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文化广场的阴谋
窗外出现的是刘广杰学校里的同班男生崔志豪,脑袋剃得锃亮,如同灯泡一样,嘴角挂着一抹贼兮兮的笑,正踮着脚往屋里瞅,看到刘广杰抬头,崔志豪立马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走进了堂屋。
「哎刘广杰,别写那作业了,走,带你耍去!」崔志豪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着几分兴奋,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嘿,镇东头的那家录像厅,老板跟我说了,今天进了新片,还是大洋马,据说特刺激,比上次看的那些香港三级片带劲多了!」
只是刘广杰下意识地朝西屋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有些为难地说:「不行作业还没写完。而且我姑姑回来了。」
「你姑姑回来了?!」
崔志豪原本还带着几分失望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突然被点燃的火苗,立马直起身子,踮着脚往院子里张望,语气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姑姑这次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刘广杰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皱了皱眉说道:「就刚洗完澡去西屋睡觉了,估计是一路坐车累着了,哎,我姑姑回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崔志豪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夸张,赶紧收敛了神色,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不是替你高兴嘛,你不是最喜欢你姑姑嘛。」
「哦。」刘广杰说道,「反正我没时间去,你自己去吧。」
「行吧,那你先写作业,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崔志豪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刘广杰也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声,就转过身回到桌边继续写作业,头都没抬一下,琢磨着下午等姑姑睡醒了带自己去河边捉鱼,那可比看录像有意思多了。
…………
大峡谷内,文化休闲广场。
三人在长椅上吃完冰激凌,苏锦弦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端庄,她对欧阳倩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开车回古县吧,免得路上不安全。」
欧阳倩闻言,心中叫苦,面上却不显,见苏锦弦执意要走,却又不能硬拦,只能娇笑着起身,款款跟着对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飞速琢磨着怎么让她留下过夜,总之绝不能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她不知道,就在她绞尽脑汁之时,那帮黄毛也在挖空心思想要留下她和苏锦弦。
三人走到文化广场出口,忽然一个黄毛踩着滑板,径直撞上了马军。
马军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那黄毛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膝盖夸张地哀嚎起来。
紧接着,几个黄毛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指着马军骂道:「你他妈瞎啊,不看路撞了人!」
马军站稳身子,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怒道:「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滑滑板撞上来的!」
这时寸头少年踱步走来,他双手插兜,一脸痞气地看着马军,慢悠悠地说道:「你撞了人就得赔钱。这样吧,看在两位美女的面子上,你就赔两千块算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马军见对方狮子大开口,分明是碰瓷,正要据理力争,却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拉住,欧阳倩笑吟吟的对着寸头少年说道:「没问题,我赔你三千,多一千请你们喝茶,这样总行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手机就要给对方转账,笑容依旧灿烂,但那双妩媚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与审视,她此举并非示弱,而是以退为进,想看看这群人究竟想干什么。
寸头少年却是越发恼火,他本想借此立威,敲马军一笔,顺便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套,反而显得他像个斤斤计较的小丑。
他冷哼道:「有钱了不起啊,老子不差钱!」
旁边的黄毛见状,立刻上前帮腔说道:「钱小龙他爹可是镇长,这整个大峡谷都得听他爹的!你们不给个交代,今天就别想下山!」
苏锦弦脸色难看,她常年生活在体制内,深知官场的盘根错节,一听对方是镇长之子,立刻明白自己是碰上了地头蛇,心中埋怨欧阳倩刚才不该招惹对方。
欧阳倩反而心中一喜,自己正愁找不到借口留下呢,便故作生气道:「你们也太霸道了吧?」
她扭动着丰腴肥臀,缓步向前,姿态摇曳生姿,每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很快站在钱小龙面前,两只饱满高耸的乳房不住晃动,似乎在挑衅,「我们现在就下山,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钱小龙被欧阳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晃的有些心慌意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冷笑道:「山下高速收费站就是我二叔管着,我一个电话,你们就别想上高速!」
看着对方愈发嚣张的样子,马军怒不可遏,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等等。」欧阳倩却拦住他,转过身面对着钱小龙,脸上重新挂上那副颠倒众生的笑容。
「好啊,不走就不走,反正这大峡谷我还没逛够呢。」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你们要是没事,就给我当导游吧,一个人给你们二百块钱,服务的好还有小费。」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扭动着肥熟臀丘往不远处的景区导览图走去。那背影自信从容,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仿佛她不是在被一群混混要挟,而是在指挥着自己的下属。
马军和苏锦弦见状也只能跟了上去,一时间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一干黄毛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钱小龙也有些傻眼,欧阳倩的反应太过淡定了,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场让他心里有点不踏实,这女人不会真有什么来头吧?
虽然他父亲是镇长,可也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刚才说的话也就是为了吓唬对方。不过好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方只要不走,自己总有办法搞定这两个女人,毕竟这是自己的地盘。关键是要先把那个碍事的家伙从两个女人身边支开才行。
他正在琢磨对策,旁边一个黄毛笑嘻嘻的说道:「老大,怎么办,咱们去不去当导游啊?一个人二百也不少了,人家说还有小费呢,这女人一看就挺有钱的,咱们别和钱过不去啊!」
钱小龙闻言,气的七窍生烟,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随手就给了那家伙一个耳光,打得那黄毛原地转了个圈。
「老子他妈的不是要饭的!」他冷冷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只要帮我搞定这两个女人,我给你们每人发五百块,再请你们去我姐开的KTV玩一晚上,今天给我盯死她们,绝对不能让她们偷偷下山!」
欧阳倩走到巨大的景区导览图前,拉着马军兴致勃勃的研究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的景点,似乎根本没把钱小龙的威胁当回事。
苏锦弦却是心烦意乱,扭头看着不远处尾随的几个黄毛,不满的说道,「欧阳倩,都是你惹得麻烦,这种小混混根本就不该搭理他们,现在好了,咱们都走不了,你说怎么办?」
欧阳倩笑吟吟的转身,拉着苏锦弦的胳膊说道,「哎呀,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你吃亏的,听我的安排,咱们先好好玩一下午,晚上找个酒店住下,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一直跟着咱们。」
苏锦弦无奈也只能放弃回家的打算,欧阳倩看到导览图上有一个莱茵小镇的景点,笑道,「哎,这里应该不错,咱们去看看吧。」
三人上了一辆景区自驾电瓶车,那些黄毛也立刻上了一辆电瓶车,如同鬣狗一样跟在后面虎视眈眈,钱小龙开车电瓶车故意别着三人的车,那些黄毛在车上吹着口哨,哈哈大笑,显得肆无忌惮。
马军强压着心头怒火,稳稳开着电瓶车,要不是还带着欧阳倩和苏锦弦,他真想直接撞上去,和对方同归于尽。
欧阳倩见对方故意挑衅,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扭身冲着那几个黄毛大抛媚眼,雪白酥胸一阵乱晃,看的那几个黄毛目瞪口呆,就连钱小龙也被欧阳倩那撩人动作弄得心神不宁,差点把电瓶车开出道路,冲下山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女人可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想要征服对方的欲望却越发强烈。
只是欧阳倩的反击还没结束,她让马军在路边停下电瓶车,故意拉着苏锦弦和马军一起拍照,还专门摆出各种撩人亲密的姿势,看的那些黄毛眼红不已。
上车之后,欧阳倩又趴在马军后背帮他按摩肩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身上不住挤压摩擦,爽的马军使劲踩着油门,那些黄毛看的却是备受煎熬,一个个鸡巴涨硬,憋的难受,纷纷打起了退堂鼓,这样看着别人左拥右抱太折磨人了。
钱小龙更是脸色阴沉,本来他跟着欧阳倩三人是想给对方制造压力,让马军知难而退,只是见到欧阳倩贴在马军身上,将那对诱人乳房毫无保留的贴上去,感觉自己简直成了一个笑话,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第一百七十二章 莱茵小镇的换装秀
他直接踩了刹车,看着马军三人的电瓶车扬长而去,咬牙切齿的说道:「行了,别跟了,咱们回广场,只要守住停车场,就不怕这两个女人飞了,等晚上再说。」
这里毕竟是景区,又是大白天的,想做什么手脚也不方便,等晚上回了镇上那可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到时候找个借口把马军给引来,那两个女人人生地不熟,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
想到很快就能玩弄到欧阳倩那成熟骚浪的肉体,钱小龙胯下肉棒硬邦邦的挺立起来,今晚自己一定要干个痛快!
