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99-201)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3-22 12:33 已读46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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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199-20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99章 老公大人
  公寓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仅有床头柜上的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这光晕刚好打在那张摆放得端端正正的相框上。
  相框里,那是二十年前的陈诗茵和林夕阳在大学毕业时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纯粹的幸福。
  赢逆坐在尺寸并不算夸张的双人床边缘,后背靠着柔软的床头靠背。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着他那张俊朗却挂着恶劣笑意的脸。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那是王语嫣在摄影部里穿着极度暴露的胶衣,双眼翻白,嘴里塞着巨大的肉棒触手,口水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流的痴态。
  电子合成的娇喘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赢逆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被里面那根因为观看视频和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胀大的肉棒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形状。
  卧室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陈诗茵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如果仅仅看那张脸,她依然是那个成熟、温婉、端庄的陈校长。她盘着整齐的红褐色发髻,鼻梁上架着那副红框眼镜。
  但视线一旦下移,哪怕是毅力再强的男人也会瞬间血脉偾张。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极其少布料的母牛纹比基尼。
  白底黑斑的细小布料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脂肪从比基尼罩杯的边缘向外剧烈溢出。
  那两根细细的系带绕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后颈处打了个结,被胸前的重量拉扯得紧紧的,勒进了皮肉里。
  随着她每一次迈步,那两颗被布料勉强遮盖的硕大果实便会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在左侧乳房的系带处,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叮当、叮当”的脆响伴随着她的走动在卧室里响起。
  下本身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小三角裤,紧紧地勒进她丰腴的胯间。
  布片极小,仅仅覆盖住了最中间的那一部分。
  那宽大圆润的骨盆线条,以及大腿根部那因为日常保养而显得异常细腻的软肉,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原本应该生长着毛发的地方,此刻光洁一片。
  她刚刚在浴室里,亲手用剃须刀将原本浓密的黑色腋毛和阴毛全部刮得干干净净。
  没有了杂乱毛发的遮挡,腋窝处呈现出一种柔嫩的粉白色,而跨间那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更是由于长期被赢逆开发而处于轻微的肿胀状态,呈现出成熟的深红色泽,就那样直白地贴在黑白相间的比基尼布料边缘。
  刚刚剃除毛发后的皮肤显得异常敏感,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沐浴后的水汽。
  伴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极度浓郁的、只属于成熟人妻的雌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属于熟透了的、随时等待被采摘的果实才有的甜腻气味。
  “老公大人……❤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诗茵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托盘里放着几个没有拆封的避孕套和一支润滑剂。
  她光着脚,双腿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踩在木质地板上。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除去了毛发,显得更加白嫩滑腻。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被极细布条分割开来的滚圆肉臀在身后夸张地摆动着,直接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坐在床沿,而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顺势向前一扑,像是一头真正的发情母牛一般,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进了赢逆的怀里。
  “嗯唔!❤”
  那对巨大的G罩杯乳房重重地撞在赢逆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乳肉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冰冷光滑的皮肤贴着赢逆滚烫的肌肉。
  赢逆顺手按灭了手机屏幕,将手机扔在枕头边。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依偎在自己胸口、仰起头满脸潮红的脸庞。
  “刚才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去干什么了?”
  赢逆的手臂环过陈诗茵那稍显丰腴、带着成熟肉感的腰肢,手指在那光洁的背部皮肤上轻轻摩挲,顺势向下滑动。
  陈诗茵的鼻尖蹭着赢逆的锁骨,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杏眼里,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水汽和两颗跳动的粉红色爱心所占据。
  她微微抬起手臂,将双手搭在赢逆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完全展露在赢逆的视线下。
  “因为老公大人之前说……想看诗茵变得光溜溜的样子嘛……❤所以诗茵刚才在浴室里,把腋下和下面的毛毛,全部都剃得干干净净了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谄媚和讨好。
  “老公大人”这个称呼从这个三十八岁的女司令员嘴里喊出来,透着一股极度下流的反差感。
  赢逆的目光落在她那原本生长着腋毛、现在却光滑粉嫩的腋窝上。他低下头,将脸凑了过去,鼻尖凑近那块柔嫩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那是成熟女人出汗后极其独特的体味,混合着剃须泡沫残留的一点点清香。
  “原来如此。难怪这股味道这么浓。”赢逆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欲求。
  他的右手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越过那条极细的比基尼系带,直接复上了那片光洁滑溜的阴阜。
  没有了阴毛的阻挡,手指直接接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方因为发情而肿胀的肉阜。
  赢逆的手指弯曲,大拇指隔着那层单薄的比基尼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唔!❤”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闷哼。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紧了赢逆的脖子。双腿在床垫上剧烈地摩擦了一下。
  “那里……那里因为刚剃完毛……皮肤变得好敏感的……❤老公大人这样一按……好舒服……❤”
  她大口喘着气,口水在上下嘴唇之间拉成了一条晶莹的细丝。
  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赢逆,甚至还主动将胯部向前挺了挺,迎合着赢逆手指的按压。
  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那道被布料勒紧的肉缝溢了出来,瞬间浸透了那块本就可怜的布片。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到赢逆的指腹上。
  “这就出水了?”赢逆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刮擦,“剃光了之后,这骚味简直遮都遮不住。”
  “那是老公大人的味道太好闻了嘛……❤”陈诗茵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她用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语气撒着娇。
  她将头偏过去,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看向床头柜上的那张结婚合影。
