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王朝】(29-31)作者:dnww12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1 18:38 已读1245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天国王朝】(29)

作者:dnww123

  第二十九章:女侠尽皆入地牢,夫人侠女皆母畜

  在滨海城偏远的城郊,有一座私人山庄修得十分豪华,只不过离市区较远, 围墙高筑,故而从未有人知晓这里,一名中年汉子神态中饱含着沧桑,站在了这 座山庄的门口,不多会紧闭的大门打开,穿着紧身筒裙黑色丝袜的女服务员鞠了 一躬「李先生好」,「玄少爷在嘛」中年汉子呼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的神色有 些紧张,「他在的,李先生请」女人将中年汉子引进山庄,关上大门后立马将下 身的筒裙拉链拉开,仅穿着连体裤袜跪在地上。

  中年汉子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早已见怪不怪了,这座山庄里有他挂念许久的 人,流水静谧,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一尘不染,可中年汉子全不在乎,急冲冲的冲 进了大厅,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高喊「玄少,诗音」,突然大厅的灯都亮了,将 大理石地面照的光彩宜人,「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玄龙,正如我直呼你的名字 李啸云」一个年轻的俊公子走到了大厅二楼的白玉护栏前。

  见到这位年轻的俊公子,李啸云的神情马上变得谦卑起来「玄少,我能见见 诗音吗」,玄龙翻身从二楼跃下站在李啸云的跟前「十年过去了,还是依旧痴心 不改呢,你和林诗音的纠葛还是父亲告诉我的,你能亲手将自己深爱之人送到我 父亲手上,也是颇有魄力,当年家父负责扫荡武林匪徒,那些所谓的诸路群豪们 为乞求活命,向家父献妻献女的不在少数,可唯独你却非为乞活,而是为感谢家 父救命之恩,故而将自己妻子献上,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林诗音恐怕早就 被遗忘这山庄里了,论容貌姿色与武功都与有玉香飞鸿之称的凌剑卿不相上下, 可玩起林诗音来就是别有一番趣味」。

  李啸云不住的点头称是,只恳求见林诗音一面,玄龙笑道「李公子不必如此 ,您即未不服政府管理,也未与官方对抗,遵纪守法,从来都没有在我们玄家要 清理的名单上面,既然要见您的妻子,有何不可」,话音刚落,高跟鞋声音响起 ,一个清丽,高贵,目光中含蕴的悲哀幽怨之意的女人从一扇侧门走出,她的面 容很白很精致,有种独特的魅力,可惜涂抹的鲜艳的口红却破坏了这一美感,徒 添了几分烟视媚行的感觉,白玉龙形发簪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银白色的纱裙 在胸部高高隆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的腰很细,细到让人怀疑能否 支撑的起上方的两个硕大夸张的乳房,臀部非常翘挺并不丰腴,双腿很长在丝袜 包裹下就显得更长了,踏着十几公分高的高跟鞋让她格外高人一头。

  李啸云惊喜的看着向他走来的女人「诗音,诗音,好久不见啊」,林诗音眼 神在李啸云的脸上扫过,一丝复杂而又遗憾的神情一闪而过,面向玄龙恭敬的欠 身行礼「母畜林诗音拜见少主」,「诗音,你看是我啊」李啸云连声呼唤林诗音 ,但林诗音只是抬起头朝着李啸云点了点头,李啸云身形一动朝林诗音扑了过去 ,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半欠身在玄龙身旁,「诗音」李啸云不可思议的 看着林诗音,论轻功自己也是独步武林,怎么会这么轻易被躲了过去。

  「李公子,林诗音已经离开你十二年了,这十二年在这山庄里精习武艺,论 武功只怕她不在你之下呢」玄龙乐的拍掌,李啸云连忙转身谢道「多谢玄少这些 年为诗音教习武艺」,李啸云的态度让玄龙颇为满意,伸手捏着林诗音的那对硕 乳,快要把雪白的乳肉从胸口极出来,「好了,诗音,李公子这么大老远来了, 自然不能让人空手而归啊」玄龙拍了拍林诗音的脸蛋,林诗音乖乖的走上前欠身 行礼「李公子,是母畜诗音孟浪了,还望李公子责罚」,李啸云兴奋的上前牵住 林诗音的手掌,雪白美丽的手掌,就像一块精心琢磨而成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 杂色,又那么柔软。

  李啸云将这双美不胜收的手掌紧紧握在手中,握的很紧似乎生怕她跑了一样 ,玄龙哈哈大笑「李公子既然已经牵到了美人的手,不如随我去见见那些老朋友 可好」,李啸云脸色变了变「他们,他们还没死嘛」,「当然没死,这些昔年在 武林之中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呢,能抓住他们还要 多感谢李公子的出手相助呢」玄龙招呼了一声,高跟鞋声音响起,一道极尽成熟 妖娆的身影缓缓走来。

  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绝色美妇人,肌肤胜雪,乌黑长发高高挽成飞仙髻, 几缕发丝故意垂落鬓边,衬得她鹅蛋脸更加精致妩媚,眼波似水,眼尾天生带着 三分勾魂的红晕,低垂着眼眸,睫毛轻颤,唇瓣饱满,涂着正红色胭脂,嘴角含 着一抹顺从却又压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夸张到近乎失真的巨乳—每一只都堪比成熟西 瓜大小,乳形饱满浑圆,却又挺翘得不合常理,显然经过了极尽奢靡的保养与药 物滋养,紧致的油光发亮,仿佛随时会滴下水来,硕大的双峰被一条极薄的紫红 丝质肚兜勉强兜住,肚兜布料小得可怜,仅遮住乳晕中央与小腹上半部分,下缘 堪堪盖住阴阜,两条细带从肩头绕过,深深陷入雪白肩肉与乳肉之间,勒出深深 的肉痕,乳沟深邃得能埋没一只手掌,随着她走动,巨乳剧烈晃荡,肚兜边缘被 挤得几乎要断裂。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腹部正中央系着一根乌黑的 长鞭,鞭柄镶嵌着赤金龙纹,鞭身盘成圈垂在胯间,像一条驯服的毒蛇,肚兜下 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 薄如蝉翼,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美妇人顺服的跪在玄龙身前,为他更换衣裳,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微微颤 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巨乳随着俯身动作完全垂落,几乎贴到小腹,乳尖在肚 兜薄纱下高高凸起,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深粉色轮廓,「你是,宁中则」李啸云惊 疑的询问道,美妇人不答话,反倒是玄龙摸着美妇人的脑袋道「李公子记性不错 嘛,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仅见过一面就记忆犹新,岳夫人如今甚是听话,来前边 带路」,「是,少主」宁中则磕了个头站起身走在前面,她的臀肉十分紧致,一 双浑圆修长的大腿有着与年龄严重不符的雪白紧绷,可见这么多年来保养调理相 当不错。

  宁中则走在最前面,玄龙跟在其后,李啸云紧紧拉着林诗音的手在最后,打 开侧门,下了一长串台阶,就听到男男女女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地下两排监牢, 左一排是女监,右一排是男监,男监污垢不堪,哪怕是全封闭的也能透过窗户看 见内里满是污秽,左边的女监就好很多,宽敞明亮,还有床铺和化妆台,如果不 是女人在正中被吊起来反绑着双手,还以为是女子宿舍呢。

  玄龙按了一下男监的第一个监牢的墙壁上的一个按钮,一道电流闪过,疼的 监牢里的人惨叫起来,声音却异常的奇怪,如同被阉割的公鸭一般,玄龙看了一 眼在前引路的宁中则,见她毫无反应之后道「岳不群,辟邪剑谱练得如何了」, 只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准确说是阉人,跑了过来,跪在窗户前连声哀求道「 玄少,小的岳不群苦练辟邪剑谱,都练的熟了,都练会了」,男性年迈的脸上却 无胡须毛发,看得极其怪异,声音也同公鸭嗓一般,让人极度的生理不适。

  玄龙又按了一下按钮,一道电流突然闪过重击在岳不群身上,痛的他满地打 滚,连声哀求「玄爷爷饶命啊,求玄爷爷饶了小的一命」,李啸云面露不忍,怎 么说也是曾经的华山派掌门,一度成为五岳盟主之人,却落得这般下场,玄龙见 李啸云心中动摇笑道「能捉住岳不群和左冷禅还要多亏李公子相助,当年以一敌 三,力胜何太冲、余沧海、左冷禅才让家父能够抓住岳不群」。

  李啸云苦涩的笑了笑,就听到隔壁监牢里传来痛骂声「狗杂种,有本事放你 爹爹我出来,看我不把你剥皮挖心碎尸万段」,玄龙摆了摆手,宁中则按了监牢 墙壁上的按钮,强大的电流电的监牢里的男人痛不欲生,发生凄惨的哀嚎「臭婊 子,就是你害的你家男人不男不女,都是你这糟娘们,祸害」那人还不服,惨叫 着还痛骂。

  「看起来董掌门很不服气嘛,倒是不知道自家夫人服气不服气」玄龙示意, 对面女监门打开了,衡山派掌门夫人叶筱凝被悬吊在牢房正中央的横梁上,双手 被红绸绳高高反绑过头,绳结深深勒进手腕,迫使她上身前倾,雪白脊背拉成一 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腿被迫大张,膝盖微曲,脚尖勉强点地,脚上的黑色漆皮 高跟鞋的细跟半悬空着。

  一袭黑红相间的漆皮情趣旗袍紧紧裹住她身体,布料薄如蝉翼,旗袍前襟完 全敞开,仅以几根金色细链与黑色蕾丝勉强扣住,巨乳从领口疯狂溢出,白腻的 乳肉像两团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乳尖充血挺立,被两枚银环穿透,环上坠着 小小的红宝石,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深粉色 的乳晕周围散落着几道淡红鞭痕,乳晕上插着好几根银针。

  腰肢被一条宽幅黑皮腰封死死勒住,勒出夸张的「蚂蚁腰」,旗袍下摆开叉 极高,几乎裂到腰际,两条修长美腿被黑色超薄吊带丝袜包裹,丝袜表面泛着幽 暗珠光,袜口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部嫩肉,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臀部高高翘 起,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漆皮布料与丝袜的双重包裹下被挤压得溢出大量软肉, 臀缝被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完全嵌入,形成一道深邃沟壑,臀瓣表面布满纵横交 错的鞭痕与掌印,新旧叠加,泛着潮红与油光。

  叶莜凝的脸庞十分艳丽,唇瓣涂着鲜艳的大红色口红,唇角微张,挂着一丝 晶莹的银丝,颈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中央镶嵌银质铭牌,刻着「凝奴」二 字,项圈连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另一端系在横梁吊钩上,迫使她保持这个屈辱的 姿势,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颤抖,巨乳随着 喘息起伏,银铃叮铃乱响。

  宁中则毫不客气的上前将叶莜凝从横梁上解了下来,牵着这母畜到董掌门监 牢前,将腰上系着的鞭子解下,狠狠抽在了母畜那白花花的臀肉上,抽的母畜连 声求饶「啊,痛啊,别打凝奴,求主人别打凝奴,凝奴听话,凝奴什么都听主人 的话」,听得母畜惨叫声,男监里的董掌门立马激动起来「筱凝别怕,我在这呢 ,别怕筱凝」,男监牢丽正是衡山派掌门董皓原。

