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62-164)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62章 九神围杀,惊世之战
九道化神级别的磅礴神识,如同九条无形的太古苍龙,在半空中与苏锐独自分化的九缕神识悍然相持,激烈交锋已近十息。
令在场所有人心神剧震的是,苏锐的神识非但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反而在持续碰撞中愈发凝练坚韧,隐隐有与九位老怪合力形成的神识分庭抗礼之势!
“有意思。”
九道身影中,一位儒衫老者缓缓开口,正是九华仙门的文昌先生。
他凝望下方王座上的青年,目光如炬,语气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惊叹:“我等九人联手释放神识,虽非倾尽全力,却也足以让寻常化神初期修士的识海顷刻崩毁,神魂受创。这小家伙竟能以一己之力硬扛,且游刃有余……看来晏小友此前所传递的信息,尚不足以描述此子神识之深厚。”
“哼,试探到此为止!”万蛊真君阴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都别藏着掖着了!既已动手,便拿出真本事来,先压垮他的神魂再说!”
此话一出,正合其余几位老怪心中所想。
若能直接以神识重创苏锐的神魂,此战便可瞬间了结。
届时,他身上的所有秘密皆唾手可得,对晏明璃的承诺——夺回其女那一半元神本源,也将干净利落地完成。
念及此,这九个老怪当即不再保留!
“嗡——!!!”
他们本就强横的神识之力,骤然注入了更加澎湃的能量,威势在刹那间暴涨数倍!
僵持的平衡顷刻间被打破,九色交融的神识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下方那道渺小的身影碾压而去!
天空仿佛为之倾斜,无形的压力让下方广场上所有尚存意识的弟子感到呼吸凝滞,神魂欲裂。
冰封王座上,依偎在苏锐怀中的晏清辞目睹神识压境,芳心猛地一紧,几乎要惊呼出声。
然而,当她转眸看向苏锐时,却发现他脸上非但不见半分慌乱,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松的弧度。
这份从容不迫,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心底的惊涛骇浪,让她重新安定下来,只是玉手仍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角。
“好,这才像话。”
苏锐嘴角微扬,一声轻笑,盖过了漫天神识的轰鸣。
话音未落,那双深邃的黑眸深处骤然炸开一抹凌厉的寒芒!
下一瞬,一股远比方才更加磅礴、更加凝练的神识,自他识海中轰然爆发!
这并非简单的神识增量,而是质的升华,带着凌驾法则之上的恐怖气息,迎着倾泻而下的九色神识洪流,逆卷而上!
“轰——!!!!”
第二次神识对撞,其声势远超之前。
碰撞中心,方圆数百丈的虚空瞬间崩解,炸开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黑洞!
狂暴的能量乱流从黑洞中逸散而出,如同失控的混沌飓风,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整片天穹随之扭曲,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归于虚无!
可即便如此毁天灭地的景象,最终的结果却是,谁都未能占到便宜。
在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沉闷巨响后,所有外放的神识如同退潮的海水,齐齐湮灭于崩塌的黑洞之中,只留下那片区域久久无法平复的空间涟漪,证明着方才交锋的恐怖。
这种结果,让出手的九位化神老怪,以及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晏明璃,脸上皆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九人……九位在人界屹立巅峰数千年的化神修士,神识集中一处,全力施为,竟然只与苏锐一人的神识拼了个旗鼓相当?!
“好小子,神识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火云狂魔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他铜铃般的大眼中燃烧起熊熊战意:“不过,神识强可并不代表你斗法厮杀也强!听闻你也擅使火焰神通?来,让老夫亲自试试,你那黑炎比老夫淬炼了一千八百载的‘九阳焚天焰’,究竟谁强谁弱!!”
话音未落,他周身赤红烈焰轰然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灼热流星,瞬息间跨越数百丈的距离,出现在冰封王座正前方,朝着苏锐一拳击出!
这一拳,蕴含着化神修士引动天地的法则之力,更凝聚他毕生修为所化的本命真火!
拳锋过处,虚空燃烧,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在拳头上凝聚,散发出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
九阳焚天焰——此火号称人界最强之火,有熔炼虚空、焚烧法则的威能!
拳未至,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已让冰封王座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腾起大团白雾。
距离稍近的晏清辞甚至感到呼吸一窒,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护体灵光自行激发,却依旧被高温炙烤得明灭不定。
而在这时,苏锐终于动了。
他先是左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将晏清辞稳稳送出百丈之外的安全范围,动作丝毫未被那迫在眉睫的毁灭一拳所影响。
几乎是送出晏清辞的瞬间,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之上燃起一层纯粹到极致的漆黑火焰。
这是天极魔炎最本源的形态。
携着这股无物不焚的本源黑炎,苏锐一掌平平推出,正面迎上火云狂魔那足以轰碎山河的烈焰重拳!
拳掌相接的刹那,时间仿佛有了一瞬的凝滞。
紧接着——
“轰隆——!!!”
便是石破天惊的巨响!
深红与漆黑,两股极致的火焰疯狂交织!
碰撞所产生的冲击波宛如无形气浪,整个广场的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出千丈之远,无数碎石被冲击波卷上高空,又在高温中熔化成岩浆雨点般洒落!
若非晏明璃眼疾手快,在碰撞发生的瞬间便已全力运转灵力,化作一道覆盖大半广场的紫色光幕,将那些昏死的弟子和修为低微的门人护持在内。
否则,光是这第一轮交手的余波,就足以让场中超过七成的永夜宫弟子瞬间化为飞灰!
“砰!”
苏锐脚下那早已融化近半的冰封王座,在这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冲击下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冰晶。
然而,苏锐的身形却稳稳立于半空之中,仿佛那足以毁灭山岳的冲击于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
反观火云狂魔,他脸上的狂傲不羁与炽烈战意,骤然间凝固。
在拳掌交击的瞬间,他便发现自己拳上那足以焚灭虚空的九阳焚天焰,在触碰到那层黑炎的刹那,竟如同遇到了天敌般,以一种令他心神俱颤的速度迅速黯淡、萎缩、最终……彻底熄灭!
不是被抵消,而是……被吞噬!
更可怕的是,那漆黑火焰中蕴含的一丝毁灭气息,竟无视了他护体的炽焰真元,疯狂灼烧在他的拳头血肉乃至骨骼之上!
“哼!!”
火云狂魔闷哼一声,魁梧的身躯不得不借助反震之力,向后骤然暴退十余丈,强行拉开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方才出击的右拳,只见拳面之上,赫然覆盖着一层触目惊心的焦黑痕迹!
