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20)作者:橙青 第二十章:回城 『✨ 2022/08/28· 星期日· 10:3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玄关· 天气:
晴/三十二度 ✨』 从镇上那辆破破烂烂大巴车上滚下来,又在县城车站打了一辆出租车,总算
到了小区门口。 我两只手死死勒着那两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红白条纹编织袋。我妈在后头,拖
着那只轮子都快磨平了的老旧黑色行李箱。两个人像逃难似的,顺着那沾满陈年
污垢的楼梯,一步步往上爬。 楼梯间的日光灯又他妈坏了一盏,三楼拐角那截走廊昏暗得跟个防空洞似的。 「你个死小子慢点!箱子别在楼梯上硬拖,把角磨坏了你赔啊!」她在前头
气喘吁吁地边走边骂。 「那你自己拎起来啊。」我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老娘拎得动吗!二三十斤呢!全是你爸那个死脑筋非塞的什么破腊肉、干
板栗,搞得跟逃荒要饭的似的!」 她喘着粗气,硬生生把那个死沉的行李箱拽到了三楼。掏出那串磨得发亮的
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生锈的防盗门。 门一开,一股子闷了整整四十多天的热空气,直接扑了我们满脸。 「赶紧的!先把窗户全打开!闷死老娘了!」 我把那两只勒得手生疼的编织袋往玄关那掉皮的木地板上一撂。三步并作两
步冲进客厅,「唰」地一把推开阳台那扇积了灰的推拉门。又转身跑到次卧,把
那两扇玻璃窗死死撑开。 穿堂风一灌进来,屋里那股子发霉的死气总算是散了点。 我妈把那个破行李箱推到主卧门口。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检查了一圈。 一把拉开那台老掉牙的冰箱门,里头空空荡荡的,就剩下两袋早就过期的酸
奶,和半瓶干巴巴的老干妈辣椒酱。 「冰箱里连根葱都没了。等下得去后街那菜市场走一趟。」她一边嘟囔,一
边转头使唤我,「你先把那些破烂玩意儿归置归置,把沙发上的竹凉席铺上。」 「你先歇会儿呗,刚在车上颠了一个多小时,你不累啊?」 「歇个屁!中午你吃啥?吃空气啊?」 她一边骂,一边弯下腰去拉那个行李箱的拉链。从里头翻出几件叠得皱巴巴
的衣服往外拿。 我借着拿东西的功夫,往那敞开的箱子里瞟了一眼。 箱子最底层,那几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紧身裙、那个装着黑色低跟皮鞋的破纸盒、还有几包没
拆封的、泛着反光的连裤袜。 我把那两只编织袋里的黑乎乎的腊肉和干板栗,一股脑儿搬到厨房的台面上。
又拎了两袋我爸死活要塞的干笋和生花生,扔到阳台角落里。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刻钟,回到客厅,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 然后,我听见主卧那边,那扇破衣柜的木门「吱嘎」响了两声。接着,是衣
架在铁杆上划过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主卧的门,开了。 我妈走了出来。 我当时正蹲在客厅那发乌的地板上铺竹凉席,手里攥着一条破洞的旧毛巾,
在擦席面上的陈年老灰。 听见拖鞋踩地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 我蹲在那里,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她,彻底换了身行头。 上半身,是一件藏青色的V领薄针织衫。那料子看着就带点弹性,不紧不松地
贴合着她熟透了的身子。 V领开得不算太深,刚好把锁骨底下那截白嫩的皮肤露了出来,再往下,就被
领口的布料死死兜住了。 但正因为这个「兜」的角度! 她那E罩杯的惊人轮廓,在针织衫的弹性面料底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
毕现!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把布料硬生生撑出了两个饱满到快要炸开的弧形。
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V领的底端,汇成了一条引人遐想的暗影。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这绝对不是上学期那种中规中矩、垂到膝盖的过膝款了! 这条裙子,短了好几厘米!裙摆直接卡在膝盖往上,大概一巴掌的要命位置! 「包臀」这两个字,在她身上被发挥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她那一百零几的夸张臀围,把那点可怜的裙面绷得死紧,仿佛随时会裂开!
