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165-168) 作者:漆黑烈焰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3-22 10:22 已读19291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破道曲】(165-166) 

作者:漆黑烈焰使

标签:#后宫 #调教 #性奴 #淫堕 #破处 #捆绑 #暗黑 #强奸 #受孕

  第165章 傲乳双峰,掌中尽握   凝香殿位于永夜宫深处,此地远离了中央广场的喧嚣动荡,先前那场惊动天地的化神之战余波,丝毫未能侵扰这方被阵法与园林巧妙隔绝的私密天地。   当晏明璃步入后院的暖阁时,凤目只微微一扫,那张倾世绝艳的脸上,顷刻间便复上了一层寒霜。   方才听那赵元谄媚邀功的语气,她便已料到此处的布置必然不堪入目,可眼前所见,却仍然超出了她最坏的预想。   这间曾用于静心品茗,观览典籍的暖阁,已然面目全非。   墙壁上,素雅的山水挂画与名家墨宝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形状古怪的器具。   金属的镣铐、木质的束缚架、厚实的铁棍、布满倒刺的皮鞭……更有许多形态诡异之物,她甚至无法想象其具体用途,唯有一股源自女性本能的恶寒,在心底悄然攀升。   墙边,立着一具精铁打造的三角木马,马鞍的位置被特意垫高,形成一个形似肉棒的凸起,其设计意图不言自明,只为迫使女子坐于其上,承受难以言喻的折磨。   不远处的贵妃榻旁,散落着数根粗细不一的玉势、皮质项圈,以及连着铃铛的夹子……目光所及,每一样肮脏的玩意都是为了折辱女性而设。   空气中弥漫的极品龙涎香,气息清雅绵长,本是安心宁神之物,此刻却丝毫无法冲淡这方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气息。   这里哪还是什么休息之所?分明是一处专为驯化与摧毁女性意志而精心打造的……调教囚笼。   晏清辞紧随母亲踏入暖阁,目光扫过这些器物时,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少女终究经历尚浅,过往见过最不堪之物,便是那根曾插入她菊穴内的猫尾玉势,何曾直面过如此直白,仿佛将世间对女子最不堪的凌辱幻想都具现化出来的场景?   苏锐慢悠悠地从母女身后踱步而入,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暖阁内的布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啧啧,赵元那家伙,私下应该玩得挺花的啊!这些东西……有些连我也只在某些偏门的典籍里见过记载,他倒是有本事搜罗齐全,还布置得像模像样。真是让我都……大开眼界。”   晏清辞倏地转过身,那双望向苏锐的凤眸里,盈满了恳求:“苏锐,那些……那些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求你不要用在母亲的身上,好不好?”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向几件最为明显带有折磨意味的器物。   苏锐闻言,目光在晏明璃那张毫无波澜的玉容上停留一瞬,又落到晏清辞惊慌的小脸上,似笑非笑地拉长了语调:“这个嘛……辞儿,就要看你母亲现在,究竟……听不听话了?”   他将选择权,轻飘飘地抛了回来。   “哼。”一声极轻的冷嗤,从晏明璃高挺的琼鼻中逸出,眸光扫过苏锐充满邪气的脸,淡然道:“你想用,便用。”   肉体之苦,何足道哉?   她晏明璃纵横一世,历经大道磨砺,踏过尸山血海,最不惧的便是疼痛。   鞭笞、棒打、乃至更不堪的折磨,无非都是皮囊受苦,根本动摇不了她分毫。   若这个男人以为,凭借这些外物淫器就想击溃她的骄傲,迫使她灵魂低头,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母亲!”晏清辞急得直跺脚,她看得出母亲并非虚张声势,那平静语气下是真正做好了承受一切酷烈手段的准备。   她慌忙上前,紧紧抓住晏明璃的手,急切道:“你……你别这样说!爹爹,你千万别听她的!她现在……很听话了!对不对,母亲?”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让苏锐满意的回应。   晏明璃红唇紧抿,感受到女儿抓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也看到苏锐似笑非笑,仿佛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目光。   沉寂片刻,她终究没有再说出任何可能激化矛盾的言语,只是挺直的脊背,稍稍松塌了一线,算是默认了女儿替她做出的“听话”表态。   “哦?真的听话了吗?”苏锐见状,朝晏明璃勾了勾手指,动作如同在呼唤宠物般,“好璃儿,过来,送个吻给我。就像……真正听话的女人该做的那样。”   闻言,晏明璃的美眸定定地看了苏锐两息,然后……艰难地迈开了沉重的步伐,站到他面前。   这个男人比她高出许多,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给他这个吻。   可当脚尖真正踮起时,她的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自嘲。   曾几何时,世间真正需要她仰望的唯有苍穹大道,如今却要对一个男人,做出这般卑微迎合的姿态。   她压下心中酸涩,将两瓣饱满红润的唇,轻轻印在了这个已得到她一切的男人的唇上。   一触,即分。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更像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敷衍仪式,不带任何的温度及情感。   苏锐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柔软,也捕捉到了她撤离时的决绝。   她虽然照做了,比以往听话了些,但骨子里那份抗拒依然根深蒂固。   果然,仅仅依靠绝对的武力碾压九神,击溃她所有可以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也只能得到这种流于表面的顺从。   她的人站在这里,她的唇碰触了他,但她的神魂,她那颗不屈的心,依然高踞在某个他尚未真正触及的层面冷眼旁观,带着永不妥协的骄傲。   不过……他并不着急。   瓦解她所有外在的反抗可能,剥离一切支撑她骄傲的现实基础,这仅仅是第一步,是必要的铺垫。   如今,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她那颗看似冰封的心,也被他逼至了孤立无援的悬崖边缘。   剩下的,无非是时光的浸润与手段的堆叠。   化神修士寿元漫长,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法子一层层剥开她坚硬的外壳,直至触碰到那颗最柔软的芳心。   更何况,女人是水做的。   而他的璃儿……这具清冷高傲的身体之下,蕴藏的水,多得简直离谱,也敏感得令人发指。   那朵看似凛然不可侵犯的寒梅,实则一触即化,汁水丰沛,正是最值得慢慢调教,细细品味的绝品尤物。   “啧。”   苏锐心中冷笑着盘算,面上却故意发出不满的咂舌声,手指轻佻地勾起晏明璃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好璃儿,你这吻……简直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生硬又无趣。看来,还是得由你的主人我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能让男人身心愉悦的真正之吻!”   话音刚落,他已倏然伸手,五指插入晏明璃如瀑的乌发之中,牢牢扣住她的后脑,断绝了任何退缩的余地后,便低头强势吻住了两片柔软的红唇。   “唔……!”   晏明璃的闷哼被堵在喉间,化作一丝含糊的呜咽。   苏锐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口腔秘境,贪婪地席卷着她每一寸甜美的领地,吮吸纠缠着她那条试图躲避的香软小舌。   “嗯……哼……”   与此同时,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游移而下,隔着她身上的紫色宫装,直接抓住了其中一个硕大绵软的肉团,重重揉捏了起来。   力道之大,仿佛要透过宫裙,掂量专属于他的绝世珍宝的重量与弹性。   敏感的乳峰骤然遭此侵袭,晏明璃的娇躯瞬间变得僵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熟悉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被揉捏变形的乳房,从被迫与之缠绵的舌尖,凶猛地席卷向全身的每一寸经络与肌肤。   绝美的脸颊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情不自禁染上了醉人的红霞,并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至脖颈,甚至透过微敞的领口,隐约可见那精致的锁骨也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具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男性躯体,却发现身体竟有些发软,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好似带着魔力,在他的玩弄下,轻易便能将这具身体软化成一池春水,生不出半分有效的抵抗气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晏明璃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胸前的两颗乳头情不自禁在衣料下硬挺突起,久到她腿心那朵娇嫩的花穴又悄然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当苏锐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时,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哈啊……哈……”   晏明璃拼命喘息着,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那双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已不自知地泄露出几分惊人的媚意。   尽管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那惊鸿一瞥的艳色,足以让任何目睹的男人肉棒贲张。   “好璃儿,现在你明白了吧?真正的吻,应该是这样子的!”   苏锐满意地欣赏怀中女人这副春情萌动,却偏要摆出冷漠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得意之色。   他的肉棒胀到了最大,在裤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硬挺挺地抵在晏明璃的小腹上。   那坚硬灼热的轮廓,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即便隔着数层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仅仅是感觉到,就让她的心尖没来由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只换来花穴更剧烈的收缩与一阵空虚的悸动。   “呜……哼……哈……哈啊……”   喘息声,更急促了些,连带高耸的胸部,也跟着起伏不休。   苏锐看得火热,喉结滚动了一下。   “璃儿,把衣服脱了。你这一个月不在,我可想死你这对大奶子了。现在,我要好好看看它们,好好……疼疼它们。”   命令再次下达,语气是惯有的不容违逆。   晏明璃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任何反抗,纤长如玉的手指,主动地解开宫装上繁复的系带。   华美庄重的深紫色宫裙,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而下,堆叠在她赤裸的足边,如同一朵凋零的尊贵之花。   接着,是贴身的白色亵衣,柔软的丝绸拂过肌肤,最后也悄然委地。   霎时间,一具宛如凝聚了世间所有关于完美想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男人充满侵略与淫邪的目光,以及少女艳羡的注视之下。   晏明璃的肌肤白得赛雪,却又透着一层诱人的淡粉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身姿修长高挑,颈项如天鹅,锁骨精致如刻,纤腰不盈一握,线条柔美流畅如风拂柳枝,恰到好处的腰臀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在纤细腰肢之上,骤然结出的两枚硕大无朋的果实。   