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梧桐
2026/03/22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9477字这日巳时,荣国府里里外外早闹翻了天。为了接应元妃省亲,工匠、管事、婆子们如走马灯似的在各处穿梭,搬运木石的吆喝声、管事催促的呵斥声,隔着几重院落都能听得真切。贾宝玉向来最厌这些“禄蠹”钻营之态,听着那些人议论什么“工程进项”、“省亲规矩”,只觉得头疼脑热。他趁着袭人去王夫人那儿领赏,晴雯又在屋里掐尖儿耍闹,便独自披了一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悄悄从后门溜了出来。 他本想去瞧瞧林妹妹,可想那潇湘馆后头正起着土墙,人声嘈杂,想必黛玉也不耐烦,索性信步走到了后夹道的一处荒废小花园。这里原是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地方,此时因为各处赶工,反倒成了一个被遗忘的死角。冬日的阳光稀稀落落地洒在枯草败叶上,透着一股清冷劲儿。 宝玉正漫无目的地踢着脚下的碎石子,忽听得一阵低低的啜泣声,伴着断断续续的私语,从那假山后头的石洞里传了出来。他心里好奇,暗道:“这府里如今人人争抢差事,谁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躲着哭?”他放轻了脚步,借着那大红猩猩毡的掩护,侧身躲在了一棵老槐树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只见假山石旁,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妇人,正靠在石壁上抹眼泪。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青色掐金丝排穗的小夹袄,底下是豆绿色的挑线裙子。那身段儿倒生得极好,虽不似大观园里的姑娘们那样纤弱,却透着一股成熟女儿才有的丰腴,腰身被那裙带勒得紧紧的,更显得胸前那一团鼓囊囊的,随着抽噎不断起伏。 这妇人不是旁人,正是那贾琏乳母之子赵国基的浑家,平时在府里管着些浆洗的杂活。她此时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攥着一块湿透的手帕子,正对着身旁一个年长的婆子诉苦。 那婆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的亲奶奶,快别哭了。叫那凤奶奶听见,又该说你偷懒耍滑。如今咱们这等没门路的,能领到这一份领绣活的差事已是不易,若再出了差错,连这口饭也保不住了。” 赵国基媳妇抽噎道:“我何尝不知……可那管事的吴新登,明摆着是看中了我这副身子。他说只要我今儿晚间去他那外书房走一遭,那批丝绸的亏欠便替我抹了,不然……不然就要报到二奶奶那里,打发我去庄子上。你瞧瞧他看我那眼神,恨不得生生把我吞了……” 宝玉听在耳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燥意。他最见不得女儿受这种腌臜气,尤其是这种带着几分凄楚之美的年轻妇人。那赵国基媳妇此时因为激动,领口微微松开了些,露出一截如雪似玉的颈子,在那冬日的残阳下泛着莹莹的光。 他正想出头斥责那管事,却又听那婆子说道:“吴新登那老狗固然可恶,可他现在手里攥着大权。要我说,你不如找个更有权势的主儿拉拔一把。若是能求得二爷……或是哪位哥儿看上一眼,那吴新登还敢动你一根指头?” 赵国基媳妇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着唇角道:“那些个爷们,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我这等残花败柳,哪里入得了他们的眼。” 宝玉站在槐树后,心跳竟莫名加快了几分。他看着她那由于哭泣而微微颤动的丰满胸脯,以及那因为羞赧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心底蔓延。这府里的规矩如山,可此刻这偏僻的死角,却仿佛成了一处无法无天的真空。 他悄悄弄出了一点声响,踩断了一根枯枝。假山后的两人惊得如惊弓之鸟,猛地回过头来。 那断木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小花园里显得格外惊心,假山后的啜泣声戛然而止。赵国基媳妇与那婆子如受惊的鹿,猛地扭过头来,脸色瞬间惨白,待看清那从老槐树后缓步踱出、穿着一身火红斗篷的俊俏公子时,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跪伏在枯草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 宝玉却并不急着发作,只慢条斯理地将那大红猩猩毡的系带解了松些,露出一截内衬的月白色缎子。他面上带着几分被搅了清梦的懒散,目光却越过那婆子,直勾勾地落在赵国基媳妇身上。那妇人此时趴伏在地,丰满的臀部被那挑线裙子裹出两道诱人的弧度,因为惊恐,她那对丰腴的胸脯正重重地压在地面,裙带边缘溢出的肉感在宝玉眼中一闪而过。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天儿,不在屋里伺候,倒跑来这冷飕飕的旮旯里抹泪,倒叫我在这儿逛得也不自在了。”宝玉的声音温润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风,没带半分主子的威严,反倒透着一股叫人酥麻的亲昵。 那婆子毕竟老练些,强压下心慌,哆哆嗦嗦地回道:“回二爷的话,这……这是赵国基家的。她因丢了件库里的绣品,心里焦急,在这儿自责呢,不想冲撞了二爷的清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说罢,还使劲扯了扯赵国基媳妇的袖子。 赵国基媳妇这才回过神来,颤巍巍地抬起头,那一双哭得跟水蜜桃似的眼儿对上宝玉那双多情的秋波,惊惧中竟生出一丝恍惚。她见惯了吴新登那等管事猥琐狠厉的嘴脸,何曾见过这般神仙似的哥儿?尤其是宝玉此时正俯下身来,一股淡淡的冷香并着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女儿般的脂粉气,顺着冷风直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心尖儿乱颤。 “自责?我倒听着像是有谁在欺负咱们府里的好女儿。”宝玉轻笑一声,转头睨了那婆子一眼,语气虽然仍是轻飘飘的,却带了点不可忤逆的力道,“你先下去罢。我有几句话,要亲自问问这赵家的。省得回头有人在背后编排什么,说咱们荣国府的主子不知道疼恤下人。” 那婆子哪敢多言,偷眼瞧了瞧赵国基媳妇,又瞧瞧宝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打了个转,暗忖这怕是这媳妇的造化来了,忙不迭地应了声“是”,猫着腰,一溜烟儿地顺着墙根儿跑远了。 一时间,寂静的花园里只剩下宝玉和跪在地上的赵国基媳妇。风吹过假山上的枯藤,发出沙沙的响声。宝玉走近了两步,靴尖几乎碰到了那妇人的指尖。赵国基媳妇缩了缩手,头垂得更低了,那月白色的领口下,一大片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白腻晃得宝玉有些眼晕。 “还跪着做什么?这地上的冰碴子硌着了那嫩肉,可不是顽的。”宝玉说着,竟伸出一只温凉的手,直接托在了赵国基媳妇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脸来。 赵国基媳妇身子猛地一激灵,只觉得那公子的手指温润如玉,指尖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颤动。