后面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弧线被死死勒了出来。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甚至在
裙面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诱人凹痕。 她只要一走动。 那紧绷的裙面,就在大腿外侧随着步子交替地绷紧、松开,发出一阵阵极轻、
却极其撩人的布料摩擦声。 裙摆以下。 是一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 极薄黑丝!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透出来。 从膝盖到脚踝那截小腿的线条,被丝袜勒得笔直紧实。小腿肚子那饱满的弧
度,在黑色尼龙面料上,泛着一层油亮、顺滑的反光。 她的大腿比小腿粗壮出不少,丝袜在大腿中段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到了极
限。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块白嫩的软肉,就在紧绷的丝袜底下,轻轻地、诱惑
地颤一下。 脚上。 踩着一双黑色的粗跟尖头高跟鞋。 那鞋跟,比上学期那双低跟皮鞋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目测绝对有七厘米上下! 她穿上这双鞋之后,整个人的身高像是突然被拔高了一大截,气场全变了。 走路的姿势也彻底变了。脚跟先落地,再过渡到脚尖,「嗒、嗒、嗒」的节
奏,比以前穿低跟鞋时慢了许多,透着股子成熟女人的慵懒。 最要命的是,因为鞋跟太高,她的臀部随着步子左右晃动的幅度,明显大了
一圈! 她还化了淡妆。 脸上比在镇上风吹日晒那会儿白净了不少,显然是抹了粉。嘴唇上,涂了一
层很浅的豆沙色口红,看着软乎乎的。 头发也不再是平时那种乱糟糟的马尾了。而是散下来,自然地垂在肩膀上,
发尾还用卷发棒往内扣了一点弧度。 整个人。 跟在镇上那个穿着洗发白的旧T恤、踩着破凉拖的黄脸婆,完完全全、彻彻底
底不是同一个人! 我蹲在那张满是灰尘的凉席上。手里还举着那块脏毛巾。 嘴巴微张着。大概有两三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合拢嘴都忘了。 她走到客厅正中间,明显注意到了我那直勾勾、像是要把她生吞了的眼神。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两只手下意识地往下扯了扯那紧绷的裙摆。
把卡在大腿上方的裙边,往膝盖那个方向,极其艰难地拽了大概一厘米。 「你个死小子看什么看!」她瞪起眼睛,掩饰着慌乱。 「没……没看什么。」我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拿着脏毛巾继续在凉
席上瞎擦。 但那张嘴,根本管不住。 「妈,你这一身……」 「怎么了?!」她的声调立刻拔高了半个八度,像只踩了尾巴的猫。 「好看。」 这两个字,完完全全是脱口而出的。 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策略,也不是周姐在床上教我的那些骚话。 是真他妈好看。 她愣了一下。 嘴唇张了张,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句「少搁这儿贫嘴」的骂人话,但最后硬
是没能说出来。 她猛地扭过头去,快步走到那面靠墙的破穿衣镜前头,假装在整理自己垂在
肩膀上的头发。 从镜子的反光里。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抽了两下。然后又被她硬生
生地压了回去。 「周姐上回说,这个短裙配这双鞋好看。老娘就试试。」 她对着镜子,拿腔拿调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个顺理成章的台阶下。 「你说行不行?这鞋跟太他妈高了,走路一点都不习惯,崴脚。」 「好看。」我又极其认真地说了一遍。 「行了行了!就知道好看好看的,你个小王八蛋跟个复读机似的!」 她从镜子前转过身来。 脸上,泛着一层细微的红晕。 她快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胡乱冲了两把手。 「赶紧把凉席铺好!等会儿跟我去菜市场买菜!」 「行。」我站起身,把凉席展平,死死压在客厅地板上。 铺席子的功夫。 她在厨房里「哗啦哗啦」地洗那几个放了一个多月、落满灰尘的破碗碟。铁
