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マサイ
101被人说你到底是什么,最迷惑的大概是本人 刚一走出组事务所,令人炫目的光线就涌了过来。 摄像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一个貌似记者的人喊道:「出来了!出来了!」实况转播似的大声说道。 嘈杂声此起彼伏。喧闹的人墙。 到处都是红色的旋转灯,远处、近处回响着几声警笛。 头上裹着毛毯的我和女孩们走出组事务所,是在戴着手铐的组员被塞进押送车之后。 走到外面,街上挤满了大量的警车和救护车。而且,周围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和记者,远远地围了过来。 (事情搞大条了啊……) 虽然知道,但想象和亲眼所见是大不相同的。 「文雄君,哎、哎,我说。」 「什么?」 走在我身后的好像是真咲。她压着声音搭话,我转身面对回应道。 「我们都说要先去医院。」 「嗯,应该是精密检查吧。」 「精密检查能知道怀孕了吗?要是有孩子就好了。」 「……」 嗯,不予置评。 不,我知道这是真的可能的事情,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姑且岔开话题。 「黑泽桑的时候也因为调查和检查,到学校来好像花了一个星期。」 「要那么久啊?……一个星期都见不到文雄君啊,那可不行啊……」 就算不看她的脸,也能大致想象出真咲的表情。大概是噘起嘴,露出不满的表情。 仔细想想,这也可以说是和她的距离缩短的证据。 写情书的时候,就算想要想起真咲的脸,也只能想到她的笑容。 几乎在我不禁苦笑的同时—— 「你在这边!」 猪本刑警抓住我的手拉了过去。然后,我被塞进警车的后座。 驾驶席上已经坐着凉子,猪本刑警和年轻的便衣警察从左右两扇门钻进来,把我夹的中间。 (我一个人,三个人陪,是不是太夸张了?) 猪本刑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困惑,一脸严肃地说。 「你和女孩们的立场不同。她们是受保护,你是被逮捕。你是非法侵入私有土地和施暴的现行犯。」 (啊,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虽然我不是正义的伙伴,但如果闯入坏人的藏身之处暴走,正义的伙伴在法律上也会以和我同样的罪状被逮捕。 明明是正义的伙伴,却是罪犯。 我似乎理解了莉莉说的「善恶就像的迪巴拉系(=reversi黑白棋)的正反面一样」这句话的意思。 「木岛君,首先要到警署详细了解情况,不能轻易回去,希望你能这样打算。」 「……是的。」 「嗯,有酌情考虑的余地的话,我想实际上不会被起诉……。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不是在夸你。幸亏逮捕了绑匪。那是结果论啊……」 从那里到警察局,猪本刑警没完没了地说教。 我觉得这个人果然是个好人。 虽说是说教,但音调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有什么问题吗?问了,「和木虎老师的交往顺利吗?」,只有这一点真的被骂了。 反省。别开玩笑。 只是在说教的过程中,后视镜里的凉子的眼睛向猪本刑警投去了令人不安的视线,这让我很在意。 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她,不用报复。 到达警署后,被猪本刑警和凉子夹在两边,带到了调查室。 唉,凉子完全用胸部夹住了我的上臂……大概是想做点小服务吧。 老实说,之所以比平时说的没有分寸,是因为我非常紧张。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不会因为和木虎老师的事而捉弄他。 不过,多亏了凉子柔软的胸部,我感觉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独自留在审讯室等了一会儿,一个帅哥大叔和凉子一起走进房间。 (凉子的未婚夫……是吧。是仲村警官吧?) 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他在我对面坐下,一开口就这么告诉我。 「首先我要说的是,你要明白,你是罪人,而不是客人!」 不知道之前的冷静到哪里去了,可以看出帅哥大叔的心情好像乱糟糟的,焦躁不安。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正义的伙伴吗,啊?」 「并不是……」 「嗯,那当然了。在我们这些冷静的大人看来,你所做的事,只不过是脑子不好的臭小子在感情的驱使下做出的鲁莽行为而已。」 「啊……」 「别犯傻!只是碰巧得到了好的结果,如果走错一步,可能会让她们遭遇更大的危险!都是因为你愚蠢的行为!」 (才不是!) 话虽这么说,但如果脱口而出,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不需要警察!就算起诉很难,也要做好拘留几天的心理准备!」 从那以后,我又被骂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凉子站在帅哥大叔背后,大概我,在什么地方发狂了也不知道我想。 (打算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正当他对长时间的谩骂感到厌烦时,敲门声响起,一位年轻的警察慌慌张张地冲进了调查室。 「本部长!有报告!」 那个警察刚说了悄悄话,帅哥大叔的脸色就因愤怒而扭曲。 「你到底是什么! !」 他蹬着椅子站起来,突然对我大吼一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歪着头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马上释放你。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政治家先生的意思,但这是来自上面的压力!