  「凝奴看起来你还很思念你的丈夫嘛」玄龙伸手抓着凝奴的乳房,稍稍用力 ,乳房上的银针就叫凝奴痛的死去活来,「凝奴从来与丈夫无瓜葛,凝奴是主人 的母畜」,玄龙抬手将男监窗户拉开微微一道缝「看看你的态度」,叶筱凝一口 吐沫吐了进去,正中董皓原的脸上,「筱凝你」,「不要喊我筱凝,我是主人的 凝奴,筱凝不是你叫的」叶筱凝一脸义愤的怒斥董皓原「你自到了这里,不思修 炼辟邪剑谱为主人效力,反倒是处处与主人作对,我今日这般都是你害的」。

  男监里没了声响,玄龙满意的摸着叶筱凝光滑的后背和结实的臀肉,这些都 是时刻鞭策这些母畜的结果,即使是关在地下监牢里,玄龙也一刻没有放松对这 些母畜武功修炼的监督,但凡有修炼懈怠的无不是在平时要挨的鞭子上多加好几 鞭,更是将银针从乳头中塞进去,直痛的母畜们死去活来,玄龙转过头看向李啸 云道「李公子,可还要见见当年的老友,这里可还有好几位呢,例如嵩山派掌门 左冷禅不想见一见」。

  李啸云没说话保持着沉默,宁中则已经上前打开了一扇女监的门,妇人高昂 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骑跨坐在木驴上,驴背上竖着两根粗大的乌木阳具,前粗后 细,表面雕刻着仿真的筋络与龟棱,美妇人的阴户和后庭都被木质阳具插的满满 当当,胸前那对巨乳因身体前倾而完全垂落,像两只沉甸甸的熟瓜,随着每一次 木驴的轻微震动而剧烈晃荡,乳尖充血挺立,乳晕被勒得外翻,乳肉表面布满细 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

  背缚着双手的美妇人见到宁中则开口就骂道「宁中则,你这贱妇不得好死」 ,刚骂完,立马就看见宁中则身后的玄龙,「啊啊,饶了我吧求求主人饶了奴」 这妇人正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夫人越红艳,嵩山派素来与华山派不对付,心中怨恨 已久,又被宁中则这般折磨,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是见到跟在宁中则身后 的玄龙后立马改口求饶。

  越红艳不住颤抖着身子,在清脆的机关声中,插着后庭的木质阳具竟然又向 上顶了一截,本来就被插得够深了,还被这大异物狠狠向身体里送去,插得越红 艳不得不惊呼着娇躯猛地向前微微探去,将被插得满满的后庭微微抬起来,这才 能勉强抗的住,可是旋即,插后庭的假阳具缩了回去,插前面阴户的假阳具又是 猛地插了回来,越红艳又是不得不随着节奏一边呻吟着一边把紧缚的娇躯向后扬 去,反复如此,前后两根阳具顶在最深处,让她忍不住的大声的呻吟出声来。

  「今日的功课都做完了」玄龙围着越红艳的身子转着看,山庄里囚禁了千八 百名这些武林女匪徒,根本没时间顾得过来,只有这会才能好好观察一下自己的 母畜都驯化到什么地步了,乳房不出意外的硕大丰满,并且插满了银针,银针对 丰胸的效果极佳,尤其是对这些有内力运转的武林女子,能最大限度的刺激雌性 激素,而在长期训练下臀肉更是紧实,大腿修长浑圆,关在山庄里的女人每天的 修炼时间和强度甚至高于她们在门派之中修炼,「做完了,主人,母狗都做完了 ,求主人开恩,啊,嗯,太深了,要坏掉了主人,饶了母狗吧」。

  玄龙看了一眼在越红艳面前的功课表,每一项上面都打了勾,点点头按住了 木驴的开关,越红艳一阵抖擞一股淫液从身体里喷了出来,洒在木驴上,玄龙抓 着越红艳的细腻的腰肢将她从木驴上提了下来,解开了她背缚的双手,越红艳双 腿发软瘫在玄龙身前,拿脑袋蹭着玄龙的下身一个劲的讨好,倒是对面的男监里 不安分了「狗杂种,你快放你左爷爷出去,李啸云你这个武林败类,甘当走狗」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住的在监牢里咒骂。

  玄龙踢了一脚越红艳的丰臀「去看看你丈夫」,越红艳手脚并用爬在前,夸 张的扭动着自己丰硕的臀部,男监里隔着窗户能看见左冷禅光着身子在破口大骂 ,他身上已经被阉割了,胡子毛发也去了一半倒是还没有岳不群明显,玄龙踩在 越红艳的背上问道「左掌门,辟邪剑谱练的如何了,我玄某说话算话,只要能将 辟邪剑谱练至大成就可以从这座监牢里出去,左掌门有这骂人的功夫,还不赶快 练习」。

  「放屁」左冷禅破口大骂,「练什么剑谱,只要内力稍微一修炼就被抽走, 狗杂种把你左爷爷当成牛羊宰」经过几次被吸干内力之后,左冷禅已经彻底放 弃了,一切所谓的修炼不过都是在为玄龙提供内力罢了,李啸云叹了口气已经不 忍心再看下去了,看向自己身边的林诗音,后者却全然无所谓的神态,早已习惯 这里的一切,「玄少,还恕李某请辞,先行告退一步」,玄龙脸色一变冷声道「 李大侠就这么打算走了」,话音刚落,林诗音就甩开了李啸云的手,冷漠的站到 了一边。

  被甩开的李啸云一下子手足无措,结结巴巴说「没,没有,诗音」,「既然 李大侠心存仁慈,那玄某也不好再当恶人了,那就请李大侠告辞吧」,林诗音身 形一闪便到了玄龙的身后,急坏了李啸云「诗音,诗音,你看是我啊」,「李大 侠,如果还想见林诗音,那么不妨帮我杀个人,拿他的人头来见我,林诗音就是 李大侠您的了」,「真的嘛,是谁,让我杀谁」一听到能得到林诗音,李啸云已 经不管对方是谁了,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杀。

  「他是天龙派掌门—辛孙龙,把他杀了,用他的人头来换林诗音」玄龙抬手 托住林诗音雪白硕大的乳房颠了颠,沉甸甸的软如面团手感极好,拧了一下翘立 的乳头,林诗音呻吟一声,这一声呻吟让李啸云魂都没了,「好好好,我去杀辛 ,辛孙龙,诗音你等我,等着我用姓辛的人头来换你」李啸云转身就往外去,急 匆匆的跑了,「慢着,等下,还有个好东西给你,你一定喜欢看」临走前玄龙故 作神秘的交给了李啸云一个黑漆漆的硬盘。

  林诗音与宁中则一左一右跪在玄龙身侧,两对硕大的乳房被玄龙双手肆意揉 捏,林诗音的乳肉细腻如凝脂,乳晕浅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乳尖在指腹碾 压下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宁中则的乳房更显沉甸甸,乳肉饱满到几乎 垂落,在玄龙的抓捏下乳浪翻滚,而越红艳和叶筱凝一左一右跪趴着含着玄龙那 还算壮硕的阳物。

  越红艳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红唇包裹着阳物左侧,舌尖灵活地沿着 筋络打转,吮吸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又熟练,每一次深 喉都让喉管收缩,喉结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吮吸的滋滋有味;叶筱凝则含住 右侧,曾经高傲的衡山掌门夫人如今像最下贱的娼妓,红唇大张,将龟头完全吞 入,舌面贴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两女的唇舌交替,时而 同时含住龟头,时而一前一后舔舐棒身,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几个母畜都久经 调教,训练的十分纯熟,服侍起来自然是十分熟练。

  玄龙享受着四头母畜的侍奉,长舒一口气,最近武林匪徒们又有些不安分了 ,这些武林匪徒就像蟑螂一样杀不尽灭不绝,当年家父负责清扫七十二门派,斩 杀男匪徒九百七十八人,俘虏女匪徒八百八十二人,后来多年清理,少说也杀了 上千人,捉走了近千名女眷,又有慕容家为祸武林杀了不少人,造成天下一度除 了少林武当和天龙三个与官方合作的门派外,再无武林门派可言,可才过去十多 年,武林匪徒又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玄龙一家手上沾满了武林匪徒的血,玄龙更是恨不得赶尽杀绝,将所有武林 中人杀个干干净净永绝后患,可惜上面总是忧虑杀戮过重引起不良影响,玄龙正 思虑时,监牢里的通话响起,女服务员禀报道「少主,梁老来了」,玄龙一听乐 的拍掌道「好好,梁老来了定是有好事,快请到大厅」。

  一辆军用吉普车没有挂拍照停在了大厅正门前,从车上走下来一位衣着简朴 的老人,「梁老好」玄龙快步上前敬礼,梁老摆了摆手「玄家小子没必要,你又 不是军人,今天啊就是过来看看你」,「感谢梁老挂念」玄龙忙引着梁老进了大 厅,「这么些年这里也没什么变化嘛,大厅里冷冷清清的,缺个女主人嘛」梁老 环顾一圈笑呵呵的看着玄龙。

  「是,梁老说的是」玄龙连忙应声,「有中意的人嘛,梁老帮你去做做工作 」,玄龙愣了一下,没想到梁老会过来说这个事情,「玄家小子啊,我知道你肯 定心里介意辛孙龙和林静姝的事情,按照功劳,按你玄家的贡献,哪怕就是论仪 表和武功,怎么着林静姝介绍给你也比介绍给辛孙龙强,可是你父亲当年囚禁的 女匪徒太多了,又时不时爆出来虐待女囚的消息,虽然都被压住了,但很多人对 此很有意见的,那几年啊又正巧赶上多数人认为对待武林要以抚为主,愿意投效 的辛孙龙自然就高看了一眼,可这些年啊,抚的手段用了不少,可不过是养虎为 患,没见有什么进展,所以对于武林啊还是要该敲打,今个我来就是再给你介绍 安排一个姑娘,玄家小子你觉得如何」。

  「梁老能介绍,自然是再好不过」玄龙心里略失望,本以为是什么好事,原 来又是见武林不安分,把沾满武林鲜血的玄家给召出来,当黑手套,梁老似乎并 没有在意玄龙的神情,转头喊道「囡囡下车吧,别在车上躲着了,不闷的慌嘛」 ,吉普车左侧车门打开,一条修长如玉的长腿迈出,足上踏着镶嵌着亮晶晶碎钻 的水晶高跟鞋将美腿衬托的更为修长了,丝袜是极薄的肉色,薄到几乎看不出存 在,却又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流畅而紧致。

  她整个人从车内探出身,动作优雅而缓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脯虽不 算特别丰硕,却形状极佳,如两只精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被白色丝质衬衫紧紧 包裹,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隐约可见锁骨与一抹浅粉色的蕾丝胸衣边,她的皮肤 白皙细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 润过,给人一种纯净无瑕的感觉,脸型属于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轮廓清晰 ,既有古典美人的端庄,又有现代女性的精致,更难得的是有股清冷脱俗的气质 ,仿佛不染尘埃,神态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反而有一种温柔的力量。

  站在梁老身边的玄龙已经看呆住了,梁老得意的笑道「这是我的小外孙女, 姓苏名仙仪,你们俩可以好好认识认识」,苏仙仪快步跑上大厅「阿公」亲切的 抱着梁老的胳膊,眼神时不时瞄一眼玄龙,「哈哈哈,走走,玄家小子,今个我 请客做东,就请你好好喝一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老骨头」。

  酒过三巡,叫嚷着要陪阿公喝酒的苏仙仪已经喝的脸蛋红通通的,半醉半醒 眼神迷离,眼见着喝不动了,三人这才酒足饭饱返回山庄,进了山庄大厅第一时 间,玄龙就在梁老满意的眼光中扶着苏仙仪去卧房休息,梁老则等在正堂里,两 三名女服务员衣着齐整的侍立在一旁,看起来只像是山庄的服务员,丝毫看不出 在山庄的地下藏着一个偌大的监牢,奴役着成百上千的女人。