那对饱满挺翘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不仅分量惊人,形状更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乳肉浑圆如倒扣的玉碗,挺拔似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两颗乳头色泽是浅淡的樱粉,没有一丝暗沉,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诱人采撷。   一旁的晏清辞看得脸颊发烫,心头涌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一丝隐隐的自惭形秽。   母亲的胸部……真的好美。   不仅规模巨大,形状更是浑圆挺拔,仿佛彻底无视了岁月的重力,毫无半分垂坠之态,始终保持着少女般的昂扬。   她的乳晕颜色极浅,如同春日初绽的樱花,粉嫩洁净,点缀着小巧精致的乳头。   难怪……难怪他会对这里如此痴迷。   “真美。”苏锐由衷地赞叹。   尽管早已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再见,他依旧会被这对大奶瞬间勾起心底最邪恶的欲念。   那是一种永不餍足的贪婪,一种想要永远将这极致之美禁锢在掌中肆意玩弄的冲动。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整张脸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疯狂地吸着属于晏明璃身上的清冷体香,脸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敏感的乳肉被男性火热的脸触碰,晏明璃不由自主哼出一声极轻的闷叫,刚刚稍有平复的娇躯再次微微轻颤起来。   苏锐在乳沟中恣意地‘洗’了把脸后,大手便再无顾忌,一手一个,牢牢握住两团温香软玉,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   丰盈的乳肉在他手上变幻着形状,肥嫩的乳肉在重捏下溢出指缝,收力时又弹回原状,有趣之极。   他时而用手掌拖住乳房的下缘掂量,时而张开五指抓取蹂躏,时而又将两座山峰同时向中间挤压,让原本就幽深的乳沟更加深邃。   “呜……嗯……”   胸部被温热的大手揉搓的感觉,让晏明璃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股酥麻的暖流持续不断地冲击她的神经。   玩弄了片刻这对绝世美物,苏锐忽然张口,如同婴孩索食般,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   “咿——!”更加尖锐的刺激传来,晏明璃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苏锐毫不怜香惜玉,像品尝稀世珍馐般用力吸吮啃咬,在粉嫩的乳晕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深红的齿印。   尽情品尝了左乳的滋味后,他又如法炮制,换到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给予同等的宠幸。   甚至,他还嫌玩得不够,还粗暴地将这对肥奶挤到一起,迫使那对粉嫩的乳头紧贴一处,方便他同时含入口中肆意品尝。   “嗯……呜……哈啊……”   两颗极为敏感的乳头同时落入男人的口腔,被灵巧的舌头疯狂拨弄,又被齿尖反复轻碾,双重叠加的刺激不断冲击大脑。   晏明璃高高仰起头,露出那段曲线优美的天鹅颈,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轻吟。   纵情享用了许久这顶级的美味,直到那对傲人雪峰上遍布他的印记,两颗乳头红肿发亮,沾满晶亮唾液,苏锐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   “啧啧啧……真他娘的极品,这对极品大奶,哪怕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苏锐一脸餍足地赞叹,目光忽然转向一旁看得面红耳赤的晏清辞,故意用一种羡慕的语气戏谑道:“辞儿,爹爹可真羡慕你啊……从出世开始,就能吃到这么完美的奶子。”   晏清辞脸更红了,羞得低下头说:“你……你胡说什么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再说了……现在不是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吗?母亲的这对胸部……早就完完全全只属于爹爹了。你……你想怎样都行……”   听着女儿如此自然而然地附和,甚至主动将她的身体归属于这个男人,晏明璃的心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中,泛起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悲凉。   辞儿……她真的在适应,甚至开始迎合这种扭曲的关系了。   “哈哈,说的也是。”苏锐朗声大笑,一把将羞怯的晏清辞也揽了过来,将这对倾国倾城的母女花同时环在自己胸前,“不止你母亲的,我们辞儿这对可爱的奶子,也是属于我的!”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落在晏清辞的胸上,隔着那袭鹅黄色的流仙裙,握住了少女那虽不及母亲硕大,却也饱满挺翘的椒乳,同样开始肆意揉捏。   “嗯……是的……我的……也是爹爹的……”   晏清辞娇吟着,顺从地偎在他怀中,主动挺起胸部迎合他的玩弄,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的期待:“只是……我这里,没有母亲那般漂亮,也没有那么……那么大……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少女的心思敏感且卑微,看到苏锐那般钟情母亲的胸部,她不自觉地在心底比较起来,生出了患得患失的情绪。   “小傻瓜,爹爹怎么会嫌弃你呢?”苏锐一脸宠溺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哄诱道:“辞儿的胸部也很漂亮,青涩有青涩的妙处。况且,你是晏明璃的女儿,继承了她这么好的根骨,这对宝贝日后肯定还会长得更丰满。加上……嘿嘿,又有你爹爹我亲自帮你揉捏塑性,说不定将来,能长得比你母亲这对绝世大奶还要完美诱人。”   “真……真的吗?”晏清辞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欢喜,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若是放在从前,身为心高气傲的永夜宫圣女,她绝不会在意自己胸部的尺寸,甚至觉得过于丰满会影响身法灵动,有碍修行,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   可如今,她的身心皆已牢牢系于这个男人身上,喜怒哀乐皆因他而动,甚至腹中已经为他孕育骨血。   知道他偏爱母亲那般丰腴熟透的体型,她便不由自主地渴望自己也能朝着那个方向成长,变得更加符合他的喜好。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更多地吸引他的目光和宠爱。   这种念头,无关理智,纯粹是沉沦于情感与欲望中的女子,最本能、也最卑微的期许。   “当然是真的!”   苏锐笑得愉悦,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充满弹性的乳肉,感受着少女因他的话语而加快的心跳。   只是,隔着层层衣物把玩,终究没有直接上手的滑腻尽兴。   他心念一动,便又命令道:“乖辞儿,来,你也把衣服脱了。让爹爹好好给你揉揉,促进发育,也好让你这双宝贝,早日长得像你母亲一样……让我爱不释手。”   “嗯!”   白发少女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流仙裙、内衫、最后是绣着兰草的肚兜……少女青春洋溢的胴体如同剥开的花瓣,一层层逐渐呈现,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   她的胸部虽然不及晏明璃,但规模却也不小,而且形状优美,乳头如樱红一点,在空气中微微颤立,别有一番青涩纯真的诱惑。   苏锐左右开弓,一手继续把玩晏明璃那对沉甸甸的大奶,一手抚弄晏清辞这对充满弹性的青涩椒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何其美妙,而视觉上,更是极致的盛宴。   母亲成熟丰腴,冷艳中透着被迫沉沦的媚态,女儿青春靓丽,霜发如雪,顺从依赖的姿态里,带着全心全意的仰慕。   这对绝色倾城的母女花,能得其一,已是人间至幸,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而如今,她们却皆在他一人掌中婉转承欢,任他予取予求,予夺予舍。   这种成就感与征服欲所带来的精神满足,甚至远超力压九神,将当世巅峰尽数收服所带来的快意。   毕竟,对于男人,尤其是像他这般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打倒再强大的敌人,获取再高的权柄,其终极的快乐,往往最终会落回最原始的层面上。   ——征服世间最美丽、最骄傲、最不可得的女人!让她们的身与心,皆只为自己一人绽放。

  第166章 玉笛花径,弦歌承欢   苏锐的双手深陷在两团温软丰盈的美肉之中,一手柔软硕大,如熟透的蜜瓜坠在掌心,稍一用力便陷进那绵软肥嫩的深处,另一手青涩弹挺,似初绽的花苞,掌下的椒乳紧实饱满。   这两种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他轻重交替地把玩了好一阵,掌心揉搓、五指抓捏、虎口掂量,将这两对美乳轮番玩了个遍,这才俯首含住少女稚嫩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樱红打转,啧啧有声地吮吸了几口,转而又吻住熟女那枚熟透的樱果,用牙齿轻咬碾磨。   末了,又用手指分别捏住她们被吸得晶亮的乳头,轻轻向上一提,将柔软的乳肉拉成一个诱人的圆锥形。   “呀……!”   “嗯……”   两道娇吟声同时响起。   晏清辞的嗓音甜腻依恋,身体本能地朝苏锐怀中拱去,晏明璃则咬住下唇,肥美的乳肉因拉扯而绷紧,连那浅粉的乳晕都激起细密的颗粒。   这对母女的美乳,就这样彻底沦为了他掌中的玩物,想怎么揉捏、提拉、吮咬都随他心意。   即便是内心仍在激烈抵抗的晏明璃,此刻也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那骄傲的灵魂或许仍在云端冷眼,但这具丰腴的肉体,却已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只能任他将自己的敏感处当成玩物把玩。   苏锐提着那两粒被拉长的乳头,左右捻转了好一阵,看着它们愈发红肿挺立,胀大成两颗熟透的浆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   “啪”的一声轻响,晏清辞的椒乳弹回原状,乳肉轻轻晃荡了几圈,如同受惊的小兔。   晏明璃的豪乳则如同失去支撑的水袋,丰腴的乳肉倏然坠下,沉甸甸地落回胸前,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苏锐看得有趣,目光在这两对美乳之间流连,忽然低笑着问:“辞儿,你说说,为何女人的奶子,要生得这么柔软?”   晏清辞一怔,脸颊微红,细声答道:“是……是为了哺育孩儿……”   苏锐挑眉,转而看向晏明璃:“璃儿,你觉得呢?”   晏明璃不想理他,偏过脸去,乌黑的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玉容。   然而,那道灼热的目光持续盯着她,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数息之后,她终是败下阵来,无奈轻启红唇:“……女子乳腺丰盈,本就是天道赋予女子哺育子嗣的生理特征。其柔软,是为孩儿吮吸便利。辞儿说得……并没有错。”   “是吗?”苏锐不置可否,手指在晏明璃的乳晕上画圈,惹得她娇躯微颤,“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们的奶子偏偏生得如此诱人,又对男子的触碰这般敏感?”   他顿了顿,又揪了揪白发少女的乳尖:“辞儿,你觉得爹爹玩你这里时,舒服么?”   晏清辞被他撩拨得轻哼出声,娇躯软软地偎在他臂弯里,乖巧地作答:“……舒、舒服的……”   “哈哈哈,看吧,璃儿。”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苏锐一脸得意,目光又落回晏明璃的玉容上。   “你修行也有数百年了,可曾见过哪个哺育幼崽的雌兽,会把自己这处生得这般敏感?分明是越肥硕柔软,越能让雄性兴奋,越想骑上去的信号。”   “女人的奶子之所以柔软,第一是为了给男人玩,给男人吮,给男人在欢爱时捏在掌中把玩,第二才是顺带给崽子喂两口。”   “这才是天道最深的用意,让强大的雄性,能有最极品的玩具。”   “告诉我,好璃儿,我说的对不对?”   晏明璃听完这些谬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恶劣的男人不过是想让她亲口认同他这套荒诞不经的说辞,想看她一步步顺从他的意志。   