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将军(暖绿)】(124-129完)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2 5:00 已读6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娘是将军(暖绿)】(124-129完)

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22178

  第一百二十四章

  屋内,一声声不似人声的“齁”叫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那声音早已嘶哑,却依旧夹杂着极致的欢愉与崩坏,我并没有推开那扇门。

  因为那里不需要我。

  那是属于野兽的狂欢,是娘亲用来驯服阿蛮、也是她自己内心独特的玩乐方式。

  娘亲太懂得如何运用手段,将身边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牢牢拴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而阿蛮也需要这种毫无保留的宣泄,来确认他在娘亲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我深吸一口气,将肺腑中那股因为听墙角而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骚货娘亲……”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前往储秀宫,去看望我的“皇后娘娘”。

  储秀宫地处偏僻,原本是给那些失宠或者位份低微的嫔妃居住的。

  但影阿姨喜静,又加上她特殊的身份,便主动选了这里作为养胎之所。

  我翻过围墙,避开了门口那些昏昏欲睡的侍女,无声地落在了内院的梧桐树下。

  透过半开的窗棂,我看到了影阿姨,影阿姨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中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全神贯注地缝制着一件红彤彤的东西,那是……一个小肚兜?看着那双曾经握惯了短剑、杀人如麻的手,此刻有些笨拙的捏着细小的绣花针,正一针一线地在那块红布上绣着一只……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

  那是老虎吗?怎么看着像只长了胡子的大胖猫?看着这一幕,我心中刚才那股因为未央宫而积攒的躁动,瞬间烟消云散。

  不由得嘴角上扬,坏心眼顿起。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猛地把脑袋探到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哪家的胖猫啊?长得可真别致!”

  “啊~!”影阿姨似乎真的被吓了一跳,但从她的表现可以看出,她很早就发现了我的到来,没了先生,我现在就是个凡人,怎么可能真的躲得过影阿姨这个擅长暗杀的高手感知。

  她这反应,分明是在配合我演戏。

  不过,见我看她手里的小肚兜,她倒是真的有些慌乱,急忙想把手里的肚兜藏到身后,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什么胖猫,这是老虎!下山虎!给你儿子辟邪用的!”

  “老虎?”我嬉皮笑脸地硬挤进她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赖在她身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胸口蹭了蹭。

  “影姨,您这手艺……啧啧,咱们还是花钱买吧。我怕以后孩子穿出去,被别的小孩笑话是‘猫将军’。”

  “去你的!”影阿姨被我气笑了,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让我躺得更舒服些。

  她嘴上嫌弃,手却温柔地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帮我按揉着太阳穴,而在她怀中的我,嗅着影阿姨身上那股淡淡的乳香和皂角味,这是让我最安心的味道。

  “累坏了吧?看你那眉头就没松开过。”

  “累啊,当然累。”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娘亲那边疯得很,阿蛮那憨货正在发情……还是影姨这里好,清净。”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把手伸进了她宽松的中衣下摆。

  入手是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随着怀孕,她的腰身虽然粗了一些,但那种丰腴的手感却更加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孕育着我们的骨血。

  “这小家伙今天闹腾吗?”我把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轻声问道。

  “你傻呀~哪有那么快,还没长开呢。”是啊,算算日子,也没几个月。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肤似乎变得有些滚烫。

  而且,影阿姨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种急促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压抑的低喘。

  “影阿姨?”我疑惑地抬起头,却正对上她那双变得有些迷离眸子。

  “夜儿……”

  “怎么了?”

  “我……我进阶了。”影阿姨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脸颊渐渐变红,“前几日因为情绪波动,加上……加上怀孕后的气血翻涌,我突破了五阶瓶颈,现在……已经是六阶了。”六阶?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那是好事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影阿姨忽然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灼热得吓人:“可是……实力越强……身子就越……越想要……”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

  也没见她怎么用力,我就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我已经被她反压在了床上。

  “影……影阿姨?”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此刻骑在我身上的影阿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白色的中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

  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剧烈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两点凸起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一般。

  “夜儿……我想要……”她喘息着,平日里的清冷矜持荡然无存。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胸膛,另一只手急切地去解我腰间的束带。

  “想要你……想要你进来……”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喉咙发干,下腹那股刚才在未央宫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被点燃,甚至比之前还要猛烈百倍。

  “嘿嘿~”我一手反搂住她丰腴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影阿姨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隔着肚兜狠狠揉捏了一把,坏笑道:“先让夫君尝尝,有没有奶~”

  “唔!……”影阿姨身子一颤,却更加挺起了胸膛,主动将那饱满送到了我嘴边,“吃……都给你吃……”我埋首在那片温香软玉中,手指挑开肚兜的边缘,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珠。

  “滋滋……”虽然月份尚浅,并未真的产奶,但在我大力的吸吮下,影阿姨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她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下身那早已泛滥的湿润隔着衣物磨蹭着我的大腿根部。

  “夜儿……别光吃奶……下面……下面也要……”那一夜,储秀宫的灯火摇曳了一整晚。

  ******

  接下来的三日,皇宫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平衡。

  未央宫的大门紧闭了整整三天。

  除了每日送进去的膳食和酒水,几乎没人见过那位新晋的“北境王”和“夜华城主”出来过。

  偶尔路过的小太监和宫女,即使隔着厚厚的宫墙,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嘶吼与撞击声,仿佛那里面关着的不是人,而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而朝堂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先生”顶着赵无极的皮囊,把这个皇帝当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原本我还担心他这个老鬼受不了朝政的繁琐,谁知他却乐在其中。

  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他来说,处理起政务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他时而装疯卖傻戏弄迂腐的老臣,时而又雷厉风行地通过几项铁血政令,将几个刺头的权贵收拾得服服帖帖。

  用他的话来说:“老夫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玩弄人心,那可是老夫的老本行。”朝野上下虽然对这位性情大变的新皇颇有微词,但倒也维持了表面的歌舞升平。

  而我,白天忙于清洗各方势力的探子,整顿京畿防务,晚上,我便回储秀宫居住,因为那里有影阿姨温柔的目光和那让人心安的皂角香。

  到了第四日,朝务暂歇,我终于偷得半日闲。

  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我心念一动,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同样乔装打扮后的影阿姨,带着影阿姨悄悄溜出了皇宫。

  京都的繁华依旧,并没有因为皇位的更迭而受到太多影响。

  影阿姨穿着一身寻常富家夫人的月白色裙袄,虽有孕在身,但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像个寻常的丈夫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陪她在热闹的西市闲逛。

  “这个糖人捏得真好,像不像你小时候?”

