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想办法逃走
“哭够了没有?” 怎么,连哭都不准吗?爹娘还没想完就被男人出声打断,云栖梧咬着唇,再度睁开眼,泪眼婆娑地瞪着南衾,心底的不甘像野火般烧得更旺。 坏人!她才不会就这样认命! 深吸一口气,顿了顿,她强迫自己挤出几分柔弱,声音软软的,像溪水般轻颤,“南衾……你、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不该偷袭你。你救了我,我……我……”呸,‘以身相许’实在讲不出口,少女憋红了脸,“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别绑着我,好疼呐~” 她故意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试图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软化对方。少女明艳,放低身段来谁顶得住?即便在狼狈中,那双水润的眸子也如春柳般摇曳,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透着不情愿的委屈。 哼,先骗他松了这鬼绳子,再找机会逃! ‘南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冷光——还想玩心眼?才偷袭过就服软,她的把戏也太拙劣了,倔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鬼才会上当。 他不紧不慢戳穿她,“呵,听话?云栖梧,你的演技太差了,你觉得我会信?” 云栖梧小脸一僵,直接破功,声音尖锐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绑着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放开我,等我养好伤,一对一比试,我未必打不过你!” 她用力挣扎,捆仙索勒得她肌肤生疼,更激起心底的火气,粉拳在绳索中握住,恨不得一口咬死这欺负人的家伙! ‘南衾’只是淡淡瞥她一眼,丝毫不为所动,任由她发脾气,她的这点火气在他看来,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双手环胸,冷淡得很,“生气?随你。奴隶的脾气,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快,继续哭吧叫吧,越闹我越有兴致。” “你……”无耻!不敢骂出口,怕对方动真格的真要上手‘调教’自己,云栖梧腹诽不断——她是踏云掌门之女,养尊处优的,长这么大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心底的骄傲让她不愿求饶,可这男人油盐不进,简直气死人了! 别无他法。咬咬牙,纠结了半晌,她忽然柔下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声音细细的,故意撒娇道,“南衾哥哥……你别生气了嘛,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那么厉害,我一个小丫头哪敢真的跟你作对呀?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了,以后……以后我们先好好相处……行吗?” 她故意将“哥哥”两个字咬得软绵绵的,对方这么大块头,总不能比自己年纪小吧? 眸子低垂,长睫轻颤,粉嫩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那娇嗔的模样,含羞带怯,稚嫩中透着几分媚态,真让人忍不住就想揉碎了。 云栖梧自己都觉得脸热,可为了脱身,她豁出去了!这下总该要上钩了吧? ‘哥哥’?没想到有生之年会被云栖梧这女人叫‘哥哥’,‘南衾’只觉世事难测,微眯着眼——好好听听南衾!你那金尊玉贵的师尊正在叫我‘哥哥’!你应该很难受吧? 神识里一片死寂,他享受着这一刻的荒谬,他太清楚云栖梧之于南衾意味着什么,这一声‘哥哥’让他有种碾压对方的快感——于是他低笑着,“哦?你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听听。” 云栖梧强忍着羞耻,装出恭顺,小声呢喃,“南衾……哥哥。” 尾音微微上翘,像钩子般撩人。 很好,她取悦到他了!总要给乖孩子一点奖励,满意地大笑,‘南衾’手腕一翻,捆仙索“啪”的一声松开,化作黑光收回掌心。 “起来吧,云奴。记住你的话。” 云栖梧站起身,揉着手臂,暗暗松了口气,表面上乖乖点头,眸中藏着暗涌——有机会了!她低头揉着衣角,声音软软的,“南衾哥哥,我……我身上好脏,好难受,洞外有水源吗?让我去洗个澡,好不好?洗干净了,今晚才能……才能……” 剩下的话不必说,也说不出口。神态羞涩,云栖梧却在心里将人骂了个遍,混蛋,赶紧放我出去! ‘南衾’挑眉,看着少女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心知她没安好心,却也不戳破。 让她折腾,看她能逃到哪里去。 “洞外有条小溪。”他挥挥手,转身坐到一旁地上,闭目养神,“洗快点。” 云栖梧心跳如擂鼓,表面乖巧地继续道,“我的衣裳……”话没说完,男人丢过来自己的外袍,不情不愿接住,算了,总比自己身上的破烂强,披上身,云栖梧步履轻快地出了洞口。 夜风凉凉,吹得她肌肤起鸡皮疙瘩,可她顾不得这些,一出洞就撒腿狂奔,直奔溪边! 哼,让我死心?想得美! “呼……呼……”跑到溪边,她气喘吁吁,溪水清澈,她嫌弃的脱下外袍,再扒掉破裳,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冰冷的溪水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躯。 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她一边清洗,一边四下张望,顺着小溪往远处走,探查周边是否有能逃跑的路线——可云栖梧不知道,她几度受伤,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清醒后的短暂支撑已到了极限,此刻水流的寒意如针刺般渗入骨髓,她霎时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僵硬。 “怎、怎么回事……”云栖梧勉强爬上岸边,浑身湿漉漉的,乌发沉重的贴在身侧,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娇躯瑟瑟发抖。 不,不要……她想爬起来逃却眼前一黑,软软倒在溪边,意识模糊间,只觉冷得像坠入地狱—— 迷糊中,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捞起,热意瞬间裹住她冰冷的身子。