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录】(19)作者:Xuan Tan
字数:17684 第19章 愿起业生 钱塘江畔,老松斜倚,树下盘坐一少年,他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着玄色襕衫,腰间悬一枚翠绿玉佩,温润剔透,雕的是双鲤衔珠。 他手持一竿青竹,线垂入水,纹丝不动,似与这天地潮汐同呼吸一般。 这少年正是元晦,虽是蒙古黄金家族的血脉,却偏生时长作汉人书生打扮,身侧一盏风灯,灯焰被江风吹得摇曳不定,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忽如修罗降世,又似菩萨低眉。 竿头微颤,一点银鳞破水而出,泼剌剌溅起碎玉无数,元晦睁眼,眸中却无半分得鱼的喜色,那鱼不过三寸来长,在指间挣了几挣,便被他轻轻摘钩,复又抛回江中。 “殿下,您已放归第十七条了。” 身后忽有声音响起,低沉如闷雷滚过。 元晦并不回头,只将空钩重新垂入碧波,淡淡道。 “丹增,你数这个做什么?” 那被称作丹增的是个中年番僧,绛红僧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容黝黑如铁,他双手合十,说道。 “小僧只是不解,殿下既是垂钓,为何又不取鱼?” “垂钓垂钓,钓的是鱼,又不是鱼。上师在密宗修行多年,怎连这着相二字都参不透?” 元晦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竹竿上的节疤。 丹增神色一滞,他自幼于雪域修习金刚密乘,诵念梵文佛经,应对这些中原玄虚禅机向来吃力,只得转而言道。 “殿下恕罪,只是那孩子身俱宿慧,乃八思巴座前亲手点化之才,岂可为区区一女子,便轻易弃之?” 元晦终于回过头来,问道。 “丹增,可曾想过这钱塘大潮因何而起,因何而灭?” 丹增一愣,不知这蒙古小王爷为何转了机锋,沉思片刻,如实说道。 “小僧不知,还请殿下指点迷津。” 元晦微微一笑,说道。 “昔年《淮南子》有载:月盛则海水西盛。《梦溪笔谈》亦云:潮之消长,常与月相相应。” 丹增闻言,勉强会意,答道。 “那便是月之盈亏了。” “是,也不是。” 元晦站起身,踱步至江岸边缘,凝眸望去,远处天际一道白线隐约,那便是第一潮的先锋。 “潮因月起,月因日辉,这中原大势,便如这潮汐往复,经年更迭,我蒙古黄金家族则是天上日月,辉光永耀,至于其间随波浮沉的众生么……” 他忽然伸手,虚虚一握,仿佛要将那远处白线擒在掌心。 “不过是这潮头卷起的几粒浪花罢了。” “殿下睿智天纵,胸怀丘壑,只是小僧所虑者,若此子为白教亦或花教所得,恐往后与我红教为敌……” 丹增躬身,语气踌躇。 “丹增莫忧,四哥那头,已将国师生前苦求那位莲台妙相的少女寻到,若此女可习透龙象神通,你红教便可再造一位化境高手……” 少年负手而立,眸中寒光在暗夜里依稀可辨,闻言淡淡一笑。 “且待本王归返燕京,襄助四哥踏平漠北诸部,本王必亲上和林奏表,立红教为国中正信,届时,区区一人之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既是如此,小僧先谢过殿下了。” 番僧沉默半晌,双手合十,旋即红袍一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草庐之内,幽暗沉沉。 一道清丽身影孑然静坐,唯见那绝美轮廓于黑暗之中亦是清晰可见,不是小龙女又是何人? 她静静凝视榻上安睡之人,素心微动,这孩子终究是离不得自己……自己又何忍离开他呢? 白日,在那西湖密藏深处,她忧思过甚,功力大损,骤然昏厥,待悠悠醒转,发现亲子在旁侧沉沉昏寐,才猜知是他折返搭救,半夜疾行数十里,至此江边庐舍得暂歇。 “清儿,此去千山万水,不知何时再能像此刻,这般陪着你……” 纤指微抬,抚摸上那安睡的俊朗脸庞。 良久,沉睡之中的少年似有所感,眼皮轻颤,沉沉黑暗退去,只余床头一抹素影,渐次分明。 “娘……娘亲……” 当那身影轮廓彻底清晰,杨清猛地一挣,便要直起身来,一只温润柔荑悄然探出,将他斜按回了榻头之上。 “娘亲……我……” 杨清舌齿发紧,方欲辩白,却见小龙女螓首微摇,额边几缕青丝悠悠拂动,语声清淡。 “莫要多言,是为娘错怪了你。” 虽不知为何会莫名得了宽宥,少年只觉一股酸热猛地冲上眼眶,垂首说道。 “娘亲,是孩儿枉费了您一番良苦心意……” “清儿长大了,心中生了喜欢之人,本是自然之理,何错之有?” 话语之间,小龙女眸中掠过一丝邈远怅惘。 “孩儿……心中只有娘亲谆谆教诲!实不再敢有……此意!” 少年闻言,惊惶愈甚,几是无地自容。 “清儿视娘为天人,可娘终究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并非世人口中称颂的什么仙子,亦有许多不堪过往。” 小龙女深深凝定着亲子,认真说道。 “纵使那魔教妖人千般算计羞辱,在孩儿心中,娘亲便如那皓月当空,纵有乌云暂蔽,亦不改其洁!” 杨清猛地抬头,字字铿锵,说道。 “若是辱没过娘亲的,不止那魔教之人呢……” 小龙女轻摇螓首,说道。 “不……不可能……娘亲休要诓骗孩儿!” 少年听闻此言,登时瞳眸大睁,颤声说道。 “十六年前,全真教的尹志平,绝情谷的公孙止,亦如那魔教之人,加予百般羞辱,若非挂念清儿和过儿,为娘早已再无脸面苟活于世……” 小龙女神色幽幽,眸光黯淡,说道。 “那……那不过是市井泼皮颠倒黑白的妄言!” 