  “这块料子不错,给孩子做个小被子正合适。”影阿姨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笑容。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影统领,也不是那个被强行推上后位的皇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小妇人,贪恋着这难得的人间烟火。

  我也乐得配合,在她面前,我是那个会因为买贵了东西而跟小贩讨价还价的“小气丈夫”,逗得影阿姨掩嘴轻笑。

  逛了大半日,除了给影阿姨和未出世的孩子买了一堆小玩意儿,我还特意去胭脂店挑了几盒最顶级的胭脂。

  想想娘亲那面,三天了,那边的“战事”也该消停了吧?我走到一处人少的巷子,掏出怀中的青铜小镜,让影阿姨帮忙接通,想联系阿蛮问问情况。

  镜面泛起涟漪,画面一转。

  接通的却不是阿蛮,而是娘亲。

  但我看到的画面,却让我和影阿姨同时呼吸一滞。

  娘亲并没有拿着镜子,镜子似乎被随意放在了枕边。

  画面中,娘亲正趴在凤榻上,身后的雪臀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

  而阿蛮正在她身后,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紧绷,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娘亲那丰满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翻滚,而娘亲则是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夜儿~啊!蛮儿……肏的好深……啊……”

  “小主人……”阿蛮似乎注意到了镜子的动静,但他此刻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中,根本停不下来,只是粗喘着喊了一声,便又是一记深顶。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对着镜子里的娘亲说道:“娘,我给您买了盒胭脂……看来您现在没空,我晚点再给您送过去。”

  “嗯……啊……胭脂?……好……夜儿……嗯啊!……有心了……”娘亲的呻吟,听得我浑身燥热,影阿姨更是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真是……精力旺盛啊。”我感慨了一句,这两个奸夫淫妇,都三天了还能战得这么激烈。

  随后,我切断了联系,无奈地摇了摇头,揣好胭脂,继续陪着红着脸的影阿姨继续逛街。

  直到日薄西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到皇宫,先将影阿姨先送回储秀宫歇息后,我揣着给娘亲买的胭脂,走向了未央宫。

  此时天色已暗,未央宫的大门依旧紧闭。

  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酒香的腥甜气息。

  我穿过外殿,径直走向内寝。

  撩开那层层叠叠的纱幔,眼前那张巨大的凤榻上,一片狼藉。

  锦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水渍。

  阿蛮正大字形地躺在榻上,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抓痕和咬痕,甚至还有几处青紫的淤青。

  他睡得极沉,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显然是这三天彻底被榨干了精力,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昏睡状态。

  但……娘亲呢?我环视四周,并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出去了?就在我疑惑之时,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水声与喘息,隐隐约约地从侧殿的净房方向传来。

  我心中一动,脚步无声地转换方向,朝着净房走去。

  “唔……好孩子……就是那里……真是个会疼人的小坏蛋……”净房内水汽氤氲。

  巨大的白玉浴池里,水波荡漾。

  娘亲正慵懒地趴在浴池边的白玉台阶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水汽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如同一条刚出水的美女蛇。

  而虎子,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太监的服饰。

  他跪在娘亲身后,脑袋深深地埋在娘亲的双腿之间,正卖力地侍奉着。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令人咋舌的黑色巨物。

  那东西早已充血,正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晃动着。

  “白姨……”虎子从娘亲的臀瓣间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痴迷而又狡黠的笑容,“那蛮牛……他睡熟了?”

  “嗯~”娘亲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虎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虎子的下巴,“臭小子,还学会下药了~?”我微微一愣。

  什么情况?下药?给谁下药?阿蛮吗?难怪阿蛮这头蛮牛睡得跟死猪一样,原来是虎子这小子动了手脚。

  这家伙,为了争宠,还真是手段下作。

  “嘻嘻……”虎子并没有否认,反而一脸无辜地张口,含住了娘亲的手指,开始嗦裹起来,“白姨……我想……我想死你了……那蛮牛,都玩了你三天了……霸着您不放……”虎子说着的同时,小手握着自己的大黑鸡巴,开始在娘亲那丰满的臀缝间蹭来蹭去,“这……几天……我……我这儿……都要憋炸了。”

  “哼~”娘亲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轻笑一声,抽出被含在虎子口中的手指,转过身,腰肢微微下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蜜穴主动抬高,展示在虎子面前,“那想让白姨,怎么补偿你?”

  “补……补偿吗?”虎子一愣,“啊~,补偿,现在你想怎么玩白姨都成……”娘亲眼神流转,带着一丝鼓励和纵容,“把你那些坏坏的手段,都使出来吧……白姨我受得住。”娘亲在哄虎子吗?但这……分明是在纵容犯罪啊!

  “白姨……您说的……真的?”虎子眼中闪过狂喜,随即他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的腰肢,腰身一挺。

  “噗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没有任何阻碍,顺滑无比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不同于阿蛮那种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凿击,虎子的大黑鸡巴进入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

  那根粗大的东西将娘亲的甬道彻底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娘亲所有最敏感的那一点。

  何况虎子还会使坏心眼,在某些地方故意停留,或者扭着屁股让黑色肉棒在里面旋转、研磨。

  “啊……唔……虎子……好撑……”娘亲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主动迎合着虎子的节奏,享受着这极致的填满。

  虎子一边律动,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落下细碎的吻,在娘亲耳边说着什么浑话。

  因为距离,加上水声,声音又变小,我听不太清,毕竟先生已经不在我体内,我现在就是个凡人,只能隐约听到只言片语:“白姨……”

  “你个……小坏蛋……”

  “好不好……白姨……”

  “你还挺有孝心……”

  “嘻嘻,白姨是答应了?”

