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黄毛
第八十一章人前宣淫 姜承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
钢的冷漠与鄙夷。 「云烈,你真是让我看低你了。」 「身为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的东荒洲霸主之一,面对一个已经被驯服的玩
物,你跟我说你不行?」 姜云烈艰难地开口:「堂兄,这与身份无关,这……这是趁人之危,她…
…她虽然是奴隶,但也是人,如此行径,非君子所为,更非大丈夫所为。」 「君子?大丈夫?」 姜承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多了一抹嘲讽。他一步步走向姜云烈,靴
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就读出了这些迂腐的东西?你以为这世道靠的是
仁义道德?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仙子,真的是靠你的真心去感动的?」 姜承凛停在姜云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尺。姜云烈想要后退,却发现困在
了苏暮雪双腿之间,退无可退。 「我告诉你,这世上只有一种真理,那就是强权。」姜承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在姜云烈的胸口。 这一推并没有动用灵力,但力道极大。 姜云烈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旁边跌去,撞倒了一旁的茶几,上面的茶
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 「你若是强者,你所做的一切便是规矩,你若是弱者,你口中的道德不过是
弱者的遮羞布。」 姜承凛不再看他,转身径直走向那辆红色的餐车。 「既然你还要守着你那可笑的道心,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就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做的,看着我是如何将这种你眼中的『罪恶』,变成强者的特权。」 姜承凛站在餐车旁,目光扫过苏暮雪那具雪白娇躯。 随即他没有任何犹豫,当着姜云烈的面,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宽大的衣
衫滑落,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物。 「姜云烈,把头抬起来。」 姜承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云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多年来对这位堂兄的敬畏让他不得
不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 前方,姜承凛已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苏暮雪腿间那处红肿湿润的嫩
穴。 「既然你不敢,那就看着我怎么做。」话音落下,姜承凛没有任何怜惜,腰
身猛地一沉。 「噗嗤!」 这一声湿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那处穴道再次被强行撑开。虽然之前被调教过无数次,但此刻这种粗暴的进
入,还是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姜承凛没有任何停顿。 他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在安静的厢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餐车上的盘子
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灵果滚落下来,掉在姜云烈脚边。 姜云烈却浑然未觉,他整个人已经呆住了,目光定格在那一幕上。 看着姜承凛腰身耸动,那根狰狞的性器一次次尽根没入,将那女子平坦的小
腹顶起一道显眼的弧度,再狠狠拔出时,带出一片狼藉的黏腻水渍。 看着那个女子在撞击下无助地摇晃,满头的青丝散乱在红色的绸缎上,随着
每一次冲击而甩动。 「看到了吗?云烈。」 姜承凛一边剧烈地耸动腰身,一边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姜云烈。他的语气平
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天气,而不是在进行一场暴行。 「女人就是这样的。」 「啪!」姜承凛腾出一只手,重重一巴掌甩在她的乳肉上,打得那团雪白剧
烈乱颤。 苏暮雪痛得浑身一缩,发出呜咽声,但在姜承凛强有力的控制下,她根本无
法逃离。 「什么仙子,什么女神,到了床上,都只是用来发泄的肉奴罢了。」 姜承凛冷冷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
撞碎。 「你把她们捧在天上,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供着,她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
欺,只会看不起你。她们会利用你的仰慕,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姜承凛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着姜云烈
那脆弱的三观。 「只有像这样,把她们踩在脚下,撕碎她们的尊严,听她们哭喊求饶,她们
才会真正属于你,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击着姜云烈的三观。 他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在堂兄身下痛苦又迎合地扭动。 是的,迎合。 在强烈的刺激与本能驱使下,苏暮雪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嫩穴深处开始
本能地吸吮,腰肢也下意识配合着撞击摆动,口中的悲鸣也逐渐变成了呻吟。 「唔……哈……啊……」 这声音听在姜云烈耳中,格外刺耳。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在这里看着这种事? 他身为镇玄王世子,读圣贤书,修浩然气,如今却像个窥淫的无赖一样,看
着自己的堂兄凌辱一个女子。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看着那具在堂兄身下绽放的肉体,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吞吐着巨物,他的内心
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这种念头刚一冒头,便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根本对不起心中那个冰清玉洁
的苏仙子。 「堂兄……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姜云烈再也待不下去了,那种良心的谴责和视觉的冲击让他彻底崩溃。 他狼狈地转身,甚至因为慌乱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但他根本顾不上其他,逃
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看着逃离的姜云烈,姜承凛停下了动作,嘴角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是个雏儿。」他低声自语。哪怕修为再高,天赋再好,心性如此软弱,
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肉体。 苏暮雪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餐车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
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戏演完了,观众也走了。」 姜承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散的语调。他伸出手,抓住了苏暮雪头上那个厚
重的黑色皮质头套。 「现在,让我看看主角怎么样了。」 说完,他用力一扯。 那一头如墨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颈项上那个泛着幽蓝光芒的奴心锁,在没
有了遮挡后,显得格外刺眼。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苏暮雪本能地紧闭双眼,那张脸庞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
出来。 她早已泪流满面,素净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眼尾鼻尖一片通红,透着一
