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89-91)作者:陈一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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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89-91)

作者:陈一乐儿
字数:32622

  第八十九章

  诊室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妈妈那张端庄高冷,却被香汗濡湿的潮红脸庞,此刻青白交替,她看着大腿上那几滩正冒着热气,缓缓下滑的浓稠精液,心中积压的羞愤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妈妈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下体传来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扬起手,对着王奇运那张还在自我陶醉的脸,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拍击声在空旷的诊室内回荡,男人被打得侧过头去,原先得意的笑容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妈妈指着门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再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报警!”“滚啊!”她撕心裂肺地含着,美目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身为女人,以及主任医师的尊严。

  王奇运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颤抖着手想要提上裤子,却怎么都处理不好,不是滑落就是系不好扣子。

  那根才作恶完毕的肉棒上,还挂着属于妈妈的汁液,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才被收进裤裆。

  他望了妈妈一眼,随后在美人的怒意注视下,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妈妈在电脑屏幕上点击了暂停接诊的按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内间,魂不守舍地离开诊室,去办公室洗澡。

  相比门诊楼来说,办公区显然安静许多,因而,她更能听到自己心跳多快,呼吸又是多么凌乱。

  将自己锁进淋浴间,拧开花洒,发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妈妈没有躲开,任凭水柱将自己的肌肤烫得通红,她只是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腿,试图把那些粘稠腥臭的液体冲刷得一丝不剩。

  可那股味道,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即使被蒸汽环绕,也隐约能嗅到专属于男人的下流气息。

  随着水流的冲刷,妈妈那被粗暴贯穿过的蜜穴隐隐作痛,可是,那痛楚中,竟又夹杂着一丝让她恐惧的空虚,粗壮的鸡巴插在肉洞中横冲直撞的触感,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自觉地将手指伸向了那处红肿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被男根填满至极限,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强烈快感,再次在脑海中复苏。

  妈妈靠在瓷砖墙上,花洒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身体,淋浴用的热水并未在小腹处交汇,可腿间温热的水流却打湿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王奇运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借着水流冲洗膣内,弯曲的指节抽插,将男人留下的那几丝体液剥离出去,她本能模仿着刚才那种粗暴的节奏,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声喘息,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在濯洗还是自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依旧是每周必行的义务诊疗,妈妈驱车前往市郊的社区医院,但今天的她,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

  坐在狭窄的诊室里,妈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趴在办公桌上的淫乱画面。

  那种被男人粗鲁对待,被粗大肉棍贯穿蜜穴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浪漫的温存还要能勾起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下体竟然在回忆中起了反应,微微沾湿了新换的纯棉内裤。

  “徐医生……徐医生?”坐在对面的老病患连续叫了几声,才让妈妈猛地惊醒。

  她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在处方单上写错了药量,重新撕了一张纸写完交付给对面的患者,强装镇定地道歉,心中却充满了自责与惶恐。

  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不是在问诊时不经意走神,就是在写字时意外填错,这种职业操守与肉体欲望的激烈冲突,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那种对被塞满的渴望,却像是成瘾似的在骨间缠绵,让她欲罢不能。

  坐班临近结束时,诊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和善的老头,他佝偻着腰,老脸上满是局促和痛苦。

  不知怎地,看到这人时,妈妈又莫名想到了王奇运,若非年龄有着显著差别,她真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头坐下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道:“徐医生……我这几天……那儿疼得厉害,尤其是……尤其是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您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拾起冷静的态度,回归到专业医师的身份中去。

  对方所说的症状,在老年人中并不少见,通常是前列腺肥大或者尿路感染引起的。

  妈妈起身拉上帘子,让老头躺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

  和经常见到的病患不同,老人的下体功能非常健康,还没等妈妈触碰,那根阴茎已经抬头,呈现出粗壮有力的态势。

  她戴好乳胶手套,小心地握住老头的肉棍,一股熟悉的,属于男性性器的炽热触感,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股在体内蛰伏了一下午的渴望再次抬头,惹得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妈妈俯身,近距离地观察着那满是褶皱的暗红色龟头,想要寻找炎症的迹象。

  单从肉眼来看,并没有突出的问题,她的手在柱身上徘徊,又向下游走,轻轻揉捏着睾丸袋和敏感的根部。

  就像是被妈妈弄得魂飞天外一般,老头出一阵急促的喘息,身体和挺拔的肉棒一同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妈妈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根肉棒上,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腥臊与汗味,瞬间将她带回了上午那场荒唐的性事。

  “徐医生……疼……哎哟……轻点……”老头的声音迟缓而沙哑,又带着种莫名的亢奋。

  妈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她那双本来规矩进行标准检查程序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带上了种挑逗的意味,指尖摩挲着敏感带,在龟头与系带上用指甲轻轻撩拨。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触碰下,充血得越来越厉害,变得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分泌出几颗晶莹的淫液。

  就在妈妈准备调整手势,进行下一步检查时,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腰部剧烈痉挛数下,妈妈还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灼热且浓稠的液体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猛地喷溅在了她的脸上。

  大股的白浊精液在妈妈的脸上炸开,顺着她白皙美艳的脸颊,精致的鼻梁和嘴唇缓缓滑落。

  那种熟悉而且极为强烈的腥臭味,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陌生男人颜射的事实,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连带着曾经在养老院中接受“调教”的潜意识都浮了上来,令她浑身发软,从骨子里涌起臣服的冲动。

  妈妈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出一声细微的惊呼,直接跪在了检查床前,跪在了老头那根还在颤抖着滴落精液的肉棒面前。

  白大褂的下摆散落一地,胸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

  妈妈仰着脸,没有第一时间擦去那些污浊的体液,她感觉到有什么在脸上滑流,感觉到薄薄的精水如同面膜般敷在肌肤上干涸。

  这种被羞辱,甚至被当成泄欲工具的现实,竟然引起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蒙蔽,肉体与生理本能在叫嚣。

  妈妈看着男人那张惊慌失措的老脸,看着那根刚刚羞辱过她的肉棒,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其含进嘴里吸吮的冲动。

  还不及清醒过来,那根刚刚喷吐完浓稠浊液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随着老头慌乱的动作,竟然鬼使神差地在妈妈粉润诱人的嘴唇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那股湿咸腥臊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嗅觉,又在她的唇齿间炸裂开来,残留的精液甚至有一丝渗入了她的口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病态快感而剧烈收缩,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断声。

  她就这么跪在地上,一时竟忘了起身,仿佛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宠幸的奴隶。

  “哎哟……徐医生!真的对不住,我这……我这真是老糊涂了,这东西它不听使唤啊!”老头吓得老脸煞白,手忙脚乱地想要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妈妈。

  他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些许污垢的大手,堪堪停在妈妈圆润的肩头,却又因为身份的悬殊而显得犹豫不决。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任,此刻满脸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口干舌燥。

  “没……没关系。”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装镇定,手却晃得厉害,一连从旁边的盒里抽出一大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动作机械而缓慢。

  每一张沾满粘液的纸巾被她攥在手里时,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老头的体温正通过这些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抬起头,脸上的痕迹已基本擦净,眼神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看着老头那根还在滴落残余液体的丑陋肉棒,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意外。

  “刚刚射精的时候痛吗?有没有那种像针扎或者火烧的感觉?”老头见妈妈没有发火,反而还在关心他的病情,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塞回裤裆,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没……没注意啊,徐医生。

  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要射,不然怎么可能弄您……弄您一脸呢。

  我平时在那事儿上都得折腾半天,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没怎么着就……就全出来了。”妈妈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解释,只是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那双被外套下摆包裹的美腿在走动时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很清楚,这是对方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压迫下产生的非自主射精,妈妈回到桌前,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只是指尖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我看了看,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一些。”妈妈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书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才遭受了如此屈辱,可那对漂亮的眸子显得异常亢奋,“这种感觉不到射精冲动的突发性排精,可能是前列腺严重炎症或者激素水平异常导致的。

  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楼下抽个血,做个血常规,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我们先初筛一下。”老头忙不迭点头,对他来说,妈妈的每一句话现在都像是圣旨。

  他看着妈妈那张清冷而美丽的侧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在她脸上蔓延的画面。

  这种亵渎圣女般的堕落快感,在心里弥散,让他无比期待,期待再次看到这位高傲的女医生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无助而又迷离的表情。

