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77-79)作者:散人 #77 发问 夜幕低垂,海平线在无边的黑暗里显得模糊不清。 高挂天际的五轮月色穿透厚重的铅色云层,致使破碎光影洒落海面,随着起
伏波涛闪烁跳动,波光翻涌。 而于迷蒙灰暗的云海之间,一座中型飞舟正以隐蔽姿态掠过云下。 只见此舟外型呈现玄青色泽,舟身两翼各有一对宽大的流线型侧鳍,正频繁
地微调角度以避开激荡海风,两侧槽沟不断溢出淡灰灵雾,将整座飞舟包裹在朦
胧之中,舷窗皆被封闭不透出半点内光,悄无声息地静默航驰。 但飞舟内部的景象与外头冰冷的海域截然不同。 在那封闭的舷窗背后,某间装潢得极尽奢靡的华丽舱房内,正弥漫着一股腥
燥气息。 厚实地毯与摇曳晃荡的粉色鲛灯,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女子娇啼与肉体撞击声
响,将舱内勾勒一派淫靡景象。 「啊……啊啊……哈啊……哦……哦齁……」 在宽大的床榻上,肚腹硕肥的男人正赤条条地趴在床榻中央,那身发福的白
肉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背脊上布满了汗水与被抓挠出的红痕,每次用力都带着
些许沈重喘息,双眼闪烁着淫邪光芒,粗壮手掌牢牢按着身下女人的胯骨。 在那沈重的身躯压迫之下,眼神涣散的赤裸女修被掰开了大腿,承载着对方
的恣意侵略。 啪!啪!啪! 沈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舱房内回荡。 那根短小鸡巴在那口湿润屄穴不住出入,将娇嫩的唇外肉褶撞得外翻,喷洒
晶莹汁水,而身下的女人随着撞击的频率不住地仰起脖子,双手反抓床褥发出断
续呻吟,雪白乳房亦在男人胸膛的压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而在这场激战的另一侧,床榻的边角处还躺着另一名同样赤条的女子。 她显然是刚被这男人「耕耘」过,浑身布满了淤青的指痕与白浊的精液,整
个人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兽皮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尽管神情透着疲惫,但那双迷离的眼眸却不时地扫向同伴,自顾自地抚摸着
那口还在微微抽搐的红肿屄肉。 「哼!」 这时胖子忽然一把将身下女人翻过身来,让她跪趴成母狗姿势,屁股高高撅
起,屄口朝后敞开,接着抓住细腰对准那处湿淋洞口,「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去
,开始狂抽猛送。 肉撞肉的啪啪声响传成一片,淫水被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双手轮流拍打雪
白臀肉留下通红掌印,每拍一下屄肉就收缩一次,夹得更加紧实。 旁边那女人看得眼热,爬过来跪在旁侧,伸出舌头舔吮着满是淫水的卵袋和
会阴,同时探出手指抠弄自己屄缝。 见此情状,胖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扯来身前,让两女相互交叠。 拔出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上面屄口又是一阵狂捅,一会儿插上边的屄,一会儿
拔出来插下边屄肉,鸡巴上沾满两女淫液,拉出长长银丝。 而这叠在一块的俩女便是屁股高撅地任由胖子来回进出,白浊淫水顺着大腿
根往下流,而随着鸡巴在两只屄里来回抽送数十下后,最终顶入了被压在下面的
阴屄,咕噜咕噜喷射浓精。 拔出来时还没软,又转身插进第二个女人的屄,继续把剩下的精液全灌进去
,两块屄肉都被填得满满溢出,白浊液体顺着红肿屄缝往下淌成条条黏丝。 「呼……」 随着低沈粗喘平息下来,那名体态肥胖的男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大汗
淋漓地仰躺在柔软的兽皮垫上。 那双手掌依旧带着几分流连忘返,在那两名娇喘不止的女修身上用力地抓揉
、抚摸了几把。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从床头摸出晶莹的下品灵石,指尖一弹,那些灵石旋即
散乱地滚落,落入了布满汗珠与白浊液体的乳沟与大腿根部。 「下去拾掇干净,别在爷跟前碍眼。」 那两名女修顾不得胯下传来的阵阵酸胀与屄肉的红肿,连忙低头屏息地将灵
石收入怀中,在摇曳的灯影下忍着满身的黏腻与疲惫披上轻纱,悄无声息地退出
了这间充满腥燥气息的华丽舱房。 随着房门沈重地合拢,室内陷入死寂。 然而就在男人闭上双眼打算睡去之瞬,身下那抹被灯火拉长的影子竟毫无预
兆地剧烈扭动,如同沸腾墨汁于地毯上突兀隆起。 随后,一位足有七尺开外的魁梧壮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肥胖男人的影子
中挺直了身躯站了起来,那身宽阔肩膀几乎遮蔽了半个墙面。 与此同时,脚下的倒影中隐约闪过一抹灵光,让沉沉睡去的肥胖男人就像是