  玄龙转头出来冲梁老笑道「梁老,还记得前几年你说峨眉派这么好的门派弟 子被关在监牢里可惜了,这几年精心调教峨眉派已经训练成一支歌舞团,今个借 着梁老高兴,正好让她们给梁老献舞」,梁老点点头「玄家小子有心了,当年你 们平定峨眉生擒一众弟子,我就说峨眉派弟子根骨颇佳,若就是这么关在监牢里 太可惜了,没想到你这小子能把峨眉派训练成歌舞团」,玄龙拉着梁老道「梁老 谬赞了,都是家父留下的基业罢了,还要请梁老多多指导」,说着招呼女服务员 「把峨眉舞团的都叫进来」。

  话音刚落,一群峨眉女弟子鱼贯而入,足有二三十人,个个容貌秀丽,肌肤 如凝脂般白皙,肌肤如玉,眉目如画,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也有峨眉剑派的英 气,她们身着各色半透薄纱,有大红如烈焰、有青碧如春水、有鎏金如星河、有 纯银如月华,纱料轻薄到近乎透明,烛火一照,便将内里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

  每一位女弟子上身都只着一件半乳式黑色蕾丝胸衣,托起饱满的酥胸,将大 半个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外,乳沟深邃,乳尖在蕾丝花纹下隐约凸起,随着步伐 轻颤,荡起细微的乳浪,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仅以一条块薄如蝉翼的黑色 纱片遮挡私处,前后系着细绳,随着走动轻轻飘荡,乍一看像紧身三角裤,实则 下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层肉色紧身连体丝袜包裹全身在腰部与大腿外侧是大面 积黑色镂空蕾丝花纹,勾勒出性感狐媚的曲线,而在臀部、胸前与私密处却是完 整的肉色,薄到几乎透明,将雪白肌肤与粉嫩颜色完全显露。

  这些女弟子进了屋之后迅速让开一条道,动作整齐划一,像一支训练有素的 仪仗,紧跟着进来的是三名身姿更为曼妙的女子款款步入,她们身着宫羽珠饰的 轻纱舞裙,裙摆高开叉直至腰际,行走间雪白大腿若隐若现,边缘缀满细小的珍 珠与银铃,外披一层薄如云雾的紫纱披帛,袖摆极长,垂落至地,像两道流动的 烟霞。

  三女皆戴着半透明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的眼睛与红唇,面纱后隐约可见 精致的五官与高挽的发髻,发髻上插着金步摇与碧玉簪,摇曳生姿,见到玄龙率 领一众峨眉弟子盈盈拜下「奴婢叩见少主」,领头的女子尤为引人注意,身量高 挑,腰肢细如柳,胸脯饱满却不夸张,乳形挺翘如玉碗,被紫纱半遮半掩,乳尖 在纱料下隐约凸起,臀部浑圆翘挺,舞裙开叉处露出大半雪白臀肉与黑色蕾丝吊 带袜的勒痕,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仿佛能说话,流转间带着一丝温柔,唇 瓣饱满,涂着淡淡的樱花色唇釉,面纱下隐约可见小巧的鼻尖与精致的下颌线。

  「起来吧,这可是梁老,今天要好好表演一番」玄龙挥了挥手,房间内桌椅 全都飞到一边叠放在一起,空出了偌大的场地,梁老点点头,这一手内力操控堪 称卓绝,能精准的控制东西的摆放,力度控制的不差分毫。

  领头的女子开口婉转的哼唱起来,声音似娇啼似嘤咛,又好似共赴巫山前的 呢喃,听得人酥媚入骨,随着哼唱声,领头的女子悠悠甩动水袖,摇摆起窈窕的 身体,身后的一众女弟子都跟着摇荡,裙摆飞扬,雪白的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 随着哼唱的节奏,抬起白腻的长腿向后伸展,在高音节点突然一跃而起,裙下毫 无遮掩的粉嫩阴户一闪而过,紧跟着柔嫩的足尖点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位置,顺着 腿部缓缓向上滑,随着足尖滑的越来越高快到自己另一条腿的根部,半个下身都 快要露在纱裙外时,突然一下转身并甩动身上的水袖和纱裙,宛如孔雀开屏一般 绚丽。

  「好」梁老鼓掌道「玄家小子调教的不错」,玄龙笑道「谢梁老夸奖,这倒 是小子精心琢磨,让这些峨眉女匪们跳舞时若隐若现,尽显盘靓条顺,梁老还没 完您尽情往后看」,话刚说完,领头的女子一跃而起,在空中闲庭信步般的翻转 腾挪,峨眉派女子跳这种舞蹈明显大有优势,有雄厚的内力和卓绝的轻功在身, 根本不需要吊威亚和体力问题,在空中如履平地,水袖舒展更显优雅万分。

  另外两名佩戴着面纱的女子跟着左右两个方向跃起,三女在空中交错旋转仿 若一体,裙摆甩动,似是空中翻转的飞燕,领头的女子足尖突然在身旁两女身上 一点,翻转而上,双臂伸展,手指化为爪,锋利的指甲似是撕裂一切,冷气凛然 ,看得梁老一惊「这是九阴白骨爪,峨眉派的独门武功」,玄龙知道勾起了梁老 些许不好的回忆,连忙道「梁老放心且往后看」。

  果然,紧跟着领头的女子舞动双爪,手爪划过的空气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气浪 ,反复几次后,在她身边已经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气浪,仿若云层又像是跳动的曲 谱,最终双手合拢猛的挥出,庞大的气浪向四周散去,好像在房间内刮起了一道 风,只不过吹得人心旷神怡,「好好好,好厉害的功夫,好美的舞蹈」梁老不住 的鼓掌「玄家小子,能把峨眉派的那些妖女调教到这般地步,你可是费了一番心 思啊,真好」。

  领头的女子从空中缓缓落下,面纱已经被刚刚的气浪吹去,露出一张绝美的 面庞,嘴角微微含笑,令人心生怜爱,如一幅水墨丹青,眉眼间流转着淡淡的清 冷与温柔,肌肤胜雪,仿佛月光洒在白玉上,透着莹润的光泽,鼻梁高挺,唇若 点樱,微微一笑,便如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美的不染尘埃,仿佛从云 端走来的仙子,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宁静。

  众女走到梁老和玄龙身前盈盈拜下「奴婢叩见少主,恭迎贵客」,梁老指着 领头的女子「叫什么名字」,领头女子昂首道「奴婢姓周名芷若」,「周芷若这 名字不错,武功练的不错嘛,九阴白骨爪已经大成了,九阴真经练的怎么样了」 ,「回贵客的话,九阴真经已经练至圆满,奴婢现在正在练习玉女心经,将这两 种功法结合起来更好侍奉少主」。

  「梁老,周芷若是新任的峨眉派掌门,她师傅就是灭绝师太,家父当年扫荡 峨眉山的时候,那灭绝师太正欲鱼死网破要和家父决死一战,还服了毒药,将峨 眉的衣冠就是传给了周芷若,让她接任第四任掌门,多亏家父武功略胜一筹才将 峨眉派一举拿下」玄龙不禁得意,拿下整个峨眉派可是父亲筹划了许久,峨眉派 可是整个武林之中出了名的死硬派分子,作战顽强,死抗到底,被俘虏也绝不投 降,如果是其他门派例如海南派之类的,直接杀光了就完事,偏偏峨眉派女弟子 秀美慧中,颇得天下人喜欢,父亲更是舍不得杀,还生怕她们一旦战败就自杀, 力求举派上下一举俘获,因而整场战斗都打得束手束脚,最是凶险。

  「嗯,多亏了你父亲勇猛作战,清剿匪徒才能平定武林,那灭绝师太呢,她 如何了」梁老与灭绝交过几次手,对这个疯尼姑颇有印象,一打起来就是不要命 一般,当年也是给特战部队带来不小的损伤,更是顽固不化坚决不与官方和谈, 整个峨眉派就是在她主导下变成武林之中出了名的死硬匪寇,成为第二次扫荡武 林的重点对象,逼得国会上下一致决议将清理峨眉匪患的事情发包给了玄家,只 要能剿灭峨眉,无论如何处置。

  清理武林匪患共有两次,第一次是玄家负责清缴武林匪患,屠戮了华山派、 衡山派和青城派和崆峒派,男弟子皆杀,女弟子尽作囚徒凌辱,结果因为杀戮太 重导致满天非议,舆论哗然,不得不停止,第二次变成了由特战队负责,打击了 点苍派、泰山派,结果遭到了峨眉派的拼死抵抗,不得不让玄家再次出手清剿峨 眉派。

  「梁老,灭绝师太自然是关押在监牢里,梁老可是要见一见」,「见,见见 这个杀了我好几名属下的疯婆娘」梁老露出一丝愤恨的神情,不多会,一阵叮铃 哐当的声响,一个身材丰硕的光着身子的女尼爬了出来,脖颈上套着项圈还系着 铁链,尽管已经上了年纪可这女尼保养得异常丰腴,甚至比年轻女子更显肉欲, 臀部依旧滑腻雪白,硕大浑圆,像两团熟透的蜜瓜,随着爬行动作来回剧烈晃荡 ,荡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臀浪,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深深嵌入 股沟,将两瓣臀肉勒得更加饱满外翻。

  硕大的臀部相对应的便是已经完全夸张的乳房,每一只都比成年男子头颅还 要大上几分,乳形沉甸甸地下垂,几乎贴到地面,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像两 只装满水的皮囊,发出沉闷的肉浪碰撞声,拇指粗细的乳头上刺满了细长的银针 ,嘴里衔着口塞,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脸上戴着银质鼻钩,钩子穿过鼻中隔 ,将鼻翼向上拉扯,迫使她鼻孔外翻,活像一头母猪。

  玄龙走上卸下灭绝的口塞「你这母猪还不见过梁老」,灭绝抬头看了一眼梁 老,似是认出了是故人,低下头没说话,玄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从灭绝那硕 大的乳房上拔下一根银针对着乳头的孔插了进去,灭绝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饶命啊,母猪叫,母猪叫,母猪见过梁老」,多年的调教,经过对乳房阴部等敏 感地方的改造,十多年下来,这些女匪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身体部位更是稍加 刺激就近乎崩溃,而灭绝师太更是重点调教和改造对象,也是灭绝师太的意志崩 溃后,整个峨眉派上下顺利的沦陷,乖顺的臣服了。

  梁老哼了一声,随即发出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好好好,哈哈哈哈」原本 还想好生教训灭绝师太一番的梁老看到这番模样,瞬间什么仇怨都不想计较了, 他并不支持玄家打造监牢凌辱女囚,但是对于灭绝师太这样的曾经死硬分子,如 今只有爽快可言,放声大笑尽去心结,拍着玄龙的肩膀「玄家小子做的好啊,仙 仪放心的交给你了」。

  一直以来梁老都只是看在玄家血汗之功不做计较玄家的事,玄家九兄弟,老 大年纪大多年征战后病死,老二断了一条胳膊,老三在乱战之中失踪不知所踪,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老四打崆峒派时重伤不治身亡,老五和老七都受了严重的内 伤,没坚持几年就去世了,老六伤了脑子疯疯癫癫的,老八打华山派时身死,只 有老九活到了最后,创下了玄家山庄。

