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12)作者:godopo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0 14:18 已读8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第十二章.伪装)

作者:godopo
2026/03/2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8,369 字

  本章更新的有点晚,原因属实很多。

  一方面这一章包含了大量的设定,害怕写的太复杂,大家不愿意看,各种删
改,总算弄了一稿相对满意的出来。

  另一方面过节前后比较忙。

  中间还删掉了一段H情节,主要是我写出来,发现写的太复杂,影响了剧情的
节奏。后面如果有时间,我再考虑出个外传性质的短篇,来补这段H。

  不过不能亏待大家,中间删了一段肉戏,结尾就补一段回来,而且下一章H的
篇幅也挺长的。只是这样一来,字数又到2w7了。

  最后说一下小说的计划。

  周心怡篇,我目前预估是三卷,分上中下。上中两卷已经构思的比较详细了,
每一卷周心怡大概是个什么状态,主要干什么事,也都基本规划过了。

  最早上卷计划10章结束,后来延长到15章,结果感觉还是打不住......不过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到后期了,各种线索都在收束,接下来的几章会持续高能。

  在周心怡篇结束以后,故事的一些伏笔应该还讲不完,所以之后还会有个新
角色出场,预计再写一卷,给故事结个尾。

  规划的很宏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尽量努力吧。也请大家多多留言,
给我各种反馈。

  ......

  林天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震慑住了。

  所有的杂音、自怨自艾、痛苦与愤怒,都被眼前这具以淫荡姿态呈现的肉体
冲击得粉碎。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头顶
的轰鸣。

  「……幸不辱命……只要……您就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了。」柚子的声音隐隐
约约传入林天的耳朵,仿佛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讨好的笑声,「她很快
是您的了,林先生。一件专属的、私人的……用具。」

  她好像还说了些别的什么,但林天压根就没有听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
眼前淫乱的肉体吸引了。

  周心怡!

  这个贱人!在我面前装的那样清纯,结果却在这里当别人的肉茶几!

  一股暴怒混合着扭曲的快感猛地冲上头顶。被欺骗的愤怒、求而不得的怨恨、
以及此刻亲眼目睹「女神」堕落的变态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霎时
间,黑暗和暴虐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冲了上去,一脚踢翻了玻璃几面!

  「哗啦——!」茶壶、茶杯、花瓶全部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厚重的钢化玻璃板翻滚着撞到墙上,又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突然失去重压而向前一倾,倚靠双手撑
地才没完全趴下。她惊慌地想要起身,但林天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
拽起。

  「你这个婊子!」他嘶吼着,另一只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白色的衬衫从领口撕裂到腰间,纽扣崩飞。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乳
房。林天没有停手,抓住她西装裙的边沿猛地向下撕扯,随着一阵布帛撕裂之声,
灰色西装裙竟直接扯成了两片破布,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女人此刻只剩下被扯坏的衬衫和胸衣,以及腿上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她试
图用手遮挡身体,但林天抓住她的手腕,毫不吝惜地反拧到了背后。

  「装啊!继续装啊!」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嘴角却带着畅快的笑意。
「在我面前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背地里却在这里给人当肉便器?!」

  他抽下皮带。

  牛皮腰带在空中划出破风声,狠狠抽打在她近乎赤裸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白皙的臀肉瞬间变得通红。

  「啊!」女人痛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啪!」

  皮带抽在了同一个位置,这一下的力道更重。原本红肿的地方渐渐凸起一道
清晰可见的鞭痕。

  「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要当好老师,好女友吗?!」林天一边抽打一边
低吼,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结果呢?!结果你他妈就是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

  「啪!啪!啪!」

  皮带雨点般落下,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地方
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殷红的鲜血顺着肌肤流下,在破碎的丝袜上晕开深色的痕
迹。

  女人起初还在痛叫挣扎,但渐渐地,痛苦的尖叫声变成了压抑而颤抖的呻吟。
她侧躺在地上,身体依旧在抖,但那种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充满情欲的扭曲。

  她微微仰起头,被眼罩蒙住的脸努力的朝向高处,被口水球塞满的嘴唇大大
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呜咽声,那声音既像啜泣,又像是
呻吟,口水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打湿了脖颈,混淆了痛觉和快感的界限。

  更让林天疯狂的是女人的反应。

  随着一次次地鞭挞,女人不再试图躲闪,反而开始迎合他鞭打的节奏,当皮
带落下,挺翘浑圆的臀部会下意识地撅起,在疼痛的刺激下,她的肌肤泛起了不
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胸口剧烈起伏,被扯坏的胸衣几乎兜不住
那对饱满的巨乳,蕾丝边缘下,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破损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
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
诱人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油。那隐秘的三角地带,此刻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轻微翕动,吐露着淫乱的潮气。

  望着在自己脚下呻吟挣扎的女人,林天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冲红了眼。

  她居然是在享受!这个臭婊子居然在享受被虐待的快感!

  这个认知让林天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他将皮带掷在地上,粗暴地将她按倒。
用脚踩住她的头,女人惨叫哀鸣着,面部朝下,臀部高高翘起,汗水与血渍交融
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有些地方已经变得乌青,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
印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虐。

  「你她妈的!原来可以这么贱!」

  林天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大屁股上,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兴奋而带上了一丝
颤抖。他感觉一团烈火在胸口烧的正旺,便索性扯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
的阳具勃然而出。

  「肖华呢?你的男友呢?让他来救你啊!」

  林天怒吼着,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怜悯,只是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对
准那微微颤动的小穴,挺腰直刺——

  「呃啊——!!!」

  女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忘我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又被他死
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小穴太紧了,又干又窄。但却热得超乎想象。

  林天刚刚插入,就感觉被一层薄薄的肉壁阻挡了去路,没有多想,只是一发
狠,便用蛮劲破除了路上的一切阻力。

  伴随着女人一阵凄惨的呻吟,大量的液体便从腔道内涌出,在液体的润滑下,
那些干涩和阻力很快就转变成了舒爽到极致的包裹感。一时间,强烈的快感让林
天忍不住闷哼出声。

  林天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撞进了一团滚烫而又湿滑的嫩肉里。女人痉挛般的
收缩让肉壁拼命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包裹过来,他能感觉到女人花径内的每一寸
褶皱都在摩擦着自己的龟头,能感觉到女人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开始剧烈的抽搐。

  只是……这种侵入的感觉,似乎和他熟悉的周心怡不太一样。

  但林天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黑暗的情绪彻底掌控了他。脑中那些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纯粹的、野兽般的冲动——压制、占有、发泄、征服。

  他抓住女人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没有任何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反复的撞击。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
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
体,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打湿了他们的下体。

  「啊……啊……唔……!」女人被口球塞住的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她的身体在林天的一次次撞击
下剧烈的抖动,臀部却下意识地迎合起他的节奏,每当男人要抽离时,那销魂的
嫩肉就会拼了命地夹紧,像是挽留,舍不得肉棒的离开。

  林天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变化。

  起初是紧涩的、带着抗拒的收缩,但随着他粗暴的抽插,那羞涩的肉壁开始
变得色情,主动,开始流淌出越来越多的花蜜,开始痉挛般咬紧。花径越来越热,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炽热。

  「叫啊!给老子叫出来!」林天低吼着,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起
头,无力的在他地征伐中挣扎。他俯身贴近女人的耳畔,吐出恶毒的话语,「老
师,你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呢?现在被你拒绝的学生干得流水,这样你就满意了?
嗯?」

  「唔……唔嗯……!」女人疯狂地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说明了她
内心的痛苦,但身体却无情地背叛了她——臀部撅得老高,腰肢扭动着迎合男人
的撞击,内壁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老二夹断。

  「想不想高潮?想就求我啊!」林天肆意的放声大笑,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
加猛烈,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呜呜呜呜!」女人的呜咽声随之狂乱起来。

  她汹涌澎湃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摩擦着粗糙的地毯。最显眼的是她下
体的反应:那原本紧涩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一次次的抽插带出大量粘稠的
液体,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在高潮。

  「他妈的!这样你居然能高潮!」

  林天的欲火越发旺盛,那是一种小心翼翼保护的圣物被糟蹋的扭曲快感。

  他感觉到对方的小穴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扩张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
吮吸,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喷射在他的龟头上。女人全身绷紧,
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压抑的、长长的哀鸣——那是升天时的尖叫。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花径中那被压缩到极点的紧致和滚烫也彻底击溃了林
天的防线。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抵住她的花心,
然后,发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色情的花径。他能
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脉动,伴随着情欲的勃发,将欲望和羞辱肆无忌惮
地灌注进这具肉体深处。那种将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像狗一样骑在胯下,肆意
糟蹋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趴在女人的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布满鞭痕的背上,臀上,混合着鲜血
与体液。

  射精让林天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有肉体交合的温热和精液灌满子宫的满
足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良久,他才缓缓抽离。

  肉棒从女人体内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鲜血和精液的殷红液体,伴随着「啵」
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它们顺着那无力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滩触目
惊心的血污。

  林天喘着粗气,目光望向那些血污。

  等等,血?

  这里为什么会有血?

