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修仙录IF线】(1-5)作者:李青牛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3-22 13:11 已读12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碧海修仙录IF线】(1-5)

作者:李青牛
字数:44184

  碧海修仙录IF线(复仇失败,仙子娘亲和宗主美妻通通淫堕!)

  此作诞生于两年前,断断续续码了不少字,因为一直有人说我笔下的肉戏较为清水,很少有女主被轮奸/群调等情节,而我当时一直想写碧海番外,所以就干脆尝试着将《碧海修仙录》改写出一条败北线。

  剧情方面,承接原作中老剑主入归一山调教萧晴,人物方面,秦洛的戏份会少很多,删去了大牛这个正派型黄毛,女性角色只保留了萧晴和南宫慕云,老剑主和十二尊者将把控百分之七十的肉戏,所以相较于原作风格或有很大区别。

  第一章

  归一门。

  夜。

  这晚,萧晴一身红妆,静悄悄来到了老剑主的房间,四周寂静无声,似乎无人知晓。

  对于她的到来,老剑主并不意外,和秦天那般洒脱不羁的性格不同,萧晴的父亲萧正却始终将家族基业放在第一位。

  萧晴也是一样,归一门早已岌岌可危,若不是老剑主的到来,萧晴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还能撑多久,作为一个少女,她不是没想过抛去一切和秦洛云游四海,但每每想到父母的嘱咐,她便只能强撑着做一位沉默而强大的一门之主。

  尤其是秦洛此次下山是要重新探查当年二人父亲的死因,其中的重重艰险可想而知,若是归一门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秦天和萧正两位剑道英才怕是永不能瞑目了。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

  月色寂寥,雅静院落中,枝头上的桃花摇摇欲坠。

  萧晴停步,站在门外,她悬在空中的玉手终是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

  老剑主的声音幽幽传来,萧晴推门而入,见老剑主一人坐在窗前,手执一本古籍,窗外的月色像是被一道看不到的屏障阻隔,导致房间内昏暗无比,只有一盏红烛在微微摇曳,甚至照不亮区区一方角落。

  萧晴心中一暖,她能猜到老剑主应该是施了什么阵法,将房内的空间和外面阻绝,毕竟传功之事甚为私密,萧晴当然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你来了。”老剑主放下手中的古籍,萧晴身后的房门便兀自关上,随后一盏盏红烛接连亮起,在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萧晴之后,便是心如止水的老剑主也是微微一顿,那沉寂多年的欲海竟是泛起了点点涟漪。

  一袭绛红绡金纹的宗主常服,衣摆仅缀三寸云纹银边,并无过多缀饰。长发用一根蛟血木簪松松绾就,簪头刻着小小的宗门符印,垂下一缕丹砂色发带。

  萧晴似乎是刻意穿着那象征着一门之主的服饰,像是在告诉老剑主自己背负的责任,也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

  但他这身衣服却更让老剑主浮想联翩,明明是一位二十岁的少女,却是一身象征着权利和责任的典雅服饰,松垮的衣领露出半截玲珑锁骨,腰间束着玄丝绦带,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脚踝处系着的那根红绳之上的银铃随着她轻移的莲步荡起细碎的清音。

  老剑主看向萧晴,想从她的身上找寻着故人的痕迹,只见她一双美眸像是静谧的潭水,眼尾天然染着薄红,小巧琼鼻如雪玲分疆,唇色却淡似初绽樱瓣,和同龄人相比,萧晴多了一些媚意,一些再过精心的妆扮也勾勒不出的,那最自然却最致命的媚意。

  萧晴站在那里,双手在腹间交错,面对老剑主那有些恍惚的目光,她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稍稍垂下眼眸,连掌心都出了些细汗。

  “上次见你,还是在十几年前吧……”老剑主缓缓道。

  萧晴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中,父亲总是不苟言笑,十分威严的,只有在宋弘道和秦天面前,他才会鲜有得流露出一些少年气。

  “我那秦小侄虽是修为平平,却能得你这般女子垂青,真是有福气。”老剑主笑道。

  萧晴俏脸微红,眼神复杂:“若是将来有机会,还请宋伯伯指点秦洛一二,他只是体质特殊,人是不笨的。”

  哪怕是归一门已在生死存亡之际,萧晴仍没忘了她那位心上人。

  老剑主哈哈大笑,而后又意味深长道:“都是自家人,若是能见到他,老朽定会倾囊相授。”

  “那我就先替秦洛谢过宋伯伯了。”萧晴微微屈身,行了一礼。

  穿着这套衣服,她代表的便是归一门,哪怕是面对老剑主,萧晴也本不该有此举动,但一提起秦洛,萧晴似乎便忘记了她一门之主的身份。

  老剑主并未多言,他起身来到了萧晴面前,慈爱的眼神逐渐变得富有侵略性,看着萧晴逐渐变红的俏脸,他居高临下道:“你对传功了解多少?”

  萧晴低头沉思,而后缓缓道:“据我所知,传功之法一共有三类。”

  “一便是将自身修为强行灌注于他人体内,但此法过于危险,被传功之人很容易便会爆体而亡,即使成功了,这种不属于自己的修为很快就会消失殆尽,如镜花水月。”

  “二便是通过一些玄妙的阵法,使二人可短暂共享同一份修为,但这类阵法早已失传,便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了。”

  “三则是……”萧晴顿了顿,俏脸一红,一双美目看向老剑主,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老剑主则目光平静,和萧晴对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萧晴鼓起勇气,继续道:“第三种便是双修,常为一男一女,借助天道,在共赴极乐之时互相滋养,也是如今最为常见的传功之法。”

  萧晴虽然年幼,但对于修炼之事却不陌生,对于传功,寻常修士大多只知道一个双修,能够说出两种已算得上博览群书,像萧晴这种一口气将三种传功方式都娓娓道来之人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老剑主很是满意,他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的前两种方式,行的都是逆天命的法子,便是能强行提升修为,却也终生再难进一步,杀鸡取卵,不过如此。这也是现在双修能够大行其道的原因,男女之事,阴阳结合,就如你手中的阴阳双剑一般,是为顺天命,行双修之事,不仅能互相滋养,提升修为,一些体质甚为匹配之人甚至能改善体质,更进一步。依照常理而言,除去你刚刚说的这三种方式,这世上已绝无其他办法。”

  萧晴心中一惊,稍显疑惑,明明宋伯伯答应了她传功之事,怎么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幸,我在闭关的时候,曾偶然从古籍上见得一种十分玄妙的传功方式。”宋弘道话锋一转:“这种方式是从双修演变而来,因为对被传功之人要求极高,所以很快便失传。”

  “请宋伯伯解惑。”萧晴忙问道。

  “要求有两个。”宋弘道看向萧晴,缓缓道:“一是此人需自幼修习阴阳属性的功法。”

  萧晴眼前一亮,落花剑法便是阴阳法诀,这第一个要求她显然符合。

  “那第二个呢?”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

  “第二个要求和体质有关。”宋弘道不急不缓道:“这世上根骨千万种,不同的体质需配合不同的功法方可事半功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体质便是千年难遇的玄女体。”

  萧晴心中一惊,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依照宋弘道和萧天的关系,他知道这个秘密也属正常。

  “玄女体,也叫九天玄女体,拥有此种体质之人,体内自成玄姹气场,阴阳交融,但因为其身为女性的特殊原因,往往会遇到阴气过盛,阳气不足的情况,你如今刚好五阶,正是破境的时候,想来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吧?”

  宋弘道看向萧晴,一双苍老的眼睛几乎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

  萧晴俏脸一红,因为宋弘道说的一点不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最近夜里总是难以入眠,还经常做些春梦,梦中常与秦洛水乳交融,每每醒来,床单总是湿哒哒一片,叫人羞红了脸。

  看她这幅样子,宋弘道也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他继续道:“虽然这种方法可暂时不用交合,但其过程终归离不开情欲之事,我一直把你和秦洛当做后辈看待,所以还得再问一下你的意见,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红烛幽幽,房间内一片寂静,萧晴没有思虑太久,因为在敲门之前,她已经做过了太多思想斗争,能够走进这间屋子,便是她的答案。

  “还请宋伯伯不吝赐教。”萧晴起身俯首。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宋弘道叹了口气,道:“说实话,归一门周围那些门派,我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灭了个干净,但人是杀不完的,你若真想长久维持归一门的基业,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我终究是要飞升的,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能有如此担当,真不愧是我那好兄弟的女儿!”