可恶!」 「咚」地一拍桌子,瞪了我一眼,帅哥大叔领着进来的年轻警察,迈着愤然的步伐走出房间。 剩下的是凉子和我。 「压力?凉子做了什么吗?」 「不,不是我。可是……那个男人对主人的无礼行为有很多次,有多少次我想从后面开枪呢?」 「那个,会变成更大的事件……话说回来,为什么那个人那么焦躁?」 「是会让人烦躁吧。在那个男人看来,失去了立场。一直说神岛组与此无关,(把他们)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的,就是那个男人。」 「啊……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因为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是的。」 「这可真够惨的……」 我惊讶地耸了耸肩,凉子深深地弯了腰。 「那么,主人,您辛苦了,我送您回家。」 和凉子下到一楼大厅,大概是作为监护人被叫过来的吧。爸爸妈妈在那边等着我。 爸爸默默地盯着我,老妈哭了。 ◇◇◇ 「福田桑,福田凛桑,请进演播室!」 「是、是的!」 工作人员从休息室的门外面喊了一声,在我旁边的福田吓了一跳!?她猛地跳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吧……只要有一句谎言,福田就完了。我啊,在收录期间一直看着的哦。」 「我、我知道了……哟。」 福田脸色铁青地垂下了头。 这里是地方台的演员休息室。 今天下午,福田从机场直接来了这里。 把福田丢进休息室,我和继父旗下的广告代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和导演、制片人商谈「福田谢罪节目」。 但是,这个「福田谢罪节目」却决定暂不发表。 因为在商谈的过程中,关于那起绑架案,不断有新的消息传来。 毕竟是电视的新闻台。得到的信息格外迅速。 然后,在聆听飞来的信息的过程中,我不禁差点晕倒。 听说那个杏奈前辈被逮捕了。 那个诱拐事件,作为那个犯人之一。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 也可以说是黑暗的喜悦吧。脸颊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一个男孩闯进了黑道事务所,接到报警的警察冲了进去。这时,在事务所里偶然发现了被绑架的女孩们。 这样的巧合真的存在吗? 被发现的女孩的名字也作为信息传入。怎么想都只能认为是来自警方内部的情报。 在那里面发现了美铃和真咲的名字,我抚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最让人吃惊的是闯入黑帮事务所的男孩的名字。 ——木岛文雄。 「福米! ?你在干什么啊? !」 我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围着桌子的导演们都瞪圆了眼睛。 在确认了福米平安无事后松了一口气,但这次的疑问更大了。 为什么,福米会去找杏奈前辈……是一个人闯进黑道事务所了吗? 不知道途中的经过。但是理由很明确。 因为对方是杏奈前辈。怎么想都是为了我,是的。(=笑) 糟了……啊,超被爱的。我男朋友太喜欢我了,真难办。啊,我爱你!啊,受不了了。现在就想和福米亲亲。对了,抱抱~ ~ ~福米抱抱~ ~。 我的大脑不由自主地热得发狂。 但是,导演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很有趣,但这个男孩应该会被拘留吧。搞不好还会被起诉吧。都这年纪了还有前科吗?某种意义上很了不起。」 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冲出正在开会的会议室,打开手机。 电话一接通,我就急急忙忙地说。 「继父,我有件事想求你……」 102特别报道节目 「哼,哼哼,哼♪」 哼着歌脱下制服,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心情很好。 今天一边安慰纯一大人,一边一起吃了午饭。 一脸憔悴的表情,「没事,打起精神来!黑泽桑也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窃喜:「怎么可能回来呢。」 黑泽美铃不在的现在,和纯一大人距离最近的女子,大概就是我了。 不断安慰伤心的纯一大人,出生的爱。纯一大人一定会马上喜欢上我。 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话虽如此,也只是和蜷川两个人轻松地沿着跑道遛了一下。 然后回到宿舍,在食堂吃了晚饭,刚刚回到房间。 今晚,有期待已久的连续剧。今天是最后一集。绝对不能错过。 但是,一打开电视,就传来了「哔——、哔——」的紧急速报的声音,画面上出现了白色的字幕。 当我看到这一幕时,拿着遥控器的手也僵住了。 「啊,姐姐被捕了? !女学生们平安获释?什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什么玩笑。我和纯一大人的爱情故事,才刚刚开始。 ……不,不是说爱情故事的时候。 如果是我的亲姐姐绑架了学生,我当然也会被怀疑,在学校里也将没有立足之地。 本来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姐姐出的。如果姐姐被逮捕了,一切都会停止。 那样的话,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骗人!这绝对是假的!」 女子田径队的事情应该不是姐姐干的。 姐姐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既然姐姐说没做,那就是没做。 好像出了什么差错——我抱着希望,一个接一个地换频道。 期待着被报道为误报。 然后—— 当播放「特别报道节目。大规模诱拐事件~少女们发生了什么」的节目标题时,我停下了换频道的手。 ◇◇◇ 回到家后,老妈身体不舒服就去睡了。 爸爸只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但是不要让妈妈担心」,就和妈妈一起躲进了卧室。 我以为爸爸会更生气……。 实在不像是吃晚饭的气氛,我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方便面,倒上热水。 「啊,这又是一顿凄凉的晚餐啊devi。」 飘在半空的莉莉调侃似的说着,我噘起嘴,「别烦我。」 一边用筷子按住方便面的盖子,一边在客厅打开电视。 总觉得好久没看电视了。 那倒也是。这段时间,晚上基本上都是和女孩子们一起度过的。 随意地换了个频道,画面上出现了「特别报道节目。大规模诱拐事件~少女们发生了什么?」的节目标题,这时拿着遥控器的手停了下来。 这么说来,到底是怎样的报道呢? 「今天改变了原定计划,这几周引起社会骚动的大规模少女诱拐事件,在网络上被称为『神隐过度事件』……对此,我想进行彻底的验证。」 中午的新闻节目中,大家熟悉的主持人和女主播坐在中间,半圆形的桌子上坐着几个人。 「今天的嘉宾是这里的各位。首先是法经大学教授、社会病理学专家田中博也老师。接着是精通犯罪心理的研究员——吉武……」 依次被介绍的嘉宾。 对我来说,这样的资讯节目,每次都包含艺人和偶像,真是不可思议。 我知道普通人的视角是必要的,但因为不是专家的演员已经习惯了上电视,所以那些所谓「普通人」的声音就会格外响亮地占据主势。 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拉面的盖子,啜着面条。嗯,海鲜味道还是很好吃。 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最后是,代表本次事件的舞台学园的学生,一年级的福田凛桑,欢迎您的到来。」 「请……请多关照。」 「噗噗噗! !」 福田凛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出现在大屏幕上,我大口地喷着拉面。 「咳、咳,你、你、你在干什么,那家伙! !」 「福米福米!看,那里!地毯上滴上汁液了devi ?咦咦devi?」 「啊,那可糟了。」 我慌忙跑到厨房去拿抹布,擦去泼在桌上的拉面汤。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眼睛也一直盯着电视。 「那么,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事件的经过吧。」 画面切换,以惊悚的音效为背景,插画和解说开始说明事件的经过。 「三年级女生K失踪了,几天后,她的好友H从自己的房间里消失了。十三日后,K某在学校门前被发现穿着和失踪时一样的衣服,她说失踪期间没有任何记忆。又过了几天,女子田径队的二十人中,又发生了十八人放学后一起失踪的事件。」 嗯,没错。 关于凉子和响子的事,世人还没有发现,当然不包括在这个话题里。 「还有,一年级的H同学也失踪了。」 拉面又要喷出来了,我险些停下脚步。 嗯,还是不要再吃了比较好。 因为,那个H桑,现在在摄影棚里哦。 画面那头一脸死相的,不就是那个H桑吗? 发生了什么?西〇拉!后面后面!(=志村健的某梗)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吧。 「H在便条上写着三年级的一个叫K的男生是凶手,然后就消失了,这个叫K的男生在回家的路上被什么人袭击受伤了。」 对不起,已经没什么可喷的了。 那个K,怎么想都是我吧。 「其实就是这个H桑,向少年K提出了交往的申请,但是被拒绝了,为了泄愤,为了让少年K背上绑架犯的污名,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 为什么媒体会知道这种事??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莉莉,她摇摇头说:「不是莉莉哟devi。」 「还有昨天和少年K一起回家的女生K,这个女生就是第一个被绑架的三年级女生K吧?她和少年K一起回家的途中,被黑色面包车强行掳走了。」 粕谷君没有出现在故事里姑且不论,意外的是情报很详细,到底,这话的出处是哪里呢? 「但是,在这里事件有了很大的进展。第二天,少年K只身进入了黑社会的事务所。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行动,但是接到暴力组织内部火拼的举报,警察冲进案件组的事务所,那里有少年K和成员对峙的身影。然后,被绑架的女学生就在那里。」 于是,画面切换,出现了从组事务所出来的我们的影像。 头上裹着毛毯出来的我和女孩们的影像。 虽然气氛很混乱,但幸好没有拍到脸。 接着,画面切换到主持人。 「这么说来,犯人被逮捕了,好像也解决了问题,但还有没找到的女学生吧?」 「是的,女子田径队的四名一年级学生还没有找到,关于这一点,警方也会严肃追查。」 播音员这么回答后,主持人把话题转向评论员。 「田中老师,这个案子怎么样?」 「是啊。这是我国犯罪史上史无前例的大规模诱拐事件,不过,从这次被抓获的暴力组织的规模来看,有点难以想象。我想恐怕背后有更大的犯罪组织参与。」 「原来如此。」 这时,搞笑艺人插嘴道。 「这个叫H的女孩真够坏的,跟诱拐事件本身没有关系吧?对我来说这家伙最不能原谅了。」 就在这瞬间,画面一角的福田凛微微地吓了一跳。 「是啊。利用别人的不幸,向被甩的男人复仇,真是个差劲的女人啊。你是同校的吧?认识的人吗?什么样的孩子?」 演歌(=日本民俗老歌)歌手把话题转向福田凛。 「啊,啊哈哈……这、这个,就是个普通的孩子。」 一边郑重其事回答一边眼神游移的福田凛。 如果被要求对自己进行评论,大概是这样的回答吧。 「米西,这很有趣devi!莉莉想让小插曲更有趣一点devi。」 说着,莉莉消失在空中。 电视里福田凛的身影,实在是无地自容(的样子)。 但是,她的眼睛突然盯着摄像机的旁边,僵住了。 大概是作弊纸(=在新闻报道、影视作品的拍摄时,演员使用的提示内容的小纸条)出现了吧。 