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73-80)作者:JJandG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2 12:06 已读15537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待李子成熟时】(73-80)

作者:JJandG 2026/03/2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991

  第73章

  妈妈的暂时离开,的确让我陷入了一小段时间的惆怅。但没有持续太久,我就继续投入到刷题之中。

  毕竟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复读相当于积累一年时间,如果这次还考不上心仪的学校,以后的机会就越来越难了。

  这关乎到一个心态的问题。因为如果仅仅只是复读,还可以骗自己没有准备完善。然而当第二年考试的成绩出来,基本可以宣告一个人的学习能力上限了,继续考下去也不再会有提升。

  估摸着时间,妈妈那边也应该到老家了,于是拨通电话给妈妈。报完平安后才恍然发觉,这天就悄无声息过去了。

  夜里四下静悄悄的,我心血来潮,摸到姐姐的房间里,在大床上躺了一会儿。

  距离姐姐去蓉城已经好几个月了,上面早就没有专属于姐姐的气息。

  虽然在时常保持联系,但姐姐那边发生的事情,经历了什么,都只能在手机里听到。

  如果姐姐有一个爱她的男人,现在一定会陪在她身边,而不是让她孑然一身在陌生的城市独自闯荡。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自私。

  还有杨双双。喜欢上我这样的人,真是天大的错误。要是知道了我和妈妈和姐姐有这样的禁忌关系,作为一个正常人,她一定会发疯的。

  而且我时常怀疑,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爱。

  我们之间并没有经历过太多故事,也没有被任何磨难所考验,单凭一张嘴说说,就能称之为“爱”吗?

  那么当激情褪去时,又剩下什么在维持这段感情。

  我自觉自己并不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所谓的内在,也像石头一样平淡无奇,凑近了看,还有些丑陋。

  此时,我开始厌恶自身的软弱。因为当试图从一段感情中找出相爱的证据时,说明这段感情本身就是虚假的,如猴子捞月,只是水中泡影而已。

  越是想这些,越是弄不清楚。就像对待万事万物一样,能找出一条行之皆准的道理吗?

  所以对待感情,终究还是要回归到具体的对方身上。如果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而呼吸,即便是平淡的日常,也能凭空生出一份喜悦来。

  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呢?

  “我想你了。”

  “嘻嘻,我也是。”

  我会心一笑。和杨双双聊了一会儿,都是分享些生活中的琐事。

  “不知道我妈最近干嘛了,整个人像进入更年期一样暴躁。”

  杨双双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抱怨着说道:“我就提了你一嘴,我妈就在电话里臭骂了我一顿。”

  “你提了我什么?”此时我对着手机也是一脸懵逼。好像最近都没跟慧姨联系过吧,怎么又惹恼她老人家了。

  屏幕另一边的杨双双却骤然脸色微红,却想的是母女间的私密话题。

  不知为何,她妈妈这段时间特别喜欢聊关于床事的话题。特别是涉及到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更是一个劲的窥探。

  但毕竟是她妈妈,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杨双双只好透露了我们之间的一些隐私,就例如用手给我打飞机之类的,然后就招来了一顿臭骂。

  杨双双心里也有点委屈,不是你要追着问的吗,真讲出来又不高兴了。

  “而且我也没吃亏啊,小阳还帮人家舔那里来着......”

  总不能把这些都说出去吧,杨双双随即含糊地道:“没有啊,可能是我妈她真的工作太忙了,喜欢到处找人来骂而已。”

  打着字,杨双双心里却是在想:妈妈真该去找个男人了,不然一个人自娱自乐,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憋疯的。

  正因为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她才对此深以为然。每当想到和心爱的恋人同床共枕时,那种几乎要塞满心底的幸福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予的。

  同样当与恋人分隔两地时,那种失落感又能把人抽空。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带来的快乐与苦涩。

  可是话又说回来,凭慧姨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呢,只是没有那个心思。如果仅仅为了填补寂寞而委身于人,无非是用另一个更大的空洞,来填补现在的空洞罢了。

  “不过我妈最近跟我说,要去逛个酒会展览散散心,希望真的有用。”

  “慧姨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去展会?”

  “就在隔壁市而已。再说了,我妈虽然喜欢工作,但不可能真的不休息吧。”

  “说的也是。”

  尽管慧姨身为一位女强人,但工作之余也是很有情调的,否则也不会喜欢品酒、听音乐剧什么的了。

  而且听慧姨说,她以前还学过芭蕾,还是正儿八经在舞团里练的。倒不如说现在的慧姨沉浸于工作才叫人惊讶。

  和杨双双聊完,周围的一切又回到了寂静之中。然而在我心里一直闪过一个念头,似乎忘记了什么。

  展览......我默念着这两个字,猛然回想起来。木心不也曾经邀请我去什么展览吗。那还是一个多星期前了,我都还一直没回复。

  要是别的金主,估计要就让我滚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但一打开论坛,木心依然孜孜不倦地在上面留言。

  一行行文字仿佛包含着她愤怒的心情,一直到前两天,才堪堪平息下来。

  我怀揣着莫名的情绪,小心翼翼问道:“在?”

  很快,木心的头像跳出了新的对话,“还会回信息?你怎么不去死啊!”

  “......”

  “说话!”

  我摸摸打字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我爱听的。”

  我当下就想打开浏览器搜点腻歪的情话。但转念一想,木心是什么人,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于是老老实实说道:“我现在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去死!”

  “万一哪天我想出来了,不能亲口跟你说,那不是很可惜。”

  “可惜在哪?”

  “可惜在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你真的想听的。”

  “算你勉强过关。”

  我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其实木心这样说,估计早就打算放过我了,之所以故作生气,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

  “那你回句话,展览就这个周末了,到底去不去?”

  说实话,第一反应我是拒绝的。而且打定主意,无论木心说什么,态度也不会松动。

  虽然我确实是想给妈妈送一架钢琴,但又不是非得要通过木心。慧姨不也是个大富婆吗,大不了找她借点钱,就当是提前支取下双双的嫁妆了。

  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想想。不提双双还好,但一提到双双,慧姨铁定要翻脸的。

  因为慧姨是绝对不允许双双被当成筹码或者借口,在什么事情上都不行,这是她的底线。

  还没等我回复,木心那边就发来了一段关于展览的链接。

  国际葡萄酒与烈酒展览会。

  地点则是在松阳市新国际博览中心。也就是在隔壁的城市,算下来不到200公里的路程。

  我看着网页的信息莫名眼熟,这不就是慧姨即将要去的那个展览吗?刚刚双双才说过的,这么巧的事情也能发生。

  那就更不能答应了。

  万一被慧姨碰到我和陌生的女人在陌生的城市,用屁股想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鬼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我对慧姨可谓是又敬又怕,下意识就缩了缩脑袋。

  果不其然,当看到我的回复。木心那边沉默许久,才发出来一条消息,“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解释说道,“有句话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有些事情或许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又或者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那我不就出大糗了吗?”

  “别臭美了,真以为我看上你了?”

  “要是真看上就好了,抱上富婆的大腿,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木心,不,应该说慧姨,端坐在电脑面前,一张俏脸正恨的牙痒痒。青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终还是把即将发出去的消息删除。

  “还什么距离产生美。”

  慧姨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要是不整治你一下,老娘就跟你姓。”

  但无论她软磨硬泡,这小子就是不肯上钩。要是他不出来见面,那自己辛苦营造的“钓鱼执法”可就白费力气了。

  在慧姨的设想里,如果我一旦接受邀请,到目的地后却发现是熟悉的长辈,那面露的惊恐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而且她还能趁势以长辈的身份进行训斥,从而将心头积蓄的恶气一股脑发泄出去。否则她实在过不了被闺蜜的儿子挑逗得双腿发软这个坎。

  偏偏计划还没走出第一步就要泡汤了。

  “该用什么鱼饵把这臭小子钓出来呢?”

  慧姨皱眉想了想,忽然间灵光一闪,旋即连忙在键盘上发送消息。

  “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小愿望。”

  “我不是那种喜欢占女生便宜的人。”

  “呸,小色狼想哪里去了。”慧姨嫌弃的啐了一口,发出的消息却是截然相反。

  “要是你真的想,那就要看你表现咯。不过我说的愿望是指买礼物这些,姐姐的实力还是很强的,10万块以内的东西任你挑选。”

  一收到这条消息,我的心里就升起了奇怪的预感。既是惊讶于木心的执着与富有,也诧异她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好处,仿佛打中了我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确需要钱送妈妈一架钢琴,但这件事只跟慧姨旁敲侧击过。毕竟想要快点办成,只能从慧姨那拉来投资了。

  而家用钢琴的价格,也就在2万到10万之间。木心怎么会如此精准的把10万这个数字报出来的。

  并且,“木心”这个昵称,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如果是在之前,我可能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怀疑。但一联想到慧姨要去的展览,也是同样的地方,心里头就冒起了一个汗毛直立的猜测。

  慧姨的全名是杨馨慧,取头取尾,不正是“木心”吗?

  想到这里,我差点从椅子跌下来。

  假如说木心真的是慧姨,那很多奇怪的地方就能串联起来了。否则人家一个富婆怎么有耐心跟你聊天呢。

  “尼玛是钓鱼啊!”

  虽然暂时不清楚慧姨的策划,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问题在于,我有办法拒绝吗?

  除非放弃买琴,否则迟早都要跟慧姨打交道,到时候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我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惊疑,将参加展览先答应下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吃亏,大不了到时拍拍屁股走人。光天化日之下,木心还能强留不成。

  “好,我们到那天再保持联系。”

  说完,木心的头像就变成了灰色。

  等冷静下来,却想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最大的疑问是,“木心”和我的聊天,早就开始在一年多以前,慧姨总不可能在这么早就布局了吧,她到底有什么所图的。

  况且我也没泄露过自己的信息......不,我突然后知后觉,急忙翻看先前的聊天记录。

  果然当翻到关于养花的讨论时,我当即就面如死灰,估计就是在这时,慧姨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两人都说过亲近的人去世了,只是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

  更可怕的是,我还犯了和慧姨一样的错误,“太阳”这个昵称,不就恰好对应着我的名字吗?

  若不是杨双双提起慧姨的动向,我可能在去到时才能发现这个事实。彼时才是真的完蛋了。

  我忍着立马注销账号的冲动,默默将木心和慧姨画上了等号。

  等等,如果慧姨是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身份,也就是说,之前和慧姨的聊天完全是出于她的本心的。

  我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慧姨,原来这么饥渴的吗?

  难怪她要把我约出来。

  不要想多了,慧姨肯定不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情。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应该是为了面子。

  因为在现实里,慧姨是长辈,我是晚辈。但到了网络上,却是我一直在撩慧姨。正是身份上的反转,让慧姨急着“报复”回来。但她又不能把这种事搬上台面,所以才有了这次邀请参展。

  “还是乖乖让慧姨训一顿吧。等她气消了应该就好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呀,怎么感觉错全在我这里一样!”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错吗?”

  为了钢琴,我还是对自己说道:”慧姨是不会错的。“

  不是慧姨害了我,是这个乱世害了我呀!

  第74章

  确认木心就是慧姨后,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诚然,我一直比较惧怕慧姨的。但相比于跟未知的女人线下见面,至少慧姨还是可以揣测的,也不会带来额外的风险。

  反正躲是躲不掉了,静静等待时间过去,很快就到了展览这天。

  搭车来到松江市国际博览中心附近,我就给木心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周围有家星巴克,我在里面等你。”

  “我该怎么找你?”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

  “我就坐在窗边,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墨镜。”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下天空,这阴冷冷的季节,需要戴帽子遮阳吗?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

  不过我可不敢松懈,反而在路上多练习了几次惊讶的表情,免得被慧姨看出端倪来。

  星巴克就在展览中心的商城里面,从各个方向都能穿过去。此时人流却是不多,大概是因为近期举办的展览较为清冷。

  还没推开大门,我就透过玻璃瞅见了里面的身影。无他,店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再加上慧姨出挑的气质,哪怕裹得严严实实,也能在大老远辨认出来。

  我连忙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到了星巴克了。”

  慧姨显然是收到了,但只盯着手机看,完全没有抬起头的意思。

  看来她打定主意要引我入彀,生怕我提前认出来就跑了。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你是木心?”