她那双含泪的眼对上宝玉那双似醉非醉的眸子,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嘴唇蠕动了几下,却连个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二爷……二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敢……” “饶命?你又没做错什么,要饶哪门子的命?”宝玉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了她那圆润的肩头上,隔着薄薄的棉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妇人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方才你说的那个吴新登,他在哪儿?他又想要你做什么?你说给我听,若真是他作践人,我自有法子教他以后见着你都要绕道走。” 宝玉一边说着,那搭在肩上的手却并未挪开,反倒顺着那柔韧的曲线往下滑了半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由于过度紧张而绷紧的颈侧。赵国基媳妇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原本的惊恐在这一丝不挂的关怀和若即若离的触碰中,竟化作了一股名为“委屈”的决堤之水,眼泪再次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 “二爷……”她颤声喊了一声,这一声里带了三分哀求,倒有七分像是求宠,整个人瘫软在宝玉的靴边,像是终于抓住了一根能救命的红绸。 宝玉垂眼瞧着这瘫软在自个儿靴边、哭得浑身乱颤的妇人,心中那股子怜惜竟像是这冬日里的野火,见风便长得没了收束。他轻叹了一声,那叹息落在赵国基媳妇耳畔,直教她觉得心尖儿被细针轻轻拨了一下,又酸又麻。 “瞧你,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若教外头那些没心肝的瞧见了,还道是我这主子在这儿怎么作践你了。”宝玉一边说着,那修长圆润的手指已滑至颈间,轻轻一勾,将那大红猩猩毡斗篷的金丝系带彻底解了开。 他顺势倾身,双臂环张,那件昂贵至极、还带着他体温的红斗篷便如同漫天铺开的晚霞,严严实实地兜头罩在了赵国基媳妇的肩上。这举动已是极大的逾矩,那斗篷宽大,将两人的身形几乎重叠在了一处。赵国基媳妇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男子气息混着名贵的冷香将她死死缠绕。那猩猩毡极其细密,贴在她由于哭泣而微微汗湿的后背上,又滑又暖,竟比她平日里盖的棉被还要厚实几分。 “二爷……这使不得,使不得!”赵国基媳妇惊得魂儿都要飞了,嘴里虽是这么嚷着,可那两只被冻得发红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揪住了斗篷的边缘,整个人缩在宝玉的阴影里,像只受了惊却又贪恋温暖的小兽。 宝玉并未退开,反而将手按在她披着斗篷的肩头,指尖用力,感受着那层厚实布料下正在剧烈战栗的骨架。他低头看向她,两人离得极近,他甚至能数清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也能瞧见她因为极度紧张而咬得泛白的唇瓣,更别提那抹由于惊恐和羞涩交织而从领口一径蔓延到耳根的绯红。 “有什么使不得的?这衣裳再贵重,难道还能重过你的身子?”宝玉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在那妇人耳边悠悠打着转,“那吴新登要看你的身子,不过是想拿捏你,以此为挟。我瞧你这一副好皮肉,落在那起子禄蠹手里,当真是叫人糟践了。倒不如……你跟我说说,他究竟想看你哪里?是看这儿,还是看这儿?” 宝玉的话语越说越轻,带了点邪气,那原本按在她肩上的手竟顺着斗篷里层的丝滑缎面,一寸寸地往下滑动。赵国基媳妇只觉得那只手像是一条灵动的火蛇,游走在她的背脊上,激起一阵阵叫她几乎想叫出声来的痉挛。当那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丰腴的腰际停驻时,她整个人僵直了脊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一对硕大的酥肉在半旧的夹袄下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紧绷的盘扣生生崩裂开来。 “二爷……别……奴婢求您了……”她带了哭腔,声音破碎不堪,那双含泪的眼眸中,惊惧已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冲击得近乎迷乱的神情。 宝玉见状,心里那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与本能的欲望纠缠在一起。他缓缓低头,呼吸喷吐在她湿漉漉的颈间,语带怜惜地叹道:“我瞧你这扣子都要挣开了,想必是心里憋屈得狠了。这假山洞里倒是背风,也断没人敢过来。你若是觉得心里委屈,倒不如就在这儿,把那姓吴的想看的东西,先给我瞧瞧,如何?我若瞧了,自然保你万全。” 赵国基媳妇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震,那揪着斗篷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了青。她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位如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那股子混合着权力压制与温柔乡陷阱的味道,教她这个久经人事却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仆妇,彻底迷失在了这仲冬午后的残照里。 午后的残阳透过老槐树交错的枝桠,稀稀落落地洒在这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上。宝玉那张如春晓之花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愈发精致,甚至带了几分妖异。他并没有如赵国基媳妇预料中那般急色地扑上来,反倒退了小半步,负手而立,只是一双如秋波般的眼睛死死锁在她的瞳孔深处,那眼神里藏着的戏谑与占有,教人无处遁形。 “好姐姐,”宝玉轻声唤道,那温润的嗓音里带了几分上位者的命令口吻,却偏生又裹着一层叫人推拒不得的温柔笑意,“我知道你是个要脸面的,那姓吴的想看,那是作践;可若是我想要瞧瞧,那便是你的造化了。你若真是个乖觉的,自个儿解开给我瞧瞧,我也好看看那吴新登眼光如何。” 赵国基媳妇闻言,如遭雷殛。她本以为这位二爷会像其他爷们那样,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裳,她只需顺水推舟受了便是。可此时宝玉偏要她“自愿”,这比强求更叫她羞耻万分。她揪着那件大红猩猩毡的手指剧烈颤抖,那名贵的料子在指尖被揉搓得出了褶皱,一颗心像是悬在悬崖边上,被寒风吹得支离破碎。 宝玉见她迟疑,也不恼,只是微微倾身,那股独特的药草与冷檀香气再次浓郁起来,萦绕在她的鼻息间:“怎么?难道还要我亲自求你不成?你可想好了,若是错过了这遭,等今儿晚间去了那外书房,那老狗可没我这般好性儿。你要是应了我,回头我就去求老太太,把你从这腌臜的浆洗房调出来,去我那怡红院里当个管衣服的。在那儿,便是袭人她们,也得客客气气唤你一声‘姐姐’。” 这一席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荣国府里,怡红院那是什么样的地方?那是掉进福窝里的仙境!赵国基媳妇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哀戚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狂热。