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一般,从床榻上缓缓坐了起来。 双目半睁半闭,瞳孔深处毫无神采,脸上的横肉僵硬地垂挂着,整个人透着
浑噩之感,宛若梦游翻身下床,朝着舱房角落走去。 那里正摆放着一只加持了数道锁灵禁制的黑金储物箱。 而肥胖男人神情呆滞地伸出手掌,指尖在虚空中画出几道扭曲的轨迹,将加
持在箱上的层层禁制悄然解开,面无表情地掀开箱盖,目光在那堆琳琅满目的灵
药、法宝中漫无目的地掠过。 最终,他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三张不久前拍得的神祕书页,轻轻抽了出来
。 「……」 如同铁塔般的雄伟躯体静默地伫立在昏暗舱房中央,深邃如渊的眼眸并未流
露出一丝贪婪,只是默默看着那名微胖男人动作迟缓地将攥在手心的泛黄书页整
齐摆放在床边的圆桌上。 随后,在影子小妹的控制之下,肥胖男人开始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断断续续
地吐露出了想知道的情报: 「这种书页……三十年前……祖父从常夏荒海极北的『葬仙漩涡』边缘,发
现了一具漂流在海面上的半截青铜古棺……这残卷就静静地贴在古棺内壁的白骨
怀中……起初全族上下都以为这只是某种上古功法,却无人能参透分毫……」 「直到……有个分支的子弟不慎将一块灵石掉落上面……书页竟是将其吞噬
。」 「上面浮现出了一行字迹……它并非直接给予修为,而是告诉了那个子弟,
要在何时、何地、杀掉何人,便能夺得那人的机缘。」 「这才发现……只要放入足够的物品,就能对着这残篇许愿……它会给予通
往愿望的『途径』……」 「试过金银法宝,这书页像是喂不饱的饕餮,放入的物品越多,它给出的『
方法』就越直指核心。」 「后来族长发现若是能够凑齐更多失散的书页放进书页内,就能用神识在上
面写字,随后书页会显现出文字……与人对话……指引如何成为这片千岛海域的
主人……」 什么? 「成为千岛海域的主人?怎么做到?」 「就在这个月内……常夏荒海的天要变了……钱、王、孙、李……四大家族
必会消亡……这是次级家族崛起的唯一时机……只需等待……等待那场『血潮』
到来……」 听到此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这个月? 千岛海域传承千年的四大家族,竟然会在短短三十天内迎来终焉? 试图问出更多细节,但从影子小妹传来的反馈显示这家伙也仅是负责押运宝
物的小人物,这等层次的祕辛已是极限,再难掘出一丝半点。 眼见无法再获取更多信息,索性不再纠结于这家族的野心,目光微动,转而
扫向那三张看似朴实无华的泛黄书页。 既然这玩意儿号称能指引达成愿望的「途径」,那就亲自试上一试。 示意下,影子小妹操控着男人的肥大手掌伸向了储物箱,拿住了一枚散发著
浓郁灵气、通体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 「放入祭品……」男人梦呓般地呢喃着。 那枚中品灵石在接触到泛黄书页后,就像是没入了一滩无底沼泽,悄无声息
地被吸入了纸张之中。 原本干枯的书页彷佛得到了滋养,表面竟浮现出几缕淡淡的脉络,如呼吸般
有节奏地起伏着。 此时,那人在影子小妹的控制之下缓缓俯下身子。 并对着其中一张书页,用着机械且沙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我那在心
中积压已久的疑问: 「我想知道……牛娃的洛晚娘亲……到底是不是吃了那枚亿万年生的朱果…
…才生下牛娃的?」 ...... 题外话1: 影子小妹的夺影本领能够绝对控制影子主人的行为举止,不涉及夺舍,更像
是提线人偶的状态,也因为境界比对方高的关系,这番操控才能够骗过神通衍物
,至于主角之前拿取书页后书页自燃,是因为那时候刻意收敛境界才被书页主人
发现异状. #78 有事要说 轰── 云海之上,一道璀璨夺目的金亮光影正以恐怖速度划过天际擦出刺耳爆鸣,
狂猛罡劲将周遭云层强行撕裂,留下久久不散的气流长龙。 晨曦将至。 地平线之尽,凌空双日缓缓冒头。 一红一橙的磅礴曙光喷薄而出,漫天铺开的万丈光芒将流星般的金亮火光融
入其中,将整片夜幕苍穹染成了瑰丽橙金。 超数倍音速飞冲之际,尽管耳畔皆是音爆咆哮,脑海中却不住浮现出了书页
之事。 当时藉着影子小妹的夺影神通,彻底控制了那家伙的心智。 可问了问题后书页不只没给出解答,反而像是当机卡死了那样,就算影子小
妹再次投入祭品,那三张残页都如死物般毫无反应。 想到此处,便是忍不住无奈苦笑。 但细想之下倒觉理所当然。 这神祕书页背后的「存在」就算能窥探因果指引捷径,其能力范围终究有所
上限,区区神通境就想看穿这番因果简直痴人说梦,在娘亲那种层次的存在面前
,所谓的「因果书页」,恐怕连给她垫桌脚的资格都没有。 「算了……」 反正也只是一时兴起试试而已。 感叹间,布满厚茧的莫大手掌向前探去扣入虚空,横向挖开一道漆黑深邃的
空间裂缝,魁梧躯体当即钻入。 再次穿空现身,已到了天纬城外围的崇山峻岭。 身形下压,消弭音爆化作模糊残影,悄无声息地滑过翠绿林海, 原本打算先去天灵山深处寻几头先天生灵「过过手瘾」,然当目光掠过村口
