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将军(暖绿)】(114-123)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47590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咚。”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一片死寂的暖阁里,却如同惊雷。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娘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嘶……”即便是我已经见过一次,此刻再次看到,依然感到头皮发麻。 在那具瘦小、白皙、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躯体胯下,那根漆黑、丑陋、巨大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他的大腿之间。 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让人窒息。 那东西真的太大了。 并且黑得发亮,像是一条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怪蟒,盘踞在他白嫩的大腿根部。 那上面的每一颗肉疙瘩,都在热气的熏蒸下变得充血、肿胀,仿佛一颗颗黑色的珍珠,散发着邪恶而淫靡的光泽。 尤其是那个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暗紫的色泽,马眼外翻,像是一只独眼恶魔,正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这个高贵的美妇人。 娘亲的眼睛直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一眨不眨。 往日的矜持、高贵、冷傲,在这一刻仿佛统统被那根黑色的巨物给震碎了。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微微张着红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是喉咙里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她在吞咽口水。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是饥饿的人看到了盛宴,是干涸的大地渴望暴雨的浇灌。 “盘龙……入肉……”良久,娘亲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诡异腔调,“竟然……是真的……”她缓缓站起身,像是被勾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虎子。 虎子被娘亲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池沿挡住了去路。 “别动。”娘亲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媚意。 她走到虎子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此时的她,视线正好与那根黑色的巨物齐平。 那张绝美的、曾经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脸庞,此刻距离那根丑陋的男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秘药特有的异香,直冲娘亲的鼻腔。 娘亲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伸出手,那只原本用来握枪杀敌、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有些颤抖地,伸向了虎子的胯下。 指尖触碰到那漆黑柱身的瞬间。 “嗯……”虎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而娘亲,也像是触电了一般,手指微微一缩,但随即,她便大着胆子,一把将其握住! “唔!”这一次,轮到娘亲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她那修长的手指即便拼尽全力,也紧紧握住大半圈。 “好烫……”娘亲低声呢喃道。 那东西虽然丑陋,但手感却是极其惊人的。 坚硬、滚烫,那些凸起的肉疙瘩在她掌心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却又刺激的触感。 她就像是一个鉴赏家,在仔细把玩着一件稀世珍宝。 手指沿着那漆黑的柱身缓缓滑动,按压着那一颗颗肉珠,感受着里面蕴含的恐怖爆发力。 “赵无邪……练了一辈子也没练成这样……”娘亲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虎子那张稚嫩却又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没想到……这世间至凶至恶的宝贝,竟然长在你这么个小娃娃身上。” “虎子……”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在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告诉白姨……那李贵妃,平日里……是怎么玩这个的?”说着,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向下一滑,轻轻捏了捏那两颗同样硕大、沉甸甸的囊袋。 “啊!”虎子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在娘亲这番大胆的挑逗和刺激下,竟然像是苏醒的巨龙一般,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啪!”那一跳,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弹在了娘亲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娘亲没有躲。 甚至,她还微微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龟头,眼中的火光,瞬间燎原。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阵阵火热。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黑与白。 稚嫩与狰狞。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狠狠地砸在娘亲的理智上。 “这就是……盘龙术……”娘亲低声喃喃,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一颗最大的肉珠。 “呲——”虎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一缩,那根原本就已经半勃起的东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再次向上弹跳了一下。 “别怕,白姨在给你检查……你这珠子,现在烫得很。”娘亲抬起头,那双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烧昏了头的荡妇。 “这里……疼吗?”她的手指按压在一颗肉珠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嗯……疼……涨涨的……”虎子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娘亲,那副可怜模样,配合着胯下那根凶神恶煞的巨物,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其实他未必是真的疼,红莲说过,他是被那个变态贵妃调教过的。 这种按压,对于这根经过秘术改造的肉棒来说,恐怕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疼就对了。”娘亲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的动作稍微加重了几分,开始上下撸动。 “这是药毒淤积在里面了。那贵妃给你用的药太猛,你年纪小,化不开,都积在这珠子里了。”娘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暗紫色的龟头。 随着她的套弄,那龟头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那怎么办呀白姨?”虎子带着哭腔问道,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娘亲的手掌前后摆动。 这是他身体的本能。 “没办法……”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只能……白姨帮你吸出来了。”话音未落,她不再犹豫。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漆黑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口。 “嘶……”那粗糙的颗粒感划过舌苔,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似乎味道并不难闻,娘亲的眼睛亮了。 她双手捧住那根黑色的巨蟒,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对着那个硕大的暗紫色龟头,试探性地含了上去。 “唔!”刚一入口,娘亲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即使娘亲的嘴巴即便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大半。 那外翻的马眼顶在她的舌面上,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咕啾……”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暖阁里响起。 娘亲开始尝试着吞吐。 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根东西不仅粗,而且上面布满了肉疙瘩。 每一次吞入,那些肉珠就会刮擦过她的嘴唇、牙齿、舌头,甚至是口腔内壁的软肉。 那种感觉,就像是嘴里含了一根狼牙棒!痛,却又爽到了极致! “呜呜呜……”娘亲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在努力适应。 作为九阶强者,她对身体的控制力是极强的。 她强行打开喉咙,放松下颚,试图让那个怪物进入得更深一点。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先生给我模拟出的画面成真了,娘亲此刻真的跪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胯下。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嘴里含着异物而变得有些扭曲。 两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尖俏的下巴都快顶到两根锁骨中间的部位了,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 “滋滋……咕啾……滋滋……”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娘亲似乎找到了窍门。 她不再执着于深喉,而是利用灵活的舌头,重点照顾那个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啊……白姨……好舒服……”虎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稚嫩却又带着情欲的呻吟。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娘亲的头发,原本还有些抗拒和害怕的身体,此刻彻底顺从了欲望。 他的腰部开始发力,配合着娘亲的吞吐,开始小幅度地挺动。 每一次挺动,那根黑色的巨物就狠狠地撞击在娘亲的嘴里。 “呕……”娘亲干呕了一下,但并没有吐出来,反而更紧地裹住了它。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侵犯”的感觉。 特别是当那一颗颗肉珠刮过她的上颚时,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嘿嘿……小子,看到没?”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带着极其猥琐的兴奋,“你娘这是真的爽到了。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为了她这张嘴,还有她下面那个洞生的。” “你看她的表情……啧啧啧,这要是插进下面……”我没理先生,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娘亲。 只见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双手紧紧握住柱身的根部,脑袋像捣蒜一样快速前后移动。 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脸上进进出出,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涎水。 因为太过粗大,她的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点点,渗出一丝血丝。 但那点血丝混在唾液和黏液里,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噗呲……噗呲……”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抽插的声音。 娘亲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治病”的长辈,她现在就是一个饥渴的荡妇,在拼命地讨好着这根属于少年的大肉棒。 她的眼神变得狂乱,时不时翻起白眼,喉咙深处发出粘腻的低吼。 突然,虎子浑身一僵。 “白姨……要……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哪怕身体被改造过,但这毕竟是第一次被如此极品的女人,用如此高超的技巧口交。 他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听到这话,娘亲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眼神一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用尽全力,不顾下颚脱臼的风险,狠狠地往下一压脑袋! “咕咚!”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可是近九寸的尺寸啊,随着这一记不顾后果的下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柱身被娘亲那娇嫩的口腔和喉管死死裹住,就连娘亲的脖子看起来似乎都粗了好些圈。 而那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在冲破咽喉狭窄的关隘后,更长驱直入,硬生生地顶到了娘亲食道的深处,甚至还在往更深处那从未被异物触碰过的娇嫩禁区里挤压、开拓。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仁猛的上翻。 与此同时,虎子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进了娘亲的食道里,不……准确的说,可能是胃里!因为根本没有“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股白色洪流太过猛烈,直接贯穿了食道。 而虎子小小的身子,开始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一波,两波,三波……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疯狂地倾泻着。 每一次喷射,娘亲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但她死死含着不松口,任由那滚烫的白浆灌满自己的身体。 在射了十几次后,娘亲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而虎子似乎也有些力竭了,他小小的身子一软,那根黑色的肉棒“波”的一声,从娘亲的嘴里抽了出来。 但那喷射竟还没有停止!大片大片浓稠的奶白色精液,依旧如喷泉般涌出,“噗呲、噗呲”地全喷在了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头发上、睫毛上、鼻尖上、脸颊上。 娘亲也顺势伸出粉嫩的香舌,去接那些飞溅的浆液,同时脸上露出了痴痴的淫媚笑容。 随着射出的劲道逐渐变小,娘亲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同时挺着鼓起的肚子,用那被浓稠精液糊住的眼眸,望向虎子,“嗝~饱了~”1 第一百一十六章 “嗝~饱了~”这一声带着浓浓情欲与满足的饱嗝,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蜚。 “白……白姨……”虎子似乎被这一幕吓坏了,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我……我是不是弄脏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听到虎子的话,娘亲缓缓抬起头。 她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粘稠精液,那些液体形成了一层白腻的膜,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但娘亲也不管了,见虎子缩,她一把抓住了虎子的脚踝。 “跑什么?这可是好东西啊~白姨又没怪你。” “白……白姨……你……你真好……”虎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娘亲,指了指娘亲那还沾着些许晶莹液体的红唇,“那个贵妃娘娘……她从来都没这样对我过。”娘亲闻言,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虎子。 “哦?”娘亲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她……平日里都是怎么对你的?”娘亲一边说着,一边那只玉手顺着虎子的脚踝一路向上,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虎子咬了咬嘴唇,他先是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低下头,目光落在娘亲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 那里,纱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撩起,露出了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腿根,以及那隐约可见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私密幽谷。 “她……都是用……”虎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却缓缓抬起,指向了娘亲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诱人的位置。 “用那里。” “她说……只有那里,才能‘吃’得下我,才能把我的骨头都‘吃’酥了。”这小子…… “嘿嘿……”脑海中,先生的笑声适时响起。 “小子,看出来了吗?这小子……可一点都不傻啊。他在演戏呢,你看不出来?” “演戏?”我心中疑惑道。 “废话!”先生冷笑一声,“那贵妃能是什么人?一个淫妇。这小子在那女人手里活了这么久,还被炼成了这副模样,早就被调教得透透的了。” “这小子,明明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他那副模样,不过是披在狼皮外面的羊皮,专门用来骗你娘这种母爱泛滥又欲求不满的女人的。”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你看他现在……明明知道你在旁边看着,却敢这么隐晦又直白地提出要操你娘的‘小穴’。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一头喂不熟的色狼,在向新的猎物索取交配权呢!”我恍然大悟。 好小子!好深的心机啊!是啊,我刚才完全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娘亲疯狂的举动给震慑住了,也一直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一个孩子。 