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苍白的脸,此时竟被一股病态的殷红所取代。 “二爷……二爷此话当真?”她颤声问道,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决堤前的震颤。 宝玉只是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答话,只用目光扫向她那紧绷的盘扣。 赵国基媳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一般,那双颤抖的手缓缓松开了猩猩毡,转而摸向了自己那件半旧青色夹袄的领口。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动作笨拙得厉害,指尖甚至几次滑脱了那圆润的布扣。 “啪”的一声轻响,最上方的那颗扣子终于被解开了。随着禁锢的消失,那一抹被冬日寒气激起的一片雪白肌理,突兀地闯入了宝玉的视线。那是成年妇人特有的、带着几分肉感的温润。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衣襟一寸寸地向两旁撇开,赵国基媳妇那剧烈起伏的胸脯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内里只围着一件银红色的实心肚兜,由于身段过于丰腴,那窄窄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全部的春光,两团硕大的酥肉从侧翼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抖动不已,在那残阳下泛着诱人的肉光。那系在颈后的红绳被勒得深深陷进了肉里,更显得那一截颈子白得近乎透明。 赵国基媳妇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羞是怕,还是那终于抓住权势浮木后的扭曲快感。她任由衣襟敞开,任由那股寒风激起她身上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就这样赤裸裸地将自己最隐秘的本钱,呈送到了这位尊贵的哥儿面前。 “二爷……奴婢……奴婢给您瞧了……”她呜咽着,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几乎要再次跪倒。 那冬日午后的残阳,仿佛被泼了半碗隔夜的浓茶,透着一股子浑浊而粘稠的焦黄,懒懒地斜挂在假山那嶙峋的石尖上。风在狭窄的夹道里打着旋儿,穿过枯黄的荒草,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低吟,更衬得这一方隐秘的天地里,连空气都仿佛由于某种极度的压抑而变得滚烫灼人。 宝玉立在原地,目光幽邃,像是要透过那层层叠叠的阴影,将眼前这妇人灵魂最深处的战栗都一并收纳进眼底。他微微眯起那双多情的凤目,喉结在细腻如瓷的颈间轻轻滑动了一下。终于,他不再满足于那半尺之遥的对峙,长靴踏在碎石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如同踩在了赵国基媳妇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弦之上。 这一步迈出,他已是彻底跨过了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那带着名贵香气的阴影,瞬间将这跪在地上、衣襟半敞的妇人完全笼罩。 “姐姐莫怕,我这手最是知道疼人的。”宝玉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化在冷风里,却带着一股叫人骨髓发酥的魔力。他缓缓伸出右手,那只手养尊处优,指尖圆润如剥了壳的新笋,带着怡红院里熏了三日的沉速香气,竟是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那大红猩猩毡斗篷之下,顺着那半敞的豆绿夹袄,直接探入了那抹银红色的肚兜缝隙中。 “唔……”赵国基媳妇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却又在接触到宝玉那滚烫的目光时,硬生生地止住了退意。她那双含泪的眼眸瞬间涣散,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本能的颤栗,整个人几乎要瘫软成一滩烂泥。 宝玉的手掌在触碰到那团温热的瞬间,指尖便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那是成年妇人特有的、带着惊人弹力的酥肉,不同于大观园里那些姑娘们的青涩与纤弱,这一触之下,竟有种沉甸甸的、仿佛要溢出指缝般的丰盈感。那被冬日寒风激起的一层细密鸡皮疙瘩,在宝玉温软的掌心下,反而生出一种异样的摩挲感,像是某种上好的粗布在丝绸上轻轻滑过。 “果然是好宝贝……”宝玉低声赞叹道,他那温凉的指尖精准地寻到了那一处由于寒冷而变得硬挺、如红豆般绽放的顶端,恶作剧般地轻轻一捏。 赵国基媳妇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斗篷,那张原本红紫交替的脸庞,此刻竟是白得吓人。她只觉得那股从胸口传来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捣那最隐秘、最干涸的泉眼,激起了一阵叫她几乎想死过去的痉挛。 “难怪那吴新登要发了疯地惦记,哪怕冒着被凤奶奶打死的风险,也想要瞧上一眼。”宝玉的话语里带了三分戏谑,七分冷酷。他一边肆意感受着那温热肉团在他掌心下由于呼吸急促而产生的剧烈跳动,一边将高贵的权势与那最猥琐的欲念强行捆绑在一起。 言罢,宝玉腾出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只精巧绝伦、通体包裹着螺钿牡丹纹样的剔红脂粉盒。那是他闲暇时亲手研制的,用的是头胎采摘的十样锦、千叶红,再掺入大内御用的茉莉粉,又以白玉兰花蕊的清油细细调和。 “咔哒”一声,盒盖轻旋而开。刹那间,一股浓烈得近乎横冲直撞的香气在这冷嗖嗖的后夹道里炸裂开来。那香气里既有春花的烂漫,又有油脂的醇厚,甚至还带了几分叫人意乱情迷的药草气。 宝玉伸出尾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在那红得发紫的脂粉膏子上轻轻挑起一点。那红,红得触目惊心,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姐姐瞧瞧,这可是我废了半个月的心思才调出来的‘胭脂泪’。本是想留着赏给晴雯那丫头的,今儿个倒是便宜了你。”宝玉笑着,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种近似于审判般的疯狂。他再次逼近,胸膛几乎贴在了赵国基媳妇那颤抖不止的肩头,甚至能听到她那如同破风箱般的急促喘息。 他将那一点猩红,缓缓按在了那由于寒风侵袭而显得有些青紫、甚至是带着几分凄惨意味的乳肉之上。 在那指尖接触的瞬间,赵国基媳妇整个身子猛地一挺,下巴高高抬起,露出了那截由于过度隐忍而青筋暴起的颈项。她闭着眼,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太阳穴滑落,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宝玉的手指并不急着离开,而是以那红肿的顶端为中心,慢条斯理地、极其耐心地开始往四周晕染。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节奏,一圈圈地揉搓着,让那细腻的油脂在体温的作用下慢慢融化,一点点渗入那饱满而紧致的皮肉里。 在那冰冷的、带有掠夺意味的色彩侵蚀下,那一抹原本由于受冻而显得死气沉沉的青紫,正被一种极度艳丽、极度淫邪的猩红所覆盖。