  “嗯~”娘亲这是答应虎子什么了?

  “孝心”?这种词用在这个场合,还真是讽刺又刺激。

  这让我很好奇,不过,现在,我根本逃不过娘亲的感知的。

  但我若是出现了,似乎会破坏他们此刻这种和谐的“亲子游戏”。

  想来想去,我将那盒胭脂轻轻放在外殿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切就随娘亲的意吧,无论是阿蛮的蛮力,还是虎子的心机,只要能让她开心就好。

  都由着她吧。

  我紧了紧衣领,朝着储秀宫走去。

  ******

  回到储秀宫。

  刚进屋,就被影阿姨扑了个满怀。

  “夜儿……”或许是被之前的娘亲和阿蛮刺激到了,影阿姨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忍耐的燥热,她根本不想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

  将我裤子脱下,随后,她跨坐在我的腰间。

  “我……我又想要了……”话音未落,她已经扶着我的肉棒,腰身重重一沉。

  “噗滋!”

  “嘶——!”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但还没等我适应,影阿姨已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驰骋。

  六阶高手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前后起伏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小穴内摩擦的滑腻水声连续响起,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波浪,更是晃得我头昏眼花。

  “夜儿……好深……用力顶我……”影阿姨仰着头,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而下,滑过那深邃的乳沟,滴落在我的胸膛上,滚烫得吓人。

  “啊……啊……影姨……慢点……太快了……”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索取,双手紧紧抓着她丰腴的臀肉,试图稳住身形,但在她那恐怖的腰力面前,我这点凡人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能慢……我要……我要……”她不知疲倦一次次摇晃,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榨干。

  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我,让我根本无法控制。

  “唔……到了……夜儿……我要到了……”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影阿姨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甬道内一阵疯狂的收缩。

  “啊!”我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限,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滚烫的精关失守,全部喷洒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夜儿……再来一次……好不好?”影阿姨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媚眼依旧神采奕奕,我浑身一颤,只觉得两腿发软,欲哭无泪。

  我……已经射了三次了啊!

  “影……影姨……我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看着她那还想再战的眼神,只能举手投降,心中哀嚎:啊,高阶女武者,实在太可怕了!1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躺在外侧,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看着身边影阿姨带着红晕的脸庞,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晚,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味被熬干了药效的药渣。

  就在我眼皮打架,准备沉沉睡去的时候。

  “嗡——”一阵细微却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声音是从我随手扔在床边衣堆里传来的。

  我心头一跳,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探手从衣堆里摸出了那面青铜小镜。

  “嗯……怎么了?”影阿姨看着我手中的镜子。

  “可能是阿蛮那憨货。”我嘟囔了一句。

  镜面上的画面逐渐清晰。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阿蛮那张粗犷的大脸。

  而是虎子。

  “咦?”影阿姨在我耳边轻咦了一声,似乎也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用这个?他不是没有修为吗?”我也同样惊诧。

  这青铜小镜乃是法器,虎子一介凡人,和现在的我一样体内空空如也,凭什么能催动?我下意识地凑近看了看,发现镜子边缘隐隐泛着微弱烛光,而虎子的眼神则亮得吓人,那是种极度兴奋、近乎癫狂的光芒。

  “虎子?”我压低声音,“阿蛮呢?”虎子并没有回答我。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又似乎看到了我身旁露出的半个香肩的影阿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还没等我和影阿姨开口,画面猛地一阵翻转晃动。

  显然,虎子调转了镜面,将“镜头”对准了他身前的场景。

  当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瞬间,我和身后的影阿姨同时愣住了。

  镜面里出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那是虎子的瞎眼爷爷。

  但真正让我们头皮发麻的,是跪在老人双腿之间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艳俗的粉色肚兜,下身是一条开裆的白色亵裤。

  她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那是……娘亲!即便没有看到脸,单凭那个背影,那身段,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那是……将军?!”影阿姨猛地捂住了嘴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堂堂大炎皇朝的幕后掌权者,九阶强者,北境王白霜华。

  此刻,竟然跪在一个风烛残年的瞎眼老头胯下!

  “爷爷……”镜子外,传来了虎子的声音,“孙儿发财了。这是孙儿特意从宫外给您找来的‘瘦马’。”

  “瘦马?”老人的声音苍老而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裤腰带,“虎子啊……啥叫瘦马?”

  “就是专门伺候男人的女人。”虎子轻声解释道,“这女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是……活儿好。以前在窑子里,那是头牌,给钱什么都肯干。”

  “您这一辈子,吃了不少苦……孙儿看在心里。这女人是我花大价钱买来孝敬您的。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她,也成全孙儿的一片孝心吧。”

  “这……这使不得啊……”瞎眼老头本能地抗拒,“人家也是好人家的闺女……咋能干这事……”

  “天哪……”影阿姨在我身后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将军疯了吗?这……这太荒唐了……”然而,老人的拒绝注定是徒劳的。

  因为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哑巴女人”,已经动了。

  娘亲始终没有说话。

  似乎生怕一出声,那独特的嗓音就会被老人听出来。

  她伸出一双赛雪的玉手,温柔地覆上了老人那枯瘦如柴的大腿。

  “姑娘……你……你别……”老人浑身一颤,想要推开她。

  但娘亲的手劲何其巧妙,她轻轻拨开老人的双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那条破旧的裤腰带。

  随着裤子的滑落,一根属于老年人的物件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干瘪、垂软,散发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甚至显得有些丑陋。

  但娘亲没有丝毫嫌弃。

  我和影阿姨在镜子这头,眼睁睁地看着娘亲,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根干瘪的东西。

  “啊!……”老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恐却又带着一丝本能快感的浑浊叹息。

  “呜……”我身后的影阿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呼,不知是恶心还是震惊,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滚烫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