可现在看来……我看向虎子。 他虽然低着头,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下,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娘亲的胯下,喉结在剧烈滚动。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黑色肉棒,在他说出“用那里”这句话后,竟然像是听懂了召唤一般,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抬头,那一颗颗紫黑色的肉疙瘩再次狰狞地凸起!不过,我心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娘亲显然也听懂了。 她是什么人?九阶强者,统御北境的女战神。 虎子这点小把戏,在她那双阅人无数的慧眼面前,或许根本就无所遁形。 但她没有拆穿。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更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快感。 “用……这里吗~?”娘亲故意拖长了尾音,同时缓缓张开双腿,将那个被虎子渴望着的白虎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那贵妃能吃……白姨自然也能吃。” “而且……”娘亲伸出手,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放在唇边舔了舔,眼神变得如狼似虎:“白姨这里……可比那个贵妃,要馋得多,也更能替虎子治病。”虎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娘亲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噗通。”他双膝跪地,顺着娘亲大开的双腿间爬了过去。 像是一条听话的小狗,伏在娘亲的胯下,那张稚嫩的脸庞正对着那流水的洞口。 “白姨……不能直接进的。”虎子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贵妃娘娘说了,这根东西是‘毒龙’,上面有倒刺,如果直接进去,会把姨弄伤的。” “要……要先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得把里面舔湿了、舔滑了,把那些褶子都舔开了,才能进去。”娘亲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还要这么多规矩?”她微微挺起腰肢,将那泥泞的穴口送到了虎子的嘴边,“那白姨就听你的……你可要……舔仔细了。” “嗯!”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猛地埋下头,整张脸都埋进了娘亲的胯间! “滋溜——”一声极其响亮的吸吮声。 虎子的舌头并不像他外表那么稚嫩,反而灵活得像条蛇。 他没有乱舔,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舌尖如同钻头一般,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疯狂打转、弹拨。 “啊!嗯……”娘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种精准的刺激,显然让她很是受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虎子的舌头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用力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像是一把刷子,将每一寸褶皱都刷得干干净净。 “唔……好痒……小坏蛋……你是属狗的吗……”娘亲双手抓着地毯,脚趾蜷缩,嘴里骂着,却把腿张得更大了。 “呼哧……呼哧……”虎子的呼吸粗重,鼻尖顶在娘亲的穴口,贪婪地嗅着那股骚味。 突然,他的舌头猛地变硬,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阴道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噗滋!”那舌头竟然像根小肉棒一样,捅进去了半截!他在里面疯狂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娘亲没想到这小子舌头这么长,这么有力,直接被顶得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但这还没完。 虎子抽出舌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 他的舌尖掠过会阴,直接来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处。 在那褶皱的菊花口上用力舔舐,甚至试图把舌尖往那个小眼儿里钻。 “呃!……那里……别舔那里……”娘亲浑身一激灵,羞耻感爆棚。 她虽然淫乱,但被一个小孩子舔屁眼,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不脏……白姨哪里都是香的……”虎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巴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在那两片臀肉和菊花之间吞吐,“贵妃娘娘说了……这里也要舔松了……不然一会儿……” “你……你这小畜生……”娘亲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苦干的少年,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她在演戏,想要用这种方式为他“治病”。 虎子也在演戏,用这种看似天真的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两个人都在这层窗户纸下,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 “好了……够了……”良久,娘亲实在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痒,她伸手按住虎子的脑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水……水够多了……滑了……快……快进来……” “大毒龙……插进来……用白姨的……给你治病……”虎子闻言,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那是娘亲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笑:“遵命……白姨。”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完全站直,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的姿势,那根半软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就这样晃晃荡荡地垂在他两条细瘦的大腿之间。 他伸出两只还带着稚气的小手,有些吃力地握住了那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件凶器,又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 他将那狰狞的马眼,对准了娘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身形单薄、看似人畜无害的十四岁少年,手里却把持着这样一根狰狞大黑肉棒。 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违和感,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所带来的背德感,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磨……要磨一下……”虎子低声嘟囔着,像是谨记着贵妃的教诲,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大龟头,在娘亲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上上下刮擦、研磨。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粗壮的肉刷子,狠狠地刷过娘亲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别磨了……小冤家……”娘亲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这个正在对自己施暴的小男人。 “快……快进来……给姨止痒……姨里面好痒……”听到娘亲的催促,虎子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突然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一丝挑衅,更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炫耀。 仿佛在说:“少主哥哥,你看好了,我要干你娘了,用我这根大鸡巴,干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娘亲。”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倚在柱子上,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眼底还跳动着兴奋的火苗,虎子终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天真又淫邪。 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白姨……那我进了。”他双手扶住那狰狞的龟头死死抵住了穴口。 那龟头实在太大了,就像个成年人的小号拳头,而且形状极其霸道。 光是小半个龟头顶在门口,就已经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连同周围的软肉全都顶得凹陷了进去,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形。 “进……进来……别怕……用力……顶进来……”娘亲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主动抬起了腰肢,试图去吞吃那块嘴边的肥肉。 而虎子也没让娘亲等急了,他咬紧牙关,双脚猛地腾空,整个人向前一扑,利用自身的重量加上腰部的爆发力,狠狠地往下一压! “噗嗤!”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彻暖阁。 那硕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挤开了紧闭的肉门,硬生生地撞了进去! “啊!”娘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痛。 撕裂般的痛。 那龟头太大了,而且上面那一圈如同倒刺般的肉冠,在挤入的瞬间,狠狠地刮擦着那娇嫩紧致的甬道口,将原本狭窄的通道强行撑开。 但紧接着,痛楚之后,便是如海啸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唔……好大……好涨……满了……全满了……”娘亲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长枪给贯穿了,那东西每寸进一分,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特别是那些布满柱身的肉疙瘩,那不是光滑的进入,那是碾压!每一颗肉珠都在狠狠地摩擦、挤压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媚肉,将那一层层褶皱强行熨平,填满每一个空隙。 “太……齁~太粗了……慢点……姨齁~受不了……要裂开了……”这仅仅是个开始,娘亲此时已无半点长辈风范了。 那根东西太长了,即便龟头已经没入,虎子的胯下还有大半截黑色的柱身露在外面,狰狞地跳动着。 “少主哥哥……紧……好紧啊……”虎子满头大汗,动作停了下来,咬着牙,居然转过头冲我喊了一声。 他的脸上既有痛苦又有爽快,那是一种征服了高高在上存在的快感。 他一边喘息,一边居然还抽空对我进行“解说”,“白姨……里面像是有一百张小嘴在咬我……吸得我好疼……夹死我了……少主哥哥……白姨这里面……比贵妃的紧多了。”这小子,居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还能分心说话!但这种当着我这个儿子的面,点评娘亲私处紧致程度的背德感,简直如同惊雷。 “别……别说话!专心点!”娘亲听到了虎子对我的喊话,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但更多的却是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反手在虎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全插进来!别停在半路……痒死姨了……快给姨止痒……”娘亲是真的痒。 那种被巨物填满、撑开的感觉虽然痛苦,但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淫媚。 但那根东西停在半截,不上不下的,半进不进的状态简直是在折磨她。 这正好卡在她的骚点上,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虎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 骨子里被调教的奴性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服从,但胯下燃烧的兽性让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哦……那我继续进了!白姨……你忍着点!”少年低吼一声,不再犹豫,双脚落地踩实,腰部肌肉骤然紧绷,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滋溜——”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的声音,那剩下的大半截黑色肉柱,势如破竹般一捅到底! “啪!”那巨大的两颗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娘亲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而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阻碍,像是一把攻城锤,直接撞在了娘亲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但,因为那龟头实在太大,那狭窄的花心宫口根本进不去,但那脆弱的宫房被这股巨力狠狠地挤压、顶撞进最深的角落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亲猛地张大了嘴巴,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一刻,她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这种色情的急促抽气声。 太深了!真的顶到底了!那种内脏被异物入侵、被填满、被顶撞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错位了,而事实也是如此。 透过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原本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下缘,随着这一记凶狠的深顶,鼓起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肉包!那是一个清晰的圆形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像是一颗坚硬的铁球,硬生生地从身体内部顶了出来,将那一层娇嫩的肚皮撑得薄如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那一根横亘在腹腔内的柱身轮廓,更是如同一条潜伏在皮下的黑色怪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彰显着那来自异物入侵的恐怖存在感。 “呼……呼……居然……全进去了……”虎子整个人趴在娘亲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也爽到了极致。 那种被紧致温热的软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比那个松垮垮的贵妃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特别是最深处那个小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着他的龟头不放,那种酥麻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 “齁齁齁~齁齁~齁~动……齁~动一动……齁~别停……齁~”良久,娘亲才缓过一口气。 她瘫软在地上,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却带着一股子不知死活的贪婪,虎子闻言,他双脚蹬地,开始慢慢地往外拔。 而我在一旁看得真切,当他往外拔出的时候,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上,竟然紧紧裹着娘亲粉红色的媚肉。 那媚肉像是舍不得离开一样,被肉棒上的肉疙瘩勾着,翻卷着被带了出来,拔出的三分之二黑色肉棒,都被那层粉色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嫣红。 而就在这时,虎子再次狠狠压了下去! “噗呲!”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面对着黑色的大鸡巴,娘亲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完全被肏蒙了,连话都说不出。 不过,娘亲毕竟是九阶强者,在反复几次深浅不一的抽插后,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虎子那恐怖的大小,那种撕裂感被极致的充实感取代,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催促道:“快……齁齁~快点齁~用力齁~操姨……就像……齁齁~” “啪!啪!啪!啪!”虎子根本不等娘亲说完,早已放开手脚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暖阁里回荡,清脆、响亮,淫靡至极。 “少主哥哥……你看……白姨的屁股……好软……好弹……”虎子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肢,一边竟然兴奋地冲我喊道。 他不仅喊,还特意侧过身子,让娘亲那私密处的结合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你看……白姨的水好多……都喷到我腿上了……”他每撞一下,娘亲那肥硕的雪臀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荡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我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冲上去加入这场盛宴。 “先生……这小子……太猛了。”我在心中感叹。 “嘿嘿,这就叫天赋异禀。你看着吧,你娘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这根‘盘龙棒’,专治各种不服。哪怕她是九阶强者,在这根东西面前,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齁齁~太齁~深了……顶到齁~心了……你个齁~小畜生……要把齁~姨齁~”稍稍缓过来的娘亲一边骂,但也一边扭动着腰肢陪着着虎子的抽插。 “姨……你里面好热……水好多……要把我融化了……”虎子也杀红了眼,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娘亲的胸口。 他突然拔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齁齁齁~要齁齁齁死了!齁齁齁!”娘亲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喉音,那根布满肉珠的巨物,这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娘亲所有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轰击在了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扇门撞碎。 