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下,死党的警察美母的逐渐陷入我精心编织的情欲陷阱里】(8-15)作者:扶摇
字数:48228 第八章 口交 周一早上,我惬意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一手端着温热的牛奶杯,另一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外面渐渐苏醒的世界。 太阳才刚从远处的山脊探出头,金橙色的光晕先是晕染了半边天。光线慢慢变亮,穿过薄薄的晨雾,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暖色光带。 我抿了一口牛奶,奶香温热地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甜,真美好啊,可惜暑假就要过去了,感觉到下面的隐隐作痛的感觉,我嘴角不禁抽了抽,不行,这样循序渐进的节奏已经不太合适了,时间只剩半个月了,到时候去学校之后,我空闲的时间就更少,这样下去苏姨那边的进展更是遥遥无期了。 得换个方法了,我盯着外面温暖的旭日渐渐陷入了沉思。 下午,齐明家大门前。 我抬手轻轻敲了下门,刚刚齐明给我发消息,他已经出去玩了。 在那晚口交失败之后,我在家休养了两三天,直到今天才好了点。而且我可是从齐明那得知这几天以来,苏姨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管控更放松了,我当时听到这消息就有些得意,看来苏姨也不是表面那么高冷。 咔嚓。 一阵开门声打断了我正得意着的思绪,大门打开,苏姨穿着酒红色睡裙的曼妙身影出现在眼前。 苏姨眼神复杂地盯着我,声音轻轻弱弱的,几乎细不可闻: “你没事吧。” 我闻言一怔,自来熟地走了进去,无所谓地开口: “嘿,这能有什么事。” 缓缓靠近苏姨的娇躯,然后一把搂住苏姨有些僵硬的娇躯,感受着腰肢的纤细柔软和鼻尖四溢的香气,心中对苏姨的想法更强烈了,一定要早点得到她,幻想着成功之后的幸福生活,我搂着娇躯的手臂也逐渐缩紧。 “唔……” 耳边传来苏姨一声弱弱的嘤咛声和怀中有细微挣扎的身体。 我嘿嘿一笑松开了紧紧抱住的手臂: “不好意思啊苏姨,您太香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苏姨撇过那张微微红润的脸,沉默了起来。 我看着苏姨那已经被粉色爬上的耳朵,心里有点想笑。 我知道苏姨不好意思,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慢慢往沙发推去,苏姨有些僵硬地被我推着前进着。 沙发上,苏姨红着俏脸,低头乖乖坐在我双腿上。 我则是显得有些惊奇地打量起苏姨,苏姨现在表现得好乖啊,看来我之前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想到这我更感欣慰了。 苏姨本就红润的耳朵现在更是火辣辣地烧红起来,显然她也受不了我那种轻佻的注视,不过碍于端着的面子不好开口。 而我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打破苏姨在我面前的那副喜欢端着的那副高冷架子姿态。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暧昧: “苏姨,您今天这么乖,是不是想我了?” 苏姨身子一颤,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强撑着冷冷开口: “少自作多情。” 声音虽冷,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我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上,隔着睡裙轻轻摩挲她的侧腰,感受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苏姨呼吸一滞,双手下意识按住我的手,却没用力推开。 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对上我的视线。 她眼尾微红,睫毛颤颤,平日里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此刻像被热水浇化,只剩一层薄薄的倔强。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急躁,舌尖轻柔地舔过她唇缝,慢慢撬开牙关,卷住她软软的舌尖吮吸起来。 苏姨有点僵硬,双手抓紧我衣领,像要推开,却在我温柔缠绵的攻势下渐渐软了下去,变成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 口水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湿滑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手掌顺势钻进睡裙下摆,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烫得惊人,指尖往上,感受到她泛着热气的内裤。 苏姨呜咽一声,双眼猛地瞪大起来,身体猛地一颤,一把就把正在和她口舌交缠的我推开了,有些抗拒的说: “别在这……小明进来会看到的。” 被推开的我听到之后也没有不爽,嘿嘿一笑,机会来了,我故意曲解苏姨的意思: “行,我一会儿就走。”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苏姨的面订了个30分钟的倒计时。 苏姨被我的魔幻操作搞得头脑有点转不过弯,呆呆地看着我,她明明是要换个地方的意思,怎么在我这就变成了…… 我把手机丢在一旁,继续吻上了那张水润的樱桃小嘴,我的大舌头温柔地撬开苏姨有些不坚定的牙关,缓慢地探入,缠住她香软的舌尖,轻柔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这次的吻不再急躁,而是绵长而温柔,舌尖在她口腔里细细描摹每一寸,舔过上颚、牙床、舌根,口水缓缓交换,咽下时喉结轻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苏姨的呼吸渐渐乱了,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地带着她那成熟女人的体香味。 她双手从推拒变成环抱我脖子,指尖插进我发间,舌头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缠着我的舌尖吮吸,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啧啧水声绵长而湿润,口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续连接,又被下一次深吻吞没。 吻得久了,苏姨的脸涨得通红,缺氧让她眼尾泛起水光,睫毛颤颤,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贴着我胸膛挤压变形。 我察觉到苏姨有点呼吸不过来,才慢慢分开嘴唇,分开时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晃荡,亮晶晶地反光。 苏姨顾不上嘴角带着的那些晶莹,失神迷离的眼睛放空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之后一样。 我看着苏姨只觉得她好可爱,就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张着腮汲取空气起来。 邪恶的双手缓缓攀上了那对挺立的高耸,隔着睡裙揉捏起来,低声开口道: “苏姨,我想看看您的大奶子。” 苏姨这时候已经平稳了呼吸,听到我粗鄙的话语之后,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只在视野里留给我一个柔软亮丽的秀发美景。 女人不坚定的拒绝就是可以要,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我看着低头不语的苏姨,已经接收了她给出的答案,伸手把睡裙的衣摆慢慢掀起,就像是在细心地拆开一个珍贵的礼物一样。 睡裙从她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上卷起,先露出白嫩修长的双腿,肌肤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湿痕,亮晶晶地反光。 再往上,保守的白色纯棉内裤完全暴露,内裤颜色有些变深了,布料黏腻地贴着肉缝,隐隐透出黑色的耻毛轮廓,像一小撮整齐的墨点,点缀在雪白的耻丘上。 内裤边缘被些许淫水浸得颜色变深,中间那条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鼓起的形状。 在慢慢继续往上,睡裙卷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微微起伏,肚脐小巧可爱,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赘肉。 最后,睡裙被卷到胸部上方,卡在那对巨乳上,纯白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边缘溢出,白腻得晃眼,乳沟深邃,乳头隔着单薄的布料隐约挺立,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 整个过程在我故意延长动作之下显得暧昧,就好像我在一层层的拆开包装,苏姨刚才平稳的呼吸顿时又变化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却始终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隔着胸罩开始揉捏动作了起来,手指指甲在乳头所在的布料周围剐蹭打转,轻柔却带着挑逗的力道,布料被指尖刮得微微起皱,乳头在下面开始硬硬地顶起,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纱凸显。 我一边动作,一边开口赞叹: “苏姨的胸好大,比我在片子里面看过的都大。” “嗯……” 苏姨自动忽略了我轻佻的话,有些难耐地挺了挺胸,让本就高耸的美乳显得更为傲人,胸罩被撑得更紧,乳肉从边缘溢出。 她抬头白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这种隔着衣服瘙痒般的举动有些不满。 我嘿嘿一笑: “收到苏姨,我肯定好好服侍您这对大奶子。” 苏姨没有说话,变得有些害羞地闭上眼睛,我的双手伸到苏姨背后,熟练地解开扣子,胸罩松开后被我随手丢在一旁。 那对极品美乳彻底露出真容,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又白又大,乳晕浅粉,乳头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颜色粉嫩得像没被碰过。 我双手覆上去,掌心完全握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棉花糖,又弹得惊人。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头,慢慢揉搓,乳头在指尖变硬变大,像两颗红豆。 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圈,轻捻慢揉,乳晕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乳肉被揉得变形又弹回,乳浪翻滚。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卷着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指尖重重地捻了一下发硬的乳头。 “嗯嗯……啊……啊……你轻点…… 苏姨的俏脸变得潮红起来,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声: 声音软得滴水,带着鼻音,尾音有些颤抖,像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溢出。 在我的细细玩弄下,苏姨本来放在沙发上的小腿变得向上翘起,腰肢也渐渐弓起,把那对大白兔都快顶到了我的脸上。 嘴里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嗯嗯……快……快点……重些……” 在苏姨愈发急促的呼吸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起来。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响起,我刚刚设的30分钟倒计时到了? 我听到电子提示音的响起,干脆的松开双手。 潮红着脸的苏姨本来就要痉挛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变得不上不下。 “欸” 苏姨感受到一样,睁开眼疑惑惘然地看向我。 我若无其事地把苏姨轻放在沙发上,起身拿起手机对苏姨示意了一下: “时间到了,苏姨,我该走了。” 苏姨渐渐清醒过来,听到我说的话之后,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贪婪低头地深吸一口那双手,一股奶香味混着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忍不住赞叹道 “真香啊。” 苏姨被这句话直接从迷离的状态里拉了出来,赶紧把卡在那对极品美乳上的睡裙拉了下来,像要掩盖什么一样。 她感受到体内即将高潮被生生打断带来的瘙痒感,和一股异样的空虚感,像无数蚂蚁在体内爬行,私处热得发烫,却得不到释放,心里感觉特别憋屈。 神色不满起来,看向我淡淡开口,语气间带着一股讽刺: “嗤,没想到你这种人竟然还会遵守承诺。”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那当然,说到做到嘛,苏姨我先走了。” 转身出去的时候,我看着下身牛仔裤上那一抹晕开的水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背后的苏姨则是恨得牙痒痒地瞪着我。 她潮红着俏脸,眼神像要喷火紧紧盯着我的背影,嘴唇紧抿,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下隐约可见乳头挺立的轮廓,妩媚动人却又带着愤怒的姿态,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却依旧傲立的玫瑰。 转眼三天过去。 周二、周三、周四,一连三天,我都是这样挑逗苏姨。 每次感受到苏姨柔软的娇躯一有痉挛的迹象,我就急忙找各种理由停了下来,说什么“作业没做”“时间不早了”“齐明快回来了”,然后让苏姨卡在高潮来临之前。 当然,以现在苏姨的性子也做不出向我求欢的事。她只会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瞪我一眼,然后冷着脸转过头,强装镇定,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口起伏得厉害。 周五下午 咔嚓,一声大门开了。 苏姨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能清楚感受到苏姨的怨念,回想着这几天每次到最后,她那张精致细腻的俏脸上以往的高冷强势都会变成饱受情欲煎熬的难耐模样——眉心轻蹙,眼尾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却死死忍着不开口。 还有她这几天越来越差的脾气,对齐明动不动就发火,对我更是冷嘲热讽,把受到的所有憋屈都撒在了别人身上。 我把门关上,缓缓坐到了神色烦躁、坐在沙发上的苏姨旁边。 伸手搂过那温香软玉,吻了上去。 感受到苏姨紧紧闭着的牙关,我有些无奈,嘴里没有进展,我只能把目标放在苏姨那对高耸的美乳上。 双手缓缓隔着单薄的布料摸了上去,突然用力捏了一下。 “唔”的一声,苏姨紧闭着的牙关露出一条缝隙,发出一声痛呼。 我趁机找准机会,舌头撬开直直侵入进去,舌头缠住那条柔软的香舌,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苏姨本来有些抗拒不满的神色一下子软了下来,双手也悄悄移到我的脑后,用力抱住我毛茸茸的脑袋,交缠起来,吞咽着我传递过去的口水。 我停止了亲吻,缓缓撤出舌头,不去理会那条被拉长的银丝,抚摸着那张变得已经潮红迷离的精致俏脸,温柔开口道: “苏姨,让我射出来,等下我帮你舔。” 苏姨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害羞地偏了偏头。 我缓缓起身,脱下裤子,苏姨听着我这边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不敢再往这边看,脸上也更红润了。 很快我就挺着一根粗大恐怖的肉棒站到了苏姨面前,正对着苏姨那张冷艳动人的俏脸。 苏姨的小鼻子轻轻抽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腥臊味,眼神顿时迷离起来。 我掰着苏姨的下巴转过了头,让苏姨直视我的大肉棒。 苏姨看着眼前这根许久不曾见到的大肉棒又爱又恨,赶紧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我沙哑着开口: “苏姨,帮我吧。” 苏姨闭着眼睛,双颊潮红沉默着。 渐渐的,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苏姨那双完美的纤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落到我的大肉棒上,缓缓撸动了起来。 感受到火热小手的包裹撸动,我不禁舒爽地长叹一声,这几天不止苏姨在忍,我也在忍耐着情欲的煎熬。 苏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那根恐怖的肉棒,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我看着苏姨那张因为剧烈的亲吻显得有些红肿的小嘴,之前被埋下的大胆想法又生了根。 本来我是打算在苏姨调教完成之后再来打她那张勾人小嘴的想法的。不过现在有点难忍了,就再试一下,总不能又让苏姨给咬了吧,想着那天晚上那种剧烈的痛感,现在我都有点后怕。 大拇指缓缓压在了那张微微红肿的红唇上,声音有点可怜: “苏姨,要不你用嘴帮我一下吧,我也用嘴帮过你好多次了。” 苏姨有些惊讶,在我被那样拒绝之后,居然还没打消那个想法,转而有些害羞地撇过了脸,不再继续注视着我的肉棒,声音弱不可闻: “我又没让你用嘴。” 我一想到苏姨那张诱人的红唇温柔地含住我的肉棒,那种销魂刺激的快感让我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不管了,说什么今天都要让苏姨帮我口。 “是……是我见苏姨的小穴太漂亮了,情不自禁地就舔了上去,苏姨那里特别香甜,还有我来之前刚洗过澡一点都不脏的。好宝贝,求求你了。” 我一边掰着苏姨的下巴转头对准肉棒,一边急切地开口,甚至最后还厚着脸皮向苏姨撒起娇来。 我腰身往前挺动,肉棒缓缓向那张勾人的红唇靠近。 苏姨撇了撇嘴喃喃道: “谁是你的宝贝,别乱叫。” 我赶紧表明忠心: “苏媮,苏姨是我的宝贝。” 苏姨的脸色顿时大红,感受着离自己小嘴越来越近的肉棒,和那股带过来的那股强烈的雄性特有的味道,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不多时,我的龟头就轻轻架在了苏姨的红唇上,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利剑,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刺破敌人的防御。 感受着那些轻轻扑打在龟头上的湿润热气,我的眼睛忍耐得都变红了。 我强压下挺胯进入的欲望,生怕那晚的悲剧重演,低头看着双颊酡红、眼神已然迷离的苏姨,伸手将垂在脸庞的秀发撇到耳后,温柔地低声询问: “可以吗?” 感觉到苏姨没有听见还是那副迷离的神态,我稍微拔高音调重复了一遍: “可以吗?” 苏姨这次听见了,感觉到红唇上正架着一颗硕大的龟头,甚至里面流出了一些液体润湿了自己有些干裂的红唇,神色变幻了起来。 我也强忍着心中喷薄的欲望,等待着苏姨的答案。 终于,苏姨在我殷切灼热的目光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九章 吞精 看着苏姨渐渐闭上的双眼,我顿时喜出望外,强忍住想直接齐根没入的欲望,万一等下苏姨又给我个教训,那可就惨了。 