‘南衾’皱眉看着怀中发抖的少女,她不自觉地抱紧了他的腰,湿润的唇瓣贴在他胸膛上,呢喃着“暖……好暖……” 那柔弱的模样像只无助的小兽在依着本能求生。 他将她抱回洞中,睁开眼对上男人强势的目光,嗯?云栖梧眼底的红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浓郁了,令男人有一瞬间的警觉。身体的寒意让她忍不住贴近,妩媚一笑,白生生的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 邀请的意味如此明显…… 且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南衾’喉结滚动,随即粗鲁地吻上云栖梧的唇。丢掉为她保暖的外袍,少女香气袭人,掌心覆上她冰冷的肌肤,揉捏着那柔软的曲线。 她似乎又有了些变化…… 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像是突然就接受了自己的触碰,身体重重压下,进入她时,两人皆愉悦——云栖梧媚态横生,娇躯微颤,不自觉地抱紧‘南衾’,他一次次深入,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甲嵌入他的背脊,眸中盛着碎光。 娇媚的喘息回荡在洞中,“慢……慢点……啊……”她并不想反抗,臣服于快感,身体热情的回应着,每一次律动都让她更紧地缠住男人。 没有心机,没有假装,更没有不愿—— 呵,这可真他妈的奇怪。
第四十五章 你必须跟我
其实,‘南衾’如果熟悉十四岁的云栖梧,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才觉得奇怪。 作为修仙大派踏云掌门夫妇的长女,她虽被宠爱着长大,却从未被娇惯,在外人面前,她行事举止一向大方知礼,很少会展露闺阁少女的性情。 她必须先是“踏云掌门之女”,其后才是“云栖梧”。自出生以来,每一日,她都接受着身份带给她的不成文的规训。 只有在栖霞峰,在爹爹娘亲凤凰儿面前,她才可以短暂的作为少女“云栖梧”活着——她的恣意洒脱,爱闹爱笑,只有在那个方寸之间才是完整的、纯粹的。 所以……云栖梧当真只是‘失忆’了吗? ‘南衾’睁开眼,臂弯里的少女仍沉在梦乡。 他侧首,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曾经总是清冷淡泊的脸,此刻在睡梦中竟显出几分稚气。长睫弯弯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张,泛着被蹂躏后的嫣红,白皙的颈间点缀着斑驳的红痕,一路延伸往下…… 他本该憎恶这张脸的。 憎恶眼前这个女人无知无觉便掌控了南衾整个人生,令他也不得自由。 昨夜见她受伤,他知道天赐的机会来了——他原想借占有她的身子来羞辱她,羞辱南衾,等她清醒发现自己竟失身于徒弟,那样子一定很绝望!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叛出师门’,绝了南衾那点无聊的念想。 他甚至觉得,如果云栖梧因此清理门户,那他正好试试魔功的威力——他不介意‘弑师’,反正她是南衾的师尊,倘若杀得了‘一剑望月’那便顺道一举扬名! 是,他什么都想过了——在独自游历的半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如何将南衾连同他的好师尊一同打入十八层地狱!每次想,被困在神识里的人就会痛苦,就会悲鸣,而他就会欢欣,就会愉悦! 可他从没想过云栖梧会‘失忆’…… 失忆的人,情绪却变得直白而浓烈,仿佛名叫“云栖梧”的灵魂终于从一尊琉璃塑像里逃脱出来……她不认得自己,却毫不遮掩脾气——讨厌了就骂,委屈了就哭,想逃跑便满嘴抹蜜,遂了意又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 她不再是冰冷的,强大的,游刃有余到令人愤怒的踏云现掌门,她会用撒娇的眼神勾引自己,向他展露脆弱和需求,然后承接他的霸道和索取—— ‘南衾’发现自己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女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她身体的滋味太过美妙,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该被他占有。每一次深入,她都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容器,紧致、湿热,将他紧紧绞住、吮吸,那种灵魂都被包容的快感让他几乎快忘记了一切。 她在情潮中热烈得像团火,主动迎合他的冲撞,纤细的腰肢如水蛇扭动,喉间溢出的娇吟甜得发腻……这还是云栖梧吗? 他本该只把她当玩物,当作摧毁南衾的工具……他做到了吗? ‘南衾’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半晌,抽回手,眼神变得平静,他想,这没什么特别的,他只是暂时迷恋她的身体罢了。 只是身体,罢了。 云栖梧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她皱着眉,试图翻身,却发现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特别是腰腹处,酸软得仿佛失去了骨头,整个人沉得像坠了铁块。 “唔……”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山洞顶部嶙峋的岩石,晨光从洞口斜射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意识逐渐回笼,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溪边的寒冷,怀抱的滚烫,还有……还有她自己主动攀附上去,求着对方给予温暖,甚至在身下主动迎合的羞耻画面…… “啊!”云栖梧猛地坐起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昭告着昨晚两人的交合是多么激烈! 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惨白。怎么办?怎么办?虽然是为了取暖才引诱他,虽然是她在头晕脑胀下的本能反应,可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居然……居然真的跟这个绑匪做了那种事……而且还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 “醒了?”慵懒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云栖梧浑身一僵,缓缓转头,正对上‘南衾’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男人半倚在旁,露着精壮的胸膛和锁骨,那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你……”云栖梧下意识往后缩,双手挡在胸前,声音发颤,“你这个混蛋! ‘南衾’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哭着喊着说‘还要’的?