  他突地惊醒,从欲火和暴虐的黑暗情绪中解脱出来。

  难道是从鞭挞的伤口中流出来的?

  不,不可能!如此多的鲜血,怎么可能是打出来的?

  即便此刻,依然时不时有混合着血液的鲜红精液,从她微微颤抖的腿间不断
涌出,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刺目地暗红。

  这是…..处子之血?

  可是,不对啊!

  周心怡又不是处女,哪儿来的血?

  林天的理智仿佛终于回来了。

  他伸出手,拽起女人的头发,一把扯下盖在她脸上的眼罩。

  这是他进屋以来,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脸。

  女人侧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被口球塞住的嘴角
流着口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高……琳?」

  林天喃喃地念出这个女人的名字。

  胸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彷徨。

  ……

  柚子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喝着茶,突然「叱啦」一声,内室的门被林天拉开
了。只见他衣衫不整,神色张皇地冲了出来,冲着柚子大吼。

  「柚子,你……!」

  「……请稍等。」柚子止住了林天的话,她拍了拍手,几个身着医护服的女
子从林天的背后走上前来。

  林天这才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人,不由大窘。

  「贵宾已经干完了,你们去检查一下活体的初始化状态。」柚子从容不迫的
吩咐完,又对林天解释道:「别担心,她们是君临国际的技术保障团队,负责人
格假面的维护工作。您也别干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会吧。」

  「遵命!」

  众女子完全没有在意又惊又怒的林天,拎着一堆器械走近了内室。

  伴随着那群女人在室内的响动,和方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不同,此时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坐下,刚缓了口气,便开口问:「为什么高琳
会在这里?你在耍我?」

  考虑到隔墙有耳,他把声音硬生生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更加强烈的羞恼,

  柚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在说什么呀?我刚才不是跟您说高琳的新人格
已经植入成功了吗?您还一个劲的点头。」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此时的林天,比起刚来
时的阴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仿佛又变回了往日那个她所熟悉的纯情小客户——
只是此时,她再也不会相信这层伪装了。

  想到这,她的语气里透着假意的乖巧和委屈,耐心解释道:「人格植入虽然
基本完成了。但还需要对她进行『初始化』——就是通过征服她的肉体,确定主从
关系,帮助她的新人格稳定下来。另一方面,我看您今天状态不太好,面色颓唐,
就想着先用少女清纯的胴体来安慰一下您,也算是一举两得。」

  「神他妈清纯少女!」林天被柚子的不要脸震惊了,忍不住气道:「她只差
没被调教成公交车了!」

  柚子顿了顿,只当没听见对方的吐槽,摊开双手,继续道:「结果我还没把
注意事项说完呢,您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初始化一旦开始,谁也不能阻拦啊。
怎么变成我在耍您了?」

  【好家伙!这事到头来还得怪我是吧?】

  林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听清柚子说了什么。当时脑子里满是七嘴八舌的杂音,理智所剩无
几。一看到那套熟悉的职业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操
爆她。

  可是,不对啊!

  如此想来,自己刚才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兽性大发?说的那些话全被
这帮人听去了?这他妈不是社死?!以后还活不活了?

  林天顿时变得又羞又怒。

  「呵呵,那可真太谢谢你了!」他反唇相讥道,「不过,带着一群人看我演
春宫戏,可不会让我感到安慰。」

  「是吗?可是,我瞧您现在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呢。」柚子捂嘴轻笑。「您
不知道您刚来的时候神情有多吓人。」

  「怎么可能好的了……」林天刚想反驳,却猛然惊觉,不知从何时起,脑中
那些七嘴八舌的杂音竟全都消散了。

  卧槽!怎么做到的?!

  林天有些激动。

  他比谁都清楚,能让自己那颗永远嘈杂的脑子真正安静下来的,除了周心怡,
就只剩下心爱的画画了。

  可即便是画画,专注力也最多维持十五分钟。如果画的是周心怡或者裸体女
模,还能勉强延长片刻。而注意力一旦涣散,笔下的线条便会不自觉地失控,让
精心构图的画面,一点一点退化成小学生的涂鸦。等他回过神来,基本已无法挽
回。

  这也是为什么家里的画作,大多一半好,一半坏的原因。

  可现在,自己说不定又发现了一种更加有效的治疗方法,说起来能令他不激
动吗?

  【难道说……我这病……】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收起了浮想联翩的思绪,
质问道:「如果不是故意的,你干嘛把高琳打扮成……周老师的样子?」

  柚子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无奈。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仿佛在寻找最通俗易懂
的解释,「不是我想把她打扮成这样,而是她的新人格在植入时出现了一点……
认知偏差。」

  「认知偏差?」

  「嗯。你可以理解为一个bug,」柚子点点头,「现在的高琳,她暂且认为自
己是一名老师。所以我们必须给她这样的打扮,让外部环境去配合她的内在认知。」

  她的表情严肃起来,「您要知道,刚植入的人格就像还没干透的水泥,非常
脆弱。如果外部信息和她的内在认知产生太大冲突,这座刚搭好的大楼就会瞬间
崩塌。到那时,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林天不满地皱起眉头,这番解释,怎么听起来跟哄小孩似的。

  但转念一想,高琳的精神世界就像一个满是裂纹的瓷娃娃,谨慎些也在情理
之中。如此一来,似乎就怪不得柚子了……吗?

  「还是不对啊!高琳流的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她这种被前主人玩坏了的母狗,
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林天盯着柚子,声音里带着怀疑,其实心中还有未说出口的话:你这样做,
到底有什么目的?

  柚子再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这是第二个bug,她认为自己是个处女,但现实显然并非如此。」她说,
「正常来讲,这种轻微的认知偏差不需要管,让她自行脑补就能修复。但经过专
家评估,高琳的状态实在太过危险,自行脑补有可能导致人格崩溃,我们只能多
费些功夫,帮她实现认知了。」

  「实现认知是什么意思?你们把她恢复成了处女?」

  「对啊,不然呢?」柚子耸了耸肩,捂嘴偷笑,「因为一些无法得知的原因,
高琳的新人格认为自己还是处女,我们就只能给她修复处女膜。而随着您刚才那
狂野的侵入,她的认知和现实终于匹配上了。Bug消除,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呀。」

  林天愣住了,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无比荒谬。

  一条被主人玩坏的母狗,在人格置换后,居然会以为自己是贞洁优雅的处女
老师,到头来,自己还要配合她演戏,这到哪说理去?

  想到这,他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带着讥讽:「这货还真是对自己烂裤裆一
样的过往没有一点逼数啊。」

  「这种认知与现实的错位,往往反应的是当事人潜意识的想法,」柚子瞥了
林天一眼,悠悠道,「或许在被前主人调教以前,她本是一个洁身自好,向往教
书育人的好姑娘吧。」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烦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怒道:「你一直在强调bug、
偏差。我不明白,人格植入这种技术不是已经很成熟了嘛?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
失误?」

  「这可不是什么低级失误,林先生。」柚子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这是许
可范围内的正常偏差。」

  「哦?那什么算不正常的偏差?把女人变男人?」林天忍不住吐槽。

  「您有所不知,」说着,柚子随手从桌前的抽屉里,掏出一副银河咖啡馆自
售的扑克,一边拆开包装,一边徐徐说道:「人脑,是科学家遇到的最复杂也最
精密的一套系统。迄今为止,它对我们而言仍像一个黑箱。」

  芊芊素手抓牌,分牌,洗牌,嘴里的话语如同山涧清泉般淙淙流淌。

  「对于植入人格,我们能做的,就是往这个黑箱里输入特定的参数,然后等
它输出结果。至于运算的过程,会出现多少bug,最后输出的结果具体是什么……
我们根本无法掌控。」

  「每次人格植入,其实都是一场运气游戏,您就把它当成是抽牌好了。比如
这样——」柚子顿了顿,从牌堆里抽出四张翻开,轻轻放在二人之间——分别是
红桃三,红桃五,红桃六和红桃七。

  「差一张就同花顺了,这一轮抽牌的运气好像还不赖呢。」女客服捂嘴轻笑。

  「你的意思是,人格植入的好坏,成功与否,你们控制不了,纯看脸?」林
天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还是要有技术的,我们可以凭借过往经验调整各项参数,尽量增大抽
中正向结果的概率。打牌也一样啊,技术高超的人能根据已经开出的牌,去推算
对手可能的牌型。但即便如此,也必须承认,这终究是一场运气游戏。」

  「比如,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张牌,开出来的是同花顺,还是……」说着,
她又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翻开——黑桃五。

  「切,一对吗?还以为至少能来个顺子呢。」柚子撇撇嘴,继续说:「每个
人大脑里的『基础设置』——原本的记忆、情感、本能——都是不可控的变量。
当植入的人格参数跟它们发生冲突时,出现bug几乎是必然的。不过就跟玩牌一样,
虽然你很难抽中最好的牌型,但只要能赢过对手就够了。而对于人格植入,再离
谱的bug,只要新人格还在运转,没有崩溃,就属于良性的bug。」

