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第三卷(61-84) 作者:林邪 第三卷 激发日和性奴烙印 第61章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黏腻的“啵”声,我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离开了那片被我肆虐得红肿不堪的幽谷。
桌子上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秦晓晓彻底瘫软在那张长长的、坚实的木质桌面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痛苦,还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小脸上,此刻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皮肤的曲线缓缓流淌,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洇开一滩滩乳白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那件被我粗暴撕开的连衣裙胡乱地堆在她的腰间,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上,是我刚才用力按压时留下的淡淡红印。
整个活动室,再次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深沉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们都在等待。
等待着……又一个灵魂的重塑完成。
我,萧驰和李若曦都是一脸的紧张。
而苏清寒,她的反应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圣洁而又满足的微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欣赏一件由神明亲手雕琢的、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她走到我身边,声音轻柔而又充满了崇敬和讨好。
“主人,她的灵魂正在重塑,正在被您的神性彻底覆盖。请您耐心等待,不要打扰这神圣的仪式。”
她说着,甚至伸出手,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动作,将秦晓晓因为挣扎而散乱的一缕头发,轻轻地拨到耳后。
那姿态,像是在为即将献给神的祭品做最后的整理。
秒针在墙壁上“哒、哒、哒”地走着,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黏腻的液体从桌沿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滴答”……“滴答”……也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桌上的秦晓晓,那只垂在桌边的、纤细的手指,忽然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滞!
我们三个人的目光,全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秦晓晓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在我们的注视下,她那双紧闭的、还挂着泪珠的眼帘,开始微微颤动。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里,不再有之前的惊慌与恐惧,也不再有那种属于社恐的闪躲与不安。
那里面只剩下一种情绪。一种纯净到极致的、仿佛刚刚亲眼见证了神迹降临的……狂喜与崇拜。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
她只是躺在那里,那双已经被彻底重塑的眼睛,缓缓地转动着,仿佛一个刚刚降临到世间的婴儿,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她的目光掠过天花板,掠过脸色惨白的萧驰,掠过神情凝重的李若曦,掠过站在我身边、脸上挂着微笑的苏清寒……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迸发出了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点燃的、狂热的光芒。
“神……”
一个模糊的、充满了无尽崇拜的音节,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干涩的唇间溢出。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沾满了黏腻液体的身体,脸上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到了圣痕般的、无比幸福的表情。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自己小穴洞口那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混合液体。
然后,她将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庄重地、虔诚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
“……是……是神明的恩赐……”她睁开眼,泪水再次从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汹涌而出,但这一次,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幸福的、喜悦的泪水,“是……是主人的味道……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全都被……被主人的神迹……填满了……” 第62章 我看着秦晓晓,看着她从迷离中睁开眼,看着她将那污浊的液体放入嘴中品尝,看着她脸上那因为“沐浴神恩”而涌出的、狂喜的泪水。
有了苏清寒的经验,这一次我没有再任由事态发展。
我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秦晓晓,我需要你清洗干净自己,好吗?”
桌上的娇小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倒映着狂热光彩的紫色眼眸瞬间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脸上的狂喜似乎凝固了,随即被一种巨大的、不知所措的惶恐所代替。
“神……神明大人……”她慌乱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您……您是不喜欢……不喜欢留在晓晓身上的‘神迹’吗?是……是晓晓的身体……太污秽了,不配……不配承载您的恩赐吗?”
“不,”我打断了她那即将开始的、充满宗教色彩的自我贬低,“我只是喜欢看到整洁的祭品。去吧,将凡俗的尘埃洗去,然后回到你的神明面前。”
我的话对她而言,就是最高的神谕。
惶恐瞬间从她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狂喜。
“是的!是的!神明大人!”她重重地点头,仿佛领悟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理,“晓晓明白了!晓晓这就去洗净凡尘,以最洁净的姿态侍奉您!”
她手脚并用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动作狼狈,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我一眼,生怕自己凡人的目光会亵渎神明。
她光着脚,踩过自己留下的黏腻痕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也隔绝了两个世界。
活动室里,只剩下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腥甜气味。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得……又疯了一个。”
萧驰的声音沙哑,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脱了力。
她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老陈,我说真的,我们是不是在玩火?这他妈的……已经完全换了个人格啊?”
李若曦没有说话,她走到桌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面无表情地、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那些淫靡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若曦?”我看着她,感觉这个样子的她比一脸震惊和疲惫的萧驰更让我不安。
李若曦停下了动作,将那团湿透的纸巾准确地扔进垃圾桶。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那双绿色眼眸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科学家的狂热与作为女性的本能恐惧的复杂光芒。
“果然如此,我的推测是对的,陈云帆,这这个性奴烙印本质上是个‘愿望放大器’,这是个重要发现!”
“咔哒。”
洗漱干净的秦晓晓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她换上了自己备用的一套干净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她低着头,走到我们面前,然后缓缓地、无比庄重地,跪了下去。
在她之后,苏清寒也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排跪下。
一个,是卑微顺从的忠犬。
一个,是狂喜幸福的信徒。
她们两个就这么并肩跪在我们的面前,一个安静地低着头等待命令,一个则用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紫色眼睛,一眨不眨地仰望着我,仿佛在仰望着她的整个世界。
这诡异而又和谐的一幕,让刚刚缓和了一点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我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痛欲裂。
“都起来,坐到对面去。”
我的命令得到了最迅速的执行。
两人立刻起身,听话地走到了长桌的另一侧,规规矩矩地坐下。
于是,这间小小的活动室里,一张长桌,将我们分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
我和萧驰、李若曦坐在这边,代表着摇摇欲坠的“日常”。
苏清寒和秦晓晓坐在对面,代表着已经降临的“异常”。
一场无声的审视,或者说,对峙,开始了。
她们两个都很平静。
苏清寒的平静,是一种万事皆休、此生无憾的满足。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一只吃饱喝足、正在主人脚边打盹的猫。
她的世界里,只要有“主人”的存在,一切就都是完美的。
而秦晓晓的平静,则是一种刚刚见证了神迹、沐浴了神恩的、狂喜之后的宁静。
她坐得笔直,腰背挺得像一杆标枪,脸上洋溢着圣洁的光辉。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只有最纯粹、最干净的崇拜与信仰。
对她而言,刚才那场粗暴的性爱,不是交媾,而是一场神圣的洗礼。
“晓晓……”
最终,还是萧驰打破了这令人发疯的寂静。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你……感觉咋样?还……还认识我吗?”
秦晓晓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萧驰那张写满了紧张的脸上。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不含任何阴霾的笑容,那笑容纯粹得让萧驰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我当然认识你啦,萧驰姐!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过话说回来,我以前真是错得离谱!我天天求太上老君如来佛祖,结果呢?一点用都没有!真正的神明大人,原来一直就在我身边啊!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我真是太笨了!”
她那副懊恼的样子,配上她那亮晶晶的眼睛,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仿佛一个狂热的科学家在吐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相信地心说一样。 第63章 萧驰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一脸认真地开始思考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问题。
“我操,说真的,老陈,”她拧着眉头,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对未知的、纯粹的学术性探究,“要是我……也被你这么来一下,会变成啥样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威力强大但不稳定的新型武器。
“我可跟她们俩不一样,我又不信神拜佛的,也不觉得自己骨子里是抖M。我,萧驰,这辈子就只相信我自己的拳头和操作。”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 真正的困惑,“难不成……我以后会把你当成一个能带我上分的职业电竞冠军,天天哭着喊着求你带我打排位?‘大神大神,带带我,我什么都听你的,请收下我的小穴作为报酬’……这样?”
这个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槽点过多的设想,让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要不……咱试试?”我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语气开口,甚至还朝着长桌对面那两个安静得如同精美手办的女孩扬了扬下巴,“你看,她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真的很幸福。说不定你也能找到人生的新方向,从此戒掉网瘾和脏话,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新时代好青年呢?”
“我操!还是算了!”