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双手开始在虎子背上胡乱地挥舞着。 那是她在表达。 她在求欢。 她被这根“毒龙”彻底征服了。 “白姨……我也要……又要来了……”虎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东西在娘亲体内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射齁~给姨……快……都齁~射进来……”娘亲的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看着神明一样看着身上的少年,“把你齁~的毒……都射进齁~姨的宫房齁~里……”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点燃了少年的火药桶。 虎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不再抽插,而是腰部肌肉猛地收缩,死死抵住娘亲那肥硕雪白的臀部,将那根黑色的巨物,不留一丝缝隙地深深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外翻的马眼对准了被挤在最深角落里的宫门口。 这一幕的视觉效果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虎子的身形尚未长成,他的屁股紧致、小巧,甚至还没娘亲半个臀瓣大,呈现出一种少年的青涩。 此刻,这小小的屁股正死死压在娘亲那宽阔、丰腴、成熟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雪白磨盘之上。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协调的体型对比——小孩与熟妇。 然而,谁又能想到,在这看似悬殊的体型差异之间,在这两具身躯紧密贴合的缝隙之中,竟然连接着一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肉瘤、尺寸堪比成年公马的巨大阴茎?那根黑色的怪蟒,就像是一座邪恶的桥梁,无视了年龄与体型的差距,霸道地贯穿了高贵的九阶强者,将她的尊严与子宫一同钉死在身下。 眼前的娘亲和虎子此时都不再动弹,只有死寂般的紧贴。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烈、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这一次,没有任何浪费,全部直接灌进了娘亲的宫房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亲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唇外。 娘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灌进那个原本被撞击的扁扁的小房子,宫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撑开。 透过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那令人惊悚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变化。 随着那海量的精液灌入,那个被大龟头顶出的凸起在迅速扩大!那是被灌满的子宫!它像是一个被注水的气球,在皮下迅速膨胀,那里面全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精种。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烫慰感,让娘亲瞬间到达了云端,灵魂都在颤栗中升华。 许久。 虎子终于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所有的液体,不让它们流出来。 “呼……呼……”两人大小不一的身体,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娘亲眼神慢慢的逐渐聚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装着滚烫精液的小腹,又看着那个还没她肩膀高、却刚刚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男人,眼中满是柔情。 “真是齁齁齁~一头……齁齁~小狼崽子。”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虎子的脸颊,“以后……齁~天天找姨……齁~给你治病……好齁~不好~”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暖阁内,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便只剩下两人交叠的身体间偶尔发出的粘腻水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软鞭,抽打在人的耳膜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湿意。 虎子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趴在娘亲身上,那还略显单薄少年的脊背上满是汗水,背后尚未完全长成的肌肉线条,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他并没有急着起身,那根黑色巨物此刻依然像一颗严丝合缝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娘亲的身体最深处,充当着最完美的“塞子”,不让娘亲体内的精液流失分毫。 而娘亲……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令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白将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清冷与威严?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与餍足。 如墨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湿发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旁,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美。 那双总是透着寒光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角眉梢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不是悲伤,而是极度欢愉后溢出的媚意。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像是刚刚吸食完精气、正在回味的妖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迷人的气息。 透过那层紧贴在肌肤上、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纱袍,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的小腹。 作为习武之人,娘亲的腰身一向平坦紧致,有着令人羡慕的线条。 可此刻,在那光洁如玉的肚皮下缘,却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轮廓。 那不是赘肉,那是实实在在的“容积”。 那里,装满了虎子的白色精液,原本平坦的腹部被撑得满满当当,让她看起来生出了几分怀胎三月般的错觉。 “白姨……你肚子好鼓哦。”虎子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一双平日里看似憨厚天真的大眼睛,此刻闪烁着某种兴奋,正死死盯着娘亲隆起的小腹。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在那鼓包上,轻轻按了按。 “噗滋……噗滋……”随着他的按压,那根堵在门口的肉棒也被这股内压挤得微微向外滑出了一点,带出一圈晶莹的白沫。 那声音听在耳中,简直比任何淫词艳语都要来得刺激。 “嗯……别、别按……要溢出来了……”娘亲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想要锁住体内的精华。 “哦~!”虎子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被那紧致的反应刺激到了。 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鼓起的小腹上画着圈。 那种掌控感让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仿佛他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一个能够征服眼前这个强大女人的男人。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肩膀,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少主哥哥”时的青涩与恭顺?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是雄性生物在占有领地、标记配偶后,向同类发出的无声挑衅! “少主哥哥,你看。”虎子指着娘亲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得意的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征服”的光芒,声音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气。 “白姨的肚子……被我搞大了。”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里面……满满一肚子……全是我的东西……”他娘的,这个小混蛋……看着自己的娘亲,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下,肚子被精液灌满,鼓胀得像个孕妇一般,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感到下身那根东西胀得发痛,几乎要连着血管一起炸开。 无数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嘿嘿……小子,听到没?”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肚子被搞大了……啧啧啧,这话从一个小屁孩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带劲呢?真是童言无忌,却又直指人心啊!”娘亲听到了虎子的话。 泛着水雾的眸子,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虎子。 她没有生气。 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羞恼都没有。 相反,她缓缓伸出一只手,那只握枪杀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虎子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小手上,带着他的手一起抚摸着那被撑起的轮廓,仿佛那是她最珍视的宝贝。 “是啊……大了……”娘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磨砺着人的心弦,却又带着一股子蚀骨的媚意,那是彻底被情欲浸透后的嗓音。 “虎子这根‘毒龙’……吐出来的‘毒液’真多……把姨的……都灌满了……”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热热的……烫烫的……姨觉得……里面好舒服……” “贵妃娘娘也说了……射进去了要堵一会儿,让宫房把精气都吸干了,再拔出来,那样才最补。” “嗯……”娘亲点了点头,“现在差不多了!白姨……我拔出来了哦?”虎子坏笑着说道,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能够掌控这位高贵妇人感觉的时刻,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弹了一下,“嗯~坏蛋,你~拔吧……”被弹了一下的娘亲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下身有些贪恋地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挽留,才缓缓松开了紧咬的内壁。 “慢点……别带出来太多……姨还要留着……慢慢消化……”虎子双手撑住娘亲的大腿根,大腿肌肉紧绷,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后撤。 “啵……”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拔塞声传了出来,那是紧密连接的部位骤然分离时,因为密封性太好而产生的真空吸附声。 这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淫靡,仿佛是某种羞耻的宣告,直接敲击在我的心头。 紧接着—— “哗啦——”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那积蓄在深处的、海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娘亲那原本紧致的粉穴,那些原本粉嫩的褶皱,瞬间被一大股浓白如炼乳般的浆液淹没,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那圆洞般的穴口汹涌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那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因为流速太快而发出了喷溅的声音。 它们在娘亲身下蜿蜒出一条条白色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滩白色小水洼,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气味。 随着液体的排出,娘亲那鼓胀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微凸,那是被撑开的宫房尚未完全回缩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欢好留下的最直观的证明。 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原本狰狞恐怖的巨物,此刻在一番宣泄之后,似乎真的变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起大得吓人,娘亲侧过头,看着那流了一地的狼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轻松感,柔声道:“是不是姨给你毒素排出来了?你看,小了许多,舒服多了吧?”虎子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嗯!舒服多了!这毒排得真干净,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白姨真厉害!”两人这一唱一和,演得煞有介事。 看着二人的演戏还在继续,娘亲更是乐在其中,用这种方式维护着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安抚这个刚刚为她解了“渴”的少年。 那我也就只能选择继续看戏,不过看着娘亲这样一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模样。 我下身自己那顶起老高的帐篷,却是胀痛得厉害。 真他娘的刺激啊。 娘亲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带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胯下那突兀的隆起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戏谑。 随后,她又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虎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慵懒地说道:“夜儿,送虎子出去吧,然后你再回来。” “哦。”我应道。 ****** 出了暖阁,外面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了一些,虎子跟在我身后,这小子虽然刚刚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毕竟心性还是个孩子,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跳脱。 他凑到我身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暖阁的方向,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少主哥哥……”虎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隐晦的兴奋,“那个……以后……还需要这样排毒吗?” “我觉得……这种治疗挺好的。白姨好像也很舒服……要是以后……那个……我随叫随到。”他在征求我的意见,甚至是在向我表态。 仿佛在说:这活儿我能干,而且干得挺好。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看着他那张还没长开的脸,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小子,真当我是死人吗?我的回答很干脆:“只要娘亲同意给你排毒治病,就行。那是娘亲的事。”虎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刚要开口说话。 “如果娘亲不同意,那么……”我话锋一转,向前踏出一步,一只手掌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轰!八阶武者的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这股气势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击灵魂的威压。 对于虎子还没真正踏入武道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压了下来。 “噗通!”虎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膝盖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倒在地。 刚才还挂在他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瞬间渗出的冷汗。 他脸色惨白,惊骇地抬头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少主哥哥”。 “嘿嘿,这就对了。”脑海里,先生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几分赞赏,“这小子虽然是把好‘枪’,但枪若是不听话,也是会伤主的。必须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虎子,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娘亲给你治疗看病的事情,在这屋里发生的一切,你要是敢透漏出去半个字……”我的手掌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捏得他骨头咔咔作响。 虎子浑身颤抖,那是对强者本能的畏惧。 他拼命地点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砖上:“知、知道了!少主哥哥,我……我死也不会说的!若是说了,天打雷劈!” “嗯,回去吧。”我收回气势,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虎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背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身往回走。 回到暖阁,推开门。 那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依旧没有散去,反而经过时间的沉淀,显得更加醇厚。 像是陈年的烈酒,闻一口都要醉人。 而房间里,此刻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阵轻轻的水声,从屏风后面的浴池方向传来。 