下一瞬间,她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再次开口。 「啊,那个。嗯,我并没有说谎……其实是自我意识过剩,如果自己不在谈话的中心的话会很讨厌的类型。不被宠爱就不甘心……即使是陷害别人,看上去也像是无辜的……是那种类型的……咯。」 看来是要好好回答的指示吧。 我的感想是,意外地能进行自我分析。 但是对于她的评论,教授毫不留情地展开了追击。 「过度的自恋和过度的自我怜悯。也就是所谓的巨婴(monsterchild)。在欧美,这样的人从幼儿阶段就可以通过心理谘询来矫正,而日本在这方面比较落后。用「管他呢」这种有趣的可笑的表达方式放任自流。是个了不起的社会不合格者。我觉得还是把他们关进监狱比较好。」 「社会……不合格者……」 「福田桑,你最好不要靠近那个孩子。」 「啊……啊哈哈……」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没有精神的「啊哈哈」。 在那之后,评论员们对那个少女H长篇累牍地进行了指摘。 福田凛的人生已经为零。没有呼吸。 画面的一角,她垂着头,播映的发旋越发看上去垂头丧气。 从已经知道少女H就是福田凛的人来看,这是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公开处刑。 大概是在对少女H的攻击告一段落之后,想要改变矛头吧。一位熟知犯罪心理的研究员开口了。 「我觉得问题就出在那个叫K的少年身上。他装出一副英雄的样子,闯进了黑社会的组事务所,这根本不是理智的行为。就是这种暴走的民间人士把调查搞得很复杂……」 但是,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插播了广告。接着,广告一结束,那个研究员就不见了,他坐的座位上,非常不自然地放着一只巨大的熊玩偶。 偏向报道,在这里达到了极致。 我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脸颊,这时莉莉又出现了。 「我回来了,devi。」 「你去哪儿了?」 「为了让这个节目更有趣,我匿名提供了情报。」 「提供情报?」 就在我这么反问的同时,主持人开口了。 「嗯,广告期间有观众提供了信息。工作人员确认后,好像是相当决定性的证据。因为只有声音,请先听一下。」 画面上依次出现了评论员们认真的表情。只有福田凛的是头顶。 然后,播放的是粕谷君和后辈们的对话。 关于黑泽桑的评论部分确实的被剪掉了,人名部分也被盖上了「哔哔」音,不过听的人一听就能简单知道是谁和谁的对话吧。 我盯着莉莉。 「恶魔吗?」 「是的,devi。」 「是的了」 聊着已经成为约定的话题,我叹了口气。 从我的角度来说,对粕谷君的复仇本打算在下一步结束,但如果连这个声音都出现了,那就太过分了。 「这是在H的教唆下袭击少年K的学生们的对话……」 主持人一开口,演歌歌手大婶就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似的,小声说:「好像是有很大问题的学校啊。」 摄影棚的气氛很糟糕吧。但是,搞笑艺人突然拍了拍手。 「我知道了,这个叫K的孩子,一定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闯进黑社会事务所的吧。当知道这些黑社会绑架了女孩,就想,我该怎么办,然后冲了进去。我觉得很有勇气。」 「是啊,因为这个少年的活跃,这件事才得以解决。」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在这样的节目里安排搞笑艺人和演员做评论员了。 也就是说,他们是调节现场气氛的角色。 然后,节目的推进,逐渐将少年K奉为解决这次事件的英雄。而且,与此完全无关,从那以后到节目结束,福田凛只是继续向一般观众展示着自己的头发。 103挽救透明女 「欧尼酱。」 「嗯?什么事?纱织。」 「没什么……嘿嘿……」 纱织垂下眼角,嘻嘻地笑了。 现在,我和纱织手拉着手往学校走去。 小学的时候,好像也拉着她的手一起上学,她是和我住在同一个住宅区的青梅竹马……不知道怎么回事,要说的话,说实话觉得挺别扭。 因为我完全不记得她了。 我冲进组事务所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一周了。 纱织今天开始上学,其他女孩子大概也都从今天开始上学。 回想起来,仅仅这一周,我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话不能这么说,但(确实)也有着相当的不同。 那个特别报道节目在校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这个少子高龄化的时代,确保学生是学校运营中最大的课题。 在这种情况下,虽说是受害者,但如果成为大规模诱拐事件的舞台,再加上被电视评论员称为「残酷的学园」的话,其负面印象将是致命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擦干净的。 下一年度的志愿者(=可呼吁募资等)减少是不可避免的,志愿者减少的话偏差值(=是把平均分设置为50分来判断成绩的方法)就会下降,偏差值下降的话志愿者就会越来越少。 人们容易产生误解,其实学校是销售教育商品的盈利团体,而不是慈善团体。因为学生减少,收入减少,甚至有可能倒闭。 理所当然地,理事会震怒了。 也不能追究已经被抓起来的绑匪的责任,而是把矛头指向出问题的学生。 结果,足球部一年级学生袭击我的事件,作为暴力事件被彻底调查,粕谷君和那群一年级学生被无期限停学。足球部决定在一年内谢绝参加正式比赛。 当然,对于无关的部员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愤怒的矛头,理所当然地指向粕谷君他们。现在,他们再也回不到足球部了吧。 另一方面,绑架犯的亲妹妹照屋,在报道特别节目的第二天,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离开了宿舍。 之后的行踪不得而知,也有传言说看到了她在邻县的女子酒吧工作,但真假不明。 