  照片里的林夕阳正对着镜头傻笑。
  陈诗茵那双翻着淡淡白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报复般的病态快意。
  “老公大人……❤”
  她的手顺着赢逆的胸膛向下滑,隔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诗茵的小穴……已经空得发疼了……❤”
  她一边隔着内裤套弄着那根巨大的器官,一边将滚烫的脸贴在赢逆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就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当着那个废物的面……❤”
  她的眼睛看着照片里林夕阳的脸,嘴角的笑容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变得扭曲。
  “用老公大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这只母牛的骚穴好不好……❤让那个死鬼看看……他的未亡人老婆……现在是多下贱的一只母狗……❤”
  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进泥潭,让她亲手撕毁自己过去的尊严和忠诚,这才是他最想要的调教成果。
  “如你所愿。”
  赢逆一把将陈诗茵从怀里推开,随手扯下了那条被顶出大帐篷的灰色内裤。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
  他转过身,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陈诗茵的脸。
  “去把托盘拿过来。”
  赢逆的语气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诗茵顺从地用双手双膝在床上爬行,丰盈的臀部在空气中摇晃,从梳妆台上端起那个托盘,放在了赢逆的腿边。
  “拿一个套子出来。”
  陈诗茵跪坐在床垫上,双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打着颤。她伸出戴着一枚素银婚戒的左手,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紫色的方形包装。
  那枚银制的婚戒内侧刻着“X&S”,在台灯的光晕下泛着冷光。
  那枚银制的婚戒内侧刻着“X&S”,在台灯的光晕下泛着冷光。
  “用嘴撕开。”
  陈诗茵将那枚包装袋送到嘴边。她洁白的牙齿咬住塑料边缘,头向后一扯。
  “嘶啦”一声。包装被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卷成一圈的紫色橡胶制品,带着一股工业润滑剂的淡淡气味。
  “现在,用你的嘴,给我戴上。”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滚烫的肉棒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球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中间聚拢。
  “是……是的,老公大人……❤”
  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橡胶卷。金属的银色指环与紫色的橡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微微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小嘴,红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并没有用手指去套,而是将那个避孕套贴在赢逆硕大翻卷的龟头上。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凑了过去。
  “嗯……❤”
  她用那柔软且湿润的双唇,连同舌头一起,包住了那个避孕套的边缘和龟头的顶端。
  由于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她的嘴巴被撑得微微变形,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凸显。
  “嘶溜……咕啾……”
  她极其卖力地利用口腔内部的吸力和舌头的推挤,将那个紫色的橡胶卷一圈一圈地往下褪。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用嘴唇和舌头摩擦着那个隔着一层薄乳胶的、布满青筋的柱体。
  那股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橡胶味,直冲她的鼻腔。
  ‘啊啊……好大……根本合不拢嘴……❤’
  陈诗茵在心里发出放荡的尖叫。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始终扶在肉棒的根部,作为她嘴部动作的支撑。那枚象征着与死者羁绊的戒指,在赢逆的阴毛和肉棒底端不停地刮擦。
  大量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那紫色的避孕套上,起到了天然润滑剂的作用。
  “嗯噗……嗯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闷响。直到那个避孕套被完全展开,包裹住了整根巨根。
  “啵。”
  她松开嘴,向后退了半寸,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老公大人……戴好了哦……❤”
  陈诗茵抬起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角的泪痣在这副淫乱的表情下显得更加妖媚。
  “干得不错。这嘴巴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赢逆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一把抓住陈诗茵那光洁的双肩,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放平在床上。
  “啊!”
  陈诗茵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赢逆迅速欺身压上。
  他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肉感十足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白嫩大腿,用力向两侧劈开,并向上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完全将下体暴露、极度适合深入抽插的姿势。
  那条白底黑斑的细分布条比基尼,早就被涌出的淫水完全浸透,粘在了肿胀的阴户上。
  赢逆看都没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绳,暴力地向旁边一扯。
  布料被勒在阴唇的一侧,彻底让出了通道。
  那泥泞不堪的、深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就在你那没用的老公面前,让你好好爽爽吧。”
  赢逆低喝一声,双手抓住陈诗茵丰腴的胯骨。
  那根套着紫色橡胶、油亮反光的二十多厘米长枪,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试探,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其响亮的水声和撕裂般的惨叫声同时在卧室里炸响。
  粗长坚硬的肉棒犹如破城槌一般,长驱直入,直接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因为渴望而被淫水润滑得无比通畅的甬道。
  龟头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狠狠地抵在了陈诗茵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哦齁齁齁齁!!❤好深……全部进来了……老公大人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极其恐怖的饱胀感和穿透灵魂的快感下,像触电般剧烈地向后反弓。
  她那戴着婚戒的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陷进丝绒布料里。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瞳孔直接消失在了眼皮下方,大量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流出。
  “看清楚了!这里是谁在操你!”
  赢逆没有温柔的抚慰,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步,腰椎肌肉绷紧如钢浇铁铸。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没有间隙的打桩开始了。
  赢逆的耻部和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陈诗茵那白白嫩嫩的股间和大阴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大腿被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最极限的深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出白色泡沫的淫水,紫色的避孕套在摩擦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并重击在宫颈上。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要把子宫捅穿了……齁哦哦哦!!❤”
  陈诗茵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晃,红褐色的头发散乱成一团。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呈抛物线状甩在地毯上。
  “睁开眼!看着那边!”