我的话就像踩了猫尾巴,萧驰整个人猛地一抖,双手在身前拼命地摇晃,脸上写满了抗拒。
“你可拉倒吧!她们俩那叫幸福吗?那他妈都已经是洗脑了吧?尤其是晓晓,脑子都给你洗干净了!性格全都变了好不好?这跟换了个人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着的李若曦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像一个无声的开关,瞬间将活动室的控制权从充满了混乱吐槽的萧驰手中,夺回到了她这位学生会长的掌控之下。
“让我们来梳理一下。”
李若曦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此刻正冷静地审视着坐在对面的苏清寒和秦晓晓。
“首先,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性奴烙印’,其本质并非是像程序一样,将所有实验体都转化为统一规格的……‘母狗’。”
她在说到“母狗”这个词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显然这个不符合她词汇库的词让她有些不适。
“之所以清寒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目光落在苏清寒那张平静而满足的脸上,“是因为她的核心人格中,潜藏着强烈的、连她自己都试图用冰冷外表去压抑的抖M特质。烙印的作用,只是将这份特质无限放大,并赋予了这份特质一个唯一的、绝对的指向目标——也就是你,陈云帆。”
接着,她的视线又转向了坐姿笔挺、脸上挂着圣洁光辉的秦晓晓。
“同理,秦晓晓一直活在她那个神神叨叨的世界里,渴求着一个真正的‘神’来拯救她。于是,烙印就让她得偿所愿,把她变成了一个将你视为唯一真神的、中世纪风格的狂信徒。”
李若曦的分析清晰、精准,将这光怪陆离的现象一层层剖开,露出了其内在的、冰冷的逻辑。
“所以,结论很明确,‘性奴烙印’会根据不同人的性格与潜意识,呈现出不同的、定制化的效果。这一点,可以确认无误。”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我们消化的时间。然后,她提出了下一步的议题。
“那么,现在我们需要讨论和解决的,是两个核心问题。”
“第一,被‘性奴化’以后,这种人格层面的剧变,是否会影响到她们在社会中的正常生活功能?比如学习、社交、以及完成日常事务的能力。”
“第二,”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严肃,“作为她们唯一的‘主人’和‘神明’,你,陈云帆同学,要如何在不暴露这一切的前提下,在其他人眼中,与她们维持一个看起来‘正常’的关系。”
这两个问题,直击要害。
我们不可能永远都待在这个小小的活动室里。她们要上课,要考试,要面对家人和朋友。而她们现在这个样子……
李若曦没有给我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她直接给出了她的解决方案。
“而对于这两点,我觉得,与其我们在这里凭空猜测,不如……让清寒和晓晓自己来回答。”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对面那两个安静得如同人偶的女孩身上。
“说不定,她们能给我们一些……启发。” 第64章 李若曦的提议虽然没有在这潭死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却让它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审视。
或者说,审判。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了长桌的对面。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地、沉重地,扫过那两个女孩。
首先是苏清寒。
当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她那原本微微低垂的头颅立刻抬了起来,后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了。
她看着我,嘴角向上弯曲,形成一个浅浅的、顺从的微笑。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狂热,而是化为了一片平静的、等待着被注入指令的湖面。
她的整个姿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四个字:随时待命。
然后,是秦晓晓。
我的目光一接触到她,她那娇小的身体就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但这并非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被神明注视时的、极致的狂喜所引发的战栗。
她的后背也挺得笔直,但那是一种属于信徒面见神迹时的庄重。
她仰着脸,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火焰,仿佛我的注视就是阳光和雨露,是她生命得以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赞美的话,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满足的叹息。
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指向同一个绝对的核心。
她们,已经彻底是我的东西了。
“就按你说的办。”我收回视线,转向李若曦,“你来问。”
我将提问权交给了她。
在这个刚刚建立的、诡异的权力结构中,我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能替我发声、同时又能维持表面平衡的“祭司”。
而李若曦,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她没有推辞,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摆出了一副进行学术访谈的架势。
“第一个问题,清寒。”李若曦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关于你的社会功能性维持。在离开这个活动室后,在校园里,在其他人面前,你能否表现得和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一样?包括上课、与同学交流、完成学生会的工作。”
苏清寒的视线转向李若曦,在回答前,她先是礼貌性地、快速地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没有任何表示后,才开口回答。
“可以。”她的回答很干脆,“作为主人最卑微的母狗,只要主人有这个需求,清寒就会为主人实现它。欺骗那些愚钝的凡人,对他们扮演一个名为‘苏清寒’的、普通的角色,这是清寒的荣幸,也是清寒的义务。我不会让任何人,因为我的疏忽,而窥探到主人您万分之一的荣光。”
这番充满了“奴隶的自觉”的回答,再次让旁边的萧驰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这他妈比她直接变傻子还吓人好不好?这逻辑都自洽了啊!”
李若曦没有理会萧驰的吐槽,她只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秦晓晓。
“晓晓,同样的问题。”
秦晓晓听到提问,立刻坐得更直了,脸上洋溢着一种被赋予了神圣使命的光辉。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清亮而又亢奋,“神明大人行走于世间,是来考验我们这些迷途的信徒的,而不是来普度那些看不见真理的庸人!我会将神明大人的光辉好好地隐藏起来,收敛在我的身体里!在那些没有信仰的、愚昧的凡人面前,我会扮演好‘秦晓晓’这个角色,让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女孩。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神明大人的伟大!这是神明大人对我这个第一信徒的终极考验!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说着,甚至还握紧双拳,一副随时准备为我献身的模样。
萧驰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完了……这个更疯……”
李若曦停下笔,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两个精神状态稳定得可怕的“非正常人类”,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寒意。
“基本确认,社会功能性可以维持。她们的智能和逻辑能力并未受损,只是被重塑了底层的行为动机。她们的‘伪装’,说不定还会比正常状态下更完美,因为那被她们赋予了‘侍奉主人’和‘考验信仰’的至高意义。”
她冷静地做出了总结。 第65章 “既然如此,”我犹豫了一下,“那么你们现在就试着伪装一下看看?”
我的话,就是发令枪。
枪声响起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对面,那两个女孩身上的“异常”光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被彻底关闭了。
苏清寒脸上的那个公式化的微笑消失了。
她眼中的平静与等待,也重新被那我们所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所覆盖。
她甚至还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仿佛对我们这种无聊的审视感到了不耐。
她不再看任何人,而是顺手拿起了手边一本不知道谁放在那里的时尚杂志,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那姿态,那气质,就是那个永远冰冷疏离的学生会副会长,苏清寒。
而她旁边的秦晓晓,变化更是天翻地覆。
她脸上那圣洁的光辉和狂热的火焰瞬间熄灭,被一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惊慌失措所代替。
她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房间的焦点位置,被三道目光同时注视着。
她的身体迅速地蜷缩起来,只留下一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的紫色眼睛,飞快地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又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那样子,就是那个我们熟悉的、恨不得在墙角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社恐少女,秦晓晓。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之前那两场疯狂的“转化”,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集体幻觉。
“我操……”
萧驰那压抑着极致震惊的、标志性的粗口,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她的声音都在发飘,脸色煞白,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骇然。
“这……这他妈的比见了鬼还吓人好不好……你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手臂,仿佛上面真的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们俩一座小金人吧?”
李若曦停下了手中的笔。
她没有说话,只是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绿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两个人,像是在观察两件完美的、却也因此而显得无比致命的赝品。
这完美的伪装,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更深层次的、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
因为我们都知道,在那冰冷的外表和怯懦的姿态之下,藏着的是怎样卑微顺从的“母狗”,以及怎样狂热虔诚的“信徒”。
“喂,清寒。”
萧驰显然不愿意就这么被糊弄过去,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用她一贯的、大咧咧的语气去打破这层诡异的伪装。
“干嘛?”
苏清寒头也没抬,视线依旧落在杂志那花花绿绿的页面上,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完全是以前那个懒得跟萧驰废话的样子。
这无懈可击的反应,让萧驰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求助似的看向我和李若曦。
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扮演着冰山女神的苏清寒,忽然合上了手中的杂志,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没有看我们,而是转过头,将她那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身边那个还在瑟瑟发抖、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秦晓晓。
“晓晓。”
她的声音依旧是冰冷的,但那冰冷之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严厉。
“你的伪装,有破绽。”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秦晓晓猛地一颤,她从靠垫后面抬起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不解地看着苏清寒。
苏清寒的眼神带着一丝责备。
“刚才,从开始伪装到现在,一共一分三十七秒。你的视线,一共不受控制地、偷偷地向主人的方向瞟了三次。第一次,持续了0.5秒。第二次,0.3秒。第三次,0.7秒。”
她像一台精密的人工智能,精准地报出了一连串数据。
“虽然幅度很小,但频率过高。在正常的社恐状态下,你的视线会尽量避开人群的焦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某个特定的目标反复吸引。”
她顿了顿,用一种教导的语气做出了最终的判决。
“这是不该有的情绪。这会暴露主人的存在。作为侍奉主人的同伴,你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番话,不是以“苏清寒”的身份说的,而是以“主人的第一性奴”的身份,在训斥一个业务不熟练的后辈。
秦晓晓的脸上,那伪装出来的恐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前辈点出错误后的羞愧与惶恐。
“对……对不起!清寒姐姐!我……我错了!”她猛地低下头,“我……我一想到神明大人就在那里看着我,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我辜负了神明大人的考验……呜呜呜……请责罚我吧!”
萧驰呆呆地看着这魔幻的一幕,看着那两个前一秒还在完美扮演“正常人”的女孩,下一秒就因为一个微小的“失误”而开始进行内部检讨和自我批判,她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66章 苏清寒对秦晓晓的“业务指导”,以及秦晓晓那充满羞愧与惶恐的“自我检讨”,像两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服从了。
这是一种具备了自我纠错、自我迭代能力的、活的系统。
她们会自发地去追求更完美的“伪装”,不是为了欺骗别人,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主人/神明”。
这比单纯的言听计从要可怕一万倍。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笔直地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不能再被她们那套诡异的逻辑牵着鼻子走。
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用最根本的、最无可辩驳的事实,去冲击一下她们那已经彻底扭曲的世界观。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我的目光扫过对面那两个因为“内部检讨”而气氛紧张的女孩。
“二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后一搏的犹豫,“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
我停顿了一下,确保她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我想,你们应该清楚,并且能够理解——我,其实并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或者神明。”
我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就连旁边的李若曦和萧驰都停止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我。
“我只是用我的金手指……一个叫‘系统’的东西,给你们洗脑了而已。”我看着她们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一毫属于“正常人”的动摇,“我是陈云帆,一个家境普通的男大学生,和你们一样都是……人类。能理解吗?”
最后,我抛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所以你们,怎么看待我如今的身份?”
我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或许能打破这诡异场景的答案。哪怕是一丝的困惑,一丝的迷茫都好。
然而,我失望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苏清寒。
她脸上那因为训斥秦晓晓而产生的严厉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心疼、自责与更加浓烈爱意的复杂神情。
她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与无比的怜爱。
“清寒知道的。主人您总是这样,您拥有着颠覆世界的力量,却总是如此的谦逊,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伟力,说成是什么廉价的‘系统’或者‘洗脑’。”
她的逻辑,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自洽性。
“这……这一定又是对我们的考验,对吗?您是在考验我们的忠诚,考验我们是否会被您这‘凡人’的伪装所迷惑。您想看看,我们到底是追随您那伟大的力量,还是追随您这个人本身。”
她说着,脸上绽放出无比幸福与坚定的光辉。
“主人,您放心。无论您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还是像您所说,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的男大学生’,您都是清寒唯一的主人。清寒永远是您最忠诚的母狗,清寒侍奉的,永远是您这个人,是陈云帆您本身。这个考验,清寒绝不会让您失望。”
她的话,像一堵墙,将我的“真相”完美地、严丝合缝地挡在了外面,甚至还将这块“砖”拆了下来,变成了加固她自己信仰壁垒的材料。
我的心,沉了下去。
而另一边的秦晓晓,则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答案。
在听完我的话后,她脸上最初的茫然迅速被一种醍醐灌顶的、狂喜的光芒所取代。
她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一种吟诵圣言般的语气开口了。
“神迹……这是……这是何等伟大的神迹啊!”