  第三十章:母畜任盈盈上华山,女侠与痴女怨妇

  梁老离开了但并没有带走苏仙仪,其意已是不言而喻,玄龙自然是心知肚明 ,自己马上要娶妻了,现在要去见见自己仅有的长辈了—玄二叔,玄二叔再断了 一条胳膊回山庄清修后就不喜欢奢华,独自一人在山庄的角落弄了间小屋颐养天 年了,玄二叔的脾气不好,也很讨厌别人伺候他,所以没有服务员敢靠近小屋。

  玄龙走到小屋前,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看见了一具光滑晶莹的酮体正站 在浴桶中,水面荡漾着细碎的波纹,热气蒸腾,将她雪白的肌肤熏得泛起一层淡 淡的粉,女人转过身来,那对坚挺的胸乳在水汽中挺立,乳形饱满却不夸张,纤 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如珠纤,热 水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蜿蜒而下,从锁骨滑过乳沟,绕过腰窝,一路淌过翘挺 的臀瓣,在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只不过这并不能吸引玄龙。

  女人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与颈侧,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媚的笑 「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进来,难不成还能不好意思」,她还故意扭动曼妙的 身躯,水流顺着她那光滑如缎子般的肌肤上流了下来,「二叔呢」玄龙推开门走 了进来,女人优雅的跨出浴桶水花四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优 美,脚趾涂着淡淡的蔻丹,拿起一旁的白巾随意擦拭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却将 每一寸肌肤都展露无遗,一边擦拭一边露出迷人的笑容「你二叔正在屋后修炼呢 ,这些日子鹰爪功越来越厉害了」,「那捉你岂不是更不费功夫了,这下你更跑 不掉了吧,风思娘」玄龙不禁调侃道。

  这女人名唤风思娘,武功相当不错,比之门派掌门只差分毫,原本也该是同 其他武林女匪徒一样关进地下监牢去,偏偏好命让二叔一眼相中,留在身边伺候 ,偏生这女人不知感恩,反倒是屡次逃跑,只是每次逃跑不过几时就会被二叔给 抓回来,被二叔罚的现在连衣服都穿不得,只能天天光溜溜的到处晃悠,一身绸 缎似的肌肤不知道饱了多少眼福,风思娘眼波流动柔声道「还不是你二叔太粗鲁 了,人家经受不起嘛」,突然小屋另一侧的窗户被撕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女人 从窗户里吸了出去,玄龙连忙跟上跑到屋外,风思娘被一个独臂的男人抱在怀里 。

  这个独臂男人长相十分古怪,身长不满五尺,一颗脑袋却大如巴斗,一头乱 蓬蓬的头发,两条眉毛几乎连成了一线,左眼精光闪闪,亮如明星,右眼却是死 灰色的,像是死鱼的眼睛,右臂已经齐肩断去,剩下来的一条左臂长的可怕,正 环抱着风思娘,「对待你这个婊子就该粗鲁点,成天就想跑,被我揍几顿就老实 了」独臂男人将风思娘擒住,扬起左臂对着丰润紧实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雪 白臀肉瞬间凹陷下去,打的风思娘哀声叫起痛来「爷轻点打,打坏了谁晚上伺候 爷呢,屁股打红了摸起来就没有手感了」。

  「哈哈哈,你这婊子还知道伺候人,偷偷逃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伺候人了」 玄二叔揉着风思娘饱满的胸乳,变换成各种形状,风思娘眼睛滴溜溜的转,不敢 答话,反倒是双臂紧紧搂着玄二叔扭了扭了诱人的身姿,双腿盘上了玄二叔的腰 ,整个人就挂在了玄二叔的身上,一脸亲昵的蹭着玄二叔的脸庞,丝毫看不出像 是会逃跑的样子。

  玄二叔拍着风思娘的臀部看向玄龙「你不在地下玩你爹留给你的那么多母畜 ,跑来找我干什么,又有什么人要杀,先说好,我年纪大了,当年能打得过的, 现在都不是对手了」,玄龙连忙双膝跪下「二叔,侄儿近日要大婚,是梁老从中 做媒,所以劳烦二叔,到时作为长辈出席」,「你要大婚,还是梁老做媒」玄二 叔疑惑的思索着,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两句话合并在一起,「你那地牢里那么多 母畜都玩不过来,你难道说要找个女人帮你管,可梁老能做媒的对象她能愿意」 玄二叔着实没想明白。

  「是梁老做的媒,未婚妻已经在山庄了,还请二叔劳烦这一次」玄龙说的恳 切,玄二自然不会拒绝,「当你的长辈自然是责无旁贷,可你不会学你爹吧,娶 了二十四个媳妇,个个弄成深闺怨妇,成了弃妇,逼得二十四位女子用尽毕生痴 怨发下《二十四弃妇往生咒》,枉你父亲一生武功盖世,独步天下,胜绝少林武 当,天下武林莫不噤若寒蝉,最终却死在自己娶的二十四个媳妇手里,你千万莫 要步你父亲的后尘」。

  玄龙重重点头道「侄儿省的了」,玄二挥挥手「你去吧,大婚之日我自然会 去的」,玄龙叩谢起身转身离开,就听到二叔骂道「你这婊子使这么大劲干嘛, 轻点吸,伺候好了爷高兴就准许你穿衣服了,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把衣服穿身上 」,随即传来风思娘不安分的哼哼唧唧的声响,玄龙笑了一下掉头走开了。

  走到山庄正中,环顾四周,哎,还有一处地方没有去,就是西北角的弃妇塔 ,如果不是二叔今日特意强调,玄龙根本不想过去,可自己又毫无办法,父亲的 二十四弃妇个个都不是善茬,还好父亲当年以死献祭,才勉强化解了无尽的痴怨 ,自己要结婚了还是先向她们禀报一声,万一又发起怨来,自己可遭不住这无尽 怨气。

  玄龙忐忑的走了许久走到一共七层的弃妇塔下,抬头望去,此时已经傍晚, 二十四根陨铁锁链在晚霞的霞光下泛着油光,每根铁锁上都刻着用朱砂写就春规 秋怨吟,这词不知道是哪一位弃妇写就得,全词一共二百七十八个字,涵盖了欢 喜禅、玉女心法、鸳鸯功、凡练此法无不是沉醉阴阳,痴恋发狂,明明只建成不 过十年的塔,台阶上的木板却如同朽木一般几乎快要腐烂,玄龙踏上弃妇塔的第 一级台阶时,整座七层黑塔便发出朽木摩擦的呻吟,惊起檐角锈蚀的青铜铃,本 该清脆的声响,却似裹着腐肉的钝刀划过石板一般。

  玄龙硬着头皮踩上台阶,塔身表面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新旧划痕里凝结着 不同年代的血痂,都是当年弃妇们用指甲划下的划痕,玄龙觉得耳边彷佛有凄厉 的哀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玄龙壮着胆子往上走,全身直冒冷汗, 突然感觉脚底滑滑的,定睛一看脚下的台阶渗着鲜血还翻着血泡,再走一级台阶 ,鲜血从腐烂的木板上冒了出来。

  一阵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求不得~九鸾金步摇刺掌心」,玄龙索性眼睛一 闭向上猛冲几级台阶,「放不下~冰棺中梳妆依旧的姿态」声音开始变得如同凄 厉鬼嚎,脚下一滑摔倒在台阶上,玄龙想爬起来,可那鲜血滑溜的如油脂一般, 粘的满手都是,脚上手上全在打滑,玄龙忍不住哀求道「诸位姨娘,小子近日要 大婚,特向诸位姨娘禀报一番,还望姨娘们高抬贵手」,话说完,耳边的歌唱依 旧不停,「忘不了~盲眼刺绣的三百六十日星图;参不透~佛前长明灯血作引」 ,一条血红色的绸带自上方飘下,玄龙喜出望外伸手抓住绸带站起身,连声道谢 「谢谢姨娘,谢谢姨娘」。

  吟唱声终于停了,血红色的绸带沿着台阶不断向下坠落,好像永无止境一般 ,看不到这绸带到底有多长,一双惨白几近毫无血色的柔嫩手掌抓在了他的肩膀 上,最瞩目的还是那十根十几厘米长的血红色的指甲,玄龙连头都不敢抬,低着 脑袋喊道「姨娘好」,「你就这么怕我」女人勾魂夺魄般的声音响起,口中喷涌 着槐花蜜的甜香,血红色的唇瓣上涂抹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传说吻过这抹红 的人会看见心中最渴求的幻影,当年为了能让父亲回心转意,这些可怜的弃妇们 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哪怕是迷信传说也照用不误。

  「不,不怕」,「真的不怕嘛」一双雪白晶莹如玉般的脚掌踩在了玄龙的胸 口上,锋利的血红色指甲划过玄龙的肌肤,玄龙练就的一身内力毫无用处如同纸 糊一般一戳就破,留下一道血痕,「殷姨娘我,我……,如果血尸不够我可以 再去捉些武林匪徒来」玄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就会遇到有着血影罗刹之称 的殷无垢,本是幽冥教圣女爱上父亲之后,不惜盗走教内圣物与父亲一并逃走, 用修炼的《血髓经》供养父亲武功,倒不是玄龙武功有多么弱于殷无垢,真生死 拼杀起来,也能给殷无垢造成不小的麻烦,可偏偏玄龙一上了弃妇塔就心虚的不 行,自知理亏,半点不敢反抗。

  「你这小鬼倒是会疼人,你父亲若是有你十分之一关心我,我又怎会沦落如 此地步,靠吸食心头血为生」一头纯白的长发如雪瀑垂落,发丝极长,直达脚踝 ,发尾在地面轻轻扫动,她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眼瞳是纯粹的血红色,鼻梁高 挺,鼻翼精致,唇瓣饱满,涂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红得近乎妖冶,血红色的 眼瞳打量着玄龙,眼妆晕染成烟紫色,眼波流转间带着相思蛊特有的温柔与蛊惑 ,呼吸间不时喷出的槐花密般的甜香十分好闻,那是相思蛊散发的,当年这些女 人因为深爱着父亲故而在舌底都种下了相思蛊,以示忠贞不渝。

  血色的绸缎在殷无垢身上流动,顺着她雪白如玉的脊背蜿蜒而下,一圈圈缠 绕在纤细的腰肢,映衬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她全身仅有一条血色绸缎遮体,纤细 平坦的腰肢十分柔软,而胸乳却异常的丰硕,将绸带鼓起一长条,乳形傲挺却又 沉甸甸,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绸带在乳峰间被挤压成细细的一条,边缘 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爱好巨乳是玄家一脉相承,殷无垢那足足 有三十斤重的硕大的乳房,尽管十分傲挺可还是削弱了几分嗜血与凌厉。

  绸带在乳下绕过,又在腰际打了个松散的结,结尾垂落至小腹,遮住私处, 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又柔软得仿佛无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窄翘 圆润,浮起一道完美的弧线,臀肉雪白紧实,在绸带缠绕下被勒得微微外翻,臀 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暗红的阴影,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小腿线条流畅。

  「殷姨娘,小子近日就要结婚,能否烦请殷姨娘帮忙转告其余姨娘们,小子 就不上去叨扰众姨娘们了,还望殷姨娘代为问好」玄龙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雪 白脚掌,心中一个劲的规划,只要殷姨抬起脚,自己立马抽身就跑,哪知殷无垢 却突然张开双腿,跨做在他身上,俯下身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好闻嘛」殷无垢 全身上下都散发著诱人的香气,玄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身体中的欲火,胯下开始 昂扬起来,哪怕拼命压制也无济于事,「好闻,殷姨身上好香」玄龙连忙回答, 好让殷姨赶快放过自己,可越是着急也没用。