那么,要说我是什么感觉的话?虽然离英雄的待遇还差得远,但稍微是好了一点……我想。 话虽如此,充其量也就是「KIMO岛」这个称呼变成了「木岛君」。 与其说是受欢迎的人,倒不如说是以男生为中心的人认为他是『一个人闯进黑道事务所的可怕家伙,最好不要去管他』。 本来就没有朋友,所以不会有什么伤害,但如果有朋友的话,就会很容易失去。 实在是太危险了。 另一方面,女生呢……说实话,我不太清楚。给人的感觉是,打招呼的人多了起来。 藤原桑说:「对福米暗送秋波的人越来越多了,真让人头疼。现在发现福米的优点也太迟了!」我挺兴奋,却完全没有那种实感。实在令人遗憾。 说句题外话,要说关于女孩子的事,其实我有一点为难。 宠姬们都回家了,凉子现在也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我已经无法忍受连续几天不抱女孩了。 于是,这一周,我把所有的性欲都发泄在响子身上。 虽然觉得做的挺过份的,即使被那样无理对待,她还是会顶撞我,让我相当中意。 但是,也许是每天都乱来的缘故,从昨天开始,她不再抗拒叫我主人了,即使让她穿洛丽塔的服装,也不会当面抱怨。 说不准,也许是有些心折了。 言归正传……是森部纱织酱。 只要四目相对,她就会幸福地报以微笑。 ……这是什么啊,这么可爱的生物。 齐刘海,齐肩的黑发是一个淑女氛围的可爱女孩。虽然不像真咲那样,但身材娇小,娃娃脸,幼儿体型。 看起来很温顺,很懦弱……就连有点S倾向的我也被激发起保护欲,是吉娃娃一样的女孩。 她好像也作为田径队员之一,被我监禁在里面,但老实说,我不记得了。 话虽如此,我在田径队成员中直接见过面的,只有田代一个人。用照片从社员们中选出宠姬候补的时候,我想也没有这样的孩子。 那……为什么我要,和这样的孩子关系很好地牵着手上学呢?因为昨晚,她和父母一起特意来我家打招呼。 「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的纱织,非常感谢!」在玄关处(她的)父母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我感到很惶恐。 不管怎么说,我是凶手。 见父母低头行礼,躲在母亲背后,满脸通红的她也慌忙低头行礼。 真是个小动物似的孩子。暖烘烘的。 然后在那个时候,被她的母亲拜托了。 「担心会不会又被绑架了……如果不给您添麻烦的话,早上可以一起去上学吗?」等等。 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上学,一般只能说是奖励吧。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见她的表情顿时明朗起来。 「啊,从明天开始……那个……请多关照,欧尼酱。」 我真心觉得,光是听到「欧尼酱」这一声,就能让我吃上三碗饭。 ◇◇◇ 在校门口和纱织道别后,我向教室走去。 一走进教室, 「啊,木岛君,早上好!」 「早上好!」 「啊,早上好……」 被几个女孩子了打招呼,我还是往常那样畏缩地坐在座位上。 虽然是同样的怪人模式,却没被说成是恶心,而是可爱,这是最近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藤原桑说:「正好!」走进教室。 「早上啊好,福米,嘿嘿……」 她把包扔到我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把椅子贴在我的胳膊上。 对同班同学来说,这是平常的光景吧。 但是,几分钟后—— 「文雄君,早上好!」 「早上好,福米君。」 真咲和黑泽一起走进教室。 此次绑架事件的两名受害者。这是事件后的两人第一次上学,教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但是,她们似乎并不介意同学们的视线。 她们没有走向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朝我这边走来。 「美铃,真咲!早上好,今天来了吗!」 藤原桑这样举起手。 「早上好,舞酱。」 真咲一边回答,一边「嘿咻」地搬来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是和藤原桑相反的那只胳膊。 「什么! ?等! ?等一下!真咲!你对我男朋友做什么!」 藤原桑惊讶地看着真咲那充满震撼力的胸部将我的上臂吞噬的情景,大声说道。 「什么啊,这是谢礼,谢礼啊。从黑社会人贩那里得到帮助的谢礼。文雄君非常喜欢给我写情书,如果我这样做,他会高兴的。」 「情书不是以前的事吗?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好了好了,舞酱,你不是也觉得男朋友在女孩子中很有人气吗?」 「嗯?……嘛,确实是这样。」 「那就没问题了。看,美铃也粘在一起了。」 「啊?等! ?等! ?」 藤原桑被真咲莫名其妙的理由弄得哑口无言。 另一边的黑泽桑,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我、我并没有……福米君什么的,没有什么想法……在这种地方太丢人了……」 「……还没治好,那个就是傲娇吧?」 「不要说得像生病一样!我知道了,已经!」 说着,黑泽桑从背后抱住了我。 「没、没、没、没什么,我并不是想跟福米君你在一起!可别误会!」 真是太傲娇了。非常感谢。 一大早就是被巨乳、美乳、贫乳所包围的完美裸体天堂。 虽然男生的视线很痛,但我并没觉得什么不好。 但是,如果偷听从女孩子那边传来的声音—— 「因为是救命恩人,所以喜欢上也是理所当然的。舞酱,今后可有的受了啊。」 「最近,木岛君给人的感觉很好啊。粕谷君变成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黑泽桑也在考虑换人吧?」 「啊哈哈,木岛君,害羞了,是不是有点可爱呢?」 出乎意料的善意。 不知道是不是不能强硬地说这两个人是对手,藤原桑一边跺着脚,一边说道。 「够了!你们两个!到上课的时候了!上课的时候,福米是我专用的!」 话说回来,上课的时候请离开。藤原桑。 