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65-166)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65章 傲乳双峰,掌中尽握
凝香殿位于永夜宫深处,此地远离了中央广场的喧嚣动荡,先前那场惊动天地的化神之战余波,丝毫未能侵扰这方被阵法与园林巧妙隔绝的私密天地。
当晏明璃步入后院的暖阁时,凤目只微微一扫,那张倾世绝艳的脸上,顷刻间便复上了一层寒霜。
方才听那赵元谄媚邀功的语气,她便已料到此处的布置必然不堪入目,可眼前所见,却仍然超出了她最坏的预想。
这间曾用于静心品茗,观览典籍的暖阁,已然面目全非。
墙壁上,素雅的山水挂画与名家墨宝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形状古怪的器具。
金属的镣铐、木质的束缚架、厚实的铁棍、布满倒刺的皮鞭……更有许多形态诡异之物,她甚至无法想象其具体用途,唯有一股源自女性本能的恶寒,在心底悄然攀升。
墙边,立着一具精铁打造的三角木马,马鞍的位置被特意垫高,形成一个形似肉棒的凸起,其设计意图不言自明,只为迫使女子坐于其上,承受难以言喻的折磨。
不远处的贵妃榻旁,散落着数根粗细不一的玉势、皮质项圈,以及连着铃铛的夹子……目光所及,每一样肮脏的玩意都是为了折辱女性而设。
空气中弥漫的极品龙涎香,气息清雅绵长,本是安心宁神之物,此刻却丝毫无法冲淡这方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气息。
这里哪还是什么休息之所?分明是一处专为驯化与摧毁女性意志而精心打造的……调教囚笼。
晏清辞紧随母亲踏入暖阁,目光扫过这些器物时,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少女终究经历尚浅,过往见过最不堪之物,便是那根曾插入她菊穴内的猫尾玉势,何曾直面过如此直白,仿佛将世间对女子最不堪的凌辱幻想都具现化出来的场景?
苏锐慢悠悠地从母女身后踱步而入,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暖阁内的布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啧啧,赵元那家伙,私下应该玩得挺花的啊!这些东西……有些连我也只在某些偏门的典籍里见过记载,他倒是有本事搜罗齐全,还布置得像模像样。真是让我都……大开眼界。”
晏清辞倏地转过身,那双望向苏锐的凤眸里,盈满了恳求:“苏锐,那些……那些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求你不要用在母亲的身上,好不好?”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向几件最为明显带有折磨意味的器物。
苏锐闻言,目光在晏明璃那张毫无波澜的玉容上停留一瞬,又落到晏清辞惊慌的小脸上,似笑非笑地拉长了语调:“这个嘛……辞儿,就要看你母亲现在,究竟……听不听话了?”
他将选择权,轻飘飘地抛了回来。
“哼。”一声极轻的冷嗤,从晏明璃高挺的琼鼻中逸出,眸光扫过苏锐充满邪气的脸,淡然道:“你想用,便用。”
肉体之苦,何足道哉?
她晏明璃纵横一世,历经大道磨砺,踏过尸山血海,最不惧的便是疼痛。
鞭笞、棒打、乃至更不堪的折磨,无非都是皮囊受苦,根本动摇不了她分毫。
若这个男人以为,凭借这些外物淫器就想击溃她的骄傲,迫使她灵魂低头,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母亲!”晏清辞急得直跺脚,她看得出母亲并非虚张声势,那平静语气下是真正做好了承受一切酷烈手段的准备。
她慌忙上前,紧紧抓住晏明璃的手,急切道:“你……你别这样说!爹爹,你千万别听她的!她现在……很听话了!对不对,母亲?”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让苏锐满意的回应。
晏明璃红唇紧抿,感受到女儿抓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也看到苏锐似笑非笑,仿佛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目光。
沉寂片刻,她终究没有再说出任何可能激化矛盾的言语,只是挺直的脊背,稍稍松塌了一线,算是默认了女儿替她做出的“听话”表态。
“哦?真的听话了吗?”苏锐见状,朝晏明璃勾了勾手指,动作如同在呼唤宠物般,“好璃儿,过来,送个吻给我。就像……真正听话的女人该做的那样。”
闻言,晏明璃的美眸定定地看了苏锐两息,然后……艰难地迈开了沉重的步伐,站到他面前。
这个男人比她高出许多,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给他这个吻。
可当脚尖真正踮起时,她的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自嘲。
曾几何时,世间真正需要她仰望的唯有苍穹大道,如今却要对一个男人,做出这般卑微迎合的姿态。
她压下心中酸涩,将两瓣饱满红润的唇,轻轻印在了这个已得到她一切的男人的唇上。
一触,即分。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更像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敷衍仪式,不带任何的温度及情感。