  赢逆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强迫她将那张已经完全翻白眼的阿黑颜,转向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林夕阳的黑白照片静静地立在台灯下。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呜呜呜……老公……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在那种脑髓都在融化的极乐中,陈诗茵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上那个憨厚的笑容,此刻在她眼里看来,就像是一个无能的笑话。
  “夕阳……对不起……你老婆我……现在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一边挨操,一边对着照片发出了极其下贱的浪叫。
  “你那个……没用的牙签……我早就受够了……啊啊!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赢逆老公操到翻白眼的母猪……齁噫噫!!去了!要去了!!❤”
  随着她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那种把亡夫的尊严当众踩在脚下,然后自己在别人身下疯狂求欢的背德感,达到了无法逾越的峰值。
  “这母狗叫得真他妈骚!”
  赢逆被紧致且疯狂收缩的肉壁绞得双眼充满了血丝。他大吼一声,腰间发起最后几十下的急速冲刺,速度快到肉棒进出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咚!噗咚!的!”
  他将龟头死死地卡在那个疯狂痉挛的子宫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的高潮同时引爆。
  陈诗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大量的、滚烫浑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那个紫色的避孕套内部。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极高的温度和喷射的冲击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她子宫最深处。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那是她三十八年来喷射得最为猛烈的一次。
  “噗滋——————哗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的潮吹液,如同水龙一般从她的尿道口直接喷射而出。
  水量之大,甚至喷出了半米远,直接浇在了赢逆原本光着的左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流到了床单上。
  整个床铺瞬间变得泥泞不堪,充满了浓烈的体液腥骚味。
  赢逆喘着粗气,趴在陈诗茵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休息了大概十秒钟。
  随后,他直起腰。
  双手掐住连接处,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套着紫色乳胶、已经被浓厚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啵滋。”
  极大的吸力发出令人脸红的拔塞声。
  陈诗茵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四肢毫无力气地摊开着。
  她那被剔去毛发的私处,肉缝大张,透明的拉丝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伸出手,捏住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尾端。手指轻轻一拉,便将它从肉棒上退了下来。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了足足几十毫升乳白色浓精的橡胶袋子。
  赢逆没有将其打结丢弃。他用左手拿着那个没打结的避孕套,右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将其举到半空。
  “醒醒,母牛司令员。”
  赢逆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趣味。
  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的陈诗茵。
  “现在,把这个摘下来。”
  他指了指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婚戒。
  陈诗茵那双失焦的眼睛缓慢地转动,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
  ‘摘下来?那是……那是夕阳……’
  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可是。
  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奴性指令,以及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带来的绝对臣服,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银圈。
  “对不起……夕阳……对不起……”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泪夺眶而出。
  手指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枚陪伴了她多年的戒指退了下来。
  “把它,扔进去。”
  赢逆将那个敞着口、装满自己浓精的紫色避孕套,凑到了陈诗茵的面前。
  精液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陈诗茵没有犹豫。
  在那双被欲望彻底污染的紫粉色杏眼里,她看着自己两根手指捏着的那枚银色戒指,松开了手。
  “噗通。”
  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那枚象征着坚贞与爱情的素银戒指,掉进了那个装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避孕套里。
  它缓缓下沉,最终被那些浑浊粘稠的白色液体彻底吞没、掩盖。
  “很好。”
  赢逆嘴角的笑容扩大,露出了得逞的狂妄。
  他将那个避孕套的开口处捏紧,然后在橡胶表面打了一个死结。
  那个装着精液和婚戒的紫色囊袋,就像是一个装满了耻辱的灯笼。
  赢逆抓起陈诗茵的左手。
  他将那个打结处的橡胶余端,强行缠绕并系死在了陈诗茵的中指上。
  那个沉甸甸的、装着白色液体的囊袋,就那样悬挂在她的中指下方,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抖动,在那白皙的手背下方晃荡。
  避孕套内的精液来回滑动,那枚被淹没的戒指在里面偶尔磕碰出微小的形状。
  “现在。”
  赢逆那根没有了束缚的肉棒再次硬挺了起来,刚才的发射只让他停顿了不到两分钟。
  他走到床边站定。
  “一边给我把这根沾满你淫水的肉棒舔干净,一边对着那张照片里的人,把你刚才心里的想法大声说出来。”
  赢逆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床头柜上林夕阳的遗照。
  “让你那个废物老公看看,他的老婆现在手上挂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袋子,是怎么伺候那个男人的大鸡巴的。”
  陈诗茵顺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那丰腴的身躯布满了汗水,深紫色的发髻早就散落。
  她双膝跪在床沿,上半身探出床外,脸庞再一次凑到了赢逆的胯下。
  她的左手中指上,悬挂着那个装着旧爱婚戒的精液套。
  那个带着体温的橡胶袋在重力作用下,时不时地拍打在她那毫无遮掩、红肿挺立的G罩杯乳房上。
  她伸出舌头,一口含住了那颗依然带着大量透明淫液的紫红龟头。
  “咕啾……嘶溜咕噜……”
  黏腻的吸吮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她没有闭上眼睛。她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翻着大半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呜呜……夕阳……你看到了吗……”
  她一边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一边用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大量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被塞满而含糊不清,但那股恶毒和自我放逐的味道却无比清晰。
  “诗茵的手指上……挂着老公大人的……浓精哦……里面还有……那个没用的戒指……❤”
  她的头大幅度地前后抽动。
  “你的妻子……是个彻底的淫妇……只配在这个大肉棒下面……像条狗一样地舔……❤”
  随着她的动作,悬挂在中指上的避孕套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摩擦。
  “你这种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死鬼……根本不配在照片里看着我被赢逆大人肏……你是个绿帽奴……是个废物短小早泄狗……❤”
  “诗茵的嘴巴……食道……子宫,全部都是赢逆大人的了……再也想不起你的样子了……嘻嘻嘻……❤”
  她的辱骂声伴随着肉棒进出的“吧唧”声,交织成一首最为疯狂、最为堕落的交响乐。
  赢逆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一边用最下贱的技术口交,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亡夫的女人。
  他的胸腔里发出一阵极度舒爽的狂笑声。
  肉棒在这极端的精神刺激和绝妙的口腔包裹下,再次胀大到了极限。
  “就是这样!给我狠狠地骂他!本王要干死你这头背德的母猪!”