而马军三人甩掉了尾巴,心情大好,一路欢声笑语,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莱茵小镇。
只是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景点,不如说是一个大型房地产的项目展示,据说是某个房地产集团想从景区引流客户,去自己在大峡谷附近开发的养生别墅购房,景区也苦于没有亮点,双方一拍即合,房地产集团财大气粗,将此作为形象工程,不惜血本投资一个亿打造。
整个莱茵小镇都是仿欧式建筑,一条人工河流穿镇而过,河上横跨着一道按比例缩小的伦敦桥,远处耸立着巍峨的大本钟,钟声悠扬,经典的埃菲尔铁塔直至蓝天,不远处山坡上,一座色彩鲜艳的红磨坊和宏伟的大教堂交相辉映,此外还有缓缓转动的荷兰风车,栩栩如生的蜡像馆,雅致的露天咖啡馆,街上还能看到装饰华丽的马车和锃光瓦亮的复古老爷车展示,营造出一种时空交错的梦幻感。
只说建筑和环境,这里和真正的欧洲小镇并无两样,可惜这里的游客却寥寥无几,毕竟有钱人早就踏遍欧洲大陆,看不上这些不伦不类的赝品,而普通游客一听这地方是卖别墅,也都望而却步。
不过三人倒是乐得自在,没有喧嚣的人群,这个花费巨资打造的仿欧式小镇,反而成了三人的专属乐园。
苏锦弦也将刚才的不愉快丢在脑后,信步走在整洁静谧的小镇上,感觉这个小镇设计师还是独具匠心,最起码去过欧洲,每一处细节都十分认真精致,比那些粗制滥造的景点强多了。
小镇中心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欧式喷泉,旁边是一家旅拍店,橱柜里展示着华丽的欧洲古典贵族服装。
「哇,这里有衣服可以租,太好了。」欧阳晴眼睛一亮,拉着苏锦弦走进店内,看着衣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两人各自挑选了一套宫廷贵妇装,让工作人员帮忙打扮化妆。
苏锦弦选的是一套高贵的蓝色丝绒宫廷长裙。那裙子的设计堪称经典,上半身是紧身的束腰,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领口是高高的蕾丝立领,衬托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宛如高傲的天鹅,下半身则是巨大的白色蕾丝蓬蓬裙撑,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如云雾般铺散开来,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庄重而典雅。
工作人员为她戴上了一顶小巧的珍珠王冠和一串水滴形珍珠项链,当她缓缓转身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如同从油画中走出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公主,清冷、圣洁,不容亵渎。
而欧阳晴则选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红色天鹅绒宫廷裙,风格大胆而奔放,同样是束腰设计,却将她丰满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肚脐,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整个乳房的内侧半圆几乎都暴露出来,充满了极致的性感与诱惑。
裙摆虽也有裙撑,却不像苏锦弦那般蓬松,而是更贴合臀部曲线,凸显出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裙子上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巴洛克花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搭配的是一顶镶嵌着红宝石的华丽头冠和一对摇曳生姿的流苏耳环。
当欧阳晴穿上这身极尽华丽的行头,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熟女,而是一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暗黑系女王,热情如火,魅惑众生。
当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并肩站在一起时,把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一个是冰山女神,一个是火焰女王,两种极致的美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移不开眼。
马军更是看的鸡巴硬挺,浑身燥热,没想到两女换上服装的效果这么明显,要不是头发和眼睛颜色不一样,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法国贵妇啊。
要不是店里都是工作人员,他真想将欧阳晴就地扑倒,疯狂肏干一番,估计店里那些男性工作人员脑中也都是和马军相同的念头,一个个全都盯着两女看个不停。
在工作人员的推荐下,马军也换上一套骑士装,黑色的紧身衣裤勾勒出他年轻健硕的体魄,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外面套着一件绣着家族徽章的红色短披风,脚蹬长筒皮靴,显得高大帅气,英武不凡,与欧阳晴和苏锦弦的贵妇装十分搭配。
欧阳晴专门选了一个3999元的旅拍套餐,让店里安排一名经验丰富的摄影师跟着他们在小镇上拍摄照片,当然拍摄重点主要是欧阳晴和苏锦弦。
摄影师十分专业,引导着欧阳晴和苏锦弦摆出各种性感姿势,苏锦弦还有些放不开,显得有些羞涩,欧阳晴却是分外投入,姿势大胆奔放,尽情展示着自己丰腴肉感的身材,还专门让摄影师给自己拍了几张胸部的特写,搞得摄影师不停吞咽着口水,裤裆也鼓起一团,显然是被欧阳晴惹火撩人的熟妇风情刺激的起了生理反应。
马军看的心中暗笑,当摄影师看着风光,其实也是个苦差事,每天给那么多女人拍写真,可却只能看不能碰,鸡巴一直充血勃起,时间长了搞不好要阳痿。
欧阳晴见到摄影师勃起了,反而越发兴奋,又是挺胸又是翘臀,那妖娆放浪的神态搞得摄影师腰都快直不起来了,碰上这种媚骨天生的女人真是吃不消。
最后摄影师干脆让欧阳晴先休息,单独给苏锦弦去旁边一个景点拍写真,估计也是想让下面那根东西休息一下。
马军还在幸灾乐祸,却被欧阳晴拉到一个僻静角落,这里三面都是建筑物,只有一条小路能绕进来,绝对是偷情的最佳场所。
两人搂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爱抚,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地方,身边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艳熟妇,穿着如同角色扮演一般的宫廷服装,带给马军极强的刺激。
「好孩子,阿姨下面又痒了,快点肏我几下。」欧阳晴面色红润,媚眼如丝,伸手探到男生胯下摸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大肉棒,「刚才那个摄影师拍人家屁股的时候,我下面都已经湿了。」
「欧阳阿姨,你也太骚了吧。」马军把手伸到欧阳晴裙摆下面,感觉大腿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小内裤,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脱了,他手指拨开内裤一摸,湿漉漉的流了好多淫水,忍不住用手指扣弄着穴口,笑嘻嘻的说道,「把人家摄影师都搞得眼睛要冒火了,你也不怕他憋不住把你给强奸了。」
「那他也得有那个胆量才行。」欧阳晴费力的将马军的鸡巴从紧身裤里掏出来,手指摩挲着龟头,媚笑道,「哪像你这个小坏蛋,胆大包天,第一次碰到我,就敢用这根坏东西顶阿姨下面,你老实交代,那天是不是故意进女厕所的?」
马军也想起自己那次去县医院探望何思云,结果误入女厕所,碰到了正在上厕所的欧阳晴,不由嘿嘿一笑,手指在欧阳晴阴道里搅动着,「欧阳阿姨,我看是你专门在厕所勾引我吧,我就摸了你几下,你下面就流了那么多水。」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刺激无比的间歇式做爱
忽然耳边传来苏锦弦的声音,「这个角度行吗?」
那声音似乎就在头顶,马军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急忙抬头看去,只见苏锦弦就站在旁边建筑物的窗户边摆着造型让摄影师拍照,因为角度关系,视线正好被窗框挡住,所以没有看到窗下两人。
「哎,欧阳倩你们刚才去哪儿了,怎么也找不到你们?」苏锦弦皱眉问道。
「苏苏,你这一身打扮可真漂亮。」欧阳倩面不红心不跳,上前拉着苏锦弦,调侃道,「简直就是茜茜公主啊,我要是男人肯定会爱上你的,哎,等会你和马军拍一张合影吧,你们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公主,简直绝配。」
苏锦弦脸色微红,眼睛却下意识看向马军,眼神羞涩却又充满期盼,或许是离开了古县熟悉的环境,又或许是换上了异国服装,她仿佛一下子摆脱了原有的身份,想要追求一种更加刺激更加美妙的东西。
马军心却还在砰砰直跳,刚才真的好悬,只差那么一点就会被苏锦弦发现自己和欧阳倩的奸情。
可是他又感觉特别刺激,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却因此让偷晴的快感更加强烈。
很快三人又跟着摄影师来到一处爬满常春藤的欧式回廊,氛围静谧而浪漫,摄影师指挥着苏锦弦倚靠在白色廊柱旁,侧身凝视远方,苏锦弦也很快进入状态,将那种遗世独立的高贵韵味展示的淋漓尽致,摄影师也是忍不住心神荡漾,连连按下快门,捕捉着这位高冷美妇的诱人瞬间。
欧阳倩见到摄影师和助理注意力都被苏锦弦吸引过去,眼珠一转,萌生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走到旁边马军身边。
马军正百无聊赖的站在一个花坛前等着去下一个地点,忽然感觉一个火热身躯靠了过来,他扭头一看,欧阳倩那张俏脸正露出蛊惑的笑容,如同一只偷鱼的小馋猫。
「欧阳阿姨……嘶嘶嘶……」他刚开口,就感觉到欧阳倩的手指伸到自己胯下,熟练的将那根肉棒解放出来,用手指环住缓缓套弄起来。
马军大脑一片空白,毕竟这里可是比刚才要危险的多,苏锦弦和摄影师就在几米外的地方拍摄,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欧阳倩的动作。
只是欧阳倩却显得格外淡定,一边抓住男生火热的肉棒撸动着,一边还和苏锦弦说话,趁着对方摆造型的工作,红唇凑到马军耳边,腻声说道,「小家伙,刺激吗?」
马军被熟妇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眼,浑身一阵酥麻,鸡巴更是被套弄的越发涨硬,在这种开放的环境下打飞机真是太刺激了,感觉自己真的穿越到了古代的欧洲,正在和一名身份显赫的王室贵妇偷晴。
只是更刺激的事情还在后面,很快欧阳倩便蹲了下来,将身影隐藏在巨大的花坛下面,握住男生青筋凸起的大肉棒,张开火红朱唇将龟头慢慢含入口中,开始像吸盘一样吮吸起来。
「嘶嘶嘶……」马军倒吸一口冷气,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双手放在花坛上,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苏锦弦,脸上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下面鸡巴被欧阳倩吸的麻酥酥的,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更是被对方手指娴熟的揉捏抚弄,带来一阵阵销魂快感。
就在这时,摄影师拍了一组照片,和助手商量布景,苏锦弦看向马军问道:「马军,欧阳倩呢?刚才不是还在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马军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赶紧解释道:「啊……那个欧阳阿姨她去上厕所了。」
苏锦弦犹豫一下,竟然往马军这边走了过来,一直走到花坛前才停下,柔声说道:「马军,你怎么不拍啊,一会我和摄影师说一声,让他给你多拍几张。」
「我刚才都拍过了,今天主要是让您和欧阳阿姨拍,我拍多了浪费。」马军语无伦次的说着,感觉欧阳倩在下面肆无忌惮的吮吸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旋转着,小腹一阵颤抖,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他差点就要射出来了。
「那怎么能行呢。」苏锦弦眉头微皱,忽然说道,「马军,欧阳倩和我认识很多年了,她这个人性格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不太讲究,就是喜欢和人开玩笑,有时候没有分寸感,你千万不要当真,你是个好孩子,要学会分辨是非对错。」
马军一愣,顿时有些心虚,看来自己和欧阳倩之间的暧昧还是被苏锦弦看出来了,不过对方只以为是欧阳倩在勾引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委婉提醒自己,赶紧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嗯,苏阿姨,我知道了,我不会胡来的。」
只是下面欧阳倩却不乐意了,抓住男生那根粗硬肉棒尽力吞吐起来,还用手指在两个阴囊上揉搓挤压着,舌尖不停刺激着敏感的马眼。
苏锦弦见马军眉头紧锁,倒吸冷气,一脸痛苦之色,关切的问道:「马军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就要过来查看。
「啊……苏阿姨,我没事,就是咬了一下舌头。」马军脸色大变,下面欧阳倩还含着自己鸡巴在舔,哪敢让苏锦弦过来。
这时摄影师让苏锦弦再补拍几张照片,苏锦弦扭身离开,马军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三人又辗转于莱茵小镇的各个景点拍照,每到一处,欧阳倩都会趁着苏锦弦拍照的功夫,和马军偷偷亲热,老爷车内,电话亭中,甚至一堵矮墙,几丛灌木都成了两人纵体交合的场所。
一旦苏锦弦和摄影师开始拍照,欧阳倩就会飞快撩起裙摆,撅着屁股,让马军将鸡巴插入阴道争分夺秒的开始抽插,偶尔有游客经过,注意力也都会被高贵冷艳的苏锦弦吸引,不会注意到旁边还有人竟然当众行周公之礼。
虽然每次交合的时候都很短暂,只能插上十几下就得匆匆拔出来,等待下次插入的时机,也就是马军身体好,换个人这么折腾鸡巴早就起不来了。
可这样的间歇式做爱却让马军倍感刺激,精神和肉体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他既亢奋又眩晕,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放纵,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大本钟、罗马斗兽场、帕特农神庙、美泉宫、巴黎圣母院……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疯狂交合的痕迹。
