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少妇刘春梅出差记

送交者: 刘宇飞 [布衣] 于 2026-03-22 4:21 已读12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大庆少妇刘春梅出差记》
作者:刘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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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南下的航班

李东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他今年四十八岁,黑龙江大庆天元集团的老板,身材保持得不错,只是肚子有些发福。此刻他正侧过头,目光落在过道另一侧的刘春梅身上。

刘春梅二十九岁,入职刚满半年。她穿着米色职业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规规矩矩,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套裙下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小刘,”李东开口,声音不高,“这次去广州的展会,你负责对接的那几家客户资料都熟悉了吗?”

刘春梅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李总,都熟悉了。广达、明辉、还有那家新加坡公司,他们的产品线和我们能对接的部分我都做了标注。”

李东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最重要的是气质干净——那种刚从校园出来没多久,还没被社会彻底浸染的干净。

半年前面试时李东就看中了她。当时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回答问题时会紧张地捏手指,但逻辑清晰,专业功底扎实。李东当场拍板要了她,放在自己身边做助理。

这半年里,他观察她。她工作认真,性格开朗,对同事友善,中午吃饭时总是和几个年轻女同事凑在一起说笑。她似乎有个男朋友,偶尔会接到电话,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放软声音。但李东从没见她把男朋友带到公司过。

飞机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让刘春梅下意识抓住了扶手。李东看见她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第一次来广州?”他问。

“嗯,”刘春梅点头,“以前没来过南方。”

“广州不错,”李东说,“展会结束后,可以多留一天,带你去尝尝地道的粤菜。”

刘春梅笑了笑:“谢谢李总。”

那笑容很礼貌,带着下属对上司应有的距离感。李东也笑了笑,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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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变数

展会进行到第三天时,消息传来了。

先是酒店前台接到通知,说所有客人暂时不能离开。接着是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出现在大堂,挨个房间敲门做核酸。刘春梅当时正在自己房间里整理展会资料,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看见全副武装的防疫人员时愣住了。

“请问……怎么了?”

“疫情防控需要,酒店暂时封控,”工作人员语气平静,“请配合做一下核酸检测。”

刘春梅做完核酸,关上门,立刻给李东打电话。电话接通时,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李总,您听说了吗?酒店被封了……”

“知道了,”李东的声音很稳,“我刚接到通知。说是我们这栋楼出了密接,要封控十四天。”

“十四天?!”刘春梅声音提高了,“那展会……”

“展会那边我已经安排人接手了,”李东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把房间里的物资清点一下,看看缺什么,列个单子给我。我联系酒店看能不能统一采购。”

刘春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的李总。”

挂了电话,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是个标准间,一张双人床,书桌,衣柜,小冰箱。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她打开行李箱,把带来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原本只计划待五天,所以带的换洗衣物不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东发来的微信:「别慌,这种事现在不稀奇。就当带薪休假了。」

刘春梅看着那条消息,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她回复:「谢谢李总。您那边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有需要我会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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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控的第一周还算平静。刘春梅每天在房间里远程处理一些工作,和李东开视频会议,时间过得不算慢。但第七天晚上,新的通知下来了:封控延长,具体解封时间待定。

这次刘春梅真的有点慌了。她给家里打电话,给男朋友打电话,得到的都是安慰,但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她的换洗衣物已经循环穿了两轮,护肤品也快见底了。更麻烦的是,她开始感到一种被困住的焦躁——每天在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打转,看同样的四面墙。

第八天中午,李东打来电话:“小刘,你收拾一下行李。”

“什么?”

“我跟防疫指挥部沟通了一下,”李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情绪,“酒店房间要统一调整。你搬来我这边套房,有两个卧室,空间大一些,生活也方便。”

刘春梅愣了一下:“这……合适吗李总?”

“特殊时期,别讲究那些了,”李东说,“总比你在小房间里憋着强。收拾吧,半小时后工作人员会去帮你搬东西。”

电话挂断了。刘春梅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理智告诉她这不太合适——和老板单独住在一个套房里,哪怕有两个卧室,传出去也不好听。但另一个声音在说:这是特殊时期,李总也是为你着想,套房确实比标准间舒服多了……

她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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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套房里

李东的套房在酒店顶层,是个一百多平米的行政套房。进门是客厅,摆着沙发、茶几、电视柜。往里走是主卧和次卧,中间隔着书房。两个卧室都有独立卫生间。

刘春梅拖着行李箱进来时,李东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穿着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同色系的短袖T恤,看起来比平时在公司里随意很多。

“李总。”刘春梅站在门口,有些拘谨。

“进来吧,”李东抬头看她,笑了笑,“次卧给你,卫生间里有新的毛巾牙刷。冰箱里我让人补充了一些吃的喝的,你看看还缺什么。”

刘春梅点点头,拖着箱子往次卧走。经过李东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她房间里用的是同一种,酒店统一提供的柠檬草香型。