我慢慢挺动腰身,龟头轻轻挤了进去,撬开了不坚定的牙关,缓缓进入到那个温暖潮湿的肉洞。 亲眼目睹着大半个肉棒已经进入到平日里高冷强势的苏姨的樱桃小嘴里,那种史无前例的快感和征服欲爽得让我眯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叹: “太爽了……” 低头看着苏姨平日里脸上总带着的清冷利落,现在变成不知所措含着我的肉棒呆呆地僵住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直直冲上我的天灵盖。 我轻轻抚摸起苏姨潮红细腻的脸颊,看着她僵硬不知所措的身体,有些疑惑地开口: “苏姨,您没做过吗?动一下。” 苏姨闻言之后直接抬起头羞恼地瞪向我,眼睛像是要喷火。 我清晰地看到,本来娇小的小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大大的,两片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唇角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一点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销魂感觉,我自动忽略了苏姨的目光控诉,不禁把手放在苏姨脑后,轻轻按了按,沙哑开口: “苏姨,牙齿收好,用舌头舔。” 苏姨还在双眼喷火地瞪着我,听到我的指令后,脸色愈发红润,急忙脑袋后退,双手使劲推起眼前的大腿,要把塞满嘴里的大肉棒吐出来。 我见状顿时急了起来,用手固定住苏姨要退后的脑袋,张嘴哀求道: “苏姨,求求你了,我的好宝贝,我快忍不住要爆炸了。” 苏姨停住了挣扎的动作,不知道是我的哀求起了效果还是她脑后那双无法让她后退的大手,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法挣扎了,顺从着闭上了双眼,红润着双颊生涩僵硬地操控起舌头来。 苏姨的动作非常生涩,舌尖只是僵硬地贴着龟头底部,轻轻碰一下就缩回去,像在试探温度,舌面偶尔刮过马眼,带出一丝黏液,却因为紧张而力道不均,牙齿没收好,轻轻磕到冠沟的嫩肉。 我倒吸一口凉气,没有生气,反而低声鼓励: “好宝贝,注意点牙齿…没事的…再舔深一点……” 手掌在她脑后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指尖顺着发丝滑过,温柔地揉着她的后颈。 苏姨的动作渐渐顺从,舌头开始试探着卷住龟头,舌尖在冠沟处打转,舔过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她的下巴上,又被她无意识地咽下,喉咙滚动。 她双手慢慢从推拒变成扶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寻找依靠。 渐渐的,苏姨的舌头越来越熟练,竟然还无师自通的学了我没教过她的,舌面包裹着龟头来回滑动,舌尖顶着马眼轻轻钻动,偶尔卷住棒身往里含,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啊——” 感受到肉棒上那条作怪的舌头,我不禁爽的大叫一声,放在苏姨脑后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度,我低头看着平日高冷如冰的苏姨,此刻却低着头专注地含着我的肉棒,红唇被撑得发亮,脸颊潮红,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对于放在脑后的手掌加大了力度,苏姨没有去注意,或许注意到了,亦或许觉得已经不在乎了,只是继续着却越来越流畅的动作,舌头卷着龟头吮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她雪白的脖颈上。 视觉听觉两种刺激的叠加,让我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就跟之前和苏姨第一次做一样的感觉,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快感层层叠加在一起,肉棒止不住的跳动起来低吼出声: “好宝贝…用舌头包好牙齿,…我要再深点……” 苏姨感受着嘴里不断跳动的肉棒,和我粗重的低吼声,换做平时肯定能猜出来我是要射了,不过现在的她脑海中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占据了,睁眼闭眼全是它的形状大小。 听到我的话之后,苏姨下意识地执行了,用舌头包好牙齿,把俏脸顺从地向上仰了点,让那根肉棒能更好地进入。 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大腿,喉咙里挤出几声闷哼,似乎是给我的信号。 我看着苏姨那张脸的勾人景色——眼尾湿红,睫毛颤颤地粘在一起,瞳孔涣散得像蒙了层雾,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整张脸迷离、顺从、乖巧得像一朵被彻底揉碎的花,平日高冷的锋芒全无,只剩被欲望浸透的柔软。 下面差点直接爆炸了,两眼变得通红起来,双手止不住地紧紧摁住苏姨的脑袋往我胯下埋去,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等下苏姨会不会生气了,只想着好好释放出来。 苏姨那张迷离俏脸离我那些浓厚的阴毛越来越近,我感觉到坚硬硕大的龟头正一寸寸破开紧致的嫩肉,很快苏姨那张天生丽质的俏脸就深深埋在了我最下流的阴毛里。 与此同时,我的龟头到了尽头,顶进了她喉咙深处。 苏姨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那种断气的“呃……呃呃……呃……”声,像风筝线突然断了,声音断断续续、窒息又无力,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变成短促的喉音,带着痛苦的颤音。 她白皙的脖子上凸起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喉结随着肉棒的跳动而轻微鼓起又回落,像被活物卡住的痕迹。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胀,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猛地射出,直接射进了苏姨的胃里。 “呃……呃呃……咕……” 苏姨喉咙被灌满,发出窒息的咕噜声,吞咽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我射的速度,从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雪白的胸口。 苏姨的眼白微微翻出,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混着口水往下流,双手无力地抓紧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射完精之后,我的理智逐渐回归,发现我还把苏姨紧紧摁在我的肉棒上,我赶紧松手,把有些疲软的肉棒拔了出来。 “呼——”,肉棒不用去对抗那紧致的爽感,我松了口气浑身放松了下来。 “啵”的一声,就好像开红酒瓶的塞子一样,我的肉棒从苏姨的小嘴里缓缓撤出,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断裂滴落。 我没去看那根晶莹发亮的肉棒,轻轻地把苏姨的脸从我的胯下抬了起来。 苏姨有些崩坏的脸部彻底暴露在视野内——她满头大汗,长发黏在脸侧和嘴角,秀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脸色因为长时间缺氧有些难看,苍白中透着病态的潮红;眼白微微翻出,瞳孔涣散,泪水混着口水和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满脸泪痕;红唇肿得发亮,嘴角不止挂着些许白浊和晶莹的口水,还附着着几根卷曲着的毛发;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呃……哈……” 声音细碎,像被彻底摧毁后残留的余音,带着窒息后的虚弱和茫然。 失去了我的控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躺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击垮的美丽躯壳。 我看着昔日光彩动人的苏姨变成跟个傀儡一样,忍不住心疼了起来,赶紧提上裤子,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走进了卧室,轻轻地放在那张大床上,转身出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我手里已经多了一杯水和被温水打湿的毛巾。 我坐到床上,把像失去灵魂的苏姨轻轻抱了起来。 用温热的毛巾轻轻细心地擦拭去苏姨脸上的汗水泪水,以及其他的那些淫秽的东西。 毛巾轻轻滑过她潮红的脸颊、鼻梁、下巴,带走那些黏腻的白浊和泪痕,露出原本精致细腻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看着那张已经变得干净、不再苍白的俏脸,我拿起那杯水,伸手轻轻抚摸着苏姨细腻的皮肤,低声开口: “苏姨,苏姨,来喝点水。” 苏姨涣散的焦距渐渐聚集,定格在我的脸上,察觉到自己跟个小女孩一样被紧紧抱在怀里,脸更红了,就要起身挣脱我的怀抱。 我没去阻止,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苏姨先喝点水吧,等下我就放开。” 随后把水递到了苏姨有些干裂的嘴边。 苏姨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喉咙的不适——肿痛,像被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过无数次,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有根刺卡在里面,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刺痛感。 好像就是被人捅过…… 想到这,苏姨莫名有些害羞,停止挣扎低头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水顺着喉咙滑下,凉意缓解了些肿痛,她小口小口地咽着,喉结轻动,嘴角沾上一点水珠。 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光之后,苏姨感觉到喉咙里不适的感觉好多了,心中的不满也减轻了些,刚想开口。 突然打了个饱嗝,一股奇特的味道涌上来——浓厚的腥咸、带着淡淡的苦涩。 苏姨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然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刚刚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吃了下去,顿时双眼都瞪得大大的,满眼的不可思议看向我。 我有些无奈,声音放低地道歉: “苏姨,对不起,我刚刚冲昏了头脑,主要是苏姨您的小嘴太舒服了,您罚我吧。” 苏姨瞪大着眼睛,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有些不自在躲闪了一下,旋即低头沉默了起来。 我看着低头跟个鹌鹑一样的苏姨,看着她火红的耳垂,心中发笑,苏姨可真是容易害羞啊,之前在我面前的那副高冷模样一去不复返了。 我温柔地开口: “苏姨,那我好好补偿一下您。” 然后起身把苏姨轻轻放在床边,双脚着地,我则是分开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跪坐在苏姨的双腿间。 苏姨被我一阵行云流水的动作震惊到了,尤其是看到我跪在她的胯下,双眼都瞪得大大的,看着可爱极了。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我双手轻轻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苏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颤: “你……你干什么……” 我抬头看着她,低声开口: “苏姨,现在该我好好服务您了。” 苏姨的眼神有些慌乱,却没再挣扎,只是咬着下唇,睫毛颤颤地低垂,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掀起酒红色的睡裙衣摆,步入眼前的是一条普通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已经变成了深色,裆部湿透黏腻,紧紧贴着肉缝,隐约透出阴唇的轮廓。 苏姨也注意到了,羞红着脸转过了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内裤脱了下来,动作很温柔,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内裤被剥离时,拉出一丝晶亮的银丝,淫水挂在布料上,亮晶晶地反光。 我转身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随手丢在地上,扭头的时候正好对上苏姨有些惊讶的目光。 我有些疑惑,过了一会儿才恍悟,斟酌了一下开口: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欲望的,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要学会去正确地看待它。” “我的也湿了,您要看吗?” 苏姨眼神复杂起来,听到最后给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声音细不可闻: “谁想看你的内裤,死变态。” 我轻笑一下,不去理会可爱的苏姨。 我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苏姨坐在床上,双腿被我分开,她修长的美腿被我架在双肩上,小腿自然垂下,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 我的头近距离地对着那个泛着水汽的蜜穴,呼吸出来的热气几乎能打在上面。 蜜穴就在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细缝亮晶晶地挂满淫水,水汽氤氲,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瓣,耻丘雪白光洁,几根细小的耻毛整齐点缀,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姨低头看着我跪在她双腿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却没合拢腿,只是咬着下唇,睫毛颤颤地低垂。 我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片湿润的肉缝,热气扑面,淫水的味道混着苏姨的体香,直冲大脑。 我抬头看向她,声音低哑: “苏姨的小穴真美。” 苏姨身子一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却没躲开,只是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乱。 我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热,用舌尖沿着缝隙从下往上缓慢舔过,卷走那些甜腥的液体,舌面平贴着阴唇来回摩挲,像在细细品尝。 苏姨呼吸一滞,双腿本能地轻夹了一下我的脖子,却又很快放松开来。 我舌尖顶开两片阴唇,钻进温热的甬道,沿着内壁层层褶皱来回舔舐,舌面用力刮过敏感的肉褶,淫水立刻涌出更多,咕啾咕啾地被舌头搅弄。 “嗯…嗯…” 苏姨的脸瞬间烧红,时不时从嘴里溢出一些鼓舞人心的诱人呻吟。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尾湿润,睫毛颤颤地低垂,平日清冷的眼神此刻只剩迷离和无助。 她的双手原本是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此刻却慢慢松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头顶,指尖轻轻插进我发间,不是推拒,到像是像在寻找依靠。 双腿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抽搐,皮肤烫得惊人,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脚跟一下一下轻轻扣打着我的背部。 小穴随着我舌头的深入一张一缩,嫩肉层层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我的舌尖,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床单。 我舌尖卷住阴蒂,然后快速颤动起来,用力一吸,苏姨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紧绷,嘴里漏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嗯……啊……” 声音软得滴水,尾音颤抖,带着鼻音,像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溢出。 她的脸越来越红,唇瓣被咬得发白,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带起一阵波澜壮阔,巨乳隔着睡裙晃荡,布料上隐隐出现两个凸起。 我舌头往更深处钻,顶着内壁搅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阴蒂,苏姨身体猛颤,腿根夹得更紧,脚趾蜷得死紧。 她双手从抓床单变成抓紧我的头发,指甲轻掐我头皮,却没用力推开,像在无意识地催促。 淫水咕啾声越来越响,小穴一张一缩,嫩肉层层收缩,预示着高潮即将来临。 苏姨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声音断断续续: “……嗯啊……不行……要……” 她腰肢高高弓起,全身紧绷,呼吸乱成一片,眼尾泛起泪光,脸颊烧得通红,像要彻底被快感吞没。 苏姨发出的那些细碎呻吟,就跟对我的鼓励一样,我越舔越投入,最后的姿势变成,我扛起苏姨修长的双腿,苏姨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脑袋离地,而苏姨一只手往后撑在床上,一只手紧紧用力地插在我的头发里。 突然,我不顾苏姨那只手的阻拦,离开了那个微微颤动、即将高潮的蜜穴,然后大口呼吸起来。 苏姨也感受到那条调皮舌头的离开和自己喷薄欲望的离去,带着些许委屈控诉我: “你…别…别走……” 我闻言一愣,就连大口呼吸的动作都停了,瞪大眼睛,一脸冤枉: “苏姨,你夹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来。” “唔……” 苏姨闻言呜咽一声倒在了床上,脸上的红晕看起来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我看着这么可爱的苏姨突然有点想笑,不过正事要紧,继续把目光移到了已经平复了点颤抖的蜜穴。 看着阴唇的抖动频率并没有之前那么快了,我知道高潮正在离苏姨远去。 我就想着给她来点大刺激,突然就注意到了蜜穴下面那朵粉嫩的菊花——粉粉嫩嫩,褶皱细密而紧闭,周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一丝羞耻的粉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干净得让人心痒。 我灵机一动,舌头直接贴到了那朵菊花上去。 苏姨正害羞地躺在床上,感受着私处上越来越近的热气,内心变得有些柔软,突然另一个隐私部位上传来一股刺激,就像一股电流瞬间通过了她的身体。 她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双手用力推着我的脑袋,嘴里拒绝道: “别……不是那里啊……” 我承受着苏姨那只纤手上传来的力道,舌头舔得更起劲了,甚至舌尖在边缘打转,有钻进去的倾向。 