杨清神情发愣,喃喃自语,脑中倏忽浮现起长安城东市之上,那说书人口沫横飞、绘声绘色所言的荒唐往事,难道……难道……竟非全然杜撰? “红尘俗世,众口悠悠,也并非空穴来风,清儿心中的白月朱砂,自然亦非所想那般纯洁无瑕……” 小龙女神色愈发黯然,轻声叹道。 杨清痴痴望着黑暗之中的那片绝美轮廓,心神已是一片茫然,娘亲将这些前尘往事告诉自己,究竟所为何意? 小龙女见亲子如失了魂儿一般,呆滞不语,亦是勾起一抹惨然弧度,说道。 “清儿,如今……你可还喜欢娘亲么……” 少年闻言一怔,侧开头颅,猛地攥紧身下被褥,咬牙说道。 “孩儿……万死不敢有僭越之心,孩儿所念,愿生生世世,随侍娘亲身前身后,便已心满意足。” 小龙女拢了拢额前青丝,展露出一抹灵透眉心,眸光泠泠,如夜空寒星,凝定于亲子那俊朗侧颜,轻声问道。 “清儿,你抬起头来,看着娘说……” 默然片刻,杨清终是抬起脸庞,字字清晰。 “娘亲,纵使旁人辱你谤你毁你,可孩儿于您的敬慕之情,如日月永悬,天地可鉴!” 小龙女凝望着亲子那坚定眉眼,缓缓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下,却又轻轻摇了摇螓首。 “……也不好……” “娘亲,有何不好?” 杨清微微一怔,问道。 小龙女不答,长身而起,青葱指尖于桌案之上捻起火石,嚓的一声轻响,霎时一豆橘黄烛火自黑暗中幽幽升起,烛光曳壁,庐舍草墙之上,映出一道冷清剪影,默然片刻,朱唇微启,幽幽说道。 “娘问清儿一句,可一直都十分想看娘亲的身子么……?” 杨清闻言,神思一滞,不由看向静立于床榻之前那绝美无瑕的清冷轮廓,心头突跳,喉舌发紧。 若说自己从未有过此等想法,那定是自欺欺人,可若坦诚相告,方才自己的一番情深剖白,岂非成了一场虚伪笑谈。 面对那澄澈通明的好看瞳眸,他不论如何,都不敢以实话奏对,终是垂下头去,低声嗫嚅几字。 “孩儿……不敢……” “娘亲早已非什么冰清玉洁之人,既是清儿心底长埋夙愿,如今,便遂了你这番心意……” 只见小龙女那绝美的脸庞自嘲般轻轻一笑,淡然说道。罢了,素手微抬,纤指扣住螓首秀发之后,葱白指尖捻住一缕素净发带,一挑一拉,三千青丝划出一道惊心弧线,恍若流瀑,披落肩后。 “娘亲……” 杨清低声嘶哑,再不敢看那清冷轮廓一眼,愣愣垂首,目光直于那青砖地面仓惶游弋。 “清儿心间情愫,如春暖化融,冷热自知,为娘更是心如明镜,若是这般虚伪矫饰,倒是让娘亲低看了你。” 话毕,金铃微响,衣带簌簌,昏黄斗室之中,似有清光渐次绽开,少年心念百转千回,终是情难自抑,目光寸寸往前挪去。 一双秀白小履已然摆得齐齐整整,以示蕙质兰心,旁侧一双细腻白足俏生生踩在青石之上,十根青笋足丫整齐宛然,烛火摇曳,光影笼去,颗颗莹透贝甲蔻汁欲滴,晕开一片温润粉霞。 “娘亲的脚好美……” 少年喃喃自语,脑中空白一片,似已痴了一般,目光终于不由上移,束腰衣带渐宽,冷清绝美的身躯从正中裂开一隙白润光泽,腰肢正中间,一漩浅浅脐眼儿俏据于其中,小腹光洁柔软,肌理起伏有致,无疑是经年习武锤炼出的柔韧风姿。 少年目光又往下落,沿着盈握腰身往下延伸,起伏有致的腹线逐渐消隐,化作一弯微隆的丰腴弧度。这一方异常温润白皙之地,莫名惹得少年心头燥热,却又莫名带来一丝安稳踏实。 殊不知,若从此处剖开那层层白肉软瓢,其下庇护匿藏之所在,正是仙子用以孕育生命的宫腔,亦是少年曾安卧过的温热巢室! 仙子美眸半阖,藕臂轻抬,葱指扣住襟领边缘,悄然一拉,那素白长裙委落于那双翩然赤足旁,期间隐有玉石碰撞之声,久久不散…… 烛火幽幽,清影独立。 虽说尚覆着上下两件薄衫,堪堪锁住几点最为羞人的春光,但此情此景,一抹羞晕终是自秀颈悄然腾起,眸光回转,悄然穿过摇曳烛焰,最终凝定在那已怔住的亲子面上。 那燃着痴恋的眼神直搅得仙子心肝狠狠一颤,回忆翻涌,恰如过儿临去之前那般火热滚烫,彼时迟了一步,以致抱憾至今…… 如今,既已亲口抛下这般荒唐允诺,剜心剔骨也得践了去,何能临事畏搪,辜负眼前亲子的殷殷期盼! 横竖这具身子早已算不得清白,只安心让其不落寸缕,尽数裸呈,以了清儿经年夙愿,亦算彻了之于过儿之愧悔,只愿这有违伦常纲理的罚劫尽落己身,只愿护助二杨永生永世,不堕幽冥。 此愿既决,仙子终是心窍通明,如水澄澈,一条素臂如游蛇一般,款款弯入颈后垂散的青丝之中,细嫩葱指只在那丝绦暗结处轻轻一捏。 一声轻响在这静室中久久回响不绝,但见那件素面兜衣似是被抽了筋髓一般,紧缚之力瞬间消散,两团紧紧并拢的饱满乳峰,霎时往四周滚溢开来,生生膨胀数倍,方才止住势头。 无半分滞留,一只纤长藕臂写意掠过,霎时间,那件素面兜衣失了依附,翩然落地! 这番动作自是尽数落在少年视线之中,可当他彻底看清那不着片缕的雪白上身时,似是被雷殛当场,脑中空白,呼吸都似停了一瞬,瞳眸不忍竭力睁大,目光所及之处,再也挪不开半分! 此时此刻,孺慕情深,礼教伦常,过去种种皆作虚妄,唯有四字,于少年心念之中反复诵读揣摩! 好大!!好挺!! 只见那素兜滑落之处,两座瓷白奶峰正傲然挺立,其形似晚秋月梨,熟挂枝头,莹润欲滴,只待采撷,这硕大到匪夷所思的汹涌尺寸,莫说一掌欲将之擒拿,便是双手齐出,怕也只能堪堪挽住这惊心动魄的滚溢弧度。 再看那两侧丰腴弧圈,已然溢过腰身,下缘亦是极度饱满,层层叠叠的细腻软瓢,稳稳支撑上方那惊人分量,维持着完美姿态,不仅毫无垂堕之态,反以有悖常理之势怒耸上挺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须知,娘亲素来只喜一身月白素裳,每每挽起长剑,一招花前月下使出,身姿轻盈灵动,深得玉女素心之真意。