次卧比她的标准间大不少,有独立的书桌和衣柜。她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整理东西。整个过程她都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太大声音。

整理完已经是傍晚。刘春梅走出卧室,看见李东在厨房区煮面。开放式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小锅,水已经开了。

“我煮点面,你要吗?”李东头也不回地问。

“不用了李总,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李东说,“封控期间保持体力很重要。坐下吧,马上就好。”

刘春梅只好在餐桌旁坐下。几分钟后,李东端了两碗面过来,清汤面,上面卧着荷包蛋和几片青菜。

“条件有限,将就吃。”他在她对面坐下。

“谢谢李总。”刘春梅拿起筷子。面煮得不错,汤清味鲜。她小口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李东。他吃得很专注,没说话。

客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广州的夜景开始浮现——远处的高楼亮起灯光,车流在街道上汇成光河。

“小刘,”李东忽然开口,“你有男朋友吧?”

刘春梅差点被面汤呛到。她咳嗽两声,点点头:“嗯。”

“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多。”

“感情怎么样?”

这个问题有点越界了。刘春梅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但还是回答:“挺好的。”

李东笑了笑,没再追问。他吃完最后一口面,抽了张纸巾擦嘴:“这隔离不知道还要多久。咱们得做好长期打算。”

刘春梅点点头。

“所以,”李东看着她,语气平静,“有些规矩得提前说清楚。第一,这是特殊情况,咱们暂时住在一起,但工作关系不变。第二,生活上互相照应,但保持该有的距离。第三——”

他顿了顿:“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直接说。别憋着。”

“好的李总。”刘春梅说。

李东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你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九点,视频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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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温水

隔离进入第二十天。

刘春梅已经习惯了套房里的生活。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做简单的拉伸运动。八点做早餐——通常是煮鸡蛋、麦片和水果。九点和李东一起开视频会议,处理工作。下午各自在房间里做事,她看书或者看电影,李东似乎总是在处理文件。晚上六点左右做晚饭,两人一起吃。饭后有时会聊聊天,有时各自回房间。

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但刘春梅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她开始穿着家居服在客厅活动。最开始她总是穿戴整齐,哪怕在房间里也穿着外出的衣服。但有一天太热,她换了短裤和T恤出来倒水,李东看见,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从那以后她就放松了。

又比如,他们聊天的话题渐渐超出了工作范围。李东会问她大学时的事,问她家里的情况,问她以后的职业规划。刘春梅一开始回答得很谨慎,后来也慢慢放开了。她发现李东其实很健谈,见识广,说话也有趣。

还有一个变化是肢体接触。不是刻意的,而是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接触——递东西时手指碰到,坐在沙发上时腿挨得近,有一次她弯腰拿茶几下的遥控器,李东正好起身,她的额头撞到了他的下巴。

“抱歉李总!”她立刻后退。

“没事,”李东揉揉下巴,笑了,“你头还挺硬。”

刘春梅脸红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额头,很久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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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第三十五天。

刘春梅在洗澡时发现沐浴露用完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走到客厅问:“李总,您那边还有多余的沐浴露吗?我的用完了。”

李东正在沙发上看电视,闻声转过头。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浴巾裹在胸口,露出肩膀和锁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滴顺着皮肤滑进浴巾边缘。

“有,”他站起来,“我去拿。”

他走进主卧,很快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沐浴露出来。递给刘春梅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很短暂的接触,但刘春梅觉得那块皮肤有点烫。

“谢谢李总。”她接过瓶子,转身快步走回次卧。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心跳有点快。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松了一些,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起伏的弧度。她重新裹紧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她看着自己,忽然想起刚才李东看她的眼神——那不是上司看下属的眼神,至少不完全是。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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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试探

隔离第四十二天,晚上十点。

刘春梅洗完澡,吹干头发,穿着睡衣走出卧室。她想去厨房倒杯水,经过客厅时看见李东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一只玻璃杯。

“李总还没睡?”她问。

“睡不着,”李东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要不要喝一杯?”

刘春梅犹豫了一下。她酒量一般,平时很少喝。但今晚不知怎么,她点了点头:“好。”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李东给她倒了小半杯,加了两块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折射着灯光。

“尝尝,单一麦芽的。”李东说。

刘春梅抿了一口。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皱了下眉,但很快感受到一股暖意。

“怎么样?”

“有点烈。”她老实说。

李东笑了:“慢慢喝。”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放着一部老电影。刘春梅小口喝着酒,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感官却更敏锐。她能闻到李东身上的味道——威士忌的香气,混合着他惯用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点烟草味(他偶尔会抽雪茄)。

“小刘,”李东忽然开口,“你想过辞职吗?”

“什么?”刘春梅转头看他。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换份工作?或者回老家?”

“没有,”刘春梅摇头,“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是吗?”李东看着她,“跟着我到处出差,现在还被隔离在这儿,不觉得辛苦?”