远远望去,倒像是在一堆洁白无瑕的积雪中心,突然盛开了一朵开到了荼靡、甚至带了几分腐烂气息的牡丹。 “这颜色太素了点,我替你润润色。”宝玉轻声呢喃,眼神如痴如醉,“你瞧,这样才好看。你若一直这般乖,明儿个我还要在这儿涂上其他的颜色……我要让你这身皮肉,每一寸都打上我怡红公子的戳儿。叫那吴新登便是隔着这重重院墙,也能闻到你身上这股子不属于这浆洗房的尊贵味儿。” 赵国基媳妇此时已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那涂抹在乳肉上的胭脂,带着一种诡异的热度,正不断地挑逗着她全身的感官。她感受到这位尊贵的哥儿在那一处重点肆虐,指尖带着一种让她想哭又想笑的力度。 在这荣国府里,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副被生活和繁重家务摧残得只剩下本能的身子,竟然还能被人如此“艺术”地对待。虽然这种对待里充满了凌辱,充满了对她人格的践踏,但在那调往“怡红院”的宏大幻象面前,这一切羞耻竟化作了一种让她颤栗不已、甚至隐约有些期待的扭曲快感。 她那双由于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此时正死死抓在宝玉那件昂贵的大红猩猩毡斗篷里衬上。那滑腻的缎面和她掌心的老茧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正如她此时那颗正在礼教与欲念之间不断挣扎、最终彻底沉沦的心。 宝玉凑近了她的耳畔,在那微微战栗的垂珠边,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说道:“好姐姐,别只顾着哭。你若是能再多应我几声好听的,我不仅要保你,还要让你家那个赵国基,也在这府里混个响当当的名头。只是,你得把这些事,从这儿,到这儿……都给我记牢了。” 说罢,宝玉那只沾满了红脂的手,竟是顺着那起伏的沟壑,再度向下探去。越过那紧致的腰身,朝着那被棉裙死死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丰盈之处,狠狠地抓了一把。 “啊——!”赵国基媳妇终于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娇啼,这一声里,惊恐全无,唯有那被权力彻底击穿、被欲念完全占据后的、属于一个底层妇人最原始而又最绝望的投靠。 风,似乎更冷了。但在这一角假山之后,春意却如那抹胭脂一般,正毫无节制地、疯狂地蔓延着。远处,不知哪房的丫鬟正高声呼唤着什么,声音在这错综复杂的夹道里回荡,却始终找不到这处被神灵遗弃、被欲望主宰的隐秘角落。 那原本就显得浑浊的残阳,此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猛地一攥,最后的一抹焦黄也从假山嶙峋的尖端隐去。后夹道的风,在那逼仄的青砖墙间愈发凄厉,打着旋儿地卷起几片残破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无数幽灵在窃窃私语。就在这死寂与喧嚣交织的当口,远处那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催命的鼓点,不紧不慢,却又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阴鸷,正顺着青石板路一寸寸地磨了过来。 “吴……吴总管……定是吴总管来了……”赵国基媳妇那原本由于被涂抹胭脂而陷入半迷乱的身子,在那脚步声响起的一瞬,猛地如紧绷的弓弦般弹了起来。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盛满了比这仲冬严寒还要冰冷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想要拢起那半敞的豆绿夹袄,想要将那涂满了猩红指痕、狼藉不堪的羞耻处藏进黑暗里。 可宝玉哪里容得她这般逃避? “走什么?他不是想瞧么?那咱们就让他瞧个够。”宝玉发出一声带着三分邪气的轻笑,那笑声在赵国基媳妇听来,简直比催命符还要惊心动魄。他不退反进,在那脚步声已隐约能辨出是两三个人合围而来的节骨眼上,竟是一把攥住了她那两片由于汗湿而粘在胸口的衣襟,非但没有帮她遮掩,反而双臂发力,向着左右狠狠一撕。 “刺啦”一声布帛碎裂的锐响,在这死寂的夹道里显得尤为刺耳。那半旧的豆绿挑线夹袄,连带着内里那条银红色的肚兜系带,在宝玉这近乎疯狂的力道下,瞬间化作了残破的蝴蝶,颓然垂落在她的腰际。 “啊——!”赵国基媳妇惊得险些昏死过去,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那声凄厉的尖叫惊动那已近在咫尺的脚步。她那硕大而沉甸的酥肉,此时在冷风中疯狂颤抖,那上面被晕染开的“胭脂泪”红得像是一片糜烂的火海,在那忽明忽暗的残影下,散发出一种叫人绝望的、带着罪恶感的美。 “这就怕了?”宝玉在那脚步声几乎就要转过假山转角的刹那,猛地一个躬身,铁青着脸将她拦腰抱起,整个人如同掠过荒野的鹰隼,直接将这已全然丧失神志的妇人,狠狠地推入了那假山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黑暗洞穴之中。 洞内极冷,带着一股陈旧的土腥味与积年的青苔气。宝玉将她重重地撞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那坚硬的石棱顶在她那丰腴的后背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宝玉那滚烫的身体已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了上来。 “二爷……二爷……求您了……会……会被发现的……若是吴总管进来……奴婢就没活路了……”赵国基媳妇在黑暗中拼命摇头,泪水如决堤般冲刷着脸颊。 宝玉此时的双眼已是一片猩红,他低头在那妇人白生生的颈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青紫的齿印,随后一只手利落地滑向了她的腰际。那里系着一条半旧的玄色汗巾子,打着死结,却在宝玉那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指尖下,瞬间土崩瓦解。 “他进不来。即便进来了,他也只能瞧着,瞧着我是怎么把你这副皮肉一片片拆了吃下去的。”宝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暴戾。他拽开那长裙的系带,顺手一扯,那厚重的棉裙便如同一层剥落的死皮,带着残余的体温跌落在泥泞的地砖上。 于是,在这终极的幽暗里,赵国基媳妇那副被生活沉重打磨、却又被宝玉亲手点燃的身体,终于彻底袒露。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带着惊人肉感的白皙,在大红猩猩毡斗篷的衬托下,晃眼得叫人眩晕。 宝玉几乎是粗野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袍,在那黑暗的掩护下,他那积蓄了多年的、被礼教和书本压抑到了极致的本能,此时正如同一头脱笼的野兽。 “吴新登在外头找你呢,你听……”宝玉贴在她的耳根处,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果然,在那石洞的一壁之隔外,传来了吴新登那熟悉而又苍老的咳嗽声,紧接着是那老狗咬牙切齿的声音:“奇怪,方才还瞧见那小妇子往这边钻了,怎么一转眼就没了影?你们几个,去那边瞧瞧!” 听着那仅隔着几步之遥的搜寻声,赵国基媳妇整个人如坠冰窟,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可就在这极度的恐惧达到顶峰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于这种生死一线的背德感而产生的巨大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处疯狂地涌了出来。 