但清楚归清楚。   为了不让女儿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眸再添焦虑,她也只能给出他想要的回答。   “……对。”   这一声,答得很轻,仿佛是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来一般。   苏锐微眯起眼。   她并非出自真心,这声‘对’里,没有半分认同,只有被迫的屈从。   但,这已经够了。   底线只要松了一线,后续便会逐渐崩溃。   今日她能在女儿的目光下说出这个‘对’,明日就能在更深的逼迫下说出更顺从的话语。   甚至往后,或许不需要任何逼迫,她自己便会为了减少那无止境的折辱,主动说出他想听的话。   就像辞儿一样,从最初的抵死不从,到如今的撒娇邀宠,套路都是类似的。   “真乖。”   苏锐笑了起来,大手放在她如云的乌发上,带着嘉许的意味摸了摸,指尖梳理着她微乱的发丝。   随即,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些小玩意儿,凌空悬浮于前方。   那是一黑一白两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足有十公分的高度。   还有两双连裤丝袜,一双是纯粹的墨黑,轻薄如雾,一双是洁净的雪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锐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色相:“来,你们两个,把这些穿上。我们……该做正戏了。”   晏明璃的目光扫过眼前悬浮的物事,凤眸中掠过一丝厌恶:“苏锐,你要来便来,何必穿这种……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嗯?”   苏锐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抬手,“啪”地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雪白肥嫩的乳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暖阁内回荡。   “呃!”   晏明璃吃痛轻哼出声,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如波浪般起伏,嫩滑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璃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现在,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用这里的玩意,好好惩罚你?”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墙边那些冰冷的器具,每一样都仿佛在等待着使用。   晏明璃咬紧下唇,美眸里翻涌着羞愤的怒火,狠狠剜向苏锐。   “爹……爹爹!”   晏清辞连忙挽住苏锐的手臂,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臂膀,软声求情道:“母亲她……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是存心要违逆你的……爹爹,你就别跟她置气了,好不好嘛?”   少女那双澄澈的凤眸里盈着水光,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像只怕主人动怒的猫儿。   这般软语哀求的姿态,世间男人哪怕心肠再硬,恐怕也得软化三分。   苏锐的脸色果然好转,语气缓和了些:“好吧,看在辞儿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不跟你母亲一般见识。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到晏明璃身上:“重罚可以免,小的惩戒却免不了。不听话,总要长点记性。”   说罢,手掌凌空一抓,贵妃榻上一对精致的夹子便飞入他手中。   这是对银制的乳夹,做工精巧,末端连着细小的银链,链子上坠着拇指大小的铃铛,稍动一下便叮铃作响。   在晏明璃惊愕的目光中,苏锐分开乳夹冰冷的金属口,朝着她胸前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   “哼嗯——!!”   晏明璃失声惊呼,浑身一颤,只感到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传来。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疼痛,夹子压迫着乳头的同时,也带来了持续的摩擦。   那摩擦感混合着刺痛,竟转化成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乳头处炸开,如涟漪般扩散至整个乳房,再蔓延到小腹、腿心……   “叮铃……叮铃……”   乳夹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的颤抖,荡开清脆的声响。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那朵早已湿润的花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蜜液,不仅将她的亵裤彻底浸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在冰蚕云丝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哦?”苏锐的感官何等敏锐,立刻发现了这细微的动静,看到晏明璃脚下的水渍,又抬头看向她羞愤欲绝的脸,顿时嗤笑出声:“好璃儿,我拿这小东西夹你的乳头,原是让你长记性的,怎么反倒……把你夹得更来劲了?”   晏明璃连忙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冷硬语调,从牙缝里挤出辩解:“没有……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啊!”   话音未落,苏锐已经懒得听她狡辩,一把抓住晏明璃湿透的丝绸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亵裤应声碎裂,彻底脱离了身体。   顿时,那朵形似寒梅般优美的玉蕊花穴,再无任何遮蔽,彻底暴露了出来。   只见那极美之地,稀疏的乌黑芳草如初春的嫩芽,点缀在粉嫩的花丘之上。   两瓣诱人的花唇闭合成一条细缝,色泽如乳头一般,是娇艳的粉红,不染一丝暗沉。   这条细缝虽然闭合得紧,却又无法阻止晶莹黏腻的蜜液从缝隙中不断沁出,持续不断地滴落下去。   暖阁之内,除了龙涎香清雅的芬芳,空气中更弥漫开一股清冷中带着甜腻的独特幽香。   “啧啧啧。”   苏锐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诱人的穴肉,指尖沾满上面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好璃儿,你倒是说说看?哪个女人的自然反应,会像你这样?我还没开始真正碰你这里,光是玩你的奶子,夹一下你的乳头,你这小骚穴就像发洪水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她脚下那片越积越大的水渍,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这都快能养鱼了吧?”   晏明璃咬紧牙关,闭上了双眸,长睫颤抖得厉害,胸部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铃铛随之发出凌乱的脆响。   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这具身体的可悲反应就是铁证。   她再也不愿开口,只是将所有的愤怒与无力,都死死压抑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深处。   “行了,看来你也无话可说了,赶紧穿上吧。”   苏锐欣赏够了她的窘态,将漂浮在空中的丝袜和高跟鞋,分别用法力送到了她们面前。   “辞儿,你还是穿白色的,白色衬你,清纯又惹人怜爱。”   那双纯白的丝袜和白色高跟鞋缓缓飘向晏清辞。   “至于这黑色的嘛……比较适合外表端庄冷艳,内里却……嗯,骚水流成河的女人穿。璃儿,你觉得是不是特别配你?”   晏清辞红着脸,乖巧地接过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往腿上套。   晏明璃则僵立了片刻,在苏锐迫人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弯下腰,开始将丝袜套上自己的玉足,一点点向上捋顺。   纯黑的丝袜逐渐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优美的大腿……最终完全覆盖了修长笔直的玉腿。   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尤其当她穿上高跟鞋站直身体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清冷孤高,如云端明月的女帝,此刻却因这身亵渎圣洁的装扮,平添了几分堕落天使般的魅惑。   高跟鞋将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迫使她挺胸收腹,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因此更加挺翘,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与腿心若隐若现的花穴轮廓,简直能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晏清辞也穿好了,白色的丝袜衬得她双腿愈发笔直修长,配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虽不及母亲那般成熟魅惑,却别有一番清纯又暗藏妩媚的风情。   “啧啧,设计这些袜子和高跟鞋的人简直是个天才!”苏锐由衷地感叹,而后一把拉住晏明璃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到贵妃榻旁,让她紧挨着女儿坐下。   两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腿并排垂落,一黑一白,一成熟一青涩,一丰腴一纤巧。   视觉的冲击堪称极致。   苏锐蹲在这对母女花的面前,像鉴赏稀世珍宝般,开始细细打量她们套上丝袜的美腿。   他的目光先从晏清辞那边掠过,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透着青春特有的紧致与活力,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但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旁边那双被黑丝缠绕的丰腴玉腿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   晏明璃的腿型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在纯黑丝袜的包裹下更是将这份美感推向了极致。   她的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小腿修长而笔直,从膝弯到足踝的每一寸曲线都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   黑色的薄丝紧贴着肌肤,将里面的肌肤勾勒得清清楚楚,却又在关键处留下一层朦胧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揭开那层薄纱,一睹内里的风光。   苏锐看得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美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称得上销魂,黑丝独有的丝滑质感与内里肌肤的柔软肉感完美融合,那种细腻中带着弹性的触感正应了那句——这双腿可以玩上一年、十年,百年!   他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抚摸下去,感受着那饱满的曲线在掌下滑过,直到指尖触碰到膝弯,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转而脱下了她刚穿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晏明璃的玉足离开了鞋履的束缚,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可以清晰窥见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的骨节,以及那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每一片趾甲都泛着勾人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娇嫩欲滴,仿佛十颗精致的贝壳。   “真她娘美啊!”   苏锐一把握住她左边的足踝,将这只左脚轻轻捧到面前,然后伸出了舌头,从她的足踝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路缓缓舔舐向上。   “呀……!”   晏明璃娇躯一颤,忍不住轻呼出声。   被舔舐的酥痒触感,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从足尖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带着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都跟着微微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你……你真变态……”   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个变态!”   苏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理直气壮地承认。   随即,他张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舌头反复的吮吸,直到将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   “嗯……哼……”   晏明璃咬住下唇,她的足心极度敏感,每一寸被吮吸的肌肤都像触电一般,酥麻不已。   她想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捧在掌心,肆意欺凌她的脚丫。   更令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心里明明万分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的一切,可这具身体……却是喜欢的。   非常喜欢!   喜欢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喜欢他吮吸自己的脚趾,喜欢他以这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水流不止的花穴,又因为这份被珍视的错觉,泌出了更多黏腻羞耻的液体。   晏清辞静静坐在一旁,看着苏锐捧着母亲的脚如此虔诚地品鉴,她的眸光里,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也想被他这样对待。   想他也能捧着自己的脚,像吻母亲那样温柔地吻她,像含住母亲脚趾那样含住她的。   可是,与他在祭坛朝夕相处整整一个月,他却从未对她做过这种事,明明那时她也有穿丝袜。   他对母亲的感情,果然是不一样的。   是更炽烈、更痴迷、更深沉的。   少女的内心泛起一丝小情绪,但她并不会真的吃母亲的醋。   母亲是母亲,她是她。   母亲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与她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本就不该,也无法比较。   只要他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块,她便知足了。   苏锐尽情舔弄了一番左脚,将那五根脚趾逐一轮番品尝过后,转而又抓住她的右脚,同样捧到面前。   他没有急着舔,而是先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几乎要贴上黑丝的表面。   “脏不脏?你还闻!果真是个……变态……”   晏明璃羞恼地看着他。   这个混蛋男人,将她全身都玩了个遍,从乳房到肚子,从嘴唇到脖颈,从花穴到屁眼,如今连脚这种羞耻之处也不放过。   他真的是……自己命中的煞星啊。   “璃儿,你身上可没有一处是脏的。”苏锐浑不在意她的斥责,反而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而且你的脚,不仅没有一点异味,上面还带着你身上独有的香味,好闻得很,让我闻了更想舔。”   说罢,他便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足弓的最高处开始,一路向下舔去。   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细致,舌尖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过,在腿肚的软肉上打着圈,最后移动到脚跟,再沿着脚踝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舔到脚踝骨节处才停下。   “哼……你……你又舔!没完没了了是吗?嗯……慢点……太痒了……哈啊……”   晏明璃的斥责声渐渐变了调,那股钻心的酥痒感从足底直窜入骨髓,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那对被玩弄许久的豪乳都在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间,淫靡的银铃声不绝于耳。   苏锐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把这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舔了个遍,直到每一寸丝袜都被唾液浸润得透湿,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然后,他握住这双沾满唾液的丝足,重新套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苏锐的动作出奇地温柔,指尖轻轻托住足跟,顺着鞋口的弧度缓缓推进,直到整只脚完美地卡入鞋中。   他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她穿得舒适。   做完这些,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命令道:“璃儿,站起来。”   晏明璃眼神复杂,玉手撑着榻沿,缓缓站起身,高跟鞋使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却也让腿心那处暴露的秘境更加一览无余。   苏锐的目光在那湿润的裂口处停留一瞬,随即伸手——   “嗤啦——”   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再次将那朵汁水泛滥的寒梅玉蕊暴露出来。   晏明璃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锐强行分得更开。   “把你那支笛子法宝拿出来。”   晏明璃柳眉微蹙,不解地看向他,却没有动。   “拿出来!”苏锐重复,语气沉了一分。   “……”   她默不作声,却乖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支雕刻着繁复幽冥纹路的玉笛,递了过去。   这是她的本命法宝“万灵律音笛”,跟随她数百年,曾吹奏出令无数强敌神魂俱灭的幽冥天音。   苏锐接过玉笛,入手微沉,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与玄奥音律法则。   他垂下目光,落向晏明璃腿间那朵仍在泌着蜜露的娇嫩花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晏明璃似有所觉,下意识便要后退。   然而,来不及了!   苏锐直接将笛子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沿着花瓣闭合的细缝,缓缓地……插了进去!   “哼嗯……!你……你放肆!!”晏明璃美眸圆睁,又羞又怒,挣扎着想后退,却被苏锐牢牢按住腰肢。   “别乱动!”苏锐低喝,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笛身又没入些许,“你的骚穴连我那么粗的肉棒都能吞吃自如,这小小一根笛子,还能伤到你里面的骚肉不成?”   说着,他将万灵律音笛推进花径深处,在里面缓缓搅动了起来。   “住……住手……”   晏明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笛身表面那些曾铭刻着她道途感悟的纹路,此刻正随着苏锐的搅动,与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媚肉进行着激烈而羞耻的摩擦。   每一道刻痕,仿佛都变成了刮擦她灵魂的刑具。   “嗯……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苏锐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借力站稳。   苏锐握着笛尾,又缓缓抽插了十余下,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凸起的地方。   直到整支玉笛表面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他才缓缓将其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玉笛脱离穴口,带出几缕黏稠的银丝。   他将这柄沾满爱液的法宝,重新塞回晏明璃的手中。   “璃儿,以往与你斗法时,你的笛音可是恐怖得很啊!好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次,我不要你吹奏那些要命的曲子。”   “你就像青楼那些乐姬,用这支沾满你小骚穴淫汁的的笛子,给我吹几首……助兴的曲子,我呢,就先疼爱一下辞儿。”   “哦,还有,我要你一边吹,一边自慰给我看!”   晏明璃握着那支沾满自己羞耻液体的本命法宝,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让她一边吹笛,一边自慰,还要看着他和自己的女儿交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这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一寸寸碾碎,踩进泥里!   苏锐挑眉,声音低沉地问:“怎么?不愿意?”   暖阁内陷入死寂。   只有乳夹上的银铃,随着晏明璃剧烈的呼吸,发出一丝叮铃声。   过了很久,久到晏清辞忍不住想要开口相劝,晏明璃的红唇,终于微微启合。   “……我吹。”   两个字。   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苏锐满意地笑了,不再看她,转而面向了坐在贵妃榻上忐忑不安的晏清辞。   “辞儿,你看,爹爹为了你,可是已经足够仁慈了。对你母亲的调教,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若是换了别人,敢像她之前那般忤逆,下场可绝不会这么轻松。”   说着,他伸手轻轻抬起晏清辞小巧的下巴,望进她水光氤氲的眸子里:“接下来,我的好辞儿,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爹爹的宽宏大量?”   晏清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便从贵妃榻上滑下,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雪白丝袜包裹的翘臀高高撅起,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织物上格外显眼。   她双手撑在榻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男人面前。   “爹爹,辞儿这里……这里已经湿漉漉了。就用辞儿的小骚穴……来谢谢爹爹……”   苏锐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一把撕开白色丝袜的裆部,少女那朵粉嫩娇艳的玉蚌花穴,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稀疏的莹白芳草点缀在穴口周围,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的有爱液从中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好辞儿,爹爹这就……好好收下你的谢礼。”   苏锐解开裤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铃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少女湿滑紧致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啊……进来了……爹爹……好大……填满了……”   晏清辞发出一声满足又甜腻的悠长呻吟,娇躯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化成春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直抵花心最深处。   