“不辛苦,”刘春梅说,“能学到很多东西。”

李东笑了,那笑容有点复杂。他仰头喝完杯里的酒,又倒了一些。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个好姑娘,”他说,“聪明,勤奋,人也单纯。”

刘春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喝了一口酒。

“但有时候太单纯了也不好,”李东继续说,“容易吃亏。”

刘春梅觉得他的话里有话。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李东正看着她,眼神很深,像在打量什么。

“李总……”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做助理吗?”李东打断她。

刘春梅摇头。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很干净,”李东说,“不像有些人,眼睛里全是算计。”

刘春梅心跳漏了一拍。她握紧酒杯,指尖发白。

“但有时候我在想,”李东的声音低了一些,“这种干净能保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说,其实早就没了,只是装出来的?”

“我没有装。”刘春梅脱口而出。

李东笑了:“我知道。”

他放下酒杯,身体往她这边倾了倾。距离一下子拉近,刘春梅能看清他眼角的细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气。

“小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怕我吗?”

刘春梅摇头,又点头,最后说:“不怕。”

“那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你都这么紧张?”

刘春梅答不上来。她的确紧张,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李东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很轻的触碰,像羽毛划过。刘春梅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皮肤真好,”李东说,“年轻就是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刘春梅被迫仰头看着他,呼吸都屏住了。

“李总……”她的声音在发抖。

“别怕,”李东说,“我只是看看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刘春梅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眼睛。

几秒钟后,李东松开了手。

“去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不早了。”

刘春梅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她晃了一下,李东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点。”

“谢谢李总。”刘春梅抽回胳膊,几乎是逃回了次卧。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温热,粗糙。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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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裂缝

那晚之后,气氛变得微妙。

刘春梅开始刻意避开和李东的独处。她早起半小时,赶在他起床前做完早餐回房间吃。晚上吃完饭就立刻回卧室,锁上门。视频会议时她尽量不看摄像头,说话也简短。

李东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他照常处理工作,照常做饭,照常晚上在客厅喝一杯威士忌。只是偶尔,刘春梅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

隔离第五十天,刘春梅来例假了。

她痛经一直比较严重,这次可能是因为隔离期间作息紊乱,痛得格外厉害。下午开会时她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说话声音都在抖。

会议结束后,李东问她:“不舒服?”

“没事,”刘春梅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肚子疼。”

李东看了她几秒,转身去了厨房。几分钟后,他端着一杯红糖姜茶过来:“喝了。”

刘春梅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小口喝着,甜中带辣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谢谢李总。”

“去躺着吧,”李东说,“今天没什么要紧事了。”

刘春梅确实撑不住了,点点头回了房间。她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小刘,我进来了。”

李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热水袋和一瓶止痛药。他把热水袋递给她:“敷着。”

刘春梅接过热水袋,按在小腹上。温热感稍微缓解了疼痛。

“药吃了吗?”李东问。

“还没。”

李东倒出两片药,又去倒了杯水,一起递给她。刘春梅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吃了药。这个姿势让她几乎靠在他怀里,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吃完药,李东没立刻离开。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每次都这么疼?”

“嗯。”

“没去看过医生?”

“看过,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体质原因。”

李东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刘春梅闭上眼睛,莫名觉得安心。

“睡吧,”李东说,“我在这儿坐会儿。”

“不用了李总,您去忙吧。”

“没事。”

李东没动。刘春梅也没再坚持。疼痛和药物让她昏昏欲睡,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没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刘春梅动了动,发现小腹上的热水袋还是温的。

她坐起来,看见李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也睡着了。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柔和。

刘春梅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的老板,比她大二十五岁,有家庭(她听说过,但没见过他妻子),社会地位悬殊。按理说她应该和他保持距离,越远越好。

但此刻,在这个被隔离的陌生城市,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套房里,那些界限似乎变得模糊了。

李东忽然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在昏暗中对上。

“醒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刘春梅点头,“您好点了吗?”

“好多了。”

李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饿不饿?我去煮点粥。”

“我自己来就行。”

“躺着吧,”李东说,“你脸色还不好。”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刘春梅重新躺下,手按在热水袋上。那温度似乎透过皮肤,一直暖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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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越界

隔离第六十五天。

刘春梅在浴室里洗澡。热水冲在身上,缓解了一天的疲惫。她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脖子、胸口。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和男朋友上一次见面还是两个月前,隔离开始后他们只能视频。水流声掩盖了细微的喘息。刘春梅的手指在腿间轻轻滑动,那里已经有些湿润。她靠在瓷砖墙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李东的手指碰她嘴唇的样子,他坐在床边守着她的样子,还有那天晚上他看她的眼神。

她咬住下唇,手指加快了动作。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腿发软。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浴室门忽然被敲响了。

“小刘?”李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洗了快四十分钟了,没事吧?”