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汗毛都在那寒风与热气的交替中战栗。 宝玉感到了她的变化,他发出一声得意的闷哼,双手托起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臀肉,在那妇人惊愕而绝望的注视下,挺起腰身,毫无征兆、毫无怜悯地,如同利剑归鞘一般,在那一瞬间彻底击穿了那最后一道虚伪的防线。 “呜——!”赵国基媳妇猛地扬起颈项,由于极度的冲击,她的眼珠几乎要翻了过去。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了极致的痛楚与酸胀,在那脚步声的加持下,化作了一股叫她想死、想疯、想毁灭一切的巅峰快感。 宝玉并没有停下。他在黑暗中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妇人的灵魂都撞碎的狠戾。那石洞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猩红脂粉被体温融化后的甜腻香气,在这冷寂的洞穴里织就了一张淫邪的网。 “好姐姐……告诉我……是那姓吴的能给你这些……还是我?”宝玉一边剧烈地冲撞,一边在那妇人的耳边疯狂地逼问。 “是……是二爷……二爷救命……二爷杀了我吧……”赵国基媳妇已经彻底疯了,她那双粗糙的手死死抓在宝玉的脊背上,指甲深深陷进那细腻的皮肉里,拉出一道道红痕。她主动地迎合着,扭动着,在那生死的边缘,在那礼教的废墟上,索取着那最后的、也是最极端的温存。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是吴新登那老狗终究没敢踏入这被传说“闹鬼”的假山洞。可在这石洞深处,战斗却才刚刚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宝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一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一个生命死活的快意。他看着这妇人瘫软在他怀里,看着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庞在他身下变得酡红如醉,看着那一抹胭脂在两人交织的汗水中变得狼藉不堪。 终于,在那最后一波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刺中,宝玉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他将这妇人狠狠地抵在冰冷的石壁上,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在那极度的紧致与灼热中,那积蓄已久的、滚烫而又粘稠的生命之种,如同一场暴烈的骤雨,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狠狠地、深邃地,尽数灌溉进了这具早已枯萎多时、却在今日重新绽放的肉体深处。 “啊……啊啊啊……”赵国基媳妇发出了最后一连串破碎的娇啼,她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剧烈地弹动着,最后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根脊梁骨,整个人瘫倒在宝玉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夹杂着腥甜与冷气的空气。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在这荣国府的假山洞内,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里,那滚烫的液体顺着那白皙的腿根缓缓滑落,带走了最后一点礼教的残余。赵国基媳妇痴痴地看着宝玉那张在黑暗中依旧美得惊人的脸,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便再也不是那个为了几两碎银子而在浆洗房受气的小妇人了。她是这荣国府二爷的玩物,是这金粉世家里最隐秘的一处污点,也是这即将倾塌的大厦里,最疯狂的一抹余晖。 宝玉轻轻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声音里透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与残忍:“好姐姐,这辈子,你都别想洗干净了。” 假山洞内的余热尚未散尽,那一股子浓烈到近乎淫靡的脂粉香气,在冰冷的青苔缝隙间顽固地盘旋。宝玉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将那件被踩得有些污损的大红猩猩毡斗篷重新兜住,却不是为了遮掩自己,而是将赵国基媳妇那具软如棉絮、白若冷玉的赤裸身子整个儿卷了进去。 他就那样赤着胸膛,在幽暗中搂着这刚被摧残过的妇人。他的手指在那布满了红痕与白浊的乳肉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每一下都带着主宰者的漫不经心。 “好姐姐,”宝玉的嗓音带着欢愉后的磁性,在妇人的耳膜边轻轻震动,“方才在那浪潮尖儿上,你应我的那些话,我这人心眼小,怕风一吹就散了。你且一字一句,再给我说上一遍。说得好了,我这便去寻老太太;说得差了……那外头吴新登的咳嗽声,可还没走远呢。” 赵国基媳妇此时整个人蜷缩在斗篷里,大半个身子还浸在刚才爆发后的虚脱中。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在听到“吴新登”三个字时,如受惊的幼鹿般颤了颤。她感受到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不紧不慢地顺着腿根滑落,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这位尊贵小爷的印记。 “奴婢……奴婢……生是二爷的狗……死是二爷的……鬼……”她颤抖着,声音破碎如深秋残叶,“以后……无论是在怡红院,还是在那……在那赵家,只要二爷一个响指……奴婢便是脱光了……也得爬过来伺候……” “还有呢?”宝玉轻笑着,恶作剧般地含住了她那红肿的耳垂,细细研磨。 “还有……奴婢这身子……从此只有二爷能碰。若是叫旁人……便是那……那赵国基碰了一下,奴婢便自个儿拿剪子绞了这皮肉……给二爷……给二爷赔罪……”说到最后,这妇人竟是真的哭出了声。这种将尊严彻底踩进烂泥后的极致羞耻,竟在她心中化作了一股不可名状的依恋。 宝玉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极考究的艺术品。他放开她,穿戴整齐,只留下那妇人在黑暗中瑟缩着穿回那残破的衣裳。 片刻后,贾母院内。 暖阁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一丝烟气也无,只有一股淡淡的瑞脑香在博山炉里悠悠转转。贾母正歪在攒珠靠背的金丝软榻上,由着鸳鸯给揉腿。猛见宝玉一头撞了进来,披风上还带着几星未化的碎雪,那张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一见贾母便往怀里钻。 “呦,我的命根子,你这是打哪儿钻出来的?瞧这一身的寒气。”贾母疼得什么似的,忙命鸳鸯拿手炉来,又亲自动手把宝玉搂在心窝里,“快叫我瞧瞧,可是又被你那老子吓着了?” 宝玉撒娇地在贾母怀里蹭了蹭,仰着脸,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尽是委屈:“老祖宗,你可得替孙儿做主。方才孙儿在后头瞧那腊梅,竟瞧见那洗衣服的婆子们为了几块皂角打得不成样子。