  他过单子,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才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木质的靠椅上。

  她吞吐着诊室内残留的腥臊空气,那种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并拢的长腿,明明已经彻底洗净,但她总感觉腿上似乎还残留着上午王奇运留下的印记,而脸上那些微小的刺痛感则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走到水池边漱口,但那苦涩而腥浓的味道却像是缠上了自己,属于老年男性浑浊而沉重的欲望,在口腔内蔓延,就连带着氯杀味的自来水都无法滤掉。

  诊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是有其他病人窃窃私语。

  妈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刚才还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脸庞,早已恢复到了干练而锐利的模样。

  很快,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老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血常规化验单,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在那张单子上扫过,白细胞计数完全在正常范围内,这意味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急性炎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查不出问题却仍然有病症存在的情况,反而是最棘手的。

  “徐医生,您看看……我也看不明白这指标是什么意思。”老头站在桌边,表情急切地盯着妈妈那张俏脸。

  妈妈放下单子,站起身,白大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标正常说明暂时可以排除炎症影响,但既然你提到有症状,还是必须要考虑是否存在功能性病变。

  我需要再给你做一次深度的触诊检查,复核一下是否会有你说的情况出现。”老头顺从地爬上了检查床,再次褪下了裤子。

  或许是因为刚刚射精过还处在不应期,又或许是感觉到羞耻有了心理压力,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此时软塌塌地缩在稀疏的阴毛中,像是一条毫无生气的小肉虫。

  他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肚子,老脸涨得通红,小声嘟囔着:“徐医生,对不住……这会儿它……它好像没啥劲儿,我也找不着刚才那种想射的感觉了。”妈妈戴上新的乳胶手套,腈纶带来的束缚感令她的掌控欲莫名高涨。

  她垂下手,指尖轻柔而缓慢地拨弄着那团软肉,鼻尖再次嗅到了那种残留的淡淡精液味。

  这种味道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安抚地放慢了声调:“既然要检查射精痛,您就得配合我,自己找找那种勃起的感觉。

  只有在充血状态下,我才能摸清你的输精管有没有阻塞。”老头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位端庄高雅、满脸严肃的女医生,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沾染她脸颊的画面,他闭上眼,要想去幻想一些淫乱的场景,刺激一下不听话的性器,可越是紧张,那根东西就越是缩得厉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在医生面前强行要求勃起的压力,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而这种羞耻却又在暗暗滋生着欲望。

  “徐医生……我这老脑筋,憋不出啥花样来。”老头突然睁开眼,像是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断断续续地,提出一个极其荒唐的要求,“您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您的舌头?我就想看看医生的舌头是啥样的,看了说不定我就有感觉了。”这个要求充满了病态的亵渎感,但却简单得要命。

  妈妈愣了一下,想也没想就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樱桃般娇软的小嘴,将那粉嫩湿润,微微颤动的小香舌吐了出来。

  在惨白的灯光下,妈妈的舌尖微微上翘,毫无防备地展示着,散发着晶莹的涎水光泽。

  老头看得近乎痴了,让妈妈这样一个女神做出如此俏皮,甚至带有性暗示意味的动作,简直给予了他无限的心理满足。

  然而,妈妈在吐出的一瞬间就感到了后悔,那种职业操守的最后挣扎让她迅速缩回了舌头,抿紧了双唇,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甚至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目光。

  “哦……”老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感叹的呻吟。

  就在妈妈缩回舌头的前一秒,他感到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了胯下。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跳动了两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挺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唇,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哀求:“徐医生……求您了,再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这儿马上就要好了,您看……它已经硬起来了。”妈妈低头瞥了一眼,果然,那根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正在慢慢抬头,仅仅是因为以及吐了下舌,对方就产生了强烈生理反应,这种认知错位让妈妈不由得生出眩晕感,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张开嘴,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前功尽弃。

  这一次,她只吐出了一点点舌尖,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

  “嗯……!”老头地挺了下腰,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如铁。

  几乎就在瞬间,那团软肉就变成了高高昂首的肉棍,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妈妈不由得恍神。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血管的搏动。

  这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跳动,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现在……痛不痛?”妈妈的手指在龟头那圈敏感的棱缘上轻轻打转,指甲隔着薄薄的橡胶,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个受过精液洗礼的小洞。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快感在脑中泛滥。

  “不痛……一点儿都不痛……徐医生,您这手真不愧是医生的妙手啊,一摸我就浑身舒坦。”老头半闭着眼,满脸都是沉醉其中的淫荡表情。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他感到自己的精囊正在迅速收缩,新一轮的欲望正在积攒。

  妈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上下套弄着那根坚硬的肉棒。

  她看着老头那副享受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种病态的成就感。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那条棉质的内裤彻底浸湿。

  诊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除了老头沉重的喘息,就只有乳胶手套摩擦肉柱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妈妈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敏感起来,尤其是被白大褂掩藏着的乳房,乳尖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胀起,顶得内衣生疼。

  “徐医生……我快……快不行了……”老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从未有女人如此宽容地帮他榨取快感,在妈妈精妙的手法下,他感觉熟悉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还要不可抑制。

  快感达到了巅峰,就连身躯都开始颤栗。

  妈妈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节奏,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再度吐出了那条诱人的小舌。

  诊室里,那股混合了消毒水和浓烈雄性腥臊的味道愈发浓郁,熏得妈妈大脑阵阵发昏。

  长时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让那对美腿都禁不住抗议,血液循环受阻,一阵针刺般的麻痛从脚踝蔓延到大腿根部,妈妈紧咬着下唇,试图调整一下重心,好缓解这股让人站立不稳的酸软。

  然而,就在她试图直起腰身的瞬间,积压已久的疲惫和生理性的麻木突然爆发。

  那双平日里优雅有力的长腿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的骨架。

  膝盖猛地一软,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失控,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

  她那具丰满而凹凸有致的娇躯不偏不倚,正好向着老人压去,而最要命的是,遮在白大褂底下,紧紧隔着一件薄薄衬衫的丰满乳房,贴着老头坚硬如铁的鸡巴,猛地蹭了几下。

  柔软的乳肉与狰狞的肉棍贴在了一起,妈妈的胸乳因为坠倒的惯性撞上了老人瘦骨嶙峋的大腿,被挤压得变了形,而那根滚烫的肉棍也深深陷进了乳肉的两谷间。

  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欲事惊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温香软玉在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那挺拔双乳的惊人弹性,甚至,两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磨蹭着他敏感的龟头。

  “喔……喔!”老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他根本无法控制那股如山洪暴发般的冲动。

  就在妈妈惊慌失措地想要撑起身体时,肉棒顶端的泄口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炽热,带着强烈咸腥味的浊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这些体液浇灌在妈妈胸部的恤上,甚至渗透布料,侵犯着她那对傲人的雪乳,这种触感,让妈妈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哼声。

  大量精液在妈妈胸口扩散,甚至有部分溅到领口,顺着乳沟蜿蜒而下,浓郁的浆体迅速浸透了那件轻薄的上衣,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攀爬到了小腹的位置。

  妈妈趴在老头身上,呼吸间全是这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灵魂战栗的腥味。

  她感到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难受的要命,被雄性体液所标记的屈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却又奇迹般地转化为了让她全身瘫软的病态快感。

  “徐医生……徐医生!您没事吧?哎呀,我这……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您快起来,别摔坏了!”老头此时也顾不上羞耻,一张老脸涨得发紫,两只粗糙的大手慌忙扶住妈妈的肩膀,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撑起来。

  他的掌心感受着妈妈肩膀的滑腻,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被精液打湿,局部甚至变得透明的恤上,那对若隐若现的白嫩乳房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这副美景让他兴奋到几乎要心悸了。

  妈妈在老头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显得有些空洞,仿佛灵魂从这具正在受辱的躯壳中抽离了出去。

  她没有去擦拭胸口那一大滩显眼的白色污渍,任由它们在面料上晕染开来,只是机械地拉了拉白大褂,将那份淫乱遮掩在圣洁的职业装下,语气冷淡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没事,腿麻了。”妈妈重新坐回办公桌后,双手交叠,目光在那根因为射精而逐渐疲软,却依然挂着银丝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冷冷地问道:“刚刚射出来的时候,痛吗?”她的声音有些漂移不定,是高潮余韵未消的证明,只不过掩饰得很好,就如同藏在白大褂下的衬衫,乍一看寻不到痕迹。