  “将军她……竟然……真的舔了……”影阿姨的声音都在发抖。

  而娘亲就真像是一个最敬业、最卑微的哑巴妓女,为了那一点点“赏钱”,为了讨好恩客,将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一点一点,吸进了嘴里。

  “呲溜……呲溜……”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娘亲吸允的水声,和老人那逐渐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在这位“哑巴神妓”的高超技巧下,那根原本已经枯死的枯木,竟然奇迹般地……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虎子忽然把嘴凑到镜子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轻声说道,“白姨她……好像真的很喜欢我这份‘孝心’呢。”说着,虎子刻意移动了镜子,将“镜头”对准了娘亲那张潮红的脸。

  娘亲似乎感应到了虎子的靠近,她微微抬起眼皮,透过那面青铜小镜,看到了镜子里的我。

  她没有躲闪,而是故意迎着镜子,半眯着媚眼,在我的注视下,从那老人干瘪的鸡巴根部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上舔舐,一直舔到了那浑浊的龟头。

  然后,舌尖绷直,用力地往那细小的马眼里钻去。

  “呲溜……滋滋……”是的,娘亲在享受。

  她在享受这种彻底的堕落,享受这种被剥夺了身份、名字和尊严,只作为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存在的快感。

  甚至,她还将这份堕落与享受,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让我看个清楚,看个仔细。

  这种极度的身份错位,这种打破伦理与阶级的禁忌感,不仅让虎子兴奋,也让娘亲沉沦,甚至更让作为旁观者的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炸开的刺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含着老人性器的娘亲,像是服用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下腹那股热流迅速汇聚,原本已经疲软沉睡的兄弟,竟然在这荒诞而背德的画面刺激下,再一次……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硬得像铁。

  “嗯?”紧贴着我的影阿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双原本满是震惊的美眸,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被子,看了一眼我那再次怒发冲冠的部位,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恼,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被这股荒诞气氛点燃的贪婪欲火。

  “夜儿……”影阿姨咬着红唇,伸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我耳边轻啐了一口:“那是你娘……她干那种事……你竟然看硬了?”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变态。”骂归骂,她的动作却比谁都快。

  影阿姨一把掀开被子,直接翻身再一次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镜子里那淫靡的画面。

  似乎是受到了镜中娘亲的感染,影阿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

  她那粉嫩的肉唇,带着黏腻的液体,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镜中画面,娘亲似乎玩够了那根老东西。

  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扶着那根东西,让它紧紧贴在瞎眼老头的小腹上。

  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老人的腿间。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松弛下垂的阴囊。

  “啵……呲溜……”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耐心地舔弄着,服务完这一颗卵蛋,又转头去含住另一颗卵蛋,眼神依旧半眯着,透过镜子,似乎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好硬~!”身上的影阿姨感受着身下肉棒的跳动,再也忍耐不住。

  她伸出小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噗呲——!”重重坐下。

  “啊!……”那一瞬间的填满感让影阿姨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伸出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生怕惊扰了对面镜中几人。

  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个正在为老头吞吐阴囊的娘亲。

  就在这时,镜中的画面也再次晃动起来。

  随着虎子的移动,镜头来到了娘亲的身后。

  虎子伸出小手,重重地拍了拍娘亲的雪臀。

  “啪!”仿佛是一种下流的信号,娘亲立刻乖顺地翘起了屁股,将那条开裆亵裤下的泥泞缝隙暴露出来。

  随后,虎子掏出自己那根狰狞的黑色鸡巴,对准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摩擦,“居然……是黑色的……看起来……好大……”这句话当然不会镜子里娘亲说的,而是出自我身上的影阿姨之口。

  这也让我心中产生了些许的醋意,虎子那玩意着实让人羡慕。

  而影阿姨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镜里的画面,画面里,虎子在摩擦了数下后,那紫黑色的龟头上早已沾满了娘亲的淫水,显得油光发亮。

  然后,他扶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狰狞的大黑蘑菇头一点一点撑开了紧致的嫩肉,娘亲的肉唇被撑得紧绷,而上面那粉嫩的后庭菊花也因为这巨大的入侵而本能地瑟瑟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肉孔。

  “噗滋——”随着那巨物彻底挤入,娘亲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然后她更是用力地将瞎眼老汉的那根老鸡巴含进嘴里,开始快速吞吐。

  几个呼吸之间,娘亲的快速吞吐以及熟练的深喉技术,让瞎眼老汉很快到达了极限。

  瞎眼老汉浑浊的喉咙里喊了一声“姑娘”,浑身一阵剧烈哆嗦,那一股股浑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娘亲的嘴里。

  “咕噜……咕噜……”镜子里清晰地传来了娘亲吞咽的声音。

  小镜上的画面也随着瞎眼老汉的射精,也缓缓归于平静。

  而我身上的影阿姨,再也无法压抑,开始疯狂地前后摇动腰肢,索取着她的快乐。

  1

  第一百二十七章

  昨夜,看似是虎子那个小畜生在向我炫耀,但仔细想一想就明白,虎子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是无法使用青铜小镜的,很明显,这是娘亲的手笔。

  她是故意的。

  她是用这种方式,在向我展示她的“快乐”,或者说,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看这种背德的戏码,喜欢看自己娘亲发骚。

  我确实感觉很刺激,很兴奋,甚至说很喜欢看。

  但心中也伴随着难以抑制的酸涩与不爽,或者说嫉妒。

  虎子那个小畜生,仗着自己的“特长”和那股子在后宫里练出来的床上功夫,未免也太嚣张了些。

  虽然知道娘亲只是拿他当个小玩意儿,但这个小玩意儿,跳得太高了,甚至敢踩着我的脸来讨好娘亲。

  既然你喜欢演戏,喜欢玩手段,那少主哥哥就陪你好好玩玩。

  所以,我准备将虎子下药的事情告诉了阿蛮。

  “阿蛮。”我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咋了?小主人?”阿蛮一脸茫然地凑了过来。

  我压低声音,故作带着几分愤慨地说道:“你昨天睡得跟死猪一样,知道为什么吗?”