小路投向自家院落的时候,赫然发现了屋顶上的灰扑囱口竟正飘着一缕淡灰烟气
。 烟气于晨曦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干柴燃烧的独特焦香,以及家常餐食的诱
人香气。 这! 「难道……娘亲回来了!?」 路径猛折,强行拉回向着深山而去的轨迹,改为冲向自家院落。 此时正是村里人们开始操持农活的时分。 「嘿!王叔!李婶!」 大手挥舞,声若洪钟地对着下方乡亲朗声打招呼,而村里人纷纷停下手头的
动作。 「哟,是牛娃回来啦!」 「早啊!」 徐徐落于墙外,推开柴门大步跨进门内。 只见娘亲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干净挺括的农妇粗衫,墨色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
簪挽在头后,露出雪白细致的颈子,微微躬身,手持木勺,动作轻缓地搅动着锅
炉内的翻滚奶粥。 「娘,孩儿回来了!」 按捺不住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身后,双臂一展,将那身温润馨香牢牢拥
入胸怀。 鼻尖埋于颈窝,贪婪嗅着混合著灶火烟气的体香气味。 布满厚茧的大手大剌剌地顺着粗布裙绔一探而入,熟练滑过紧实滑腻的大腿
外侧,拨开裙摆直接探入了内里深处,触碰到了那片茂密柔软,宛若上好墨绒的
乌黑阴毛,反覆勾弄拨绕,满是欣喜愉悦。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想死孩儿了……」 温热吐息喷耳垂,凑到耳边低声呢喃,指尖挑弄间,被茂密毛内丛生裹缠的
阴肉唇口逐渐渗出滑腻润意。 娘亲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铃轻笑。 她顺势后仰颈子,将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美丽脸庞靠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 「哎呀,娘才出去了多久就这般猴急?」 她腾出手来,玩味地拍了拍那只正埋于腿间作乱,往湿润阴口更深钻去的粗
大手掌。 随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灵动一转,语气轻柔,带着点捉弄之意道: 「别调皮,要是把奶粥煮糊了就罚你今天去后山劈一整天的柴。」 感受着娘亲腿间的绵密肉褶变得愈发滚烫与湿润,屄穴微缩,虽然口中说着
「别调皮」,却依旧任由宽大手掌在茂密林中肆意蹂躏,淌出了更多的潮湿润液
。 但娘亲既然发了话,自然不敢再造次。 便是乖乖收回了还残留着温润腻感的粗大手掌,当个听话孩子,老老实实地
坐于餐桌旁等候上菜。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浓粥便端到了面前。 娘亲轻挽衣袖,也坐到了对面,一边说着,「慢点吃,锅里还有。」,一边
优雅地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宠溺。 闲聊中得知因为御牝仙宗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其他事情,所
以都会待在村里。 说到此处,忽然话锋一转地微微欠身,将手肘靠于桌上,掌托脸颊歪头问道
: 「娃崽,这趟出去常夏荒海都背着娘闹出什么动静?还有……收割了多少个
娇滴滴的小姑娘呀?」 而听娘亲这么问,便是一边唏哩呼噜地喝着奶粥,一边坦诚地道出了这段日
子的种种经历。 先是提到了收下了琴良缘当徒弟,传授《无敌战诀》之事。 然后继续说起了因为云紫銮那边的因果,自己认识了野心勃勃的王艳,并传
授与她《天曌玄阴典》,如今在常夏荒海广招教徒,建立了名为「玄阴教」的一
方势力。 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娘亲越听眼睛越亮,那种愉悦感几乎要从嘴角溢
出来,而当听见与莫浪有了情债时,更是欢喜得直接笑出了声,伸出葱白手掌越
过餐桌,温柔地摸了摸这边头发。 「哎呀,娘就知道娃崽总算是开窍了。」 看着她那开心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而后餐毕。 随着娘亲起身挽起袖子,熟练地收拾起碗筷,我也跟着站起身来,几步跨到
娘亲身后,厚实胸膛直接贴上柔韧后脊,一双大手毫无顾忌地扣住那对包裹在粗
布裙绔下的圆润硕臀。 「娘,您真好……」 嘟囔撒娇间收拢五指,将肥满臀肉抓捏得变了形状,感受着那股子厚实温热
恣意摸索股沟轮廓。 娘亲早就习惯了这般没大没小的亲昵,连头都没回,依旧忙里家务。 一边感受着指尖那股子滑腻肥美的肉感,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问下娘亲那神通
书页的可能来历。 可话还没到嗓子眼,娘亲便是悠悠言道: 「那些纸页的来历源头不过是条夺了因果机缘的小小蛟蛇罢了,没什么好琢