饱胀感、酥麻感、被填满的充实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   而另一边,晏明璃颤抖的手,将尚且温热湿润的万灵律音笛抵在唇边。   笛身上面还残留着她花穴深处的味道,咸腥中带着清甜,是独属于她的羞耻气息。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了笛身的音孔。   清越的笛音,幽幽响起。   是一首《春江花月夜》。   曲调本该悠扬婉转,此刻却因吹奏者紊乱的心绪,而带上了几分细微的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腿间那朵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   手指触碰到那湿滑的嫩肉时,她浑身剧震。   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爱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花穴正饥渴地收缩,内壁的媚肉正贪婪地吸附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她闭上眼,不敢看前方那淫靡的画面,她的女儿正撅着雪白的臀部,承受着那个男人的冲撞,不敢看地上那摊自己流出的水渍,不敢看梳妆台的镜子中,那个握着沾满淫汁的玉笛,正在自慰的狼狈女人。   手指,缓缓插入了湿滑的花径。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笛音的间隙中逸出。

  第167章 三指犹空,一言溃堤   晏明璃紧闭着眼眸,右手五指扣住那支已被淫液浸透的万灵律音笛。   单手执笛吹奏曲子,是对音律掌控力的极致考验。   她主修幽冥天音诀数百年,这支万灵律音笛早已如同身体的延伸,平日里吹奏任何曲子都如呼吸般自然。   可此刻,失去惯用的左手辅助按孔,仅凭单手同时完成持握、按孔、运气三件事,不仅气息难以平稳,指法更是处处受制,稍有不慎便会吹出刺耳的破音。   指尖传来的生涩触感让她惊慌,平日里信手拈来的曲调此刻却断断续续,连最基础的音准都难以维持。   一曲《春江花月夜》,在外行听来或许还算有模有样,但只要略通音律者一听,便能立刻察觉其中节拍错乱,音阶飘忽,哪还有半分曾经绕梁三日的仙乐韵味?   更令晏明璃感到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竟真的按照那个男人的命令,在女儿面前……做着如此不堪的事。   那只本应辅助按孔的左手,此刻食指已经挤开了两瓣紧闭的花唇,没入了花穴之中。   花径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从内壁每一寸媚肉中分泌而出,将整个腔道浸润得泥泞不堪。   纤长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抽动,总能带出一阵细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虽然隐于笛声之中,却足以让她羞红了耳根。   然而,随着手指的抽插,体内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因此缓解,反而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压制!   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这样……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记得太清楚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花径,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碾过她最敏感的媚肉,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在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意识一同冲上九霄之外。   光是回忆起这些,花穴深处便传来一阵令她双腿发软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却只能绞紧自己那根可怜的手指,徒劳地吮吸着那根本满足不了任何饥渴的细小之物。   而此刻,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正在她女儿的体内驰骋。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晏清辞的呻吟声从贵妃榻旁传来,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少女趴跪在榻下,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露出那朵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花穴。   “嗯……哈啊……好快……好用力……哦哦哦……太……太舒服了……爹爹……慢……慢一点……”   女儿的呻吟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知羞耻,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之中,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身体的快乐。   晏明璃听在耳中,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是她,在那根肉棒的征伐下,也无法忍耐得呻吟出声,甚至情到深处、理智溃散时,喊得比辞儿还要不堪。   “呃啊……爹爹……辞儿不……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最终化作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尖叫。   晏明璃知道,她的辞儿高潮了。   就在这一刻,她的心底,竟生出了一丝……羡慕。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如一盘冷水当头浇下,让她浑身冰凉。   羡慕?   自己在羡慕什么?   羡慕辞儿能被这个男人疼爱?   还是羡慕……女儿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自己却只能靠根本满足不了任何情欲的手,在这无尽的煎熬中苦苦挣扎?   她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只想运转功法,屏蔽五感,不去听这些侵扰心防的淫靡之声。   以她的修为,屏蔽五感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   但她知道,苏锐不会允许。   以这个男人卑劣的本性,无非就是要她在饥渴难耐中一点点磨掉所有的抗拒与骄傲,最后如他所愿,亲口开口求他。   她能闭眼不看,或许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辞儿,你的小骚穴是越来越会吸了……夹得我的宝贝好爽……”   “嗯……都是……都是爹爹调教得好……”   “告诉爹爹,辞儿的小骚穴是属于谁的?”   “是爹爹的……嗯……是属于爹爹的……这里只给……只给爹爹一个人肏……只有爹爹能……能肏辞儿的小……小骚穴……啊啊……好深……”   辞儿的声音里,是作为女人被满足的快乐,毫无保留,毫不掩饰。   晏明璃听着两人交合的淫声,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听着女儿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她的手指抽动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指尖更用力地刮擦着内壁的媚肉。   但即便如此,依然如同隔靴搔痒。   手指即便抽送得再快,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饥渴,更大的空虚。   这种感觉,是凌迟,是折磨!   若非她道心坚韧,意志力惊人,否则早已被这具淫荡的肉体压垮了理智,像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般,扑过去哀求那根肉棒狠狠贯穿自己。   时间,在无尽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晏清辞已经至少攀上了十次高潮,呻吟声从高亢渐渐转为沙哑,从欢愉渐渐带上哭腔,却依旧被那根肉棒一次次送上巅峰。   而她,却始终徘徊在无法满足的渴望之中。   “唔……嗯……”   晏明璃低声呻吟,身体在不自觉中已经调整了姿势。   原本倚靠在角落的她,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抬起臀部,将腿心那朵湿润的花朵更大幅度地敞开。   她想要确认自己此刻的模样,却在睁开双眸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增加到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湿滑的花径中快速地进出着。   而那支万灵律音笛,早已从唇边滑落,无力地垂在榻上。   她大感一惊,连忙拾起笛子,慌慌张张地重新抵在唇边,却在试图继续那早已中断的曲调时,刚好瞥见那个男人的眼角余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丑态,完全在他的眼中。   或许他的视线一直都未曾离开过自己,从始至终都在欣赏她在这欲火煎熬中的狼狈模样。   “璃儿。”   他突然开口。   晏明璃娇躯剧颤,手指猛地一顿,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   她……竟然在听到他叫自己时,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虽然这高潮微弱得可怜,仅仅持续了几息,花穴收缩了几下便归于平静,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饥渴,那股对那根肉棒的渴望,在这微弱的释放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疯狂地反扑回来!   这具淫荡的身体想要,很想要。   想要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想要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像辞儿那样毫无顾忌地喊出最羞耻的话语!   她暗暗咬牙,凭借淬炼了数百年的坚韧意志,死死忍耐住这股足以冲破理智的渴望,眸光瞪了回去,冷冷地道:“你还想干什么?”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上依旧不紧不慢地肏弄着身下的白发少女,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晏明璃:“别紧张,就是想问问你……去了几次?”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让你失望了,一次都没有。”   她说的是实话,刚才那微不足道的冷颤,怎能称得上是高潮?   苏锐却根本不信,嗤笑道:“呵,糊弄谁呢?就你这具一碰就出水的身子,自己摸弄了两个时辰,会一次都没到?”   说罢,他拔出了正在晏清辞体内抽送的肉棒。   少女顿时嘤咛一声,不满地扭动腰肢,雪臀向后追寻那突然离开的温暖。   “乖辞儿,等一会儿。”苏锐轻轻拍了拍少女的翘臀,那雪白的臀肉随之颤了颤。   少女摇了摇臀,软软地“嗯”了一声,乖乖趴着等待,只是那失去肉棒填充的花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苏锐两步来到晏明璃面前,大手直接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逼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璃儿,你若是敢对我撒谎,我可不会轻饶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处的微颤。   晏明璃即便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依旧需要仰视他。   她的凤眸中满是羞愤,却无法移开视线。   “拿出你的手。”