苏姨“啊”的一声,身体跟过电了一样,直直僵硬地倒在了床上,嘴里还嘟囔着: “不行……那里……不行……” 然后刚刚中断的高潮来了,淫水喷涌而出,一股股全部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赶紧起身躲开,还伸手掐住那颗变大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苏姨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嘴里求饶着: “啊……不要了啊……啊……” 苏姨颤抖着娇躯,顿时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水量特别大,还好我躲在了旁边,我看着一米外的地板上都存在着透明的液体,我嘴角不禁抽了抽。 我起身看着双腿大开、身体还在止不住痉挛的苏姨,有些无奈。 “苏姨这么太不禁玩了……” 我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安抚了起来,我双手先从她大腿根部开始,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按摩,指腹轻轻揉开紧绷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帮她舒缓刚才高潮后的酸软。 再往下移到小腿肚,用拇指沿着肌肉纹理推揉,从脚踝往上,一寸寸放松她绷紧的腿部。 苏姨的腿软得像没了骨头,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又舒展开,皮肤烫得惊人,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她渐渐回神了,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看着我。 我刚刚被淫水喷湿的英俊脸部显得狼狈不堪,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全残留着一点晶亮的液体,亮晶晶地反光, 看着我正温柔地给她揉着小腿,苏姨的眼神有些柔软,不过还是红润着小脸就要把小腿从我手中挣脱出去。 我察觉到怀里娇躯的动作,扭头一看发现苏姨已经苏醒了,急忙靠近就要吻上那张勾人红唇。 “啪”的一声,我的脸歪了。 苏姨伸手推开了我靠近的脸,嘴里嘟囔着: “不行,你刚刚……” 我有些无语地大叫起来: “我操,您不会连自己都嫌弃吧?” 苏姨有些害羞地辩解道,声音细不可闻: “这不一样,你刚刚还亲了别的地方……” 说完羞红着脸埋在了枕头里,我有些无奈跟了过去,试图跟苏姨辩解道: “可是苏姨您全身上下都是干净的,一点都不脏,那里甚至香……” 一只玲珑白嫩的小脚迅速向我踢来,止住了我之后的话语,我一时不备被踹倒在床上。 苏姨因为埋在枕头里有些闷闷的声音穿出: “不许说了,再说我就打你了。” 第十章 颜射成功 次日 “苏姨,快帮我舔一下。” 我用龟头一下一下轻撞着苏姨的红唇,试图撬开一点缝隙。 龟头前端的黏液抹在她唇瓣上,亮晶晶地拉出细丝,带着热气和腥臊味,一下一下地轻叩,无声地催促着。 苏姨羞红着脸被我固定住脑袋,被迫承受着这个屈辱。 她的嘴唇紧抿,睫毛颤颤,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抵在我大腿上,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久攻不下,我也是烦躁起来,有些疑惑停下动作: “您昨天不才帮我过吗?” 苏姨趁机躲开我手的钳制,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偏头低声辩解: “我……我喉咙还疼……” “放心,苏姨,今天我轻点,我保证。” 我赶紧表明忠心。 说完我伸手把苏姨的脑袋掰了回来,捏住下巴,用手指分开红唇,让龟头缓缓探了进去,还柔声道: “等我射出来,我继续帮您舔,哪里都行。” 苏姨听到我的话,本来要挣扎的动作一停,脸上飞上红晕,似乎是想起了昨天的荒唐,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看着苏姨不再反抗,我嘿嘿一笑,腰身一挺龟头缓缓探入,温热的、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 昨天太激动了,草草就射了出来,今天才得以细细品尝苏姨这张极品小嘴,我这才发现苏姨这张小嘴比起她下面的蜜穴也不逞多让。 苏姨的嘴巴很小,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口腔像一张温暖紧致的肉套,紧紧裹住龟头,舌面光滑湿润,带着轻微的颤抖,像一块温热的果冻包裹着滚烫的铁棒。 粗大的肉棒和她娇小的樱桃小嘴形成鲜明对比,龟头撑开红唇,唇瓣被拉得薄薄的,几乎透明,嘴角溢出一点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龟头一进去,苏姨软软的舌头也无意识抵了上来,触感光滑湿润,像在轻轻抵挡却又不舍得离开。 我看着身体僵硬没有动作的苏姨,柔声开口提醒: “用舌头舔一下。” 苏姨听到之后,舌头轻轻缠了上来。 她舌尖先是生涩地碰了碰龟头底部,像在试探温度,然后慢慢卷住冠沟,沿着边缘打转,画圈,舌面平贴着龟头来回滑动,动作笨拙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顺从。 偶尔舌尖顶到马眼,带出一丝温热的前列腺液,她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唔……”声,尾音颤抖,像在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 我低头看着苏姨那张脸——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尾湿润,睫毛颤颤,瞳孔迷离,平日清冷的锋芒全无,只剩被欲望浸透的柔软。 下面差点直接爆炸了。 我摸了摸苏姨的脑袋,开口夸奖: “苏姨真棒,舌头真软。” 苏姨的嘴被我的肉棒胀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表达抗拒,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在委屈的控诉。 我盯着苏姨那张即使被撑得变形,还是那么有诱惑力的红唇,坏笑着开口: “苏姨,要不你亲一下它?” 苏姨闻言有些疑惑,止住动作抬头看我。 我看着苏姨水盈盈的美眸里充满疑惑,伸手固定住她的脑袋。 我缓缓把沾满口水的肉棒撤了出来,棒身湿漉漉地亮着光,表面裹着一层晶莹的唾液,青筋暴起,龟头前端挂着黏稠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晃荡,又断裂滴落。 然后我挺了挺胯,让龟头撞到苏姨的脸上,苏姨的绯红俏脸上顿时多出了一个水印,亮晶晶地反光,像被烙下一个羞耻的印记。 苏姨这时候也知道要亲谁了,低头看着那个龟头——油光铮亮,马眼中还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晶亮黏稠,她犹豫了起来。 “苏姨,你亲一下,我很快就射了,求您了。” 苏姨架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双手握住那根黏滑的肉棒,感受到肉棒上沾满着自己的口水,苏姨脸上闪过红晕,就连不情愿都减轻了些。 她闭上眼睛,红唇慢慢地向着那个恐怖的龟头印去。终于在我激动的注视中,那张在我之前印象里圣洁的红唇,触碰上了我的龟头,我那肮脏的生殖器上。 其实我是会感觉到一点刺激,不过大多是心理上的快感,但是射快点是我给苏姨的台阶,也是逐渐蚕食她心里防线的手段,让她一步步主动起来,这也代表着苏姨主动臣服的第一步。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苏姨的后脑勺,开口夸奖: “苏姨真棒。” 然后胯下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就又回到了那个温暖湿热的小嘴中。 苏姨刚想吐出嘴里的大肉棒,就发现脑袋后面传来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有些无奈抬头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后娇软的舌头不情不愿地缠了上来。 我看到苏姨双眼水汪汪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找不到以前的锐利和清冷,全是娇媚、迷离,一股调教成功的成就感涌了上来,让我忍不住抱着苏姨的脑袋狠狠一插,当做蜜穴一样。 苏姨感觉到喉咙一根粗硬的东西堵着,那些近在咫尺的浓密阴毛燥热地贴在她鼻尖,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呃……唔……”声,像被堵住的风箱,声音闷闷的、窒息又无力,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变成短促的颤音,带着痛苦的。 我享受了一会儿就拔了出来,肉棒锃亮锃亮的,上面布满了透明的黏液,像涂了一层晶莹的油光,青筋暴起,龟头前端还挂着细长的银丝。 苏姨低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红唇微张,嘴角残留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尾泛着泪光,脸颊烧得通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哈……哈……”声,带着一股子虚弱的味道。 而肉棒在我的操控下,故意停放在她的头顶,她那亮丽柔美的秀发被我故意使坏,很快就粘上了一些淫靡的黏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淌,拉出细丝,黏在乌黑的发梢上,像给秀发镀了一层亮晶晶的装饰。 我玩得不亦乐乎,肉棒在头顶来回蹭动,很快就把大半黏液转移到苏姨的秀发上,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侧,散发着淡淡的腥臊的气息。 苏姨也渐渐察觉到了,羞恼着俏脸,伸手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嘶——” 我夸张地倒吸凉气,后退起来: “疼疼疼!” 苏姨看着我夸张的表演,眼中的不善也减弱了些,嘴角微微抽动,像在忍笑却又强装生气。 我见到表演没有白费,赶紧上前就要把快爆炸的肉棒插回去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嘴。 苏姨看我靠近,又是伸手用力一掐,我感受到那只小手上传来的比刚刚还大上几倍的力道,脸憋得有些扭曲起来。 感情是在这里等着我。 “求您了,快松手!快死了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啊!” 听着我越叫越大声,特别是后面某些敏感的字眼,苏姨也是渐渐减轻了力道松开了小手,脸颊变得有些绯红,娇哼一声: “我刚洗好的头发,谁让你把它弄脏的。” 我正好好抚慰我的伤口,听到苏姨的小小抱怨之后,赶紧又凑了上来,伸手捧住苏姨的小脸,对视起来低声道: “没事,等下我帮您洗。” 苏姨感觉到我灼热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撇过头去,只留下一个通红的耳朵: “谁要你的假好心。” 感知到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看苏姨也好多了,赶紧回归正题,掰回苏姨的俏脸,肉棒朝着小嘴移去,还一边道歉: “刚刚是您太美了,我一下子忍不住。” 最近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皮更厚了,特别是各种不要脸的话张口就来。 苏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能从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中看出她的喜悦,也是,哪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她美的。 不过苏姨还是残酷地伸出手掌挡住了那个冒犯的龟头。 我发现攻势被阻挡,脸上一苦刚准备开口,苏姨就先说话了,声音低低的: “不要了,我好难受。” 我听着苏姨的低声细语,心都快化了,不过为了调教顺利,还是开口: “刚刚是我不对,等下只射到小嘴里行吗?” 苏姨声音都拔高了些: “不行。” “那可就都浪费了多可惜,要不我射你脸上吧,这可是美容养颜的。”我退一步开口 苏姨明显不信,狐疑地盯着我。 我有些无奈: “真的,我骗你干嘛,之前我不是试过几次吗,难道您没觉得皮肤变得更好吗?” 苏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自从和我发生关系以来,自己的皮肤是比以前光滑细腻多了,不过凭借着多年警察的经验开口据理力争: “不对,那种东西怎么……唔唔……” 我看着变得逐渐上头要和我争个对错的苏姨,有些烦躁起来,直接伸手挪开苏姨挡在嘴前的小手,不管还在说话的苏姨,直直插了进去。 看着无奈中带着抗拒、但是已经老实熄火的苏姨,我有些想笑,真管用,以后就都用这一招来制她了。 伸手轻抚着苏姨的脑后秀发,柔声道: “快点吧,不然等下小明回来你就没机会了。” 不知道是我的命令,还是想让自己有多点的时间享受,苏姨这次没再多说什么,变得格外的顺从,香舌灵活地围着龟头打转起来。 “…咕滋……咕滋…” 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混着黏腻的口水搅动声,不时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唔……嗯……” 舌尖在龟头冠沟打转,卷着马眼渗出的液体,舌面平贴着棒身来回滑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滴到她下巴。 感觉这越来越灵活的舌头,我体内原本中断的欲望又回来了。射精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肉棒也止不住膨胀跳动起来。 我拍了拍苏姨还在吞吐的脑袋,苏姨有些疑惑,旋即感受到嘴里不断跳动的肉棒,就明白我要射了,停住动作把它吐了出来,肉棒还拉出一条依依不舍的银丝。 苏姨注意到了,脸更红了,刚想偏头逃避,就被我固定住脑袋。 我伸手撸动起来,开口命令道: “我要射了,接好了。” 苏姨看着眼前跳动越来越快的龟头,还有那马眼中隐隐渗出的液体,脸上的潮红盖都盖不住,听到我的命令之后,下意识闭上眼睛,把俏脸微微仰起对准就要发射的龟头。 我看着如此乖巧的苏姨,狠狠撸动几下,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打在她脸颊鼻梁,双眼上,一下子就黏稠地挂住了,顺着脸庞往下淌。 很快,苏姨那张平日高冷的面容就被一层厚厚的白浊液体覆盖了,就像敷了一层面膜,浓白黏稠,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精液就要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流,苏姨赶紧把脸仰的更起来。 她紧闭着双眼,自从第一股精液打到脸上,感受到脸上滚烫的液体,占满嗅觉的腥臊气味和那股异常浓烈的雄性气息。睫毛就止不住的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布满羞耻和迷离。 察觉到脸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就要开始流动起来,苏姨赶紧发出声音提醒,不过因为脸上布满了精液,她只能紧闭着小嘴呜咽两声: “……唔唔……” 生怕等下一张口就把那些东西趁机而入。我也默契的了解到苏姨传递的意思,不过我还没打算结束,缓缓开口: “现在就擦掉太浪费了。” 我用半硬着的肉棒轻轻贴上苏姨的脸,把那些白浊一点点涂抹均匀。 龟头在她的左脸颊上缓缓滑动,像在刷一层厚厚的面膜,从鼻梁划到下巴,再绕到右脸,把精液均匀推开,黏腻地覆盖住她每一寸肌肤。 苏姨察觉到我的动作之后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就怕那些液体流了下来。她睫毛颤颤,呼吸急促,脸上的白浊被肉棒推得均匀,亮晶晶地反光,像敷了一层珍珠霜,高冷的面容彻底被淫靡的白浊掩盖,只剩眼尾的湿红和紧闭的红唇透出一点原本的颜色。 最后涂抹均匀之后,我用力撸了几下肉棒,让最后一些残留的精液滴到她鼻子下,把肉棒里残留的精液逼了出来。 浓白的液体滴落在她鼻尖,顺着鼻翼往下淌,腥臊味瞬间浓烈起来,直冲头顶。 苏姨感受着脸上的温热,渐渐迷离起来,特别是鼻前越来越浓的腥臊气味,让她身体有些发软了。 不知道保持着这样过了多久,苏姨脸上的潮红变得盖都盖不住,而手不自主地往底下悄悄移去。 旁边站着的我见到这幅场景,直接伸手搂住苏姨的娇躯,公主抱了起来,嘴里还一边大笑: “先洗头,等下再好好满足您,哈哈哈!” 苏姨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吓得身体变僵,意识到刚刚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接着在听到我轻佻的言语之后,更不好意思了,用力的掐住我的手臂。 我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紧紧抱着苏姨的柔软娇躯走向浴室。 第十一章 过分的要求 “咔嚓” 门开之后,门内的苏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躲开我的灼热的视线,我大大咧咧走了进去,随手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把苏姨壁咚在墙上,亲了上去。 我低头吻住她微凉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香软的舌尖重重吮吸。苏姨一开始身体僵硬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抵在我胸口,像要推开,力道轻的像是抚摸。 她双手渐渐变成环抱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发间,用力抱紧,乖乖迎合起来。舌头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缠着我的舌尖吮吸,口水交换,拉出晶亮的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啧啧水声越来越响,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牙床、舌根,她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唔……嗯……”声,鼻音软得滴水。 我停止亲吻分开的时候,苏姨闭着眼睛,娇软的舌头还跟着伸了出来,像在挽留我一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股冷风吹到舌头上,苏姨猛地睁眼,意识到自己迷离的姿态,赶紧把舌头收了回去,脸上爬满了红晕,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小嘴真甜。” 我嘿嘿一笑,推着苏姨有些僵硬的娇躯进了卧室。 然后我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不客气地直接躺在床上,苏姨则是呆呆地坐在床边,仿佛她才是那个客人一样。 我躺在床上享受了好一会儿,扭头看向苏姨,发现她还是那副低头沉默着的姿态。 我起身靠在床头,手伸向苏姨把她缓缓拉到我身上,一边开口: “我硬得快爆炸了,快帮我下,宝贝~” 苏姨听到我最后肉麻做作的声音,打了一激灵,面露嫌恶看向我,声音低低的: “别乱叫。” 我不理会继续手里的动作,很快,乖顺的苏姨就趴在了我身上,我继续把苏姨拉到我的胯下,让她趴在我胯下高高凸起的布料旁。 牛仔裤轻薄的裤子被顶得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透出龟头的形状。 我伸手按住苏姨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让她俏脸贴近那个凸起的部位。 她脸颊几乎贴上裤裆,热气透过布料扑到她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苏姨呼吸一滞,睫毛颤颤,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根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的肉棒,耳根红透,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却没推开我。 