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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96-198)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96章 图书管理员
那本厚重的外文词典砸在木质书架底座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并没有带来任何毁灭性的后果。
书架的另一侧,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和东方钰莹那撕裂了声带般的高亢淫叫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某种更加狂暴的发力而变得越发密集。
那声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露露那瘦弱单薄的肩膀上。
露露瘫坐在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她那双骨架极其纤细、犹如没长开的孩童般的手臂,正紧紧地环抱着自己那对与上半身极不协调的、丰腴硕大的双腿。
她的膝盖死死地抵在平坦的胸口上。
“呜……不……我不可以这样……”
她在心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悲鸣。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深埋在膝盖之间,额头抵着深绿色的尼龙丝袜。
那些丝袜纤维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水分而变得有些发硬,贴在她的额头上,带来了一种冰冷刺骨的触感。
可是,相比于额头上的冰冷,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和丝袜双重包裹的隐秘三角区,却正散发着一种让她想要尖叫出来的惊人热量。
就在刚才,那只不受控制的手指隔着布料在肿胀的阴蒂上胡乱揉搓了几下,随之爆发出来的绝顶高潮,彻底摧毁了她这二十年来建立的防线。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极度恐惧,却又如同深渊般深邃的极乐。
现在,那股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波海浪,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和阴道内壁。
那条原本紧闭着的、未经人事的粉嫩肉缝,此刻正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微微外翻着。
大量透明的、浓稠拉丝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狭小的洞口涌出。
它们浸透了棉质内裤的底裆,穿透了那层15D极薄的深绿色丝袜,顺着大腿内侧那白腻柔软的脂肪向下流淌。
在露露的双腿交汇处,洇出了一大块颜色极深的墨绿色湿渍。
这股带着酸涩和腥甜气味的黏液,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嫩肌肤上。
只要她因为害怕而稍微发一点抖,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发生极其轻微的摩擦,那种湿滑的布料就会在敏感的阴唇上方碾过。
“哈啊……”
露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气音。她的双腿猛地绷直了一下,然后又更加用力地蜷缩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不仅是跳动,简直是在横冲直撞。
她是露露。是那个连和路人对视都会吓得躲在卡西娅身后的露露。是那个认为拥抱一下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女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怪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可怜的责任感,她甚至连加入超兽战队都不愿意。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应该是干净的、安静的、没有冲突的。
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
她躲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听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被那个转校生用极其粗暴的方式交配。
她不仅没有去阻止,没有去呵斥,反而在这里……发情了。
“好脏……好恶心……那是钰莹姐姐啊……那是不对的……”
露露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
她的大脑在尖叫,那些关于纯洁、关于善良、关于不能容忍邪恶的道德准则,在这一刻拼命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左手从腿上挪开,伸进了百褶裙的下方。
她想要去擦掉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体液。她想要让那种该死的瘙痒感停下来。
但是。
当她那只因为极度紧张而冰凉的小手,隔着那层湿透的深绿色丝袜,触碰到那高高隆起的阴阜时。
“唔!”
露露的身体瞬间弹跳了一下。那只手像是被触电般黏在了那里,根本无法按原计划进行擦拭。
那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热度,那阴蒂部位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硬结感,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倒灌进她的大脑皮层。
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那坚固的道德准则,就像是一面脆弱的玻璃,被一把巨大的铁锤轰然砸碎。
那些画面再次涌了上来。
东方钰莹那被撑得变形的嘴巴,那疯狂吞咽口水和精液的喉咙,那被掀起裙子暴露出泥泞肉穴的淫荡模样,以及她那高亢入云、充满下贱气息的浪叫声。
“主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要把子宫捅穿了……?”
那句话在露露的耳边嗡嗡作响。
“我也想……如果那个东西……插进来……”
一个极其恐怖、极其背德的念头,在露露那被恐惧填满的心脏最深处,如毒草般疯狂地生长出来。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停止了。
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坏了。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怎么能渴望那种粗大丑陋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可是,下腹处那股空虚到发酸、发胀的感觉,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抗拒。
子宫在抽搐,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生物本能,正在与她长达二十年的纯洁信仰进行着血肉横飞的拉锯战。
露露的那只左手开始发抖。五根手指在湿透的丝袜表面微微弯曲,指腹在那一片敏感的软肉上不由自主地按压了一下。
“啊……嗯……”
极小的一声娇喘从她的鼻腔里挤了出来。眼白向上翻起了一小块区域,瞳孔边缘浮现出淡淡的粉色水雾。
大量新鲜的淫水从肉缝里再次涌出,将丝袜浸得更湿。
她不敢动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抱住头,将脸埋在膝盖的深处。
整个人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变成了一只会发抖的、被彻底泡在欲望汁液里的小猫。
在仅仅一板之隔的另一条过道里。
昏黄的光斑洒在满是灰尘和书签碎屑的地毯上。
赢逆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极其狂暴的抽插频率。
“啪!啪!啪!啪!”
他那结实有力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在东方钰莹丰腴的臀部和耻骨上,都会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二十多厘米长、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完全没有留任何余地,直接一整根全部没入那红肿外翻的阴道中。
龟头顶破层层的媚肉,蛮横地撞击在子宫颈的开口处。
“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像是一只在砧板上乱跳的鱼。她双手死死地抠住书架的木板,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甚至有木屑卡进了指甲缝里。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一直顶在最里面……要把钰莹的肚子戳破了……?”