苏锐松开她的下巴,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把自己的穴儿弄成什么样了?”   晏明璃柳眉微蹙,却还是顺从地将那只在花穴中肆虐了许久的手,缓缓从腿间抽了出来。   那只手一暴露在空气中,便带来一股浓郁的甜腻幽香。   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手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地上,很快便汇聚成一小滩。   苏锐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啧啧,这么多水……还说没去?”   说罢,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了那朵仍在不断泌出蜜液的花穴外面。   晏明璃心中一冷。   自己弄了这么久都到不了,你的手指又能如何?若真想折辱自己,就该……就该用那根坏东西。   然而,当苏锐的手指探进去的瞬间,她便惊恐地发现——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内壁的媚肉竟然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收缩、缠绕、夹紧他的手指!   这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欢迎,仿佛这具身体一直在等待的,从来就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属于这个男人任何一部分的入侵!   甚至,他只是随意地搅动了几下,连深入都未曾——   “!!!”   “嗯哼啊啊啊……”   去了。   她直接去了。   去得如此激烈,如此彻底,如此毫无征兆。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大股阴精直接喷涌而出,浇在他仍在搅动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将整个手掌都浸得湿透。   她的身体弓起又瘫软,乳夹上的银铃疯狂作响,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高跟鞋中紧紧蜷缩。   苏锐眯起眼,感受着掌下剧烈颤抖的娇躯,以及那仍在不断收缩吸吮的花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晏明璃的面前,让她看清那上面的一切。   “这就是你说的一次都没有?我就随便搅动几下,你这骚穴就喷得我满手都是!还敢骗我一次都没有高潮?”   晏明璃大口喘息着,凤眸中水光潋滟,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回荡,整个娇躯还止不住地轻颤。   良久,她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着嗓子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由你……”   苏锐盯着她强装冷漠的俏脸,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玩味:“璃儿,你自己弄了半天都不行,我一碰你就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有我的手指能给你带来高潮?”   晏明璃避开了他的目光,不肯答话,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那对豪乳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说对了?我就说你这具身体认我为主了!”   苏锐一脸戏谑地笑,突然将那两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强势地塞进她微张的红唇里。   手指探入口腔的瞬间,晏明璃本能地想闭口,却听苏锐一声“含着!”   她所有的抗拒动作瞬间僵了下去,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   苏锐抓住她的小香舌,细细把玩了一番,感受着那软滑的触感,舌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口腔中的温热,与她花穴中的感觉有几分相似,让他眼中的欲火又盛了几分。   把玩够了,他便拿出了手指,转而问道:“好璃儿,想不想要我这根宝贝?”   他向前挺了挺腰,故意让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抵在她连裤黑丝刚好覆盖的小腹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感。   晏明璃浑身一颤,凤眸却是冷冷地望着苏锐:“何必问?我说不想,你也会曲解成想。我说想,你便会毫不留情的羞辱我。横竖都是你有理,我懒得回答。”   “行吧,那我不逼你。”苏锐耸了耸肩,收回抵在她小腹的肉棒,目光扫过她腿间那片狼藉,补充道:“你继续自慰!我没喊停之前,你这只手……不准离开你这湿透的小骚穴。”   说着,他的大手突然抓住她胸前那对乳夹末端的铃铛,向外轻轻一扯。   乳夹瞬间收紧,夹得那两颗早已红肿的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哼嗯——!!”   晏明璃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花穴又喷出一小股蜜液。   苏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此刻既羞愤又无助的模样,缓缓松了手,任由那对被蹂躏许久的豪乳弹回原处,漾开一圈雪白的乳浪。   他转身回到晏清辞身边,大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好辞儿,让你久等了。”   他重新将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对准少女的花穴插了进去。   “哦……大肉棒……又进来了……”   晏清辞满足的呻吟出声,娇躯软软地塌下,又在那凶猛的撞击中被顶得向前耸动。   “轻……轻一些……爹爹……”   少女喘息着,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在被撞击的间隙,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发现母亲果然依爹爹所言,继续用手抚摸花穴。   只是,母亲眸光迷离,红唇微张,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让她的心头微微一痛。   晏清辞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瞬,悄悄向苏锐传音了过去:“爹爹……轻一些嘛……人家……想和你说点事。”   苏锐闻言,动作稍缓,却并未停下,示意少女说下去。   晏清辞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动作变得缓慢又磨人,她娇哼几声,继续传音说:“母亲……其实很想要的……她只是……只是嘴硬……”   “我当然知道。你母亲的身体比你这只小馋猫还要馋百倍呢,怎么可能会不想要?”   “爹爹是想……晾着她吧?我有办法让她开口求你。”   “哦?什么办法?”   苏锐来了兴致,动作又慢了几分,几乎只是在少女的花穴中轻轻研磨,龟头浅浅地进出着,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晏清辞被他磨得娇躯发软,却强忍着快感,将自己想到的方法细细说了出来。   无非是让她表现得更加不堪,让母亲在旁观中愈发难耐,直到那份骄傲被饥渴彻底压垮。   苏锐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辞儿,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话音落下,他重新加快了动作,晏清辞的呻吟声便愈发高亢放浪,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撩人。   “啊……爹爹……好厉害……辞儿要死了……要被爹爹肏死了……”   “里面……里面好痒……爹爹用力……用力肏辞儿……”   那淫声浪语,毫不遮掩地回荡在暖阁中,每一声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狠狠撞击着晏明璃脆弱的神经。   晏明璃重新闭上了眼睛,却无法关闭耳朵。   她只能蜷缩在角落,任由体内那股汹涌的渴望一次次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手指在花穴逐渐快速地抽插,却只能带来更加汹涌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行……他的……就真的那么好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暖阁内的淫声从未停歇,晏清辞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好似已经承受不住了。   “爹爹……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少女的声音虚弱,身体在苏锐的撞击下软成一滩烂泥,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那里……那里都肿了……真的不能再肏了……”   苏锐却不管不顾,动作依旧快速而凶猛:“肿了才能夹得更紧!!”   “呜……可是……可是好痛……”   晏清辞可怜兮兮地望向母亲的方向,凤眸中盈满了水光,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母亲……救救辞儿……辞儿的小穴……好痛……真的受不住了……”   那声音,那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晏明璃的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   知女莫若母。   她知道女儿是在装的。   那满眼泪痕的眼底深处,分明是自己渴望不可及的满足,是被彻底肏爽后的极乐。   她的辞儿,这是在给她递台阶。   是想让她,主动的开口……   晏明璃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悲凉。   女儿……沦为了帮凶,帮这个男人对付自己。   可她有资格责怪辞儿吗?   没有。   当初女儿第一次被他侵犯时,自己不也是帮凶吗?   是她亲手掰开女儿的大腿,让他破了女儿的处子之身,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女儿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听着女儿痛苦的哭喊却死死抓住着她的大腿。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今天是一定要肏她的。   她不主动求肏,他便会有千百种法子继续折磨下去。   让辞儿装痛来求她,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   既然……   既然是迟早的事,那……那自己主动开口,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至少,可以早些结束这场煎熬了。   反正,反正自己的心,绝不会向他臣服。   她为自己开脱着,顺着女儿给的阶梯,缓缓下了那最后的高台。   红唇轻启,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苏锐,辞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骄傲,出现了一丝裂痕的声音。