孙儿最见不得这些脏嘴烂舌的,偏生孙儿那屋里,袭人又病了,晴雯又是个嘴尖舌快的,没人理会那些针线活计。孙儿方才瞧见一个姓赵的媳妇,是个老实不言语的,竟被那些人欺负得直哭。孙儿瞧着可怜,想把她调到孙儿屋里管个衣服领子,老祖宗您就赏了孙儿吧。” 贾母听了,呵呵一笑,指着宝玉的脑门子对鸳鸯道:“你瞧瞧,这孩子还是这么个慈悲性儿。不过是个洗衣裳的媳妇子,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喜欢,便是把你凤姐姐身边的人要了去,我也没二话。” 立在下首的王熙凤,此时正摇着绢扇走进来,闻言飞了一个眼色,笑道:“老祖宗,宝兄弟这是开了窍了,知道疼人了。只是那赵国基媳妇,我记得是在浆洗房当差的,平日里粗手粗脚,怕是伺候不好宝兄弟。” “二嫂子莫要小瞧了她。”宝玉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锋利,“我就瞧着她那双于活的手稳当,不像那些小丫头子,只会拿针线扎手。老祖宗若是不准,孙儿今晚可连饭也不吃了。” 贾母一听“不吃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身份,忙不迭地应了:“准了!准了!凤丫头,你现就传话下去,把那赵家媳妇拨到怡红院去。谁若敢拦着,便说是我的意思。” 凤姐儿眼珠子转了转,心中暗自纳罕:这宝兄弟平日里只爱那些娇滴滴的姑娘,怎么今儿个转了性,竟要个成了亲的妇人?莫不是其中有什么古怪?但面上却依旧堆着笑,应承道:“得嘞,我这就去办。保准今儿晚上,就叫那赵家媳妇在怡红院给宝兄弟铺好床褥。” 宝玉谢了恩,辞别了贾母,大步流星地走出暖阁。在那廊檐下,他迎着凛冽的冬风,长舒了一口气。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那怡红院深处,那个被剥开的、涂满猩红胭脂的身体,正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艺术加工”。 而此时的浆洗房内,赵国基媳妇正呆呆地坐在井沿旁,手里攥着一块碎了一角的布片。当凤姐儿房里的丫鬟小红走过来,大声宣布调令时,她先是如遭雷殛般抖了一下,随即那双枯槁的眼眸里,竟是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血色的光芒。 她看着吴新登那老狗在远处阴沉得滴出水来的脸色,突然放声大笑,直笑得眼泪鼻涕横流。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荣国府的规矩,这浆洗房的苦日子,统统都与她无关了。她只是那个洞穴里的祭品,是宝玉掌心里的玩物,这种依附于更高权力的堕落,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而又宏大的快感。 “二爷……奴婢这就来了……”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那火烧火燎的隐秘处,那里的滚烫,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午后,又在宝玉的胯下重新活了过来。 暖阁里的香气愈发浓稠了,那瑞脑香里不知何时竟添了几分沉速,被炭火一逼,袅袅娜娜地在重重垂下的苏绣石榴红帐幔间穿行。贾母斜倚在秋香色金丝绒靠背上,那被岁月浸润得极温润的脸庞,在晕黄的烛火映衬下,竟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如羊脂玉般的红润。 宝玉依旧赖在贾母怀里,那颗由于方才在假山洞里杀伐果决而尚在剧烈跳动的心,此时在那暖融融的怀抱中,竟产生了一种奇诡的质变。他仰着脸,这个角度正对着贾母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扣着一枚碧莹莹的翡翠纽扣,由于贾母年事已高,习惯了宽绰的居家打扮,那家常穿的月白缂丝对襟袄子便显得有些松垮。 本只是寻常的祖孙亲昵,可宝玉那双被情欲刚刚洗礼过的眼,却在此刻捕捉到了某种被整个荣国府刻意忽视的惊人真相。 由于史太君出身名门,一生极尽豪奢,不仅饮食讲究精细,更长年服用各种滋补驻颜的秘药。在那月白色的绸缎底下,竟不是寻常老妪那干瘪下垂、形同枯槁的躯壳,而是一抹即便隔着厚厚的中衣,也难以掩盖的、宏伟而壮观的轮廓。 “老祖宗,您这袄子上的花纹可真好看。”宝玉呢喃着,手指状若无意地在那软榻的边沿划过,眼神却像是一只贪婪的鬣狗,死死钉在那翡翠扣子边缘露出的一抹白腻上。 那是一对被富贵豢养出来的、惊人而又沉甸甸的肉丘。随着贾母说话时的轻笑,那一对硕大竟在袄子里发出了轻微而有节奏的颤动。那绝不是衰老的松弛,而是一种由于极度丰腴而产生的、带着重量感的垂坠美。它们像两座被冰雪覆盖的圣山,巍峨地矗立在宝玉的视线中心,将那礼教中“祖母”的威严一点点消融在某种最原始的生理冲动之中。 宝玉只觉得口干舌燥,方才在那赵国基媳妇身上发泄过后的倦怠,瞬间被一种更禁忌、更灼热的火焰所取代。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带有目的地审视这位贾府的最高权威。他突然想到,那赵国基媳妇虽然丰盈,但在这种由数十年锦衣玉食堆砌出来的、带着某种母性辉光的肉体面前,竟显得那样粗鄙不堪。 “你这猴儿,今儿个是怎么了?眼睛直勾勾的,倒像是中了邪。”贾母呵呵笑着,只当是孙儿在发痴。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如新剥葱白般的手,宠溺地摩挲着宝玉的头顶。那由于年纪渐大而略显松弛的掌心,带着一种奇特的体温,掠过宝玉的额头。 宝玉借势往贾母怀里又拱了拱,额头竟是有意无意地顶在了那两团宏伟中间的沟壑处。那一瞬间,他隔着数层昂贵的绸缎,感受到了两团惊人且绵软的阻力。那种触感,比之少女的挺拔,更多了几分包容万物的慈悲,却也因此产生了一种叫人几乎要窒息的、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 “孙儿是觉得,老祖宗身上香。这香气,便是大姐姐、林妹妹她们加起来,也不及您万一。”宝玉的话说得极甜,眼神却在那翡翠扣子下方一点点寻找着缝隙。由于他的挤压,那月白色的缂丝袄子绷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将那一对巨乳的形状勾勒得愈发分明。 贾母被逗得前仰后合,搂着宝玉的胳膊不由得紧了紧。这一紧,那两团硕大更是如发酵的面团般,将宝玉的小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宝玉嗅到了一股不同于瑞脑香的、混杂着老檀木与女性体温的浓烈气息。在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竟荒诞地浮现出方才赵国基媳妇那涂满红色指痕的乳肉。 若是将那一盒“胭脂泪”,涂在这尊贵无比、端庄了一世的史太君怀里……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宝玉混沌的意识中炸响。那种将红楼梦中最高的存在彻底亵渎的快感,让他胯下本已平息的野望再度抬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在那宽大斗篷的遮掩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探去,指尖颤抖着,在贾母那秋香色的裙摆上反复揉搓。 “老祖宗……孙儿这心里闷得慌,想在您怀里睡一会儿。”宝玉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将脸深埋在那由于体温而变得温润无比的胸坎之间。他的鼻尖甚至触碰到了那枚翡翠扣子,感受着那冰冷的玉石与下方滚烫肉体交织出的奇妙张力。 他在心中疯狂地描摹着:那层层包裹的抹胸底下,那一对巨乳究竟是什么颜色?是否也如这领口露出的一线那般雪白?还是带着某种岁月沉淀后的微黄?在那硕大的顶端,是否也有一抹惊人的、代表着整个家族源头的艳红? 