她仰着头,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混着汗水哗啦啦地流在胸口上,将最后几缕没被精液沾染的乳肉也涂得滑腻不堪。
赢逆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东方钰莹那纤细又充满韧性的腰肢,手指深深地陷进小麦色的脂肪里。
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在这每一次的呼吸中,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深紫色的魔光越来越浓郁,犹如实质般在瞳孔深处流转。
赢逆并没有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这具疯狂迎合的女体上。
他的感知神经,早已铺展到了整座图书馆三楼,乃至更远的区域。
而此时此刻,最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的,并不是东方钰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而是从隔壁那个书架角落里,源源不断飘散过来的,那股新鲜、酸涩、充满恐惧与纠结的雌性费洛蒙。
那是露露的味道。
赢逆的鼻翼微微收缩,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里,有着因为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肉体散发出的青涩感,有着白棉内裤被大量清水般的淫液浸透后的微腥,还有着极度压抑下神经末梢燃烧的味道。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能感知到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下半身却丰腴得惊人的女孩,是如何在极度的恐惧中,夹紧双腿。
能感知到她那只颤抖的小手是如何隔着湿透的深绿色丝袜,按压在发情胀痛的阴阜上。
甚至能感知到她的大脑里,那种名为“纯洁信仰”的防线,是如何在自己制造的这出淫乱戏码的不断冲击下,出现大块大块的裂痕,轰然崩塌。
“呵呵……哈哈哈……”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残忍的闷笑。这种笑声混合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显得极其诡异。
他非常清楚,为什么露露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哪怕是看到比这更过分的画面,那个社恐的小女孩也只会吓得晕死过去,绝对不可能在恐惧中产生这种能让她瞬间高潮的发情反应。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缓慢复苏的力量。
他是色欲魔王阿斯蒙蒂斯。
这几个月来,自从他强行破开了那几个高洁灵魂的防线,将那些自诩为正义使者的超兽战士们——陈诗茵、王语嫣、东方钰莹,一个接一个地拖进他布置好的欲望沼泽,让她们在清醒与被洗脑的状态中来回切换,最终心甘情愿地敞开双腿,变成只知道向他摇尾乞怜、渴望被大肉棒塞满的肉便器。
每一次精液的灌注,每一次理智的摧毁,都在极大程度地反哺着他的魔王权柄。
他体内那些被封印的魔力正在指数级地复苏。
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使用什么催眠光波或者洗脑触手。
他仅仅是站在这里,他的一举一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甚至是他抽插时那根肉棒进出的水声。
这些物理层面和声波层面的信息,在被他的魔压放大后,都会变成最具破坏性的精神毒药,以他为中心,向外辐射。
这种被称为“绝对发情领域”的被动能力,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方圆数米内所有雌性生物的意志。
而露露,刚才在偷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处于这个领域的这正面辐射之下了。
“这就是所谓的纯洁和胆怯吗……”
赢逆一边疯狂地鞭挞着东方钰莹的子宫,一边在心里嘲弄地想着。
“在真正的极乐和魔王的威压面前,那种拼命抱紧双腿、捂住嘴巴,却又控住不住用手去抠挖自己发骚肉穴的反差感……”
他能感觉到,露露在刚才书籍掉落的瞬间,那股巨大的惊恐和随之而来的第二次绝顶高潮,让她的身体分泌出了极其浓郁的情欲能量。
这种能量像涓涓细流一样,顺着空气汇入了赢逆的体内,让他的肉棒再次涨大了一圈,表面青筋如同一条条怒龙般盘虬。
“没关系,小老鼠。”
赢逆的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现在还没到拆穿你的时候。就让你在那张自己编织的、名为道德和背德交织的罗网里,再多挣扎一会儿吧。等你被那无休止的瘙痒和渴望折磨得发疯,自己爬过来求我的时候……那种味道,才是最美味的。”
他收回感知,将全部的暴虐集中在眼前的这具躯体上。
“接好了,你这只贪吃的小猫!”
赢逆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彻底锁死。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肉棒,在狠狠地捅进子宫的最深处后,停住了抽送。
马眼大张。
“噗滋——!噗滋——!噗哔——!!!”
如同高压泵开启一般,极其浓稠、滚烫、带着微黄色的魔王精液,毫无阻挡地、以爆炸般的气势连续喷射在东方钰莹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爆发出此生最高亢的一声凄厉惨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硬弓,双手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在书架的隔板上。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不见。大张着的嘴里,哈喇子和白沫顺着嘴角四处飞溅。
在赢逆狂暴射精的同时,她的大腿根部也发生了一次极为猛烈的痉挛。
“去了……钰莹去了……主人大人的精液……把肚子都烧坏了……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之前流到大腿上的黏液,像瀑布一样浇洒在地毯上,甚至溅到了书架的底层边缘。
足足喷射了三十多秒,赢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脊背放松下来。
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任由它堵在那正在剧烈蠕动、吸吮的肉洞里。
他低下头,看着瘫在木板上、处于重度高潮痉挛状态的东方钰莹。
她那头暗金色的短发完全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对E罩杯的巨乳还在空气中快速地上下起伏,上面还挂着几滴刚才口交时飞溅的白浊。
赢逆慢慢俯下身子。
脸庞靠近东方钰莹那张因为缺氧和大张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嘴。
那张涂着暗金色口红的嘴唇已经肿胀不堪,口红的边缘被汗水和唾液糊成了一团。
赢逆闭上眼,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力道,贴在了东方钰莹的嘴唇上。
他的舌尖探出,并没有深入,只是极具调情意味地在她那挂着口水的唇线和下巴上舔舐了一圈,将那些晶莹的液体卷入自己口中。
由于刚才被肉棒深喉过的原因,两人的唇间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拉丝不断的银线。
“唔……?”
东方钰莹被这突然的轻吻唤回了一丝神智。她那翻白的眼睛慢慢聚焦,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在眼底深处跳动。
她感受到了嘴角那种温热柔软的触碰,以及体内那根还在散发着热量的巨大器官。
一种夹杂着极度依恋、被完全征服的母性与妓女的谄媚混杂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的大脑。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死抓着木板的手。
手臂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手指颤抖着环住了赢逆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一点,努力地贴近男人的胸膛。
“主……主人……?”
东方钰莹的声音甜腻得甚至带着一点孩童般的娇嗔。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颈窝,鼻尖贪婪地蹭着那带着汗味的皮肤。
“主人的吻……好温柔……好喜欢……?”
她一边撒着娇,一边用那被黑丝包裹的腿,下意识地想要缠住赢逆的腰。
“嗯……那当然。”
赢逆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在那被自己抽打出的紫红色巴掌印上轻轻揉捏。
“这可是表现好的小母狗才能得到的褒奖。”
他直起身,抓着东方钰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肉棒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而黏腻的拔塞声。
大股白色的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那合不拢的红肿洞口“哗啦啦”地流泻而下,在地毯上聚集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洼。
“啊……漏出来了……主人的精液……漏出来了……?”