  第168章 膜破血染,处子元阴   暖阁内,晏清辞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在回荡,而苏锐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保持着与少女相连的姿势,脸上故意流露出几分困惑之色,望向晏明璃那张因情欲煎熬而泛红的绝美容颜,疑问道:“好璃儿,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光顾着疼辞儿,没怎么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听清?   以这混蛋的修为,即便自己说得再轻,也绝逃不过他的感知。   暖阁就这么大,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清?   他分明是要彻底羞辱自己,是为了让辞儿听得更清楚,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云端坠落,如何从一个母亲,变成一个在女儿面前主动求欢的卑贱女人。   晏明璃垂在身侧的玉手倏然收紧,然而不过一息,那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缓缓松开。   她抬起眼眸,对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辞儿已经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生怕他再找借口。   苏锐脸上的玩味更深了几分,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晏明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僵立在原地,等待他的回应。   然而,等来的却是苏锐漫不经心的摇头:“璃儿,你这语气,听起来还是太过勉强了。若是不愿,便在那里好好待着,不必勉强自己。”   说着,他便收回目光,作势要继续疼爱身下的晏清辞。   晏明璃整个人愣在那里,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他竟然还不满意?   自己已经主动开口求他了,当着女儿的面,放下了所有尊严,他还要怎样?   难道非要自己像青楼那些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才肯满意?   ……是,他就是那么恶劣的男人。   晏明璃深吸一口气,心底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向着苏锐走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冰蚕云丝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哒……哒……哒……”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这短短几尺的距离,又像是在丈量着自己那颗骄傲的心,与彻底堕落的深渊之间,还有多远。   当她终于站在苏锐面前时,男人已经将肉棒从少女紧致的肉穴中抽离出来。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巅峰的凶器,此刻它正昂扬挺立的对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上面沾满了女儿穴里的蜜液。   她迅速移开视线,落向一旁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的女儿。   女儿霜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樱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身体偶尔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   晏明璃心中哀切,辞儿演得真像……却也真是被喂饱了。   而自己这具身体,也极度渴望着被他这样喂饱。   她压下这丝思绪,转过身,背对着苏锐,缓缓弯下了腰。   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曲线。   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撑起两轮被黑纱笼罩的满月,充满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   裆部那个被苏锐亲手撕开的大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遮挡菊蕾位置的丝袜虽未被完全撕开,却也能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看到那圈紧致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贵妃榻的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   这个姿势,是这个混蛋最喜欢的后入式。   它能让女人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地敞开,也能让他最深地进入。   摆出了这个耻辱的姿势后,晏明璃便微微侧过头,凤眸透过垂落的青丝,望向身后的男人。   “苏锐……”   她开口,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你……求你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闭上了双眸。   两行屈辱的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蜿蜒而下。   苏锐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   这个他费尽心思,不惜以天下为局也要彻底征服的女人,终于开始主动向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即便这只是表面的屈服,但这张诱人的小嘴,这具妖娆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顺从了。   苏锐内心得意不已,那种征服的快感仿佛连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他现在很想立刻以最激烈的方式拥抱这个绝美的女人,用最凶猛的力道肏干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浪荡不堪的呻吟,看她那双总是孤高的美眸里盈满被肏到失神的水光。   但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在彻底占有她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锐转向一旁瘫软的晏清辞,右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霜白发丝,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小脸。   “辞儿,你先睡会。这些天你也累坏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爹爹再好好疼你。”   自从少女凝结元婴后,剩下的那十日他们便没日没夜地双修,几乎没有停歇过。   加上她精神一直紧绷着,担忧着母亲,也担忧着他,即便已是元婴修士,也着实遭不住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少了她在一旁看着,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晏明璃骨子里的媚态。   这个高傲的女人,在女儿面前总还端着几分做母亲的尊严,即便身体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她也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在女儿面前彻底失态。   只有当她独自面对自己时,那层伪装才能彻底剥落。   “嗯……”   晏清辞迷糊地应了一声,眸光最后望了一眼母亲。   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同大山一样不可逾越的母亲,此刻正听话地摆出爹爹最喜欢的姿势,等待着宠幸。   母亲……终于肯主动了。   少女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她一直担心母亲会继续与苏锐对抗,担忧两人之间会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如今看到母亲终于放下姿态,她反而松了口气。   心情放松之后,身体也的确是疲惫得紧,她啥也不想管了,直接将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中睡去,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懒得使。   不过几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轻轻响起,霜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榻上,衬着她安静的睡颜,宛如一只终于安心休憩的猫儿。   苏锐的目光从沉睡的少女身上收回,重新落回维持着塌腰翘臀姿势的晏明璃身上。   “好璃儿,把你的黑丝大屁股摇起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要?”   晏明璃的身形微微一僵。   摇……摇屁股?   要她主动……做这种下贱的动作?   她内心自然是万分抗拒,可……   苏锐眼中的笑意更深。   那黑丝丰臀缓慢地,摇了起来。   起初,晏明璃摇得还很生涩,像是舞者第一次登台,大屁股扭得极不自然。   但苏锐没有催促,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出言讥讽,他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放下所有矜持的过程。   渐渐,那生涩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   晏明璃学东西的本领就如同修道一般,轻而易举便能上手,并且迅速做得熟练。   这肥美的臀瓣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圆润的臀部左右摇摆,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起伏,带动腿心那朵湿润的花穴也跟着微微开合,蜜液分泌得更凶了。   苏锐灼热的目光黏在她的臀部上,从各个角度贪婪地视奸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随着臀部的摇摆,晏明璃胸前那对被乳夹咬紧的豪乳,此刻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晃荡,乳肉左右翻飞。   每一次晃动,乳头上的银铃都会响个不停。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晏明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那是一百多年前,她初登半神之境时的景象。   那一日,她以一己之力,连败三名成名已久的半神修士。   那一战,打碎了苍穹,撕裂了大地,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却也让她的身影在漫天霞光中显得愈发神圣不可侵犯。   那一战之后,正魔两道,无数修士跪伏在她脚下,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她立于九天之上,俯瞰着脚下芸芸众生,俯瞰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只能仰望她的所谓强者。   山河万里,尽收眼底。   天下苍生,皆需仰视。   在此界化神修士连遁光都舍不得用的当下,她被誉为化神之下最强之人,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辉煌。   晏明璃倏然睁开了双眸。   眼前,没有跪伏的众生,没有朝拜的声浪,没有万里山河。   映入眼帘的,是面前那张精美的贵妃榻,是榻上沉沉睡去的女儿,是她自己正高高撅起的丰臀,以及正扭动腰肢,胸前乳房乱甩的……陌生女人。   巨大的反差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想停下。   想站起来,挺直脊背,用那曾让无数人跪伏的冰冷目光,直视这个羞辱她的男人。   但是……   身体停不下来。   不仅没有停,反而摇得更加卖力了。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胸前那对豪乳甩动得更加剧烈,银铃的响声越来越急促。   这具身体很清楚,只有摇得够骚、够浪、够下贱,才能得到那根让她痴迷了很久很久的……大肉棒。   苏锐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挤入眼前那晃来晃去的嫩穴之中。   手指刚一探入,便立刻被里面疯狂蠕动的媚肉死死夹紧!   那股吸力简直要将他的手指吞噬进去,温热的蜜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黏腻湿滑。   “啧啧,你这小骚穴还是这么会咬人!每次进去都紧得像没开苞过一样!这寒梅玉蕊,果真是名不虚传的极品名器……又紧又耐肏!”   苏锐一脸戏谑地感叹,手指在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搅动,尽情感受着里面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哼啊——!!”   