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将军(暖绿)】(92-101)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46754 第九十二章 “给我那废物贤侄收拾收拾,别让他起疑。” “怎么着,现在也要给白奴留些颜面。”眼前的场景开始如浓雾般散去,渐渐模糊成一片虚空。 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如锋利的匕首,一笔一划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赵无邪……赵!无!邪!我无声地咆哮,狂怒从胸腔中炸开,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成灰。 畜生!畜生!我发誓,无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还有灵儿!那个贱人!她本该是我最信任的丫鬟,但她不仅背叛了我们母子,更用着恶毒的方式,欺辱着娘亲!早晚有一天……我……林夜…… “废物儿子……”赵无邪那轻蔑的嘲讽,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回荡,是的,我就是个废物!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废物儿子”是她的软肋,母亲她又怎会受此欺辱?她是北境的战神,是天级强者,她本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却为了我,为了保护我这个没用的儿子……被迫跪趴在我的身上,被那畜生用各种方式羞辱,她的呻吟,她的心声,每一次回想,都像刀子在剜我的心。 当她被逼到极限,神志不清,口中却唤着“夜儿”的名字,把那畜生当成了我,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与……唯一的慰藉。 那一刻,我恨不得以命换命,换她不受此苦。 愤怒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刀绞般剧烈的疼痛,从我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 那不是对赵无邪的恨,也不是对自己的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铺天盖地的……心疼。 娘……意识回归,我猛地睁开眼,好暖……好软……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正躺在娘亲的怀里。 她温暖的怀抱,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夜儿~”娘亲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如柳,带起一片冰凉,那是被擦拭的眼泪,“娘……我……”我哽咽着开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完整的话。 脑海中那些画面还在回闪,让我胸口发闷,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都过去了……夜儿。”娘亲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怜爱,还有心疼。 “小子,我本以为,让你看到那段过去,你心中会被无尽的‘恨’与‘怒’彻底填满。”先生带着赞赏语气传来。 眼前一片模糊,我用力的眨眨眼,朝着不远处仔细看去,此时先生的影子无比凝实,甚至都能看清楚部分五官,“恨意和愤怒,是滋养我恢复力量最快的食粮。但……我没想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虚幻的身影微微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在那滔天的恨意之上,主导你情绪的,竟然是‘心疼’。”说话间,他那虚幻的身影仿佛更加凝实了几分。 “不过,这股情绪……这份源于至亲、为了守护而生的执念,其强度丝毫不亚于毁灭一切的愤怒。它……同样是世间最顶级的力量源泉。” “你做得很好,你的情绪,让我的力量比预想中更‘充实’。如此一来,我们便更有把握了。”娘亲闻言,只是更紧地将我搂了一下,“先生……娘……”我擦了擦眼泪,看向他们,“你们要……” “接下来,就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先生打断我,望转娘亲。 娘亲轻轻点头,那张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决然,她的目光与我交汇,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先生的声音继续响起:“小子,你可知,为何这世间从未出现过九阶?”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因为‘天障’。”先生的语气变得凝重,“九阶之力,一旦触碰,便会立刻引来‘天障’的抹杀。而中州那些仙人后代,又利用仙人血脉力量残害七阶天骄。以至于根本没有人能进入八阶,就更别说九阶了。你娘是如何进入八阶的,你还记得吧。” “记……记得。”那是娘亲掠夺了阿蛮突破七阶的“道”,那本就是先生的杰作,回想着那段过程,娘亲的坚韧与先生的智慧,让我心生敬佩。 “进入八阶时,你娘,其实并非用的正途,所以这一次……”先生的虚影浮现出一丝傲然,他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接下来的话,“我本残存一道‘九阶道韵’,那里……”先生指了指那口黑曜石棺材,“那口炉鼎法器,炼制的便是一枚蕴含了你娘本源气血的‘丹药’!”这些组合在一起……娘亲就能进入九阶了?不对,不对,九阶之力,会引来‘天障’的抹杀…… “先生,你刚才说,九阶之力,一旦触碰,便会引来‘天障’的抹杀……那我娘……岂不是很危险。”我急忙追问。 “所以,我们还需要它,赵无极的‘仙纹’,它虽然弱小,但它源自仙人,足以遮蔽天机,骗过‘天障’的感知!”我明白了……从断魂崖的相遇,到红莲坊的“养料”,再到夺取仙纹,引我进入那段屈辱的回忆,恢复先生的实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娘亲今天的突破! “白霜华,准备好了吗?”先生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虚影颤动,似乎在积蓄力量。 娘亲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夜儿,看好了,别怕,娘会成功的。 随后她站起身,朝着先生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见状,先生虚幻的大手一挥,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暗红的丹药从棺材内飞出,缓缓漂浮在娘亲面前,“服下它。”娘亲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唇,喉头微微一动,将那枚丹药吞入腹中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瞬间从娘亲体内爆发开来!火红色的长裙无风自动,满头青丝疯狂舞动!石室内的烛火瞬间熄灭,整个地牢都开始剧烈震颤,“夜儿,退后!守住心神!”先生低喝。 我连忙退到墙角,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娘,你一定要成功! “凝神,聚气,随我引导!”先生的虚影瞬间飘至娘亲头顶,化作一团漆黑如墨的旋涡。 “合!”那团旋涡猛地压下,融入娘亲的天灵盖。 “啊!”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身子慢慢漂浮而起。 就在这时,石室内的空气开始扭曲、折叠!一股毁灭性的威压开始在凝聚,是“天障”!那威压如山岳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就是现在!”先生的虚影毫不迟疑,操控着那枚仙纹,印在了娘亲的左手小臂之上! “隐!”滋啦——!仙纹仿佛烧红的烙铁般印在了她洁白的小臂上,绽放出刺眼的金光。 那股在虚空中凝聚的毁灭威压,瞬间失去了目标,在石室上空狂躁地盘旋了片刻,最终不甘地缓缓散去。 娘亲小臂上的仙纹也渐渐隐没,化作一个繁复的金色印记,而她体内的气息,也在这一刻,轰然冲破了最后一层无形的桎梏!嗡——!所有的狂风、气浪、威压,在这一刻尽数收敛,石室重新恢复平静,只剩回音“嗡嗡”不绝。 娘亲缓缓飘落,双脚踩在地上,她静静地站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之中,起初确是一片如星空般深邃浩瀚的平静,仿佛神明俯瞰凡尘,没有一丝凡俗之气。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那片神性般的平静瞬间融化,重新化作了世间最深的温柔。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雪初融,暖入心脾。 她没有理会一旁的先生,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再次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温暖,世间一切风雨,再也无法侵入。 娘亲……成功了。 第九十三章 “娘……你九阶了!” “嗯~”娘亲唇角微微上扬,带出柔和笑意。 我也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自己刚刚躲在角落时,正好依靠着那口黑曜石棺材。 就见,此时棺内空无一物,只剩一丝灰烬在风中飘散。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断魂崖上那张与娘亲酷似的脸庞,“娘,那里面是……”我忍不住开口追问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娘亲在听到我这个问题时,没有立刻回答,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黑曜石棺冰冷的边缘,指尖在棺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 “她……只是一具‘容器’。” “容器?” “嗯。一个用我的精血为引,由蛮族祭司动用最古老的秘术,所催生、培育出来的一具肉体傀儡。” “那具傀儡,与我同源,却无魂无魄。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最纯净的‘炉鼎’,在红莲的‘喂养’下,不断提纯、积蓄与我同源的本源气血。” “最终,由先生出手,将其炼化,化作这枚助我突破的气血丹药。”原来是这样……我喃喃自语,脑中如闪电般串联起一切。 从断魂崖的初遇,到红莲坊的那些神秘“养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的突破。 而我,也想到那古老秘术可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先生,“先生,这蛮族的秘术,难道就是……” “呵,小子,你的脑子转得倒是不慢。”先生的身影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的“合道”与“遮蔽”对他消耗巨大,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疲惫。 “你猜得没错,就是用来创造蛮族的秘术,只不过,方法省略了许多,所以只是一具‘血肉傀儡’。” “霜华,你虽已入九阶……”先生的话锋一转,身影飘到娘亲身边,虚影指向娘亲左臂上那道已经隐没的金色印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但你毕竟还在此界,你动用的力量越强,‘天障’对你的感知就会越发敏锐。” “你这把剑,轻易不能出鞘。一旦你全力出手,让‘天障’锁定了你,仙纹的遮蔽便会当场破碎。到那时,引来的抹杀之劫,将无人能救。”娘亲静静地听着,抬起左手,看着那片光洁的肌肤,淡淡道:“明白了。”先生闻言,似乎是满意地“笑”了一下,他那虚幻身影,渐渐化作一缕黑烟,飘向我的眉心。 “剩下的事,你们母子……自己解决吧……”先生的声音彻底消失,一股深深的疲惫感从我识海深处传来,仿佛连我的精神力都被抽走了大半。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脑海中空荡荡的,先生,这次你又帮了大忙,真是谢谢你了。 地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娘亲走到我面前,拉起了我的手。 她的手掌不再是记忆中那带着薄茧的温暖,而是变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细腻、光滑。 那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神圣之物。 “走吧,夜儿。” “去哪儿,娘?” “回府。”她牵着我,走出地牢,地牢外的阳光刺眼得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守门已被红莲遣退,她见到我们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恭喜将军。”红莲声音中带着一丝由衷的喜悦。 “我会为你父亲报仇的。”母亲望向红莲开口道。 红莲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的泪光,屈身行礼:“谢将军。”那一刻,我能感觉到红莲的真诚,她的父亲,想必也是当年中州那些阴谋而陨落的受害者吧。 “去给我准备件新的衣裳。”娘亲看着身上的红色长裙有了些许破损,说道。 红莲听后擦了擦眼角,应道:“是,将军。红莲这就去。”回去的路上,我将这些日子军营中所发生的事情,包括中州密使的交易,以及军中将领们“拥立女帝”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向娘亲做了汇报。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娘亲的表情,本以为,听到“女帝”二字,娘亲至少会有些许反应。 或许皱眉,或许微笑。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古井无波,步伐也依然不紧不慢,仿佛在听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轶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娘,军中将士们热情高涨,李信将军他们……” “夜儿。”娘亲打断了我。 她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拂去我头上沾染的一丝灰尘,“看你脏的,先陪娘,去洗澡吧~” ****** 浴房内,蒸汽袅袅升起,水汽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娘亲背对着我,缓缓解开已然破损的火红长裙。 裙带丝丝滑落堆叠在的地面上,一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完美胴体,展现在我眼前。 九阶之力,仿佛重塑了她的身躯,她的肌肤莹白如玉,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背影的曲线,从光洁的玉颈,到挺翘的臀瓣,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我呼吸不由一滞。 就在我愣神之际,娘亲已然赤着玉足,踏入水中,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哗啦哗啦”轻响间,她缓缓坐下,任由温热的池水漫过她饱满的胸脯,只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玉颈。 “嗯~”娘亲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满头的青丝如墨般在水面上散开,宛如一幅水墨画。 她侧过脸,看向依旧呆立在岸边的我,那双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水润、格外勾魂。 “夜儿,还愣着?”我连忙褪去衣衫,赤裸着进入浴桶,“娘……”我的声音也有些干涩,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夜儿……”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房中带着回音。 我刚要点头回应,就听池水“哗啦”一声,娘亲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向她。 “夜儿……”她紧紧地抱住了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畔,同时,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如同水蛇一般,缠上了我的腰。 “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小腹下传来的滚烫。 “就知道傻愣着,小别胜新婚啊~不知道嘛?”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如丝般缠绵,我心头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道娘亲的唇吻了上来,那唇瓣柔软炙热带着急切。 充满了占有、安抚、与释放。 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缠绕着我的舌头,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水,在我们身下疯狂地搅动、翻涌,溢出桶外。 界限,在这一刻,早已模糊。 ****** “娘,你下面好紧。” “宝贝,再快点,用力。” “嗯……” ****** “娘,你吸的我好爽……” “又硬了吧,再来。” “嗯~” ****** “娘……我……我不行了……” “才三次,怎么就不行了。” “我……” ****** “娘,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小废物~四次就硬不起来了,哼~” “要不,叫阿蛮回来吧。” ****** “娘……我……” “别说话,好好舔~” “唔~” ****** 第二日,一线天关隘,沉寂了数日的中州大军,似乎终于按捺不住了。 “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金甲军的方阵开始缓缓向前推进,向一线天关隘压迫而来。 金甲军主帅,韩烈,身披金甲骑在战兽之上,他高举手中长剑:“全军出击!踏平北境!”北境将士们闻言,纷纷握紧兵器,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而就在这时,“嗡——!”一声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嗡鸣,带着无尽的威压,响彻了整个天地,让所有人不由为之一颤。 中州军前进的鼓点,戛然而止,士兵们脸上露出惊恐,纷纷停下脚步,四下张望。 一柄通体银白的长枪,拖着长长的红色尾焰,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咻——!”下一瞬,它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钉在了金甲军阵前!长枪落点之处,一道恐怖的气浪混合着赤红的烈焰向四周席卷,离得最近的数百名金甲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化为了飞灰!