刘春梅吓得整个人僵住,手指猛地抽出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慌乱地关掉水龙头:“没、没事!马上就好!”

门外安静了几秒。她能想象李东就站在那儿,隔着磨砂玻璃门,也许能隐约看见她的轮廓。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好,别着凉。”李东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春梅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刚才那点快感全变成了羞耻和慌乱。她匆匆擦干身体,穿上睡衣——一套浅粉色的短袖短裤,布料很薄。走出浴室时,她看见李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洗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晕倒了。”李东头也不抬地说。

“水太舒服了,就多冲了会儿。”刘春梅小声说,快步往自己卧室走。

“等等。”

她停下脚步。

李东放下平板,抬头看她。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那身薄薄的睡衣。刘春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胸口、腰、腿。

“过来坐会儿,”李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聊聊天。”

刘春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但沙发就这么大,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

“最近跟你男朋友联系多吗?”李东忽然问。

刘春梅愣了一下:“还……还行吧,每天视频。”

“每天?”李东笑了,“感情真好。”

那笑声里有点别的意味。刘春梅没接话。

“年轻人,这么久不见面,不想吗?”李东又问,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气。

刘春梅的脸更红了:“李总,这……”

“我就是好奇,”李东侧过身,面对着她,“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隔离这两个多月,怎么解决的?”

这话太直白了。刘春梅耳朵都烧起来,手指紧紧攥着睡衣下摆:“我……我没……”

“没想过?”李东挑眉,“还是说,自己解决了?”

刘春梅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李东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眼神很深,像在探究什么。

“我、我去睡了。”她站起来想逃。

李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圈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

“急什么,”他说,“我又不会笑话你。这是人之常情。”

刘春梅僵在原地,手腕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李东拉着她重新坐下,这次离得更近。刘春梅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味道,混合着一点点威士忌的气息——他晚上又喝酒了。

“小刘,”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让我很想……”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刘春梅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李总,您喝多了。”她试图抽回手。

“我没喝多,”李东没松手,反而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我很清醒。这两个多月,每天跟你住在一起,看你穿着睡衣在我面前晃,看你洗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样子——我是个正常男人,小刘。”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刘春梅浑身一颤。

“您有家庭……”她声音发抖。

“那又怎样?”李东笑了,笑容里有点讽刺,“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外面是疫情,是封控,谁知道还要关多久。在这种地方,那些道德规矩,还有意义吗?”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刘春梅被迫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你其实也想过,对不对?”李东的声音像蛊惑,“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隔壁床上,想过如果我现在进来,你会怎么办。”

刘春梅摇头,但摇得很无力。他说对了。她想过,不止一次。

“别骗自己了,”李东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脸上,“你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我没有!”刘春梅羞愤地反驳,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李东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按在了她的胸口。刘春梅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心跳这么快,”李东的手掌整个覆在她左胸上,能感觉到心脏剧烈的搏动,“你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刘春梅说不出话。他的手掌很热,透过睡衣布料烫着她的皮肤。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跑回房间锁上门,但身体不听使唤,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东的手开始动,很慢地揉捏。他的手法不轻不重,拇指找到睡衣下凸起的那一点,隔着布料按下去。

“啊……”刘春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又立刻咬住嘴唇。

“有感觉了?”李东低声问,手继续动作,“你这里很敏感。”

刘春梅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已经两个多月没被男人碰过了,身体饥渴得可怕,只是这样隔着衣服的抚摸,就让她腿间湿了一片。

李东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腿间。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湿了?”他问,声音更哑了。

刘春梅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敏感点时,她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总……别……”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别什么?”李东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裤,直接碰到了内裤。布料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那里。他的手指按上去,轻轻画圈。

刘春梅浑身一颤,手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这么湿,”李东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碰到了那片湿热柔软的皮肤,“你比我想的还要想要。”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肉核,轻轻一按。

“啊!”刘春梅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来。

李东笑了,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边乳房。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不要……不要这样……”刘春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往他手里蹭。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李东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威士忌的味道。吻从脖子一路往下,停在锁骨上,轻轻吮吸。刘春梅仰着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李东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带出一片湿滑。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灯光,能看见指尖亮晶晶的水光。

“看看,”他说,“你流了多少。”

刘春梅别开脸,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东没强迫她看。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刘春梅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感觉到了吗?”李东的手按着她的腰,让她往下坐实,“我也硬了。这两个多月,每天看着你,我忍得很难受。”

刘春梅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但使不上力。她的睡裤和内裤还挂在腿上,腿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李东的手又探下去,这次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嗯……”刘春梅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声音。

李东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插,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包裹。她的阴道很紧,像处女一样,但已经足够湿滑,能容纳他的手指。

“你男朋友没怎么碰过你?”李东一边动手指一边问,“这么紧。”