  殷无垢突然俯身向前,硕大的乳房垂在玄龙的脸上「你父亲当年最喜欢让我 这样垂着奶子喂他吃」,玄龙不敢答话,更不敢张口,生怕那乳肉下一秒就塞进 自己嘴里,现在好歹还隔着一层绸缎,「你不要害怕,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不 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知道你父亲这么多年只疼爱过殷姨几次嘛,两次,哈哈哈, 我跟了他快十年,只和他上过两次床」殷无垢发出凄厉的笑声,身体竟然开始模 拟起男女欢好时的姿势,「多少个日夜里,我反复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他来宠爱我 ,我要怎么好好伺候他,可惜直到他死,都没有再见过他」。

  殷无垢不停地扭着曼妙身段,突然身形一动,身体如蛇一般仰起,飞速离开 「你走吧,无论如何你都不是他」,玄龙如蒙大赦般掉头就跑,哎,只听得一声 叹息,哀怨悠长的歌声再次响起「逃不脱~傀儡丝自茧成缚;斩不断~剑穗缠绕 颈间玉扣;情劫八苦几时休;辨不清~真实与谎言酿苦果;悔不当初~毒酒染红 嫁衣袖口」,句句唱的玄龙心颤,只恨得自己少生两条腿跑的不能再快些。

  玄龙从台阶上一跃而下落到地上,一个劲猛跑,跑了好久,可越跑越觉得不 对劲,自己怎么好像在原地打转,环顾四周依旧还是刚刚熟悉的场景,一声幽怨 的叹息再次响起,玄龙寻着声音找过去,穿过回廊,看见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穿 着一身大红色嫁衣坐在一张石桌前,她的脸部堪称面部美学的典范,拥有一张标 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过多的棱角,却也不失骨感之美,仿佛是大 自然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能展现出不同的美感,她的 下巴小巧精致,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脸部轮廓,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既精致又富有层 次感。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细长且眼角微微上挑,蕴含着独特的妩媚风情,更 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鼻子也挺拔而秀美,为她的面部增添了立体感,挺直的 鼻梁,不仅使得整个面部更加立体,也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典雅的气质,她的 肤色白皙而细腻,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远远的看去肌肤仿佛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可现在这位绝世美人看起来不但忧郁而且脆弱,彷佛再经受不起一点打击。

  「商姨好」玄龙恭敬的走上前问好,女人这时才转过头来头顶的凤冠上的珠 帘轻轻晃动,淡淡的看着玄龙点了点头,依旧痴痴看着远方,「商姨你知道怎么 出去嘛」玄龙硬着头皮问,他实在是找不到路了,「哎」又是一声叹息,听得玄 龙心里发毛坐立不安,女人伸出一双春葱般的玉手,银白色的修长指甲在面前的 桌子上划弄,面前的桌子荡起一道道的波纹,玄龙低头看面前的桌子,这哪里是 桌子分明是面镜子,镜子里照见商姨绝美的容颜。

  这是父亲送给商姨的镜子,欢好时定要在旁竖起这面镜子,「商姨,小子近 日要结婚了,特此向商姨告知,能否请商姨指一下离开的路」

  ,一声幽然的叹息「你也要结婚了」商姨终于开口了,「是的,所以特来跟 商姨说一声」,「商姨好看吗」,「好看,好看的,商姨穿这一身嫁衣特别美」 玄龙忙不迭的点头。

  「可你父亲从来没觉得,他甚至没有好好看过我穿嫁衣的模样」商姨说着转 过身,正襟危坐,高贵美艳竟能如此完美的结合到一起,仅仅是这样坐着就已经 让人痴迷其中,玄龙已经不敢再看下去,那双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快让玄龙魂不守 舍,「你不敢看我,和你父亲一样,他用过一个词来形容我,我很高兴,那是他 第一次夸赞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好词」。

  「是,商姨长得确实十分好看」玄龙冷汗直冒,脑海里拼命的搜索当年父亲 跟商姨说过什么话,可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想不起来对吗,你父亲定然是从未 跟你讲过与我的事情是吗」商姨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玄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说我,说我是祸国妖妃,这从来不是一个好词,可我很高兴,因为妖妃也 要有勾引人的能力,可我却从没勾引上你父亲,哪怕是成婚的那天晚上,我光着 身子趴在这面镜子前,也不过是被你父亲随意夸赞了两句」。

  商姨盯着玄龙的眼睛「告诉我,你父亲和你说过我吗,有哪怕那么一次提到 过我吗」,「肯定提到过,父亲经常提到商姨」玄龙满脸堆笑着,他觉得面前这 个女人比殷无垢还可怕,「我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商姨突然抬 手,嫁衣的红色长袖卷起将玄龙卷住,一下拽到面前。

  玄龙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商姨叫什么名字,父亲从来没提过商姨,还是他 偶然见到商姨的面容,惊为天人,在父亲的遗物中搜寻到一副画卷,画卷上印着 :贱妇商氏奉上,是商姨一笔一画画上去的自画像,故而玄龙才认得商姨,「哈 哈哈哈,好好好」商姨放声大笑「这弃妇塔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今生今世永远 不要踏进这里一步,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折磨你一次,记住我的名字,商素影」, 商素影甩动长袖,玄龙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的越来越远,直到完 全看不见。

  华山,山关雄隘甚是伟岸,一个娇翘的身影沿着山间的路一步一步往上,一 身墨色绡纱长袍将身体裹的很紧,轻薄却裹得极紧,行走时如夜雾流动,每迈一 步,袍摆便随之轻旋,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弧度,长袍领口开得极 低,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肩头,胸前布料被饱满的胸乳撑得紧绷,隐约可见深邃 的乳沟,袍子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大腿根部,随着步伐,修长笔直的双腿若 隐若现,一双明明生着桃花眼型却凝着霜雪之气的眸子四下打量,这里对她而言 既熟悉又陌生,快到半山腰上,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一柄长剑斜插在肩后,眼 睛却像是出了鞘的剑正盯着她,「是你嘛,你是任盈盈」。

  来人停住了身形,垂睫浅笑时似春冰乍破「是我,我是任盈盈,特来取独孤 九剑,告诉你们华山派的掌门把它给我」,「你曾经是魔教的圣姑是吗」,「是 ,华山派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造无端的杀孽,把独孤九剑给我」,「你不 想杀人」,任盈盈点了点头,「可你杀了令狐前辈,华山派与你誓不两立」,任 盈盈眼神中略闪过黯然的神情,立即又正色道「是我杀了令狐冲,所以我发过誓 ,不会再杀华山派一人,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去告诉掌门梅剑和,把独孤九剑 交出来,我拿回去交差,二是我杀了你,再去取独孤九剑」。

  「我是高通,一剑穿心的高通,华山派首席弟子」高通抽出背后的长剑「你 是魔教中人,魔教的武功胜于华山派,为什么还要贪图华山派的独孤九剑」,任 盈盈伸手拽下脖颈处的围纱,雪白晶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银质项圈,上面印着玄 字「奉主人的命令,特来取独孤九剑」,「你是玄家的女奴,玄家屠光了魔教, 你却要助纣为虐」高通的剑已经指向任盈盈,他的剑很快,杀过很多人,他很有 自信。

  「是的,所以我成了玄家的女奴」任盈盈说完,在心中补了一句,比女奴还 要底下的母畜,这个词她当着他人的面说不出口,「好」高通的剑动了,剑光一 闪,剑已出鞘,闪电般的刺向任盈盈的心脏部位,一剑穿心,就只这一剑,他已 不知刺穿多少人的心,可这一次他的剑没有刺穿任盈盈的心,剑断了,高通跌落 在了地上,「一剑穿心好名字,穿人心者终被穿心」任盈盈举起剑一剑刺穿了高 通的心,可他还没有死,鼓着眼珠子。

  任盈盈慢慢地从高通的心脏处拔出了剑,很慢很慢,避免鲜血溅在衣服上, 主人说过,母畜没有衣服值钱,人宰杀牲畜是不需要理由的,任盈盈是主人养的 雌性牲畜,可她不想被宰杀,她还要活着,她还有女儿,她要看着一切最终的结 局,她将高通踢下了山谷,她没有杀人,如果高通死了就是死在了山谷里,不是 她杀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华山的山峰很高,山顶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皑皑白雪掩盖了地面的一切, 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这难不倒任盈盈,这里的一切令狐冲都带她来过,她 太熟悉了,每一处角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在茫茫白雪中有一处很不起眼的凸起 两三公分高的雪块,任盈盈蹲下身慢慢擦拭着上面的雪,雪化开,里面是一块石 头,任盈盈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上十几公分长的褐红色指甲,她从来不喜欢留指 甲,令狐冲也不喜欢,

  锋锐的指甲划开石头,石头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一堆粉末,这是令狐冲的骨 灰。

  「冲郎,七年没见你了,你还好嘛,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任盈盈小心翼翼 的将装满骨灰的石块放在雪堆上,缓缓开始解身上的绡纱,「七年没见,让你好 好看看我,笙儿说我和七年前变得不一样了,你觉得呢」,纵使是在脱衣,她的 身姿依旧是那么优美,绡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晶莹如玉的香肩,肩线圆润而挺 拔,锁骨浅浅凹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腰肢依旧盈盈一握,细得让人怀疑 一用力就会折断,却又透着一种柔韧的弹性,腰窝深陷,侧面看去是一道完美的 弧线。

  绡纱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如珠,周围的肌肤细腻得连一 丝纹路都看不见,长袍彻底敞开,她轻轻一抖,布料滑落到脚踝,

  赤裸着站在雪中,却没有半分瑟缩,她的胸乳足以夺去所有的目光,在胸衣 脱下的那一刻,一个大的超过她的脑袋的胸蹦了出来,如此巨大的胸乳并不下垂 ,乳形饱满浑圆,乳肉表面光滑如缎,泛着健康的粉白光泽,乳晕极大,颜色是 淡淡的樱粉,乳尖竖立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挺着将樱红竖立的乳头面向 世人,乳头的孔洞略大了些,还闪着银光,里面塞了一根银针,这是用了堵奶的 ,不然走着路就会不停有乳汁滴下来。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雪地上,脚背弧度优美,任盈盈微微仰头,长 发如墨瀑披散,发尾扫过她雪白的臀部,勾勒出那圆润翘挺的臀线。臀肉紧实饱 满,臀缝深邃,臀瓣在寒风中轻轻颤动,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弹性,没有任何的 遮掩,静静站在那里,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全身上下好像披着一层冰冷 的银辉。

  「我好看嘛」任盈盈扭着身姿,如同妓女向嫖客展示躯体一样,「主人说我 很好看,不比沈壁君、水灵光、秋灵素几头母畜差,胸的大小也已经赶上和她们 一样大了,当然沈壁君的胸除外,她的胸被主人家培养了十二年,主人戏称她的 一对奶子大的可以砸死人」,任盈盈缓缓托起自己的一对豪乳,里面乳汁太多了 ,稍不注意就会溢出来,「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注意过我的胸,主人充 分开发之后我才知道我竟然能产那么多的奶,除了母畜闵柔之外没有人能胜过我 」。

  任盈盈低下身子,硕大的乳房在白雪上印下两个印记「这是送给你的,我没 有别的东西能留下了,主人说作为母畜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所 以我不能剪下一缕头发给你了,你还记得笙儿吗,她已经长大了,过两年我带她 来看你,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她不认你的,她只认大爹爹也就是主人,主人经 常夸她是个很优秀的母畜,比我还要听话和乖巧,她非常喜欢主人,只要看见主 人身子下面就开始流水了,每天都只想撅着屁股等主人来,连功法都懒得练,每 次还得我监督她才会去练习武功」。