  她顿了顿,两指夹着那张黑桃五,冲林天说:「像这种出了偏差,却不影响
人格假面运转的良性bug,我们管它叫——记忆佯谬。」

  「也就是说……」林天有些似懂非懂的说:「高琳的认知错乱,因为没有导
致新人格崩溃,所以属于良性bug?叫记忆……羊什么?即便它错乱的很离谱?」

  「是记忆佯谬。」柚子点点头:「您说的没错。」

  「我有些明白了。」林天皱着眉消化了一下,「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她脑子
里出现了一个『老师』的假身份,跟真实经历明明对不上号,这新人格怎么就能
不崩溃呢?」

  「这才正是记忆佯谬最有意思的地方。」柚子放下扑克牌,食指在桌面上轻
轻点了点,「人的大脑,比您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当发现认知和现实之间出现了
裂缝,它不会傻乎乎地死机,而是会自己动手补上这道裂缝。」

  「怎么补?」

  「编故事。」柚子微微一笑,「大脑会主动编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经历,并
把它们当成真实的记忆,用来填补认知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换句话说——它会捏
造记忆,自己骗自己,然后深信不疑。」

  林天的表情依旧困惑。

  「这样,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柚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该怎么解释才
能让这位少爷开窍。

  「有一个女人,被调教了三年,每天被主人塞着跳蛋去上班,晚上回来就扒
光了按在地上当狗操,屁眼和骚逼都被玩到合不拢的地步。」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了几分闲聊家常的随意。

  「谁知有一天,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闯入了她的生命,成为了她的男友。她
想退圈,去和男友过平静的生活。你知道,她的主人是怎么处理的吗?」

  「怎么处理的?不让她走?圈禁她?惩罚她?」

  「都不是,那也太low了。」柚子微笑道,「他非常大度的放女人走了,甚至
还在临走的时候,送了她一大笔钱。」

  「不过呢,在临走之前,主人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她必须植入一个新人格,
以忘记主人的秘密。」

  「可是……」林天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按理说,这种人格假面是无法
长久保持的呀?

  「您先听我把故事讲完。」柚子笑着继续道:「那女人在他的建议下,选择
拥抱全新的人格:去做一名生性保守的良家女。」

  「于是,手术后的她,彻底忘记了那段被主人调教的堕落时光,变成了一个
看到亲吻都会脸红的好女孩,并且她深信,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洁身自爱的处女。」

  「听起来和高琳有点像?」林天若有所思。

  「可问题是,被人开发过的身体没法说谎。女人的肉体,需求非常旺盛。她
每天早上醒来,床单都是湿的,而且她也发现,自己的肛门和小穴松弛得不正常,
偷偷去做妇检,却被告知自己的处女膜已经没了。"

  林天的眉毛抽了一下,但没有打断。

  「这时候,认知和现实之间,就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我明明是清清白
白的良家女子,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副模样?」

  「倘若换成脆弱的人格,到这一步就直接崩溃了。但这次的假人格足够稳定,
大脑就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它开始编故事。」柚子说着,将食指点了点自己
的太阳穴。「她『影影约约记起』——自己曾经被男朋友迷奸过,而且不止一次。
甚至能回忆起被迷奸时的种种细节,说的和真的一样。」

  女客服说的有些口渴,便端起桌边的茶杯,轻轻啜着。

  「这就是记忆佯谬。大脑为了维护一个站不住脚的认知,会自动编造一整套
虚假记忆来填补漏洞。而且这个编造的过程是在潜意识里完成的——她不是在骗
自己,她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自己被迷奸了。」

  聊到这,林天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还忍不住询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柚子咧嘴一笑,可那笑容在林天的眼中却阴森可怖,「她把自己
的男朋友告上了法庭,送进监狱。等到假人格崩溃后,女人重新恢复了记忆,她
对人生绝望了,却不敢反抗,最终乖乖地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林天沉默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他胸腔里弥散,既是对人脑这种自欺机制的
惊叹,又是一种令人反胃的悲哀。

  「觉得可悲?」柚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菜鸟公子哥,带着些鄙夷,又带
着些悲悯,「听我一句劝,永远不要相信一条母狗,她们向你展示的一切美好,
可能只是主人命令下的伪装。」

  「所以,这故事是真的?」林天听完,觉得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当然是真的。这位主人在东洲的调教圈可是响当当一号人物,又是我们君
临国际的VIP会员,他可是经常把这段往事挂在嘴边呢。」柚子冷笑着,「对于很
多会员来说,调教是一门艺术。他们享受的,就是把女人玩到放弃做人的那种绝
望感。」

  「啊?他还是君临国际的会员?叫啥名?如果以后遇见了,我躲远点。」林
天觉得这人睚眦必报的性格,多少有些恐怖,日后倘若遇见,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他在组织内,给自己取了个代号:李斯特。此人手段狠辣,据传,他曾经
把著名的苏氏集团给搞破产了,连带着那位败家女——就是苏氏最后的掌门人,
也失踪不见。您日后如果遇到了他,确实要小心点。」

  林天默默地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所以高琳也是这样编造记忆的?」他的嗓音有点干涩,「所谓的老师、处
女,只是大脑编出来的故事?然后她就这样相信了?」

  「对。我们不知道她做了哪些脑补,但所幸的是,认知和现实的裂痕肯定都
有了合理的解释,所以假人格才没有崩溃。」柚子的语气恢复了平淡。

  「……」

  「所以您发现了吗?人类的基础认知,是极难改变的,哪怕是植入新人格也
不行。」柚子的声音变得舒缓,「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其实是世界上最顽固、
最保守的器官。道德、记忆、常识、甚至想象力,都在阻止大脑接纳新的东西——
所以学习才会让人觉得痛苦。」

  「对,我记得有报道说过,」林天终于振奋了一点,「学习和记忆本质上就
是让大脑特定部位不断的发炎。难怪我一看书就头疼。」

  「研究如何攻破大脑的防御,一直是我们在努力钻研的前沿领域。」柚子的
目光忽然变得幽远,「可我也希望,这座堡垒永远不会被攻破。否则……」

  「……那个,打扰一下。」一名身穿护士服的女子从内室走出来,目光低垂,
平静地说道,「活体已检查完毕,身体的创伤、下体的撕裂已被修复。目前初始
化进程只完成了90%,请问是否需要我们在此等候。」

  「不用,你们退下吧。等完事了我再喊你们。」柚子含笑地瞥了一眼满脸绯
红的林天——她还要赚这个富哥的钱,可不想让这几个人在这里观战,把他逼得
恼羞成怒。

  待几人出去后,她贴心道:「林先生,您也听到了,刚才的初始化还没有完
成,剩下的程序,可以在她清醒的情况下进行,所以,麻烦您再辛苦一下?」

  林天刚想拒绝,却发现脑内的杂音又隐隐响了起来,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想
起了方才那清除杂念的过程,心念电转间,他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吧,需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您已经实现了对人格假面的绝对压制,对于现在的高琳而言,您
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活体春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记忆佯谬吗?您只管发挥,剩
下的,让她脑补即可。」

  柚子从裙袋中掏出了一份卡片大小的小抄,笑道:「这里有全部的注意事项,
剩下的您看着办就行。」

  「那好吧,我再试试。」林天说着,接过了小抄,重新走进内室。

  不一会,室内又传来了旖旎的呻吟之声……

  ……

  两个小时后,当林天从里间走出来时,腿还是软的。

  在里面折腾那么久,高琳那女人甭管再怎么装纯,其本质仍然是个被人玩坏
了的婊子,发起情来,简直是个人形榨汁机。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拧干的海
绵,被榨的一滴都不剩了。

  好在随着精神上被满足,病情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他扶着椅子的把手,在柚子对面艰难坐下,抄起面前的矿泉水,「顿顿顿」
的喝了起来。

  直到一瓶水喝完,整个人才算缓过一口气来,但脑子里还嗡嗡作响——这到
不是犯病时的那些杂音,而是人高强度运动停止后的恍惚感。

  柚子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脸上露出甜美的姨母笑,笑得林天背脊发凉。

  「柚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说完,林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这个死毒舌,怎么变得这么好相与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先森~」柚子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开口了,「您现在的气色真
好呀,整个人都在发光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天忍不住道:「我突然发觉今天你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个嘴臭的柚子被你绑架了?把她交出来。」

  「哎呀,讨厌啦,您可太会说笑了。」柚子的笑容僵硬了半秒,随即又神色
如常:「这样说,柚子可是会伤心的。」

  她在心里默念:忍住,忍住,忍住。这个男人是行走的提款机,是老天爷派
来拯救自己的冤大头。不能骂他,不能损他,更不能对他阴阳怪气。

  「得了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林天瞥了女客服一眼,「我们之间,就没
必要绕圈子了吧?」

  「嘿嘿嘿!那好,既然林先生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柚子一整晚的铺垫,
等的就是这一刻,「还记得您刚来时,我们聊的话题吗?」

  「唔,我有点记不清了。」林天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那时候我整
个人状态不好,只记得你说周老师什么的。」

  「对,就是关于周心怡的!」柚子喜滋滋道:「我有一个大计划。只要您同
意,我保证很快,周心怡就会落入您的魔……咳,重回您的怀抱。」

  「可是,周心怡已经明确拒绝我了呀。」林天一想起傍晚女老师对自己说的
那些话,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柚子望着他,露出了慈爱的神情。多好的一只肥羊呀!在这个越来越现实的
时代,已经很难遇见这么清澈而又愚蠢的有钱人了。

  他明明只要花一点小钱,就可以买断周心怡的人身自由,然后像养宠物一样
养着,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他偏不。

  他居然要谈恋爱,你情我愿的那种。

  你说这爱情要花多少钱?爱情怎么能谈钱呢?爱情是无价的!那不可得哐哐
往里砸钱?