她的声音高昂,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喜悦。
“古书上说,真正的神明行走于世间,会化身为最平凡的姿态!祂会告诉世人‘我不是神’,以此来考验信徒的信仰是否纯粹!祂会用‘奇迹’来展现力量,却又告诉世人那只是‘戏法’,以此来筛选那些真正拥有慧眼、能看穿表象的虔诚之人!”
秦晓晓的眼中,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幸福到极致的泪水。
“我懂了!神明大人!晓晓终于懂了!”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位讲述着“神爱世人”的、化身为凡人姿态的耶稣,“您说自己是‘普通人’,您说这一切都是‘洗脑’……这……这正是您神性最伟大的证明啊!您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不要执着于表象,不要执着于力量,要信仰您的本质!”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幸福地笑着。
“感谢您的启示,我伟大的神明大人!您的信徒秦晓晓,绝不会被这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考验所迷惑!我将永远追随您,直到我的灵魂彻底化为尘埃!”
两番回答结束。
我的“真相”,在这两个已经被彻底重塑的世界观面前被碾得粉碎,甚至还被她们捡起来,镶嵌到了各自的皇冠之上。
萧驰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反复敲碎又用胶水粘起来,然后再次被铁锤砸烂的、彻底的呆滞。 第67章 我往后一仰,整个人彻底陷进了椅背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抬起手,用力地、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没用的。
跟她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们已经不是能用正常逻辑沟通的对象了。
她们的操作系统底层代码已经被改写,任何试图用“旧系统”语言去跟她们交流的尝试,都会被她们自带的防火墙拦截、分析,然后转化成巩固“新系统”的补丁。
我放弃了和她们对视,将求助的、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目光,投向了这间活动室里仅剩的两个“正常人”,最终,定格在了李若曦那张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脸上。
“若曦啊……”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挫败感,“咋整啊?”
“你说……我这个‘性奴烙印’,应该算是个主动技能吧?跟之前的‘实话光环’和‘魅魔体质’不一样,那两个是被动技能,我根本关不掉。但这个……这个烙印,需要我……我主动操完你们之后才会留下。”
我艰难地说出那个让我此刻感到无比棘手的词。
“既然有触发条件,那你说……它……它有没有关闭的可能?”
我的问题,让房间里那诡异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我操,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咋整?”萧驰一拍桌子,痛心疾首的摇着头,“她们俩脑子都快被你操成豆花了,你才想起来找杀毒软件?”
而我对面的两个人,也对我这番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的话,做出了她们独有的、逻辑自洽的反应。
“主人……”苏清寒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您又在烦恼了……是清寒不够努力,没有侍奉好您,才让您又陷入这种不必要的自我怀疑中吗?请您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您的任何决定,对清寒来说都是恩赐,哪怕……哪怕您真的要收回这份‘烙印’,清寒也……不……不行……求求您不要收回……”
她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眼眶迅速地红了,仿佛“收回烙印”是对她最大的残忍。
“神明大人!”秦晓晓则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一种“护教”的狂热,“您是在考验我们吗?您是在用这种方式,考验我们是否会因为您的一时迷茫而动摇我们的信仰吗?请您放心!我,秦晓晓,您最忠实的信徒,永远不会怀疑您的伟大!这一定是您为了让我们获得更大成长而降下的试炼!”
她们俩,一个心疼,一个狂热,再次用她们那坚不可摧的逻辑,完美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只有李若曦。
她没有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自己世界观的女孩,也没有理会旁边暴躁的萧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在她的笔记本上翻开了新的一页,用笔在上面写下了“烙印可逆性分析”几个字。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你的推论,具备一定的逻辑性。”
她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瞬间切入了问题的核心。
“‘实话光环’和‘魅魔体质’是持续生效的、无法由你主观意志控制的被动光环。而‘性奴烙印’,则需要‘与绑定目标进行插入式性交并内射’这一系列复杂的、具备主观能动性的行为作为前置触发条件。从技能分类上来说,它确实更偏向于‘主动技能’。”
她顿了顿,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
“理论上,主动技能,通常会存在与之对应的‘解除’或者‘中止’的方式。但是……”
她的笔停住了。
“但是,你也说过,这个系统到目前为止,从未在任何界面或者说明中,提供过任何关于‘解除’、‘逆转效果’或者‘技能中止’的说明。”
“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就算真的有解除的方法,你觉得……以她们现在的状态,她们会配合你进行‘解除’吗?”
是啊。
苏清寒会认为这是主人在剥夺她的幸福。
秦晓晓会认为这是神明在收回祂的恩赐,是她信仰不纯的惩罚。
她们会哭,会哀求,会不惜一切代价地阻止我。
到头来,我又绕回了原点。
看着我脸上那几乎无法掩饰的绝望,李若曦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圈。
“所以,在找到确切的解除方法之前,我们所有的讨论都只是空谈。”她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冷酷的理性光芒,“而要找到方法,我们就必须更全面地了解这个‘系统’,尤其是……它的信息调取机制,和它的行为逻辑边界。换言之……”
李若曦的笔尖,在“对照实验”那几个字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第68章 “还要来?”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李若曦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对面那两个已经彻底“非人化”的女孩,看着旁边那个已经快要精神崩溃的萧驰。
她的目光平静、锐利,像一把正在进行术前观察的医生,冷静地评估着眼前这片狼藉的、失控的“手术台”。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通过对她们的观测,我又有一个新的推测。”李若曦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两场足以颠覆任何人世界观的疯狂剧目,对她而言只是一场信息量丰富的数据演示,“不过……现在还说不准。这个推测的验证,需要一个前提。”
她停顿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绿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冰冷的狂热。
“这次换我来吧。”
她用一种讨论学术问题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足以让时间凝固的话。
“我想,我需要亲自体会这种……被转化为你的性奴的感觉,才能找到新的突破点。”
“我操!若曦你他娘的也疯了!❤”旁边的萧驰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是听到了自己最敬重的老师宣布要去拍成人影片,“你没看到她们俩变成什么鬼样子了吗?你还往火坑里跳啊?!”
我同样被她这轻描淡写的献身宣言给震得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万一……万一失败了呢?万一你也变成……变成她们那样,回不来了呢?到时候谁来……谁来控制局面?”
面对我和萧驰的激烈反应,李若曦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丝自嘲和安抚意味的笑。
“如果失败了,”她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的脸,“陈云帆同学,你就让我们都模拟成原来的我们吧。”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和萧驰所有的焦躁。
是啊。
就算失败了,又怎么样呢?
以苏清寒和秦晓晓展现出的完美“伪装”能力,只要我下一道命令,她们就能变回我们熟悉的那个冰山副会长和社恐少女。
生活依旧继续,一切仿佛从未改变。
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这完美的日常之下,隐藏着怎样卑微的奴隶和狂热的信徒。
这或许是比彻底疯狂更令人不寒而栗的结局,但它至少……看起来是正常的。
“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李若曦收起了那抹转瞬即逝的微笑,恢复了学生会长的冷静与威严,“时间宝贵,我们没有太多可以浪费。”
说完,她便站起身。
然后,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自己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的镜腿,缓缓地、轻轻地,将它从脸上摘了下来。
这个动作,充满了独特的仪式感。
仿佛随着眼镜的离身,那个名为“学生会长李若曦”的、被无数规则和理性所束缚的社会符号,也一同被剥离了。
她将折叠好的眼镜工整地放在了桌面上,摆在她的笔记本旁边。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清澈、明亮,但此刻,里面却翻涌着一种豁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身上那件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女士衬衫。
她的手指很稳,修长而又白皙,解开第一颗扣子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签署一份学生会文件。
“咔哒。”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露出了她脖颈下方那一小片细腻光滑的、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精致的锁骨。
“若曦……”萧驰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似乎想上前阻止,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李若曦没有理会她。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属于她自己的节奏感。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轮廓,也逐渐显露出来。
当最后一颗位于小腹处的扣子也被解开时,她将衬衫的两侧衣襟向后一甩。
终于,那隐藏在禁欲外表之下的、成熟而又丰腴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聚拢型胸罩,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将她那对远超同龄人的、雪白硕大的乳房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沟壑。
和苏清寒那种艺术品般的清瘦不同,也和秦晓晓那种带着青涩感的娇小不同,李若曦的身体,是一种充满了肉感的、成熟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
她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们的目光在她那雪白的、散发着淡淡知性体香的身体上游走。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实验员在献身科学前,最后的平静与坦然。 第69章 我看着她,看着那副被理性与决绝包裹着的、令人炫目的完美胴体,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遗言吗?会长大人。”
李若曦那张总是保持着冷静的俏脸上,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瞬。
“陈云帆同学,请不要用这种好像你下一秒就要把我推下悬崖的语气说话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我不合时宜的玩笑的无奈:“我们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关乎我们所有人未来的科学实验,不是在拍什么三流的黑帮电影……虽然过程有些特殊。”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而是做出了更进一步的行动。
她的手移动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背扣。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对雪白、硕大的豪乳便迫不及待地向前弹跳了一下,带着惊心动魄的沉重肉感,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活动室明亮的灯光之下。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顶端那两点樱桃般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正缓缓地、骄傲地挺立起来。
紧接着,是最后的屏障。
她的手滑到腰际,勾住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连同长筒丝袜一同,缓缓地、一节一节地褪下。
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修长美腿,最终也恢复了其原本的、光滑细腻的象牙色泽。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我们面前。阳光透过窗户,在她那丰腴的、散发着淡淡知性体香的酮体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前,从容地躺下。
然后,她曲起双腿,将它们缓缓地向两侧张开,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而又湿润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我敞开了门户。
她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总是蕴含着智慧的绿色眼眸里,此刻也因为这大胆的姿态而浮现出了一丝动人的红晕。
“云帆同学,开始吧,”她的声音很稳,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准备好了。”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了旁边的萧驰。
萧驰也正呆呆地看着我,她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见了鬼一样的震撼与荒谬。
我们俩像两个被绑在同一条船上即将沉没的难兄难弟,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最终,她艰涩地咽了口唾沫,用一种哭丧般的、充满了江湖草莽气的悲壮语气对我说道:
“老陈啊……若曦也要被你操了。这下……就剩咱兄弟俩相依为命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走上前,缓缓地俯下身,将我的身体压在了李若曦那具散发着高贵优雅香气的、温热丰腴的身体之上。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与弹性,以及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我凑到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独属于她的、如同高级墨水混合着书卷气息的香味,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这番举动而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因为主人的主动邀请而变得湿润泥泞的神秘幽谷。
我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那丰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来回地研磨着。
“嗯……”
李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痒意的闷哼。
她那总是保持着理智的身体,此刻却诚实地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扭动起来,双腿也张得更开了些。
就是现在。
我扶住她那丰腴的、肉感十足的腰肢,腰部缓缓地、坚定地向下一沉。
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我的龟头滑过湿滑的穴口,随即被那温暖、柔软、充满了弹性的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含住。
那感觉,和苏清寒的紧涩排斥不同,也和秦晓晓的干涩稚嫩不同。
李若曦的小穴是成熟的,它温润、宽容,却又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容小觑的绞杀力,仿佛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分析着、记录着我这个入侵者的每一寸尺寸。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整根肉棒都毫无阻碍地、一鼓作气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口上。