  老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皱着眉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刚才……刚才射精的时候确实有点儿刺痛,像是有根针在尿道里搅了一下。

  徐医生,我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啊?”他望着妈妈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刚才到底有没有痛感,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更像是一个借口。

  如此畅快的高潮滋味,他这辈子都没尝过,把高高在上的女主任当成泄欲的玩物,把精液全射在她胸口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够本了。

  妈妈听完,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在病历本上快速地写着什么,笔尖划动得极为用力,甚至在落笔时刮破了纸张。

  她撕下一张转诊单,递给老头,语气平稳,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的情况比较复杂,社区医院的设备查不出来。

  这张单子你拿着,去市一院挂泌尿外科。

  我在那边也有排班,如果你去的时候我没上班,找其他医生开单检查也可以。”老头接过转诊单,如获至宝,连声感谢。

  他看着妈妈那张即便在被亵渎后依然优雅如花的脸,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崇拜感。

  他把裤带系好,对着妈妈鞠了个躬,这才步履蹒跚地退出了诊室。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内再无他人,妈妈那副维持了许久的冷静面具才终于彻底崩碎。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让他把精液射在了身上……妈妈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那件衬衫已经彻底毁了,淡黄色的斑块泼洒在胸部位置,胶状质地的液体将衣服浸得皱巴巴的。

  她扯着衣服,用纸巾擦拭一次又一次,才终于差不多清理掉那些浑浊的痕迹。

  虽然胸口依然隐隐约约能闻到那股味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昏黄的壁灯将卧室渲染出一层暧昧的橘色。

  李凌正伏在妈妈身上卖力地律动着,结实的胸肌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着那对丰满的雪乳,妈妈仰躺在丝滑的床单上,双腿勾在李凌有力的腰间,肉体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上午在诊室里被王奇运那根粗鄙肉棒磨蹭出的燥热还未完全散去,此时被李凌稍微一顶,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疯狂地收缩起来。

  “嗯……啊……”妈妈仰着脖子,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相比在诊室内那种惊恐和屈辱的快感,李凌的动作显得既温柔又富有节奏。

  然而,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隔着乳胶套的肉棒。

  仅仅不到十分钟,一股剧烈的电流便从小腹炸开,她尖叫着挺起腰肢,男人的胯下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李凌也被这股强烈的绞紧感刺激到了临界点,他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深深地埋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灌注在那个透明的乳胶套里。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混合着两人交欢后的汗水,李凌喘息着趴在妈妈的颈窝,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下的战栗,心中涌起的,是说不尽的爱怜。

  “晓莉,你今天好美……感觉你比以前更会了,刚才吸得我差点崩溃。”李凌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妈妈额前被打湿的碎发,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行了,快起来,压死我了。”妈妈没好气地推了推李凌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嫌弃。

  她转过脸,避开了李凌那双真诚的眼睛,眉头微皱地嘟囔着,“一身的臭汗味,也不嫌害臊。

  赶紧去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妈妈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李凌的身上游走。

  俊秀的他确实拥有一副让无数女人垂涎的皮囊,宽阔的肩膀,清晰的腹肌线条,还有那充满了爆发力的修长双腿。

  这具充满了活力,年轻健硕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强烈的张力足以让雌性心甘情愿地堕入其中,妈妈的眼神,也在这种欣赏中渐渐迷离,又不知想到了什么。

  李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眼神,他嘿嘿一笑,不仅没起身,反而变本加厉,在她的脖颈间肆意乱蹭,像是只在撒娇的奶狗。

  他的嘴唇在妈妈敏感的颈侧游移,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怎么爱你都不够……晓莉,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刚才我还没尽兴呢。”妈妈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她感觉到,李凌的下面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

  妈妈半推半就地推搡着李凌的胸膛,语气却软了下来:“别闹……”话虽如此,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不自觉地蹭了蹭李凌的腰背,而蜜穴深处,透明的粘液也顺着膣道渐渐外溢。

  “就一次,保证快点。”见妈妈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李凌顿时兴致更高,他侧过身,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准备拿一个新的安全套,动作充满了自信和渴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战。

  哗啦——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凌的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把里面的杂物翻了个遍,最后只抓出了一个空荡荡的纸盒子。

  他有些尴尬地转过头,看着妈妈,无奈地耸了耸肩:“坏了,安全套用完了。

  我记得前几天明明还有半盒的啊,怎么这么快就没了?”“没套了啊……那……那就算了吧,睡觉吧。”妈妈轻声道,语气在男人听来,却有种欲擒故纵的意味。

  看着妈妈这副娇媚动人的模样,李凌哪里还舍得睡觉,自然是不肯答应。

  他那根刚刚平复一点的肉棒再次在妈妈大腿内侧跳动起来,滚烫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抖。

  他凑到妈妈耳边,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望,低声说道:“晓莉……要不……要不我射在外面?”妈妈听着李凌这番近乎卑微的询问,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想起了下午老头那种毫无顾忌的喷溅,想起了王奇运粗鄙的占有,对比起李凌现在的谨小慎微,她只觉得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小腹横冲直撞。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是这眼神风情万种,有着埋怨,有着勾引。

  最后,她还是点头,闭上眼,语气慵懒,轻叹道:“进来吧。”李凌发出一声欢快的低吼,像是得到了特赦的囚徒,猛地倾身压下,迫不及待分开了妈妈那对丰满的大腿,长驱直入。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妈妈湿润泥泞的穴口。

  滋溜一声,借着刚才残留的爱液,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紧致的肉褶,直接撞进了那口温热娇嫩的蜜穴深处。

  失去了安全套的隔阂,那种紧致湿热的极致触感,让两人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妈扬起脖子喘息,纤细的五指死死扣进李凌背部的肌肉里,她感觉到,一根硕大滚烫的肉棍正一点点填满自己的身体,这根鸡巴上的每根血管都在她体内跳动,而她的穴腔肉壁则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阳具,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

  第九十章

  李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没有安全套的束缚和阻隔,肉棒上传来的触感更为清晰,他能感觉到妈妈淫腔内部所有褶皱的收缩和刮擦,细密的咬合感和滚烫的肉壁紧紧贴着肉竿磨擦,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每一次的整根没入,都能带出大片滑亮的淫水,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妈妈的娇躯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空中荡出诱人的肉浪,乳头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断颤动。

  妈妈的意识愈发模糊,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快些更快些的渴望,在恍惚间,诊室里发生的那些艳景,竟然与卧室里的画面重合,身上的丈夫、曾经遇到的那些男人,在错觉中都成为了属于她的泄欲工具,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淫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过程白热化,李凌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原始,也越来越狂野,他不断变换着角度,不顾一切地冲刺,试图填满妈妈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为身下的爱侣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妈妈则是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放荡,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妩媚喘息,一寸寸雪莲般的肌肤,也泛起了动人的粉色突然,李凌的动作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正从小腹升起,欲望即将决堤,尚存的理智拉扯了他一把,他想着方才的承诺,咬紧了牙,准备抽身而退。

  那健硕的腰部用力后撤,试图将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从妈妈那口紧紧吸吮中的漩涡中拔出。

  “晓莉……要……要出来了……”而妈妈也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那根将她完全塞满的肉棍正欲逃离膣内,空虚感所带来的近乎自毁般的欲望瞬间迸发。

  她那双下意识夹紧的修长美腿猛地发力,像两条灵巧的藤蔓般,紧紧盘在了李凌腰间,脚踝交错扣住,仿佛撒娇般依恋地挂在男人身上。

  她不仅没让李凌抽身,反而用力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的雄伟肉棒狠狠压进自己最深处。

  她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根根绽出,显得既狰狞又有一种凄绝的美感。

  原先端庄的脸庞此时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双眼微微翻白,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哪还有所谓的市一院高岭之花的模样,简直就是沉沦于快感中的淫妻艳妇。

  李凌也被妈妈那彻底投入的疯狂勾得心跳不止,更被腔内那股紧致到极点的绞杀感夺走了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两只手抓紧妈妈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沉去。

  随着极其下流的“噗滋”声响起,浑圆的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了妈妈的子宫口,就在这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浆榨出,灌入妈妈的子宫深处。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随着滚烫液体注入最娇嫩的甬道末端,她的双臂与双腿缠得更加用力,淫穴的内腔也开始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李凌的肉棒。