  这样人傻钱多的大冤种,得亏是被自己碰见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她唰的一下站起,倒是把林天吓了一跳,「是这样的,林先生,这里一会技
术团队还要给高琳做保养,不是谈话的地方,请移步,我们隔壁聊。」

  ……

  两人来到隔壁,重新落座。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神神秘秘的。」被柚子三番五次的卖关子,林
天不禁也有些好奇了。

  柚子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林先
生,您有没有想过,在周老师眼中——你和肖华比,到底差在哪里?」

  「胡扯!我差个屁!我哪里比肖华差?!」林天刚一落座就像只被拔了毛的
公鸡,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这个死毒舌,憋了一晚上,结果一上来就开大啊?

  「当然!我们的林先生,人帅心善,风趣多金,年轻有为,哪里都不比那个
装腔拿调的货色差,」柚子连忙安抚自己的客户:「可是,周心怡她不知道呀,
在她的眼中,您就是个学习成绩差,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穷学生。对不对?」

  林天沉默了下来,这小娘们骂的可真脏啊!偏偏自己还不能发火。一发火,
等于反向承认她说对了。

  「她哪里晓得,您这样的豪门公子,偶尔也会来贫民窟住上一段时间,只为
磨炼心性,将来才好回去接班,是吧?」柚子自以为猜到了林天的身份,自信满
满的说道。

  「说我现在的家是贫民窟多少有点过分了啊,有那么差吗?」林天不甘心地
嘟囔了一句,重新坐下。

  他其实很清楚,柚子只是被自己会员的身份误导了,周老师眼中的自己,才
是真实的自己。只不过少年脾性,让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心爱的人眼中一文不值罢
了。

  「依我看,其实周心怡对你,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林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是,」柚子适时地加了个转折,「她对你的感觉停留在一个很浅的层面。
你对她来说,是一个……嗯,怎么说呢……有趣的、年轻的、能带来危险和刺激
的大男孩。这些特质,是循规蹈矩的她,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的。」

  「简单来说,做情人,你们会相处的很融洽,水乳交融。」她意味深长地顿
了顿。「但是如果让一个女人去考虑长远的事情,她就会本能地退缩。你和肖华
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两种生活。一种是危险、刺激却可能颠沛流离的生活,另一
种是平淡、富足和稳定的生活。您觉得,周心怡该怎么选呢?」

  林天皱着眉,默默地听着,突然觉得自己输得不冤。这些道理他也不是一点
都感觉不到,可是却没有人如此直白地分析给他听。

  见对面听得认真,柚子不由得喜上眉梢,鱼上钩了!这些话当然也不是她想
的,而是去请教了千夜姐以后做的小抄。

  「这么说来,我是彻底没戏了?」林天的声音闷闷的,满是失望。

  「当然不是!」柚子猛地一拍桌子,把林天吓了一跳,「这正是我要说的重
点!您那么有钱,怎么可以让对方觉得跟了你,未来前途渺茫呢?优点完全没有
展示出来啊!」

  「展示?」林天忽然想到了自己君临国际会员的身份,连忙把头摇的像拨浪
鼓一样:「不,不行。」

  自己唯一的优点,就是会员卡里有很多金币,但怎么可以把君临国际的事情
透露给周心怡呢,对她也太危险了。

  「我懂!」柚子错解了林天的意思,她坏坏地笑着,一副「了解」的神情:
「你们这样出来历练的富家公子,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身份的,特别是对自己的情
人,那是一点财都不能露。这也是对她的考验!」

  你懂个屁啊!我都不知道你在懂什么!

  林天差点都要骂街了,这货脑子里到底是怎么编排自己的?

  「您只需要展现出闪光点,让周心怡发现您的过人之处,让她刮目相看,同
时意识到,跟着你,未来是有希望的,这就够了!」

  「再说了,就算您境界高,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让她露出崇拜的眼神,」柚子盯着眼前的客户,甜美的嘴唇轻启,仿佛魔鬼在他
的耳边低语:「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这样的机会呢?」

  林天心动了,犹豫片刻,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柚子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可她迅速收敛,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翻
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在屏幕上,林天看到了一个PPT。

  封面上写着八个大字:「明日之星——闪亮计划」

  副标题是:把尊贵的客户送上国际赛事的颁奖台!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柚子诚意巨献。

  翻开下一页,林天看到了一个赛车手站在国际比赛的领奖台上,兴奋的将奖
杯举过头顶,金色的奖杯,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台下,一个女粉丝正声嘶力竭
的尖叫。而两个人的脸,则分别被p成了他和周心怡的模样。

  林天满头的黑线,只想问一句:何意味?

  但他现在累得连吐槽的欲望都没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莫名其妙的PP
T看了三秒。

  「林先生,您想不想拿个国际竞赛的大奖?」柚子神采飞扬的说着,眼眸死
死地盯住林天。

  「试想一下,如果周心怡发现,她的小情人,其实是个能够斩获『世界级著
名竞赛』大奖的蒙尘天才!那种巨大的反差感,那种明日之星冉冉升起的既视感,
能不能让她对你刮目相看?乃至对自己未来伴侣的选择,产生一丝丝的动摇?」

  「你没病吧?能不能现实一点?」林天看着PPT上光芒万丈的奖杯,失望地摇
摇头:「我?去拿世界大奖?你准备让我怎么拿?」

  「怎么不现实呢?」她说,单凤眼直接弯成两道月牙,「这对于一般人或许
很难,可对于君临国际的客户来说,太简单了——」

  柚子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中午吃什么,「——我们自己编一个不就行
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哈?等等,我可能是幻听了,你要……编一个……奖,然后把它颁给我?」

  「嗯,编一个具有国际知名度的竞赛大奖。然后把它颁给你。」柚子点点头,
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林天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被震惊冲淡了不少。他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看向柚
子,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不对,他见过疯子,应该说高琳都没这么离谱。

  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改变了他的想法。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需要奖项?」柚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
弄。

  「想想看,只需要花一点小钱,就可以给履历镀金。甭管是自己、家里的老
婆孩子,亦或是刚刚相好的情人,有钱人谁不需要啊?所以,君临国际很早就建
立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条,专门产出国际化的大奖。」

  林天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他隐约觉得这事情的规模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同
时又有一种荒诞的合理感——毕竟这是君临国际,一个连活人都能买卖的组织,
只要有需求,造一个奖又算得了什么。

  「可就算给我造了一个奖……」林天突然认真地问,「你真觉得周老师会因
为一个奖就改变对我的态度吗?」

  柚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瞄了他一眼,随即违心地赞叹道:「好问题!林先
生真是会切中要害!」

  涉世未深的林天被夸得有些得意。

  「所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柚子一边翻自己的PPT,一边介绍:「第一步,
我们以竞赛刚刚进入东洲、需要推广为名义,跟学校合作。」

  「等等,跟学校合作?」林天皱了皱眉,「琦川中学虽然烂,但他们又不是
傻子,怎么可能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机构合作?」

  「如果其他的学校都抢着和我们合作,你觉得琦川这种档次的学校会不愿意?」
柚子笑了笑,「放心,这个环节我们有渠道的。」

  林天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追问。

  「第二步,我们在报名初期就制定有利于您的赛事规则,派人去学校进行
『选拔』,当然——您肯定会被选中。」

  林天点点头:「只是希望你们能把这个过程搞干净点,不要让其他人起疑心。」

  「那是自然!然后是第三步,也是计划中最出彩的地方!我们将安排所有参
赛选手,参加为期两周的集训。」她兴奋的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个框。
「集训需要带队老师,我们在设置带队老师条件的时候,做一些限定——量身定
做一套筛选标准,让学校选来选去,只能选出周心怡。」

  林天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这个……真的能做
到吗?学校的老师那么多,万一筛完以后,来的是其他满足条件的老师怎么办?」

  「您不会是忘记了我们的情报搜集能力吧?」柚子哭笑不得,「这对于我们
简直就是开卷考试。琦川中学56名老师,只要三条标准,就可以精准锁定周心怡。」

  林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帮人的情报搜集能力,他是领教过的。

  「第四步,两周的封闭集训,朝夕相处。她是你的带队老师,你是她的照顾
对象。每天一起集训、吃饭、生活。」柚子把双手合在一起,十指交叉,「这种
高密度、封闭式的相处,本身就是催化感情的最好环境。再加上一点我们的推波
助澜……」

  柚子没有说完,但她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天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案看起来确实具备极高的可行性。利
用一个虚假的竞赛创造一个真实的相处场景,再用外部的压力去催化内部的情感……
至于其他的,就是钱的问题了。