刘春梅摇头,又点头,脑子一片混乱。她和男朋友做过几次,但每次都匆匆忙忙,男朋友技术也不好,她从来没真正高潮过。

李东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羞得刘春梅把脸埋在他肩头。

“别听……”她小声说。

“为什么?”李东反而加快了速度,“这声音多好听,证明你很想要。”

他的手指弯曲,找到了某个点,用力一按。

“啊——!”刘春梅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腿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在李东的手指下,在这个她应该抗拒的男人怀里,高潮了。

李东感觉到她阴道剧烈的收缩,手指被夹得紧紧的。他等她颤抖稍微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

“高潮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刘春梅趴在他肩上,还在轻微喘息,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李东抱着她站起来,往主卧走。刘春梅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

主卧的床很大。李东把她放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动作不紧不慢,先脱掉上衣,露出结实但有些发福的上身,胸口有稀疏的胸毛。然后是裤子,内裤。

刘春梅躺在床上,看着他完全赤裸的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硬挺,龟头紫红,上面还挂着一点前液。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人的性器,而且是她老板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腿间又湿了。

李东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把她睡裤和内裤完全脱掉,扔到地上。然后分开她的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刘春梅想并拢腿,但被他按住膝盖。

“别躲,”他说,“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毛发,粉嫩的阴唇,还有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刘春梅羞得用手捂住脸。

李东拉开她的手,俯身吻住了她的嘴。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带着威士忌和烟草的味道。刘春梅生涩地回应,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李东才放开她。他的嘴唇往下移,吻过下巴、脖子、锁骨,最后停在了她胸口。他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李总……”刘春梅忍不住呻吟。

“叫我的名字。”李东哑声说。

“李……李东……”

“再叫。”

“李东……啊!”

李东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不疼,但带来一阵酥麻。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手指夹着乳头拉扯。

刘春梅觉得自己要疯了。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跟着本能,扭动身体,发出羞耻的呻吟。

李东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小腹,停在了她腿间。他分开她的阴唇,低头,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肉核。

“不要——!”刘春梅尖叫,想并拢腿,但被他按住。

李东没理她,舌头灵活地舔弄那个敏感点,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动。他的手指也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配合着舌头的节奏抽插。

双重刺激让刘春梅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抓着床单,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去吧。”李东含糊地说,舌头更用力了。

刘春梅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强烈,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了一股热流。

李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体液。他爬上来,跪在她腿间,粗硬的阴茎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刘春梅看着他,眼神迷离。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抬起腿,缠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李东笑了,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慢慢插了进去。

“啊……好大……”刘春梅皱起眉。虽然已经很湿了,但他的尺寸还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李东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

“疼吗?”他问。

刘春梅摇头。疼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要撞进她子宫里。

李东渐渐加快了速度。床开始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刘春梅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叫出来,”李东喘着气说,“我想听。”

刘春梅咬住嘴唇,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声音:“啊……李东……慢点……”

“慢不了,”李东的动作更猛了,“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

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刘春梅被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滑,又被李东拉回来。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跟着本能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要……又要去了……”她哭着说。

“一起。”李东低头吻住她,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刘春梅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李东也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他射了很久,量很大,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被灌得满满的。

李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两人浑身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李东才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刘春梅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李东从后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疼吗?”他问。

刘春梅摇头,没说话。

“后悔吗?”

她还是摇头。

李东笑了,把她搂得更紧:“睡吧。”

刘春梅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和老板上床了,在隔离的酒店套房里,主动张开腿让他插进来。

羞耻吗?羞耻。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甚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腿间又有点湿了。

李东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停在了腿间。他的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里面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流出来了,”他低声说,“我射了很多。”

刘春梅脸一红,没说话。

李东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把精液往外挖。这个动作很色情,让她又有了感觉。

“又湿了?”他感觉到手指被夹紧。

“没……”

“撒谎。”李东翻身压上来,阴茎又硬了,抵在她腿间,“看来一次不够。”

“不要了……”刘春梅小声说,但身体却主动分开腿。

李东笑了,再次插了进去。

那一晚,他们做了三次。刘春梅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被李东抱去浴室简单清洗,然后又抱回床上。

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早上醒来,该怎么面对他?

但很快,她就沉入了梦乡。

---

## 第八章 沉沦

第二天早上,刘春梅是被吻醒的。

李东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她迷迷糊糊地回应,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吻了一会儿,李东才放开她:“早。”

刘春梅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她脸一红,别开脸:“早。”

“疼吗?”李东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揉了揉。

“有点……”刘春梅小声说。那里确实有点肿痛,毕竟昨晚被折腾了三次。

“我看看。”李东掀开被子。

“不要!”刘春梅想并拢腿,但被他按住。

李东分开她的腿,仔细看了看。阴唇有些红肿,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一点白色精液。

“肿了,”他说,“昨晚我太用力了。”

刘春梅羞得用枕头捂住脸。

李东笑了,低头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下:“今天好好休息,别穿内裤了,透透气。”