  任盈盈噗嗤笑了一声,想起来女儿笙儿撅着小巧的屁股来回摇晃讨主人开心 的时的场景,「笙儿虽然懒了点,但她的武功可好了,武学天赋比你还要高,这 一点主人经常夸,说你的武学资质能遗传可太好了,筝儿也快长大了,主人相信 她是会比笙儿还要出色的母畜,你从来都没见过筝儿,她是我在杀你之前的那一 夜留下的种子,还好我杀了你,将你的尸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了两个女儿,不 然还不知道主人要拿你的精血培育出来多少母畜」。

  任盈盈顿了顿,继续缓缓说道「就像谢晓峰,天下第一剑,江湖上所有剑客 们每人用一两黄金为他铸就了金字横匾,江湖中不世出的剑客,武林中公认的才 子,神剑山庄的所有者,现在不过是在主人的地牢里当提取精子的精奴,他的大 女儿谢晓玉已经被主人培养成了武功绝顶,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母畜,二女儿谢流 薇,美的惊艳绝伦,武学天赋异禀,也不过是一头地位低贱的母畜,他的三女儿 谢雪宜,主人非常看重,专门从金蛇郎君夏雪宜的棺材里抽了他的筋骨,用来培 养谢雪宜,笙儿很崇拜她,立志要成为像谢雪宜一样强大的母畜,还有他的妹妹 谢云真,当年武林人尊称夺命仙子,现在是主人身边母畜护卫,她长得貌美如花 ,可她的老公江南八侠之一的吕青,却偏偏相貌丑陋,主人看不上他,留着他一 命嫌浪费粮食,就把吕青剁碎了喂给谢云真吃,提升她的内力」。

  任盈盈想了想,在雪地旁用手指划着雪写下「华山派掌门令狐冲之墓,爱妻 任盈盈立」,写了又觉得不对,把掌门二字擦掉改成了大侠二字,又想了想挥手 把爱妻任盈盈立六个字给抹去了,只留下华山派大侠令狐冲之墓几个字,任盈盈 写完字,把装着令狐冲骨灰的空心石头放回雪堆里,恭敬的五体投地的磕了个头 ,就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你出来吧,不要藏在那里,我能猜到你是谁」任盈盈丝毫不在意,淡然的 将雪堆摸平,盖住石块,身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气派很大,腰悬长剑,正是 华山派现任掌门梅剑和,当今武林居于第四位,只是他现在的神情完全不像一位 门派掌门,眼睛死死的盯着任盈盈的赤裸的酮体,从修长雪白的脖颈看到硕大的 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那修长的腿更是连目光都舍不得挪开了。

  「我好看吗」,「好看,好看极了」梅剑和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么喜欢看 的话,你把独孤九剑给我,你可以随便看」任盈盈站起身,转过身来,当赤裸洁 净的阴户面向梅剑和时,堂堂华山派掌门差点鼻血喷涌,呼吸不通畅,任盈盈丝 毫不在乎,她已经没有羞耻心可言了,哪怕主人让她在百万人的城市中心光着屁 股游街,她也会立即执行,作为母畜是不需要有羞耻心的。

  「只,只是看嘛」梅剑和大脑已经宕机了,完全沉浸在任盈盈的完美的容貌 身材里,「当然,女奴的身体所有权和使用权都归主人所有,你没有主人的许可 ,碰也别想碰我」任盈盈傲然道,「我就看看」梅剑和如同发痴一般,走上前想 看得更清楚些,「哼」任盈盈冷哼一声一把抄起散在地上的绡纱,裹在身上,「 既然不愿意给独孤九剑,那就休想在看,我这身材比你姑母梅文馨和妹妹梅芳姑 如何」。

  眼前的美景突然消失,梅剑和这才回过神来,又听到了自己姑母和妹妹消息 ,脸色一变「我姑母和妹妹如何了,快老实告诉我,休怪我华山剑派不客气」, 任盈盈笑了一声「你姑母梅文馨现在还在主人的地牢里,你的姑父丁不四被主人 剁成了肉泥,你的妹妹梅芳姑现在自然是发狂一般痴恋主人,你的姑父丁不四就 是被你妹妹亲手剁死的」。

  「你胡说,怎么可能,我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你这魔教妖女休要妖言惑 众」梅剑和抽出剑来,怒指着任盈盈,可后者完全不在意,一张俏脸冰冷的说道 「你妹妹本就是爱的疯狂,当年爱上一男子疯狂到要殉情,被主人一番调教,爱 上主人之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你见着她就知道了,主人在她眼里,可比她的 性命都重要」。

  梅剑和不说话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妹妹的秉性,当年要殉情也是闹得沸沸扬 扬,搞得自己家许久抬不起头来,随即将剑一横「你这魔教妖女,杀了你,也算 为我姑母报仇」,任盈盈叹了口气「我答应过冲郎,永世不再杀人,尤其是华山 派的人,一剑穿心高通我没杀,你,我也不想杀,你乖乖把独孤九剑交出来就好 了」。

  梅剑和不答话,剑已出鞘,剑法轻灵飘忽,剑出如风,剑光如飞虹掣电,任 盈盈一只手拽着绡纱,一只手持剑,身上浮现一种无坚不摧,不可阻挡的杀气, 她的人与剑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动作,像风那般自然,从最不思议的地方刺了出来 ,挑飞了梅剑和手中的剑,「你输了,交出独孤九剑,不要让我自己来取」,任 盈盈将剑横在梅剑和的咽喉处,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梅剑和脸上满是绝望的神情,「什么为什么」任盈盈已经不想跟 他废话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强,只一剑,我连你的一剑都接不住,我可是武林 第四」梅剑和已经几近歇斯底里,苦心积虑想要找玄龙报仇,结果却连他麾下的 女奴一剑都接不住,任盈盈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色「我在成为主人的女奴之前, 武功应该就胜你一筹,在成为主人的女奴之后,这些年来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在 主人面前,我亦不过是荧光面对皓月,如此强大的主人正是我任盈盈心悦诚服作 为女奴的理由」。

  「我,我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找玄家报仇,华山派的仇永远报不得了」梅剑 和厉声喊了出来,「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想报仇,否则刚刚就该一剑刺了上来」任 盈盈将剑在梅剑和脖子边缘打转,「乖乖的把独孤九剑给我吧,不要浪费你我的 时间」,终于梅剑和老老实实的交出了独孤九剑的剑谱,看着任盈盈将独孤九剑 的剑谱塞进绡纱下的胸乳之中,眼睛都要看痴了。

  「这么喜欢看」任盈盈低下头打趣他,低垂下身体正好露出半个吊钟般的丰 硕的奶子,梅剑和的呼吸又紧促了,「哼,这么喜欢看,那就去玄家山庄求主人 ,我只不过是主人的女奴,只要主人许可,任何男人、女人、动物、植物、什么 东西都可以随便使用像我这样的女奴,尽情使用」任盈盈用剑挑起梅剑和的下巴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还从来没有人做到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成为第一个让 主人分享他的女奴的人」。

  第三十一章:佛门仙子任调教,佛门佛奴皆为极品炉鼎

  太阴真人终于带回来了佛主的旨意,对于威克斯能够杀了慕容龙甚是意外,只能再次马不停蹄的赶回佛寺向佛主请命,慕容紫玫跪趴在威克斯胯下,红唇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阳具,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吮吸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棒身缓缓滑落,乌黑的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主人在想什么”看着有些出神的威克斯,慕容紫玫轻声问道,“在想怎么把你们带出去,你们这么多人,出去了连衣裳都不够穿”威克斯笑道。

  慕容紫玫听到威克斯的话,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唇舌却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深喉,将阳物完全吞入,喉管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噜声,抬起头时,唇瓣离开阳物,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用舌尖卷起,吞咽下去,才娇声笑道“主人这是说哪里话,我等不过是母畜而已,哪里用得着穿衣裳,浪费衣物,若是主人怕母畜的身子被旁人看去,用几条布裹上便是了,区区母畜,哪有羞耻可言”,说话间,刻意扭动纤细的腰肢,雪白丰满的双乳随之荡起层层乳浪,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梵雪芍赤裸着身体,从身后紧紧贴住威克斯的后背,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完全压在威克斯的后背,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温热的软玉,她的双手环住威克斯的腰,不住的来回抚摸,红唇贴在脖颈处,反复舔舐好像舔不腻一般,旁边的阴眉瑶伸着脑袋凑上前来含威克斯的睾丸,威克斯抚着两女的脑袋笑道“你们倒是不在乎,这么一大帮人走哪里都是引人注意”。

  艳凤与纪媚妩则跪在地上,一左一右捧起威克斯的双脚,用自己硕大的乳房轻轻按压、揉弄,身后跪着一大片星月宫的女奴们,身体或披轻纱,或仅着肚兜,或干脆一丝不挂,每天清晨,星月宫的女奴们都会来向威克斯跪安,虔诚的磕上几个头,等到威克斯撵她们走了才会听命离开。

  “那就都杀了,胆敢让主人造成困扰的人都应该杀了”赤金凤凰金瑰霞赤身裸体,仅在腰间系着一根细链,站在威克斯的床边,这么多年来她终于能站起身子了,眼神痴狂的看着威克斯,“好了好了,都在说玩笑话,就等佛主的旨意回来看怎么安排妙香宗吧”话刚说完,跪在一边的凌雅琴膝行而出“母狗罪该万死,求主人处死母狗”,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威克斯顿时不乐意“说了,妙香宗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喜欢挨鞭子是不是”,凌雅琴伏着身子道“是母狗..”,“啪”一鞭子抽在她身上,“过来”威克斯喝道,凌雅琴快步爬到跟前,床前都被女奴们挤满了,阴眉瑶只好给她让了个地方,威克斯抓着凌雅琴的脸蛋“是不是喜欢挨鞭子”,凌雅琴摇了摇头,紧跟着马上点了点头“喜欢被主人抽鞭子,主人抽死母狗都喜欢”,得,这是贱的没边了,威克斯拍了拍她的脸蛋“那以后要是再敢提妙香宗的事情,就把你撵出星月宫”,这下真把凌雅琴吓坏了,不住的点头哀求,威克斯这才伸出根手指让她吮吸了几口,抚摸了几下脑袋。

  在星月宫的日子可以算是威克斯最为舒爽的时候了,从清晨时分起,慕容紫玫早已经和女儿慕容轻羽一起含住了昂扬的阳物,梵雪芍捧着双乳为他做面部按摩,两只脚有艳凤和纪媚妩两女近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胸部服侍,唐颜、靳如烟、姐姐伏婠珺与妹妹伏婵瑶四女趴在床边,见缝插针的舔着他的身体,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干,手都不用动,稍一吩咐,就有一大批女奴争抢着要为他完成,龙千凝更是时刻在威克斯的寝宫四周守卫安全。

  “看起来你在星月宫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嘛,昆仑老祖甚至还给你送了一个美人,是夸奖你杀了慕容龙嘛”太阴真人飘然落入房中看着被众美环伺的威克斯,威克斯拍了拍正趴在自己身上伺候慕容紫玫的臀肉,对正在伺候的众女说道“你们先退下去吧”,慕容紫玫点点头,众女听令都纷纷起身离开。

  见房间里众女都走了,太阴真人走到威克斯身前,将身上的道袍掀开,露出了被绳索捆缚着的雪白身躯,绳结在脊背中央收紧,将她饱满的胸乳高高托起、挤压得更加夸张,两团雪白巨乳被绳索从根部勒住,乳肉从绳眼中溢出,像两只被强行束缚的雪球,腰肢被绳索一圈圈缠绕,勒得极细,腰窝深陷,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精致,却被一根横过的绳索压得微微外凸,绳索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绕过,深深嵌入股沟。