磨的。」 娘亲说得云淡风轻,但这边听得愣了愣,下意识地停住了手边动作。 原来如此。 既然说是「小小蛟蛇」那么这东西的层次也就到此为止了,再多问几句倒显
得自己眼界太浅。 于是嘿嘿一笑,把书页的事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两只大手变本加厉地在娘亲
那对硕肥屁股揉捏了好一大把,更加放肆地隔着裙子胡乱蹭着。 灶房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隔着那身透着皂味的粗布短裙,手指使劲一掐,整只手掌都陷进了那团软肉
,随后又被那股子惊人弹性给顶了回来。 顺着腰侧滑到了前头,直勾勾地往两条腿间钻去,五指收拢,在那块毛呼呼
的地方反覆揉搓,指尖在胯根地带使劲抠弄,抠得娘亲身子微抖了几下,不仅洗
碗的动作慢了下来,裙子前头也有点潮感,显然是里头的两片肉褶子被揉得动情
,开始往外汩汩冒水了。 眼见娘亲也来了感觉,手指更是顺着那道肉缝往里头探,在那处茂密的黑草
丛里变着法子使劲,一会儿用指肚压着那颗小小蒂头研磨,一会儿又大手一张,
把整块阴肉连带着腿根嫩肉抓了大把。 摸着摸着,娘亲虽然没回头,但那对大屁股却更是往我胯间挤,像是想让我
顶得更深些。 看着娘亲手里的最后一只碗搁进了沥水架,那对被抓捏得满是通红指印的大
屁股,此时挤压贴合著我的小腹。 深吸口气,鼻腔里全是那股子揉出来的体温热气。 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地双手猛地一抄,攥住粗布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掀,利索地
撩到了腰际。 「娘……」 忘情呻吟间,目光直勾勾地盯了过去。 这没了遮拦的「肥美之地」,当真是世间最勾人的景致。 娘亲的屁股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却比豆腐多了几分晃眼的油润感。 刚才被隔着裙子狠命蹂躏的这两团美肉现在可红扑扑的,上面几个青紫指印
陷得极深。 视线再往下一扫,便瞧见了生出自己的根本源头。 那丛黑压压的大片阴毛因为沾了湿气,正一绺一绺地贴于肥厚唇上,内里的
肉褶子则像是熟透了而往外淌蜜的桃子,随着娘亲腿根交叠磨蹭,一股子黏糊糊
、亮晶晶的汁液顺着阴缝往下流去。 「娃崽,这就看入迷了?在外头给那些女人福分的时候也是这般傻样么?」 娘亲侧过脸,美目含情带俏地横了我一眼。 「那哪能一样……外头那些是数也数不尽的天涯芳草,娘亲可是孩儿的本命
鲜花。」 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伸手在那处被揉红的阴肉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指尖顿时
沾上了抹温热滑腻,感受着那股子浓郁的熟女体香反嘴调侃道: 「娘,您说孩儿当年就是从这儿钻出来的?这儿长得这么厚实,怪不得能养
出孩儿这身筋骨。」 听着这番情话,那对大屁股又往我手心里多陷了几分。 手上的动作没停,大拇指按住那颗充血微颤的蒂头,左右拈了拈,看着两团
雪白大腚指尖下不安地缩动,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别提多足了。 得意之后,那股子从胯根窜上的火气,着实冲得粗壮如杵的莫大鸡巴在战裙
里鼓鼓脉动。 可正打算腾出把那活儿直接掏出来,就在灶房给娘亲来个「就地正法」的火
急火燎当口,后背那抹被炉火拉长的影子忽然扭曲隆起。 嘻嘻── 若有似无的稚嫩笑声于心头响起。 影子小妹这小鬼灵精儿看准了「游戏」愈发好玩,竟是直接从脚边黑影一跃
而起,将由纯粹阴影所构成的小小身躯顺着脊梁骨爬上了宽阔肩膀,黑漆漆的小
手毫不客气地攥住头发,像是揪着缰绳似的使劲晃荡,弄得我的脑袋一歪,冲上
脑门的邪火被她这么一搅和下去硬生散了大半。 「唉!」 大手往肩膀上一抓,想把这调皮的小家伙给拎起来丢回影子里蹲着。 可影子小妹哪会乖乖就范? 那黑影凝聚的小脚丫在肩膀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墨迹直接一头扎进
了娘亲的大乳深沟内,半个小身子藏里面,只露出个小脑袋,对着我摆出一副「
你抓不着」的逗趣姿态。 「呵……」 娘亲见状笑得花枝乱颤。 她腾出手来,轻柔地摸了摸怀里那团黑影,随后顺手往后一摆,把被撩到腰
上的裙摆给放了下来。 那抹勾人的湿红与红肿的印子,就这么重新隐入了粗布裙下,看得心里一阵
抓耳挠腮。 「瞧瞧,连小妹都看不下去了。」 娘亲转过身,眼角带着戏弄狡黠,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促狭: 「一大清早的就想在这灶房里胡天胡地,等到了晚上娘再陪你闹。」 好吧。 既然娘亲发了话,这当儿子的也只能顺了她的意思。 晃了晃脑袋,把香艳画面甩出脑海,转身走向墙角往斧子兄弟那边走去。 本想着既然家里这顿「美餐」得等到晚上,干脆照原定计划,拎着斧子去天
灵山深处,找几头皮糙肉厚的先天生灵发泄力气。 然而就在手刚搭上斧柄,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娘亲那温柔若