整个中州大军,被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吓得齐齐后退了数步! “这是……这是……”士兵们脸上满是惊恐,望着那柄银白长枪,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清冷,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从九天之上缓缓传来,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韩烈,过来见我。” 第九十四章 风,在一线天峡谷顶上呼啸而过。 娘亲静静地站立在悬崖边缘,俯瞰着远处的中州大军。 她今天穿的,只是一身雪白长裙,款式简单到了极致,广袖博带,裙摆垂落。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与那一身雪白形成了世间最极致的对比。 山顶的烈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紧贴着她那完美的曲线,露出裙摆之下,一双白玉般的高跟鞋。 我认得那双鞋,那正是她在夜华城的角斗场上,以“白衣仙子”之名,连败数十名蛮族女战士时,所穿的那一双。 在她身后不远处,中州主将韩烈,中州军的主帅,六阶巅峰,半步七阶的强者,他已卸去金甲,只着一身布衣,正托着娘亲的孤鸿枪,独自一人站着。 “退兵吧……”娘亲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别让将士们做毫无意义的牺牲,我会去找那些姓赵的。”韩烈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神色复杂中又带着一丝解脱:“将军……此去……小心。”就见韩烈恭敬地将孤鸿枪放在地上。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拱手抱拳,朝着娘亲的白色背影,深深地弯下腰,随后便默默转身离开。 峡谷顶上,再次只剩下我和娘亲。 “娘亲,他……” “夜儿……”娘亲打断我的话,拉起我的手温柔说道:“回军营。”……回到中军大营,肃杀的军营早已被一种狂热的浪潮所淹没。 “将军!” “白将军回来了!” “将军万胜!”从营门到帅帐,一路之上,所有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他们朝着娘亲的方向单膝跪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甲,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呐喊。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崇拜,那柄从天而降,贯穿大地的一枪,在他们心中已成神迹。 我紧握着娘亲的手,感受着这股席卷一切的狂热,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骄傲。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踏入帅帐时,一名斥候跑了过来,单膝跪地道:“报——!将军!少主!中州大军已回到自家营地!” 娘亲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牵着我,径直走入了帅帐之中。 她走上帅阶,在帅座上缓缓坐下。 “娘……”我刚想说话。 “传令。”娘亲淡淡开口。 帐外斥候立刻高声应道:“是!” “召李信及所有副将级别以上将领,中军帅帐,议事。” “遵命!”我知道娘亲要开始处理这盘棋局了,便安静地退到她的身侧,静静等待。 很快,李信以及十几名身披甲胄的北境核心将领鱼贯而入。 当他们看到帅座上那个身穿白裙,仿佛与世隔绝的身影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他们见过身穿戎装、杀伐果断的娘亲。 他们见过身穿红裙、风华绝代的娘亲。 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模样的娘亲? “将军……您……您九阶了?!”李信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扑通!”李信当先单膝跪地,身后十几名将领齐刷刷地跪下,甲胄碰撞之声响成一片。 “将军万岁!” “白将军万岁!”他们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都起来吧。”娘亲抬了抬手。 “谢将军!”众人起身,但很多人依旧敬畏地低着头,不敢直视那身白裙。 李信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中州大军现在已成惊弓之鸟,我军士气高涨!末将恳请,愿为先锋,即刻率军冲杀,必能一举击溃十万金甲军!” “不错!”一名独眼将军猛地站出,声如洪钟,“将军!那赵无邪背信弃义,残害手足,早已尽失民心!我北境有您坐镇,如天神降临,何惧他中州十万废铁!” “将军!”又一名年轻的将领激动地满脸通红,他上前一步,再次“扑通”一声跪下,高高举起双手:“将军!我等北境儿郎,只知有白将军,不知有中州赵氏!您,才是我北境万民心中真正的皇!” “末将……末将斗胆,恳请将军顺应天意民心,登基为帝,建立我北境不世王朝!” “登基为帝”四个字,如同最猛烈的惊雷,在帅帐中轰然炸开!所有的将领,包括一向稳重的李信,呼吸都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的眼中,燃起了比面对十万大军时还要炽热的火焰! “请将军登基为帝!” “我等愿誓死追随!为女帝开疆拓土!” “请将军登基!”狂热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帅帐。 我站在娘亲身侧,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浪潮震惊得心神摇曳。 女帝……娘亲若为女帝,那赵无邪算什么?那中州皇室又算什么?我下意识地看向娘亲。 她配得上。 这世间,只有她配得上!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娘亲的回答。 然而,娘亲的脸上,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仿佛那些将领口中“登基为帝”的惊天伟业,在她耳中,不过是清风拂过山岗。 她静静地看着帐下那些跪倒的狂热将领,任由那“登基为帝”的吼声回荡。 直到,帐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将领们终于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寂静,他们困惑地抬起头,迎上了娘亲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女帝?”娘亲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轻,“你们的眼界,太小了。”此言一出,李信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娘亲的意思。 “赵无邪的十万大军,不过是摆设。”娘亲走到沙盘旁,那双白玉高跟鞋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真正的威胁……在那里。”她伸出纤纤玉指,越过了北境的疆域,越过了中州的大片领土,重重地,点在了沙盘最东侧,那座代表着中州权力巅峰的城池模型上。 “娘亲……”我忍不住开口,“您是说……” “我宣布一件事。”娘亲收回手指,转身面向所有人,九阶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李信等十几名将领,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被这股威压齐齐压得再次跪倒在地!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我,站在她身旁,被她有意地护住,才能在这片威压中安然站立。 “我将明日启程,前往中州京都。” “什么?!”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娘!您不能去!那里是龙潭虎穴!赵无邪他……” “将军!万万不可啊!”李信拼尽全力,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您若亲赴京都,无异于羊入虎口!赵无邪那小人必然会设下天罗地网!” “是啊将军!我等愿随您出征!踏平京都,为您夺下皇位!” “闭嘴。”娘亲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那股威压却陡然加重! “噗……”几个修为稍弱的年轻将领,当场便被压得口喷鲜血,满脸骇然。 “我去京都,不是征询你们的意见,而是下达命令。”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帐内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们都听好了。” “自我走后,北境军务,由李信、白影、林夜共同执掌。” “一线天的防务,依旧。韩烈不敢动,你们也不许动。”将领们惊恐地听着,他们不明白,为何突破九阶的将军,会做出如此…… “保守”的安排。 娘亲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话。 “但是……” “如果……”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看穿了时空,“如果我……没有回来。” “娘!”我凄厉地喊出声。 “听我说完,夜儿。”她制止了我。 “如果我没有回来,李信,你即刻交出兵权,率领北境全军,以及北境治下所有百姓……”她缓缓地吐出了最后四个字:“归顺朝廷。”如果说“登基为帝”是惊雷,那这四个字,就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混沌! “不——!” “将军!为什么啊!” “我们宁可战死!也绝不归顺赵无邪那畜生!”那名独眼将军单目赤红,状若疯狂地嘶吼着。 “娘!您在说什么!您是九阶啊!您怎么会回不来!您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不要夜儿了!”我冲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娘亲眼中的漠然化开,抬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傻夜儿。”她没有理会帐内哭嚎的众将,只是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娘亲怎么舍得不要夜儿……” “但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现在……也只有我能做。” “娘……”此时我已泣不成声。 不久前娘亲和韩烈的交谈,我便隐隐猜到几分,结合以往从先生还有娘亲口中得知,中州京都,有一个老怪物,那老怪物不知道活了多久,他掌控着这世间一切,还有那些被奴役成傀儡的人族天骄们…… “夜儿。”她松开我,捧着我的脸,“若我回不来,你便不是北境的少主,你就和白影,带着蛮儿,逃往北荒,有先生在,蛮族会收留你们。” “归顺朝廷,活下去。不要想报仇,不要想牺牲。”她对着帐内所有人,也是对着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第九十五章 帅帐内的死寂,仿佛能将人的骨头冻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重,每一个呼吸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娘亲那句“归顺朝廷”,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碎了在场所有北境将领的骄傲与灵魂。 他们原本坚定的眼神瞬间崩塌,有人低吼出声,有人甚至跪地哭求,“将军!不可啊!”但娘亲仿佛未闻,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娘亲没有管他们的嘶吼与哭求,拉起我的手走出帅帐,我知道,娘亲心意已决。 那种决绝,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无力的绝望。 我想开口劝阻,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跟随。 ******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我和娘亲出现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阳光洒在营地,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我的思绪乱成一团,脚步麻木地跟着她,每一次转弯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影子,无力改变任何事。 娘亲巡视着操练的士兵,每一个见到娘亲的士兵,都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们的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狂热,纷纷停下操练,单膝跪地,用拳头捶打着胸甲,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将军!” “将军!”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敬仰。 有人低声喃喃,有人高呼出声,娘亲也眼神温和点头以示回应。 我看着她,胸口堵得发慌,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不留下来?不过让我没想到的事,有几个年轻胆大的士兵,突然喊道:“将军今天……真漂亮!” “没错!比仙女还好看咧!”这几声大胆直白的夸赞,非但没有引起娘亲任何不悦,反而让她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温暖了几分。 要知道,要是以往,她会板起脸,厉声训斥,甚至责罚那名年轻士兵,但今日,她只是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这引来了其他士兵的附和。 他们七嘴八舌地继续夸赞,声音越来越大:“将军威武!” “将军美若天仙!”营地中响起阵阵笑声。 不管在这些糙汉子心里,还是在我的心里,娘亲本就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那种美,不仅仅是容颜,更是她那坚韧的性格。 但今日,这一切都像是最后的盛宴,让我心如刀割。 因为,娘亲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和这些人告别。 她会停在某个老兵面前,亲手为他整理歪斜的甲胄;她会目光柔和拍拍某个年轻士兵的肩膀。 那老兵颤抖着手,哽咽道:“属下誓死追随将军!”娘亲只是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嗯。”那一刻,我的心揪紧了。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每一个眼神都很深情,仿佛在用目光拥抱这一切,将这片她守护了一生的土地,将这些追随了她一生的面孔,尽数刻入灵魂。 夕阳渐渐西斜,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我跟在她身后,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她守护北境的故事。 而这故事,让我本就沉重的心,更是堵得发慌,复杂的情绪翻涌不休,让我难受得几欲窒息。 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明明已经站在了世间之巅,为何还要选择这条最决绝最孤单的路啊?为什么啊!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无尽的疑问和不甘,在心底翻腾。 ****** 压抑的巡视终于结束,我们一步步走向将军府,营地中的喧闹渐渐远去,只剩风声“呼呼”吹过。 回到将军府的后院,空气中只有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青石板上回荡着寂静,偶尔有落叶“沙沙”飘落,增添了几分萧瑟。 娘亲那双白玉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那声音节奏均匀,却让我心乱如麻。 “哒。”娘亲的脚步停了。 而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崩溃与惶恐,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她。 我比娘亲要矮上一些,尤其是在她穿着这双玉足高跟鞋的时候。 那高度让我正好贴近她的胸膛。 我这一扑,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之间,鼻尖瞬间被一股淡淡奶香所充斥。 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几乎沉醉,却又带着一丝苦涩。 “呜……”我死死地环住她的腰,将所有的恐惧、不解和悲伤,都化作了压抑的呜咽。 “娘……”我的声音因为埋在她怀里而显得沉闷,“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仰视着她那张在夕阳下美得不似凡尘的脸庞。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无法模糊她眼中的坚定。 “你都九阶了……天下还有谁是你的对手?你不能不去吗?为了我……为了我们……留下来,不好吗?!”说完,我双手用力紧紧搂住她的纤腰,生怕她一转身就消失。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抬起手,用那双白玉般细腻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安抚着我,渐渐地,我的呼吸平稳了些许,“傻夜儿……”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这黄昏,“娘可以不去。”我闻言一怔,眼中爆发出狂喜,身体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真的吗?娘!” “但是……”她的声音转为低沉,带着一丝遥远的叹息,“但若娘不去……这天,便永远也亮不了。” “天……亮不了?”我不解地重复着,眉头紧皱,试图理解她的意思。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更添几分神秘。 “娘能感觉到……”娘亲没有过多解释,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雪白的左手小臂,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空无一物的肌肤。 “这仙纹,撑不了多久。”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喜悦如泡沫般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恐惧。 我明白了。 先生说过,仙纹是用来欺骗“天障”的,是娘亲突破进入九阶的“伪装”。 但现在伪装坚持不了多久!一旦失效,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娘亲才想在“天障”彻底锁定她之前,去做那件她最想做的事!