苏锐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柔软,也捕捉到了她撤离时的决绝。
她虽然照做了,比以往听话了些,但骨子里那份抗拒依然根深蒂固。
果然,仅仅依靠绝对的武力碾压九神,击溃她所有可以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也只能得到这种流于表面的顺从。
她的人站在这里,她的唇碰触了他,但她的神魂,她那颗不屈的心,依然高踞在某个他尚未真正触及的层面冷眼旁观,带着永不妥协的骄傲。
不过……他并不着急。
瓦解她所有外在的反抗可能,剥离一切支撑她骄傲的现实基础,这仅仅是第一步,是必要的铺垫。
如今,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她那颗看似冰封的心,也被他逼至了孤立无援的悬崖边缘。
剩下的,无非是时光的浸润与手段的堆叠。
化神修士寿元漫长,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法子一层层剥开她坚硬的外壳,直至触碰到那颗最柔软的芳心。
更何况,女人是水做的。
而他的璃儿……这具清冷高傲的身体之下,蕴藏的水,多得简直离谱,也敏感得令人发指。
那朵看似凛然不可侵犯的寒梅,实则一触即化,汁水丰沛,正是最值得慢慢调教,细细品味的绝品尤物。
“啧。”
苏锐心中冷笑着盘算,面上却故意发出不满的咂舌声,手指轻佻地勾起晏明璃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好璃儿,你这吻……简直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生硬又无趣。看来,还是得由你的主人我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能让男人身心愉悦的真正之吻!”
话音刚落,他已倏然伸手,五指插入晏明璃如瀑的乌发之中,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断绝了任何退缩的余地后,便低头强势吻住了两片柔软的红唇。
“唔……!”
晏明璃的闷哼被堵在喉间,化作一丝含糊的呜咽。
苏锐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口腔秘境,贪婪地席卷着她每一寸甜美的领地,吮吸纠缠着她那条试图躲避的香软小舌。
“嗯……哼……”
与此同时,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游移而下,隔着她身上的紫色宫装,直接抓住了其中一个硕大绵软的肉团,重重揉捏了起来。
力道之大,仿佛要透过宫裙,掂量专属于他的绝世珍宝的重量与弹性。
敏感的乳峰骤然遭此侵袭,晏明璃的娇躯瞬间变得僵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熟悉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被揉捏变形的乳房,从被迫与之缠绵的舌尖,凶猛地席卷向全身的每一寸经络与肌肤。
绝美的脸颊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情不自禁染上了醉人的红霞,并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至脖颈,甚至透过微敞的领口,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也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具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男性躯体,却发现身体竟有些发软,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好似带着魔力,在他的玩弄下,轻易便能将这具身体软化成一池春水,生不出半分有效的抵抗气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晏明璃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胸前的两颗乳头情不自禁在衣料下硬挺突起,久到她腿心那朵娇嫩的花穴又悄然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当苏锐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时,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哈啊……哈……”
晏明璃拼命喘息着,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那双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已不自知地泄露出几分惊人的媚意。
尽管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那惊鸿一瞥的艳色,足以让任何目睹的男人肉棒贲张。
“好璃儿,现在你明白了吧?真正的吻,应该是这样子的!”