  慧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坐吧。”

  随即她摘下墨镜,淡淡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慧......慧姨,您怎么在这里?”

  我露出自认为准备许久的惶恐表情,结结巴巴地说。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还没说完,慧姨就皱起柳眉,冷冷地说,“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的?”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自己的表演还是太假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想蒙混过关下,说道:“难道您就是......”

  “别装了。”慧姨摆了摆手,“你那表情也太夸张了,生怕我看不出来吗?”

  我这才讪讪说道:“不愧是您。”

  “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也是那天我们聊天的时候,您一说实现我一个愿望,我就发现了。再说了,您的ID里不就写着吗?”

  慧姨闻言冷笑:“你的太阳不也挺好猜的。”

  以后是不能再实名上网了。

  我汗颜道:“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

  慧姨却是把我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咖啡,然后才慢悠悠说道:“好玩吗?”

  我无辜地努力瞪大眼睛,“我不懂您的意思?”

  慧姨哼了一声,“这样恶作剧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当场愣了下,随即明白慧姨是在给这件事情定性。一旦双方默认为恶作剧,慧姨也能顺着下台阶。虽然我还是免不了受罚,但也止步在恶作剧这个范围。

  这是两人都能接受的结果。

  我立马如啄木鸟般点头,然后感觉不太对劲,连忙又是疯狂摇头。

  “啊......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不对......”

  慧姨都被我这番左右脑互博气笑了,“邓小阳,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可不敢在这时触慧姨的霉头,立马滑跪认错,弱弱道:“慧姨,我知道错了。”

  见此慧姨也没了继续呵斥我的心思,忽然分开了一直翘着的二郎腿,从椅子上起身。

  慧姨顺手将帽子摘下来,优雅的齐肩短发披散而下。慧姨撩了撩额前的刘海,立刻恢复了风风火火的女强人模样。

  可以看的出来,慧姨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容。透红的粉底让气色看起来很好,柳眉精致修长,红唇鲜艳欲滴。

  然而慧姨的五官却偏向圆润,于是无论如何修饰,眉宇都透露出几分慵懒贵气,恰好中和了眼神中的锐利,既不叫人心生反感,也保持着一段远远的距离。

  不过慧姨可不跟我讲这些,径直将包包甩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吩咐道:“走吧。”

  “去哪?”我只能当起了慧姨的“背包童子”。

  “展览都开始了,要不是等你,我早就过去了。”

  “哦。”

  慧姨直接给我的小腿来了一下,“哦什么哦,表现兴奋点,别破坏老娘的心情。”

  我这才发现,在厚厚的大衣下面,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再踩着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在哐哐哐的步伐声中,亮红鞋底犹如鱼儿跳出水面般来回翻跃。

  来到展览,刚进入门口,就能看到一排排橡木酒桶整齐摆放着,旁边的服务人员接待着游客,不厌其烦地表示这些酒都可以自取,并贴心的送来酒杯。

  木桶上的标签贴好了红酒的酸度、甜度、单宁。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朝慧姨问道:“单宁是什么东西?”

  “就是酿酒葡萄里的一种物质,可以理解为酵母之类的,好的单宁可以让红酒的风味更高级。”

  “那含量肯定是越高越好。”我兴致冲冲地打算拧开眼前的酒桶。

  慧姨无奈道:“不能单纯看单宁含量高低,重要的是质量。好的葡萄才有好的单宁,不过这里只是开胃菜而已,随便哪个都差不多。”

  慧姨随手一点,“你喝的红酒不多,就先来尝下甜度高的吧,比较符合新手的口味。”

  拧开水龙头,鲜艳的葡萄色液体很快在透明酒杯底下沉淀。接到唇边抿了一下,慧姨轻笑道:“还可以。”

  我有样学样,红酒一入口,立刻品尝到了葡萄残余的香气与甜味,但随即一阵舌尖的干涩感传来,在喉咙里久久回荡。

  “怎么样?”

  我砸吧砸吧嘴,说道:“有点甜。”

  “废话。”慧姨翻了个白眼。

  拿着酒杯,我们就到各个展览台参观。其中很多都是一些外国酿酒公司的展台,他们带来了自家的最新产品,不仅仅是展示公司实力,也是为了寻找新的合作商。

  对于游客,他们也很乐意分享。不过一个个展台喝过去,哪怕杜康再世也挺不住。基本上都是浅尝一口风味,就吐到了专门用来承接废液的大酒杯容器里。

  除此之外,主办方也举行了一些趣味活动。

  慧姨拉着我来到一个叫做“盲品挑战”的活动。主办方在吧台前准备了可供品尝的杯子,不止有普通红酒,还有高度数的烈酒。

  参赛者们必须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尝出来味道,并且在纸上写出酿酒葡萄的名称。猜对积累分数,三分获胜,便可以获得大奖。

  当然也可以组队参加,人数不能超过三人。慧姨一看报名的人快满了,连忙让我站到吧台旁边,堪堪赶上了这一轮挑战。

  除了我和慧姨,还有两组参赛的人,分别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和一老一少组合,后者看穿着应该是出差的商务人士。

  主持人宣布挑战开始的同时,给参赛选手发放了眼罩。紧接着逐一给众人面前放置酒杯。

  “现在竞猜的酒已经在你们面前了,请选手们拿起来品尝。究竟那一队能拔得头筹,我们拭目以待!”

  主持人甜美而专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试着将手往前探了下,没摸到酒杯。

  忽然,好像是碰到了慧姨的手。

  慧姨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只听见她说道:“臭小子占我便宜。”

  我闻言苦笑。上天可鉴,我原本就是想摸杯子而已,谁知道只是偏了一点,怎么就摸到慧姨的手上了。

  在忿忿的心情中,我举起被子一饮而尽。其实就只是个大拇指高的小纸杯而已,刚好一口喝完。

  “好,看来选手们都品尝完了。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收起杯子。现在有两分钟讨论时间,请在时间内将你们的猜测写在小黑板上。”

  慧姨摘下眼罩,问道:“你有喝出什么味道吗?”

  “额......”我摇了摇头,“感觉有一点酸酸的,应该是酸度比较高的红酒吧。”

  慧姨点点头,笑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您这就知道了?”

  我惊讶的目光让慧姨微微受用,接着拿起马克笔,在眼前的小黑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字,赤霞珠。

  “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奇问道。

  “赤霞珠是最常用的酿酒葡萄,入口带有一点黑醋栗风味,你尝到的酸味应该是来源于此。

  不过这瓶酒的口感太生涩单薄了,存放的年限应该没多久。”

  慧姨说完向我得意一笑,虽然她不是专业的评论家,但对于红酒显然还是有研究的。

  见所有人已经写好,主持人说道:“请选手们举起手里的小黑板。”

  “第一队选手猜的是拉菲。”主持人看了眼手里的小纸条,遗憾说道:“很接近了,但我们本轮的规则是猜葡萄种类。但也不要气馁,如果其他队伍没有更准确答案的话,还是有机会获得这一分的。”

  第二队是老少组合,他们的答案赫然也是赤霞珠。于是和我们一样各得一分。

  记录完分数,主持人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进入了下一轮品尝。

  正当我像之前一样一口干完时,酒液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瞬间将喉咙点燃。

  “咳咳......”

  这是一杯烈酒。

  “你没事吧?”慧姨听到动静问道。

  “没事,这酒也太辣了。”

  连着咳嗽好几下,这才缓过劲来。

  另一边,慧姨显然对这瓶烈酒不太熟悉,思索片刻后,才写下白兰地三个字。属于和之前的情侣队一样,都是无奈之举。

  果不其然,老少组合的实力强劲,还是猜出了原料是“白玉霓”。

  而情侣队的两人则是无奈的摆了摆手,看得出来,他们参加的原因是兴致使然,而非真正的品酒专家。

  最后一轮,也是决定奖品的归属。

  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我品尝的小心翼翼,先用嘴唇抿了抿,发现不是烈酒后,才慢慢喝完。

  转头看去,慧姨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个不好猜吗?”

  慧姨颔首喃喃说道:“香气很细腻,入口爽脆,有植物的味道,应该是长相思。

  但想要赢第二队,可能这还不够,最多打个平手。”

  我看着思索的慧姨,犹豫片刻才说道:“我刚刚喝的时候,最后舌头上好像有一点石头的味道,而且还咸咸的。”

  慧姨眼前一亮,抓着我的肩膀,略带兴奋地说:“我知道了!”

  随即慧姨低下头,附在我耳边沉声道:“是法国卢瓦尔河的旧世界风格,只要他们的产区才靠近海洋,所以才能尝到这种矿物感。”

  我化身成一个好奇宝宝:“什么是旧世界风格?”

  “就是欧洲那边的传统派,新世界就是美洲大陆那边的。”

  “哦。”

  慧姨连连奋笔疾书,显然已经胜券在握。

  主持人的话语中也是待着高涨的情绪:“好,已经来到了我们最后一轮的答案揭晓环节。”

  “来看第一队,他们的答案是雷司令。”

  “第二队,答案是长相思。”

  “第三队也是长相思。但他们似乎更进一步,竟然连产地都猜到了。”

  “诸位稍安勿躁,让我看下这瓶酒的详细信息。”主持人转身回去拿起酒瓶仔细端详。

  “哇,果然是法国卢瓦尔河产区,看来这位美女对酒一定很有研究!”

  “我宣布,第二队和第三队都获得了这一分。但是第三队的表现更加出色,因此额外获得一分,也就是累计三分。让我们恭喜本轮的获胜者。”

  “恭喜你们获得大奖。其他的选手也不用遗憾,因为我们也准备了一份纪念品,感谢你们给大家带来的精彩比赛。”

  主持人亲自将大奖送到慧姨手上,那是一支包装精美的白葡萄酒,应该就是最后品尝到的长相思。

  “没想到我们真的能赢到大奖。”

  慧姨脸上仍带着兴奋的余韵,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最后一轮尝出来,我们根本赢不了。”

  “我只是说了下感觉而已。还是慧姨您知识丰富,靠硬实力才打赢的。”

  “那是!”

  慧姨扬起脑袋,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波商业互吹。

  “不过还是有你的一份功劳的。”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道,“小阳啊,慧姨会记住你的。”

  怎么感觉像是无良老板在画大饼。

  作为商海女强人的慧姨,这时估计是习惯性发动了被动技能。

  第75章

  在展览逛了大约小半天,一圈下来,没有喝很多,脚步走起来却也微微有点轻浮。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放开了,跟慧姨一起嬉笑怒骂,全然没有了辈分之间的隔阂。

  走出热熏熏的展馆,临冬的一股凉风吹来,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下意识看向慧姨。

  后者也明白我的意思,接下来要干嘛?

  该玩的也玩了,该吃的也吃饱了。按理说,下一站就是回家了。

  慧姨摇了摇头,“我是开车来的。休息一下,晚上再回去吧。”

  我提议道:“那我们先回车上坐会儿吧。”

  慧姨摇头更猛了,“这么冷的天气,车里能坐得住吗?跟着我就行了。”

  没过多久,慧姨就找到了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给我开两间房。”

  慧姨直接掏出信用卡,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小声劝道:“要不开个钟点房算了,反正今晚都要回家。”

  慧姨微微一笑:“难得出来散散心,就不搞的像工作一样紧迫了,开心就好。”

  酒店前台像是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露出非常职业化的微笑,将慧姨的信用卡双手递了回来。

  很快一个服务员就匆匆赶过来,伸手指引道:“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带路,这边请。”

  慧姨开的是两个相隔的房间,服务员粗略讲解了下酒店设备的使用,以及一些应急措施,把房卡交给我们就离开了。

  我和慧姨约定好,先各自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叫她。

  关了房门,我就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得不说,这星际酒店的大床就是睡得舒服。不仅容易入眠,而且一觉醒来,仿佛双眼只是一闭一睁,眨眼间的功夫,身上的疲惫就一扫而空了。

  然而窗外的光线变化,却已说明时间过去了不少。

  “不好,睡过头了!”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手机看有没有慧姨的消息。

  “要是耽误时间就完蛋了。”

  却没想到,慧姨根本没发来催促,连一点异动都没有。

  我给慧姨发过去:“您休息好没有?”