“你的火焰还算不错。”苏锐随意地甩了甩手腕,掌上的黑炎随之消散,目光戏谑地看着脸色由红转青的火云狂魔,“可惜,也仅仅只是不错。”
“你——!!”火云狂魔瞬间勃然大怒,赤发根根倒竖,周身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涌。
纵横此界数千载,何曾被人如此轻蔑评价过他的本命真火?
然而,不等他怒喝出声,一道更加雄壮的身影,已携着碾碎一切的蛮荒气势,接踵而至!
裂山兕皇!
这位以神力冠绝妖族北域的皇者,根本不屑于任何废话,在火云狂魔被震退之时,他便已欺身上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神通加持,纯粹是肉身力量的极致爆发!
见此,苏锐的眼神稍微变得认真了些。
对于顶尖妖兽而言,他们千锤百炼的肉身便是最强的神通法宝!
就是不知,自己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的道体,与这等以力量称雄的妖族皇者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心念一动,苏锐要试上一试,于是便不再在手上附着任何火焰,仅凭肉身之力,硬撼这位妖皇的倾力一击!
只见他脚下虚踏,身形微沉,拧腰、转胯、送肩,周身肌肉在这一刻贲张到极致!
随即,一拳挥出,朴实无华,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意志力量!
“砰——!!!!”
双拳碰撞的闷响,远比刚才火焰对撼时更加沉重!
那声音不似金铁交鸣,倒像是两座巍峨山岳以最蛮横的姿态轰然对撞!
一圈纯粹由力量激荡形成的气环骤然扩散,将下方广场上本就狼藉的地面再次犁平了数尺!
这一次,苏锐的身形微微一顿,向后连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实质般的涟漪,卸去那磅礴的冲击力。
而裂山兕皇,那宛如山岳般的庞大身躯则是剧烈一震,脚下虽然也是连退三步,但每一步都比前者退得更远,踏得更重!
“怎么可能?!!”裂山兕皇霎时面露惊色,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交击的拳峰处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覆盖着厚重角质的拳骨之内,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虽然这道裂痕瞬息间便在妖力的运转下愈合,但那瞬间传来的痛楚与骨骼受损的实感,却让他狂傲的心猛地一沉,望向苏锐的目光,已彻底被凝重取代!
观战的其余七位化神,脸色也是异常凝重。
清虚上人紧紧皱着眉头,沉吟道:“此子的黑炎,本质远超火云道友的九阳焚天焰,呈现出压倒性的克制。而他的肉身力量……方才那一拳,纯粹以气血筋骨发力,未借半分灵力神通,竟也足以与裂山道友这等妖族皇者正面抗衡……短短二十载骨龄,他是如何将肉身与火焰双双修炼到此等骇人听闻的境地?”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那是对超越此界认知的至高传承的渴望与贪婪。
金瞳蛟皇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稍显干燥的嘴唇,那鎏金色的竖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这等肉身强度……早已超出了人族修士的极限!他身上绝对有源自更高位面的炼体之法!!”
若是能得到此等炼体秘法,对于他们这些本就肉身强横的妖兽而言,无异于将自身最大的优势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
天璇子轻抚长须,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此子的确……恐怖如斯。看来晏丫头所言非虚,他确实配得上……我等联手应对。”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阴九烛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迫不及待的杀意与贪婪,“一齐出手,速战速决!拿下他,搜魂炼魄,一切秘密自然归我等所有!”
话音落下,尚未出手的几位化神修士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齐齐点头。
下一刻,天地色变!
清虚上人拂尘轻挥,道道清光化作太极图案,封锁苏锐周身空间,限制其行动!
天璇子双手掐诀,身后浮现出一片璀璨星图,星光流转间,无数星辰虚影化作流光,铺天盖地射向苏锐!
阴九烛枯瘦的双手在胸前结印,周身涌出滔天黑雾,雾中无数厉鬼虚影发出凄厉尖啸,直扑苏锐神魂!
文昌先生展开一本书卷,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古篆文字飞出,迎风便涨,化作山岳大小,携浩然正气镇压而下!
渡厄神僧双手合十,口中诵念经文,身后浮现一尊百丈金身佛像,佛掌如山,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佛光拍落!
金瞳蛟皇仰天长啸,鎏金竖瞳中光芒大盛,一道金色光束自瞳孔中射出,所过之处空间撕裂!
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一左一右,再次扑上,拳风、火焰交织成天罗地网!
最后,万蛊真君袖袍一挥,无数细如微尘的蛊虫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出,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虚空之中!
九位化神,九式截然不同的必杀神通!
每一式,都代表着此界某一道的巅峰造诣!单独拿出来,足以让任何化神修士严阵以待,需全力应对。
而此刻,这九股毁天灭地的威能,几乎同时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各个方位降临,将苏锐所有可能的闪躲路线彻底封死,形成了一张绝杀的天罗地网!
永夜宫上空,霎时光暗交错,佛魔同现,星辰坠落,鬼哭神嚎……诸般异象纷呈,宛若末日降临!
“永夜宫所有结丹以上弟子,立刻结‘冥月护灵阵’,全力防御!”
就在那九股足以湮灭一切的攻击即将落下的前一刻,晏明璃清冷的声音,穿透混乱的能量呼啸与弟子的惊恐低呼,清晰地响彻整个震颤的广场。
她虽已非宫主,但积威犹在,且此刻局势危殆,存亡关头,没有任何弟子犹豫或违抗。
尚能行动的结丹、元婴修士强忍着神魂与肉身的双重不适,纷纷飞身至特定方位,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阵基。
灵光沿着阵纹流淌,最终汇入晏明璃所在的阵眼,助她全力催动足以笼罩整座广场的冥月护灵阵。
晏清辞几乎在母亲出声的瞬间,便已飞身来到晏明璃的身侧。
少女素手一扬,精纯的元婴期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离她最近的一处核心阵眼。
霜白色的长发在灵力的激荡下飞扬,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凝重。
晏明璃凤眸悄然瞥了女儿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惊色。
辞儿的气息……竟已是元婴期?而且根基扎实,灵力精纯,绝非强行拔升!
这才短短一月……
晏明璃红唇微张,终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因现在绝非探究此事的时机。
她那复杂难言的目光,与晏清辞充满担忧的目光,最终不可避免地,投向天空那道即将被九股毁灭性能量淹没的黑色身影上。
那里,面对九神围杀,苏锐长笑一声,右手虚空一握,劫炎应召而出!
“破!!”
苏锐一枪刺出,枪尖上劫灭之炎高度凝聚,化作一点细微却极致璀璨的赤黑光芒!
这一枪,舍弃了所有虚招变化,将力量压缩到极点,纯粹以点破面!
赤黑枪芒精准无比地点在清虚上人笼罩而来的太极阴阳图的核心!
“嗤——!”