马军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正亲密交谈的欧阳倩和苏锦弦,两女腰肢摇曳,丰臀摆动,一个高贵冷艳,一个风情万种,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上尤物,不由心中感叹,这次大峡谷之旅可真是不虚此行!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圣彼得大教堂前的求爱仪式
三人跟着摄影师来到了莱茵小镇的压轴景点,依照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等比缩小建造的高大建筑前。
这座建筑以其宏伟的穹顶和华丽的巴洛克风格,成为了整个小镇的视觉焦点。
因此来这里拍照的人很多,游客都想在此留下一张纪念照,教堂前的广场上,还有好几对专门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妇,显然他们也看中了这个仿欧式建筑的逼真效果,想省下昂贵的机票钱,在国内就能圆一个欧洲蜜月梦。
此刻阳光明媚,为这座白色大理石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身着礼服的新郎新娘们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摆着造型,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马军的目光不经意间被一对新人吸引,那位新娘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上身是极简的抹胸设计,完美地衬托出她优美平直的锁骨和圆润光滑的肩头,纤细的腰肢被束腰紧紧收拢,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曼妙曲线。
新娘妆容也恰到好处,没有浓墨重彩,头纱轻薄如雾,从头顶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只露出下巴,眼神纯净而幸福,仿佛一位降临凡尘的天使。
唯一遗憾的就是新娘身材纤细瘦弱,显得十分骨感,胸部不够大,无法达到那种呼之欲出的震撼效果。
马军扫了一眼其他几个新娘,乳房罩杯就没有超过C罩杯的,不过这也是国内女性的正常尺码,要全都是巨乳那才有问题呢。
他脑中却不由幻想要是表姐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那娇媚容颜和傲人身材在圣洁的婚纱衬托下不知道会产生怎么样的视觉效果。
欧阳晴看到马军盯着新娘的婚纱看个不停,却会错了意,凑到他耳边媚声说道:「小家伙,原来你喜欢婚纱啊,改天阿姨也穿上婚纱让你玩个够,怎么样?」
马军嘿嘿直笑,没有接话,心里却琢磨着等有机会有定要和表姐再来一次莱茵小镇,让表姐换上婚纱和自己拍一次婚纱照,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向她求婚,接吻,这算是弥补了内心的遗憾,或许这辈子自己永远不可能和表姐真正结合在一起,只是不知道表姐会不会答应。
他还沉浸在和表姐拍婚纱照的美好幻想中,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却引起了一场骚动。
欧阳晴和苏锦弦身材相貌气质都是一流,而且是货真价实的D罩杯,而且还穿着华贵的宫廷礼服,成熟女人的韵味根本不是那些新娘能媲美的。
苏锦弦一袭蓝色丝绒长裙,气质清冷绝伦,如同雪山之巅的一株雪莲,高贵典雅,不容侵犯,让人看一眼就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意,身材如同沙漏一般,紧身束腰将不盈一握的细腰勒的惊心动魄,胸前一对傲人雪峰被礼服紧紧包裹,呈现出饱满挺翘的半球状,显得神秘而圣洁。
欧阳晴身段丰腴饱满,被红色天鹅绒宫廷装勾勒的性感迷人,两瓣蜜桃臀硕大厚实,仿佛轻轻一拍就能晃出肉浪,胸前两座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几个新郎看的如痴如醉,浑然不觉自己身边女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对于站在两个性感美妇中间的马军更是嫉妒不已,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同时拥有两个极品女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新娘们显然也感受到了威胁,匆匆拍完照片就拉着自家男人离开教堂,生怕再待下去,老公的魂儿就要被这两个大胸女人给勾走了,结果一个新郎还磨磨蹭蹭不肯走,差点就和新娘闹崩了。
剩下几个兴致勃勃拍写真的女游客也都悄然离开,不敢和苏锦弦欧阳晴出现在同一个镜头中,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女人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比男人更加残忍,也更加直接,两女无疑就是这个战场上的王者,谁敢挑衅,那就是自取其辱。
很快偌大的教堂广场上,只剩下马军和两位风华绝代的成熟美妇,两女并肩而立,一个清冷如雪,一个炙热如火,只是不知道两人彼此对决,又会是谁胜谁负。
摄影师本来发愁要排队等候,可转眼间广场上只剩下他们几人,心中感慨,这两个女顾客魅力太大了,简直是男女通杀,赶紧上前占据最佳拍摄位置,给两女拍照片,每当镜头对准两位成熟美妇,都感觉自己像是在临摹文艺复兴时期的贵族肖像画。
等到拍完照片,摄影师暗自松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给两女拍写真既是享受,更是煎熬,面对欧阳倩时,对方每个姿势都充满性的诱惑,那成熟火辣的身段让他阴茎始终处于充血勃起状态,而给苏锦弦拍照,那清冷高雅的气质又让他欲火顿消,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很难受,要再多拍一会搞不好要得前列腺炎了。
不过欧阳晴却又让摄影师加拍一组照片,先是让马军在喷泉前单膝跪地,摆出求爱的姿势,又笑吟吟的对着苏锦弦说道:「快点,公主和王子拍一张呗,别不好意思。」
苏锦弦脸颊绯红,不肯上前,却被欧阳晴不由分说推了过去,「哎呀,不就是拍个照片,又不是真的求婚,你不拍我可拍了。」
她无奈只能深吸一口气,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玉手,轻轻放在马军手心,两人四目相对,苏锦弦芳心暗颤,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愫,面对着马军清澈无邪的眼神,这一刻,她仿佛真的置身于一场浪漫的童话世界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要拍了,看镜头。」苏锦弦下意识看向镜头,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仪态,神态矜持高贵,但那无法抑制的一丝羞涩,却像最美的胭脂,染红了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而宛若一位陷入爱河的公主。
摄影师抓住时机,连续按动快门,快门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如同为这幕绝美的浪漫戏剧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拍下了一组浪漫唯美的求爱照片,有苏锦弦含羞带怯的特写,有马军深情凝望的侧脸,更有两人双手交握、眼神交汇的甜蜜对视。
等到摄影师宣布旅拍结束,苏锦弦红着脸慢慢将手指缩回来,两人指尖脱离瞬间,她心中怅然若失,仿佛从梦幻的童话世界再次回归现实,内心中更多的却是惶恐不安。
刚才和马军拍写真的那几分钟,她将丈夫和儿子都忘得一干二净,更忘了自己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完全沉浸在那浪漫唯美的气氛中难以自拔。
苏锦弦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周末旅行,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这身服装,这个环境带给自己的幻觉,就像是看了一场真实感很强的电影,她依然爱着丈夫,牵挂着儿子,依然是那个冷静自律的电视台节目主持人。
欧阳晴冷眼旁观,明艳动人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完美推进,她太了解苏锦弦了,这是一个活在秩序和规则之塔中的女人,她的优雅矜持既是自身魅力所在,却也成为了沉重的枷锁,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女人。
现在她就是要将苏锦弦推向欲望的海洋,让她重新体验那种令人战栗的激情,等到苏锦弦品尝过和年轻男孩偷情的滋味,她还能保持矜持吗。
在最原始的本能面前,即便是冰山也会融化,即便是女神也会堕落,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
…………
丰县,苏店镇。
刘艳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这一路的惊心动魄竟然没让自己做噩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园,可以抵御任何危险。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中还蒙着一层迷茫水雾,伸了个懒腰,秀发散乱,显得格外慵懒迷人,睡裙肩带忽然滑落下来,露出一片雪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艳急忙将肩带拉上去,又调整着乳罩,只是那两只沉甸甸的丰硕巨乳怎么也无法完全收纳进去,小半个乳球依然暴露在外面,深邃乳沟更让人想入非非。
墙上的老式挂钟不紧不慢的走着,院子里静悄悄的,父母和大哥都还没有回来,侄儿刘广杰也没有过来打扰自己,一时间让她生出被整个世界遗弃的错觉。
刘艳下了床,迈步走出西屋,往堂屋走去,两只丰耸巨乳在睡裙中颤颤巍巍的晃动着,在纤细柳腰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壮观巍峨。
刚走进堂屋门口,就看到刘广杰趴在八仙桌上呼呼大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了,把作业本都打湿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刘艳不由哑然失笑,又有些心疼,拿了一件外套,给侄儿披在身上,又想到表弟马军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刚要给马军打个电话,忽然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她急忙起身走出堂屋,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慢悠悠的走进院子,头发花白,皮肤黝黑,面皮却是紫红色,最醒目的是那只通红的酒糟鼻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邻家有女
这人叫韩有财,是刘艳父母家的老邻居,一辈子没娶过老婆,无儿无女,靠着几亩地勉强维持生计,刘艳父母见他可怜,平时经常接济他,逢年过节还会特意给他送些米面蔬菜。
「韩大叔,您怎么来了?」刘艳笑着走上前,语气亲切。
韩有财抬眼看到刘艳,先是一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亲切,随即连忙堆起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拘谨:「是小艳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我刚回来一会儿,路上有点累,刚睡了一觉。」刘艳温柔地应着,又问道,「您找我爸妈有事?」
韩有财搓了搓粗糙的双手,目光下意识地在刘艳身上扫了一圈,才说道:「是啊,你妈之前跟我说,今年咸菜腌得多,要送我一坛。我想着过来拿了,要是你爸妈不在,那我回头再来吧。」
「不用不用,我知道我妈把咸菜放哪儿了。」刘艳笑着摆了摆手,「您跟我来厨房吧,我给您找。」说着便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在院子的东侧,空间不算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靠里侧有一个小小的隔间,正是刘艳母亲专门用来腌菜的地方。
刘艳推开隔间的门,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咸菜香味,隔间的地上整齐地摆着一排排的瓶瓶罐罐,有玻璃坛子,也有陶土罐子,里面都装满了腌好的咸菜。
「我妈腌了好几种咸菜呢,有萝卜干、雪里红,还有芥菜。」刘艳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朝着那些坛子走去。
她微微弓着身子,双手扶着膝盖,仔细地一个个查看坛口的标签,很快直起身子,手里拎着一个玻璃坛子,笑着转过身说道:「找到了韩大叔,就是这个了,我妈说这个雪里红腌得最入味,您就拿这个吧。」
「好好……那就这个,谢谢你啊,小艳。」韩有财笑呵呵的说道。
刘艳笑着把玻璃坛子递过去,刚递到韩有财手边,就察觉到坛子的重量不轻。
她皱了皱眉说道:「韩大叔,这坛子沉得很,您年纪大了,拎着走一路怕是费劲,万一摔了就可惜了。您家离得也不远,我送您回去吧。」
韩有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艳,我自己能行,哪能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的韩大叔,举手之劳而已。」刘艳不由分说地拎起坛子,迈步就往厨房外走,「您在前边走就行,我跟着您。」说着已经走出了厨房。
韩有财见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连忙跟上,微风拂过,吹动刘艳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娇媚动人。
韩有财在心里忍不住感慨:老刘家可真是好造化啊,竟然能生出这么一个漂亮姑娘。
想当年,他看着刘艳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片子长大,谁能想到如今竟出落得这么标致,这么勾人。