股凄美的破碎感。 「感觉怎么样?苏仙子。」 姜承凛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的爱慕者,刚才就在旁边看着你被我肏. 」 苏暮雪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姜承凛那
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他真够废物的,让他肏也不敢肏. 」 姜承凛的手指划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要是他知道你
是苏暮雪,他会不会后悔,我还想着等他肏你的时候,把你头套摘了,看看他是
什么表情,真是可惜了。」 「唔……唔……」苏暮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断了线般滑落。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绝望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他不要,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不再有任何言语,重新握住苏暮雪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姜承凛都故意将那根巨物全部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击在那个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唔!啊!!」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眼前阵阵发黑。 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在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
呼吸,却又被口球堵住,缺氧感越来越重。 这种窒息感反而进一步催化了高潮的来临。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吸住姜承凛的肉棒,试图将精液榨取出来。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姜承凛低吼一声,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腰腹用力向前
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花穴深处,直接浇灌在宫口之上。 苏暮雪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随后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瘫软
下来。 姜承凛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余韵吸吮。 过了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凶器。 「啵。」 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苏暮雪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
下,滴落在红色的绸缎上,与上面残留的糕点碎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苏暮雪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身体还在因为高
潮的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着。 姜承凛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手帕,擦了擦下身,然后将手帕扔在苏暮雪的脸
上,盖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把雪奴带下去,好好收拾一下。」 丢下这句话,姜承凛转身走出了暖阁。 只留下苏暮雪一人,赤裸地躺在一片狼藉上。 ……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着掠过定衡王府,卷向了太清京的另一端。 相比于王府暖阁内令人窒息的淫靡与酷热,城西的一处偏僻角落里,空气却
显得格外清冷肃杀。 一盏孤灯如豆,映照出简陋的客房陈设。 叶澈坐在客栈的窗前,手中握着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详细记载着宋宝山近
期的出行规律和护卫配置。 这是两天前李扶摇派人送来的情报,叶澈并未急于行动,而是暗中花了两天
时间核实。 他蹲守在宋府附近的茶楼,借品茶之名观察府中人员进出。又乔装成走街串
巷的货郎,在宋宝山常去的几处销金窟外徘徊,留意他的车驾和随行护卫。 两天下来,情报中所述的内容大多得到了印证。 宋宝山每隔两三日便会外出寻欢,且多在夜间,随行护卫通常是四人,两名
四境,两名三境。若是去一些私密的场所,人数还会更少。 此人谨慎不足,好色有余,确实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 唯一让叶澈警惕的,是他曾在宋府门口瞥见一个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那老
者只是在门廊下扫了一眼街道,便让他后背一阵发寒。 此人深不可测,得想办法先把他解决了。 叶澈收回思绪,将纸笺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情报基本可信,剩下的就是如何设局。 仅凭他一人,想要拿下宋宝山并非易事。他需要周密的计划,需要有人配合,
更需要一个能让宋宝山放松警惕、主动落单的诱饵。 叶澈站起身,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明天,是时候去找谢璇玑了。 第八十二章殊途 又过了几日,天终于放晴了。 月无垢站在窗边看向外侧。连日的阴云散去,阳光落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
且冰冷的白光。 她的腿伤已经好了,清晨在院中走了一圈,步履平稳,再无不适。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张近乎无瑕的侧颜。肌肤莹白如雪,眉
眼清冷如霜,即便身着粗布旧衣,也难掩那股遗世独立的气韵。 这几天的夜里。 李根生还是与往常一样来找她。她没有拒绝,用手或用脚帮他发泄,任由他
将污浊之物留在身上。 只是没再允许他像上次那样抱着她,隔着衣物在她腿间顶弄。 而堕仙印也有所松动,但一次比一次弱,像是触及了某种瓶颈。同样的法子
重复多了,效果便大不如前,很难再有起初那般强烈的反应了。 第一道印记,只破开了不足两成。按这个速度,想要完全破开,还需要数月
之久。 窗边的水盆里还留着清晨洗漱的水,她低头看去,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 面容依旧清冷,眉眼依旧如霜,只是那双眸子深处,似乎多了些什么。那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沉入深潭的暗流。 以前有人说,书院那位月阁主离人太远,离神太近,不染凡尘,像是九天之
上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可如今,她身上沾过男人的浊物,在这破败的茅屋里吃粗粮野菜熬的粥,盖
兽皮缝的被,甚至习惯了屋里那股腥膻与柴灰混杂的浊气。 或许这便是堕仙路的真意。 她垂下眼帘,不再多想。 窗外,院子里的积雪化了大半,露出湿黑的泥地。墙角码着李根生这些天劈
好的柴,整整齐齐。 腿伤既已痊愈,她也没有理由再留下去了。 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熬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这几日他刻意起得很早,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
净,院子里的柴也码得整整齐齐。他想让她多看这里几眼,想让她觉得这地方还
不错,或许能再多留几天。 可他也清楚,留不住的。 粥煮得很稠,里面加了积攒许久的肉干。他把碗端得很稳,走到桌边时手却
微微发抖。 「粥好了。」 月无垢入座,拿起木匙喝了几口。粥熬得软烂,肉干切成细丝,入口即化。 李根生坐在对面,端着碗一口未动,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她低头喝粥的样子
落在他眼里,乌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端碗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些天他伺候她吃喝,夜里还能让她帮他发泄,日子过得像在做梦。可他知
道,梦总有醒的时候。 「今天天气不错。」月无垢淡然开口。 李根生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死死扣住碗沿。 「我要走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愣在那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挤出一句话:「仙子……」声音发
涩,「你腿才刚好,要不再养几天?」 「不必。」 李根生慢慢把碗放到桌上,垂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他的手掌在粗布裤