伴随一声锐器刺穿薄纱的声响,那足以困住同阶修士的太极阴阳图,被这一点幽光轻易洞穿!
苏锐身形如电,顺着破开的孔洞一闪而出,快得连残影都未及留下。
但他刚刚冲出太极图的封锁,迎接他的便是天璇子的星辰流光。
无数由星辉凝成的光柱自九天垂落,如同神罚之雨,铺天盖地砸向苏锐。
每一道光柱都蕴含着星象法则之力,足以将一座山峰轰成齑粉。
苏锐手腕翻转,劫炎横扫而出,枪身带起的赤黑轨迹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于他身前三丈处凝成一幕火光流转的屏障。
“轰轰轰轰——!”
星辰流光撞在火幕之上,炸裂声连绵不绝。
光柱崩碎,火幕震荡,能量余波四散激荡,将本就破碎的空间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火幕破碎的瞬间,文昌先生的古篆金字、阴九烛的厉鬼虚影、金瞳蛟皇的破虚神光,三股截然不同的攻击已同时降临!
苏锐眼神一厉,体内灵力疯狂注入劫炎。
枪身赤黑魔纹骤然亮起,一道凝实厚重的半球形护罩瞬间成型,将周身三丈空间牢牢护住!
三股攻击同时轰在护罩上,激起刺目光华,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却终究死死撑住,没有崩散。
但这护罩能勉强撑住这轮,却撑不住紧随而来的第四轮攻势。
“阿弥陀佛。”
渡厄神僧的佛掌如山岳压顶,重重拍在已是强弩之末的护罩上!
“咔嚓——!!”
护罩应声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赤黑光点!
苏锐闷哼一声,借着佛掌拍碎的冲击力,身形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佛掌的镇压范围。
而在这时,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仿佛早已算准了他的退避路线,一左一右,恰好出现在他退避路径的两侧,狞笑着发动了绝杀夹击!
炽烈的火焰拳风与蛮横的肉身冲撞,封死了苏锐所有腾挪空间!
“得手了!!”
防御刚破,身形未稳,又是如此突兀且默契的夹击,此子绝无可能避开!
然而,苏锐的反应速度,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拳风及体、独角临身的刹那,他于不可能之中做出了不可思议的规避动作,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如同游鱼般于两道攻击间那细微的缝隙中一穿而过!
火云狂魔的拳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裂山兕皇的独角险之又险地蹭过他的肋下,却终究未能造成实质伤害。
至此,攻势还未结束!
就在苏锐刚刚脱出夹击的刹那,他脚下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涌现出大片的黑色蛊虫!
这些蛊虫出现的时机刁钻至极,显然早已埋伏在此,只等他踏入陷阱。
苏锐的神识比反应更加敏锐,在感知到蛊虫现身的刹那,周身便已运起天极魔炎,将接近之物尽数焚为灰烬!
“嗤嗤嗤嗤——!”
刺耳的灼烧声与蛊虫临死的细微尖鸣响成一片,无数蛊虫在霸道的天极魔炎中化为飞灰。
眼见大片蛊虫被焚毁,远处操控蛊虫的万蛊真君,脸上非但没有失望神色,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只见那些被焚毁的蛊虫尸体之中,竟又诡异地飞出了更多几乎透明无形的微小蛊虫!
这些微小蛊虫似乎完全不受高温影响,甚至对天极魔炎那焚灭万物的特性也视若无睹,如同无形的幽灵,速度快得惊人,直接穿透了外层燃烧的魔炎,朝着苏锐的身体皮肤袭去!
苏锐眉头微微一皱。
他能感觉到,这些微小存在,并非实体,而是刚才被焚灭的那些蛊虫残留的灵魂体。
寻常火焰,哪怕是天极魔炎这般霸道的毁灭之炎,对于这种介于虚实之间的魂力存在,也效果有限,难以彻底湮灭!
更何况,这些东西细小到近乎不可见,数量又如此之多,一旦被它们侵入体内……
苏锐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第163章 游戏终结,盛宴收网
天极魔炎奈何不了这些魂体,但融入了圣凰涅盘圣火的劫灭之炎,却是这类阴邪之物的天然克星!
念及此,苏锐眼中厉色一闪,手中劫炎嗡鸣震颤,枪身内敛的圣凰纹路与漆黑魔纹同时亮起。
下一刻,一道纯粹而暴烈的赤黑色炎流自枪尖奔涌而出,瞬息间向外扩散,形成一个将苏锐周身完全笼罩的燃烧领域!
那些微小蛊虫刚一触及领域边缘,连一丝悲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劫灭之炎中无声无息地湮灭,再无痕迹。
远处,万蛊真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紧接着,一股如同心脏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倏然自神魂深处逆冲而上!
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嘴角无法抑制地溢出一缕暗沉的血丝。
这“魂蛊”并非寻常蛊虫,每一只都与他神魂相连,耗费了数百年光阴,熔炼无数强者的残魂方才培育而成。
其无形无质,介于虚实之间,专破各种护体真火与肉身防御,乃是他最为倚仗的杀招,曾让不止一位同阶修士吃过大亏。
而此刻,这煞费苦心培育的底牌,竟在对方随手引燃的火焰领域前,顷刻间灰飞烟灭。
万蛊真君死死按住隐隐抽痛的心口,面色阵青阵白,望向苏锐的目光中除了痛惜,更添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此时,为之惊骇的又何止他一人?
其余八位老怪目睹此景,脸上均浮现出凝重与惊诧之色。
他们九人联手施为,各展绝学,攻势如狂风骤雨,即便不能立时将这小子镇压,至少也应逼得他左支右绌,显露败象才是。
可结果,对方不仅未动用任何神通,仅凭身法与那杆魔枪,便如同游鱼戏水般,在诸多致命杀招的缝隙间穿梭自如,至今……竟是毫发未损!
晏明璃此前让他们窥看的那番战斗景象,已全然不足以用来评估此子眼下的真正实力。
他的成长速度与战斗技艺,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这群化神老怪心神震动,暗中骇然之际,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苏锐抓住这绝佳的进攻之机,手中劫炎由守转攻,枪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横扫而出!
一道半月形的赤黑色枪芒撕裂虚空,带着足以吞噬光线的黑暗尾迹,朝着刚刚受创的万蛊真君疾射而去!
枪芒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一道漆黑的沟壑,久久无法愈合!
万蛊真君脸色剧变,顾不得神魂刺痛,仓促间袖袍狂舞,无数蛊虫疯狂涌出,顷刻间在他身前凝结成一面厚达三尺的“万甲虫盾”。
然而,枪芒斩至,虫盾连片刻都抵挡不下,构成盾体的蛊虫发出密集的惨嘶,成片成片地在枪芒的劫灭气息下化为飞灰!