那件事,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呜……娘……”我再次抱紧了她,泪水决堤,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好了,夜儿,别哭了。”娘亲手掌有节奏地拍打我的后背,像儿时哄我入睡一般。 她身上的奶香,她怀抱的温暖,她平稳的心跳,在这一刻,成为了我唯一的依靠。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色渐浓,星辰点点浮现,我的心却依旧沉浸在悲伤中。 “宝贝……”就在我情绪稍稍平复时,娘亲的声音忽然在我头顶响起,那声调……变了。 不再淡然,也不再是决绝,而是变回了那种我最熟悉的,带着一丝媚意和调情的慵懒。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暖意。 我微微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在暮色中水光潋滟的眼眸。 那眼眸如湖水般荡漾,让我心神一荡。 “你昨天……”娘亲的红唇微微勾起,吐气如兰,“不是还念叨着,要找蛮儿呢吗?” “娘也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也……想他了。”最后那三个字,她说的又轻又慢,带着媚意,让我瞬间明悟了她的意思。 娘亲想和阿蛮……也是和阿蛮的告别……明日即将启程,今夜便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晚。 她不打算在沉重的悲伤中度过,而是选择用她……喜欢的方式,来告别她在这世上最眷恋的两个人。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原本我心里,也盘算着去找阿蛮,让他来劝劝娘亲,或许能让她回心转意。 现在看来,这或许是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娘……你先休息会。”我松开抱着娘亲腰肢的手,“我这就去叫他回来。” “嗯~”娘亲那声音里带着期待,转过身便哒哒哒的地走向卧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娘亲的背影在卧房门后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从怀中掏出了青铜小镜。 正要将力量注入其中,才想起先生还在沉睡,我现在就是个凡人,体内毫无力量,如果……如果……我能动用先生八阶的力量,勤加练习,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娘亲的一大助力?可偏偏,先生在帮助娘亲进入九阶,损耗过大而再一次沉睡……我握紧镜子,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 也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醒……过来。 我脑子里仿佛突然抓住了什么……一道灵光闪过,让我浑身一震。 对,让先生醒过来……怎么让先生醒过来……?死脑子快想……以往……对……对……对……以往先生苏醒,都是在我的情绪极端时,那些愤怒、痛苦的情绪,能成为他的养料!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我,让我瞬间清醒。 “娘……”我赶紧跑进屋子,“我暂时打不开这个镜子……”娘亲很快想到了原因,接过镜子,镜子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很快,阿蛮的脸浮现在镜中。 “主母!~阿蛮都想你了~”阿蛮没想到是娘亲,眼中满是惊喜。 没等娘亲回话,我赶紧从娘亲手中夺过小镜跑出房间,顺便将房门关上。 “阿蛮!”我跑到自己房间,用尽全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急切的说道。 “哎?怎么了小主人,阿蛮还要和主母……”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我没等阿蛮说完,便吼道。 “啊?!”阿蛮被我吼得一愣,脸上的笑瞬间收敛,“小主人,出什么大事了?是不是一线天那帮杂碎……” “不是!”我打断他,“是娘亲!是娘亲她……”我一时语塞,脑海中念头纷杂,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个。 “主母怎么了?!”一听到“娘亲”,阿蛮的声音瞬间拔高,整张脸都凑到了镜子前,眉毛拧成一团,神色无比紧张。 “娘亲她……她明天就要启程,一个人去中州京都!她说……她可能回不来了!”最终,我决定还是将下午在帅帐中发生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简单说了一遍。 “阿蛮,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劝劝娘亲!她现在就在房间里等我们……她……她说她想你了……”镜子那头的阿蛮,在听完我的话后,琥珀色的眼眸中,先是茫然,然后便是额头青筋暴起,“呼呼”的呼吸声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木屑“哗啦”散落的声音,从镜子那头传来,“主母怎么能一个人去京都那么危险的地方?!”阿蛮的咆哮声震得镜面都在嗡嗡作响:“不行!阿蛮要回去!阿蛮要陪主母一起去!” “小主人你等着,我这就回去!”他嚷嚷着,转身似乎就要往外冲。 “阿蛮你冷静点!”我赶紧叫住他,“你以为娘亲会让你去吗?!她连我都不带,她连北境的大军都不要了,她怎么可能会让你跟着去!”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阿蛮那即将爆发的怒火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在镜中剧烈地起伏着。 “那……那怎么办……”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哭腔,“难道……难道我们……” “我不管!”他再次咆哮起来,“阿蛮一定要去!她不让,阿蛮就跪下求她!求到她答应为止!” “阿蛮!你听我说,有办法,阿蛮……只要先生苏醒,我就有八阶的实力……”阿蛮瞪着通红的双眼,焦急问道:“什么办法,小主人你直接说……” “阿蛮……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小主人了,我娘,也不是你主母……你要激怒我,让我愤怒,让我痛苦,这些情绪,都是先生的养料,他吸收了便会很快苏醒……你懂了吗?” “我……” “你!懂!没!懂!” “懂……了。”阿蛮似乎被我吓到了,他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犹豫,却最终点头。 “这样……最起码,我还能帮娘……” 第九十六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宁静,屋外,寒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低语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站在自己的卧房内,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 脑海中反复回荡刚才通过青铜小镜与阿蛮的对话,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那种赌上所有决心,让我的心跳如鼓点般“咚咚”加速。 先生需要最极致的情绪作为养料才能苏醒。 而我,必须让阿蛮来提供那份“刺激”。 以往的阿蛮,总像个憨厚、忠诚的哥哥,但今晚,一切都将不同。 我需要他变得残酷,变得无情,甚至……变得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敌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愤怒、痛苦,才能唤醒先生,才能拥有那八阶的力量,才能……成为娘亲的助力,而不是眼睁睁看她一人前往京都的累赘。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狂乱的心跳,转身推门而出,穿过庭院,回到了娘亲的卧房。 “吱呀……”门被推开。 卧房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娘亲正斜倚在床榻上,胸前白裙衣领随意地敞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半透明的性感肚兜。 而裙摆,早已被她撩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上,赫然穿着那双我在夜华城角斗场上见过的……白色开档丝袜。 这……这正是类似“白衣仙子”的那套行头,但也仅仅只是白色裙子非同一款。 白色开档丝袜和高跟鞋完全就是当时所穿的,娘亲这样穿,无疑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明她此刻的内心所想……她是那个愿意和阿蛮在众目睽睽之下“交配”的白衣仙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一凝,发现……娘亲的阴阜之上,竟是光洁一片,连那一小撮乌黑阴毛都不见了踪影……难道娘亲她…… “好看吗?”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娘亲慵懒的声音响起。 “好看。”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娘亲抬起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五根涂着丹蔻的脚趾在丝袜内灵巧地张开,又缓缓聚拢。 “蛮儿还要一会才能到吧……”她轻笑着,嗓音之中媚意无限,“夜儿……想不想?”看着娘亲那晶莹剔透的小脚丫,我的胯下“腾”的一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想……” “想什么啊?” “想玩娘亲的小脚丫。”娘亲“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如同最勾魂的魔咒。 “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到床边,手掌颤抖着抚上娘亲那温热、滑腻的小脚丫。 “跪下~” 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娘亲……” “哼~”娘亲轻哼一声,裹着丝袜的玉足已经踩在了我的脸上,不轻不重的碾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蛮儿在院子里说了什么。” “娘……唔~我……” “小坏蛋……你可真是……该说你什么好呢~。”娘亲坐起身,那只玉足从我脸上滑下,转而踩在了我的胯下昂扬之处,随后她语气一转:“臭宝贝,你说……蛮儿他~,一会儿会怎么做呢~?”哎,我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娘亲如今已是天级九阶,我自以为是的“密谋”,哪能逃过她的耳朵。 “小坏蛋问你话呢?再想什么呢?”娘亲抬起另一只裹着丝袜的美脚,用脚尖蹭着我的下巴,“哎……在想自己是个傻子。”我叹气答道。 娘亲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 “夜儿可不就是小傻子嘛,不过~今晚也许会给娘不一样的惊喜呢~”对……对!我猛然醒悟!娘亲她……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背德感觉!这么一想,我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起码,今晚,阿蛮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地……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能不能做到我预想的那一步。 然而,等待阿蛮到来的这段时间,是如此的煎熬。 娘亲为了“惩罚”我的自作聪明,她那只小脚反复地在我的胯下摩擦,却始终不给我最终的一击。 时不时地,她的小脚会如蜻蜓点水般伸到我的唇边,又在我即将触碰到时快速拿走,“沙沙”的摩擦声中,让我嗅着那近在咫尺的芬芳。 我被她逗弄得欲火焚身,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终于!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府外传来,紧接着是“哐”的一声,庭院的大门被直接撞开,尘土飞扬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奔后院而来。 “主母!小主人!”阿蛮的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急切。 “蛮儿来了~”娘亲终于放过了我,她“咯咯”笑着站起身,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玩味的意味变得更重。 她脚步轻盈地迎了上去,在阿蛮冲进卧房的瞬间,伸出玉手。 阿蛮愣了愣,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他一把将娘亲抱起,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拥住。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用力地环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 “主母……阿蛮听小主人说了……您……您怎么能一个人去!”娘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蛮儿,别担心。没事的。”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心底涌起一丝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上前一步,对着阿蛮使劲眨了眨眼,暗示他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以往,阿蛮总会顾及我的感受,但今晚……我需要他忽略我,甚至……羞辱我,激怒我。 他缓缓放下娘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向我时,先是闪过一丝浓重的犹豫,但当他看到我那坚定甚至带着恳求的目光时,他似乎终于想通了。 “小主人?”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在憨厚,“不……林夜,你就是个废物。” “蛮儿,你说什么呢?”娘亲闻言,微微一怔,柳眉轻蹙地看着阿蛮。 但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兴奋。 很明显,娘亲是在假装配合着演戏。 阿蛮没有理会娘亲,而是大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将我笼罩。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脸贴着我的脸,滚烫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废物!你以为叫我回来,就能改变什么?主母独自要去中州京都,你这个没用的儿子,就只会哭鼻子找我?!”我……他的话语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猛地一抽,一股羞耻的怒火开始在胸中酝酿。 但……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强忍着不反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娘亲见状,“急忙”上前拉住阿蛮的手臂:“蛮儿,放开夜儿!你疯了吗?”阿蛮转头看向娘亲,他“哼”了一声,随手松开我,任由我“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然后,他一把将娘亲拉入怀中,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娘亲那丰腴的腰肢上用力揉捏着。 “主母……不,白霜华。”他狞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白衣仙子!你那个废物儿子,就让他在一旁好好看着吧!”娘亲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蛮儿,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放开我。”但阿蛮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娘亲的红唇。 “唔……”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娘亲的贝齿,侵入她的口中,发出“啧啧……咕啾”的湿润声响。 娘亲起初还假意“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眼眸中就浮现出一丝迷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阿蛮的脖子,丁香小舌也主动地迎了上去,与阿蛮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这热情的一幕。 愤怒?痛苦?那些情绪并没有如我预想中那般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病态的……兴奋…… “阿蛮……”我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说道:“不对……”阿蛮松开了娘亲的唇瓣,但娘亲眉头蹙起神情似乎很是不舍,她甚至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粉色小舌难耐的蠕动着,似乎还想被吸允纠缠,而最吸引我视线,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娘亲的口腔与在外的粉色小舌之间,粘着数道晶亮的唾丝,让娘亲整张脸都变得骚浪至极。 “不对?”阿蛮转头看向我,继续嘲讽,“你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垃圾,我说的不对吗?” “主……白霜华,她的身体,我早就玩遍了。你呢?就只会躲在暗处,自己偷看,撸着那根没用的小鸡巴!”轰!他的话语如同雷击,狠狠劈在我的心上,让我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蛮儿!”娘亲“用力”推着阿蛮,“你……不准这么说夜儿!”但阿蛮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哈哈”大笑,一把将娘亲抱起,大步走向卧房内的床榻。 “白霜华,今晚,我就要当着这个废物的面,肏你到哭着求饶!让他看看,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娘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承欢的!” “蛮儿……你……你放我下来!”娘亲的“挣扎”在阿蛮的巨力下显得如此无力,但她望向我时,潮红的俏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 砰!阿蛮不理娘亲的“挣扎”,将她狠狠扔在床上,柔软的床榻“吱呀”一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转头看向我道:“废物,滚进来!看着你娘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肏满的!”