  温热的体液洗刷着敏感的肉壁,过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将一切完全交给了生理本能。

  妈妈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地坠入深渊。

  李凌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带入了高潮。

  他闭着眼,浑身矫健的肌肉微微抖动,感受着妈妈那似是会呼吸般的肉腔一度又一度压榨出他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尽数送入女友的体内。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酸甜的味道,充斥着生命原始的爆发张力,以及如丝缕般在脑内勾缠个不停的荷尔蒙气息。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李凌有些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感受着两人结合处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

  理智回魂,李凌既有些后怕,又有些兴奋地亲吻着妈妈的耳垂,低声呢喃:“晓莉……对不起,我没忍住……射了这么多在里面……要、要不要我给你清理一下?”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关怀和爱意是那些病人绝不会给予的。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躺在那里,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李凌的干净味道,和先前附着的那些肮脏味道混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渐渐习惯于欲望的释放,不再对此讳莫如深,甚至,在潜意识里,那种像是容器般被填满,恣意品尝情欲和渴望的情形,才是她身体该有的状态。

  “累了,睡吧,明天再说。”妈妈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感受着男人那潮湿滚烫的年轻肉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逐渐变凉,然后,沉入了与方才的激烈截然相反的梦境中。

  翌日,当妈妈坐在诊室里时,昨夜的那些激情似乎都已消弭不见。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前几日来复诊的那个体育生。

  男生穿着一身紧身的深蓝色运动装,健硕的胸肌将衣料撑得紧绷,在洗衣液清香的前调飘经过后,紧接着散出一股充满活力的汗水味。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着望向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昨夜李凌无套内射的余温似乎还在小腹内,隐隐升起。

  “徐医生,我感觉最近恢复得还行,就是偶尔还是觉得那里有点胀得难受。”体育生挠了挠头,语气略显局促。

  两人从外堂转移到内间,体育生熟练地走到检查床边坐下,在妈妈审视的目光中,有些害羞地褪下了运动短裤。

  那根粗壮深红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出傲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

  妈妈深吸一口气,戴上乳胶手套,滋啦一声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起身,走到检查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没进行刺激,体育生就已经在妈妈的注目礼下,以极快的速度勃起。

  乳胶手套的质感在肉柱上轻轻磨蹭,均匀地涂抹开水性润滑液,发出有些下流的咕叽声。

  妈妈感觉得到,掌心中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带着一种强悍的生命力,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放松点,我只是做个常规的勃起功能检查,看看神经反射是否正常。”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但她握着肉棒的手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她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指尖轻弹着敏感的冠状沟,观察着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

  体育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结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

  而妈妈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她动作越来越快,乳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黏液包裹的肉棒在手握的通道间进出,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妈妈能感受到,男生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仅仅是简单的刺激,就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硬度,这种将强壮雄性一手操控的心理快感,惹得妈妈昨晚刚被灌满的蜜穴,忽然闪过一丝空虚的骚动。

  体育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而轻颤不休。

  他低头看向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医生,看着她正全神贯注地服侍着自己的肉棒,距离靠得很近,仿佛随时会低唇吻住他的龟头,用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为他口交。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难以自控的臆想让他几乎忍不住当场缴械。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她缓缓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淡淡地说道:“行了,勃起功能非常完美,血流量和神经反应都没问题。

  你可以穿上裤子了。”她站直身体,准备转过身去,摘掉沾满黏液的手套,单方面结束这次检查。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具年轻肉体所积蓄的爆发力,就在妈妈松开手的瞬间,体育生那根正处在极端兴奋状态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小手的束缚而剧烈弹跳起来,他那粗壮的精索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赤红的龟头散发着逼人的热气,柱首高高昂起。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那张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精液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不容小觑的冲击力,正正地射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为高跟鞋一歪而跌坐在椅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腥臭浓稠的精浆接连而至,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密集地泼洒在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仿佛要给她淋一场精浴似的。

  甚至,有几丝体液顺着她错愕张开的红唇缝隙钻了进去,苦咸腥臭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味蕾。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没忍住!它自己喷出来了!”体育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可那根肉棒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吐,一股又一股浊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妈妈纯洁的医袍上,在胸口处晕染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污迹。

  妈妈呆滞地坐着,蕴含浓烈雄性气味的温热液体沿着脸颊下滑,这种被年轻雄性生命力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体育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端庄圣洁的女医生满脸挂着自己浓稠的白浆,先于罪恶的快感产生的,是极度的紧张和窘迫,他本能地提起自己的运动衫袖子,就想往妈妈脸上抹去。

  “对不起!徐医生!我帮你擦……”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粗厚的手掌带着急躁的力道,伸想要向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冷艳俏脸。

  “别……别动。”妈妈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呼,她猛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体育生伸过来的手腕。

  现在的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但浓稠的精液还是顺着眼睑缝隙渗入,带来一阵火辣的强烈刺激,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属于年轻男人的浓烈性腺膻味,比她遇到过的许多病人都更强更冲,直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妈妈并没有睁开眼,不仅仅是因为怕疼痛扩散,更是害怕一睁眼看到那根还在跳动的罪魁祸首会彻底失去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碰到抽纸盒。

  体育生看到妈妈那副满脸浊白,神色迷离的模样,端庄高傲的形象崩塌所带来的反差感,让他刚刚喷发完的肉棒竟然再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将安静沉稳的空气都浸上了污浊,将这间神圣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囚牢。

  妈妈不想闻这股味道,可它偏就是往她的鼻腔里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她的双腿竟然变得像面团一样软绵无力,高跟鞋在地板上虚浮地打了个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去。

  “小心!”体育生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挺起胯部,想要辅助妈妈稳住身体,却不想妈妈在惊慌中一把抓住了他那粗壮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料,妈妈温热的掌心与体育生腿部铿锵有力的肌肉剧烈摩擦,那种充满力量感宛若雕塑似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潮红,她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体育生两腿之间,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男生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他那根才射完精,还挂着晶莹银丝的肉棒与妈妈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体育生急忙抓起桌上的抽纸盒,抽出一大叠纸巾递到妈妈面前。

  “给……纸巾在这里,徐医生,您快擦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妈妈那张被白浆糊住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妈妈摸索着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着。

  那种纸巾划过皮肤,将粘稠液体抹开的触感,使得她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液体已经干涸结块,有些却还保持着温热的流动性。

  在盲目的擦拭中,一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那种苦咸腥涩,又带着浓郁生机的味道,瞬间又一次在舌尖炸裂开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本应该是感觉到生理性恶心的,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却鬼使神差地让她停顿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的轨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腥臭,随即又猛然惊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混合着唾液的污物,狠狠吐在了手中的卫生纸上。

  纸巾瞬间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潮湿状,上面挂着一滩污秽的浊液。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圈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的刺激,还是因为羞耻和生理作用。

  她看着手里那团肮脏的纸巾,又看了看正一脸局促,胯间再度昂首挺起的体育生,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在交错。

  体育生看着妈妈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透着一种诡异诱惑力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交配冲动再次死灰复燃。

  他看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喉咙干渴得厉害。

  “徐医生……要不,我……我帮您去洗洗?”他试探着开口,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她靠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再次笼罩了妈妈。

  “不用了。”妈妈用力一蹬腿,站起身,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在脸上摸了一把,皮肤被粗糙的纸质擦得有些生疼,虽然已经抹过几遍了,但那股粘稠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就好像精液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面膜,覆在肌肤表面。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地落在了体育生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上,粗壮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剧烈喷发而疲软,反而因为充血显得更加狰狞,马眼口都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白浊。

  “刚刚是怎么回事?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妈妈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像是个严谨的医生。

  体育生涨红了脸,两只手局促地在空中乱晃,他看着那根不争气泄身,却还在妈妈面前耀武扬威的阳具,羞愧地摇摇头:“没……从来没试过。

  徐医生,真的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它就那么……自己跳起来射了。”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粗粝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妈妈那张还残留着淡淡白痕的俏脸上打转,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被自己颜射的画面。

  那种矜雅与污秽交织的视觉冲击,使得体育生的肉棒在空中重重跳动了一下,甚至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溢了出来,凝成了一颗镶在尿道口的露珠。