我摁住苏姨的后脑勺,把她的俏脸紧紧贴向那个夸张的帐篷,隔着牛仔裤布料细细摩挲起来。 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鼻尖下方,热气透过布料直冲她鼻腔,浓烈的雄性腥臊味裹挟着汗味、精液残留和我的体温,像一股滚烫的潮水扑面而来,熏得她呼吸乱了节奏。 我故意前后轻蹭,让那根涨的发痛的肉棒在裤裆里一下下顶撞她的脸颊,布料被顶得凹陷又弹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苏姨的鼻尖几乎埋进凸起的轮廓里,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那股原始而霸道的味道,热得她耳根发烫,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一样。 她本能地想偏头,却被我手掌固定住,只能被迫把脸贴得更近,鼻翼翕动,吸气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跳动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薄薄一层布在撩拨她。 苏姨闻着这股浓烈到几乎让她头晕的雄性气味,眼神开始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水光在眼底晃荡,平日清冷的锋芒一点点融化,只剩一片被欲望浸透的柔软。 我看着乖顺的苏姨,心里的成就感更甚,柔声开口: “宝贝,把我裤子脱了吧,等下给你个惊喜。” 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苏姨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急促得胸口起伏,酒红色睡裙被硬挺的乳头顶起,她咬了咬下唇,指尖颤抖着伸向我的腰带,生涩的动作起来。 先是解开皮带扣,“咔嗒”一声脆响,然后拉下拉链,牛仔裤被缓缓往下褪,布料摩擦大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长裤滑到膝盖时,那条被撑得变形的内裤彻底暴露——深灰色棉质内裤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散发着更浓烈的腥臊味。 苏姨看着眼前被撑得变形的内裤,脸色变得更红润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一滞,鼻尖几乎贴上那块湿痕,浓烈的雄性味道直冲大脑,让她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她轻轻伸手,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褪下时,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轻响,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亮晶晶地反光,整根肉棒湿漉漉地沾满前列腺液和之前的口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郁的气味。 苏姨盯着眼前那根狰狞的粗大肉棒,脸上更红润了,迷离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渴望。 我开口命令: “吃吧。” 得到命令的苏姨缓缓向着狰狞的肉棒靠去,她先是微微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睫毛颤颤地低垂,呼吸越来越乱,像在极力平复内心的羞耻和渴望。 红唇慢慢靠近,鼻尖几乎先碰到龟头,热气扑在上面,让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晃了晃。 她犹豫了一瞬,粉嫩的舌尖却先伸了出来,像小猫试探般轻轻碰了碰龟头前端。 舌尖卷走那滴就要落下的晶亮液体,缓缓收回嘴里,喉咙滚动,咽下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接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把残留的黏液仔细舔净,动作略微生涩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顺从,舌面平贴着冠沟来回滑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最后她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缓缓将龟头含了进去,小嘴被撑得鼓起,唇瓣被拉得薄薄的,几乎透明,紧紧裹住粗大的棒身。 龟头一点点没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柔软得像果冻,舌头本能地抵上来,轻轻卷着龟头底部,吮吸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到她下巴。 我看着苏姨的表现,心里有些意外,看来苏姨的欲望被刺激出来了。 也对,我连续好几天只用手让她高潮,浅浅的指尖扣弄、阴蒂揉按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却始终缺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满足。 手指最多只能触及表面,带来阵阵痉挛,却永远填不满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 而我的大肉棒不同——粗大、滚烫、带着侵略性的硬度,一插到底,直顶花心,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把她整个人钉在极乐里,让她一次次崩溃喷水。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是手指永远给不了的。苏姨尝过一次后,身体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极致,现在浅浅的高潮只会让她表面得到满足,之后只会被更大的空虚、更深的渴望给彻底征服。 现在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感受着肉棒在温暖湿热的肉洞里被一条灵活的舌头细细打转服侍,我不禁心想。 “宝贝,我想操你了。” 我低声说。 苏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却忽然乱了。 她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出声抗拒,反而低头加大了动作,香舌更用力地缠住龟头,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唔……”声。 龟头被她主动往前含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处。 我看不到苏姨的脸色,只能看到她露出的那对烧得通红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耳廓微微颤抖。 感受着龟头处紧致的包裹,喉咙深处那层软肉像小嘴一样收缩吮吸,我爽得眯起眼睛,长叹一声: “太爽了……” 难怪有人那么中意口交,之前心里存在的疑惑也解开了。 我原以为口交体会到的不过是些许征服欲罢了,现在却是在那种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下,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粗大的棒身被温热湿润的小嘴完全含住,舌头围着棒身打转,喉咙深处狭隘紧致收缩的挤压感,口水不受控制的,从那张红唇里渗出顺着棒身从往下淌的黏腻触感,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我摁住苏姨还想继续深入的脑袋,将她的俏脸和我的阴毛分开,把肉棒轻轻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那个狭隘的关口,发出“啵”的一声,就跟红酒开瓶一样的声音,清脆而淫靡,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拉得长长的又断裂开来,滴在她下巴上。 透明黏液裹满的肉棒,被我坏心眼的放在苏姨那张细腻精致的俏脸上。 肉棒粗得惊人,从她下巴一直顶到额头,龟头几乎紧紧压在她眉心,棒身横在她鼻梁和脸颊上,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地反光,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横在她脸上,把她原本精致高冷的面容彻底压住,让我看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苏姨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灼热湿润,极度的羞耻让她害羞闭上双眼,睫毛颤颤,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开口问了句: “您手机有在房间里吗?” 苏姨被我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问得发愣,不过她还是乖乖低声回答: “在的……” “继续吃吧,还有别勉强自己。” 我伸手把粗大的肉棒继续插了进去。 苏姨顺从地把肉棒吃了进去。 这次她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舌头主动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偶尔舌尖还会顶着马眼轻轻钻动,口腔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都给吸出来一样,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唔……”声,彰显出她的努力。 苏姨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寻找发力点,头前后缓慢吞吐,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滴在胸前的睡裙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印记。 我清楚的看到,苏姨的眼尾湿红,睫毛低垂,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平日清冷的锋芒全无,只剩被欲望浸透的顺从和迷恋。 还有她脸上刚刚肉棒上口水形成的长条棍印,就在她左脸上清晰可见,从鼻梁斜到脸颊,像被烙下一个淫靡的标记。 我突然觉得时机应该差不多了,换作之前她怎么可能如此乖顺的服侍我。 我摇了摇头有些失笑地拿起我的手机,给齐明发去消息。 因为之前我每次都故意吊着苏姨,导致她的脾气变得特别不好,而身边的齐明就是第一受害者,齐明这几天在家被管得跟坐牢似的,手机、电脑全部不允许碰,只能抱着课本装模作样地“学习”。 只能每天下午借口说要找我请教学习溜出来,跑去跟胖子开黑。 苏姨心里当然门儿清——复习功课?我都天天往他家跑,她还能不知道齐明在撒谎?但她没戳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见不得光,她也怕齐明在家多待一会儿,会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而我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苏姨拐到我家里去一周。 没错,一整周。 理由我也给齐明找好了,就说是来住我家,我来帮他补习之前落下的课程,毕竟我的成绩也算还不错。 想到这,我抚摸起苏姨正努力吞吐的脑袋,指尖轻轻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滑过,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我斟酌了一下,声音低哑地开口: “您去我家住一周怎么样?” 苏姨被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舒爽得眯起了双眼,就跟一只小猫咪一样,睫毛颤颤,脸颊潮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声,像在享受又像在低吟。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她吐出沾满口水的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拉得长长的然后断裂开来。 苏姨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鼻音: “不行……那样的话小明……唔……” 我没等她说完那些废话,就伸手摁了下去,让饥渴的肉棒重新进入那张小嘴。 苏姨没有抗拒,只是无奈地抬头瞪了我一眼,眼尾湿润,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和羞恼,却没再挣扎,舌头顺从地卷上来,继续吞吐。 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脑后轻轻揉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事的,只要您同意,他那边我来解决。” 我敏锐地察觉到苏姨并没有不留余地的拒绝,而是说怕齐明没有人照顾。 苏姨也是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见我没有多说的意图,只能乖乖继续吞吐伺候起大肉棒。 她红唇紧紧裹住整个棒身,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整个腮帮子凹了进去,发出一阵强力的吸力,仿佛就要这样把里面的精华吸出来。黏腻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大,嘴角也时不时流出一些可疑的晶莹。 突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熟悉的来电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苏姨动作一僵,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声,肉棒还卡在她嘴里,她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想吐出来却被我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我低笑一声,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齐明”。 我毫不犹豫地接通了,打开免提,把手机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正好贴着苏姨的额头。 电话那头,齐明的声音带着迟疑和小心翼翼: “妈…那个…我……我能不能去逸哥家住一周啊?我让他帮我补习功课……” 苏姨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动作一顿,显然是明白了我怎么找的借口了,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唔……”声。 她把肉棒吐了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打在她的下唇上。 苏姨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带着鼻音,努力挤出完整的话: “……嗯……可以……” 说完她又被摁住脑袋把肉棒含了回去,舌头卷住龟头,发出“啵……咕啾……”的吸溜声,继续吞吐起来。 齐明听到妈妈同意,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顿时开心起来,语气雀跃: “真的吗,妈?太好了!我保证好好学习,不玩游戏!” 苏姨又吐出来喘息着回答,声音断续,带着湿润的喘息: “……不许太麻烦林逸……记得别玩太疯了……注意身体……” 说完她再次含进去,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清楚的看见她的红唇被撑得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又赶紧含回去,反反复复,吸溜声、吞咽声混着她压抑的鼻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齐明那边明显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有些疑惑地问: “妈,你是在吃什么东西吗?” 苏姨吞吐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呆滞住了。 她急忙把大肉棒吐出来,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液,拉得长长的又断裂。 苏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慌乱地用手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点不自然: “……我在吃冰棍……” 齐明一开心,话匣子就打开了,追着问: “好吃吗?” 苏姨更不好意思了,脖子上都爬满了红晕,低低不好意思地回了句: “还可以……” 说完她又赶紧把肉棒含进去,舌头卷得更用力,像在掩饰刚才的慌乱。 齐明还想继续问: “妈,真的吗?那种冰棍哪里买的?记得给我留……” 苏姨听完脸一板,带着平日警花的威严: “你再废话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 齐明顿时老实了下去,哦哦两声: “拜拜老妈!” 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苏姨赶紧把被晾了好久的肉棒吞了进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她红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卷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低头看着她,坏笑着调侃,一字一顿: “还——可——以?” 语气中带着戏谑。 苏姨听后俏脸更红了,张嘴咬了一下棒身,不过动作特别轻,像在撒娇。 我赶紧夸张地哀嚎起来: “我错了!再也不说了,您嘴下留情!” 苏姨轻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点得意,继续低头吞吐了起来。 我感受着苏姨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冠沟处打转,舌尖时而轻点马眼,时而卷住棒身滑动,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层层叠加,射精的欲望强烈起来。 肉棒在她小嘴里不断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缩,渗出更多黏液。 苏姨也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抬起水盈盈的美眸看着我,眼尾湿红,睫毛颤颤,瞳孔迷离,像一汪春水。 我伸手拨开黏在脸庞的秀发,抚摸着苏姨仰起的俏脸,柔声开口: “我要射了。” 苏姨似是被我亲昵的动作搞得有点不好意思,闭上了双眼,不过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舌头围着跳动的龟头打转起来,甚至要把舌尖钻入马眼。 舌尖钻进马眼的那一刻,我肉棒猛地一颤,那种被柔软湿热的舌尖顶弄的刺激直接冲上大脑,腰身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我赶紧把龟头退到红唇唇口,龟头抵着娇嫩的舌头,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了出来。 