盆撞在水池边缘,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她的后背,正对着我。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把她的腰臀曲线,完完全全裹成了一个完美的、夸张的
S形! 高跟鞋的坡度,把她的小腿肚子绷起一块极其紧实的肉感弧度。那层薄薄的
黑丝,在那个诱人的弧度上,折射出一道亮晶晶的淫靡反光。 周姐那老娘们说得真他妈对。 回县城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换上包臀裙和黑丝。 她是在期待。 期待回到,在这个县城出租屋里,我们俩之间那种隐秘、刺激的节奏里。 *** *** *** 『✨ 2022/08/28· 星期日· 11:40· 县城·菜市场· 天气:晴/三十三度 ✨』 菜市场离我们这破小区,走路也就五分钟的道儿。 出门之前,我自己也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 一件白色的短袖polo衫,底下换了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 在镇上那毒太阳底下晒了一个暑假,我胳膊上那层皮,肤色比放假前深了足
足两个色号。在镇上闲得蛋疼,没事就跟隔壁巷子里那帮混小子在破篮球场打球,
一天起码跑两个小时。上臂那块肌肉,比放假前明显鼓出了一大圈,结实了不少。 出了单元门,往菜市场那条全是脏水的巷子走。 八月底的太阳,还是毒得能杀人。晒得人后脖颈发烫,直冒油汗。 好在走在巷子里,两边有破楼的墙荫挡着,比外头开阔地强了不少。 我走在右边,她走在左边。 两人中间,就隔了半步的距离。 她穿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得明显不快。 每一步的跨度,都比平时穿平底鞋时短了一大截。鞋跟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
面上,「嗒嗒嗒」地敲着,声音清脆刺耳。 走了几步之后,她似乎适应了一点,步子稍微放开了些。但比起穿平底鞋时
那风风火火的架势,还是慢得像乌龟爬。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配合着她的节奏,慢吞吞地走。 从后面看过去。 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在她那硕大的臀部,随着左右交替的步伐,来回不
断地绷紧、松开、再绷紧。 黑丝包裹的那两条丰满的腿,在短得可怜的裙摆底下,交错迈动。 每走一步。 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丝袜,就会摩擦出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撩人的「沙沙」
声。 高跟鞋,彻彻底底改变了她走路的整个姿态。 穿平底鞋的时候,她走路是那种镇上干粗活女人的快步疾走,步子大、速度
快、上半身绷得死紧,不怎么晃。 现在,换了七厘米的细高跟之后。 步幅缩短了。但臀部的摆动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了! 她自己可能根本没察觉到。但从后面看,那个屁股左右摇摆的夸张弧度,早
就超出了「正经女人正常走路」的范畴,透着股子骚气。 我心跳有点快,口干舌燥。 强行把目光从她的臀线上挪开,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路边的破梧桐树。树叶子
被晒得全都打着卷。 「你走路怎么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的?快点行不行。」我嘴上故意挑刺。 「催什么催催催!有本事你穿高跟鞋走一个试试!磨得老娘后脚跟疼死了!」
她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你换平底凉拖啊,非得受这罪。」 「换什么换!老娘好不容易穿一回,让我多穿会儿怎么了?!」 这话一从她嘴里蹦出来,她自己似乎也觉得味道不太对劲。 赶紧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大热天的穿什么破高跟鞋,老娘真是脑子有病。」 像是在骂自己,又像是在心虚地找补。 快到菜市场那个满是烂菜叶子的入口时。 迎面,正好碰上了住二楼的王阿姨。 王阿姨手里拎着个破塑料袋,里头装着几节带泥的莲藕。看见我妈,她先是