镇上那些女人,跟刘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根本没有可比性。
「韩大叔,您走慢点儿没关系,不用着急。」刘艳见他走得越来越慢,还以为他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不由关切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没走几分钟就到了韩有财的院子。
院子不大,墙角堆着一堆码得还算整齐的干柴,旁边开辟出一片小小的菜园,里面种着西红柿、豆角、黄瓜,透着几分生机。
只是菜园旁边的地面有些杂乱,散落着几片枯叶和杂草,看得出来平日里打理得不算精心。
「到了小艳,就是这儿。」韩有财停下脚步,侧身让刘艳先走进院子。
刘艳点点头,拎着咸菜坛子径直往堂屋走去。
推开虚掩的堂屋门,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堂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中还要寒酸,窗玻璃破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简单地糊着,塑料布上还沾着不少灰尘,被风吹得微微鼓胀,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财神年画,边角都卷了起来,露出后面斑驳的土墙,屋子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面上布满了划痕,放着一台外壳泛黄的老式收音机,旁边还搁着一个掉了瓷的粗瓷碗,碗里孤零零地躺着半个干硬的窝头和几根腌萝卜条,显然是韩有财没吃完的午饭。
看到这一幕,刘艳心里一阵发酸。她将咸菜坛子轻轻放在堂屋角落的地上,转过身看着韩有财,忍不住问道:「韩大叔,您现在还在种地吗?」
韩有财重重地叹了口气:「种啊,不种地吃啥?我无儿无女的,又没别的营生,总不能去要饭吧。」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按规定是可以申请低保的,有了低保金,也能轻松些。」刘艳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韩有财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我找人问过了,人家说申请低保都得有关系才行。我一个老光棍,在村里无亲无故的,又不认识那些当官的,哪能申请得下来?」
「这也太过分了!」刘艳很是生气,「低保本就是给困难群众的保障,怎么能凭关系来定?韩大叔您放心,回头我帮您申请低保,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看着刘艳义愤填膺的模样,韩有财眼眶都有些发热,连连说道:「谢谢你啊小艳,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心人。」
刘艳摆了摆手,目光无意间扫过里屋的土炕,只见炕上乱糟糟的,铺着的褥子皱巴巴的,还沾着几根干草,被子也随意地卷在一旁,看起来很久没整理过了。
她心里一动,主动说道:「韩大叔,您这床铺也该收拾收拾了,我帮您整理一下吧。」说着不等韩有财回应,就径直走到土炕边。
土炕不算高,刘艳微微弯下腰,先伸手将卷在一旁的被子拉开,先将皱巴巴的褥子一点点铺平,双手抓住褥子的边角,用力向两边拽了拽。
铺好褥子后,她又拿起被子,先将被芯整理平整,再小心翼翼地套进被套里。
套被套时,她微微弯腰,将手伸进被套深处调整被芯的位置,这一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臀丘的轮廓更加突出,看得韩有财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鼻子凑到刘艳屁股后面闻着久违的女人气息。
「该死!」韩有财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暗骂自己无耻。
人家姑娘好心好意帮自己送咸菜,还主动要帮自己申请低保,现在又不嫌脏不嫌累地帮自己收拾床铺,自己却在一旁盯着人家的屁股胡思乱想,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嗯?」刘艳刚摆弄好床单,忽然感觉大腿根传来一阵温热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吹气。
她疑惑的回头看去,却见到韩有财竟然凑到自己屁股跟前使劲闻着,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去摸那把铅笔刀,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裙,根本没有口袋,手指在炕上胡乱摸着,忽然摸到一根细长的竹签子,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韩有财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嘶嘶……」韩有财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刘艳从炕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韩有财瞬间清醒,脑子嗡的一声,要是刘艳跑回家,把这件事情和她父母一说,自己在苏店镇就彻底臭大街了,一个欺负邻居家女儿的老光棍,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他顾不上手臂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从炕上下来,踉跄着追了出去。
眼看刘艳就要跑到院门口,韩有财急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刘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仰着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颤声说道:「艳儿……艳儿你别走!叔叔对不起你,是叔叔糊涂,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求求你了!叔叔不是人,叔叔不是人啊!」
说着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一下,两下,三下……他扇得又重又狠,很快脸颊就红了一片,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刘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脸色依旧惨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
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韩有财,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愤怒,「韩大叔,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你怎么做出这种龌龊事!」
韩有财听到这话,羞愧难当,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艳儿,叔叔知道错了,叔叔真的知道错了!可叔叔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看看村里的其他人,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晚上回家有口热乎饭吃,有人说话解闷,可我呢?我种了一天的地,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镇上的女人,要么看我穷,要么嫌我老,谁都看不上我,我打了一辈子光棍,我心里苦啊,今天看到看到你穿成这样,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犯了浑,艳儿,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真的没脸活了,只能去死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叔叔这一次,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观音菩萨化身
韩有财一边哭着,一边对着刘艳砰砰磕起头来,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印。
刘艳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没有上前阻拦,可原本紧绷的心,却在韩有财的哭诉中慢慢软了下来。
她从小在镇里长大,自然知道老光棍在村里的处境,他们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群人,连寡妇想要改嫁都能找到归宿,可老光棍却只能孤独终老,连个依靠都没有。
而且一个人的日子确实过得很苦,毕竟丈夫许志鹏南下羊城后,她也经历过那种苦不堪言的清冷生活。
只是对韩有财的无耻行径,刘艳还是难以释怀,忽然她目光落在韩有财还在流血的手臂上,除了刚才被她扎出来的伤口,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很醒目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手臂上。
看到这道疤痕,刘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那是她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条野狗,对着她狂吠不止,还朝着她扑了过来。她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哭都哭不出来。
就在这时,正好路过的韩有财冲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朝着野狗狠狠砸去,一边砸一边喊着把野狗赶走。
野狗被惹急了,转头朝着韩有财咬了一口,正好咬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这道永远的疤痕,要是当时韩有财没有挺身而出,她说不定就被野狗咬伤,甚至毁容了。
想到这段往事,刘艳心里的坚冰彻底融化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戒备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奈与不忍。
她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搀扶着韩有财的胳膊,轻声说道:「韩大叔,你先起来吧,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韩有财听到这话,磕头的动作瞬间停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刘艳,眼眶通红:「艳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告诉别人?」
「嗯,我说话算话。」刘艳轻轻点了点头,韩有财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又黑又烫,羞愧得不敢直视刘艳的眼睛,头深深低着,两只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浑然不觉。
刘艳见状心中不忍,上前一步,再次扶着韩有财的胳膊,轻声说道:「韩大叔,外面风大,你跟我进堂屋歇着吧。你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得处理一下。」
韩有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刘艳稳稳扶住,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用了艳儿,这点小伤不算啥,不用处理。」
刘艳却没松手,执拗地扶着他往堂屋走,「那怎么行?伤口不处理容易发炎,到时候更麻烦。」说着,便将韩有财扶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环顾了一下简陋的堂屋,心里清楚韩有财家里肯定不会有消毒酒精,便问道:「韩大叔,你家里有白酒吗?白酒也能临时消消毒。」
韩有财摇了摇头,露出尴尬之色「没有,我饭都吃不起,哪有钱买酒啊。」
「那我用盐水给你清洗一下吧,能起到点杀菌的作用。」刘艳说着,便转身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粗瓷碗,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清水,又从灶台上的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放进去,用筷子搅拌均匀。
她端着碗走回来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韩有财的两条胳膊,这才发现除了刚被扎伤的伤口和那道狗咬的疤痕,他的胳膊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已经褪色成浅褐色,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红印,显然是常年干农活、受磕碰留下的。
看着这满是伤痕的胳膊,刘艳心里的同情越发浓烈。这些伤疤都是韩有财孤独艰难生活的印记,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苦,连受伤了都没人照顾。
她端着盐水碗,在韩有财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韩大叔,你把胳膊伸过来吧,我给你清洗一下。」
韩有财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受伤的胳膊,依旧不敢抬头看刘艳。
刘艳小心翼翼地端着碗,用指尖蘸了点盐水,轻轻点在他流血的伤口上。
「嘶……」盐水刺激到伤口,韩有财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胳膊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忍忍吧韩大叔,很快就好。」