水,难得带着几丝正经意味的呼唤。 「娃崽,等等。」 「先别急着打猎,娘亲这儿还有桩事要说。」 ...... 题外话1: 往下几回都是洛晚妈咪的回合,所以本周没有梦境回. #79 原始大界 「娃崽,你可知自己是什么修为?」 这话问得突兀,脚步陡顿地脑子里过了几遍,最终只能老实地摇了摇头。 毕竟自己还真没特别记清自己晋升境界的过程,通常就是跟娘亲睡上一觉后
就晋升了,实在没法记清楚。 娘亲看着这副憨样发出噗嗤轻笑,甩了甩指尖水珠道: 「大乘境之上本不被此域所容。」 「最近使力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有些憋扭?要是全力使劲周边的空间就跟
纸糊似地容易崩坏?」 哎呀! 娘亲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心坎里。 确实最近举手投足间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麻烦感,像是壮汉被关进了窄小的
瓷器铺子,生怕一个喷嚏就架上的东西碎裂了大半。 「娘,这事何解?」 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娘亲。 只见她神秘地眨了眨眼,如玉的指掌探入怀中,于襟口处摸索了片刻,随即
取出了一枚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剔透玲珑的珠子,内里似有万千流光缓缓转动。 「娘会回来也是为了这事,是时候把『原始大界』交予你了。」 「原始大界?」 接过那枚漂亮的小珠子,触感温润如玉。 怎么看这玩意儿都跟一个「大界」扯不上关系。 直到依着娘亲指点凑近了这枚珠子,神识涌出,探入那层剔透的晶壳。 嗡── 神识触碰珠芯之刹那,耳畔边彷佛响起了开天辟地般的洪钟大吕。 视野无限拉长放大,龙眼大小的珠子在感知中化作了无垠苍穹,横亘着绵延
亿万里距的雄奇山脉,播洒着最为纯粹原始的洪荒景象。 飞禽掠过云霄,走兽奔腾于平原,所有的灵气、法则,都以狂野直接的方式
呈现着。 「这就是……界主?」 神识从珠内收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枚小小珠子竟然真的承载着一方大界,而且那股与神魂相连的共鸣感实能
清晰感觉只要自己念头一动,就能在那方大界中翻云覆雨,更改山川走向。 看着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娘亲便是背着手,笑脸盈盈地歪头语道: 「有了这『原始大界』分担劲力,往后你想怎么使劲都行,这方天地可稳固
得很,怎般闹腾都不碍事。」 「嗯……」 听着这番话,有些懵懂地盯着那枚剔透小珠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道: 「娘,那孩儿就把这珠子揣在怀里带着就行?但要是真打起架来,万一磕了
碰了,这里头的山山水水可受得了?」 闻言,娘亲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是这样带在身上没错,但……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带法。」 话音刚落,甚至连神识都没来得及反应,娘亲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一翻
,如同一抹穿透虚空的流光,掌心「啪」地一声贴上了我的眉心正中。 「!?」 倏地,脑袋像是被万斤巨锤正面撼中,眼前的灶房景象瞬间崩碎瓦解,感觉
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宏大的吸力给硬生生拽进了另一个时空。 那是种极致的坠落感。 整个人彷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着金焰的流星,从那无垠高空向下俯冲。 看见了连绵万里的红杉古林,一棵棵参天大木在视角中急速放大,随即又被
远远甩在身后。 看见了大洋中有头巨大的龟形生灵,正缓慢划开万顷波涛,看见了在陡峭山
岩上有群赤裸上身、胸腹间刻满着狰狞兽纹的原始人族正手持石矛,对着一头十
余米长的六足暴虎嘶吼。 那种掌控一切亦又被这方天地稳固包裹的充实感,实感通体舒畅,快活至极
。 而也不知道在那种近乎神明的俯瞰状态下停留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只见娘亲才刚将手掌从这边额头轻柔放开,方才的所见所闻确实仅发生于一
瞬之间。 「嘶……」 下意识抬起大手,摸向眉心正中。 那处原本平滑的皮肤肌理传来了一种奇异的质地感,像是有块微微凸起的硬
骨,却又摸不着那枚剔透的珠子。 闭目感应,顿时察觉原来那枚「原始大界」竟是被娘亲的那掌给直接拍进了
神魂深处,彻底与自己合而为一了。 抬眼看向娘亲,心里的震撼还没消退。 现在不仅能感觉到眉心那处传来的灼热感,更能清晰察觉到只要动心起念就
能将身边物事强行拖入那片蛮荒大界。 试试! 看着眼前这张平常用来喝粥的厚实圆桌。 「进去!」 就在这念头喷涌而出的刹那,眉心那块原本隐没在皮肉下的界珠猛地从眉骨