  「……多少钱?」他问。

  柚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上次跟林天做生意,她报价太低,吃了个大亏。
以至于事后回想起来就心痛到失眠,在手背上咬出了牙印。这一次——

  她一定要赚回来。

  柚子露出一个腼腆的、不好意思的微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一万金币。」

  沉默。

  林天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因为今天他太累了,大脑的思考速度有些跟不上。
过了几秒,才有所反应。

  他摇了摇头。

  「哦,太贵了。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像是觉得「好在价格太高,
省得我还要为是否花钱而感到烦恼。」

  柚子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

  「我还是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林天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准备
起身告辞。

  「等等等等等等!」柚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她一米五五的身高在激动的时
候显得格外具有喜感,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

  「你倒是还个价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两度。

  林天看着她,有些茫然:「啊?还价?」

  「对啊,你还一下嘛!这又不是超市明码标价!你直接说算了是什么意思嘛!
会不会买东西啊你!」柚子急得连柔声细语的伪装都忘了,完全变回了真实的自
己。

  「没必要还价了啊,这价格太高了,压根没法还。」林天摇摇头道。

  「你你你,试一试呗,说不定就还下来了呢?」

  「那我……还一下?」

  「请务必还一下!」

  「哦。」林天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完了又不好意思的缩回去两根,「那……
三千?」

  「成交!」

  柚子脱口而出,像是深怕他反悔一样,猛地一拍大腿,「3000金,就这么定
了!」

  林天又愣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都气黑了。

  「好家伙。」他气得嘴角直抽抽,「我这才琢磨过味来,你搁这儿宰猪呢是
吧!」

  「说好的价格,林先生可不能反悔哈。」柚子喜滋滋地说到。这价格已经超
出了她预期,只要完成了这一单,自己就能赚够提成,给自己赎身,获得自由了!

  林天记得这话是前两天他赚便宜时,用来怼柚子的。看来这小妮子上次吃了
亏,可记着仇呢。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林天想了想,他觉得如果要从零开始,搞一个国
际知名的赛事,3000万的价格不仅不贵,反而还太便宜了一点。只能说,如果对
方有能力赚,那就赚去吧。「具体怎么操作呢?」

  见对方默认了这个交易价格,柚子不自觉有些激动和紧张,她从包里掏出一
副金丝边眼镜,装模作样的架在鼻梁上。

  「好的,我们现在正式进入私人订制环节。」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也变得专
业了起来。「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些基本信息。林先生——您有什么擅长的?」

  林天认真想了想:「没有。」

  柚子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在心里说服自己,这个回答很正常,对面就是个不
务正业的公子哥,期望值不能太高。

  「那……有没有什么是稍微强一点的?比普通人稍微好那么一丢丢的?」

  林天犹豫了一下:「画画?」

  「太棒了!画画……」柚子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又摇了摇头:「单
一项目不太合适,画的好的人太多了。要跨界,懂不懂?千夜姐说过,要和流氓
比文化,和文人比耍流氓,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抬起头,「还有没有别的?哪怕是厉害一点点?」

  林天又想了一会儿:「物理?这个我也还行。」

  他初中没生病那会,还参加过物理竞赛呢,但现在,只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

  「物理?!太好了!」柚子猛拍脑门,「就是这个了!绘画和物理!完全不
搭噶的跨界项目,您还真是天打雷劈般的聪慧啊!」

  林天擦擦脑门的汗珠:「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怎么会呢,」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手却在电脑上打得飞快,「我们设置
一个参赛条件——参赛者必须同时具备绘画能力和物理知识。这样一来,艺术生
参加不了,他们物理不行。理科好的人也参加不了,他们绘画不行。你只需要在
两个领域都达到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准,就足以鸡立鼠群!」

  「虽然懂你的意思,但用鸡立鼠群来形容我,多少还是有点难受。」林天闷
声道。

  柚子却只当没听见,手指继续在键盘上噼啪乱飞:「推广上,您完全不用担
心。君临国际在这方面有大量的经验和成熟案例,保证让赛事在东洲成为热点话
题,而即便在其他大洲,也有足够的名气。」

  「然后是名次,」她停下来思考了片刻,「拿个全东洲第六怎么样?」

  「第六?」

  「对,为了保证大赛结果的含金量,我们还是会让部分真材实料的选手获奖
的,恕我直言,您从家族里出来历练时,选的这所学校,起点确实低了点,能拿
到第六,已经很吓人了,而且我们这次的目标主要是周心怡,名次太高反而不是
好事。您说呢?」

  林天知道,柚子表达的很委婉,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丫一个垃圾学校的小
流氓,能入围就不错了,还想拿第一?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就不怕舆论
骂你有黑幕?

  他连忙点头道:「够了够了。第六就很好了。」

  柚子满意地在电脑上记录下来。

  「然后是奖金和广告分成啥的,反正您有的是钱,也看不上这点,这一段我
们就快速pass了……」

  「……等会!」林天急忙喊停,「奖金是啥?这玩意还有奖金?」

  「对啊!其实是个鸡肋。」柚子不以为意地说:「简单来说就是洗钱,您再
额外出10个金币,也就是10万,就可以换成一万元现金,当然这个现金是以奖金
的名义,由竞赛组委会打给您地,走的是正规渠道,保证洗得干净。」

  林天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得很平静,问道:「如果我想多换一点呢?这也可
以吗?」

  「最多可以换20万现金哦,就是200个金币,您确定要这样?如果是这么多的
钱,就不能是奖金了,那样太假了,而是以奖金加广告代言的形式返还给您,」
柚子随意说到。

  「那给我来二十万的!」林天脱口而出。

  柚子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您是认真的吗」的表
情看着林天,好意提醒道:「您确定?如果您有洗钱的需要,其实投资文娱产业
更划算,上亿的现金都能洗出来。用比赛洗,金额太少,委实不是很好的选择。」

  「没事,少点就少点吧,我不在意。」林天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柚子只好低头打字,这个公子哥她着实看不懂,说他没钱吧,人家买起东西
来也是挥金如土,从不含糊。你说他有钱吧?连20万现金都要洗,这点钱够他一
个晚上霍霍吗?当真奇怪。

  林天脑子里转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自己终于有钱为周心怡还债了!定制服务
Lv2,活体清算,除了需要1000个金币外,还额外要支付五万现金。这五万块钱,
一直是阻碍他的最大麻烦,如今,终于找到方法了!

  至于金币,甭管它多值钱,躺在账上取不出来,那都是废纸!自己都快穷死
了,还管得了这种兑换亏不亏?

  「好的,已记录。现在您的总价是3200金币哦。」她在电脑上输入了金额。

  「然后呢?」林天问。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这个方案吸引了进去,
对它的启动无比的期待。

  「然后就是一些细枝末节了——」柚子深吸一口气,平底的镜片反射出屏幕
的光芒,「我们需要给这个奖项赋予一个背景故事。一个有历史感、凄美的、能
打动人心的故事。别急,体贴的柚子早已写了一稿。」

  她打开一个文件,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大约两百年前,2795
年的欧罗洲,有一个落魄的音乐家——」

  「——等等,」林天打断她,「音乐家?为什么是音乐家?」

  「嘘!请不要打断我,听我讲完。」柚子摆摆手,继续念道:「他身无分文,
几天没有吃饭,就在快要倒在街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善良的……体育
老师。」

  林天忍耐着吐槽的欲望,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她收留了他,他帮助了她,她爱上了他,他爱上了她,最后她资助他开演
奏会,在她的帮助下,他一举成名!然而就在成功的那天晚上——」柚子的声音
突然压低,带上了刻意的悲伤,「那位体育老师,倒在了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
控的马车撞死了。」

  「不对啊,一千年前就有汽车了!」林天终于忍无可忍的吐槽道:「你不要
因为是两百年前的故事,就自作主张改用马车啊!还有这简陋的故事,什么音乐
家,体育老师,根本和我们的比赛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柚子愣了两秒,恍然大悟:「哦!难怪我读起来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然后她飞快地在文档里操作起来——全文替换,「音乐」换成「绘画」,
「体育」换成「物理」,「马车」换成「汽车(老旧型号)」。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稿子写好忘改了,嘻嘻。」她吐了吐舌头。

  林天捂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再后来,绘画家在晚年功成名就之后,始终无法忘记那位女老师。临终前,
他将遗产捐给了基金会,只为挑选那些同时具备绘画和物理天赋的年轻人,这个
奖项二十年举办一次,用来纪念——他们俩相遇的那个年纪。」

  柚子说完,抬起头来,眼圈竟然微微泛红。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林天面无表情,充满着来自甲方的嫌弃,「不擅长
的事情麻烦交给别人去做,故事能不能找人重新写一个?」

  「哎呀,你就不能对美少女宽容一点吗?写文案是有撰稿费的!人家写这篇
东西,可死了不少脑细胞呢!」柚子试图通过撒娇糊弄过去,于是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打算给这个奖项起个什么名字?」

  林天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粗糙至极的故事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你
妈扯淡!」

  「好嘞!」柚子推了推眼镜,手指已经落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顾客
提出,本竞赛定名为——珍妮.玛彻丹杯!搞定!点击,提交……」

  「别……!」林天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柚子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
了提交键。忍不住急了:「我刚只是在骂娘,『真你妈扯淡』怎么能当成名字呢?
你怎么就提交了?现在还能撤回吗?」

  「没事没事!」柚子满不在乎的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这么定了,
相信我,名字叫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名气,我们可以这样解释:那个女老师叫珍
妮,画师呢,叫玛彻丹。哦!简直完美,我怎么这么有才!」

  林天盯着屏幕上《珍妮.玛彻丹杯》大奖赛的字样,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总
觉得,这么荒诞的故事如果真有人信,那才是最具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事情!