  赢逆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包还没拆完的避孕套,单手撕开一个包装。
  “这次可不能停那么快了。”
  他拿着那个新的避孕套,套在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上,快速地滚到底部。
  “我要操瞎你的眼。”
  他粗暴地推开陈诗茵的脑袋。
  “转过去,撅起屁股!”
  陈诗茵没有任何反抗,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宽大的骨盆将那两瓣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
  挂在中指上的精液套垂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噗嗤——!”
  戴着新套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撕裂空气,狠狠地贯入了那泥泞的肉壁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大人的肉棒又进来了!!!好硬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那尖锐的高潮惨叫再次爆发。
  赢逆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又一轮极度残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女人的淫叫声,在主卧里连续不断地响起,再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荒淫且没有终点的夜晚。那个高傲的司令员,已经彻底死在了这片淫海的深渊之中,永远无法醒来。

  第200章 烟灰缸
  那种如同狂风暴雨般要把床架子都拆散的猛烈冲撞,终于在长达数个小时的持续挞伐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主卧内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在剧烈的波浪起伏后逐渐趋于平静,水囊内部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空气已经被极高密度的石楠花腥气、汗液发酵的酸涩味以及成熟雌性在极度发情时散发出的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彻底腌透。
  陈诗茵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垫上。
  她那具平日里保养得宜、丰腴多肉的三十八岁熟女身躯,此刻就像是一滩刚被彻底捣烂、失去了所有筋骨支撑的烂泥。
  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那种类似于破风箱拉动的嘶哑喘息,白色的雾气从她那张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嘴唇里不断地吐出。
  那套原本用来增加情趣的母牛纹比基尼,早就已经失去了它作为衣物的基本功能。
  胸前那两块本就少得可怜的黑白斑点布料,在赢逆无数次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系带已经崩断了一根。
  布片歪斜地挂在腋下,完全无法兜住那对庞大的G罩杯雪白巨乳。
  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在床面上向两侧摊开,乳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和清晰的牙痕。
  尤其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因为过度充血和摩擦,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挂着亮晶晶的水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下半身的情况更为惨烈。
  那条比基尼小三角裤的细绳被蛮横地扯断,布料皱巴巴地卡在一侧的大腿根部。
  因为在浴室里刚刚用剃须刀将阴毛和腋毛刮得干干净净,她那失去所有毛发遮挡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
  没有了黑色阴毛的掩护,那宽大丰硕的阴阜显得出奇的白嫩,但这白嫩之中,两片极其肥厚的大阴唇却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酱紫色。
  它们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内壁黏膜。
  那个原本紧致的子宫甬道口,此刻被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圆形孔洞,久久无法闭合并拢。
  透明的、粘稠度极高的爱液混合着赢逆刚才射在里面的大量微黄浓精,正顺着那个合不拢的肉洞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咕叽咕叽”地冒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一大片波斯地毯和床单浸得彻底泥泞。
  她刚刚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在汗水和淫水的侵泡下,散发着一股极其诱人、只属于熟透人妻的浓烈雌香。
  赢逆没有下床。
  他赤裸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挂满汗珠的精壮上半身,双腿岔开,慵懒地倚靠在床头那镶嵌着软包的实木靠背上。
  他伸出右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卷。
  赢逆深吸了一口,胸膛鼓起,然后将一口浓重的灰色烟雾缓缓吐向天花板。烟雾在暗红色的地灯光晕中弥漫开来。
  他的左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拿过一个有些分量的瓷白烟灰缸。
  赢逆的目光顺着床面扫过陈诗茵那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
  手腕一翻。
  那个冰冷的瓷白烟灰缸,被他毫不在意地直接放置在了陈诗茵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唔……!”
  陈诗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闷哼。
  烟灰缸底部那冰凉坚硬的陶瓷触感,突然接触到她因为高潮和发情而滚烫发热的腹部肌肤,激起了一阵强烈的温差刺激。
  她那双大张着的、包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膝盖向上弹动了半寸。
  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在惊吓中下意识地收缩,将一股刚刚溢出到洞口的浊液又强行挤压了出去,“啪嗒”一声滴在水床的边缘。
  烟灰缸有些重,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肚子上。随着她腹部的起伏,陶瓷边缘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里面已经插着三四个被按灭的烟头,散发着刺鼻的烟草焦味和一丝微弱的热度。
  陈诗茵没有伸手去拿开那个烟灰缸。
  她那双彻底失去焦距、因为不知多少次绝顶高潮而翻出大量眼白的紫红色杏眼里,只有迷离和顺从。
  她将这个冰冷的物体当成了主人赐予的某种标记。
  她那只因为过度用力抓握床单而发酸脱力的手,缓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并不是去推开烟灰缸,而是将自己的双手交叉覆盖在那瓷白色的外壁边缘,用手掌的温度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口水顺着她张开的、有些外翻的红唇边缘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银丝。
  “哈啊……老公大人的……烟灰缸……❤”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打磨过,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自甘堕落的下贱谄媚。
  赢逆看着她这副完全沦为器具也不自知的痴态,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低下头,将嘴角叼着的香烟在陈诗茵小腹上的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两下。
  灰白色的烟灰带着点点火星,飘落在瓷缸的凹槽里。有一点温热的烟灰甚至飞溅出来,落在陈诗茵赤裸的小腹皮肤上。
  “嗯啊!❤”陈诗茵的身体立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弹跳了一下,紧闭的大腿内侧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清液。
  她不仅没有觉得烫,反而因为这种被当作家具随意使用的羞辱感,让子宫深处泛起了一阵更加剧烈的空虚和瘙痒。
  就在赢逆准备将香烟再次送入嘴边的时候。
  安静的公寓外,大门的方向。
  突然传来了一阵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锁芯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沉重响声。
  “妈妈?我回来啦!”