中突了出来,如同俯瞰世间的主宰目光,将残留着奶粥余温的木制圆桌直接降临
在原始大界的某处密林。 只见那张圆桌突兀地出现在一片长满了坚硬野草的泥地上,一头扇动薄翼,
长着八只细长利爪的原始小兽正低头啃食着草根。 看见圆桌突然出现身旁,这小东西骤然「叽」地尖叫一声,吓得八条腿各走
各的,连滚带带爬地钻进了杉林深处。 瞧着这副景象,嘴角不由得咧开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嘿,有趣,再给我回来!」 心念一动,那张圆桌又是瞬间消失。 紧接着,熟悉的木头气息重新填满了眼前的空位,稳稳当地摆回了原处,连
桌脚与地面的缝隙都没差上一分一毫。 看着重新摆回原位的沈香木圆桌,摸着眉心那处逐渐平复原状的肌肤,心中
那股子新奇劲儿还没压下去,便听娘亲柔声语道: 「娃崽,这搬山填海的空间手段不过是界主的皮毛。」 「成了那方天地的主人,你该依仗的是那股子能与这身蛮力合而为一的『原
始界力』。」 「原始界力?」 愣了愣,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在不解何意。 娘亲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尔笑意更深了几分,旋即伸出葱白指尖朝那
张沉甸甸的沈香木圆桌点了点: 「来,就用你右手的一根食指把这张桌子给平平稳稳地『拿』起来给娘瞧瞧
。」 哈? 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倒不是嫌这桌子重,以这身足以搏杀先天生灵崩山裂地的粗蛮力气,别说一
张桌子,就是一座偏殿也能随手掀了。 可「力气大」跟「拿得起」是两码事。 就算力大无穷,这一指头顶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木桌戳出个窟窿,或
是失去平衡当场掀翻。 道理就跟壮汉没法用绣花针挑起磨盘是一个样。 可对着娘亲那副娃崽一定办得到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深吸口
气,将右手食指抵在圆桌边缘的底心位置。 「起!」 当指尖与木质接触的刹那,预期中的碎裂声响并未传来,相反地,某股浑厚
均匀的力场顺着指尖逐渐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彷佛有双看不见的巨手从四面八方将整张圆桌给裹
住了。 指尖吐出的劲头不再是死板的单点发力,而是藉着这股「原始界力」,将力
量精准且完美地附着在了每寸木料之上,致使整张圆桌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腾空而
起。 仅凭一根食指顶着,这桌子就像是黏在了指尖上似的,无论是桌面的粥碗还
是桌脚的重心,都稳当得像是长在了地上。 这种把万钧之力化作整体力场的手段,完全打破了以往对「力量」的认知。 「这……这就是界主权能?」 看着指尖上那张稳如泰山的圆桌,心头不住狂震。 这意味着往后对敌,这砂锅大的拳头一砸下去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撞击,而
是能把所有力量均匀灌注对手身上,说能徒手搬山都不为过。 随后。 收敛指尖力量,沈香木圆桌稳稳当地落回地面。 「娃崽,承载了这方原始大界,往后在外便可以恣意使劲,再也不用被此域
天地束手束脚。」 「这身力气若是漏了一星半点出来,有了界珠坐镇,那些多余力量都会被大
界自行吸收转化,如此一来你在外头的实力便会被自然压制在大乘境的水准,既
不伤天和,也能让你行走世间。」 「若想放开手脚打个痛快那也简单──只需把对手也逮进里面就行,在那边
怎般胡闹、怎般崩山裂地,都碍不着外头的一草一木。」 原来如此…… 听着娘亲这番周全安排,心头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原本需要时刻压抑体内的霸道力量,也因为有了这方大界的疏导,运转得前
所未有的圆满通畅。 「娘……您待娃崽真是最好的!」 心底那份对娘亲的依恋如山洪暴发,当即低吼一声长臂伸揽,再次将温润馨
香的娇小身躯搂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极紧,两只大手更是顺理成章地向下斜插扣住了丰腴肥硕的大软
屁股,指尖陷进熟透了的肉褶子里肆意抓捏揉弄,把整张脸埋在娘亲颈窝,闷着
声音于她耳边黏糊撒娇: 「娘亲待娃崽真好……娃崽真想现在就好好『孝敬』娘亲,把这浑身的力气
都使在您身上……」 感受着粗大厚实的手掌在后臀边儿没轻没重地揉搓按压,娘亲后仰着细嫩颈
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靥,美目中尽是宠溺纵容。 「瞧这猴急样,都多大的娃了还成天腻在娘怀里讨赏?真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臀瓣狠命抓