子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压抑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里有几分不甘,几分祈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
决绝:「仙子,俺还剩最后一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俺想跟着仙子走。」 月无垢皱起眉。 她本以为他最后一个要求,会像之前那样提出些龌龊的要求。没想到他要的
竟是跟着她走。 「仙子……」他咬了咬牙,「俺就想跟着您。」 他见她不说话,往前凑了凑,声音急切起来:「俺能干活,能打猎,背东西
也有力气,仙子一个人在外头……总、总得有个跑腿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俺不求别的,就想跟在仙子身边。」 月无垢没有说话。 「俺在这山里待了七年,一个人待够了。」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俺娘
走后,天天就是打猎、吃饭、睡觉,跟那些野兽也没啥两样。仙子要是走了,俺
……俺又剩一个人了。」 月无垢看着他,淡淡道:「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李根生抬起头。 「前路不明,或许会很凶险。」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可能会死。」 李根生脸色微微一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道:「那、那也比一个人待在这山
里强。俺……俺跟定仙子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跟着仙子这样的人物,
哪能那么容易出事。」 月无垢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移向窗外。 她想起背上那七道堕仙印。同样的法子重复多了,效果越来越弱,迟早会彻
底失效。 但在找到新的破解之法之前,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而且……若是换了别人,她还要再重新经历一遍那些污秽之事。光是想到要
对陌生人做那些事,她便觉得一阵厌恶。 至少这个人,她已经忍受过了,带着他,也省得再找别人。 「跟着我可以。」她收回目光,看着他,「但有几件事,你必须答应。」 李根生连忙点头:「仙子尽管说。」 「第一,不许违背我的意思,我说什么,你照做便是,不许多问。」 「俺听仙子的。」 「第二,除非我允许,其他时候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李根生愣了愣,有些不甘,但还是咬牙点头:「俺……俺答应。」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能做到?」 「能!」李根生连忙点头,「仙子放心,俺说到做到!」 「走吧。」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猛地亮起来:「仙子是说……」 「收拾东西。」 「哎!」他猛地站起身,差点打翻了桌上的碗。 他转身跑到墙角,翻出一个大布包,手脚麻利地把肉干、杂粮饼塞进去,又
灌满两皮囊水。动作很快,却有条不紊,显然早就想过这一刻。 月无垢坐在原处,静静看着他忙碌。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李根生便把该带的东西收拾妥当。他忽然想起什么,快
步走到她床边,拿起靠在墙角的那把木剑,递到她面前。 「仙子把剑带上吧。」他道,「等出了山到了镇上,俺给您打一把铁的,比
这木头的好使。」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缠着细密的麻绳,虽然只是一把木剑,但她看着它
时,眼神微微停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沉默片刻,伸手接过。 李根生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剑柄,有些发愣,直到她把剑收到身侧才
回过神。 他挠了挠头,又跑到墙角,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包裹,
揣进怀里。动作有些鬼祟,神色闪躲。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老祖宗留下的。」他干笑一声,不敢与她对视,「俺也不知道是啥,俺娘
说是传家的,出门在外,带上踏实。」 月无垢没有多问,移开了目光。 李根生松了口气,背起沉重的包袱,又开始收拾屋子。 他把火塘熄了,门窗关严,临走前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衣裙,走
到月无垢面前。 「仙子,您那件衣裳俺擦好了。」他把衣裙递上去,「要不要换上?」 月无垢看着那件素白衣裙。 那是她的衣服。素白的布料不染纤尘,叠得平平整整。那些原本隐隐流转的
灵光纹路虽已黯淡,但衣料本身依旧柔软如云,与她身上这身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上面的血渍和浊液经过李根生的精心擦拭,已经看不出痕迹。 她神色微动,目光在衣裙上停了片刻。 她伸出手,从衣裙里抽出一条丝质的束带。那原是她用来束发的,如今却被
她展开,轻轻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 「衣裳不必了。」 李根生愣了愣,目光在那双眼睛上停了一瞬。即便只露出这一双眼,也足以
让他心头发颤。 他把衣裙收进包袱,没有多问。 又忙活了一阵,等一切收拾妥当,日头已升到头顶。 李根生背着大包小包站在屋里,看了看四周,又看向月无垢。 月无垢站起身,握着木剑走向门口,身形纤细,即便粗布旧衣也勾勒出玲珑
曲线。 李根生跟在身后。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七年的茅屋。 灰扑扑的土墙,熏黑的屋梁,墙角堆着的柴火,还有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 七年里,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像野兽一样活着。每个冬夜都觉得冷,每个清
晨醒来都觉得空。 可现在,他要跟着她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门。 山路弯绕,两侧枯树残雪。 风从林间灌来,带着刺骨寒意,吹得月无垢脸上的丝带轻轻飘动。她走在前
面,步履从容,背影纤细清冷。 李根生跟在后头,背着沉重的包袱,走了一段路后,忍不住开口:「仙子,
咱们要不要先去附近的镇子上?」他喘着粗气,「这山里没啥人烟,得走好几天
才能出去。镇上能买些干粮,换身厚衣裳,仙子您这身……」 他看了看月无垢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裳,又赶紧移开目光。 月无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随你。」 李根生眼睛一亮:「那就好!这附近有三个镇子,青石镇、柳河镇,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个李家镇,青石镇最近,柳河镇热闹些,仙子您看去哪
个?」 「哪个都行。」月无垢的声音在风雪中有些飘忽,「只要不耽误时间。」 「那咱们去青石镇!」李根生连忙道,「那边近,东西也便宜。」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就是别去李家镇就成。」 月无垢脚步微顿:「为何?」 李根生挠了挠头,声音有些闷:「俺就是李家镇的人。以前……以前俺和俺
娘在那儿得罪了人,被人打断腿赶出来的。俺要是回去,怕惹麻烦。」 月无垢没有再问,继续往前走。 李根生见她不追问,反倒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其实也不是啥
大事,就是俺娘那张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俺爹
过世后,那些人就找上门来了,把俺和俺娘打了一顿,撵出了镇子。」 他顿了顿,没有再多说,只是闷声道:「反正都过去了,俺现在跟着仙子,
以后也不回去了。」 月无垢没有接话。 李根生也不在意,继续说着:「青石镇虽然小,但东西齐全。俺以前跟俺娘
去过几回,那儿有个铁匠铺,手艺不错,给仙子打把剑应该没问题。还有成衣铺,
俺看仙子这身衣裳……」 「不必。」月无垢打断他。 「哦,好好好。」李根生连忙应声,「那就买些吃的,再买点药,路上总用
得着。」 风雪渐大,天色愈发灰暗。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踩着积雪缓缓前行。前方是莽莽雪山,白茫茫一片看不
到尽头。 月无垢握着木剑,脸上的丝带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
是连绵的山峦,是未知的前路。 李根生背着沉重的包袱,紧紧跟在她身后。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前方那道纤细
