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3-9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1 9:49 已读11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93-9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3章 从“淫膣渴屌”到“暗中窥视”
  罗翰咽下嘴里的饭:“好吃。你做的饭很好吃。”
  莎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那张泪痕满面的脸上,笑容明艳得刺眼。
  “你的也很好吃哦……”
  她难得说话不别扭,重新低下头。
  这次没再深喉,而是认真地舔舾——从根部到龟头,舌头贴着青筋滑动,偶尔含住一颗睾丸,用嘴唇裹住拉扯,感受里面沉甸甸的精液。
  两颗睾丸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口水涂满整个阴囊,亮晶晶地反光。
  罗翰继续吃饭。
  画面诡异又和谐——一个一米四五的男孩淡定地吃午餐,一个一米七的拉丁大美女雌伏在他腿间,痴迷于口交,深棕色长发散了一地,蜜色的裸体仅有灰色丝袜包裹,臀部高高撅起,一双高跟丝脚交叠翘着。
  饭吃完了。
  罗翰放下空饭盒,低头看莎拉。
  她还在一手扶着根部那根软若无骨的淋漓巨物,充血湿濡的唇瓣只吞吐巨大的龟头——这能让她速度更快。
  冠状沟的肉棱粗糙得像锉刀,拉扯着嘴唇内部的黏膜,那圈被撑得紧绷的肉唇像橡皮圈般反复变形、被拉得长到惊人。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她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眶红红的,眼角噙着泪,但眼神清醒——清醒得带着算计。
  那张被撑到变形的口交脸淫荡至极,她故意发出极为骚浪的哼唧声,瞳孔直勾勾与罗翰对视,脑袋快速、短促地起伏,“扑哧扑哧”吞吐着嘴巴里的巨大龟头。
  察觉到罗翰表情销魂到一定程度后,她居然停嘴了。
  充血的嘴唇离开龟头,她站起身,脱掉高跟鞋。
  罗翰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歪向一边,龟头和青筋随着脉动有力跳动。射精的冲动已经涌上来,却被她突然打断,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莎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饿了,”她说,“该我吃饭了。”
  她没拿保温袋里那个没动的饭盒,而是拿起罗翰用过的饭盒——里面还有一点剩饭和酱汁——转身趴到地上。
  一米七的身体撅起来,像只母狗。
  她跪趴着,手肘撑地,胸部垂下来压在垫子上,从侧面能看到乳肉从肋间溢出来,软软地摊开。
  她低头,把脸埋进饭盒,伸出舌头舔里面的残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晃了晃,肉浪从髋部传到臀尖。
  她的腰细得过分,和臀部的丰腴形成骇人反差——从后面看,那个屁股大得像两座小山,中间那道缝深得能夹住东西。
  罗翰盯着这个啦啦队女王锻炼出的极品大屁股。
  阴茎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跪到她身后,凑近。
  牝户近在咫尺——从丝袜开裆的位置完全暴露,肉褐色的肥厚大阴唇和蜜色皮肤颜色一致,湿漉漉的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着覆盖在耻骨上。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露出来,湿漉漉的嫩粉色,像两片薄肉,沾满黏腻拉丝的爱液。
  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肉壁。
  他伸出舌头,舔上去。
  刚碰到阴唇——
  莎拉的脚蹬过来。
  那只美脚先试探地找到他的肩膀,然后用点力把他推开。
  她的脚不算小,毕竟足有一米七,但也在均码范围,三十八码。
  被灰色丝袜包裹,从脚尖能看出脚趾的轮廓,足弓绷紧时拉出流畅的弧线。
  脚踝纤细,往上是小腿肚,丝袜下能看到腓肠肌的线条,结实有力。
  “别舔那儿,”她头也不回地说,继续低头舔饭盒,湿濡的鼻音闷闷地哼唧,“老一套……噫……没意思……”
  罗翰被蹬开,坐在垫子上,有些莫名其妙。
  他看着她撅着的屁股,看着开裆处暴露的牝户——那朵肉花阴唇肿胀着,一张一合,湿到不断拉丝,明明像个发情期躁动的软体动物般饥渴。
  “换个方式,”她嘀咕道,脸埋在饭盒里,“能不能有点新意。”
  罗翰隐隐懂了点什么,但他还是问:“什么方式?”