击破虫盾,枪芒余势虽减弱三分,却依旧凌厉,狠狠掠过万蛊真君来不及完全闪避的左肩。
“呜!!”
万蛊真君身形剧震,向后踉跄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左肩衣袍连同内里的护身软甲尽数碎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痕。
一击得手,苏锐毫不停留,身形宛如瞬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已出现在正欲再次扑上的火云狂魔面前!
劫炎枪杆在他手中当做棍使,一式简练至极的横扫千军直取火云狂魔的腰腹,逼得其炽焰狂涌的拳头不得不中途转向,仓促回防格挡。
“铛!!”
拳枪交击,火星四溅。
借着反震之力,苏锐身影再闪,如风如影,以违背常理的灵活性,切入正从侧翼包抄而来的裂山兕皇身侧,劫炎枪出如龙,直刺其筋肉坚实的胸膛!
“人族小辈,安敢欺我!”
裂山兕皇怒目圆睁,双臂肌肉坟起,交叉挡于胸前,磅礴的妖力凝成实质般的暗金色护罩。
“铛——!!!”
枪尖刺中护罩,爆发出洪钟般的巨响,声浪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
裂山兕皇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与一股诡异的灼蚀感同时传来,脚下在虚空中连退十数步,双臂被震得发麻,暗金护罩光芒黯淡,布满裂纹,但终究未破。
“妖兽的肉身,果然够硬。”苏锐眉梢微挑,语带三分赞赏,却并未趁势追击,身形借力向后飘退,令裂山兕皇蓄势待发的反击落在了空处。
接下来的数个呼吸间,苏锐宛如战场上的幽魂,在九位化神修士之间极速闪烁腾挪,身影飘忽难测,全然超越了寻常神识锁定的速度极限。
每一次闪现,必伴随一记刁钻狠辣的雷霆之击!且一击即走,绝不给对方半分反击的机会。
一时间,永夜宫上空战况诡谲,九位本该占据绝对优势的化神修士,竟被苏锐一人的高速游击打得阵型微乱,各自为战,难以形成有效的合围绞杀之势!
下方,维持着冥月护灵阵的晏明璃,仰望高空中那道以一敌九,纵横睥睨的黑色身影,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连带着支撑阵法输出的灵力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他的实力,果然……远超自己最坏的预估!
甚至,那令她印象深刻的魔龙、超过百丈的魔神虚影、焚灭法则的魔狱领域、乃至最后引动终焉道则的恐怖招式……截至目前,他竟然都未曾动用!
此刻他仅仅凭借最基础的身法,以及那杆魔枪本身的威力,便已将九位在此界屹立数千年的化神老祖逼至如此境地!
好强……他真的好强……
强得她灵魂都在战栗,强得她道心都泛起寒意。
更令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衣裙之下的花穴,内里的娇嫩媚肉竟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收缩,悄然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浸透了贴身的丝绸亵裤,带来黏腻的触感。
这具淫荡不堪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被他凶猛的肏弄下,将他的强大与霸道刻入了本能。
这一个月少了他的触碰,她几乎是日夜以精纯灵力,强行压制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渴望。
而如今,亲眼目睹他力战九神的无敌风姿,这具敏感的身体仿佛在无声地狂欢,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的胜利,然后……被他以征服者的姿态,再度紧紧拥抱、彻底占有、狠狠贯穿,直至灵肉皆醉,意识涣散。
这是多么可悲,多么下贱的身体啊!竟然会对这个辱她尊严,将她从云端拽落的施暴者,生出如此不堪的本能反应……
晏明璃贝齿暗咬,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丝痛苦的屈辱。
她并拢纤长玉指,将精纯灵力转化为刺骨的冰寒之气,狠狠摁在自己小腹的关元要穴上,试图以寒冷压制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洪流。
然而,这具已被苏锐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反抗竟是如此激烈。
即便以她坚韧的意志与雄厚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将这股渴求束缚在理智的堤坝之内,却无法阻止丝丝缕缕的温热爱液,持续不断地从花穴深处泌出,将亵裤的裆部浸出越来越深的湿痕。
与她竭力压抑的激烈反应相比,身旁的晏清辞则完全是另一番心境。
少女仰望着心上人独战群雄的绝世风姿,那双清澈的凤眸早已被倾慕、向往与自豪填满,亮如星辰。
她的芳心随着苏锐每一次惊险闪避、每一次凌厉反击而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胸腔,飞到他的身边。
若不是顾及母亲的心情,她甚至会忍不住为他呐喊助威。
……
天穹之上,战局越发白热化。
众神毕竟都是存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心志坚韧,虽惊不乱。
他们很快便从最初的被动中冷静下来,意识到单凭寻常手段和略显松散的联系,确实难以拿下这个滑溜又棘手至极的小子。
“此子身法诡谲,力量古怪!我等不可再留有余地,全力将他镇压!!”清虚上人面容肃穆,低喝一声,率先将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祭出。
拂尘迎风便涨,万千银丝化作一张笼罩天地的天罗地网,朝着苏锐当头罩下!
几乎同时,文昌先生那本书卷无风自动,一个个古篆金字脱离书页,凝成一条条金光灿灿的法则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向苏锐,欲束缚其行动。
渡厄神僧双手合十,身后百丈金身佛像骤然开眼,眸中射出两道纯粹由“破邪佛光”凝聚的光柱,交叉射向苏锐!
金瞳蛟皇发出一声高亢龙吟,额间一片逆鳞脱落,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裂空金刃”,悄无声息地切裂虚空,斩向苏锐的脖颈要害!
更有天璇子召唤出本命星辰砸落,阴九烛唤出九幽黄泉虚影侵蚀,火云狂魔与裂山兕皇再次联手近身搏杀,万蛊真君则在外围不断释放各种诡异蛊虫干扰……
一时间,法宝辉光映照天地,神通异象交织出毁灭的华彩,狂暴的能量乱流将永夜宫上空彻底化为一片法则紊乱的死亡绝域!
面对这远超之前的恐怖围攻,苏锐眼神沉静如渊,手中劫炎舞动如龙,或挑飞拂尘银丝,或震碎金色锁链,或以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佛光与金刃,同时以劫灭之炎湮灭靠近的蛊虫与黄泉虚影,又与两位肉身强横的老怪硬撼而不落下风!
战况何其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失色,虚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不断崩碎,又在天地法则的作用下艰难重组,周而复始。
然而,如此高强度的极限攻防,对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
连续化解数轮致命合击后,苏锐周身澎湃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衰弱的迹象。
万蛊真君眼中精光爆闪,嘶声低喝:“诸位!这小子的灵力开始衰减了!他再妖孽逆天,终究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底蕴!灵力有限!”