  妈妈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又充满欲望的模样,就好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宠物,胸中的怒意也平复了许多。

  她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道歉,可当她想要伸手去戴一副新手套时,才惊觉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安定下狂乱的心跳,没成想这一口气吸得太猛,那股浓烈冲鼻的石楠花腥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比刚才那种被动的吸入更加上头。

  好腥……好冲的味道……妈妈的大脑短暂断片,男人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精液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每一个细胞里疯狂钻营。

  这种味道比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浓郁和霸道,仿佛瞬间就将她的理智全部麻痹。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这种被年轻男孩的生命力彻底包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诊室里失态地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

  “你……你先在这等等,别乱动。”妈妈猛地转身,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跪下去舔舐那根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诱人的肉棒,她逃也似地走出里间,回到外面的主诊室,推开门的刹那,她甚至感觉到双腿有些发虚。

  精液的腥臭味像是如影随形,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依然在她鼻尖萦绕不去。

  来到洗手池前,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平日里高冷专业的自己。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清水疯狂地往脸上泼着,试图冲掉那种挥之不去的腥臭味,也试图冲掉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堕落感。

  冷水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无论她怎么洗,那种被年轻生命力灌溉的感觉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钻进喉咙里的苦咸味道,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一幕。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上的大块污渍已经被擦去,却总还觉得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微弱的反光。

  明明被男人的标记沾染了她漂亮脸蛋这件事应当算屈辱,可不知何时,她感觉到内裤深处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透,湿漉漉的触感仿佛在提醒着她焦躁的渴望。

  她提起领子,看着镜子里白大褂上的斑斑点点,那些白色的污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伸出指尖,轻轻擦过胸口处那块还没干透的湿痕,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她扯过几张擦手纸,按在那些痕迹上摩挲了好几遍,也还是擦不掉印子,这件象征着医生荣誉的白大褂,总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成为男人们挥洒欲望的画布。

  洗完脸,擦完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欲望所取代。

  她想起刚才体育生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起那股激射而出的热流,想起刚才那股精液的味道,想起那种被铺满一脸的窒息感,无法形容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长,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开关坏掉了。

  水珠沿着下巴低落,啪地一下打在洗手台上,隔间里,传来了体育生不安的挪动声,检查床发出的轻微吱呀响,这些琐碎,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备用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动作优雅而迟缓,强迫自己恢复到该有的状态,回到身为医生该有的职业冷淡中去。

  妈妈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将那双纤细而又紧实长腿并拢。

  双腿间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刺激。

  她重新推开里间的门,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腥臭味的诊室,看着那个依旧赤裸下半身,暴露出阳具的体育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久等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她穿过粘稠的空气,慢慢走到体育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坚挺饱满的肉棍,那种女王般的气场和压迫感让体育生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妈妈的表情冷静而又充满威严感,目光锋利而不冷淡,洗净的脸庞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眼神中那抹狂乱,被强行压制在职业性的冷漠之下,仿佛刚才被射了一脸的人并不是她。

  但看在男生眼中,并不觉得吓人,只觉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妩媚。

  妈妈的唇瓣被纸巾擦得有些红肿,刚用清水濯洗过的小脸透着清纯的韵味,又与那件被精液弄湿的白大褂形成让人无法抗拒的反差。

  即使尴尬地等待了许久,体育生也还是在蠢蠢欲动,他那纯粹的双眼中迸出一道精光,轻轻吞咽着口水,不断地小心打量着妈妈的姿态。

  他对妈妈所表现出来的感觉有印象,就在之前来做检查,被妈妈指导按摩时,就是这种高高在上,让人忍不住跪拜和臣服的气势,不知为何,只要妈妈变成这样,他就忍不住想跪倒在妈妈面前,如同下流的公狗一般用脸蹭弄她那对勾人的美腿。

  当然,如此变态的念头他自然不敢对着妈妈说出口,可在心里,却已经将妈妈作为意淫的对象,做了无数次难以启齿的事了。

  妈妈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来到了体育生面前,站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重新戴好检查用的手套,还是按着刚才的手法,熟练地对那根早就坚挺无比的鸡巴进行刺激唤醒的公式化流程,一只手轻轻托住囊袋,一只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而这次和之前的动作相似又不同,在带有医疗性试探的同时,还带有一种赤裸裸却无法证明的,挟带了情欲的挑逗。

  她半蹲下来,说话的同时,温热的气流有意无意地吹吐在体育生的肉棒上,惹得他一阵颤栗。

  “我们继续检查。”男生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他坐在诊疗床上,显得乖巧听话,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医生,肉棒接连膨胀数下,高高昂起,粗壮的阳具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约期待着捅入妈妈的禁地。

  他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能听到肉棒搏动的血流声,他恨不得抬起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将那张迷倒了无数男人的俏脸狠狠压向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自己的鸡巴去秽亵那张端庄性感的红唇,尽情地在对方面前释放自己粗俗的欲望。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擅自动作,反而是窘促地动了动腿,试图用手遮掩一下那根过于张扬的肉棒。

  “徐医生……”他的声音透着沙哑和无奈,又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哭腔,却在呼唤出称呼后戛然而止,甚至让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别有所图。

  妈妈突然起身,走到药用柜前翻找了一下,又径直走回到了他面前,手里多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润滑硅油。

  她并没有看体育生的脸,而是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棍,声音极度平稳,就好像叫号时的女电子音。

  “刚才的意外说明你的神经末梢过于敏感,这种病理性的早泄如果不处理,以后会影响你的功能。

  我们需要做一个脱敏治疗。”“脱敏治疗?那是什么?需要打针还是吃药?”体育生哪里听过这种专业名词,他愣愣地看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清澈的求知欲。

  虽然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做什么,但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到自己马上要被以不知如何的方式对待,他的心就忍不住莫名提起一股期待,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

  妈妈没有回答,她拉过一张圆凳坐在他两腿之间,靠得极近,近到足以让男生嗅到她身上那味道有些奇怪的体香。

  她一边拉扯着手套,一边将冰凉的硅油倒在掌心,双手对搓发热,随着滋滋的摩擦声响起,她的手心闪烁起了诱人的油光。

  她抬起眼帘,深邃的目光锁定了体育生的视线,轻声说:“不需要什么医疗器械,这是一种物理性的耐受训练,由我来引导你的感官,帮助你建立更高阈值的射精反射。

  明白了吗?”复杂的术语传入体育生的耳朵里,经过脑袋,又悄然溜出。

  没等体育生理解意思,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双温热且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肉棒。

  “噗呲”一声,多溢的硅油充分浸润了紧绷的阴茎皮肤,妈妈的小手虎口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他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挺直,和刚才水性的润滑液不同,这种油性的润滑液黏附能力更强,对温度的影响也更小,随着摩擦,非但不会减少润滑液的量,反而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得更热更烫。

  这种被女性温软掌心包裹,在润滑液的滋润下爱抚性器带来的快感,一下子击穿了体育生的防御,让他哼哼唧唧地彻底沦为妈妈手下的玩具。

  妈妈的动作极具节奏感,她不仅是在撸动肉竿,另一只手更是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用同样蘸满了硅油的手掌小心揉捏起来。

  她先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阴囊上的褶皱皮肤,随后将整对搞完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把玩着,上下共振的刺激让体育生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徐医生、徐医生……好舒服……”她看着手里那根不断变粗,颜色加深的滚烫肉棒,心里生出一种作为掌控者的愉悦。

  妈妈加快了手腕运动的频率,乳胶手套与男性肉棍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手指故意不断轻轻擦拭着龟头棱边与系带部位,她能感觉到体育生的大腿肌肉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才一般,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体育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着,他感觉到滚烫的岩浆在腰肢间流淌,激发出一阵阵酸涩。

  那种冲动马上就要涌到马眼处,无法抑制的喷发感让他忍不住大喊出来:“要射了!徐医生!我要射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故技重施,再度射出浓精,甚至渴望着自己的精液再次溅在那张冷艳俊美的脸上,让她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可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关隘的瞬间,妈妈的眼神骤然一冷,她原本正在飞速撸动的手骤然停下,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像一把铁钳那样,紧紧掐住了肉棍的根部,右手的手指则是盖着男生的马眼,用力向下按压龟头。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阻断,让那股汹涌的精液被生生憋在了精管里,带来一种酸胀到极致,几乎要爆炸的快感与折磨。