苏锐满意地欣赏怀中女人这副春情萌动,却偏要摆出冷漠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得意之色。
他的肉棒胀到了最大,在裤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硬挺挺地抵在晏明璃的小腹上。
那坚硬灼热的轮廓,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即便隔着数层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仅仅是感觉到,就让她的心尖没来由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只换来花穴更剧烈的收缩与一阵空虚的悸动。
“呜……哼……哈……哈啊……”
喘息声,更急促了些,连带高耸的胸部,也跟着起伏不休。
苏锐看得火热,喉结滚动了一下。
“璃儿,把衣服脱了。你这一个月不在,我可想死你这对大奶子了。现在,我要好好看看它们,好好……疼疼它们。”
命令再次下达,语气是惯有的不容违逆。
晏明璃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任何反抗,纤长如玉的手指,主动地解开宫装上繁复的系带。
华美庄重的深紫色宫裙,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而下,堆叠在她赤裸的足边,如同一朵凋零的尊贵之花。
接着,是贴身的白色亵衣,柔软的丝绸拂过肌肤,最后也悄然委地。
霎时间,一具宛如凝聚了世间所有关于完美想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男人充满侵略与淫邪的目光,以及少女艳羡的注视之下。
晏明璃的肌肤白得赛雪,却又透着一层诱人的淡粉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身姿修长高挑,颈项如天鹅,锁骨精致如刻,纤腰不盈一握,线条柔美流畅如风拂柳枝,恰到好处的腰臀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在纤细腰肢之上,骤然结出的两枚硕大无朋的果实。
那对饱满挺翘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不仅分量惊人,形状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乳肉浑圆如倒扣的玉碗,挺拔似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两颗乳头色泽是浅淡的樱粉,没有一丝暗沉,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诱人采撷。
一旁的晏清辞看得脸颊发烫,心头涌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一丝隐隐的自惭形秽。
母亲的胸部……真的好美。
不仅规模巨大,形状更是浑圆挺拔,仿佛彻底无视了岁月的重力,毫无半分垂坠之态,始终保持着少女般的昂扬。
她的乳晕颜色极浅,如同春日初绽的樱花,粉嫩洁净,点缀着小巧精致的乳头。
难怪……难怪他会对这里如此痴迷。
“真美。”苏锐由衷地赞叹。
尽管早已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再见,他依旧会被这对大奶瞬间勾起心底最邪恶的欲念。
那是一种永不餍足的贪婪,一种想要永远将这极致之美禁锢在掌中肆意玩弄的冲动。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整张脸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疯狂地吸着属于晏明璃身上的清冷体香,脸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敏感的乳肉被男性火热的脸触碰,晏明璃不由自主哼出一声极轻的闷叫,刚刚稍有平复的娇躯再次微微轻颤起来。
苏锐在乳沟中恣意地‘洗’了把脸后,大手便再无顾忌,一手一个,牢牢握住两团温香软玉,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
丰盈的乳肉在他手上变幻着形状,肥嫩的乳肉在重捏下溢出指缝,收力时又弹回原状,有趣之极。
他时而用手掌拖住乳房的下缘掂量,时而张开五指抓取蹂躏,时而又将两座山峰同时向中间挤压,让原本就幽深的乳沟更加深邃。
“呜……嗯……”
胸部被温热的大手揉搓的感觉,让晏明璃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股酥麻的暖流持续不断地冲击她的神经。
玩弄了片刻这对绝世美物,苏锐忽然张口,如同婴孩索食般,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
“咿——!”更加尖锐的刺激传来,晏明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苏锐毫不怜香惜玉,像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吸吮啃咬,在粉嫩的乳晕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深红的齿印。
尽情品尝了左乳的滋味后,他又如法炮制,换到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给予同等的宠幸。
甚至,他还嫌玩得不够,还粗暴地将这对肥奶挤到一起,迫使那对粉嫩的乳头紧贴一处,方便他同时含入口中肆意品尝。
“嗯……呜……哈啊……”
两颗极为敏感的乳头同时落入男人的口腔,被灵巧的舌头疯狂拨弄,又被齿尖反复轻碾,双重叠加的刺激不断冲击大脑。
晏明璃高高仰起头,露出那段曲线优美的天鹅颈,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轻吟。
纵情享用了许久这顶级的美味,直到那对傲人雪峰上遍布他的印记,两颗乳头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苏锐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啧啧啧……真他娘的极品,这对极品大奶,哪怕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苏锐一脸餍足地赞叹,目光忽然转向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晏清辞,故意用一种羡慕的语气戏谑道:“辞儿,爹爹可真羡慕你啊……从出世开始,就能吃到这么完美的奶子。”
晏清辞脸更红了,羞得低下头说:“你……你胡说什么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再说了……现在不是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吗?母亲的这对胸部……早就完完全全只属于爹爹了。你……你想怎样都行……”
听着女儿如此自然而然地附和,甚至主动将她的身体归属于这个男人,晏明璃的心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中,泛起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悲凉。
辞儿……她真的在适应,甚至开始迎合这种扭曲的关系了。
“哈哈,说的也是。”苏锐朗声大笑,一把将羞怯的晏清辞也揽了过来,将这对倾国倾城的母女花同时环在自己胸前,“不止你母亲的,我们辞儿这对可爱的奶子,也是属于我的!”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落在晏清辞的胸上,隔着那袭鹅黄色的流仙裙,握住了少女那虽不及母亲硕大,却也饱满挺翘的椒乳,同样开始肆意揉捏。
“嗯……是的……我的……也是爹爹的……”
晏清辞娇吟着,顺从地偎在他怀中,主动挺起胸部迎合他的玩弄,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的期待:“只是……我这里,没有母亲那般漂亮,也没有那么……那么大……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少女的心思敏感且卑微,看到苏锐那般钟情母亲的胸部,她不自觉地在心底比较起来,生出了患得患失的情绪。
“小傻瓜,爹爹怎么会嫌弃你呢?”苏锐一脸宠溺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哄诱道:“辞儿的胸部也很漂亮,青涩有青涩的妙处。况且,你是晏明璃的女儿,继承了她这么好的根骨,这对宝贝日后肯定还会长得更丰满。加上……嘿嘿,又有你爹爹我亲自帮你揉捏塑性,说不定将来,能长得比你母亲这对绝世大奶还要完美诱人。”
“真……真的吗?”晏清辞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欢喜,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若是放在从前,身为心高气傲的永夜宫圣女,她绝不会在意自己胸部的尺寸,甚至觉得过于丰满会影响身法灵动,有碍修行,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
可如今,她的身心皆已牢牢系于这个男人身上,喜怒哀乐皆因他而动,甚至腹中已经为他孕育骨血。
知道他偏爱母亲那般丰腴熟透的体型,她便不由自主地渴望自己也能朝着那个方向成长,变得更加符合他的喜好。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更多地吸引他的目光和宠爱。
这种念头,无关理智,纯粹是沉沦于情感与欲望中的女子,最本能、也最卑微的期许。
“当然是真的!”