而且,每次进入休息时间,黑泽、真咲、藤原都会有同样的对话,同学们的视线也变得非常温暖。 ◇◇◇ 就在第四节课开始的时候,莉莉突然出现在空中。 「福米福米,现在马上去屋顶的devi。救人的时间devi!」 说着,她露出虎牙笑了。 虽然恶魔说要帮助别人,但我只会有不好的预感……。 「嘛,不用管devi……被福米福米落入手中也挺烦人的devi。别客气,好好爽一把吧devi。」 「什么嘛……你不是在帮人吗?」 「嗯,嗯,去了就知道了devi。」 嗯,完全不懂意思。 但是,莉莉特意出现在学校里,一定有什么相应的原因吧。 「藤原桑……我没上厕所,现在去一下。」 「呃,已经开始上课了,等等,福米,福米啊!」 甩开她的手,我就冲出了教室。 ◇◇◇ 「已经不行了……这样的……不行了……」 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泪水。 我把手搭在屋顶的围栏上,自言自语道。 那糟糕的一天发生的事,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成为空气的那一天,哪里都不存在的那一天。 那个特别报道节目的第二天。 我打算向学校请假。 去学校的话,一定会被老师骂的。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那个终结者(=terminator)来宿舍接我了。 「绝对不允许休息。」 藤原前辈是这么说的。 讨厌被骂。虽然这么想,但我知道抵抗是徒劳的。 我不情愿地收拾好衣服,走出宿舍。 但是,我的认识太天真了。被老师骂?真可笑。这种程度不可能解决。 「早上好……」 一走进教室,冰冷的视线一齐刺穿了我。然后,我一看,大家就立刻移开视线。 「早、早上好。」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经常瞥我一眼的男生也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那、那个……」 刚要开口,前面座位上的孩子就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什么啊……这个。 一动不动地坐着,耳边传来同年级女生们的说话声。……是我的碎言。 「来的很好啊,那家伙。不是傻子吗?」 「……话说回来,本性也太坏了吧。要是牵扯进来,不知道会被怎样找茬。」 「要是像三年级的木岛学长那样,被人诬为诱拐犯,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你看,不是被说成是社会不合格者吗?不懂察言观色。以前都被大家讨厌,却一点都不明白。想被男人疼爱,看起来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一天,我一整天都低着头度过。 觉得很糟糕。 但是,那里还不是底部。 回到宿舍,我的行李都放在走廊上了。 「什、为什么?」 向在场的宿舍长逼问的时候—— 「因为同寝室的孩子说不愿意和福田桑住同一个房间,其他孩子也说讨厌呢。能不能搬去一个人住呢?」 然后,是二楼最角落的房间。 搬到了昨天还用作储物间的、没有窗户的三叠房间。没有床,只有一床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家具。 绝望了。已经厌倦了。 但是,不想去学校。尽管我不情愿,但每天早上终结者还是会强硬地来接我。 「不听我的话,你的家人会很辛苦的」……了不起的发言。 就算上课溜出去,也没有人会担心。 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跟人说话了。 我不会说想要你宠爱我。 至少不要把我当成空气。 「死了吧……是吗?那样的话,就能轻松了吗……」 隔着栅栏,从屋顶往下看。 快要被吸进去了似的。现在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操场上挤满了学生。跳下去的话应该马上就会被发现。 那些无视我的孩子们,是不是也会有点罪恶感呢? 还是说,会笑着说我做的很好呢? 如果再漠不关心的话……那太糟糕了。 算了吧。如果能轻松的话……不错呢。 就在想要越过栅栏的那一瞬间, 「一会儿没见,就变得这么难看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男孩子的声音,很熟悉。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那只恶心猪。 「什么啊……全部都是你的错吧……」 实际上,我也觉得现在的我很难看。 头发蓬乱不堪。也完全没有保养皮肤。如果谁都不搭理你,那就没有打扮的意义。 「你打算死?」 「是啊,我现在就跳下去,都是你的错。」 总觉得有点奇怪。 明明是连脸都不想见的人,却能和他说话,这个事实让我很开心。能给我回信,我非常非常高兴。 那个回答是: 「嗯,那就太可惜了,在死之前让我来一发吧。」 多么差劲的发言。 「啊! ?开什么玩笑……啊! ?」 突然,猪抓住我的胸口,用力把我的身体摁在栅栏上。 「是站在能顶嘴的立场吗?」 「我要说出来!我要说出来我被你强暴了!」 「那个……你和我,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这、这……」 「只是觉得又是你的妄言吧?已经没有人相信你了。」 「呜、呜呜……」 我只能垂头丧气。这是事实。 下一瞬间,恶心猪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不……不要……」 即使讨厌也甩不开。 一只手把胸部扭上去,同时手指伸到裙子里。熟练得可怕。当他的手指在胸部和大腿之间爬行时,厌恶感以惊人的速度转变为快感,这让我感到恐惧。 「不、不要……原、原、原谅我……啊、啊、啊。」 仔细一看,内衣已经被拉下,胸部也敞开了。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熟练……) 「可以吗?