猛地射出的精液直直打在苏姨的喉咙深处,浓稠、量大、滚烫,苏姨吞咽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射出的速度,不禁发出一阵“唔唔……咕……唔……”声,像是在哀求别那么快一样,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窒息的颤抖。 很快,苏姨精致的俏脸就鼓了起来,嘴唇前段被我的龟头堵住,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黏稠的白浊从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看着可爱极了。 我看着苏姨含住满嘴的精液呆呆地僵住了,拔出龟头,伸出手摸了摸苏姨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物: “吃下去吧。” 突然离开的龟头吓到了苏姨,“唔”的一声,她赶紧闭上了小嘴,紧紧锁住那些精液,然后听从我的命令,害羞地闭上双眼,一口一口吞咽起那些黏稠的精液。 喉咙上下滚动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黏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她脸颊烧得通红,嘴角还残留一点白浊,咽下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极力克服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顺从的满足。 观察到苏姨逐渐变得扁平的腮帮子,我低声开口: “张嘴,我检查一下” 苏姨红润着俏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抬头乖乖张嘴,“啊——”的一声,露出了小嘴。 只见口腔内壁粉嫩湿润,舌头软软地平贴在舌底,上面还残留着几缕黏稠的白浊,像融化不完全的奶油,挂在舌尖和牙床交界处,亮晶晶地反光。舌根深处隐约可见一点白浊残留,顺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我看着已经算是干干净净的口腔,心里有些得意,把半硬着的肉棒继续插了进去,柔声开口: “帮我清理一下吧。” 苏姨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吮吸起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吸干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喉咙滚动,咽下时喉咙轻动。 我摸着苏姨起伏的脑袋,开口道: “宝贝,明天记得穿得漂亮点。” 苏姨不语,继续吮吸肉棒,舌头卷着棒身,动作温柔细致。 我看着没有反应的苏姨,带着不怀好意继续开口: “还有,别穿内裤。” 苏姨身体一僵,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摇了摇头,声音细不可闻: “这…这个…不行。” 我厚着脸皮哀求起来: “不穿的话,会很刺激的。” 苏姨这次没再顺着我,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语气很坚定: “变态,你觉得刺激,你自己别穿。” 说罢一把含进半硬着的肉棒,仔细吮吸起来,像在用行动表示拒绝。 我见状有些无奈,等苏姨清理完毕就提上裤子准备走了,也没打算帮她解决一下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身后的苏姨跪坐在床上,脸颊已经烧的通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委屈,脸上写满了空虚,双腿无意识的合拢蹭了起来,却始终无法缓解体内那种空虚和瘙痒。 我的关门声把她从迷离中拉了出来,眼神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恨恨咬牙瞪着我离去的方向。 十二章 调教开始 叮咚—— 听到门铃声,我起身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知性的大美女。 她上身一件白色衬衫,布料薄而贴身,被她高耸的胸部绷得紧紧的,扣子间隐约透出深邃的乳沟,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光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亮泽,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 外面披着一件卡其色大风衣,腰带松松系着,知性又端庄,像一位刚下班的精英女性,却又带着一丝居家的慵懒与性感。 我看得呆住了,苏姨今天竟然穿的那么好看,目光像被钉在她身上,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单薄的家居裤根本藏不住反应,胯下那根东西迅速充血,硬得撑起一个夸张的凸起,裤头被顶得鼓鼓囊囊,轮廓清晰得几乎要破布而出。 苏姨似是被我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迅速爬上红晕,紧接着又注意到我胯下那明显的变化,不自然地扭过头,声音弱弱的: “……还不让我进去。” 我这才收起冒犯的视线,嘿嘿一笑,靠近一把搂住苏姨。 手掌顺势抚上她大腿,隔着黑丝细细摩挲,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微凉,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下温热的肌肤。 苏姨俏脸微微红润起来,呼吸有些乱,却没躲开。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门外,急切地催促: “快让我进去,不然等下别人……” 我不等她说完,手指慢慢往裙里探去,一边开口: “我检查一下苏姨有没有听话。” 苏姨脸更红了,双手象征性地按住我的手腕,却没用多大的力气,像欲拒还迎。 她眼神慌乱,睫毛颤颤,低声呢喃: “别……这里是门口……” 手指却顺势滑进裙底,意料之外的并没有感知到内裤的存在,直直的触碰到那片早已湿热的蜜穴。 肉缝已经泛着黏腻的热气,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去,热烫、湿滑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咕啾一声。 我坏笑着揉了几下,指腹按压阴蒂,来回打圈,苏姨红润着俏脸,喉咙里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别……” 声音软得滴水,带着颤,尾音上扬,像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溢出。 我抽出手指,脸色逐渐正色起来: “进了这个门,可就要全部听我的了,其中可是包括了很多过分的事。” “您要是接受不了就走吧,要不然等下可不会给您反悔的机会” 苏姨闻言一怔,红润的俏脸有些呆滞,低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喃喃着开口:“你不许太过分……” “嘿嘿,宝贝真乖”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一把拉着苏姨手腕进了门。 苏姨被我拉进门,我反手“咔嗒”一声锁死大门。 我等不及她站稳,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往下拽,声音有些沙哑: “跪下。” 苏姨身体一僵,红润的俏脸有些苍白,声音带着怒意却压得很低: “林逸,你疯了?这在门口……” 她试图往后退,双腿却被我膝盖顶住弯曲,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平日清冷的脸此刻多了几分慌乱。 我站在她面前,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牛仔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要裂开,布料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刚刚在门口感受到的那湿热的触感和她羞红的俏脸,直接把我刺激得血脉贲张,现在几乎硬得要爆炸,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像根烧红的铁棒。 苏姨眼神一惊,下意识偏头躲开,双手撑地想往后退: “别……这里是门口……会被听见的……” 我伸手抓住她下巴,强行掰正她的脸,让她正对那根狰狞的肉棒。 “没人会来,就现在。” 苏姨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隔着衬衫晃动。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我不……你放开我……” 我没给她机会,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龟头直接顶上她红唇,粗硬的棒身挤开牙关,强行塞进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唔——!” 苏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推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试图后退。 我双手死死摁住她脑袋,腰身往前一挺,肉棒狠狠捅进喉咙深处。 “呃……咕……” 苏姨眼尾泛泪,眼白微微翻出,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窒息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快速地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棒身被她口腔内壁紧紧包裹,舌头无助地被挤到一边。 苏姨挣扎得厉害,双手推我大腿,指甲掐得我生疼,身体扭动着想逃,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窒息声,眼白翻得更明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双手从奋力推拒变成无力地抓着我的裤腿,指尖颤抖。 我见到她挣扎减弱,也放弃了继续粗暴的动作,双手松开,让肉棒自然的停在她喉咙深处,龟头被紧紧包裹,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收缩和舌头的轻微蠕动。 苏姨难受的神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喉咙里的窒息感稍缓,她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吐出来。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动作很熟练,舌头顺从地卷住龟头,沿着冠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主动取悦着我。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滴到她雪白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好骚……” 苏姨呜咽一声,舌头更用力地缠上来,渐渐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我看着平日高冷如冰的苏姨,此刻却跪在我家门口冰冷的地板上,红唇紧紧裹住我粗大的肉棒, 她那张曾经拒人千里、带着警花威严的俏脸,现在却低垂着,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耳垂红得滴血,嘴角溢出口水,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 曾经训斥别人时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润迷离,眼尾泛着泪光,只剩顺从和臣服。 这种快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所有的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别人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此时却跪在我胯下,用那张平日训人的小嘴温柔地伺候我的肉棒,喉咙深处还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那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刺激,爽得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瞬间就想把她摁住狠狠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强忍着脑中预演的粗暴动作,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小嘴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拉长又断开,滴在她下巴上。整根肉棒亮晶晶地裹满她的口水,龟头胀得发紫,还在微微跳动。 我把肉棒轻轻放在苏姨那张清冷精致的俏脸上,棒身正好穿过两眼之间,滚烫的温度贴着她冰凉的皮肤,龟头正好抵住她眉心,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记。 苏姨有些抗拒地往后躲开,红唇微张,却被我摁住脑袋,紧紧贴在肉棒上,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嗯……”声,立刻闭上了嘴,睫毛颤颤,脸颊烧得通红。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姨,你记住了,这七天里,我会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一条母狗,骚狗。” “你只要遵循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要求,不听话的话就会有惩罚哦。” 苏姨呼吸一滞,眼神有些复杂,眼尾还泛着水光,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裙摆。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对我的视线,继续道: “我先说第一个要求吧——每天早上,你都要给我进行口交叫醒服务。” 说到“口交”两个字时,我故意用大拇指指腹在她亮晶晶的红唇上轻轻摩挲,沿着唇瓣轮廓描摹,拇指微微用力按进唇缝,像在模拟肉棒进入的动作。 苏姨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唇瓣被我按得微微变形,口水沾在我指尖,她眼尾更红了。 “不然的话……” 我坏笑着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 “……你知道后果的。” 她低垂着眼,没说话,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用力掐着已经有些发白了。 我的手指从她唇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柔声却带着命令: “听懂了吗,母狗?” 苏姨沉默。 我又问了一遍: “听懂了吗?” 她还是沉默,双手抓紧裙摆,指节有些发白,像在用沉默表示拒绝。 我第三遍问,声音加重: “苏姨,听懂了吗?” 依旧没有回答。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一手用力扯住她脑后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离开肉棒,露出那张有些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俏脸。 另一手握住坚硬的肉棒,使劲往她脸上挥去。 “啪!” 第一下不重,龟头扇在她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热的印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残留的口水,啪的一声清脆,却不至于太疼。 苏姨“嘶”地吸了口气,眉头紧皱,却没出声。 我加重力道,第二下、第三下,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带着灼热的羞辱感,一下下扇在她脸上。 “啪!啪!啪!” 力度越来越大,肉棒拍打的声音清脆而淫靡,脸颊上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印子,像被烙下的耻辱标记。 痛感其实并没那么强烈,更多的是被人固定住,用肉棒扇巴掌的感受到的极致羞耻和侮辱感,像一把火直接烧到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苏姨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痛呼和呜咽: “……啊……别……” 声音带着颤,尾音上扬,像在求饶却又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白衬衫单薄的布料隐隐看见两个凸起。 脸上的红印越来越明显,左脸颊到鼻翼都是浅浅的红痕,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渐渐的,我拍得有些累了,停下动作。 肉棒还停在她脸侧,滚烫地贴着她烧红的脸颊。 苏姨低着头,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听懂了……” 她没说“我同意”,但这句“听懂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松开用力扯住她头发的手,轻轻抚摸她脑后,像在安抚一只终于低头的宠物。 “真乖。” 苏姨没抬头,睫毛湿漉漉地低垂,脸上的红印格外刺眼,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破碎美感。 我站到苏姨身后,一把脱下苏姨的卡其色大风衣,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风衣一脱下来,就露出她里面那身知性又性感的装扮——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前扣子间隙透出深邃乳沟;黑色包臀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腿上薄如蝉翼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丝光,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命令: “跪趴着,爬到沙发那边去。” 要求特别过分,苏姨闻言身体一僵,俏脸瞬间偏向一侧,沉默不语,长睫低垂。 我没给她太多时间犹豫,抬手用力打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啪” 黑丝下的臀肉颤了颤,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 苏姨地痛呼一声,声音带着颤,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撑住地板。 我又连着打了三四下,力道特别大,黑丝包裹着的白嫩臀肉都出现了红痕,黑丝也被打得微微起皱,臀浪翻滚。 “听话,母狗。” 苏姨痛呼连连,声音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疼啊……别打了……” 她终于顺从,颤颤巍巍地跪趴下来,双膝和双手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向主人臣服的宠物。