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脚下的雪地,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只有风声在山谷间回荡,呜咽着,像是某种古老的悲鸣。 前路漫漫,不知归期。 …… 太清京,听风阁。 在这座繁华都城下,另一场关乎生死的谋划正在悄然展开。 静室内,长明灯的火焰轻轻摇曳。 谢璇玑放下手中的纸笺,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宋宝山的出行规律和护卫
配置……看来那位李公子还真是帮了大忙。」 「我这两天暗中核实过,基本属实。」叶澈沉声道,「每隔两三日外出寻欢,
随行护卫四人,两名四境,两名三境。这是个机会。」 「在宋府动手是自投罗网,但若能将他引出来……」谢璇玑嘴角勾起一抹若
有若无的弧度,「倒是可以一试。」 「问题是用什么把他引出来。」叶澈道。 「宋宝山贪财好色,这是他的死穴。」谢璇玑纤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贪
财这条路不好走,宋家家大业大,寻常财物入不了他的眼。真正能让他动心的宝
物,我们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他也未必会离开宋府。」 她顿了顿,语气微微一转:「所以,只剩下一条路——美人计。」 叶澈眉头微皱:「宋宝山阅色无数,金屋赏芳宴上拍卖的那些女子,个个都
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寻常的美人,恐怕很难吸引他。」 「你说得没错。」谢璇玑看了他一眼,「宋宝山这种人,见惯了脂粉庸姿,
早已味觉麻木。想要让他动心,必须是真正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绝色。」 叶澈沉吟片刻:「可这样的女子,去哪里找?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凭什么愿
意冒这个险?宋宝山身边护卫众多,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找?」 谢璇玑闻言,忽然轻笑出声,那双桃花眸弯成了月牙,眼尾微微泛红,透着
几分促狭。 叶澈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谢师姐,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这块木头。」谢璇玑摇了摇头,「绕来绕去,怎么就没想到现成
的人?」 叶澈一怔:「现成的人?谢师姐的意思是……听风阁里有合适的人选?」 「听风阁的那些人?」谢璇玑轻笑一声,「她们倒是会演戏,可惜都差了些
火候。宋宝山那种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叶澈皱眉:「那……」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叶师弟……」 谢璇玑看着他,那双桃花眸直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觉得我如
何?」 第八十三章灯火与深渊 静室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叶澈看着谢璇玑,那双桃花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又
带着几分戏谑。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谢师姐是说……你要亲自出手做诱饵?」 「不然呢?」谢璇玑靠在椅背上,「除了我,你还能想到更合适的人选?」 叶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即便隔着银丝薄纱,也能看出她容貌出众。那双桃花眸顾盼生辉,眼尾微微
上挑,天生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身段更是玲珑有致,那身渐变紫纱长裙将曲线
展露得恰到好处。 但他犹豫的并非这个。 「谢师姐……」叶澈斟酌着措辞,「此事太过凶险,宋宝山身边高手如云,
师姐亲自涉险,万一出了差池……」 「你是担心我的安危?」 谢璇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双桃花眸弯成月牙,「怎么,叶师弟这是心疼
师姐了?」 叶澈没有接她的话,神色依旧凝重。 谢璇玑见状,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
笑。我再怎么也是四大天骄之一,若是连自保的手段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话?」 叶澈沉吟片刻,这才微微点头。 只是还有一事,他不得不问:「谢师姐是太徽道院亲传弟子,在太清京也算
小有名气,若是被人认出……」 「谁说我要用真实身份?」谢璇玑打断他,轻笑一声,「太徽道院的圣女传
人去勾引宋宝山?那不是自找麻烦。」 叶澈一怔:「谢师姐的意思是……」 「换个身份不就行了。」 谢璇玑淡淡道,「这极大的太清京藏龙卧虎,多一个来历不明的绝色美人,
又有什么稀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更何况,宋宝山这种人,越是来历不明的
女子,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叶澈想了想,又道:「可谢师姐之前说过,面纱不能轻易摘下。若是不以真
容示人,如何引他上钩?」 「面纱的事我自有办法。」谢璇玑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具体
怎么做,等我安排好了再告诉你。」 叶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知道谢璇玑既然敢提出这个计划,心里必定已
有成算。 谢璇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认真起来:「不过,光靠我们两个,想要拿
下宋宝山和他的四名护卫,有些勉强,你那边还有帮手吗?」 她顿了顿,又道:「我这边不太方便动用道院的人手,毕竟算是私事。」 叶澈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一点。谢璇玑肯出手相助已是冒了风险,若再牵扯
太徽道院,事情只会更加复杂。 「书院在太清京原本设有数名暗卫,如今只剩下两个五境。」他沉声道,
「之前有个六境的,但在师姐失踪那天就一起没了踪影。」 「只剩两个五境?」谢璇玑眉头微皱,「有些勉强了。」 「后面还会有人支援。」叶澈道,「我之前已经联系书院掌尊,她会另外安
排人手过来接应,这几天应该就能到。」 谢璇玑闻言,眉头稍稍舒展:「那便好,加上你我,应该够用了。」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李扶摇那边怎么说?」 「他答应动手那晚,宗法院的巡逻会绕开那片区域。」叶澈道,「不过他也
提醒过,千万别让七境以上的修士出手,否则谁也保不住我们。」 「七境……」谢璇玑沉吟片刻,「宋家的老祖是礼法司大宗老,确实是七境
修为。不过那种人物,应该不会为了宋宝山这个纨绔亲自出手。」 「但愿如此。」叶澈道。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色渐深,叶澈才起身告辞。 「等等。」谢璇玑忽然叫住他。 叶澈回过头:「谢师姐,还有什么事?」 谢璇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递给他:「这是道院的疗伤圣药,我这还有几
瓶,你拿着,关键时刻能保命。」 叶澈接过玉瓶,郑重收好:「多谢谢师姐。」 「别急着谢。」谢璇玑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次行动凶险万分,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叶澈沉默片刻,目光坚定:「为了救师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傻子。」谢璇玑轻叹一声,「暮雪有你这样的师弟,也算她的福气。」 她顿了顿,又道:「记住,计划虽好,但真到了生死关头,保命第一。暮雪
若是知道你为了救她送了命,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叶澈点头:「我明白。」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的走廊中。 谢璇玑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苏姐姐……」她低声呢喃,「你这个师弟,还真是个倔脾气。」 谢璇玑站在窗前,推开窗棂,望着窗外繁华的太清京。 宋宝山…… 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窗外夜色如水,太清京的灯火映红了半边天。但这光亮照不到皇城太庙的地
底。在那千尺之下的黑暗中,厚重的石壁将一切动静都死死锁在了方寸之间。 …… 太清京,皇城太庙深处。 这座埋葬着太清皇室历代隐秘的地下密室,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中,唯有最深处那座庭院,正源源不断地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异响。 「咕啾……呲溜……滋……」 一阵黏腻的吞吐声与舌尖搅动水液的声音,在不见之庭内此起彼伏,打破了
四周的死寂,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回荡。 粗糙冰冷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健硕苍老的老人。 他衣襟大敞,散发着一股陈旧而压迫的气息。他垂着眼皮,目光顺着胸膛向