卧房内,烛光摇曳。 娘亲躺在床上,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已满是春情,阿蛮见状,立刻扑了上去。 他一把将娘亲身上的白裙扯下,又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半透明的肚兜。 娘亲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在烛光下莹白如玉,一双丰乳挺翘饱满,粉红的乳头早已如红豆般硬起。 “白霜华,你这对骚奶子,又大又软,可都是我……老子的功劳,是不是!”阿蛮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娘亲的乳房,那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他时不时还故意左右拍打两下,犹如扇耳光一般,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娘亲的娇躯被扇的一阵阵颤抖,口中随着阿蛮手掌的落下,发出声声呻吟:“呀~啊~嗯~轻~点~啊~”我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我的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已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这……这不行啊,这怎么办…… “小……废物,你在想什么?嗯……是在感谢老子把你娘的奶子玩这么大吗?”说完,阿蛮低头含住娘亲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色情声响。 娘亲的俏脸愈发潮红,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阿蛮的头,故意喘息着问道:“啊~蛮儿~你~今天怎么这么粗鲁~” “骚货!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肏你吗?”阿蛮抬起头,看向我,“小……废物,看好了!你娘的奶头,被老子咬硬了!她的骚穴,现在肯定已经流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手,探向娘亲的下身。 那只裹着丝袜的玉退被他粗暴地抬起,他的手指径直插入娘亲早已湿润的粉穴,“啊~!”伴随娘亲的一声高亢的娇吟,“咕叽、咕叽”的扣挖水声,也开始富有节奏的响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哦~啊啊~斯~哦~” “可真是天生的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娘亲浪叫的同时,还不忘看向我,满是春情的眼眸故意眨呀眨的:“啊~夜儿……不要看……不要看娘这个样子~” “哈哈哈!”阿蛮见状大笑,“就让他看!你这个骚货,不就喜欢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被我玩骚穴吗?”他猛地抽出手指,在娘亲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将那沾满淫水的指尖,用力地插入了娘亲的口中。 “尝尝!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娘亲的红唇被迫张开,但她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阿蛮的手指,再发出“啧啧”声响的同时,滑滑的手指,也开始在娘亲口中搅拌,让娘亲的眼眸彻底迷离,娇躯在床榻上不安地扭动着:“唔~蛮~唔~儿……别唔……别看~唔唔~啊~夜儿,不要唔~看唔~娘~唔~”见娘亲这副模样,阿蛮似乎也忍耐不住了。 他“嚯”地站起身,一只手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壮骇人的大肉棒。 那根巨物早已硬如铁棍,青筋盘虬拱卫着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在烛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 “骚货!”阿蛮的手指一弯,正好夹住了娘亲的舌头,他挺起胯,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娘亲的嘴唇上,“给蛮爷我吹箫!让你的废物儿子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娘亲的红唇紧贴着那根巨物,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但她的舌头被阿蛮的手指夹住,无法动弹。 阿蛮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松开手指,转而按住娘亲的后脑。 “给老子吞下去!”他腰肢用力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直入喉咙深处! “唔!”娘亲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呕,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她的喉管里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撑破! “嗯……收紧喉咙,对……嗯……嗯……比红莲坊那些婊子强多了!”阿蛮一边享受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虽然我知道阿蛮从来不去红莲坊找那些舞姬,但他此刻故意将娘亲和那些妓女相比较,这让我的心中,终于燃起了一丝愤怒……但,与那股兴奋感想比,也仅仅算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还不够……还不够……阿蛮,加油!我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呼喊。 阿蛮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他转头看向我,满脸嘲讽:“废物,看见没?你娘的嘴,被老子的鸡巴塞满了!里面喉管在裹着我的大鸡巴,那儿裹得可紧了!你的那根小鸡巴,恐怕这辈子都感受不到!” “阿蛮……你这个王八蛋!”我粗着气低吼一声。 “王八蛋?老子就是王八蛋!今晚就要肏死你娘这个骚货!”阿蛮“哈哈”大笑,他猛地将大肉棒从娘亲的喉咙里抽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唾液。 他将娘亲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大长腿。 那片光洁的粉穴早已泥泞不堪,两片湿润的粉嫩肉唇早已不是闭合状,而是彻底敞开着,里面粉色的嫩肉缓慢蠕动收缩,挤出滴滴淫水。 阿蛮对准那晶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 “噗滋!”一声响亮的入肉声。 “啊~好大!蛮儿的鸡巴好大,一下就把娘亲的骚穴填满了~!”娘亲的娇躯一挺,适时地尖叫起来,同时,还偷偷地……又对我眨了眨眼。 我……我……更硬了……阿蛮开始了最原始的猛烈抽插,坚实的肌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娘亲的那对雪白丰乳,被肏得上下剧烈跳动,娇吟声不绝于耳:“啊……啊……蛮儿……用力……蛮儿的大鸡巴太爽了……啊~” “呃……骚货!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叫得可真骚!居然还叫得这么大声!”阿蛮怒吼一声,抬手用力拍打在娘亲的乳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乳头上方位置,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娘亲的眼眸看向我,迷离之间又带着一丝挑逗:“啊~夜儿……嗯~你~不要~不要~听~听娘叫~啊~”我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愤怒。 完全是因为……那变态的兴奋!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但我却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小……废物!你娘的骚穴,被我肏得骚水直流!你呢?就只会看!”阿蛮回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床沿坐下,又拉起娘亲,将她抱起,随后阿蛮站在地上,让娘亲转过身来面对我,然后将她的双腿抱起,以一个“把尿”的羞耻姿势,将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娘亲的粉穴里! “白霜华!让你儿子好好看看!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肏的!”娘亲那片粉嫩的穴口,就这样在我眼前被肏着,两片粉嫩的肉唇将阿蛮的肉棒紧紧箍在中间,每一次进,都带着一股悍然的力道,粗长的大肉棒整根没入,只有那褐色的大卵袋,严丝合缝的堵在粉穴门口,每一次出,又将粉嫩穴肉从那湿滑的肉洞中带出少许,一直到小半个龟头抽出在体外,那些粉色嫩肉仍然包裹在龟头肉楞上,仿佛不想它离开一般,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娘亲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所吸引。 随着阿蛮每一次的凶猛挺入,她的小腹便会微微隆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而当他退出时,那里又会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小肉坑。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那片起伏,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颤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啊!”娘亲的身体猛地一抖,十根小巧的粉白脚趾在空中猛地蜷缩,大声浪叫:“啊!~夜儿~不要摸~娘~那里~那里被蛮儿的大肉棒填满了~娘的小穴~现在~现在已经是阿蛮的形状了~啊啊啊~”伴随着这样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抚摸在起作用,“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越来越响亮,二人交合处开始淫水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都甩到了我的手臂以及身上。 而被我抚摸的娘亲也开始忘我地投入这份肉欲之中:“啊~蛮儿的大鸡巴好厉害~顶到~顶到娘的花心了~夜儿就~一直做不到~啊~对不起~夜儿~娘又说真话了~啊,用力~蛮儿~再用力点!就能肏到娘的宫房里~啊!” “嗯?……宫房?”阿蛮的动作一滞,显然是被娘的言辞给惊到了。 “对~用力~顶!不要停~那张小嘴!对,就是那里!啊~用力,顶进去!就能肏进娘的宫房~”娘亲的身子,似乎不满停下动作的阿蛮,开始在他的怀里左右摇摆,主动配合着阿蛮顶进的角度。 但反应过来的阿蛮顶了数次,似乎始终不得章法。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娘亲像丢麻袋一样扔向我:“小……废物!抱住你娘!老子要从后面肏进她的宫房!”我本能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娘亲。 她的身体滚烫而软绵,如同一滩春水,瘫倒在我的怀中。 阿蛮上前一步,将娘亲的身子摆正,让她背对自己,“啪!”他用力地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同时单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娘亲那湿滑的粉穴。 稍有喘息的娘亲,脸颊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淫声娇笑着:“啊~呵呵~夜儿~你可要抱紧娘~啊~让蛮儿肏进你曾经住过的地方~啊啊哦~”噗嗤!阿蛮用力地一顶,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我抱着娘亲差点向后倒去。 “啪!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 娘亲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被阿蛮的冲击击倒。 她胸前的那对丰乳,随着阿蛮的撞击,一下又一下地,软软地撞在我的胸口上:“夜儿~娘~被蛮儿的大鸡巴肏的好舒坦~你的小鸡巴,一点都比不了啊~” “哈哈!主……骚货!”阿蛮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指挥着娘亲,“你看看小~废物下面硬了没有?” “啊~”娘亲听话的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夜儿~的小鸡巴~硬着呢!看着~娘~被肏,里面流~出不少~滑滑的东西,真是~兴奋得~不得了呢~”说罢,娘亲的玉手开始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愤怒……的情绪时有时无,但兴奋与羞耻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让我……让我刺激得不得了。 “宝贝~哈~你也来~肏娘~好不好~你和蛮儿,一起~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娘现在~也想要你。” “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蛮已经在那边吼道:“怎么能让他肏?你的骚穴,现在是老子一个人的!” “咯咯咯……”娘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媚笑。 她向后伸出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那玉白的手指,指向了那后庭菊穴:“蛮儿~你还没用过这里吧。” “嘶!”阿蛮倒吸一口凉气,他也被娘亲这惊世骇俗的提议给镇住了。 “骚货!你的屁眼,也想被老子玩吗?” “来嘛~蛮儿~”娘亲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用两只手,彻底地掰开了自己的臀肉。 阿蛮不再犹豫,拔出那根带着淫水的大肉棒,顶在了娘亲那紧致的菊穴上,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好涨~”当全根插入后,阿蛮再次将娘亲以“把尿”的姿势抱起。 “嘶~真他娘的紧……让小……废物好好看看!”娘亲的小脚在我的面前上下摆动,十根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卷曲表达着她现在的感受,“啊~夜儿,不要看~不要看娘的屁眼!那里……那里正在被蛮儿的大鸡巴肏呢!啊~不要看~”阿蛮似乎听懂了娘亲的“暗示”,他向前一步。 娘亲那片湿淋淋的粉穴,几乎快要贴近我的脸了,淫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噗滋!” “噗滋!”一声接着一声。 阿蛮的大肉棒,在娘亲的后庭里,消失又出现。 粉穴内的淫水顺着娘亲两片粉嫩的肉唇,缓缓流向二人交合的菊穴,形成了天然的润滑液体。 同时,娘亲的粉穴,也随着阿蛮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 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香甜又带着骚气的味道。 “小……废物!愣着干什么!快舔你娘的骚穴!”阿蛮在娘亲身后低声咆哮道。 娘亲俯首,嘴角嵌着笑,媚眼中带着明显坏意:“夜儿~那里刚被阿蛮操过~不要~不要舔~啊~”越是这样说,早已上头的阿蛮越是用力的撞击,娘亲的粉穴很快就“吧唧”一声,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咸涩的淫水滑入我的口中,发出“啧啧”的声响。 娘亲的娇吟瞬间拔高:“啊~夜儿~舔得~舔得娘小穴~好痒~好舒服啊~夜儿就适合舔娘的小骚穴,以后就负责给娘舔穴,好不好~夜儿~啊啊~蛮儿~快~快用力~”见娘亲如此,我反而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双手抬起,抓住娘亲在空中上下摇晃的一双丝袜小脚,舌尖用力地在娘亲那开合的小穴上舔舐着,舌尖绷紧,探入到那湿热的甬道里。 我的头跟随着娘亲的身子,一下一下地,用力将舌头顶进去。 我甚至……我甚至能用舌头,感觉到娘亲菊穴里,阿蛮那根大肉棒的进出频率! “啊啊啊!”见我如此投入,又在这种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娘亲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哗啦——!”一股淫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激射在我绷紧的舌头上,又溅了我满脸。 娘……高潮了。 但阿蛮似乎还记着我们的“计划”。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娘亲扔在了我的身上。 娘亲软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息着:“蛮儿~你~今天……可真是太坏了~!” “坏?老子还没完呢!”阿蛮大手撸动着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又将娘亲从我怀里拉了回去。 那根刚从娘亲菊穴里抽出的大肉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就这么的对着娘亲的脸。 阿蛮撸了两下,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会砸在娘亲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娘亲却毫不介意,她张开红唇,伸出粉舌:“嗯~臭~蛮儿,把臭臭的精液~射给娘~娘最喜欢吃了~”我坐在床边,酸楚和兴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痛苦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看来……看来计划,真的失败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蛮那硕大的龟头马眼一张,“噗~!”一股又一股足有小拇指粗细的白色精液,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射向娘亲。 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娘亲的发丝、额头、脸颊,乃至胸脯上都堆满了大量黏糊的白色精液,“小……废物!看你娘这骚样子!她最喜欢吃阿蛮的精液了,你一直都不知道吧?这儿子当得可真是窝囊!”羞耻、兴奋,带着一丝丝微不足道的酸楚,早已淤满我的胸中。 我……没等我还嘴,阿蛮继续说道,“骚货!说!喜欢谁的大鸡巴!”阿蛮握着自己大肉棒的根部,硕大紫红的龟头粘着娘亲脸上的精液,啪唧啪唧的砸在娘亲的脸上,“爱~蛮儿的~大鸡巴~啊~比~夜儿的~大不说~射出的~精液~还又臭又浓~”娘亲迷离的说完后,用手将脸上精液划到嘴唇上,伸出舌头将精液卷入口中,时不时的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那是娘亲舍不得吞咽,在口中玩弄阿蛮精液的声音。 