这才几个时辰,就翻脸不认人了? “闭嘴!”云栖梧一巴掌打上去,被男人轻松接住。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劲。脑袋晕晕的,仿佛有什么在不断吸走她的能量,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混沌。 云栖梧以为是受伤加纵欲过度的缘故,哪里想得到,菱花禁制悄无声息在男人每次的射精中借着魔气妖力滋养壮大自己……如今,被锁的剑骨再难令她神识澄明,无情功法的受创也无力阻挡她被冰封的本性回归—— 她的情绪暴露在禁制的视线中,它会令她由着喜怒极致的活着,她会‘爱’也会‘恨’,会在情欲的唆摆下一步步堕落成‘妖女’,而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无知无觉。 而记忆的缺失,或许只是重伤之下一点巧合的‘奖励’罢了…… “我那是……我那是为了取暖!”她强撑着辩解,声音却虚得可怜,“谁知道你竟趁人之危!你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 “嗯,继续骂。”男人站起身,波澜不惊,“骂完了就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里?”云栖梧警惕地瞪着他,“我不走!我要回家!我哪儿也不去!” ‘南衾’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衣袍穿好,又找出一件丢给云栖梧,闻言嗤笑一声,“可由不得你。” “你凭什么!”云栖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恼羞成怒地扔开男人的衣服,嚷嚷道,“我不跟你走!你这个疯子!变态!绑匪!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她越骂越激动,越骂越难受,眼泪都要飚出来——呜呜呜,自己真的是太可怜了!被绑着,被强迫,被……被那样对待,现在还要被带离这里,谁知道这个疯子要把她带到什么鬼地方去! ‘南衾’任由她骂,甚至还有点享受。他喜欢看她在绝境中挣扎的样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崽,明明怕得要死,还要亮出并不锋利的爪子。 他缓步上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能走了吗?” “你……你想干什么?”云栖梧虚张声势,“我警告你,我爹爹是踏云掌门,我娘亲是踏云长老,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他、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哦,不放过又如何?”‘南衾’知道云栖梧早死了爹妈,可当下也乐得配合她失忆,“可惜,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云奴,我想带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不是!”云栖梧极力否认这侮辱性的称呼,“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你这个变态!疯子!” 骂多了男人也失了耐心——‘南衾’不再废话,手腕一翻,那条漆黑的捆仙索再次出现在掌心。云栖梧见状,脸色煞白,转身就要爬走,却被他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啊!放开我!不要!不要绑着我!”她拳打脚踢,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南衾’不为所动,粗暴地将自己的衣裳套在她身上,然后抓住她的双手,用捆仙索牢牢缠住,打了个死结。绳索勒进她纤细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疼……你轻点!”她红着眼眶瞪他。 “忍着。”男人冷冷道,随即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云栖梧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顿时更加慌乱,“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南衾’瞥了一眼她发软的双腿,讥讽道,“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跑?省省力气吧,云奴。” “我不是云奴!我有名字!你不准这么叫我!”她在他怀里扭动,捆仙索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放我下来!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南衾’低头看她,少女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甚至不想让他看见。那副委屈又愤怒的模样,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发现,比起昨夜在身下的媚态,此刻她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竟更让他感到快乐…… 一定是折磨她的快乐! “恨我?”他低笑,手臂收紧,将云栖梧牢牢禁锢在怀中,“那就恨着吧。反正从今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也去不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云栖梧终于意识到反抗无效,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南衾’抱着她走出山洞,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垂眸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要……我不要……求你……”云栖梧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哽咽。 ‘南衾’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抗拒,心里也烦闷,手臂却收得更紧——他低头在她发顶嗅了嗅,动作放轻,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听话。别闹了,否则我就在这荒山野岭再操你一次。” 云栖梧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再动,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一阵风拂过,吹起她散乱的长发。‘南衾’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地离开,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如果…… 不计前尘,也不计后果—— 那么你呢? 云栖梧,你又会回报我什么? (某少女:哈?少自我感动,关我屁事。)