  莎拉恼火地回头瞪他一眼——那个姿势,头转过来,身体还趴着,深棕色长发披散,脸上沾着酱汁,眼神又气又恼。
  “随你,”她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问题?”
  她扭回头,继续舔饭盒,但那个发情的丝袜大屁股晃了晃——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期待被触碰的信号。
  罗翰盯着她。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话——失控中的自控。不是不做,是想清楚再做。
  他现在想做什么?
  他想让这个傲娇的女人服软,想让那张嘴承认她想要,想让这个撅着的屁股为他颤抖。
  但不是用肏的方式。
  他伸出手。
  这次没去碰牝户,而是——
  手指插进去。
  从后面插进阴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阴道紧得吓人——那些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立刻收缩,箍住入侵的手指。
  罗翰的手指不算粗,但能感觉到那些肉粒在指腹上摩擦,湿热的,滑腻的。
  他如今玩屄愈发熟练,没花半分钟便找到那个位置——
  G点。
  阴道前壁上一块粗糙的区域,比周围更敏感,一碰就会让莎拉潮吹。
  他的指腹按上去,开始抠。
  “唔——”莎拉闷哼一声,脸埋进饭盒,身体颤抖。
  阴道开始痉挛,内壁肌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罗翰手上。
  但她没叫出声,只是趴着,继续低头舔饭盒,肩膀轻轻颤抖。
  罗翰看不到她的脸。
  但他知道她爽翻了。
  因为阴道骗不了人。
  那里面的反应诚实得无处可藏,每抠一下,肉壁就绞紧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垫子上。
  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迎合手指,但又装作只是在调整姿势。
  从后面看,那个健美浑圆的臀晃得像果冻,丝袜下的肉浪一波波传递,开裆处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了,深褐色的大阴唇被手指抠挖、翻卷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色肉壁。
  “你就……没新方式了吗……”她嘀咕道,声音断断续续,因为G点被连续刺激而颤抖,但还在强撑,“这……这也……没什么……”
  她爽死了……但,想要的不是这个。
  罗翰气笑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
  啪。
  一巴掌扇在撅着的大屁股上。
  莎拉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个屁股被打得肉浪翻滚——丝袜下的臀肉剧烈震颤,从被拍打的地方荡开一圈波纹,扩散到整个臀部,连大腿根都在抖。
  “嗬呃——”她叫出声,然后又硬生生憋回去。
  罗翰看着那个屁股上浮现的红印,在灰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轮廓清晰——五根手指的形状印在蜜色皮肤上。
  他继续抠G点。
  继续扇。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红印越来越深,肉浪越颤越厉害。
  那个屁股被他打得像果冻,拍下去的时候凹陷,抬起来的时候弹回,波纹扩散到腰部和腿根。
  丝袜摩擦着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还嘴硬吗?”他问。
  莎拉没回答。
  她趴着,脸埋在饭盒里,身体颤抖得像筛糠。
  阴道已经彻底失控——每打一下,肉壁就痉挛一次,爱液就涌出一股,顺着丝袜上早就蔓延到膝盖的水痕浸入垫子。
  她的牝户在抽搐、痉挛,但她的嘴还在硬。
  “少得意了……嗬啊……”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身在极寒冰窟,从饭盒里传出来,屁股无意识撅得更高,哆嗦着,“我才……我才不怕疼……”
  罗翰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啪!