我绕过屏风,只见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娘亲已经泡在了水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了她大半个身子,只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和那修长的脖颈。 水面上漂浮着几瓣红色的花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胜雪。 她背靠在池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眼神有些放空,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虎子面前的放荡与疯狂,却多了一份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加幽深难懂的情愫。 她的视线再一次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下身的部位,随后缓缓上移,看着我的眼睛,眼波流转。 忽然,娘亲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挑逗,七分魅惑,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戏弄剩余的猎物,又像是在邀请同谋者入局。 “夜儿……”她轻启朱唇,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水汽的湿润。 “是不是……也想让娘帮你‘检查’一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暖阁内,水汽氤氲,将原本的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 娘亲雪白的肌肤在池水映衬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而那因热水熏蒸和方才那场激烈欢好而泛起的粉红,更是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媚意。 听到她那句带着钩子般的“检查”,我深吸一口气,三两下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 当我也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时,娘亲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怒发冲冠,高高翘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嚯……看来我们家夜儿的‘病情’,也不轻呢。”娘亲红唇微张,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她对着我招了招手,“下来,到娘身边来。”我踏入池中,水中温热、滑腻,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颤。 这水中混合了太多的东西,带着一股独特的气味。 来到娘亲面前,池水遮不住我的昂扬,正骄傲地挺立着,距离娘亲那绝美的脸庞,不过咫尺之遥。 娘亲并没有急着动作,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带着笑意看着我。 “站那么直做什么?还拿你的小破~枪对着我~,来,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池水漫过肩膀。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娘亲锁骨窝里积攒的一小汪清水,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醉人的幽香。 “夜儿……”娘亲忽然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我的小枪。 “嘶——”娘亲的手很滑,带着温热的水温,纤细的手指轻轻合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包裹在掌心。 “好硬~呵呵~”娘亲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胀得这么硬……是不是看的很刺激?” “嗯……娘……刺激……”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就让娘帮帮你~”说着,她的手开始在水下动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温热滑腻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手掌的套弄,池水被搅动,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这水……是不是很滑?”娘亲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这里面……可都是虎子射给娘的……现在,娘用它们来伺候你……”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那团火。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理智全无。 我猛地转身,一把抱住娘亲湿滑的娇躯,将她狠狠地压向池壁。 “娘……”我低吼一声,低头吻上了那张令我魂牵梦绕的红唇。 “唔……”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客为主,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她便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灵巧的香舌主动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吻。 我们的身体在浑浊的池水中紧紧贴合,肌肤相亲,滑腻无间。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被挤压变行。 水下的手也没有闲着,娘亲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欲望,配合着接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咕滋……咕滋……”水声越来越急促,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唇瓣分开,娘亲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诱人至极。 “轻点……嘴要被你吃掉了……” “娘……我要……”我红着眼,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越过纤细的腰肢,在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里,在水中显得格外滑嫩软弹。 “急什么……”娘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一只脚,在水下轻轻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只脚丫同样滑腻无比,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轻轻刮过我的囊袋。 “刚才看虎子弄的时候……我看你那根东西就翘得老高……”娘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是……”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我想死娘了……” “小色鬼……”娘亲轻笑一声,收回脚,身体微微下沉,“既然想……那就来吧……”她扶着我的肩膀,在水中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池壁上,将那完美的背影留给了我。 随着她的动作,那挺翘的臀部像是一座洁白的雪山,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水珠顺着那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汇聚在那深陷诱人的臀缝之中。 视线顺着那道沟壑向下,是一处紧致粉嫩的菊蕾,正羞涩地闭合着。 而在那菊蕾之下,便是那处刚刚被虎子肆虐过的秘地,那原本紧致的肉穴,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艳丽熟红色。 那穴口并未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盛宴。 虽然已经在水中泡了一会儿,但因为刚才虎子射得实在太多,量大得惊人,此刻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依然有一丝丝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无法合拢的洞口缓缓流出,蜿蜒而下,拉出道道暧昧至极的白丝。 “看到了吗?”娘亲回过头,眼神带着几分羞耻和放荡,“刚才……被灌满了呢……现在还有些合不拢……”这一幕,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扶住那纤细的腰肢,挺起下身,将早已胀痛不堪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正缓缓吐着白浊的入口。 那是娘亲最隐秘、最温暖的所在。 “娘……我进去了……”我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没有任何阻碍。 因为那里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充满了润滑的液体。 我的龟头轻易地破开了那层肉褶,长驱直入! “啊~!”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这种感觉……太爽了!柔软、温热、湿滑!虽然娘亲说有些合不拢,但那内壁依旧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入侵。 而且,里面还有着大量未排尽的液体,那种在液体中抽插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好热……好多水……”我感叹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唔……夜儿……嗯好硬~顶得娘……好爽……”听着娘亲的浪叫,看着娘亲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胜负欲。 “虎子的……还是夜儿的……谁的舒服?”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不由自主地问道。 娘亲回过头,翘着嘴角,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唔~当然~当然是~虎子的~舒服~” “哼!”听到这句不知廉耻的大实话,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比下去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征服欲瞬间炸裂。 “啪!”我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挺翘湿滑的雪臀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暖阁内回荡,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靡红,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激起一层层肉浪。 “啊!~”娘亲被打得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高亢呻吟,身子却是软得更厉害了,腰肢塌得更深,把那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骚货!”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手掌又是重重一下,“啪!” “是不是欠打?嗯?当着儿子的面说和别的男人舒服?你这不知羞耻的骚货!” “唔啊……打……打得好……夜儿打得好……”娘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变态的快意。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巴掌和撞击。 “娘就是个骚货……唔……被虎子那根大黑棒操熟了的骚货……啊!……夜儿用力……打烂娘这个骚屁股……”池水剧烈翻腾,乳白色的波浪不断拍打着池壁。 我们在这一池浑浊的“毒水”中,尽情地宣泄着彼此的欲望,抛却了身份,抛却了伦理,只剩下本能。 许久之后。 暖阁内渐渐归于平静,只有池水还在微微荡漾,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靠在池壁上,怀里抱着浑身酥软如泥的娘亲。 “舒服了吗?”娘亲闭着眼轻声问道。 “嗯……”我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抚摸着她湿滑的肩膀,“娘……” “嗯?”娘亲微微睁开眼,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望向我。 “感觉……娘亲的小穴……更深不可测了。”我如实说道。 “呵呵……去~小混蛋~”娘亲笑骂一声,缓缓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虽然未着寸缕,但我能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质又变了回来。 刚才那个在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消失不见,她伸手撩起一捧水,看着水珠从指缝间滑落,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夜儿,乱世需重典,亦需明镜。”她忽然开口,话题转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啊?” “如今朝堂之上,六部虽在,却多有尸位素餐之辈;地方之上,豪强并起,欺压良善。寻常律法,已难管束这些蛀虫。”娘亲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娘打算,在朝廷六部之外,另设一司,名为‘暗部’。” “暗部?” “不错。此部不归三省六部管辖,它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整个天下。” “上监皇亲国戚,下察黎民百姓。不管是朝中大员的贪墨,还是地方豪强的恶行,皆由暗部缉拿、审讯,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绝:“这不是为了巩固权力,是为了给这天下的百姓,求一个公道。让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而这个暗部的首领,我要交给你。” “我?”我心中一震。 “对,是你。”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满是期许,“这把悬在百官头上的利剑,必须握在自己人手里。夜儿,你要做那暗夜里的君王,做这大炎百姓的守护神。” “这是一条注定充满血腥与孤独的路……” “你,敢接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部”的筹备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也顺利得多。 孤鸿卫成为了暗部的核心骨架。 我只需将他们职能中剥离出来,重新打散、编组,再吸纳一批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这张巨大的网便迅速成型。 我忙得脚不沾地。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去检阅新入选的暗探,还要在密室中翻阅堆积如山的卷宗,熟悉朝中每一个官员的底细、把柄、人际关系。 娘亲说得对,这是一条通往至高权力的路,但也是一条用无数秘密铺就的血腥之路。 在这期间,我也总能看到虎子出入娘亲的寝宫。 这小子现在的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他不用练功,不用学习,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娘亲“治病”。 基本上每日午后,娘亲都会以“调理经脉”为由,召虎子入内。 那一待,便是一个多时辰。 我看着案头永远批不完的公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娘亲把这暗部的重担交给我,究竟是为了历练我,还是为了……把我支开?好让她能毫无顾忌地享受那根年轻力壮的“黑色肉棒”?但不应该啊……娘亲怎会为了区区肉欲,如此处心积虑?可每当我看到虎子从娘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红光满面得像是偷吃了灯油的老鼠般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过这小子见了我,倒是变得格外的尊敬。 总是离得老远就弯腰行礼,少主哥哥的叫着,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憨厚却又藏着几分得意的笑。 他虽然不多说什么,但那笑分明在说:少主您忙您的大事,白姨的身子,我会替您照顾得好好的。 ****** 这一日,恰逢内阁小朝会。 偏殿内,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将大殿一分为二。 屏风前,内阁大臣们正为了江南水患的事争得面红耳赤,吵成一团。 屏风后,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娘亲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之上,身前是一张堆满奏折的长案,正好挡住了她胸部以下的视线。 她今日并未穿宫装,而是着一身极为庄重的紫金蟒袍,这是极臣的服饰,穿在她身上更显杀伐决断的威仪。 在娘亲那宽大垂落在地的蟒袍衣摆之下,并非空无一物。 那里,藏着一只“虎”。 虎子整个人都钻进了娘亲的衣袍里,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蜷缩在她两腿之间。 从我这个角度,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情形,但能看到娘亲那原本端庄垂落的衣摆,正在微微地、极其有节奏地起伏着。 “将军?您看此事该如何决断?”外面,户部尚书见屏风后久久没有回音,不由得提高声音问道。 娘亲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准……”说完,她伸手猛地按在衣摆上,似乎是按住了虎子正在作乱的脑袋。 “将军英明!”外面的大臣们并未察觉异样。 “还有……何事?”娘亲声音淡淡却有一丝颤抖的问道。 此时,我看到衣袍下的再次变得起伏,很明显是虎子在里面加大了力度。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滋溜、滋溜”的水声,那是舌头在极度湿润的软肉上用力吸吮搅拌的声音。 娘亲的眉头紧紧皱起,刚缓过神的眼眸中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双腿在衣袍下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又顾及中间那个脑袋,怕伤到他,反而不自觉的张得更开。 “臣还有一事启奏!”一位内阁大臣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关于……” “嗯~”娘亲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尾音里带着的一丝甜腻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外面的大臣愣了一下:“将军?” “没……没事……”娘亲急促地喘息了两声,眼神有些慌乱地瞥了我一眼,见我在阴影里目光灼灼的看着,娘亲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疯狂与刺激。 她强行坐直了身子,恢复了几分威严道:“近日……本将军……偶感风寒,嗓子不适。刘大人……你继续。”那大臣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开始了汇报。 而屏风后,虎子听到娘亲那句“你继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变得更加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躲在裙底。 只见衣袍一阵翻涌,虎子的脑袋从娘亲那宽大的腰封下钻了出来,虽然还是被桌案挡着,但他整个人已经上半身贴在了娘亲的胸腹之间。 