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被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生打屁股,还被迫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她咬着下唇,眼眶红了,却不敢再反抗。 我站在她身后,低声威胁: “又不听话了?”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呜咽着手脚并用地开始往前爬。 她动作很迟缓,每爬一步,黑丝包裹的美腿都在微微发抖,只发出鞋跟磕在地上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 爬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轻颤,像已经被屈辱感压垮,停在那里不动了。 我见状上前一步,从后面抬脚踹在她高翘的臀部上。 一声闷闷的“啪!” 臀肉剧烈颤动,黑丝被踹得皱起一道道波纹。 “爬!” “啊——” 苏姨地痛呼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敢再停,颤颤巍巍地继续往前爬。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观摩着她爬动的姿态。 上身白色衬衫随着爬行动作绷得更紧,胸前巨乳垂下来,前后晃荡,把白衬衫撑出绝美的弧度,几乎要撑破扣子;下身包臀裙被爬姿顶得往上卷,露出大片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每一次的膝盖挪动,大腿根部的肌肉就微微绷紧,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动左右摇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黑丝勒得更圆更挺,每一次挪动都带起一阵肉浪,裙摆晃荡,隐约露出臀缝的弧线。 她爬得越慢,我越兴奋,偶尔伸手挥向一下她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看着臀肉颤动,黑丝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苏姨呜咽着,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却不敢停,只能颤颤巍巍地继续往前爬,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终于爬到沙发前,她气喘吁吁地停下,双手撑地,臀部还高高翘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完美的腰线。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副景象,呼吸粗重,胯下硬得发痛。 苏姨整个人已经瘫软地趴在沙发上,睡裙卷到腰间,黑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分开,臀部高翘。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戏谑: “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苏姨闻言倔强地偏过头,不说话,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呼吸却乱得厉害。 我继续开口: “难道您就没感受到快乐吗?” 苏姨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倔强: “谁会喜欢这么变态的游戏……真恶心。” 我盯着她跪趴着朝向我的背影,那被卷起的包臀裙下方一摊小小的水迹,不怀好意地开口: “哦,是吗?” 说完,我往苏姨瘫软的背影靠去。 苏姨感觉到我手指的方向,身子猛地弓起,剧烈挣扎着起来: “不要……别!” 她双手撑着沙发想挣脱开,我却更快,手指直直摁在那抹水润温热之上。 苏姨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手指上感知到的湿润热烫,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咕啾一声。 我嘿嘿一笑: “啧啧,您下面的小嘴都湿成什么样了?” 手指开始揉搓起来,指腹按压阴蒂,来回打圈,偶尔深入浅浅扣弄。 苏姨弓起的身子又软软趴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唔…我…没有…啊啊……” 声音越来越软,带着颤,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淫水涓涓流出,湿了我的掌心和她的大腿内侧的黑丝。 我感觉到她逐渐堆积起来的快感,却故意停了下来。 苏姨感觉到我手指的离开,同时带走了那抹快感,转头用那张已经迷离潮红的俏脸疑惑地盯着我。 就看到我背对着她,在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白色背包里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 苏姨喘息着,眼神好奇又带着一丝不安。 接着我转身,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的小物体,表面光滑,看着挺细长的。 苏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有些好奇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不理会苏姨的疑惑,跪在她身后,轻轻分开她双腿,跳蛋先在蜜穴口打转,沾满淫水,然后把跳蛋缓缓推进到蜜穴深处。 手里的跳蛋一点点没入,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吞没那颗小东西。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啊……”声,腰肢弓起,又软软趴下。 然后我起身把苏姨上半身摆正,让她面对我坐好。 我坐到她面前,胯下坚硬的大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我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来吧。” 打断了苏姨好奇的思绪。 她扭头一看眼前是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眼神有些迷离,啊呜一声,主动含了上去,熟练地舔舐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响起,苏姨的口腔收缩吮吸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头前后缓慢吞吐着,红唇紧紧裹住棒身。 第十三章 跳蛋的威力 看着苏姨正低头专注地吞吐肉棒,我坏笑一下,伸手把沙发旁边的遥控器拿了过来,按下开关。 跳蛋瞬间震动起来,低频的嗡嗡声从她蜜穴深处传来。 苏姨娇躯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嘴里含着的肉棒“啵”的一声被她吐了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俏脸直接趴在了我的子孙袋上——也就是我屁股下唯一那一点沙发的空间上。 她的脸颊贴着我滚烫的囊袋,鼻尖几乎埋进浓密的阴毛里,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冲鼻腔,让她的心跳都加速了。 “拿……拿出去啊啊啊……!” 苏姨声音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像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到极限。 她的双手抓紧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臀部高高翘起又无力地落下,黑丝包裹的美腿剧烈颤抖,蜜穴一张一缩,淫水瞬间涌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我没理她,跳蛋继续保持低频震动,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着。 苏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脸埋在我胯下,鼻息喷在我囊袋上,热热地带着颤。 由于苏姨的欲望忍了太久,这次稍微一触碰就跟洪水一样,来的特别迅速。 我有意的调高震动频率,苏姨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弓起,小腹紧绷,蜜穴死死收缩,像要夹断跳蛋一样。 “……要……要到了……” 苏姨的眼尾泛泪,喉咙里挤出高亢的声音,身体开始痉挛。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瞬,我突然关掉遥控器。 跳蛋停止震动。 苏姨整个人僵住,脸还趴在我胯下,感受到体内快感的逐渐消退,这才欲求不满地慢慢抬起头看向我。 只见苏姨的眼尾湿红,瞳孔涣散,脸颊烧得通红,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怎么……停了……” 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委屈。 我低笑一声,按住她后脑勺,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继续。” 苏姨呜咽一声,顺从地含住,继续吞吐起来。 我再次打开开关,这次调到中频。 苏姨娇躯又是一颤,不过这次却没把肉棒吐出来。 “唔……嗯……” 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舌头卷得更用力,像在用吞吐来对抗下面的刺激。 震动越来越强,苏姨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咕啾咕啾涌出。 她口交的动作也越来越投入,头前后摆动得更快,红唇紧紧裹住棒身,甚至舌尖钻进马眼,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讨好求饶一样。 高潮又要到了。 我这次直接把震动频率拉满,苏姨腰肢高高弓起,双手抓紧我的大腿,指甲掐得我生疼。 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哀求: “……嗯啊……要……要到了……别停……” 身体剧烈颤抖,蜜穴一张一缩,淫水喷涌而出,地上逐渐汇聚出一个小水摊。 就在她即将崩溃到达顶峰的那一瞬,我再次关掉遥控器。 苏姨这次明白了,整个人瘫软下来,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她赶紧抬头,吐出肉棒,低声哀求起来: “别……别停……我……我好难受……” 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睫毛颤颤,脸颊烧得通红,彻底被欲望折磨得崩溃,却又反抗不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惩罚的意味: “这是刚刚你不听话的惩罚。” 苏姨呜咽一声,低头趴在我腿上,臀部高翘,蜜穴还在一张一缩,似是在寻找刚刚的刺激快感。 就这样,每次我都能精准的在苏姨高潮临前叫停。 不知我叫停了多少次,苏姨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体内的欲火被一次次点燃又浇灭,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火焰,烧得她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到最后,我清晰的发现苏姨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全身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胸口和大腿内侧都染上粉色,像被情欲从里到外彻底浸透。 脸部变化更显著——原本清冷精致的五官现在被饥渴难耐彻底扭曲,眼尾红得像要滴血,瞳孔涣散,水光在眼底晃荡,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翼翕动,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双唇被咬得发白,却又忍不住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整张脸异常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秀发黏在脸侧,散发着被情欲烧透的媚态。 而且她还变得异常乖巧。 最后我忍不住要射的时候,还没等我开口,苏姨就已经主动把肉棒含得更深,喉咙滚动起来,咕噜咕噜地把刚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吞咽完毕,她抬起头,还乖乖张开小嘴给我检查,像在等待表扬,亦或者是奖励 我看着苏姨眼尾散发的燥意,就知道她已经快忍不住了。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燥热的脸颊,柔声开口: “想不想高潮?” 苏姨闻言急切地蹭了蹭我的手掌,像只求抚摸的小猫,声音特别娇媚,有点撒娇的意味: “想……” 我低头示意一下: “帮我清理干净,等下让你高潮。” 苏姨听完,动作迅速地把已经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番,舌尖钻进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才抬头殷切地看向我。 “起来吧” 我让苏姨站起来,不过她跪得太久,双腿一时发软,刚撑着沙发起身,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啊——” 我眼疾手快,一把从旁边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苏姨胸口剧烈起伏,巨乳贴着我胸膛挤压变形,布料下的乳头硬得顶在我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我怀里,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透,呼吸热热地喷在我颈侧。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腿软了?” 苏姨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 我把她娇躯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在一旁开始慢慢剥光她的衣服。 先是那件布满可疑湿痕的白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贴着肌肤,隐约透出白色胸罩的轮廓和乳晕的浅粉。 衬衫滑落,露出纯白胸罩,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乳肉从边缘溢出,白腻得晃眼。 我熟练地伸手解开胸罩扣子,“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两颗极品大白兔弹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硬挺的乳头,调戏道: “看来小家伙忍不住了。” 苏姨“呀”的一声,害羞地扎进我怀里,双手抱紧我腰,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滴血。 接着是包臀裙,我拉下侧边拉链,裙子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滑落,露出已经被淫水完全湿透的黑丝。 大腿内测两边的黑丝颜色已经加深了一个度,粉嫩的阴唇上布满水汽。 我边脱边赞叹: “苏姨你这样穿真好看,我刚刚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来了呢?” 苏姨更害羞了,顾不上阻止我脱衣服的动作,搂着我的手臂更紧了,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很快,苏姨就被我剥成一只光溜溜的小猪。 全身赤裸着,肌肤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巨乳挺立,乳头粉嫩,蜜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大杯水,递给她: “喝点水,补充一下刚刚流失的水分。” 苏姨白了我一眼,接过去大口大口喝起来,喉咙上下滚动,很快就喝完了。 我又给她拿了一杯,苏姨喝完之后还打了个小声的嗝,声音细细的,像小猫打嗝。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扭头,脸颊更红了。 我背起沙发上的那个白色背包,搂着她起身: “走吧,我们出去吧。” 苏姨赤裸着身子被我搂在怀里,双手本能地抱紧我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我往前走。 她低头不敢看我,耳根红透,声音细若蚊吟: “……衣服……” 我低笑一声,手掌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臀部: “宝贝,等下你就知道了。” 苏姨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却没再反抗,只是乖乖跟着我走着。 很快就到了玄关,苏姨看到那扇大门有些紧张,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弱弱又提醒了句: “衣服……” 我不怀好意地一笑,手里拿过刚刚被我挂在衣架上的大风衣。 我慢慢用大风衣包裹住苏姨,苏姨好像也懂我要做什么,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小手揪着我的衣袖: “不……不行……会被看出来的……” 我脸上一冷: “想穿可以,你三天不能高潮。” 苏姨身体害怕地抖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刑罚一样,低下了头。 看着苏姨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心里也是大感满意,开始围绕着她检查有没有全部包裹住。 毕竟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万一真被别人看到什么,我心里也是会难受的。 风衣宽大,层层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从肩膀到膝盖以下,领口扣得严实,腰带系紧,看上去就像正常穿了大衣出门。 整体上看,丝毫看不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嘿嘿一笑,打开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跳蛋瞬间震动起来,低频的嗡嗡声从她蜜穴深处传来。 “啊——” 苏姨受到惊吓赶紧低下头,嘴里不受控制惊叫一声,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身体发软地靠在我身上。 她抬头可怜地看着我,这才意识到刚刚没把体内的小怪兽拿出来,语气不自觉带上哀求: “不……拿……拿出来……” 小手从风衣底下伸进去,想自己去抠出来。 我平淡地道: “你可以试试。” 苏姨动作一僵,美眸中满是水汽地看着我: “求……啊……求你了啊啊……” 我这次直接调到中档位。 跳蛋震动频率陡然加快,苏姨一下子有点吃不消,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靠在我身上,腿根颤抖,白嫩光滑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鞋袜。 