  一个充满青春朝气、清脆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兴奋的女声,从玄关处传了进来。
  那是陈淑仪。
  原本应该待在基地里处理数据或者去上学的大家闺秀少女,此刻毫无征兆地回到了这个家里。
  陈诗茵那双翻着白眼、盈满渴望的眸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迅速向下回落,重新找到了焦距。
  “淑……淑仪?!”
  她发出一声带有极度惊恐的抽气声。
  大脑在刹那间从那片粉红色的淫靡沼泽中被强行拽了出来。她猛地偏过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
  全身几乎赤裸,下体被刮得精光甚至还在往外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小腹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女儿推门看到。
  陈诗茵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透。她想要伸手去推开小腹上的烟灰缸,想要爬起来去找衣服遮挡身体。
  但就在她的手刚刚抬起一半的时候。
  赢逆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赢逆的身体俯了下来。他将手里的半截香烟随手按灭在她小腹的烟灰缸里,然后一把将陈诗茵那丰腴的、湿漉漉的上半身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急什么。”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作剧意味。
  他将陈诗茵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低下头,嘴唇贴在陈诗茵敏感的耳廓上。
  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直接喷打在她的耳洞里。
  他在她的耳边悄悄地、一字一字地说了几句话。
  陈诗茵的眼睛在听到那些话的瞬间猛地睁大,眼白周围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体,在赢逆的低语中,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你……”
  陈诗茵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慌乱、尴尬和一种被戳中死穴后的无可奈何。
  她用一双带着水光的紫色杏眼,无比娇媚却又带着一丝怨念地,朝赢逆翻了一个极其漂亮、风情万种的白眼。
  那个白眼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愤怒。
  因为,在这半个月的彻底调教和无数次的恶堕洗脑下,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早就已经对这个比她小了一大截的男孩产生了绝对的服从本能。
  赢逆那带着命令口吻的低语,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圣指令,直接刻印在了她的四肢百骸里。
  就算她想要拒绝,她那早已经习惯了被羞辱和肏弄的子宫和阴道,也不会允许她做出任何违逆的举动。
  “我……我知道了啦……❤”
  陈诗茵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用那带着气声的沙哑嗓音,屈辱而又顺从地应承了下来。
  赢逆满意地松开手。
  他从床尾的沙发上,随意地捡起一件他平时换洗时穿过的、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衫。
  这件衬衫上还残留着他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汗臭味。
  他像扔一件破布一样,将白衬衫扔在了陈诗茵的头上。
  陈诗茵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将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的男士衬衫套在身上。
  没有任何内衣的支撑。
  衬衫的扣子她只来得及胡乱地扣上了中间的两颗。
  宽大的领口向两边敞开,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薄膜般的白衬衫下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晃荡,深褐色的乳头甚至直接将衬衫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只要她稍微迈大一步,或者身体前倾,那被刮得干干净净、泥泞红肿的肉盆就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着摆子,膝盖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外,走廊里。
  陈淑仪换上了室内的拖鞋。她今天穿着那套粉白相间的连帽卫衣,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她兴冲冲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来。
  原本因为基地里的某些好消息而带着笑容的脸,在靠近主卧大概三米距离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淑仪的鼻子动了动。
  她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丝极其明显的烟味。
  那种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臭味,穿透了门缝,飘散在走廊的空气中。
  妈妈从来不抽烟,家里也绝对不会允许有烟味存在。
  就在陈淑仪疑惑地停下脚步,想要出声询问时。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像是衣物急促摩擦和肉体磕碰在木板上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
  “咔哒。”
  主卧的房门把手被从里面转动了。
  房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仅仅被拉开了一条大约三十厘米宽的缝隙。
  随着这道门缝的开启。
  一股极度夸张的、犹如实质般的热浪,从昏暗的卧室里汹涌而出。
  这股热浪不是单纯的暖气。它裹挟着一种浓烈到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瞬间将毫无防备的陈淑仪整个包裹了起来。
  那是一股极其刺鼻的、带着发酵酸涩感的精液腥臭味,混合着尚未散去的劣质烟草焦味。
  而在这些味道的底层,还铺垫着一种甜腻到了极点、腥臊无比的、属于成熟雌性在大汗淋漓下高强度发情所散发出的独特雌香。
  陈淑仪被这股极具冲击力的热浪和气味熏得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脖子。
  她那双干净的紫红色眼睛,透过门缝,看向了站在门后的母亲。
  陈诗茵侧着身子,左手死死地抓着门把手,将那扇门挡在自己身前。右手则有些慌乱地抓着白衬衫的领口,试图将敞开的衣领往中间拉扯。
  陈诗茵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尴尬与不自然。
  她的面颊红得像是在发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将她鬓角和额前的几缕碎发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显得异常狼狈。
  红框眼镜的镜片上竟然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遮挡了她眼底那些无法掩饰的淫乱光晕。
  “妈……妈妈?”