  「OK!」柚子心满意足地合上电脑,「接下来就是找几个快饿死的没落贵族,
塞点钱过去,让他们把祖宗十八代的荣耀统统拿出来给赛事做背书。据我所知,
在曾经那个日落帝国的小岛上,这样的家族可不少——有些甚至还顶着伯爵头衔
呢。林少爷,您就瞧好吧!」

  林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木已成舟,他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叹口气道:「好吧,
不过集训期间,你们打算给周老师发多少钱?」

  「钱?什么钱?」柚子愣在原地。

  「就是集训的工资啊!周老师每个月为了还贷款,空闲的时间都去补课赚钱
了,封闭集训两周,意味着她没有额外的收入。如果无法还贷,哪怕学校喊她去,
她也去不了啊!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林天急了。

  「啊!这个……这个钱啊!」柚子默默又翻开笔记本,重新坐下来打字,
「嗐,我还以为是哪个钱呢,我……我知道!早安排好了,忘记说了而已。两周
一共给她两万……不,四万,总够了吧!」

  「你他妈……」林天望着奋笔疾书的柚子,知道这家伙一定把这茬忘得一干
二净。「我对整个计划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还能反悔退出吗?」

  柚子的手指突然停在了键盘上方,猛地抬起头来。她没有说话,但一瞬间像
是变了个人——刚才还神采飞扬的眉眼骤然拧紧,嘴唇死死地抿着,眼神里翻涌
着哀怨、恳求与近乎崩溃的情绪,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好好好!算了算了,我不退了!」林天被柚子那哀怨的模样吓住了,连连
摆手,「你好好办。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搞出来的竞赛要是没人信,我可是
要退钱的。」

  「放心吧!」柚子的脸色瞬间雨过天晴,把富有的胸脯拍得山响,「君临国
际在此担保,计划若出任何纰漏,别说赛事了,就算周心怡没搞定,我们都全额
退款!」

  「……」

  二人说话间,隔壁隐约传来什么动静。

  起初很轻,像是有什么金属器具碰倒在地,隔着一堵墙,闷闷的。林天没在
意,继续跟柚子确认方案里的细节。

  然后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混
着好几个人压低嗓门的呵斥——「按住她!」「别让她碰到头!」

  林天的话停在嘴边,他和柚子对视了一眼。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猛地拽开,一个女医护几乎是撞进来的,脸色惨白,额
头上渗着一层薄汗。「柚子姐,会员先生,麻烦快点来看一眼,人格假面她……
她……」

  话还没说完,隔壁又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整张椅子连同上面的人一起翻倒了。

  高琳怎么了?

  林天站起来,跟柚子一起跑了出去。

  走廊不长,只有七八步的距离。但就在这七八步里,那些声音一步比一步清
晰。不再只是模糊的响动,而是高琳在笑。

  林天推开门。

  高琳被四个医护死命按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处的束带已经绷到了极限,勒
出深红色的痕迹。一个医护正试图将镇定剂打入她的体内,但高琳的身体在剧烈
地挣扎,针头两次滑开,在皮肤表面划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瞳孔放得极大,眼白上爬
满了血丝。嘴角歪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而就在林天进来的那一瞬间,笑声突然停了。

  高琳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了他。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疯癫,而是一种极为清醒和冷静的仇恨。

  「哈哈哈哈……」她重新笑了起来,但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记得
你!果然是你!」

  她的身体像是从什么地方汲取了新的力气,猛地朝他的方向挺起上身,两个
人差点被她掀翻。

  「我就知道是你——你好狠心啊!调教……拐卖……那么多女生……那么多
老师……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笑声和哭腔搅在一起,在房间里混合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林天没有动。他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从四肢末端一点点抽走。高
琳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但似乎每一个字都不对,又仿佛每一个字都意有所
指。

  恍惚间,衣角被人拽了几下,他回过头,发现是柚子。

  「没事的,应该只是记忆佯谬产生的幻觉,过两天应该就好了。」柚子的话
让林天感到些许安慰。

  可她又道:「只不过,你的出现似乎加重了她的应激反应,要不你先去外面
等一会?」

  「……好。」

  林天正好也想逃离此地,转身便往外走。

  身后,高琳的挣扎猛地剧烈起来,比之前更急迫,像是知道他要走了,拼命
想追上去。

  「恶龙!一头恶龙!在学校的上空徘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束带被挣得咯吱作响。

  「哈哈哈哈!陈老师!周老师!俞老师!恶龙有伪装!你们被他盯上了!快
跑啊!黑暗即将降临!不要被逮到!」

  林天打开了门。

  「恶龙!我在地狱等着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哈哈哈哈!」

  门关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隔着那扇门,高琳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
座大山。

  林天靠在墙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高琳看他的那一眼——那个无比清醒而又仇恨的眼神,比她的疯话更加令他遍
体生寒。

  这真如柚子所说,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吗?

  ……

  「啊~~啊!」

  同一时间,明海市郊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别墅深处,「藏王」会所6楼的豪
华套房内,传来了女性细碎而又凄惨的呻吟。

  这间套房名为「采蝶轩」,是这家会所最顶级的房型。寻常客人即便有钱也
订不到,唯有VIP会员方才有资格踏入此处。

  推开厚重的紫檀木门,穿过奢华而凌乱的客厅,入目便是一间近百平的卧室。
三面墙壁覆以深绛色的丝绒软包,可以隔绝屋内的一切声响。正对着床铺的第四
面墙则是一面镜子,冷冷地将床上的一切,悉数映出。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足有六米宽的四柱大床,可供六七人大被同眠。床柱顶端
的暗钩上垂下两根猩红色的绸绳,此刻正空荡荡地悬在床铺上方,平添了几分旖
旎。

  一名年轻女子正趴跪在床的中央。她身形瘦小,衬得这张奢华的大床格外巨
大。少女看模样不过十八九岁,虽然脸已经长开了,眉眼间却依旧残留着稚气,
汗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纤细的腰肢一刻不停地颤抖着。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满布了青紫的指印与红肿的鞭痕,从大腿根部一
路蔓延至锁骨,让人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一名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如同发情的公猪般压在她的身上,正飞
快地抽插着。远远望去,那座肉山将少女瘦小的身躯完全笼罩,把自身大部分的
重量压在了少女的身上。

  他大汗淋漓,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两只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少女
的腰肢,每撞击一次,满身的肥肉便跟着剧烈颤动,发出皮肉相击的沉闷声响。

  房间各处的沙发座椅上,还散坐着另外四个男人,他们或品着美酒,或叼着
雪茄,纷纷以淫邪的目光欣赏着床上这出香艳的戏码。

  「哼,臭婊子,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今夜还长着呢,可不许说受不了。」

  说话的是一名精壮的青年男性,他身穿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
丝不苟,乌黑的皮鞋擦得锃亮,翘着二郎腿,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水晶酒杯,
一副置身事外,与屋内气氛格格不入的样子。

  「饶了……我……吧!主……人……我实在……承受……不住了!」少女的
哀求被身后两百斤的胖子,撞击得支离破碎。

  「呼呼呼!说什么呢?小月璃,爸爸要加速了哟!」

  没等她说完,背后那胖子突然兴奋地叫嚷起来,猛地加快了腰胯间的动作。

  那根短粗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的捣弄着,硕大的肚腩一下下撞击在少女单薄
的屁股上,沉重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不绝。为了更好使力,他一把
扯住了女孩的双马尾,毫不在意对方的痛苦,把她的头拽得高高扬起。

  「呜呜呜呜,疼啊!……饶了我吧!」她无助的惨叫着。

  周围的男人们却一边怪笑,一边频频举杯小酌,仿佛把少女的凄惨遭遇当成
了下酒的好菜。

  随着发射的临近,胖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喘息声粗重得像
是随时要断气,整张大床都随之的剧烈摇晃起来。

  「啊!!不要啊!太重了!柳月璃……受不了了!……又要……来了!」少
女的面部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嘴里只能挤出细碎而模糊的哀嚎。双手死死攥
着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虬结。

  那原本紧致的花穴早已被撑到极限,洞口的阴唇被磨得红肿而肥大,细密的
淫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男人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将她身不由己地往前撞去,下一秒,却又被那双拽
着辫子的手残忍地扯回来。

  恍惚间,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上,滚烫的、带着恶臭,
像是从下水道里翻涌而出的浊流。

  「叫爸爸!听到没有!快叫!爸爸最喜欢听女儿叫了!」胖子兴奋得抽打着
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啊!」柳月璃疼得受不了了,哭着惨叫着,「爸……爸爸……爸爸……
求……求……爸爸……怜惜……」