  肉浪炸开。
  莎拉闷哼一声,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喷出来——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飙出,喷在野餐垫上,洇湿一大片。
  屁股本能地耸动着,喷了足足十几秒,但她还是没服软。
  她动了。
  跪趴着的身体扭过来,伸手扯过罗翰的腿。罗翰被她拉倒,仰面摔在垫子上。
  莎拉把他从身下拉上来,又趴下身子,形成六九的姿势——她四肢撑地,一米七的颀长身体笼罩着他,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脸凑到他胯间,那根巨物就摆在她脸旁边。
  她指着那根东西,又指了指旁边的饭盒。
  “你看,”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哆嗦,但傲气不减,“你的鸡巴摆在饭盒边上。一样。”
  罗翰的视线越过垂荡的双乳——巨物、空饭盒、莎拉的下巴尖。
  她低头,鼻孔翕动,嘴角还沾着饭盒里的酱汁,眼眶红红的,眼神虽然恍惚,但努力传递着倔强。
  “哼……就是没新意……有本事……打烂我的贱屁股……”她四肢跪着,低头从身下与他对视。
  然后她俯身,嘴巴去找那龟头,叼起来一口吞进去。
  深喉。
  整根。
  龟头挤进食道,喉管隆起那个熟悉的肉包迅速没入锁骨,从外面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撑在她的脖子上。
  她停在那里,憋着气,喉咙的肌肉疯狂收缩,包裹着那团滚烫的肉。
  这次比之前更久。
  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流,甚至流出一丝鼻涕,但她的喉咙还在吸,还在吞,还在自虐般地享受窒息感。
  她的牝户就在罗翰脸上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那朵肉花潮吹后肿胀得更厉害,阴唇像饥渴的嘴巴想咀嚼什么,焦渴蠕动着,爱液拉丝滴下来,落在他脸上。
  温热的,黏腻的。
  一分二十秒。莎拉终于抬头,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但咳完之后,她笑了——那种痴迷的、发泄的、满足的笑。
  “哼……这鸡巴又硬又大又持久也没用……没新意,破鸡巴……臭鸡巴……用嘴尝着越来越没滋味……”她哑着嗓子闹别扭,贬低着,却又低头吞进去。
  “贱屁股”“臭鸡巴”这些污言秽语刺激着罗翰的神经,这次他没让她继续嚣张。
  “够了。”他抬手捏住面前的肥大阴蒂。
  莎拉僵住,猛地吐出鸡巴,筛糠似的剧烈哆嗦着求饶:
  “嗬哦哦哦——罗翰!罗翰求你!不要用力捏!”
  “你又不是婊子,干嘛说这些话刺激我?”罗翰说着趁机从她身下抽出腿,往后挪屁股,从莎拉屁股后面蹲起来。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牝户,龟头顶住阴道口。
  “你不就想要这个?”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大喊“我是婊子,属于你的婊子”,但她死死抿着唇,吞咽口水,用行动告白:四肢支撑得更用力,屁股撅得更高,贱嗖嗖地晃动开裆丝袜裹着的汗湿油润的大屁股。
  她的身体说:我是婊子,我有个欠肏的贱屁股。
  罗翰看着她,同样吞咽着口水。
  一秒钟。
  两秒钟。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三个问题——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明天会后悔吗?
  答案是:他想做。身体更想。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松开手。
  阴茎从阴道口滑开。
  莎拉愣住了,饥渴地晃动屁股往后蹭,什么都没有。
  “你这混——”
  罗翰没说话,只是爬过去,吻住她的嘴。
  那个吻很长。同时手指又抠进潮热逼仄的肉壶里。
  ……
  三分钟后,罗翰翻身躺到剧烈痉挛的女人旁边,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上粘着大量黏稠唾液,晾在空气里。
  莎拉躺在他旁边,一双大长腿蛙张着,潮吹液从屄芯子一股一股喷溅,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抽搐、扭曲着,随时可能抽筋,小腹一挺一挺,瞳孔涣散,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
  “你是真的不一样……”她仿佛宿醉刚醒,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说。
  罗翰没回答。
  莎拉扭头看他,那张狼狈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像一锅煮了很久的汤。
  “你为什么不干我?”
  罗翰想了想,说:“因为你说你是处女,我现在信你。也不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
  莎拉愣住。
  然后,两次潮吹的她疲惫地笑了。
  那种真正的、没有傲娇没有掩饰的笑。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你知道吗,”她眼神拉丝,“你真的越来越……迷人了。”
  她低头亲他,舌头迫不及待伸过去,吮得男孩嘴唇刺痛。
  罗翰下意识偏头,又被她强势地掰回来。她故意把舒服的声音加重,哼唧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嗬噢……啾啾滋……噗啾……”莎拉如痴如醉地吃着罗翰的口水,渡过去自己的。
  罗翰好半天才抽空说了句:“呜…轻点,亲得嘴疼。”
  莎拉一路亲下去,留下一连串深红吻痕,嘴唇吻住马眼,再度开始深喉。她流着泪,表情是淫痴的口交脸,努力跟罗翰对视,观察怎样他更爽。
  直到罗翰射了,她的鼻孔呛出精液,也不肯吐出来——她愈发习惯深喉,而这样一直被撑满,能代偿下体的空虚感。
  罗翰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失控的蟒缠住,莎拉完全不给休息时间,又一直把他口硬。
  她拔出喉管的阴茎,咳嗽着,“噗嗬……法克……法克法克!我受不了!”