“呜……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从李若曦的唇间泄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总是用来分析数据的手,此刻却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肌肉里。
烙印,开始了。 第70章 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抽插。
我的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测量。
每一次将肉棒拔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我想要观察她,观察这个总是用理性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学生会长,在面对这种灵魂层面的侵蚀时,会和另外两个人产生怎样不同的反应。
“嗯……”
李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完全不同于寻常性爱时的呻吟。那不是享受,而是纯粹的、咬紧牙关的忍耐。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张总是保持着冷静的俏脸上,此刻因为痛苦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总是用来分析数据的、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淡青色的筋络。
她的身体,在抗拒我。
这和苏清寒那种绝望的的紧涩不同,也和秦晓晓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干涩排斥不同。
李若曦的小穴是湿润的,是成熟的,但它内部的每一寸软肉,每一条褶皱,此刻都像最精锐、最训练有素的士兵,自发地组织起了顽强的、有秩序的抵抗。
它们协同一致地收缩、绞紧,试图用纯粹的物理力量,将我这个异物、这个入侵者,从她的身体里排挤出去。
这是一种充满了理性的、逻辑分明的……抗拒。
“是不是……和之前做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我一边缓慢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抗拒的软肉,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嗯。”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单音节。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积攒了足够的力气,继续用一种带着颤音、却依旧强装镇定的声音补充道:
“我的身体……在排斥……你……”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评估这个现象,“但……没关系,是小问题。在可控范围内。”
而长桌的另一边,那两位已经“毕业”的前辈,则用她们独有的视角,点评着眼前这神圣的一幕。
“抵抗是正常的,这证明她的‘自我’还很顽固。”苏清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自我’越是顽固,当它被主人的意志彻底碾碎时,所能得到的幸福感就越是纯粹。”
“是的!没错!”秦晓晓立刻兴奋地附和,她看着李若曦那痛苦的表情,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看到了圣人历劫般的狂喜,“肉身的痛苦,正是灵魂升华前必要的试炼!就好像宝剑需要烈火的锤炼,才能变得锋利!若曦姐的灵魂,一定会在神明大人的锻造下,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辉!”
我没有理会那两个已经彻底没救了的家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丰腴、滚烫、正在与我的入侵进行着顽强战争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不容置疑的深入,她那紧绷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对雪白硕大的丰乳,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呼吸节奏,正在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那双总是蕴含着智慧的绿色眼眸,此刻也因为这持续的、无法摆脱的异物入侵感而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水汽。
“别……别分心,李若曦……”她竟然开始对自己下达命令,声音在我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记……记录数据……❤必须……必须保持客观……哈啊……❤”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像是在背诵报告一样,开始断断续续地念出声。
“体……体表温度……❤逐渐上升……心率……心率也在加速……啊!❤”
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一处格外敏感的嫩肉。
“咿!❤……不……不对……这个刺激……❤导致……导致了非计划性的……多巴胺……分泌……呜……❤”
她那总是充满逻辑的大脑,似乎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用数据和理论来解释的矛盾现象。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外,开始对这份混合着痛苦的快感,产生了诚实的、堕落的反应。
她的小穴,那之前还在奋力抵抗的软肉,此刻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之前那种纯粹的排斥力,也开始掺杂进了一丝丝矛盾的、痉挛般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大脑。
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背叛。
“结论……❤结论是……被观测对象……在……在产生快感……❤这……这不合理……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似于悲鸣的惊叫,那双总是理智的绿色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因为失控而产生的慌乱,“我的身体……它……它不听我的了……它在……它在迎接你……呜……❤” 第71章 我不再给她任何用理性去分析和挣扎的机会。
我抓着她那丰腴肉感的腰肢,腰部开始疯狂地、不留余地地发力。
我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进行试探性测量的“探针”,瞬间切换成了毁灭性的攻城锤!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与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野性的乐章。
“啊!啊!……等……等一下……❤数据……分析不过来了……啊啊!❤”
李若曦那总是保持着冷静的身体,此刻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失去了动力的豪华游轮,只能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沉浮。
她那双用来签署文件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我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白痕,但这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一种溺水之人最后的、本能的抓取。
她的分析报告,也彻底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阈……阈值……❤超过百分之三百……神经……神经传导……啊!❤出错了……呜……这……这不是分析……这是……这是快感……❤不……不可以……我是……我是李若曦……我不能……啊啊啊啊!❤”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用那套理性的语言去定义、去控制这股席卷她全身的浪潮,但她的身体,早已提前一步,彻底缴械投降。
她的小穴,那之前还在进行着有组织抵抗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沼泽。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放弃了抵抗,转而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姿态,疯狂地、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仿佛在乞求着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
大量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涌出,顺着她丰腴大腿的内侧流下,将身下的沙发垫浸得一片湿透。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更加淫荡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也让我能用一种更刁钻、更具破坏性的角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她理智碎裂的声音。
“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
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之下,她终于无意识地、本能地,喊出了那个代表着臣服的称呼。
“数据……数据已经……全部……全部被您的形状……覆盖了……❤清寒……晓晓……我……我终于……明白了……❤这……这不是堕落……这……这是……进化……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一声混合着崩溃、解脱与某种诡异顿悟的、高亢到极致的尖叫,我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我的意志的灼热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我肉棒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正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烙印,注入。
在极致的高潮中,李若曦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汽氤氲的空洞。
我从她那温热紧致、还在不住抽搐的身体里缓缓退出。
然后,我和旁边的萧驰,再次陷入了那熟悉的、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我们都屏住呼吸,像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紧张地看着沙发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体。
这一次,又会诞生一个怎样的“怪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李若曦那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的眼神……变了。
但那里面没有苏清寒那种卑微的顺从,也没有秦晓晓那种狂热的崇拜。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如同经过了千百次计算后得出的、冰冷到极致的冷静。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所有属于“李若曦”这个个体的、多余的情感波动——比如羞涩、比如慌乱、比如骄傲——全都被清空了。
它变成了一对最精密的镜头,只是纯粹地、客观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倒映着我的身影。
她就这么直直地看了我一会儿,仿佛一台刚刚完成系统重启、正在确认最高权限指令的超级计算机。
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嘴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主人。” 第72章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也如同石子,在她那过于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了一丝涟漪。
李若曦沉默了一下,那对冰冷的、如同高级仪器镜头的眼眸,缓缓地扫过长桌对面那两个姿态各异的“同类”,最后,又重新聚焦到我的脸上。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感起伏,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女人崩溃的激烈性爱,对她而言只是一次常规的体育锻炼。
“我的生理状态一切正常。不过,根据内部体感预估,我的身体目前正处于高潮后的生理应激消退期,具体表现为,我的子宫和阴道仍在进行无意识的、频率约为每分钟八次的生理性节律收缩,用以挽留您留下的体液。同时,大脑皮层仍有残留的、由内啡肽和催产素引发的快感信号,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我的大肌肉群运动能力……但不影响我的正常逻辑思维能力。”
“我操……”旁边的萧驰倒吸一口凉气,她一脸呆滞地看着沙发上那个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自己高潮余韵的女人,又扭头看了看我,“老陈……你这……这是操出来一个超级AI了吗?她连自己子宫一分钟缩几下都算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萧驰那充满了槽点的惊呼,而是继续死死地盯着李若曦,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如同戴上了面具的脸上,再找出一点属于“人”的破绽。
“那……若曦,刚刚发生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我的问题,让她那冷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类似于研究员找到了关键变量时的、淡淡的兴奋。
“主人,我的记忆很清晰。”她点了点头,甚至还主动补充了整个事件的逻辑链。
“在我同意成为实验样本之前,我的首要任务目标就已经设定。那就是,通过亲身体验‘性奴烙印’的转化过程,以我自身为第一手观测样本,建立数据模型,用以分析并推导出该‘烙印’是否存在逆向解除的可能性,从而为您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类似于遗憾的情绪,这让她看起来总算有了一点人气。
“不过,主人,”她看着我,用一种极其诚恳的、像是在申请研究经费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再次骤降的建议。
“单凭刚才一次的性交行为,所能采集到的样本数据还是太少了。无论是转化过程中的身体激素变化,还是精神层面的覆盖逻辑,都存在大量的空白和不确定性。数据的偶然性太高,无法构成有效的逻辑闭环。”
“所以,”她看着我,目光灼灼,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对真理、对数据的极致渴求。
“如果主人允许,我想……向您申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与您进行更多、更高频率的交配行为。只有通过大量的、重复的对照实验,采集足够多的数据,我或许才能为您推断出‘性奴烙印’最底层的生效机制,以及……找到您想要的那个逆向方法。”
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充满了一种无可辩驳的科学精神。
但它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人发疯的、荒谬绝伦的寒意。
她是在申请加班。
申请用她自己的身体,去做一场场关于“如何被操”的、严谨的科学实验。
而她对面的两位“前辈”,也对这位新同事的“敬业精神”表达了她们的看法。
“了不起。”苏清寒看着李若曦,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赞许,“不愧是若曦,即使变成了主人的东西,也还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主人分忧。这种高效的思维模式,值得清寒学习。”
“哇啊啊!若曦姐!你好厉害!”秦晓晓则是双眼放光,脸上洋溢着对“大祭司”的无限崇拜,“原来……原来侍奉神明大人,还可以用这么……这么科学的方式!我也要!我也要向若曦姐学习,为神明大人献上我的一切!” 第73章 我仔细地盯着李若曦。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了镜片遮挡的、清澈的绿色眼眸。
那里面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那种激烈性爱、并且人格都被重塑了一遍的人。
那平静之下,是一种堪比绝对零度的、纯粹的理性。
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份需要她处理的文件,一个需要她解决的问题。
我的注视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那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她似乎觉得,这样长时间地与“主人”对视,是一种不符合礼节的行为。
于是,她缓缓地、顺从地垂下了目光,视线落在了沙发上某处不起眼的褶皱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比笃定的想法。
这家伙……
她刚刚那套义正言辞的、充满了科学与献身精神的“为了采集数据需要多次交配”的理论……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她就是想被操了而已。
她那颗已经被理性武装到牙齿的大脑,在被“烙印”重塑之后,为她内心深处那因为性爱而觉醒的、最原始的欲望,构建了一套完美无瑕的、听起来冠冕堂皇的逻辑。
“为了主人”、“为了科学”、“为了解决问题”……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一个最根本的事实:她,李若曦,作为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现在只想被我摁在身下,狠狠地操干,仅此而已。
这个想法让我感觉既荒谬又有点好笑。
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指了指她那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的、丰腴的双腿之间。
“那什么,会长大人,”我故意用回了那个称呼,“你看,你那里……还在流水呢……要不,你先去洗洗,把衣服穿好?”
