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妈妈,林晚晴】(26-35完)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46570 第二十六章 寒假的尾声在几场稀疏的轻雪中消磨殆尽,返校的日子如期而至。 临行前的那个清晨,妈妈一边帮我整理衣物,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眼神里满是溢出来的关切。 末了,她往我卡里打了一笔钱,数额比往常多了不少,说是让我和苏婷在学校吃好点,别苦了自己。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却觉得手心沉甸甸的。 回到学校,推开宿舍门,一股泡面调料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宿舍里只有老二在。 “晓枫,快过来。我的策略,跑通了。”老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红血丝,却亮得惊人,我放下沉重的行李箱,走到他身后,电脑屏幕上是一片黑底绿字,一行行代码日志如瀑布般飞速滚动,旁边几个悬浮窗口里,红绿色的数字正在不断跳动,“什么跑通了?”我脱下外套,挂在床边的挂钩上,随口问道。 “量化策略。”老二指着屏幕右上角的一个净值曲线图。 那条红线在经历了初期的剧烈震荡后,呈现出一个陡峭向上的攻击姿态。 “整个寒假我都在跑回测,还挂了半个月的实盘模拟。只要波动率足够,这个网格策略加上趋势追踪,收益率能做到月化百分之二十以上。” “月化二十?”我正在解鞋带的手指猛地一顿,在大学的男生宿舍里,除了游戏里的排位和隔壁班的女生,聊得最多的就是怎么一夜暴富。 比特币、以太坊、合约、杠杆……这些词汇早就灌满了耳朵。 新闻上那些“屌丝逆袭”会所嫩模,或者“倾家荡产”天台排队的传奇故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以前,我对此总是敬而远之,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击鼓传花的游戏,风险高得离谱,远不如把钱存在银行里踏实。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钱,是我现在最大的焦虑,也是唯一的解药。 当生存的压力迫在眉睫,所谓的风险,就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代价。 “这东西……我也听说过,波动很大,搞不好会爆仓,连裤衩都不剩。”我盯着那条昂扬向上的红线,喉咙发干,试探着问,“你的策略稳吗?” “理论上,只要不出现黑天鹅级别的单边暴跌,哪怕横盘震荡也能吃肉。”老二从桌底抽出一瓶喝剩的矿泉水灌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领口,他也顾不上擦,“我打算把自己攒的生活费和压岁钱都投进去,大概两万。你要不要一起?本金大一点,抗风险能力强,手续费也能摊薄。”老二是我们宿舍编程技术最好的,平日里代码写得飞起,甚至能接外包赚钱。 我不怀疑他的技术,只担心那个无法预测的市场。 但下一秒,苏婷在奶茶店搬运沉重箱子、累得满头大汗的背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还有她为了省几块钱,在食堂只点素菜,和我分吃一碗面时那小心翼翼的笑容。 那种无力感像一只湿冷的触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把我的理智捏得粉碎。 “投。”一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咬了咬牙,从钱包里翻出那张银行卡。 “我这里也有两万。”老二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头也没回,机械键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金币碰撞的声音:“行,你去交易所注册个账号,买好后转给我。不过现在国内访问这些平台有点麻烦,得挂个梯子。” “梯子?”我皱了皱眉,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懂。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我和老二都吓了一跳。 老三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这一个寒假他皮肤晒得更加黝黑了,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牙齿显得格外白。 “聊什么呢?儿子们!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说什么梯子不梯子的。”老三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大咧咧地看向我和老二。 “老二搞了个量化策略,准备带我炒币呢。”我解释道,“我暂时还不会翻墙注册账号。” “嗨!这事儿你找我啊!”老三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那是他最喜欢的显摆时刻,“翻墙我会啊!我寒假特意研究过,买了个付费节点,稳得一匹。来来来,把手机拿来,爸爸教你。”老三是个热心肠,也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 他拉过椅子凑到我旁边,一边指挥我打开设置,一边唾沫横飞地科普:“这年头,不会翻墙怎么看世界?墙外面好东西多着呢,不光是为了炒币,还有……”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男人都懂的猥琐。 我按照他的指示,下载软件,输入订阅地址。 “点这个开关,变绿就是连上了。”老三指着屏幕,一脸得意,“行了,现在你可以下那个交易所了。对了,顺便把推特也下下来,那是好东西。” “推特?下那个干嘛?”我疑惑道。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老三刚想长篇大论地给我科普墙外的花花世界。 就在这时,桌子上老三自己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微信提示音连着响了七八声,急促而密集。 老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睛瞬间瞪圆了,随即露出一脸猥琐又兴奋的笑容,嘴里爆出一句国粹:“卧槽!来了!这大哥真守信用!”他顾不上教我了,飞快地拿起手机解锁,点进了微信对话框。 “怎么了?”老二也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从代码里抬起头。 “兄弟们,开眼了!”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像是献宝一样,“我在‘夜魅’上关注了一个极品女主播,是那种……少妇的韵味。可惜后来我看她直播间突然被封了,说是尺度太大。”夜魅被封的女主播?还没等我张口,“然后呢?”老二便随口问了一句,显然也来了兴趣。 “然后我就试着去私信她啊!直播间虽然封了,但私信还能发。”老三得意洋洋,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成就,“我就跟她说,国内平台管得严,不如去国外的推特发展,那里才是‘女菩萨’的天堂,还教了她怎么翻墙。本来以为人家不会理我,结果没过两天,居然回我了!”老三划开微信图片,展示给我们看:“后来聊熟了,我就加到了她老公的微信。这大哥也是个奇葩,非但不生气,还挺乐意跟我交流运营经验。你看,这是刚才他发给我的‘福利’,说是为了感谢我的建议,让我帮忙看看这套图能不能在推特上火。”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老三的手机屏幕上。 那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背景是一个装修豪华的酒店套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面三亚标志性的椰林和海景。 那景色,和我前几天跟妈妈视频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照片的主角是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镜头,站在落地窗前。 身上只穿着一件的料极少的黑色丁字裤,几根细带深深勒进肉里,将那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 上身赤裸,虽然只拍到了背面,但那白皙如玉的背部线条、纤细的腰肢,以及那颗饱满圆润、几乎要从屏幕里弹出来的蜜桃臀,依然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这背影……极其的熟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在我的脊梁骨上,冻得我浑身僵硬。 “还有这张,正面的。”老三手指一划,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照片里,女人穿着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脸上虽然被贴了一个可爱的卡通猫咪遮挡贴纸,遮住了五官,但其他地方并没遮挡。 那两点嫣红的乳头,以及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在高清镜头下一览无余,赤裸裸地撞进我的视网膜。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难道真是妈妈?背景里的酒店窗帘花纹、地毯的颜色,甚至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那顶宽檐遮阳帽,都和她之前跟我视频通话时背景里的样子,分毫不差! “这男的是个典型的‘淫妻癖’!”老三指着屏幕上的对话框,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你看,他说这件内衣是他新买的,让他老婆穿给我看看效果。说是只要我想看,还能让我在推特上指定姿势。”我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微信的头像和昵称。 头像是一个风景图,昵称叫“闲云野鹤”。 不是张伟的号。 也不是妈妈的号。 我想张口询问照片中的女人在夜魅上叫什么名字,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真怕老三回答“晚晚”二字。 那会成为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晓枫,你看啥呢?这么入神?”老三见我盯着屏幕发呆,脸色煞白,用手肘捅了捅我,“是不是也被这身材震住了?我跟你说,这少妇绝对是极品,比咱们学校那些小姑娘带劲多了。”我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酸水,脸部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就一网图吧?别是个抠脚大汉。” “不可能!”老三急了,仿佛受到了侮辱,“那语音我听过,声音又软又媚,绝对是真人在那头。聊半个月也不提钱,就聊骚,还发这种私房照?这大哥就是纯粹好这一口,想炫耀他老婆!”老三关掉了图片窗口,“行了,梯子我也给你装上了,我得去洗个澡了,坐一天车累死了,身上一股味儿。”他拿起脸盆,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卫生间。 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砖。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脑一片混乱,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叫。 见老三走了,老二对我说道:“行了行了,晓枫,梯子挂好了,赶紧注册账号,行情不等人。” “哦……好了。”我机械地应着,心中真的感受到了害怕。 我隐约觉得老三口中的女人就是夜魅的晚晚,也是我的妈妈,但我内心似乎就是不敢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一旦捅破,仿佛摇摇欲坠的世界就会彻底崩塌。 我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强迫自己看向老二的屏幕。 那条代表着金钱的线依然在跳动,向上延伸,红得刺眼,像血。 “老二……”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冷静得出奇,“把那个策略脚本发给我。还有,怎么把钱转成,你教我一遍。” “好嘞,马上。”老二应了一声,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我拉过椅子,坐在电脑前,强迫自己死死盯着那些代码。 心中安慰自己,如果……如果真的是妈妈和张伟,那是他们的选择,既然他们把它当成一种“情趣”……我……我选择闭嘴。 既然他们能为了“刺激”出卖色相,那我为了生存,为了苏婷,去赌一把又有什么错?搞钱,只有搞钱,才能让我摆脱这一切烦恼。 ******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的宿舍仿佛被世界遗忘,彻底沦为一个不知昼夜的“黑网吧”。 厚重的窗帘像是被焊死在窗框上,从未拉开过,将白昼的阳光与夜晚的月色统统拒之门外。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们几张油腻、憔悴的脸。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红牛挥发后的甜腻、老坛酸菜牛肉面的辛辣,以及几个大男人汗水发酵后的酸腐味。 这味道虽然难闻,却像某种催化剂,刺激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老二那个跑通了的量化策略,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 虽然每一单的收益只有微不足道的零点几,但那种高频交易带来的积少成多的快感,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人上瘾。 我也把那两万块本金换成的全部投入了这个深不见底的资金池。 最开始的几天,我甚至不敢合眼。 我死死盯着那条在黑色背景上跳动的线,每一次回撤出现的红色阴烛,哪怕只是微小的波动,都让我的心脏骤停,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而每一次拉升出的绿色阳线,又让我肾上腺素飙升,头皮发麻。 好在,老二的技术确实过硬,或者说,命运终于眷顾了我们一次,让我们赶上了一波小行情的尾巴。 账户里的数字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上滚动。 三千,四千……直到突破五千。 那种看着“钱生钱”的快感,比任何游戏都刺激,也比任何时候都让我感到焦虑。 我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泡沫,害怕一觉醒来,这堆绿色的数字又变成了零。 ****** 某天深夜,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 老二歪着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嘴边挂着哈喇子,眼镜歪在一边;老大、老三裹在被子里,时不时发出几句听不清的梦话,大概是在梦里还在和谁讨价还价。 只有我还没睡。 今晚的行情波动异常剧烈,像过山车一样上下翻飞。 我手里攥着一罐早已变温的咖啡,双眼干涩却炯炯有神地守着电脑。 屏幕上的线在经过一轮漫长的横盘整理后,突然像一头苏醒的巨龙,拉出了一根惊人的绿色大阳线,直接击穿了上方的压力位。 “漂亮!”我无声地挥了一下拳头,咬紧牙关压抑住想吼出来的冲动。 账户余额瞬间跳涨了一大截,满屏的绿色涨幅让那种瞬间暴富的快感流遍全身,让我浑身颤抖。 就在这阵狂喜还没消退,血液还在沸腾的时候,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我为了方便查看行情,特意放在手边的手机。 手机屏幕顶端,一个系统提示框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7张照片,1个视频。”我愣了一下,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妈妈……拍照了?这么晚?我和妈妈共用一个的事情,想到在此刻成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伸了过去,划开了屏幕。 指尖触碰到玻璃的瞬间,我有种预感,深渊正在回望我。 点进相册,“最近添加”那一栏,赫然排列着几张崭新的缩略图。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比刚才看到暴涨的绿色线时还要剧烈,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这显然是一组刚刚拍摄的套图,背景全都是我家那个熟悉的卧室,床头昏黄的台灯光线暧昧而温暖,那是张伟和妈妈度完蜜月回去了。 照片里的妈妈,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大胆的紫色情趣内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缎带,勉强在关键部位做了些许遮挡。 紫色的缎带紧紧勒在她丰腴白皙的肉体上,因为尺码偏小,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深痕,将原本就丰满的肉体分割得更加色情。 第一张,她跪在床边,身体前倾,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猫式”伸展动作。 她回过头对着床头柜上的镜子自拍,眼神虽然被手机遮挡,但我能想象出那必定是含羞带怯又充满欲望的。 那个角度,完美地展示了她那颗浑圆、硕大、熟透了的蜜桃臀。 因为姿势的原因,臀部的软肉向两边摊开,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那条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早已深深地卡进了两瓣肥美的臀肉之间,消失不见。 那条深深的、幽暗的股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甚至因为大腿的分开,隐约能窥见那神秘花园的入口,正处于一种半遮半掩的充血状态。 第二张、第三张……全是同一场景下的不同姿势。 有她侧躺在床上,大腿高高抬起,手指轻触私处的特写;有她拉开内衣肩带,露出一半乳房的画面。 胸前的布料采用了大面积的镂空蕾丝设计,她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肉被强行聚拢,从网格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压出来,雪白的肌肤与深紫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两点殷红如樱桃般的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悄然挺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最后一张,是一张局部的特写。 