  然而,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近乎于听不清了。

  「骚女儿!哈哈哈!老子要……要射了!你的小骚屄给我全部吃进去!」

  胖男人猛地加速了十几下,脸部的肌肉便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抽搐起来,肥
硕的身躯死死压在少女身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闷吼。圆滚滚的身体僵硬了好一
阵,才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

  身下的柳月璃被他压得一声惨叫,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床上。那近乎两倍
于己的重量压得少女近乎窒息。

  半晌,胖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翻身滚落,留下一滩黏腻的、混浊的液体缓缓从
少女的腿间淌下,洇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柳月璃则是彻底脱力了,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身体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一动
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香肩,证明她还活着。

  「下一个。」

  等那位肥胖男子心满意足地翻下床,精壮青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呜呜呜呜……还要折磨我吗?求求您主人,放过我吧……今晚……都已经
玩过……两轮了……快要被……爸爸们……干死了……」

  柳月璃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被屋里的几个男人轮流玩了快两
个小时,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法止歇的抽噎。

  在这些人的玩弄下,她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被迫攀上了多少次巅峰,十次?
二十次?五十次?亦或是一百次?无穷无尽的高潮如木犁般反复碾过,令她在登
顶时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剩下的,唯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抽搐,
以及对下一次高潮袭来时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恐惧。

  「谁要你没有完成我的任务?接受惩罚是应该的吧!」精壮青年的脸上面露
残忍之色,「让我找四个爸爸好好疼爱你,这不是来之前,你自己选的吗?」

  「唔!」柳月璃咬紧牙关,男人的话完全无从反驳。没错,这个惩罚确实是
她自己「选」的,可他丢出来的那些惩罚能叫选项?无论是与50个乞丐群交一晚,
还是在闹市区的街头裸体自慰,她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柳月璃不愿意接受惩罚,可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一年前,正值叛逆期的少女交了个混社会的男朋友,不曾想此人丧尽天良,
以她的名义借下高利贷后卷款消失,徒留一身债务将她死死拴住。从此少女便被
精壮青年拿捏在了掌心之中,成为他的玩物。

  此后,男人逼着她拍摄了无数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若敢惹他不高兴,这
些照片和视频随时都能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少女死灰般的目光缓缓扫向墙角——那里胡乱地散着她心爱的衣服,曾经干
净整洁的藏蓝色百褶裙,此刻早已面目全非。上面沾满了大片黄白相交的污渍,
大多已经干涸结痂——这些都是「爸爸们」今晚轮番「赐予」她的圣水以及精液。

  柳月璃心底猛地一阵刺痛,两周前,自己正是穿着它,与那个名叫高琳的女
生在学校的体育馆里相互慰藉的。

  那原本只是主人布置的一项任务:接近高琳,取得她的信任,再借助她去搭
上背后那位神秘人物。

  少女并非女同,对女人毫无兴趣。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让高琳能够喜欢
自己,她像妓女一样训练着媚态,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是事先
反复演练过的。

  可奇怪的是,当她现在回想起两人共处的那段时光时,虚情假意的背后,竟
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怀念。

  柳月璃清楚,自己并非怀念那些令人作呕的肉体纠缠,而是怀念彼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少女,虽已深陷泥沼,却还不像现在。她还能穿着干净的校服走进
校门,在走廊上和同学说笑,在放学后的操场上看看日落。与高琳在一起时,尽
管亲密全是伪装,她却能短暂地忘掉「爸爸们」的嘴脸,忘掉那些骚臭的肉棒,
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恋爱的女高中生。

  那是她最后一段还算像人的生活。

  如今任务告吹,她这枚棋子失去了价值,惩罚便也比从前残酷百倍。她也会
偶尔想起那个笑起来大大咧咧的女生——也不知如今怎样了,是否也如自己以及
这件百褶裙一般,被人用过之后沾满污渍,最后揉作一团,丢到角落里任其自身
自灭?

  想到此处,少女不禁眼角一酸,连忙别过头去。

  「求求您……起码让我休息一下吧……实在是受不了了……」面对冷酷无情
的男人,柳月璃只能哀求,卑微得仿若尘埃。

  「哼!休息?你配吗?」精壮青年冷哼了一声,目光阴毒,「让你去勾搭高
琳,给老子牵线搭桥,结果呢?操!一提起这个,就恨不得把你卖到黑洲去!」

  「少爷别动怒嘛!为了一个小丫头气坏身子,不值当啊!」那名胖子在一旁
劝道:「不过有一点,我任某倒是好奇,您这般有权势的明海太子爷,勾一勾手
指头,什么人不得来巴结您?怎的还需要亲自去搭桥?」

  「任兄有所不知,」精壮青年咬牙道:「我要找的那人,在整个东洲都是手
眼通天的主儿,要不是高琳这婊子曾和我有些渊源,让我看出了破绽,哪能轻易
摸到那人的痕迹?为搭上这条线,老子前前后后可搭进去了不少资源,如今全他
妈让这个臭婊子给搅黄了!」

  「可这不怪我啊!我曲意迎奉,跟高琳交往得好好的!可是她……」柳月璃
急切地辩解道。

  此刻的她,潮红未褪的俏脸上透出一种被情欲浸透的妖冶,眉眼间缠绵的媚
意取代了曾经的羞怯,像一朵被粗暴催熟的昙花,美艳得近乎凄厉,刚一怒放,
就要准备凋零了。

  「闭嘴!」男子不耐烦地打断她,「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可是』!
失败了,就得受罚。」

  他扫了一眼房内众人,「下一个,谁休息好了?」

  「嘿嘿嘿,轮到老夫啦。」一名骨瘦如柴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哈哈,李教授当真是老当益壮啊!您想怎么玩?」其余几名男人抚掌笑道。

  「上红绳吧。」老者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
盯着床上那具年轻的裸体,咂了咂嘴。「老夫最近肛门总是干痒,便秘比较严重,
得让我的干女儿,好好用舌头伺候一番。」

  柳月璃脸上瞬间露出恐惧之色。

  这名李姓老者,是她最厌恶的一个。年逾花甲,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可对年轻的胴体却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旁人图的是痛快,他偏要慢慢磨。每次
都会花上格外漫长的时间,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将她的每一丝尊严都碾
成齑粉。这老头,像一只不急于吞咽的老狼,非要把猎物的骨渣都砸吧干净方才
罢休。

  更让少女难以忍受的,是他身上那股腐朽的气味。陈年的老人味混着下体经
久不散的骚臭,浓烈得令她难以下嘴。上一次为他口交时,那股味道直接让她吐
了出来,可把老头气得不轻,对她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而现在,他居然还要自己把舌头伸进去,去清理……那个肮脏的地方……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现在爬不上去啊。」柳月璃的声音在发抖,整
个人下意识地往床头缩去。

  「无妨无妨。」李姓老者并不恼怒,反而呵呵笑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从口
袋里摸出一小支玻璃针剂,针管里盛着淡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
荧光。随手递向柳月璃,枯瘦的手指抖个不停。

  「来!乖女儿,打一针『疯牛』,保管你精神百倍。一会哭着喊着求爸爸干,
嘿嘿嘿!」

  沙发上几名男子见状,又是一阵放肆的淫笑。

  「李教授这是有备而来啊!」那胖子擦着额头的汗,嘿嘿笑道,「这玩意儿
可是好东西,一针下去,别说红绳,铁人三项都不在话下!」

  「可不是嘛,」平头男子接过话茬,搓着手道,「上回那个女学生,打完一
针亢奋得把一个班的男生干了个遍,整整四个小时!完事儿的时候屄都合不拢了,
嘴里还哭着喊着『我还要』呢。」

  「哈哈哈哈——」

  李姓老者摸着山羊胡,面露得意之色,「这配方可是老夫在实验室里调了三
年才调出来的。直接作用于脊髓神经,既能消除疲劳,又能将触觉敏感度提升数
倍。唯一的副作用嘛……」他浑浊的老眼眯起来,盯着柳月璃,「用多了,身体
会抬高高潮的阈值,到时候离了这一针,你可就难受得睡不着觉喽!」

  「不要!不要啊!求爸爸们慈悲,放过我吧!」

  柳月璃绝望的哀求。上次她亲眼见过一名女孩用了此针后的惨状,自己绝不
能变成那样。

  「红绳是吧?我这就上!保证让爸爸满意!」少女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
双腿软得直打哆嗦,咬着牙伸手去够头顶悬垂的红绳。

  那两根猩红色的绸绳从四柱床的床梁上垂下,末端系着黑色皮质的腕扣。这
是一种特殊的绳索装置——人被吊起后需拽紧腕扣,双腿悬空,以绸缎包裹四肢
维持姿态。整个身体便如同秋千般悬在半空中,任人摆布。

  柳月璃颤抖着将双手伸进腕扣,费力地扣紧搭扣。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脚尖
蹬着床沿借力,将身体撑起来。

  她的双臂猛地用力,身体向上攀了不到一尺。

  「啪。」

  手腕上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空,整个人便直直地跌回床上,紧接着又被床垫
弹了起来,侧翻在凌乱的床头。红绳在空中晃荡着,像是在嘲笑她的虚弱。

  糟糕!体力透支得太严重了!