  “但话要说在前面,这件事终归是要涉及男女之事,若是你中间觉得有任何不妥,可以随时开口,到时候我会帮你修复大阵,再留下一缕神识,可保归一门三十年太平。”宋弘道一脸正气道。

  “宋伯伯大恩,晚辈不知如何想报……”萧晴说着就要跪在宋弘道面前,但却被一股力量托住。

  “你我二人,无需说这些话,当年没能救下秦天和萧正,一直让我深觉愧疚,如今能够帮上你一些,也算了却老夫一桩心事,这是我欠你的。”宋弘道一脸唏嘘。

  “那么,咱们便开始吧。”宋弘道示意萧晴坐在他的对面。

  “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多为男女之事,你必须一五一十得详实道来,不能有半分隐瞒,明白吗?”宋弘道看向萧晴,目光炯炯。

  萧晴俏脸一红,点了点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横在了腹间的双手不知觉捏紧了衣角。

  “你和秦洛如今有没有夫妻之实?”宋弘道的视线从萧晴胸前那道微微露出的乳沟之中一闪而过。

  “没,没有。”萧晴摇了摇头,红着脸道:“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他说……想把那件事……留在新婚之夜。”

  话音刚落,却见宋弘道眉头紧锁,萧晴顿时紧张起来。

  “唉……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老实……”宋弘道苦笑道:“这可不好办了。”

  “宋伯伯何出此言?”萧晴问道。

  宋弘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道:“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刚刚出关的时候,听闻你已经五阶大圆满,我是不相信的,按常理来说,以你的体质和悟性,应是早早来到六阶才对。”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似乎猜到了什么。

  “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自然是很轻易就能做到阴阳调和,但你现在不过二十,正是男欢女爱的年纪,阳气自然不足,修为便陷入停滞,这……”宋弘道欲言又止。

  萧晴也陷入了沉默,她隐隐觉得宋弘道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想要破身,就需要见到秦洛。如今这局势……秦洛身负重任,让他来归一门显然不现实,但若是萧晴离开归一门去寻他,但在修复剑阵之前,萧晴可不敢离开被金乌堂一众门派虎视眈眈的归一门。

  “难道除了……除了破身,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萧晴试探着问道。

  “当然有。”宋弘道的回答给了萧晴一丝希望。

  “只不过要慢上一些,不过好在我如今有的是时间。”宋弘道看向萧晴,宽慰得笑道。

  萧晴明显松了口气,宋弘道沉思一会儿,又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自渎过?”

  “啊?”萧晴娇呼一声,显然没想到宋弘道会问出这个问题。

  但见宋弘道一脸认真,她在沉思许久之后才红着脸道:“我,我不知道那样算不算……”

  宋弘道没有开口,萧晴只好低下了头继续道:“最近我确实经常会做春梦,有时……有时我会夹着被褥,刺激……刺激那里……”

  宋弘道的眼神随着萧晴的话落在她的双腿之间,萧晴刚刚抬起头便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顿时心中一颤,双腿也不自觉夹紧了一些,一股从未有过的轻微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间缓缓浮起,两个简单的问题,却把未经人事的萧晴问得思绪万千。

  “嗯……也算吧。”宋弘道点了点头,不知怎的,萧晴竟然隐隐松了口气。

  “但还不够。”宋弘道的一句话让萧晴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便教你一些吧。”宋弘道起身,萧晴本想随着他一同站起,却被他一双手按在了椅子上。

  萧晴疑惑得抬眼,却发现宋弘道正在她的酥胸和双腿之间来回打量,望着她胸前的高耸,宋弘道深吸一口气,站在了她的身后,缓缓道:“接下来,我便教你如何自渎,你且要仔细体会,记住这种感觉,明白吗?”

  虽然心中觉得羞耻无比,但一想到岌岌可危的归一门,萧晴一时间竟然答应了下来,或许她自认为驱使着她答应下来的是责任和担当,但她不知道的是,玄女体那特殊的体质也在本能的发挥着作用。

  宋弘道将搭在萧晴肩上的一只手缓缓靠近了她的脖颈,刚刚接触到她那柔腻的肌肤,宋弘道的心中便是一震,强大的意志力让他镇静下来,缓缓道:“女人身上,有几处敏感部位,你可知是哪几处?”

  萧晴被宋弘道那炙热的大手弄得娇躯一颤,感受着他那粗糙的手掌划过她修长的皓颈,她声音颤抖道:“是胸部,阴部,和臀部。”

  “不错……”宋弘道循循善诱道:“但那是书上的说法,正经,却不正常,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叫法呢?”

  萧晴一张俏脸早已被红霞遮掩,像是涂抹了一道天然的胭脂,美得不可方物,恍惚间,她似乎想起了平日里一些男弟子们时常偷偷凑在一起,开一些下流的玩笑,她曾在那些只言片语之间学到了未曾接触到的词汇。

  “是……奶子,逼……和屁股……”萧晴还是第一次说出这些粗俗不堪的词汇,她本以为说出这些话之后会是羞赧无比,但与之同时出现的,确实一种打破了禁忌的刺激,若是被那些弟子听到在归一门一向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门主竟说出如此下流的词汇,怕是要惊掉大牙。

  宋弘道落在她颈间的一只手缓缓下滑,萧晴的一颗心也随着他的动作跳得越来越快,直到宋弘道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酥胸之上,只是轻轻一握,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便瞬间席卷她的全身,萧晴当即便觉得胯间一热,不由得又夹紧了双腿。

  “现在告诉我,老夫的左手在哪里?”哪怕是隔着衣服,宋弘道依然能感受到萧晴那两团高耸的柔软和圆润,除此之外,还有萧晴那愈加燥热的体温。

  “在……在我的……胸……奶子上……”萧晴檀口轻启,皓齿间吐露着幽兰般的热气。

  宋弘道开始微微的揉捏,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名为快感的涟漪开始在萧晴的体内扩散,她柔媚的双目逐渐变得迷离,一想到她那对娇乳正被一位长辈握在手中之时,一股巨大的羞耻和背德感就几乎要将她吞没,如同一个放大器一般,将那些微微泛起的涟漪化作了逐渐绵连的波纹。

  “现在,是什么感觉?”宋弘道俯身,一张脸贴在了萧晴的耳后,口中的热气直直扑打在她的耳垂之上,吹散了那处的几丝乱发。

  “很热……”萧晴娇躯一颤,顿时娇吟出声。

  “想要尽快破境,就必须认真得了解男女之事,必须要尽可能得抛去那些羞耻,这样你才能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欲,知道吗?”宋弘道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透过萧晴的耳膜直达她颤抖的心底。

  “晚辈,晚辈知道了……”萧晴下意识得点了点头,而后却是一声惊呼,原来是宋弘道趁她不注意竟然把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把腿分开……”宋弘道依旧不急不缓道。

  萧晴这才分开了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任由他那只火热的大手敷在了她的阴阜之上,刚一接触,宋弘道便心中一惊,暗道不愧是玄女体,隔着衣物,他都能感觉到萧晴那双腿之间散发的湿热之气。

  按在萧晴酥胸之上的手仍在不停揉捏,宋弘道一边感受着她柔软的双峰,一边将按在她阴阜之上的手缓缓发力,隔着衣物缓缓摩挲起来。

  “嗯……”上下同时受袭,萧晴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一道电流瞬间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整个人控制不住得一颤,双腿本能得想要夹紧,但在想起宋弘道的话之后又猛得分开。

  “老夫的右手在哪里?”

  “在,在晚辈的……逼上……”萧晴双目迷离,当下她所承受的快感要比夹着被褥摩擦不知道高到了哪里,一时间难以抵挡。

  “说清楚一些。”宋弘道按在萧晴阴阜之上的手猛地一压,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之后,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隔着衣物在她饱满的阴阜之上划来划去。

  “前辈的一只手在摸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在摸我的逼……哦……”萧晴不由得开始微微扭动的腰肢,体内那澎湃的情欲让她本能般用最敏感的地方追逐着宋弘道的手指。

  “什么感觉?”

  “很热……很痒……很舒服……”萧晴愈加情动,每每开口,双乳和阴阜上传来的快感似乎就加重了几分。

  “现在,把你的双手放上来。”宋弘道示意萧晴将双手放在她的酥胸之上,而他则来到了萧晴的面前,稍稍蹲下身子,一只手依然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阴阜,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她的裙下。

  在宋弘道如同魔音般的指使下,萧晴竟然主动地用双手抓握着自己的乳房,绝美的俏脸之上是盈盈的春情。学着宋弘道刚刚的动作,她不时揉捏,不时按压,不时隔着衣物去揉捻着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尖,重重快感之下,她竟然没有注意宋弘道在她下身的动作。

  见萧晴进入状态这么快,宋弘道也暗暗吃惊与玄女体的玄妙之处,在探入她裙下的手刚刚往前几分之时,他便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的指尖,继续往前,宋弘道在接触到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之时当即心神一荡。

  柔滑,湿润,妙不可言!