  “啊?”阿蛮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俺……俺就是觉得累,可能是在主母那儿……太卖力了?”

  “屁!”我冷哼一声,“你是被人下药了!”

  “下药?!”阿蛮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股暴虐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谁?!哪个王八蛋敢给俺下药?!俺拧断他的脑袋!”

  “还能有谁?”我目光看向未央宫偏殿的方向,“除了那个给你主母灌迷魂汤的小白脸,还能有谁?”

  “虎子?!”阿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噼啪乱爆,“好哇!俺就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俺这就去废了他!”根本不用我再多说一句煽风点火的话,阿蛮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大声喊道:“你下手轻点,别打死了,教训一下就行。”看着阿蛮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中畅快不少。

  ******

  未央宫偏殿的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鸡飞狗跳的惨叫声。

  “啊!蛮爷!蛮爷饶命!我没有……啊!”

  “没有?!俺小主人都说了!你敢给俺下药?!俺让你下药!俺让你坏!”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闷响,夹杂着虎子撕心裂肺的求饶,我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虎子蜷缩在墙角,原本那张还算清秀的小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嘴角挂着血丝,身上的太监服也被撕成了布条,看起来凄惨无比。

  阿蛮正气呼呼地站在一旁,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而就在这时,正殿的门开了。

  娘亲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袭素白的宫装,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慵懒而华贵。

  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鼻青脸肿的虎子、怒气冲冲的阿蛮,以及站在一旁看戏的我身上扫了一圈。

  那双洞若观火的美眸,只是一转,便似乎明白了前因后果。

  “主母!”阿蛮见到娘亲,立刻告状,“这小子不老实!给俺下药!俺教训教训他!”虎子见状,立刻哭丧着脸,想要爬过去抱娘亲的大腿求救:“白姨……呜呜……我没有……是少主哥哥他……”然而,娘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宠溺地将他扶起。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虎子,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心疼,只有玩味。

  “下药这种手段,确实是下作了些。”娘亲轻启朱唇,声音平淡,“既然做错了事,挨顿打,也是该的。”虎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娘亲,似乎没料到那个昨晚听话的女人,此刻竟如此冷酷。

  娘亲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而是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了然:“夜儿,气消了?”我心中一跳,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她看穿了,但也并不尴尬,只是耸了耸肩:“娘,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娘亲摆了摆手,似乎对这场闹剧失去了兴趣,“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碍眼。”

  “是!主母!”阿蛮得意地应了一声,和我一起大步流星地走了。

  ******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过得倒是平静了许多。

  随着赵无极(先生)彻底掌控了朝堂,京中的局势也逐渐稳定下来。

  按照原本的计划,阿蛮封了夜华城主,理应启程返回北境镇守。

  但这一日,阿蛮却赖在未央宫不肯走。

  “主母!俺不走!”阿蛮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一脸的倔强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胡闹。”娘亲坐在凤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夜华城乃北境门户,重中之重。除了你,谁还能镇得住那些蛮族之人?”

  “让李信将军去!或者让乌图去!反正俺不去!”阿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乌图不是一直想当老大吗?给他当!俺才不稀罕什么城主不城主的!”

  “那你想要什么?”娘亲放下书,无奈地看着他。

  “俺要留下来!”阿蛮腾地站起身,指着我说道,“俺要保护小主人!也要保护您!”

  “现在那老鬼……哦不,先生,他成了皇帝老儿,高高在上的。可小主人现在没修为啊!他就是个凡人!”阿蛮急得脸红脖子粗,“这京城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种。小主人现在身子骨这么弱,要是没俺在身边护着,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伤了他咋办?再说了,俺也舍不得主母……”听到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憨货,虽然平日里粗鲁莽撞,但对我的忠心,却是实打实的。

  娘亲看着阿蛮那焦急的模样,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她转头看了看我。

  确实,我现在失去了先生的加持,体内空空如也,虽然有暗部的身份,但在这个高手如云的世界里,确实缺乏自保之力。

  “也罢。”娘亲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留下吧。夜华城那边,我会传信让李信暂代。”

  “嘿嘿!谢谢主母!”阿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冲过来就要抱娘亲,却被娘亲一个眼神制止,只能讪讪地挠了挠头,转而给了我一个熊抱,差点没把我勒断气。

  ******

  阿蛮既然留下了,那这皇宫的守卫之职,自然又落到了他头上。

  而原本负责宫禁防务的红莲,则被一纸调令,划拨到了我的暗部。

  毕竟,红莲那一身的情报刺探本事和在红莲坊多年经营的人脉,用来守大门实在是暴殄天物,只有在暗部,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暗部,地宫。

  这里原本是前朝的皇家冰窖,如今被改造成了暗部的总部。

  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正适合我们这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人。

  “少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伴随着一阵香风,红莲那妖娆的身姿出现在了地宫的入口。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戎装,穿回了那一袭标志性的紫色长裙,裙摆开叉极高,随着走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红莲见过少主。”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来了。”我坐在案后,正在翻看卷宗,头也没抬,“坐吧。”

  “哟,这地方可真够冷的。”红莲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流转,落在了站在我身后的阿蛮身上。

  “啧啧,这不是咱们的蛮爷大人吗?”红莲摇着手中的团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听说您放着好好的夜华城主不当,非要赖在宫里当个看门的?”阿蛮本就看红莲不顺眼,两人在北境时就没少掐架。

  此刻听到这话,阿蛮冷哼一声,鼻孔朝天:“看门的咋了?俺乐意!总比某些人强,以前管个红莲坊那是老本行,后来居然管起了宫里的禁军?也不怕把那些兵蛋子都带到沟里去!”

  “呵,蛮子,你这是嫉妒?”红莲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怎么?觉得我不懂带兵?”