  柳月璃心中暗暗叫苦,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高潮掏空了她身体里的所有气力,
此刻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连抬起手臂都会使她剧烈的颤抖。

  房间内的几名男子看着少女狼狈的丑态,纷纷又是一阵淫笑。

  「哟,这就不行啦?年纪轻轻身体这么差?」胖男人叼着雪茄,吐出一口烟
雾。「看来以后爸爸们得天天来给女儿锻炼锻炼。」

  「装的吧?刚才在床上干嚎的时候中气可足了,让她出点力就蔫了?」平头
男子啧啧两声。

  少女不甘心地又试了两次,第二次拼尽全力,指甲几乎抠进绳里,牙齿咬得
咯咯响,却只撑了三秒便再度跌落;第三次,双手刚拉紧红绳膝盖便一软,整个
人歪倒在床上,呼吸急促得像哮喘发作。

  到了最后,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方才攥绳时嵌入的
布料纤维。

  房间里的笑声愈发响亮。

  「行了行了,别抽抽了,看着怪可怜的。赶紧用药吧!」

  「吾见犹怜,吾见犹怜啊!」

  「哈哈哈——李老师好会怜香惜玉啊!」

  众人逼迫虽紧,却并不急于上前用强。他们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高三女生的垂死挣扎——看她脸上的恐惧一层层加深,看那
双曾经灵动的眼眸里逐渐泛起绝望的泪光。

  一直沉默的金丝眼镜男人终于开了口,推了推镜框,语气阴阳怪气:「我说
月璃啊,李老师年纪大了,万一等急了血压上来,你担待得起吗?」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姓老者笑得岔了气,指着他喘了半晌才笑骂道:「混蛋!整天编排你老师,
也不怕我回去罚你写论文!」

  金丝眼镜男子笑着连声告罪,转头指向柳月璃:「听到没有?今天说什么都
得把李教授服侍舒坦了,这可是我的恩师!别犹豫了,赶紧打针吧,打完浑身舒
坦,爬绳也轻松,伺候爸爸也有劲。否则一会儿别怪我打你屁屁。」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最后,还是精壮青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将手中威士忌杯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像宣判的法槌。

  「臭婊子!爸爸们都等着呢,你还在折腾什么?把针打了,赶紧伺候李老!」

  「不要……我不打那个……」柳月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
腔,却透着最后一丝倔强。「求求你们……换个姿势吧……抽我也好,让我跪下
磕头也行,当狗爬都可以……只要不打针……什么都可以!」

  「哼,不听话?」精壮青年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
袖口的袖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上的少女。「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他拍了拍手,冲着外面吩咐道:「去!给我们的柳小姐看点好东西。
我相信她看完,就愿意打针了。」

  话音刚落,卧室墙壁上嵌着的一台八十寸液晶电视骤然亮了起来。

  ……

  电视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俯拍的视角。看上去,像是某个家庭的监控摄像头。

  屏幕里是一间面积不大,但布置得极为温馨的客厅。画面中没有人,乳白的
墙壁上挂着几幅小小的装饰画,有向日葵,薰衣草田,还有一副情侣的卡通画像。
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花瓶,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百合,看得出女主人对于这
个小家庭的用心程度。

  花瓶边上,是一对新人的婚纱照,照片里老公笑的灿烂,一旁的妻子美艳动
人,小鸟依人般靠在他肩上,笑靥如花。

  而最醒目的,是大门两侧贴着的大红色「囍」字,贴得端端正正。门楣上方
还挂着一串没来得及取下的红色气球,有几只已经瘪的没气了。

  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新婚燕尔的甜蜜气息,一股祥和幸福的氛围,几乎要从
屏幕里满溢出来。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卧室内的四个男人,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那名心狠手
辣的精壮青年究竟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与众男不同的是,柳月璃自从电视打开的那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频频不安的朝精壮青年望去。眼前的场景,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感
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刚才,她几乎一秒就认出了这间客厅,正是她哥哥柳明轩的婚房!

  精壮青年此时给她展示哥哥家的客厅,到底目的为何?柳月璃心中隐隐有了
猜测,可她不敢开口。万一自己猜错了呢?如果她现在喊出来,反而会给对方提
醒,让事情向着她不敢想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画面中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且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终于,从画面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轻柔地脚步声。

  「来了,来了,别敲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的、软糯的,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惺忪。

  她迈着慵懒地步子,缓缓走进了监控的画面,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啪
塔啪塔」声。

  「嚯!」胖男人忽然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雪茄差点从嘴里掉出来,「我操,
这小娘们儿长得也太正了吧?!」

  监控镜头里的少妇,看年纪约莫二十二三岁,一头乌黑的长发闲适地绾在脑
后,结成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懒懒地贴在白皙的颈侧。她似乎刚从睡梦
中被吵醒,眼波迷离间,眸底尚含着一层未褪尽的水雾,美目倦怠的舍不得睁开。

  她的五官生得精致,即便此时素颜,也是天生丽质。最勾人的,是右眼眼角
下方的一颗美人痣,不大不小,像一滴凝住不动的墨,为她温婉的面容平添了三
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身上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遮不住底下饱满而玲珑的
身段,胸口处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

  「操!」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光是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的身段,下面就已经硬
了,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朝精壮青年说道:「老兄,你什么时候藏了这等极品货
色?这腰,这胸,这脸蛋儿……啧啧啧,我他妈看一眼都能硬。」

  「就是说!」一旁的平头男子附和道,两只小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你们
看这小娘们儿,走起路来,屁股蛋子一颤一颤的,骚媚如骨。这种女人要是压在
身下,那滋味……嘿嘿嘿。」

  李老也凑到了电视屏幕前,眯着那双昏黄的老眼,摸着山羊胡上上下下地打
量了一番,啧了啧嘴:「此等品相,万里挑一。腰细胸大,皮肤又白,眉眼间还
有一股子书卷气。这种女人,用起来可妙得很呐!」

  精壮青年只是优雅地抿了一口威士忌,什么都没说。

  「嫂子……」

  柳月璃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

  原来,那个趿着拖鞋、打着呵欠的女人,正是她哥哥柳明轩的妻子——沈晓
倩。

  而此时,眼看着屋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客气,柳月璃再也坐不住
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已经瘫软到连手都抬不动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
了忘我般的潜能,少女猛地从床上滚落到地上,顾不得膝盖处传来的钻心疼痛,
连滚带爬的匍匐到了精壮青年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

  「主人!」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绝望,赤裸的身体因为害怕而止不住的颤抖。原本干涸的
泪腺重新涌出大量的泪水。

  少女用红肿的眼睛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哀求道:「求求您发发慈悲,放过
我哥和我嫂子吧!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啊!他们才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啊!」

  「怎么没关系了?」

  精壮青年低头看了她一眼,对女人的恐惧感到十分满意,嘴角微微上扬:
「你欠下的债,既然你自己还不清,那自然就要你哥哥一家帮你扛。欠债还钱,
此乃天经地义的事。」

  「不要啊!我已经那么听话了,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柳月璃痛
苦的哭嚎着,手指死死的扯住男人的裤管,绝望道:「我做了你要我做的每一件
事情!我忍着恶心和高琳上床!我……我让这些人……玩了那么久……我已经在
尽力偿还了啊!求求你,不要碰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呜呜呜呜呜!」

  「哼!」精壮青年的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他抬起脚,皮鞋的鞋尖踩在少女的肩膀上,用力一蹬。脱力的女人毫无抵抗
之力,整个人被踹翻在地,后脑勺磕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药!对了!药呢!!我马上打药!」柳月璃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转身几步就爬到了李老的身旁,拼命磕头,哀求对方把药给自己。

  「吵死了!」精壮青年不耐烦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珍惜。现
在,已经不是打药能解决的了,好好看着你的哥哥和嫂子,是如何因为你而坠入
地狱的吧。这样,你下次再想违抗我的命令的时候,就会长点记性了。」

  「不要!!!」柳月璃绝望的尖叫起来。

  「来来来,小月璃,我们一起看戏!」

  胖男人嘿嘿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和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一左一右走上前去,像拎小鸡一样,一人抓住柳月璃一只胳膊,将哭喊挣扎
的少女硬生生拖到了沙发上。

  早已脱力的她被众人摁在了沙发中间,直面那台巨大的电视。

  柳月璃还在哭。直到平头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长着大阳具的嘴塞,
残忍的堵住了她的嘴。

  即便这样四个男人还不老实的在她的乳豆、花蕊、小穴里反复揉搓、抠挖,
几张充满恶臭的嘴巴则不停攻击着少女敏感的脖颈和耳垂。

  很快,柳月璃倔强的哭喊声,就在他们熟练的挑逗下被搅断了,转变成了断
断续续的,宛如来自地狱的呻吟。

  「唔……唔唔……不要……主人……求求……放过……他们吧……」少女含
糊不清的声音重新变得甜美而痛苦。

  可怜的少女,连替亲人着急的权利都没有,被按在沙发上,眼睛被迫直视着
屏幕,而身体却被四双手肆意地玩弄着。她就这样被困在那里,变成了一具完全
被官能所操纵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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