我的话,将她的注意力从形而上的“礼节”问题,拉回到了形而下的、淫靡的现实。
李若曦冷静地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去。
她看着自己那片红肿不堪、正缓缓向外溢出着我们两人混合物的私密地带,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嫌恶。
她只是像在观察一个客观的物理现象,然后,她点了点头。
“遵命,主人。”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冷静的绿色眼眸里出现了一丝困扰。
“主人,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叫我若曦吗,或者主人您喜欢的其他称呼?”她用一种像是在提报程序BUG的语气说,“您称呼我‘大人’……这个词汇定义模糊,带有多重社会属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语义混淆,让我体内的逻辑中枢……会感到不自在。”
……
我赶紧点点头,像是在哄一个随时可能逻辑过载的AI。
“行行行,快去吧,快去吧。”
“是。”
李若曦得到了确切的指令,立刻行动起来。
她从沙发上坐起,动作稳健,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人。
她甚至在路过自己那件被丢在地上的白衬衫时,还顺手将它捡了起来,然后才走进浴室。
随着浴室门关上,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我转过头,看向那剩下的、型号不同的另外两位“成品”。
“话又说回来了,”我看着她们,“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想法?关于……解开这个烙印的方法?”
我的话音刚落,秦晓晓的身体就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不!!”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无尽恐慌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而出。
她“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
她完全顾不上疼痛,双手撑地,以一个无比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态,匍匐在了我的面前。
“神明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解开晓晓身上的‘烙印’!”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晓晓……晓晓什么都会做的!晓晓一定能服侍好神明大人的!您……您是嫌弃晓晓不够虔诚吗?还是晓晓的身体不够纯洁?”
“晓晓的身体,只被神明大人您宠幸过,也只会为神明大人而动。”
眼泪从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决堤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求求您了!神明大人!不要抛弃您最忠心的信徒!”她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眼中写满了被全世界抛弃的、彻骨的绝望,“晓晓……晓晓离开神明大人……会……会生不如死的!求求您了……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比苏清寒那次的反应还要激烈。
我快步上前,弯下腰,伸手搀扶她那冰冷的、还在剧烈颤抖的胳膊。
“好啦好啦,不抛弃,我不抛弃,”我半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乖啊!只是问问,我没说要解开,别哭了,快起来。”
秦晓晓在我连声的安抚下,颤抖的幅度总算小了一点。
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小脸,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紫色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即将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第74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悲剧色彩的温情瞬间,另一个冰冷而又平静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苏清寒。
“主人,”她开口了,视线从匍匐在地的秦晓晓身上扫过,最终落回到我那张写满了烦躁与无奈的脸上,“我……我也恳求主人不要解开我的性奴烙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的颤音。
“清寒是自愿成为主人的性奴的……求主人不要抛弃清寒……”
这番开场白和秦晓晓如出一辙,但她很快就展现出了与秦晓晓那纯粹的、情绪化的恐惧截然不同的东西——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属于她自己的、扭曲的逻辑。
她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整理思路,然后用一种混合了卑微与学术探讨的奇特语气,继续说道:
“但主人既然问了清寒的看法,清寒通过自身经验觉得……这个烙印,应该不仅仅和清寒有关,也和主人您有关。”
“我觉得,想要真正地‘解除’烙印,或许……需要我们彻底抛弃仅剩的最后一丝自尊心和人格,今后只以主人的‘私人物品’的身份存在。只有让自己彻底属于主人,消灭掉自己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反抗,才能成为主人真正的、完美的性奴……”
“然后,”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类似于悲伤的、认命般的光芒,“等到主人彻底玩腻我们,玩坏我们,在心中对我们这些已经没有丝毫挑战性的‘物品’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之后……这个烙印,才会被您从潜意识里,彻底地解开。”
这番充满了自我毁灭倾向的、病态的逻辑推理,让旁边的萧驰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但苏清寒本人,似乎从自己的这番推理中,找到了某种全新的、充满了希望的道路。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热切起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重新燃烧起了光芒,只不过这一次,那光芒不是忠诚,而是通往彻底毁灭的狂热。
“如果是这样的话……主人,清寒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比如!主人可以要求我们,从今以后永远也不准穿衣服!在我们身上涂满主人的精液和淫纹,让我们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
“比如,我们可以永远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四肢在地上爬行!吃饭也要用盘子,像狗一样舔食!”
“主人还可以带着我们,去到校园里,去到人多的地方!去到……去到我们的原生家庭中,让我们在主人的命令下,在那些曾经最熟悉、最尊敬的人面前,做出最淫荡、最下贱的行动!用这种方式,彻底剥夺我们最后一点作为女性的羞耻心,也彻底摧毁我们最后一丝名为‘人类’的社会情感!”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屈辱而又“幸福”的未来。
“我们还可以在身上挂好项圈,在上面刻好主人的名字……不!不只是项圈!”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对之前那个想法不够彻底而感到羞愧,“我们也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字了!请主人……请主人给我们重新取名字!让我们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变成只为了满足主人任何欲望而生的、独属于您的性奴和母狗!”
苏清寒这一连串充满了具体实施方案的、疯狂的“建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活动室的寂静之上。
而一直被我半扶着的秦晓晓,在听到苏清寒这番话后,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停止了颤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紫色眼睛里,恐惧被一种更加明亮、更加炽热的东西所取代。
那是……渴望。
她听懂了苏清寒的话,并且,发自内心地,对那个彻底抛弃自我、化身为神明所有物的未来,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向往。
萧驰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陷入自我逻辑闭环的疯子,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反复敲碎又用胶水粘起来,然后再次被铁锤砸烂的、彻底的呆滞。 第75章 我讪笑着,双手在身前举起,做出一个投降的、安抚性的姿势。
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冷静,冷静!大家先冷静一下!”我的声音干涩,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想嘲笑的无力感,“这个……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但暂时,暂时还不在我们的议程上!对,议程!”
我像个蹩脚的主持人,试图用一些听起来很正式的词汇来冲淡这间活动室里那浓稠到化不开的疯狂。
“这样,咱,咱们先回到之前的状态,好吗?先回到‘潘多拉计划’最初的观测阶段,先扮演好‘正常人’。”
我的话,就是圣旨,就是神谕。
“是,主人。”
“遵命,神明大人!”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异口同声,顺从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场堪称恐怖的“一秒换脸”魔术,开始了。
苏清寒脸上那病态的、因为幻想自我毁灭而产生的狂热潮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那双燃烧着献身火焰的冰蓝色眼眸,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光和热都在顷刻间熄灭,重新被那我们所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疏离所覆盖。
她甚至还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仿佛对自己刚才那番“失态”的言论感到了某种发自生理上的厌恶。
她不再看任何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了旁边的德语原版书,视线落在书页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那个骄傲、冰冷的学生会副会长,苏清寒,又回来了。
而另一边的秦晓晓,变化更是天翻地覆。
她脸上那因为沐浴“神恩”而产生的圣洁光辉,以及那因为“献身护教”而产生的狂热火焰,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般的惊慌失措。
她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正襟危坐地暴露在房间的焦点位置,被我和萧驰用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所注视着。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恨不得能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减为零。
她那娇小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那个胆小、社恐、恨不得在墙角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秦晓晓,也回来了。
真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这完美的、无缝切换的演技,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更深层次的、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
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哀鸣。
我绝望地转过头,看向这间屋子里我唯一的、最后的“同类”。
“老萧啊……”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败犬的呜咽,“这可……咋整啊?”