刘艳放轻了动作,一边用指尖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一边耐心地安抚着。
清洗干净伤口后,刘艳又在屋里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旧木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她将粗布撕成合适的大小,小心翼翼地敷在韩有财的伤口上,又用布条简单地缠了几圈固定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叮嘱道:「韩大叔,这几天你干活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伤口沾到水和泥土,要是发炎了记得及时找医生处理。」
韩有财抬起头,看着刘艳认真的模样,眼眶再次红了。他没想到自己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刘艳竟然还能不计前嫌地照顾自己。
巨大的羞愧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想跪下,嘴里哭喊道:「艳儿,我真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对你做出那种事,我对不起你啊。」说着他抬起手,又要往自己脸上扇去。
「韩大叔你别这样!」刘艳见状,急忙起身伸手去拦。
「艳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韩有财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惊恐,知道刘艳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目光扫过八仙桌,看到桌角摆着一块磨刀石,他一咬牙,抓起那块沉甸甸的磨刀石,就要往自己手背上砸去。
「韩大叔!你这是做什么!」刘艳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韩有财举着磨刀石的胳膊,死死地按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韩有财胳膊上紧绷的肌肉,还有他那份破釜沉舟的狠劲,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瞬间红了:「你快把磨刀石放下,就算有错,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啊!」
「小艳你别拦着我!」韩有财咬牙切齿地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挣脱刘艳的阻拦,「这只手就是个祸害,今天要是不把它砸烂,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让开,让我把它砸烂,我心里才能踏实。」
刘艳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可韩有财的力气极大,自己根本拦不了多久,看着韩有财那双布满血丝、写满绝望的眼睛,她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韩有财说的是真心话,他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光棍,名声就是他最后的体面,要是真的身败名裂,说不定真的会想不开寻短见。
一股强烈的内疚感和无助感瞬间涌上刘艳的心头,她有些后悔真不该穿着单薄的睡裙来给韩有财送咸菜,对方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却从来没碰过女人,比起十七八岁的小男生更容易冲动。
她想起了小时候韩有财为了救她被野狗咬伤的伤疤,想起了他孤独无依、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的窘迫,更想起了自己答应不声张时他那感激涕零的模样。
要是自己现在只是一味阻拦,却没有办法安抚他的情绪,万一他挣脱后真的砸伤了自己,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那自己这辈子都要背负着这份罪孽过日子。
看着眼前惶恐不安、近乎崩溃的韩有财,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彻底安抚这位孤苦的老人。
就在这时,刘艳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过年时参加县里文艺汇演学到的韵律体操。
那段舞蹈节奏舒缓、动作柔美,当时排练时,歌舞团的老师说这舞蹈能让人放松心情、舒缓情绪。
或许自己跳给韩大叔看看,能让他从这份极致的愧疚与惶恐中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抬起头时,脸上已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笑意,柔声对韩有财说道:「韩大叔,您别再自责了。我过年的时候在学校学了一段舞蹈,跳给您看看吧,就当解解闷。」
不等韩有财反应,刘艳便轻轻退到堂屋中间的空地上。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宽松的浅粉色睡裙,并非专门的运动装,却丝毫不影响她动作的舒展。
随着她轻轻吸气、缓缓抬手,手臂如同柳枝般轻柔抬起,指尖微微下垂,随着韵律缓缓划向空中,睡裙的袖子也跟着轻轻飘动,像两片粉色的花瓣。
紧接着,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起来,幅度柔和却极具韵律感,宽松的睡裙顺着腰线微微起伏,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韧的曲线,脚步轻盈得如同林间跳跃的小鹿,踮脚、旋转、移步,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脚下的鞋踩在粗糙的泥土地面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偶尔一个伸展动作,她微微踮起脚尖,一条美腿缓缓伸直,睡裙下摆向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带着年轻女性独有的活力与风情。
她的脖颈轻轻转动,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专注而认真。
时而双臂交叉于胸前,再缓缓向两侧打开,如同蝴蝶展开翅膀;时而弯腰俯身,双手轻轻触碰地面,腰肢勾勒出优美的弧线,睡裙垂落下来,像一朵盛放的粉色花朵,时而原地旋转半圈,裙摆飞扬,浅粉色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圆弧,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灵动的气息。
韩有财看到刘艳突然跳起舞来,整个人都看傻眼了,嘴巴微微张着,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愕。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对方的舞姿不像镇子里超市搞活动请的那些女人风骚放荡,带着一种纯粹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每一个动作都像春风拂过水面,温柔地荡开他心头的焦躁与愧疚。
片刻后,韩有财渐渐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刘艳这是特意跳给自己看的,是想让自己放松心情,是想让自己安心啊。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冲散了所有的惶恐与自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动。
他看着堂屋中间轻盈舞动的身影,看着那抹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耀眼的粉色,老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这一次眼泪里没有了绝望与痛苦,只有满满的感激与欣慰。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私心杂念都彻底消散了。
眼前的刘艳,不再是那个让他心生邪念的年轻女性,反而像极了他从未拥有过的女儿,温柔、善良,还带着一份不掺任何杂质的体贴。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刘艳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疼爱与珍视,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刘艳全然投入地跳着,丝毫没有因为场地简陋、观众只有一人而敷衍。
这里没有古城大礼堂那样灯火辉煌的舞台,没有观众们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只有一间简陋的堂屋和一位满脸泪痕的老人。
可她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手臂的角度、腰肢的扭动、脚步的节奏,都精准而轻柔。
她只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韩有财这枯燥孤寂的生活增添几分乐趣,让这位孤苦的老人能暂时忘却生活的苦难与心中的愧疚,感受到一丝温暖与快乐。
堂屋内,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刘艳轻盈的舞姿与飘动的粉裙相映成趣,韩有财静静伫立,眼神温柔而专注。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舞蹈动作带动空气流动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一老一少,在这简陋的堂屋里,构成了一幅其乐融融、温馨无限的画面,驱散了之前所有的凝重与压抑,只剩下满满的温暖与安宁。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机关重重的迷你城堡
很快刘艳跳完了舞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韩有财摆手说道:「韩大叔,我先回家了,你好好休息,记得保护好伤口。」
韩有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刘艳的身影一步步走出堂屋,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消失在门外。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视线,也仿佛将刚才那段波澜起伏的时光封存了起来。
刘艳走后,韩有财依旧怔怔地站在堂屋原地,像一尊被定格的石像。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刘艳离开的方向,堂屋里静得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刘艳身上的气息。
刚才那一幕幕在他脑中浮现着,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可又让他觉得那么不真实,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切的梦。
这个年过半百、孤独了一辈子的老人,从未想过自己的生命里会出现这样一段插曲,更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如此善良的姑娘给自己跳舞。
他缓缓放下手,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有愧疚,有自责,有感动,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满足。
这辈子,他无儿无女,无依无靠,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白眼,早已习惯了孤独与冷清,以为自己的后半生也只会在这样的孤寂冷清中慢慢消磨殆尽。
可刘艳却意外闯入自己的生活,那金子一般的心灵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
「观音菩萨,她肯定是观音菩萨化身。」韩有财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抹虔诚的表情,只有观音菩萨才会这样舍己为人,不会嫌弃自己这么一个糟老头子。
刘艳离开韩有财的院门,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脚步也不自觉轻快了许多,想到刚才的荒唐举动,她心里又有些后怕,要是对方刚才起了歹心,自己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过刘艳并不后悔,对于那个孤独了一辈子的老人来说,那份渴望或许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心愿,能够帮他了却心愿,安抚他躁动痛苦的灵魂,哪怕自己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她知道,这件事若是被旁人知晓,定然会引来无数的非议与指责,不会有人理解她的做法,毕竟一个年轻女人给一个糟老头子跳舞,这不就是挑逗吗。
可她并不在乎,就像不会有人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倾家荡产去做慈善,不求回报地帮助陌生人,为什么有人愿意舍生忘死去拯救别人,哪怕面对的是未知的危险。
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守的信念,只要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心,能够真正帮到别人就足够了,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当然要是让自己父母知道,肯定会骂自己读书都读傻了,刘艳吐了吐舌头,顽皮一笑,忽然感觉像是小时候做了坏事瞒着父母那种滋味。
她推开自家院门,掏出手机给马军打电话,结果一直无人接听,刘艳眉头微皱,难道这家伙已经睡觉了,便挂断电话,往堂屋走去,准备叫醒刘广杰继续写作业。
…….