她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却极其色情地伸向了下方,正在向下拉扯着那条内裤的边缘。 随着她手指的拉扯,布料紧绷成一条细线,深深陷入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就在那拉扯出的三角区域,她耻骨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齐、黑得发亮的芳草地,在台灯的灯光下暴露出一半。 黑色的毛发与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透着一种极其淫靡、潮湿的诱惑。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涌向了两个地方:充血的大脑,和早已硬得发痛的下半身。 震惊、羞耻、愤怒……这些属于儿子的情绪在最初的几秒钟里确实存在过,像微弱的火苗。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情绪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将那些正常的道德感吞噬殆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照片,有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 这……真的太刺激了。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刚才炒币赚大钱的亢奋,在我体内发酵成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冲动,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神死死黏在那几张照片上,根本挪不开,仿佛要钻进屏幕里去。 我想象着妈妈在拍这些照片时的样子。 夜深人静,就在我熟悉的家里,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张伟或许就在旁边看着,或者正在指挥她摆出这些姿势,就像老三说的那样,这是给“推特”上那些陌生男人的福利。 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拍下这些的?是羞耻得满脸通红?还是兴奋得浑身颤抖?还是像张伟说的那样,“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堕落的快感?现在,我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甚至,我是那个拥有“上帝视角”、窥探着一切秘密的“隐形人”。 我看着沉睡的室友们,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鼾声,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优越感。 你们在梦里意淫女神,而我,却掌握着女神最私密的一面。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那里的硬度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龟头在内裤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没有解开扣子,也没有拉开拉链,这种隔着布料的束缚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在满是汗味和脚臭味的男生宿舍里,在线图绿色幽光的映照下,我对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艳照,开始了第一次越界的宣泄。 我的手紧紧握住那根被裤子包裹的硬挺,开始上下快速套弄。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我的神经末梢。 脑海里,妈妈平日里系着围裙、温婉地给我盛饭的笑容,瞬间切换成照片里那副穿着情趣内衣、眼神迷离、手指拉扯内裤的淫荡姿态。 这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感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销魂。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脚趾紧紧扣住拖鞋。 那种禁忌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但我不想回头,只想沉沦。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我没有拿出来,任由那股热流直接射在了内裤里,湿热黏腻的感觉瞬间在裆部蔓延开来,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带着一种肮脏却极致的满足。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灵魂出窍。 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感还没来得及完全占据上风,我就感到一种强烈的渴望,我……还想再看一眼。 我颤抖着手,再次点亮了手机屏幕,想要最后回味一下那几张让我疯狂的照片,甚至想看看那个唯一的视频里是什么内容。 然而,当我再次点进相册的瞬间,屏幕闪烁了一下。 “最近添加”的那一栏,原本排列整齐的缩略图,突然凭空消失了。 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愣住了,手指徒劳地在屏幕上刷新了几次,依然一片空白。 我明白了。 这是的同步机制。 另一边——也就是妈妈或者张伟,在拍完这些照片,或许是发给了什么人,又或许是欣赏完之后,选择了“彻底删除”。 账号的操作,同步到了我这台从设备上。 它们消失了,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有我裤裆里那团正在变凉、黏腻不堪的液体,提醒着我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荒谬。 我关掉手机,那种失落感竟然比羞耻感还要强烈。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发软,小心翼翼地夹着腿,避免那团湿冷的布料摩擦到大腿根部。 我轻手轻脚地拿上换洗的内裤和脸盆,走向宿舍外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我匆匆处理了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用冷水冲刷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我,眼眶深陷,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当我端着脸盆回到宿舍时,轻微的开门声还是惊动了浅眠的老二。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线,又看了看一身水汽的我。 “行情还在涨,这波稳了。你去睡会儿吧,后半夜我盯着,有大动静叫你。”他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行,辛苦了。”我爬上床,钻进被窝。 原本以为经历了这样一场剧烈的情绪波动,我会辗转反侧。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巨大的释放感带来了深深的疲惫,精神也处于一种奇异的放松状态。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秒睡。 那团黏腻的罪恶虽然已经被洗净,但心底的某些东西却已经生根发芽。 这一夜,梦里,全是绿色的线,像是一片疯长的森林;还有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是妈妈在紫色蕾丝下颤抖的乳房,和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草丛…… 第二十七章 那个深夜在宿舍幽光下的“窥视”,像一剂药效猛烈的春药,在我体内埋下了长久的燥热火种。 哪怕事过了几天,那股邪火依然时不时地窜出来,燎烧我的神经。 而这种生理上无处宣泄的躁动,又恰好与电脑屏幕上那个疯狂跳动的绿色数字,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频共振。 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在老二那个策略的加持下,我的账户资产已经滚到了一个令我心惊肉跳的数字——8000。 按照汇率换算成人民币,那是五万多块。 对于一个还没走出校门、生活费还得靠家里接济的大学生来说,这无疑是一笔横财。 它意味着我甚至不需要向家里伸手,就能在这个城市过上相当体面的生活。 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增长的余额,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哪怕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前赴后继地往下跳。 这就是赌博的魅力,也是深渊最致命的引力。 它让你产生一种错觉:赚钱是如此容易,仿佛只要动动手指,世界就在你脚下臣服。 这半个月里,我不仅混熟了那些复杂的线和技术指标,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态变了。 口袋里有了钱,腰杆就硬了,欲望也就像充了气的气球,在这个充满汗臭味和脚气的狭窄宿舍里,再也装不下了。 尤其是那台存着“秘密”的手机。 在宿舍人多眼杂的时候,我甚至不敢把它拿出来细看,那种明明拥有宝藏却无法随时检阅的焦灼感,比亏钱还让我难受。 欲望和金钱,同时在我的口袋里发烫,烧得我坐立难安。 我想出去。 我想拥有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既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苏婷,也可以……在无人的时候,独自品味那个云端的秘密。 拿起手机,给苏婷发了一条信息:“晚上别回宿舍了,我在校外订了房间。”苏婷回得很快,是一个害羞捂脸的兔子表情包,后面跟了一个乖巧的“好”。 酒店房间里,我早早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夕阳和喧嚣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房间营造出一种暧昧、封闭且令人窒息的氛围。 “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 苏婷站在门口,还穿着那件有些洗旧的牛仔外套,手里提着两杯为了省钱而买的“第二杯半价”的奶茶,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最近期末备考和兼职的双重压力让她瘦了一圈,下巴显得更尖了,让人看着心疼。 “晓枫,怎么突然要出来住?这周不是刚……”她一边换鞋,一边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节省,“而且明天一早还有早八的课……”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苏婷惊呼一声,手里的奶茶摇晃了一下,但我根本顾不上。 我的吻急切、粗暴,带着一种宣泄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残留的茶香。 我的脑海里,此刻全是手机相册里那些画面。 我想着妈妈跪在床上那浑圆硕大的臀部,想着她手指拉扯紫色内裤时那种似有若无的媚态,想着那片若隐若现、黑得发亮的草丛。 这种强烈的视觉记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开始与眼前的苏婷发生重叠、扭曲。 我需要验证,需要对比,需要用眼前的真实肉体,去填补脑海中那个虚幻而背德的空洞。 “晓枫……等、等一下……”苏婷被我的急切吓到了,手里的奶茶袋子终于拿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别说话。”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慌,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地去进行温存的前戏。 我像个急于拆开礼物的孩子,粗暴地剥去她的外衣。 苏婷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透着一股纯情的少女气息。 白皙的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着,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没有情趣内衣的蕾丝诱惑,没有那种成熟肉体特有的丰腴和淫靡,只有一种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的青涩。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却又像一把干柴丢进了火里,激起了我另一种扭曲的破坏欲。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片湿润的柔软。 苏婷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低吟。 虽然对我突如其来的粗暴感到些许惊讶,但两年的亲密让她本能地选择了迎合。 她双臂环上我的脖颈,眼波流转间透着丝丝媚意,任由我将她抱起,重重地压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不发一言,欺身而上,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发泄的狠劲。 每一次撞击,我都死死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冲击而意乱情迷的神情,脑海里却疯狂闪回着那些从云端同步下来的画面。 我想象着身下的人穿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想象着她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 那种将母亲的影像投射在女友身上的背德错位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下面咬得这么紧,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导,“像不像个欠操的骚货?”苏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迷离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从未听过我用这种粗俗不堪的词汇形容她。 “不……我不是……”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是吗?”我挺动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是的话,为什么会夹得这么紧?说,你是不是个骚货?”生理的快感和语言的羞辱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苏婷摇摇欲坠的理智。 “说!是不是我的骚货?”我再次逼问,手掌在她臀部重重一拍,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夹击下,苏婷的防线终于崩塌。 那种被心爱之人粗暴对待、被语言羞辱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放纵与迎合:“是……我是……我是晓枫的骚货……”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点燃了空气,也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 “叫,大点声叫。”我命令道。 苏婷顺从地张开嘴,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溢出,在这间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这一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我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发泄着体内积攒的过剩精力,直到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那种几乎要烧坏大脑的燥热才勉强平息下去。 事后,苏婷像只受惊后寻求安慰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被子盖住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呼吸还有些不稳。 我从床头摸过烟盒,点了一根。 这是我这半个月学会的新习惯,看盘熬人的时候,尼古丁是最好的镇静剂,也是成年的某种标志。 看着缭绕上升的青色烟雾,我吐出一口气,“婷婷,暑假我们别回去了。”苏婷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里带着疑惑:“不回去?那住哪儿?学校宿舍暑假要申请留校也很麻烦,而且夏天没空调,热死人了。” “我们租房。”我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就在学校附近,租个一室一厅。不用太大,只要安静,有网就行。” “租房?”苏婷皱起眉头,本能地坐直了身子,顾不得走光,下意识地开始算账,“那得多少钱啊?这一片的房租我都打听过,一室一厅怎么也得一千五起步,还要押一付三,再加上水电网费,这一个月……” “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了她的精打细算,那种斤斤计较让我觉得有些不耐烦。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那个交易软件,把那个绿色的数字亮给她看。 “你看,这是我最近赚的。”苏婷凑近屏幕,借着昏黄的灯光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数了数位数,眼睛猛地瞪大,小嘴微张:“8000多?这么多?!” “是五万多人民币。”我纠正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享受着她此刻的震惊,“这是,是美元本位。而且,这只是开始。”我揽过她的肩膀,手指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老二的量化策略很稳,按照这个复利速度,过两个月可能就是十万,甚至更多。所以我不想让你那么辛苦了。