下,审视着胯下那两具交叠在一起、正在卖力蠕动的雪白肉体。 那是太清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女皇姜昭玥赤身跪伏在地,正如一条驯服的母犬,在她身旁不远处,那件象
征至高皇权的黑金帝袍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此时她发髻散乱,汗湿的青丝贴在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艳威严的面孔,此
刻正因为口中的巨物而撑得微微变形。 她双手扶着老人的大腿,不停地吞吐着那根紫红巨物。 随着头颅起伏,那满布青筋的冠头一次次顶开咽喉,直捣喉咙深处,津液顺
着嘴角溢出,连成银线,滴落在地上。 而在她身下,她的母亲顾静宜正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双手掰开姜昭玥的大
腿,将脸埋入那片湿泞的深处。 她伸出舌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肉唇间不停地舔舐、钻探,还用嘴唇卷吸着从
上方溢出的液体。 昏暗中,母女二人小腹处那枚灰金色的「缚奴宗印」,正随着这淫靡至极的
肉体节奏,散发着淡淡的灰金色光芒。 那光芒每一次闪动,都引得两具娇躯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与收缩,蜜穴处涌
出更多的爱液。 姜无咎一只手随意搭在石椅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石面,感受
着胯下女皇口腔的紧致包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无瑕月魄有没有消息了?」 姜昭玥的嘴巴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听到问话,她没有停下动作,还在
不停地吞吐,只有嘴巴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音节。 「唔……书……书院……」 姜无咎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种回答感到不耐。他伸出手按住姜昭玥的后
脑,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呃!」 姜昭玥痛苦地闷哼一声,那根巨物借着这股蛮力,硬生生捅进了咽喉,直抵
深处。 但在那只大手的死死压制下,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张大红唇,忍受着那凶
器在嘴巴内不停地进出。 姜无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颅便开始快
速起伏,在咽喉深处蛮横冲撞。 姜昭玥的双手死死扣住地面,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
狼狈滴落。 身下的顾静宜似乎感受到了女儿的窒息与痛苦,动作僵了一瞬。她颤抖着伸
出手,攀上姜昭玥的胸口,轻柔地抚摸着那团柔软,试图以此来缓解女儿紧绷的
身体。 在这持续了数十息的冲撞后,姜无咎才缓缓停下动作,将那凶器从深处抽出
些许,剩余的一半依旧堵在她的唇齿之间。 「呼……咳……咳咳……」 姜昭玥不停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 「说吧,无瑕月魄在哪?」姜无咎冷冷地说着。 姜昭玥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那边的暗探回报……这几日……并未
看到她回书院的身影……连她的气息……也没有探查到……」 「废物。」 姜无咎冷哼一声,手指再次用力,将姜昭玥的头按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手,那根湿漉漉的凶器再次捅进了姜昭玥的喉咙深处。 他一边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软肉包裹,一边说道:「找个人都这么费劲,真
不知道你这个女皇怎么当的。」 姜昭玥的脸憋得通红,脸颊被迫紧贴在姜无咎的小腹上,甚至她那纤细的脖
颈处,也隐约浮现出了几缕淡淡的青筋。 姜无咎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一边自顾自地说道:「不过也没关系。」 他的目光中透出一股狂热:「等本座吸收完这次的龙气,本座就有把握修成
那门功法,凝练身外化身。」 听到这话,姜昭玥身子一僵,下意识夹紧了口中的巨物。 姜无咎似乎并没有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到时候这
个太清京就困不住我了,至于那个无瑕月魄体,本座自然会亲自去擒来。」 姜无咎说完,看着身下的绝色女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怎么?很失望是吗?」 他盯着姜昭玥那双含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不是没想到
我会这么快修炼完成,让你的某些小心思落空了?」 姜昭玥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昭玥不敢。」 「不敢?」姜无咎冷冷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
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 姜昭玥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肿的指印。她
没有任何辩解,只是默默地重新跪好。 「有也无妨。」姜无咎重新靠回椅背,眼神戏谑,「有什么招数你可以随便
用,本座等着,但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你要想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根巨物依旧昂扬挺立,上面沾满了姜昭玥的唾液。 「继续,在你的想法达成之前,你还是做你该做的事情。」 姜昭玥没有任何回应,重新跪正身体,低下头,张开红唇,再次将那根充满
了腥膻气息的东西含入口中。 舌头在上面灵活地打转,照顾着每一个褶皱和青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下方的顾静宜依旧在不停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已经深入到了姜昭玥的阴道口
内,不断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有时候还转向娇嫩的花核,引得她一阵颤抖。 大量的淫液顺着顾静宜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密室中回荡着水渍声和吞咽声的淫靡氛围。 这种上下的双重夹击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姜无咎眼中的色欲越来越浓重,显然单靠口舌的抚慰,已无法满足他此刻的
欲望。 「起来。」 姜昭玥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的津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沉默地整理了一
下凌乱的发丝,站在一旁。 姜无咎起身,目光扫过还在地上的顾静宜,随脚一踢:「你也,起来。」 顾静宜身子一颤,从地上站起,熟练地退到姜无咎身侧站定,双手交叠在小
腹前,姿态卑微得挑不出错处。 姜无咎走到密室中央的石台边,手指在冰冷的台面上随意敲了两下。 顾静宜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没有迟疑,走到石台旁,背部接触到冰冷的石
面,乖顺地仰面躺平了身体,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姜无咎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姜昭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上去,趴
在你母后身上。」 姜昭玥浑身一僵,在那阴冷目光的注视下,只能咬牙爬上石台。 她双手撑在顾静宜头侧,慢慢放低重心,俯身覆盖在母亲身上。两具赤裸的
躯体就这样面面相对,姜昭玥能感觉到身下母亲皮肤湿冷,而顾静宜也能清晰感
受到女儿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躯。 只是姜昭玥双臂始终死死撑着,本能的抗拒让她不愿彻底贴下去,两人之间
始终留着一道尴尬的缝隙。 姜无咎看着这一幕,嘴角多了一抹嘲弄的冷笑:「抱紧点,陛下还要端着那
点可笑的架子给谁看?」 姜昭玥身子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姜无咎的大手已经按在她的后背:「陛
下做不到……那本座便来,帮帮陛下。」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然发力,毫无怜惜地向下重重一按。 「唔……」姜昭玥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双臂瞬间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