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
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覆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
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
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
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
,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肉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头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
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无敌金焰顺着掌心喷了出来,钻进蛇身听得里头「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功
夫,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顺着鳞片缝隙钻了出来。 「嘿!」 握紧斧子兄弟划出寒光,利索地挑开了那层比精铁还硬的外皮,刷刷几下就
剥了个干净,露出里头被烤得油汪白嫩的蛇肉。 随手一挥,把那些腥气重的内脏一股脑儿甩到了草堆旁。 早在那儿守着的几十只狗子顿时疯了似地扑上去,吠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
,热闹得紧。 「张大叔这块肥的,拿回去给大婶补补身子!」 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喷熟肉,
村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肉,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看着乡亲捧着肉块欢天喜地地散去,广场上慢慢清冷了下来,只剩下几只还
在啃骨头的癞皮狗。 低头瞅了瞅蛇腹处那颗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乌青蛇胆,大手一探,直接把
那蛇胆抠了出来,仰起脖子「咔嚓」一声咬破了胆皮,把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
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人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肉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
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
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
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
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
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头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 「哟,这长虫的皮色倒是不错。」 只见娘亲走上前,探出纤细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这料子扎实,回头娘给
它揉顺溜了,保准能织出几身顶好的裙料。」 而听这么说,便是顺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丢,也顾不得满身腥臊,凑过去就用
那长满胡茬的脸蛋子在那滑溜香喷的脸颊上使劲蹭了几下。 「娘,孩儿这战裙多得柜子都塞不下了,咱就别费那工夫了吧?」 「呸,你这憨货。」 娘亲轻啐一声,嫩如葱白的手指往我鼻梁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亲什么
时候说过这裙子是给娃崽织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 「想想,要是把这份蛇皮弄成短裙送给受福气的那些姑娘,让她们穿在身上
给你看,那还不得把魂儿都给勾没了?」 噢! 此话一出,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像是被人在心口窝处塞了一把干柴烈火