苏锐笑得愉悦,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充满弹性的乳肉,感受着少女因他的话语而加快的心跳。
只是,隔着层层衣物把玩,终究没有直接上手的滑腻尽兴。
他心念一动,便又命令道:“乖辞儿,来,你也把衣服脱了。让爹爹好好给你揉揉,促进发育,也好让你这双宝贝,早日长得像你母亲一样……让我爱不释手。”
“嗯!”
白发少女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流仙裙、内衫、最后是绣着兰草的肚兜……少女青春洋溢的胴体如同剥开的花瓣,一层层逐渐呈现,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
她的胸部虽然不及晏明璃,但规模却也不小,而且形状优美,乳头如樱红一点,在空气中微微颤立,别有一番青涩纯真的诱惑。
苏锐左右开弓,一手继续把玩晏明璃那对沉甸甸的大奶,一手抚弄晏清辞这对充满弹性的青涩椒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何其美妙,而视觉上,更是极致的盛宴。
母亲成熟丰腴,冷艳中透着被迫沉沦的媚态,女儿青春靓丽,霜发如雪,顺从依赖的姿态里,带着全心全意的仰慕。
这对绝色倾城的母女花,能得其一,已是人间至幸,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而如今,她们却皆在他一人掌中婉转承欢,任他予取予求,予夺予舍。
这种成就感与征服欲所带来的精神满足,甚至远超力压九神,将当世巅峰尽数收服所带来的快意。
毕竟,对于男人,尤其是像他这般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打倒再强大的敌人,获取再高的权柄,其终极的快乐,往往最终会落回最原始的层面上。
——征服世间最美丽、最骄傲、最不可得的女人!让她们的身与心,皆只为自己一人绽放。 第166章 玉笛花径,弦歌承欢
苏锐的双手深陷在两团温软丰盈的美肉之中,一手柔软硕大,如熟透的蜜瓜坠在掌心,稍一用力便陷进那绵软肥嫩的深处,另一手青涩弹挺,似初绽的花苞,掌下的椒乳紧实饱满。
这两种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他轻重交替地把玩了好一阵,掌心揉搓、五指抓捏、虎口掂量,将这两对美乳轮番玩了个遍,这才俯首含住少女稚嫩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樱红打转,啧啧有声地吮吸了几口,转而又吻住熟女那枚熟透的樱果,用牙齿轻咬碾磨。
末了,又用手指分别捏住她们被吸得晶亮的乳头,轻轻向上一提,将柔软的乳肉拉成一个诱人的圆锥形。
“呀……!”
“嗯……”
两道娇吟声同时响起。
晏清辞的嗓音甜腻依恋,身体本能地朝苏锐怀中拱去,晏明璃则咬住下唇,肥美的乳肉因拉扯而绷紧,连那浅粉的乳晕都激起细密的颗粒。
这对母女的美乳,就这样彻底沦为了他掌中的玩物,想怎么揉捏、提拉、吮咬都随他心意。
即便是内心仍在激烈抵抗的晏明璃,此刻也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那骄傲的灵魂或许仍在云端冷眼,但这具丰腴的肉体,却已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只能任他将自己的敏感处当成玩物把玩。
苏锐提着那两粒被拉长的乳头,左右捻转了好一阵,看着它们愈发红肿挺立,胀大成两颗熟透的浆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
“啪”的一声轻响,晏清辞的椒乳弹回原状,乳肉轻轻晃荡了几圈,如同受惊的小兔。
晏明璃的豪乳则如同失去支撑的水袋,丰腴的乳肉倏然坠下,沉甸甸地落回胸前,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苏锐看得有趣,目光在这两对美乳之间流连,忽然低笑着问:“辞儿,你说说,为何女人的奶子,要生得这么柔软?”