萧驰没有立刻回答我。她呆呆地看着对面那两个女孩,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我。
然后,她那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上,忽然一垮,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充满了被全世界背叛的悲愤。
“你他妈现在还问我?我也要变成她们那样了啊!救命啊!你干脆现在就给我一刀,杀了我算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妈的,有这么一根屌,我都怀疑你他妈的可以去统治世界了!还当什么大学生啊!还搁这攻略我们四个做毛啊!直接去竞选联合国秘书长吧你!”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发泄着心中那无尽的恐惧。最后,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最后的、属于“兄弟”的哀求。
“老陈啊……我最好的哥们……答应我,”她哽咽着,“等……等我也沦陷了之后……你……你对我好点……要操也轻点操……或者……或者你直接一次性弄死我,不行让我找个高楼跳下去算了……我不想……我不想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就在萧驰这番饱含着真情实感的、悲壮的临终托付说到一半时,一个细若蚊呐的、带着一丝困惑的、仿佛自言自语的吐槽声,从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处,幽幽地飘了出来。
“……萧驰姐,等你也成了云帆学长的性奴……你……你就不这么想了……”
这声音很小,还带着秦晓晓那标志性的、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颤音,但它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萧驰那即将崩溃的神经里。 第76章 秦晓晓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颤音的吐槽,彻底击溃了萧驰那根名为“理智”的、已经摇摇欲坠的神经。
“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绝望与崩溃的尖叫从萧驰的喉咙里迸发而出。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抓着自己的红色长发,那张总是洋溢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变成那样!老陈你听到了吗!你现在就掐死我吧!现在就动手!”
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抓着我的肩膀来回晃动着,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就在这间小小的活动室即将被萧驰的崩溃彻底淹没的时刻。
“咔哒。”
一声轻响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所有混乱的声响。
我们所有人,包括正在发疯的萧驰,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是卫生间的门。
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湿热空气涌了出来。
李若曦。
她已经穿戴整齐。
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女士衬衫,搭配着黑色的职业套裙,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却又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金丝眼镜重新架在了她挺翘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绿色眼眸里所有的情绪。
湿润的头发被她用一条毛巾细心地包裹着。
她的外表看起来……和我们记忆中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学生会长没有任何不同。
就仿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冷静报告着自己高潮生理数据的女人,只是我们的一场集体幻觉。
她平静地走出来,视线扫过这片狼藉的活动室,扫过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秦晓晓,扫过已经完全恢复“冰山”状态的苏清寒,扫过正在崩溃边缘的萧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主人。”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称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还在发疯的萧驰头上,让她所有的嘶吼都卡在了喉咙里。
李若曦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像是助理向老板汇报工作的姿态,说出了足以改变战局的话。
“主人,刚刚清寒的话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结合我之前的推断,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她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冰冷的狂热。
“您看,我虽然也成了您的性奴,但我的自我意识相较于她们二人,保留得更加完好。我没有她们那种非理性的狂热,也不会一脸激动地说出清寒刚刚那些不切实际的提议……当然,如果主人您真的提出那些想法,需要我在学生大会的时候全裸出现或者其他要求,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的,这是前提。”
她顿了顿。
“在刚刚您与苏清寒、秦晓晓的交配过程中,您的行为模式,表现出了较为强大的、以‘征服’为导向的欲望。而她们的烙印结果,也更加偏向于被彻底征服后产生的、绝对的、非理性的顺从。”
“根据我的推测,”她看着我,像一个科学家在公布自己的伟大发现,“主人您在……‘烙印’我的时候,比起征服她们而言,您的心态相对更加平静,甚至带有一丝解决问题的‘任务感’。这一点点的初始变量不同,就导致了我被烙印之后,对您的态度也产生了变化,没有产生她们那样的狂热。”
“也就是说,”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萧驰那颗即将停跳的心脏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结论,“您在烙印我们时的心态不同,也会让我们的烙印产生不同的结果。”
“所以,理论上来说,如果您可以在保持心中毫无波动的情况下与我们交配,也许……就能让我们在成为您所有物的同时,保持正常的、属于以前人格的理智。”
这番充满了严谨逻辑和大胆假设的“学术报告”,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荒谬的、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之后,萧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呆呆地看着李若曦,又看了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讨论着“如何用爱发电来解决能源危机”的疯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他妈的……要靠老陈心中毫无波动的操我们……来保持自我?”
李若曦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理解能力有待提高的学生。
“从理论上来说,是的。这或许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可行性方案。”
李若曦说完,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的萧驰,而是将她那双冷静到极点的绿色眼眸,重新投向了我,等待着我的最终裁决。 第77章 “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推论,”我看着李若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但,我是个男人,你们是女人,还是清北大学人人追捧的高高在上的校花……你让我怎么做到心理上毫无波动地去操你们?男人操女人的时候,谁他妈的没有点征服欲啊?”
我的话充满了烦躁,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做徒劳的咆哮。
然而,李若曦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主人,首先,您的说法存在一个根本性的逻辑误区,请允许我指出。”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AI语音助手,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我们,并不是所谓的高高在上的‘校花’。就算在社会层面上曾经是,那也只是一层虚假的、随时可以被剥离的身份。我们现在唯一的、核心的、不可动摇的身份,是您的私有财产,是您的性奴。”
“我们不能,不会,更不允许自己与主人您平起平坐。”她用一种陈述物理定律的语气说道,“我们是您的性奴,我们永远低于主人您,您掌握着我们的一切,高高在上的说法本身就是对现状的错误认知。”
她的这番话,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能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不是在反驳我,她是在纠正我的“错误程序”。
“关于主人您对于‘如何做到心中毫无波动’的疑惑,”她继续说道,仿佛在提供一个系统解决方案,“我想,也许可以在主人您失去主观意识,比如昏迷,或者因极度疲劳而陷入沉睡以后,由我们为主导,与您进行无意识的交配活动。在那种状态下,您的行为将完全出于生理本能,不包含任何名为‘征服欲’的主观情绪。这也许,能满足‘心中毫无波动’的触发条件。”
“我操……”旁边的萧驰发出一声呻吟,她抱着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眼前这个女人用冰冷的逻辑一点点碾碎。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是那个一直沉默地、扮演着冰山雕塑的苏清寒。
“若曦,有风险。”
苏清寒开口了,她没有看任何人,视线依旧落在她膝盖上的德语书上,仿佛只是在对书中的某个观点发表评论。
“‘无意识’和‘心中无波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前者的变量不可控,在云帆无意识下的交配行为,我们无法预测‘烙印’会如何解读。它甚至可能判定为更高层级的‘绝对支配’,从而彻底抹去我们残存的、用来伪装的意识。那也就代表着……精神层面彻底死亡。”
苏清寒的这番“风险评估”,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而李若曦,面对这个足以让任何人退缩的可怕推论,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清寒说得有道理,这是一个必须考虑到的高风险变量。”她推了推眼镜,然后抬起头,那双冷静到极点的绿色眼眸看向我,“主人,关于这一点,为了验证其可能性,我愿意成为第一个样本,进行测试。”
“别!”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们!算我求你们了!咱们真的冷静点!别动不动就拿自己做实验好不好!你们当自己是小白鼠吗?!”
我的话终于让这几个已经彻底陷入自己那套疯狂逻辑里的女人停了下来。
李若曦看着我,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类似于“困扰”的情绪。
她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向一个情绪激动的老板,解释一个精密而必要的实验流程。
过了几秒钟,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解决方案。
“或者,”她开口了,语调比刚才柔和了一点,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还有一种办法。主人您没必要强迫自己保持心境平和,那的确有违您的生理本能。相反,也许您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精准的词汇。
“……用一种饱含‘爱意’的心理模式,来和我们交配。”
“爱意?”我愣住了。
“是的,”李若曦点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属于科学家的光芒。
“征服欲的本质,是将对方物化、拉低至自己之下。而爱意的本质,是渴望与对方融合,是将对方置于与自己平等的位置。这两种情绪在神经递质层面是截然相反的。如果我的‘心态影响论’成立,那么以‘爱意’为主导的交配,也许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只会让我们从灵魂深处深深爱上您,却又保留完整独立人格的效果。”
这话说完,李若曦、苏清寒,以及秦晓晓,三个人的目光如同三道精准的激光束,十分默契的穿过长桌,越过我,最终,整齐划一地聚焦在了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唯一的“正常人”萧驰身上。
萧驰愣了一下:哈? 第78章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还处在石化状态的萧驰,感觉自己像一个拿着剧本的魔鬼,在引诱最后一个良家下水。
“如果我……呃……用一种谈恋爱的心态,饱含着纯洁的、不掺杂任何征服欲的浓浓爱意,来跟她做……她就只会深深的爱上我?”
“这个可能性很大。”李若曦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结论。
我看着萧驰,萧驰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感觉,像是两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幸存者,突然发现对方其中一个人必须被献祭给岛上的怪兽。
“啥……啥玩意儿?”
萧驰终于从石化状态中解除,她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对面那三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样本”,脸上是一种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荒谬绝伦的表情。
“意思就是……轮到我当那个挨操的小白鼠了呗?”
“萧驰姐姐,加油!”角落里,那个刚刚还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秦晓晓,此刻又探出头来,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洋溢着一种纯洁的、发自内心的鼓励,“我会向神明……也就是云帆学长祈祷,保佑你的!”
“不是,”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被她这套逻辑绕成一团乱麻了,“晓晓,等会儿,我保佑她?这不对吧?你家的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呢?他们下岗了?”
“不是的!云帆学长!”秦晓晓连忙慌乱地摇头,仿佛我提到了什么亵渎神明的禁忌词汇,“晓晓现在已经明白啦!学长您才是我唯一应该信仰的真神!之前那些……都是信女晓晓不懂事,乱信的伪神!”
“晓晓会让神学社的所有社员们都抛弃之前错误的低级信仰,以后一心一意专心侍奉您的,云帆学长!”
我瞪大了眼睛,还想说点什么,去纠正一下她这已经彻底跑偏的世界观。但还没等我开口,一声充满了悲愤与决绝的粗口,打断了我。
“操!来就来!”