  “唔哼——!”体育生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过一样剧烈地抖动和扭动起来,像是要挣脱妈妈的钳制,双眼因为强硬的忍耐和压制布满了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种求而不得,欲发不能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发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手中跳动,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妈妈攥在手里,却连着一滴精液都无法释放出来。

  妈妈并没有松手,她冷冷地看着体育生因为憋精而胀成紫红色的肉棒,甚至故意抬起一根手指,在龟头周围轻轻打着圈。

  “这就是脱敏治疗的第一步,学会控制你的欲望。”她的声音在体育生听来如同魔鬼的轻语,“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准出来。

  听到了吗?”他不住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看着这个触手可及,又掌握着他命脉的女人,既像是圣洁的,包容他罪孽的天使,又像是邪恶的,想要偷走他灵魂的恶魔,体育生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奴性与敬畏。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哀求道:“听……听到了,徐医生……求您,别停……”妈妈满意地点点头,感受到肉棒的跳动渐渐弱了下来,她缓缓松开了按压的手指,盯着男人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

  如她所料,在她精巧的控精手法作用下,体育生渴望喷薄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妈妈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用这样细密的刺激,再度唤醒肉棒的兴奋度。

  这种在极度兴奋与极度压抑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让体育生的精神意志迅速瓦解,在妈妈的控射训练下,对她的依赖达到巅峰,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听从指令射精的肉奴。

  她再次倒出润滑油,这次,她将目标对准了更隐秘的会阴处,她一边继续缓慢地撸动,一边用手指按压着体育生会阴处的腺体。

  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体育生的神志彻底模糊,他只能机械地随着妈妈的手指起伏,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诊室里的空气愈发粘稠,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龟头上不断有前列腺液吐出,又被妈妈的手指抹去,滋润得龟头更显晶莹。

  “我们要重复这个过程十次,直到你彻底适应,能自由控制自己阴茎的兴奋度。”妈妈低声呢喃,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体育生那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嘴角边渗出涎水的淫荡模样,心中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这种治疗的过程虽然残忍而又淫秽,但效果也是最好的,甚至有人专门用这套方法去“调教”下位的男性。

  体育生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唯有勃起的肉棒依旧在妈妈手中保持着狰狞姿态。

  他就仿佛一只掉进了蛛网,越是挣扎就被束紧的飞虫,被那只漂亮而又沾满了腥味的手一点点撕碎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根被妈妈反复玩弄,却又在关键时刻被生生按回去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紫红色的皮褶被撑得平滑如镜,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疯狂攒动,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妈妈的手套。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男生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的手指不断滑动,用男生泄出的润滑液反哺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棍,不断地挑逗着愈发敏感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这根肉棒内部流淌着一股汹涌的压力,那是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疯狂撞击着闸门,渴望着一次毁灭性的宣泄。

  “敏感度确实很高,甚至有些过头了。”妈妈淡淡地开口,像是在审判他的命运,声音在男生的耳边回荡,裹着让人忍不住俯首的权威感,她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已经缩小了一倍的阴囊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吗?”这一捏,让体育生猛地打了个冷战,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嘴里难以自持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第九十一章

  “胀……好胀……徐医生,里面像要炸开了一样,好难受……”体育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布满淋漓汗水,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涣散到快要瘫痪,那种在快感边缘来回挣扎,要让他发疯的酸胀感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摩擦自己的肉棍,狠狠抽插撞击,一鼓作气将在肉茎内膨胀的压力释放出来。

  可他做不了主,一切生杀大权都被这个冷艳高傲的女医生把持着,不管是快感的榨取,还是射精的权利,都被妈妈剥夺,像是一条被主人把控住项圈的发情的公狗。

  唯有经过她的施舍,才能得到一丝屈辱的快乐。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她的嘴角在不知何时,轻轻勾起一抹残忍而诱人的弧度。

  她重新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漂亮的小手上下撸动,浑圆鼓胀的龟头在手间隐现,冠状沟贴着纤长的指节前后磨晃,似是小蛇吐出鲜红的信子。

  她的指节起落,开始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既然疼,那就说明还没达到耐受极限。

  我们再来一轮,十下为一组,我会数。

  如果你能撑过去,我就考虑让你射出来。”说罢,妈妈也不管男生的反应,自顾自地加大了力度,似是每一下都要套弄出男生的最后一滴精液,让他在她面前彻底沦为任由她调教的玩物。

  “一。”“二。”“三。”妈妈每数一下,手都刻意紧握一下,用极为紧致的通道裹住男生的肉棒,她的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刮拭。

  这种快感极度强烈,甚至带有一点痛意的刺激,让体育生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的呼吸变得短促沉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嘶嘶作响的声音,胸膛剧烈起伏,就好像一台过度运转,即将到达临界点爆炸的滚烫机器。

  “八——”随着数字变大,妈妈故意拖长了计数的尾音,将每一秒都拖长成望不到尽头的折磨。

  就在这个瞬间,体育生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妈妈那只正在行刑的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得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几乎是咬住牙,带着哭腔哀求道:“徐医生……求求您……让我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动作依旧稳健而冰冷,甚至在数到“十”的时候,故意停在了最敏感的马眼处,用力按了下去。

  还不行,你的控制力太差了。”妈妈压低身体,温热的气息喷在体育生布满汗水的耳根,“现在,我要用最后一种方法帮你脱敏,如果你这次还是守不住,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罢,妈妈摊开掌心,死死地抵住了那硕大如菌菇伞盖的龟头。

  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中心的嫩肉,裹住那充血到极限,摩擦得只是轻吹一口气都会忍不住颤抖高潮的柱首,快速旋转,打着圈研磨。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无数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又帮助润滑,让妈妈对龟头的拷责愈发激烈。

  “唔……啊啊啊啊!”体育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充满肌肉的强壮身体狠狠弓起,双眼向上翻白,就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积蓄了整整一上午的欲望快感以及快要压垮他的生理压力,都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连带着他最后的尊严一起,那道关闸被彻底冲垮,澎湃着涌向妈妈的小手——噗嗤!一股粗壮浓稠,而又含着灼热温度的白浊精液,顺着被压扁的马眼缝隙猛地激射而出。

  因为妈妈掌心的阻挡和裹覆,这些精液并没有喷远,而是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溢出,浓郁得如同发酵酸奶的精液玷污了妈妈的手,有些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有些则啪嗒拍洛在地。

  不知是不是妈妈的刺激手法太过有效,明明体育生已经射过了一次,可这次射出的量竟然比刚才还要浓厚,那股充斥着雄性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间诊室,厚重到几乎要塞满妈妈的嗅觉。

  然而,这还没完。

  或许是过度憋精引发了膀胱括约肌失控,在射精过后,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

  体育生失禁了,他无法控制地排泄着,清亮的尿液冲散了浓稠的白精,混合了一种浑浊而淫秽的液体在妈妈的掌心下疯狂搅动,精尿齐射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成为一个只知道快感的废人。

  射出来了……还……尿了?妈妈看着手里还在不断溢出的浑浊液体,隔着手套,感受着那股从男生体内传来的带有生命律动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充盈了她的内心。

  她张开手指,任由那些精尿混合物顺着自己的手背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体育生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每次射精的余韵,都让他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望着自己那根还在肌肉收缩抬起下沉的肉棍,看着妈妈那只沾满了污浊和下流液体的手,旋即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他竟然在快感中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在妈妈的手里尿了出来,这种近乎于人格摧毁般的调教,让大脑本就不善思考的他,快要退化成一只仅会享乐的动物。

  妈妈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满了精尿的乳胶手套。

  她随手将其丢入旁边的黄色医疗废物桶里,然后拿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手腕上的残迹。

  动作自然到,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淫乱的调教,而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临床检查。

  “你的耐受性很差,看来你的膀胱和精囊都需要进一步的锻炼。”在妈妈下达宣判的同时,体育生瘫软在床上,连拉起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味道,望着女医生那曼妙的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卑微的渴望,想要拜服在她裙下,成为唯独受她宠爱,由她操控快感的玩偶。

  “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这只是神经末梢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应激反应,只要多做训练就能克服。

  收拾一下,到外面去,我给你开药。”妈妈抛下这句话,先一步回到了诊室,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掩盖了她有些不稳的呼吸,以及那强装镇定,实际上慌乱不止的心跳。