晏清辞一怔,脸颊微红,细声答道:“是……是为了哺育孩儿……”
苏锐挑眉,转而看向晏明璃:“璃儿,你觉得呢?”
晏明璃不想理他,偏过脸去,乌黑的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玉容。
然而,那道灼热的目光持续盯着她,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数息之后,她终是败下阵来,无奈轻启红唇:“……女子乳腺丰盈,本就是天道赋予女子哺育子嗣的生理特征。其柔软,是为孩儿吮吸便利。辞儿说得……并没有错。”
“是吗?”苏锐不置可否,手指在晏明璃的乳晕上画圈,惹得她娇躯微颤,“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们的奶子偏偏生得如此诱人,又对男子的触碰这般敏感?”
他顿了顿,又揪了揪白发少女的乳尖:“辞儿,你觉得爹爹玩你这里时,舒服么?”
晏清辞被他撩拨得轻哼出声,娇躯软软地偎在他臂弯里,乖巧地作答:“……舒、舒服的……”
“哈哈哈,看吧,璃儿。”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苏锐一脸得意,目光又落回晏明璃的玉容上。
“你修行也有数百年了,可曾见过哪个哺育幼崽的雌兽,会把自己这处生得这般敏感?分明是越肥硕柔软,越能让雄性兴奋,越想骑上去的信号。”
“女人的奶子之所以柔软,第一是为了给男人玩,给男人吮,给男人在欢爱时捏在掌中把玩,第二才是顺带给崽子喂两口。”
“这才是天道最深的用意,让强大的雄性,能有最极品的玩具。”
“告诉我,好璃儿,我说的对不对?”
晏明璃听完这些谬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恶劣的男人不过是想让她亲口认同他这套荒诞不经的说辞,想看她一步步顺从他的意志。
但清楚归清楚。
为了不让女儿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眸再添焦虑,她也只能给出他想要的回答。
“……对。”
这一声,答得很轻,仿佛是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来一般。
苏锐微眯起眼。
她并非出自真心,这声‘对’里,没有半分认同,只有被迫的屈从。
但,这已经够了。
底线只要松了一线,后续便会逐渐崩溃。
今日她能在女儿的目光下说出这个‘对’,明日就能在更深的逼迫下说出更顺从的话语。
甚至往后,或许不需要任何逼迫,她自己便会为了减少那无止境的折辱,主动说出他想听的话。
就像辞儿一样,从最初的抵死不从,到如今的撒娇邀宠,套路都是类似的。
“真乖。”
苏锐笑了起来,大手放在她如云的乌发上,带着嘉许的意味摸了摸,指尖梳理着她微乱的发丝。
随即,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些小玩意儿,凌空悬浮于前方。
那是一黑一白两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足有十公分的高度。
还有两双连裤丝袜,一双是纯粹的墨黑,轻薄如雾,一双是洁净的雪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锐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色相:“来,你们两个,把这些穿上。我们……该做正戏了。”
晏明璃的目光扫过眼前悬浮的物事,凤眸中掠过一丝厌恶:“苏锐,你要来便来,何必穿这种……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嗯?”
苏锐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抬手,“啪”地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雪白肥嫩的乳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暖阁内回荡。
“呃!”
晏明璃吃痛轻哼出声,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如波浪般起伏,嫩滑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璃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现在,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用这里的玩意,好好惩罚你?”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墙边那些冰冷的器具,每一样都仿佛在等待着使用。
晏明璃咬紧下唇,美眸里翻涌着羞愤的怒火,狠狠剜向苏锐。
“爹……爹爹!”
晏清辞连忙挽住苏锐的手臂,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臂膀,软声求情道:“母亲她……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是存心要违逆你的……爹爹,你就别跟她置气了,好不好嘛?”
少女那双澄澈的凤眸里盈着水光,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像只怕主人动怒的猫儿。
这般软语哀求的姿态,世间男人哪怕心肠再硬,恐怕也得软化三分。
苏锐的脸色果然好转,语气缓和了些:“好吧,看在辞儿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不跟你母亲一般见识。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到晏明璃身上:“重罚可以免,小的惩戒却免不了。不听话,总要长点记性。”
说罢,手掌凌空一抓,贵妃榻上一对精致的夹子便飞入他手中。
这是对银制的乳夹,做工精巧,末端连着细小的银链,链子上坠着拇指大小的铃铛,稍动一下便叮铃作响。
在晏明璃惊愕的目光中,苏锐分开乳夹冰冷的金属口,朝着她胸前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
“哼嗯——!!”