其余几人精神亦是一振,攻势更疾,各种大神通以及牵制性的法宝层出不穷,不断的消耗苏锐的灵力。
就在苏锐的气息随着高强度对抗而持续下滑,这些老怪眼看战术奏效,心中稍定,盘算着再支撑片刻便能分出胜负之际——
战场中央,那道被无尽杀招淹没的黑色身影,却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左手极为自然地往腰间储物袋上一抹,一个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瓶便出现在掌心。
瓶塞自动弹开,一颗仅有糖丸大小的漆黑丹药,如有灵性般从中飞射而出,直接落入苏锐微张的口中。
丹药入口,立时化作一股精纯的本源灵力,直接流向四肢百骸,充盈着全身经脉与丹田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眨眼之间,苏锐那刚刚显露出衰弱迹象的气息,瞬间恢复至顶峰。
“是那物!!”天璇子失声惊呼,老眼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而且,这恢复效果……竟然能瞬间补满损耗的化神灵力?!”
阴九烛声音尖利,透着焦急:“此子拥有如此逆天的恢复之物,绝不能与他打持久战!必须倾尽全力,速战速决!!”
此话即便不说,其余的老怪也深知绝不可与苏锐继续僵持,否则己方灵力必将先一步枯竭。
“持久战?”苏锐随手将白玉瓶收回,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九人,语气漫不经心:“放心,我特意‘邀’你们来,并不打算与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什么消耗的把戏。”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广场上那道强自镇定的紫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确保那道身影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我还急着早些结束这场闹剧,好下去将我的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一个月不见,想必她的身子,也对我日思夜想,急不可耐了吧?”
下方,晏明璃刚以冰寒灵力摁入关元穴,勉强压住体内翻涌而起的欲望洪流,正觉稍稍喘了口气,便听见这混账当着九位化神、满宫弟子的面,说出如此露骨的调戏之言。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反扑!来势比之前还要凶猛数倍!
“唔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低吟,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的樱唇贝齿间泄露出来。
她指尖急忙再次注入更多的灵力,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方才再次将这股情潮彻底压制,只是呼吸仍有些急促,高耸的胸口起伏不定。
“母亲,您怎么了?是维持阵法消耗过大吗?”
近在咫尺的晏清辞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异样,见她气息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由关切地低声问道,同时默默加大了自身灵力的输出,努力分担着阵法的庞大压力。
“我没事。”晏明璃强作镇定地回道,目光紧紧盯着天穹上那道该死的身影,却不敢与女儿清澈中带着担忧的眼眸对视。
她难道能告诉女儿,自己因为他一句话,便不堪到如此境地吗?
那混蛋……定是故意的。
高天之上,苏锐早已收回目光,仿佛方才那番狎昵之言不过是一句随口的玩笑。
他的视线逐一扫过严阵以待的九人,声音陡然转冷:“游戏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会认真出手!你们可千万要当心,不然此战……瞬息便会结束!”
话音刚落,苏锐周身气势骤然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体内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二层!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暴戾龙吟响彻寰宇!
紧接着,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苏锐身后百丈虚空骤然崩裂,一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身影,从那漆黑的空间裂隙中缓缓挣脱而出!
那是一条身长超过五百丈的魔龙,通体由高度压缩到极致的劫灭之炎构成,每一片鳞甲的边缘,燃烧着暗金色的毁灭道纹。
龙首狰狞,两根弯曲的龙角缠绕着扭曲的法则碎片,龙瞳是两轮缓缓旋转的熔岩深渊,目光所过之处,虚空都为之颤栗。
最令人胆寒的,是其蜿蜒的龙躯之上,竟缠绕着一股灵动暴烈到极致的飓风!
那飓风与魔龙浑为一体,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所过之处空间如纸糊般层层崩碎!
魔龙甫一现身,便张开那张足以吞下山岳的巨口,朝着正前方的清虚上人、文昌先生、渡厄神僧三人噬咬而去!
巨口中,赤黑色的劫灭之炎如同翻涌的岩浆,还未及身,那股焚灭万物的气息已让三人脸色剧变!
清虚上人拂尘狂舞,太极图瞬间扩张至百丈,文昌先生与渡厄神僧亦同时出手,合力抵挡直扑而来的魔龙!
几乎就在魔龙扑出的同一时间,苏锐手中印诀再变,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四层——“天魔降临”!
“轰隆——!!”
仿佛太古魔神跨界而来,一尊高达三百丈的漆黑魔神虚影,骤然自苏锐身后拔地而起!
这尊魔神面目模糊,却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压,其手中同样握着一杆由劫灭之炎凝聚而成的巨型战矛!
“吼——!!”
伴随着魔神一声咆哮,那杆巨型战矛随着苏锐的动作横扫而出,带着碾碎山河、破灭万法的威势,悍然攻向天璇子、金瞳蛟皇、火云狂魔、裂山兕皇、阴九烛以及万蛊真君六人!
战矛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形成一片绝对的力量真空!
被魔神锁定的六人脸色狂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将法宝威能催动到极致,合力构筑防御!
星辰屏障、龙珠金光、烈焰铠甲、蛮荒妖甲、佛光金身、万甲虫盾……六种强大的防御手段交织成一片坚不可摧的防御光幕。
“铛——!!!!!”
魔神战矛重重砸在光幕之上,发出震碎虚空的惊天巨响!
光幕剧烈凹陷,表面出现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各色光华在其中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六人齐齐闷哼,嘴角溢血,却死死咬牙支撑,将所余灵力不要命地注入防御之中!
就在六人拼死抵挡魔神那狂猛无俦的碾压之际,苏锐的本体却已悄无声息地升至更高空。
他悬立于万丈高空,衣袂猎猎,黑发狂舞,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
他面色肃穆,眼中再无丝毫戏谑。
随着印诀的成型,一股令天地法则都开始颤栗的毁灭气息骤然汇聚!
天极魔炎功第五层——焚天魔狱!
“开!”
轻轻一字,如同死神的敕令。
霎那间,方圆百里的天空,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以苏锐为中心,一个直径超过数千丈的漆黑领域骤然膨胀,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下方正在抵御魔神攻击的六位化神,以及另一边正被魔龙疯狂撕咬纠缠的三人,连同那庞大的魔龙与魔神虚影,齐齐笼罩其中!
魔狱之内,法则凋零,万法沉寂!
落入其中的九位老怪骇然发现,自身与外界的天地灵气联系被瞬间切断,神识宛如陷入泥沼,难以离体探测,体内灵力的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滞涩,仿佛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更可怕的是,一股无处不在的侵蚀之力,正持续不断地消磨着他们的护体灵光,侵蚀他们的道基与神魂!