压在了母亲身上。 身下的顾静宜被压得呼吸一滞,眉心微蹙,却抬起手,轻轻抚上女儿颤抖的
脊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凄楚的爱怜,声音轻若游丝:「昭玥……听话……别惹
上宗不高兴……」 听到母亲这声带着认命般的低语,姜昭玥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她闭了闭眼,彻底卸去了手臂支撑的力量。 两人瞬间紧贴在一起,四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溢出,嫣红
的乳尖相互抵死摩擦,带来一种怪异而粘腻的触感。 此时,两具赤裸的绝美躯体就这样毫无缝隙地叠在了一起,面面相对。 第八十四章大幕将开 姜无咎缓缓走到姜昭玥的身后,看着眼前母女的美穴。 由于姜昭玥此时正伏在顾静宜的身上,两人的臀肉重叠挤压,那两处娇嫩的
私密处也紧紧靠在了一起,泥泞交融,透着一股极度糜烂的气息。 他眼中的色欲愈发浓烈。 姜无咎突然扬起手,对着那姜昭玥两瓣圆润的臀肉重重挥下。 「啪!」 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剧烈一颤,瞬间浮起一片红肿的指印。 「陛下把屁股抬高点,要是再端着,就别管本座不客气了。」 姜昭玥忍着羞耻,依言照做。她双腿分开,腰肢下沉,上半身紧紧依偎在母
亲怀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将那处私密的门户完全暴露在姜无咎的视野中。 因为刚才顾静宜的舔舐,姜昭玥的阴道口此刻正挂着晶亮的液体,穴口微微
张开,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姜无咎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性器,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 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巨物极其顺滑地破开了穴口的软肉,长驱直入。 「嗯!」 姜昭玥发出一声闷哼。尽管有着液体的润滑,但那种被瞬间撑满贯穿的感觉
依然让她感到难受。 顾静宜也感受到女儿的痛苦,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姜昭玥的后脑和长发,嘴
唇凑到姜昭玥的耳边,发出轻柔的声音。 「不怕……玥儿不怕……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这种充满母性关怀的安抚,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其悖德的场景下,显得无比讽
刺和扭曲。 姜无咎根本不给姜昭玥适应的时间。他在完全顶入后,仅仅停顿了一息,便
开始了猛烈的攻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密集地响起。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姜昭玥的臀峰上。那根粗长的凶器在甬道内横冲
直撞,肆意地感受着里面的温润。 「唔……母后……嗯……」 姜昭玥在母亲的怀抱中颠簸着,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声
音。她的脸埋在顾静宜的颈窝里。 随着身后的撞击,她的身体不断地向前冲,乳房与顾静宜的乳房相互摩擦、
挤压,变形出各种形状。 姜无咎一只手抓着姜昭玥的腰肢借力,另一只手伸到了前面,穿过两人身体
的缝隙,抓住了顾静宜的一只巨乳。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粗暴地夹住乳头拉扯。 「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女儿的。」姜无咎贴在姜昭玥的背上,对着顾静宜
狞笑道。 顾静宜看着姜无咎,嘴唇颤抖,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
姜昭玥,仿佛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抽插了大约几百下后,姜昭玥身躯猛地绷紧,穴内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死
死绞住了那根作恶的硬物。 姜无咎感受到那股极致的绞紧,冷笑一声,扬起手掌对着她还在颤抖的臀肉
重重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昭玥浑身剧颤,再也控制不住,一
股滚烫的阴精猛然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姜无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刷,伸手拍了拍那湿淋淋的臀肉,戏谑地道:
「陛下真骚啊……现在是越来越会喷水了,打一巴掌就能流这么多?」 说话间,他将那根作恶的硬物抽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姜无咎目光
顺势看到那处微微颤栗的粉嫩菊蕾,眼底未被平息的欲火愈发炙热。 姜无咎伸出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随意抹了一把,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随即,他直接将这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向后方,抵住上次被他开发过一次的
后庭菊穴。 「唔——!」 姜昭玥整个人瞬间绷紧。 那处自上次被开发后,惨痛的记忆犹新。手指刚一挤入,娇嫩的菊蕾便本能
地剧烈收缩,死死抵触着这粗暴的入侵。 「上宗……那里……不要……」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
……太疼了……」 「疼?」 姜无咎狞笑一声,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借着那点滑腻,硬生生往深处钻了一
大截。 「那是陛下还没体会到这里的极乐,等本座好好肏上几轮,陛下自然离不开
这滋味了。」 姜无咎毫不怜惜,他在里面用力地抠挖,试图强行扩张那处娇嫩的菊穴。 「呜……痛……不要……」姜昭玥将脸埋在顾静宜的肩头,身体因疼痛而剧
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 顾静宜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被自己强行压下。
她捧起姜昭玥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扭曲的怜爱。 「忍忍……昭玥……忍忍就过去了……」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去,含住女儿颤抖的唇瓣,伸出舌尖与她深深纠缠在
一起,试图用这种亲昵来转移女儿身后的痛楚。 姜无咎在那处肆意抠挖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便停下动作。 紧接着,他挺着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直接抵住了那处瑟缩的菊蕾,硕大的
龟头强行挤住了那个小小的菊口。 姜昭玥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次被强行开发的疼痛让她浑身僵硬,双手
死死抓紧了顾静宜的手臂。 「不……不行……」 姜无咎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硕大的冠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菊蕾,硬生生地闯入了那条狭窄干燥
的通道。 「啊————!!」 姜昭玥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瞬间紧绷,极度的剧痛让她在那一瞬间失声。 那处只经历过一次暴行的通道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巨物,她双眼翻白,冷汗
在一瞬间浸透了全身。 「陛下的这处……真紧!」 姜无咎感叹一声,也不顾姜昭玥的反应,腰部持续沉力,硬生生将剩下的柱
身一寸寸顶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被强行撑平,脆弱的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直到根
部完全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臀缝处。 姜昭玥猛地张大嘴巴,不停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顾静宜怀里剧烈地痉挛着,
指甲深深掐入顾静宜的肉里,渗出了血珠。 顾静宜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她紧紧抱着颤抖的女儿,眼中满是怜爱。她不
断地亲吻姜昭玥满是冷汗的额头、鼻尖,舌头舔去女儿唇上的血迹。 「没事了……昭玥……进去了就好了……」 顾静宜一只手轻抚着女儿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寻到那颗敏感的花核轻轻揉弄,试图用快感去麻痹女儿的痛觉。 姜无咎停顿了片刻,等待那处紧致的穴道稍微适应了巨物的尺寸。 「陛下,好好感受一下,你以后会喜欢这种感觉的。」姜无咎拍了拍姜昭玥