  等了小半会儿,也没等到慧姨的回复。我只好出来敲响她的房门。连续敲了好几遍,正当我以为慧姨仍在休息,就此打道回府时,门才终于开了。

  看见慧姨的那一刻,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只因慧姨换了一身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打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弹性的布料仿佛紧紧贴在慧姨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乳丘,虽然被衣服遮掩的严严实实,却透露出隐隐约约的热辣风情。

  再往下看,则是一条裹着水蛇腰身的包臀筒裙,搭配上裸色的轻薄丝袜,映衬出了慧姨完美的身材比例。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细跟高跟鞋,让慧姨原本就不矮的身高,硬是比我高了半个头。

  兴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慧姨也是故作放松的笑了笑,解释道:“刚刚洗了个澡,没让你久等吧。”

  这时我注意到慧姨身后的桌子上,摆着零零总总的酒瓶和水果,不禁好奇的问道:“您是在调酒吗?”

  慧姨踩着高跟鞋回到桌边,俯身弯下腰,在拿起酒杯的同时,用指尖捋了下耳鬓的发丝。

  慧姨将酒杯递向我,笑道:“要不要试下,我刚调出来的鸡尾酒。”

  “您怎么又喝起来,不是说要开车吗?”

  慧姨蹙眉说道,“难得出来散下心,难道跟我出来玩,就那么想让你急着回去吗?”

  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

  “那就坐下来陪我喝会儿。”

  我只好无奈地接过杯子,在慧姨看似温和实则威逼的目光下,硬着脖子抿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慧姨倒也不是真想让我喝多少,看我仪式性的喝了下后,便轻飘飘地放过了。

  可能慧姨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喝闷酒,才格外厌恶这种感觉。所以当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对面时,无论喝多喝少,他只要坐在那就足够了。

  慧姨开始调第二杯酒。

  往雪克壶里添加冰块,倒入长相思白葡萄酒作为基酒,这瓶酒我认识。还有一瓶酒颜色看起来像柠檬果汁。

  “这是接骨木花利口酒,口味偏甜。”慧姨主动解释道,“通常是用来调鸡尾酒的调配酒。”

  “这些酒哪来的?”我不禁问道。

  “冰箱里就有,都是免费的。要是你喜欢喝可乐,也可以去拿。”

  说着,慧姨双手抓着雪克壶, 在肩旁用力摇晃。

  “一般来说,接骨木花白葡萄酒不需要用到雪克壶来混合。但这一步是为了快速降温,所以只需要稍微摇下就好了。”

  慧姨将酒液倒回杯子,接着继续加入一点苏打水补充气泡,一片绿色的薄荷叶点缀,这样就算完成了。

  慧姨将杯子推过来,若有期待地说:“尝一下?”

  我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果香味若有若无。入口则是苏打水的气泡在舌头打转,然后才是长相思的清爽风味。不过有了接骨木花的中和,让整杯酒显得优雅轻甜,不知不觉就喝了一小半。

  “还不错吧。”

  我连连点头。相比于普通葡萄酒的沉淀感,还是这种调配的鸡尾酒更合我心意。

  慧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伸手示意。

  “cheers!”

  两支玻璃酒杯发生轻脆碰撞,然后齐齐一饮而尽。

  慧姨继续调配第三杯酒。

  这次还是长相思作为基酒,但加入了少量烈酒进行混合。最终喝下来的感觉就是微微有些上头。

  连续喝了几轮,慧姨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意犹未尽地说道:“幸好还有你陪我喝,不然这一趟就太无聊了。”

  听慧姨这么说,难不成就算我不来,还是原本有这段行程的?

  到底什么事情,才让慧姨郁闷到必须出来散散心。

  “还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慧姨打开了话匣子,“不,应该说是整个行业的问题。”

  慧姨忿忿不平地讲述了前因后果。

  我知道慧姨的公司是做教培行业的,算是本地的头部企业,不可谓不风光。

  不过教培机构近几年来疯狂扩张,还有一些巨头企业纷纷入场,早就将原本畸形的生态挤爆,如今就连慧姨的公司也受到不少冲击。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教培行业的特殊性,进而又加剧了教育资源的不公平分配。

  面对种种因素,国家当然要重拳出击,整治这些乱象。可如此一来,无异于在深水中投进一个炸弹,无差别的涉及到了所有鱼群。

  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即便是慧姨这样的公司,也只能在夹缝里求生,图个存活下来而已。

  我没想到慧姨面临的情形已经如此严峻,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政策层面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不过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国家不可能真的要让这个产业消失,只能等转机吧。”

  慧姨仰头又喝了一口,叹声说道:“算了,不说这些。”

  但一聊到这些话题,气氛就不可避免变得沉重起来。

  我和慧姨原本就没有更多共同话题,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闷酒。

  一旁的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新闻时事。此时一条简短的播报,好像是几例关于“不知名原因肺炎”的病历,新闻主持人正在提示大家注意公共卫生,做好个人防护。

  别说现在醉醺醺的状态,即便在平时,我们也不会对这样的新闻感兴趣。于是拿起遥控器,直接切到了另一档综艺节目。

  可惜慧姨也不爱看这些。因为她根本就不怎么认识这个年代的明星,抛去了偶像滤镜,实际上就是令人抓耳挠腮的尴尬剧场。

  “有没有高雅一点的音乐剧?”慧姨突然高声叫道,显然是有些醉了。

  “魔笛吧?”我认识的就那知名的几首。最重要的是,相比于歌剧魅影,尼伯龙根的戒指之类的,魔笛的拼音更好打,这样就不必费力思考该怎么输入了。

  伴随着激烈高亢的女声独唱,歌剧来到了高潮部分,也就是最经典的“夜后咏叹调”。

  尽管连绵不绝的女高音令人头皮发麻,但这部分其实讲的是夜后逼迫女儿去杀死“政敌”萨拉斯特罗。

  歌手用无比尖锐愤怒的花腔高音,将这位疯狂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在此情此景下,听起来反而让脑袋嗡嗡作响。慧姨果断关掉了屏幕,像是感慨,又像是抱怨地说道:“德语实在太难听了。”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慧姨仿佛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说道:“说起来,我之所以想出来放松下,不只是因为公司的原因。”

  “嗯?”我还不知道慧姨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古怪的表情,我心里就大感不妙。

  “还有别的原因吗?”我硬着头皮问道。

  “当然!”慧姨挑了挑眉,“说起来,还跟某个人有关系。”

  “谁啊,这么坏。”

  慧姨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笑意,“对啊,这人怎么这么坏。”

  在慧姨的目光逼视下,我尴尬地笑了下,讪讪道:“我还以为您不会提这回事了呢。”

  慧姨继续说道:“本来我倒没什么的,但后来越想越气。你说像我这样年纪的女人,再认认真真去谈已经是一种奢望。

  好不容易有个能聊以消遣的地方,好端端又消失了,我该找谁说理去。”

  “慧姨,您不老。”好半天,我才憋出这句话。

  “废话!”慧姨冷哼道,“你要是敢说我老,看我收不收拾你。”

  “你上那些论坛有什么目的。老实说,不然我现在就去跟双双曝光。”慧姨作势拿出手机。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

  “没骗人?”

  “真没骗人!”

  “除了木心之外,你还跟那些人在聊?”

  “说实话,要不是您......呃,木心,说不定我早就放弃这个论坛了。不然凭我这些话术,根本吸引不到其他客户。”

  慧姨眯起美眸,“所以你只跟我在聊?”

  我连忙点头,然后又迅速摇头,“不对,是木心。”

  “哦木心。”不知为何,慧姨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欣喜,不由轻哼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罢,慧姨侧身翘起了二郎腿,两条明晃晃的丝袜美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慧姨的无心之举反而让我略带尴尬。我知道慧姨没有别的意思,但任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景,都很难忍住不看上一眼。

  慧姨见此微微皱眉,但旋即脑子一转,不知道想出了什么主意,眼神逐渐戏谑起来。

  慧姨仿佛不经意般俯下身子,揉了揉脚后跟,紧接着脚尖勾着红底的黑色高跟,慢悠悠的晃起小腿来。慧姨的观察力何其敏锐。当看见我因翘起的双腿而胯下有些许耸动时,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双丝袜美腿的诱惑之处。

  慧姨终于露出如胜利者般的笑意。

  如果她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时,是绝计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不仅仅因为脸皮薄,而是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几乎就跟示爱差不多了。她的爱还没有那么廉价。然而她现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知道怎么把握跟男人之间的分寸,其中最重要的秘诀便是求而不得。

  “拿捏一个小男生,老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见到慧姨那略带鄙夷的眼神,我就感到一阵郁闷。但慧姨毕竟是慧姨,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干脆只能眼不见为净。

  我以为慧姨的发泄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胯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还有点尖锐。我连忙往桌子下一看,慧姨竟然伸出了脚尖,隔着裤子放在裆部上,而尖锐的触感无疑是与其剐蹭的指甲。

  我大惊失色,颤颤巍巍道:“您,您这是在......”

  “别动。”慧姨勾起嘴角笑道,显然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慧姨穿的是薄款的丝袜,在足尖的厚度逐渐透明,红色美甲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犹如新鲜采摘的车厘子般鲜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慧姨的玉足是有拇指外翻的,但症状很轻微,只是给足部增加了一点额外的线条。美足包裹在柔顺光滑的丝袜里,慧姨稍稍一扭腰,便如同一条优雅的蟒蛇般滑行上来。

  而慧姨本就因酒精而酡红的脸颊,为此更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粉晕。

  第76章

  “慧姨......”我不知该用何种表情,看着慧姨的挑逗,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她会做如此出格的举动。

  虽说慧姨在言语上比较放的开,但一向拎得清分寸,点到为止。绝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慧姨的丝袜玉足就在我的胯下,似拨弄似诱惑般,隔着裤子与肉棒玩耍起来。

  伴随着玉足渐渐磨蹭,肉眼可见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肉棒坚挺,反而更能感受到足底的柔嫩。同样,慧姨也被这凶悍的反击吓了一跳,仿佛碰到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根无比粗硬的铁棒。

  “慧姨,我有事先走了。”

  我浑身冷汗地说道,作势起身就要逃离。

  我却忽略了慧姨的想法。慧姨借着酒劲上头的功夫,就是为了展示自身作为女人的魅力。

  尽管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依然自信,但她已经单身太久了,甚至无法确定在异性眼中的定位。否则也不会一上来就极尽挑逗。

  所以我越是抗拒的表现,反而让慧姨越是不满。

  “坐下!”慧姨竖眉喝道。

  见到我仍在犹豫的模样,慧姨冷笑道:“走啊,如果想让你妈知道我俩在这里开房,尽管可以走。”

  我明白慧姨说的都是气话。如果真这样的话,对她自己的影响反而更大。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可能去赌,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

  不料慧姨直接站起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另一边捏着酒杯慢慢摇晃。

  我试着挣扎了下,却被慧姨狠狠瞪了回去。

  接着慧姨举起杯子靠近唇边,高高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缓缓将葡萄色的酒液倒入檀口。

  我本以为慧姨只是想炫耀下精致锁骨,却没想到,慧姨忽然低头吻了下来,冰凉的酒液瞬间在口腔里扩散。然后从唇齿间溢出来,顺着衣领流淌进胸膛里。

  接着慧姨几乎是以一种暴力的姿态把我的衬衫撕开,却未急着动作,而是抬头拿黑白分明的美眸瞥了我一眼,才用红唇贴近,竟伸出细嫩的舌尖悠悠舔舐。

  即便胸口处一阵湿润酥麻,身体却已是僵硬无比,不敢乱动半分。

  慧姨舔着硬硬的乳头,再次抬头看到我诚惶诚恐的表情,酡红的俏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之色,撑手将我推了出去。

  “不玩了,没意思!”