愣了一下,然后那张脸笑得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哎哟喂!芳芳!你这是……去哪儿发财了?怎么变年轻了啊!」 「王姐好。没去哪儿发财,就是暑假带孩子回了趟老家。」我妈赶紧笑着接
话。那语气,比在家里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温和了八百倍,虚伪得要命。 「不是不是!我说你今天这身打扮!简直换了个人似的!」王阿姨那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把我妈死死打量了一遍,「这裙子真好看!显身材!在
哪儿买的啊?」 「就步行街那家新开的女装店,周姐非拉着我去的。也不贵,打完折才一百
多块钱。」我妈装作不在意地拢了拢头发。 「啧啧啧,你看看!这丝袜,配这高跟鞋,多洋气!我就说嘛,你底子本来
就好,以前就是穿得太随便了,白瞎了这身段!早该这么打扮打扮了。你看看现
在,像不像刚毕业那会儿的小姑娘?」 我妈被夸得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嘴上还在假惺惺地往回推:「哪有王姐你说
的那么夸张,就是换了件衣服而已。」 但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腰板,不自觉地又挺直了两分。那对被V领针织衫兜着的E罩杯,显得更
加挺拔了。 王阿姨跟她扯了大概两三分钟的闲篇才走。 临走前,还拿沾着泥的手拍了我肩膀一下:「你妈打扮得这么好看,你个大
小伙子还不赶紧给你妈拎东西?愣着干嘛呢!」 「阿姨您放心,我今天就是个全程拎包的保镖。」我笑着回了一句。 「就你贫嘴。」我妈和王阿姨异口同声。 进了菜市场。 里头人不算多。大周日上午的尾巴了,好多摊子都快收摊了。地上全是烂菜
叶子和脏水。 我妈走到一个卖蔬菜的摊子前头,准备蹲下来挑西红柿。 穿着这种紧身包臀裙蹲下去,这动作的难度绝对是地狱级的。 她刚往下蹲了一点,裙面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瞬间绷得死紧!发出一声
极其轻微、却让人心惊肉跳的布料拉扯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撕啦」一声裂开。 她吓了一跳,只好改成极其别扭的半蹲姿势。一只手死死捂着膝盖处的裙摆
防走光,另一只手在竹筐里翻西红柿。 「你别蹲了,裙子要炸了。你说要哪个,我帮你拿。」我站在旁边提醒。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西红柿得自己捏一下,软硬合适的炒出来才好吃!你
那手跟猪蹄子似的,能捏出个好歹来?」她白了我一眼。 「那您就站着指挥,我来捏。」我直接蹲到她旁边,伸手往筐里摸。 「那个不行,太生了,硬邦邦的。旁边那个,对,那个红透一点的。你捏一
下,软不软?」 「有点软。」 「那就它了。再挑三个,大小差不多的。」 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挑。 挑了西红柿,又去挑黄瓜;挑了黄瓜,又去挑茄子。 每到一个摊子,她跟那些摊主砍价的架势,比在镇上那破菜市场时有过之而
无不及,锱铢必较。 一斤烂茄子,人家要三块五,她硬是靠着那张嘴磨到了三块。 鱼摊老板说那条鲈鱼十八一斤,她掰着手指头,从鱼的品种,一路说到鱼鳞
的新鲜度。足足扯了五分钟,最后以十五块五成交,还逼着老板送了把葱。 我全程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旁边拎袋子。 左手拎着两袋滴水的蔬菜,右手提着一袋子还在扑腾的鱼,肩膀上还挂着一
袋怕碎的鸡蛋。 「妈,你买这么多破菜,咱俩这几天吃得完吗?」 「废话!开了学,你早上走得比鸡还早,中午才回来,晚上还有晚自习!老
娘不趁现在多备点菜,你每天中午都去吃学校食堂那些猪食啊?!」 「食堂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就是盐放得有点多,齁得慌。」 「那他妈不就是猪食嘛!盐多得都能腌咸菜了!我跟你说,开学之后,老娘