“那怎么行……”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李东下床,赤裸着走进浴室。

刘春梅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身体还在酸痛,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后悔,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归属感?好像经过昨晚,她和李东之间有了某种隐秘的联系,比上下级更亲密,比情人更复杂。

李东洗完澡出来,围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做早餐,你再睡会儿。”

“我帮你……”

“不用,”李东按住她,“躺着吧。你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昨晚被干狠了。”

刘春梅脸更红了,拉起被子盖住头。

李东笑着走出卧室。

那天他们没工作。李东给公司打了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所有会议推迟。刘春梅一整天都待在床上,李东把三餐端到床边喂她吃。

下午,李东也上了床,抱着她看电影。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腿间,时不时揉一揉,或者伸进去一根手指搅动。刘春梅一开始还抗拒,后来就随他了。

“还疼吗?”李东问,手指在她湿滑的穴里慢慢抽插。

“好点了……”刘春梅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

“那今晚还能做吗?”

刘春梅没说话,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李东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

---

隔离第七十天。

刘春梅已经完全习惯了和李东的性关系。他们几乎每天做爱,有时候一天两三次。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料理台、浴室的洗手台、甚至落地窗前——套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她不再穿内衣。李东说喜欢看她真空的样子,那两粒乳头在薄薄的T恤下若隐若现,走动时乳房轻轻晃动。刘春梅一开始羞耻得不敢抬头,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会在李东注视时故意挺起胸,看他眼神变深的样子。

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乳房似乎更饱满了,乳头颜色变深,总是敏感地挺立着。腿间那片毛发被李东要求剃光了,他说这样更方便他随时享用。现在那里光溜溜的,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只要一有感觉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好像被李东彻底开发了。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她下面就湿得能滴出水来。有时候李东在开视频会议,她就跪在桌子底下,用嘴伺候他。听着他在会议上冷静发言,下面却被她含得硬邦邦的,那种隐秘的刺激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小刘最近气色不错啊。”视频里,公司副总笑着说。

李东的手在桌子下按住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是吗?可能广州水土养人。”

刘春梅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都出来了,但舌头还在努力舔着龟头下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李东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知道他快射了。

果然,几分钟后,李东结束了会议。摄像头一关,他就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裆部,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

“咽下去。”他命令道。

刘春梅乖乖吞咽,喉结滚动。精液的味道腥咸,但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这是李东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李东满意地拍拍她的脸:“真乖。去,把屁股撅起来。”

刘春梅知道他要什么。她爬到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那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

李东没急着进去。他先是用手指插进去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俯身,舌头舔过她的阴唇,最后停在那个小小的后穴上。

“这里还没用过吧?”他的手指按在肛门口。

刘春梅浑身一僵:“李总……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李东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用哪里就用哪里。”

他的手指沾了她前面的淫水,慢慢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探。刘春梅紧张得夹紧了臀肉,但李东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放松,”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刘春梅深呼吸,努力放松。手指慢慢滑了进去,那种被侵入的异物感让她皱起眉,但很快,一种奇特的快感涌上来——前面被填满时是满足,后面被进入时是……羞耻的兴奋。

“啊……”她忍不住呻吟。

“有感觉了?”李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抽插,“你这里也很紧,比前面还紧。”

他抽出手指,换上了阴茎。龟头抵在肛门口,慢慢往里挤。刘春梅疼得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李东按住她的腰,腰往前一挺,“进去了。”

粗大的阴茎撑开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孔,一寸寸往里推进。刘春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李东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刘春梅的后穴。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刘春梅浑身发抖——不是疼,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到极致的饱胀感。她的小屁股被顶得高高翘起,肛门口紧紧箍着李东粗大的鸡巴,每一下细微的抽动都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疼吗?”李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掌控者的从容。

刘春梅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麻了,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现在正被李东的阴茎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

“不疼……就是……好满……”她声音发颤,脸埋在沙发垫里,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

李东笑了,大手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嘴上说不疼,屁股倒是很诚实。”

他开始慢慢抽动。

一开始很慢,每退出一寸都让刘春梅感觉到肠壁被摩擦的奇异触感,再插进去时,龟头挤开紧致肉环的瞬间,她总会忍不住尖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李总……慢点……啊!”她话没说完,李东就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再次全根没入。

“慢不了,”李东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你这里太紧了,夹得我鸡巴好爽。”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套房里回荡。刘春梅的前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她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胡乱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

“前面……前面也要……”她哭着求他,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李东俯身,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奶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用手指夹住,用力拧转。

“啊!疼……”刘春梅尖叫,但疼痛里夹杂着快感,让她下面流得更凶了。

“疼才记得住,”李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记住今天是谁开了你的后门,是谁让你前后两个洞都成了我的专属玩具。”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刘春梅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后穴被摩擦得发热,肠壁紧紧包裹着李东的阴茎,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肠液,混合着前面流下来的淫水。