莱茵小镇,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辉懒洋洋地洒在平整的大理石路面上,将马军三人的影子拉得悠长而闲适,远处钟声悠扬,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惬意。
忽然前面出现一座中世纪风格的城堡,城堡由灰褐色的岩石砌成,顶端矗立着几座尖锐的塔楼,墙上开着狭长的箭窗,雉堞起伏,充满了古朴而森严的气息。
然而,它却比电视里那种高大的城堡显得迷你了许多,更像是童话绘本里为孩子们搭建的精美模型,可爱有余,威严不足。
欧阳晴兴冲冲拉着苏锦弦到城堡前面拍照留念,又走到大门想进去参观,可走近了才发现,门口挂着一块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午休时间,暂不开放。一看开放时间,赫然标注着下午三点。
两女都有些失落,马军眼珠一转,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前,将那块牌子翻了过去,牌子的背面,赫然写着一行花体小字正在营业。
他转过身,摆出一幅邀请的手势,笑嘻嘻的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现在城堡已经开放了,欢迎光临!」?
苏锦弦还在犹豫,欧阳晴却拉着她的胳膊走进了城堡大门,偷偷冲着马军丢了个媚眼,她就喜欢马军这种敢想敢干的性格,男人嘛,就不能被规矩束缚。
三人走进城堡大厅,虽然这是一座袖珍城堡,但依然比普通建筑物要高大宽敞,一进门便是一座大卫雕像,由洁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肌肉线条流畅,人体比例协调,充满艺术气息,后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描绘的是中世纪一场盛大的宫廷宴会,衣着华丽的公爵和贵妇们举杯畅饮,色彩浓郁厚重。
整个大厅的穹顶并非简单的平面,而是由一根根粗壮的哥特式拱券交错支撑,形成了一个深邃而庄严的三角空间,拱券上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与圣经故事浮雕,线条精细,栩栩如生。
穹顶的最高处,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如同流动的星河,洒在地面上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
苏锦弦抬头端详着精致的穹顶,欧阳晴却上前一把抓着大卫雕像胯下那两个阴囊,用手指磨蹭着垂下的阴茎,笑嘻嘻的说道,「苏苏,你来摸摸,好像真的啊。」
「哎,你怎么……」苏锦弦眉头微皱,觉得欧阳倩的举动太不得体了,快步往旁边走廊走去,心中抱怨这女人也太不知道分寸了,当着人家马军的面也不收敛一点。
马军好奇的上前打量大卫雕像胯间那根惟妙惟肖的男性生殖器,忽然欧阳倩凑到他耳边轻笑着说道:「好像没有你的大哦。」说着还伸手在他裤裆上轻轻捏了两下。
「嘶嘶嘶……」马军被捏的龟头酸麻,不由猛打哆嗦,却见欧阳晴已经撇下自己,扭着腰肢也进了走廊,红色天鹅绒长裙下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之律动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线在紧绷的丝绒布料下荡漾出一波波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在空旷走廊的幽暗光线下,成熟美妇那饱满丰腴的身躯释放着熟透果实的芬芳,那致命的诱惑让人难以抵抗。
他鸡巴高高翘起,有些艰难的迈着腿,眼睛盯着那摇曳生姿的肥熟臀丘,如同被邪恶女妖诱惑的光明骑士,一步步迈向堕落的深渊。
城堡走廊的设计极为精巧,呈现一个半圆的弧形,如同一条通往历史深处的时光隧道,两侧墙壁上挂着各种肖像油画,皆为欧洲历史上声名显赫的军事家,每幅画下方都有一块铜制铭牌,镌刻着生平简介。
拿破仑、汉尼拔、亚历山大、狮心王查理……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配上这些肖像或者英武、或者深沉或者狂傲的表情,让这条走廊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史诗感。
苏锦弦越看越惊讶,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粗制滥造的拍照景点,可眼前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这些油画的临摹水平极高。
她驻足在一幅描绘亚历山大大帝的画作前,久久凝视。
这简直就是按照一个艺术博物馆的标准设计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设计者的匠心独运。
她环顾四周,穹顶的壁画、地面的拼花、墙上的盔甲与烛台,无一不是精品,即便这些油画都是仿品,那也要花一大笔钱。
如果只考虑商业运营的话,这个莱茵小镇根本就收不回成本,看来搞房地产真是挣钱啊,现在古县最有钱的几个企业家基本上都是搞房地产起家的,包括最近崛起的商界新星白晓艳,表面上是搞旅游产业,其实还是以商业地产为主。
马军和欧阳晴走在后面,虽然只落后苏锦弦几米,但因为走廊特殊的弧形设计,加上两侧摆放的各种陈设,视线很容易被遮挡,也给两人偷情创造了绝佳的掩护。
两人故意放慢脚步,一旦苏锦弦背影从视线中消失,两人身体便会如磁铁一般吸附在一起,如饥似渴的拥抱亲吻,唇舌激烈纠缠,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马军的手在风骚美妇两瓣饱满肥臀上肆意揉捏,手指伸到滑腻臀沟里扣弄着敏感的菊花。
欧阳晴也不甘示弱,直接将手探入男生裤裆里,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快速套弄几下,然后再快步追上苏锦弦,和对方攀谈几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密室偷情
「哎,你们两个快点啊。」前面忽然传来苏锦弦的催促声。
马军一惊,只是再不走,又怕苏锦弦会返回查看,忽然看到旁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似乎是工作间,便随手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应该是工作人员的换衣间。
「走,进去看看。」欧阳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屁股夹着男生的鸡巴像是螃蟹一样走进了房间,里面空间不大,一侧立着一排衣架,上面搭着备用的表演服,和欧阳晴穿的有几分类似,而墙上还挂着一面巨大的椭圆梳妆镜。
忽然外面走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苏锦弦不见两人踪影,竟然真的折返回来!
马军后背冒出冷汗,刚才自己只是将换衣间的小门关上,却没有反锁,要是苏锦弦推开门,就能发现自己和欧阳晴。
真是要命啊,虽然他对苏锦弦没有那种强烈的占有企图,可面对这个高冷成熟的女主持人,总想展示自己的良好形象,不愿意让对方发现自己的阴暗一面,虽然自己的确是个罪无可恕的渣男。
忽然镜子晃动,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镜子竟然可以移动,原来这并非一面普通梳妆镜,而是一个精妙的机关。
欧阳晴和马军合力将沉重的圆形镜子往旁边推开,后面竟然有一个密室。
听着苏锦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军也顾不上许多,抱着欧阳晴就进了密室,这里竟然别有洞天,是一个装修奢华的卧室。
房间内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的大厅,脚下铺着厚厚的松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四柱大床,帷幔是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房间里还摆着一张矮桌和两把扶手椅,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整个房间布置仿佛法国十七世纪的巴黎贵族府邸。
他们很快发现,另外一侧也有出口,但围着一圈精美的铁艺栏杆,从外面看应该是一个让游客参观的陈列室,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显然是后台,那面镜子机关,正是让工作人员在不打扰游客的情况下,悄悄进入的隐秘通道。
不过此刻城堡内没有别的游客,工作人员也不在,豪华卧室内只有欧阳晴和马军两人。
这个发现,让两人眼中的火花瞬间变成了燎原的烈焰,这里简直是上天为他们准备的偷情天堂!