你也别去奶茶店兼职了,那个破班又累又不赚钱,还要看老板脸色,每天站得腿都肿了。以后我养你,你只管安心复习,准备考研或者考公。”我说得很豪气,那种“男人赚钱养家”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以为她会惊喜,会感动,会像其他女孩一样崇拜地看着我,然后扑进我怀里撒娇。 然而,苏婷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欢呼雀跃。 她沉默了许久,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数字,眼神里没有贪婪,反而透出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冷静,甚至……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晓枫……”她坐直了身子,拉过被子遮住胸口,认真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得让我有些不敢直视,“房子我们可以租,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拥有我们的小家。但是……班,我还是要上的。” “为什么?”我不解,甚至有些不悦,觉得她是不信任我,“我有钱了啊,足够覆盖我们的开销。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累?” “这不一样。”苏婷摇摇头,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掌并不细腻,有些粗糙,指腹上还有长期在奶茶店干活留下的薄茧,摩擦着我的手背。 “我不懂什么数字货币,什么量化策略。但我知道,来钱太快的东西,去得也快。这就像……就像我爸以前炒股一样。”提到她父亲,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那时候他也说赚了多少多少,每天盯着大盘红光满面,让我们别省钱,想买什么买什么,甚至想换大房子。结果呢?一个跌停板,全进去了。如果是闲钱还好,可如果那是救命钱……”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变得异常坚定,那是经历过生活毒打后的清醒:“晓枫,这五万块是你赚的,是你凭本事赢来的。你可以用来做本金继续滚雪球,也可以用来改善生活。但是,它不稳。它是飘在天上的云,风一吹就散了。万一哪天赔了呢?万一市场不好了呢?我们总得吃饭,总得交房租吧?” “我打工虽然赚得少,一个月只有两三千,还要站一整天。但那是确定的,是握在手里的。那是我们的保底,是我们的退路。”苏婷的话,在这个燥热而膨胀的夜晚里,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 我看着她认真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份因为家庭变故而磨砺出的危机感。 那是对生活最本质的敬畏。 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指尖的烟灰掉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小洞。 这几天行情好,顺风顺水,一路绿灯,确实让我忘乎所以,以为自己成了股神,以为自己战无不胜。 我为了追求高收益,一直开着二十倍的杠杆,甚至有时候还会手动加仓。 可只要来一根针,我这五万块就会瞬间归零,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如果真的爆仓了,我拿什么交房租?拿什么给苏婷买礼物?甚至拿什么吃饭?难道要再厚着脸皮,去问妈妈要吗?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了下来,带走了刚才性爱后的余温。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投资,其实我是在赌博,而且是在拿身家性命赌。 苏婷说得对。 我们需要一条退路,需要一个即使天塌下来也能有口饭吃的保底。 “好。”我掐灭了烟头,反手握紧了她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些虚荣和膨胀压了下去,“听你的。你继续上班,但这钱你自己留着,别太累了。房租我来出,这个没得商量。” “嗯!”苏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和安心,她重新钻进我怀里,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只要我们在一起,怎么都行。”第二天,我就调整了策略。 我把杠杆从激进的二十倍降到了稳健的五倍。 虽然赚钱的速度慢了,数字跳动不再那么刺激,但那种时刻悬在头顶、担心随时爆仓的焦虑感也随之消失。 我甚至从账户里提了两万块的本金出来,转到了那张银行卡里,作为我们的“风险准备金”。 暑假很快到来。 我们在学校后门的一个老旧家属院里,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厅。 房子不大,位于三楼,装修风格停留在上个世纪。 地面是有些磨损的水磨石,走上去凉凉的;家具也是那种暗红色的老式木头,散发着一股陈年的木头味。 但胜在干净、安静,而且确实便宜。 搬家那天,我和苏婷忙活了一整天。 我们一起擦洗窗户,看着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洒进来;一起给旧沙发套上米色的新罩子,遮住那些岁月的痕迹。 把我们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同一个衣柜,男装和女装混在一起,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亲密;把牙刷杯子并排放在洗手台上,一蓝一粉;看着两双拖鞋整齐地摆在门口。 这种“过日子”的实感,像一个个锚点,让我悬浮躁动的心稍微落地了一些。 之后,白天,苏婷去附近的餐厅做暑期兼职。 我则留在出租屋里,把那张暗红色的旧书桌变成了我的全职交易站。 每当苏婷出门后,这间屋子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王国,也是我秘密的避难所。 空调“嗡嗡”作响,吐出凉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夏日的烈阳挡在外面。 我一边盯着线图上跳动的数字,一边时不时地点开那台手机里的相册。 偶尔,那里会多出一两张新的照片,或者是几秒钟模糊的视频。 多数时候都是正常的风景照、食物照,那是妈妈和张伟生活的表象。 但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其他的照片。 比如一张穿着黑丝的腿部特写,摇晃的脚尖勾着高跟鞋;或者是一段对着镜子整理肩带的短视频,眼神里透着我熟悉又陌生的媚意。 相对的,这类照片都不会存放太久。 往往在我刚看完,甚至还没来得及保存的时候,它们就会被那边删掉,从我的屏幕上消失。 这种“阅后即焚”的机制,反而更增加了那种偷窥的惊喜感,让我不愿错过每一张照片,这件事情和账户资产的稳步增长,成为了我这个暑假最主要的精神食粮。 第二十八章 大三上学期的日子,就像是被按了加速键的线图,疯狂而虚幻。 教室那扇门,对我来说已经形同虚设。 曾经让我闻风丧胆、眼神如刀的高数教授,早已在我的世界里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手机屏幕上那红绿交错、疯狂跳动的烛台图。 每天清晨,我甚至不需要睁眼,手就会像有了肌肉记忆一般,精准地摸向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看着账户里隔夜多出来的几百甚至上千,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远比拿那个所谓的“三好学生”奖学金要实在、要猛烈得多。 那是一种能够把世界踩在脚下的错觉。 这间不到五十平米的出租屋,成了我新的世界中心,也是我构筑的安乐窝。 白天,苏婷去上课,或者去餐厅兼职赚取生活费。 我则像个隐居的操盘手,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白昼拒之门外,把自己深深埋进椅子里。 我盯着屏幕,计算着盈亏比,分析着布林带的开口,偶尔,也会像个阴沟里的偷窥狂一样,点开那台手机的相册,期待着云端能同步过来什么新的“惊喜”。 那是妈妈和张伟生活的切片,也是我精神鸦片的来源。 晚上,我们窝在旧沙发上。 苏婷会做两个简单的家常菜,我们挤在一起,用同一个吸管喝着那一杯热奶茶。 这种日子滋润得像一团温吞的棉花,包裹着我的野心和欲望,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原本打算快过年的时候再回家的。 毕竟手里的单子还挂着,赚钱的机器舍不得停。 而且,关于我现在的“职业”——炒币,我也不敢跟家里摊牌。 妈妈不懂这些,怕她会觉得我不务正业,更怕她那种传统的担忧会打破我现在的节奏。 然而,谁也没想到,变故来得比春节更早。 就在年关将至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瞬间笼罩了整座城市。 封城的通知下达得猝不及防,甚至没给这座城市留下喘息的时间。 那天深夜,我站在窗前,看着小区的大门连夜被蓝色的铁皮围栏封死,焊枪的火花在漆黑的夜里刺眼得可怕,像是在焊接一座牢笼。 街道上瞬间空了,往日的车水马龙消失不见,只有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偶尔划破死寂的空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所有的实体店被迫停业,苏婷打工的那家餐厅也不例外。 我们像两只困兽,被彻底锁在了这间狭小的一室一厅里。 起初,我还觉得这是难得的二人世界。 我从超市抢购了一堆泡面、火腿肠和零食,堆满了厨房的角落,打算好好享受这段不用出门、只有性爱和线的时光。 但很快,现实的焦虑像墙角的霉菌一样,开始在苏婷的脸上蔓延。 “老板在群里说……工资要延后发,店里没流水,他也顶不住了。”苏婷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无助:“而且,医院那边刚打电话,说因为物流管控,爸爸用的那种进口药涨价了,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买”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喉咙动了动,刚想说“我有钱,我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我账户里的数字看着很可观,但前几天我看准了一个长线币种的爆发期,贪婪让我几乎把手头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埋了进去,做了锁仓。 现在取出来,不仅要亏损高额的手续费,还会错过这波即我坚信会让我财富自由的大行情。 更重要的是,苏婷那种“不想完全依附于我”的倔强我心知肚明。 如果我此时直接甩钱,她未必会接受,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这种自私的算计,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最终战胜了冲动。 就在这种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中,苏婷的手机响了。 是李悦打来的微信语音。 “婷婷……我想死你了!呜呜呜……”李悦的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透过扬声器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又充满了某种鲜活的生命力,“学校封楼了!啊啊啊啊——食堂不开门,只能吃泡面,我都快饿死了!而且……宿舍里那个神经病,天天跟我吵架,说我晚上直播吵到她睡觉,还要去导员那里举报我!这日子没法过了!”苏婷开了免提,我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想象出李悦那副抓狂的表情。 “那你怎么办呀?”苏婷担忧地问。 “我……我能不能去你们那儿挤挤?”李悦试探着问,语气里满是哀求,甚至带着点撒娇,“我申请了离校审批,理由都编好了,现在校门口查得还不太严,导员应该能批。我保证!绝对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而且……我还可以分摊房租!哪怕睡地板都行!我现在直播收益还不错,绝不白吃白住!”苏婷抬起头,眼神征询地看着我,带着一丝犹豫和为难。 我心里猛地一跳。 李悦?那个身材丰满、性格泼辣的室友?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觉得不方便,毕竟二人世界多个电灯泡很别扭。 但现在,在这个封闭、无聊、且充满焦虑的高压空间里,多一个年轻、鲜活的异性加入,似乎……能带来某种不可预知的化学反应。 更重要的是,李悦是做直播的。 她的到来,或许能打破苏婷现在死水一潭的僵局,甚至……能成为我某种隐秘计划的催化剂。 “让她来吧。”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甚至带点无奈,“非常时期,互相照应也好。多个人,也热闹点。”……李悦来的那天,动静不小。 她拖着两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除了换洗衣物,她居然还背着一套专业的补光灯和手机支架。 一进门,她摘下口罩,大口喘着气,露出一张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妆容精致的脸庞。 “哇!婷婷,这就是你们的爱巢啊!”她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夸张地打量着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屋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比宿舍那个破笼子强太多了!居然还有厨房!终于不用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直播了!”说着,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变得有些黏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室友的男朋友,倒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猎物:“晓枫哥,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啦。我这个电灯泡,尽量把瓦数调低点,你们办事的时候,我就当听不见~”那声“晓枫哥”叫得又酥又媚,听得我骨头有些发痒。 我们把客厅稍微收拾了一下,推开茶几,腾出一块地方给她打地铺,那里也正好成了她的临时直播间。 就这样,原本私密的二人世界,变成了微妙且拥挤的“三人行”。 然而,封城的日子枯燥而漫长,像是一潭死水。 李悦倒是适应得很快,她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每晚雷打不动,她都会在客厅架起设备,补光灯一开,整个客厅亮如白昼。 她在镜头前熟练地撒娇、喊着“感谢大哥”、“谢谢榜一大哥”,那种职业化的发嗲声和挑逗话术,穿透力极强。 隔着一扇薄薄的卧室门,我在里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苏婷则显得越来越沉默。 她看着李悦每天下播后喜滋滋地数着后台收益,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又遇到了哪个傻大款,眼里的焦虑像阴云一样,藏都藏不住。 这种对比,太残忍了。 一天晚上,吃完晚饭,李悦正在补妆。 苏婷坐在旁边,双手绞在一起,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晓枫……我想……我也想重新直播。”我还没说话,正在涂口红的李悦先叫了起来,她把口红一摔,激动地拍了大腿:“哎呀!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婷婷,你说你这条件,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放着不用多可惜啊!现在的行情可好了,大家都关在家里没事干,这帮臭男人憋得慌,看直播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几倍!这可是风口!”苏婷有些不自信,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可是……我都好久没播了,也没什么粉丝,之前那些人估计早跑了……” “怕什么!”李悦是个行动派,直接拉住苏婷的手,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咱们可以一起播啊!双人组合,姐妹花!肯定比一个人有看头!而且……”她转过头,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不是还有晓枫哥这个‘军师’吗?我听婷婷说了,你那个‘低角度’的创意,可是绝了。”我放下手里的线图,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扫过。 真是傻婷婷,什么都说。 不过,看着眼前二人,一个清纯纤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一个丰满火辣,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如果并排坐在一起,那种视觉冲击力,绝对是爆炸性的。 “试试吧。”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赚点外快。”这一次,不一样了。 有了之前调教苏婷的经验,加上我在推特上“阅片无数”积累下来的毒辣眼光,我自然而然地成了她们的幕后“总导演”。 “光坐着聊不行,太素了,没人爱看。”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也就是她们的对面。 “李悦,你的风格太油了,全是套路,要收一点,别把人吓跑了。婷婷,你太僵硬了,要放松。而且,你们俩要有互动,男人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互动。” “互动?”李悦眨了眨眼,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我指了指衣柜,发号施令,“李悦,你去把那件粉色的瑜伽服换上,那件显身材。婷婷,你穿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要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李悦倒是很大方,甚至有些兴奋。 她当着我的面就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件运动背心,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晕。 她几下就换上了那件紧身的瑜伽服。 那衣服极度贴身,面料又薄,将她丰满得有些夸张的胸部和圆润肥硕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勒出了内裤的痕迹。 