东方钰莹盯着地上的那一滩白浊,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呆笑声。
赢逆随手捡起地上的校服衬衫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扣。
他看了一眼书架的那个方向。目光透过木板的缝隙,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针,准确无误地扎在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挑起一抹极其隐秘的、充满侵略性的冷笑。
随后,他拉起瘫软得连站都站不稳的东方钰莹,将她半抱在怀里,朝着楼梯走去。
高跟鞋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渐渐远去。
文献区的这个角落,终于重新归于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诱人的靡乱气味,和地上那滩正在慢慢干涸的粘稠液体。
书架后面。
露露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她像是被一摊烂泥一样软倒在地毯上,那双紧紧抱着双腿的手臂无力地跌落在身体两侧。
那本俄国文学名着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空气进入肺里,全是那种让她大脑发晕的气息。
“走了……他们走了……”
她在心里机械地重复着。
可是,那股恐惧感并没有因为赢逆的离开而减少半分。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和后怕,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深绿色的15D薄丝袜,在两腿相交的那一大块区域,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极其深沉。
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属于她自己的、区别于空气中气味的微腥。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回忆起刚才那隔着丝袜揉搓敏感部位的动作,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那种无法控制的身体痉挛。
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那单纯、封闭的世界,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被彻底砸得粉碎。
她不想承认,但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依然残留着酥麻感的神经末梢里,在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潜意识最深处。
她竟然在期待着,看到那张脸上带着残忍笑容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不要……”
露露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绝望和哭腔的哀求。
她艰难地撑着地板,勉强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折磨。
她必须赶紧去图书管理员的休息室,把这身肮脏的、充满罪恶痕迹的衣服换掉。
她踉跄着走向过道,背影在那昏暗摇晃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娇小、孤独,却又透着一种即将被拉入深渊的脆弱。 第197章 回味
寂静。
一种令人耳膜发胀的、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了的死寂,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位于图书馆三楼最东侧的偏僻角落里。
厚重的双面木质书架像是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高墙,将外面的阳光和喧嚣统统隔绝在外,只留下头顶那盏因为线路老化而发出微弱“滋滋”电流声的感应灯,投下一片昏黄且摇晃的光晕。
在那排装满了落满灰尘的俄文大部头书架后面,最深处的那个狭窄夹角里。
露露依旧维持着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那具娇小得如同初中生一般的上半身,死死地贴着冰冷坚硬的木质隔板。
那件原本穿得整整齐齐的米色厚实针织背心,此刻因为她剧烈起伏的胸膛而被蹭出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白色的长袖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过于纤细、几乎能看清青色血管的苍白脖颈。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痉挛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种没有血色的惨白,紧紧地扣在那本用来当做掩护的、厚重且破旧的外国文学名着的边缘。
精装硬纸板的边角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柔软的掌心肉里,勒出了清晰的红印,但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刚才那场荒诞、狂暴、且毫无廉耻可言的交媾,虽然已经在几分钟前,随着那串渐行渐远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和沉稳的男士皮鞋声而宣告结束,但留在这个空间里的痕迹,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露露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空气里的味道太重了。
那绝不是图书馆里应该有的纸张发霉的味道和防虫剂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其浓烈、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气。
那是赢逆在东方钰莹体内和口腔里肆意喷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雄性精液味道。
混合着这种刺鼻腥味的,还有一种甜腻到让人发晕的、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和高潮时分泌出的大量腺体气息,以及他们两人在激烈冲撞中流下的大量汗水发酵后的酸涩味。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能直接刺激人类最原始交配本能的催情毒气。
它们蛮横地钻进露露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里,顺着她的鼻腔、气管,一路长驱直入地灌进她的肺叶,然后随着血液的循环,被输送到她那具虽然上半身贫瘠、但下半身却异常丰腴肉感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唔……呼……”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呜咽。
她紧紧地闭着那双像琉璃一样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刚才因为极度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顺着她苍白小巧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害怕只要一睁开眼,就会再次看到刚才书架缝隙里透出来的那副画面——东方钰莹跪在地上、大张着嘴巴吞咽精液的下贱模样,或者是她主动撕开丝袜、露出泥泞不堪的肉缝乞求插入的淫荡姿态。
那些画面就像是被用最高分辨率的刻刀,死死地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哪怕闭上眼睛,也依然在黑暗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破鼓,“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速度快得让她觉得有些反胃。
然而,比这急促的心跳更让她感到恐慌和无措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露露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双腿,那双与她纤细的上半身形成了极其强烈反差的、丰满肥硕到了极点的大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相互绞紧。
那条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因为她下蹲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堆叠在腰间。
而在裙摆之下,那双包裹着深绿色15D透薄连裤丝袜的丰腴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打着摆子。
尼龙面料在她大腿内侧相互挤压的软肉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
在那片被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深绿色的薄丝袜双重包裹的隐秘三角地带。
一股股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紧闭的处女肉缝里溢出来。
刚才在偷窥到赢逆狂暴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插入东方钰莹体内时,露露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了一次神经痉挛。
而她自己那只不受控制、隔着丝袜在阴蒂上胡乱揉搓的手指,更是将她直接推向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莫名其妙、最为背德的绝顶高潮。
高潮的余韵并没有随着两人的离开而消散。
相反,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到发疼的酸胀感,以及阴道内壁在痉挛过后余留的一张一合的收缩感,依然在无情地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使得她的爱液简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泛滥灾。