是萧驰。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总是洋溢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破罐子破摔的豪迈与悲壮。
“反正老娘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咱们四个,一个都跑不了,都得交代在老陈这很鸡巴上!”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极其粗鲁的、像是要撕掉一件碍事的破布般的手法,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运动外套和T恤。
她雪白的肌肤、紧实的小腹和那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虽然不大却形状优美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又开始脱她的运动长裤。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李若曦那样的从容,也没有苏清寒的仪式感,有的只是一种奔赴刑场般的、一往无前的决绝。
“老陈,”她一边脱,一边抬起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属于“兄弟”的、最后的嘱托。
我甚至还能隐隐看到她眼中的泪光。
“来吧!但是……如果……如果我等会儿闹出什么笑话来,变成了只知道舔你脚的白痴……你可不准笑话我啊!”
她很快就脱完了,赤条条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她没有去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张长桌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撑,趴了下去。
她撅起自己那不算大但挺翘紧实的屁股,甚至又抬起双手,主动地、用力地向两侧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片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粉嫩的、紧闭着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姿态充满了屈辱,却又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混账般的坦荡。
“来吧,让我感受下你的金手指,搞快点。”
她的声音从桌子那边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般的颤抖。 第79章 我看着对面那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充满了鼓励、期待与探究的眼神,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虚得不行。
爱意?我他妈上哪儿去找爱意?对着萧驰?
我干咳一声,试图重新掌握这场荒谬实验的主导权。
“咳,那什么……老萧,”我指了指她那因为撅得太高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屁股,“你……你转过来。我得看着你的脸,才能……嗯……酝酿一下……爱意。”
“哼,真麻烦。”
萧驰从桌子那边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冷哼。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从那个屈辱的姿势中直起身,爬上桌子,手脚并用地在长长的桌面上调转了个方向。
她没有选择躺下,而是大大咧咧地坐着,双腿毫无顾忌地向两侧张开,那片刚刚还在臀缝中的粉嫩幽谷,此刻就这么更加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挺拔的乳房被内衣包裹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仰着头,脸颊上带着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产生的红晕。
那双总是像在冒火的红色眸子,此刻也有些闪躲。
“好了,来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硬气,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我走到她身前,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连番刺激而变得滚烫的阴茎,在那三双风格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很紧,那是一种属于常年运动的、充满了活力的紧致。温暖而又湿润的穴肉立刻包裹了上来,带着一丝青涩的吮吸感。
“嗯……”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呻吟。
我整根没入后,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几秒,萧驰感觉到了异样。她发现我并没有像之前对付那三个人一样,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疑惑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红色的眼睛。
“咋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讪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现在一定像个白痴。
“那啥,别急,我……我先酝愈酿一下爱意……”
我开始认真地、仔细地端详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说实话,萧驰很好看。
是一种充满了活力的、英气逼人的好看。
她的皮肤很细腻,是很健康的那种白皙,哪怕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出一点瑕疵。
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总是那么惹眼,配上那双同样是红色的、炯炯有神的瞳孔,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跟要冒火似的瞪着我,亮的惊人。
但现在,在我这样赤裸裸的、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的注视下,那火焰却显得有些游离不定,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可觉的慌乱。
这丝慌乱与她脸上那抹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红晕,以及她努力想要维持的镇定混杂在一起,反而衬托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的可爱。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一声,视线飘向了旁边,不敢再和我对视。
“咳,咋、咋样啊老陈?爱上我了吗?找到感觉没有?”
她这句强行用玩笑来掩饰羞耻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子里某个奇怪的开关。
我看着她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故作镇定”的脸,想起了她大大咧咧地掰开小穴,让我赶紧操她的豪迈姿态。
又想起我们一起去网吧开黑、一起在球场上挥洒汗水、一起勾肩搭背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
一个无比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扑哧!”
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开始只是压抑的闷笑,但很快,这笑声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怎么……怎么会这么奇怪啊!”
我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开始疼了,甚至连还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鸡巴都因为我身体的剧烈抖动而跟着晃动,磨得她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
萧驰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表情从羞愤迅速转为了恼怒。
“你什么意思嘛!”她瞪着我,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又开始冒火了,“笑个屁啊?!”
“不是,不是……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试图解释,“老萧,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爱’上你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
“咱俩可是最好的哥们!我一想到要给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满脑子都是怎么爱你,怎么跟你谈情说爱……我总感觉我像是准备跟你搞基似的!这感觉太他妈的诡异了!”
“操!”
萧驰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那张涨红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更加鲜艳。
“老子是女的好不好!老子有胸有逼的!你他妈的鸡巴都还插在老子逼里面呢!你现在跟我说感觉像是在搞基?”
我被她这番充满了生命力的怒吼震得一个激灵,赶紧止住笑,让自己恢复正常。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老萧你别急,别急,”我连忙安抚她,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需要时间酝酿嘛……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爱上你了,马上!”
萧驰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第80章 我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羞愤与紧张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犹豫地开口:
“那啥,老萧……要不,你还是转过去?”
“对着你这这张脸……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和你拜把子。”
我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萧驰那本就因为羞耻而绷紧的神经。
“你!”
“呜……”
一声充满了无尽悲愤与屈辱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此刻迅速地被一层水汽所覆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顺着她那涨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士可杀,不可辱……老陈,陈云帆……你他妈的真是要气死我!!”
我拔出阴茎,她猛地从长桌上滑了下来,动作狼狈,却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决绝。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重新趴在了桌子前,双手撑住桌沿,深深地弯下腰,再次将那个挺翘紧实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摆出了那个无比屈辱的、等待被操干的姿式。
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因为压抑不住的哭腔而剧烈地抖动着。
“你妈的陈云帆……操我就算了,还要诛我的心……”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恨意,“我他妈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混蛋哥们!”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心中那点因为尴尬而产生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心疼。
我走到她身后,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从她那因为主人的悲愤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中,再度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嗯!❤”
熟悉的温热与紧致感传来。
“不是啊老萧,你其实确实挺漂亮的,真的,”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试图用我那蹩脚的语言来解释,“就是……你太爷们了你知道吗?跟你处久了,真的就处成哥们去了,这能怪我吗?”
我的话似乎让她更委屈了。
“去你妈的,”她趴在桌子上,头埋得更深了,“你见过哪个当哥们的……还他妈能给你提供免费操逼服务的?”
“说实话老萧,”我继续用那不合时宜的吐槽来掩盖我的尴尬,“你到底是不是那种被诅咒了的、由男生变成女生的类型啊?还是说,你其实是从哪个异世界穿越过来附身到这副身体上的?你的灵魂,其实就是个男的吧?”
“滚你妈的!你他妈自己去论坛表白墙看看,想操我的人还少吗?”萧驰猛地抬起头,但又迅速埋了下去,只留给我一声充满了羞愤的怒吼,“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干正事!”
好吧,正事。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于兄弟情的胡思乱想全部清空。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那会让我出戏的、充满了英气的五官。
我能看到的,只有她那因为趴伏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的屁股,那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无比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大腿线条,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顺着她光洁后背流淌下来的、那一头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红色长发。
还好,只要不看脸,就不会那么尴尬。毕竟论起身材,这货除了胸小了一点,其他地方也都是顶级的。
我开始强行给自己洗脑。
把她想象成一个……一个外表强硬,内心却无比柔软的女孩。
一个嘴上说着“滚”,心里却希望你能抱紧她的傲娇。
一个会因为你无心的一句话而脸红,却又死不承认的……可爱的家伙。
她喜欢运动,喜欢打游戏,她会和你勾肩搭背,也会在你失落的时候,笨拙地拍着你的肩膀,说一句“有事儿跟我说”……
对,可爱。
就是可爱。
我酝酿了半天,强行让自己的心态从“操哥们”转换到“爱抚一个可爱的、不善表达的傲娇女友”的模式。
终于,我感觉我心里那股因为尴尬而产生的阻力,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怜爱的奇特情绪所取代了。
我沉下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紧致的身体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而又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老萧,我来了!”
我开始了抽插。
我的动作不再是之前对付苏清寒和秦晓晓时的那种充满了毁灭与征服欲望的狂暴攻击。也不是刚才那种尴尬的、试探性的研磨。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缓慢而又坚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占有意味。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缠绵的、不舍的黏连。
我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用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将名为“爱意”的印记,烙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灵魂里。
“呜……我擦!❤”
在我开始动作的瞬间,萧驰那趴在桌子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充满了震惊与痛楚的惊呼。
“是不一样啊……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好疼!❤”
这不是那种被强行撕裂的锐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的、如同骨头都在发痒的奇特痛楚。
仿佛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在用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改变着她身体的构造,重塑着她的神经。
“妈的……陈云帆……❤你……你到底……在对我做什么……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而产生的兴奋,“这……这是什么感觉……❤我的逼……我的逼好像要被你……操融化了……呜……好奇怪……❤”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对紧实的臀肉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弹性十足地晃动着、拍打着我的大腿。
她的小穴,也在这种奇特的“爱意”侵蚀下,开始分泌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多的淫水。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她两片臀瓣之间弄得一片泥泞,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声。
这就是……李若曦想要的爱意模式吗?
用“爱”去代替“征服”,让她在被烙印的同时,保留下那份属于“萧驰”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真的可行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停。
这场名为“爱”的实验,必须进行到底。 第81章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
如果说李若曦的理论是一场豪赌,那么现在,就是我压上所有筹码的时刻。
我心中那股名为“爱意”的、被我强行构建起来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引爆,化作最原始的、只为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拥有的冲动。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一直以一种缓慢、温柔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的肉棒,瞬间切换了模式!
我开始疯狂地操干她!