马军急忙将镜子恢复原位,免得被苏锦弦发现端倪,而欧阳晴扭动着水蛇腰往床边一坐,那张奢华无比的四柱大床仿佛成了她的专属王座,她手肘支撑在旁边的扶手上,摆出名门贵妇的姿势,故作威严的说道,「那个小军子,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哀家捏捏脚,走了这么久,累死了。」
看着欧阳晴那颐指气使的神态,马军忍俊不禁,玩心顿起,走过去蹲在床边,轻轻握住她那只玉足,捏着嗓子说道,「太后,奴才给您捏脚了。」
听着马军那惟妙惟肖的公鸭嗓子,欧阳晴格格浪笑,胸前白腻肥乳一阵乱颤,另外一只脚却伸到他胯下,拨弄着硬邦邦的肉棒说道,「好啊,这是什么,你这个冒牌货,竟然敢假扮太监,你想犯上作乱不成,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马军挺着粗长火热的肉棒,用龟头顶磨着美妇足心,淫笑着说道,「我这可是好东西,能伸能缩,能长能短,能软能硬,比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还厉害。」
「嗯嗯……好痒……」欧阳倩脚心一阵阵瘙痒,曲着脚趾摩挲着男生的龟头,笑吟吟的说道,「你要是孙悟空,我就是观音菩萨,给你的小头也带个紧箍咒,看它敢不敢不听话。」
「观音菩萨,我看你是白骨精吧,吃俺老孙一棒!」马军见到熟妇风骚媚态,嘿嘿笑着,忽然撩起裙摆,一头钻了进去,隆起的裙摆如同帐篷一样,将他笼罩其中,里面一片昏暗,透过裙摆缝隙可以看到那两条白皙玉腿根部一团浓密阴毛,肥美阴户高高隆起,他直接凑上去,嘴巴在阴唇上不住舔弄吮吸,舌尖挑逗着那凸起的阴蒂,感觉到淫水顺着肉缝溢了出来,散发着红酒的香气,不由含住肉缝贪婪吮吸起来。
「啊啊啊……小坏蛋……阿姨痒死了……」欧阳晴被舔的下体瘙痒,性欲勃发,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夹着男生的头,扭动着肥臀,下体往上拱着,淫水如同泉眼一样一股股冒出来,娇喘吁吁的说道,「快把你的金箍棒捅进人家的骚逼吧,人家不要当白骨精,要当神仙。」
「嘿嘿,待会就让你这个白骨精飞上天当神仙。」马军抱着风骚熟妇两条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舌头在湿漉漉的逼沟里搅动着,一边用手指在下面的菊花口拨弄着,来了一个双管齐下。
「唉唉……小坏蛋,不行了……」欧阳晴娇躯颤抖,阴户高高耸起,剧烈扭动着白嫩的屁股,直喘粗气,阴道更是淫水直流,被男生挑逗的欲仙欲死,淫态毕露,忽然两条大腿绷紧,用力勒着马军的头,阴道一阵阵抽搐,浪水一股股喷涌出来,足足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然后身体软绵绵的往后倒在四柱大床上。
马军满头大汗的从裙摆下钻出来,看着欧阳晴躺在床上喘息不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上,如同盛开的墨莲,雪白乳峰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抹慵懒满足的笑意,活脱脱一个刚刚饱餐完的美熟妇。
他看的心头火气,忍不住怪叫一声,学着电视剧孙悟空的样子,嚷道,「呔,妖精,还不给老孙现出原形!」
欧阳晴看着马军上蹿下跳的样子,笑的花枝乱颤,胸脯乱抖,娇喘着说道,「大圣饶命,人家已经是原形了,还要怎么现啊,要不人家把衣服都脱了吧,让你看个够。」说着伸手就要解开身上的长裙。
马军却嘿嘿笑着说道:「妖精,你想色诱老孙啊,老孙可是火眼金睛,你不脱老孙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快点交代,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妖精?」
其实欧阳晴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火辣穿着,远比一丝不挂更具冲击力,那种衣衫半露的神秘性感格外撩人。
欧阳晴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身子如同一潭春水在床上扭动,娇笑着说道,「人家是外国来的妖精,要不然我给你说几句洋文?」
马军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没想到欧阳晴竟然真的叽里咕噜说了一句,听得他目瞪口呆,这好像也不是英语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角色扮演游戏
看着马军傻眼的样子,欧阳晴心中得意,这还是上次她去法国旅游时,跟随团的导游学的,纯粹是为了好玩,不过自己也就会这么一句,意思是早上好。
马军却兴奋起来,想到了一个更刺激的玩法,让欧阳晴扭过去身,将裙摆撩起,露出两瓣光溜溜的肥厚臀丘,伸手在上面使劲拍打着,嘿嘿笑着说道,「还是说日语吧,跟我说,亚麻跌!」
他平时可没少看东瀛小电影,那些AV女优上床喊得最多的就是亚麻跌。
「啊……臭小子,你真是变态啊,想让阿姨学日本女人吗?」欧阳晴扭动着腰臀,朱唇轻启,浪声呻吟着,喊着亚麻跌。
马军内心越发兴奋,光换衣服多没意思,就是要加上音效才刺激,他不停拍打着欧阳晴的雪白肥臀,听着对方一声声喊着亚麻跌,鸡巴越发胀硬。
四柱大床轻轻晃动着,每一次沉陷与弹起,都伴随着木质骨架发出细微而富有韵律的吱呀呻吟,这声音像一首古老而暧昧的催眠曲,为两人淫靡的性爱打着节拍,谱写着一曲让人热血沸腾的春宫乐章。
床头的深紫色天鹅绒帷幔,仿佛被这晃动的韵律唤醒,无声滑落,厚重的帘幕如瀑布般垂下,将整张巨床连同其上纠缠的两人彻底地包裹起来,沦为欲望的战场和温存的摇篮。
卧室内回荡着女人的娇笑和男孩急促的呼吸,刚柔并济,高低起伏,不断碰撞交融发酵。
「嗯嗯……好舒服……马军……好孩子……阿姨好美啊……」欧阳晴媚眼如丝,俏脸红润,顾盼生辉的双眸蒙上一层氤氲水汽,眼波流转间,尽显迷离的春情。
本就艳丽无俦的脸庞因为极致欢愉染上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如同绽开的桃花娇艳欲滴,白皙玉臂搂住马军脖颈,火热躯体如同没有骨头一样紧紧缠绕上来,辗转腾挪,高低起伏。
熟妇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件乐器,而马军则是唯一的演奏者,有如同一位经验丰富又耐心的老师,引导着学生跳着一曲节奏欢快的舞蹈,腰臀频频扭动,划出一个个饱满的圆弧,那惊人的韵律感和掌控力绝非青涩少女可比。
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时而盘住男生腰身,将他牢牢锁住,让他困兽犹斗,时而又猛地舒展绷直,像拉满的弓弦,积蓄着力量,每次爆发都带给男生强烈到极致的缠绕快感,这双腿既是束缚他的枷锁,又是托举他飞翔的羽翼。
在这位成熟妖艳的性爱导师悉心引导下,马军感觉自己彻底迷失了,他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这种无与伦比的能量所支配,感受着那难以言说的销魂体验,那是一种超越了胜利快感,犹如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云端飘荡遨游,脚下是万丈霞光,轻盈的没有一丝重量,整个世界都化成了一片绚烂光海,伴随着成熟美妇那惊人的吸附缠绕,他完全沉浸在漩涡中,在无垠真空中失重漂浮,四肢百骸都被一种温软强劲的引力包裹,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挣脱引力的奔赴,每一次抽离都带来短暂的失重和眩晕。
马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驾驭者还是被驾驭者,是引领者还是追随者,他只知道自己正被身下这个风情万种的绝世尤物带入一场感官的极致盛宴,在欲望的世界尽情沉沦堕落。
宽大柔软的四柱大床俨然成了一个情欲涌动的舞台,而欧阳晴就是这个舞台上艳光四射的女主角,她纵情放浪,玉体扭动,在柔软的床单滑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互相暗,每一次腰臀轻摆,都充满了原始的欲望,领口大开,雪白酥胸如波浪起伏,两团高耸玉峰汹涌澎湃,荡出饱满而沉甸甸的波浪,晶莹的汗珠从脖颈滑落,流入那深邃的乳沟,闪烁着珍珠一般的迷人光泽,增添了几分淫靡的魅惑。
而风骚美妇口中溢出的曼妙呻吟,化为巫女咒语一般的吟唱,时而高亢,如凤唳九天,带着挣脱束缚的狂喜,时而婉转,如莺啼婉转,充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打在男人最原始的神经中枢上,可以轻易将所有雄性蛊惑,让聆听者心智迷失,沦为欲望的奴隶。
欧阳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男生后背滑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将男生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彻底唤醒,用更加狂野更加粗暴的动作回应着她的召唤。
马军汗水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身上美妇的雪白乳房上,他低头看着盛装的美妇,对方双眸微闭,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挑衅的微笑,如同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怒放的玫瑰。
周围红色的天鹅绒帷幕伴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而轻轻晃动,感觉仿佛进入了大仲马笔下十七世纪的法国,自己变成了那个单枪匹马到巴黎闯荡的火枪手达达尼昂,而身下的妖艳美妇赫然化身为那个危险美艳的贵妇米莱迪,那个集天使面容与魔鬼灵魂于一身的女人,用美貌和肉体作为武器,诱惑着他这个正直的火枪手,让他在欲望的泥潭中万劫不复。
这个角色扮演的念头一起,那种穿越历史和传奇的滋味让马军越发兴奋,他感觉自己不再是简单地与一个美丽的女人偷欢,而是在亲身参与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他正身处十七世纪的巴黎,置身于某个贵族夫人的秘密闺房,窗外是月黑风高,屋内是刀光剑影与爱欲交织。
他猛地挺动了一下腰身,换来欧阳晴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索取,而是在完成一场宿命的对决。
他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想象中的达达尼昂的忠诚、勇猛与那一点被米莱迪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奈与痴狂,全部灌注于这场酣畅淋漓的决斗之中。
他低头,在欧阳晴耳边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模仿着小说里的腔调低吼道:「啊,我的米莱迪…….你这恶魔般的天使,你的魅力比传说中更让人迷醉,我达达尼昂,今天算是彻底为你缴械投降了。」
欧阳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中二台词逗得睁开眼,看到他眼中那混合着迷醉与狂热的神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配合地扭动腰肢,用行动回应着男生突如其来的狂热和兴奋。
她正好也看过《三个火枪手》这本小说,对书中那个妖女米莱迪十分佩服,里面很多对白她都耳熟能详,故意模仿着米莱迪的语气,拿腔拿调的说道,「年轻的火枪手,你的恭维听起来如此真诚,却又如此愚蠢,您以为自己是驰骋沙场的英雄,但在我眼里,您不过是一只被我丝绒手套逗弄的、毛茸茸的小狮子罢了,瞧瞧您这副为我神魂颠倒的模样,多么可爱,您的热情只会让我更想看看,您这柄剑究竟能为我带来多深的沉沦?」
我靠!