  “啊……宋伯伯!!”萧晴的上半身瞬间往后一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宋弘道那粗糙的手指一刺激,便渗出了一缕缕淫液,顺着他的手指沾满了手心。

  宋弘道悄悄拨开了萧晴的阴唇,接着将手指缓缓探入,直到碰到了一处似有似无的阻碍之后才停了下来。

  萧晴再也控制不住,穴间那火热的手指使得她情不自禁得想要夹紧双腿,但却又被宋弘道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分开,只能不停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想要拂去那些骄躁的欲火,但却是火上浇油,一道道闪电般的快感使得她贝齿紧咬银牙,但却仍控制不住一道道勾人心魄的娇吟从喉间发出。

  宋弘道不急不缓,用灵活的指尖感受着她穴内湿滑紧致的软肉,不时的旋转抠挖每每都能带出一片淫水,萧晴也已经情难自抑,不停得扭动着柳腰,似乎在迎合着宋弘道的动作,一双赤裸着的美足早已弓起,不时张开的每一根精致的脚趾似乎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愉悦。

  那些朦胧的春梦无法和此刻这真是无比的快感比拟,萧晴的娇躯不时紧绷,不时弓起,不时又颤抖连连,在宋弘道熟练的动作和指引下,她将第一次高潮尽数倾泻在了宋弘道的指尖之上。

  良久,半躺在椅子上的萧晴才缓缓回过神来。

  刚刚那一瞬间太过美妙,她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躺在云端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有无限的愉悦和舒爽将她包围,在那一瞬间,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宗门给与她的压力,一道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快感从她的阴道内部向外辐射,穴内的软肉竟然产生了一种波浪式的强烈收缩和悸动,不停得刺激着她的娇躯。

  就像是一道自内心深处兀自迸发的电流,瞬间变穿过了她的脊柱和四肢百骸。

  萧晴微微张开美目,此刻的她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娇躯不时还在轻微颤抖,这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极度放松的状态,整个人只觉得舒适,微暖,慵懒。只不过那微微挺立的乳尖和还在充血的阴蒂似乎受不得刺激,只是和衣料一个简单的接触,萧晴便会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

  直到这个时候,她似乎才想起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

  萧晴顿时心中一惊,抬首看向前方,只见宋弘道正站在窗前,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她,他似乎正在擦拭手上湿润的痕迹,萧晴顿时俏脸一红,她已经知道了宋弘道手指上的粘液从何而来。

  她本想开口,但察觉到自身的情况之后便是一声娇呼。

  本是代表着宗主地位的衣物已然凌乱不堪,激烈的动作下,萧晴的两只娇乳已然跃出了宽松的领口,烛光下那两粒凸起的嫣红显然柔媚可人,长长的裙摆也已经被撩到了腿间,似乎再往上一分便能看到她最为隐秘的部位。

  萧晴忙整理起身上的衣物,宋弘道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道:“玄女体,十六岁破身为最佳,你如今已经二十,所积累的情欲一时间爆发,有些失态是自然的。”

  萧晴站起身来,只觉得胯间一片湿腻,回头看向椅子上那一大片水渍,俏脸不禁如似火烧,但在强行平复下心境之后,她却惊讶的发现,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心中顿时大喜,顾不得羞涩,忙向宋弘道行了一礼道:“多谢宋伯伯指点!”

  “我知道你现在有些心急。”宋弘道擦干净了手指,来到了萧晴身旁,示意她重新坐下,继续道:“但修炼之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我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就好。”

  “晚辈受教!”萧晴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烛光之下,更显惊为天人。

  “但也不能懈怠。”宋弘道话锋一转,道:“接下来的三日,我要为你布置一个任务。”

  “宋伯伯请讲!”萧晴正色道。

  “每日自渎三次。”宋弘道一字一句道。

  “什么?!”萧晴心中一惊,两朵红晕再次浮上脸颊,但自从感受到境界有所松动,再加上对宋弘道的深信不疑,她竟然点了点头,道:“晚辈知道了。”

  “方才看你的反应,再加上老夫对玄女体的了解,在你认识到情和欲之后,想来会再无瓶颈,前途不可限量。”宋弘道缓缓道,说罢他摆了摆手,示意萧晴离开。

  房门兀自打开,萧晴便缓缓起身,再次写过宋弘道之后来到门前,而后却忽得转身,鼓起勇气道:“宋伯伯,你一直在说的情欲的区别,究竟是什么?”

  宋弘道背着手,缓缓踱步到萧晴的身旁,看着窗外的月色,他开口道:“很简单,你和秦洛之间便是情,你是不是觉得,自有在面对秦洛的时候,才可以产生欲望?”

  萧晴一怔,道:“难道……难道不是么?”

  宋弘道微微一笑:“那刚刚发生的,是什么呢?”

  二人同时回头,看到了萧晴刚刚那张椅子上依然显然的湿润痕迹,萧晴顿时俏脸绯红,但一时间也无法参透宋弘道的话有何玄奥之处。

  宋弘道看出了她的不解,却也没有多言,只是缓缓道:“你虽未破身,但也已经体会到了一些极乐之事,你对情的了解自然不差,但至于欲字,你刚刚才踏入门槛,又怎么会有所参悟呢?”

  “晚辈……知道了……”萧晴似乎隐隐猜到了宋弘道的意思,当下心中暗道,可能是宋伯伯碍于二人的关系,所以有些话不能说得太开吧……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袭红妆的萧晴悄悄离开了别院。

  望着东方微亮的天空,宋弘道把手放在了鼻尖,深深一嗅,随后笑得意味深长,转身回到房间,他像是在喃喃自语道:“秦洛啊秦洛,你真该感谢老夫的定力,不过有些花儿……一定要等她开得正艳的时候再去采撷,你说是不是呢……”

  第二章

  红烛摇曳,倩影窈窕。

  雅致卧房之中,一盏熏香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兰花香,越过屏风,那里有一双绣鞋摆放在床榻之下。

  芙蓉帐后,淡粉被褥上,一脸潮红的萧晴弓起了纤腰,几缕乱发被淋漓的香汗粘在额间,紧锁的秀眉下,是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吐露着令人难耐的诱人低吟。

  一支玉手正在胸前作乱,葱白的玉指间,随着她的抓握不时漏出些软嫩的乳肉,指尖不时轻捻着挺翘的乳头,圆润的娇乳在秀美的玉手间不停变换着形状,堪称完美比例的娇躯也在随着她的动作在被褥间扭动,不时交错的双腿之间,是另一只玉手正在玉壶间游走。

  这是第三天了,萧晴再次沉溺在这欲望的漩涡之中,尽管这些事在曾经的她看来羞耻无比,但在守护归一门这一责任的重担下,她不得不说服自己全身心投入进这由快感编织的欲望之网中。

  半截指尖没入蜜穴,犹如粉蚌含瑶柱,翕合的阴唇间,一丝丝春水缓缓溢出,伴随着萧晴愈加压抑的低吟,逐渐打湿了身下的一片床单。

  在又一道闪电般的快感自阴道传至全身过后,逐渐了解了自己身体的萧晴意识到那熟悉的美妙即将到来,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总是会出现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

  下山历练之行凶险,也不知秦洛此刻正在哪里风餐露宿,而她却在这温暖的香闺之中做着如此羞人之事,刹那间的背德感让萧晴咬紧了下唇,秀眉皱得更甚,一张绝美俏脸看似痛苦无比,但胯间的玉手却是一直没有停止。

  渐渐地,那来自心底的背德感也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器,萧晴的玉指稍一抠挖,便是一阵激烈的快感爆发而来,她无法抵抗那种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美妙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愉悦,秦洛的身影逐渐变得朦胧,就在萧晴紧紧并进了双腿之时,她紧抿的双唇也忽得张开,胸前的手瞬间一顿,时间仿佛静止下来,她的娇躯保持着妖娆的姿势,一双美目顿时泛白,像是被欲望抽走了魂魄,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颤抖和如泣如诉的娇吟。

  不知过了多久,萧晴才从绝顶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身下的潮湿在提醒着她刚刚的疯狂,她缓缓起身,拖着仍在不时悸动的娇躯,来到了铜镜之前。

  几盏红烛亮起,铜镜中出现了一张勾魂夺魄的俏脸,萧晴静静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冰凉的椅面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蜜穴间未流尽的春水竟然再次溢出了一些。