那声音和娘亲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如同刀子般剜着我的心。 但带来的,更多的是那股病态的酸楚和嫉妒,我低吟道:“娘……”却被阿蛮再次打断,“听见没,废物?你娘最爱大鸡巴!你的那根小废物鸡巴,永远都比不上蛮爷我!”羞辱、酸楚,兴奋,都毫无用处,但……那一丝丝极度,似乎在这一刻,带领着那些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的识海中,一股沉睡的力量,开始剧烈地涌动。 终于有反应了……我面带扭曲的兴奋,猛地抬起头。 我对着阿蛮,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眼神,继续!还差一点!阿蛮!然而,不之是阿蛮来的急,累了,又或者是紧张,还是只因刚刚释放,短时间已经有心无力。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脸上也闪过一丝凝重。 他握着那已经开始疲软的大肉棒,徒劳地在娘亲那沾满精液的脸上“啪嗒、啪嗒”地捶打着。 “骚货……你娘就是个骚货……”他的咒骂变得开始干瘪,而我,却越来越焦急!那股原本在我识海中剧烈涌动的力量,那股即将破茧而出的苏醒迹象……慢慢地……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剧烈了!不!不行!怎么会这样?!我急了,我真的急了! “阿蛮!”我失控地低吼出声,眼中满是血丝。 阿蛮也听出了我的焦急,脸上凝重更是明显。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张妩媚到极致、任君采撷的脸庞。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白霜华……你这个骚货!”他低吼一声,握着那根疲软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娘亲的脸。 “给老子……”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臊气味,突然从他的大肉棒喷涌而出! “哗啦啦——”那是……那是……尿!阿蛮竟然……尿在了娘亲的脸上!还在品味精液的娘亲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迷离的眼眸难以置信的瞬间睁大。 金黄色的尿液,混杂着所剩不多的乳白精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娇艳的红唇,肆意流淌。 “啊……”然而,就在我以为娘亲会彻底生气时……她脸上的惊讶,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娘亲闭上眼睛,换上了……近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享受。 她的脸颊乃至全身,在那股热流的冲刷下,开始泛起艳丽的粉红。 同时娘亲的左手抬起,开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左乳,而右手也没闲着,朝着自己身下双腿之间探去,咕叽咕叽的扣挖声快速响起,而完成这些动作的娘亲,最后,竟然……竟然微微张开了那双被精液和尿液浸染的红唇。 “咕……咕……”精准的接住那股从大肉棒马眼里激射而出的腥臊热流,那液体灌入了她的口中,发出的声响,宛如正往一个空壶里灌水,发出的空洞而羞耻的回音,阿蛮似乎在这一刻变的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那金黄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急,娘亲小巧的嘴慢慢的开始装不下了。 “噗……咳咳……”大量的尿液混杂着少量精液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丰乳,一路流淌下去,这一幕,这极致的羞辱,这彻底的沉沦,化作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接下来的两声,更是让我的识海,轰然炸开! “咕噜……咕噜……”娘亲……居然将那些污秽的尿液,吞咽了下去……甚至就连吞咽时,娘亲都没有将嘴巴彻底合上……口腔里的尿液被咽了下去,口腔中又变的空旷,原本渐渐变小的空洞羞耻回音,再次大了起来……啊啊啊啊啊!阿蛮,我肏你娘! 第九十七章 “阿蛮,我肏你娘!”伴随着这声怒吼,我的识海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种的油锅,瞬间沸腾。 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先生”的苏醒。 “嗡——!”一股熟悉的力量从我的眉心轰然炸开,漆黑如墨的雾气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烛火在这股威压下瞬间熄灭,“啧……”脑海中,那个带着几分慵懒与感慨的声音幽幽响起:“这还真是……精彩啊。” “先生!”我激动狂呼。 然而,先生根本没理会我的呼喊。 “你……你先闭嘴。”黑色的雾气在我身后迅速凝聚,化作一个模糊虚影,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看向母亲和阿蛮。 我顺着先生的视线看去。 发现,我刚才那一声怒吼,阿蛮被吓得身体本能地一激灵,那原本一发不可收拾的水闸,竟然被他强行——夹断了。 “唔!”阿蛮闷哼一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显然这一下憋得他不轻。 而娘亲却仿佛根本不在意房间里多出了一个虚影,更不在意先生是否在“观赏”。 她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却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灼灼光华。 她伸出粉色的小舌,舌尖在阿蛮那还挂着残液的马眼处上下扫荡,如同一只贪吃的小猫,仔细地将每一滴残留都卷入口中。 待到马眼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她才满意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一脸憋得难受的阿蛮。 “主……骚……唔~”阿蛮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娘亲直接堵住了嘴。 娘亲站起身,双手捧着阿蛮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娘亲的舌头灵活的钻进阿蛮口中,将口中那些混杂着腥臊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给了他。 “滋滋……啧啧……”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唇分。 两人唇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银丝。 娘亲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阿蛮嘴角的污渍,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宠溺,娇嗔道:“臭蛮儿,让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看着这一幕,原本填满我胸腔的愤怒,也在这荒诞而温情的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 阿蛮那副吃了苍蝇又不敢吐的表情,还有娘亲那副“大仇得报”的小女儿情态……我甚至有些想笑。 紧接着,“扑哧”一声,我真的笑出了声。 正在和阿蛮调情的娘亲听到笑声,斜着眼看了过来。 她松开阿蛮,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嗔怪,没好气地说道:“臭夜儿,还笑……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去烧水~”……灶房内,火光跳动。 我往灶膛里添着柴火,看着锅里的水慢慢冒起热气。 “啧啧啧……可真是精彩绝伦啊,小子,你娘这股子‘骚’劲,真是……咳咳咳,可惜了,老夫这把老骨头是尝不到你娘的滋味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沉睡多久了?” “两天。”我答。 “两天?”先生有些惊讶,“怎么这次这么短?” “哦,是你让那个傻大个故意刺激你,然后……”先生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股力量的纯度,“那股情绪的爆发力,可真是极品养料。” “让我猜猜,你费这么大劲把老夫弄醒,是想跟你娘去京都吧?” “先生果然神机妙算。”我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坚定,“娘亲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如今我有您相助,起码……我可以成为娘的助力,而不是累赘。” “哎……”先生叹了口气,“她知道此行九死一生,所以才不想带你去。” “不行!”我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脚边的柴火,“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送死!如果她回不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浴房内,热气腾腾。 我将巨大的木桶倒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 娘亲和阿蛮已经在外面简单清洗了脸和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你们俩,都进来。”娘亲走到桶边,毫不在意地褪去那身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污秽的白色丝袜和纱裙。 那具完美的酮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即便我看过无数次,心跳依然会漏半拍。 她率先踏入水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主母,我……我就不了……”阿蛮站在门口,双手捂着裆部,显得局促不安。 “进来。”娘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蛮只好三两下脱光了衣服,跨入浴桶。 “夜儿,你也进来。”娘亲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也脱去衣物,走入水中,坐在了娘亲的对面。 浴桶很大,足够容纳我们三人。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洗去了今日一身的疲惫。 “娘……”我看着水雾中那张绝美的脸庞,终于开口。 “嗯?”娘亲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眼眸在水汽的映衬下,如同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我可以和你去京都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有先生在,我有自保的能力了。”娘亲沉默了。 她伸出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自己锁骨上,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没入水中。 许久,她才轻声说道:“你要保证……” “我保证!”我急切地回答。 “我不是说你,夜儿。” “咳咳……”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在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郑重:“嗯,老夫保证。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夜儿出任何意外。”听到先生的承诺,娘亲的眉宇间终于舒展开来。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欣慰。 “好,那夜儿便跟着吧。” “主母!我也要去!”身后的阿蛮一听,立刻急了,“我也要保护主母!”娘亲转过身,手指轻轻点在阿蛮那宽阔的胸膛上,摇了摇头:“不行。你的实力不够,去了也帮不上忙。况且,夜华城那边还需要你镇守。” “我不管!我就要去!”阿蛮倔脾气上来了,一把抓住娘亲的手。 “蛮儿,听话。”娘亲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她整个人顺势往阿蛮身上一靠,直接坐在了阿蛮的大腿上,娇躯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你的任务不在京都……”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悄然滑入水中,握住了阿蛮那根在热水中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 “而是在……娘的身上~”阿蛮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娘亲不再多言,她双手环住阿蛮粗壮的脖颈,腰肢款摆,在那根昂扬的肉棒上缓缓起伏。 随着她每一次的下沉,浴桶中的水便随之溢出,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同时,二人不光水下性器相连,两条舌头也在空气中激烈地纠缠、吮吸,津液在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索取与给予,是暴风雨般的激情与温柔。 这一次,没有了刻意的表演,没有了为了刺激我而进行的羞辱。 眼前,春色无边,我默默地仰起头,靠在桶沿上闭眼睛,感受着浴桶中传来的阵阵水波荡漾……这是最后的告别,也是最后的温存。 第九十八章 当天色微亮,一切归于平静。 娘亲已经穿戴整齐。 之前的那件白裙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而那件红色的长裙也在之前进入九阶时损坏。 此时的娘亲,似乎也不想再穿那些曾经象征着杀伐的劲装。 她打开衣柜,最终取出了那件在夜华城角斗场上穿过的“白衣仙子”衣裳。 那一袭胜雪的白衣,穿在她身上,更是多了几分出尘的仙气。 她将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双眼眸中,再无半点昨夜的媚态与疯狂,只剩下九阶强者的淡然与决绝。 “走吧。”她轻声说道,推开了卧房的门。 门外,庭院中。 影阿姨,早已静候多时。 见到娘亲出来,“将军!”上前一步,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请让我随您同去京都!我可以……”娘亲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清冷而焦急的脸上,缓缓摇头:“不行。” “为什么?!”影阿姨急了,声音都有些变调,“我的实力虽然不如您,但至少可以替您挡……” “你自己还没察觉吗?”娘亲打断了她。 娘亲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影阿姨那平坦的小腹上。 “替我,看好夜儿的血脉。”娘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在清晨的庭院中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影阿姨更是如遭雷击。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我……我有了?” “哼~”娘亲笑着轻哼一声。 影阿姨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交织着震惊、喜悦、羞涩和一丝不知所措,最后,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我……我要当爹了?我快步走到影阿姨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覆在她那只捂着肚子的手上。 掌心下,是温热的触感。 那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吗? “我们的……孩子。”我呢喃着,声音都在发颤。 “夜儿……”娘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还是留下吧。”这一瞬间,我陷入了巨大的纠结。 一边是怀着我骨肉的影阿姨,是即将出世的孩子;一边是此去九死一生的娘亲。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留下,守护我的家。 情感却在嘶吼,我不能让娘亲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深渊。 我看着影阿姨。 她懂我。 她看着我眼中的挣扎,眼中的情绪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理解。 她没有哭闹,没有挽留,只是眼含泪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娘亲,目光坚定:“娘,我跟你去。”现场的气氛太严肃了,甚至有些悲壮。 我看着影阿姨那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心里一疼,故意想要打破这沉重的氛围。 “影阿姨……”我故作严肃地板起脸,“你现在是两个人了,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听到了吗?” “嗯。”她低下头,哽咽着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我笑了笑,伸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脸上却故意露出了一丝坏笑,凑近她耳边调侃道:“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晚上一个人……实在想我想得紧了……”影阿姨一愣,随即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她又羞又气地瞪着我:“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种混账话!” “呵呵……”我轻笑出声,声音压得更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可以去找阿蛮帮忙嘛。” “你……!”影阿姨如遭雷击,猛地推开我,羞愤欲死地骂道:“小混蛋!”我脸上的笑容不减,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阿蛮,高声喊道:“阿蛮!听好了!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影阿姨,知道吗?”我故意将“照顾”二字咬得极重,语气暧昧不清。 阿蛮不明所以,但这不妨碍他拍着胸脯保证:“小主人放心!阿蛮一定把影统领照顾得白白胖胖的!”影阿姨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终,所有的气恼都化作了无尽的酸楚和不舍。 “你……你快滚!”