他们能做的,唯有拼命运转那滞涩的灵力,在体外撑起一层层单薄的防御,在这片死亡的领域中苦苦支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气息如同漏气的皮囊,飞速滑落。
苏锐静静立于魔狱中心,如同执掌毁灭的魔神,面无表情地俯瞰下方九个在领域中面色惨淡的老怪。
他并未催动魔狱最终的湮灭法则,将九人一举碾碎。
因为此战,本就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是另有所图!
最终,当这九个老怪的气息萎靡至某个临界点,从他们的眼中捕捉到绝望时,苏锐这才缓缓放下了结印的双手。
宛如君王收回了旨意,整个魔狱刹那间无声无息的消散。
黑暗褪去,天空重现光明,那片承载魔狱的空域仍布满了蛛网般的空间裂缝,久久无法弥合。
下方,九道身影狼狈地悬浮在半空,个个脸色惨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被魔狱侵蚀后留下的焦黑伤痕,不少人的法宝灵光黯淡,甚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九人看向苏锐的目光,已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这股绝望,哪怕是历经数千年岁月的化神老怪,在生死关头,也不可避免的萌生退意。
然而,就在其中几人眼神闪烁,暗自运转秘法,准备不惜代价逃离此地之时——
苏锐随手一挥,一道封锁空间的禁制瞬息笼罩方圆千里。
做完这一切,他漠然俯视这九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的化神老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耳中:
“别妄想着逃。”
“从你们被我的璃儿带到此地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逃不掉了。” 第164章 璃儿幽香,辞儿窃喜
清虚上人强压翻腾的气血与道基被侵蚀的隐痛,苍老的面容依旧端着几分仪态,声音却已艰涩:“小……苏道友,你神通盖世,法力通玄,我等今日已尽数领教。此战既已分出胜负,何必……赶尽杀绝?大道漫漫,留一线余地,或可……结下善缘也未可知!”
“阿弥陀佛。”渡厄神僧适时接口,双手合十,面上挤出悲悯之色:“苏施主,贫僧等人此番前来,实是闻听大道机缘,心生向往,欲与道友共论天地至理,绝非要与你为敌。”
火云狂魔更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如闷雷,却透着一丝心虚:“是啊!是道友你二话不说,直接以神识相激,我等才被迫应战!”
其余几人虽未开口,但眼神闪烁,显然默认此说,企图将这场围杀粉饰成一场误会。
“呵。”苏锐立于虚空,闻言只是嗤笑一声,目光冷冽地扫过九张神色各异的老脸,“说得倒真是冠冕堂皇。你们此来,哪一位不是为了我身上的机缘?无论嘴上说得多么好听,心底盘算的,不都是动手强夺,搜魂炼魄那点事?既然是迟早要撕破脸的生死之敌,如今败了,就该坦然认栽,何必再摆出这副虚伪的嘴脸?”
劫炎枪身之上,赤黑炎纹流转不息,森寒的枪尖指向九人,苏锐冷然道:“你们活到这般岁数,莫非连‘出手无悔,生死自负’这般浅显的道理,还要我这小辈来教不成?”
九人脸色顿时剧变,火云狂魔更是面皮涨红,却又被苏锐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杀机压得不敢发作。
场中死寂片刻。
苏锐话锋忽然一转,仿佛恩赐般说道:“不过,我苏锐并非那些嗜杀之人,念在你们这些老家伙修行不易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说罢,他空着的左手掌心一翻,一颗通体漆黑,表面如有漩涡在缓缓转动的珠子浮现而出。
“只需在这颗禁神珠上,献上你们五分元神本源,从此奉我为主,我便饶你们不死。”
五分元神!
此言一出,九人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元神乃修士性命交修之本,魂魄核心,道途根基!
莫说五分,便是一分元神受制于人,也等于将大道前程尽数交托,从此身不由己,念头不通达,与傀儡何异?
修道千年,所求超脱自在,岂能甘心受此大辱?
“士可杀,不可辱!!”
万蛊真君受伤最重,此刻闻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嘶声厉喝:“老夫纵横此界数千载,岂能受你一个黄口小儿奴役?你若是逼急了,老夫便自爆元婴!哪怕形神俱灭,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不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金瞳蛟皇亦是怒吼,周身残余的妖力鼓荡,鎏金竖瞳中满是桀骜,尽管身上被魔狱侵蚀留下的焦黑伤痕仍在隐隐作痛。
其余几人虽未立刻表态,但脸上的抗拒与决绝之色清晰可见。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骄傲早已融入骨髓,屈服为奴,比形神俱灭更难以接受。
苏锐脸带轻笑,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好!这般气节,倒让小子有几分佩服。那便请吧!是一个个来,让我欣赏一下化神修士自爆的盛景,还是九位一同出手,来个惊天动地的烟火盛宴?”
空气再次凝固。
口号喊出来容易,但当死亡真正摆在面前时,那份对生的本能眷恋,对大道未竟的不甘,瞬间压倒了所有虚张的气节。
一时间,无人动弹,也无人敢动。
连刚才叫得最凶的万蛊真君和金瞳蛟皇,也只是气息剧烈起伏,眼神挣扎,却没有任何实质引爆元婴或妖丹的迹象。
苏锐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遥遥点向万蛊真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万蛊老鬼,我看就由你先来如何?毕竟你我早有旧怨,刚才我又毁了你那神魂相连的蛊虫,想必在场诸位,属你最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吧?来,做个表率,让我看看你的骨气!”
“你……!!” 万蛊真君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苏锐,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但体内近乎空荡的灵力,以及神魂中传来的阵阵刺痛,却像一盘冷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癫狂。
“哈哈哈哈……”苏锐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空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无论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乌龟,还是号称蛮勇的妖兽,本质上,都不过是畏惧生死,贪恋残喘之辈罢了!”
他虽然在肆意嘲笑,但心中却是极为满意。
这种惜命怕死,懂得权衡利弊之人,掌控起来才更加方便。
若是真有不顾一切的疯子,他反而会立刻痛下杀手,以免留下后患。
笑声渐止,苏锐脸上的戏谑收敛,目光重新变得深邃,逐一扫过九张惊疑不定的脸:“其实,你们也不必觉得太过屈辱,我苏锐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只要你们交出五分元神,真心为我效力,那么……你们梦寐以求恢复灵力之物,我可以定期提供,保你们再无灵力枯竭之忧。甚至……”
话到此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九人骤然亮起的炽热光芒,继而说出了更具冲击力的话语:“你们停滞了千百年的修为,我亦有办法,助你们……更进一步!”
说罢,苏锐虎躯一震,原本因战止而稍有平复的气息,轰然再次暴涨!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的威压冲天而起,搅动得高空残云尽散!