纵使以往惊鸿一瞥,得窥些许春光,又何曾料到这素裹束胸之下,竟是这样一对直欲撑裂天地的巨硕雪峰! 历数少年所见之女子,回鹘少女迪娅,魔教妖女罗睺,更遑论那尚未长开的钱家小丫头,诸般颜色,与眼前这道身影相较,皆如萤火之于皓月,无不黯然失色,逊其三分。 可……绕是如此神仙春色,少年仍是贪心不足,这两团饱满双峰自是惑人神智,可那两抹缀于雪峰顶端的粉晕更是心头向往之至! 视线凝聚,怔怔望去,唯见那峰峦顶端处,两粒鼓胀乳蒂,大小适宜,色泽深浅有致,自那瓷白边缘,先是漾开一圈浅粉薄皮儿,随即愈往内朱晕愈浓,最终凝聚成一点醉人嫣红,尖端处饱满欲滴,似两粒熟透榴籽,诱人至极。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暧昧昏黄的烛影里,杨清痴坐塌上,喃喃自语,目不转睛,只觉天地之间再无他物,唯余这对惊心动魄、毁天灭地的巍峨奶峰,颤巍巍,嫩酥酥,悠悠一荡,奶香扑鼻。 便是西天梵门的得道高僧立于此地,亦会淫念兹生,将那长竖而起的佛屌深陷于奶壑深处,任由那两团如水洗凝脂般的滔天奶峰肆意夹套,直到彻底清空经年累月、郁积成灾的凶恶浊精,再无半分清净可言。 此情此景,自是勾少年脑中魔念连连,恨不得立时探出手臂,舒张虎口,一把将这弹性十足的硕大肉球尽握手心,使那软肉玉脂从指缝中囫囵溢出,再生生捻住那两抹小巧晕蒂,极尽逗弄拉扯,直教其彻底绽放,傲然挺立。 痴臆之际,他又嗅得一缕如兰似麝的甜暖体香,丝丝缕缕,直入肺腑,一团热流不论如何也压抑不住,自小腹腾然炸开,直冲下腹而去,胯间那根屌物已然可耻勃起! 这番下体异动,终引得心头惊骇崩落,垂首看去,只见薄裤裆部已然顶起一座尴尬小山,立时无地自容,心头暗暗责忖。 “娘亲慈心仁善,不惜舍却清白伦常,只为成全自己这点痴执愚念。方才分明口称敬慕之情,如日月长明,此刻怎可再生此等禽兽不如的龌龊心思!” 少年惶然抬首,望向那道半裸清影,目之所及,只见那张冷清玉颜了无波澜,眉目之间,清辉流转,冷冷如昔,分明没有半点嗔怒责备之意。 “人之情欲,如草木生春,必逢雨露,既非心念刻意驱动,不必愧疚自苦。一切,皆是为娘心甘情愿,与清儿又有何干。” 小龙女见亲子惶恐不安,眉眼一柔,朱唇微启,语声空灵。 杨清心中愈是惭愧难当,垂首说道。 “不论如何,可孩儿实不该如此……” “就算是为娘,七情六欲,爱恨痴缠亦在心中流转,只是清儿不曾知晓罢了。” 小龙女温淡一笑,说道。此言一出,少年赫然抬首,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清儿,你见了此物,便知为娘所言非虚。” 小龙女皓腕一转,周身玉色流转,委顿于月白素衫下的罗带微动,一道温滑润泽的莹然之物倏然自衣下飞出,虚悬于二人之间。 “娘亲,这是……” 杨清凝目望去,心中不由一惊,这赫然是一根雕琢得栩栩如生、形貌狰狞骇人的双头玉势! “此物是在皇宫中偶然所得,为娘虽用之甚少,但亦有思欲难消之时,便全靠此物消解。” 小龙女纤指虚点,眸光平静无波,映照那粗壮玉势,淡淡说道。 杨清心中涛浪翻涌,这才恍然想起,自从皇宫一行之后,夜半时分,他辗转难眠之时,偶会见得娘亲独身一人远离庐舍,彼时以为她是去河畔练功,原来是借故…… 少年脑中不由浮现起一个荒唐景象,冷清如仙的娘亲在那水草丰茂河湾深处,褪尽周身衣衫,粉白肢节深陷于泥泞之间,盈盈腰肢款款下折,翘挺臀丘撅成倒悬满月,胸前两团巍峨的浑圆奶峰倒垂悬荡,因其尺寸过于硕大,以至几坠于地! 那曾持三尺青锋、挥素心玉女的细白柔荑,攥握一根狰狞玉势,于腰身之下反折巧探,将其贯进臀壑尽处那羞怯紧闭的嫩缝之中,扑哧……扑哧……直至扯出缕缕晶亮清丝! 哈啊……再深些! 这凛然不可侵犯的终南仙子,此刻如发情母犬一般趴跪在地,摆出一副反差浪荡姿态,狂摇臀浪,皓腕拧转花式,毫无廉耻,饥渴抽送,汁液飞溅之声响彻荒野,直透天地,昔日清冷仙音化作绵绵不绝的媚骨酥吟,草木含羞,直到那一抹朱唇娇喘吁吁,一对剪水美眼瞳仁翻白,方才罢休! 小龙女目光落在亲子飘忽茫然的俊俏脸庞之上,一颗通明剑心自是透彻其所想所思,依旧无怒无嗔,自嘲似的一笑,藕臂轻挥,玉势便隐没回素雅长衫之内,莲步轻移,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悄无声息地站定榻前,冷声唤道。 “清儿……你可还娘亲奉为天人?” 杨清怔然不答,原来娘亲也不似他想那般,无欲无情,超然物外,当他强压心悸,再度抬眸时,瞳孔却骤然紧缩! 娘亲那惊世绝尘的容颜仅在毫厘之间,目光已是避无可避,滑过那秀白颈段儿,无可抗拒地坠入了那两颗近在咫尺、晃颤不止的硕大奶峰之上。 少年只觉一股灼热血气再次上涌,面颊滚烫,视线已然再难挪开,灯烛跳跃,光影起伏,两团硕大乳峰肌理瓷白,透出一层淡淡羊脂玉胎之色,肤表之下,缕缕浅浅青络自奶根延伸而出,隐约可见,最终消隐在一片白腻软瓢深处。 雪白峰峦顶端,极度惹眼的两团儿粉晕更是引人遐想,奶白肌肤几乎将那一圈粉晕边缘彻底吞没,浅粉色泽往内聚拢,渐次变深,星罗棋布的玫红肉粒儿点缀这一圈酥粉薄皮儿之间,直至中心一点绛红色泽最为浓烈,一粒小巧奶尖儿傲立于正中心,褶皱细腻,纹理如极小菊瓣,层层收束,最顶端陷着一处针眼儿大小的浅凹窍孔,似无声吐纳着浓郁暗香。 “清儿,可看仔细了么?” 小龙女望着亲子那痴醉神情,拢起垂落在耳边的盈盈细丝,烛光在那绝世容颜上扑闪跳跃,笼着淡淡慈爱光晕,微微笑道。 “娘亲……我………” 少年喉头滚动,只挤出半句,便再难成言。