  短短几天时间,萧晴已经发现了自己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在之前,作为一门之主,她总是高高在上,无比清冷的,但现在,她却对门内那些男弟子和长老们的眼神愈发敏感。

  或是看向她高耸的酥胸,或是看向她挺翘的圆臀,哪怕是看向她绝美的俏脸之时,那些男人们的眼神之中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尽管那些异样被崇敬和忠诚压过,被深埋与眼底,但萧晴却隐隐得感觉到那其中包含的意味。

  萧晴自打十几岁起就明白她的容貌和身材对于男人的杀伤力,但却从未在意过,而现在,她却发现当那种目光与她对视之时,心底竟然会不由得生出淡淡涟漪。

  曾几何时,萧晴自认为不会对秦洛之外的任何男人产生情绪,不过现在,一切好像都逐渐变得不一样了。

  翌日。

  宗主大殿。

  “昨日有三位外门弟子在金河便例行巡查,被金乌堂几位弟子以擅闯领地为由刁难,几人互相动了手,其中一位弟子不幸被伤。”

  说话是一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消瘦,眼神阴厉,光是静静站着便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意。

  此人名叫陈金,六阶修为,按照辈分来说,萧晴还需喊他一声叔伯。萧天活着的时候,他曾是负责门内巡查的执事,如今已是门内的大长老,金乌堂一众虎视眈眈这么久,他没少替萧晴出谋划策。如果说萧晴是归一门内的精神图腾,那么陈金绝对算得上中流砥柱。

  听闻此言,坐在宗主宝座上的萧晴虽是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位弟子的伤势如何?”

  “并无致命伤,但至少需要三个月静养。”陈金回复道。

  “归一门一向于金乌堂隔河相望,金河北岸归他,南岸归咱们,只是例行巡查,金乌堂怎么敢说是擅闯他们的领地?”

  说话是另一位长老王安志,和陈金一样,是萧晴如今的左膀右臂。

  “只是找个由头而已,他们没胆子来攻山,只能做些暗搓搓的阴损勾当。”陈金冷着脸道。

  “金乌堂前几天见了修罗门的三鬼,说不定他们已经有所勾结,现在这个时间……”王安志欲言又止。

  “伤了我们的弟子,总要给个说法。”陈金开口道。

  二人共事多年,知道争不出什么结果,只能齐齐看向萧晴,毕竟这件事最后还是要由她定夺。

  萧晴看似镇静,但心中也是无比纠结,如今的金乌堂一众犹如一群饥饿的秃鹫盘旋在归一门的上空,一旦归一门流露出任何疲态,这群人便会一拥而上,将归一门的百年基业分食殆尽。

  陈金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在试探归一门的底线,伤了位外门弟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归一门之前的实力,上午伤了门内的弟子,下午金乌堂就要带着伤人的弟子来登门谢罪了。

  今时不同往日,萧晴知道一昧的忍让只会让金乌堂愈加猖獗,也会让门内的弟子心寒,但一旦将这件事放大,谁都不知道将会如何收场。

  “报!!”

  正在萧晴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神色慌张的执事忽然冲入了殿中。

  “何事?”

  看他这幅模样,萧晴三人皆是心中一惊。

  “昨日伤人的那三位金乌堂弟子死了!!”

  最先开口的是王安志,他忽得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难道是金乌堂自导自演,以三位弟子的生命为代价向归一门宣战?!”

  陈金被他这个说法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道:“不会,昨日那三位弟子皆是三阶修为,乃是被金乌堂寄予厚望的后起之秀,其中一位已是三阶上,马上就要四阶,如果真如你所说,那金乌堂付出的代价也太严重了一些。”

  说罢,陈金又看向那位执事道:“你可知那三人是怎么死的?”

  那执事显然跑了一路,这会儿才平复了呼吸,道:“今日早上例行修习的时候,三人在金乌堂堂主和几位长老面前被同一道剑气贯体而亡。当时金乌堂所有人几乎都在场,所以消息才传得这么快。”

  “谁杀的?”陈金和王安志异口同声道。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没有人看到是谁出的手。”那执事也是满脸不解,说完之后有些奇怪得看了眼萧晴。

  “这……”王安志和陈金和不由自主得看向萧晴。

  如果这位执事说的没错,能将那三人以如此离奇的方式杀掉的,只有一式招法,落花剑第四式——飞星。

  只不过这式剑法需七阶才能悟出,三人看向萧晴的眼神满是疑惑。

  听完了来龙去脉的萧晴已然猜到了出手之人,但她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看来他们是要消停一段时间了。”

  萧晴走后,殿内的陈金和王安志顿时面面相觑,但归根结底,这件事已经足够让金乌堂忌惮,归一门也能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

  “宗主已经七阶了?”陈金率先开口问道。

  王安志摇了摇头,道:“金乌堂和归一门看似隔河相望,但也有几十里路的距离,若是能隔这么远还能用同一道剑气连杀三人,就算是七阶修为也不可能做到,在加上旁边还有金乌堂堂主和几位长老,能当着他们的面这样杀人,最低也要八阶。”

  “或是用了什么秘术临时提升了修为也说不定……”陈金若有所思道。

  “只能说,宗主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王安志看向陈金道:“就是不知道金乌堂会不会狗急跳墙。”

  “那倒不会,他们要真有那么大魄力,也不会蛰伏这么久还不敢攻山了。”陈金拍了拍王安志的肩膀:“现在该轮到他们头疼了。”

  离开大殿之后,萧晴一直等到了晚上才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后山那处小院。

  宋弘道正在院中静坐,看到萧晴到来之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多谢宋伯伯出手相助。”萧晴忙感激道。

  宋弘道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是缓缓道:“我交待的事情,你可有照做?”

  萧晴俏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宋弘道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察觉到她已经五阶大圆满,之后便起身,带着萧晴回到了房中。

  再次来到这间屋子,萧晴却是心中一紧,回想起前几天在宋弘道的双手下濒临失态的画面,她一张绝美俏脸不由得越来越红。

  “通过自渎的方式将挤压的情欲释放出去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宋弘道看向萧晴道。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试探着问道。

  宋弘道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晴,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直让萧晴心中乱颤,不由得低下头去。

  “脱去你的衣服。”宋弘道的声音夹杂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什么?”萧晴惊呼一声,但在看到宋弘道那不置可否的眼神之后,又是缓缓低下头去。

  在此刻萧晴的心中,宋弘道俨然是一位对她关爱有加的长辈,这件事情从他的口中说出,哪怕是前几天已经被他那样,萧晴一时间也无法下定决心。

  “我帮不了你太多,归一门最后要是要靠你自己。”宋弘道的一句话打开了萧晴心中的缺口。

  “我,我知道的。”萧晴天人交战,但一想到父亲临死前看向她的眼神,她便在无法拒绝宋弘道的要求。

  一旦下定了决定,萧晴竟再无扭捏,在宋弘道的面前,她玉手轻动,随着一阵窸窣之声,她身上的宫装便悉数褪去。

  宋弘道的面前,萧晴赤裸站立,烛光在她身上流转,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如墨长发高挽,绝美面容扣人心弦,圆润香肩中,精致锁骨之下,一双饱满而挺拔的乳房如同两座温柔的雪峰,如暖玉般的肤色中微微透着淡粉的乳晕,顶端的两粒嫣红在穿堂而过的微风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着微风的轻抚。

  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细嫩,圆润而紧实的美臀线条犹如玉雕,紧并的双腿柔美而修长,赤裸的美足踩在青石板上,精致绝伦,足形纤巧,足背光滑,整齐的脚趾宛如一排珍珠,一颗颗映射着烛火的微光。

  这堪称完美的妖娆曲线让宋弘道都短暂得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不断扫视,似乎不想错过这尤物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随着宋弘道的目光逐渐汇聚在她的双腿之间,萧晴一颗心也跳的越来越快,她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个地方放,只能交错在腹间,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紧张的喘息一起一伏,顶端的那两粒嫣红更是挺翘得站立在空气之中。

  宋弘道微微屈身,眼神来到了她光洁无暇的阴阜之上,这稍稍鼓胀的肉缝隐于修长的双腿之间,柔嫩的肌肤在烛火间泛着微光,萧晴的外阴唇饱满而紧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带着一丝神秘的温润,隐隐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此般美景……老朽是不是第一个看到的?”宋弘道虽是这般说着,但眼神却一直在萧晴那诱人的白虎美穴之间流连。

  “是……是的……”萧晴的声音颤抖,宋弘道的目光宛如实质,每每扫过她的敏感部位,她便能察觉到一团团情欲之火正在她的体内燃起。

  宋弘道的嘴角扬起:“哦?这么说的话,就连秦洛也没见过你的身子?”