她猛地转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不再让我看她的眼泪。 “我走了。”我收起笑容,深深地看了那个背影最后一眼,然后决然转身,跟上了娘亲的步伐。 ****** 走出后院,一辆黑色马车早已停在那里。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坐在车辕上执鞭驾驶的,居然是一身劲装打扮的红莲。 她今日收敛了往日的妖娆紫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暗红色骑装,长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只是那双桃花眼流转间,依旧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车帘微掀,娘亲那绝美的侧颜一闪而过,早已安坐在车内。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刚才与影阿姨离别时的激荡心绪,踏上车辕。 “红莲?”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也去?”红莲手中马鞭轻甩,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花,侧过头冲我妩媚一笑:“怎么?少主这是嫌弃奴家,不想让我伺候这一路?” “不是……”我挠了挠头,那是真的好奇,“你这一走,红莲坊怎么办?那可是你一直在经营,就这么不管了?”红莲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甚至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早就交接好了呀。”她眨了眨眼,一脸坏笑地凑近我,“少主猜猜,红莲坊交给谁了?”我摇了摇头。 “交给白影了啊!” “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给……给谁了?影阿姨?!” “是啊……”红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饱满随之剧烈起伏,“将军的命令。啧啧,少主你想象一下,就白影那个整天板着张脸、跟个冰块似的女人,以后要坐在红莲坊的大堂里,去招呼那些喝得醉醺醺的臭男人,去管理那些娇滴滴的舞姬……” “哈哈哈!我想想就觉得好笑!估计那些客人看到她那眼神,都能直接吓软了!”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影阿姨一身黑衣,面若寒霜地坐在红莲坊那充满脂粉气的软榻上,周围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嫖客和舞女……那画面,简直违和到了极点,却又莫名的……带感。 “难怪……”我恍然大悟,“难怪昨天一整天都没看到影阿姨的人影,原来是被派去新城交接工作了。”我掀开车帘,钻进车厢。 娘亲正端坐在软榻中央,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目养神,而是伸出玉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波流转:“夜儿,坐娘这儿来。”我依言坐下,刚一落座,一股幽香便钻入鼻孔。 娘亲侧过身,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红唇轻启:“怎么?小变态把自己的媳妇都送出去了?” “没……没有……”我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显然,我这自以为是的小声掩饰,根本逃不过娘亲的耳朵。 “哼,还嘴硬。”娘亲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随即语气变得有些幽怨,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你倒是大方,不仅把自己的媳妇送出去了,还把娘的蛮儿也给送出去了……若是以后回来了,娘玩什么?”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娘亲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湿润的沙哑:“臭夜儿小变态……既然是你把蛮儿送走的,那你以后……要再给娘找一个~” “啊?”我愣愣地看着她,娘亲的红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找一个……” “更~粗~的~” “更~长~的~” “更~大~的~”那甜腻而又充满色欲的声线,每一个字都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背,直击下腹。 在这几句充满挑逗的话语震颤下,我只觉得胯下一紧,那原本就已经有些躁动的小东西,瞬间昂扬挺立,将衣袍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娘~”我夹紧了双腿,颤抖着说道,“别……别说了,我……我硬了……” “咯咯咯……”娘亲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中满是得逞的快意。 随后,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又淡然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意依旧未散。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看来,这一切都在娘亲的计划之中。 李信将军性格沉稳、忠诚不二,由他坐镇北境大营,统领三军,可保北境不失。 而新城那边,鱼龙混杂,需要更有手段的人去镇压。 阿蛮战力尚可,是绝对的武力威慑;影阿姨心思缜密,且有着作为孤鸿卫首领的手段,如今接管了红莲坊这个情报网,两人一明一暗,正如铁桶一般。 更重要的是,如果……如果我们这次真的遭遇不测,阿蛮和影阿姨身在新城,地处偏远,可以第一时间护送着影阿姨肚子里的孩子,逃往茫茫北荒。 有阿蛮在,蛮族部落会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 娘亲,她真的是把所有的退路,都为我们铺好了。 “坐稳了。”红莲清脆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马鞭一挥。 “驾!”马匹发出一声长嘶,马车平稳地驶出了将军府的后门。 ****** 我们并没有去往重兵对峙的一线天。 那里虽然是通往中州的捷径,但此刻两军数万双眼睛盯着,若是从那里过,免不了一番麻烦。 马车拐入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 这是猎户们踩出来的小道,崎岖难行,但在红莲精湛的驾车技术下,车厢内竟感觉不到太多的颠簸。 以娘亲如今九阶的实力,即便不坐马车,踏空而行也是瞬息千里的事,但她似乎并不着急。 车厢内,娘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目修炼,也没有捧着兵书研读。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 目光投向窗外那不断倒退的景色。 窗外山林间,层林尽染,红的枫叶、黄的银杏、绿的松柏,交织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路边偶尔有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寒风中顽强绽放,亦或是几只受惊的山雀扑棱着翅膀飞起。 这些平日里在她眼中或许只是枯燥背景的景物,此刻却仿佛拥有了无穷的魔力。 “夜儿,你看那边的红叶……”娘亲忽然开口,声音轻柔,指着远处的一片枫林,“红得真好看,像不像你小时候穿的那件小肚兜?”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娘,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是啊……”娘亲眼神有些恍惚,“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娘以前总是忙着打仗,忙着练兵,这北境的山水看了几十年,却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地看过一眼。”她的语气中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也没有生死未卜的忧虑。 反而透着一种我看不到的轻松与释然。 就像是卸下了背负了一生的沉重铠甲,终于可以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去欣赏这世间的美景。 “先生……”我在脑海中问道,“我娘她……真的没事吗?” “哼……”先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她这是心境通透了。到了她这个境界,所谓的生死早已看淡。这一路,不是去赴死,是她在对自己这一生的回顾,你就让她看吧,这也许……”先生没有在说下去,但我也听出他想要说什么。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娘亲的手。 娘亲回过头,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反手将我的手握在掌心,那一丝微凉的触感,让我慌乱的心稍稍安定。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掩饰道,“就是觉得,娘亲今天……特别美。”娘亲一愣,随即笑意在眼角荡漾开来,她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嘴真甜。是不是跟红莲那个妮子学的?”外面的红莲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回头,笑着喊道:“少主这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将来指不定要祸害多少姑娘呢!” “你……专心赶你的车!”我朝着外面骂了一句。 车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仿佛我们不是去往那吃人的京都,而只是一场早已约定好的秋游。 但我知道,这看似轻松的表象下,掩盖的是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马车碾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载着我们,一步步走向那个未知的终局。 第九十九章 正午的阳光透过枯黄的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山道上。 “小子,别光顾着发呆了。” “怎么了?先生。”我心中一动,回问道。 “你力量再强,打不到人也是白搭。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力,更要有‘术’。”先生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正好,车上现成就有一个用剑的行家,别浪费了。” “吁——”就在我和先生对话时,身旁的红莲仿佛心有灵犀般,突然一拉缰绳。 两马匹打了个响鼻,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开阔的林间空地上。 红莲利落地跳下马车,那一身暗红色的紧身骑装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被皮裤包裹的长腿,好看极了。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少主,将军也吩咐了。这去京都的路还长着呢,您空有境界,却无杀伐之术,若是真到了那虎狼窝里,怕是连自保都难。”她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轻颤,发出“嗡嗡”的龙吟之声。 “奴家不才,家父叶问心,曾有‘一剑光寒十九州’的虚名。今日,便由奴家来给少主当个陪练,如何?”我一愣,随即眼中燃起战意。 叶问心!听影阿姨说过,那可是当年中州赫赫有名的七阶强者,并且是用剑的高手。 红莲作为他的女儿,又是六阶巅峰的强者,其实战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好!”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放在车辕旁的那柄森白骨剑上。 这把剑自从被娘亲夺来后,一直未曾展现过真正的锋芒,正好借此机会试试手。 我刚伸出手,准备拿起那柄森白的骨剑下车。 “哒。”一只穿着白玉高跟鞋的纤纤玉足,却先我一步,轻轻踩在了骨剑的剑柄之上。 我顺着那只玉足向上看去,只见娘亲正慵懒地倚在车厢门口,单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波流转,却并没有说话,只是那只踩着剑柄的高跟鞋微微用力,便将我想要拿剑的念头给压了回去。 “咯咯,少主可不能拿‘戮仙骨’,那可是耍赖了哦,既是切磋磨练技巧,少主还是换把普通的剑吧,否则怎么能显出真本事?”我一愣,随即老脸一红。 确实,拿把神兵跟人切磋,确实有点胜之不武,也起不到磨练技巧的作用。 “你说得对。嘿嘿~”我嘿嘿一笑,趁着娘亲不注意,在那只踩着剑柄的丝袜小腿上快速摸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与温热。 娘亲白了我一眼,却并未收回脚,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浅笑。 我转身随手抽出马车旁备用的一柄精钢长剑,挽了个剑花,跳下马车。 “那就用这个。”我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起手式。 “这就对了嘛,看少主这架势,倒是像模像样。”红莲眼中的笑意收敛,下一刻,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股妩媚、妖娆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 “小心了!”话音未落,红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快!太快了!我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影闪过,本能地举起长剑格挡。 “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来,震得我虎口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 而红莲却借力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身,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瞬间刺向我的左肩、右肋、咽喉三处大穴! “太慢了!少主,您的眼睛在看哪里?”红莲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力量不是用来硬碰硬的,是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即剑锋一偏,剑脊狠狠拍在我的手腕上。 “啪!”我吃痛,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蠢材!”脑海中,先生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左移三寸!攻她下盘!她那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强忍着手腕的剧痛,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手中长剑不再格挡,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斜斜地撩向红莲的大腿根部。 这一招,攻敌必救! “咦?”红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我能看破她的剑路。 她不得不收剑回防,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扭,那双修长的腿如同剪刀般绞向我的脖子。 我单手成爪,直接抓向她的脚踝。 “撕拉——”一声裂帛轻响。 红莲反应极快,在被我抓住的瞬间,她竟直接震碎了脚踝处的裤腿,借着那股反震之力滑了出去。 她落在三丈之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出的半截雪白小腿,以及那被我抓破的骑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少主……您这手劲,可真大呀~把奴家的衣服都撕坏了。”她声音娇媚,但手中的剑却握得更紧了,“不过,这才有点意思。”就在我们准备再战三百回合时,“嗖——!嗖——!嗖——!”几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数支漆黑的弩箭,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密林深处射出,目标直指马车! “找死!”我还没动,红莲已经动了。 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幕,将那些射向马车的弩箭尽数斩落。 “什么人?!”我大喝一声,顺手抄起刚才放在车辕上的骨剑,提着它冲向密林。 “少主,别急。”红莲紧随其后,声音冰冷,“是‘血滴子’,赵无邪养的狗。”林中,十几道身穿黑衣、头戴面具的身影如幽灵般窜出。 他们没有废话,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淬毒的蓝光,配合默契,瞬间形成一个杀阵,向我绞杀而来。 这些人的气息,每一个都在五阶左右,这显然是一支精锐的截杀小队。 “正好拿来练手!”先生在脑海中冷笑,“小子,别用蛮力!用剑!用那把骨剑去‘吃’了他们!”我心中一凛,面对迎面劈来的三把弯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依靠肉身硬抗。 脚下步伐变幻,那是刚才红莲教我的身法。 侧身、滑步、欺身而上! “噗嗤!”一声轻响。 骨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他伤口处的鲜血竟瞬间被骨剑吸干,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化作一具干尸!而骨剑之上,原本森白的剑身,浮现出一抹妖异的血红。 “这剑……”我心中骇然,却也感到一股嗜血的快感从剑柄传遍全身。 “杀!”我双眼微红,冲入人群。 有了骨剑的加持,配合着刚刚领悟的技巧,如砍瓜切菜一般,红莲在一旁并没有出手,她只是抱着剑,静静地看着。 每当我露出破绽,她才会弹出一道剑气,帮我化解危机,或者冷声指点:“太深了!刺入三分即可毙命,何须透体?” “转身慢了!若是后面有人,你已经死了!” “用剑脊!别用剑刃去硬磕!”在她的指点和鲜血的洗礼下,我的剑法从生涩变得凌厉,从笨拙变得狠辣。 “啊——!”最后一名黑衣人被我一剑削去了头颅,鲜血喷溅了我一身。 我喘着粗气,站在满地干尸之中,手中的骨剑还在微微颤抖,发出渴望鲜血的低鸣。 “啪、啪、啪。”红莲走上前,轻轻鼓掌。 “不错,少主。虽然姿势还不够优美,但这股狠劲,倒是有了几分将军当年的风采。”她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走到我面前,细致地为我擦去脸上的血迹。 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女剑客判若两人。 “走吧,别让将军等急了。”