她还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故意扭了扭腰,媚眼如丝地问我:“晓枫哥,这样行吗?够不够性感?”我感觉喉咙发紧,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苏婷虽然有些羞涩,脸红得像苹果,但在李悦的带动和我的注视下,也咬着牙换上了那件久违的黑色“战袍”。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皮肤雪白,锁骨精致,有一种脆弱的破碎感。 直播间刚一打开没多举,弹幕便开始涌现,“卧槽!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左边清纯,右边御姐,今晚不用睡了!” “姐妹花?这太顶了!双倍快乐啊!”礼物特效开始在屏幕上轮番轰炸。 我坐在阴影里,看着她们在镜头前笑靥如花。 看着李悦故意做着大幅度的拉伸动作,展示着她夸张的型曲线,嘴里说着带颜色的段子;看着苏婷虽然羞涩,却不得不配合着调整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间封闭、拥挤的出租屋,成了我一个人的剧场。 而我,是唯一的现场观众,也是唯一的导演,掌控着舞台上两个女人的展示尺度。 李悦显然比苏婷更懂男人的心思,也更豁得出去。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开始在直播中加戏。 她时不时地凑近苏婷,假装帮她整理头发,身体却几乎贴在苏婷身上;或者故意在苏婷说话时,把手搭在苏婷裸露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甚至在做瑜伽动作时,让苏婷压在她身上,两具柔软的女性躯体交叠在一起,挤压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这种擦边的“百合”意味,这种暧昧的肢体接触,让弹幕彻底沸腾了,满屏都是“AWSL”、“硬了”、“在一起”。 当晚下播后,两人的收益加起来,竟然突破了两千块。 看着后台那个数字,李悦兴奋得尖叫起来,完全不顾形象,抱着苏婷又蹦又跳,胸前的波涛一阵乱颤。 苏婷也笑了,虽然那笑意里还带着一丝疲惫和对自己行为的羞耻,但看着那个数字,那份解决经济压力的轻松是实打实的。 我看着她们,目光落在李悦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的拉链似乎都被撑开了一些;又移到苏婷被睡裙包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走光的大腿根部。 心里那头被关押已久的野兽,在这一刻,悄悄磨利了爪牙,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个封城、寒冷、充满病毒威胁的冬天,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甚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随着这种微妙关系的建立,日子变得有些……令人期待,且充满禁忌的诱惑。 第二十九章 封城就像一口扣下来的闷锅,把这座城市连同里面的几百万人一起,彻底焖死在了这灰白色的冬日里。 日子不再是以“天”为单位流逝,而是被切割成了无数个黏稠、滞涩的瞬间,让人喘不过气。 但这间出租屋的墙壁,却硬生生地隔绝出了两个平行的时空。 一墙之隔的客厅,每晚七点准时沦为声色犬马的小剧场。 李悦那甜得发腻的感谢声,苏婷偶尔配合的娇笑,混合着声卡的混响,时常顺着门缝往我的脑子里钻。 而我,把自己反锁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赌徒。 面前的显示器幽幽泛着蓝光,线图上的红绿柱体不再是简单的涨跌,它们是疯长的藤蔓,是吞噬理智的巨兽。 币圈的狂欢与窗外的死寂形成了某种荒诞的互文——世界在崩塌,而财富在狂飙。 看着账户余额后面的零不断增加,我对金钱的敬畏感正在极速消退。 曾经为了省几块钱外卖费都要纠结半天的我,现在看着几千美金的波动,内心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人一旦尝到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暴利,三观的崩塌往往只在一瞬间。 正当我盯着一根刚拉起来的大阳线出神时,桌角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调整了一下声带,按下了接听。 “喂,妈?” “晓枫,吃饭没?”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关心,“那边物资还够吗?别舍不得吃。” “吃了,苏婷煮的面。”我撒了个谎,其实现在我连水都顾不上喝,“你们呢?家里还好吗?” “哎,还能怎么样。”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无奈,“店门贴了封条,我和你张叔天天在家大眼瞪小眼,闲得都要长毛了。隔壁单元拉走了好几个,吓得你张叔天天拿84消毒液拖地,家里那味儿冲得我头疼。”听着这琐碎的抱怨,我一直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几分。 这就是母亲,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她关心的永远是那一日三餐和鸡毛蒜皮。 这股真实的人气儿,让我短暂地从那虚无缥缈的数字游戏中回到了地面。 “别太担心,钱够花吗?不够我这有。”我随口问道。 “够,怎么不够。对了……”妈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你张叔刚才一直在我旁边转悠,非要跟你说话。说是有什么‘高科技’难题想请教你这个大学生。这老东西,越老越爱折腾。”紧接着,一阵手机换手的杂音过后,张伟的声音钻了出来。 不同于妈妈的敞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试探。 “晓枫啊,忙着呢?” “没,张叔你说。”我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漫不经心地应着。 “那个……叔跟你打听个事儿。”张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顿了几秒才压低嗓门问道,“你懂不懂那个……虚拟币?就是那个叫什么的……?”我握着鼠标的手指猛地一顿。 这就好比一个平日里只会用老人机看新闻的大爷,突然问你元宇宙怎么炒地皮一样违和。 “听说过。”我眯起眼睛,语气冷了几分,“那玩意儿风险大,水深,您问这个干嘛?” “哎呀,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张伟在那头嘬了口烟,吐气声清晰可闻,“最近店里有些……特殊的账目。有个大客户,做外贸生意的,说是现金流不方便,非要用这个给我结账。我这老古董哪懂这个啊,寻思你脑子活,肯定有门道。”特殊的账目?外贸客户?这种蹩脚的理由,连鬼都骗不了。 一家开在小区门口、主要靠街坊邻居帮衬的烟酒店,哪来的外贸大客户?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笔钱见不得光。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老三提过的那些推特上的“付费门槛群”,还有那些在暗网里流动的灰色资金。 “这东西操作很麻烦,要翻墙,还要实名认证海外账户。”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麻烦,试图劝退他。 “麻烦怕什么!只要钱能到手就行!晓枫,你就帮叔这一次。这笔钱……数额不小。弄好了,叔给你包个大红包,绝不让你白忙活!”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和快速行情,让我不想纠缠太久。 “行,我发个教程给你。”我说道。 半小时后,我把注册好的冷钱包地址和操作步骤发了过去。 挂了电话,我重新点燃一根烟,看着青色的烟雾在显示器前缭绕。 ****** 夜深了。 凌晨一点,我刚平仓了一笔多单,看着余额再次刷新,那种多巴胺分泌过后的空虚感如期而至。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紧接着弹出的系统提示框:“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个视频。”视频?以往同步的大多是照片,或者是几秒钟的实况图。 这种显示时长的完整视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我的脊背。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相册,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晃动且模糊的肉色。 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显然是手持拍摄。 镜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焦,随后,一个让我几乎要把晚饭吐出来的画面,毫无缓冲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不,准确地说,那是一具干瘪、枯瘦、如同风干腊肉般的躯体。 他的脊背高高隆起,深褐色的老人斑像霉菌一样爬满了松弛的皮肤。 皮肉松垮地挂在骨架上,随着他剧烈耸动的动作,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在皮下疯狂蠕动。 镜头下移,那两瓣干瘪塌陷的屁股,像两块发皱的海绵,毫无弹性地晃动着。 而在这一堆令人作呕的枯骨之下,压着的,却是一具白得晃眼、丰腴饱满的肉体。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地传来,沉闷、湿润,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 镜头带着一种恶意的窥私欲,缓缓向下推移。 在那个男人干瘪塌陷的胯下,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结合部位暴露无遗。 男人那根东西乌黑狰狞,套着粉色的避孕套,正死命地往里凿。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声,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女人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样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印记。 “嘿嘿……晚晴妹子……真紧啊……还是你们这岁数的女人够劲儿……太润啊……”这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还有那种因为年老体衰而发出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晚晴妹子……妈妈……即使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脑子里依然“嗡”的一声,而且,怎么会是他?!那个满口黄牙、浑身散发着老人味、平日里只会盯着妈妈屁股看的猥琐房东!老王头!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审美上的极致崩坏,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不适,胃酸瞬间涌到了喉咙口。 “嗯……啊……深点……老王……你也太……嗯……”妈妈的叫声熟练而放荡,那是完全沉浸其中的反应,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迎合。 她的手甚至反手抓着老王头干枯的背,指甲在那层老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王叔,您这身子骨够硬朗的啊,宝刀不老!我就说这封城封得好吧,您这一来收租,正好被封在咱家出不去了。这就是缘分!这几天,晚晴可就交给您解闷了!”画外音响了起来。 是张伟。 他的声音清晰、淡定,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老婆,舒服不?王叔厉害不?” “啊……舒……服……老公……嗯……王叔好厉害……”妈妈娇媚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骚劲儿,和电话中的妈妈完全不一样。 受到鼓励的老王头,像是一头回光返照的老兽,动作变得更加癫狂。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团白肉上砸出一个坑来。 十几秒后,老王头那佝偻的背脊猛地绷紧,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呃——!出……出来了……”镜头极其下流地拉近,给了两人结合部一个大大的特写。 随着老王头身体的一阵阵抽搐,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几秒钟后,老王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软趴地压在妈妈身上。 画面戛然而止。 我僵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鸣声在尖锐地呼啸。 为什么?图什么?为了减免那点房租?还是张伟有什么变态的绿帽癖?亦或是妈妈真的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无数个肮脏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必须听听她的声音。 我想知道,那个不久前还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的母亲,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又为了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僵硬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听筒里的等待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没有被吵醒的迷糊,也没有睡意。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没有电视声,没有说话声,甚至连电流声都听不到。 似乎是一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死寂,仿佛有人捂住了听筒,或者整个房间的人都在屏息凝视。 但我听到了呼吸声。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肺叶还在剧烈收缩。 “呼……呼……晓枫?”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声带在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黏腻感。 “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还没睡吗?”沉默。 足足两秒的沉默。 在那两秒钟里,我甚至能脑补出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是汗,拿着手机,而那两个男人正一脸淫笑地围在她身边,看着她表演的画面。 “啊……睡、睡了呀……”她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起来上个厕所。怎么了儿子?这么晚打电话?”借口。 拙劣的借口。 但想要问出口的话,却在喉咙戛然而止,我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你了。”我匆匆找了个理由,那种诡异的氛围让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胃里的酸水已经在翻涌,“你……早点睡。” “嗯……好……你也……呼……早点睡。”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 时间在我的沉默中,一点一点过去了二十分钟。 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 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框再次弹出:“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个视频。”又来了!就在我刚刚挂断电话之后!我颤抖着点开,视频的背景变了,是家里的卫生间。 妈妈此时正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上挂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镂空的上身让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乱颤。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 在她面前,赤裸老王头正大大咧咧地站着,那根刚刚发黑的阳具,此刻正软塌塌地垂着。 妈妈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捧起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张开红唇,温顺地含了进去。 “滋滋……滋滋……”吞吐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妈妈的头颅前后摆动,卖力地用舌头和口腔侍候着那个老头,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媚态。 老王头一只手按在妈妈的头上,满脸享受地闭着眼,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哎哟……晚晴这嘴……真是绝了……吸得老头子我魂都要飞了……这舌头真软……可真是个好娘们啊……”这时候,妈妈突然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镜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心,却又透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浪劲儿:“还拍……拍完别忘了删除……要是流出去……呜……”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王头又按了回去,重新堵住了嘴。 画外音里,张伟嘿嘿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放心吧老婆,这都是咱自家的珍藏,我有数。快,让王叔再爽一爽。”说着,镜头晃动了一下。 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走进了画面——是张伟。 他也解开了裤子,一条粗黑的东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正对着妈妈的侧脸。 “老婆,光伺候王叔可不行啊,我也憋坏了,我也要。来,雨露均沾。”画面中,妈妈不得不侧过头,看着张伟那根东西逼近。 她没有拒绝,反而像是习惯了一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顺从,主动张开了嘴。 紧接着,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妈妈一只手握住老王头的,嘴里含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张伟的,开始套弄。 然后,她吐出老王头的,转头含住了张伟的。 “滋滋……”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真骚……”张伟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妈妈的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在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我的亲生母亲,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轮流用嘴侍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的现任丈夫,一个是恶心的房东老头。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享受着她的服侍,交换着下流的眼神。 镜头给了妈妈一个特写。 她的嘴角沾满了两个男人的唾液和体液,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 当张伟的东西塞满她嘴巴的时候,老王头那干枯的手正用力揉搓着她暴露在外的乳房,将那团白肉捏变了形,还在上面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痛苦又享受地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种极致的色情、极致的堕落、极致的反差,像核弹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引爆。 轰——!我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愤怒?恶心?不。 在极度的荒谬和背德中,一种变态的、黑暗的兴奋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视频里妈妈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看着她为了讨好男人而做出的下贱举动,看着那两个男人对她的肆意玩弄。 我竟然可耻地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 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疯狂跳动,仿佛一只被唤醒的野兽在叫嚣着。 妈妈的堕落,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个名为“兽性”的牢笼。 一种暴戾的冲动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 客厅里,灯光昏黄。 苏婷和李悦正穿着睡衣在吃宵夜,两人有说有笑,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画面。 看到我突然冲出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两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婷婷,你……进来。” “现在,马上。” 第三十章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客厅里那盏白炽的补光灯,也将李悦好奇的目光挡在了门外。 这间狭小的卧室,瞬间被切割成了一个只剩下原始本能的斗兽场。 我一把抓过苏婷,将她狠狠地甩在床上。 那部藏着肮脏秘密的手机被我反扣在桌面上,但那个画面,老王头干瘪的身体压在妈妈身上蠕动的画面,深深的印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愤怒、恶心、羞耻,还有那种无法言说的、因窥见母亲另一面而产生的变态亢奋,此刻全部化作了下半身那一根充血肿胀的肉柱。 “晓枫……你怎么了?”苏婷被我的粗暴吓到了,刚想撑起身体,就被我整个人欺身压下。 我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甚至不想去亲吻她的嘴唇。 我只想进攻,只想把那股要把我撑爆的邪火找个地方彻底喷射出去。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蕾丝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一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昂扬,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一贯到底。 “啊——!”苏婷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肩膀。 但我此刻不想怜惜,我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那是愤怒的宣泄。 “晓枫……慢点……太深了……”苏婷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声音反而成了催化剂。 我死死掐着她的腰,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每一次进入都将被肉壁死死绞紧,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我不行了……疼……”苏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一记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深顶后,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猛地僵直,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眼角渗出了泪水。 “疼……”那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眼前血红的迷雾。 我停下了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脸色苍白、满脸泪痕的苏婷。 理智像潮水一样慢慢回笼。 我在做什么?我……我居然在拿无辜的苏婷撒气。 我缓缓地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那种暴虐的快感消退后,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我翻身躺在一边,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撞击着胸腔。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一只柔软的小手怯生生地伸了过来,抚摸上我的胸口,指尖轻轻地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滑动。 苏婷没有责怪我,也没有生气。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肌缓缓向下,越过腹肌,最终握住了那根虽然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半勃起、并未完全疲软的欲望。 “老公……”她侧过身,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孩子,“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她感觉到了手里那根东西的硬度,那是我的愤怒和欲望还没完全消散的证明。 她轻轻套弄了两下,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我。 “没有。”我否认道,声音沙哑。 我从床头柜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火光在黑暗中明灭,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稍微压制住了心底的躁动。 我靠在床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苏婷坐了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光芒。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炸雷,“你……喜欢不喜欢李悦?”我夹着烟的手指一僵。 烟灰掉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小洞。 这个问题,就是标准的送命题。 任何一个求生欲正常的男人都会立刻否认,并表忠心。 但在这个荒谬的夜里,在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性爱后,在这个封闭的出租屋里,这个问题变了味。 我转过头,透过烟雾看着苏婷,没有说话。 苏婷也没有退缩,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我看得出来……”她幽幽地说,“这段时间,李悦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和我聊天她总是故意把话题往你身上引,平时也总是有事没事找你搭话。她穿那么少在你面前晃……老公,你是个男人,我不信你不动心。”我依然沉默。 是的,李悦的那些小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我没想到,苏婷竟然也都看在眼里。 “老公……”苏婷慢慢地爬过来,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与其让你以后有钱了,在外面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走……不如把肉烂在锅里。”她的手握紧了我那根再次抬头的欲望,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而且……我看她那样子,也是巴不得能爬上你的床。既然你喜欢……那就让李悦给你当小三吧。”我猛地转头,震惊地看着她。 虽然这段时间“三人行”的暧昧气氛一直在发酵,但苏婷这番话,彻底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 这不是大度,这是一种病态的“固宠”手段。 她怕我变心,怕我有了钱就抛弃她,所以她选择主动出击,用这种方式来捆绑我,来维持她正牌女友的地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声音沙哑。 “我知道。”苏婷的眼神有些闪躲,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反正……我也没满足你,刚才都疼了……我不行,让她替我,好不好?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儿,我不在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这个曾经连短裙都不敢穿的女孩,这个为了几块钱而在食堂精打细算的女孩,现在竟然异化到了这种地步。 她为了留住我,为了维系这种依靠我生存的关系,竟然愿意主动把别的女人送上我的床,甚至还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逻辑闭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婷已经松开了手。 她起身,从地上捡起我的恤,随意地披在身上,没有看我,而是低着头,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咔哒。”门开了,客厅里的光线短暂地划破了卧室的黑暗。 我听到苏婷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平静得有些可怕:“悦悦,你还没睡吧?进来一下。”紧接着是李悦有些惊讶、又带着点惊喜的声音:“啊?婷婷?怎么了?……” “没事,老……晓枫……想让你进来陪陪他。”不到半分钟。 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婷回来了,她的手里牵着另一个人——李悦。 李悦显然已经卸了妆,但身上那件极显身材的粉色瑜伽服还没换下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知晓结局、甚至期待已久的媚意。 她看了一眼靠在床头抽烟的我,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苏婷,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兴奋。 苏婷把李悦拉到床边,像是把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推向我。 “晓枫哥……”李悦的视线在那一刻,死死地黏在了我下身那根依然昂扬顶起薄被的帐篷。 她咬着下唇,眼神拉丝,不需要苏婷再多说什么,她已经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猫,顺从地爬上了床尾。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腰肢塌陷,那个姿势完美地勾勒出瑜伽裤下丰满的臀部曲线。 她慢慢地膝行到我两腿之间,抬起头,那张艳丽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 “晓枫哥……火气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讨好,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掀开薄被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嘶……”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悦见我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 她双手并用,像是把玩着什么稀世珍宝,指腹在暴起的青筋上细细摩挲,然后轻轻地套弄了两下。 “好烫啊……”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婷,“婷婷,你还愣着干嘛?不是你说……要一起服侍晓枫哥的吗?”苏婷看着李悦娴熟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是嫉妒,是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示弱的占有欲。 “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退缩或害羞,而是直接爬上了床。 她跪在我的另一侧,动作虽然没有李悦那么风情万种,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个争宠的妃子,跪拜在我的胯下。 李悦率先低下了头。 她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嗯……晓枫哥的味道,真好闻……”她呢喃着,不再犹豫,张大嘴巴,将那紫红色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里面打转,每一寸褶皱都被她细心地照顾到。 “滋滋……滋滋……”吞吐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李悦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那眼神里满是讨好和炫耀。 苏婷看着这一幕,眼神一凛。 她不想输,更不能输。 如果在这个时候露怯,她正牌女友的地位才真的岌岌可危。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嗯……”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我舒服地哼了一声。 苏婷受到了鼓励,她低下头,学着李悦的样子,但她没有去争抢那已经被李悦占据的头部,而是将目标对准了下方。 她张开小嘴,虽然青涩,却极其卖力地含住了我的一颗睾丸。 舌尖笨拙但认真地在褶皱上舔舐,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个负责头部,深喉吞吐,技巧娴熟。 一个负责根部,细细研磨,温柔顺从。 两张温热的小嘴,两条柔软的舌头,同时在我的欲望上交织、缠绕。 苏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松开嘴,看着李悦卖力的样子,心里的胜负欲彻底被激了起来。 “悦悦,给我留点。”她声音虽然还有些颤,但动作却很大胆。 她在李悦吞吐的间隙,凑上去亲吻那布满青筋的柱身,然后抬起头,用那种湿漉漉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老公……舒服吗?”我看着苏婷。 两年前,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为了讨好我,为了在这个荒谬的“三人行”里占据主动,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她的嘴角还沾着我的体液,眼神迷离却坚定。 那种因为爱、因为怕失去而产生的卑微和堕落,比李悦那种纯粹的肉欲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画面。 李悦那一头染过的长发和苏婷乌黑的秀发交织在一起,随着她们头颅的起伏而晃动。 两张漂亮的脸蛋此刻都埋在我的胯间,为了取悦我而极尽所能。 我想到了那个视频,想到了妈妈在卫生间里给老王头和张伟口交的画面。 那种错位的背德感再次袭来。 此时此刻,我不再是那个看着母亲堕落而无能为力的儿子。 我是这里的王。 我伸出手,一手按住一个女人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们的发丝,用力地按压。 “唔……唔……”两女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但谁也没有退缩。 尤其是苏婷,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掌,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她才是最爱我的那个女人。 在这个封闭、压抑、道德崩塌的封城之夜,我在这两个女人的口腔里,在这个荒谬的“三人行”契约中,找到了一个美好的宣泄口。 第三十一章 这一年的光景,像是一部被剪辑得支离破碎的烂片。 