  妈妈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又泼了一把水在脸上,强行压下自己莫名生出的生理燥热。

  体育生终于缓过神来,他羞愧地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然后是运动长裤。

  他肆意挥霍着放在桌子上的抽纸,直到把内间收拾到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间踱出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体育生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全程机械而规矩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训斥过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妈妈的下一个命令。

  而妈妈的眼神也始终盯着屏幕,不敢去触碰男生那副屈辱而又迷茫的视线。

  “下周同一时间回来复诊,我会给你开一点安神类的药物,辅助调节你的自主神经系统。”男生机械地接过处方单,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声“谢谢徐医生”便落荒而逃。

  随着诊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这股压抑到极致的紧绷感才终于在空气中崩解。

  就在门锁合上的那一瞬,妈妈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被强行压抑的潮红一下子滋生,又转眼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微微颤抖,身体似是因为刚才目睹的那场喷发,本能地产生了欲望。

  妈妈自嘲地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体育生精尿齐射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的触感。

  即便她已经用肥皂洗了三遍,那分不清是性器还是体液的,极其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手心残留,在她的手心微弱地弹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私密处此时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这种难受的感觉,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变得愈发清晰。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正不断从深邃的蜜穴中溢出,被那个年轻男孩的躁动勾引出的爱液,在不知廉耻地泛滥,丝绸般的湿滑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到近乎呻吟的轻叹。

  妈妈咬着牙,手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去休息室换一条干净的内裤,湿漉漉潮呼呼的感觉,令她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焦躁。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腿,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下一个患者,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挂号单,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

  妈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行让自己露出职业性的严肃而沉稳的表情。

  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臀部死死压在椅面上,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能感觉到,那些涌出的体液因为一起一坐的挤压,沿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而在她的面前,中年男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病情。

  上半身的端庄和下半身的淫乱带来的对比极端强烈的反差,带来的高度背德感,让妈妈的蜜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

  她听着男人的病征,感官则是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每当她为了记录病情而微微挪动身体时,那股湿滑就会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腔内缺乏填充带来了格外强烈的空虚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徐医生?徐医生?您在听吗?”中年男人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在接诊时失神了。

  她尴尬地轻咳了两下,掩饰住眼神中的慌乱,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在听,这样吧,仅仅凭借叙述还是不够直观,我们先做一个检查。”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种被湿内裤包裹的瘙痒感。

  直到站起身,和中年男人一起进入里间时,胯间的爱液不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不断的心理暗示而分泌得越来越多。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寂寞感,仿佛那里变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急需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塞满。

  转眼时间过去,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病人,妈妈立刻锁上了门,快步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她冲进隔间。

  颤抖着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然后褪下长裤。

  当她看到那条原本纯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透明的液体浸透,中心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时,不由得羞耻地捂住了脸。

  更换好衣服,回到诊室内,妈妈这才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专业、冷静的主任医师。

  没人想到,刚才匆匆离去,看着面容严肃的女医生,其实是去换一条因为给病人检查而湿透了的内裤。

  当她打开系统,给病例做筛选,看看有谁需要复诊时,她的眼睛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下来。

  王奇运。

  妈妈陷入了沉思,脑袋里立即闪烁过那个中年男人看似憨厚实则猥琐的面孔,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生理性厌恶。

  一想到自己曾经遭受的那些对待,妈妈就忍不住要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想再见到他,可是,在她点开详情栏,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拉入黑名单”的选项时,她的眼神里又莫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纤细的手指压在鼠标上,之间微微颤抖,在那个选项上徘徊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没有按下去。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鼠标——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下午三点,太阳已经退居幕后,从百叶窗缝隙里洒落下来的光变得黯淡,细碎地遮掩着妈妈那件略显清冷的白大褂。

  妈妈躺在椅子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上午那个体育生带来的荒唐余韵,就在这是,诊室门被轻手轻脚地推开。

  她刚要起身迎接患者,映入眼帘的,却是李凌那那张英俊的脸庞。

  他拎着精致的甜点盒子,不疾不徐走了进来,表情充满朝气,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坏笑,被退了温的光色一照,温柔得像是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妈妈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相比于上午那种充满破坏欲和背德感的肉体冲击,李凌的存在更像是一股和煦的春风,总能精准地吹进她那颗被冰封已久的心。

  她故意板起脸,伸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冷傲,却藏不住那一丝娇嗔:“不好好在你的科室待着,跑我这儿来公器私用?信不信我向院长举报你消极怠工?”“嘿嘿,院长可管不着我疼我自己的女朋友。”李凌不仅没躲,反而顺势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妈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脊背,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活力,以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瞬间包裹住妈妈的嗅觉,几乎要抹去上午她闻到的那股肮脏的体液记忆。

  李凌并不在意妈妈冷下来的面色,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所谓的冷傲不过是她保护自己和儿子的坚硬外壳,而内里,早已被他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妈妈轻哼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了他的怀抱中,任由他那双不安分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

  李凌打开盒子,用小叉子挑起一块沾满奶油的红丝绒蛋糕,递到她唇边。

  妈妈小口抿着,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那种被宠溺的幸福感让她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柔和。

  “我的徐主任,一会开完会,早点回去吧。”李凌低下头,薄唇凑到她圆润的耳垂边,压低声音呢喃,湿热的气息携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雄性嗓音钻进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妈妈感觉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我买了新鲜的食材,回家做饭给你吃……”小奶狗的重音停留在这个吃字上,意有所指而又意味深长,妈妈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还有话说,李凌嘿嘿一笑,补充道,“当然……我还买了好多别的东西,这次保证管够,防止咱们又用完了,提心吊胆的。”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这小坏蛋嘴里的“好多”指的是什么。

  她反手又是一记狠掐,死死地捏在李凌腰间,羞恼地瞪着他:“你这脑袋里整天除了那点破事儿,还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作死是吧”嘴上虽然骂得凶,但她心里却因为男友对她毫无保留的生理渴望无比受用,蜜穴深处,似乎也开始不安分地收缩起来。

  李凌趁着她张嘴骂人的空档,猛地低头,封住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红丝绒蛋糕的甜香尚未褪去,很快就被搅拌在这个炽热的吻里。

  奶油在两人舌尖的交缠中融化扩散,滑腻而香甜的味道支配了味蕾,又似是在给他们的激情定调。

  李凌早已经褪去了早先的青涩,他现在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尖有力而熟练地撬开妈妈的牙关,追逐着那条软糯的小舌疯狂吸吮,发出啧啧的口水交换声,暧昧的气氛几乎要将整间诊室撑满。

  随着吻的加深,男人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那种想要在此时此地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如荒火燎原。

  他的一只手不满足于腰间的摩挲,开始大胆地向上探索,最终隔着轻薄的衬衫和白大褂,用力扣住了那团高耸圆润的乳肉。

  “唔!”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抖,胸前的挺立瞬间在李凌掌心绽放。

  男人缓缓揉捏着那团丰盈的乳肉,掌心感受着乳房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不时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蓓蕾。

  这种在诊室里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禁忌感,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妈妈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凌的衣领,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而,就在李凌想要进一步解开她的纽扣时,妈妈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伸出手,挡下了他的动作。

  妈妈捏住提起,又用力推开了那只正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唇瓣却依旧贪婪地吸吮着李凌的舌尖,不肯轻易结束这个令人沉沦的吻。

  她一边拒绝身体的进一步失控,一边又在情感上疯狂索取,这种生理与感性的矛盾反应最是勾人。

  李凌也没有强求,他知道妈妈的底线,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的身体,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男人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棍正隔着裤子顶在妈妈的私密处,那种硬度和温度,那种强而有力的雄性压迫感,惹得妈妈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最赤裸的生理反应,也最能证明她的魅力,反而让妈妈在这个滚烫的吻里,变得更加主动。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开,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妈妈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动情后的妩媚,眼神迷蒙如雾。

  她抬起手,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白大褂,又瞪了李凌一眼,只是这一眼已经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你真是昏头了,给人看到怎么办……”妈妈咬着唇,明明是抱怨,声音却软糯得不像话。

  她看着李凌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心里既甜蜜又无奈,她一次次推开这个男人,又在他的追逐下一次次沉沦,让她从一个被冰封的高岭之花。