她双手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啊……不行……太……太刺激了…真会被发现的…” 我低头对着怀里的耳朵吹热气: “可以啊,不过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叫声爸爸怎么样。”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吟: “不……不行的……” 我见苏姨不愿意开口,直接伸手打开了房门,大步流星地抓着苏姨走了出去。 苏姨只好双手紧紧抓住墙角,对抗着体内跳蛋的震动,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试图用墙壁支撑。 刚一离开房间,外面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小区走廊的风声、楼下小孩嬉闹的笑声,甚至电梯运行的嗡鸣,都像放大镜一样,把她体内的震动衬得更加明显。 苏姨双腿夹得死紧,大腿肌肉绷得发抖,试图压抑那股从蜜穴深处传来的嗡嗡震感,可越夹越紧,反而让跳蛋顶得更深,感受到体内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俏脸酡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捂着小嘴,却还是不自主地漏出诱人酥麻的呻吟: “……嗯……唔……别……” 声音细碎、颤抖,带着鼻音,像被逼到极限却又不敢大声的低吟,在空旷的走廊里愈发清晰,每一声都在走廊里回荡着,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开口提醒,语气很无辜: “苏姨,虽然外面天已经很黑了,但是您这样下去也太明显了,随便来个人都会被发现的。” 经过我的“善意提醒”,苏姨紧紧咬住了贝齿,狠狠地瞪向我,眼尾湿红,泪光闪烁。 我见苏姨还有力气瞪我,伸手把档位调到最高。 “啊——!” 苏姨猛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鸭子坐坐倒在了地上,身体颤抖痉挛起来。 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绷紧的大腿根部肌肉剧烈抽搐,蜜穴猛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在屁股下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 她双手死死捂着嘴,试图压住呻吟,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啊啊……不行……要……” “唔……别……” 苏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呜咽着,感受到我手上传来的力道,这才清醒了点 我靠近一把捏住苏姨的下巴,声音中带着恶意: “这样就受不了了?等下人更多怎么办。” 苏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眼尾湿红,睫毛颤颤,声音细不可闻、低低地喊了句: “爸爸……” 我听到苏姨娇娇柔柔地喊了句爸爸,顿时心花怒放,伸手把档位调到最低,把苏姨从地板上抱起来,抱在怀里,嘴里应道: “真棒,我的乖女儿。” 苏姨听到了,脸色又红又囧,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用力打着我: “都怪你……刚刚都……都被看到了……” 我好好安慰起来,手掌顺着她风衣下的脊背往下抚摸: “没事的,刚刚没人来的,而且这里没监控的,不过等下你在外面可要忍住了哦,不然……” 我用脚把刚刚地上那团水滩清理干净,鞋底踩过水迹,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苏姨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加上我“特意提醒”的话语之后,脸红到了脖颈上,紧紧搂住我,不让我看到这幅窘态。 她身体还在轻颤着,风衣下赤裸的小腿肚贴着我,热得惊人,蜜穴深处跳蛋还在轻微震动,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乖女儿,走吧,爸爸带你出去玩。” 苏姨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乖乖被我搂着推着往前走,每一步都带着细碎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幸好邻居没有出来,不然就看见这略显怪异的一幕,一个背着包,看着略显稚气的年轻少年好像在哄着少妇,两人亲昵的往前走着,特别是这个少妇却散发着熟女独有的诱人风韵,幸好老天眷顾,不然如果事发了,我可不好跟我那便宜父母解释。 第十四章 户外遛狗 “小母狗,怎么不走了?” 只见苏姨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一个粉色的皮质项圈,内侧绒毛贴着她雪白的颈部,前面挂着一个小银铃,随着爬动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身份。 项圈后方连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另一头被我牢牢握在手里,链条绷得笔直,每当我轻轻一扯,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前仰起。 我背着一个白色背包,另一只手拎着那件刚脱下的卡其色大风衣,随意搭在臂弯里,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就好像在遛一条不听话的宠物。 这条公园深处的小路是我前几天发现的,藏在人工湖后的一片老林子里,白天基本没人来,晚上更是死寂一片,只有树影摇晃和远处湖水拍岸的细碎声。 苏姨的动作僵硬而缓慢,每挪动一步都像在与自己的羞耻感做斗争。平底鞋鞋尖磕在碎石路上发出“嗒……嗒……”的细碎声响,白嫩的美腿微微发抖,膝盖和手掌着地,直直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凉风吹过,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更明显,巨乳随着爬动前后晃荡,乳浪翻滚。她双手撑地,指节发白,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长发散落,像在极力隐藏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不远处突然传来小孩子嬉戏打闹的声音——“哥哥快来追我!”“咯咯咯……”稚嫩的笑声混着脚步声,虽然遥远,却像一把刀子直插进苏姨心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整个人都不敢动了,双手死死抠住地面,臀部高翘着不动,蜜穴深处那颗跳蛋还在嗡嗡震动,让她腿根肌肉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碎石上。 我牵着链子走在后面,她在前面领路,动作僵硬,像一条被强行遛出来的狗。 “……嗯……啊……” 每走几步,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音,尾音颤抖着。 我故意走得慢,像在逗弄一条不听话的宠物,渐渐的,她离我就远了,脖子上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道让苏姨停下了动作, 我也跟着停下脚步,用力扯起手里的银链,链条绷紧,银铃“叮铃”一声脆响,恶人先告状的开口: “小母狗,怎么不走了?” 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再停,只能颤颤巍巍地用力对抗着项圈上传来的力道,带着我继续往前爬。 起初,她的动作很是生硬,像被钉在原地,也许是户外太过刺激的缘故,每爬一步都像在与自己搏斗,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部晃动得厉害,地面都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秀发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但渐渐地,苏姨越来越熟练,爬得也快了,像是要赶紧脱离这个苦海一样。 膝盖挪动得更有节奏,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夜风吹得颤巍巍的。巨乳垂下来,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风一吹,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瑟缩,却没停下。 我走在后面,仔细欣赏着她动人的身姿,声音带着赞赏: “小母狗怎么这么乖。” 苏姨呜咽一声,脸埋得更低,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溢出的泪水滴在碎石上,身体动作的加快,像在用行动回应我的夸奖,又像在极力逃离这份屈辱。 银铃叮铃作响,链条绷紧又松开,在夜色里回荡,像一首专属于这条偏僻小路的淫靡乐章。 就这样爬着爬着,苏姨突然身体僵硬起来,扭头看着我,语气有点不自然,“这……这样就行了吧,我…我…” 看着苏姨支支吾吾的神态,我有些疑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苏姨精致细腻的俏脸唰的一下,更红了,急忙低头躲避我的视线, 我语气加重,“现在说?不然还是等下你哭着说?” 听到我的威胁,苏姨身体一颤,声音细不可闻,“我想上厕所,” 我听完意味深长的开口, “哦,苏姨,你不会是憋不住尿了吧?” 嘿嘿,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出门前我故意让她一口气喝下两大杯水,就为了现在的状况。 苏姨脸色更红润了,刚想开口反驳,我一拉链子,给她指了个方向, “走吧,厕所在那边,” 苏姨这才止住要反驳的话,乖顺的往那边爬去,看着苏姨越爬越快的动作,我伸手把跳蛋调到最高的档位, “啊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苏姨一下子瘫软在地面上,也顾不上地上有多脏了,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一抖一抖的,我手上用力一拉,提醒道, “小母狗要在这里尿出来吗,这里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发现哦?” 苏姨可怜兮兮的哀求起来 “爸爸……别…别这样,……太刺激了……受不……了的,求你了啊…啊…爸爸,” 看到苏姨这么乖巧,我也是把档位调到中,就比平时大一点,苏姨这才撑起身子慢慢往公厕爬去。 没有我的干扰,很快就到了公厕门口,苏姨就要接着往里面爬进去,我手用力一拉止住她的动作,开口: “就在这里吧。” 说完我指了指公厕旁边花坛上的一棵树,苏姨顺着我手指看去,身体一僵,赶忙拒绝,“不行的,不能在这……。” 我毫不在意苏姨的抵触, “哪有狗上人的厕所,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让外面的人都过来看看了。” 听着我言语之中的威胁,苏姨俏脸有些发白,只能僵硬地往那个坛子爬去。 苏姨在我的指导下,双手撑在花坛里肮脏的土面上,掌心陷进潮湿泥土,指尖发白,指甲缝里沾满黑泥;膝盖跪在冰凉的石沿上,膝盖处隐隐发红。 她整个身体僵硬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蜜穴深处跳蛋嗡嗡震动,让她腿根肌肉不断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 我扯了扯链子,银铃“叮铃”一声脆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母狗是这样尿的吗?” 苏姨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顶嘴: “……别……求你……” 见我毫无反应,她只能慢慢抬起一条腿,白嫩修长的小腿弯曲,脚踝纤细,脚趾蜷缩着,脚尖指天,就像一只就要标记领地尿尿的狗一样。 可但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就是不尿,尿意憋得她小腹鼓起,腿根肌肉绷得发抖,却死死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 我见状,嘴角勾起坏笑,凑近她耳边吹起口哨——那种专催尿的尖锐哨声,短促而刺耳,像在故意刺激她膀胱的神经。 苏姨身体猛地一抖,“啊”地低呼一声,俏脸瞬间涨红,眼尾泛泪。 我站在她旁边,手指伸到她腿间,围着尿道口轻轻打转,指腹在敏感的出口处画圈,用力一按。 苏姨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尖叫起来 尿意和快感同时崩溃,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带着弧度溅在花坛树根下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一旁的我细心地发现,苏姨的小穴嫩肉蠕动得更快了,粉嫩的阴唇一张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淫水涓涓流出,混着尿液一起洒落,地面迅速湿了一大片。 我趁机调大跳蛋的档位,直接拉到最高。 嗡嗡声骤然变强,苏姨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往前一扑,栽倒在花坛上,双手死死抓住花坛边缘,指节发白。 赤身裸体的,在和儿子的死党面前,毫无尊严跟条母狗一样的排尿,多种刺激之下,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迅猛。 尿液和淫水一起失控喷涌,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痉挛,臀部一抖一抖,蜜穴猛地收缩,跳蛋被夹得更紧。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要尿了……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即将断气的一样,尾音上扬,像被逼到极限的崩溃。 虽然她整个人倒在了花坛上,她抬起的那条腿还在坚持着,即使抖得厉害, 苏姨终于瘫软下来,腿无力地放下,整个人趴在花坛上,胸口剧烈起伏,脸埋在臂弯里,呜咽着: “……呜……都怪你……” 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高潮后的娇媚。 地面上那滩混合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像她羞耻的证明。 我去,费了好大一番劲,终于把苏姨洗的香喷喷了,期间当然也少不了苏姨幽怨的眼神杀,我厚着脸皮当做没看见。 苏姨赤裸的身体被我抵在洗手台前,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台沿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一手覆上左乳揉捏,一手往下探进腿间,指尖再次触到那颗仍在低频震动的跳蛋。 “苏姨,看镜子。” 我低声命令,手指拨开她散乱的长发,让她转身正对镜子,镜子映出我们两人纠缠的身影 镜中苏姨的清冷的脸烧得通红,眼尾湿润,唇瓣微肿,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只剩迷离和渴求。她想偏头躲开,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行掰正。 “看着自己……有多骚。” 我把跳蛋档位调高一级,苏姨“啊”地低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我从后面顶住腰才站稳。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打转,跳蛋震动频率越来越快,苏姨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蜜穴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在她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挤出“……要……要到了……”的瞬间,我突然关掉跳蛋,手指也离开。 苏姨身体猛地一僵,镜中她眼尾泛泪,嘴唇颤抖,发出委屈的呜咽: “……别停……” 第二次使坏——在苏姨体内的欲望逐渐冷却下去之后,我重新开启最高档,她很快又被推到边缘,蜜穴死死夹住跳蛋,淫水喷涌,我却在最后关头再次关停。 苏姨这次直接软了半截,双手死死抓住台沿,指节发白,镜中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白微微翻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唇张开喘气,像一条被反复折磨到崩溃的鱼。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次把她推到巅峰边缘,又残忍地拉回来。 苏姨终于崩溃了。 她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 “爸爸……求你……让我……让我高潮……” 声音娇软、破碎,像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耳边道: “真乖,以后求我都要这样叫知道吗?” 我关掉跳蛋,伸手把那颗湿漉漉的小东西从她蜜穴里抠出来,随手丢进洗手池。 苏姨腿软得站不住,我从后面抱住她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我。 我拉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 苏姨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像在渴求。 我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龟头对准那张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姨仰头长叫一声,声音高亢而满足,像终于被填满的空虚得到了解脱。 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花心,棒身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热烫、湿滑、紧致得像要夹断。 苏姨神情彻底变了——眼尾湿红,瞳孔涣散,唇瓣微张,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嗯……好满……终于……” 她双手紧紧抱住我脖子,主动把脸埋进我颈窝,红唇贴着我皮肤轻吻,像在表达感激和依赖。 我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G点,棒身刮过肉褶,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姨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娇媚而满足: “……啊……好深……爸爸……好舒服……” 她腰肢扭动,迎合我的节奏,蜜穴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眼中映出她彻底沉沦的样子——脸颊潮红,眼尾含泪,唇瓣微张,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浪贴着我的胸膛翻滚着。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融化在极乐里。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花心,撞得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苏姨终于再次高潮,这次没有被恶意暂停,她哭叫呻吟起来: “……啊啊……去了……爸爸……我去了……!” 