封城、解封、全民核酸、再封城……日子在无休止的静默和抢菜中被拉扯得漫长而乏味。 转眼间,时间晃晃悠悠到了十月。 外部世界的停摆并没有阻挡虚拟世界的狂欢。 随着比特币势如破竹地击穿六万九千美元的历史新高,我那个本来就已经颇具规模的账户,数字再次膨胀到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幻的程度。 那种每晚睡醒资产就增长的刺激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金钱的麻木。 现在的我,哪怕是随便一次短线操作的盈亏波动,都足够在这个二线小城市全款买下一套房。 钱多了,生活反而变得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枯燥。 苏婷和李悦,这两个曾经风格迥异的女孩,如今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依附于我的菟丝花。 她们变着花样地讨好我,在床上、在客厅、在浴室,早已将我的身体和欲望“喂”得饱饱的。 在这段看似醉生梦死的日子里,我心里却始终扎着一根拔不掉的刺。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关注币圈走势,我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推特那片浑浊的深海里“打捞”。 但我捞的不是黄片,而是“晚晚”。 自从那个深夜看到、听到妈妈的视频,我已经大半年没有主动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我害怕,怕电话接通的瞬间,听到那种让我三观崩塌的真实声音,或者撞破什么我不该知道的“好事”。 但我并没有停止窥探。 张伟当初让我帮他注册钱包,绝对和境外资金流转脱不了干系。 如果老三当初说的那个“极品女主播”真的是妈妈,那么妈妈很肯能就在推特。 我抱着这种近乎自虐的执念,时不时地在搜索框里输入各种我觉得可能的关键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那个慵懒的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茶几边缘。 李悦正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给我剪脚指甲。 “咔嚓、咔嚓……”剪指甲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副卑微又讨好的模样,早已没了当初那个泼辣室友的影子。 我百无聊赖地划动着手机屏幕,鬼使神差地,在推特的搜索栏里输入了“烟酒店”三个字。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指尖随意往下一滑。 突然,一个名为“烟酒店老板娘”的账号跳进了我的视线。 头像是一张背影照。 昏黄的灯光,熟悉的货架,以及那个穿着紧身牛仔裤、正在踮脚拿货的背影。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条牛仔裤,那个臀部的弧度,甚至那个货架上摆放海之蓝的位置……化成灰我都认识!我颤抖着手点进主页。 粉丝数:3.8万。 注册时间:三个月前。 简介里写着一行极其露骨的字:“白天是老板娘,晚上是骚母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为了确认,我点开了“媒体”一栏。 第一张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 照片里,女人穿着那件我印象深刻的紫色镂空情趣内衣,几根细带勒进肉里,手里拿着和我这部一模一样的。 那是半年前那个深夜自动同步过来、随后又莫名消失的照片。 一模一样。 不仅是这张,往下翻,好几张尺度惊人的照片,都曾经短暂地在我的相册里停留过,然后被“那边”删除了。 显然,妈妈拍完照片,上传到推特,然后为了不占内存或者怕被发现,随手就在本地删除了。 而现在,它们全部在这个账号里“复活”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喉咙发干,手指不受控制地拉到了账号的最底部,也就是她刚开始发推的时候。 我想看看,她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最早的一条推文,是在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 文案很简单:“第一次出来,好紧张。”配图是两张。 第一张,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戴着口罩,眼神有些慌乱地看着镜头。 第二张,风衣被猛地敞开。 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肉体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两手抓着风衣的边缘,尽可能地向两边拉扯,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甚至还夹着两个金属夹子。 背景里,不远处还能看到其他车辆的车灯在闪烁。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透过屏幕直击我的天灵盖。 再往上翻,尺度越来越大,场景也越来越疯狂。 “今天去公园散步了,里面塞着东西,走路好奇怪。”配图是一个短视频。 妈妈穿着一条看似正常的长裙,走在公园的小径上。 镜头跟在她身后,拍着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屁股一扭一扭的,时不时还要停下来夹紧双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突然,她趁着四周无人,猛地掀起裙摆。 在那浑圆的屁股中间,竟然塞着一条毛茸茸的粉色狐狸尾巴!随着她的走动,那条尾巴在她的股沟间晃来晃去,显得淫靡至极。 还有一张是在电影院。 昏暗的光线下,她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裙子被撩到了腰间。 文案写着:“电影不好看,还是老公的大肉棒好吃。”照片里,她正低着头,显然是在吞吐着什么,而一只手正扒开她的内裤,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湿漉漉的黑森林里。 我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口干舌燥。 这些照片和视频,不再是那种在家里关起门来的自娱自乐,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向全世界展示淫荡的露出表演。 她在商场的试衣间里自慰,她在出租车的后座上露乳,她在无人的电梯里张开双腿……那种打破一切禁忌的疯狂,那种将羞耻心踩在脚底下的快感,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嗯……”而最让我刺激的是,我看着屏幕上眼睛部位打着薄码的妈妈,红唇和鼻子上还放着两根男人的鸡巴,脸颊两侧都是乳白色的精液,整张潮红迷离的脸,展露着妖娆的微笑,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把布料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正在给我剪脚趾甲的李悦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 她抬起头,顺着我不自然的坐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处惊人的凸起。 她当然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太懂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了。 “晓枫哥……”李悦放下手里的指甲刀,嘴角勾起一抹懂事的笑。 她没有多问一句,而是直接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来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熟练地脱下我的睡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好精神呀……”李悦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蘑菇头上轻舔了一下,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冰淇淋一样,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大半。 “嘶——”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我没有放下手机。 我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妈妈。 现实中,李悦温热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咕啾”声;推特上,妈妈正赤裸着身体,嗦舔着两个男人的鸡巴,舌头卷起精液展示着她的淫荡。 这种强烈的感官错位,这种乱伦般的背德刺激,让我的快感瞬间呈指数级爆炸。 我伸出一只手,按住李悦的后脑勺,粗暴地将她的头往下按,逼迫她吞得更深。 脑海里,李悦的脸逐渐和屏幕上眼神迷离的妈妈重叠在一起。 “骚货……真是个骚货……”我咬着牙低吼,不知道是在骂李悦,还是在骂那个在网上卖弄风骚的妈妈。 李悦被我按得有些窒息,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用那柔软的口腔壁死死吸附着我的肉棒,讨好着我。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 仅仅过了几分钟,我就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 “唔——!”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在这张旧沙发上,对着手机里母亲的艳照,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射进了李悦的喉咙深处。 李悦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但她喉咙咕咚几下,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手机滑落在胸口。 李悦直起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就像妈妈舌头卷起那我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一样。 “咔哒”厨房门开了。 一阵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苏婷腰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红烧肉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淫靡的一幕,苏婷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或者生气。 这大半年里的“三人行”生活,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羞耻心。 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甚至带着点正宫范儿的嗔怪。 她把盘子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笑骂道:“你个小骚货,让你给老公剪个指甲,你剪到哪儿去了?也不嫌腥!”李悦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来,抹了抹嘴:“那是老公的,我才不嫌呢。大骚货,你那是嫉妒我吃独食吧?” “去你的!”苏婷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温柔地看向我,“老公,别理这个浪蹄子。快去洗手,吃饭了,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刚给我口交完、嘴角带精的“小”,一个系着围裙、温柔贤惠的“正房”。 还有那个藏在手机里、在推特上拥有几万粉丝的“网黄”妈妈。 这荒诞、扭曲、却又异常和谐的画面,构成了我如今的生活。 “来了。”我应了一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空虚的笑,走向了那张充满烟火气的餐桌。 第三十二章 随着人们习惯疫情,人群涌上街头,久违的喧嚣声重新填满了这座沉寂已久的城市。 但我没有急着出门。 我坐在电脑前,平静地看着交易软件。 这一波史诗级的大牛市已经接近尾声,而我早在高点就开始分批止盈。 现在的操作早已不再是当初那种赌徒式的博弈,而是稳健的资产配置。 看着账户里那一串长长的数字,以及银行卡里早已落袋为安的巨额现金,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枯燥。 我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刻恍如隔世,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有钱,比什么都强。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 看着这熟悉的两个字,我眼神温和了一些,接通了电话。 “喂,妈。” “晓枫啊……”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思念,“听说……咱们这边异地回来不用隔离了?” “是啊妈,现在只要核酸正常,去哪都行。”我温声回答,语气里透着从容。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儿子,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妈都快一年多没看到你了。”听着妈妈的话,我心里那层坚硬的外壳瞬间软了一块。 无论她在那个视频里做了什么,无论她在网络上扮演了什么角色,此刻,她只是一个想念儿子的母亲。 “妈,我正准备跟您说呢。”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也想您和张叔了。我准备明天就回去。” “真的?!”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那……那婷婷跟着回来吗?哎呀,妈得赶紧去买菜,把你房间收拾收拾,被子得晒晒……” “回来,都回来。”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两个女孩,补充道,“妈,这次……李悦也跟我们一起回去。” “李悦?”妈妈愣了一下,“哦……那孩子还和你们一起住呢?没回家?行行行,都来!人多热闹!妈给你们做好吃的!”挂了电话,我转过身,看着床上。 阳光洒在苏婷和李悦的脸上,她们睡得很安稳。 “醒醒,小懒猪们,太阳晒屁股了。”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脸颊。 两个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眼睛看着我。 “收拾东西,去商场,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买几身好衣服,首饰也挑几件像样的。明天,我们回家。” “回家?”苏婷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回……阿姨那儿?” “对。”我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不用隔离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李悦看到钱,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赤着脚跳下床,抱住我就亲了一口:“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我都好久没逛街了!”苏婷则有些担忧地看了李悦一眼,又看向我:“我和李悦都去?阿姨那边……会不会觉得奇怪?” “放心吧。”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都去。我妈那人你还不了解吗?她最喜欢热闹。而且……现在的我们,有能力让所有人都‘理解’。”第二天,我没有坐高铁,而是直接租了一辆豪华商务车,雇了个司机。 一路风驰电掣,开回了那个熟悉的家。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晴枫烟酒店”门口。 那条熟悉的街道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有自家的招牌似乎刚刚翻新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气派。 走进店里,张伟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妈妈在擦拭货架。 “哟!晓枫回来啦!”张伟反应最快,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妈妈也愣住了,她的目光在我、苏婷和李悦身上来回打转,最后落在我那只毫不避讳地同时牵着两个女孩的手上。 作为母亲,正常的反应应该是震惊,甚至生气,质问儿子为什么脚踏两只船。 但她没有。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伟。 张伟哈哈大笑,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男人之间的赞赏:“行啊小子!有本事!比你张叔强多了!哈哈哈!带着两个女朋友回来,这是给家里冲喜啊!双喜临门!”他这一笑,给整场见面定了调。 妈妈脸上的错愕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儿子出息了、有本事了”的自豪和幸福。 “瞎说什么!”妈妈嗔怪地拍了张伟一下,然后热情地拉过苏婷和李悦的手,“只要孩子们开心就好,开心就好。来来来,快进屋坐,这一路累坏了吧?”晚饭定在县城最高档的酒楼。 包厢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辉,映照着桌上的山珍海味。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甚至可以说是荒诞地和谐。 没有人提道德,没有人提专一,在昂贵的茅台酒和满桌的硬菜面前,那些传统的价值观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多余。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我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妈妈面前。 “妈,这张卡您收着。密码还是您生日。”我语气平静,就像是在递一张纸巾,“这里面有二百万。这几年您和张叔也不容易,以后别太累了,拿去买点喜欢的衣服,或者换辆好点的车。”