这股气息之强,赫然已是——
“化神初期……巅峰?!而且……圆满无暇,距离中期仅一步之遥!!”
九位老怪看出苏锐此刻的真实修为,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内心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翻涌不休!
此子不仅拥有补充化神灵力的手段,更掌握着能在此界天地桎梏下,继续精进化神修为的……通天之路!
这意味着,跟随此人,不仅能摆脱灵力枯竭的困境,甚至……真有触摸更高境界的一线希望!
下方广场。
晏明璃将高空中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听在耳中。
当看到苏锐气息再度暴涨,并抛出足以让任何化神修士疯狂的承诺时,她整张俏脸仿佛霎时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
她缓缓闭上了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凤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绝望的阴影。
原来……
原来他敢邀战众神,是真的从一开始就有恃无恐。
他不仅拥有碾压众神的实力,更掌握着令他们疯狂的饵食。
那些老怪面对此等诱惑,已经不可能再拼死一搏,他们会选择那无法抗拒的选项——臣服。
这是必然的结果。
自己和女儿的结局……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当一个人的力量足以碾压当世所有巅峰,当他还掌握着这些巅峰者梦寐以求的进阶之钥时,他将真正意义上将一界踩在脚下,成为无上主宰。
自己那点不甘的反抗,在此等大势面前,显得何其可笑?何其……不自量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息淹没了晏明璃那颗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道心。
以往即使被俘受辱,那份源于自身实力与骄傲的不屈,始终是她内心的支柱。
可此刻,支柱已然布满了裂纹。
她已经看清,自己与他的差距,已非力量层面,而是……维度。
……
面对‘臣服可得生路,甚至有望大道’,与‘负隅顽抗,便身死道消’的抉择,这九位老怪所做的反应,与晏明璃预想中一模一样。
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天璇子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眼中夹杂着一丝压不住的希冀:“苏道友,你刚才所言……可是当真?那补充灵力之物,以及……助益修为之法……”
苏锐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我还没那么无聊,浪费口舌戏耍一群败军之将。收下你们,不过是为了装点一下门面,显得我这永夜宫不那么寒酸罢了。”
少年心性,欲征服强者,彰显自身威仪。
苏锐的话虽然刺耳,却反而让九人心中稍定,至少他并非纯粹为了折辱而逼他们献出元神。
看清这一点,众人的眼神复杂无比,但最终,都被那难以抗拒的诱惑和生存的本能所淹没。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最后的僵持。
阴九烛颤巍巍地抬起手,率先从眉心逼出一团元神灵光。
有了带头的,其余八人也只是脸色变幻数下,终究颓然一叹,相继逼出了自己的五分元神本源。
九团蕴含着化神修士本源魂力与生命印记的元神光团,如同臣服的萤火,在虚空中缓缓飘向苏锐掌中的禁神珠。
珠子表面的漩涡转动加速,产生一股无形的吸力。
九团元神逐一被吸入其中,在漆黑的珠身内部留下九个细微的光点,随即隐没不见。
元神入珠的瞬间,九人同时身形微震。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本源被剥离,与那颗珠子建立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从此,生死荣辱,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苏锐满意地将禁神珠收回,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九个白玉瓶,看也不看,随手便抛向九人。
“还算识趣。这些,算是给听话的狗……第一份赏赐。”
这话,让九人脸色又是一阵青白交错,却又不敢反驳,连忙伸手接住。
接住白玉瓶的刹那,他们几乎同时以神识探查瓶内,里面装的正是能补充化神灵力的神奇丹药,虽然每瓶只有寥寥数颗,但足以冲刷众人眼中残存的一丝屈辱。
“都回去好好调养吧。”苏锐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那魔狱的滋味可不好受,对你们道基损伤不小。日后待我有空,自会召见你们,助你们尝试突破瓶颈。现在,可以走了。”
九人闻言,如蒙大赦,心中竟升起一股荒谬的感激之情。
他们再不敢多留片刻,纷纷朝着苏锐拱手一礼,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随即,空间接连波动,一道道身影略显狼狈地撕裂虚空,迅速离开了此地。
苏锐独立虚空,望着九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并无太多喜悦,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平静。
邀战众神,以绝对力量碾压,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碾碎晏明璃心中最后的那点高傲,让她亲眼看到,她所能倚仗的最大底牌,在自己面前是如何不堪一击,如何轻易臣服。
除此之外,还有着另一层次要目的。
那便是,将此界所有顶尖战力,尽数收归己用。
三年后,若助那老魔破封,情况真的朝着自己最糟糕的预想发展,自己也不至于孤军奋战,独木难支。
虽然此界的化神修士不堪一击,但化神终究是化神,底蕴深厚,尤其到了生死关头,那凝聚了毕生修为的元婴自爆之威,还是不容小觑的。
如今,这两个目的,皆已完美达成。
接下来,该是享受这份战果的时候了。
苏锐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精准地落向下方广场上那道即便在万千人群中,也依然璀璨夺目,牵动他所有心神的紫色身影之上。
晏明璃。
他的璃儿!
他最想肏的女人!
“宫主威武!!宫主神通盖世!寰宇独尊!威震八荒!一界称雄!!!”
突然,一个激动到变了调,甚至有些破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战后的余寂。
苏锐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永夜宫执事服饰的青年弟子,正在振臂高呼。
这名弟子,正是那位曾巴结他,进献猫娘服饰等‘奇物’的赵元。
赵元此刻满面红光,眼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仿佛与有荣焉。
有他这一嗓子起头,几乎所有弟子,皆是跟着呐喊。
“宫主威武!!宫主神通盖世!寰宇独尊!威震八荒!一界称雄!!!”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冲天而起,一波高过一波,回荡在永夜宫上空,震得残破的殿宇簌簌落灰。
每一张仰起的脸上,都写满了近乎虔诚的狂热,那是对力量最原始的敬畏与向往,是对一人独战九神,最终竟能将其尽数收服的崇拜。
从这一刻起,苏锐在他们心中,已不再是那个凭借暴力上位的新主,而是真正至高无上,足以主宰一界沉浮的——神!