  慧姨翘起的美腿在半空划了个圆弧,施施然站起来,背对着我说道:“不早了,要睡了。”

  说罢,便自顾自整理起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慧姨的喜怒无常我早就见识过了。此时更是不敢多嘴一句,闷闷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等你那东西歇好再说,别出去丢人现眼。”

  迎着慧姨淡然异常的目光,我下意识低头,发现下面依然撑着鼓鼓的小包。听到这事不关己似的话语,纵然对慧姨抱有几分惧意,心里依旧升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若不是你的缘故,何至于此。

  我干脆转过身去,眼不看为净。

  这时,身后又想起了哐哐哐的脚步声,赫然是慧姨穿着高跟鞋在走动。不过却不是朝着我走来,而是往四周来回折返,仿佛在收拾什么东西。

  平复下心情之后,深吸一口气,就此打算告别。只回头望了一眼,顿时就目瞪口呆,紧接着砰的一声,连忙用力将房门重新关上。

  “慧姨,您......”

  只见慧姨趴伏在床边,两条丝袜美腿跪在地上,一只手径直探进裙底,竟然若无旁人的安慰起自己来。

  空气里响起来的轻微水声简直让我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发起酒疯来,简直不可理喻。

  “看什么看,转过去!”慧姨冷声命令道。她自己却根本不在乎,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加码,从口中吐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面对着房门,耳朵里不断传来靡靡之音,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慧姨刚刚自怨自艾的模样。尤其是拧紧的绣眉,仿佛中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幽怨。

  算了,就让她发疯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但慧姨那婴儿啼哭般的淫浪娇吟,犹如一道道魔音贯耳,不断挑拨着心弦。

  甚至于,原本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老二,又有了几分复苏的迹象。

  而且之前喝的鸡尾酒,酒劲缓缓涌上来,搅得脑袋一团乱麻,刚有一个念头诞生,就被下一个念头稀里糊涂的打断了。

  “好了没?”我不耐烦地喝道。

  慧姨不出意料地没有理会,我继续加大声音道:“好了没?我要开门出去了!”

  “吵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开门。”慧姨软绵绵的声音传来,柔媚中带着几分沙哑。

  我真想直接就冲出去,哪怕外面有无数人围观也好。但我却忘了,这种星级酒店,基本上不会有人在外头走动,摄像头也不可能拍进房间里。

  说白了,也就是我自己挪不动脚罢了。像慧姨这般美丽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真正不动心呢?只是碍于长辈的身份,才不能有非分之想。

  然而慧姨今晚的种种表现,早就超过了一般男女的界限,说是引诱也不过分。

  既然如此,我还在忍耐什么呢?

  不行,我还是猛然摇头。慧姨不仅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也是双双的母亲,于情于理,我们都不应该发生关系。不然慧姨自己也会后悔的。

  正当我努力做完心里建设,慧姨那边似乎也完事了,传来一句颤抖的,长长的叹息。

  这宛如在邪火上泼了一把热油,我猛然转身,眼珠子发红,直勾勾盯着慧姨。后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将脸蛋枕在臂弯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这是把我当做自慰的配菜了啊。

  可恶啊!

  “你踏马有病吧。”我忍不住低声骂道。

  只可惜这声音还是穿进慧姨耳朵里,她冷然笑着说:“碍着你眼了?臭小子,没大没小。”

  “我没大没小?”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为老不尊!”

  “你敢说我老?”慧姨竖起柳眉,双手撑在床上,无疑是打算教训我一顿。然而腿脚却是一软,又重新扑倒回去。

  “我......我艹你的。”慧姨龇牙咧嘴地变换表情,最终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下来,“让你看笑话了,走吧。”

  慧姨的眼神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显然经过一番闹腾,酒已经醒了大半。

  “还站着干嘛?”眼看我还愣在原地,慧姨不禁眉毛一挑。

  我却不管慧姨什么反应,四肢僵硬地走到她面前。身后的灯光照射下来,刚好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慧姨眉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加浓重,随后又瞥见了近在咫尺,鼓鼓囊囊的小帐篷。

  慧姨先是神色一愣,然后飞速露出个恍然大悟般的笑靥,嗤嗤笑道:“晚了!老娘可不伺候。”

  可当看见我一言不发,只是呼吸之气越重,慧姨顿时心生不妙之感。但她可不想在小辈面前露怯,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袖口,伸出两根倩倩如玉的手指,指盖上还残余几滴液体,宛如清晨叶片上的透明露珠。

  慧姨挑衅般的看着我,扬起素手,宛如等待吻手礼的女王,语气中颇带玩味地说:“扶我起来。”

  下一刻,慧姨的美眸圆瞪,目光也从傲然转变为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在慧姨的眼帘中,我不闪不避的“握住”了指尖。然而用的却不是手掌,而是用嘴含住指节,如痴如醉地吮吸起来。

  “你疯了!”慧姨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时间竟忘了动作,呆呆喃声说道。

  “要不是你......”此时我已经懒得将编排的话说出口,直接用两只大手分别扣住慧姨的晧腕,打算将她就此拖拽上来。

  “等,等等!”慧姨颤声说道,娇躯不断挣扎。纠缠间慧姨已转过身来,只余用妙曼的背影对着我。慧姨本能间想寻找个依靠之处,却不知恰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双手怀抱至慧姨腰间,把她从床边提了起来。

  任由慧姨的拳头不断落下,我都巍然不动。打了好一会儿,慧姨终于用光了全部力气,只能勉强维持着站立不倒。再加上她那双又高又细的高跟鞋,光只是站着,两股就已经在微微打战。

  慧姨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已经埋进了两臂之间,只听她咬牙切齿说道:“你就不怕我跟你妈告状?”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慧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赫然一看是妈妈的来电。

  我果断接通电话,很快就传来了妈妈关切的声音。

  妈妈回老家已有数日时间,但每天都会来问我的生活状况,学习有没有用功。我熟练地应付着,忽然心血来潮,一只魔爪伸进慧姨裙底,用力狠狠捏了一把。

  “啊!”慧姨倏然惊呼,还没叫唤完,立刻用手堵住了嘴巴。

  “小阳,怎么有东西在旁边叫了一声?”妈妈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正在下面散步呢,应该是附近的流浪猫。”

  “下来走走也好,免得每天窝在房间里。”妈妈既嗔怪又宠溺地说道,“晚上要早点睡,千万别玩到太晚,听到没有。”

  直到挂断电话,慧姨都还死死捂着嘴,看向我的美眸中几欲喷出火焰来。

  “你踏马有病......”

  这也是我想说的。

  没让慧姨把话说完,我就已将黑色的包臀筒裙推至慧姨腰间。没想到在丰腴圆润的臀股之间,系着一条薄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慧姨白皙的肌肤从镂空的料子中透过,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忍不住再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红的掌印,“慧姨,你好骚啊。”

  慧姨的心情只能用悲愤交加来形容。此时的慧姨,面容上的红晕之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子上。其中有三分动情,但更多的,是因为遭受这等屈辱而羞愤不已。

  扑哧!

  我直接将丁字裤拽到一旁,亮出狰狞的凶器,对着泥泞的穴口毫不客气,犹如攻城铁锤般长驱直入,就此发出沉闷的声音。

  慧姨只感觉体内突然闯进了一根巨物,从下至上冲撞而来,将身体填的满满当当。尽管不情不愿,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催促着,从喉咙里滚出一道闷哼。如果不是为了保全脸面而刻意控制,恐怕那娇滴滴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温暖,粗壮,结实......慧姨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形容词,却无法形容此刻从体内涌动的满足感。那是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滋味,可又与模糊的记忆大相径庭,令她恨不得死死把握住,藏在怀里仔细品味。

  于是慧姨不安的扭着腰,阴道里面阵阵紧缩,似乎想要更近的,更全面的与体内的温暖异物接触在一起。

  感受到那如婴儿吮指般的吸引力,我不禁愕然望着身下白皙如玉的胴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慧姨,也太吓人了吧。

  可事已至此,再也没有回头路。

  慧姨的小穴里,既有着少女的紧致,又有着属于妇人的成熟韵味。我尝试着动了几下,发现在阴道里的每一寸距离,都仿佛被一层褶皱包裹。但有了从穴底分泌的液体润滑,竟尝到了几分如膏似脂的滑腻,不舍得从里面拔出来。

  而且慧姨似乎又许久未经房事,浑身上下都是弱点,敏感的无以复加。只需轻轻磨蹭到阴道上壁的嫩肉,慧姨便扛不住折磨,吐出丝丝缕缕“求饶”般的呻吟。

  看这模样,早已将先前的屈辱与不甘抛至九霄云外。

  来回抽插了数十下,从慧姨体内泌出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泛滥,蜜穴更是如泥泞沼泽般,吞吐着肉棒的进进出出。随着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嫩红红的肉唇如鱼嘴般一张一合,响应着肉体碰撞的噗噗水声。

  慧姨附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还不等肉棒彻底拔出,扭着美臀就急不可待地迎了上来。

  从上往下看,慧姨明明腰身如柳条纤细摇曳,屁股也不是特别有肉,曲线却是完美无瑕,不多不少,宛如一个大号水蜜桃。

  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曲着腿弯,靠着床的软垫,才勉强支撑起颤颤巍巍的身体。

  好几次,慧姨都不由自主的耷拉下身子,都是我强行拽了上来。显然慧姨的体力已经见底了。

  我继而扶住臀部两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啪啪水声飞溅。随后铆足了劲,将整根肉棒都陷进白花花的美臀里,顶得花心深处那层硬膜更深了几分。

  很快,慧姨仿佛触电般打了个寒颤,全身绷紧的同时,脖颈也如同白天鹅般弯曲,似乎想埋到翅膀之中。然而慧姨是没有这种器官的,只能偏过头,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凝结在眉宇间。

  慧姨的娇躯泛着一层粉晕。伴随着筛糠似的颤抖,体内涌出一股温暖激泉,从壁腔与肉棒的间隙激射而出,洒在大腿上,不多时就附带了一股冷意。

  第77章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暧昧氤氲。地上是随意扔着的高跟鞋,一只竖立着,一只翻倒着,将底下的深红色显露出来。

  柔软的双人大床上,韵味成熟、披肩短发,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细痣的女人,正双目失神地躺在上面。

  她穿着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包臀筒裙,只是裙子被提到腰间,女性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仿佛藏在茂密的森森丛林之中。

  她的小腹缓缓起伏,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夹得紧绷,似乎还在依依不舍地消化着高潮的余韵。

  慧姨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就像煮熟的螃蟹一般,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粉晕。

  但我已无瑕欣赏这美景。把肚子里的精虫射出去之后,理性就重新占据了智商高地,顿时清楚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我的第一时间反应,就是提起裤子赶紧跑路。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木已成舟,跑不跑都是一个后果,甚至可能更严重。

  索性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因慧姨潮吹泛滥的床单污渍,转身去卫生间取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

  当我用毛巾在慧姨的私密处仔细擦拭时,慧姨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下,瞥了我一眼,又重新转了回去。

  帮慧姨清洁完阴部后,想到刚才脑子一热,还内射了进去,犹豫要不要伸手抠出来。

  慧姨突然抬起头,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撇撇嘴说道:“帮我把内裤脱了,脏了。”

  慧姨穿的是条紫色丁字裤,确实被打湿了一整片,摸起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放在鼻尖问了下,只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和洗衣液的混合味道。

  “变态!”慧姨直接在我脸上踹了一下。这一脚却没想象中来得重,我稍微摇晃,就重新坐稳了。

  “没事闻女人的东西干什么?”慧姨忿忿说道。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有部剧叫闻香识女人,我想知道下您的味道。”

  慧姨的眼神莫名有些闪躲,“乱七八糟的,以后少看点这种东西。”

  “那是正经电影!”