蜜穴猛地痉挛,淫水喷涌而出,一股股打在我小腹上,热烫黏腻。 她全身抽搐起来,腿根痉挛,脚趾蜷缩。 高潮后她瘫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发出满足的呜咽: “……嗯……好舒服……” 声音软得滴水,平时里那个清冷强势的苏媮已然消失,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女人。 我低头吻住她嘴唇,舌头缠绵着,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苏姨双手环住我脖子,主动回应,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第十五章 完全沦陷 耀眼的阳光直直打到我脸上,我醒了过来,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不禁舒爽的眯起了眼睛。 怀里的苏姨四肢紧紧缠着我,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拼命想把我整个人圈进她的领地。 她两条修长的腿死死盘在我腰上,脚踝交叉锁住我的后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像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温热而均匀,湿润的唇瓣时不时无意识地蹭过我锁骨。 最夸张的是那对白嫩极品美乳——完全挤压在我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晕被压得变形,乳头随着动作时不时蹭到我皮肤。最醒目的是上面将近四个完整的“正”字,红痕深浅不一,有的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牙印,是昨晚她自己骑在我身上时,我忍不住留下的“战绩”。 我低头一看,胯下本该晨勃的二弟如今软塌塌地毫无反应,昨晚被榨得太狠,已经进入贤者时间。 我嘴角不禁抽了抽。 虽然苏姨在床上的表现跟杂鱼一样——连续高潮三四次才可能让我射一次,但毕竟只会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昨晚本来我只打算做两三次就休息,生怕她累着,结果苏姨应该是之前憋的太狠了,现在反弹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反倒一把骑在我身上,红着眼睛挑衅起来: “不行……就是不行……哪里来那么多理由……” 我当然不能被这样看不起,于是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一下,从沙发干到床上,从床上干到浴室,从浴室又干回床上,最后她哭着求饶喊起了爸爸,我才射了最后一次放过了她。 现在她睡得沉,呼吸绵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细的影子,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像终于被填满所有空虚的小女人。 我轻轻挣脱苏姨的束缚,她四肢缠得太紧,我稍微一动,她就下意识抱得更牢,嘴里发出细碎的梦呓: “……别走……” 声音软得像撒娇,这是平时听不到的, 我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抚,轻轻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臀部: “乖,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苏姨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抱得更紧,在我的坚持之下,终于让我一点点抽出手臂。 我下了床,回头看她——赤裸的身体蜷在被子里,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一截修长的小腿,睡颜安静而满足,脸上疲惫却带着餍足的红晕,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 我嘴角勾起笑意,转身出了卧室。 “嘶——” 正在餐桌上摆菜的我,听见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扭头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苏姨一丝不挂地扶着墙,双腿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来,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腰肢僵硬得像不会弯曲。 她脸色因为痛楚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遮不住胸前那对被我昨晚玩得有些红肿的乳房,还有那淡淡的齿痕。 我戏谑道: “呦,女骑士起床了?” 听到我的调侃,原本扶着墙、脸色苍白的苏姨,顿时俏脸红润了起来,刚想快步过来给我个教训,抬腿的瞬间又发出一声痛呼: “啊……” 我清晰地看到她原本粉嫩的私处,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两片媚肉外翻,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深粉色,肿胀得几乎合不拢,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晶晶地反光。 我有些无奈,走过去一把把苏姨抱了起来。 “呀” 苏姨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搂住我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胸口起伏,乳头蹭着我T恤,硬硬地顶起两个小点。 我把她抱到餐桌前,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她旁边。 桌上摆着我点好的外卖,全是一些清淡的吃食,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银耳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 “啊。” 苏姨红着脸想躲,我直接捏住她下巴,声音不容拒绝: “不吃?那我喂你吃别的。” 她瞪了我一眼,却还是乖乖张嘴,吞下那勺晶莹剔透的银耳汤。 我一边喂,一边介绍: “这个银耳汤,养颜润肺,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得补补。” “清蒸鲈鱼,高蛋白,你看你腿软成那样,吃这个恢复体力。” 苏姨被我说得脸越来越红,耳根烫得像火烧,几次想低头,却被我捏着下巴强迫抬头,只能一口一口吃下去。 她吃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小嗝,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好意思,赶紧用手捂嘴,眼神躲闪。 我低笑一声,继续舀粥喂她: “乖,多吃点,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做。” 苏姨瞪了我一眼,却没再反抗,只是低头小口吃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又有一丝被照顾的柔软。 餐桌上一片温馨又暧昧的氛围,饭菜的香气弥漫,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像给这具被彻底征服的身体镀上一层金光。 我大刺刺地躺在沙发上晒着太阳,暖洋洋的光线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人懒洋洋的。 苏姨侧卧在我的大腿上,赤裸的身体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红唇正细心地含着我的肉棒,舌尖围着龟头缓慢打转,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一边吞吐,一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有些疑惑地挑眉,低头看她: “谁啊?” 苏姨吐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她脸色平常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 “小明打过来的,你别出声。” 说完她接通电话,打开免提,直接把手机放在我的腹肌上,继续低头含住肉棒,舌头熟练地舔舐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齐明的声音: “妈,你怎么不在家?” 苏姨红唇裹住龟头,舌尖在冠沟处打转,发出轻微的吸溜声: “……我在执行公务,吸溜……吸溜……” 齐明明显愣了一下: “妈,你那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啊?” 苏姨吞吐的动作一僵,抬头看到我那副调侃的笑容,俏脸瞬间绯红,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却还是强装镇定,声音冰冷: “都说了我在执行公务,有事说事,没事混蛋。” 齐明顿时老实了: “哦哦,我就想问一下,逸哥有找你吗?” 苏姨顺口一说,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改正过来,然后低头把肉棒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发出模糊的鼻音: “爸……林逸找我干嘛,他不跟你在一起吗,吸溜……吸溜……” 齐明挠挠头: “哦,对对,忘记了……” 苏姨一边吞吐,一边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 “……钱放在桌子上了……吸溜……没事别去烦林逸……吸溜……” 齐明开心道: “哦哦,拜拜,老妈,我先挂了!” 苏姨深深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像在回应。 电话挂断。 苏姨吐出肉棒,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带着羞恼: “…有什么好笑的…” 我低笑一声,手掌按住她后脑勺,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继续,别停。” 苏姨呜咽一声,更用力的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唔……”声,像在用行动表达她的顺从。 想着刚刚苏姨一脸平淡地和齐明打电话,我的脑中崩出一个鬼点子。 我轻轻抚摸着苏姨起伏的脑袋,指尖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滑过,像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柔声开口: “喜欢吃吗?等下都射给你好不好?” 苏姨脸颊红润,吐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她声音细碎,带着鼻音: “喜……喜欢……” 说完又急忙含了回去,红唇紧紧裹住棒身,像要掩饰羞耻一样 “我昨天说的早安仪式还记得吗?” “今天看你太辛苦不算数,以后记得每天都要。” 苏姨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湿润的鼻音。 我低头看着她起伏的脑袋,声音低哑: “以后我还想操你怎么办?” 苏姨动作一顿,慢慢吐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她偏头低声: “我拿你又没办法?” 声音细碎,带着一丝无奈和娇嗔,尾音微微上扬。 我伸手摁住她后脑勺,让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柔声道: “您可是警察,身手还那么好,之前在床上我就被您制服了,您还说要送我这个强奸犯去坐牢。” 苏姨舔舐了一会儿,再次吐出肉棒,红润着双颊干脆道: “那你就别来。” 我伸手撸了撸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语气有些惋惜: “可是我的宝贝怎么办?你不给操我只能去找别人了。” 苏姨声音变得凉凉的: “割掉算了,省的去祸害别人。” 我低笑一声,又摁住她脑袋让她吃进去,肉棒深深顶进喉咙: “您舍得?割掉您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我可是打算让您给小明生个弟弟妹妹的。” 苏姨猛地一僵,肉棒还卡在她嘴里,她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我,眼尾湿红,瞳孔放大,带着震惊和慌乱,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微微一笑继续道: “不是你想的那个,等齐叔叔回来,到时候我就在他面前,狠狠地灌满给他的娇妻,给她操怀孕。” 听着我如此粗鄙恶俗的言论,苏姨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升不起一点反感,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撇了撇小脸,轻轻道: “想得到挺美,让别人给你养儿子。”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赌气,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柔软。 我无所谓地嘿嘿一笑,又伸手把苏姨脑袋摁了下去。 她喉咙滚动,舌头卷着棒身,口腔收缩吮吸间,像在用行动回应我的“威胁”,又像在无声地默认这份荒唐的未来。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等你好点就把菊穴给我吧,到时候再给你带个肛塞,爸爸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叫高潮。” “乖女儿……就这么定了。” 苏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声,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是乖乖吞吐着,就像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女人。 就这样,苏姨认真细心地舔舐了不知道多久,舌尖在冠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到她下巴和胸口。 我终于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强烈起来,肉棒止不住地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缩。 苏姨也察觉到嘴里肉棒的变化,脑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唔……咕……”声。她甚至大胆地把舌尖伸进马眼,轻轻挑逗、钻动,像在故意刺激我最敏感的地方。 那种湿热柔软的舌尖钻进马眼的触感太刺激了,我再也受不了,一把摁住苏姨的脑袋,沙哑着开口: “全吃下去……” 苏姨起伏的脑袋僵硬了一瞬,旋即继续前后大幅度吞吐起来,红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卷着龟头疯狂吮吸,像在用尽全力讨好。 我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一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直冲苏姨喉咙深处。 “唔……咕……咕噜……” 苏姨喉咙被灌满,发出窒息的吞咽声,精液量太大,她吞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却还是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雪白的胸口。 射完后,她小心翼翼地吞了下去,喉咙滚动间,把剩余的精液咽进胃里,然后仰头张嘴给我检查。 粉嫩的口腔完全暴露——舌头平贴舌底,上面残留着几缕黏稠的白浊,像融化不完全的奶油,挂在舌尖和牙床交界处,亮晶晶地反光;腔壁粉红湿润,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牙齿洁白,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和白浊混合的液体,整张小嘴被精液污染得淫靡又可爱,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容器。 我看了看,只觉得下面好像又要恢复活力,肉棒微微抬了抬头,赶紧转移话题: “你帮我清理一下。” 苏姨乖乖低头,红唇再次含住半软的肉棒,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从龟头到棒身,再到根部,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清理完毕,抬头看向我,眼神有种莫名的期待,像在等待表扬。 我摸了摸她脑后,声音沙哑: “真乖。” 苏姨脸颊更红了,却没躲开,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我的卧室里 清晨,我被温热的触感叫醒,不止是脸上那抹太阳光的温热,还有一股别样的温热从胯下传来。 被子下起伏的脑袋正有节奏地吞吐着我的晨勃肉棒,湿热的小嘴紧紧包裹住棒身,舌尖灵活地围着龟头打转,口腔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湿了我的阴毛和大腿根。 我掀开被子,苏姨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我的胯下,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红唇紧紧裹住肉棒,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唔……咕……”声,认真细心地舔舐着,她在执行之前我定下的“早安仪式”。 她察觉到我醒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眼尾湿红,睫毛颤颤,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声音带着鼻音,却故意嗲嗲的: “主人……早安……” 我假装不爽道: “小母狗,竟然敢把主人吵醒,我该怎么罚你?” 苏姨敏锐地察觉到我眼里的促狭,故意声音娇软、媚得滴水: “可是……这不是主人要求的吗?” 从来没见过苏姨这样说话,我下身直接又硬了几个度,肉棒猛地一跳,直直捅到了苏姨的俏脸上,龟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热的印记。 苏姨脸颊有些红润地看着如此精神的肉棒和鼻息愈发粗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有些得意,继续开口挑衅道: “主人……不会是不行了吧?也对,毕竟昨晚做……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起身一把扑倒在床上。 我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贯穿进去,直顶花心。 “啪!啪!啪!” 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声音交替响起——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啪声,淫水被挤出的咕啾水声,苏姨诱人的娇媚呻吟声,还有我压抑不住的低吼声。 最后化为一串沙哑破碎的求饶声: “……不……行了……爸……爸爸……轻点啊啊啊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