  她急色地按住罗翰,爬上去踮脚蹲在男孩胯上,扶着巨根立起来。
  “你可不要以为这样做跟你就是男女朋友了……”
  她要逆推,但前一刻还在嘴硬。
  ——
  废弃储物区外约三十米,墙的拐角处。
  松本雅子蹲在那里。
  她已经蹲了很久,久到小腿开始发麻,无法起身。
  四十岁的世界历史教师,南湾高中最端庄知性的亚裔熟女,此刻腿软得站不起来。
  黑框眼镜歪斜着架在鼻梁上,黑色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灰尘,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在发抖。
  二十分钟前,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间隔两分钟,一先一后往同一个人迹罕至的方向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会在意。
  但一个是莎拉·门德萨。校园人气女王,美艳的拉丁混血,曾经霸凌过罗翰。
  第二个是罗翰——那个上周在学校走廊里,因为意外而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射精的男孩。
  松本雅子心生疑窦,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那天中午自己伸手探查他藏匿的“恶作剧道具”,从他裤子里拽出的那根骇人巨物;想起自己被他扑倒,龟头阴差阳错顶开内裤,隔着丝袜挤进她体内;也想起那股滚烫的、巨量的、持续了几十秒的精液,如何灌满阴道,甚至渗进她的子宫……
  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那天碰到罗翰之前,似乎……似乎也是先看到莎拉从那个方向走出来,然后才碰到罗翰?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迈出去。
  不是跟踪。只是……确认。确认那个男孩没有惹麻烦。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循声接近储物区,她刻意放慢脚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小心翼翼探头看进去——
  第94章 从“牝马噬主”到“谋杀疑云”(上)
  注:holy fucking shit!
  【厚礼蟹语气加强版,研究了下英式发音读:厚礼 法克因 是特】【shit美式发音“晒唉特”】holy【神圣的;圣洁的;与神(或宗教)有关的;强调惊讶、害怕等】
  jesus christ!【读:zhei宅斯 快斯特】翻译:耶稣基督、上帝啊、卧槽之类。
  “Holy Jesus Christ” 比单独的 “Jesus Christ” 语气更强,带有更强烈的震惊、难以置信或惊恐的情绪。
  写的时候有些需要表达强烈情绪的部分感觉翻译腔没那味,我会舱室用一些谐音汉字或者干脆用英文。
  如果感觉出戏、观感不好,请在评论区留言。
  ————
  松本雅子看到了什么?
  瘦小的男孩坐在野餐垫上吃饭,那个一米七的拉丁美女撅着屁股、浑身只穿一条开裆丝袜趴在他胯间,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嘴里的东西……嘴里的东西……
  松本雅子的膝盖软了。
  她看清了那根东西。
  上周只在她体内停留了一分钟不到、却让她连续几天都感到下体不适的巨物,此刻正被莎拉·门德萨的嘴整根吞入——从外面就能看见喉管被扩张的轮廓。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泪流不止,嘴角却是翘着的:那种满足的、痴迷的笑。
  她撅起的屁股从开裆处露出湿透的牝户,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拖出水痕。
  罗翰甚至调皮地把饭盒放在她头顶,伸手摸她脖颈,感受自己在她食道里的轮廓。
  松本雅子蹲下去。
  不是因为隐蔽,是那股莫名的尿意让她站不住了。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八百米。
  她就这么双腿发软地蜷缩着,黑裙下摆散落一地。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靠得这么近她才察觉。
  后知后觉的松本雅子倏然僵住。
  脚步声停了,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
  一个声音响起——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松本女士。”
  她睁开眼睛,缓缓回头。
  菲奥娜·拉森站在身后。
  三十五岁的化学老师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深灰色套装,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褐色眼眸平静得像无波深潭。
  她手里拎着金属箱——显然是来取备用器材的。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松本雅子,脸上没有表情。
  “拉森……女士?”松本雅子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菲奥娜没说话,探头看向废弃储物区内部。目光停了几秒,又收回,重新看向松本雅子。
  松本雅子的脸烧得像要着火。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跟踪学生?偷窥?躲在墙后面?任何一个解释都荒谬得可笑。
  “我……”她发出一个单音。
  菲奥娜抬手示意她噤声。那个手势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松本雅子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罗翰和……莎拉·门德萨,那个啦啦队队长?”