第四十六章 只配是玩物
白日里的行程单调而压抑。 ‘南衾’专挑荒径行走,密林丛生,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响,鸟兽嘶鸣都少得可怜。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的气息顺着脚踝往上爬,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陈腐味。 云栖梧被捆仙索缚着双手,像只被拴着的雀儿,只能伏于男人怀中。她试过呼救,可四野渺无人烟,风声簌簌,回应她的只有对方看戏般的“省省力气”。 菱花禁制一刻也不停歇的想攻入她的识海深处,令她头疼,“这是……要去哪?”她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好似很累,“至少让我知道……我们在哪里……” ‘南衾’脚步微顿,然而又继续走起来,他不回答,只是淡淡道,“睡会吧。” 傍晚时分,他在一处背风的山洞前停下。这地方比昨晚的山洞大,洞顶倒悬着钟乳石,滴着冰凉的水珠,地面上甚至有浅浅的积水,散发着泥土腥气。 ‘南衾’将云栖梧抱进洞中。他看着她眉头紧蹙,睡得很不安稳,那仰起的脖颈苍白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他将她圈在怀里,手掌运功打算给她梳理真气,却在触碰到后背的瞬间停下了动作—— 他在干什么?想给她疗伤? 不行,不能让她伤好,她好了就有本事逃走,若是再恢复了记忆…… 男人计算着得失,最终只是轻轻捏开了云栖梧的下巴,将一枚腥苦的丹药塞进她嘴里,指尖在她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柔软的触感令他有点眷恋。 罢了。‘南衾’打算治标不治本,靠药物缓解对方内伤的痛苦,其余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做的。 云栖梧尝到嘴里的苦味幽幽转醒,开口便在问,“你告诉我,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南衾’心里没由来的烦躁,无论他做什么,她只会追问他要带她去哪里,丝毫不关心别的。 明明那么虚弱,却急切的想逃离他身边…… ‘南衾’将人放下,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语气强硬,“云奴,你不需要知道。” “我说了我不叫云奴……”她否认的声音虚弱得可怜,只有眼睛亮亮的,不服气。 ‘南衾’不再理她,自顾自生火。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却驱不散这洞里渗骨的阴冷。云栖梧缩在角落,身上的男人衣袍被汗水和湿气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她又开始发抖了,和昨晚在溪边一样,从骨缝里透出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偷偷觑了眼正在整理储物袋的男人——火光勾勒出他宽阔有力的肩背,那具身体滚烫炽热,昨夜曾像熔炉一样将她包裹,粗硬的胸膛压在她身上,水乳交融的热浪几乎要将她融化。 只要靠过去,只要贴上去,就能止住这噬骨的冷……她甚至能回想起他进入自己时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灼热,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不行! 合上眼,云栖梧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提醒自己清醒,她不能屈服于这种可耻的欲望,不能向这个混蛋乞怜! 额间的菱花禁制感应到她的抵抗,妖异的红光闪动,无数红丝在四肢百骸游走,催动着更汹涌的欲潮,热流从下腹涌起,让她呼吸变得粗重。 她并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滑…… 那羞耻的湿润在阴冷的空气中反而带来异样的燥热,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下,让她呼吸急促不安,眼神逐渐蒙上一层水雾,咬住的唇瓣泄出几缕破碎的轻吟,胸脯随之起伏,寂寞难忍。 男人早就注意到了。 他坐在火堆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看着她强忍欲望时颤抖的指尖,看着她因克制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捆仙索——那绳子正缠在她最敏感的腰窝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中带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暗色,裤裆里隐隐胀痛,占有欲一点就燃,迅速壮大如野火燎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上前将她按倒—— 他起身,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栖梧紧绷的神经上,脚底踩碎地上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洞中格外刺耳。 “很冷?”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指缝缠绕,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清甜诱人的香气。 云栖梧猛地睁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燃着欲火,还有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令人害怕…… “滚……”她有气无力地骂,声音却软得像是邀请。