  这句话更是让萧晴羞赧自抑,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拼命抑制想要用双手遮掩私处的本能。

  “玄女体隐藏着许多秘密,我可以先告诉你一部分。”似乎是为了化解萧晴心中的不安,宋弘道直起身子道。

  “秘密?”

  “当然,只要能找到适合自己体质的修炼方式,任何人都能事半功倍,就像你一样……”宋弘道围着萧晴缓缓踱步,来到了她的身后,目光落到了她浑圆的美臀之上。

  “玄女体,姿色过人,媚骨天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双修对象。”宋弘道来到了萧晴的身前,目光向下,看向了她的酥胸道:“比如你这对奶子,饱满如新月,挺拔似玉峰,两粒乳尖更似寒梅点雪,不仅看起来赏心悦目,摸起来更是手感上佳!”

  宋弘道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捻了下她的乳尖,萧晴便整个人娇躯一颤,喉间顿时一声轻吟。

  “还有你这屁股,圆润如蜜桃,白皙如荔枝,美臀如肩齐,此乃极品比例,不仅可以把玩,在挨肏的时候更是可以由人抓握,兴起之时,便可左右开弓,以掌击之,不知那时你这肉臀会是何种光景……”宋弘道来到了萧晴的身后,说着便在萧晴的臀瓣上轻轻一拍,一声悦耳的脆响在房间内回荡。

  萧晴的娇躯又是一抖,随着宋弘道的低语,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在男人在她身后抱着她的屁股抽插的模样,这让她不由得并紧了双腿,一张绝美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当然,玄女体最吸引人的就是你这美穴了……”宋弘道令萧晴坐在了椅子上,而后强横得打开了她的双腿,道:“白虎嫩逼,娇嫩似粉蚌,春水如清泉,便是历经千人肏弄,依旧能保持紧致如初的模样。”

  宋弘道每说出一句话,萧晴便感觉到自己的娇躯就火热一分,一番低语下来,萧晴只觉得燥热难耐,胯间美穴早已湿润不堪,紧并的双腿被宋弘道打开,在最为私密的地带也完全暴露在这个老男人的目光之中时,萧晴便再也不敢和宋弘道对视,一张脸转向别处,任由宋弘道肆意观赏她秀美的蜜穴。

  但令萧晴没有想到的是,宋弘道在短暂得欣赏了一阵之后便坐到了她的对面,不知怎的,在察觉到他的动作之后,萧晴的心中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失望。

  “你现在需要的是阳气。”宋弘道目光如炬,看向萧晴道:“来自于男人的最真实的阳气。”

  “什么?”萧晴还保持着刚刚双腿大开的羞人姿势,忙又将双腿并紧。

  “除了交媾之外,你现在最快获得阳气的途径,便是吸纳男人的阳精。”宋弘道的眼神逐渐变得玩味,继续道:“而在这方面,我恰好能帮得上忙。”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尽可能想要忽略胴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异样感,但越是那样,娇躯便愈加觉得火热。

  宋弘道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坐在椅子上,他忽得解开腰带,露出了胯下那根昂扬的巨龙。

  萧晴顿时惊呼一声,捂住了小嘴,宋弘道那根阳具雄壮而坚挺,表面粗糙却筋脉分明,青筋盘绕如龙,散发着令人皱眉的腥臭气息,但在萧晴的眼中,宋弘道这根鸡巴却仿佛是带着天然的威严,这让她尽管再过惊骇,但却始终移不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萧晴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没想到宋弘道竟然就这么脱去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傲人的阳具,尽管萧晴从未看到过男人的阴茎,但像宋弘道胯下这根足有半尺来长,女子小臂粗细的鸡巴还是让她心有余悸,但隐隐的却生出了一丝期待和渴望。

  “宋伯伯这是……”萧晴强忍下心中的不安,尽管她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宋弘道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为了助你破境,我也只好豁出去这张老脸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萧晴微微点了点头,如今的宋弘道已经完全取得了她的信任。如此下流的事情在他说来竟然像是他吃了亏一般,但最可怕的是,萧晴对此竟深信不疑。

  “想要吸纳男人的阳精没有那么简单,接下来你需要想办法把精液从我这根鸡巴中给弄出来。”宋弘道一本正经道。

  “这……”萧晴顿时手足无措,她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但却不知道如何不通过交媾来让男人射精。

  宋弘道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开口道:“其实女人身上除了下面的小穴,当然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让男人的鸡巴感到舒爽,比如说……你的小嘴……”

  “啊?!”萧晴不可置信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似乎回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时间缓缓流逝,在宋弘道鼓励的眼神之中,萧晴终于起身,就在她莲步轻移来到了宋弘道的身前之后,宋弘道却忽得开口道:“对了,在吸纳男人精液的过程中,你需要放下身段,将自己当做下位者来服侍男人,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也能助你领会玄女体的秘密。”

  萧晴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只见她缓缓低下了身子,在宋弘道的面前跪了下来,如果换作其他男人萧晴或许还要犹豫一番,但宋弘道对她有恩,又是她的长辈,所以心底并没有那么多抗拒。

  萧晴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宋弘道的阳具立在了她的眼前,这自下而上的仰视视角让这根鸡巴几乎完全占据了萧晴的视线,望着盘绕在巨龙之上的一根根暴起的青筋,萧晴只觉得一阵腥臭气息直扑鼻尖,强忍着胯下的空虚和潮湿,她将上半身轻轻往前探去。

  萧晴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阳物,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火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妩媚,内心出现了一道莫明的渴望使得她迫不及待得展开了下一步的动作。

  朱唇轻启,唇瓣柔软如画,缓缓靠近了龟头,她的呼吸急促,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感受到手中的鸡巴竟然又粗壮了几分。

  轻轻吻上了马眼,萧晴伸出舌尖,试探性得触碰着,口中顿时被一股火热和微咸填满。宋弘道眯起了眼睛,萧晴虽然是第一次,但动作却轻柔妩媚,仿佛是天生自带的技能。

  香舌微卷,缓缓划过冠状边缘,不顾那直达天灵的腥臭,萧晴细细地感受着口中龟头上的每一处纹理,接着便开始了更深入的含吮。

  一双美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萧晴缓缓张开小嘴,往下滑动,感受着腥臭的粗长填满了她的口腔,灵动的舌尖绕着棒身打转,时而轻点,时而缠绕,带起一阵细微的震颤。尽管由于生疏而不时会让牙齿轻触到棒身,但她却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收敛力度,在宋弘道舒爽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要张开之时,萧晴的呼吸逐渐和舌尖的动作同步,鼻息轻哼,带着一丝婉转的娇吟。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弘道那赞赏的眼神,萧晴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开始手嘴并用。她的一只手轻握着宋弘道的鸡巴,节奏分明的撸动,另一只手轻抚着宋弘道的大腿内侧,每当她的指尖划过之时,就连宋弘道那苍老的皮肤竟也产生了细微的战栗。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一双美乳也在轻轻的晃动,饱满的乳房在烛火下更显柔美,身子不断地前倾使得她的美臀微微翘起,圆润紧实的臀部线条在跪姿下尽显诱惑。

  宋弘道在萧晴着无师自通的口交之下不时发出阵阵低喘,身子紧绷,萧晴的动作却愈加熟练,臻首继续往下,在宋弘道那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之后,她只是微微一顿,而后又继续往下,在那根粗长的鸡巴侵入了她的喉间之时,她的香舌竟然没有停止动作。

  唇,舌,喉,配合得天衣无缝,尽管宋弘道知道她是玄女体,但却没想到第一次口交就给他带来如此惊喜的体验,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通过宋弘道的反应就悟出了深喉这种山下那些婊子才会的高深技法!