晏明璃失声惊呼,浑身一颤,只感到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传来。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疼痛,夹子压迫着乳头的同时,也带来了持续的摩擦。
那摩擦感混合着刺痛,竟转化成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乳头处炸开,如涟漪般扩散至整个乳房,再蔓延到小腹、腿心……
“叮铃……叮铃……”
乳夹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的颤抖,荡开清脆的声响。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那朵早已湿润的花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蜜液,不仅将她的亵裤彻底浸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在冰蚕云丝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哦?”苏锐的感官何等敏锐,立刻发现了这细微的动静,看到晏明璃脚下的水渍,又抬头看向她羞愤欲绝的脸,顿时嗤笑出声:“好璃儿,我拿这小东西夹你的乳头,原是让你长记性的,怎么反倒……把你夹得更来劲了?”
晏明璃连忙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冷硬语调,从牙缝里挤出辩解:“没有……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啊!”
话音未落,苏锐已经懒得听她狡辩,一把抓住晏明璃湿透的丝绸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亵裤应声碎裂,彻底脱离了身体。
顿时,那朵形似寒梅般优美的玉蕊花穴,再无任何遮蔽,彻底暴露了出来。
只见那极美之地,稀疏的乌黑芳草如初春的嫩芽,点缀在粉嫩的花丘之上。
两瓣诱人的花唇闭合成一条细缝,色泽如乳头一般,是娇艳的粉红,不染一丝暗沉。
这条细缝虽然闭合得紧,却又无法阻止晶莹黏腻的蜜液从缝隙中不断沁出,持续不断地滴落下去。
暖阁之内,除了龙涎香清雅的芬芳,空气中更弥漫开一股清冷中带着甜腻的独特幽香。
“啧啧啧。”
苏锐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诱人的穴肉,指尖沾满上面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好璃儿,你倒是说说看?哪个女人的自然反应,会像你这样?我还没开始真正碰你这里,光是玩你的奶子,夹一下你的乳头,你这小骚穴就像发洪水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她脚下那片越积越大的水渍,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这都快能养鱼了吧?”
晏明璃咬紧牙关,闭上了双眸,长睫颤抖得厉害,胸部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铃铛随之发出凌乱的脆响。
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这具身体的可悲反应就是铁证。
她再也不愿开口,只是将所有的愤怒与无力,都死死压抑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深处。
“行了,看来你也无话可说了,赶紧穿上吧。”
苏锐欣赏够了她的窘态,将漂浮在空中的丝袜和高跟鞋,分别用法力送到了她们面前。
“辞儿,你还是穿白色的,白色衬你,清纯又惹人怜爱。”
那双纯白的丝袜和白色高跟鞋缓缓飘向晏清辞。
“至于这黑色的嘛……比较适合外表端庄冷艳,内里却……嗯,骚水流成河的女人穿。璃儿,你觉得是不是特别配你?”
晏清辞红着脸,乖巧地接过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往腿上套。
晏明璃则僵立了片刻,在苏锐迫人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弯下腰,开始将丝袜套上自己的玉足,一点点向上捋顺。
纯黑的丝袜逐渐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优美的大腿……最终完全覆盖了修长笔直的玉腿。
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尤其当她穿上高跟鞋站直身体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清冷孤高,如云端明月的女帝,此刻却因这身亵渎圣洁的装扮,平添了几分堕落天使般的魅惑。
高跟鞋将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迫使她挺胸收腹,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因此更加挺翘,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与腿心若隐若现的花穴轮廓,简直能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晏清辞也穿好了,白色的丝袜衬得她双腿愈发笔直修长,配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虽不及母亲那般成熟魅惑,却别有一番清纯又暗藏妩媚的风情。
“啧啧,设计这些袜子和高跟鞋的人简直是个天才!”苏锐由衷地感叹,而后一把拉住晏明璃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到贵妃榻旁,让她紧挨着女儿坐下。
两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腿并排垂落,一黑一白,一成熟一青涩,一丰腴一纤巧。
视觉的冲击堪称极致。
苏锐蹲在这对母女花的面前,像鉴赏稀世珍宝般,开始细细打量她们套上丝袜的美腿。
他的目光先从晏清辞那边掠过,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透着青春特有的紧致与活力,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但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旁边那双被黑丝缠绕的丰腴玉腿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
晏明璃的腿型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在纯黑丝袜的包裹下更是将这份美感推向了极致。
她的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小腿修长而笔直,从膝弯到足踝的每一寸曲线都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
黑色的薄丝紧贴着肌肤,将里面的肌肤勾勒得清清楚楚,却又在关键处留下一层朦胧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揭开那层薄纱,一睹内里的风光。
苏锐看得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美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称得上销魂,黑丝独有的丝滑质感与内里肌肤的柔软肉感完美融合,那种细腻中带着弹性的触感正应了那句——这双腿可以玩上一年、十年,百年!