  陈淑仪愣愣地看着母亲这副极度异常的打扮。
  那件明显完全不合身的、宽大且带着褶皱的男士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陈诗茵丰腴的身体上。
  虽然下半身被门板挡住了一半,但陈淑仪依然能看到母亲那双没有穿丝袜的、光裸的小腿正在极其不自然地微微颤抖,膝盖甚至有些向内侧靠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
  而在陈诗茵那有些红肿、嘴角还没擦干净的嘴唇下方。
  靠近左侧嘴角的地方。
  竟然沾着两三根黑色的、粗硬且弯曲的毛发。它们被透明的粘液死死地黏在陈诗茵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兀。
  陈淑仪作为一个纯洁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并不知道那是赢逆阴茎根部的阴毛。
  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一向注重仪态的母亲脸上,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违和感。
  “你……你怎么了?”陈淑仪的目光在那几根弯曲的毛发上停留了一瞬,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家里怎么有烟味?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刚做完很剧烈的运动,是生病了吗?”
  陈诗茵听到女儿的关心,胸口那被衬衫包裹的巨乳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努力地眯起眼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抽搐的微笑。
  “没……没什么,淑仪……”
  陈诗茵的声音发着飘,带着极其明显的沙哑。
  “只是刚洗完澡……有点热。烟味是……是外面飘进来的。”
  她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那双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陈淑仪向前迈了半步,想要推开门进去看看。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进来帮你擦擦汗吧,你嘴角还有些脏东西……”
  就在陈淑仪的手即将碰到门轴的那一瞬间。
  在门内,那个顺着房门敞开的夹角。在陈淑仪完全无法看到的视觉死角里。
  赢逆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那里。
  他那张邪魅的脸上带着极度恶趣味的残忍。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从男士衬衫敞开的下摆处,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裤子的阻挡。
  他的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入了陈诗茵那刮得精光、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淌水的白虎骚穴里。
  “咕呲——!”
  手指在甬道内壁上狠狠地一剜。
  “唔——!”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犹如触电般猛烈地僵直。
  她那双原本眯着微笑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白几乎翻出。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高亢尖叫,硬生生地咽成了喉咙深处一声极其沉闷、扭曲的闷哼。
  那只抓着门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刻疯狂地痉挛,双腿之间的缝隙里,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体液被手指挤压得直接喷在了木质地板上。
  赢逆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在那泥泞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抠挖着。
  每一次曲起手指碾压过那敏感的G点,都在挑战着陈诗茵理智崩溃的边缘。
  在那极致的背德感——女儿就在眼前关切地看着自己,自己却在门后被另一个小男人肆意奸淫——的双重压迫下。
  陈诗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眼中隐隐泛起了泪光。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出的生理性泪水。
  “我……咳咳……我真的没事,淑仪……”
  陈诗茵的语速变得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因为下半身的剧烈刺激,她的身体在门后不可遏制地发着抖,连带着那扇半开的木门也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就是觉得……身体有点虚弱……可能有点感冒了。”
  她强忍着子宫里那种酥麻到想要令人疯狂抓挠的瘙痒感,努力摆出母亲的威严。
  “你……你先去厨房自己做点饭吃吧。妈妈想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赢逆的手指在这时突然向外一钩,指腹重重地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碾转了一圈。
  “啊……!”
  陈诗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猛地将原本半开的门向内推了一把,挡住了陈淑仪想要开口的疑惑。
  “做好之后……把妈妈的那份……留在门口的桌子上就好……千万别进来打扰我……!”
  说完这句话,她不等陈淑仪做出任何反应,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
  “砰!”
  非常重地,一把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死死地关上,并在内部“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扭扣。
  门外的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淑仪站在紧闭的门前,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她看着那扇门,秀气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是她十九年来,第一次见母亲如此失态、如此狼狈、甚至可以说是如此抗拒地将她推开。
  “妈妈……”
  陈淑仪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和担忧。
  那些从门缝里涌出的奇怪热浪和味道,以及母亲嘴角那些诡异的毛发,像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谜团盘旋在她的脑海里。
  但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她转过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厨房。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后。
  将门锁死的那一瞬间。陈诗茵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她整个人像一滩抽去骨骼的烂泥一样,脊背贴着木门,缓缓地滑落,最终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男士白衬衫的下摆完全卷起,露出了她那白皙丰腴的双腿和泥泞不堪的胯间。
  赢逆就站在她的面前。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
  “在女儿面前强忍着被抠穴的滋味,是不是爽得要升天了啊?嗯?我的发情母猪。”
  赢逆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恶劣到了极点的嘲弄。
  陈诗茵没有反驳。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无尽的迷乱和彻底沉沦的粉红爱心。
  她张开那张还残留着口水印记的嘴,像是一条极其缺乏水分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随后,她双手撑在地板上,像是一只真正的母兽一样,膝盖分开,主动朝着赢逆爬了过去。
  “主人的大肉棒……❤”
  她一把抱住了赢逆的大腿。
  “快点……快点把子宫……插烂吧……❤”
  在仅仅与女儿一门之隔的地板上,这具早已无可救药的熟女肉体,再次毫不保留地承受起了那无止境的欲望冲击。
  肉体碰撞的水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肆意地回荡。

  第201章 偷窥
  图书馆三楼的空气里有一股旧书常年不见阳光的纸霉味。空调出风口的百叶窗积着一层灰,送出的冷风打在地毯上。
  露露缩在那排摆满俄文厚重典籍的木质书架最后方。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棕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校服衬衫。腿上套着一双60D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裙摆盖住了膝盖。