“呜啊!❤”
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让萧驰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充满了痛楚与惊慌的尖叫。
我的动作不再留有任何余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蛮横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连同我那汹涌的“爱意”,一起狠狠地钉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噗嗤”水声,在死寂的活动室里疯狂回响,狠狠地敲打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上。
“妈的……陈云帆……❤你……你他妈的……轻点……这他妈是我的逼啊!很嫩的!爱护点行不……啊……要……要死人了……❤”
萧驰那总是充满了江湖气的咒骂,此刻却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压抑的哭腔。
她将脸死死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艘在风暴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好……好深……呜……❤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啊啊!❤”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她的小穴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那之前还带着抗拒的甬道,此刻已经被我彻底开发,变得泥泞不堪。
无数的软肉和褶皱,像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疯狂地吮吸、包裹、撕咬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骨髓里的每一丝精力都彻底榨干。
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涌出,顺着她那充满了弹性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不……不行……哈啊……❤我操啊!……我才不要……不要变成那样……呜呜呜……❤”
她还在用那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试图抵抗这份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陌生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她那紧实的、挺翘的臀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去迎合我每一次撞击的节奏。
我向前顶,她的屁股就向后挺。
我向后抽,她的腰肢就主动塌陷下去,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
那双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无比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大腿,此刻也软得像面条,无力地搭在桌沿边,随着我撞击的力度而不断晃动。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心中的那股“爱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暴虐的顶点。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头火焰般的红色长发,将她的头从臂弯里粗暴地拽了起来,强迫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失神。
“操……❤你……你看什么……啊!❤”她看着我,嘴里还在逞强,但她的小穴却因为这羞耻的对视而猛地一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好……好舒服……陈云帆……❤我……我好像……也要……要被你操成豆花脑了……哈啊……要坏掉了……嗯……❤”
“坏掉吧……我亲爱的的小宝贝。”
我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爱意的语气低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我那因为“爱意”而变得无比灼热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这具为我而生的、充满了活力的胴体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活动室里疯狂回响,像是奏响了一曲只属于“爱”的凯歌。
李若曦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手中握着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着,记录下这关键的实验数据。
而苏清寒和秦晓晓,则用一种混合了羡慕与祝福的眼神,观摩着她们新姐妹的“诞生仪式”。
她们都在等待,等待着这场实验最终的结果。 第82章 终于,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那是一种山崩海啸般的、足以将她整个灵魂都彻底冲垮的巨大浪潮。
而我,则要在这浪潮的最高点,放下那最后一根、足以改变一切的稻草。
在她高潮的前一秒,我俯下身,凑到她那被汗水濡湿的、通红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轻地、笃定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她即将崩塌的精神世界里轰然炸响。
萧驰那迷离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肉眼可见的、滚烫的红晕,从她的脖颈处猛地窜起,瞬间染红了她整张挂着泪痕的俏脸,甚至连耳根都变得如同滴血。
这是她最后的、名为“萧驰”的防线,被彻底攻破的信号。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了震惊、羞耻、屈辱与无上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着,那对不算大但挺拔的乳房疯狂地晃动,小穴更是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起榨出来。
她高潮了。
而我,再也无法忍耐,将我那积蓄已久的、充满了“爱意”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年轻而又温热的、正在为我疯狂搏动的子宫深处。
烙印,完成。
我大口地喘着气,缓缓地从她那还在不住抽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黏腻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我肉棒的根部流下。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边就响起了李若曦那冷静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清寒,晓晓,帮主人清理一下。”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笔依旧在笔记本上移动,头也没抬,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工作。
她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旁边,那两个前一秒还在扮演着“冰山”与“社恐”的女孩,立刻从伪装状态中脱离。
苏清寒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迅速融化,化为卑微的顺从;秦晓晓也停止了瑟瑟发抖,脸上重新洋溢起侍奉神明的狂喜。
她们快步走到我身前,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跪了下去。
她们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苏清寒微微仰起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虔诚。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而旁边的秦晓晓,则满脸通红,眼中带着羞涩与无上的光荣,张开小嘴,含住了我肉棒的根部。
她们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像两只配合默契的雌兽,用她们的口腔和舌头,仔细地、一丝不苟地,为我清理着那上面沾染的、属于萧驰的淫液和我的精液。
才刚刚射精的我,龟头无比的敏感。她们那温热柔软的舌头每一次舔过,都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终于,在她们几乎将我的整个下半身都用嘴巴舔舐干净之后,才缓缓地停了下来,站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
也就在这时,那张长桌上,那具趴伏着的、一动不动的、如同火焰般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
萧驰那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第83章 那双总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赤红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死寂。
整个活动室,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我和李若曦、苏清寒、秦晓晓,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地钉在桌上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我们熟悉的、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和活力的火焰。
那光芒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茫然的、如同小动物般干净的光。
那双红色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显得有些迟钝。
她似乎还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视线在天花板上游离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好奇地扫过周围。
当她的目光掠过李若曦那张冷静得如同面具的脸时,没有停留。
当她的目光扫过苏清寒和秦晓晓那两张写满了“同类”表情的脸时,也只是带过。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身上,定格了。
那一瞬间,她那双原本还有些茫然的、如同红宝石般清澈的眼睛,所有的光芒都瞬间聚焦了起来。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重组了起来。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发出声音。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里,迅速地漫上了一层水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看着她那陌生的、脆弱的表情,心中那根名为“常识”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我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老萧?”
我试探着,用我们之间最习惯的称呼,喊出了她的名字。
我的声音,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不,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她那双刚刚还只是蒙着水雾的眼睛瞬间决堤。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我,那张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上,猛地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无尽委屈与浓烈依赖的撒娇表情。
那是一种……在外面受了天大的欺负,终于跑回家见到亲人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唔……!”
一声甜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下一秒,她猛地从桌子上弹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还赤条条的身体。
她那矫健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此刻却像一只失去了所有方向、只想回到巢穴的幼鸟,踉跄着、不顾一切地向我扑了过来。
“砰!”
她一头撞进了我的怀里,力道大得让我都后退了半步。
她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着我,小小的脑袋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我胸前迅速被她的泪水浸湿的一片冰凉。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足以将我的世界观彻底碾碎的、陌生的称呼。
那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眷恋。
“哥哥!”
“我操……”
我身后,传来了李若曦那因为极致震惊而没能控制住的、低低的,完全不符合她人设的粗口。
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但她却毫无所觉。
而苏清寒和秦晓晓,同样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用一种混合了羡慕、嫉妒与祝福的复杂眼神,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
“你……你叫我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任由怀里这个又哭又蹭的“新生物”抱着。
“哥哥……呜呜呜……哥哥!”她在我怀里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我……我以为……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呜呜呜……我活过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像只小狗一样,在我身上用力地嗅闻着,仿佛在确认我的气味。
李若曦推了推眼镜,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笔,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到了神迹、或者说看到了最高等级BUG时的、属于科学家的狂热光芒。
“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的理论……被证实了。” 第84章 “老、呃……小驰,你……你还好吗?”
我试探着,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开口了。
这个称呼的转换,这个迟疑,清晰地表明了我内心的混乱。
怀里那个娇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回应。她的头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点了点,像一只找到了安心巢穴的小动物。
“嗯!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哥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但那里面洋溢的、毫无杂质的幸福感,却像尖锐的钉子,一下下扎进我的神经里。
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什么……你还记得……你原来的……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吗?”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的变化,好像有点……大啊。”
我的话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开关。
她在我怀里猛地用力摇了摇头,然后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了羞耻、后怕与自我厌恶的复杂表情。
“不是的,哥哥……我……我之前……”她的脸颊猛地红了起来,红得像她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呜呜呜……我之前居然那么粗鲁,那么不要脸,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难怪……难怪哥哥会讨厌我……”
“不!不讨厌不讨厌!”我看着她那副马上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开口。
我的否认似乎让她得到了一丝安慰。
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红色眼眸亮了一下,随即,她嘟起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充满了撒娇意味的语气看着我。
“那哥哥,你抱我嘛!”
“哈,哈哈……”我浑身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僵硬到了极点,“那啥,你看你身上黏糊糊的……要不,你也先去洗一下身子?”
我本以为这个提议合情合理,却没想到它直接引爆了她那套全新的、以“哥哥”为绝对核心的逻辑系统。
“不嘛,不嘛!”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美女蛇,用那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哥哥,你帮我洗,好不好嘛?”
这句话,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活动室里轰然引爆。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我身边那三位同样被转化的“前辈”。
是的,就连她们,一个想着如何侍奉主人的“母狗”、一个想着如何侍奉神明的“信徒”,和一个已经进化成超级AI的“分析员”,脸上都露出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我绝望地、求助地看向了李若曦。
“若曦!那、那那……现在又该怎么搞?”
“她好像……真的很爱我啊!”
李若曦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因为萧驰这番惊天动地的撒娇而产生的情绪波动。她推了推眼镜,那张冷静的脸上,又恢复了绝对的理智。
“主人,无论如何,至少我们证实了,您在征服我们时的情绪状态,确实会影响到我们性奴状态下的性格特质。”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挂在我身上、像只无尾熊一样的萧驰,然后继续用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做学术报告般的语气说道。
“既然这个理论成立,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测试。那就是,在您重新宠幸我们的情况下,能否用新的‘性奴烙印’,覆盖掉先前的烙印状态。”
她举起笔,像个老师一样在空气中划着重点。
“例如,您在第一次征服苏清寒时,情绪以‘征服欲’为主导,导致苏清寒的状态偏向于‘卑微型母狗’。那么,如果我们假设,您第二次重新宠幸苏清寒,但整个过程以‘爱意’为主导,会不会让苏清寒的状态……被更新为类似于萧驰现在,但具有苏清寒个人风格的‘依赖型妹妹’?”
“若是可以的话,”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了宇宙真理的、属于科学家的狂热光芒,“那您最终就可以通过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内心趋于绝对的安静——或者说,无情绪状态,来重新赋予我们一个影响力最小的、最接近我们原本人格的烙印……”
“那样,我们就能在作为您所有物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恢复正常了。”
“您也可以按照您的喜好,将我们随时调教成各种不同的性格。”
“当然,”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恭敬而又理所当然,“不管您打算用什么样的烙印来改造我们的性格,我们都十分荣幸的。一切以您的意志为最高准则。”
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其他三人。
苏清寒和秦晓晓也是赶紧的点头,那眼神中几乎同时透露出了一种“作为您的性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被您随时改造成各种不同性格”的坚定情绪。
我又看了看正缠着我,不断撒着娇用脑袋蹭我胸口的萧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乖乖,这么刺激的吗?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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