就算放弃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理你了吧?」 「啊?」 「你是想让我理你吧?」 「可是,可是……」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瞬间,他让我转过身,把脸贴在栅栏上。 「不过,不是。没有那样的回答。」 突然,有个坚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大腿间。不由得血色退减。 「什么? !」 接下来的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撬开了我的大腿间,进入了我的体内。 「啊,痛,不要,裂开了,裂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越是紧咬嘴唇想要从腰间逃走,它就会越会滑溜地侵入。 然后, 「好痛,好痛,住手,住手……」 「这样你就已经,是我的自慰器了。」 「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似的,我惊叫了起来。 疼痛和发热交织在一起。浑身火辣辣的,冷汗像在舔舐着肌肤。 「明明是第一次……太过分了……」 疼痛让泪腺发热,看了看结合部,发现恶心猪的一根很粗的东西插在根部。 「虽然性格很坏,但身体还不错。」 「嗯、嗯……够、够了吧,快、快把它拔出来哟。」 「笨蛋吗?动一动再把它放进去,这就是做爱。」 「不要说得像郊游一样啊……哇!」 腰部稍微动了一下,伤口就像被涂了盐一样,一阵剧痛袭来。 「好痛!好痛!」 不管怎么喊叫,不管怎么痛苦,猪的腰都不会停下来。简直就像身体被撕裂了一样。 但是, 「好啊,还不错。凛的这玩意儿可真是名器啊。」 「像这样,乖乖被抱着的话就可爱了。」 「虽然你的表情很假,但H时的表情还是很好看的。」 每当被恶心猪这样叫着,明明很不愉快,明明应该不愉快的,却不知为何胸口痒痒的。 104与瘟神有关的缘故 我抓住福田凛的头发,用它擦去裹在阴茎上的精子,抬起裤子。 「啊,啊……最low……」 凛瘫坐在地上,从大腿间滴下带血的精液,瞪着我。 她就像倚在角柱输掉的拳击手一样,双手搭在栅栏上喘着粗气。 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但和刚才不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 「凛,明天这个时间,你也在这里吧,我会照顾你的。」 「谁……对你这样的人……」 「不,你会来的,因为除了我,没有人会理你这样的蠢女人。」 「怎么可能来啊,你不是傻瓜吗?」 「还有,和我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收拾好自己,这样会好好地疼爱你。」 「都听我说!」 「快到午休时间了,你要是想被人看到,就这么做吧。」 她慌忙放下卷起的裙子,合上大腿。然后,她一边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用手摸着头发,皱起了眉头。 「哇……头发都黏糊糊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用担心,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因为谁都不会看你。」 我把一块手帕扔向她,转身离开屋顶。 她明天也一定会来这里。 这在我看来是毋庸置疑的。 ◇◇◇ 「分手吧。」 「……你有别的想法。」 「没错。」 「嗯,可以吧。」 (恐怖!?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 !) 时隔一周回到学校那天的午休时间。 初酱要和平冢告别,我作为陪伴(也叫看热闹)跟了过去,在走廊的正中央,面对面只待了一分钟。这样的对话就结束了。 「嗯,平冢君果然是个好男人,虽然只是一时的,但我为曾是他的恋人感到骄傲。」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初酱一脸明朗表情地点了点头。 「很干脆啊……可是……」 「不是那么干脆。男子汉是不会流泪的,他大概是一个人面对男人哭泣吧。」 (好难啊……男人) 「可是,初酱,真的好吗?监禁王是有多好的男人说起来,你是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吧?」 「嗯,岛,你为我担心我很高兴,但有几个女人只是个小问题,重要的是,能和那个最好的男人在一起。」 「……完全不明白。」 「嗯,你见一次面就知道了。不管怎样,你是我的随从。」 这个侍从的职务也不太清楚。 我该做什么呢? 「对了,是说让那个『部屋』和这边能够自由来往,这到底是不可能的吧?」 「嗯,那是宠姬的特权。被骂了说不要随便约定。而且还擅自安排了随从,下次在闺房里的时候,指定会被惩罚的。」 「初酱……嘴角都翘起来了啦。」 我不由得朝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睛看去,初酱,像是在说给我听似的,伸出食指。 「嗯,也有甜蜜的夜晚这种说法,岛,你知道吗?真的很甜蜜哦。」 「吵死了,色呆子。」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设置了与那个「部屋」相连的门,所以可以随时往来。至于大家,要么请各位来我家,要么请监禁王去接各位。虽然一开始很麻烦,但是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无论哪里都能开门。第二次以后应该很顺利。」 「哪里都能……初酱,我也慢慢习惯了……果然,监禁王真是太荒唐了。」 「嗯,因为是监禁王啊。」 「那个,不算什么回答,初酱。」 「不管怎么说,高砂给我发了『甜点,甜点,快点,快点』的短信,让我非常郁闷。」 「甜点女……真讨厌啊。」 「这么说来,明天是星期六。先带着那家伙和岛、你俩去『部屋』吧。」 ◇◇◇ 猪本前辈和我俯视着坐在搜查总部沙发上的仲村警官。 