  “反正你不正经。”

  我不跟她纠缠这种事,问道:“您的换洗内衣呢?”

  说到这,慧姨突然脸颊微红,低声说道:“没带。”

  感情您多带了套衣服,但没带内衣裤。我心里颇感无语,只好说道:“那我先帮您洗了,用吹风机吹干,明天应该就能穿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慧姨刚站起身,双腿就夹到了空荡荡的私密地带,这本来只是有点不适应。但一想到旁边还有人,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真空地带,脸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耳根。

  “我来就好,您休息下吧。”

  说完我就殷勤的跑到卫生间,用粗糙的手法搓起内裤来。然后拧干水分,吹风机吹干。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十来分钟。

  慧姨躲在被窝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把吹干的内裤叠好,放在床头,说道:“那没事我先走了,慧姨明天见。”

  速度之快,像是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一般。事实也是如此,房间里这么诡异的气氛,实在很难让人待得下去。

  而且明天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慧姨,光是想想就头疼。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

  我满心疑惑地看着慧姨。她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之色,等我走近的时候,忽然像母豹子一样扑过来,生拉硬拽把我按在了床上。

  “吃干抹净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慧姨其实没有多大力气,但我已经是见怪不怪。心想只要慧姨高兴就好,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一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慧姨膝盖跪在两侧,三两下就骑了上来。

  “不给点颜色给你臭小子看看,我就不姓杨。”

  慧姨恶狠狠说道,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虚张声势。我只好苦笑着说:“您就饶了我吧。”

  “想得美。”慧姨哼了一声,然后声若蚊蚋般说道,“除非......除非你接下来乖乖听话。”

  “什么?”

  还没说完,就在我震惊万分的目光中,慧姨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令软踏踏的老二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刻,一股柔软、温暖的触感压在肉棒上。竟然是慧姨用阴唇抵住肉棒,仿佛亲吻一样,迫不及待地厮磨起来。

  我之前悄悄观察过,慧姨的阴唇是比较丰满的形状,两片肉肉肥厚丰腴,就像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过来。

  此时整根肉棒陷在她大腿的嫩肉里,很快就重新膨胀,露出一点湿漉漉的顶端。红的发紫的龟头青筋暴起,慧姨并拢双腿,又缓缓夹了回去。就像是故意挑逗一样,用腿肉轻轻挤压、揉弄。

  “好烫.......”慧姨低低地喘息着,私处早已湿透。每当她上下滑动的时候,就会带起一阵湿润又黏腻的触感。

  她能清楚感受到肉棒跳动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最敏感的腿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间发麻发痒,却不能让肉棒真正进去。

  慧姨俯下身,柔顺的头发从耳鬓滑落,恰好挡住了头顶刺耳的灯光。她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轻声呢喃道:“喜欢吗?”

  说着,慧姨故意将腿根往上抬了抬,让那湿热柔软的腿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肉棒。随着她的节奏加快,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

  我忍不住掐住慧姨的细腰,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慧姨却一把将我的手拍开,自顾自地脱下毛衣,犹如维纳斯女神像一般,裸露出曼妙的身材和肌肤。

  慧姨继而像揭开奶盖般,揭开文胸的一角,充满弹性的乳房便宛如兔子跳脱而出。乳尖犹如熟透的葡萄,含苞待放的形状仿佛在等待采摘。

  慧姨用掌心托住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意思不言而喻。

  我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呃......”

  “别废话,快吃!”

  我也不再客气,低头含住那一侧乳尖,舌头先是温柔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蓓蕾。

  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乳头,慢慢加重力道。乳头在牙齿边缘轻轻刮过,然后被整颗含进嘴里,像樱桃一般把玩起来。

  由于不可避免的剐蹭,慧姨柔软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齿痕。轻微的痛觉仿佛一道电流,从胸前一直窜进小腹,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禁弓起了腰。

  “嗯啊......”慧姨低低的叫出声来,她能感受到,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我可没有放过慧姨的打算。更何况,这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的。松开牙齿,对红肿发亮的乳头,用舌尖稍微安慰下,转而就去对付另一只白皙如新的乳房。

  这一次不再保留,深深的渴望化作力量,吮吸着把大片乳肉拉进嘴里,像是贪婪地想要吃掉一样。慧姨顿时疼得眼角泛出泪花,身子止不住发抖,那是异样的舒爽,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两团雪白的乳房上,满是口水和齿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满意的欣赏着这些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边舔过肿胀挺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您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我下贱。”慧姨喃喃道,美眸早已被欲望迷离。

  但慧姨的报复来得更快,我才刚刚松开嘴,她就握着挺立的肉棒,对准穴口,噗的一声坐了下去。

  这一下顶的极深,再加上慧姨久未经房事的生涩,根本没有想到要把控尺度。导致肉棒势如破竹,径直撞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竟然让慧姨直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

  慧姨双手撑在床上,鼻息里带着娇喘,望向我的眼神却亮的吓人。就像看见什么宝藏,或者极美味的食物一样。总之,慧姨又动了,借由膝盖的力量起身,待到肉棒露出半截,又顺势压下臀部,将肉棒吞没回去。

  慧姨的声音越发响亮,盖过了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只剩下娇喘在空气中回荡。而她自己却浑然未觉,仍然在一个劲儿的,一个劲儿的将肉棒揉进身子里,将肚子搅得一塌糊涂。

  我真怕慧姨的没轻没重,伤害到了她的身体。连忙扶住她的腰胯,将手掌托在屁股蛋子上,作为最后一层缓冲。

  幸好,这样的姿势消耗的体力太大,很快就会支撑不住。慧姨用手枕在我的胸口,就这样趴在身上轻轻喘息。她的发丝四处散乱,有些落到了我的鼻子上,痒得有点想打喷嚏。我不太想惊动慧姨,硬生生就憋了回去。

  慧姨的呼吸与心跳渐渐重合,她趴在胸膛听着,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然而很快,就伸出湿润的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我的乳头来。

  她也还没忘记体内硬邦邦的棍子,腰胯贴在我身上,仿佛轻柔的按摩似的,以一种极慢的频率上下耸动臀部。

  “嗯呜......”从慧姨微张的檀口中,吐出的同样是相对低沉沙哑的呜咽。作为主导者来说,她的感受并没有那么好,这样慢吞吞的刺激,远不如之前来得强烈。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欢愉,就没必要那么费功夫了。这样的事情就跟酿酒一个道理,需要忍耐着心情,等待酒曲发酵,才会慢慢酝酿成佳酿。

  她想要的不止是一个人的欢乐,而是希望对面的小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品尝到彼此的身上的美妙。

  或者该说,单纯想让我也沉溺在这具生疏,却依然充满韵味的胴体之中。这或许是慧姨的某种小小执念,非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不可。

  此时的慧姨,简直宛如一条柔韧的水蛇,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奇异的黏腻触感。慧姨浑身香汗淋漓,仿佛有热气在皮肤上蒸腾,如同催情药剂般钻进鼻腔里。

  我不禁狠狠抱住慧姨,一双魔爪在光滑的后背胡乱摸索,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这还不够,心中的浴火无处发泄,我像发了疯一样,疯狂亲吻着慧姨的雪颈。一路蔓延向上,堵住那酒红色的唇,撬开她咬紧的贝齿。

  慧姨也忘情地回应着,两条舌头在唇齿间相互慰藉,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慧姨下半身被肉棒搅得发软,只能呜呜地哼着,任由我将舌头深深探进嘴里,仔细探索其中的奥妙。

  上下两个洞口都被齐齐进攻着,慧姨终于卸下了所有武装,一双玉臂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滚烫的冲撞。

  忽然,慧姨瞪大了美眸,感受到体内的异物再度膨胀,阴道一下子又被撑开半圈。这样的感觉让她触电一般,小穴不由自主地骤然缩紧,死死绞住肉棒。

  慧姨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强撑着直起腰来。我心领神会般伸出手掌,慧姨立刻就五指紧扣上来,借着支撑坐起,然后腰肢猛然下沉。

  龟头狠狠撞进了敏感的花心,也仿佛撞在慧姨的心头上,让她高高仰起脑袋,挺翘的椒乳一颤一颤,平坦的小腹也绷紧了。

  慧姨死死咬着牙关,努力压抑着即将泄洪的欲望。终于,一声嘹亮的、从未在慧姨口中出现过的高亢鸣叫,伴随着高潮一起到来。

  “要、要出来了!”

  到了这时候,慧姨反而低下头来,与即将来临的高潮做着对抗。但终究只是徒劳,在一瞬间的全身紧绷过后,慧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仰去。

  于此同时,我也是疯狂噗噗往花心深处射精。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呼吸声在耳朵里起伏。

  良久后,慧姨从半硬半软的肉棒里拔出来。适应了肉棒的形状,穴口还在慢慢闭合,从中缓缓流出浑浊的精液。

  慧姨跪在床上,抽来了几张白纸垫在掌心,接住流淌下来的精子。她就像是一尊雕塑,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下体,神情说不出悲伤还是欢喜。

  “呼......”慧姨将纸巾裹成团,随手扔到床边。然后又抽来纸巾,一只手扶着肉棒,无名指与拇指并拢,挤出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另一只手擦拭,慢条斯理的帮我清洁起来。

  慧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我心里升起了莫名的情绪。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慧姨身上,惴惴不安地问道:“慧姨,您......射在里面,没事吧?”

  慧姨仿佛没听到一样,帮我弄完,就用纸巾擦起自己的私处。我又小声问了一遍,慧姨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会算日子吗?今天是安全日。”

  这话里似乎还有更多意思。但我脑袋里尽是一片空白,已无心深究。只觉得这时候的慧姨无比柔媚动人,下意识将她赤条条的身子从后面揽在怀里。

  慧姨不安地扭动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轻抚了下我的侧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78章

  娇软香躯入怀,我忍不住伸出魔爪,按在慧姨的黑丝大腿上,感受着来自丝袜的丝滑摩擦。

  慧姨的大腿可能因为常穿高跟鞋的原因,带有一种肌肉柔韧的弹性。而且这丝袜很透,足以看到慧姨那白皙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慧姨似乎早已接受我类似的小骚扰,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抓过来另一只手,引导着穿过她的腋窝,搭在犹如棉花糖般绵软的椒乳上。

  我顺势张开五指,一把将整个玉乳掌握在手中,轻轻地揉捏起来,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时而又用掌心托着乳袋,慢慢往上推揉、按摩。慧姨显然很享受这种小情趣,很快鼻息里就带上了一点点娇哼。

  忽然,慧姨回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接着凑在耳朵旁边,呼了一口湿热热的暖风。慧姨这番作态,弄得我心里发毛,不由说道:“您有话直说,我怕。”

  慧姨随后神神秘秘的低声说了一段话,就迅速撇过头去,根本不让人看她的表情如何。只能看到鬓发间依稀发烫的耳根子。

  我按照慧姨的意思,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弯上,高高抬了起来。顿时慧姨的私处就暴露无遗,尚还有些红肿的阴唇紧张得微颤,耻丘上的茂密森林略显杂乱。

  慧姨伸手道胯下,摸到那根半硬不软的丑物。修长手指收拢成鸟喙的形状,捏着肉棒竖直在五指之间,将龟头缓缓推向掌心的软肉。

  这简直是个用手制作的另类阴道,才套弄几下,肉棒就完全支楞起来。可惜这时,慧姨的玉手显得过小了,再也把握不住这根蠢蠢欲动的巨物。

  但慧姨依然有新的办法。托着肉棒,正正好好放在了暖烘烘的腿心处。慧姨就像涂药似的,将从蜜穴溢出的润滑液体,均匀涂抹在肉棒上。

  而这丝丝瘙痒的感觉,仿佛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令人恨不得马上抓向痒处。当慧姨终于停下来之后,腰就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噗的一声,肉棒无比顺畅地滑进了湿润的蜜穴里。