  萧晴那精致的鼻尖已经深深埋入了宋弘道杂乱的阴毛之中,恍惚间整个人都被浓厚的雄性气息包围。香舌不停地在棒身上打转,口腔不时吸吮又放开,搭配着偶尔的吞咽,使得喉道为深陷其中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宋弘道已然控制不住,一双手按在了萧晴的秀发之上,而后忽得起身,逐渐暴涨的射精欲望使得他想要掌握主动权。

  宋弘道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失态,抱着萧晴的臻首,他开始了自上而下的抽插,萧晴抬起的头使得她的口腔和喉道形成了一条直线,也使得宋弘道的每次抽插都能无比顺滑和舒适。

  一双美乳不断晃动,不时打在宋弘道的大腿上,幽幽烛火之中,宋弘道一张脸逐渐变得狰狞,他像是也被欲望吞噬,生猛激烈的抽插让萧晴的皓颈之间凸起频现,终于,在宋弘道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过后,萧晴只觉得一股股热流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她的双唇被宋弘道的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只能不停吞咽,将那股灼热纳入胃中。

  挤压了数年的情欲爆发,宋弘道的精液数量让萧晴有些应付不及,尽管她如同本能一般在尽力吞咽,但还是有一些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垂落到她胸前的美乳之上。

  “咳咳咳……”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宋弘道终于射精完毕,萧晴如同溺水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足量的精液让她感觉整个胃里都是暖洋洋的,像是整个人都被宋弘道那腥臭的精液灌满。

  “不愧是玄女体,天生的鸡巴套子,这小嘴竟然比肏逼都爽!”宋弘道满脸惬意道。

  萧晴仍跪在地上,被他口中的污言秽语弄得心中燥热,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身下已然潮湿一片,冰凉的青石砖上满是水渍。

  “多谢宋伯伯赐精!”萧晴甚至没来得及拭去嘴角和身上的精液,忙跪在地上向宋弘道深深行了一礼。

  如此恭敬的姿势,光洁美背之下,萧晴那勾人的腰臀比让人血脉喷张,宋弘道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但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恭喜恭喜。”

  萧晴本不知喜从何来,刚刚直起身子,便发现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破境,如今已是六阶初!

  刚想要再行礼感谢,却被宋弘道拦住:“六阶而已,还不是你道谢的时候。”

  萧晴缓缓起身,嘴角和乳房上残留的精液让她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低头看到宋弘道那再次挺立的鸡巴,萧晴心中一颤,蜜穴竟忽得一热。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

  但宋弘道却是让她穿起衣物,而后缓缓道:“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晚辈一定竭尽全力!”萧晴正色道,仿佛刚刚跪在地上尽情侍奉着鸡巴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接下来三天,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是……”宋弘道看向萧晴,道:“你在自渎的时候,不可以想象着秦洛。”

  “什么?”萧晴仿佛心思被看穿一般,因为在之前的几天里,她每次自渎都会想着和秦洛共赴云雨的场景。

  “你和秦洛之间情根深种,你必须要试着感受纯粹的欲望,像一个淫娃荡妇那般。”宋弘道不容拒绝道。

  似乎是看出了萧晴的踌躇,他继续道:“放心,以我对秦洛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怪你的,说不定……”宋弘道的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不定他还会更爱你呢……”

  “什么?!”提起秦洛,萧晴就很是关心。

  “哦,没什么,这和他修炼的功法有关,在合适的时候,我连同玄女体的秘密一快告诉你的。你只需要记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父亲!”宋弘道缓缓道。

  听到宋弘道提起父亲,又想起他来到归一门之后的所作所为,萧晴顿时再也生不起违逆的念头,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道:“晚辈一定谨遵宋伯伯教诲!”

  第三章

  归一门第三重山腰处,月色下,云海如絮漫过千年冷杉林,山风吹过,屋檐下悬着的青铜铃便荡起清音,这里离归一门的宗门大殿距离太远,平日里鲜有人来。

  胡绍远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得盯着屋顶上的横梁怔怔出神。

  作为归一门的外门弟子,半个月前,他在一次例行巡查中被金乌堂的弟子所伤,当下便昏迷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被几位同门扶到了房内,晚上两位长老过来简单观察了下他的伤势后,便令人送来一些灵液和丹药,之后便再无人前来。

  这倒不是那些同门不近人情,而是胡绍远刚加入归一门不久,在加上他生性木讷不善交际,所以在这里他并没有什么朋友,自打受伤之后,他便没出过这间院子。

  静谧的夜色中,窗外不时传来阵阵虫鸣,胡绍远翻了个身子,身体四处传来的剧痛便让他皱起了眉头,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只有一阶修为的外门弟子,亏得那天同行的几位弟子送治及时,不然以他的体质,定会落下伴随终身的病根。

  回想起那天的战斗,胡绍远从始至终都没看到对面那人是怎么出手的,就被一掌拍飞,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正在躺在床上的他心有余悸的时候,“吱丫”一声轻响,月色便瞬间倾泻进来,胡绍远顿时便紧张起来,随着一道曼妙身影踏门而入,他忙忍着剧痛爬起身来,声音慌乱道:“谁?!”

  “师弟莫怕,宗主命我前来查看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那身影徐徐走近。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让胡绍远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一个外门弟子,如果不是因为出手的是金乌堂的话,怕是那两位长老都不会出面,如今宗主却派人前来,胡绍远想破脑袋也没明白,他有何德何能受到宗主关照。

  虽然已经加入归一门两个多月,但胡绍远可是从未有幸见过宗主,听其他弟子所言:萧门主年纪轻轻便有一身深厚修为,长得更是犹如神女降世美不可言。

  随着那道倩影缓缓走进,胡绍远在看清了她的穿着之后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此人一身灰色道袍——这是归一门内门弟子日常穿着的统一服饰,不过在看到她前凸后翘的极品傲人身材之后,再加上她似乎刻意束紧了腰封,胡绍远不免看得心神一荡,但一想到她是内门弟子,胡绍远便不敢多看,匆忙抬眼,在看清了女子的面容之后,他顿时愣在原地,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胡绍远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看到过这般美艳的女子,高挽发髻间只插着一支青玉长生钗,狭长睫毛下,一双明亮双眸带着动人秋波,双颊间的肌肤白里透红,好似淡粉色的胭脂,为这张本就美得扣人心弦的俏脸更添几分妩媚。

  道袍的领口恰到好处得微开,露出了一部分雪白娇乳中的深深沟壑,女子又向前几步,来到了床边,胡绍远只觉得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虽然早就听说归一门那些女弟子们皆是姿色不凡,但没想到眼前这女子竟这般极品,带着三分妩媚五分疏离,还有两分不容侵犯的高贵,直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胡绍远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看他这般吃惊的模样,那女子不禁微微一笑,半坐在床边,像是不经意间将她那让人欲火喷张的腰臀比完全展露在胡绍远眼前。

  “听闻师弟半个月前巡查时被金乌堂所伤,宗主最近可是挂念得紧呢,所以才令我深夜前来,看看师弟恢复得怎么样了。”女子檀口轻启,玉手轻轻将几丝乱发拨至耳后,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胡绍远看得如痴如醉。

  “不敢不敢,只是一点小伤,怎敢劳烦宗主挂念。”胡绍远不想在这位“美女师姐”的面前丢份,只好尽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

  女子眼波流转,柔声道:“药房送来的灵液和丹药可还够?”

  “够的够的!多谢师姐过问!”胡绍远点头如捣蒜,巨大的震惊面前,他似乎丝毫没有怀疑为何这位师姐选择在深夜孤身前来。

  女子在说完之后便没了下文,静静坐在那里,淡淡月色下,她抵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纠结,俏脸之上也浮起一抹红晕。

  胡绍远穿的是一身里衣,半坐在床前,看这位师姐久未做声,他不禁主动开口道:“还没问师姐的名字呢?”

  “哦,我叫……”女子迟疑了片刻,而后才继续道:“我叫萧清清。”

  “原来是清清师姐,失敬失敬。”胡绍远客套道。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女子名叫萧清清是假,萧晴才是真,胡绍远魂牵梦绕的宗主其实如今就坐在他的面前。

  至于萧晴为何要深夜来到一个外门弟子的房间,这当然和宋弘道有关。

  在萧晴前几天完成了宋弘道所布置的一个个小任务之后,他终于向萧晴袒露了玄女体的秘密。

  “玄女体乃是上古玄阴女神转世之体,天生便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十八岁之后,玄女体体内的阴气便会越来越旺盛,唯有纳入一定的阳气方可疏导,如若不然,便会因为阴阳失衡而修为受损,久而久之,甚至会走火入魔,香消玉殒。”

  “最近你通过吞食我的精液获取了些许阳气,但和真正的交媾相比,所获得阳气不足十分之一,而且单单吸收一个人的精液,所汲取的阳气会越来越少,所以你需要再找其他的男人。”

  “什么?”萧晴不可置信,为宋弘道口交已经让她纠结许久,若是再找其他的男人,萧晴真不知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把鸡巴在她的嘴里……

  “不,我不会的,若是秦洛看得我那副样子……”萧晴连连摇头,一想到秦洛那嫌恶的眼神,她便只觉得心痛不已,不能呼吸。

  “呵呵……”宋弘道反而笑了出来,摸了摸萧晴的头,他缓缓道:“若是你真变成了那副样子,秦洛说不定会更爱你呢……”

  “宋伯伯何出此言?”萧晴心中一惊。

  “前几日受伤那位外门弟子正在养病,作为宗主,你不妨去视察一番,等你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你秦洛下山之后修为突飞猛进的秘密。”宋弘道看向萧晴,一脸深不可测。

  近日来功力的精进让萧晴对宋弘道的所有话都深信不疑,看他这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萧晴的心防不由得有了松动。

  “放心,我可是还想喝你们的喜酒的。”宋弘道笑道:“若是你们这对天造地设的鸳鸯因我而散,老身怕是会落下心结,再也飞升不能啊!”