“李总……我要……要去了……”她声音断断续续,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李东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干她。粗大的鸡巴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她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刘春梅终于忍不住了,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她的后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李东的阴茎。前面也喷出一股股淫水,把沙发垫彻底打湿了。

李东低吼一声,按住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刘春梅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热得发烫。她瘫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后穴还含着李东半软的鸡巴,精液正从结合处慢慢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李东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白浊液体。刘春梅的后穴一时合不拢,那个粉嫩的小洞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还在往外冒精液。

“转过来。”李东命令道。

刘春梅勉强翻过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李东把她拉到落地窗前,让她背对着玻璃窗跪下。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他站在她面前,刚刚射过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刘春梅脸红了,但还是乖乖照做。她跪在窗前,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李东眼前。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能清楚看到那个小洞一缩一缩的,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

“真骚,”李东用手指沾了点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自己的屁股里流出来的,尝尝。”

刘春梅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变态的兴奋——这是李东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从后面进去,从前面流出来,现在又进了她的嘴。

她睁开眼睛,看着李东重新勃起的阴茎,主动张开了嘴。

李东满意地笑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刘春梅卖力地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肠液都舔干净。她能尝到混合的味道——自己的,还有李东的。

“用嘴给我舔硬,”李东按着她的头,“等会儿还要用你前面。”

刘春梅呜咽着点头,嘴里的动作更卖力了。她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生活——白天是李总的助理,晚上是李总的性玩具。不,不只是晚上,是24小时,随时随地,只要李东想要,她就得给。

隔离第七十五天。

刘春梅发现自己开始主动索求了。

早上李东还在睡觉,她就爬到他身上,用嘴把他舔醒,然后骑上去自己动。中午吃饭时,她会故意只穿一件衬衫,里面真空,坐在李东腿上喂他吃饭,下面却偷偷磨蹭他的大腿。晚上看电视,她就跪在沙发前给他口交,直到他射在她脸上。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有时候李东只是碰碰她的奶头,她下面就湿透了。有次李东在阳台打电话,她就在客厅自慰,手指插进阴道里快速抽动,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时,她已经高潮了三次,沙发上一片狼藉。

“这么饥渴?”李东挑眉看着她。

刘春梅满脸潮红,腿还微微发抖:“想您了……”

李东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戴套,粗大的鸡巴长驱直入,顶得刘春梅直翻白眼。

“啊……好深……”她抓着沙发扶手,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李东干得很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刘春梅能感觉到龟头撞在宫颈上的触感,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李东的阴茎,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每一寸都被摩擦得发烫。

“李总……射里面……求您射里面……”她哭着求他。

李东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背上。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刘春梅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李东的精液全部吸进去。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瘫在沙发上,感觉小腹微微发胀——那是李东的精液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李东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刘春梅伸手摸了摸,指尖沾满了白浊,她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仰头看着李东:“好吃。”

李东眼神一暗,刚射过的阴茎又有了反应。

隔离第八十天。

李东开始玩更过分的游戏。

有天晚上,他让刘春梅只穿一条开裆丝袜,在套房里爬行。丝袜的裆部完全敞开,她的阴户和后穴都暴露在外,爬行时阴唇摩擦着地毯,很快就湿了一片。

“学狗叫。”李东坐在沙发上命令。

刘春梅脸红了,但还是乖乖照做:“汪……汪汪……”

“爬过来。”

她爬到他脚边,李东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真像条母狗。”

然后他把脚踩在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她嘴边:“舔。”

刘春梅伸出舌头,仔细舔着他的脚趾,从脚背到脚心,每一寸都不放过。李东的脚上有汗味,但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下面也湿了吧?”李东问。

刘春梅点头,腿间早就泥泞一片。

李东把脚移到她腿间,用脚趾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慢慢插了进去。刘春梅浑身一颤——脚趾不如手指灵活,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更刺激。

“自己动。”李东命令。

刘宇骑在他的脚上,前后晃动腰肢,用阴户摩擦他的脚趾。脚趾插在她阴道里,每次晃动都能顶到敏感点。她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要去了……”她夹紧双腿,李东的脚趾被她的淫水完全浸湿。

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水,全部浇在李东脚上。李东把脚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

“舔干净。”他又把脚伸到她嘴边。

刘春梅乖乖舔着,把自己的淫水全部吞下去。舔完后,她仰头看着李东,眼神迷离:“主人……还要……”

李东笑了,这次他把阴茎掏出来,直接塞进她嘴里:“用嘴伺候。”

刘春梅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卖力地吮吸。她能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混合着李东特有的气味。她越舔越兴奋,手也不自觉地伸到腿间,继续揉搓那个还在抽搐的阴蒂。

李东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刘春梅被干得直翻白眼,但舌头还在努力舔着。

几分钟后,李东射在了她嘴里。精液又多又浓,刘春梅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了出来。她赶紧用手接住,然后全部抹在自己乳房上。

“涂匀,”李东说,“等会儿我要舔。”

刘春梅把精液均匀地抹在两团乳肉上,奶头上也涂了一些。李东俯身,开始舔她的乳房,把上面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最后含住奶头用力吮吸。

“啊……”刘春梅仰头呻吟,手插进李东头发里。

那天晚上,李东用各种姿势干了她三次。最后一次是在浴室,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直到她屁股上全是红印。

刘春梅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连站都站不稳,是李东把她抱回床上的。

躺下后,李东从背后搂着她,手还握着她的一只乳房。刘春梅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心里却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李总……”她小声说。

“嗯?”