他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更是直接伸进了娘亲的蟒袍领口内。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内衬,我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小手在娘亲胸前那两团饱满乳肉上肆意揉捏,同时,虎子凑到娘亲耳边,不知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下流话。 娘亲身子一颤,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虎子的笑脸,低声骂道:“小混蛋……”这一声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偏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的大臣一愣,似乎隐约听到了,有些惶恐地停下汇报,试探着问道:“小……?将军……您是在说微臣吗?”娘亲连忙稳住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盖不住那一丝慌乱和喘息:“没……没说你。本将军是在骂这……这天气,有些闷热。你继续。” “是,是。”大臣抹了一把冷汗,继续将刚才的奏折念下去。 随着大臣枯燥的汇报声,屏风后的荒唐剧目却迎来了高潮。 虎子已经彻底从裙底钻了出来,他低着身子,直接坐在了娘亲那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与娘亲挤在一起。 然后,就见娘亲双手撑着扶手,一点一点地站起了身子。 下一刻,虎子迅速移到了娘亲身下正中央的位置,动作娴熟地掏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大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直直地竖立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和深沉的欲望。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极其沉闷的入肉声。 娘亲借着重力,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异物全部吞没。 她坐在了虎子那虽然还未完全长成的小身子上,整个人与他紧紧贴合。 随着身体的彻底沉没,娘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叹息。 而虎子的手,却一刻也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依旧在娘亲的衣服内疯狂搓揉着那两团丰满的奶子,随着衣领被他扯得有些凌乱,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而此时,借着那一点点缝隙,我才震惊地注意到,娘亲那原本的粉嫩娇艳的乳头上,竟然各自夹着一个精致的小银夹!银夹上连着细细的链子,随着虎子的揉捏和娘亲身体的起伏,不断晃动,拉扯着那敏感至极的乳珠。 乳头……那里可是娘亲的弱点!那是一个只要被刺激,就会让娘亲变得非常听话的致命弱点。 难怪……难怪娘亲会如此听虎子的话,甚至纵容他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朝堂之上,进行这场荒唐的交合。 但谁又能想到,在这威严的蟒袍之下,这位令天下人敬畏的女将军身下,有一个少年,并且少年的黑色鸡巴,还在蟒袍内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呢?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刺激不光对我,对于娘亲来说,同样是刺激的不行,此时,娘亲的手死死抓着桌案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断气一般。 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虎子身上,上下缓缓起伏。 “将军?”讲了半天的大臣听不到回应,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听……听着呢……”娘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我!……嗯~知道了……”每说一个字,她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虎子的肉棒,太大了,顶的太深了。 而且在这种极其紧张、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下,娘亲的身体显然比平时更加敏感。 那紧致的甬道恐怕此刻正在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而虎子这小混蛋,显然也被这紧致逼疯了,他开始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 “噗滋……噗滋……”那种淫靡的水声,即便有厚重的紫檀木桌案和层层衣袍的遮挡,也慢慢地飘了出来,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 看着娘亲,此刻正在听取军国大事,下半身却正在被一个少年疯狂地奸淫。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权力的庄严与肉欲的荒唐交织在一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那根东西也不受控制地硬得像铁,几乎要胀破裤裆。 我想冲过去把虎子揪出来,一剑砍了他。 但我更想……更想冲过去,掀开那张桌子,加入这场荒唐的盛宴。 “先……都……都散了吧!”终于,娘亲再也坚持不住了。 在那股即将灭顶的快感淹没理智之前,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出了这几个字。 “臣等告退!”大臣们虽然觉得有些仓促,且将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怪异,但摄于将军积威,也不敢多言,纷纷行礼退下。 随着沉重的殿门缓缓关上,屏风后的世界,彻底崩塌。 “啊~!”娘亲再也忍不住了,她不再压抑,双脚直接踩在宽大的座椅两侧,整个人蹲踞在虎子身上。 “小混蛋……你想……你想害死我吗……齁~”娘亲一边骂着,一边却如饥似渴地快速上下蹲起,那蟒袍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翻飞。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伴随着一声声急促而淫荡的交合声,娘亲的眼眸开始缓缓翻白,就在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前一刻,她艰难地转过头,用那仅剩半颗黑色瞳仁的眼眸望着我:“夜儿~娘是不是太骚了哦齁!娘的骚穴……被大鸡巴操得要疯了~齁齁!夜儿……你是不是也想操娘啊~齁齁齁~”话音未落,娘亲的眼眸猛地一颤,那半颗残存的黑色瞳仁瞬间被眼白完全吞没。 随后,娘亲双目彻底翻白,她头猛地向后仰去,“噢噢噢噢~被大鸡巴操得爽死了~齁齁齁!骚穴……被虎子的大鸡巴干得爽翻了~齁齁齁!天天都想着被大肉棒狠干……干烂我的骚穴~夜儿噢~快来一起把娘操成烂婊子吧~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看着眼前的娘亲,彻底坠入了肉欲的无底深渊,毫无半点理智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胀得紫红的鸡巴,大步走上前去……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一步跨出阴影,来到娘亲身前,眼前的画面,比我在侧面窥视时更加震撼,也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上,虎子正大咧咧地仰躺着,像个坐享其成的土皇帝。 而娘亲,这位令天下权贵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此刻正双脚踩在座位两侧,整个人悬空蹲坐在虎子的胯间。 她的紫金蟒袍堆叠在腰际,里面原本应该深藏不露、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花洞,此刻被虎子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肉唇被撑成了透明的薄皮,随着娘亲每一次疯狂的吞吐,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虎子黝黑的大腿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象征着权力的龙纹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夜儿……来了……快……快来肏娘……齁……”娘亲似乎感应到了我的靠近,那双翻白的眼眸虽然看不清焦距,但身体却本能地向我发出了邀请。 她一边在虎子身上疯狂起伏,一边伸出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好让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不至于彻底崩溃。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一幕。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来京都的路上,先生和我,一虚一实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那种紧致、那种温暖、那种两个人将她彻底填满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让我浑身颤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兄弟。 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蜿蜒,蓄势待发。 但这根东西,此刻与还在娘亲体内肆虐的那根庞然大物一比,竟让我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错觉。 虎子那根东西……简直就是怪物!黝黑、粗糙,像是一根生满结节的黑铁杵。 光是露在穴口外的那一截肉柱,就有我手腕般粗细。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娘亲的宫口,都能看到娘亲的小腹随之猛地凸起一块,仿佛要破皮而出。 我的龟头虽然膨胀得发痛,但和虎子那根又黑又粗又大的肉柱比起来,就像是小巫见大巫,在视觉冲击力上完全被碾压了。 “他娘的……这可恶的盘龙术……”我暗骂一声,心头的嫉妒之火不仅没有浇灭我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旺,更加刺激了我心底那种扭曲的快感!这把火也烧去了我的犹豫,我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一把掀开娘亲胸前那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襟。 衣物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那对挂着银色乳夹的丰乳跳了出来。 随着娘亲身体的剧烈颠簸,那精致的小银夹紧紧咬着她充血红肿的乳头,两只夹子尾部相连的细细银链在空中乱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看起来痛苦且充满羞辱意味的夹子摘掉。 “别……齁……别动……”谁知,娘亲却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抗拒。 “别摘……齁……就这样……娘喜欢……齁齁……舒服……”她竟然拒绝了!这位九阶强者,竟然在享受这种被虐待、被控制的痛楚!我心中一紧,但随即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兴奋。 既然娘亲喜欢,那就让你更爽一点!我扶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被虎子狠肏的穴口边缘。 那里的肉唇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在虎子那黑色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肉粉色。 “给我进去!”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试图趁着虎子拔出的空隙,硬生生挤进去。 “噗呲!”滑腻的淫水太多了,让我一下子滑开了。 我调整角度,再次尝试。 “斯~!”依然进不去!那里已经被虎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的龟头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外面蹭着,每一次用力顶撞,都只是戳在了娘亲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啊!……别……别戳那里……唔啊!……要死了……齁……要被夜儿戳死了……”娘亲浑身剧烈颤抖,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本就充血至极,此刻再被我这毫无章法地乱顶,简直就是又爽又痛苦的酷刑。 娘亲仰着头,手掌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不行……齁~进不来……太满了……虎子的太大了……齁齁~” “那怎么办?!”我红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手下却还在不甘心地往里挤。 娘亲似乎真的受不了这种直击要害的折磨,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本能,让她瞬间找到了解决办法。 “夜儿……用这里……齁……用这里……”娘亲忽然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转而撑在身下的扶手上。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踩在座椅两侧的双脚忽然抬起,然后缓慢且极其艰难地放到了椅子中间,也就是虎子的双腿之间。 虎子依然仰躺着,双腿被娘亲的双脚分开,然后娘亲将自己的双脚脚心相对。 那双平日里被包裹在战靴之中的玉足,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先是紧紧并拢,然后,娘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每一块微小的肌肉。 就见那两根大脚趾和小脚趾紧紧相连,而中间的其他脚趾则努力向外张开。 这一合一张之间,在十根脚趾的中心位置,竟然形成了一个“肉洞”!这……这是传说中的——“足穴”!我突然想起以前阿蛮曾经送给我的那些春宫连环画里,就有这种玩法!难道……难道娘亲也看过那东西?还是说……她早就玩过? “这……这是……”我吞了口口水,喉咙发干。 那足穴虽不似真的蜜穴那般深邃,但那种由脚掌肌肤纹理构成的褶皱,那种不一样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上头。 “快……齁……夜儿……插进来……用你的鸡巴……插娘的脚……这里也是娘的小穴……齁~专门给夜儿留的……” “骚货!”把真的小穴给别人肏,用脚做出假的小穴给亲儿子肏,还不知羞耻的说是专门留给儿子的。 但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骚货,双手紧紧握住娘亲两只脚掌,胯下肉棒对准诱人的足穴,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虽然没有真的体液润滑,但娘亲进入九阶后,浑身肌肤无垢无暇,细腻嫩滑到了极致,脚心也不例外。 再加上此刻她浑身大汗淋漓,那脚心也是湿漉漉的,更是软滑得不可思议。 “唔!好爽!”刚一进去,我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真正的交合。 双脚的肌肉比小穴更加有力,更加容易肏控。 娘亲似乎深谙此道,随着我的插入,她的十根脚趾猛地收紧,脚掌向内挤压,足弓狠狠地包裹住我的柱身。 瞬间,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好棒……夜儿的鸡巴……插进脚里了……好烫……齁……”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母亲,如今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这种事而生的妓女,上面一张嘴不停的在浪叫,下面一张嘴在不停歇的吞吃大黑棒,中间还要用这双玉足给亲儿子我泄火。 这让我心中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舒服吗?嗯?被儿子肏脚心舒服吗?”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那个足穴,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舒服……啊!……齁……舒服死了……夜儿肏得娘……脚心都要化了……齁齁……”娘亲此时已经彻底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那虎子的呢?虎子的大黑棒舒服,还是我的舒服?”我又问出了那个该死的问题。 娘亲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虎子粗壮肉棒的撞击,一边感受着我肉棒在脚心带来的摩擦与灼热。 “当然……齁……当然是虎子的大鸡巴舒服……夜儿的鸡巴……不如虎子的大……唔啊!……不过夜儿的硬……齁齁……娘都要……娘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哦齁齁!” “骚货!”听到这句大实话,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探究欲。 “这个足穴……你玩得这么熟练……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恶意。 娘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像是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回忆:“啊……是……齁……以前……以前和蛮儿……也玩过……啊!……齁~”好啊,原来真的和阿蛮早就玩过了……看着眼前被虎子疯狂抽插的小穴,再看着自己正在肏弄的这双被阿蛮玩过的“二手足穴”,背德感和变态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骚货!婊子!原来你早就被玩烂了!”我疯狂地辱骂着,心中的醋意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下身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骂得好……娘就是骚货……就是给你们肏的婊子……齁齁……”娘亲似乎更兴奋了,双脚夹得死紧,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套弄。 “好……好爽!我……要射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背德的兴奋让我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狠狠顶入足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娘亲那湿滑的脚心之中。 “射……齁……射了?……这么快……齁……”娘亲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我喘着粗气,有些狼狈地后撤一步,抽出半软且因为射精极度敏感的肉棒。 随着我的离开,娘亲的双脚无力地松开,那原本紧致的足穴瞬间散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脚心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却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将双脚重新踩回椅子两侧,再次如同不知疲倦的母兽一般,疯狂地在虎子身上起伏起来,继续追逐着那尚未到达尽头的极乐巅峰。 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娘亲身后、那个被娘亲坐在身下的虎子,从娘亲的腋下探出头来。 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顽皮,然后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他的小手不知何时摸索到了娘亲胸前,手指勾住了那个夹在娘亲乳头上的银色小夹子,猛地向下一拉。 “啊!——齁!”那原本就已经充血红肿的乳头被银链瞬间拉得老长,这种剧烈的痛感混杂着快感,瞬间击溃了娘亲最后的防线。 “噗……噗噗……”伴随着两声奇怪的排气声,娘亲的身子猛地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水柱毫无预兆地从她那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哗哗哗……”那温热的尿液直接喷洒在了地毯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边。 娘亲居然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被虎子玩弄得失禁了。 片刻之后,尿液流尽,娘亲又连续颤抖了几下后,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此刻恢复了一丝清明,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那是对身下那个少年的极致宠溺。 “白姨……我想吃奶……”虎子见娘亲看他,孩子气的撒娇开口道。 娘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毕竟方才已放纵至此,再换姿势,又要背对我……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那股宠溺。 “好……齁……听你的……”娘亲缓缓起身。 那根黑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沫。 娘亲转过身,将原本对着我的正面换成背面,重新跨坐在虎子身上。 蟒袍衣摆垂落,遮住了二人身下交合处,我再也看不见那淫靡的细节。 娘亲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低头喂到虎子嘴边。 虎子先伸手拿下其中一个银夹,乳头回弹变的红肿,但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嘶……齁……轻点……”娘亲轻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娘亲像哺乳婴儿般喂着十四岁少年,我下身瞬间又硬如铁棍。 视线落在娘亲那被衣袍遮掩的圆润大屁股上,那大屁股正随着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而轻轻摇晃着。 我忽然想起三皇子曾肏过娘亲的菊穴屁眼……那里……到底是什么滋味?鬼使神差地,我走上前去,一把掀起了那遮挡春光的衣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掀开衣摆后,我震惊地发现,在娘臀缝之间,那紧致的菊花位置上,竟然有着一个红色异物,“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娘亲两瓣丰满臀肉之间。 仔细看去,那里,那本该是紧致闭合的菊穴位置,此刻,竟赫然嵌着一颗红宝石。 那颗红宝石大小看着略小于鸡蛋,切面精致一看就是大师手笔,每一道棱角都完美无瑕,通透晶莹得像一滴刚刚凝固的鲜血,内里仿佛封存着流动的火光,难怪刚刚虎子说想吃奶,娘亲会有所犹豫和挣扎,原因是在这里,此时的娘亲察觉到我发现了这个秘密,身子羞耻,不由自主的轻颤着,丰润的臀肉也随之晃动,那颗红宝石跟着微微摇曳,闪烁出层层叠叠的绯红光华,映得娘亲整个臀缝都染上一层暧昧的绯色,看起来诱人至极。 “少主哥哥没见过这个东西吗?”虎子的声音在娘亲身下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搂着娘亲的腰,另一只手伸娘亲身后,在到那颗红宝石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齁……”娘亲身子猛地一颤,轻哼叫了一声后,臀部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菊穴本能地向内收缩蠕动,似乎想将那颗红宝石彻底吞没进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那颗红宝石,声音因震惊而沙哑。 虎子嘿嘿一笑,小手手指在那红宝石上摩挲着:“这可是好东西,这叫‘菊塞’,是宫里贡品。今儿一早,我就顺手给白姨塞进去了。”今天早上?!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娘亲。 “今天早上?!……娘……你……”娘亲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虎子怀里,听到我的质问,她费力地抬起头,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而羞耻,“是……齁……是的……”她喘息着,话虽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坦诚,“从……齁……从早上开始……它……它就一直在里面……齁……” “娘,你……你就这样……一直带着这个东西……”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那个受万人敬仰、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在那厚重的蟒袍之下,不光有一个少年在舔舐着小穴,还在那最为隐秘羞耻的后庭深处,竟硬塞着这样一根异物!这简直……简直太疯狂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近乎咆哮地问道,心中那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扭曲的兴奋情绪几乎要将我撕裂。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虎子的胸膛,发出几声类似呜咽的低鸣。 倒是虎子,一脸理所当然地替她回答道:“少主哥哥,一看你就不懂白姨,因为白姨喜欢啊。白姨最喜欢做刺激的事情了……”说着,虎子伸出小手,先是在娘亲雪白的臀肉捏了一把,然后再次探向那颗红宝石,“少主哥哥,你看。”由于宝石与菊褶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小手指先是试探地在宝石边缘轻轻刮蹭,寻找边缘,随即用力一扣,指尖硬生生挤进宝石与菊穴褶皱之间,强行撬开一丝缝隙。 “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紧,臀肉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颗红宝石陷得更深。 但虎子手指早已嵌入缝隙,随后两根手指勾住宝石,开始用力向外拽。 随着宝石开始移动,一点点脱离菊褶位置,露出来的是一截两指宽的通体碧绿柱形玉体。 而虎子不紧不慢地继续拽着,随着退出半寸后,那碧绿玉柱突然开始变大,那个位置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圆球的形状,随着拽出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娘亲那菊穴上的粉嫩褶皱更是越来越盛开,最终所有皱褶都被撑开撑平,“不……齁……别拽……太涨了……齁齁……要裂开了……啊!……”娘亲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身子羞耻地弓起,丰润的臀肉剧烈颤抖,而菊穴似乎是本能地夹紧,想把那东西重新吞回去。 可越是夹紧,越是让拽出的过程更慢、更折磨,随着那碧绿玉球一点点退出,最粗的那一圈终于卡在穴口,看上去足有四指并拢般粗壮,将整个菊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啵……”随着虎子猛地一用力,那圆球终于完全脱离,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肠液,我原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里面竟还连着一个明显小一圈、却也足有三指并拢般粗壮的碧绿圆球,它紧随其后,也被拽得缓缓露出。 娘亲的菊穴此刻彻底失控,菊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粉嫩肠肉外翻成一朵娇艳的肉莲,不停的往里缩,想要包裹住那即将离开,稍小一些的碧绿圆球,但因上一个圆球实在太大,把菊穴扩张的无法立马闭合。 “齁……别……别全拽出来……齁齁……里面……里面会空的……呜……齁~”娘亲呜咽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让那第二个圆球退得更快。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湿滑的“滋溜”,整个东西彻底脱离,我此时也看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表面雕着细致莲纹的碧绿色玉葫芦。 “哗啦——”下一秒,一股混杂着肠液与白色粘稠的混合物,从那个失去阻挡的洞口喷涌而出!晶亮的肠液先是喷得老高,又迅速被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物追上,混杂在一起,顺着娘亲雪白的臀缝向下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虎子腿上。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滩狼藉,那白色粘稠的东西,分明是精液!他娘的!虎子这小畜生,竟先肏了娘亲的菊穴屁眼,把精液射得满满当当,然后特意用这碧玉葫芦堵上,不让一滴流出!我脑中瞬间浮现出画面:早上上朝前,虎子把娘亲按在某处,掰开她那高贵的臀肉,先用那根黑棒在后庭里肆意抽插,射得极深极满,再把这双球玉葫芦一节一节塞进去。 娘亲……娘亲就带着满屁眼的精液和这羞耻的玉塞,坐在椅子上开着小朝会!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内阁朝会时,蟒袍之下,后庭屁眼塞着少年的精种,被秘玩葫芦堵得严严实实,一动就涨,一动就痒……想到这里,我胸口一股酸涩嫉火“腾”地烧起,下身却又硬得发痛。 这小王八蛋…… “呜呜呜……夜儿……齁齁……别看……”娘亲的一声羞涩悲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此时的娘亲彻底瘫倒在虎子身上,但瘫软的身子反而让娘亲的大屁股翘的更高,让我看的更加清楚,这哪是不让我看,分明是让我仔仔细细认真看啊~骚货娘亲~!看着娘亲此刻如此狼狈、如此淫荡的模样,看着娘亲那处被肆虐过的菊穴屁眼,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依然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样子。 我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推开把玩着玉葫芦的虎子手掌。 “滚开!”虎子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立马用娘亲的身子遮挡住我的视线,不敢再看我。 此时,我根本顾不得去针对虎子,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因极度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娘亲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后庭。 “娘,我也要试试你这里!”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狠狠地撞进了菊穴肉洞! “噗呲!”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比刚才插入那个“足穴”还要顺畅。 在大量液体的润滑下,瞬间全根没入! “嗯~”娘亲发出一声轻哼,那处原本松弛的菊穴在感受到入侵后,本能收缩、绞紧。 “唔!好热!好烫!好松软!”我爽得头皮发麻,但心中又酸酸的,感觉娘亲这里已经被玩松了,现在毫无紧致可言,“夜……夜儿……你……齁……你进来了……你在娘的……后面……齁……”娘亲支撑起身子,扶在椅背上,回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羞耻。 “是!我在肏你!我在肏你的屁眼!”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吼道,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积郁都随着这一下下的撞击发泄出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偏殿内回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疯狂。 “啊……齁……哦~夜儿的东西好硬~但……比那个……葫芦~差远了……啊啊哦~齁齁齁~”娘亲急促的呻吟着,同时,不知道是故意刺激我,还是在说真心话,但她身体还是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而身下的虎子,见我并不是针对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嘿嘿~既然少主哥哥肏后面,那前面的……还是归我吧!”说完,他扶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狰狞的黑棒,对准了娘亲前面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 “不……不行……齁……两个人……会死的……齁齁……”娘亲摇着头,但身体却并未躲避,反而是有意地调整姿势,稳住身子,方便虎子对准。 “白姨都这么骚了,肯定早就希望两个洞一起肏了吧!”虎子腰身一挺,那根巨大的黑棒便狠狠地刺入了娘亲的前面! “啊————!”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娘亲的身子,而我也清晰地感觉到,在娘亲体内深处,我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与虎子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种隔着娘亲身体与另一个男人触碰的感觉,简直变态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爽!太爽了!”虎子也兴奋地大叫起来,开始和我配合着节奏,一前一后,疯狂地夹击着中间的娘亲。 “啊……齁……啊……齁……啊~齁……”娘亲翻着白眼,口水直流,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就在我们两个男人疯狂挞伐、娘亲即将崩溃之际,偏殿内的烛火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曳起来。 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原本燥热的空气骤降。 “嘿嘿……老夫刚睡醒就发现你们……可真是好热闹啊……”一个慵懒又带着无尽阴森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团浓郁的黑雾从我眉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却高大的人形轮廓。 “先……先生!”我一边抽插,一边喊道。 “鬼……鬼啊!”虎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他正肏得起劲,猛然看到一团黑漆漆的“鬼影”飘在半空,还发出人声,吓得小脸瞬间煞白,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把肉棒拔出来往后缩。 “谁让你停的?”黑影之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大手,一把按住了虎子的肩膀。 “继续动!敢拔出来,老夫废了你!”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虎子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哆嗦,但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机械地挺动腰身:“我……我动……” “这就对了嘛。”先生满意地笑了笑,那团黑影缓缓飘到了娘亲的面前。 此时的娘亲,前面肉穴含着虎子的巨物,后面吞着我的肉棒,双手扶在椅背,整个人被撑成了满弓状。 她看着眼前的黑影,眼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老鬼……你……齁……你也来凑热闹……齁……”她虚弱地喘息着。 “啧啧,两根怎么够?既然是双龙入洞,那老夫怎么也得给你凑个‘三阳开泰’吧?嘿嘿嘿~”先生的虚影缓缓下压,那原本模糊的面部位置,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 随后,那黑影胯下的位置,也开始翻涌起浓郁的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化作了一根流转着魂力的半透明阴影巨棒,“上面这张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吃老夫的大鸡巴!”话音未落,那根阴影巨棒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抵在了娘亲的嘴边!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实体的触碰,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侵犯!但早已享受过这种魂力侵犯的娘亲,早已知其中的美妙滋味,自然是主动且欢喜的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极致魂力的巨物。 魂力巨物也毫不客气的直接钻进了娘亲的喉咙里,甚至钻进了她的识海深处,开始疯狂地搅拌、抽插! “唔……唔……唔……齁……唔~”娘亲的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承受着虎子的蛮力撞击,后面承受着我的疯狂冲刺,嘴里还要承受先生的灵魂深喉。 这一刻,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偏殿内,再无一人说话,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娘亲那极度崩溃又极度欢愉,不似人声的怪叫,那叫声,久久回荡……盘旋不散……许久之后,偏殿内的荒唐终于落幕。 虎子那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被先生吓得不轻,早早地泄了身,提着裤子灰溜溜地跑了。 先生也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神通,重新钻回我的识海修养去了。 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 娘亲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气味。 她慵懒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娘……”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尚带潮红的绝美脸庞,心里虽然满足,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你是不是……对虎子太好了点?”娘亲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吃醋了?” “哼。那小子……做得有些过分了,没大没小的,还给你那里……”想起虎子那些大胆甚至有些羞辱性的举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行吧……”娘亲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回味一般,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慵懒,“都是娘亲喜欢的……那股劲儿……也就只有他敢……” “那他要是做更过分的呢?”我忍不住追问道,心里那股子危机感油然而生。 娘亲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轻笑道:“傻夜儿……你那天不是敲打过他了吗?”她顿了顿,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声音变得幽幽的,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通透:“夜儿,娘知道你爱娘,蛮儿也爱娘。你们在心里,都把娘当成最重要的人,当成必须要敬重、要爱护的长辈和主母。” “所以……哪怕是在床上,哪怕你们再疯狂,你们心里总存着一份敬畏和怜惜,不敢太放肆,不敢真的把娘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说到这里,娘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虎子不一样。虎子在这后宫之中长大,他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学会的是如何取悦女人。” “他对娘有畏惧,更有讨好。