  秦洛的父亲秦天也是宋弘道的兄弟,想到这里,萧晴顿时松了口气,既然宋弘道最近这般不遗余力的帮她破境,那自然也不会害秦洛。更何况宋弘道已是九阶修为,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他有什么理由去作弄两位故人的儿女呢。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萧晴相信宋弘道一定会告诉她的。

  ……

  房间内,萧晴纠结了片刻,终于是抬起头来,缓缓道:

  “我之所以这么晚孤身前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师姐是要……”胡绍远问道,他刚刚一直沉浸在萧晴的美色中不可自拔,听闻此言才想起这深更半夜的,师姐来得确实不太合适。

  萧晴微微吸了口气,道:“师弟乃是被金乌堂所伤,其门下弟子修的皆是至刚至阳的功法,师弟如今虽看似已无大碍,但体内定会留下金乌决的气息残留,若是不能及时排出体外,怕是会酿下大患。”

  胡绍远心中一惊,道:“怎,怎么可能,长老不是说只需要静养吗?”

  “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异样么?”萧晴煞有其事道。

  “这……”胡绍远眉头一皱,在萧晴一番心理暗示下,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后怕:“师姐这么一问,我确实想起来,最近我时常觉得很热,难道和金乌决有关?”

  “不错。”萧晴点了头,随后俏脸一红,道:“想要排出金乌决的残留,需要一项特殊的方式,这种方式极为隐秘,不能外传,所以长老才没有提前告诉你,怕的就是你会走漏风声。”

  “不会不会!”胡绍远连连摇头:“虽然我加入归一门不久,但却是忠心耿耿,事关门内机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请师姐放心!”

  萧晴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紧张:“你的忠心,宗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派我前来,接下来,便请师弟在床上躺好,我这便为你将那些浊气排出体外。”

  “好,好!”胡绍远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忙平躺在床上。

  他这一躺,胯间的凸起立刻显露出来,萧晴顿时面色一红,胡绍远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只好尴尬一笑。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师弟只需要躺着就好。”

  看萧晴那般认真的模样,胡绍远不由得心里一紧,点了点头,但萧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震惊无比。

  萧晴侧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而后伸出玉手,缓缓拉下了胡绍远的裤子。

  胡绍远还未反应过来,便察觉到下身一凉,早已坚硬无比的阳根瞬间变暴露在空气之中。

  “师姐?你这是……”胡绍远仰起头,心中浮想联翩。

  “不要问,记住我刚刚说的话。”萧晴正色道,胡绍远赶紧闭嘴,而后便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握住了他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除了宋弘道之外,萧晴此刻看到了她人生中第二根鸡巴,和宋弘道那根苍劲有力的巨物相比,胡绍远的鸡巴便显得有些逊色了,虽然尺寸不够,但萧晴却觉得眼前这根鸡巴的气味要浓烈许多,胡绍远卧病在床,本就多日没有洗澡,再加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刚一脱下他的裤子,萧晴便感觉到雄性的那股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直熏的她秀眉轻皱。

  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一直在周围晃悠,萧晴不敢怠慢,动作轻柔得撸动着手中的鸡巴,直到上面的青筋一根根暴涨起来,她才缓缓停下了动作,褪去绣鞋,翻身来到了床上,分开双腿坐在了胡绍远的小腿之上。

  胡绍远不可置信得看着萧晴的动作,若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仅仅是她玉手的刺激胡绍远怕不是就要当场射精,一想到天仙一般的人儿正在用手帮他自渎,胡绍远一颗心便怦怦直跳,身上的伤痛都弱了大半,他偷偷抬起头来,将枕头掖在了脖颈下方,这种体验简直是可遇不可求,他可不想错过半点细节,只觉得要把身下发生的一切都牢牢印在脑海中,这样即使以后做梦也有了素材。

  萧晴一张脸缓缓低了下去,随着离手中那根鸡巴越来越近,她愈发觉得整个人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平日里令她厌恶的腥臭气息仿佛化作了迷香,将她整个人都熏得俏脸通红,娇躯燥热,那总是带着高贵和清冷的眸子里也添了许多迷离。

  看着身下的师姐那张绝美俏脸不断下沉,精致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他乌黑的龟头之上,胡绍远整个人呼吸急促,一张脸也因为兴奋变得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有朝一日竟和这倾国倾城的俏脸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

  毕竟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萧晴那微张小嘴之间吐出的热气都扑打在胡绍远的鸡巴上,看着她对着龟头缓缓伸出了舌尖,胡绍远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暗道怪不得长老不提前告知,原来这排除浊气之法竟然如此香艳!

  萧晴轻吐香舌,在龟头中间的马眼周围缓缓打了一个转,一个简单的动作顿时让胡绍远整个人都一抖,萧晴察觉到手中的鸡巴立刻又涨大了几分,心中竟然浮出了一丝骄傲。

  胡绍远爽到眯起了眼睛,他今年不过二十来岁,还是个实打实的处男,若是往日,让这样一个神女般的尤物替他破身,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如今这幕却无比真实的发生了,如果不是身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胡绍远定会以为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春梦。

  听到胡绍远喉间发出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萧晴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般,缓缓张开小嘴,将胡绍远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有了宋弘道的前车之鉴,萧晴这番动作做得并不费力,毕竟宋弘道那根巨物之上的龟头,可是足足比口中这根大了一圈。

  “哦……”胡绍远情不自禁得爽呼出声,萧晴那温润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绝佳体验,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温暖和柔软包裹,就连灵魂都随着缠绕在他龟头上的舌尖转来转去。

  萧晴的双颊不时收缩,香舌轻动之间,扫过胡绍远的龟棱,这里还残留着许多污垢,但萧晴像是毫不在意,舌头一卷便悉数咽了下去,直到把他的龟头整个舔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她才微微抬起头,几道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唇边连在了龟头之间,接着便媚眼迷离得看了胡绍远一眼。

  胡绍远没想到萧晴竟然会用小嘴给他的鸡巴洗了个澡,看着方才还稍显肮脏的鸡巴转眼已是变得油光铮亮,胡绍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上来就卸了货,下次再和这样的女人亲密接触,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鼻尖传来浓郁的雄性气息,口中含着那根坚硬的鸡巴,萧晴整个人也早已情动,整个人伏在胡绍远的身下,臻首低伏,纤腰下沉,圆月般的翘臀将道袍撑出了一个完美的轮廓,一丝丝淫水随着萧晴再次低下的臻首不断溢出,穴间的空虚和瘙痒让萧晴情不自禁得扭起了纤腰,带着万般春情,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晃出了一道道让人疯狂的弧线。

  在胡绍远的视线中,萧晴那吹弹可破的双颊已经深深的凹了下去,口腔内形成的强大吸力几乎要抽走胡绍远的三魂六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尽力侍奉着大鸡巴的淫贱模样,胡绍远顿时腰眼一松,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便猛地射出,深陷在萧晴口中的龟头马眼大张,感受着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她的口腔,萧晴娇躯一颤,喉间却下意识得大口吞咽起来。

  “这……这便是排除浊气的方式么……”

  射过精的胡绍远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萧晴微微抬起头来张开小嘴,像是展示着战利品一般用香舌不断搅弄着口中的白浊,而后便喉间蠕动,将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精液一口口咽了下去。

  “有劳,有劳师姐了……”胡绍远忙道,看着萧晴嘴角不断拉长的精液终于坠下,打湿了她整洁的道袍,胡绍远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顿时又昂扬起来。

  或许是宋弘道的持久和尺寸让萧晴对胡绍远也产生了一些莫须有的期望,还没怎么舔弄就射了精,萧晴心中竟然出现了一抹失望,望着眼前再次恢复了雄风的大鸡巴,她竟是俏脸一红,品尝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气味,萧晴顿时再次俯下身去:“哪有那么容易,想要彻底排清浊气,师弟起码还要再射一次。”

  萧晴之所以这么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宋弘道日复一日的有意引导之下,她的潜意识都在悄悄的改变,尤其是在听到宋弘道斩钉截铁的说出秦洛不会因此离她而去,反而会对她更加痴迷之后,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晴仍愿意选择相信。