这种近乎实质化的窥视,让贾母感到了一丝异样的燥热。她只当是炭火太旺,伸手在那领口处轻轻扇了扇,这一扇,那碧莹莹的翡翠扣子竟被她随手解开了半粒,露出了内里一件绣着万字不到头花纹的素色真丝抹胸。 那一瞬间,宝玉看见了。 在那窄窄的一抹真丝包裹下,是由于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如雪崩前夕般宏大的肉感。那抹胸被撑得极紧,边缘处勒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那是权力的源头,是生命的摇篮,更是此时宝玉眼中最淫靡、最想去彻底摧毁的圣殿。 “老祖宗……”宝玉的手,竟鬼使神差地从斗篷下伸了出来,在那温暖的暖阁中,像是要去抓取什么,却在最后一刻,堪堪停在了贾母那由于欢笑而颤动不已的腰际,指尖微微内扣,感受着那层厚重绸缎背后,一个庞大帝国主宰者的真实体温。 一种极其危险的、跨越了生死的征服欲,在那双曾经只知道描眉画鬓的手中,缓缓凝聚。 暖阁的槅扇被轻轻阖上,发出“吱呀”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后便是鸳鸯那渐渐远去的脚步,消失在厚重的织锦门帘之外。随着这最后一点外界联系的断绝,这小小的暖阁瞬间变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荒岛。银霜炭在金鸭炉里吐着暗红的信子,空气中那种沉速香与老檀木交织的气息,因为空间的封闭而变得浓稠如蜜,压在人的肺腑间,催生出一股子躁动的、背德的甜腻。 贾母依旧半歪在榻上,那一对宏伟的肉峰因为她调整坐姿而微微颤动,将那件月白缂丝对襟袄子撑得愈发紧绷。她看着宝玉那张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精致、甚至透着几分诡谲美感的脸,呵呵一笑,招了招手:“你这猴儿,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秘闻,连鸳鸯那丫头也听不得?倒惹得我这心窝子也跟着你提心吊胆的。” 宝玉并未急着答话,而是顺势跪坐在踏脚上,双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贾母那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极度丰盈的大腿上。隔着秋香色的云锦,他能感受到那股子惊人的、如潮汐般深沉的肉感。 “老祖宗,孙儿前些日子在那太虚幻境里,瞧见了一卷奇书。”宝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在那封闭的空气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颤音,“那书上刻着的,不是咱们这里的《四书五经》,也不是那些假道学的纲常,而是这世间最本源的、叫人疯魔的‘情种’。” 他抬起眼,目光中不带半点羞赧,反而透着一股子叫人胆寒的炽热,直视着贾母那双被慈祥掩盖了数十年的眼睛。 “那警幻仙子说,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可唯独这‘血脉之情’,若是浓烈到了极处,便能化作‘欢喜禅’。老祖宗,您可知那太虚幻境里供奉的第一位圣者是谁?”宝玉的手指在那云锦花纹上缓慢移动,每一下都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大腿根部的隐秘处,“竟是那上古的华胥氏。警幻说,父子、母子、祖孙,本是同源而生,之所以分出那些尊卑礼法,不过是凡夫俗子为了遮掩心中那股子想回归本源的渴望罢了。” 贾母听着这惊世骇俗的论调,身子微微一僵。她活了这把年纪,什么荤话没听过?可这些话从她最宠溺、最清净的宝玉嘴里说出来,伴随着那由于封闭而愈发燥热的气息,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与一种隐藏在骨缝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栗。 “胡说……这……这定是那仙子在戏耍你。”贾母强撑着笑脸,想要伸手去点宝玉的额头,手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孙儿也以为是戏耍。”宝玉更进了一步,整个人几乎倾倒在贾母怀里。那双曾经在那赵国基媳妇身上肆意开采的手,此时正极其轻柔地,却又极具目的性地,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落在了那由于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月白色袄子的边缘。 “可孙儿方才在老祖宗怀里,嗅到了那书上说的‘本源之气’。”宝玉贪婪地在那翡翠扣子边缘嗅着,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诅咒,“仙子说,若是在这尘世间,能寻得一位血脉相连、且修得一身如雪山般宏伟肉身的尊者,以此为炉鼎,便能打破轮回。老祖宗,您瞧,这翡翠扣子下藏着的,不就是那仙子求而不得的‘圣迹’么?” 他的指甲盖轻轻挑了挑那半开的纽扣,发出“喀”的一声轻响。这一声,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心跳的暖阁里,无异于平地惊雷。 贾母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那一对巨乳在那窄窄的缂丝袄子下疯狂地弹动着。她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在撕扯着她的认知,这种超越了伦理的、带着血缘禁忌的引诱,竟像是一把最锐利的解剖刀,正在剥开她这几十年如一日的“老太太”面具。 “宝玉……你这是……大不敬……”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却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温软,由于极度的紧张与某种深层的兴奋,那抹胸底下的、被富贵供养出的宏伟肉体,竟是渗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将那月白色的绸缎打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那雪白如霜的肌肤上。 “什么是敬?什么是大?”宝玉的一只手,竟是借着这股子疯魔劲,极其大胆地直接覆在了那团巨大的肉峰之上。 “轰!”贾母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被宝玉的手掌完全承托,那是一团积蓄了数十年、带着长辈威严却在此刻被全然亵渎的肉感。那种绵软、那种由于体量巨大而产生的惊人弹性,让宝玉的手掌几乎要深陷其中。 “老祖宗,您摸摸孙儿的心,跳得可是比那仙子说的还要快?”宝玉将另一只手抓过贾母那只冰凉颤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那滚烫如火的胸膛上,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这大观园内秩序彻底归零的动作。 他张开嘴,隔着那层月白色的绸缎,死死地咬在了那枚翡翠扣子下方、那团颤巍巍的乳肉之上。 “呜——!”贾母猛地扬起颈项,苍老的脊梁骨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鸣。由于极度的惊惧与一种突破了人类想象力的巅峰快感,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她感到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最原始的渴望被这狂暴的啃噬彻底点燃。 