他能很快猜出女人的淫癖,知道娘这具身体里藏着的是一个怎样骚货。” “对他来说,娘只是一个身份尊贵但骨子里欠肏的女人。所以他没有心理负担,他敢把娘往死里玩,敢用最下流的手段来伺候娘……”说道这里,娘亲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既圣洁又淫靡的笑容:“而这……正是娘有时候最想要的。” “可是……”我的视线落在随手扔在一旁的精致银夹上,担忧道:“可是,你的弱点啊。只要娘亲你被玩弄乳头,你就什么话都会听,哪怕是最羞耻的要求……” “咯咯咯……”娘亲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胸前软肉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随后,她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傻夜儿,哪有什么弱点啊?” “啊?”我愣住了,“可是阿蛮跟我说的,你被玩乳头就很听话……”记得我受了伤,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养伤。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娘亲就在我的床边,正和阿蛮疯狂地交合。 当时的娘亲,乳头上就夹着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阿蛮当时一边肏,一边得意地对我说,这是娘亲的弱点。 然后,阿蛮指挥着娘亲,含住了我当时兴奋而勃起的肉棒……那是第一次,娘亲为我口交。 那种极度背德的触感,至今刻骨铭心。 而此时,娘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含笑却一言不发,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娘亲,忽然明白了,哪里有什么弱点啊,从头到尾,娘亲一直都是装的,那所谓的“被控制”、“不得不听话”,都是娘亲故意顺从,是她为了配合阿蛮,或者说为了满足她心底那种渴望被羞辱的欲望,而演的一出戏。 见我陷入回忆和震惊之中,怀里的娘亲动了,她那丰腴的身子缓缓向我身下滑去。 此时,她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她伸出玉手,轻轻捏起了我那根正处于疲软状态的小肉棒。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凑过去,在龟头上,深情而淫荡地亲了一口。 啵…… “娘的弱点,至始至终就只有你啊~。”娘亲抬起头,那双美眸自下而上地望向我,眼中满是宠溺。 随后,她又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段大约半寸长短的距离,轻笑道:“还记得,娘第一次吃你这里的时候,你的小家伙……才这么大一点呢。”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向我分享了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不过你肯定不知道……那时候,你还小,而且每次娘都是趁你睡着了,才偷偷吃的……”此话一出,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身,那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勃起!眨眼间,便再次怒发冲冠,直指娘亲脸庞!娘亲看着它,眸中笑意更深,轻声呢喃:“呵~小东西~,又精神了~,滋~滋~号赤~”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色如墨,我刚处理完暗部新呈上来的几份密卷,忽然,怀中那面贴身收藏的青铜小镜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这面镜子是双生法器,另一面一直在阿蛮手里,用来紧急联络的。 镜面泛起涟漪,阿蛮那张粗犷的大脸显露出来,背景是一片漆黑的荒野,风声呼啸。 “小主人!出事了!”阿蛮的声音夹杂在风声里,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们现在距离京都还有五十里的黑风坳。那个赵无极……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我沉声问道,阿蛮一脸的一言难尽,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主人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对了……影统领也跟着我来了。” “影阿姨?!”我声音骤然拔高,心中的冷静瞬间被焦急取代,“她怀着身孕,不在新城养胎,跑来这种是非之地做什么?等着,我马上到!”收起小镜,我顾不得再去更换常服,直接披上那件象征暗部首领的玄色大氅。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五十里的距离,在八阶极速的加持下,不过片刻便至。 黑风坳,如其名,是一处险要的山口,两侧怪石嶙峋,如同择人而噬的兽牙。 而阿蛮带着赵无极之所以没走官道也是得到娘亲的授权,估计也是怕出现意外,现在看来意外还是来了。 我刚到黑风坳,便闻到空气中浓重且新鲜的血腥气。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谷口的乱石堆旁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黑衣尸体。 他们的死状各异,有的被巨力震碎了胸骨,有的则是一刀封喉,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厮杀。 一队精锐的孤鸿卫正警惕地守在几辆马车旁,手中的连弩处于随时激发的满弦状态。 见到我他们瞬间放松了些许,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小主人!”阿蛮扛着那根标志性的图腾柱,浑身是血地迎了上来。 他身上的血一看就是敌人的,看起来凶悍无比。 他一把将我抱住,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 “刚才有一波死士摸上来了,身手硬得很,不过都被俺和影统领收拾了。”阿蛮松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躲闪,指了指身后的马车,“只是……”我没理会他的欲言又止,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辆马车旁。 一个裹着宽大黑袍的身影正扶着车辕,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那黑袍下隐约隆起的小腹,让我心头猛地一揪。 “影阿姨!”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影阿姨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眸子依旧清冷如昔,只是在看向我时,多了一丝柔和。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她,语气中既有心疼又有些责备,“娘不是让你在新城好生养胎吗?这里多危险!你要是伤着了,或者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 “我不放心。”影阿姨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传来的凉意让我冷静了几分。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子特有的执拗。 “这是将军入主中州后的第一步棋,赵无极是关键中的关键。将军虽然安排了阿蛮,但我怕路上有变。这些年盯着北境的人太多了,我必须亲自看着才踏实。”她轻轻喘了口气,指了指地上那些尸体:“你看,若不是我和阿蛮都在,刚才那波死士,怕是已经得手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马车里的那个人。”我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那些尸体,眉头紧锁,走过去踢开一具尸体的下颚,只见口腔内一片漆黑,显然是服毒自尽。 “查出是谁的人了吗?” “死士,嘴里都有毒囊,没有留下活口。”影阿姨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但看他们的路数,配合默契,进退有度,不像是江湖草莽,倒像是……豢养的私兵。”看来是有人想让赵无极死在路上。 只要赵无极一死,我们就失去了大义名分,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指责娘亲谋害储君,给各地藩王一个讨伐我们的完美借口。 “打的一手好算盘。”我冷笑一声,“小主人……”阿蛮在一旁挠着头,那张大脸上五官都快纠结到一起了,“现在的问题不在那些死士。问题在赵无极身上,他现在那个样子,根本没法进京。” “他怎么了?”我心中疑惑更甚,赵无极虽然被废,但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只要有口气在,哪怕是抬,我也能把他抬上龙椅。 我大步走向中间那辆被严密保护的马车,一把掀开车帘。 “哗啦——”帘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熏得我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借着卫兵手中火把的光亮,我看清了车厢内的情形,整个人顿时楞在了原地。 曾经那个阴狠毒辣、不可一世的太子赵无极,此刻正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里。 他披头散发,裤裆处更是一片湿濡,显然是失禁多时了。 “父皇……别打我……儿臣听话……”他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神涣散毫无焦距。 看到我掀帘子,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竟然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头往角落里猛缩,像只受惊的老鼠,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这哪里还是一国储君?分明就是一个彻底疯癫、智识全无的痴呆儿! “怎么会这样?”我放下车帘,隔绝了那股恶臭,脸色难看至极。 影阿姨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可能是被关太久了。再加上当初……先生为了强取那枚‘仙纹’,震碎了他的神府。之前在牢里还能勉强认人,这一路上颠簸受惊,再加上刚才那场刺杀,他受到了惊吓,神智彻底崩溃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明日午时,百官跪迎,天下瞩目。 如果从马车里走出来的是这么一个疯子,那大炎皇室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藩王和权臣,更会以此为由,宣称太子已废,甚至可以说是我们要扶持一个傻子来把持朝政,以此为借口起兵勤王。 到时候,战火必起。 暗部这几日传来的消息,南方镇南王已经在集结兵马,打的就是“清君侧”的旗号。 总不能真让娘亲提着孤鸿枪,一个个杀过去吧?娘亲之所以选择扶持傀儡,选择和平演变,就是不想看到生灵涂炭,不想让这天下陷入战乱。 “先生。”我在脑海中焦急地问道,“有没有办法?能不能治好他?哪怕只是暂时恢复清醒,让他撑过明天的登基大典也行!” “治个屁。”先生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神府碎成了渣,就像豆腐掉在了地上,你给老夫拼一个看看?现在就是个只剩下躯壳的活死人,连条狗都不如。” “那怎么办?”我急道,“嘿嘿,小子,别急嘛。”先生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一股子诡异的兴奋,“治是治不好,但……可以‘借’啊。” “借?” “这具身体虽然脑子坏了,但壳子还在,老夫控制个凡人躯壳,还是轻而易举的。”我心中一动,猛然醒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生的意思是……附身?夺舍?” “夺舍太难听了。”先生纠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老夫入驻他的识海,接管他的身体。到时候,他就是老夫,老夫就是他。别说演个皇帝,就是演个神仙,老夫也能给你演得像模像样。” “这……”我犹豫了一下,看着那辆散发着恶臭的马车,心中既有解脱的喜悦,又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但是……”先生打断了我的思绪,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也不再嬉皮笑脸,“这法子有个致命的缺陷。这小子不是你这种万中无一的‘空寂之体’,他的肉身凡胎根本承受不住老夫。一旦附身,他的生命精气就会被剧烈燃烧,作为承载老夫神念的燃料。” “能活多久?”我问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 “最多一年。”先生淡淡道,“一年之后,油尽灯枯,魂飞魄散,大罗神仙也难救。”一年……我转头看向车厢,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角落里的赵无极。 一年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足够了。 足够我们肃清朝野,掌控所有军队,培养出新的势力,甚至找到下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至于赵无极……能让他再当一年皇帝,享受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好。”我在心中断然道,“就按先生说的办。” “嘿嘿,得令!老夫这就去体验一把当皇帝的瘾!这辈子还没坐过龙椅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随后,一股肉眼可见的黑雾顺着我的眉心钻出。 那黑雾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灵蛇,瞬间钻入了马车内赵无极的眉心。 “呃——!”车厢内传来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搐声,像是脖子被人突然掐断。 影阿姨和阿蛮都紧张地盯着马车,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手中的武器下意识地握紧。 片刻的死寂后。 一只手,从里面缓缓掀开了车帘。 ‘赵无极’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污垢依旧,头发依旧凌乱,但那股痴傻气质,却荡然无存。 那双原本涣散、浑浊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幽暗,闪烁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戏谑、精明与沧桑。 他站在车辕上,挺直了腰杆,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漫不经心,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甚至还冲我眨了眨眼,用那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语调开口道:“啧啧啧……这身子骨……还真是有点虚啊。腰里也是空的,看来以前没少在女人肚皮上折腾。不过嘛……凑合用了。”阿蛮和影阿姨看得目瞪口呆。 “小……小主人?”阿蛮结结巴巴地指着‘赵无极’,“这……这是……” “叫陛下。”我看着‘赵无极’,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从今往后,他就是大炎的皇帝。”‘赵无极’哈哈一笑,拂袖一挥:“走!摆驾回京!朕……要登基了!”……次日午时。 京都德胜门大开。 黄土垫道,清水泼街,禁军列阵,旌旗蔽日。 在文武百官的跪拜声中,在万千百姓的注视下,太子的车驾在孤鸿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入皇城。 那个曾经被囚禁、被废黜的赵无极,在我们的扶持下,一步步走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在那具正统的皇室躯壳里,早已换了一个苍老而强大的灵魂。 而那些原本打算看笑话、甚至准备发难的藩王和权臣,看着那个神色威严、目光如电的新皇,一个个心中惊疑不定,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眼睁睁看着大局已定。 大炎的历史,在这一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第一百二十二章 修缮一新的金銮殿,金碧辉煌,再无半点之前的血腥与颓败。 巨大的盘龙柱上,金漆未干,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味道。 这里是权力的巅峰,也是这大炎皇朝的心脏。 而此刻,坐在这心脏最中心那张纯金龙椅上的,正是被“先生”鸠占鹊巢的赵无极。 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上面绣着的九条金龙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头戴十二旒冕冠,遮住了那双深邃莫测的眼睛,只露出刚毅的下颌。 他端坐在高台之上,一手随意地搭在龙椅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纯金的龙头,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殿下百官的心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台下,文武百官跪倒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触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我站在武将一列的最前方,身穿那件象征暗部首领的玄色锦袍,腰悬“戮仙骨”,面容冷峻地看着这一切。 谁能想到,这接受万人朝拜、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真龙天子”,内里不过是个孤魂老鬼?这天下,终究是一场巨大的戏。 “众爱卿平身。”先生……不,现在应该是陛下,微微抬手,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百官起身,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朕初登大宝,赖有北境义师扶持,方能铲除奸佞,重掌社稷。今当论功行赏,以安天下。”‘赵无极’目光扫视全场,眼神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微微侧头,示意身旁正托着明黄圣旨的太监。 太监连忙展开早已拟好的圣旨,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北境少主林夜,智勇双全,护驾有功,实乃国之栋梁。特封为‘暗部’首领,赐尚方宝剑,上查皇亲,下斩奸佞,监察百官,见官大一级!钦此!” “哗——!”虽然朝堂之上讲究肃静,但此言一出,百官还是忍不住一片哗然。 虽然早就知道我掌管暗部,但此时陛下亲自赋予“监察百官、先斩后奏”的权力,这简直就是把一把刀悬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无数道目光投向我,有畏惧,有嫉恨,有讨好,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那些复杂的目光纷纷退缩,重新低下了头。 紧接着,圣旨继续宣读:“北境阿蛮,勇冠三军,忠心耿耿。特封为‘夜华城’城主,赐紫金印,永镇北境门户!”阿蛮站在我身后,听到封赏,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憨傻,但眼底闪烁的精光和身上那股子未散的血腥气,却让周围的文官下意识地退避三舍,生怕被这头野兽一口吞了。 “中州将领韩烈,封为镇国大将军,统领京都三十万禁军,护卫京畿!”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原本属于赵家、属于世家的权力,被一点点拆分,重新洗牌。 最后,太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北境白将军,白霜华。”全场肃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站在大殿中央,并未下跪,甚至连腰都未曾弯一下的白衣女子。 娘亲今日并未穿战甲,而是一袭绣着九天凤凰的雪白宫装。 那凤凰用金线绣制,展翅欲飞,与她那清冷高贵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雪山,连龙椅上的光辉都被她压下去几分。 “白将军平乱有功,乃社稷之臣。特封为‘北境王’,北境为其封地,世袭罔替!且……赐座金銮殿,见君不跪!” “哗——!”这一下,大殿彻底炸了锅。 异姓封王!