  “你懂个屁!”阿蛮一脸不屑,“那些禁军一个个傲气得很,又是世家子弟,又是兵油子。就凭你?一个……哼,你能压得住他们?”阿蛮虽然没明说,但那声“哼”里包含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他是看不起红莲混迹风尘的身份。

  “压不压得住,你不是看到了吗?”红莲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她站起身,走到阿蛮面前,伸出那涂着丹蔻的手指,在阿蛮那坚硬的胸甲上划了划,“这些时日,京城防务滴水不漏,宫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些个世家刺头,见了我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这手段,你这蛮子怕是学不来。”阿蛮一把拍开她的手,瞪着眼睛:“俺就不信了!你用了啥妖法?是不是给他们下迷魂药了?”我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饶有兴致地看着红莲。

  确实,这段日子红莲接手京畿防务,虽然时间不长,但效果出奇的好。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禁军将领,提到红莲统领,一个个既敬且畏,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崇拜。

  我也很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红莲……”我开口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跟这蛮子说说,你是怎么把那帮兵痞收拾服帖的?”红莲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少主真想知道?”

  “嗯。”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红莲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混不在意的笑,“不听话的,就睡服他呗。”

  “什么?!”阿蛮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我也被惊的愣住了,“睡……睡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啊。”红莲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男人嘛,不管是多傲气的将军,还是多刺头的兵痞,到了床上,那还不都是一个样?只要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让他们欲仙欲死,把他们的魂儿都吸干了……下了床,他们不得乖乖听老娘的话?”

  “更何况……”红莲眼神一凛,透出一股子狠厉,“我是六阶巅峰的武者。在床上,他们是享受,也是受刑。有几个不长眼的,被我吸得差点精尽人亡,在床上跪地求饶。从那以后,谁还敢跟我炸刺?”

  “咕咚。”阿蛮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红莲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恐怖如斯!高阶女武者真是恐怖如斯啊!我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六阶巅峰的实力,加上那红莲坊练就的媚术和房中术,这哪里是统领?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妖精!难怪那些禁军对她服服帖帖,“好了,不开玩笑了。”红莲见我们被吓住了,咯咯一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恢复了正经,“手段虽然下作了些,但管用就行。如今到了暗部,少主您放心,红莲定会竭尽所能,替您把这双眼睛擦得雪亮。”我点了点头,心中对红莲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女人,不仅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有她在暗部,我确实能省心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了红莲这个得力副手,暗部的运转效率果然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对京城各路势力的了解,对人心的把控,以及那张遍布三教九流的情报网,让我在处理各种棘手案件时游刃有余。

  而阿蛮,则彻底成了我的贴身护卫。

  他整日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那种回到了最初、只有我们主仆二人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

  一日,处理完公务,已是黄昏。

  我和阿蛮站在京城的街头。

  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主人……”阿蛮忽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搓着手说道,“这几天一直都在宫里,好不容易出来,咱们……是不是该放松放松?”

  “放松?”我看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嘿嘿……”阿蛮指了指远处那片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坊市,“俺听红莲那娘们说,这京城的‘潇湘馆’可是个好地方。里面的姑娘个个水灵着呢。”

  “俺还没去过京城的妓院呢……小主人,您带俺去见识见识呗?”我心中一动。

  说实话,自从来了京都,不是忙着杀人就是忙着算计,我确实还没好好领略过这京城的风月。

  而且,以前在北境,虽然有红莲坊,但鬼都知道,那怎么和京城的相比。

  “行。”我一挥衣袖,笑道,“今儿个少爷我就带你去开开眼!”……潇湘馆,果然名不虚传。

  尚未进门,那股子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却不浓烈刺鼻,反而带着几分淡雅的兰麝之气。

  门口的龟公见我们衣着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走进大堂,只见雕梁画栋,轻纱曼舞。

  巨大的舞台上,一群身着轻纱舞衣的女子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那舞衣极薄,在灯光的映照下,里面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们并未像红莲坊的舞姬那般赤裸直白,而是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修长的大腿在裙摆间交错,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撩拨人心的风情。

  “乖乖……”阿蛮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张着大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这比俺们那儿的娘们带劲多了!你看那个……腰那么细,经得住俺一撞吗?”我有些好笑地踹了他一脚:“收收你的口水,别给本少爷丢人。”我们要了个二楼的雅座,叫了壶好酒,几个陪酒的姑娘,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楼下的歌舞。

  酒过三巡,气氛渐浓。

  阿蛮已经左拥右抱,和两个姑娘划起拳来,那粗豪的笑声引得周围频频侧目。

  我端着酒杯,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楼下大堂里扫视。

  忽然,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大堂角落的一个阴暗处。

  那里,几个衣着光鲜的纨绔子弟正围着一个女子调笑。

  那女子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低胸襦裙,胸前那两团白肉几乎要跳出来。

  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和那一抹深深的疲惫与麻木。

  她手里端着托盘,正低声下气地给那几个纨绔倒酒,任由其中一人的咸猪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不仅不敢反抗,还得赔着笑脸,发出几声故作娇嗔的浪笑。

  那个侧脸……那个身形……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是她。

  灵儿。

  那个曾经跟在娘亲身边,乖巧伶俐,喊我“少主”的小侍女。

  那个在北境危难之时,背叛了娘亲,背叛了我,跟着三皇子赵无邪跑了的灵儿!我以为她跟着赵无邪进了京,就算当不了妃子,起码也能混个荣华富贵。

  可现在……她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在这里当一个任人轻薄、卖笑求生的低贱妓女?