他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抚摸下去,感受着那饱满的曲线在掌下滑过,直到指尖触碰到膝弯,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转而脱下了她刚穿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晏明璃的玉足离开了鞋履的束缚,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可以清晰窥见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的骨节,以及那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每一片趾甲都泛着勾人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娇嫩欲滴,仿佛十颗精致的贝壳。
“真她娘美啊!”
苏锐一把握住她左边的足踝,将这只左脚轻轻捧到面前,然后伸出了舌头,从她的足踝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路缓缓舔舐向上。
“呀……!”
晏明璃娇躯一颤,忍不住轻呼出声。
被舔舐的酥痒触感,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从足尖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带着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都跟着微微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你……你真变态……”
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个变态!”
苏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理直气壮地承认。
随即,他张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舌头反复的吮吸,直到将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
“嗯……哼……”
晏明璃咬住下唇,她的足心极度敏感,每一寸被吮吸的肌肤都像触电一般,酥麻不已。
她想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捧在掌心,肆意欺凌她的脚丫。
更令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心里明明万分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的一切,可这具身体……却是喜欢的。
非常喜欢!
喜欢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喜欢他吮吸自己的脚趾,喜欢他以这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水流不止的花穴,又因为这份被珍视的错觉,泌出了更多黏腻羞耻的液体。
晏清辞静静坐在一旁,看着苏锐捧着母亲的脚如此虔诚地品鉴,她的眸光里,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也想被他这样对待。
想他也能捧着自己的脚,像吻母亲那样温柔地吻她,像含住母亲脚趾那样含住她的。
可是,与他在祭坛朝夕相处整整一个月,他却从未对她做过这种事,明明那时她也有穿丝袜。
他对母亲的感情,果然是不一样的。
是更炽烈、更痴迷、更深沉的。
少女的内心泛起一丝小情绪,但她并不会真的吃母亲的醋。
母亲是母亲,她是她。
母亲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与她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本就不该,也无法比较。
只要他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块,她便知足了。
苏锐尽情舔弄了一番左脚,将那五根脚趾逐一轮番品尝过后,转而又抓住她的右脚,同样捧到面前。
他没有急着舔,而是先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几乎要贴上黑丝的表面。
“脏不脏?你还闻!果真是个……变态……”
晏明璃羞恼地看着他。
这个混蛋男人,将她全身都玩了个遍,从乳房到肚子,从嘴唇到脖颈,从花穴到屁眼,如今连脚这种羞耻之处也不放过。
他真的是……自己命中的煞星啊。
“璃儿,你身上可没有一处是脏的。”苏锐浑不在意她的斥责,反而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而且你的脚,不仅没有一点异味,上面还带着你身上独有的香味,好闻得很,让我闻了更想舔。”
说罢,他便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足弓的最高处开始,一路向下舔去。
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细致,舌尖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过,在腿肚的软肉上打着圈,最后移动到脚跟,再沿着脚踝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舔到脚踝骨节处才停下。
“哼……你……你又舔!没完没了了是吗?嗯……慢点……太痒了……哈啊……”
晏明璃的斥责声渐渐变了调,那股钻心的酥痒感从足底直窜入骨髓,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那对被玩弄许久的豪乳都在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间,淫靡的银铃声不绝于耳。
苏锐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把这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舔了个遍,直到每一寸丝袜都被唾液浸润得透湿,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然后,他握住这双沾满唾液的丝足,重新套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苏锐的动作出奇地温柔,指尖轻轻托住足跟,顺着鞋口的弧度缓缓推进,直到整只脚完美地卡入鞋中。
他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她穿得舒适。
做完这些,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命令道:“璃儿,站起来。”
晏明璃眼神复杂,玉手撑着榻沿,缓缓站起身,高跟鞋使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却也让腿心那处暴露的秘境更加一览无余。
苏锐的目光在那湿润的裂口处停留一瞬,随即伸手——
“嗤啦——”
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再次将那朵汁水泛滥的寒梅玉蕊暴露出来。
晏明璃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锐强行分得更开。
“把你那支笛子法宝拿出来。”
晏明璃柳眉微蹙,不解地看向他,却没有动。
“拿出来!”苏锐重复,语气沉了一分。
“……”
她默不作声,却乖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支雕刻着繁复幽冥纹路的玉笛,递了过去。
这是她的本命法宝“万灵律音笛”,跟随她数百年,曾吹奏出令无数强敌神魂俱灭的幽冥天音。
苏锐接过玉笛,入手微沉,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与玄奥音律法则。
他垂下目光,落向晏明璃腿间那朵仍在泌着蜜露的娇嫩花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晏明璃似有所觉,下意识便要后退。
然而,来不及了!