  “嗯哼......”慧姨的鼻腔里发出黏腻的轻哼。只感觉体内塞进来一根热乎乎的硬物,烫得肚子暖暖的,烫得身子发软。

  “手也不要停,帮我揉揉胸。”

  其实我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搭在慧姨的酥胸上。闻言,手掌缓缓用力,和肉棒一起攻击着慧姨的上下两端。

  慧姨的乳房也是挺翘的那种类型,此时因为侧躺的姿势,乳房往一边垂落,反而暴露出了原本下方乳袋的奇异曲线,看起来就像枝头微坠的熟果。

  饱满、丰盈、充满弹性的乳肉,掌握在手心把玩,滑腻的肌肤在指隙游动。在慧姨最舒服的时候,大拇指和食指并拢,摘住那颗硬硬的葡萄。周围的乳晕,尚还存在浅浅的牙齿印,或许正因为如此,稍微一用力,慧姨就敏感得不像话,痛得一个劲儿的往怀里钻。

  正好这时候,抬着慧姨大腿的那只手都已酸了。趁机胯下张开,用膝盖将慧姨的大腿再次架住,同时两人的性器也更加贴近了,抽插肉棒也更加轻松。

  只是慧姨被迫双腿大开,主动权完全就站在我这一边。无论是肉棒的轻柔安抚,还是猛烈的进出,都由不得慧姨做主,只能娇呼着被动接受。

  “啊......啊......呜呜......”慧姨甜美的叫声在房间里起伏,伴随着肉棒的规律,身子被拍打得一晃一晃。

  慧姨忽然转过头来,努力的仰起天鹅颈,迷离的美眸里待着热切的渴望。无需任何话语间的交流,或许彼此的身体交合,早已令两人心意相通。

  我对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还没咬到软糯的唇瓣,慧姨就迫不及待地伸出香舌,疯狂地索取起来。

  为了应付这充满急切的一吻,我索性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肉棒挺到花径最深处之后,双手死死抱住慧姨的胴体,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舌尖还在纠缠,传递着彼此的渴求。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舌头也是,肉棒也是,都希望抵在慧姨最柔软的深处,品尝到那最美味的精髓。

  两个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追逐,仿佛是在交换口水,湿得两人下巴和胸口都亮晶晶一片。随着舌头上传递过来的爱抚,慧姨被弄得浑身发颤,下身却缩得更紧了,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湿透了彼此结合的地方。

  慧姨的娇躯弓得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侧入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慧姨的背紧靠着我的胸膛,臀部被撞击得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哈啊......嗯......要到了......”慧姨被操的哭吟连连,被抬高的那条腿抖个不停。那如车厘子般鲜艳的美甲,伴随脚趾紧紧蜷缩,就像是挂在枝头的一颗颗艳丽果实。

  我一边深吻慧姨,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因为侧入的缘故,肉棒反而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反复顶撞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在慧姨的花心上,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一直滑到床单上。

  到处都是慧姨湿润的痕迹,原本被熨的平坦的床单也布满褶皱,柔软的床榻凹陷,似乎承受不起两人情欲的重量。

  灯光还是明黄的亮色,此刻好像变得暧昧起来。仿佛慧姨的眼神一般,充满迷离与朦胧之色。灼灼的目光照射在皮肤上,刺激得身体发痒发烫。它好像是这里唯一的“观众”,为男女的情爱欢欣鼓掌,一时间只有绵绵不绝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感觉肉棒已经到了最硬的时刻,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蜜穴之中。慧姨仿佛被重物狠狠击中,全身猛然绷紧,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半身剧烈收缩,穴肉死死咬住了肉棒,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也只是停止了一瞬间,随即积蓄的快感轰然爆发,像电流般疯狂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呼哈,呼哈......”我和慧姨都在大口呼吸着空气,脸上陷入短暂的失神。但很快,笼罩在两人身上的亢奋渐渐退潮,懒洋洋地拥抱着,享受彼此间的淡淡温存。

  感受到后边传来的有力心跳,慧姨只觉得此刻平静无比,甚至迎来了久违的安心感。仿佛通过心跳的气息,就能与身后的男孩,建立起某种特殊的联系。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独有的联系。

  张爱玲在色戒里写过: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她初看时,会觉得有些不忿,觉得这分明就矮化了女性的自尊。

  事实证明,张爱玲或许不懂女人,但她懂自己。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女人。

  慧姨现在明白过来了,这句话跟任何形而上的东西无关,仅仅只是张爱玲的一句自嘲。

  嘲讽自己的脆弱,嘲讽对性的追求,嘲讽对女人来说普遍缺乏的爱。竟是如此简单直白,只需要一场大汗淋漓的做爱,她们就沦陷了。

  然而在真正经历过后,才会明白这种感觉。或许对女人来说,交配繁衍是天生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以至于失去爱人的泽润后,灵魂也会流失于干瘪。

  她是如今才体会到充盈的感觉,像是一场沛雨甘霖,洋洋洒洒地落在干枯的心田上。

  但是,这算是爱吗?

  性和爱是分开的。如果她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或许会相信这番鬼话。实际上这只不过是给放纵找的借口,安慰自己依然拥有爱人的能力。

  水到渠成般,她又想起了一件小小的事。以前她在看金瓶梅的时候,潘金莲和西门庆的龃龉之事,书中那些所谓的香艳描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觉得真实得像两团肉块在交媾,无不透露着森然可怖。她当然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些封建压迫之类的大叙事。而是想到了自身,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书中被欲望异化的走肉了吗?

  就连她的脑袋也有点糊涂了。是的,她渴望年轻的肉体,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以往有许多次机会满足自己。为何总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呢。而这次却成真的了,到底是身后的小男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抑或者自身的欲望到达了极限,终于忍不住放任了呢。

  慧姨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很轻微,也像是终于放下来沉重的负担。

  所以她带着些许平静甚至冷峻的语气,问道:“这算不算一夜情?”

  我被问得愣住了,良久才讷讷地说:“如果只是一夜,就不应该有感情。如果有感情的话,一夜也是割舍不了的吧。”

  慧姨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没再步步紧逼。反而让我庆幸又糊弄了过去。

  不过慧姨突如其来的沉默,依旧让我惴惴不安。女人的心情都是多变的,更别说像慧姨这样的。谁也不知道这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又会因此记住多久。

  慧姨肌肤上都是黏腻的香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很有异样的风情,就像在抱着一只光溜溜的小羊羔。

  “啵”的一声,将软塌塌的肉棒拔出,浓厚粘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淌而下。我又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安全日”。这到底是个特殊的日子,还是某段时期,不会过了今晚12点就不管用了吧。

  看了下慧姨复杂的神情,我决定还是不要煞风景为好。

  见慧姨没有了继续说话的意思。我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抽来纸巾,先是自己先擦干净,然后帮慧姨清洁好下体。

  整个过程,慧姨都一动不动。靠近来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轻轻的鼾声只有贴近脑袋才能听到。

  小心地将慧姨睡姿扶正,我也钻进了被窝里,很快就入睡了。

  窗外依然是灯火斑斓的城市景色,一整夜都没熄灭过。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嘈杂的车流声、空中隐隐传来的喧闹,也终归于稀疏和寂静。天色从月光笼罩的昏暗中渐白,在遥远的天幕深处,与锯齿般的高楼大厦连接的天际线上,有灿烂的光影从云层中析出。犹如漫天金雨倾洒而下,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新的一天。

  日出也是一个讯号,象征着这头庞大的钢铁巨兽开始运转起来。无数人流从各方汇聚,他们前往在道路上,就像流淌在血管中的血液,为城市输送着源源不断的新鲜活力。

  而那些高耸入云的大厦,却像一个个沉默的俯视者,一直矗立在那里,冰冷且漠然地望着来往的人群。只有风和雨能在它们的外墙上留下些许痕迹,或许风的重量,都比漂泊的过客更沉重一点。

  庆幸的是,今天有个好天气。

  “叮叮……咚咚叮……”

  一阵铃声突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清脆地一顿一顿敲进空气里。

  慧姨习惯性地从床头柜抓过来手机,然而比声音更加贴近的,是怀里温暖的躯体。

  她发现身边正睡着一个男孩。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然而她发现自己就像树袋熊一样,攀附在这具挺拔的身体上。慧姨显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的表情连连变换。但还来不及思考这些,得先把该死的来电先挂掉。

  慧姨果断划掉了这么早打来的电话,然后看到通知里密密麻麻的红点。它们就仿佛一只只恶心的触手,她才刚刚浮出水面深吸一大口空气,就被硬生生拉回那令人窒息的环境里,提示着这就是现实生活。

  她将手机赌气一般扔到不远的沙发上,又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男孩,最终叹了口气走下床。阳光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她匀称曼妙的身材,就这样不着片缕的穿上拖鞋,脚步极轻地走到镜子前。

  高大的落地镜足以将慧姨的全身映照在内,修长匀净的双腿自然并拢,刚好看不到隐秘的私处。在曲线柔美的腹股沟中间,鼓鼓的耻丘生长着茂盛的小丛林。再之上,小腹平坦,可以看见饱满但不过分丰腴的胸部,沉甸甸地挂在纤然的腰枝。精致的锁骨,阴影隐约可见。颈项纤细,姿态从容。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艳丽却不流俗,眉眼间透着一丝慵懒的贵气。画龙点睛的是唇角那抹淡淡的美人痣,平添了几分勾人气息。慧姨平时不喜欢自己这样,于是抿了抿嘴,把表情变冷。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也不得不生出一丝暗自得意,差点轻哼起来。

  然后慧姨莫名脸色发烫,对着镜子啐了一口;“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第79章

  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吵醒了我的清梦。揉了揉酸涩的双眼,顶着昏沉的脑袋 四处张望,眼前的场景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

  “我是在......酒店?哦对,慧姨给我也开了一间房。”

  当看见扔在床边,皱巴巴的紫色丁字裤时,记忆就倏然涌了上来。脑子也仿 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后,洗完澡的慧姨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披散,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脸 色略带倦意,眉宇间却又带着一丝奕奕神采。

  慧姨见到我坐起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醒了?”

  然后将散在四处的衣物捡起,当然也包括我的。紧着在床头柜找出一张洗衣 服务的签单,和衣服一起放进酒店自带的洗衣篮里。

  “送洗原本要半天时间,我签了加急,应该两个小时就够了。”

  我倒是不关心送洗要多久。而是只有这一套衣服,拿去洗了,那要穿什么呢 ?

  慧姨翘着二郎腿,从浴巾里露出白皙的大腿一侧。光裸的小脚随意交叠,勾 勒出匀称的肌肉线条。圆润的足趾上贴着艳丽美甲,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慧姨低头玩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快去洗洗吧,里面 有浴巾的。”

  再次确认了下慧姨不会抬起头,我连忙掀开被子,跟兔子似地窜进浴室里。 果然架子上摆着几条厚厚的浴巾,还有常见的洗浴用具。

  一边冲着热水澡,眼前就时不时浮现出慧姨曼妙的胴体。昨晚的记忆不太清 晰了,但指尖仿佛残存的细腻触感,就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而且,慧姨的衣服也送去洗了,只有浴巾的话,里面肯定是真空的吧。想到 这里,我立刻给了支起浴巾的老二一巴掌。又待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异样,才 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看裸露着香肩的慧姨,然而那馥郁的香气,似若有若无般钻到鼻 子里。只是瞥了一眼,见到白皙的肌肤,就忍不住想到慧姨光溜溜的胴体,胯下 即时起了反应。

  好死不死,慧姨忽然间打了个哈欠,把我吓得抖了抖。慧姨正双手高举伸着 懒腰,一下子就注意到我的异样,低下眼看过来。自然那顶着浴巾的小帐篷就被 慧姨收入眼底。

  然后又顺着我的目光所在,看向了自己晃荡的脚丫子。慧姨的面色骤然降冷 ,瞬间就想明白了我心里的“龌龊心思”。见此我赶紧转过头去,免得被误会什 么,但还是太迟了。

  慧姨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是喜欢看吗,让 你看个够。”

  慧姨在我的身旁坐下,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其实这更存于想象之中, 只是因为我的全身升起了燥热感,仿佛慧姨就是个火炉。她一靠近,我就感到燥 热不安。

  我努力控制着肉棒消停下来,可越是如此,反而让精神集中在胯下,越适得 其反。更何况慧姨近距离的芳香气息,一直在刺激紧绷的脑神经,不由急得满头 大汗。

  “这么一直硬着,会憋出病的。”慧姨冷不丁说道。

  “您......我还是去厕所吧。”

  慧姨冷笑道:“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纯情,刚才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吧?”