  “小主人?咋了?”阿蛮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当他也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那个贱婢?!”阿蛮猛地站起身,杀气腾腾,“娘的!这个吃里扒外的贱货!竟然还有脸活着?!俺去劈了她!”说着,他就要冲下楼去。

  “坐下。”我淡淡地开口。

  “小主人!她背叛了主母啊!”阿蛮急道。

  “我知道。”我放下酒杯,目光依旧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一幕。

  此时,那个纨绔似乎是喝多了,突然一巴掌扇在灵儿的脸上,将她打倒在地,手中的酒壶也摔碎了。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爷摸你是看得起你!”灵儿捂着脸,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额头都磕破了,“赵无邪那个畜生,玩腻了就把她扔到了这种地方。对于她,现在杀了她,反而是给了她痛快。”我语气平静对阿蛮说道。

  “让她在这红尘炼狱里,日日夜夜受人践踏,看着自己年老色衰,在痛苦中慢慢腐烂吧……”我收回目光,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那酒液辛辣无比,却又痛快淋漓,“这……不就是她最好的报应吗?”阿蛮愣住了。

  他看着楼下那个像狗一样被人踢打的女人,又看了看我冷漠的侧脸。

  最终,他重新坐了下来,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嘟囔道:“小主人说得对。这种贱货,死太便宜她了。就让她在这儿烂掉吧!”

  “喝酒。”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年了。

  我是暗部的首领,对于一只早已被踩死的蝼蚁,我又何必再去脏了自己的手?

  “干杯。”

  “干。”1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月上中天,月光将地上的两道影子拉得老长。

  “小主人……不下了不下了!这也太憋屈了!”阿蛮那张粗犷的大脸上写满了烦躁,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狠狠地按在棋盘上,那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一步“杀招”,结果却发现是个死胡同。

  他扭动着如小山般的身躯,身下的木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俺明明看着是条活路,咋一落子就被你给堵死了?这玩意儿比跟十头熊瞎子打架还累人!”我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枚白子,眼底却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掏空后的虚浮。

  “少废话,落子无悔……”我强打精神,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瞬间吃掉了他一大片黑子,“你这棋风跟你的人一样,只知道横冲直撞,不懂迂回。虽然你早就开了灵智,但这性子还是太急,不多磨磨性子,以后遇到那些玩阴谋的怎么办?”其实,这都是借口。

  我哪里是想教他磨性子,我分明是在——躲。

  躲那个此刻正因为怀孕而变得如狼似虎的“皇后娘娘”。

  自从影阿姨突破六阶,又怀了身孕后,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每到夜里,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却又含着媚意的眸子看着我时,我就觉得后腰一阵阵发酸。

  我可是个凡人啊。

  我拿什么去满足一个精力旺盛的六阶女武者啊?这几日,我是真的怕了。

  那种被一次次榨干,直到射无可射,却还要被她缠着索取的感觉,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可是……俺这脑子真转不过来啊!”阿蛮哭丧着脸,看着棋盘上那一败涂地的局势,大手一挥,差点把棋盘给掀了,“小主人,您就饶了俺吧。要不……俺给您耍套棍法助助兴?这下棋实在太折磨俺了!”

  “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素白的手突然从我身后伸出,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我身子一歪,顺势倒吸一口凉气,都不用回头,光闻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和那独特的力道,我就知道是谁来了。

  “好啊,我说怎么大晚上不见人,原来是躲到这儿来了。”影阿姨……不,现在应该叫白皇后了。

  她披了一件披风,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欲求不满的嗔怪。

  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阿蛮这儿来吹冷风?怎么,是嫌弃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微微用力,拧得我耳朵生疼,身子却顺势贴了上来,那丰满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后背。

  “没……没有的事!”我连忙赔笑,抓着她的手腕求饶,“我这不是……这不是看阿蛮最近太闲了,教教他兵法韬略嘛!是为了以后……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

  “哼,满嘴胡话。”影阿姨白了我一眼,松开了手,却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她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变得软糯粘腻,带着一丝勾魂的鼻音:“江山社稷有人管,可本宫这儿……还空着呢。”

  “刚才那一觉睡醒,身子又热了……夜儿,跟我回去……”听到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我只觉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下的石桌,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我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个笑容,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个……影阿姨,你先回去暖暖被窝。我把这局棋下完,跟阿蛮交代两句公事,马上就来。”

  “真的?”影阿姨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举手发誓,“最多一盏茶的功夫!”

  “那……好吧。”影阿姨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又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那你快点,别让我等急了……”说完,她这才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扶着腰,一步三回头地往寝宫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我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瘫”在了石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这一声叹息,饱含了多少男人的辛酸与无奈。

  “小主人……”对面的阿蛮看着我这副模样,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您这是咋了?皇后娘娘喊您去睡觉,那是好事啊!您咋跟要去上坟似的?”我抬起头,看着阿蛮那张憨厚又充满精力的大脸,又看了看他那即使坐着也如铁塔般壮硕的身躯,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阿蛮啊……”我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颓废,“你不懂凡人的苦啊。”

  “俺是不懂。”阿蛮老实地点头,“俺就觉得,皇后娘娘现在越来越好看了,那身段,那屁股……那胸脯……嘿嘿,要是能让俺抱抱……”

  “你闭嘴!”我瞪了他一眼,但随即,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毒草,疯狂地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看着阿蛮。

  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看着他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爆炸力量的肌肉,还有……他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包。

  “阿蛮……”我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让你去伺候影阿姨……你敢吗?”

  “啥?!”阿蛮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棋盘上,黑色的棋子滴溜溜乱转,就像他此刻混乱的脑子。

  他瞪大了牛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小主人!这玩笑可开不得!那可是你媳妇!是您的女人!俺……俺不能干!俺要是干了,那是对不起您!”你他娘的和我娘亲都睡了,现在你说这个。

  我苦笑一声,伸手拿起那壶已经凉透的残酒,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我是认真的。”我放下酒壶,目光直视着阿蛮,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阿蛮,咱们是兄弟,亲如兄弟。我从没把你当外人看吧?”