而且还有封地!这简直就是裂土分疆,承认了北境的独立国地位!更别提“赐座金銮殿,见君不跪”这等殊荣,古往今来,闻所未闻!这哪里是臣子,这分明是与皇帝平起平坐! “陛下!陛下三思啊!”一名头发花白的御史言官终于忍不住出列,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颤声道,“自古无女子封王之先例,且赐座金銮,于礼不合,于制不符!此乃乱了纲常啊陛下!” “礼?”龙椅上的“赵无极”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 那股属于八阶强者灵魂威压,瞬间笼罩大殿。 “朕的话,就是礼。”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拖下去,砍了。” “陛下!陛下饶命!臣是一片忠心啊……”那个御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士架起,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惨叫声在大殿外戛然而止。 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还有谁觉得不妥?”先生环视一周,目光所过之处,百官战栗,如同鹌鹑般缩着脖子。 “臣等……无异议!陛下圣明!”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几个小太监搬来了一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紫檀大椅,放在了龙椅的左下方,仅次于皇位的高度。 娘亲神色淡然,在那万众瞩目之下,缓缓落座。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与霸气,仿佛那个位置生来就是属于她的。 而在娘亲坐下的瞬间,我注意到,有一个身影默默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站在了娘亲的身后。 那是虎子。 他今日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太监服饰,低眉顺眼,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小内侍。 但他站的位置极妙。 他就站在娘亲椅子后方不到半步的距离。 每当娘亲微微后仰,那如云的发髻几乎就要蹭到他的小腹。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虎子低垂的眼帘下,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娘亲那在宫装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 喉结偶尔还会不易察觉地滚动一下,那双握着拂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冲动。 “小主人……”身后的阿蛮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警惕和敌意,“主母身后那个小白脸……是谁?” “虎子。”我淡淡道,“以前孤鸿卫旧部的遗孤,现在……算是娘亲身边的内侍。” “内侍?”阿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虎子,鼻翼抽动了两下,仿佛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俺看这小子不像个太监,倒像个发情的公狗。你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主母吞了。那股子骚味儿,隔着老远俺都能闻到。” “小主人……这小子留不得。俺想捏死他。”我侧头看了阿蛮一眼。 这就是野兽的直觉吗? “别乱来。”我低声道,“他可是孤鸿卫烈士的遗孤。父母都是为了北境牺牲的。”阿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悻悻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虎子,只是手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好了,封赏已毕。”龙椅上,先生伸了个懒腰,似乎对这种过家家般的朝会感到厌倦了。 但下一刻,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笑容。 “朕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宣布。”他站起身,目光直直地落在了站在我身侧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影阿姨身上。 “朕在北境‘修养’期间,承蒙一位故人悉心照料。” “这位故人,温婉贤淑,深得朕心。且……已怀有身孕。”此言一出,我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极其荒谬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先生大手一挥,指着影阿姨,高声道:“北境白影,护驾有功,且怀有朕之龙种!特封为——皇后!” “其腹中之子,无论男女,即刻立为皇储!朕百年之后,以此子继位大统!”这几句话,如同一道万钧雷霆,狠狠地劈在了金銮殿上。 所有人都蒙了。 就连那些老奸巨猾的内阁大臣,此刻也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皇后?皇储?一个女护卫?而且……这孩子是哪来的?赵无极不是被在北境关押吗?怎么还在北境搞大了护卫的肚子?但没人敢问。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刚才那个御史的尸体还没凉透呢。 我猛地抬头盯着高台上的先生。 先生正看着我,那双借来的眼睛里,满是邀功。 他冲我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子,怎么样?这份大礼够不够重?你和你娘都不想坐这个位置,嫌脏,嫌累。那老夫就直接传给你儿子!这天下,兜兜转转,还是你们家的!”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也……太疯狂了。 我的孩子……成了皇储?那我算什么?影阿姨成了皇后,那我岂不是……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影阿姨。 她也愣住了,显然事先并不知情。 她下意识地捂住隆起的小腹,看向我,眼中满是慌乱和无措。 “咳咳……”就在这时,一阵轻咳声从旁边传来。 是娘亲。 她依旧端坐在那张白虎皮大椅上,姿态慵懒,仿佛刚才那道惊世骇俗的圣旨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只是,她那双美眸流转,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抹幸灾乐祸的调侃。 她微微歪头,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在了被封为皇后的影阿姨身上。 那眼神分明在说:“哟,夜儿,你的媳妇……现在可是大炎的皇后了呢。” “以后想见她,是不是还得翻墙进宫,当个偷香窃玉的采花贼啊?”那种戏谑,那种仿佛在看一出好戏的表情,让我脸上瞬间烧得滚烫,心中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媳妇成了皇后,未来的孩子成了储君。 而我,是掌控这个王朝黑暗面的首领。 这关系……真他娘的乱。 但也真他娘的……带劲! “臣等……叩见皇后娘娘!”不管心中如何惊涛骇浪,在生死的威胁下,百官们反应极快,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着影阿姨跪拜下去。 影阿姨在众人的跪拜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在娘亲鼓励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受了这一礼。 为了孩子,为了未来,这个位置,她得坐。 “退朝!”先生心满意足地一挥衣袖,大笑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殿心思各异的文武百官,和那个彻底被颠覆了的新朝堂。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銮殿内的喧嚣渐渐沉寂。 娘亲没有随“陛下”去御书房,而是径直回了未央宫的后殿。 这里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地方,如今虽然影阿姨被封了后,但她借口身子重,喜静,住进了偏远的储秀宫养胎。 这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未央宫,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娘亲的临时寝宫。 我刚处理好手中繁杂事务,正准备去向娘亲汇报,还没走到殿门口,就感到一股灼热而狂躁的气息从殿内溢出。 那是属于阿蛮的气息。 门口的几个小宫女正红着脸,瑟瑟发抖地守在外面,想进又不敢进,想走又不敢走。 我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宫女退下,然后放轻脚步,走到虚掩的殿门旁。 透过门缝,我看到内殿深处那张极尽奢华的凤榻之上,娘亲正慵懒地侧卧着。 她依旧穿着那身绣着九天凤凰的雪白宫装,只是此刻凤冠已被摘下,如云的黑发倾泻在红色的锦被上。 她一手支着头,一手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眼神迷离,透着一股子倦怠与放松。 而阿蛮,正单膝跪在榻前。 这个刚才受封“夜华城主”的巨汉,此刻却像是一头受了委屈却又处于暴怒边缘的野兽。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娘亲,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主母!”阿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个叫虎子的小白脸……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他凭什么站在您身后?凭什么?!”阿蛮猛地向前膝行一步,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着床榻的边缘,将那上好的沉香木捏得咔咔作响,“俺闻到了!那小子身上全是您的味道!那是只有俺才能有的味道!您是不是……是不是让他碰您了?!”面对阿蛮的质问,娘亲没有丝毫慌乱。 她微微垂着眼帘,将手中的葡萄送入口中,轻轻咬破,紫色的汁液染红了她的唇瓣,更显妖冶。 “蛮儿……”娘亲的声音慵懒而随意,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媚意,“你这是在……质问我?” “俺不敢!”阿蛮虽说着不敢,但头却昂得更高了,“俺就是心里堵得慌!俺为您出生入死,为您守着北境,可一转眼,您身边就多了条不知哪来的野狗!俺想杀了他!刚才在大殿上,俺就想拧断他的脖子!” “噗嗤。”娘亲忽然笑了。 她从裙摆下探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了阿蛮那宽阔坚硬的胸口上。 “傻蛮儿,那是只用来解闷的小猫小狗罢了,也值得你这头猛虎动气?”娘亲脚尖微微用力,隔着铠甲碾磨着他的胸肌,眼神流转,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挑衅:“不过嘛……你也别太小看了那条‘野狗’。” “那小子的那话儿……”娘亲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令人心惊的长度,眼底闪过一丝回味,“可是比你的……还要大上一圈呢。”这一句话,简直比杀了阿蛮还要让他难受。 男人的尊严,雄性的竞争,在这一刻被娘亲无情地践踏。 “不可能!”阿蛮怒吼一声,双目赤红,“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比俺更大的?!那是肿了!那是假的!” “咯咯咯……”娘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随之剧烈起伏,“是真的哦,娘可是亲自……试过的。” “吼——!”阿蛮彻底疯了。 他猛地站起身,“撕拉”一声,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铠甲,又一把拽下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崩”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娘亲。 “比俺大有个屁用!”阿蛮站在凤榻前,挺着那根铁杵般的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娘亲,“他那玩意儿再大,能有俺这根硬吗?!能像俺这样……把你肏得死去活来吗?!”面对这几乎贴到脸上的狰狞巨物,娘亲没有躲闪,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忽然,她做出了一个令我和阿蛮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从那高高的凤榻上,滑了下来。 那绣着九天凤凰的雪白宫装裙摆,如同云朵般铺散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在阿蛮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刚刚在金銮殿上接受万人朝拜、被特许“见君不跪”的北境王,这位大炎最有权势的女人,此刻,却双膝一软,无比顺从、无比卑微地,跪在了阿蛮这个下属的脚边。 “主……主母?!”阿蛮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娘亲一把抱住了大腿。 娘亲跪在地上,仰起那张绝美而高贵的脸庞,目光顺着阿蛮那粗壮的大腿向上,最终落在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上。 “蛮儿……”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握住了阿蛮那根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巨物,脸颊轻轻蹭了蹭那硕大的龟头,眼神中满是痴迷与臣服。 “在金銮殿上,娘可以不跪天,不跪地,甚至不跪皇帝……”她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阿蛮那暴起的青筋上轻轻舔了一口,带出一道晶莹的水渍,“但在蛮儿的大鸡巴面前……娘愿意跪。” “娘就是个见了鸡巴就腿软的骚货……尤其是蛮儿这根……”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刚才娘亲说虎子大还要强烈百倍!阿蛮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主母,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讨好着自己的性器,颤声说道:“主母……您……您真是个……极品骚货!”娘亲却还没完,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期待:“光嘴上说有什么用?蛮儿……虎子他虽然大,但从未顶进娘的‘宫房’。”娘亲的手指轻轻刮过阿蛮的马眼,引起他一阵战栗,“你若是真有本事……就顶进娘的‘宫房’里去。只要你能肏进那个地方……娘就承认……你比他强。” “宫房?!”阿蛮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女人身体里最隐秘、最神圣,也是最难以触及的禁地。 哪怕是他,以前也不敢想,生怕伤了娘亲。 但现在,在这句“比他强”的刺激下,他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俺这就肏进去!把您的宫房肏烂!”阿蛮低吼一声,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娘亲,像扔布娃娃一样将她扔回凤榻之上,然后猛地扑了上去,他像一头压顶的黑熊般半蹲在榻上,然后伸出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娘亲的一双脚踝,将它们并拢高高提在半空,让那朵早已湿润的桃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啊——!”娘亲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阿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到底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 “给俺开!开!”阿蛮红着眼,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那紧闭的宫口。 一下,两下,三下……在成百上千次疯狂的撞击下,在那股誓不罢休的蛮力下,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松动了。 “噗——咕叽!”伴随着一声湿滑而沉闷的突破声,阿蛮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狭窄的宫颈口,滑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全新天地! “齁————!”娘亲猛地张大了嘴巴,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白龙,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一声“齁”,是被顶穿、被填满时,气流急速冲过喉咙发出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进……齁……进去了……啊啊啊……蛮儿……齁……顶进宫房了……齁齁齁……”娘亲的双手指节发白,死死抓着锦被,浑身都在剧烈痉挛。 那种宫房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哈哈哈哈!进去了!俺进去了!”阿蛮感受着那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龟头的媚肉,感受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兴奋得浑身发抖。 “主母!感觉到了吗?!这是俺的大鸡巴!在您的宫房里!那个小白脸能做到吗?!啊?!”他一边狂吼,一边并未停止,反而在宫房内开始了更加凶残的抽插。 “噗滋……啵……噗滋……啵……”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因为宫房内部有着强大的吸附力,再加上娘亲极度兴奋下的本能收缩,那娇嫩的宫房软肉像是长在了阿蛮的龟头上一样,死死地咬住不放。 每当阿蛮往外拔出的时候,那肉红色的宫颈肉便被带得翻转而出,像是一只粉红色的肉袜子,紧紧地包裹、吸附在那紫红的硕大龟头之上,随着肉棒一同被拉扯到了阴道口。 那场景触目惊心,那是娘亲最深处的宫房被拉了出来!紧接着,阿蛮又是一记狠辣的深顶! “咕叽!”那被带出来的宫房软肉,连同那硕大的龟头,再次被狠狠地怼了回去,硬生生地塞回了腹腔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每一次这样的“带出”与“塞回”,娘亲都会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齁”叫,小腹也随之剧烈地凸起、凹陷,仿佛里面的内脏都被这根蛮横的肉棒搅得翻天覆地。 “太……齁……太深了……蛮儿……要把娘……齁……肏死了……宫房……宫房要坏了……齁齁……”娘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她在阿蛮身下,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享受这种极致蹂躏的肉便器。 “坏了才好!坏了您就只能记得俺!只能记得俺这根大鸡巴!”阿蛮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的高贵女人,看着那随着自己抽插而被带出来的粉嫩宫肉,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好了!主母!这就是您的宫房!正裹在俺的龟头上呢!”他猛地一拔,那裹着宫肉的龟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淫水四溅。 我也在门外,死死盯着这一幕,听着娘亲那一声声“齁”叫,看着那被带出体外的宫房,我忽然明白了,这正是娘亲想要的——暴虐、粗鲁、甚至带着凌虐性的交合。 她用言语的鞭子,用虎子为诱饵,硬生生剥去了阿蛮心头那层名为敬畏的枷锁。 她将阿蛮彻底调教成了一头只用下半身思考、只会用那根大肉棒疯狂蹂躏她的……种马,一头为了标记领地,为了宣示主权,要将她的宫房彻底捣烂的发情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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