“我是不是……坏掉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好喜欢您这样对我……”

李东的手紧了紧,嘴唇贴在她耳边:“没坏,只是终于认清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刘春梅眼泪流下来,但点了点头:“我是您的货色……您的玩具……”

“对,”李东吻了吻她的脖子,“睡吧,明天还要继续。”

刘春梅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还在被李东干,各种姿势,各种地方。她在梦里高潮了,醒来时发现内裤又湿了一片。

隔离第九十天。

距离解除隔离还有最后十天。

刘春梅已经彻底变了。她现在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和李东做爱,有时候李东忙着工作没碰她,她就会焦躁不安,主动去撩拨他。

她的身体也被开发到了极致。前后两个洞都能轻松容纳李东的尺寸,有时候李东会同时用两个洞,前面插着鸡巴,后面塞着按摩棒,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她学会了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口交时能用深喉,舌头的技巧也越来越好。做爱时会主动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会说淫荡的话刺激李东。

“主人……用力干我……把我干坏……”她经常一边被干一边这样喊。

李东很满意她的变化,给她的“奖励”也越来越过分。有次他让她跪在阳台栏杆前,屁股对着外面,然后从后面干她。虽然楼层很高,但刘春梅还是怕被人看见,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高潮得特别快。

还有一次,李东在视频会议时,让她藏在桌子底下口交。那次会议特别长,刘春梅在下面含了一个多小时,嘴都酸了,但听着李东在会议上冷静发言,下面却被她含得硬邦邦的,那种隐秘的刺激让她兴奋得一直流水。

会议结束后,李东把她拉出来,按在桌子上狠狠干了一顿。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流。

“下次会议,我要你光着身子坐在我腿上,”李东一边喘气一边说,“让所有人都看见你在我怀里发骚的样子。”

刘春梅脸红了,但下面又湿了:“您……您真的要那样?”

“怎么,不愿意?”

“不是……”她小声说,“就是……怕被人看出来……”

“看出来才好,”李东捏了捏她的奶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刘春梅心里一暖,主动吻了上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李东,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某种更深的情感。

李东愣了一下,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李东特别温柔。做爱时没有用那些羞辱的姿势,而是面对面抱着她,慢慢抽插,一边做一边吻她。

刘春梅在高潮时哭了,紧紧抱着李东不放手。

“李总……我……”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李东摸了摸她的头:“睡吧。”

刘春梅在他怀里睡着了,睡得很安稳。这是隔离以来,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李东已经起了。刘春梅光着身子下床,走到客厅,看见李东站在窗前打电话。

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身材。刘春梅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李东挂了电话,转身把她搂进怀里:“醒了?”

“嗯,”刘春梅仰头看他,“李总,解除隔离后……我们……”

她没说完,但李东懂她的意思。

“解除隔离后,你还是我的助理,”李东说,“白天在公司,晚上跟我回家。”

刘春梅眼睛亮了:“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春梅笑了,踮脚吻他。吻着吻着,两人又滚到了沙发上。

这次做爱特别缠绵。李东慢慢进入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感受她阴道里的收缩。刘春梅紧紧抱着他,腿环在他腰上,每一次撞击都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李总……我爱你……”高潮时,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李东没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干她,最后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刘春梅趴在李东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李总,您爱我吗?”她小声问。

李东沉默了很久,久到刘春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爱不爱不重要,”最后他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刘春梅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嗯,我是您的,这辈子都是。”

隔离第一百天。

解除隔离的日子终于到了。

早上,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可以离开了。刘春梅正在给李东口交,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李东却按住她的头,继续在她嘴里抽插。

“等……等一下……”她含糊地说。

“不用管,”李东喘着气,“快点,我要射了。”

刘春梅只好加快速度,几分钟后,李东射在了她嘴里。她全部咽下去,然后赶紧穿衣服。

开门时,工作人员看见刘春梅满脸潮红,嘴唇还有点肿,心知肚明地笑了笑:“李总,刘助理,隔离结束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李东点点头,搂着刘春梅的腰走出套房。

三个月,一百天。

刘春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套房,心里五味杂陈。在这里,她从一个小助理变成了李东的禁脔,从娇羞保守变成了欲望强烈。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心灵被彻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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