  菲奥娜压低声音,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最不可能的书呆子和人气女王的组合?
  雅子点头。
  菲奥娜眉头微蹙,什么也没说,转身放轻脚步走开——但没离开。她走到拐角处站定,像临时决定继续听一听。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
  菲奥娜·拉森——从不化妆、不喷香水、平日只穿黑灰深蓝三色、像座冰山一样从不管闲事的极简主义者、不婚主义者——此刻正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地偷听。
  她的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虚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拎着金属箱的姿态很放松,像只是站在那里等公交车。
  储物区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呻吟——莎拉的声音,高亢的、崩溃的、明显是高潮时的尖叫。紧接着是罗翰的低吼。
  松本雅子的身体一颤。她能想象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上周亲身经历过那种喷溅——被巨量精液灌满的感觉。
  菲奥娜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又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莎拉的呜咽,罗翰的低语,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要不要去看看?”
  松本雅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菲奥娜从阴影里走出,步伐平稳,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迎向那两个正探头探脑走过来的女生。
  “拉森老师?”其中一个惊讶道。
  菲奥娜点头:“这里暂时不能进去。化学组在处理旧器材,有异味。”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你们去别的地方。”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哦……好的,老师。”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菲奥娜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走远,然后——她重新走回阴影里,站回原来的位置。
  松本雅子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菲奥娜没有看她。只是继续站在那里,听着储物区那边再度传来的、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激烈。什么“被撕开了”“上帝”“强迫”“血”“处女”——莎拉在语无伦次地尖叫、哭喊,死去活来。
  松本雅子听得尿意愈发强烈,表情转为惊骇,目眦欲裂地合不拢嘴。一度以为里面不是在交媾,而是在杀人……
  过了很久。
  储物区那边的声音平息了。
  菲奥娜终于动了。
  她拎着金属箱施施然离开,就像她只是来取了一趟器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仿佛刚才好奇偷听的不是她,也仿佛没听到莎拉歇斯底里的哭喊。
  只不过她只带走了空箱子。
  也许带走的还有别的什么。但不在箱子里。
  松本雅子知道菲奥娜·拉森是个怪人,但她还是蹲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从她决定尾随而来的那一刻起,短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意外实在令人猝不及防,而一切的发展又太过诡异,菲奥娜的态度完全让她摸不着头脑。
  菲奥娜如何看待她的偷听?她站在那里,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刚才那“杀人”般的声音感到……
  松本雅子想不明白,但当务之急另有其事。
  她勉强撑着膝盖站起来,惊疑不定地倒吸一口气,短暂屏息稳住心神。
  她想进去看看莎拉是否有生命危险,却没有那个勇气。她勉强用理性推理:如果真的出事,罗翰会求救。
  果然,等了几分钟,听到莎拉气若游丝的嗫嚅——听上去没有生命危险。
  松本雅子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打算赶快离开,但双腿麻得像针刺,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身形。
  她拎起裙摆,大腿根夹紧那股几乎要失禁的尿意,小碎步别扭地离开。
  “下半回合”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离得近,听得更清楚,也更心惊肉跳。
  可以确定里面毫无疑问地干了。
  莎拉一度让她以为差点被干死……那种程度的交媾,那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嘶声呐喊,惨烈得像是痛不欲生。
  但莎拉的声音触动了松本雅子身为女人深层的雌性本能。
  那本能告诉她——
  那是快活,是极乐。
  罗翰……
  松本雅子脑海浮现罗翰那极具反差的瘦小身形。
  莎拉还以为罗翰是在她身上告别处男之身的。
  但……
  松本雅子脚步一顿,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嗬……”她死死咬着唇又张开,眼神恍惚地颤抖吐息,湿润唇瓣哆嗦着,努力憋回膀胱里差点喷薄而出的热尿。
  ——在她的认知里,罗翰是用她刚才蜷缩得差点痉挛的阴道告别处男的。