  说着,慧姨身子微侧,两条长腿在空中交叠,随后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柔 软的腿肉自然地被挤压摊开,腿肚的轮廓恰到好处,仿佛艺术作品,一路干净地 落到脚踝。

  “快点解决,我们再谈后面的事。”慧姨说道,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的脚 趾下意识蜷曲起来,又不自觉用力向两边分开,说明了内心的不平静。

  慧姨的足弓弧度很高,脚心微微凹陷,整只脚显得修长而有骨感。脚背上的 肉很少,以至于能看到浅浅的静脉,与白净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十个脚趾纤细 漂亮,带着一点优雅的尖细。脚趾肚小巧,趾间的缝隙分明。最显眼的是那鲜艳 欲滴的车厘子美甲,就像十颗饱满丰穗的果实,让人不禁联想到“秀色可餐”四 个大字。

  我迟疑地看了看慧姨,她偏过头去,没有看我,显然任君施为的模样。

  “慧姨,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慧姨回头瞪了我一样,又迅速撇开。

  我望着胯下早已红的发紫的龟头,不再犹豫,将其按在慧姨的大腿上,软肉 就陷了进去。慧姨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眉头顿时紧皱,不过却没有说什 么。

  但慧姨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直接抬起她的脚,让双足落在肉棒上,沿着足弓 边缘缓缓摩擦。

  慧姨像是被刺激到的野猫,对着我怒目而视,呵斥道:“我没说过让你这样 。”

  “那您也没说过,不让我......”

  慧姨打断道:“再不松开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依然攥得紧紧的,嘴里嘟囔道:“明明是您先开始的,怎么能说不干 就不干呢?”

  经过昨晚的缠绵,我已经知道慧姨的心口不一。越是嘴上说的狠,实则心里 巴不得这样做,就喜欢玩欲拒还迎这一套。

  果不其然,僵持片刻后,慧姨半推半就地把双脚并拢,用足弓从两侧缓缓夹 住了滚烫的肉棒。顿时我就感到脚心温热而紧实的肉感,足弓的高度正好卡住棒 身,开始生涩而缓慢地上下滑动。

  慧姨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还有些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慧姨的美脚,本身就是精致的艺术品。光是欣赏足趾紧张的蜷缩,就 足以令人喉咙滚动了。

  “别乱动!”慧姨拍了拍我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掌更加用力的按压 、揉动。那根年轻滚烫的性器,在双脚的包裹下越来越硬,很快脚底就被透明的 前列腺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前列腺液和轻薄的汗水浸在一起,仿佛给脚心做了润滑,让慧姨脚上的发挥 越来越舒服。十个纤细修长的脚趾灵活张开又合拢,鲜艳的车厘子色美甲随着动 作一闪一闪,不断刮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脚趾虽然略带骨感,却因为涂 了鲜红美甲而更加诱人。时不时在龟头表面快速摩擦、拨弄,带来又痒又麻的刺 激感。

  慧姨还无师自通,用脚趾夹住肉棒,如同十指相扣般不断套弄。又时而将脚 趾张开一点,让湿润的肉棒从趾间的缝隙滑过,仿佛夹子一样带来紧箍的感觉。

  我哪里受过这等香艳的服务,腰部忍不住轻轻挺动。见状,慧姨立刻用脚掌 压住龟头,声音沙沙地说道:“别搞的到处都是,不然退房时就难看了。”

  也没见你昨晚这么说。

  我心里腹诽,脑袋却是连连点头。

  慧姨忽然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一只脚的脚心紧紧贴着棒身,来回磨蹭。另 一只脚则是用脚趾按压着最敏感的顶部。虽然依旧生涩,但带着一种“必须尽快 解决”的决然。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我还 记得慧姨的叮嘱,用手压住枪身,全部射在修长白皙的脚背、纤细的脚趾和那车 厘子色的指甲上。

  浑浊的精子将慧姨的美脚几乎涂了个遍,白浊的液体顺着瘦长的脚趾缝缓缓 流淌,把鲜艳的车厘子色衬得更加淫靡刺眼。

  慧姨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上面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心头上,热而浓稠,黏 而滑腻。她看得有点头晕目眩,原来昨晚就是这东西射在自己体内吗?这么黏乎 的东西,肯定会粘在子宫和阴道的壁腔上,不可能全部排干净的吧。

  想到这里,慧姨的心头狂跳。为了不让我看出来,只好皱起眉头。但闪过的 尴尬与复杂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慧姨慢慢把双脚收回来,低沉地吩咐道:“拿湿纸巾过来。”

  经过这个插曲,日头已过晌午。

  送洗的衣服终于回来,慧姨换好原来穿来的筒裙和毛衣,然后毫无避讳地在 我的眼前穿上丝袜、高跟鞋。

  幸好才刚刚射过一次,才不至于又丢一次脸。而慧姨也果然假装不经意地瞥 了一眼过来,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从慧姨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来。

  “吃完饭再走。”慧姨扶着玄关柜,一只脚挂着晃荡的高跟鞋,用食指勾住 鞋跟,将脚后跟穿进去。慧姨的穿鞋的背影正对着我,弯腰之余,贴身的筒裙随 着身材曲线舒展,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

  慧姨对这些仿佛浑然不觉,拿起旁边挂着的风衣,淡淡说道:“走吧。”

  酒店一楼就是自助餐厅。

  柜台上摆着琳琅满足的丰富食物,从海鲜到甜品一应俱全。和慧姨并肩逛了 一会儿,她的盘子上只有半根玉米,以及一小碗沙拉。

  “慧姨,您平时就吃这么点吗?”我不由好奇问道。

  “要控制饮食,不然容易变胖。”慧姨找到个位置和我对面而坐。

  我想到慧姨在躺下来的时候,平坦的小腹周围,胯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显 然已经够瘦了。但女人对于“瘦”的追求,似乎是永无止境的。或者该说是一种 炫耀,越苗条的女人代表越美丽,越健康,越有时间和金钱。瘦只是背后这些意 象的具体表现而已。

  “只要少吃高油高盐的东西,正常来说不会变胖的。您该多吃点,不然身体 所需的能量跟不上,才会出大问题。”

  我在自己盘里的牛排切了一块,作势要给慧姨分过去。慧姨撇了撇嘴,“就 你懂得多?”

  “我可是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的。”我撸起袖子,展示了下肱二头肌。不知为 何,慧姨莫名其妙地脸色一红,低头呸了一声,专心收拾起那块嫩红的牛排。

  然后是小羊排、大虾、牡蛎,反正我都是挑着高蛋白的来吃。每每给慧姨分 去一份,慧姨都只是浅尝辄止,想来对美食没有特殊爱好。

  不过餐后的甜品,慧姨则是拿来了一份提拉米苏,小口小口地吃完。

  酒店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带,不远就是一个大型商圈。相比于附近的高楼大 厦,这里刻意打造成一栋栋小楼,确实令人看了耳目一新。

  但白天显然不是这里的主场,随处可见的灯饰,在阳光下略有些风吹雨打的 旧化痕迹。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走过。所幸街边的店面都是正 常营业,正愁没有客人,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妹对着每个路人都是甜甜的推销菜单 。

  我和慧姨走了一半,慧姨的脚步就明显缓了下来,于是说道:“这里好像没 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先回去?”

  “好。”慧姨应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身坐在一张长椅上,俯身去 揉酸疼的脚后跟。

  “您穿了这么久高跟鞋,也会不习惯吗?”

  “这鞋子就没有习惯的说法,都是美丽刑具。”慧姨白了我一眼,“再说我 平时只在公司里穿,都不用走几步路。哪像今天这样从街口走到街尾的。”

  我说道:“反正酒店也不远,我背您回去吧。”

  慧姨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切了一声,“你都还没我高 呢,还背我。”

  “您的高跟鞋都差不多十厘米了,那能一样吗?”我一脸无语地看着慧姨, “要是您不嫌弃,就先换我的鞋吧。”

  “可别乱逞英雄。我穿了你的鞋,你穿什么?”

  “我的袜子挺厚的。”说罢,我就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不由分说的给慧姨 穿上了。然后双脚踩在地面上,还垫着一层袜子,不算硌人。

  但慧姨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接到我手里时,因为走在户外的原因,鲜红的漆 皮鞋底沾满灰尘,让一双名贵的鞋看起来掉价许多。

  “感觉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么?”慧姨试着踩了踩我的鞋,虽然尺码略大,但总体来说勉强能 穿。

  “听说高跟鞋都是消耗品,踩脏了就穿不了了。”

  “鞋底有透明贴膜的,真笨。”

  慧姨沿着鞋底,指出了那一道薄薄的缝,“用吹风机加热就能撕下来了,看 起来会跟新的一样。不过我一般都是寄到鞋店,让他们帮我保养的。”

  “原来如此。”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不过我基本上不会穿高跟鞋出来逛街。”

  “是吗?”

  “当然是。”

  慧姨笑了笑,刚好有一阵轻风拂面而来,吹起了她耳边的发梢。慧姨用指尖 梳理了下,另一边又被吹了起来。慧姨干脆不管了,抓住我的胳膊,“快走吧, 风挺冷的。”

  第80章

  路上,我和慧姨换着开车。回到了市里,慧姨先是把我送回家,然后开着车 扬长而去。

  按她的话说,才出去不到两天,公司里就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解决。不过离开 之前,慧姨还是非常豪爽地转来了10万块,让我去给妈妈购置钢琴。

  听她的语气,似乎这个想法早就埋了许久。只是以前妈妈总是推掉,才一直 没有落地。如今让我来做,先斩后奏,妈妈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能感受到话里话外,慧姨跟妈妈的友谊之深厚。但是,既然慧姨早有此意 ,为什么用这个当借口,还要我去什么展览会?

  这样一来......我不就被白嫖了吗?

  “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

  很多事是经不起推敲的,只当是一场梦,到此为止。想必慧姨肯定也是如此 想的。

  趁着妈妈还有几天才回来,找时间去了趟之前的商场,付了定金,并约定好 尽快将钢琴送过来。然后再整理一番书房,为放钢琴腾出位置。

  等妈妈回家这天,我特意找来钥匙,将书房的门给锁上。

  妈妈起时还浑然不觉,但在我的有意无意引导下,最终将目光放在书房的门 把手上。

  “怎么锁住了?”妈妈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一下子就猜出是我的小把戏, 因此并没有多放在心里。

  “因为里面有秘密。”我神秘说道,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妈,您先闭上眼 睛。”

  妈妈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美眸合上。我迅速打开房门,拉着妈妈进书房 里。

  “好了没?”

  “好了!”我笑着说,“铛铛𪠽𪠽,看我给您准备什么。”

  但妈妈脸上惊喜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反而盯着那架艺术家钢琴,眉头紧皱说 道:“你怎么有钱买这个?”

  我有点心虚说道:“我攒的钱。”

  “说实话!”