双目依旧凝于那两团雪腻玉峰之上,烛焰摇曳间,乳波微漾,荡出一圈圈令人心神俱醉的涟漪,似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清儿看得这般出神,便如当年那孩童般的心性……” 看着亲子已经痴了一般,仙子挪撤肩骨,似欲将这具身子让亲子再看得清楚些。 昔年绝情谷中,少年尚是襁褓婴孩,懵懂无知,只道这对巍峨双峰可解饥消渴,不识其中妙趣,哭闹之时,仙子母性盈盈,罗裳半褪,将胸前这两团怒耸雪峰释放出来,轮流捻住那缀于顶端的两点娇怯粉尖,任由怀中婴儿依偎在柔软凝脂之间,檀口开张,慵懒啜吮,直至将两点嫩尖儿嘬至孔窍翕张,泌出缕缕甘甜热汁,灌满肚腹,方才餍足。 十六年后,咿呀婴儿已长成一位精壮男儿,若是如今能得娘亲半分暗许,不肖分说,少年便会立时化作待哺婴儿,扑将上去,唇舌死命钻舔,非要重新撬开那枚晕蒂窍孔,即便未能尝到那奶白烫汁的甘甜滋味,亦是不咂吮尽兴誓不罢休。 机缘会聚,方知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徒留无尽悔憾…… “娘亲……娘亲……我……” 一股让他无法抗拒的绝望羞耻绞杀而来,少年艰难抬首,欲探看娘亲那绝美面容之上是否对自己满是轻蔑厌憎,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那具不着片缕的娉婷身段上,寸寸冰肌皆蕴欲香,柔光流转处,销魄引魔。 看见亲子面色痛苦,强忍极欲,仙子是何等仁心慈善,芳心不忍,嗪首微摇,往前挺了挺秀美脊背,好让亲子看的再仔细一些。 这一轻微动作,却让那片浩然无边的硕大紧挺霎时晃出一片白茫茫肉光,如江河翻滚澎湃,耀眼惊人,颤震不休,随带两点小巧蒂尖在半空中,划出阵阵闪逝粉弧。 少年只觉天地逐渐倒悬,所有感知皆汇聚于下体,下身那粗壮屌物仅是无意识地往亵裤上一撞,一股极致酥麻感已然控制不住,自后腰猛窜而上,蹿向天灵,直欲撕裂头皮。 他登时惊慌失措,俯身想去捂住裤裆,却为时已晚,龟首一麻,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精已然喷薄而出,激射在亵裤之上,瞬间浸透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浊流似永不停歇,不知疲惫地喷射着。 “啊……哈……” 一阵强过一阵的酥烈快感,如那钱塘春潮永不休止,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春袋不断鼓荡泵挤,直榨得少年全身颤抖不止,即便已射得空空如也,精关依旧不住抽搐,似要将体内精血脏腑尽数化作白浊精水,一并射将出来,直至唯留一架形销魂散的森森骨殖。 灵台被绵密不绝的畅快欢愉完全占据,直至见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彻底消散,眼皮随之耷拉下去,头颅缓缓一歪,终于是不支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烛火摇曳,渐次黯淡,只余一豆残黄于灯盏挣扎。 少年方才那纵情一泻将贴身亵裤污得狼藉不堪,此刻却已被褪去,换作了一条干净软裤,被褥亦已重新铺展,从床尾直覆于脖颈处,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张尚带潮润的稚嫩脸庞。 榻前,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悄然伫立。 一袭月白素裙,广袖低垂,腰间只系一根同色丝绦,简素之中自有出尘之姿,好看瞳眸幽幽凝视着榻上的少年,那张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似有万千情绪翻涌。 “龙仙子,殿下可是候了许久……” 忽地,一道黑影腾然出现在身后,语气悠然。 “若他不愿等候,自去便是。” 仙子语声淡淡,眸光清冷,似将身后之人视为无物,依旧凝看向榻上安睡之人。 “仙子这般不舍,莫不是动了春情么?” 那黑影亦是不恼,语气不紧不慢,却是极尽挑逗猥亵,而后更是直接抬起一只手,毫无顾忌地复上了那束于素纱之下、饱满如满月的浑圆翘臀! 然而,让人惊爆眼球的是,仙子却似无知无觉,任凭那只手掌放肆至极,反复在那圣洁无瑕、丰隆弹手的翘臀揉搓玩弄,那黑影见她毫无阻拦之意,原本愈发胆大起来。 “唔,不曾想仙子这甩上天的翘挺臀儿是如此销魂,在下方才只是从身后暗窥了一眼,差点便与你家孩儿那般忍将不住,便要自行消了乏了……” 那人说着说着,话音未落,攥住曳地长裙下摆,猛然向上一撩。 霎时两条笔直如玉铡的纤长美腿半露天光,只见一条月白小裤挂在丰隆雪臀之间,仅将那一抹撩人风光掩得牢牢实实。 “嘿嘿,怎又穿上了,在下还以为仙子会乖乖光着屁股去面见殿下呢……” 那人见状,嘿嘿一笑,伸出手掌,隔着薄薄小裤大力揉弄起来,只见那饱满弹软的臀肉,在他手掌下,被肆意搓揉变换形状,以致五指深陷腴白臀肉,揉捏起伏之间,指尖缓缓下探,直往臀心而去,于极深之处来回厮磨,极尽挑逗之能事。 饶是遭受如此贴身猥亵,小龙女依旧垂眸阖目,周身有玉色流动,凛然不染尘埃。 那黑影见这冷清仙子依旧波澜不惊,头颅倏然前探,紧贴着那截欺霜赛雪的鹅颈,从颈后钻了出来,烛火摇曳,映亮一张精致玉面,赫然是魔教玉煞花玉楼。 “不愧是终南仙子,如此撩拨亦能持重端庄,这般忍性,实在让花某于心有愧呢……” 花玉楼倚靠在香肩之上,面庞微侧,深深一嗅,眸光往下凝去,两座巍峨峰峦被紧束于素白肚兜之中,丘壑毕现。 