  她双手抱着一本《战争与和平》,把它挡在胸前。指甲深深地抠进硬纸壳的封皮里。
  距离她躲藏的夹角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是一条相对宽敞的过道。这里紧挨着一扇半开的高高气窗,属于监控死角。
  透过两排书架之间大约五厘米宽的缝隙,外面的景象毫无遮拦地撞进了露露的视网膜。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琉璃色的瞳孔在剧烈地颤抖。因为极度的震惊,她的呼吸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只能通过微张的鼻翼小心翼翼地吸气。
  在那个三米外的空地上。
  王语嫣跪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没有穿那套代表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最高学生权力的笔挺制服。她身上套着一件彻底魔改过的、极度变态的女战士水手服。
  衣服的材质是那种反光的胶皮和廉价的薄纱。
  白色的连体衣被剪裁得支离破碎。
  胸前的心口位置,从锁骨下方一直到肋骨边缘,布料被完全挖空。
  那对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任何兜托,雪白的脂肪在重力的拉扯下沉甸甸地向下坠。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下半身的红色百褶短裙短得可怜。兜裆布的设计已经被扯到了一边,变成一根细线勒在股沟里。王语嫣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膝盖着地。
  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黑森林中央,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黏膜摩擦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
  此时,那个肉洞被一根极其粗硕、青筋盘绕的暗紫色肉棒完全填满。
  赢逆站在王语嫣的身后。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敞开着,下半身的校服裤子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
  他双手紧紧抓着王语嫣那高高撅起的、丰腴浑圆的屁股,腰部肌肉紧绷,正在以一种打桩机般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里面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书架间来回反射。
  如果是昨天,露露在看到东方钰莹被这样对待时,还能在心里找借口说那是小豹子平时就不拘小节。
  但现在,趴在地上像一头母马一样被骑乘的,是王语嫣。
  是那个要求所有学生纽扣必须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清冷、犹如高岭之花般的学生会会长。
  露露感到一阵强烈的认知错乱。
  王语嫣的头向后仰着。
  那头海蓝色的长发被赢逆的一只手揪住,当成缰绳一样向后拉扯。
  她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冰冷和威严,大面积的眼白翻露出来,瞳孔里跳动着粉红色的爱心。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胶衣上。
  “啊啊啊……❤主人大人的大肉棒……好深……全部插进语嫣的子宫里了……❤”
  王语嫣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完全沉浸在被暴力贯穿的极乐中。
  “就是这样……把语嫣当成下贱的母马……用力地骑上来吧……❤”
  露露的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膝盖撞到了后面的木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书壳,手心里全是冷汗。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立刻转身逃跑,或者大声呼救。
  可是现在。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被死死地钉在地毯上。
  她的视线像是有磁性一样,无法从书架的缝隙里挪开。
  那根进出王语嫣身体的肉棒。
  那是露露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官。
  尺寸大得惊人。
  紫红色的柱体上因为充血而暴起的血管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虫子。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从那红肿的肉穴里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爱液。
  有些甚至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赢逆的耻骨狠狠地砸在王语嫣的阴阜上。囊袋拍打着大腿根部,发出“啪嗒”的水声。
  “看你这副离开阴茎就活不了的死样子。”赢逆冷笑了一声。
  他松开抓着王语嫣头发的左手。右手依然扣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强劲的抽插节奏。
  左手高高扬起。没有任何留力,如同扇大耳光一样,重重地扇在王语嫣右侧那丰腴的、因为后入姿势而翘起的高弹性雪臀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王语嫣白皙的臀肉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变形、震颤,荡起一阵阵肉浪。一个红得发紫的五指印迅速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唔啊!!❤”
  王语嫣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缩回身体,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的浪叫。她的腰部向下塌陷得更深,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
  “好棒……❤被主人当成畜生一样抽打……语嫣的小穴变得更紧了……❤水一直流个不停啊……❤”
  赢逆的嘴唇贴在王语嫣的耳后。
  “这就受不了了?母马。”
  他的左手顺着王语嫣的脊背向前滑。越过肩膀,直接抓住了那对悬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疯狂摇晃的G罩杯巨乳。
  手指粗暴地陷入柔软的脂肪里,然后狠狠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
  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向外提拉,同时指甲在乳晕上快速地刮擦。
  “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绷直。双眼完全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乳头……乳头被玩坏了……❤要去了……语嫣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大股大股清亮的潮吹液从王语嫣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洒满了一地,甚至连旁边的书架底座都被打湿了。
  露露缩在墙角。
  她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心脏在胸腔里不仅是跳动,简直是在砸门。
  空气里混合着石楠花腥臭和浓烈雌性麝香味的气体,被她大口大口地吸进肺里。那股味道像是毒药,顺着血液瞬间流遍全身。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极其可怕的变化。
  那种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小腹深处传来一种空虚到发酸的痉挛。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那双穿着6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
  可是,越是绞紧,那种布料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就越是刺激着那个已经悄悄肿胀起来的敏感部位。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渐渐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是在极度恐惧、极度羞耻的视觉冲击下,身体背叛理智的本能反应。
  露露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看着王语嫣那下贱的痴态,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原始冲动。
  她觉得那根肉棒上的温度,似乎隔着三米的距离,直接烫在了她的阴阜上。
  “呜……不……我不可以想这种事……好脏……”
  她在心里拼命地尖叫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毛衣背心上。
  可是,她那只抓着书本的手,却在颤抖中慢慢地松开了。
  手指顺着百褶裙的布料向下滑。