马军顿时傻眼了,他本来还以为欧阳晴根本不知道米莱迪和达达尼昂是谁,毕竟在他印象中,欧阳晴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也读过《三个火枪手》,而且还读的很认真,将米莱迪的性格模仿的惟妙惟肖。
欧阳晴见到马军的呆萌表情,眼波流转,伸出纤纤玉指在男生胸膛上划过,绕着他的乳头转圈,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了,小家伙,是不是觉得阿姨什么都不懂啊,哼,当年我上大学的时候这些国外的小说我都看过,而且我们还排演过《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呢,我演的可都是女主角哦。」
马军有些尴尬,他之前还真是没把欧阳晴当回事,有点看不起这个风骚熟妇,没想到对方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不过这样一来这个角色扮演游戏就更好玩了,要不然光自己一个人,没有互动太无聊了。
他双手掐住对方纤细腰肢,将阴茎深深插入蜜穴深处,继续说道,「啊!残忍的妖妇!您这是在玩火!您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淬了毒的匕首,而我却甘之如饴!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赢得您片刻的真心?难道非要我用这柄剑,为您决斗至死,才能证明我对您的爱慕,远胜过对国王的忠诚吗?」
第一百八十章 苏锦弦的恐慌
听着马军用那种戏剧性的译制片腔调说着对白,欧阳晴笑的花枝乱颤,腰肢扭动,挺动阴户,往上迎合着男生坚挺巨物的肏干,一边玩这个格外有趣的情趣游戏。
「不,我亲爱的小傻瓜,我要的胜利,远比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有趣得多。我要心甘情愿地戴上为我铸造的枷锁,沉溺在我为你编织的梦境里,永远做我忠诚又可怜的俘虏,现在,别再废话了,证明给我看,你的剑是否像你的情话一样锋利!」
「遵命,我的米莱迪!」马军低吼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句命令彻底烧尽,将胯下那一柄利剑刺入那滑腻腔肉中,一直挺进那淫靡花房中,体会着丰腴美妇下体的柔软嫩滑,又将脸埋入那对白皙肥乳中,享受着口鼻被淹没快要溺死的快感。
卧室内回荡着一阵快速的肉体撞击声,两人十指交叉,双腿纠缠,下体更是紧密结合,淫水如溪水一样潺潺流淌而出。
「嗯嗯……不行了……阿姨要死了……受不了了..」欧阳晴欲仙欲死,被男生那坚挺肉棒在下体连续深插,却还嫌插的不够用力,不够深入,竭力往上抬起肥臀,双臂抱紧男生脑袋大声浪叫,腔肉开始蠕动收缩,喷涌出一股股炙热洪流。
「啊…….」欧阳晴身体瞬间僵硬,两条修长美腿紧紧盘住男生后腰,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叹息,悠长得仿佛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了,紧绷的身体才如同冰雪消融般,一寸寸地放松下来。
她媚眼里的迷离春情尚未完全散去,却添上了一层如释重负的慵懒,脸上满是满足后的酡红,如同醉酒一般迷人,身体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马军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骄傲、妩媚与心机,都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中燃烧殆尽,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娇软与依赖。
而那张见证了他们所有疯狂的四柱大床,却还在惯性中微微晃动着,床架发出几声不甘寂寞的吱呀余韵,像是为这场华丽的谢幕奏响的尾音。
忽然,他们听到镜子后面的换衣间传来一声开门的动静,两人都是一惊,马军脑子一片空白,肯定是苏锦弦找不到他们,进入了换衣间,要是她发现镜子的机关就糟糕了。
听到换衣间内响起的脚步声,马军正要起身,却又被欧阳晴死死缠住,嗔道:「哎呀,看你那点出息,慌什么,被她发现了又怎么样?有我呢。」
马军有点郁闷,他倒不是怕苏锦弦宣扬出去,只是潜意识不想苏锦弦对自己失望,毕竟现在在苏锦弦眼里,自己还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而且他内心深处对这个冷艳美妇其实有几分念想,这是一种少年对成熟女人混杂着爱慕和征服的复杂情感,要是真让苏锦弦发现自己和欧阳晴苟且,这份念想肯定就没了。
他很清楚,苏锦弦和表姐刘艳都是同一种女人,保守稳重,有精神洁癖,这样的女人一旦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很难再接受自己了。
马军暗骂自己无耻,明明才下决心要洗心革面,不再招惹女人,要对表姐忠心不二,可一边沉溺于欧阳晴的温柔乡,一边又对苏锦弦心存幻想,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渣男嘛。
可他内心却又在为自己的无耻行径辩解,换成任何男人,恐怕也很难做到将身边这些女人全都拒绝吧,自己不想当渣男,但也不想当什么圣人。
而且说难听点,自己和表姐的关系本身就见不得光,自己真正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李婷才对,毕竟她才是自己的正牌女朋友,只是李婷在自己内心的位置远没有表姐刘艳那么重要,哎,这真是一笔扯不清的账啊。
换衣间内,苏锦弦缓缓扫视,心中疑惑,刚才欧阳晴和马军还在身后,怎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人了。
她本来以为是欧阳晴的恶作剧,故意躲起来了,可沿着走廊往回走了十几米也没找到两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附近唯一能躲藏的地方就是这个换衣间,可里面除了几个衣架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忽然苏锦弦被对面墙上椭圆形化妆镜吸引,她下意识走过去,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气质清冷而高贵,身着一袭天蓝色丝绒宫廷长裙,包裹着曼妙成熟的躯体,纤细的腰肢向下是骤然饱满的臀线,向上则是被紧身胸衣托起的丰盈胸脯,长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已经年过四旬,可苏锦弦身材依然没有走形,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只在眼角留下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细纹,反而沉淀出更加迷人的韵味。
更重要的是,她还拥有着让无数女性羡慕的容颜和嗓音,作为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她本应该感到幸福满足。
可不知为何,每当独处时,尤其是在这样安静审视自己的时刻,内心中却总是觉得有一丝恐慌。
这恐慌源于何处?
苏锦弦知道胶原蛋白终会流失,紧致的肌肤终会松弛。这样的容颜和身材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十年?五年?还是更短?
当美丽不再,她自信的资本还剩几何?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让她十分焦虑。
欧阳晴的话再次在耳边回荡,趁着自己还年轻,就得抓紧时间好好享受,再过几年,韶华不再,身材走形,就成了无法搭理的老太婆了。
她不由想起上午漂流时被马军抱在怀中那种美妙滋味。
那不是一个普通十七岁男生的拥抱,而是一个年轻坚实、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男性躯体,胸膛宽阔,臂膀有力,隔着湿透的薄衫,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浓郁的男性气息,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用理智筑起的所有防线,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令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想到这里,苏锦弦身体又有些燥热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在小腹处悄然升腾,阴道里竟然有些麻酥酥的瘙痒。
她猛地咬住下唇,暗骂自己无耻,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产生那种龌龊的念头呢?
只是苏锦弦又忍不住给自己辩解,马军明年就十八岁了,法律上已是成年人,再说他的身体发育的那么快,连真正的成年男人都比不上,尤其是下面那根东西更是大的吓人。
回想着上午自己下面被马军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阴户的滋味,苏锦弦脸颊发烫,酥胸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忍不住将一只手慢慢滑向小腹下面,手指拨弄着那已经潮湿的唇瓣,闭上眼睛,沉浸在和年轻男孩的旖旎幻想中。
…….
丰县,苏店镇。
刘艳给侄儿讲完最后一道题,眉头微皱说道:「广杰,你这基础不够扎实啊,还要加强练习。」
刘广杰苦着脸说道:「姑姑,我都写了一天作业了,能不能带我去河边捉鱼啊。」
看着侄儿的苦瓜脸,刘艳噗嗤一笑,手指在侄儿软乎乎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笑吟吟的说道,「行吧,看在你态度端正,就给你放个小假,我去换衣服,你去吧捞鱼的网兜和水桶拿上。」
「好耶。」刘广杰瞬间来了精神,兴奋的跑出堂屋,很快找到了网兜和水桶,眼睛盯着西屋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几分钟,西屋的门轻轻吱呀一声被推开,刘艳缓步走了出来,原本穿在身上的浅粉色睡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淡蓝色底衬的碎花长裙,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她高挑性感的诱人身躯,V型领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两座沉甸甸的巨乳将胸前撑得紧紧的,如同两座山峰,裙摆下两条白皙玉腿浑圆笔挺,显得清纯动人。
刘广杰看的瞠目结舌,姑姑这一身打扮可真是太漂亮了,比电视里那些女明星都漂亮。
「广杰,我们走吧。」刘艳快步走到侄儿面前,见到刘广杰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脸色微红,她本来不想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只是牛仔裤和衬衣刚刚洗澡的时候才洗了,还没有晾干,也只能将就一下了,反正也就自己和侄儿两个人,倒也无所谓。
刘广杰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点头,跟着姑姑往外面走去,没注意脚下的路,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身子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冲了上去,一头撞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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