只觉指尖稍动,往下一拉,这对丰挺大奶便可立时绷弹而出,肆意展示其汹涌傲人的原初姿态。 “既然仙子如此心疼自家孩儿……不如让花某暂为代劳,花某的大屌可比起你家孩儿那银样镴枪厉害多了,如何?” 花玉楼一手捏着仙子那弹性十足,丰盈挺翘的臀尖,另一手犹不知足,已然搭在香肩另头,径直抚上了那颈下至锁骨的一大片雪脯,指尖堪堪摸过上缘隐约鼓胀的白腻凝脂,流连忘返。 旋即他邪魅一笑,头颅偏转,目光灼灼锁着清冷依旧的绝美侧颜,光华一闪,那邪气森然的玉面,竟瞬间化作榻上沉睡少年的模样。 “娘亲,您瞧瞧……孩儿这扮相如何?” 忽地,室内乍起一声低沉悠远的剑鸣! 下一刻,皓腕舒展,三尺青锋寒芒吞吐,已然贴在花玉楼喉间大脉之上,剑气侵肌,已然沁出一道血线,生死当真只在顷刻之间。 仙子微微抬首,眸若寒星,杀气泠泠,将室内烛火亦是压得骤然一暗,朱唇轻启,清叱说道。 “若是你再敢扮作清儿形貌,龙女纵使身化飞灰,神魂俱灭,亦要将你斩于剑下!” “别!别!好仙子!在下绝对不敢了!” 花玉楼一动也不敢动,玉脸勉强讪笑着,心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只道自己猪油蒙心,方才若是再多一分耐性,莫要猴急地去触了这冷清仙子的逆鳞,怕是此刻已把这仙子扒的精光,胯下屌物套在那香滑紧窄的臀瓣深处,爽爽插穴了! “滚出去!” 字字如冰,冻彻骨髓! “是……是……在下这就去外面候着。” 罢了,花玉楼极为不舍地看了这冷清仙子一眼,旋即悻悻出了庐舍。 门扉轻合,斗室之中,唯余那道月白身影孑然而立,如清莲绽夜,如寒梅傲雪,凛然不可侵犯。 “清儿……” 一声轻唤,百转千回,道不尽十六载相守,更诉不完那以命相护的深重情意。 玉山倾颓,裙摆委地,仙子伏于榻前,纤指轻颤,抚上俊朗面庞,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朱唇微阖,贴在少年眉心之间,凉意之下,似蕴着无尽慈爱,还有那化不开的浓烈柔情。 再待玉人长身而起之时,美眸微阖,不假言语,誓愿流淌: 今缘鞑虏南侵,九州涂炭,黎庶流离,妾奴龙氏,身心皆付,发大愿力。 伏愿夫君亲子,承此功德,身离劫难,心破迷障,福慧增长。次愿龙天八部,长为护助,江山永固,社稷安宁,黎民康泰。 此身纵化尘泥,不论归途,必化长风,心灯长燃,护助二杨,不堕幽冥。 誓毕,残烛终灭,青烟袅袅,四下陷入无边幽暗,唯有少年均匀的呼吸,在这死寂斗室之中轻轻回响。 ———— 钱塘江畔,潮声呜咽。 一道黑影自暗处疾掠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悠然垂钓的少年身后,单膝及地,叩首沉声道。 “殿下,他们回来了。” “唔……” 元晦长身而起,手中钓竿随手一抛,溅起几点细碎银花,他回首遥遥望去,只见远处江堤之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踏着朦胧月色缓缓行来,前者白衣胜雪,步履轻盈,似踏月而来的广寒谪仙;后者锦衣玉冠,身形微躬,倒像个引路长随。 “哎……仙子……仙子,殿下脾气可是不小,待会儿还请依在下方才所言行事……” 花玉楼跟在小龙女身后,压低嗓音絮絮叮嘱。仙子却恍若未闻,清冷眸光直视前方,莲步轻移,衣袂翩跹,宛若凌波而行。 待到二人近前,花玉楼立时趋步上前,撩袍跪倒,叩首及地。 “属下花玉楼参见殿下!” 而那道素白身影却岿然不动,负手而立,清冷如霜,竟无半分屈膝之意。 “放肆!方才玉煞没教你这奴婢规矩么!” 元晦身后一道黑影厉声低喝。 “唔……玉楼且起来吧。” 元晦却是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抬手虚扶。 言罢,他目光转向那兀自挺立的冷清人影,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摆手说道。 “仙子便不必守那些俗礼了……毕竟,本王看重的,正是仙子这持重端庄的罕见气度!” “是,殿下!” 花玉楼挥袖起身,垂首敛衽,立于原地。 “不知你可否还有其他物什印证?” 小龙女眸光清冷,直接凝向元晦面门。 “仙子已经看过那少女的亲笔信函,莫非还是不信?” 元晦却也不恼,淡淡一笑,温润如玉。 “孤证不利,否则龙女恕难从命。” 小龙女话音方落,元晦身后忽起一声冷声娇叱。 “殿下金口玉言,何等尊贵!没让你这贱婢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奏对,便已是天恩,莫要得寸进尺!” 出言者,正是那魔女罗睺。 “你这奴婢,本王让你说话了吗?” 元晦倏然侧首,眼中寒意乍现。 “是……奴儿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罗睺话未落便已扑通跪地,叩首连连。 元晦回首看也不看,嘴角上扬,说道。 “仙子果然心细如发,不过本王亦是相较不差,速不台,把那东西拿出来吧!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元晦转回目光,看也不看她,只沉声道。 “是,殿下!仙子可要接住了!” 