她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尸体上,转身向马车走去。 回到马车旁,车帘掀开。 娘亲依旧端坐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仿佛外面的腥风血雨与她毫无关系。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些血迹时,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兴奋。 “杀完了?”娘亲的声音慵懒而平静。 “杀完了。”我点点头,身上的血腥气在狭窄的车厢门口弥漫开来。 “进来吧。”我有些犹豫:“娘,我身上脏……” “我让你进来。”娘亲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只好钻进车厢。 狭小的空间内,原本淡雅的幽香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所侵蚀。 这种极端的反差,却让娘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衣襟上的血迹,然后放在鼻尖轻嗅。 “夜儿……”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你刚才杀人的样子,娘在车里都‘看’到了。”她忽然凑近我,红唇微张,在我染血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娘……” “很凶……很猛……”娘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让娘……湿了……”……两日后,马车终于走出了连绵的山路,来到了一个靠近山林的小镇。 这个镇子不大,看上去有些穷困,破旧的木屋错落有致,只有镇口那一杆挑着的“酒”字旗幡在风中无力地招展。 这是镇上唯一的酒楼。 红莲将马车停在路边,我扶着戴着面纱的娘亲下了车。 我们要了一壶热茶,几碟小菜,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虽然娘亲戴着面纱,但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和无法掩盖的高贵气质,依旧与这简陋的酒楼显得格格不入,引得周围不少人频频侧目。 但那些目光中,除了惊艳,更多的是一种猥琐的探究。 “哎,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桌,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压低了声音,但那粗豪的嗓门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个北境新城……叫什么夜华城的,不久前搞了个什么‘首领选拔’!” “听说了!据说有个叫‘白衣仙子’的中州娘们,那是真厉害啊!一把剑挑翻了几十个蛮族娘们!” “嘿嘿,厉害是厉害,不过我听说……后面那才是真刺激!”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一脸淫笑,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那白衣仙子赢了之后,当场就跟那个蛮族新首领……叫什么阿蛮的,在那擂台上……嘿嘿嘿!搞上了!” “真的假的?当众?” “那还有假!我有兄弟当时就在场!说是搭了个白布棚子,但那叫声……啧啧啧!那叫一个浪啊!几里地外都能听见!” “说是那仙子看着清高,实则是个极品骚货!被那蛮子的大屌肏得……那是水漫金山啊!听说最后都被肏尿了!直接尿到了台下!” “哈哈哈!真的?那蛮子艳福不浅啊!要是能让老子也爽爽,哪怕是喝口尿也值了啊!”没想到娘亲在夜华城的事迹,竟然传得这么快,连这偏远的小镇都有人知晓。 幸亏当时外人只知道是白衣仙子韩元,而不是……我下意识地看向娘亲,担心她会生气。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娘亲的反应却异常平静。 面纱下,娘亲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甚至……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美眸,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 她……在笑?并且,我发现,随着“白衣仙子”“骚货”“被肏尿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响起,娘亲的身体竟在微微颤抖。 “夜儿……他们说的那个骚货……是娘吗?” “娘……”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心中一阵悸动。 “娘当时……真的叫得那么大声吗?”她追问道,语气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病态的求证欲,“真的……流了那么多水吗?” “是。”我喉咙干涩,艰难地点了点头。 “呵~”娘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笑。 她在桌下,那只穿着白玉高跟鞋的脚,悄悄地伸了过来,蹭上了我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 “看来……娘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白衣仙子呢……”就在这时,那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似乎喝多了,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娘亲身上。 他眯着醉眼,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哟……这位小娘子……这身打扮……怎么跟那传说中的白衣仙子……有点像啊?” “是啊,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被肏尿的骚货~”让我没想到的是,娘亲居然直接承认了。 那汉子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小娘子竟然如此大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那双淫邪的眼睛在娘亲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哎哟,还真是啊!那感情好,陪大爷玩会怎么样?大爷保证让你爽翻天!”娘亲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那汉子的胯下,眼神之中露出明显的鄙夷,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就你?太小了~没劲~”那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当众羞辱后的恼怒。 “贱婊子!你装什么清高!是不是就喜欢北面那些蛮奴的大鸡巴?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说着,他恼羞成怒地伸出脏兮兮的大手,想要去强行揭开娘亲的面纱。 “找死!”没等我出手,红莲已经冷哼一声。 一点寒芒先到。 “噗!”那只伸向娘亲的脏手,齐腕而断!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酒楼。 鲜血喷涌,溅了一地,“红莲……”娘亲娇声道,“啊~别杀人。” “是,主子。”红莲手中长剑一抖。 “刷刷刷!”几道剑光闪过。 刚才那几个议论得最欢的汉子,每个人都捂着嘴巴倒了下去,满嘴鲜血,再也发不出一丝声。 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茶寮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三个看似无害,实则手段狠辣的“过客”,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娘亲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地上打滚的人,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手。 入手之处,我感觉到娘亲的手掌滚烫得惊人,“夜儿~走~走吧~”娘亲语气娇柔,媚眼水汪汪的盯着我,“娘~饿了~” 第一百章 小镇的客栈虽不豪华,但看起来也算干净整洁。 红莲将马车安顿好后,便领着我们上了二楼的上房。 刚进房间,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一阵带着幽香的热风便扑面而来。 “唔——!”我只觉眼前白影一晃,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此时,娘亲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她的面纱早已不知去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咯咯……”门口传来红莲轻佻的笑声。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对着我眨了眨眼,做口型道:“少主,好好享受哦~”随后,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了外面,只留下一片属于我们母子的私密空间。 “娘……”我刚要开口,嘴唇就被那两瓣滚烫的红唇狠狠堵住。 “唔……唔唔……”娘亲的吻急切而疯狂,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吮吸、翻搅。 津液在我们口中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热情,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肢。 “夜儿~娘……想要~”娘亲在接吻的间隙,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媚意入骨。 她一边吻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撕扯着我的衣衫,仿佛那是什么碍事的累赘。 很快,我便被她剥了个精光,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随后娘亲直起身子,跪坐在床,骑在了我的身上,抬眼望去,娘亲那一袭胜雪的白衣此刻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且丰满的乳肉。 裙摆也被她撩起,堆叠在腰间,那双踩着白玉高跟鞋的美腿,分别跪在我的身体两侧。 “夜儿……”娘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的情欲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她缓缓俯下身,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红唇并没有再吻我的嘴,而是一路向下,沿着我的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吻了下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湿软软的吻痕。 最终,她的目标锁定在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肉棒上。 “呵~”娘亲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调侃,一丝宠溺,还有一丝……淡淡的嫌弃。 “小东西……”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早已绷紧的龟头。 娘亲并没有急着吞没它,而是抬起头,皱着眉苦着脸:“臭夜儿~你什么时候给娘~找个大鸡巴啊~” “娘……”我羞耻得满脸通红,胡言乱语道:“我……我会长大的……” “咯咯咯……”娘亲被我这句逗的眉梢瞬间舒展,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双乳跟着上下晃动,“等你长大呀~娘~都要急死了。” “那……阿蛮……”我试图转移话题。 “阿蛮?”娘亲的眼神一暗,“阿蛮的大鸡巴~确实好用,可是~他现在不在啊。”她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将我那根肉棒含入温热的口中。 “唔!”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娘亲现在的口腔技巧极其娴熟而有力,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圈,深喉时,每一次向前吞咽,鼻尖轻松的抵到我的小腹;喉咙用力挤压和做出吞咽的动作摩擦着我的龟头,紧裹时,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用力向内收紧腮帮子,两侧脸颊深深的凹陷下去,红唇死死箍在肉棒上,一点一点移动后撤,最后卡在我的龟头帽上,像是让将整个龟头都勒断吞下去。 那副原本高高在上总是带着威严的美颜,此刻早已被情欲扭曲成最淫荡的形状,就像一匹发情的母马,整张脸都在用力的“吃”我,对,像是一种……饥渴的进食。 她在索取,在通过这种方式,填补那个传言产生的巨大空虚。 没过多久,在这极致的口交冲击下,我很快便缴械投降了。 “啊!”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娘亲的口中。 “咕嘟!”娘亲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将那些白浊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轻舔唇角,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好少啊~不够~根本不够嘛~” “娘……我……”我气喘吁吁,“让我~休息一会~” “还要~”娘亲的声音恢复了急切,甚至埋头想要继续索取,“娘……你别急……我……”我无奈地推着她的肩膀,“要不……让先生……” “不行!”娘亲猛地抬起头,眼神似乎也变得清明了几分,“不让那个老鬼……碰我……” “可是……” “没有可是!”娘亲打断了我,“我只要你~或者是~像阿蛮那样的大鸡巴~” “哎……”就在这时,一声幽怨的叹息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啧啧啧,你们娘俩……还真是没良心啊。”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委屈,“老夫那九阶道韵可是实打实地给了她,帮她突破了瓶颈,现在倒好,用完了就扔,连口汤都不给喝~” “先生……”我在心中苦笑,“娘她……可能还在记仇……” “女人就是小心眼!”先生骂道,“哼,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夫,她现在还能在这儿……发骚”我知道先生实属功臣,而此时,娘亲虽然拒绝了先生,但身体的欲望却并未平息。 她骑在我的身上,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那双丰腴圆润的大屁股,在我胯下的肉棒上猛蹭。 “臭夜儿~快~点再~硬起来~”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用力~捏~捏~坏了也没关系~啊~”我感受着手中那团柔软与弹性,听着先生在脑海中喋喋不休的吐槽,心中突然灵机一动。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地捏住了娘亲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 “啊——!”娘亲发出一声尖叫,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栗。 我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双手抓着那两团丰乳,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再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又搓又捏,时而提拉,时而旋转。 “娘……这样……舒服吗?”我喘息着问道。 “舒~舒服~啊~好棒~再用力点~”娘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神慢慢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 她的弱点现在被我死死掌控,估计仅存的理智都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土崩瓦解了。 我看准时机,凑到她耳边,“娘……既然这么舒服……那就让先生和你一起……好不好?” “先生……他能让你……更舒服……” “更……快乐……”说出这些话时,我胯下疲软的鸡巴也开始再次有了反应,变成了半硬半软的状态,而娘亲也察觉到我下面有了反应,她手臂向身后摸去,手指捏住我的肉棒,一眨眼肉棒就消失在她粉穴里,“啊~嗯~啊~好~好小~”以为娘亲说好,是答应,没想到……我又加重手中力道,再次询问,“让先生肏娘好不好~”娘亲皱褶眉头,腰肢前后摆动,犹豫幅度过大,时常会把我肉棒滑出,她又不得不用手指夹住对准再塞进去,数次后,不知道是我的手上的功夫起了作用,还是滑出的次数太多,娘亲终于同意了。 “好~夜儿让谁肏,就让谁肏。”见娘亲同意,脑海中,先生发出了一声得逞的坏笑。 “嘿嘿……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老夫疼你一场!”嗡——!随后,先生离体而出!阴影迅速凝聚,最终在我的头顶上方形成一人形,那道人影,此时正双脚分别踩在了我头的两侧。 我刚要说话,就见先生胯下的位置,有一团异常浓郁的黑气在翻涌、凝聚。 渐渐地,那团黑气化作了一根半透明的阴影巨棒。 它的尺寸惊人,虽然是虚幻的,却有着不输于阿蛮那根的狰狞轮廓,甚至能看到上面流转的魂力脉络,而顶端硕大的头部正对着娘亲那张仰起的潮红脸庞。 “霜华,来吃老夫的!”娘亲迷离的眼神瞬间凝固。 她看着那个跨立在自己儿子头顶虚影,看着那根悬浮在半空、正对着自己嘴唇的模糊肉棒阴影。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那种被儿子和鬼魔先生,上下夹击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张嘴。”先生说道。 娘亲颤抖着,缓缓张开了红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根半透明的阴影龟头。 “滋——!”娘亲浑身一颤,“好……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直接钻进了魂儿里……”娘亲身子明显的抖了一抖,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像着了魔一样,双手捧住那根看不见的巨棒,一口吞了下去! “咕叽……”透明的阴影巨棒穿过她的樱唇,在进入她口腔的瞬间,整张嘴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O”形,阴影巨棒滑过舌苔直入咽喉,娘亲那条粉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舌头,正死死贴在那根看不见的巨棒底下,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翻卷、蠕动,像一条活过来的粉色绸带,死命地往柱身上缠绕、舔舐。 