  隔着那层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和里面的棉布内裤,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已经湿透了的部位。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轻一碰。
  “嗯……”
  露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软的闷哼。
  那股压抑在体内的热流,像是找到了出口,瞬间爆发。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区域缓慢地、没有章法地揉搓起来。丝袜厚实的尼龙纤维在湿润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
  “咕叽……滋滋……”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露露的双腿间响起,被隔壁狂暴的抽插声掩盖。
  她大张着嘴,呼吸急促。一双琉璃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清澈正在被一层迷蒙的粉色水雾所取代。
  她一边看着王语嫣被肉棒狠狠贯穿,被捏着乳头抽打屁股,一边隔着丝袜抠弄着自己。
  那种一边被正义的信仰谴责,一边在下流的视奸中获得极乐的反差感,将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碎。
  三米外。
  赢逆依然保持着打桩机般的频率。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却在抽插的间隙,微微侧过一点角度,余光精准地锁定了书架缝隙后的那个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弧度。
  作为色欲魔王,从一开始进入这个区域,他就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露露那微弱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浓烈的雌性费洛蒙气味。
  那是恐惧的、青涩的、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味道。
  他故意把动作弄得更大声,故意捏着王语嫣的乳头逼她叫得更下流。
  一切都是为了催化那个躲在暗处的猎物。
  现在,他能清楚地感知到。
  那个娇小的、总是躲在别人背后的女孩,她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她的身体正在释放出最纯粹的欲望能量。
  那种包裹在恐惧和罪恶感之中的发情,散发着一种让魔王难以抗拒的醇厚香气。
  每当他用这种极其扭曲、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将一个纯洁的灵魂按在欲望的泥沼里摩擦,看着她们在挣扎中彻底恶堕,他体内被封印的魔力就会得到一次巨大的反哺和复苏。
  那些从王语嫣和不远处的露露身上散发出来的背德感和淫欲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汇入赢逆的身体。
  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让他的力量更加充盈。
  “前期工作已经差不多了。”
  赢逆在心里暗笑。
  那颗诱导的种子已经在露露的心里生根发芽,只等它长成参天大树,再亲手将其摘下。
  现在还不需要直接把她抓出来。
  让她在自我厌恶和不断发情的泥潭里再折腾几回,等她彻底成为一具受肉欲支配的躯壳时,才是品尝的最佳时机。
  赢逆收回注意力,将所有的暴力倾注在身下的王语嫣身上。
  “怎么了,母马会长。这点程度就翻白眼了?刚才不是还想用小穴把我的精液榨干吗?”
  他双手突然一紧,将王语嫣的屁股往上提了提。
  那根巨物直接退到了阴道口,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外面。
  “现在,用你的嘴。”
  赢逆停下了抽插,猛然将王语嫣从地上提了起来。
  王语嫣的上半身被拉高,膝盖依然跪在地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
  双手被动地撑在地毯上以保持平衡,那张脸被迫转了过来,直面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
  她满脸潮红,眼神极度迷离,口水牵拉着长丝。
  赢逆挺起腰,将肉棒直接贴在她的嘴唇上。
  “把它舔干净。”
  王语嫣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没有因为角色的转换而产生任何不适。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犬。
  她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顺着肉棒的柱体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
  “嗯咕……❤主人的味道……好浓……❤”
  她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响声,一边大口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谄媚着。
  赢逆伸出手,指腹在王语嫣那涂着蓝色口红的嘴唇边缘摩擦。
  那张嘴唇已经被肉棒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蓝色的颜料晕染在下巴上,看起来极其下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王语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这并不是一个带有温情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宣告主权的印记。
  赢逆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顺着鼻梁向下滑动,最后精准地吻住了那张正在吞吐肉棒的小嘴的另一侧。
  这是一个极具技巧和恶趣味的亲吻。
  他的舌尖探入王语嫣的口腔,与她正在舔舐肉棒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主动去分享那些混合着自己前列腺液和对方唾液的液体,将其当成最烈性的催情酒。
  王语嫣的嘴里同时含着一根肉棒和一条舌头,口腔被撑到了极限。
  “唔!唔嗯!!❤”
  她发出窒息般的闷哼。但双眼里的粉色爱心却跳动得更加疯狂。
  她抬起一只手,不再撑在地上,而是颤抖着环住了赢逆的脖子,拼命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体液腥臭味的淫吻。
  在这个深吻中。
  赢逆的右手并没有闲着。他顺着王语嫣的后背向下滑动,在腰间摸索了一下。
  手指准确地探入了那条因为剧烈运动而挂在腿弯处的白色兜裆布下。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刺入了王语嫣那完全敞开、流淌着爱液的阴道。
  “咕呲!”
  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搅动。指腹在内壁的褶皱和敏感的G点上毫不留情地刮擦。
  “呜——!!”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绷直。因为嘴被堵住,所有的尖叫都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低沉的长调。
  她的腿在抽搐,大量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的残液,再次喷涌而出。
  巨大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赢逆的身上。
  赢逆结束了这个吻,将肉棒和舌头抽出。
  王语嫣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毯上。
  书架的缝隙后。
  露露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黑色天鹅绒丝袜上疯狂地摩擦。
  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双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看着王语嫣被手指插到潮吹、被舌吻到翻白眼的画面,露露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啊……!!”
  在一声极其压抑的、变了调的尖叫声中。
  露露的大腿猛地夹紧。一股清澈的淫水从那个她从未涉足过的处女禁地激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穿透白色的内裤,在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彻底泛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毯上。
  绝顶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瘫倒在书架的底部底座上。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除了那种骨髓都被抽干的极乐和极度的羞耻感,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间充满了知识的图书馆角落里,一场关于灵魂堕落和原始欲望的狂欢,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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