元晦身后黑影应声而出,他自怀中取出一物,指尖一弹,那小物已然化作一点金色流光,直射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皓腕轻扬,纤指合拢,只觉一物落入掌心,目光凝缩,定睛细看,所托者正是那枚她于少林寺时,亲手交予襄儿妹妹的信物金铃,此刻触手生温,纹路形制,不差分毫,正与自己腰间那枚正是鸳鸯一对。 “仙子,如何?” 元晦眸光凝去,沉声说道。 小龙女伫立良久,扬手将这枚金铃系于腰间,江风拂来,铃儿叮叮清响,她挥了广袖,秀白小履微挪,身姿似迎还拒,便要盈盈拜下…… “罢了,仙子不用如此拘礼,此后在本王面前,自可站立奏对。” 元晦摆了摆手,温言笑道。 “奴……儿,谨遵殿下之命。” 话音落下,螓首微垂,一双剪水瞳眸深处似有涟漪微动,终是归于寂然。 元晦望着这一袭白衣的绝色女子,月色洒于身上,晕出淡淡清辉,心意一动,说道。 “唔……本王再赐仙子一名,就叫乌兰月吧!至于仙子之汉名,欲自留亦可。” “奴奴月儿谢殿下赐名。” 仙子微微屈身,嗓音依旧无波无澜。 “本王听闻,月奴曾出手将血鹘的一臂斩落,可有其事?” 元晦话锋一转,说道。 话音方落,一道独臂黑影已自元晦身后闪出,单膝及地,血鹘抬起头来,目中淫光灼灼,紧紧锁住前那抹清绝如霜的身影,低声说道。 “此事千真万确!恳请殿下将月奴暂交于影鹘卫,属下必给这奴婢好好立立规矩,教她晓得何为尊卑长序,日后也以免往后唐突了殿下!” “就凭你们这群不知礼法为何物的莽汉?” 元晦斜睨一眼,冷笑道。 “属下不敢……” 黑影顿时一窒,忙又伏低,声音发颤。 元晦径自转向小龙女,语调倏然转柔,说道。 “月奴,血鹘虽然色令智昏,可他终究算是奉本王之命行事,若不对你稍加惩戒,岂不是寒了他这份赤胆忠心?” 仙子依旧语淡如水,说道。 “奴儿但凭殿下处置。” 元晦沉吟片刻,似若有所思,认真说道。 “唔,既是如此……凡本王麾下女子,觐见时皆须褪去亵裤,叩首跪地,以示恭顺。本王已免了月奴叩拜之礼,剩下这一桩……月奴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影鹘卫诸人如狼似虎,目光齐刷刷锁在那抹素白身影上,便是那魔女罗睺,此刻亦眼波流转,唇角噙着一丝期待媚笑,只待瞧见这位外表冷清的终南仙子,当众掰开腿心,绽露嫩穴的反差模样。 立在一旁花玉楼则是腹中暗忖,这位不过十六七岁的蒙古小王爷,玩弄人心之术当真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轻描淡写之间,便要叫这位冷清绝代的终南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屁股蛋子,他花玉楼自诩风月老手,与之相较,自己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差之太远。 小龙女闻言,清绝玉容微微一怔,饶是仙心已断,待到这真个以身饲魔的临了关头,也再难强撑住那持重冷清的惯往姿态,秀白脖根儿处泛起一抹霞晕之色。 一截藕臂低垂,纤纤玉指反复绞缠于腰间那条雪色丝绦之上,贝甲酥粉玲珑,蔻汁荧荧若滴,心念万千,权衡再三…… 花玉楼见这冷清仙子久久不曾有所行动,心中亦是焦急万分,连忙挪步凑了上去,在她身边低声耳语起来。 “仙子静听花某一言,既已俯首于殿下驾前,便该放下那云端清高,抛了这方外挂碍,若是因此惹了殿下发火,有些事就他也没必要替仙子去掩着了……” 仙子闻言,点了点螓首,唇角颤动,终是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拢起灵秀眉间一缕青丝,瞳眸徐启,说道。 “……还望殿下,莫负今日之言。” “季布一诺,千金不易,本王虽起于漠北,却也深知何为信义二字,今日之言,自有星辰为证,大漠作保,月奴大可安心便好。” 元晦面上笑容依旧和煦,淡淡说道。 罢了,小龙女终是长纳一口清气,散尽仙心,迎面看向这蒙古少年,好看脸颊如春水化冻,倏然展颜,如幽夜白莲,婷婷绽开,自有一番摄魄引魂的绝代风华! “便请列位一同检视月奴裙下风姿,以全夙愿。” 冷音萦耳,酥骨彻神,葱指捻住腰间那条雪色丝绦,倏地往旁一扯,只闻得哧啦微响,那束带便如灵蛇般滑脱了去。 玉臂轻扬,指尖勾住亵裤边沿,向下轻轻一送,月白亵裤便应声滑落腰际,沿着两条光洁无瑕的修长玉腿委顿而下。 便是这样一套褪去亵裤的反差动作,依旧是美轮美奂,行云流水,毫无拖沓之意! 待她站定之时,一众影鹘卫,连罗睺亦是瞪大了瞳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那毫无遮掩的仙子耻穴处,心中不约而同的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好嫩的穴! 唯见那线痕明显的腰腹之下,一片异常白皙丰腴逐渐收窄,线条交汇之处,三角处赫然裂开一道狭长嫩痕,两瓣嫣红饱胀紧紧相偎,其间已然渗出点点莹亮湿迹。 然未及细细品鉴这人间绝景,这清冷孤高的仙子下一步举动,直震得在场众人珠子险些脱眶而出! 唯见她秀履一点,将那团轻软亵裤挑开,随即抬起嫩藕似的秀白小臂,掌心向下虚引,一抹玉色晕开,那团月白亵裤便稳稳飞落于葱指尖头,皓腕抖花,这件方从臀心剥离下的珍贵亵物,便径直飞向了趴跪在地的黑影! “此物烦请统领暂掌,略赔月前唐突之罪,若还怜惜奴儿,不日归还便是。” 清软声线如兰似麝,听得血鹘心头酥颤,猛一抬头,却见一团月白之物兜头盖脸罩下,不由深深一嗅,一股清洌幽香霎时浸入肺腑! 他立时一把抹下此物,握于掌心,其中仍有淡淡温意,又抬手急翻,只见那一线护裆之处,已然浸透了淡淡水痕! 