  “可是兄弟……我现在是真的不行了。”我指了指自己那带着黑眼圈的脸,又指了指自己发软的腰,“你也看到了,影阿姨她现在是六阶,又怀了孕,那身子骨……简直就是个吸精的妖精。我现在是个凡人,每天晚上……我都感觉自己要死在她肚皮上。”

  “我已经……满足不了她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羞耻,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是的,期待。

  就像看着娘亲在阿蛮身下婉转承欢一样,我竟然开始幻想,如果影阿姨那具丰腴娇躯,被阿蛮这头野兽压在身下,被他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贯穿……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不堪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果然是变态了。

  “这……”阿蛮听着我的诉苦,脸上露出了震惊和同情的神色。

  “小主人……那这也太惨了……”阿蛮挠着头,一脸纠结,“可是……可是那也不能让俺上啊……”

  “为什么不能?”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你身强力壮,又是咱们自己人。与其让我天天躲着她,让她欲求不满,或者让她以后去找别的不知道什么底细的野男人……倒不如,便宜了你这个自家兄弟。”

  “而且……”我顿了顿,目光落在阿蛮那粗壮的大腿之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这蛮牛太粗鲁了。”

  “影姨现在怀着身孕,身子金贵。你那玩意儿……又大又硬,做起事来没轻没重的。万一要是把她弄伤了,或者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可真要杀了你了。”阿蛮闻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露出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表情。

  他虽然憨,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日渐丰满的影阿姨,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小主人……俺……俺其实技术也挺好的……”阿蛮小声辩解道,脸上泛起红光,“要是真让俺伺候……俺肯定轻点……像捧着瓷器一样……”

  “轻点?你那叫轻点?哪次你和娘亲不是像打桩一样?”我叹了口气,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日益膨胀的癖好和身体的解脱,一边是对影阿姨身体和孩子的担忧。

  “算了……”我摆了摆手,暂时压下了那个疯狂的念头,“这事儿……以后再说。今晚……今晚我还是先去顶一顶吧。”我站起身,感觉腿脚还是有些发飘。

  “你早点睡,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说完,我拍了拍阿蛮那宽厚的肩膀,转身朝着那如同盘丝洞般的寝宫走去。

  身后,阿蛮坐在石凳上,看着我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眼中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种子已经种下了。

  无论是我的心里,还是他的心里。

  只等一场春雨,便会疯狂生长。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时光如流沙,在指缝间无声滑落,转眼便是半年。

  直到那一夜,一声声沉闷而哀凉的钟声响起,惊飞了无数栖息的寒鸦。

  大炎皇帝,驾崩了。

  我站在寝宫的龙榻前,看着那具承载了“先生”半年之久的赵无极,随着最后一缕生机断绝,一道黑气从尸体眉心缓缓飘出。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周,化作一道黑烟,直冲我的眉心而来。

  “小子……真他娘的累啊。”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在我脑海深处懒洋洋地响起,“还是你这副身体舒坦。”我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个举国哀悼的时刻,露出了一抹极不合时宜的微笑。

  ******

  国葬如期举行,繁琐而隆重。

  漫天的纸钱如雪花般飘洒,将整个京城染成了一片缟素。

  按照先生早就拟好的遗诏,白皇后——也就是我的影阿姨,暂代朝政,垂帘听政,直至新皇——也就是她腹中的孩子成年。

  这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大戏。

  金銮殿上,影阿姨一身素白凤袍,头戴白玉凤冠,高坐在龙椅之侧。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高贵的表情,但在那层冰霜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无奈。

  不过,索性,也不需要影阿姨做什么,毕竟还有娘亲呢。

  只要娘亲在,她就是大炎真正的天。

  ******

  又过了一月。

  未央宫的偏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声声压抑而痛苦的呻吟,从层层帷幔后传出,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头。

  影阿姨要生了。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

  那个六阶女武者,在床上能把我榨干的妖精,此刻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死死地抓着锦被,“夜儿……痛……我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此刻的她,一个正在经历生死劫难的普通女人。

  我冲了进去,不顾那些稳婆和宫女惊诧的目光,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凉湿滑的手。

  “我在!影阿姨,我在!”我跪在床榻边,将体内魂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别怕,有我在,还有……先生也在看着呢。”我轻声安慰着,虽然我知道这安慰苍白无力。

  娘亲也走了进来。

  她神情冷静,但那双紧紧盯着影阿姨腹部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我不曾见过的紧张。

  “都给我稳住了!”娘亲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让原本有些慌乱的稳婆们瞬间镇定下来,“若是出了差错,要你们九族陪葬!”在这股威压之下,一切变得井然有序。

  “看到了!看到头了!娘娘用力啊!”稳婆惊喜地喊道。

  “啊——!”影阿姨仰起头,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哇——”一声嘹亮的啼哭,瞬间划破了殿内的沉闷,一个新的生命降临世间。

  “生了!生了!是个皇子!是个带把儿的!”稳婆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浑身血污的小家伙。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边。

  影阿姨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虚弱地偏过头,看着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那是我的孩子。

  也是这个帝国名义上的新主人。

  娘亲走上前,接过孩子。

  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男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似欣慰,似野心,又似某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夜儿,看。”娘亲将孩子抱到我面前,轻声说道,“和你小时候一样~。”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那婴儿稚嫩的脸颊。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温热皮肤的一瞬间——这方天地,突然静止了。

  那不仅仅是声音的消失,而是连空气、光线、甚至时间的流动,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稳婆脸上惊喜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影阿姨疲惫的微笑凝固在嘴角,就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悬停在了半空。

  唯独我,和抱着孩子的娘亲,还能动。

  我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紧接着,一个声音,突兀地在我们的耳边,或者说是在我们的灵魂深处炸响。

  那声音宏大、浩渺,不辨男女,不分老幼,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带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威压,却又透着一种极度的诱惑。

  “神明无欲,已‘死’;”

  “众生有情,而‘生’。”那声音每说一个字,我的心脏就剧烈地跳动一下,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感觉体内的先生魂魄在剧烈颤抖,似乎连他这种级别的存在,在这个声音面前也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娘亲的脸色也变了,她将孩子放在影阿姨怀中,孤鸿枪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她手中,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厉声喝道:“谁?!”无人应答。

  只有那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悲悯天人的叹息,继续回荡:“请君随我,以凡人之欲,吞了这浩荡苍天!”

  “轰!”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降临。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地倒转。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娘亲。

  她同样在摇晃,但正看向看向虚空,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什么让她惊讶的东西。

  随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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