每天中午给你带饭过去,你别给老娘嫌麻烦!比吃那些破食堂强一百倍!」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走路的节奏,还是那个「嗒嗒嗒」的清脆高跟鞋节拍。 那声音,在菜市场那满是油污的水泥地面上,极其响亮地回荡着。 旁边好几个卖肉、卖鱼的男摊主,那贼溜溜的目光,全跟着她的屁股转了转。 我跟在后面。 两手拎满了沉甸甸的塑料袋。 死死盯着她在人群里扭胯穿行的背影。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在镇上的时候。她穿着起球的旧T恤和破凉拖,蹲在灶台前烧柴火、灰头土脸
的样子,是一种被生活压榨的底层女人的模样。 现在。她穿着性感的包臀裙和高跟鞋,在这个满地脏水的菜市场摊贩中间,
为了几毛钱吐沫横飞地砍价的样子。 是另一种极具反差的模样。 这后一种模样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比如。 她半蹲下去挑菜的时候,那条包臀裙的裙面,在屁股上绷到极限的紧致感。 比如。 她弯腰在鱼摊上挑鱼的时候,背后那条紧绷的裙缝,被丰满的臀部弧度,硬
生生撑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诱人的角度。 比如。 她走路时,大腿内侧那层黑丝摩擦出的「沙沙」声。 这些极其撩人的东西,在一个暑假之前,明明就存在。 但隔了四十多天,重新看见。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上学期要猛烈得多! 可能是因为,在镇上那个破地方,看了一个多月的旧T恤和黄脸婆模样。现在
的反差,实在太他妈大了。 也可能是因为。 经过周姐这大半年在床上的「手把手教导」,和那种极其下流的「观察训练」。 我现在看女人的眼光,早就跟半年前那个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
了。 回到小区门口。 她在单元那扇生锈的铁门前,站住了。 「你先滚上去,老娘歇两步。这破鞋磨后脚跟,疼死我了。」 她痛苦地弯下腰。 一只手扶着满是小广告的门框,另一只手伸到脚后跟那儿,把高跟鞋那坚硬
的后帮,用力往外掰了掰。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重心瞬间前移。 那条包臀裙,在臀部那里,直接绷到了极其危险的极限! 裙面上的布料纹路,在臀峰最突出的位置,被硬生生撑得变了形,隐约透出
里头内裤的勒痕。 「我帮你拿着吧。」我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帆布袋接过来。 「老娘自己能拿!」 「你手都疼得腾不出来了,还搁这儿逞什么强。」我一把扯了过来。 她闷哼了一声,没再跟我抢。 上楼的时候。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就这三层破楼梯。她穿着高跟鞋,爬得极慢、极痛苦。 每往上迈一个台阶,都要把全身的重量,小心翼翼地压在前脚掌上。 从我下面往上看的这个绝佳角度! 黑色包臀裙那极短的裙摆,正好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黑丝包裹的那两条丰满的大腿,交替着往上迈动。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
简直要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到手里那几袋子滴水的死鱼和蔬菜上。 到了三楼。进了门。 她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玄关那儿。 弯下腰,迫不及待地把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胡乱蹬掉了。 两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从闷热的鞋腔里抽出来。 脚趾头在黑丝里,极其舒服地用力往外撑了一下。 「我的妈呀……可算脱了,要了老娘的命了。」 她把那双鞋踢到鞋柜底下。 赤着那双穿着黑丝的脚,「啪嗒啪嗒」地踩着木地板,直接钻进厨房去了。 *** *** *** 『✨ 2022/08/28· 星期日· 19:3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客厅· 天气:
多云/二十九度 ✨』 晚饭吃的是红烧鲈鱼、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盘清炒空心菜。 回到县城的第一顿正经饭。 我妈的厨艺,在镇上那个土灶台前熏了一个多月之后,似乎更加精进了。 那条鲈鱼煎得两面金黄,淋上浓稠的酱汁之后,表皮「滋啦」冒着诱人的泡
泡。咸甜口,配上白米饭,简直绝了。 我一口气狂扒了三碗饭。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没人跟你抢!」她拿筷子敲了敲我的碗。 「太久没吃你做的鱼了。学校食堂那破红烧鱼,做得跟煮橡皮似的,嚼都嚼
不烂。」 「少搁这儿拍马屁。」 她嘴上骂着,手却很诚实地夹了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进我碗里。 吃完饭,刷完碗。 我俩在客厅里瘫着消食。 那台破空调开到二十四度,总算是把白天那股子燥热给压了下去。 她坐在沙发上。 两只手死命地把那条包臀裙的裙摆,往膝盖方向扯了扯。 但那种该死的弹性面料,你往下扯一寸,它自己立马就往上弹一寸半!根本
固定不住! 折腾了两下,她彻底放弃了。 两手抓起那个旧抱枕,死死抱在怀里,把它搁在大腿上,当个遮羞的挡板。 那台老电视开着。 放的还是那个狗血得要命的家庭调解节目。 七点半左右。 防盗门被人「咚咚咚」地砸了三下。 「芳芳在家不?」 周姐那大嗓门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妈赶紧站起来去开门。 周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兜子水灵灵的紫葡萄。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去幽会时收敛了不少。 但那个所谓的「收敛」,也仅仅是相对于她自己那种骚包的标准而言的。 上半身。 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方领衬衫。领口方方正正地开到锁骨下面一大截!圆润
的肩头和那深深的锁骨窝,全大喇喇地露在外头。 下半身。 是条浅灰色的阔腿九分裤。腿型被裤管极好的垂坠感衬得又直又长。 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尖头平底鞋。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耳朵上别了一对极其精致的小银耳钉。 「哎哟,周姐来了?快进快进。」 「下午刚到的家。在屋里打扫了一下午卫生,累得老娘半死。刚才在阳台瞅
见你家灯亮着,就来串个门。」 周姐把那兜葡萄往茶几上一搁。 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我识趣地搬了把旧木头椅子,坐在沙发侧面。 「哎哟喂!芳姐,你今天这身打扮!」 周姐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我妈身上狠狠扫了一圈。两只手激动地拍了一下
大腿。 「就这条裙子!我当时说好看吧!上回在店里我就跟你说了,这种包臀的款
式最适合你!你腰细,屁股又大又翘!穿这种版型最显身材了!你看看你现在穿
上,多好看!」 「好看什么呀。」 我妈脸一红,又开始拿手往下扯那个短得要命的裙摆。 「太短了!弯个腰都提心吊胆的。今天去菜市场买菜,我连蹲都不敢蹲下去。」 「那你蹲什么嘛!你穿这种裙子,本来就不是用来干粗活的!你别蹲了,让
你那个大儿子帮你拿啊!」 周姐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挑出一个极度暧昧的弧度。 「林昊,你倒是说说,你觉得你妈穿这条裙子,好看不?」 「好看。我今天都说了两回了。」我面不改色。 「两回怎么够。」周姐笑嘻嘻地接了一句。 又转回去对着我妈:「对了,你这腿上穿的丝袜,是哪款?」 「就上回你死活推荐的那个牌子,黑色15D的。」 「对对对!15D超薄的,最显腿型了。你这个黑颜色,配这条黑裙子刚好。 不过,你下回可以试试灰色的!灰色的更显白,而且更性感。」 周姐说着。 把自己的右腿往前一伸!九分裤的裤管顺势往上缩了一截。 露出了脚踝上方,那截光溜溜的皮肤。 「我今天穿的,就是灰色。」 她确实穿了。 极浅极浅的灰,薄到如果不是盯着看,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在脚踝骨那个凸起的弧度上,才能勉强辨认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滑的
