”她笑道,“摆烂也不一定是坏事,不是么?至少自己活得开心。”
我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
好吧。
一个享乐主义者,一个神棍,一个宿命论者,还有一个把摆烂当成积极生活态度的理性主义者。
我不是在跟四个女人开会,我是在参加一场关于“如何心安理得地堕落”的哲学辩论会。而我,是唯一一个还想挣扎的傻子。
场面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四个赤身裸体的绝色美女,和一个同样光着屁股却心如死灰的男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许久之后,我终究还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试探着说:“那……咱们就这样光屁股坐着?干瞪眼?”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锐利。
“如果你准备好开始今天的实验了,我们随时可以开始。”
我操,真的还要来?
今天我已经干了四炮了好不好?
我讪笑一声,刚想说点“哈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之类的废话来缓解一下气氛,萧驰却突然一拍脑袋,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哎呀我操!”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那具充满活力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想起来个好玩的东西!正好今天‘激发日’,气氛都到这儿了,咱们来试试!” 第60章 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康而矫健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兴奋,她那对小巧而挺翘的奶子也随之微微晃动。
她光着脚丫子,风风火火地跑到活动室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拉开柜门就开始在里面翻箱倒柜。
“你找什么呢?”我不由自主地问道。
“好东西!”她头也不回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神秘和得意,“上次我爸公司签的那个东南亚小明星送的,说是他们那边的土特产!绝对劲爆!”
她一边说,一边把柜子里的一些杂物,比如羽毛球拍、瑜伽垫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外扔。
“啊哈!找到了!”
终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底下,她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约莫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举在手里,像是在展示一枚奥运金牌。
她得意洋洋地跑了回来,将那个小瓶子“啪”的一声拍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完全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没什么两样。
“当当当当!”萧驰一脸献宝的表情,用手指敲了敲那个小瓶子,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姐妹们,还有老陈,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这可是顶级好货!”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一样。
“无色无味,高效强力,只需要在水里滴上那么一滴,目标喝下去不出五分钟,绝对会变成一头发情的小母狗,哭着喊着求你操她。”
她说完,还冲我挤了挤眼睛,笑容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揶揄。
“可以说是……居家旅行,迷奸……啊不,增进感情的必备产物了!”
“老陈,想不想试试迷奸我们是什么感觉?”
我的大脑,在听完她这番介绍后,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是他妈的迷奸药?
我感觉自己不是坐在这里开裸体派对,我是误入了一个犯罪团伙的作案前会议!
“你……你疯了吗?!”我指着那个小瓶子,满脸震惊,“萧驰!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犯法的!是强奸用的道具!”
“哎呀!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萧驰被我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咱这屋子里男男女女的哪还存在什么强不强奸的嘛?又没让你出去对别人用!大家都是自己人,增加点情趣不好吗?”
你管这叫增加情趣?!
“成分不明,作用原理未知,具有极高的不可控风险。”一直沉默的李若曦终于开口了。
她扶了扶眼镜,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道德谴责,反而充满了科学家发现了新物种般的、炽热的探索欲,“萧驰,把它给我。我们需要对该样本进行初步的物理性质观察和后续的临床应用测试。”
她居然管这叫“样本”!还要“临床应用测试”?!
“是……是黑魔法!是恶魔的诱惑!”角落里的秦晓晓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抱着脑袋瑟瑟发抖,“我感觉到了,那瓶子里……封印着来自深渊的淫欲之灵!碰了它的人,灵魂会被污染,永远沉沦在肉欲地狱里!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只有苏清寒,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冰山模样,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落在了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若曦从萧驰手里接过了那个小瓶子,把它放在眼前,对着灯光仔细地观察着,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鉴赏一颗绝世钻石。
“从形态上看,是水溶性化合物。无色透明,流动性与水接近,没有可见沉淀物……”她一边观察,一边自言自语,“要确定具体成分,需要用到质谱仪。但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进行一次小剂量的活体实验,以观测其对‘潘多拉’能量场的影响。”
她说完,抬起头,那双锐利得可怕的眼睛缓缓地、稳稳地落在了我身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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