「仲村警官,现在以渎职嫌疑拘捕你。」 我这么一说,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马上恢复冷静,试探地反问。 「你在说什么?」 「是神岛杏奈坦白的,仲村。你利用本部长的身份,故意把神岛组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 猪本前辈说的是供认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明明没有追问,她却擅自开口了。对我。 除此之外,她完全没有多讲。 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女人。 也许是为了泄愤,想把仲村警官牵连进来。 但是,不管神岛杏奈如何保持沉默,一部分成员已经开始坦白自己绑架离家出走的女儿到海外贩卖。 关于女子田径队、羽田真咲的绑架事件,全员都否认了。当然,实际上也不是他们。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那些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令人遗憾的是,她们出来的地方是没有一扇窗户的,最里面的接待室。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是被他们关起来的。仅凭物证就足以起诉吧。 「搜查人员都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地拒绝与神岛组扯上关系呢?」 「……是吗?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啊啊,没错。神岛杏奈说自己完全没有参与绑架田径队的事情。而且被怀疑也挺遗憾的……所以,如果想把神岛组扯进去的话,未婚妻……也就是说,要让大陆黑手党绑架你。」 「大陆黑手党?」 「正如你也知道的那样,保护被大陆系盯上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据说已经拜托了,如果神岛杏奈被逮捕,就绑架我的未婚妻。而且从事件的规模来看,神岛组并没有牵连这一点也很明显……我是这么想。」 「把未婚妻绑架为人质,是说为了谋求方便?」 仲村警官点了点头。 这下明白了。神岛杏奈告诉仲村警官渎职的理由。 想让他绝望,怕我被大陆黑手党盯上。 但是, 「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 「我不打算和罪犯结婚,所以请允许我解除婚约。这样一来,你和我就完全是陌生人了,再也没有被盯上的理由了。」 「怎、怎么会!我是为你着想!」 「那么,为了我,请坦率地分手吧。我会把你和我无关的消息,告诉那些和大陆系有联系的情报贩子。」 「……对不起,仲村。」 猪本前辈皱着眉头,一脸痛苦,一把抓住了虚弱地垂着头的仲村警官的肩膀。 ◇◇◇ 昏暗的游戏厅。 在投币游戏机的一角,我把硬币堆起来,百无聊赖地消费着。 只是消磨时间。离约定的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说白了,这一周只能说是最糟糕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一定要遭遇这种事呢? 接起电话,「糟谷,我杀了你!」,遭到足球部的部员和校友们的辱骂,SNS的时间线上充斥着恶搞和责难,最终关闭了SNS的主账号。现在只剩下和美铃联系时使用的副账号。 老爸打,老妈哭,老哥蔑视。 我到底做了什么?只是为了美铃,把靠近的小飞虫赶走而已。 回想起来,美铃第一次失踪是在冲过去揍KIMO岛的第二天,上次被人掳走也是和kimo岛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因为和那个人有关系才受到这么不讲理的待遇。 那家伙是瘟神什么的。一定是运气太差,把周围的人都卷进来了。我这么想。 在这一周里,我的心灵支柱只有和美铃的对话。只有她说我没有错,鼓励我。 听说她从今天开始顺利上学了。 然后,今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要和我汇合。 地点是和之前在拉比昂玫瑰的同一间房间。 已经在那里预约过了,所以希望十九点前到。在昨天交换的message的最后,我这样写道。 久违地能见到美铃,还能再抱起她。心情激动,无法平静。 停学期间出门当然是有问题的,但结果中午过后就上街了。我在车站后面的游戏厅里,为时间流逝的缓慢而焦躁不已。 又抓起一枚硬币准备投入的时候—— 「纯,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一听这么说,抬头一看,是一个把连帽衫罩得很低的男人。 「什么嘛,家里蹲。」 帽子下面是久违的长毛立冈昌弘的脸。 「不是一直关在家里吗?听我妹妹说了,好像遭遇了相当严重的事情啊。」 「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和我一样,被陷害了。」 「被陷害?被谁陷害?」 「要是知道了,就不辛苦了。不过,我总算找到了一个帮手,得到了能找出那个的家伙的协力。」 「能找出那个的家伙?」 「如果不知道那个是谁,就无法以牙还牙吧。你听说过侦探JK吧?」 「啊?」 不,听说过,不过是网络上的段子。确实,是说有一双能分辨谎言的特殊眼睛……。 「喂喂,没事吧,你?」 「嘛,不相信也是理所当然的。你有兴趣的话就联系我吧,值得信任的伙伴多一点比较好。」 昌弘说着,轻轻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我看了一眼手表。刚过中午一点。 「好漫长啊……今天。」 我一边嘟囔着,再次往游戏机里投了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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