瞧着那片闪闪泽洼,血鹘犹不肯信,伸指便探,竟果真从其中勾挑起一缕长长银丝! 血鹘忽然想起半月前江岸一幕,彼时这女子素衣墨发,长袖翻飞间,掌中三尺秋水青芒暴涨,招式精妙绝伦,如九天星河倒垂,未拆数合,便将自负的他制于当场。 一念及此,再看眼前,这曾仗剑扬威的冷清仙子,正大大方方地裸着翘臀,任由满场灼灼目光,只看的那臀心处一片嫩红羞洼直流春水! 他只觉下体怒勃而起,抬头盯向那不着片缕的臀心羞处,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一抹肥糯嫩痕彻底扒开,将那紧窄深腔彻底翻开,一探其中春光,看看其中是何等欲水横流的光景。 花玉楼这厢,所见者,则是另外一番绝妙景象! 只见仙子腰身柔若无骨,堪堪盈握,正是水蛇玉曼之相,下方却陡然炸现出两轮极度饱满的硕大臀瓣,浑圆丰腴,挺翘异常,宛如两颗熟透仙桃,其肌理细腻莹白,宛若凝脂,似有光晕流转。 观其根底,髋轴是出奇的宽霸雄浑,显然是孕胎生养之后才有的成熟风韵! 极度丰隆的翘臀于那腰臀交汇处夹出两枚浅浅臀窝,中央深陷的臀缝自腰窝之下便裂开一道幽邃壑道,将那翘挺腴臀一分为二,两瓣过度丰腴的凝脂下沿处,直挤压堆叠出两道惊心褶痕,越往下越见收束,及至腿根阴影交汇处,方才消隐。 可恨目力已至尽头,那两处紧要妙绝的销魂洞眼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唯有其间偶然闪烁的晶亮水光惊鸿一瞥! 回想前番于洛阳之时,花玉楼虽于那温池之中偷得几分便宜春光,然彼时雾气缭绕,未能瞧得如此刻骨清晰。 如今这般近距离亲睹,方知这昔日清冷出尘的仙子,不仅生了一对荡荡大奶,裙下还藏着这般膏腴肥熟的绝世巨臀! 只是花玉楼心中尚有一个巨大疑问,莫不是方才那茅屋里,这冷清仙子在自家孩儿宽衣解带时……或是在她被自己玩弄翘臀时,小嫩穴儿里便已春水横流了? 至于那向来沉稳内敛的蒙古小王元晦,目睹眼前这方活色生香的丰腴沃土,肥润层叠的肉浪起伏,欲滴滑嫩的水光流动,瞳中亦是烈焰灼灼! 果然是一位水多穴紧的绝品尤物! 视线所及处,俨然成了亟待开疆拓土的膏腴美地,引目深陷,只恼不能立时解开胯锁,策腰驰骋,攻城略地,直驱的身下这烈马仙姝身心皆丧! 一刹之间,便听得这蒙古少年胯下袍衫内,咯哒一声,已有一根巨硕阳具猛然暴胀,顶得机栝铮然作响,脸色亦随之苍白几分。 “好极!好极!本王倒是万万不曾料到,月奴如此贴心,如此便将你先赐于……” 忽地,元晦咬牙转身,目光凝于众人,花玉楼、血鹘以及影鹘卫众人,心中已然幻想出自己能得到这位蒙古小王爷的恩典,将眼前这当众露出嫩穴臀眼的冷清仙子赏赐予自己,按在床塌之上,压在着她那绝世翘臀之上,肏个三天三夜再说。 就在一众热血雄性急色之时,元晦却陡然看向了魔女罗睺,狞然一笑,说道。 “妙怜……西湖一战,你这奴婢功劳甚大,虽未能击杀沧溟老儿,可也是竭力护本王周全,月奴这几日便由你领着听用,定要好好调教,切记休要玩得太过。” 罗睺心头狂喜,伏首谢恩时眼角余光狠狠剜向小龙女,她心头早就对这位仙子嫉妒得发狂,明明已经春情难耐,浪水直流,却还硬装出一副节欲持重的端庄模样,待这贱人落在了自家手里,定要揭了这身冷清仙皮,叫她变成一条知舔屌挨肏的暖脚母狗! “奴儿叩谢殿下宏恩!殿下放心,奴儿定会精心伺候月奴,让她知晓,何谓天恩浩荡!” “唔……沧溟老儿虽元气大伤,却到底还没死透,天工秘录亦是藏在皇城司中,本王不日便要北上,如今有了月奴相助,限期一月之内,必要得到天工秘录!” 元晦笑容转冷,说道。 “属下遵命!” 众人轰然应诺,跪伏一片! 元晦鹰目扫视一周,满意点头,说道。 “你们都散了吧,此处有月奴陪便是。” 待到众人散去,唯剩一道素白身形,犹自裸着浑圆翘臀立于夜色之中,只见那蒙古小王冷凛目光扫来,嘴角上扬,说道。 “月奴方才也见识过那群泼才的险恶用心了,本王谅你心性高洁,这才有心相护,没让你当众下跪,你又……当如何报答本王?” 仙子眸光闪动,自是明白这位蒙古小王的个中心意,踌躇片刻,莲步轻移,旋即悄然伏下身去,臻首俯垂,终究是作了一个伏跪于地的不堪姿态。 “奴儿……听凭殿下驱策。” 元晦见状,嘴角一扬,露出一口森白齐牙,袖袍当风一卷,探手摘下身侧枯枝上那盏昏黄风灯,灯火摇曳,将那跪伏在地的美人映照得通体朦胧,肌光流动,旋即又说道。 “早晓得这般乖顺,本王何须费这般周折!也罢,今夜无须你做什么,只需光着屁股随本王去堤岸上走走便是,本王尚有许多热切心意与你倾诉……” “奴儿谨遵殿下之意。” “对了……把那碍事的劳什子抬起来,本王方才看得不甚真切!” “奴儿遵命……” 尚不及应声动作,那原本勉强裹身的月白罗裙竟似不堪这般趴跪体态,又或因那饱满臀丘惊弹之势过甚,簌的一声,竟全然委顿于腰后之上。任由那丰腴如月、粉光欲滴的腴白臀浪全然袒露于寒夜冷风之中! 灯火泼洒而下,那道饱满嫩丘已然微微豁开一道惊心裂口,悬滴着未干盈盈清汁,其上更紧缀着一枚紧窄肛窍,此刻亦是难抑地怒绽开来,花瓣层叠细密,纹理清晰可见,其间亦是水泽潋滟,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究竟是薄汗难抑或是动情肠汁儿…… 此间种种,尽在灯下无所遁形! 元晦垂首观赏片刻,神气完足,长吁一声,迈开脚步,围着这作臣服姿态的冷清美人绕上一圈,旋即吩咐。 “还有……把你那张冷脸儿抬起来,看着本王!” “是……” 犹豫只有一瞬,终是螓首微昂,那张如画般清雅的绝美容颜于月下寸寸展露,显露出一抹微微羞红之色,睫羽颤动至极,一双好看的剪水瞳眸继而睁开,恰如幽夜冷星,漾出迷离醉意,定定地迎向那居高临下的草原少狼主,这位欲掌控一切的霸气少年! 