那条原本干净清爽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早已经在刚才的痉挛中被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黏糊糊、湿哒哒的破布,死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而外面那层深绿色的15D透薄丝袜,也未能幸免。
大量的淫水穿透了棉布,直接浸润了丝袜的尼龙纤维。
在露露的双腿之间,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的上方,洇出了一大块深绿色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出许多的湿润印记。
甚至能透过那被撑开的网格,隐隐看到里面白棉内裤上那滩因为体液氧化而略微发黄的水渍轮廓。
这种湿冷、黏腻、带着强烈拉丝感的触感,紧紧地贴合在露露最敏感的娇嫩肌肤上。
她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那湿透的布料都会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折磨人的麻痒。
“好脏……呜呜……好脏……”
露露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
她那只之前作了孽的右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一个拳头,藏在了制服百褶裙的下摆里。
虽然她已经极力想要忘记,可是手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湿滑丝袜揉弄自己敏感点时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不敢去碰。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明明是一个最害怕和人接触、最害怕任何纷争和不洁事物的女孩子。
明明只是为了躲避外面那些让她感到窒息的目光,才躲进这个没人来的偏僻角落里看书。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在回味起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大脑烧坏的单方面视觉强暴和肉体高潮时,除了恐惧和恶心之外……
竟然还有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隐秘的……上瘾。
那种看到平日里极其耀眼的同伴,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抛去一切尊严、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求欢的雌兽的反差感;那种听到她那粗鄙下流的淫词艳语在耳边炸响的背德感;以及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中,自己躲在角落里达到高潮的扭曲感。
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她这具怯懦却又蕴含着惊人丰腴潜力的肉体深处。
“咕唔……”
露露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她将那本厚重的书本稍微往下放了一点。
缓慢地、像是一只蜗牛探出触角般,她睁开了那双红肿的、布满水汽的眼睛。
入眼的,依然是那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旧书脊。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沉重的喘息,没有肉体的拍击,也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他们真的走了。
确定了这一点后,露露那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随着一口长长地、带着颤音的气息呼出,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呼……”
这一放松,她那双原本还在死力支撑着身体重量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向后一瘫,丰满沉重的臀部直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沾满灰尘的地毯上。
这种突然的跌坐,让那条已经被淫水湿透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冰冷且黏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如果被其他来找书的同学,或者是巡视的老师发现她这副双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满脸潮红躲在角落里的样子,她绝对会因为羞愤而当场死掉的。
露露咬紧了下唇。那排整齐细小的牙齿在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白印。
她用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地毯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她的掌心。
她试图站起来。
可是,因为刚才那次过于剧烈的神经痉挛和高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现在酸软得就像是面条一样。
她刚刚将臀部抬离地面几厘米,膝盖就一阵发软。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整个身体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
那本被她当做救命稻草的俄国文学名着,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沾上了地毯上的灰尘。
露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控制住那双还在不自觉打着摆子的腿。
她转过身,双手攀住旁边的木质书架边缘。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
借助着手臂的力量,她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并不算轻盈的下半身给拽了起来。
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种下身布料湿透后贴在双腿间的坠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深绿色的薄丝袜上,大腿根部交汇处的那片深色水渍,面积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即便她把百褶裙的下摆尽量往下拽,也无法完全遮住那块难看的污迹。
必须赶紧去换掉。
露露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书,胡乱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紧紧地抱在胸前,用来遮挡自己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也仿佛能借此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从那个夹角里探出半个身子。
一楼大厅的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从楼梯口传上来。三楼的阅览区依然没什么人。
露露贴着书架,沿着墙边的阴影,一步一步地向外挪动。
她走得很慢。
因为每迈出一步,双腿内侧那湿滑的摩擦就会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只能尽量将双腿分开一点点,以一种极其别扭和僵硬的外八字步态行走,试图减少布料与敏感部位的接触。
但这种动作,在旁人看来,只会觉得这个娇小的女孩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的内敛。
她穿过了两排书架。
在路过刚才赢逆和东方钰莹交媾的那个位置时。
露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地面。
虽然两人已经离开,但在那块暗黄色的光斑下,原本平整的地毯绒毛被碾压得乱七八糟。
在几本书的旁边,地毯上残留着一大滩尚未完全干涸的、呈现出暗白色的粘稠水渍。
那是东方钰莹在极度高潮下喷出的潮吹液,混合着赢逆从避孕套里漏出或者拔出时带出的残精。在空气中散发着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
露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来。她立刻转过头,闭上眼睛,加快了那种别扭的步伐,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区域。
走廊的尽头,是挂着“图书管理员办公室”牌子的木门。
作为在学校里极度边缘化、因为严重社恐而无法参加任何大型社团活动的学生,露露凭借着成绩优异和安静的性格,申请到了这份帮图书馆整理旧书的闲差。
这间办公室,算是她在这个庞大校园里,除了宿舍之外,唯一的一个避风港。
她快步走到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外面刮擦了好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才终于插了进去。
转动两圈,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在内部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露露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
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图书编目的卡片。
旁边是一排铁皮更衣柜。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下午灰白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
露露背靠着门板,身体脱力地顺着木门滑落,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她把那本厚重的书扔在一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破碎的喘息声。
“安全了……没被发现……没事了……”
她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在脑海里的背德感和淫靡画面驱除出去。
但身体的异常却无法被几句自我安慰抹去。
那双捂在脸上的手,掌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制服外套下的衬衫后背,也湿津津地贴在皮肤上。