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妈妈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多……多少?” “二百万。”我重复了一遍,微笑着看着她,“这只是孝敬您二老的零花钱。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您打钱。儿子现在能赚钱了,您就负责享福。” “晓枫……你这……”张伟看着我,眼神赞赏,“那数字货币,真这么赚钱?” “运气好,赶上风口了。”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来,干杯!”几杯酒下肚,张伟的脸喝得通红,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晓枫啊,你也别光顾着给我们钱。”张伟放下酒杯,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喷着酒气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家那个烟酒店的门面,现在彻底归咱们了!房产证上写的可是你妈的名字!”我心里猛地一动,大概有所猜测,想必是因为妈妈和老王的关系,所以便宜买下来这个门面,但表面上我只能装作不知情:“哦?买下来了?那地段可不便宜,得不少钱吧?”张伟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带着点晦气的笑,“一分钱没花!不对,也就是花了点‘人情费’和‘辛苦费’。那老王头,上个月死了!” “死了?”我眉头一挑,脑海里瞬间闪过视频里那个枯瘦如柴、脊椎像蜈蚣一样在妈妈身上耸动的背影。 那个在卫生间里享受着妈妈口腔服务的老头,竟然死了? “肺癌晚期,走得挺快。” “他无儿无女的,是个孤寡老人,临死前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我和你妈妈……毕竟租了他这么多年房子,也是老邻居了,心软,就去医院一直照顾他,给他端屎端尿的。”张伟嘿嘿一笑,接着说道,眼神里满是精明:“那老东西虽然浑,但临死前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自己不行了,为了感谢你妈这些日子的照顾,临死前做了公证遗嘱,把那间门面房,以赠送的名义,过户给你妈了!咱们就交了点税。”这一刻,无数散乱的碎片迅速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荒诞却又无比逻辑自洽的拼图。 可能,在一年前,张伟和妈妈就对老王头的门市动了心思,所以,老王头才会出现在家里,最终,哄得这个孤寡老人在遗嘱上签了字。 但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妈,张叔,喝酒。”我举起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那不是感动,那是一种荒谬感。 妈妈笑着和我碰杯,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的其他情绪。 “对了,儿子。”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事,放下酒杯,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既然现在不隔离了,咱们……今年寒假去海南过年吧?上次我和你张叔去玩,还没玩够呢。这次咱们一起去,住大别墅,好好享受享受!” “好啊!”张伟放下酒杯,脸上泛着红光,。 他看着眼前这“人丁兴旺”的一桌子人,看着身边风韵犹存的妈妈,又看看对面年轻有为的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对于他来说,此刻无疑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来来来!”张伟突然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提议道,带着一种一家之主的豪迈,“这么好的日子,必须得留个念想!咱们拍张全家福!晓枫,你手机像素好,你来拍!”妈妈一听,眼睛也亮了,连忙放下筷子,一边整理头发,一边笑着嗔怪:“哎呀,我这妆都没补,头发也没乱吧?” “乱什么!好看得很!”张伟一把搂住妈妈的肩膀,那股子亲热劲儿毫不避讳,“咱们晚晴怎么样都好看!是不是啊晓枫?”妈妈脸红了红,但也没推开,反而顺势靠在了张伟怀里,脸上洋溢着被男人宠爱的娇羞。 “来,婷婷,悦悦,你们俩靠着晓枫。”张伟像个总导演一样指挥着,“咱们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于是,在包厢璀璨的灯光下,我们五个人挤在了一起。 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 镜头里,张伟红光满面,搂着风韵犹存的妈妈,脸上写满了“人生赢家”的得意。 妈妈笑靥如花,依偎在男人怀里,脸上洋溢着物质和情感双重满足后的幸福。 苏婷和李悦一左一右贴着我,两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而我,看着屏幕里的这一切,笑着喊道:“茄子——” “咔嚓”一声。 画面定格。 这是一张看似完美的“全家福”。 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 只有我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荒诞而又刺激的暗流。 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看着那个在推特上拥有几万粉丝的“老板娘”妈妈,看着身旁的“小三”李悦,再看看那个为了留住我而默许这一切的苏婷,以及那个沉浸在淫妻癖好中、以共享妻子为乐的张伟。 这张照片要是发到推特上,配上“烟酒老板娘的幸福生活”这个标题,估计能把那帮粉丝的下巴都惊掉吧。 不过没关系。 这是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秘密。 在这个金钱至上、道德崩塌的时代,我们用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圆满”。 这个秘密,会永远留在每个人的心里,烂在肚子里,成为维系我们这个特殊家庭最坚固的纽带。 第三十三章 三亚的阳光很毒,透过落地窗洒在豪华套房的地毯上。 这几天,我们一家五口在这个热带天堂过得美好而和谐。 妈妈和张伟住隔壁那栋楼的海景别墅,我刻意的和苏婷、李悦住这边的行政套房。 白天偶尔聚在一起吃个饭,大部分时间各玩各的。 我手里握着冰凉的啤酒,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滩。 其实刚来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联系一下老三?但转念一想,我又掐灭了这个念头。 万一老三认出妈妈,脸上实在是挂不住。 我仰头喝光了啤酒,转身回屋。 房间的冷气开得很足。 苏婷和李悦像两只纠缠的小猫,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熟睡。 我钻进被窝,左手搂着苏婷光滑的肩膀,右手习惯性地摸过手机。 刚一解锁,手机就像触电一样,在我手里疯狂震动起来。 微信图标上显示消息来自宿舍群——“402颜值担当群”。 现在是凌晨一点。 这个点炸群,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老二的量化策略爆仓了,要么是老三又发春了。 我点开群聊。 消息全是老三发的,刷屏速度极快。 一连串红色的惊叹号,紧接着是一个长达两分钟的视频文件,封面上是一团模糊的肉色。 老三:“兄弟们!大事!天大的事!我是真牛逼了!!!”老三:“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那个夜魅的女网红吗?”老三:“老子终于把她睡了!就在刚刚!太他妈刺激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两个女孩,悄悄从枕头下摸出蓝牙耳机,戴上,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背景是那种典型的度假酒店风格,昏黄的暧昧灯光,大床上凌乱不堪。 镜头正中央,老三那标志性的黑皮肤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很显眼,他背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绷紧,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流。 而他身下压着的,是一具白得发光的丰腴肉体。 那个女人跪趴在床上,脸部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老三双手死死掐着女人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十指深陷进白腻的软肉里,将那两团肉抓变了形。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的打桩机,“啪、啪、啪”的撞击声透过蓝牙耳机,清晰、沉闷、湿润地轰炸着我的耳膜。 “操!真紧!姐姐,你这也太会夹了!”老三的声音亢奋到了极点,“唔……啊……太深了……小伙子……嗯……轻点……”女人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被人堵住了嘴,只能发出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轻点?刚才微信里谁求我肏死她的?”老三狞笑着,猛地向后撤身,露出那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柱,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紧接着他腰身一挺,对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一记深顶。 “噗嗤!”那是肉体被贯穿的靡靡之音。 “啊——!”女人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空气中疯狂乱颤,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肉浪。 镜头猛地一转,拍到了床头。 一个穿着酒店的浴袍,敞着怀,露出微微发福的肚子,原来女人刚才含糊不清,是因为嘴里正含着这个男人的东西! “小兄弟,这腰力是真不错,到底是年轻人,火力旺。”男人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脑勺,一边看着老三在女人体内进出,语气里满是变态的欣赏,这是……这这是张伟的声音,那……那个女人……是妈妈!!! “怎么样?我这老婆保养得不错吧?比你肏过的那些小姑娘带劲不?” “带劲!太他妈带劲了!”老三一边喘着粗气冲刺,一边口无遮拦地大吼,“这屁股……绝了!大哥,简直就是个榨汁姬!我快被吸干了!” “喜欢就多肏会儿,不用给我面子。”张伟嘿嘿一笑,突然低头看向胯下正在卖力吞吐的妈妈,“老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鲜肉,看人家都这么卖力了,你是不是得拿点真本事出来?”妈妈听到这话,主动塌下腰,把那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迎合老三的撞击。 同时,她的口腔更加卖力地收缩,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张伟的囊袋。 “哦~爽~这骚货……”老三被撞的爽的声音变了调,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妈妈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啪!”一声脆响,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骚货,嗯?你刚刚在微信里怎么叫的我?”老三吼道。 妈妈终于吐出了张伟的东西,大口喘息着,脸上的马赛克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不敢想象那张脸上此刻是怎样的一个表情,“你是……你是大鸡巴猛男……啊……好厉害……年轻人的大鸡巴肏死姐姐了……” “嘿嘿。”老三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夸奖,越发疯狂,这种征服成熟女性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叫爸爸!快叫爸爸!被比你小十几岁的男人肏爽了没?” “啊……爽……爸爸……好爸爸……大力点……把姐姐的子宫肏坏吧……”视频在老三的一声低吼和妈妈一声几乎断气的浪叫中戛然而止,最后的画面是老三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在妈妈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混合着淫水缓缓流下。 群里一片死寂。 视频发出来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了动静。 老二发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包:“卧槽……”老二:“你真去了?不怕仙人跳?这年头这种局十有八九是坑。”老三秒回:“跳个屁!人家又不收费!我们都聊一年多了,这是真爱粉福利!这正好他们一家来三亚度假,今天约出来了。”老大也被炸出来了:“不花钱的鸡?还有这好事?我看这女的身材不像便宜货啊。”老三:“老大你这就俗了。人家这是夫妻!正经两口子!我就是个单男苦力,帮人家助兴的。一看你们就不懂这种高端局,这叫‘绿帽癖’,懂不懂?这大哥说了,就喜欢看他老婆被人肏!”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妈妈的身材和这种变态的玩法。 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像根刺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老三:“@晓枫晓枫你怎么不说话?平时不就你玩得最花吗?出来看片啊!虽然脸打码了,但这身材绝逼是极品!比你那校花女友带劲多了!真的,熟女才是王道!”我看着屏幕上老三那得意的文字,又看了看视频定格画面里,妈妈那张被马赛克覆盖的脸,以及老三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黑手。 一股无法形容的热血直冲脑门。 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恶心,更是巨大的、荒谬的不可置信。 我的室友,同学,跟我一起吃泡面、一起逃课、叫我“枫哥”的同学。 竟然真的睡了我的妈妈。 他不知道那是谁,妈妈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有我知道。 这种极致的信息不对称,这种伦理关系的彻底错位,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胃里翻江倒海,晚饭吃的海鲜像是要涌到喉咙口。 我想吐。 但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我的身体。 在这极度的恶心和愤怒中,我的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那根东西在内裤里跳动,像一头急于冲出牢笼的野兽。 “同学肏了我妈”——这个念头,像是一剂最猛烈、最肮脏的春药,直接点燃了我体内最扭曲的欲望。 这太荒谬了。 这太变态了。 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那是道德彻底崩塌后的废墟上开出的恶之花。 “老公……谁的消息啊?”身边的苏婷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揉着眼睛,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到我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的样子,有些担忧地凑过来,“你怎么……脸这么红?出什么事了吗?”她说着就要来看我的手机屏幕。 “别看!”我猛地把手机反扣在被子上,那种慌乱,就像是一个偷看禁片被家长抓现行的小孩。 苏婷被我吓了一跳,整个人缩了一下。 另一边的李悦也被动静吵醒了,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乱发垂在胸前,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怎么了老公?大半夜的……”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孩。 苏婷清纯担忧的脸,李悦丰满诱人的身体。 但我脑海里全是老三在视频里疯狂抽送的画面,我需要发泄。 我需要把这股要把我烧成灰的邪火喷射出去。 我不想解释,也不需要温柔。 我一把掀开被子,像扑食的饿狼一样,左右手同时开弓,一把拽过苏婷,一把按住李悦。 “啊!老公你干嘛!”苏婷惊呼。 “老公……”李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粗暴地按在身下。 我红着眼,一句话不说,直接分开了李悦的双腿,手指粗暴地插进苏婷的下体。 这是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宣泄。 我把她们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当成了那个视频里模糊的肉体。 我狠狠地挺动腰身,在李悦体内横冲直撞,手指在苏婷的敏感点上疯狂抠挖。 两个女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吓到了,在寂静的房间里,她们压抑的呻吟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反扣在床单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大概是误触了播放键。 耳机里,爆炸般的声音再次灌满了我的大脑。 “叫爸爸!快叫爸爸!骚货!”紧接着是妈妈那种特有的媚意尖叫:“啊……爸爸……爸爸肏死我了……”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我的理智。 现实与视频重叠。 老三在肏我妈,我在肏我的女人。 一种时空错乱的疯狂感让我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苏婷和李悦一无所知,她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发疯,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撞击。 我看着她们迷离又痛苦的脸,脑子里全是老三那句“叫爸爸”。 一种极致的变态欲望控制了我。 我死死掐住李悦的脖子,又一把按住苏婷的头,把她按向我的胯下。 我对着她们,双眼赤红,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从耳机里听到的指令,吼给了她们:“叫爸爸!都他妈给我叫爸爸!”…… 第三十四章 转眼间,大学四年的时光走到了尽头。 