  松本雅子缩着肩膀,浑身紧绷,一路疾步小跑,冲进女厕后,几乎是跌进卫生间隔间。
  门锁扣上的瞬间,她的手已经扯下裙腰。裤袜裆部那片濡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把内裤和裤袜扯到膝弯,顾不上蹲下,双手撑着两侧隔板,肩胛骨死死内收,胸腔外扩,下腹开始用力。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种憋胀感明明要把她撑爆——小腹坠痛,膀胱像灌满水的气球随时会炸开——可此刻想释放,那股尿意却像卡在某个关口,怎么都出不来。
  她咬着唇,憋到脸蛋愈发涨红,表情愈发狰狞,脚踝颤抖着,下体发力到丝袜脚从高跟鞋里踮高,脚后跟露出鞋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内八夹紧的大腿,细长跟腱颤抖着如弓弦余震,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背的青筋如蚯蚓蠕动。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松。
  但一闭眼,立刻回到了那片废弃储物区。
  下一秒,在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幻象中,她的膀胱反而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松本雅子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地震,下体猛地一缩。
  尿意以决堤之势冲破了关口。
  尿道因为牝户括约肌充血而被挤压,尿液喷溅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往常集中的尿柱——而是花洒般的散射,像水管口子被死死捏住,完全不受控制地不规则喷射!
  尿液喷在马桶壁、墙壁上,发出“哗哗滋滋噗噗”的散乱的、四溅的、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扭曲声响。
  极度的哀羞随着红晕爬满整张脸。
  松本雅子排尿排到神情恍惚,酣畅淋漓的释放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泪花。
  尿液好久才排空,淅淅沥沥地止住。
  眼角噙着的泪花在最后一滴尿液滴落的那一刻戏剧性地同频滑落。
  她没高潮,但……排尿比高潮快活,还比高潮持久?
  松本雅子清醒过来,娇喘吁吁地环顾狭小的隔间:身后墙壁和身下马桶沿上喷满骚呼呼的尿液,她自己腿上、屁股上的丝袜溅了不少细密水珠。
  她只得脱下裤袜,慌乱地擦拭所有痕迹——先擦自己的身体,减轻淡淡的腥臊味,然后是墙壁和马桶。
  等她按下冲水键,水流声掩盖掉最后的丑陋失态,这才将裤袜丢进垃圾桶。
  ……
  储物区深处的两个人,对一切一无所知。
  莎拉用强迫的方式逆推了罗翰,还喜滋滋地以为这是两个人共同的第一次。
  实际上,只有她是处子。
  罗翰已经过了三手——诗瓦妮、雅子、伊芙琳。
  时间回到刚才,那场让松本雅子一度以为在杀人的破处现场——
  莎拉的爱与欲,高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再也无法忍耐,欺身压过去,那一米七的拉丁身躯像座山,把男孩完全镇压。
  膝盖顶开他的腿。罗翰想挣扎,但莎拉的动作更快——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的牝户。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那种颤不是普通的抖,是从脊椎深处窜出来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炸开,让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莎拉发情到极限的肿胀阴唇肥厚得惊人,大阴唇饱满如肉垫,肉褐色的表面布满鼻涕般狼藉的黏液,两片花瓣充血外翻,像熟透裂开的无花果。
  龟头顶开那两片花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夹着入侵者,像两扇肉门,门缝里渗出滚烫的汁液,把龟头整个濡湿。
  “别——”
  罗翰的话没说完。
  莎拉坐了下去。
  噗嗤——
  那个声音湿得离谱,像把拳头捅进装满热油的肉罐。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莎拉的脸扭曲了——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牝户紧得吓人,布满粗糙颗粒感的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箍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颗肉粒都在跳动,在充血,在试图把入侵者绞碎、吞没、融化进自己身体里。
  但阴道太窄了,龟头太大,才进去三分之一就卡住了——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肉棱被阴道口死死咬住,像择人而噬的兽口贪婪地想吞下过大的肉块、吞不掉便死命撕咬,那圈皮肉紧绷的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
  “holy fucking shit——”她倒吸一口冷气,喉咙深处迸发短促尖叫又死死咬住下唇憋回去,脖颈和额头泛起青筋,双手撑在罗翰胸口,指节泛白。
  罗翰的阴茎被她夹得生疼——那种紧不是普通的紧,是层层叠叠的肉粒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每一寸黏膜都在吮吸、绞紧,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莎拉没停。
  她紧咬银牙,继续往下坐。