尼龙光泽。 「灰色的有那么好看吗?我总觉得灰色看着像腿没洗干净,显脏。」我妈凑
过去,仔细盯着周姐的脚踝看。 「那是你买的灰色太深了!你得买那种浅灰的,颜色跟肤色差不多的那种。 看着跟没穿一样,但男人摸上去,全是那种滑溜溜的手感。」 周姐说到这儿。 脚趾在平底鞋里极其下流地勾了一下! 直接把右脚的鞋,半脱了下来! 那只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背,从鞋腔里探出来。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头,隔
着那层极薄的灰色尼龙。 「你看,就这种透明度。穿上它,腿上的毛都不用刮,全给你遮住了。」 「行了行了!别搁这儿显摆你的腿了!」 我妈推了她一把。嘴上在骂,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周姐那只半脱了鞋、
骚气十足的脚。 我坐在旁边,冷眼看着她俩讨论丝袜。 这个画面,如果被外人看见了,大概觉得就是两个无聊的陪读妈妈在交流穿
搭心得。 但只有我心里门儿清! 在这场看似寻常的对话底下,暗涌着的到底是什么极其肮脏、刺激的勾当! 周姐每一句「推荐」、每一次「展示」,都绝对不只是朋友之间的好心分享。 她是在给我妈那保守的穿着体系,添砖加瓦!把她一步一步地,往更精致、
更暴露、更性感的深渊里推! 「对了。」 周姐从沙发上探过身来,伸手拍了拍我妈被黑丝包裹的小腿。 「你今天穿的这个鞋,七厘米的吧?穿习惯了没?」 「没呢。磨后脚跟,走一小会儿就疼得要死。」 「新鞋都这德行。你硬着头皮穿个三五天,磨出茧子就好了。实在不行,去
买个后跟贴垫上。淘宝上几块钱一大包。」 「后跟贴那玩意儿有用吗?」 「有用。我微信给你发链接。」 周姐掏出手机,两个女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开始滑淘宝。 这个话题,足足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其间,周姐又极其卖力地推荐了两款带蕾丝边的丝袜、一双裸色的细跟凉鞋,
还有一条号称「秋天穿绝了、斩男神器」的紧身针织连衣裙。 我妈嘴上一直抗拒着说「太贵了」、「我又不是那些发骚的小姑娘」、「买
那么多穿不穿得完」。 但周姐发过来的每一条链接,她都认认真真地点开看了,还仔细放大了图片。 周姐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临出门前。 她背对着我妈,冲我极其下流地挤了挤眼睛。 那个动作,快到我妈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我心里太明白,那是个什么暗号了。 「妈,那葡萄洗了吃吗?」我指了指茶几。 「你洗吧。老娘脚疼,不想动了。」 她缩回沙发角落里。把那个旧抱枕又死死搂在怀里挡着裙子。 两条穿着黑丝的腿,直接盘在了沙发垫子上。 高跟鞋早就脱了。两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在沙发边缘悬空着。 脚趾头在丝袜里,时不时地痛苦蜷缩一下。 我端着个塑料盆,洗了一盘葡萄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然后。 我在沙发的另一头,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妈,脚酸不酸?穿了一天那破高跟鞋。」我盯着她的脚。 「酸死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给你揉揉呗。整个暑假,在老家都没给你揉了。」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
说一句家常。 她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拒绝,或者是想说什么教训的话。 但最后。 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嗯」。 然后。 她把盘着的那两条腿,慢慢地伸直了。 朝着我这边,毫无防备地,递了过来。 两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稳稳当当地,搁在了我和她之间的沙发垫子上。 我伸出双手。 一把将她的右脚,死死托在了掌心里。 一个多月,整整四十多天没碰了。 掌心传来的那种极其熟悉的触感,就像是瞬间重新接通了一条被强行掐断的