  太阴真人俯身凑近威克斯的上身道“恭喜你啊,现在晋升成佛主名下记名弟子,佛门已经快有两百年没有收过弟子了”,威克斯极其大胆的摸上太阴真人的乳肉“你这话听着酸溜溜的”,太阴真人娇嗔一声,故作不高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这样对待本道”,威克斯才不害怕,在佛寺里还要担心佛主身边的那些个佛母,毕竟自己真打不过,都离佛寺数千里之遥,还有什么好怕的,“本道,这称呼听着稀奇”边说另一只手也抓着太阴真人的乳肉,来回揉捏。

  太阴真人娇呻几声又觉得害羞,使劲捶打了几下威克斯的胸口,被后者一拉,顺势倒在了怀里,把身上的道袍一扔,光着身子蜷缩在威克斯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雪白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目光幽怨又有几分期待,威克斯低了低头,太阴真人就立即亲了上去,一阵激烈的口舌交融“这帮女奴天天把你伺候的什么都忘了”,说着抬腿横跨在威克斯的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威克斯的腰侧,私处传来温热的湿意,臀部圆润翘挺,被威克斯的大手随意揉捏,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上好的软玉。

  “佛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随意这么一说,倒是把太阴真人吓一跳“难不成你不想回去,哼,就知道你在这待的太舒服了,那些女奴变着法的伺候你,连佛主都不怕了”,“没事,你也待这不回呗”威克斯将太阴真人搂得更紧了,“你想得美”太阴真人支起身体,玉臂环着威克斯的肩膀“我们不可能离开佛门很久,倒是你若是能讨得佛母们欢心,就可许你自由出入佛寺”,“这倒不是很难,只要见到佛母”话还没说完就被太阴真人打断“你对我不敬也就算了,不能对佛母不敬”。

  威克斯一下子乐了“照这么说,可以随意对你不敬了,那这样在这星月宫里,你就别穿你这道袍了,跟她们一样光着身子就是了”,太阴真人正要开口表示不满,威克斯却已不容她反抗,大手猛地一按,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身子顺势被摆成羞耻的跪趴姿势,双膝跪在锦被上,上身前倾,雪白的脸颊贴着床单,高高翘起丰润的臀部,在臀部抽了一巴掌,打的太阴真人身子一阵颤动,威克斯起身压在太阴真人身上,一只手在早已湿润的阴户上来回抚摸,一只手捏着垂着的饱满乳房。

  “可以随意对你不敬,那我就先从这对奶子开始,再到你这早已发浪的小穴”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按,精准地按在太阴真人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太阴真人身子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威克斯站到太阴真人面前,不用任何言语,

  太阴真人眼波颤了颤,脸颊瞬间涌上一层更深的潮红,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跪直了身子,雪白的双手扶住威克斯的大腿,仰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清修之气的绝美容颜,张开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将威克斯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深深吞进口中。

  “唔”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红唇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棒身,一下子就将大半根阳具吞入湿热柔软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舌面用力地贴着棒身下方的青筋,舌尖卷着冠沟反复舔舐,发出的淫靡水声,太阴真人吞咽得极为疯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前后摆动着螓首,长发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每次向前,她都竭力将阳具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重重顶到喉口,喉管剧烈收缩,发出低低的吞咽声;每次后退,她又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用力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脉络,嘴角很快就被自己的口水弄得一片狼藉,晶亮的银丝顺着唇角拉出长长的细线,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乳上。

  她吞咽得又急又深,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阳具表面疯狂缠绕、舔弄、按压,那对被绳索捆缚着的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剧烈晃荡,威克斯颇为满意的将硕乳抓在手里反复把玩,笑道“佛主座下十二真人,也不知个个是否都如你一般,都摆成一排个个比试口活才好”。

  太阴真人吐出阳具满是不服气语气“哼,你要真有这雄心壮志,只需让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也如我一般,莲华尊者在寺中地位颇高,你若是有本事,唔”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抓住她的脸蛋,阳具一塞,往她的咽喉深处一顶,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迫使太阴真人发出压抑而媚入骨髓的呜咽声,“那等回了寺里,你带我见见这位莲华尊者”。

  尽管星月宫众女奴都依依不舍,威克斯还是跟太阴真人启程返回佛寺,正如威克斯所说,太阴真人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具曾经清修出尘、如今却被彻底开发得丰腴诱人的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山风与阳光之下,只有一件宽大的道袍被威克斯随意提在手里,太阴真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的巨乳。

  被绳索捆缚着的乳肉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因羞耻与山风的刺激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樱红,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而上下颠簸,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太阴真人试图用法术在自己身前制造一层幻影障眼,可那法术只能欺骗视觉,却无法阻挡真实的物体接触,山风毫不留情地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拂过敏感的乳尖、小腹内侧与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威克斯,你,你把道袍还给我”太阴真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双腿并得极紧,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试图遮掩早已湿润的私处,可越是夹紧,越是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威克斯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胸乳、纤腰与翘臀,笑得更加畅快“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出了佛寺,你就该得光着身子伺候我”

  太阴真人咬着下唇,用双手勉强护住胸前最敏感的位置,可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将乳肉挤得更加突出,从臂弯处溢出大片雪腻,山风吹来,她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意,赤足踩在山道上,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羞耻,威克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太阴真人眼波颤动,乖乖地仰起脸,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微微发抖,威克斯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潮红的脸颊,看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再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与微微并拢的双腿,笑道“真乖,前面有个集镇,是山脚下的牧民们采买的地方,去坐坐”,威克斯大步走在前面,神色悠然,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太阴真人则跟在他身后仅仅半步之遥,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拼命施展障眼法,生怕被外人看见,哪怕只有一瞬间。

  终于,威克斯在一间临街的餐馆前停下脚步,随意拉开一张木椅坐下,“坐吧”淡然说道,太阴真人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乖乖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当她光着屁股坐到那张冰凉粗糙的木椅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冰冷的木板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臀肉,粗糙的木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臀瓣与大腿根部,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润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压在椅面上,温热的蜜液立刻沾湿了木板,发出极轻的“滋”的一声,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让那黏腻的湿滑感更加明显,蜜液顺着臀缝与椅面的缝隙缓缓渗出,在木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走吧”听到威克斯这句话,太阴真人如蒙大赦,雪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逃命般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留下的耻辱痕迹,温热黏腻的蜜液已经将椅面浸湿了一小片,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随着她起身而缓缓拉长,太阴真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仍在剧烈晃动的巨乳,雪白的乳肉从臂弯处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荡起一阵阵饱满的乳浪。

  太阴真人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拉丝感,以及大腿相互摩擦时传来的湿滑触感,脚步又急又乱,翘挺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水光,威克斯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前面就要到佛寺了,再往前你就能穿上衣服了”,太阴真人长舒一口气,又羞又怒的抬手就捶打威克斯。

  回了佛寺,正巧是十二位真人与八神尼聚坛讲法的日子,太阴真人按照威克斯所说带他来见十二真人之首的莲华尊者,一道参加聚坛讲法,莲华殿,殿门前以九十九根白玉莲柱撑起,每根柱上都雕刻着千手观音像,观音手掌中托着的莲花在月光下会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金光,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却又带着催情意味的奇异香味,乃是莲华尊者及座下女尼们修炼出的元阴体香散发的气息。

  殿门外有女尼数百,皆是莲华尊者的弟子,正聚在一起讲经说法,这些女尼皆为自幼被选中的女童,个个天生灵根上佳,容颜绝世,她们自入佛门起,便剃度为尼,着纯白素纱僧袍,袍子轻薄贴身,却裁剪得极度保守,领口高至锁骨,袖摆宽大遮手,裙摆及踝,腰间束一条白玉腰带,袍子虽保守,却因材质极薄,在阳光或月光下隐约透出修长身段的轮廓,巨乳高耸却被白纱紧裹,形状饱满挺翘,却又被布料压得微微变形,像两团被圣洁白纱禁锢的雪玉,蜂腰细软,腰带一束,便显出夸张的曲线,臀部圆润饱满,却被长袍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转身时偶尔露出腰臀间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臀肉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威克斯看着这些诱人的女尼,情不自禁道“何不让这些女尼与我双修,想来必定能佛法大进”,太阴真人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莲华尊者对她们培养都是极尽严苛与禁欲”,说着念诵口诀,手中多了一份类似于计划表一样的经文,“这是啥”威克斯好奇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梵文,“这是莲华尊者给这些女尼们安排的修行课程,我要是按照这里面的要求来要求你,定叫你死去活来的,哼,还想来欺负我”,威克斯看着计划表,用自己略懂些许梵文翻译上面的内容:

  晨课:子时起,齐聚妙香大殿,跪坐于白玉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默诵《妙香莲华经》,“观身如幻,观心如镜,一念不起,元阴自固”,诵经时若有丝毫杂念,便以冰水自浇头顶,寒气入体,逼出欲火;

  午课:在莲池中以冰水沐浴,池水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沐浴时不得遮体,任由冰水冲刷每一寸肌肤,阴户因冷缩而紧闭,元阴之气却越发浓郁;

  晚课:月上中天时,盘坐于九十九朵白莲之上,运转莲华禅定,以心镜观照自身,将一切欲念化为白莲花瓣,一瓣瓣剥落,直至心如止水;

  月事之罚:每逢月事来潮,便被罚跪于冰莲台上,以冰水冲洗下体,直至血水转清,过程中不得呻吟,不得动弹,稍有异动,便以莲华香鞭自抽臀部百下,鞭痕虽不深,却带着奇异的香气,鞭后穴口与阴蒂会肿胀发热,欲火暗生,却只能以禅定压制。

  “这么严苛”威克斯不禁咂舌,这么多要求着实吓人,“知道就好,莫要招惹她们”太阴真人十分得意的领着威克斯走进莲华殿,殿中最高处的九莲宝座上,端坐着一位法相庄严的女修,周身白光缭绕,宛如观音降世,周遭元阴之气极度浓郁,正是莲华尊者,看起来年龄约三十左右,眉眼如画,唇瓣薄而粉嫩,一袭白纱僧袍裹身,材质极薄,裹不住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乳肉饱满圆润,乳晕浅粉如初绽莲瓣,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莲蕾,蜂腰细软得仿佛一握即断,硕臀圆润挺翘,却被长袍遮得严实。

  大殿四周挂着二十道素白纱帘,每一个帘子内都端坐着一位女尼,仅有一个帘子内是空的,太阴真人拉着威克斯向莲华尊者行礼,只是殿内佛号禅语不绝于耳,完全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人走进殿中,“我佛说:欢喜者,非尘世之欲,乃心之自在,性之本真”莲华尊者突然开口,殿内一众女尼皆齐声“尊者所言甚是”,太阴真人拉开自己胸前的僧袍,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正色道“肉身即是法身,欲念即是道念,若无肉身之欢喜,何来心之解脱,尊者所言,太阴受教也”。

  威克斯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殿内这二十一个女尼所讲的话有何意义,听得一个纱帘后的女尼发出一声娇喘声,威克斯不明所以,佛音又起,另一个纱帘后的女尼昂声道“故曰女体天生多欲,易生障碍,故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苦行持戒,方能破除色身之执,证得清净法身”,众女尼皆称善,又有一女尼答道“紫竹神尼所言甚是,玄机以为,故以女体侍佛,以肉身供养我佛,使成最上乘的法器”。