  像便秘几天要拉倒脱肛似的煎熬,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Holy……Jesus……Christ……”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短促气音从牙缝里挤出。
  龟头一点点撑开更深处的阴道——能看到她的小腹从耻丘鼓起一个紧绷的凸起,那是阴茎的形状,像一条蟒蛇吞了整只羊,在皮肤下缓慢蠕动。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些颗粒感的内壁被强行碾平,每一寸推进都在那些敏感的肉粒上刮过,像用砂纸打磨最嫩的黏膜。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被一根根撑开、荡平、扩张,每一颗肉粒被剐蹭仿佛要脱落……
  “齁噢噢——”
  莎拉腰肢痉挛着仿佛要折断,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得偿所愿的痛快。
  她仰着头,深棕色长发散落背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豪乳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潮红的蜜色皮肤上汗珠滑落,每一滴汗都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涂了一层蜜油。
  “噢上帝——上帝——!罗翰!罗翰呃呃呃——你撕开我了——”
  她感觉到疼,不是普通的疼——是撕裂的、灼烧的、被超规格巨物过度扩张的疼。
  能感觉到龟头来到最深处,前后穹隆先后被一点点撑开——
  前穹隆最先感受到压迫——那是个拐角,保护宫颈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被一点一点犁过。
  前穹窿神经末梢密集,仅次于阴蒂,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冠状沟的肉棱卡在穹隆的边缘,每一下细微的晃动都刮得莎拉的腰肢痉挛般弹动,像被电击的青蛙。
  后穹隆的小空腔更窄、更紧,此刻龟头一头撞过前穹窿的拐角,使得后穹隆直接被龟头撑开。
  能感觉到后穹隆的肉壁在龟头的扩张下变薄,狭窄的小空腔被撑大到极限,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撕裂。
  那种被极度扩张的感觉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要被从内部撕裂的预感,是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部位被强行入侵、被完全占有的恐惧与快感的混合体。
  后穹隆的小空腔,本来的作用是临时承担储存精液、方便受孕,此刻被强行撑开、碾平、变成巨大的龟头肉套——而倔强的女孩尖叫着非但不拔出来,反而一根筋地彻底坐到底!
  整根巨物连根没入!
  阴道撑得满满当当,那些被过度扩张的内壁紧紧贴在阴茎表面,像第二层皮肤。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压迫,不是普通的抵着,是陷进去了,冠状沟那一圈粗糙的纹路死死卡在宫颈口,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刮得宫颈口痉挛般收缩,像要把龟头吞进去。
  莎拉体脂率不高,小腹只有薄薄一层脂肪,所以能清晰看到鼓起一条骇人的弧形轮廓,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玩意歪歪扭扭地顶在肚脐下的位置,像一颗异形的蛋。
  鼓包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随着阴道的收缩一凸一凸,能看到龟头的边缘在皮肤下的棱角,在蜜色小腹上留下一道清晰纹理。
  莎拉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颈被死死抵的凹陷,几乎要被崩开,让她像被鱼叉穿刺般僵硬。
  她的身体僵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就是动不了,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只有阴道在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吞咽。
  那些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本能的,是身体应激的自然反应,是身体在试图适应、消化、吸收那根巨物。
  每一下收缩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撬动,能感觉到龟头在宫颈口研磨。
  “你……”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疯了……”
  他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种紧法简直要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要把他的精魂从骨髓里榨出来。
  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睾丸里翻涌,输精管在跳动,射精的冲动一波比一波强,像潮水,像海啸,像要把他的意识冲垮。
  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插入小姨,刺激到几乎要秒射……
  PS:感谢“神曦”“香蕉保温杯”官人的打赏和订阅,“香蕉保温杯”的问题我在评论区回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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