月华凄清,映钱塘江面白潮涌起。 河堤之上,唯见那玄衣少年手提风灯在前,步履昂然,虎步狼行,其后,一位赤着雪白丰臀的冷清美人正以四肢撑地,跪行跟随! 藕臂玉柱交替支挪,浑圆翘臀随之左右甩荡,一抹幽深沟壑在月光泼洒之下,时隐时现,夜风拂过,那丰隆丘壑之中牵出一条条湿亮银丝,丝断滴落,又立刻被新泌而出清液补上,如此往复不绝…… ———— 钱塘堤岸,一行人影踽踽而行,罗睺阔步当先,花玉楼与一众影鹘卫紧随其后。 明明是子时,这人群中似浮动着几分难耐燥热,忽而,一影鹘卫终于是涎着脸凑上前。 “妙怜,开个恩典如何!把那月奴赏给兄弟们耍弄几日,可成?” “嘿嘿,在下亦是心痒!那相貌,那身段,尤其那处嫩穴,对了……还有那后庭屁穴,可惜方才看得不甚清楚,不过那等翘挺的大屁股蛋子,想必也是销魂的紧,若可爽爽在其中内射上几发,也不知何等滋味……” 另一人接口,脑子里满是腌臜念头,说着说着,竟将双手作环抱状,腰身一抖一抖,姿态猥琐至极。 血鹘亦挤上前来,急吼吼道,手中竟还攥着方才仙子所赠的一片薄纱亵裤,凑到鼻尖嗅个不停。 “妙怜,瞧!这可是月奴私密之物,她都肯赠我,分明是对我动心了!你便顺水推舟,成全我们如何!?” 众人簇拥着罗睺,言辞愈发不堪入耳,满心期待能得到这魔女首肯,忽地,一声底叱破了压下了一众嘈杂。 “哼!尔等好歹是殿下的亲卫,能否规矩一些?当殿下方才吩咐了什么没听见么!若真叫你们这群下作胚子得了手,非要轮着番与那大奶贱婢嫩穴内射,到时万一给她肚皮射大了去,搞出个野种来,奴家拿什么脸去向殿下交差?” 说着说着,罗睺已是俏脸含煞,妙眸中射出阵阵寒光。 这时,花玉楼紧走两步,赶至罗睺身旁,压低嗓音,一阵密语,罗睺本有不悦之色,闻听之下,妙目流转,倏地闪过一丝异彩。 “哦?咯咯咯……真有此事?这主意……听起来倒让奴家心痒难耐呢……” 她眼波一横,落在花玉楼身上,说道。 “那便依了玉郎所言……不过嘛,事成之后……玉郎也须得好生陪上奴家几日才是!” 花玉楼闻言,玉面之上登时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怎么?莫不是怕奴家吃了玉郎不成?” 罗睺似笑非笑,说道。 “一日,如何?” 花玉楼额头浮起一丝细汗,终于咬牙道。 “一日?……” 罗睺闻言,眼波流转,似在思忖这交易到底合算否,旋即朱唇张开,舌尖勾住唇角,媚笑说道。 “一日……便一日吧!咯咯咯……一日一夜,也足够奴家好好享用一番了。” 笑声未绝,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衣袂飘飞,几个急闪便消失在堤岸尽头。 原地,一众听得目瞪口呆的影鹘卫这才炸开了锅,其中一个人满脸骇然,朝着花玉楼,说道。 “玉煞,你他妈不要命了?那骚浪贱奴你也敢答应伺候她一日一夜?” 花玉楼脸色狞然,低喝一声。 “哼!你们懂个卵!” 旋即,周身真气猛然一振,也是提气疾驰紧随罗睺的踪迹飞掠而去! ———— 天光大亮,已至晌午,杨清终于悠悠醒转。 他艰难爬将起来,只觉下腹丹田处一股燥热难当,激得胯间屌物亢然,隐隐作痛。 “娘亲……” 回应少年的唯有窗外滔滔江水怒号之声,回望而去,室内空无一人,那桌案之上并无他物,唯剩一枚样式古朴的金铃静置其上,这正是娘亲的贴身饰物,紧走两步,握于掌心,触手冰凉,显已放置多时。 莫不是娘亲出了什么意外? 他心头猛地一紧,抄起金铃便披衣出门。门外江风猎猎,草木萧萧,亦是依旧不见娘亲的丝毫影踪。 昨夜种种掠过心头,只余一些破碎片段:他折返密藏救出娘亲,自城外西山险道脱身,与守在门口的钱衔玉匆匆道别,旋即一路背着娘亲疾奔半日,其后便力气耗尽,昏沉扑倒在庐舍卧榻之上…… 记忆至此,似是娘亲盈立于榻前,与自己说了很多话,最后的画面则是……是那素白交襟罗衫,在眼前寸寸松开一抹雪腻饱满,记忆犹新! 想到此处,杨清心头陡然一悸,不敢深思,不禁疑虑,低声喃喃。 “是梦么……?” 默然许久,终究是摇了摇头,昨夜之事应不全是梦境! 江风拂过,吹得少年衣衫猎猎作响,他不禁将那枚小巧金铃紧紧攥在掌心,直硌得皮肉生疼,心底却是一片茫然无措。 “莫非娘亲是为了试探我的心意,见我表现如此不堪,便一走了之了么?” 想到此处,杨清立时将这不敬念头甩出脑外,娘亲那般心慈仁厚之人,怎会用这等荒唐的方式来试探自己? 况且,自己昨晚虽丑态百出,可也并非刻意驱动心念,只叹娘亲半裸着身子的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任谁来了都不禁浮想联翩。 可自己昨夜不惜舍生忘死,将娘亲救出生天,以娘亲的性情,焉会如此绝情寡义,片语不留? 思忖许久,少年回首朝临安城方向望去,虽不知那钱王密藏何会被炸毁塌陷,但也就此深埋于西湖极深之处,非但皇城司图谋成空,便是魔教那搅动风云的起事大计,也被此一举硬生生阻在了半途。 不管娘亲是何心意……自己总要将娘亲寻到,将密藏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还有……昨晚之事,他亦是要问个清楚明白! 心念既定,杨清便折回了屋,取了长剑负于腰间,又将那柄软剑仔细环在内衫中,推门而出,再不回望,径往临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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