  随着女尼们的话语,太阴真人身体不断颤抖,蜜液顺着大腿开始往下流,周围也开始不停有纱帘内的女尼传出呻吟声,威克斯似乎看明白了,每讲一句禅语,这些女尼就会受到刺激发情,而佛门又禁止女尼自慰,所以只能通过讲经的方式发情,合着这群女尼聚到一起开坛讲经是来群体自慰的。

  “玄机所言,绝尘不敢苟同,女体本为五蕴假合,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观不净,视己身为朽骨皮囊,方能断绝妄念,女体下贱,乃是修行之根本,岂有妄想成法器之理”纱帘后,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玄机真人认为女尼能够修成法器得道,女尼就是女尼,下贱乃是本性,不可痴心妄想。

  “绝尘所言甚是,优昙以为女体本性下贱,修行若不彻底自贱,便无法真正侍奉佛,女尼修行,在于成为佛的炉鼎,以下贱的肉身,方能炼出清净法身”纱帘后的优昙神尼呼吸急促不已,不时响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是快要达到高潮一般,“神尼太过执着于下贱二字,素问以为女体确有淫贱之根,但修行正是要将这淫贱化为道器,压制下贱本性之后,女体可成明妃,可成佛奴,可成最上乘的法器,以乳献佛,以身供养,以穴为鼎炉,方是真正的欢喜之道,神尼一味自贬,岂非又落入另一种执着”坐在优昙神尼对面的素问真人开口反驳道。

  “素问真人此言差矣,我等女体,身负巨乳,臀肥腿长,皆为侍奉佛主所备,若不下贱,又怎能以乳献佛,以穴供养,女体本为秽器,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视己身为不净之物,乃成我佛淫器”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素问真人,莲华尊者坐在莲华宝座上轻声道“神尼此言,过于刚硬,佛法中道,不落两边,女体既非至高,亦非至贱,它只是一个容器,可盛清净之水,亦可盛染污之泥,关键在于心,而非身,若心存正念,女体亦可为佛奴,为明妃,为渡人之舟”。

  “尊者之言,贫尼今日无法尽解,但女体易生妄念,此乃铁律,唯有自贱自卑,方能警醒自身,不坠轮回”绝尘神尼昂声道,威克斯觉得好奇,走上前撩开纱帘,绝尘神尼以一种极端羞耻却又极具仪式感的姿态,端坐在蒲团之上,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美而精致,颧骨微微隆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身上的僧袍早已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雪白润滑、毫无遮掩的玉体,丰腴却又圣洁的躯体,被密密麻麻的粗麻绳索紧紧捆缚着,像精心捆扎的雪白肉粽,绳索从她们纤细白皙的脖颈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红痕,在高耸丰满的酥胸根部交错缠绕成一个夸张的“8”字形。

  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将那一对对原本就极为饱满的豪乳勒得滚圆凸起,乳肉从绳眼中溢出,在平坦的小腹处,绳索纵横交错,组成一道道菱形的龟甲绳网,每一道绳痕都深深陷入细腻的肌肤,将原本柔软的腹部勒得更加紧致,腰肢显得更加纤细不堪一握,修长如白玉一般的美腿被强行交叉盘起,两个小腿交叠的地方被绳索缠绕了一道又一道,勒得雪白的腿肉微微鼓起。

  绝尘神尼根本没在意威克斯的出现,仍旧在那念诵佛经,威克斯俯身伸手抓住了那对豪乳,用力揉捏,乳肉光滑柔软,绝尘神尼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诵经的声音微微一顿,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声音清冷而坚定地继续念诵,威克斯用力推却发现绝尘神尼有如千斤重般入定在原地,故而又抓揉起那对硕乳。

  莲华尊者说道“既如此,眼下绝尘神尼以为应当自贱自卑否”,威克斯一听,好家伙这是拿自己当试验工具了,手上不禁加大力度,绝尘神尼轻咛一声,随即正色道“女体欲念,皆是虚妄,自贱自卑,铭刻于内”,端的是大义凛然,莲华尊者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善哉,既如此,那便继续证法吧。”

  威克斯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绝尘神尼声音清冷而坚定地继续诵经“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身体突然一颤,威克斯的手掌按在了她的下身,掌心直接覆盖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师太,你这下面可都湿透了”,绝尘神尼身体微微颤抖,绝口不答话,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股沟滑落,在蒲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手指试图塞进湿漉漉的阴户,却遭到阻碍,尽管两瓣密唇早已泥泞不堪,可终是难以再进一分。

  莲华尊者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此地乃是讲经说法之地,不可随意放肆”,威克斯一听飞身而上,落在莲华尊者面前,笑道“佛渡众生,既然说法却连我这个佛门记名弟子也无法说服,又谈何说法”,莲华尊者默然不语,威克斯上前双手一把捏住莲华尊者那翘立的乳头,隔着纱衣捻住反复捻弄,乳肉随之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休得放肆”莲华尊者脸蛋顿时涨得通红怒斥。

  “这么看来尊者的佛法修行不如绝尘神尼嘛,绝尘神尼被我反复玩弄也能保持神态,尊者被我这么一刺激就保持不住法相了”威克斯伸手一扯,扯开了莲华尊者身上的白纱僧袍,一具雪白晶莹、丰腴诱人的玉体完全暴露出来,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彻底解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肉饱满挺翘,乳晕浅粉,乳尖被刚才的揉捻刺激得硬挺发红,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暇,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你这佛门记名弟子才刚入佛门就敢如此肆意妄为”莲华尊者端坐宝座上,神态恢复庄严,“为佛门女尼们排解欲念,以免堕入畜生道,本就我这个记名弟子的职责嘛”说着就伸向莲华尊者的下身,刚一接近就能感觉到饱满的阴户,淫水四溢,却异常紧致,指尖刚触到入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花径死死收缩着,猛地往里一戳,竟是塞了进去,威克斯不禁好奇道“尊者这贱穴竟是没有封闭”。

  莲华尊者身形一滞,发出微微呻吟声,勉强道“贫尼乃是我佛弟子,自不必受此,啊”,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把整根手指塞了进去,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莲华尊者娇躯剧颤,雪白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竭力维持着端庄的神态却不过是徒劳,紧致的阴道死死绞着入侵的手指,层层嫩肉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

  “你们这些女尼可真是上好的肉玩具,空有一身的修行,却不过是任人玩弄,张嘴吞进去”威克斯用手指插的莲华尊者淫态尽显,不禁性致高昂,将阳具顶在尊者的面前,莲华尊者没有任何反抗地含住了阳具,“唔”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喉管被迫张开,将粗大的棒身一点点吞入湿热的口腔,女尼们一入佛门就接受着训练,随时准备侍奉佛主,尊者的口交技巧极好,舌尖本能地缠绕上来,柔软的舌头贴着青筋反复舔舐,威克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向前一顶,让阳具更深地没入温热的喉咙,迫使她发出羞耻的吞咽声。

  一下一下的向前顶着,看着阳具在莲华尊者口中进出,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威克斯也明白了为什么佛门要把女尼们全都关在佛寺里,没有佛主的命令不得离开佛寺半步,数百年的世代奴化培养下,这些佛奴毫无自我意识可言,没有佛主的命令,连反抗都无从谈起,完全就是一具人形肉玩具,谁想玩就能玩,要是任由佛奴们接触俗世,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玩弄。

  恰在这时,悠扬的佛号声响起,竟是午课时间到了,一群女尼鱼贯而入,叩拜在地上“启禀尊者,午时已至,还请入莲池沐浴”,莲华尊者吐出阳具正声道“时间已到,便开莲池”,接着又张口将阳具吞进口中,这些女尼起身离去,从头到尾从未看过威克斯一眼,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尼对面前景象表现出半分惊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竟是让威克斯有种诡异之感,十一位真人和八名神尼依次起身缓缓从纱帘中退出大殿,威克斯甚至都没看出来她们是怎么离开的,偌大的莲华殿顿时只剩下莲华尊者和威克斯两个人。

  “去莲池吧,我伺候你沐浴”莲华尊者突然神情镇定的说道,跟刚刚好像换了一个人,威克斯惊讶的看着她,“你很吃惊”莲华尊者笑着站起身,抹了抹嘴角道“天天听太阴说跟你如何如何,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太阴说的那么厉害”,威克斯难以置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是莲华尊者笑了一声,伸手抓着威克斯的阳具抚摸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跟太阴厮混的时候,无时无刻都有藏起来的女尼偷偷录像,那些视频早就在寺里面传的满天飞了,尤其是但凡有人对太阴真人提起,她还会绘声绘色的描述视频没拍摄到的细节”,说着莲华尊者突然附在威克斯耳边悄声道“我们大家连你一次射精有多少量都知道”。

  威克斯在震惊中被莲华尊者引着走向莲池,还是好奇问道“那为什么刚刚在真人们和神尼们面前要表现的那般迫于无奈”,莲华尊者转过身一把抱住威克斯娇声道“我看你的脑袋也没有太阴说的那么聪明嘛,我若是不表现的那般迫于无奈,佛母定然会怪罪下来,佛母可是让我们拿你当修炼欢喜禅的工具,快把衣服都脱了,到莲池里和我一起坐莲”。

  莲池的水是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威克斯不得不强忍着刺骨的寒冷坐在冰水之中,莲华尊者的双腿大张,跨坐在威克斯的大腿上,湿热柔软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身体如同火炉一般滚烫,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此刻烧得通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乳沟与平坦的小腹不断滑落,“抱着我”莲华尊者开始喃喃自语,威克斯将她抱在怀里,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雪白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滚烫而敏感,声音细碎而颤抖“元阴之气,元阴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雪白躯体的娇颤女子特有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蒸腾开来,莲华尊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身子剧烈痉挛,雪白的巨乳在威克斯胸前不断摩擦,乳尖硬得发疼,她紧紧搂住威克斯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滚烫的阴户一张一合,腰身前后不停的摩擦,威克斯身子向前一挺,阳具接触到极度温热的阴户,感受到一股极度温热的、近乎灼人的湿意。

  莲华尊者的阴户饱满柔软,却又异常紧致,两瓣花唇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蜜液如温泉般不断涌出,更让威克斯震惊的是,那股从她体内深处溢出的纯粹元阴之气,那是一种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能量,蕴涵着极强的生命源泉,散发着女体特有甜腻香气,像一缕缕温热的雾气,从莲华尊者那紧缩的花径深处源源不断地向外渗透。

  威克斯吸了口气“好浓的元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炉鼎,心中不由感叹,这佛寺里养的佛奴数以万计,元阴之丰富简直不可估量,可惜现在的佛主是个小孩,佛法都还没贯通,根本无法吸纳元阴,只能平白堆积在佛奴们的体内,任凭溢出流失了,散发的整个大殿都是香气,可以想象元阴流失了多少。

  莲华尊者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神态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那股纯粹的元阴之气还在不断外泄,随着她每一次前后摩擦,更多滚烫的能量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结合处涌入威克斯体内,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带着极致的媚意“元阴要全部出来了,啊”,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饱满的阴户紧紧贴着威克斯的阳具,来回摩擦、研磨,蜜液四溢,元阴之气如决堤的温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点点渗透进威克斯的身体。

  威克斯试着探查莲华尊者体内情况,才发现自己完全是多虑,浓郁的元阴充斥在莲华尊者全身每一处,整具躯体完全就是堆积到极限的元阴容器,尤其是体内还在源源不断修行出新的元阴之气,所幸毫无顾忌的双手托住她滚烫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股纯粹而浓郁的元阴之气不断涌入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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