的屁股。 随即,他便开始挺动腰身。 起初只是缓慢而沉重的研磨,待那处稍微松软些许后,抽送的频率便逐渐加
快。每一次顶入,那滚烫的硬物都会直捣那娇嫩紧致的禁地深处。 「唔……唔……」姜昭玥在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中沉浮。她不再
尖叫,只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一声声闷哼。 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姜无咎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不再有丝毫收敛,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震得姜昭玥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只能无助地死死抱紧
身下的母亲。 终于,在一记几乎将她贯穿的狠顶之后,姜无咎低吼一声,将那根巨物深深
抵入甬道的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 随即,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行灌入那狭窄娇嫩
的肠道深处。 姜昭玥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波。」 良久,待那一阵剧烈的战栗过去,姜无咎才意犹未尽地将半软的性器抽出。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处穴口微微抽搐着,大股浑浊的白液混合着些许透明的
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姜无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秽物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他伸手拍了拍被压在最底下的顾静宜的脸颊,声音沙哑:「出来,把它舔干
净。」 顾静宜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从姜昭玥身下抽出身体,滑下石台。 她顺势跪伏在姜无咎脚边,双手捧过那根还散发着腥气的东西,温顺地张开
红唇含了上去,细致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痕迹。 姜昭玥失去了身下的支撑,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侧过脸,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幕,曾经端庄高贵的母后,此刻正卑微地跪
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个刚刚侵犯过她的东西。 姜无咎一只手按在顾静宜的后脑上,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服侍,目光却戏谑
地投向石台上的姜昭玥. 「陛下好好看着,」他冷笑一声,「论伺候人的功夫,
你还得跟你母后多学学。」 顾静宜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 她没有丝毫不适,舌尖灵活地在那柱身上游走,将残留的秽物一一卷入口中
吞下,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散发着热气的囊袋。 口腔内温热湿软的触感,伴随着讨好的吸吮声,让姜无咎原本已经半软的阳
物迅速复苏。 那狰狞的青筋在顾静宜的舌尖下重新凸起,紫红的冠头在她喉咙深处的挤压
下变得愈发硬挺。 不过片刻功夫,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凶器,便再次昂首挺立,直指顾静宜的
咽喉,散发出令人胆寒的热度。 姜无咎感受到那硬度已经到了极致,便没了耐性。他一把抓住顾静宜的头发,
将她从胯下拽了起来,随手按在石台边缘。 「趴好。」 顾静宜十分顺从地伏下身子,脸颊几乎贴着瘫软在一旁的姜昭玥. 她将上半
身压低,高高撅起丰腴的臀部,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泞不
堪的蜜穴。 姜无咎上前一步,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些淫液的润滑,那根凶器势如破竹,
「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顾静宜的身体深处。 「唔……」 顾静宜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但身体却极其熟练地打开,接纳了这根凶
器。 姜无咎开始在顾静宜体内疯狂冲刺。他的动作比对待姜昭玥时更加粗暴,完
全把这位曾经的皇后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抓住瘫在一旁的姜昭玥,将她拖了过来。 「过来。」 姜昭玥被迫跪在石台边,脸正对着姜无咎和顾静宜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东
西是如何在她母亲体内进出的。 「看清楚了吗?你母后可比你会服侍多了。」姜无咎冷笑着。 接着,他俯下身,先是在顾静宜的唇上重重吮了一口,随即转过头,带着满
嘴的津液,狠狠吻上了姜昭玥. 这是一个充斥着腥膻与暴虐气息的吻。他的舌头
蛮横地撬开姜昭玥的牙关,卷住她那无处躲闪的舌尖,死死纠缠在一起。 姜昭玥被迫承受着,眼角的余光看到母亲顾静宜正伏在自己脸侧,随着身后
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双眼早已失神。 这种伦理崩坏的冲击感,比身体上的屈辱更让姜昭玥感到绝望,但她只能木
然地承受着男人在她嘴巴里肆意搅动。 姜无咎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后,他感觉到甬道内
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显然顾静宜已达顶峰。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性器拔出。 随着那一声脆响,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姜无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挺着那
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再次抵到了姜昭玥的嘴边。 「到陛下了,舔干净吧。」 姜昭玥看着眼前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胃里一阵翻涌,但看到姜无咎那冰冷
的眼神,她不敢拒绝,也没有表现出过激的抗拒。 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她先是舔舐过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卷入口中。那种滑腻、咸腥的味道充满了
口腔。她强忍着恶心,喉咙滚动,将其吞咽下去。 「含进去。」 姜昭玥乖顺地张大嘴巴,将龟头含住。 姜无咎按着她的头,在她嘴巴里用力抽插了几下,让她的舌头充分地清洁每
一个角落。 「再深点。」 姜昭玥努力地张大喉咙,让巨物再次进入深喉。 这一次,姜无咎没有像开始那样粗暴。他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
直到上面的污秽已经被姜昭玥的唾液和喉咙「清洗」干净,才缓缓拔出。 拔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很好。」 姜无咎看着顺从咽下最后一点残余的姜昭玥,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比起肉体上的清理,这种让九五之尊彻底臣服的姿态,才更让他愉悦。 但他眼底的欲火显然没有因此熄灭。 刚才的发泄只是开胃菜,他真正的目标,依然是这位高贵的女皇,毕竟这次
的龙气还没吸收到。 他伸手扣住姜昭玥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推向石台。 「转过去,趴在石台上。」 姜昭玥此时已经手脚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她顺从地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
冰冷的石头。她的旁边就是还在微微抽搐的母亲顾静宜。 姜无咎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那两瓣挺翘雪白的臀肉。 刚才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那处菊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 「这一次,会让记得更清楚。」 姜无咎低语着,再次对准了那处后庭。 「噗嗤!」 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液体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依然