大腿根部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随着体温的下降,变得更加冰冷且让人难以忍受。
必须换衣服。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她走到那些铁皮更衣柜前,打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个。
柜子里挂着一套备用的冬季校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作为一个由于体型特殊、买衣服总是很困难的女孩,她总是习惯在各个常待的地方放一两套合身的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米色针织背心的扣子。
紧接着是那件领口已经有些发皱的白色制服衬衫。
因为身材娇小、胸部平坦,露露并没有穿那种带有钢圈的成人内衣,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运动背心。
她将上半身的衣物褪去,搭在椅背上。
房间里的冷空气接触到她雪白、纤细如柴的肩背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是下半身。
露露的手指放在了深蓝色百褶裙的拉链上。
“呲啦”一声,拉链拉下。
裙子顺着她丰满宽大的胯骨滑落,掉在了脚踝处。她抬起腿,从里面跨了出来。
现在,只剩下那双被彻底浸透的深绿色丝袜和里面的棉质内裤了。
露露的脸颊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红柿。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她依然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的大拇指勾住了丝袜的腰边。
那层深绿色的尼龙面料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性,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水分而变得有些发沉。
她用力向下拉拽。
丝袜的裤裆部分脱离了她的下体。
在离开的那一瞬间,那已经发凉的、混合着自身体液的黏稠丝线,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扯断裂,发出极其细微的、类似撕开封箱胶带般的“嘶啦”声。
那块深绿色的湿润区域,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酸涩与腥甜。
露露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条被她弄成这副污秽模样的丝袜。她将它一口气褪到了脚尖,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白色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两件衣物被她揉成一团,快速地丢进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然后死死地打了个死结。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更衣柜前。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其矛盾视觉反差感的肉体。
上半身,肩骨突出,锁骨深陷,胸前平坦得只有两点极其微小的、还未完全发育的粉色凸起,肋骨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就像是一个因为营养不良而随时会折断的小萝莉。
但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下。
骨盆突然变得异常宽大,向两侧扩展。
臀部浑圆、肥厚、肉感十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丰硕规模。
连接着臀部的大腿,更是堆积了大量的脂肪,白皙、柔软,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肉紧紧地挤压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这种上半身萝莉、下半身丰腴熟女的诡异结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错误拼接的玩偶,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其独特的、让人想要狠狠凌虐或者按在身下蹂躏的色气。
露露从柜子里抽出几张纸巾。
她红着脸,双腿微微分开一点角度。
拿着纸巾的手,极其生涩且小心翼翼地,伸向了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由于刚才强烈的神经痉挛而依然有些红肿充血的秘密花园。
纸巾擦拭掉残留在阴唇和周围皮肤上的透明爱液。
那种粗糙的纸张摩擦在过度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和酸麻。
“恩嗯……”
露露的身子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她赶紧加快了动作,胡乱地擦了两下,就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快速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色纯棉内裤穿上。
然后。她拿出了一双备用的丝袜。
这次不是透薄的绿色丝袜,而是一双相对厚实的、60D左右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她将丝袜套在脚尖上,一点点地向上拉起。
黑色的尼龙面料逐渐覆盖住她丰腴的脚踝、小腿,然后越过膝盖。
在穿过大腿那一段时,由于大腿太粗,丝袜的布料被这强大的肉量向外撑开。
黑色的面料在软白的大腿肉上被绷得极其紧致,原本不透肉的厚度也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微微透出底下的肤色。
丝袜的腰带卡在她那纤细的腰上。
穿上制服衬衫,套上那件新的、藏青色的毛衣马甲。
最后,穿上一条新的格纹及膝百褶裙。
做完这一系列的更衣动作,露露感觉自己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次。
那种被湿冷体液包裹的肮脏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爽衣物带来的安全感。
虽然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紧绷而隐隐酸痛,小腹深处那股虚幻的瘙痒也并没有完全消退,但至少在表面上,她又变回了那个安分守己的、毫不起眼的图书管理员。
她整理好衣服的褶皱。
拉开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和一堆需要录入信息的还书卡片。
这是她每天下午的工作。机械、繁琐、且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话。
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袖套(为了掩盖手臂苍白)的纤细双手,按在键盘上。
“啪嗒啪嗒”。
键盘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她强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索书号和书名上。
【B类-哲学】、【I类-文学】。
数字、字母。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处理机,试图用这些枯燥的信息来填满所有的内存,将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彻底挤压出去。
可是。
那种刻在身体骨髓深处的感官刺激,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抹平的。
哪怕她的眼睛看着屏幕,手指在敲击键盘。
但在她的脑海深处角落。
那个画面就像是一个怎么关也关不掉的流氓弹窗广告,时不时地就会跳出来闪烁一下。
东方钰莹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翻着白眼的脸。
那根被含在嘴里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柱。
还有那撕裂丝袜后,向外翻卷着红肉的阴户。
和那些溅落在地毯上的、白色的浑浊液体。
“不……不要想了……专心工作……专心……”
露露在心里小声地对自己念叨着。
她咬着牙,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乎要带出残影。
可是,打字越快,她的大腿根部为了维持坐姿,就会不自觉地收紧。
那双刚刚换上的、紧绷的黑色连裤袜。由于面料的收束力很强,紧紧地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每一次腿部肌肉的收缩,丝袜的大腿内侧就会产生轻微的摩擦。
那是干燥而厚实的面料带来的摩擦感。
但在露露那已经被错误开发了一次的神经中枢里,这种普通的摩擦,竟然被错误地解读为了某种带有暗示性的抚摸。
“唔……”
露露敲击在回车键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的呼吸再次乱了节拍。
小腹处那股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热流,像是不甘寂寞的岩浆,又开始死灰复燃,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她觉得自己纯白内裤的底部,又开始有了那种讨厌的、湿漉漉的感觉。
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带着几分怯懦的小脸,在这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慢慢地、再次染上了一层极其明显的粉红色。
那一双大大的、水润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再度被一层迷蒙的雾气所遮掩。
这种由于旁观了一场极限色情游戏而导致身体被潜移默化烙下发情开关的改变。
对于这个重度社恐、不谙世事的女孩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躲在角落里发抖的旁观者。
那种对所谓“极致快乐”的好奇和渴望,正顺着那些被不断分泌出的黏液,一点一点地腐蚀着她那颗单纯而善良的心。
露露死死地夹紧双腿。
她那娇小的上半身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试图用桌子的冰冷来降低自己体表那不正常的温度。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几个学生借完书后讨论成绩的谈笑声。