  变回一个渴望被爱,也渴望被填满的普通女人。

  更何况,随着两人关系的升温和亲密举动的增多,这个男人已经无比了解她的肉体,总是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她深藏的欲望。

  要是李凌的话,就算是在这里,好像……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妈妈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

  她发现自己最近的底线正在不断崩塌,从上午对体育生的调教,到此刻对李凌的纵容,她似乎正在一步步滑落进情欲的深渊,而又甘之如饴。

  “看到就看到嘛,院内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巴不得宣示主权呢,看看还有谁敢惦记你!”李凌不在意地哼了一句,听得妈妈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走吧,我要准备开会了。”妈妈推了推他,语气虽然急促,却带着笑意。

  李凌又趁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拎着空盒子离开。

  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那种属于他的热度却久久没有散去,被李凌揉捏过的胸口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工作,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袋里,还在回味那个让她缠绵悱恻的吻。

  同时也预示着,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深夜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机械地走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向主卧的方向。

  几乎每天晚上,李凌都会在家里留宿,俨然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虽然这件事已经成了我们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心底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愈发旺盛,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想到他和妈妈整晚整晚都在卧室里颠鸾倒凤,我就忍不住浑身燥热,又忍不住涌起恨意。

  轻手轻脚地摸到他们房门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每次他们都忘记将房门锁好,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缝,透不进光,却能让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出。

  我屏住呼吸,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耳朵贴在门边,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弹簧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

  男人的喘息低沉的可怕,妈妈的闷哼带着哭腔,像是在撩拨雄性的进一步侵犯和玷污。

  这些声音,像是细针狠狠扎在我的神经上,却让我下半身不自觉地开始充血、发硬。

  我鬼使神差地往握住门把手,轻轻将那扇虚掩着的门推开一条细缝,窥伺着房间里的春景。

  一股混合着浓郁麝香和幽幽女性体香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夜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大床上的轮廓。

  妈妈正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色气的姿势趴在床中央,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的侧脸,一双端庄优雅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李凌那个混蛋正跪在妈妈身后,那副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肆意摇晃。

  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妈妈迷人的蜂柳腰肢,像是要把那具纤细的肉体弄坏。

  随着每一次狠厉的撞击,妈妈那白皙丰满的臀肉都会被拍打到泛起淫靡的肉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枚枚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往日那虽然冷傲,但也会传出些许温暖关心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的脊背因为李凌的冲撞而无助地起伏着,像是在用身体摇曳的幅度控诉自己快被李凌玩弄到坏掉的事实。

  男人低下身,在晃动的硕大乳房上胡乱揉捏。

  不知是不是他嘴里吐出了一些下流而露骨的情话,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似乎在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犯。

  那种顺从的姿态,那种迎合的模样,不禁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心目中那个圣洁的女神,此刻竟然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沦为肉欲的奴隶。

  “妈妈……”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将嗓音压到最低轻声呼唤。

  背德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顺应着他们做爱的节奏悄悄套弄。

  李凌粗硬狰狞的肉柱在妈妈紧致的私密处疯狂出入,粗暴的抽插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濡湿大半,延出淫润的剪影。

  体液交织出极为淫荡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冲击力,让我几乎立刻缴械投降。

  与精神上快感截然相悖的,是心理的痛苦,我压抑于妈妈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呻吟娇喘,眼睛舍不得挪开半分。

  我看到,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的木板,指甲轻轻刮擦,虽然我看不到那对总是透着冷静和镇定的眸子,但此刻,一定布满了情欲的雾气,甚至可能因为欢愉而失神地翻起白眼。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势大力沉地抽送着,每次抽插粗暴得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妈妈整个人向前滑动。

  她被操得咬不住嘴里的枕头,发出高亢而凄美的淫乱浪叫。

  那声音甜腻而又诱人,快要把我的魂魄都给勾走,我的手速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此时趴在床上的人是我,如果我能像李凌那样肆意蹂躏这具成熟而美妙的肉体……大逆不道却又让人想入非非的幻臆,让我从道德和精神上不忍羞愧,可生理上的快感,又在不断教唆我沉沦,为我在这场窥视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凌拍打得更为用力,他的大腿撞在妈妈的屁股上,发出肉体碰撞特有的弹性脆响,就好像在宣示着对身下娇躯的所有权,而与此同时,我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门后偷看。

  妈妈的身体收得越来越紧,出现高潮前的痉挛,她的腰肢在疯狂扭动,不知道是试图逃离,还是试图索取更多。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橘色风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属于少女的娇柔气质,属于少妇的美艳风韵,在这一刻,被开发到了极致,每寸毛孔,都透着熟透了的,如果实般的甜腻。

  液体搅动的滋滋声响起,李凌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进出,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她那双修长的腿再次绷紧,脚尖绷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腿肚在不住抽搐。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生理快感糅合,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看着我平时最亲近最敬畏的妈妈,浑身赤裸地,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

  幻灭感和性欲混在一起,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在这场无声的狂欢中,彻底迎来释放。

  李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已经濒临极限。

  他猛地抱起我妈的身体,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以一个紧紧交缠的姿势,几乎是骑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仰着脖子,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颈部曲线,她的双手抬起,又被李凌的双手扯住,宛若缰绳。

  男人那健硕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脊背,在昏暗的暖色灯光下泛出古铜色的汗光,强健的肌肉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突刺而剧烈跳动。

  他像是一个刚攻克城池,在肆意践踏战利品的暴虐的骑士,正骑在他那匹最名贵的“战马”背上,宣示对它的占有与主权。

  而这匹母马,竟然是那位端庄冷艳,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母亲。

  我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妈妈的高傲被男人碾压在退下,仿佛温顺而又卑微的肉奴。

  那对素日里藏在白大褂下,轮廓优美且富有弹性的滚圆臀部,在这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李凌下半身每一次沉重的鼓动和撞击,荡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涟漪。

  “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起伏着固定的节奏,似是男人真的骑在母马上驰骋,他的每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棍就好像烧红的烫铁,正在妈妈隐秘湿润的肉腔深处,狠狠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在性器交合的缝隙处,妈妈的淫水正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出诱人的腥甜,将李凌的肉棒浸润到发出水亮的光泽。

  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抵住床板摩擦,两团圆润的乳肉剧烈晃颤,似是被压住的糯米团子,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好像就连女性最原始的受孕本能都被激发出来,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都溺出了不正常的潮红,甚至我都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那过于娇嫩的肌肤在激烈的性爱中被蹂躏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猛地向后一拉,扯得妈妈身体抬起,悬空,他死死揽住她的腰,在这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妈妈双腿绷得前所未有地直,修长的玉腿因为极端的兴奋不住痉挛,圆润的足趾并拢勾起,好像要抓破虚无的空气。

  这是高潮来临的信号,妈妈的臀部被李凌充满力量感的下身用力压住,两片肉体贴合到再无半点缝隙,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声响起,堪比灵魂洗礼的刺激似是贯穿了妈妈的子宫。

  “啊——!”妈妈的声音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到宛若濒死的喘息。

  她的身体摔落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像是一滩被暴雨打落的梨花,无力地颤抖着,任由李凌在那股余韵中继续抽动。

  她的淫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快乐与耻辱的肉棍,就好像套着男人的鸡巴,不住地以细微地宽幅吞没和吐出。

  李凌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我能看出他马上也要高潮了,难道他会内射妈妈,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忍不住开始压抑地喘息起来,两只手全是汗。

  情欲上的禁忌感好似剧毒灌入我的心神,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的脑内浮现出妈妈的肉洞被白浊体液填满的场景,精液从缝隙淌出流满了大腿,这副极为淫艳的画面让我也到达了极限,我再也支撑不住,随着李凌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阴影中爆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溅在我的手心和地板上,像是在嘲笑着我有多么可怜。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事后的清醒把眼前的所见变得更像是一把刺,狠狠扎入我的心间。

  李凌翻身躺在一侧,将妈妈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妈妈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缩在他胸前,像一个刚被宠幸完的妃子。

  这种温馨而又淫乱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球,我悄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退回到黑暗中,但心里总感觉缺了一块。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全是妈妈那双绷直的长腿和那声压抑的娇吟,刚刚射过精的肉棍又一次膨胀,我的手摸了下去,幻想着妈妈,再度开始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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