,轰地猛燃烧开。 脑袋瓜子不自觉地臆想起来。 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姨。 要是蛇皮短裙送她,性情温婉似水的柳姨定会羞得连脖子根都给红透了,或
会一边轻咬嘴唇说「娃崽,这、这会不会太露了些」,一边又用着那双潋滟眸子
偷偷瞅来。 再想到王艳,那婆娘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野心大性子也浪,要是得了这
身行头定会当着那众玄阴教徒面前换上。 那紧巴巴的蛇皮裹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脸风情万种地在那儿扭着大屁股,勾
来脖子,靠在耳边吐著热气说:「教主大人,这皮子磨得属下心里痒得很,您倒
是要不要来给属下止止痒?」那副放浪劲儿,光是想想都气血翻涌。 还有钱素心,这女人在外是个威风八面的钱家主母,可私下着实小鸟依人。 要是穿上这身兽裙定会柔弱无骨地缩进怀里,一边轻声求饶,一边拿用着天
生肥乳往胸口蹭来。 这三副香艳模样在脑袋里打着转子,越想越觉得带劲。 想得那根刚灌了蛇胆,勃得鼓胀火热的粗大鸡巴本就把战裙顶起了大帐篷,
现在被娘亲这么一撩拨,更是又胀了好一大圈,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跳动得那
叫一个欢快。 低头瞅了裆部,又看着眼前笑得狐媚的娘亲,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进床,把这
身邪火全都在她身上散个干净。 但娘亲对上了这副火热目光却是扭着磨盘似的丰肥屁股走回屋内,说是还没
把晚餐煮好,让我趁着这空闲时间把柴火整理劈好。 所故。 院子里的劈柴声「咚、咚」地响个不停,赤着精壮上身挥动着斧子兄弟,每
下都把厚实干柴劈得木屑乱飞。 随着灶房里传出的蛇肉香味越来越浓,钻进鼻里直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到日头彻底沉了山头,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那五轮颜色各异
的月亮洒下冷清清的光,把这小村落照得像蒙了一层灰皮。 「娃崽,进屋趁热吃!」 「好!」 抹了把脸上汗珠,应了一声就往屋里钻。 这顿晚食吃得可谓风卷残云。 蛇肉炖得软烂入味,配着自家酿的浊酒,辣咙且烫心窝。 等最后一口酒下了肚,肚子是撑圆了,可那股子被蛇胆激发出来的欲火却烧
得更旺乎。 眯着眼瞅着娘亲起身去灶台边洗碗,那农妇短裙裹着的腰身在那儿晃来晃去
,勾得心痒难耐。 喀拉── 挤开长凳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跨到娘亲身后,二话不说,两只火热大手直
接从她腋下穿了过去,浑不老实地顺着衫襟就往里钻,直接就把那两团硕肥乳肉
给兜在掌心。 娘亲这对奶子长得当真是硕大肥软得厉害,侧缘都从腰线两边大幅度扩了出
去,自然垂下时垂到了肚脐眼那儿,而两只大手一边抓着一个,像是抓着两坨刚
出锅的嫩白面团,指缝间全是使劲挤压出来的白腻肉浪。 「娘亲的大宝贝全是娃的……」 嘴里嘟囔着胡话,手上力道没个轻重,尽是在那两团硕肥长乳恣意抓捏揉弄
。 而娘亲被这般猴急揉捏也没半点要躲的意思,只是随手使了法术引动清亮水
流在碗筷间穿梭,自己则是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把后脑勺抵在我的肩膀上偏过
头吐了口如兰热气道: 「瞧你跟没吃过奶的牛犊子似的……娃崽,去后院瞧瞧吧,娘亲可
是在那儿布置好了洗澡地方呢。」 「洗澡的地方?」 听了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到了那片位于御牝山峰顶端的池子,可瞧着娘亲眼神里透着的神
祕劲儿,又觉得应该不是。 尽管舍不得那对握得手心发暖的硕肥长奶,但到底还是被「洗澡地方」给勾
起了几分好奇。 「好吧。」 恋恋不舍地抓了一大把,惹得娘亲发出娇喘后才把手从衫襟里收了回来,转
身就往后院走去,探究那边到底被摆弄了成什么模样。 ...... 题外话1: 界主并非修为境界,而是持有某方大界的身分名号,也是晋升特定境界所必
须具备的硬性条件. 题外话2: 原始大界比起主角当前所在的修仙世界规模更大,但非平面而是呈现球状,
因属于尚未开发的大界,所以内部生灵的修为境界无法与主角所在的修仙世界相
比. 题外话3: 涉及空间概念的专有名词层级从低到高排序:洞天<秘境<小千世界<大千
世界(主角当前所在之修仙世界)<冠以前缀的大界(例如「原始」大界)<虚
界 题外话4: 洛晚对主角说的「此域天地」,指得是常夏荒海跟天灵山外围地带的区域,
此方世界的整体上限远在大乘境之上,譬如御牝仙宗那边属于常暗地界,最低修
为层次即是大乘境更上一境的准仙境界,仍低于主角的当前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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