那么的日常,那么的平凡。
但在这扇门内的狭小空间里。
露露却只能在这份无人知晓的、被强行唤醒的淫欲泥沼中,独自苦苦挣扎。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相互蹭动了两下。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198章 百合
电脑屏幕上方的小窗口里,时间跳动到了十四点五十分。
露露坐在那把带滑轮的办公椅上。双手平放在键盘上,手指的关节有些发白。那些索书号的字母在屏幕上变成了一连串胡乱敲击的乱码。
她盯着那行乱码看。
大腿内侧的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那双刚刚换上的、60D厚度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因为面料的紧致度,将她那丰腴肥硕的腿部肌肉紧紧地收束住。
腿部的肌肉只要发生极其微小的收缩,厚实的尼龙布料就会在柔软的皮肤表面产生清晰的摩擦感。
这种本该只是普通的衣物摩擦。在此刻露露那根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里,被无限制地放大了。
她的呼吸很短促。胸腔没有任何起伏,只是鼻翼在微张着吸入那些凉气。
下腹部,那个地方。
那种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扫过的酸痒感,从里面一阵阵地渗出来。
纯白色的新内裤底部,已经因为那些不受控制渗出的透明液体,而产生了一点点潮湿的黏腻感。
就在刚才,在那个书架的角落里,那股从身体内部炸开的、直接掀翻了她大脑理智的极乐感。那种感觉像是一块被强行烙印在肉里的标记。
只要一闭上眼,那幅东方钰莹大张着嘴、翻着白眼吞咽精液的画面,和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会自动在脑海里播放。
“唔……”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闷哼。她的双腿在电脑桌下方,不受控制地交叠在一起。
右腿搭在左腿上。大腿根部两块丰厚的肉死死地挤压着中间那个隐秘的部位。
由于挤压,那些刚刚分泌出来的少量爱液,被挤出了阴唇的缝隙,沾在了内裤的棉布上。
她想要用这种交叠双腿的压力,去缓解那种让人发疯的瘙痒。
“叩叩。”
两声并不急促,但明显带着一种随意和慵懒的敲门声。
立刻在门板上响起。
伴随着敲门声,门把手直接被从外面按了下去。
“咔哒。”
门锁并没有被反锁死。
露露刚才在慌乱地换完衣服后,只按下了锁扣,却没有将保险栓转到底。
外面的人稍微用力一扭,带着一点技巧的巧劲,门锁的弹簧就自动退了回去。
门被推开了。
冷光从走廊里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露露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交叠的双腿在瞬间打开。脚尖猛地踩在地板上。滑轮办公椅向后退了半步,由于动作太急,背部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
她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卡西娅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校服。
身上是一件改短了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因为胸前那傲人资本而挤出的深沟。
下身是一条极其贴身的黑色牛仔短裤,脚下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平底长靴。
猩红色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单手握着门把手,身体的一侧靠在门框上。左腿微微弯曲,靴底在门槛上轻轻磕了一下。
“怎么还躲在这里?外面的冷风都快把我这身骨头吹僵了。”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特有的、拖长了尾音的磁性。
她的目光穿过那几米的距离,直接落在了坐在办公桌后的露露身上。
露露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双手死死地扣着电脑桌的边缘。那件厚实的米色针织背心在胸前毫无起伏。
“卡……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因为极度的心虚,她的舌头甚至有些打结。
“你……你怎么来了?”
卡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作为超兽红,作为长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对魔忍,她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锐数十倍。
这间只有十几平米、拉着百叶窗的有些憋闷的图书管理员办公室里。
空气是不对劲的。
除了那种长久以来沉积的旧书纸张发霉的味道之外。
空气中,极其微弱地,漂浮着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非常新鲜的、带着非常微弱的酸涩与隐秘腥甜的气味。
这是雌性在极度恐惧、紧张,或者是处于某种强烈的情欲刺激下,身体的腺体才会分泌出的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很淡。
但对于卡西娅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红灯一样刺眼。
她的视线下移。
从露露那张僵硬苍白的脸,落到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那双穿着6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再看向办公桌旁边的那个铁皮更衣柜。
柜子的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细缝。在那条缝隙下方的垃圾桶旁边,露出了小半个被死死打了一个结的黑色塑料袋。
那股极其淡的、混杂着更多液体验臭的源头,有一部分就是从那个塑料袋里散发出来的。
卡西娅站直了身体。她随手将门推上。
“咔哒”。门锁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的光线被切断。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有些昏暗的状态。
“怎么,我不能来接你放学吗?”
卡西娅迈开长腿,朝着办公桌走过去。
黑色的长靴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坚实沉闷的声音。
她走得很慢。目光一直盯在露露的脸上。
露露看着卡西娅一步步逼近。
每一次靴子落地的声音,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她知道卡西娅的感知有多敏锐。她害怕那个装在塑料袋里的、被自己的淫水湿透的绿色丝袜和内裤会被发现。
更加害怕,自己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切,以及自己在书架角落里那不堪入目的绝顶高潮,会被这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穿。
“没……没有……我只是……我还没整理完这些还书卡片……”
露露试图转移话题。她伸出一只手,慌乱地去抓桌子上那些散乱的卡片。
手指在发抖。两张卡片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卡西娅走到了办公桌的侧面。
她没有去看那些卡片。
她停在轮椅旁边。
左手撑在办公桌的桌面上,身体向着露露的方向倾斜。
那股属于卡西娅的、带着淡淡硝烟味和某种不知名香水交织的、极具侵略性的强势气息,瞬间将露露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不到半米。
卡西娅的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里缩成一团的露露。
“小露露。”
卡西娅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你这是,怎么了?”
她没有等露露回答,右手从身侧抬起。
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目。
那只手径直伸向了露露的脸颊。
露露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死死地贴在椅背上。
但卡西娅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红色的指甲轻轻地划过露露那苍白却渗着一层薄薄冷汗的额头。将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黑色卷发拨开。
手指沿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滑动。
卡西娅的指腹在露露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
“你的脸,很烫。”
除了烫,还有一种肌肉紧绷到极点的僵硬感。
卡西娅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那纤细脆弱的脖颈,拇指在脖颈侧面的主动脉处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的脉搏跳动速度,快得惊人。如同受惊的鸟雀在扑腾翅膀。
“心跳得这么快。出了一头的冷汗。”
卡西娅的手指停留在露露尖尖的下巴上。她微微用力,手指向上抬,强迫露露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而且,这间屋子里,有一股味道呢。”
这句话一出来。
露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那层琉璃色变得破碎。眼眶里原本就蓄着的水汽,在这一刻直接凝结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没有……什么都没有……卡西娅姐姐……我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
露露想要挣脱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可是,卡西娅并没有松开。
相反。
卡西娅的那张带着慵懒和狂傲的脸,猛地压了下来。
猩红色的卷发散落在露露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预兆。不带任何温柔的试探。
卡西娅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饱满双唇,直接、且霸道地,重重地压在了露露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泛白的小嘴上。
“唔——!!!”