晏明璃不想发出声音,却无法抑制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呻吟。   苏锐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一会儿,忽然放缓了动作,开口问道:“璃儿,你离开这一个月,我特地查过辞儿的生父。说来也怪,永夜宫上下,连那些活得比你还要久的老资历长老,竟无一人知晓此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你某日突然有孕,而后便诞下了辞儿。至于那个男人,从未有人见过。”   “莫非,真如我最初的猜测一样,辞儿是你的……道胎化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正疯狂绞缠着他手指的花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晏明璃喘息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太有意义了!”苏锐脸色一正,沉声道:“老子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被我以外的男人肏过?”   晏明璃咬住下唇。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让他知道,他早已得到了她的一切。   包括三百年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说?”   见状,苏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顿时抽出了在她花穴里抠挖搅弄的手指,转而——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还在微微摇晃的肥美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暖阁中轰然炸开。   “呃——!!”   晏明璃痛得闷哼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一耸,那被扇中的半边臀肉顿时激起层层的臀浪。   而她那敏感至极的花穴深处,却因为这一巴掌带来的刺激,又涌出了一大股香甜的蜜液。   “晏明璃,你要是再端着这种姿态,接下来要插进你这淫贱骚穴的,就不是我这根肉棒,而是你那支笛子了。”   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向贵妃榻上那支沾满晏明璃爱液的万灵律音笛:“只不过,那么细小的笛子,究竟能不能满足你这贪婪的骚穴呢?”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那支本命玉笛上。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但想到那支冰冷的笛子将要取代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滚烫肉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抗拒。   那抗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花穴深处都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你猜的,没错。”   “什么?”苏锐故意凑近,将耳朵朝向她的红唇,“我没听清,大声点。”   晏明璃恨恨地瞪着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再次艰难地开口:“辞儿……是我的道胎化身。”   闻言,苏锐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狂喜的笑容,左手那湿润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花穴之中,浑身激动地问:“真的?也就是说……你的身子,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得到过?”   随着他的抠弄,晏明璃仰起头,露出曲线优美的天鹅颈,高挺的琼鼻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在苏锐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逼视下,她终究是点了点头,满脸不情愿地给出那个让他兴奋至极的答案:“……是。满意了吗?”   苏锐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在她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本就昂扬挺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哈哈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不过,我终究没有直接破了你的处女膜,总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不够痛快。”   说罢,他摇了摇头,脸上虽然仍挂满笑容,但眼底还是掠过一丝遗憾的意味。   “对了!”   突然,苏锐灵光一闪,又想起了什么:“辞儿的冥月圣心诀你也会!毕竟是你教她的。据说第九层的月满无缺之境,可以修复身体!若是用在小穴上,应该可以重新形成一层完整的处女膜,对吧?”   晏明璃皱了皱眉,冥月圣心诀第九层的确有这种妙用,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那一层膜只代表贞洁,可她的贞洁就是他拿下的,那层膜捅或不捅,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但她知道,这些话若说出来,只会再次惹恼这个男人。   若是以往,她或许会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口,用最冰冷的言语刺痛他那可笑的征服欲。   可如今,随着她能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被彻底碾碎,她发现有些话,已经不敢再随意宣之于口了。   那份曾经支撑着她的骄傲,正在一点点被磨灭。   至少,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已经很难撑起傲骨了。   “……拿出你的手。”   晏明璃轻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苏锐知道她依了自己,于是笑着将手从她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晏明璃强忍着那股因手指抽离而再次涌上的空虚感,在体内运转了第九层的冥月圣心诀的修复之效。   一股精纯的月华之力,自丹田深处升起,沿着经脉流转全身,最终汇聚于腿心那朵饱经蹂躏的花穴深处。   她一边运转功法在那里重新形成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一边在心中无声地自嘲。   修行数百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成为人人仰望的女帝。   如今,却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要用法力重新恢复因为生下辞儿后破掉的处女膜。   这是何等的讽刺。   几息之后,她收功,月华之力缓缓平息,归于丹田。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臀,又往上翘了几分。   这无声的动作,透露的意味是——她已经准备好了。   苏锐自然读懂这层意思,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轻轻掰开了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   这口极品嫩穴,哪怕已经被他粗得像儿臂的肉棒顶了不知多少次,哪怕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外面和里面,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色素沉淀。   两片花唇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生的花瓣。   里面的媚肉是浅浅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泛着湿润粉嫩的光泽。   而在那穴口深处,透过晶莹的蜜液,约五厘米的位置,隐约可见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上面还有细小的孔洞,散发着处子特有的纯洁气息。   其实,即便没有这层膜,这朵花穴也如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紧致诱人。   但当这层膜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每一个男人都会因为能够亲手捅破它而生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苏锐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璃儿,你全身上下,当真是没有一处是不美的!就连这层处女膜……都生得这般勾人,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亲手将它捅破。”   他当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这口刚刚修复完成的极品花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晏明璃的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娇吟。   终于……   这根可恶的东西……终于要来了。   好大……   明明只是龟头进入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她便已经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她撑开的饱胀感。   那硕大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内壁,向着更深处推进。   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龟头的前端,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   苏锐停下了。   他感受着那层薄膜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阻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璃儿,想要我彻底进去,就亲口求我。求我……把你的处女膜肏烂。”   晏明璃在情欲的欲望中,只觉得整个人都无语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   还要让她亲口说出这种话。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求你……肏烂我的……处女膜。”   她乖乖的说了出来,只是语气,很生硬。   “啧,能不能带点感情?”苏锐不满地咂了咂舌,但这个女人的确如果不把她肏得找不着北,她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   既然如此。   “算了,你这种闷骚的女人,就应该用大肉棒来让你乖乖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发力,全力向前一顶!   “嗤——!”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整个花径,直达最深处!   “啊——!!”   晏明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刚刚修复的薄膜被粗暴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处女鲜血,正从撕裂处缓缓流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蜿蜒而下。   与此同时,苏锐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是……处子特有的元阴之力!   而且,丝毫未损!   她竟一直藏着这么好的东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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