  妈妈很久没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我也知道如果不交代清楚,妈妈是铁定不 会收下的,于是一五一十说道:“是从慧姨那借来的。”

  “慧姨?”妈妈将信将疑,但也没急着当面求证,语气缓和道:“小阳,妈 妈不需要这个,把它退了吧。”

  我果断摇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妈,您为我们操劳这么多事,这个 礼物为了表达对您的感激......”

  妈妈听着不为所动,或许是这些说法都太“官方”、太台词化了,说到后面 ,我自己都张不开嘴。

  到最后,我低着头喃喃道:“外婆去世后,您总是闷闷不乐,我只是想让您 开心一点。您别生气了。”

  妈妈看着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叹气道:“妈妈并没有 生气。只是开心的方式不一定要物质才能给予,你有这份心意,妈妈就很满足了 。”

  “我知道您喜欢弹钢琴,但总是很少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我只是想为您做 点什么,您就收下吧。

  再说了,就算最终要退掉,钢琴都送过来了,您先试试吧。”

  我强行将妈妈按在座位上,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妈妈才把双手搭在琴键上, 缓缓弹奏起来。

  跳跃的音符从舒缓渐渐变得轻快,妈妈生涩的技巧被唤醒过来,很快就行云 流水地弹完一曲欢乐颂。

  妈妈不时拨动着琴键,显然流露出几分意动之色。

  我趁热打铁说道:“要是我能在学习之余,听到这些音乐的陶冶,肯定很快 就充满干劲,学习的效率也会唰唰提上来。”

  “别给我了来这套。”妈妈失笑道,“钢琴还是退回去吧,妈妈其实不缺这 个。”

  “那怎么行!送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的?”

  “听话。”妈妈蹙眉道,“要是在以前,妈妈收了就收了。但是你要知道, 慧姨的公司面临困难,她手头里都没多少现金流了,还陪着你胡闹,我怎么能安 心收下这东西。”

  我听了一愣。慧姨虽然之前提起过行业的不景气,但听妈妈的口气,没想到 竟到了这种岌岌可危的地步。

  “慧姨的公司,有什么困难?”

  “你不用担心这个,她自己有办法渡过难关。但这时候也不要去给她添乱了 。”

  妈妈拨通了慧姨的电话,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说道:“你都多大岁数人了,还 陪着小阳胡闹。小阳不肯说,你快点跟我说,那架钢琴花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慧姨听到前半句,心跳都慢了半拍,还以为两人之间的私密暴露 了。直到后半句说完,她才松了口气,装作不在意地笑道:“哪有多少钱,不过 是一架琴而已。再说小阳心心念念为你着想,你反倒好,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来 了。”

  妈妈无奈地说道:“你自己的情况你不知道吗?还到处乱花钱,公司是打算 不管了?”

  “这点钱对公司来说就是杯水车薪而已,花在哪里不都一样。你帮了我这么 多,我早就想回报你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正好小阳给我送来这个机会。

  公司这边还能勉强维持,不用操心。而且小阳也是一片孝心,你就别纠结了 。”

  “合着你们两个都来气我是不是?”

  妈妈挂断了电话,装作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再提钢琴的事情。我知道 妈妈算是默认收下了。至于妈妈不痛不痒的“责怪”,我早就免疫了,高高兴兴 地拉着妈妈再多弹了几首曲子。

  我是不懂什么高深音乐的,逮着好听的地方,就装模作样地点评几句,当然 主要还是为了吹捧妈妈。妈妈无奈地看着我的表演,不知不觉间笑眼爬上了眉梢 。

  往后几天,妈妈偶尔会在书房练琴。而我时不时当个倾听的观众,静静欣赏 妈妈沉浸在乐曲中的姿态。

  日子很快过去,转眼间这个复读的学期已经接近尾声。而新的一年,也将要 悄悄到来。

  想到上次过年,外婆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今年却......

  我的心里感到一阵恍惚。

  杨双双和宋文莉在大学,要比高考生放假早不少。尤其是我和杨双双相隔两 地,犹如小别胜新婚,一回来就歪腻了一些日子。

  不过这短短的寒假功夫,我也没有放下学习,而是在妈妈的督促下,去慧姨 的教培机构抓紧补习。

  我自是从善如流。不过慧姨公司的情况,还是比我想象中要恶劣许多。原先 我也来过一阵子,当时还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状态,每个教室都挤满了学生和老师 。

  如今有些班都开不起来了,只剩下复读冲刺班在勉力维持。期间我见过慧姨 几次,大多数时候都是神态匆匆,为公司的事情来回奔走。

  不过幸运的是,教培行业的寒冬,虽然蔓延到了方方面面,但高考依然是国 人最重视的头等大事。尤其是新一轮高考越加紧迫,再加上近年来的高考政策改 革,增加了不少家长咨询,因此公司还能磕磕绊绊支撑下来。

  到了补习班的最后一天,大概也是公司本年经营的最后一段时间了。因为没 有足够的生源,慧姨早早就给部分任职老师提前放假,等复读班做完收尾工作, 也差不多过年了。

  慧姨难得在坐镇在公司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结束,我就按上最高一层的电 梯,打算跟慧姨道个别,顺便感谢下她对钢琴的资助。

  慧姨的办公室不是单独一层的,平时还有些财务、管理人员办公,只不过都 已经下班了

  此时办公室的大门开着,四处静悄悄的。犹豫片刻,还是朝门内探出脑袋。 只见慧姨正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查阅一摞档案。

  见到慧姨太过投入,没发现我的存在,我故意重重在门外跺脚,制造出脚步 声,才慢慢走进办公室。

  “小阳?”慧姨从档案中抬起头。

  “慧姨,您还没下班啊?”我一边笑着,一边走向慧姨身旁,“您在看什么 这么入神?”

  “没什么,就是一些新的政策而已。”慧姨伸了个懒腰。

  “今天双双没来接你吗,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双双她们在家里布置过年的东西。再说有什么好接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呵,我看双双这丫头巴不得整天和你腻在一起。”

  “说起来,我还没跟您说谢谢呢。”我连忙转移话题,“妈妈不知道有多喜 欢那架钢琴。对了,您肯定很久没听过妈妈弹琴了吧,过年您可一定要过来。”

  “我就知道。”慧姨露出些许回忆之色,“真正喜欢的东西,不是说放下就 能放下的。想当初,你妈妈说最大的理想是当个钢琴老师,现在什么都变了。”

  慧姨莫名叹声道:“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您和妈妈不还是最好的朋友吗?”我劝慰道,“那您呢,您说妈妈曾经的 愿望是当钢琴老师,您在大学的时候想当什么?”

  “问这个干嘛?”

  “我就好奇。”

  慧姨思索一会儿,说道:“其实我当年想环游世界来着,没想过做什么工作 。我说完了,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可不算是个好回答的问题。尤其慧姨还是双双的母亲,不亚于丈母娘在饭 桌上的窒息一问了。

  沉默许久,才说道:“我小学的时候,想当个科学家,现在想当个作家。但 最后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作家嘛?”慧姨撇了撇嘴,说道,“别把双双饿死就好。”

  我无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帮我打开下窗,暖气有点闷了。”幸好慧姨没有对我抓着穷追猛打,只是 淡淡吩咐道。

  就在我开窗之时,慧姨自顾自地脱下了小西装外套。内穿的丝质白衬衣薄而 柔软,贴着慧姨的肌肤滑下去,在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胸前领口半解,一片刺目的白皙从中泄露而出。似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 慧姨抬手拨弄了下头发,袖口却滑落下来,又露出一截细白手腕。

  此时一阵冷风从窗的缝隙吹进来,带来一股久违的清新凉意。慧姨身上的轻 薄的衣料,也被风吹得轻轻贴和腰身,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而在腰线以下,则是被一条职业套裙包裹着。匀长的双腿搭配肉色丝袜,互 相交叠在一起,腿上的肉感正正好好,多一分多余,少一分甚少。

  慧姨脚上依然穿着她最喜好的高跟鞋。不过不像之前红底高跟那样张扬艳丽 ,而是一双裸色浅口高跟鞋,优雅的从脚踝处延伸出来,将小腿修饰更加修长匀 净。

  桌子上的文档,慧姨已经看够了。将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 穴。她的神色放松了一点,却再也绷不住深深的疲惫,就连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 了眉宇间的倦意。

  我见此悄悄走到慧姨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地按压起来。慧姨没 有出声,仿佛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听我妈说,公司最近遭到了困难。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来找你要钱 了。”

  “别想东想西的。其实你妈妈她,这段时间也帮了我很多,这点东西算什么 呢?”

  “您这样说,肯定是为了安慰我。虽然我知道您跟我妈关系好,但在这种事 情上,她又能怎么帮您呢?”

  慧姨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你妈妈叮嘱过,不要告诉你们。 但是我觉得,既然跟你们相关,就算你们可能会怨恨我,也是应该知道的。”

  慧姨严肃的表情,让我不禁认真侧耳倾听。

  “我也不瞒你说。其实公司之前的经营情况,比现在糟糕得多。而且由于政 策的原因,银行也将教培行业视作高风险行业,根本借不来多少贷款。

  最难的时候,还是你妈妈借给我一大笔钱周转,才让公司撑了过来。不然你 别说还来补习了,公司这栋楼都要给银行抵押出去。”

  妈妈不让我知道这些的顾忌很简单。因为这笔借给慧姨的钱,大部分都是和 爸爸离婚划分的财产,所以名义上我和姐姐也是有份的。

  之所以妈妈不来找我们商量。如果慧姨的公司没挽救回来,这笔钱基本就等 于打水漂了。毕竟财帛动人心,谁也无法保证,我们不会产生别的想法。

  与其最后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妈妈选择一个人来决策。万一失败了,最后的 结果,也只是她自己承担。

  慧姨正是知晓妈妈的决定,才跟我坦白这一点。也是想让我不要因此过分责 怪妈妈。

  思绪一转,我就明白了慧姨要跟我说这些的原因。慧姨见我没有出声,误以 为我对她产生了怨愤,于是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哪怕公司倒闭了,我也会 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的。”

  闻言,我摇了摇头:“钱是我妈借出去的,您跟她说就好,您又没有欠我什 么。而且我相信我妈做的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不想告诉我,应该也 是怕您现在的顾虑吧。”

  慧姨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仿佛卸下什么重担似的,轻舒了一口气。

  “唉,宁宁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对不起她。”慧姨的目光幽幽, “如果太阳不是你,那该多好。”

  自从会展那天过后,慧姨还是第一次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我只好说道:“ 既然已经发生了......”

  “哼,你倒说的轻巧。要不是你,我的生活也不会变得一团糟。”慧姨冷冷 说道,“你知道我现在躲在公司里,连双双都不敢面对吗?难得你还能若无其事 的跟双双约会,不知道我心里......”

  说到这里,慧姨突然止住了话语,意兴阑珊道:“不说有的没的了,你先回 去吧,不用等我。”

  然而我的脚底像生根一样,迟迟不肯动弹。只因慧姨美丽的脸蛋上,出现了 一抹绯红,颔首低眉的模样,像极了一名被识破心思的妙龄少女。

  无声的言语之中,莫名的情绪在空气间传递。慧姨被盯得烦了,反瞪我一眼 ,恼怒道:“看够了没有?”

  慧姨利落的齐肩短发,明艳的眼妆和红唇,与她略带羞涩的表情格格不入。 可正是这反差的一幕,让慧姨拥有了看起来与年龄不符的可爱意味。

  慧姨轻轻拉了拉自己真丝衬衫的领口,像是有些热,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随着领口打开,一抹惊艳的紫色从中显露出来,那是文胸的蕾丝花边。我的 手指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从肩膀移动到了颈窝,指尖顶着精致的锁骨,吹弹可 破的细腻肌肤,仿佛随时会被指甲戳破。

  过了半分钟,慧姨将冰凉的掌心覆盖在手背上,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渐渐起伏 ,越来越剧烈。

  “小阳......”慧姨捏了捏我的手掌,嗓音发涩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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