苏锐直接将笛子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沿着花瓣闭合的细缝,缓缓地……插了进去!
“哼嗯……!你……你放肆!!”晏明璃美眸圆睁,又羞又怒,挣扎着想后退,却被苏锐牢牢按住腰肢。
“别乱动!”苏锐低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笛身又没入些许,“你的骚穴连我那么粗的肉棒都能吞吃自如,这小小一根笛子,还能伤到你里面的骚肉不成?”
说着,他将万灵律音笛推进花径深处,在里面缓缓搅动了起来。
“住……住手……”
晏明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笛身表面那些曾铭刻着她道途感悟的纹路,此刻正随着苏锐的搅动,与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媚肉进行着激烈而羞耻的摩擦。
每一道刻痕,仿佛都变成了刮擦她灵魂的刑具。
“嗯……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苏锐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借力站稳。
苏锐握着笛尾,又缓缓抽插了十余下,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的地方。
直到整支玉笛表面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他才缓缓将其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玉笛脱离穴口,带出几缕黏稠的银丝。
他将这柄沾满爱液的法宝,重新塞回晏明璃的手中。
“璃儿,以往与你斗法时,你的笛音可是恐怖得很啊!好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次,我不要你吹奏那些要命的曲子。”
“你就像青楼那些乐姬,用这支沾满你小骚穴淫汁的的笛子,给我吹几首……助兴的曲子,我呢,就先疼爱一下辞儿。”
“哦,还有,我要你一边吹,一边自慰给我看!”
晏明璃握着那支沾满自己羞耻液体的本命法宝,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让她一边吹笛,一边自慰,还要看着他和自己的女儿交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这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一寸寸碾碎,踩进泥里!
苏锐挑眉,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不愿意?”
暖阁内陷入死寂。
只有乳夹上的银铃,随着晏明璃剧烈的呼吸,发出一丝叮铃声。
过了很久,久到晏清辞忍不住想要开口相劝,晏明璃的红唇,终于微微启合。
“……我吹。”
两个字。
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苏锐满意地笑了,不再看她,转而面向了坐在贵妃榻上忐忑不安的晏清辞。
“辞儿,你看,爹爹为了你,可是已经足够仁慈了。对你母亲的调教,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若是换了别人,敢像她之前那般忤逆,下场可绝不会这么轻松。”
说着,他伸手轻轻抬起晏清辞小巧的下巴,望进她水光氤氲的眸子里:“接下来,我的好辞儿,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爹爹的宽宏大量?”
晏清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便从贵妃榻上滑下,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雪白丝袜包裹的翘臀高高撅起,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织物上格外显眼。
她双手撑在榻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男人面前。
“爹爹,辞儿这里……这里已经湿漉漉了。就用辞儿的小骚穴……来谢谢爹爹……”
苏锐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一把撕开白色丝袜的裆部,少女那朵粉嫩娇艳的玉蚌花穴,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稀疏的莹白芳草点缀在穴口周围,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的有爱液从中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好辞儿,爹爹这就……好好收下你的谢礼。”
苏锐解开裤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少女湿滑紧致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啊……进来了……爹爹……好大……填满了……”
晏清辞发出一声满足又甜腻的悠长呻吟,娇躯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化成春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直抵花心最深处。
饱胀感、酥麻感、被填满的充实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
而另一边,晏明璃颤抖的手,将尚且温热湿润的万灵律音笛抵在唇边。
笛身上面还残留着她花穴深处的味道,咸腥中带着清甜,是独属于她的羞耻气息。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了笛身的音孔。
清越的笛音,幽幽响起。
是一首《春江花月夜》。
曲调本该悠扬婉转,此刻却因吹奏者紊乱的心绪,而带上了几分细微的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腿间那朵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
手指触碰到那湿滑的嫩肉时,她浑身剧震。
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爱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花穴正饥渴地收缩,内壁的媚肉正贪婪地吸附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她闭上眼,不敢看前方那淫靡的画面,她的女儿正撅着雪白的臀部,承受着那个男人的冲撞,不敢看地上那摊自己流出的水渍,不敢看梳妆台的镜子中,那个握着沾满淫汁的玉笛,正在自慰的狼狈女人。
手指,缓缓插入了湿滑的花径。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笛音的间隙中逸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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