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颈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流连——那里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青紫的咬痕如烙印般醒目,他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她脉搏的加速。 “嘴硬。”他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沙哑,“你的身体可比这张嘴诚实多了……湿了是不是?小穴里都淌水了,馋得直哭,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搅一搅?” 云栖梧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将她淹没,脸颊烧得像火。她想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指尖下轻颤,下身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涌出,仿佛在回应男人的调戏。 “求我。”‘南衾’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耳廓,烫得她抖了抖,舌尖几乎要舔上她的耳垂,“求我操你,我就给你取暖。像昨晚那样,用粗硬的肉棒把你的骚穴塞得满满的,一下下顶到最里面,干得你浪叫着喷水,让你热得哭出来,腿软得合不拢……怎么样?求我吧,云奴,说‘南衾哥哥,操我吧’,我就让你舒服。” 骚话一句比一句下流露骨,每一个字都像火舌舔舐少女的神经,带着致命的引诱,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味。 云栖梧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在崩塌的边缘徘徊,下腹的空虚如蚁噬般难耐。她快动摇了,那寒冷和欲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只要点点头就能得到解脱……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男人挺身而入的画面,那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紧致,撞击得她魂飞魄散。 求他吧……快求他吧…… 就在她唇瓣微动,即将吐出那个屈辱的音节时—— 云栖梧猛地咬紧了牙关! 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她眼中闪过决绝的狠厉,牙齿嵌入舌尖的痛楚让她清醒。她宁可死,也不要做被欲望控制的傀儡,不要向这个坏蛋摇尾乞怜! “唔——!”闷哼一声,更多的血涌出来,铁锈般的味道充斥口腔。 咬舌自尽?!‘南衾’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沾上温热的血,胸口如被重锤击中。 “你找死!”他的声音怒不可遏,带着某种伪装被撕裂的恐慌,又在意识到失态后强行收回,表情变的滑稽,可惜面前的女人一点也不在意。 她满嘴是血,冲他露出一个凄厉的笑。那笑容里满是厌恶,像刀子一样捅进他心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溅在手上,烫得他手指一颤。 “我……讨厌你……”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血沫飞溅,“不准碰我……死也不让你碰……”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心生疼。‘南衾’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他本以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他,以为那份直白的欲望是通往她灵魂的钥匙,可现在,她宁愿自残也要拒绝…… 这厌恶如镜子般映出他的可笑——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女人动了心? 那些想带她去魔界,想成就霸业后与她共享荣华,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这些念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 自作多情!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他竟也跟南衾那个蠢货一样,喜欢上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好……很好。太好了。”‘南衾’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温柔彻底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魔性。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声音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狠,“云栖梧,既然你清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本想日久生情,他若好好待她,总归某天会心甘情愿的吧……可既然对方宁愿死也不要他的温柔,那他还顾忌什么?玩物——对,她只是玩物,她只配当个玩物! ‘南衾’眼中闪过疯狂的暗芒,指尖掐诀,捆仙索突然活了过来,如毒蛇般从云栖梧腰间窜起,绳身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黑芒。 “不要——!”云栖梧惊恐地瞪大眼,身体本能后缩,却被法术压制得动弹不得。 “由不得你。” 捆仙索被男人操控着灵活的钻入她的腿间,先是粗糙的绳身缓缓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那干涩的纹理刮过湿润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刺痒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绳头精准地找到那处湿润的穴口,顶端微微胀大,像个狰狞的龟头,沾着她的蜜液,缓缓旋转着研磨入口,撩拨得花瓣层层绽开,更多黏滑的汁水涌出,顺着绳身淌下。 然后——它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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