露露的双眼瞬间瞪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去推开压在身上的卡西娅的肩膀。
但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高潮早就抽干了她大部分的体力,那双手推在卡西娅紧实的肌肉上,软绵绵的,毫无力度。
卡西娅的吻极具侵略性。
她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露露的嘴唇上,挤压。
舌尖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些微小的抵抗,粗暴地撬开了露露两排因为恐惧而打着颤的细小牙齿。
那条带着温热湿意和极其浓烈侵占感的舌头,长驱直入地钻进了露露的口腔深处。
“咕啾。”
接吻的黏腻水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响起。
卡西娅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
舌尖扫过上颚,卷起露露那条因为害怕而试图往后躲藏的小粉舌,强行将其拉扯出来,重重地吸吮。
“呜呜……嗯……”
大量的新鲜空气被剥夺。
露露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极其沉闷、微弱的呜咽。
那种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霸道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气管,将肺部残存的那些刚刚在藏书区吸入的腥膻气味全部挤压出去。
卡西娅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开。
直接揽住了露露那如同小树枝般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
露露的臀部离开了办公椅。由于卡西娅的拉扯,她那完全属于成年丰腴女性规模的沉重臀部,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结实平坦的小腹上。
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上半身,是平坦的棉布背心挤压着卡西娅因为敞开领口而露出的雪白肉沟。
下半身。
露露那双被6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的肥硕大腿,由于身体被提起,双脚脚尖勉强点在地面上。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卡西娅的挤压,向外溢出,隔着厚实的丝袜,紧紧地贴在卡西娅那条穿着黑色牛仔短裤的大腿外侧。
卡西娅在接吻。
她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露露的嘴里索取。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汇。露露那原本干涩的嘴巴被刺激得分泌出晶莹的津液。因为卡西娅的吸吮力度太大,露露根本来不及吞咽。
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露露被迫张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衣领上。
卡西娅的右手从露露的下巴上松开。
这只涂着红指甲的手,顺着露露胸前那件毛衣马甲的缝隙,直接探了下去。
手指划过那平坦得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胸部。
滑过肋骨。
来到了腰际。
然后,毫不停留地,隔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手指弯曲,一把抓住了那在裙摆下方、被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大腿的最顶端。
“唔!!!”
露露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哼。那是被接吻堵住的惊恐叫喊。
卡西娅的手指陷进了那团柔软白腻、即使隔着厚实尼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脂肪里。
红色的指甲隔着黑色的丝袜面料,在肌肉上刮擦。
“还想骗我吗,小东西。”
卡西娅在接吻的间隙,嘴唇贴着露露的嘴唇,声音含混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穿着这么厚的袜子,这腿根的温度,可是烫得吓人啊。”
卡西娅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大腿外侧的抚摸。
那只手猛地向上移动。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极其粗暴地探进了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的缝隙之中。
手指所到之处,那种被60D天鹅绒紧紧勒住的肉感,反馈在卡西娅的掌心里。
当那几根长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片隐藏在大腿极深处、被内裤和丝袜的双重裆部所覆盖的中心区域时。
指腹按压了下去。
“嗯啊!”
露露的双眼瞬间放大到了极限。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声极其真实的、带着哭腔和尖锐快感的娇啼。
因为卡西娅的舌头在这时刚好退出了口腔,这声娇喘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昏暗的办公室里炸开。
卡西娅的手指,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就在那层厚实的黑色尼龙网眼下方。
原本应该干爽的布料,此刻竟然是一片极其滑腻、温热、甚至可以说是泥泞的湿透状态。
那里的丝袜被大量粘稠的液体浸透了。
当卡西娅的手指按压下去的时候,那些淤积在内裤棉布和丝袜纤维里的淫水,被挤压着渗出了黑色的面料,沾在了卡西娅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上。
“看看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卡西娅抬起头,那张带着傲慢和慵懒的脸近在咫尺。猩红色的眼眸里,是对眼前这个猎物完全掌控的戏谑。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裆部布料上开始了缓慢的、但却极其精准的肉体碾磨。
隔着黏腻的丝袜和内裤。
食指和中指来回地划过那道由于充血而微微向外凸起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阴唇肉缝。
“呜呜……不……不要……卡西娅姐姐……求求你……”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卡西娅肩膀上的衣料。指关节完全泛白。
她想要挣扎。
可是,那股因为刚才在书架后面偷看而引爆的高潮阀门,现在因为卡西娅这直接且极具技巧的物理摩擦,再次被轰然冲开。
那不是她自己隔着湿冷薄袜胡乱按压的粗糙触感。
那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能够直接剥夺她所有反抗意志的同性的手在玩弄她。
卡西娅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藏在肉缝顶端、因为刚才的极度亢奋而肿得像一颗小红豆一样的阴蒂。
指腹按在那个极其敏感的硬结上。
用力地、画着极小圆圈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
露露的头猛地向后仰倒。那头黑色的长卷发在空中甩动。
一道如同高压电般强烈的酥麻感,从那颗阴蒂上瞬间引爆,顺着脊椎骨一路劈向大脑的最深处。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的琉璃色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那么害怕。却躲在这里流了这么多水。”
卡西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那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突然张开。
大拇指和中指,隔着那被淫水浸得极其深黑发亮的丝袜裆部,用力地向下掐住。
手指通过布料的阻隔,直接捏住了那两片因为发情而变得肥厚、外翻的软嫩阴唇。
“唔——!”
露露由于呼吸急促而扩张的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闷响。
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外面这层60D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两层布料。
在卡西娅手指这种向外掰扯的力道下。
被强行勒进了那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道不断向外冒着透明液体的深红肉缝里。
布料摩擦着内部那极其脆弱、敏感的黏膜。
紧接着。
卡西娅的食指竖起。指尖顶着那浸透了体液、变得极其湿滑柔韧的黑色尼龙这块。
对着那个因为过度收缩而产生褶皱的、还在向外吐着拉丝爱液的处女阴道口。
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向内一推。
“噗滋。”
极轻微的水声。
黑色的丝袜被食指强行顶着,凹陷进去了大约一个小指指节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露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已经完全破了音的尖叫。
这种异物入侵带来的极度饱胀感。
虽然只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浅浅一点凹陷。
但这对于一个二十年未曾被任何异性或同性触碰过的、刚刚被极度色情的画面洗礼、身体正处于最高点发情阈值的雏鸟来说。
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去了……啊啊……要奇怪了……!!!”