高压电缆! 黑色15D的丝袜面料,薄得像是一层黑色的影子。 底下的脚背弧度、脚趾的排列、脚弓的深度。全部透过那层顺滑的尼龙纤维,
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的手掌皮肤上。 她的脚,比暑假前稍微白嫩了一点。 丝袜底下的白皙皮肤,透出一层很淡的肉粉色。 我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脚背上。 从脚背最高、最敏感的那个弧度开始。沿着两根细细的脚筋,往下滑! 一路划到脚趾根部那块厚实的肉垫子上。 然后,拇指拐了个弯。 直接滑进了脚弓的凹陷里!顺着弧度,往脚心那块最肥厚的肉上,狠狠一推! 按上去的那一瞬间。 她的脚趾头,全部像触电一样蜷缩了起来! 五个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攥成了一团!脚背上那几根筋,瞬间绷得紧紧
的。 「嗯……」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其享受的闷哼。 眼睛假装盯着电视屏幕,但那目光,明显是散的、飘的。 我没说话。 掌根抵在她脚心那块厚肉上,慢慢地、极其用力地画圈。 力度从轻到重。 画了四五圈之后。那五个死死蜷缩着的脚趾,一个接一个地,彻底松开了。 先是大拇指,然后是二趾、三趾。最后,连小脚趾也从拳头一样的防备姿势
里,软绵绵地伸展开来。 脚趾在黑色丝袜里完全张开的样子。 像是一只攥紧了整个夏天、充满了防备的手掌,终于被人强行掰开了。 「力道行不行?」我低声问。 「嗯……再重一点。」她闭上了眼。 我手腕猛地加了点劲。 大拇指沿着脚弓的弧度,一路狠推到了脚后跟。在脚后跟那块骨头两侧的软
肉上,用力捏了几下。 这块地方,是穿高跟鞋最容易磨破皮的区域。 果然。她的脚在我手里,猛地痛苦抽搐了一下。 「疼!」 「磨的吧?我轻一点。」 我换了食指和中指。 在脚后跟那块发红的地方,极轻、极具安抚意味地打圈按揉。 黑丝底下那截皮肤,因为磨了一天的高跟鞋,摸上去滚烫滚烫的。 按了一两分钟。 她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泥,深深地陷进了沙发靠背里。 两条腿又放松了一大截,脚在我手里的分量,变得更沉了。 我把右脚放下来。换了左脚。 一模一样的路线:脚背、脚弓、脚心、脚跟。 左脚比右脚稍微好一些,磨得没那么惨烈。 「你这手劲儿,好像涨了不少啊。在老家打了一暑假篮球练的?」她闭着眼,
突然开口。 「嗯。天天打。」 「怪不得我看你胳膊粗了一圈。」 她刚说完这句话,像是突然察觉到自己观察儿子观察得太仔细、太越界了。 赶紧硬生生地把话题拐开:「别打太猛了!你上学期小考考差那回,就是天
天打球打的!脑子全不在学习上!」 「知道了知道了。」 我根本没有接她那套说教的话茬。 我的手指头,重新回到了她的脚底。 这回。 从脚心开始。沿着脚弓的内侧,往脚趾头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推。 推到脚趾根部的时候。 我的食指指尖,顺势一滑。 直接插进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道极其隐秘的趾缝里! 隔着黑色丝袜的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 我的指腹,死死按在了趾缝里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肉上! 她的脚,又猛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回。 不是所有的脚趾都蜷。只有那两个被我手指强行分开的脚趾,往回用力缩了
缩。 像是在夹紧我的指尖! 我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就保持着那个极度暧昧、挑逗的插入姿势。 指腹在她的趾缝里,轻轻地,摩擦着按了两下。 电视里的那个傻逼调解员,正在义正言辞地拍着桌子大吼。 空调送风的「呼呼」声。 填满了客厅里,那些她和我之间,死一般寂静的沉默。 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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