晏清辞站在母亲身侧,望着高空中那道接受万众朝拜的挺拔身影,芳心激荡,汹涌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也想跟着众人一起呐喊,但她瞥见母亲那苍白失神的模样,心中一痛,强行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欢呼。
她悄悄向母亲传音,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母亲,您都看到了……苏锐他,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其实……只是想要您低头,想要您真正属于他而已。您……不要再与他正面相抗了,我们只有顺着他,才能……才能好过一些。”
听闻这话,再看女儿脸上的担忧之色,晏明璃轻叹了口气,道:“对不起,辞儿……是娘没用……谋划落空,实力不济,护不住你周全,也……赢不回我们母女该有的尊严。”
晏清辞用力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猛地扑进她的怀中:“母亲千万不要这样说!在女儿心里,您一直都是最强大,也最高贵的人!只是……只是我们终究是女子,在他这样……这样强大的男人面前,顺从……本就是最好的选择,是天道赋予我们女子的……归宿。”
晏明璃闭上眼,任由女儿紧紧抱着自己,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温热,心中却是一片悲凉。
这一个月,足以改变太多。
辞儿她……果然已经彻底向他认命了,甚至开始为这种臣服寻找理由。
“还真是母女情深,感人肺腑啊。”苏锐不知何时已从高空降下,落在母女身前不远处,劫炎已被收起,看着相拥的两人,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不过,这中间是不是……该给我留个位置?”
晏清辞闻声,俏脸染上两抹红霞,羞涩地看了苏锐一眼,却又难掩欢喜,乖巧地退开半步,为苏锐让出空间。
苏锐对她的柔顺反应极为受用,低笑一声,抬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靠近晏明璃身侧,距离不足三尺时,鼻翼忽然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嗤笑出声:“璃儿,你身上这味道……好熟悉啊!啧啧,该不会看着我的英姿,身体……不自觉地动情了吧?”
晏明璃的娇躯骤然一僵,整张倾世容颜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抹羞愤的潮红,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霍然抬眸,那双冰寒的凤眸死死瞪向苏锐,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对视仅一瞬,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下,她如同被刺破的气球,所有尖锐的气势顷刻泄去,最终只能屈辱地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紧抿的红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怒斥他的无耻。
但……他说的就是事实。
方才观战之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动与湿润,此刻依旧残留在腿心,那独属于她动情时的馥郁幽香,她自己也能隐约闻到。
一旁的晏清辞起初还有些懵懂,不明白苏锐口中的味道指的是什么。
她见苏锐嗅闻,也下意识学着样子,高挺的琼鼻轻轻吸了吸,果然从母亲身上闻到一股极为诱人的香味。
这股香味她还记得,分明是……母亲动情至极时,从那朵形状极美的花穴中,分泌出的蜜露芬芳。
少女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头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欢喜。
“原来……母亲的身体,竟是这么喜欢爹爹!即便嘴上再硬,心里再恨,她的身体却是喜欢的!”
“太好了,只要爹爹持之以恒,母亲的心防迟早也会被融化。到时候,我也可以在旁边劝劝母亲,开导她,让她不要总是抗拒,早些适应爹爹的疼爱,享受其中的快乐……”
这番少女天真又带着一丝扭曲期待的心里话,若是让此刻心如死灰的晏明璃知晓,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视若生命,倾尽所有也要保护的女儿,竟然已经在想着如何帮她最恨的男人,来对付自己,让她更快地沉沦。
若是知道,恐怕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苏锐已经欣赏够了晏明璃羞愤的模样,目光转向广场上依旧激动狂热的弟子们。
“行了,热闹看够了,都散了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广场随之安静下来。
“你们各归其位,清扫整顿,修复宫阙。接下来,本宫要好好慰藉慰藉你们这位……劳苦功高的前宫主。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打扰!违令者,以叛宫论处,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苏锐的语气陡然转厉,让所有闻听的弟子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是,噤若寒蝉。
“宫主!!”
就在这时,那个谄媚而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元越众而出,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朝着苏锐深深一躬:“小的……小的之前斗胆,猜想宫主大战之后,或许需要一处幽静舒适的地方休息,所以……擅自将凝香殿后院的暖阁重新布置了一番,添置了些……嗯,助兴的小玩意,并焚了极品龙涎香,铺了冰蚕云丝毯。在那里……嘿嘿,想必宫主与晏……与夫人,更能尽兴!”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着苏锐的脸色,见其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脸颇为满意的表情,心中大定,腰弯得更低了。
然而,他这番卖力的表现,却引来了另一道目光的注视。
晏明璃的视线,停留在赵元那副谄媚的嘴脸上。
她的眼神看似平静,却蕴含着冻结神魂的寒意,让正暗自得意的赵元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自己算是被这位前宫主彻底记恨上了。
但惊惧只是一瞬,赵元迅速稳住了心神,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很清楚,在这永夜宫,能决定他道途前程的,早已不是这位已成笼中雀的前宫主,而是她身旁那位笑纳九神臣服,已为当世无敌的新主!
“你这家伙,心思倒是活络得很,马屁也拍得恰到好处。”苏锐一脸愉悦,显然对赵元的贴心安排很是受用,“办的不错。藏宝阁第四层,你看上什么,尽可去取用,算你的赏赐。”
藏宝阁第四层!那里存放的可都是对结丹期修士大有裨益的珍稀丹药、上品法宝乃至部分品级不低的功法秘籍!
赵元大喜过望,连声音都激动得发颤:“多谢宫主厚赏!小的定为宫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永世效忠宫主!!”
苏锐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对这种表忠心的言辞不甚在意。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伸手将身侧的霜发少女轻轻揽入怀中,旋即朗声开口:“还有一事。需得让你们所有人都知晓。这位,你们有人称她为前圣女,这叫法错了,我的辞儿一直都是永夜宫的圣女!并且……她是我苏锐的女人!谁若再敢称呼有误,或对她心存不敬,休怪我杀之后快!”
话音落下,怀中晏清辞的娇躯明显一颤。
她仰起绝美的小脸,怔怔地望着苏锐近在咫尺的侧颜,芳心如同被蜜糖浸透,让她几乎落下泪来。
他那时在冥月祭坛上说的话,并非一时兴起的戏言调情。
他真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以这般霸道的方式,宣告了她的归属。
不是玩物,不是炉鼎,是他的……女人。
“参见圣女!!”
“宫主与圣女,天作之合!!”
声浪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确的敬畏与奉承。
晏明璃静静站在一旁,将女儿那一瞬间的失神、感动、幸福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些手段,这些当众的宣告,对于辞儿这样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无疑是甜蜜却致命的毒药,足以让她死心塌地,再也生不出半点逃离的念头。
那么,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会是怎样的手段呢?
是更甚以往的调教,更深层的精神摧折,还是……如同对辞儿这般,也给予一些虚伪的温柔与承诺?
或许……他已经不屑于再用什么手段了吧?
晏明璃垂眸,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如今自己所倚仗的九神,已尽数臣服于他。
放眼整个人界,她已真正成了孤家寡人,连女儿都在劝她顺从,再无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但是……若他奢求的,不仅仅是这具身体的表面顺从,而是连这颗心、这份骄傲也彻底臣服……
那绝无可能。
只要一息尚存,此心……永不低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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