充满了暴力的撕裂感。 「呃……!」 姜昭玥仰起头,十指死死扣住石台的边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 姜无咎这次不再保留。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他的腹肌都重重拍打在姜昭玥的臀部。那根巨物如同一根烧红
的铁棍,在她的肠道内疯狂地摩擦生热。 「唔唔……不行……太深了……」 姜昭玥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乳
房在石面上摩擦得生疼。 姜无咎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骚货,本座肏你爽不爽!要是本座把化身修炼成型,到时候便是两个人一
起肏你,不知陛下这龙体,受不受得住?!」 姜昭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句话,仍在不停地发出呻吟,只有垂在身侧的双
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姜无咎察觉到身下躯体的紧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一只手按住姜昭玥的后腰,不停地发力,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
着她的嫩乳,掐着乳头用力拧转。 这种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姜昭玥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有那处后庭,在无尽的痛楚中,竟
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麻痒。 姜无咎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肠壁正在剧烈地痉挛,带来一种极度的紧致和吸
吮感。 「嘶……陛下的菊穴真是极品……」 他低吼一声,最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一百多下的极速打桩,每一次都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撞击在那敏感的
内壁点上。 姜无咎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青筋暴起。随即猛地将性器从后穴抽出,他没
有丝毫停顿,将那根沾满秽物的性器,直接对准了她的前穴。 没有任何迟疑,那根带着腥膻液体的巨物捅进了那湿软的嫩肉之中,一插到
底,直抵宫口。 「啊——!」 姜昭玥痛呼出声,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太过剧烈,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强
烈的饱胀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姜无咎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紧接着便是几十下快速而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终
于,在一记重击之后,那根凶物死死抵住深处。 「陛下,给本座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属于八境强者的元阳浓稠而炽热,一股接一股,有力地灌入她的体内深处。 姜无咎足足宣泄了数十息。 那股热流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姜昭玥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因为灌
入的量实在太大,多余的液体无法被容纳,开始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溢出。 就在此时,一丝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龙气,伴随着那些靡乱的液体,从两人紧
密结合的私密处溢出。 姜无咎眼中精光大盛,将那缕金气尽数吞入吸收,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随着龙气离体,姜昭玥彻底脱力,软软地滑倒在地上。她的眼神涣散,嘴角
挂着津液,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顾静宜此时爬了过来,将浑身狼藉的女儿抱在怀里。她不顾姜昭玥身上的污
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麻木的悲哀。 姜无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目光扫过地上这对狼狈不堪的母女,眼底流
露出一丝满足。 「本座要闭关一段时日。」 他身形微微一晃,竟直接化作点点流光,凭空消散在空气之中。只有那苍老
的声音,还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陛下,希望你这段时间安分点,莫要让人
来打扰到本座,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余音散去,只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 姜昭玥在母亲怀里颤抖了一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无声地
没入那漆黑冰冷的地面之中。 良久,她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后……还有希望吗?」 顾静宜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姜昭玥
苍白的脸上。 姜昭玥感受着脸上的温热,缓缓睁开了那双凤眸。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石椅,
目光深处的涣散逐渐凝聚成一点微弱却冰冷的光。 「会有的。」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回应自己,更像是在以此强撑着自己的意志。 「一定……会有的。」 …… 晨光终是刺破了昨夜那不可言说的淫靡。 当第一缕金辉洒落在太清京巍峨的城墙上,九声肃穆的皇钟响彻天际。一道
金光万丈的皇榜,伴着浩荡皇气,高悬于朱雀大街最显眼之处。 天骄战,开启了。 整座太清京瞬间沸腾。无数年轻修士闻风而动,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向报
名点。原本暗流涌动的帝都,此刻彻底化作一锅沸水,满城喧嚣,皆为天骄。 而在太清京最繁华的烟花柳巷之中,另一则消息也如长了翅膀般不胫而走,
迅速在权贵圈子里传开——那便是绮梦楼里,昨夜新来了一位极为神秘的清倌人。 据说此女从不以真容示人,纵是最亲近的丫鬟,也未曾窥得面纱之下的真颜。 然而,凡是见过她身姿、听过她抚琴的客人,无不神魂颠倒,称其为「天上
有地下无」的绝色。 「那身段,那眼神,哪怕遮着脸,只消看一眼都能把人的魂勾走!」 「听说有好几位豪客砸下重金想求见真容,都被挡了回来,这姑娘有个怪癖,
只见有缘人,且只谈风月,不卖身。」 尽管规矩诸多,但这欲拒还迎的神秘感,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征服欲。一
时间,醉花楼门庭若市,无数自诩风流的才子与挥金如土的豪商蜂拥而至,只为
博那位神秘花魁的一笑。 醉花楼顶层的雅间内,轻纱幔帐后,一道曼妙的身影慵懒地倚在榻上。 透过薄纱,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熙攘的人群,似在
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猎物。 …… 与此同时,太清京城外的官道上。 一行人马正顶着凛冽的寒风,无声地伫立在距城门十里的一处高坡之上。 为首者是一名女子。她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身着一袭如烈火般耀眼的赤红
劲装,将那充满爆发力与野性的矫健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肌肤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容
忽视的霸气与威严。 在她身后,跟着数名气息深沉的高手,皆是六境以上的修士。 她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层层晨雾,遥望着蛰伏在平原尽头的那座庞然巨兽。 「太清京……我来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随即眼神一凝,那抹复杂之色被强行压下,取
而代之的是滔天决绝。 风云际会,大幕将启。 所有主角皆已就位,只待那场大戏将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普罗真人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普罗真人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