露露的身体瞬间绷直得像一块铁板。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膝长靴里的脚,鞋底猛地离开了地面。
那双被60D黑色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的、充满了肉感的大腿,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痉挛、打着摆子。
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猛烈到让她想要呕吐的收缩。
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海啸,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纯洁和所有的恐惧统统淹没。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肌肉的痉挛而死死地夹紧,企图将卡西娅那只作弄她的手绞在里面。
“哗啦——”
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量大的清澈潮吹液。
从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射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穿透了白色的内裤,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和整个裆部完全浸泡成了一片泥泞。
大量的汁水顺着卡西娅的手指流了下来。滴在地面的大理石瓷砖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卡西娅的黑色短裤上。
露露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量。从卡西娅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头靠在椅背上。嘴巴无力地大张着。一条小粉舌软趴趴地搭在下面。
只有翻出的眼白和不停颤抖的胸膛,证明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毁灭性高潮。
卡西娅抽出了手。
红色的指甲上,挂满了黏稠的、拉着长丝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露露的甜腥味。
卡西娅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看着陷入绝顶高潮后余韵抽搐的女孩。
原本眼底的那一抹带着探究和怀疑的锐利,在那极其纯净且毫无防备的体液面前,渐渐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霸道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那是属于猛兽看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或者说,是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宠物的眼神。
她没有嫌弃那些体液。
卡西娅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前。
伸出舌头。
红色的这舌尖在自己的指甲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将那些属于露露的、代表着最深层欲望和恐惧的精华,卷入自己的口中。
“嗯……很甜。”
她那张慵懒傲慢的脸上,因为这股味道而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满足感。
她伸出双手。
这一次,没有带来任何疼痛或者羞辱。
她把那具因为高潮后脱力、还在微微发抖的娇小身体。
那个上半身干瘪纤细、下半身却因为被自己的淫水湿透的黑丝包裹而显得重若千钧的肉体。
稳稳地、紧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左手托着露露的后背。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个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小脑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平坦却结实的胸口上。
“好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
那是只有在对露露说话时,才会出现的那种、像是在哄一只流浪猫的语气。
她的下巴抵在露露那黑色的卷发上。在这个充斥着发情气味和灰暗光线的办公室里。
这个拥抱,就像是一堵绝对坚硬、无论外面有多少牛鬼蛇神多少魔王触手都无法击穿的城墙。
露露涣散的意识。在这股混合着淡淡硝烟味和香水味、充满了强悍雌性力量感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回拢。
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知觉的双腿,软弱无力地耷拉着。
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黏在大腿根部,冰冷且难受。
但是在卡西娅有力的心跳声和那带着体温的胸膛的慰藉下。
那些关于赢逆、关于东方钰莹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那些让她觉得恶心和恐惧的阴影。
全部被这种绝对的安全感所驱散。
露露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慢慢地恢复了焦距。琉璃色的瞳孔倒映着卡西娅白衬衫那粗糙的布料纹理。
她张开嘴,咽下那些聚集在嘴里的口水。
颤抖的双手,重新缓慢地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紧紧地、死死地抓住了卡西娅后背的衣服。
那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呜呜呜……卡西娅姐姐……”
眼泪再次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那是宣泄,是后怕,也是在经历了极端的被动高潮后,对给与这份快乐和保护的人的一种极度依赖。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个胸口。
哪怕下身还浸泡在自己喷射的肮脏液体里。
但内心深处,那股长久以来无处安放的恐慌,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十分钟后。
学校南侧那条通往公寓区、两旁种满香樟树的小道上。
夕阳已经完全沉落。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橘红色的树影在人行道上晃动。
因为是周末的傍晚,这条路上极其清冷。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卡西娅走在靠近马路外侧的那一边。
她依然穿着那件改短的白衬衫和黑色牛仔短裤。
猩红色的头发在微风中有些凌乱。
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步子迈得很大,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
但在她的内侧。
露露那矮小、娇弱的身影,紧紧地贴着她。
露露穿着那件米色的针织背心。深蓝色的百褶裙下,依然穿着那双60D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虽然经过了简单的清理。
但那双丝袜的大腿根部和裆部,那块被完全浸透过的尼龙面料。
因为在冷风中行走,蒸发了表面的水分,变得有些发硬。
那硬结的布料每一次随着露露走路因为大腿肥肉交替而相互摩擦时,都会带来一种极其明显的、有些干涩的拉扯感。
这种布料粘着皮肤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在那个强悍姐姐的手指下。自己是如何像一头母猪一样,喷出了那么多的水。
那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无法言说的绝对秘密。
露露低着头。齐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从侧面看去,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一直挂着一层褪不下去的粉红。
她的步伐迈得很小。两只手紧紧地攥着黑色的双肩包带子。
“卡西娅姐姐。”
露露突然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像小猫在哼哼。
“嗯?”卡西娅没有转头。依然目视前方。
露露的手松开了书包的带子。
那只白皙瘦弱的小手。慢慢地、带着极其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大衣的下摆探了出来。
非常坚定地,伸向了卡西娅那插在裤兜里的手臂。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拉住了卡西娅那只手臂的衬衫衣袖边缘。
那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充满了安心感的动作。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在这条充满冷风的街道上。在那个充斥着魔王和淫欲崩坏的城市背景下。
只要抓着这只衣袖。只要这个人在身边。
就算下半身穿着带有两人体液的内裤和丝袜。就算那个叫赢逆的怪物再怎么恐怖。
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卡西娅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没有拿出来。但她的手肘微微向内弯折了一点。
那个极小的动作,却把露露拉着她衣袖的那只手,往自己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
两人并排走在路灯下。
影子在水泥地上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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