在那被牙齿研磨的瞬间,她仿佛不再是荣国府的最高统帅,也不再是那位儿孙满堂的史太君。她变成了一个被禁忌祭坛选中的祭品,正在这黑暗的暖阁里,被自己的亲孙儿,用这种最下流、却也最纯粹的方式,一点点拆解。 “孙儿要把那些‘胭脂泪’,全都涂在老祖宗这最圣洁的地方。”宝玉在那湿痕遍布的衣料间含混地呢喃,他的手猛地一扯,那月白色袄子的最后两枚扣子应声而落,滚进那厚厚的地毯中,无声无息。 于是,在那暖阁的昏光里,那件绣着万字不到头花纹的素色真丝抹胸,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宝玉面前。那是两团几乎要破帛而出的、如雪崩般壮观的肉丘,由于被拘禁太久,在那一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冷暖交织的空气中晃动着。 贾母瘫软在榻上,双手无力地抓着那秋香色的靠背,任由那股子由于血缘而产生的极致背德感,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老祖宗……您瞧……这就是天命。”宝玉的手,缓缓拉开了那抹胸最后的系带。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每一寸空隙都被那股子浑浊的体温与禁忌的香气填满。贾母那苍老而又丰硕的身躯在微微颤抖,那件由于纽扣迸裂而显得支离破碎的月白缂丝袄子,正无力地挂在她的肩头,暴露出大片布满冷汗、如羊脂玉般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的肉体。 宝玉并未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攻伐,他那双被魔念彻底侵染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他慢条斯理地从大红猩猩毡斗篷的深处,探入那宽大得能遮掩一切罪恶的袖口。指尖触碰到了一团微凉、滑腻、且带着一股子尚未干透的、极其浓烈之腥甜气的绸缎。 那是方才在那假山洞里,从赵国基媳妇那泥泞不堪的胯下,生生揩下来的一方帕子。那上面不仅沾满了那妇人由于极致快感而喷薄出的汁水,更混合了宝玉那滚烫的精芒。此时,这方代表着“背叛”与“堕落”的证物,正散发出一种足以冲毁任何端庄防线的淫靡气息。 “老祖宗,仙子说,眼见未必为实。咱们这荣国府的繁华是假,您这一世的端庄也是假。”宝玉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空灵而邪恶,“唯有这来自本源的‘圣水’,才是能让您瞧见真理的引子。” 贾母尚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那方带着灼热与滑腻触感的帕子,便已极其粗暴地覆在了她的双眼之上。宝玉的动作极快,帕子的边缘在她的脑后被熟练地打了个死结。 “呜——!”当视觉被彻底剥夺的那一瞬间,贾母感到了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更让她绝望的是,那帕子上所散发出的气味——那是她这个年纪、这种身份的尊贵长辈,本该终生不闻的、最原始的肉欲气息。那种混合了男人阳气与女人求欢后的腥甜,正如无数条滑溜溜的毒蛇,顺着她的鼻腔直钻进她的识海。 她闻出了那味道里的熟悉感。那是血脉的沸腾,是欲望的觉醒,更是整个家族在腐朽中发出的欢呼。 “宝玉……那是……什么……快拿开……求你……”她的话语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如卑微幼兽般的哀鸣。在那帕子的遮掩下,她看不到宝玉那张因扭曲的快感而变得狰狞的脸,却能感受到他那冰凉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下滑。 “老祖宗,拿不开了。您瞧,这就是您教我的‘疼爱’。”宝玉贴在她的耳畔,那湿热的吐息让贾母羞愤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随后,宝玉的手指猛地收紧,却是停在了那件万字不到头的素色抹胸上缘。 “孙儿不帮您解。仙子说了,若要证得欢喜,需得您亲自动手。老祖宗,您这双平日里只会点拨江山、分拨人手的手,也该让孙儿瞧瞧,是如何‘自毁家门’的。” 宝玉抓起贾母那双白皙却由于过度惊恐而如秋叶般颤抖的手,强行按在那被撑得几欲爆裂的抹胸之上。那一对宏伟的乳肉在抹胸的紧紧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扭曲而惊人的轮廓,那种沉甸甸的肉感在贾母自己的指尖下回馈出一种令她羞耻到想当场死去的质感。 “动手罢,老祖宗。把那对养育了荣府几代人的‘圣物’,从这劳什子的抹胸里挤出来。”宝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阴冷,“您若是慢了一分,孙儿便在这帕子上多加一分力。您瞧,外头鸳鸯可还在等您的传唤呢。” 贾母在那方淫帕的剥夺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种对于“身份”的执念正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可随着宝玉指尖在她乳沟深处的一记重拨,那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断裂。 她的双手开始机械地、带着自我厌恶的屈辱感,在那窄窄的真丝抹胸上用力。由于那一对巨乳实在太过硕大丰腴,当她的手指用力向下按压、向内挤拢时,那抹胸的布料发出了尖锐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嘶啦——” 那一瞬间,在宝玉近乎病态的注视下,那一对如雪崩般壮丽的、由于长年锦衣玉食而堆砌出的惊人肉量,终于不堪重负地从那窄小的边缘处弹跳而出。由于积压了太久的重量,它们在那一刻爆发出的动量是如此惊人,颤巍巍地在冷空气中晃动着,将贾母那苍老却又雪白的胸腹彻底覆盖。 那是何等样的一副风景。 由于极度的羞辱与被迫的兴奋,贾母那两团宏伟的肉峰上,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的红晕。在那硕大如丘的顶端,是由于岁月与生育而变得深沉、却在此时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的红豆。它们在那一刻,与贾母那由于视觉缺失而显得极其茫然、由于背德而显得极其淫靡的表情,构成了一幅足以摧毁任何人类道德认知的禁忌图卷。 “好……好一对‘慈悲相’。”宝玉痴迷地赞叹着,他的手猛地掐住了其中一团那由于重力而微微下垂、却又弹性惊人的边缘。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这团巨肉的一半,那种如山岳般沉重且绵软的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在这上面溺毙的疯狂。 “老祖宗,您瞧瞧,您自个儿把这‘家丑’给亮出来了。”宝玉放肆地嘲弄着,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那方覆住双眼的淫帕上摩挲,“现在,这上面的味道,可还是赵家媳妇的?孙儿怎么觉得,那味道里,全成了您的‘顺从’呢?” 贾母瘫倒在榻上,那一对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无助地上下翻飞。在那黑暗的、带有腥味的帕子世界里,她感到一种极其可怕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正顺着那被宝玉掐住的乳肉,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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