亮晶晶的唾液开始从娘亲口中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黏在那粗大的棒身上,在口腔中拉出数条透明水线。 随着唾液越来越多,唾液开始顺着透明的棒身以及娘亲的嘴角往下淌,一直流淌数寸,却一直挂着不掉下来,最终,随着娘亲前后晃动脑袋的动作,粘到了晃荡不止的丰乳上,我躺在下方,仰望着这一幕,看着娘亲的小嘴,被一根半透明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口水失禁般地往下滴,粉舌还在拼命取悦那团阴影,眼中逐渐翻白,整张脸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饥渴。 那画面淫靡得让我血液炸裂! 第一百零一章 先生的肉棒似乎带有魂力,对于现在被性欲占据理智的娘亲来说,这种灵魂交融,比肉体的碰撞更加令人疯狂。 娘亲骑在我的身上,下身套弄着我的小东西,口中则贪婪地吞吐着先生那根巨大的阴影肉棒。 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每一次深喉,她的灵魂仿佛都在随着那根阴影巨棒的抽插而震颤。 “呜呜呜~好大~要被撑满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是极致的欢愉的表现。 看着娘亲,此刻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般,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深深的背德快感。 就再娘亲吞吐了上百次后,先生终于将那根透明的巨棒从娘亲的口中缓缓抽出,随后像一阵阴风般,缓缓飘动,绕到了娘亲的身后。 此时的娘亲,整张脸只剩下一副被情欲彻底煮熟的淫态。 她双目失焦,半睁半阖,眼白多过眼黑,不,是黑色的眼球早已被那阴影巨棒捅的不知所踪了,一整个魂儿,都像是都被那根阴影巨棒顶飞了。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颤动,眼角泛着红,甚至牵出了两道晶亮的泪痕,顺着绯红的面颊滑到下巴,与嘴角拉得老长的唾液银丝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垂落着。 鼻尖沁出细密汗珠,鼻翼急促的翕动,像一匹刚刚跑到极限的母马,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口,现在更是合不拢了,红肿的嘴角向两边裂开,急促地喘息着。 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外,足足伸出一截,同时,舌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卷动,似乎还在回味着那根阴影巨棒,随着粉舌卷动,上面挂满的黏稠唾液,偶尔滴落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晃啊晃,又迟迟不断。 她整张脸都是湿的,汗水、泪水、口水混成一片,黏在早已变成粉色的肌肤上,而最要命的是她这副表情,那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本能地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痴傻的笑,那笑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彻底沉沦的欢愉与渴求,仿佛在无声地恳求,还要……还要更多……娘亲那副原本高不可攀的面孔下,早已没了半点九阶强者、北境将军、母亲的任何一个人格,只有彻底崩坏的最下贱的淫娃荡妇。 而我,只是看着,就觉得血液沸腾得要炸开。 “霜华……”先生伸出那双半透明的大手,抓着娘亲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把玩的同时,时不时的在上面重重拍打几下,啪!啪!啪! “上面喂饱了,下面……该喂哪张嘴了?”他的虚影微微前倾,那根狰狞的阴影巨棒开始在娘亲的臀缝间蹭动着。 “是前面的贪吃的小嘴,还是后面这个~” “嗯~哈~嗯~哈~嗯~哈~”被扇屁股的母亲,根本没有回答,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呵~”先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那双空洞的目光忽然投向了躺着的我。 “老夫知道你小子好这口。来,这决定权交给你。你想看老夫……肏你娘哪里?”我心脏猛地一跳,我当然知道先生知道我的癖好,但这被人当面提起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上了头顶。 此时,我那根小东西正泡在娘亲湿热的粉穴里,刚才那番灵魂层面的视觉冲击虽然让我精神亢奋,但身体依然没有时间完全恢复,还是半硬半软的状态。 我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让我退场,然后在一旁好好欣赏娘亲被先生“蹂躏”的好机会。 就在我思索时,稍稍缓过来的娘亲听见先生把选择权丢给我,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开始更疯狂的扭了起来。 同时,那条耷拉在唇外的粉舌胡乱舔着嘴角残留的唾液,声音含混而急切地哀求:“夜儿~快说~让先生~插哪儿~插哪都行~娘前面~后面~都饿~都想吃大鸡巴~”说到最后几个字,她自己都羞耻得打了个哆嗦,可那臀部却夸张地一左一右摇晃,臀缝张合间,那朵紧致的后庭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同时暴露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像两张真正的小嘴在争抢食物。 似乎是因为决定权,握在我手里,让娘亲变的极其兴奋,说话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那是等不及了的表现。 而我也一样,“肏……咳咳……”激动的我嗓子像咯痰了一样,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激动的喊出……“肏小穴!先生!肏我娘的骚穴!”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一股变态的兴奋感,涌入我的肉棒上,让其变的坚硬无比,但此刻我已经准备扭动腰身,想要将自己的肉棒从娘亲的身体里抽出来,好给先生腾地方。 “嗯~?”哪知,我刚往外抽了一点,娘亲似乎是感觉到我突然变的坚硬。 她那原本肉软松弛的内壁猛地一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我那根肉棒,根本不让我离开分毫! “你~不许走,我要两根一起吃~”她低下头,那张潮红的脸庞迅速在我的视野中放大。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重重地吻了上来,温热的唇舌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好,既然你们母子情深,那就一起吧~!”先生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还在想“一起”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来的下身,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触感。 一股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无形压迫感的东西,抵在了娘亲的穴口,也就是我的肉棒上方。 那是……先生的……?! “滋——”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先生的巨棒紧紧地贴着我的根部,沿着早已湿烂的肉缝,一点一点,挤了进来!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紧致感觉。 并且,我从未想过,两根肉棒可以挤进同一个小穴!还是自己娘亲的小穴。 而且,先生的太大了,大到不讲道理。 随着它的寸寸深入,我那根刚刚坚硬的的小东西,被它无情地挤压、推挤,最后被死死地按在了娘亲滚烫的肉壁上,成了一层薄薄又可耻的肉垫! “啊啊啊——!”娘亲松开了我的唇,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是被彻底撑开,彻底填满的极致体验!凡人的肉体与鬼魔的魂力,同时在她的体内肆虐,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进……进来了……真的进齁~来了……”娘亲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乐的幻境。 “一下~齁两根~啊~好粗哦~好棒~”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深深的凹陷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霜华,这滋味如何?”先生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响起,“斯~你的小穴~咬得老夫真是舒坦啊~。” “哦~好爽~还是齁~大齁鸡巴爽……”她每说几个字就会带着声怪异的鼻音重哼,但大概我也听懂娘亲所说的是什么,而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的娘亲,在我耳边继续说着,“夜儿这齁~这才是~哦~肏穴~齁~骚穴好舒齁~服~”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淫靡的笑容,口水随着身体的晃荡,时不时的甩出几滴低落在我脸上。 “臭夜齁~儿~你哦~感觉到了吗齁~?老鬼的大鸡巴~齁~正齁正~压着你的小鸡鸡呢~都~压成肉饼了呢……”她低头,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却对着我露出一个淫荡到极点的笑。 同时又一边疯狂地前后摇晃屁股,“啪啪”作响中,每摇一下就发出一声更浪的:“小鸡巴齁~一点感觉都没有……娘只要大齁~鸡巴……只要大鸡巴肏~齁~娘的骚穴……肏烂我的……齁齁齁齁——!” “噗嗤!噗嗤!噗嗤!”先生虚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灵魂层面的震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而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无情地拍打、挤压。 “齁~就齁~是那里齁~顶到了齁~魂儿都要飞了哦哦~”娘亲高声浪叫着,双手捧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在我身上随着晃动用力的蹭着,似乎那样的摩擦也能为她带来更多的快感,“我是齁~骚货……齁~我是欠肏齁~的骚货……肏死我这个齁~骚货吧……” “哈哈哈!听见没小子?”先生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你娘这张嘴,现在可是最诚实的时候了。既然她这么想要,那老夫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彻底成全她!”话音未落,我似乎感觉到,那根透明的巨棒突然膨胀了一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一捣到底! “咦——齁!”娘亲身子瞬间绷紧。 我只觉得一股毁天灭地的巨力碾压而来,龟头被挤得生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那是一种超越了身体极致的快感。 “噗——”我连哼都没哼出来,就在这种恐怖的挤压下,当场被榨得一泄如注!稀薄的精液可怜巴巴地喷出来,瞬间被娘亲汹涌的淫水冲得无影无踪。 “哦?这么快?”先生故意嘲弄着我,随着我身体的一阵痉挛,彻底疲软下去的小东西,再也挂不住娘亲那被撑得巨大的穴口。 “咕叽”的一声轻响,灰溜溜地从娘亲的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垂在我的大腿之间。 而娘亲,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退出。 她依旧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挤着自己的奶子,同时,整个头向后仰得几乎要折断,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失了魂的:“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大鸡巴齁~肏死我了……齁齁齁齁齁——!”口水、淫水、泪水一起往下掉,而娘亲,每齁一下都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雪白的胴体跟着剧烈抽搐,身下那双白玉高跟鞋早已不直到踢到了那里去了,那两只玉足脚掌此时死死向内卷着,十根晶莹的脚趾像要折断似的蜷成一团,脚背绷出漂亮而紧绷的弧线,随着每一次痉挛胡乱蹬着。 而整张脸更是彻底崩坏,眼白占据了全部眼眶,瞳仁完全翻到看不见,嘴角大张,粉舌耷拉在外,随着抽搐一下一下甩出亮晶晶的唾液星子,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最顶峰。 时间早已变的没有了意义,我也根本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水声、娘亲破碎的“齁”声、和我自己狂跳的心脏。 直到先生逐渐慢了下来,那根阴影巨棒不再疯狂抽送,只是埋在粉穴里研磨,魂力像温水一样一圈圈抚过她被肏得通红的内壁穴肉。 娘亲泛白的眼睛这才慢慢恢复了一丝神采,翻白的眼珠吃力地往下转,瞳孔一点点重新聚焦,尖叫也终于低了下去,只剩喉咙深处那一声声短促、黏腻、带着浓重鼻音的:“齁……齁……齁……”每一次“齁”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仿佛身体里灌满了极乐,根本容不下太多的空气。 就在这时,先生猛然一顶,整根阴影巨棒“噗嗤”一声再次捅到最深处,随后稳稳停住,便一动不动了,魂力在娘亲粉穴最深处化出无数细密的小手,又分化出无数根手指同时挠、抠、钻那娘亲最紧致的宫口。 “齁————!”娘亲猛地仰头,刚缓过神的眼睛瞬间再次翻白,就连瞪大的眼白都在疯狂抖动。 而我也似乎听见,下方似乎传来“咕啾”一声,那是一种极度湿腻的挤压声,像最紧致的肉环终于被暴力破开。 “哦~!进齁来了……肏……齁进……齁宫……齁房了……齁~好齁棒!”她声音陡然拔高,言语之中透着惊喜:“大鸡巴……齁齁齁……要死了……宫房要被……齁齁齁齁——!”先生阴影靠近,虚影大手猛地掐住娘亲雪白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对准我。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娘亲瞳仁勉强翻了下来,一点点聚焦:“夜儿……齁~你听见了吗……娘的齁~宫房……被大鸡巴肏齁~开了……齁~好爽……娘要被肏齁~怀上了……齁齁齁~”话没说完,先生猛地抓住她两条雪臂往后一拽,将她上身彻底拉起,我的视线顺着她立起的身子一路烧过去。 刚勉强恢复的眼眸,被第一记重顶撞得再次翻白,只剩眼白在疯狂地打颤,紧接着,那张樱桃小口也被顶得彻底失控,大张成一个圆圆的“O”,尖尖的下巴被迫向下绷得笔直,整张原本高贵绝艳的脸蛋被硬生生拉长了一圈,像一张被极乐扭曲的淫靡面具。 再往下,两团硕大雪乳彻底疯了,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两团乳肉就猛地向上抛出,“啪”地重重砸在娘亲自己的尖下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肉击声;紧接着,乳肉又被惯性向下甩去,“啪”地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沉闷而响亮,几乎盖过了先生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前后撞击,节奏一致,像两团最淫荡的钟摆,一下砸下巴,一下砸小腹,房间里全是湿腻的肉响:“啪!啪!啪!啪!”我看得血都冲到脑子里,娘亲明明已经被先生干到连魂都没了,却还要被自己这对骚奶子“啪啪”抽脸、砸腹,那种极致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刺激了。 而更下面,娘亲平坦的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入,都鼓起一根狰狞的棒形轮廓;拔出时又迅速凹陷,宫房在粉穴内被拉得变形,像要被扯出体外,而最下方的粉穴,已经完全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洞。 每一次阴影巨棒整根没入,那两片本来娇嫩的粉唇就被完全带进体内;每一次抽出,又被硬生生拖出一两寸粉红色的腔肉,像一朵被翻出来的淫花,湿亮、鲜嫩、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随即又被下一记重撞“咕叽”一声全塞回去。 “齁齁齁齁齁齁——!”娘亲现在整个人就像是先生手中的肉玩具一般,被顶的一张一合,腔肉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而那一声声“齁”早已不成调子,只剩被操到灵魂出窍的纯粹兽音。 “小子……你娘这宫房……啧啧……整个儿都裹在了老夫的龟头上……”先生的阴影一边耸动,一边对我继续说道:“跟……跟一个温热紧致的肉套子似的,整个死死箍着不放……里面一层层的嫩肉全活了……像无数张小嘴在吮老夫……吸的老夫……老夫魂儿都要化了……哈哈哈……可惜……你小子,你那点玩意儿一辈子都尝不到这种滋味!”话刚说完,先生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早已镶嵌在宫房里的硕大龟头猛地再次膨胀,魂力化作滚烫的洪流,开始疯狂灌注! “唔——!”娘亲的尖叫戛然而止,化成一声极长的抽气声。 我看见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小包,甚至肚脐都缓缓向外凸起。 就在那一瞬间,先生猛地抽出! “噗嗤——!”一大股混着魂力的白浊和淫水喷泉般涌出,我的目光也随着向下看去,就见先生那根巨棒阴影上似乎还套着一个粉色的袋子,那是?娘的宫房?而先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并停顿,阴影再次向前一顶,“咕叽!”一声湿软之物被挤进了细窄之地所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娘亲浑身发生剧烈的颤抖,而此时,我的注意力被一阵滚烫吸引过去,那滚烫浇在我小腹上,烫得我一激灵;我仔细看去……是尿……娘亲的尿,娘亲被肏尿了……那金黄尿柱随着娘亲身子每抽搐一下,就拔高几分,从小腹、胸口,一路冲到我脖子、下巴、嘴唇、鼻尖,最后甚至到了我的脸上,哗啦啦地冲刷着。 “啪唧!”先生也松开娘亲手臂,娘亲顺势整个人彻底瘫软跌落,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在我胸口,溅起一片水花。 我的胸口、脖子、脸上全是她的尿液、淫水、口水混成的黏腻液体,腥甜、滚烫、腥骚。 娘亲趴在我身上,浑身还在不停的抽搐,喉咙里微弱哼唧着:“齁……齁……”过了好半晌,她才像从极乐深渊里浮上来一点点神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软软地呢喃:“夜齁~儿……抱抱齁~娘……娘齁~这次……齁~这次彻底……被齁~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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