毕业季的兵荒马乱对我来说毫无实感,当别的同学还在为投简历、面试焦虑得掉头发时,我看着账户里每天自动生成的理财收益发呆。 苏婷和李悦顺利毕业了。 李悦倒是无所谓,她早就把直播当成了主业,毕业证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 但苏婷不一样,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想要靠自己双手救死扶伤的医学生。 哪怕我已经给了她足够挥霍一生的钱,她还是坚持要去医院实习,说是要完成自己的职业理想。 我没拦着。 我想着,让她去体验一下社会也好,反正有我在后面兜底。 然而,现实的毒打比我想象中还要狠,还要脏。 苏婷进了一家市里的三甲医院实习。 那段时间,她回来越来越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 不仅是累。 作为实习生,脏活累活全是她干,写病历写到手断,还要替带教医生跑腿买咖啡、取快递。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 一天晚上,苏婷回来得特别晚。 她一进门,就把包扔在地上,冲进卫生间里洗了很久的澡。 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手机,皱眉问道。 李悦也凑了过来,关切地拉着她的手。 苏婷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许久才哽咽着说出了原委。 原来是科室的一个副主任,借着指导病历的名义,在办公室里对她动手动脚,言语暗示如果要留院,就得“懂事”一点。 苏婷拒绝了,结果就被穿了小鞋,被安排去值最苦的大夜班,还被当众羞辱专业能力不行。 “他说……像我这种没背景的实习生,如果不听话,这辈子都别想转正……”苏婷哭得浑身发抖。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不是因为正义感,而是因为——我的女人,凭什么受这种委屈?那个什么狗屁副主任,一个月赚的钱估计还没我账户里一分钟的波动多,居然敢动我的人?这种“太岁头上动土”的愤怒,混合着对苏婷的心疼,让我瞬间做出了决定。 “辞职。”我冷冷地说。 “啊?”苏婷愣住了,挂着泪珠看着我,“可是……我的规培……” “我说辞职。”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替她擦掉眼泪,“那个破医院,咱们不伺候了。” “可是我不工作……难道真的就在家当花瓶吗?”苏婷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笑了,“谁说让你当花瓶了?既然那个医院容不下你,那咱们就自己开一家呗。”我大手一挥,指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我要给你开一家自己的医院。你是院长,你是老板,你想怎么治病救人就怎么治,没人敢给你脸色看。”……第二天,我就给张伟打了电话,让他帮我物色地段,还有要疏通的关系,张伟也很给力,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年,一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端医美诊所就初具雏形。 之所以选医美,是因为这行暴利,而且更符合现在的“颜值经济”,也不像综合医院那么累。 我砸了重金,装修怎么豪华怎么来,设备全进最顶级的。 苏婷看着那个装修得像皇宫一样的诊所,整个人都懵了:“晓枫,这……这得多少钱啊?”我淡淡地说,“只要你开心,这就值。”我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签字吧,苏院长。”不仅如此,我也给李悦安排了位置。 “李悦,你嘴甜,会来事儿,又懂直播运营。”我看着李悦,“你来当运营总监,负责前台和推广。以后咱们诊所的引流就靠你了。”李悦兴奋得尖叫起来,抱着我就亲:“老公你太棒了!我一定把咱们诊所打造成网红打卡地!”就这样,两个刚刚毕业、本该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女孩,摇身一变,成了这家高端诊所的主人。 开业那天,张伟和妈妈也来了。 妈妈看着穿着白大褂、气质干练的苏婷,又看看一身职业装、精明强干的李悦,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好啊,都有出息了。”妈妈感叹道,眼神里满是欣慰。 我知道她在欣慰什么。 欣慰她的儿子有本事,能把这两个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还能让她们和平共处。 诊所步入正轨后,另一件大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虽然我们三个这种关系在私底下已经达成了默契,但在世俗眼里,尤其是双方父母那里,总归要有个交代。 苏婷的父母虽然知道我们住在一起,但一直催着要办婚礼,说是老家的亲戚都在问。 李悦那边也是一样,父母虽然不知道我们的复杂关系,但也催着她带男朋友回家。 领证是不可能领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婚礼,可以办。 而且,要办得漂亮,办得让所有人都没话说。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召集了家庭会议,提出了一个大胆而精密的“作战计划”。 “咱们分开办。”我看着她们俩,语气笃定,“办两场。” “第一场,去苏婷老家。我和苏婷是新郎新娘,李悦,你当伴娘。” “第二场,去李悦老家。我和李悦是新郎新娘,苏婷,你当伴娘。”两个女孩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样行吗?”苏婷有些担忧,“万一穿帮了……” “穿帮什么?”我笑了,“你们俩互为闺蜜,给对方当伴娘天经地义。而且两家隔着十万八千里,亲戚也不认识。至于男方家长……”我转头看向张伟和妈妈:“这就得辛苦妈和张叔了,得跟着我跑两趟。”张伟一听,乐得直拍大腿:“妙啊!晓枫这脑子就是好使!这叫什么?这叫两全其美!放心,我和你妈肯定配合好,绝对不掉链子!”妈妈也捂着嘴笑:“你们这群孩子啊,真是……行吧,妈就陪你们演这出戏。”第一场婚礼定在苏婷的老家最好的酒店。 那天,我西装革履,苏婷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公主。 李悦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忙前忙后,帮苏婷提裙摆、挡酒,表现得比亲姐妹还亲。 苏婷的父母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女婿一表人才,年少有为。 台下,张伟和妈妈作为男方家长,坐在主桌上,举止得体,谈笑风生。 台上,谁能想到,那个在温柔地给苏婷戴戒指的新郎,其实还有另一个“老婆”就在旁边递戒指?谁又能想到,那个端庄慈祥的婆婆,其实是推特上粉丝几十万的“烟酒店老板娘”?我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羡慕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感。 半个月后,剧组转场。 我们来到了李悦的老家,一座南方的沿海城市。 角色互换。 李悦穿上了婚纱,成了全场的主角。 苏婷换上了伴娘服,依然笑意盈盈地陪在左右。 我和李悦站在海边的草坪上,海风吹起她的头纱。 李悦的父母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把女儿交给你,我们放心。”我依然深情款款地宣誓,依然温柔地给她戴上戒指。 台下,张伟和妈妈依然稳坐钓鱼台,接受着另一波亲家的敬酒和奉承。 他们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对于这种“重婚”般的场景,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显得游刃有余,甚至乐在其中。 张伟私下里跟我说:“晓枫啊,你这可是实现了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关键是这俩旗还能互相打掩护,高,实在是高!”我笑着跟他碰了一杯。 两场婚礼结束,我们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虽然没有那张红色的证书,但两边的家长都安了心,觉得女儿嫁了个好人家。 而我们,在这个金钱构筑的堡垒里,彻底完成了关系的固化。 没有争风吃醋,没有世俗的指指点点。 苏婷是院长,李悦是总监。 我是她们共同的老公。 第三十五章 时光这东西,有时候像是一把杀猪刀,但在金钱的打磨下,它更像是一把精细的手术刀,剔除了生活里所有的粗糙和不堪,只留下了光鲜亮丽的切面。 三年后。 市中心,顶层写字楼。 巨大的落地窗将这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脚下的车水马龙像是一条流淌的金河,而在云端之上,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昂贵的古巴雪茄和陈年威士忌的香气。 我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目光慵懒地扫过桌上的财务报表。 “苏氏医美”现在已经是省内最顶级的连锁品牌。 那个曾经在公立医院里受尽委屈的小实习生苏婷,如今是这里说一不二的苏院长。 而那个曾经为了几千块钱在直播间里搔首弄姿的李悦,现在是雷厉风行的运营总监。 门被轻轻推开。 苏婷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职业装走了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知性而冷艳。 但当她关上门,走到我身边时,那种冷艳瞬间融化成了似水的柔情。 “老公,这是上个季度的分红报表。”她把文件放在桌上,顺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净利润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五十。”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干得不错,苏院长。”紧接着,李悦也推门进来了。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裙,那是她一贯的张扬风格。 看到苏婷坐在我腿上,她不仅没有吃醋,反而笑着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老公,今晚那个慈善晚宴,我们穿哪套礼服去呀?”李悦的声音甜腻,“主办方特意给我们留了主桌的位置呢。” “你们定就好。”我享受着这种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心里那一丝早已麻木的荒谬感偶尔还会跳动一下,但很快就被满足感压了下去。 谁能想到,这间办公室里的三个人,曾经挤在一间出租屋里,靠着在镜头前出卖色相度日呢?现在,我们是这座城市的上流人物,是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并且是三个人的。 “好了,别腻歪了,化妆师还在等着呢。”我拍了拍苏婷圆润的臀部,示意她起身,“今晚的主角可不能迟到。”苏婷乖巧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拉起还有些不情愿的李悦:“走吧,悦悦。” “哼,好吧。”李悦在我脸上偷袭了一口,这才扭着腰肢跟着苏婷走了出去。 随着门轻轻关上,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部专门用来登录外网的手机,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黑色的图标。 特别关注列表里,躺着那个名为“烟酒店老板娘”的账号,三年,这个账号现在的粉丝量已经突破了两百万,是推特华语圈的顶流“网黄”。 最新的推文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一艘豪华游艇的甲板,海风吹起白色的纱帘。 照片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细的珍珠腰链,手里举着一杯香槟,对着大海敬酒。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紧致的皮肤、丰满的曲线,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快四十五岁的女人。 配文写着:“生活就像这杯酒,越品越有味道。感谢我的摄影师老公,还有……那个懂我的小粉丝。”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几千条评论都在喊着“女神”、“身材绝了”、“想当那条腰链”。 我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伸出手指,在那个红色的“爱心”上轻轻点了一下。 赞!就在那个红心跳动的瞬间,屏幕下方的私信栏突然亮起了一个醒目的红点。 是“烟酒店老板娘”发来的。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给榜一宝宝的专属福利。这是刚才在公海拍的,除了我也就只有你能看到了,我的小乖乖。”下面附带着一个视频文件,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点开了那个视频。 伴随着海浪拍打游艇的白噪音,画面猛地亮起。 刺眼的阳光下,那艘游艇的甲板上正在进行一场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当场脑溢血的狂欢。 妈妈赤身裸体地跪趴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而在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肉体旁,围着三个男人。 一黑,一白,还有一个拿着手机拍摄的黄种人。 “!”一个浑身肌肉如同黑曜石般的黑人壮汉,正站在妈妈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那两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肥臀,那一根如同儿臂般粗壮的黑色巨根,正无情地在妈妈的后庭里进出。 而在前面,一个体毛旺盛的白人坐在沙发上。 他的那根东西则狠狠地塞满了妈妈的阴道。 一前一后,一黑一白。 两根异国他乡的巨棒,将妈妈的下体撑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大片白腻的泡沫和淫水。 “呃……啊……不行了……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妈妈的头被迫高高仰起,长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汗水和精油的背上,嘴上说着太大撑坏了好似很痛苦,但她的脸上完全是一种极乐享受的扭曲表情。 “老婆,看镜头。”张伟带着镜头绕到沙发后,站稳后,镜头猛地拉近,几乎贴到了妈妈的脸上。 听到指令,尽管身体正承受着前后两根巨物的疯狂撞击,爽的似乎神志都飞走了的妈妈,依然努力地配合着。 她正大眼睛,同时瞳孔向上翻去,直到只剩下大片诡异的眼白,将口中鲜红的舌头软软地吐了出来,那只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的手,颤颤巍巍地举到了脸旁,比划了一个极其违和、却又充满淫靡意味的剪刀手。 这副彻底放弃尊严、只为取悦镜头的模样,让张伟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操!真他妈骚!”张伟看着屏幕里那个扭曲却又诱人的妈妈,忍不住骂道,语气里满是扭曲的爱意,“爱死你了,老婆!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说完,他挺着腰,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妈妈还在急促喘息的嘴里。 “呜——!”上面的嘴也被堵住了。 三通。 真正的三通。 妈妈的身体成了三个男人的战场。 黑人的暴力,白人的狂野,还有张伟那带着羞辱性质的口爆。 她在三个男人的胯下抽搐、痉挛,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那是她在拼命为了讨好丈夫而吞吸着那根阳具。 “看看你这骚样,被两个老外干得爽不爽?嗯?”张伟一边挺动腰身抽插妈妈的口腔,一边恶毒又宠溺地问道。 妈妈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大片眼白的眼睛愣愣的盯着镜头,就像是透过屏幕在盯着我看一样:“爽~呜……老公……你也爽吗……给那个小粉丝看……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被大鸡巴肏烂的……呜呜……” “噗嗤!噗嗤!”前后夹击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促,黑人突然一声怒吼,死死按住妈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妈妈被撞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眼泪鼻涕横流,却还在张伟的镜头下,挤出一个个淫荡至极的笑容。 视频的最后,在三股浓稠的液体同时喷射在妈妈体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这就是我的妈妈。 在亲朋好友面前永远端庄大方、在我面前永远温柔善良的母亲。 现在在公海的游艇上,一个被异种巨根填满每一个孔洞的荡妇。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下身有些发硬。 “看什么呢老公?这么认真?”李悦推开门,探着头问道。 我锁上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没什么,看到一个老朋友过得挺好。” “那走吧~我和婷婷都准备好了。”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城市染成了一片暧昧的金红色。 我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这就是生活啊。 它就像这烟,像这酒。 初尝时呛人、辣喉,让你咳嗽,让你流泪,让你觉得恶心反胃。 但只要你吸进去了,咽下去了,让那股尼古丁和酒精在血液里流淌,你就会发现,它是如此的让人上瘾,如此的让人沉醉。 它能麻痹你的神经,模糊你的道德,让你在黑与白的灰度空间里,找到一种极致的快乐。 在这个金钱异化的世界里,我们都烂透了。 但也正因为烂透了,所以我们活得比谁都滋润,比谁都“幸福”。 “走吧。”我掐灭了烟头。 大门关上,将那满室的烟味和酒气,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统统锁在了身后。 在那扇光鲜亮丽的大门之外,等待我们的,是掌声,是鲜花,是所有人羡慕的目光。 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这就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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