  胡绍远刚刚还在为自己没能坚持太久而懊悔不已,但看到萧晴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之后,他脑子里那些想法便瞬间散到了九霄云外。

  含着口中的鸡巴,萧晴一边用舌尖不停舔弄着棒身,一边将臻首不断下沉,直到感受到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才顿了一下,没有过多犹豫便猛地一沉,只听胡绍远一声舒爽的呻吟,在宋弘道的多日训练下,萧晴的口交技巧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胡绍远的鸡巴并没有宋弘道那般粗长,即使萧晴用尽了全力,胡绍远也只能往她喉间塞进一个龟头,但这足以让胡绍远受用不已了,感受着紧致温润的喉道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胡绍远的呼吸都在随着萧晴吸吮和吞咽的频率不断变化。

  不过好在是刚刚射了一次,所以胡绍远这次坚持得很久,萧晴含得满目春情,穴间的淫水也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滑落。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反应都在不断提醒着萧晴那日从宋弘道口中听到的话:

  “说白了,你若选择做一个荡妇淫娃,做一个看到鸡巴就发情的婊子,修为定会一日千里,当你真正沉沦在肉欲之中时,也便是你化茧为蝶之日。而且玄女体生来淫媚,越是淫贱不堪,便越是接近本性,你才不过是第三次舔我的鸡巴,便如此淫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淫水都流了一地。”

  “我让你自渎的时候不要想着秦洛,你想的都是哪些男人,是路边的老翁,还是街边的乞丐,亦或是门内的弟子和长老?”

  “想象一下,当归一门的弟子和长老们看到所敬仰的宗主像是母狗一般对着一根鸡巴发情时,会是如何神态?”

  “所以,在你的身体有所反应之时,切勿因为廉耻而想着压制,因为这是你的本性,一个面对任何男人的鸡巴都会发情的本性!”

  宋弘道的一句句话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萧晴的灵魂深处,每每想起娇躯便会忍不住得战栗,她也终于理解,之前在偶尔听到门内那些男弟子对她淫荡的意淫之时心中产生的那些情愫究竟为何物,也理解了在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之后身体为何会有反应。

  回想起那些话,萧晴不禁愈加情动,双唇几乎埋在了胡绍远那茂密的阴毛中,更加浓厚的雄性气息不断刺激着萧晴,一丝丝口水沿着她和棒身紧密贴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逐渐打湿了胡绍远的卵囊。

  这次胡绍远显然坚持了不少时间,他努力得抬起头来,看着萧晴的臻首不断抬起又落下,感受着龟头像是在肏着一个肉屄一般一次次捅入她的喉道,胡绍远爽得不能自已,就在他再一次想要射精的时候,萧晴却恰到好处得停止了动作。

  只见她缓缓抬起头来,不顾嘴角和龟头间一道道拉扯的丝线,满脸潮红的大口呼吸了一会儿,而后便在胡绍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忽得将领口扯开,两团又大又白的酥胸顿时一跃而出,两粒挺翘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弧线,胡绍远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对傲然挺立的乳峰,肤如凝脂,曲线完美,带着一圈天然的乳晕,在月光在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不得被惊到张着大嘴的胡绍远,萧晴托起两团圣洁的乳峰,将胡绍远那根沾满了口水的鸡巴夹在了乳沟之中。

  这便是前几日宋弘道教她的新招式——乳交。

  “只是添吮,不免无味,你不妨以乳做穴侍奉之,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欲罢不能!”

  胡绍远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高贵不凡的师姐,竟然会做出山下那些婊子们才能做出的事情,但他可没心思感叹,因为萧晴已经开始了动作。

  萧晴轻轻托着双乳,用那两团柔软紧紧包裹住了胡绍远火热的坚硬,而后缓缓摩擦,借着刚刚口水的润滑,萧晴的动作轻柔却充满了节奏感,通过温热而滑腻的肌肤,她甚至能感受到胡绍远那棒身之上的青筋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颤动的频率。

  胡绍远躺在床上高抬着头,心跳如擂鼓,喉咙干涩得几乎无法言语,只能发出一阵浑浊的喘息声,在刚刚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一股电流自下体传遍全身,而此刻他的眼中,是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

  如同月宫中的仙子,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满是潮红,光洁香肩微动,精致锁骨下,一双雪白的大奶子被她托在手中,轻轻一压,便紧密地包裹住了其中的鸡巴,柔软的乳肉几乎将棒身吞没,只留龟头偶尔露出。

  在胡绍远愈加急促的呼吸中,萧晴的几丝乱发垂落,几缕沾湿在她汗湿的胸前,微张的美目间是浓浓的春情,她轻轻低下头去,微微张开红唇,吐息间带着火热的幽香,喷洒在胡绍远的龟头上,伸出舌尖,她开始努力得舔弄着那不时露出的龟头,同时双手也在捧着奶子也在继续挤压,摩擦,节奏越来越快。

  一位是仙姿玉质的神女,一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耀眼的雪白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紫黑的坚硬是他胯下那根丑陋的阴茎,不说是生理感受,光是看着眼前这反差的画面,胡绍远便觉得喘不过气,萧晴稍稍挑逗一番,他便再也坚持不住,猛地一抖,深陷在萧晴乳沟中的鸡巴便瞬间射出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萧晴本能般张开了小嘴,想要迎接那腥臭的精液,但胡绍远在紧张之下身子乱抖,萧晴的小嘴没能接住太多,反倒是绝美的俏脸被射上了不少,沿着她小巧的下巴,落到了她浑圆的奶子上。

  一刻钟后,房内的胡绍远还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那刺激的一幕幕,房外,简单整理了衣物的萧晴则来到了后山一颗古树下。

  “来了。”一道消瘦的身影缓缓出现,宋弘道站在萧晴的身前,满脸微笑。

  萧晴没来得及拭去脸上的那些精液,只是简单用手擦了擦,此刻在晴朗的月色下,她的一张绝美的俏脸顿时覆上一层奇异的色泽,连着她胸前微露的双乳,和道袍上一处处被精液湿润的痕迹。

  看着宋弘道那异样的目光,萧晴不由得俏脸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你倒是贪心,竟然让那小子射了两次!”宋弘道调笑道。

  萧晴知道宋弘道一直在用神识观察着刚刚的一切,听闻此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宋弘道呵呵一笑,待萧晴稍稍平复了心情才正色道:“现在,是该让你看看这些东西了。”

  萧晴闻言心中一惊,只见宋弘道伸出手,掌心便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珠,萧晴认得这个东西,此物叫影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记录下当时的场景,不仅价值不菲,而且需大量的灵力注入方可催动,非七阶以上的强者很难催动此物。

  看萧晴满脸疑惑,宋弘道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将一丝灵力注入影石,随后二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道光幕,而后宋弘道在萧晴的额间轻轻一点。

  萧晴只觉得周围的场景迅速变换,眨眼间她便从古树下来到了一处客房内,看着眼前的场景,萧晴顿时芳心一颤。

  一位身材傲人的熟女正跪趴在地上,任由身后那位雄壮少年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她淫水四溢的穴间进进出出,而在二人的侧方,竟然跪着一位相貌俊朗的少年。

  “秦洛!”在看清了那少年的容貌后,萧晴顿时惊呼出声。

  萧晴捂住小嘴,她注意到秦洛虽然跪在地上,但视线却很是火热,在那双萧晴朝思暮想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屈辱和兴奋。

  “这是……”萧晴看向宋弘道,美目之中满是心疼。

  “莫急,你再看看。”

  宋弘道示意萧晴来到了女人身前,在身后男人那强而有力的撞击下,女人缓缓抬起了头,萧晴顿时愣住,因为在她面前,这个被肏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正是秦洛的母亲——南宫慕云!

  “南宫伯母……”萧晴如遭雷击。

  南宫慕云一边迎合着身后的肏弄,一边娇喘着看向地上的秦洛道:“洛儿……喜欢吗……喜欢娘亲撅着屁股被师弟的大鸡巴肏吗……你师弟的大鸡巴……肏得娘亲好舒服……骚逼都要被肏烂了……哦……用力,在你师兄面前,用你的大鸡巴肏烂他娘亲的骚逼!!”

  萧晴从小一直将南宫慕云视为心中的榜样,在听到她口中吐出的这些污言秽语时,心中便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无法相信那个高贵,清冷,深不可测的南宫伯母竟然在秦洛的面前撅着屁股,像一只母狗那般被男人肏得穴肉翻飞,淫水四溅。

  “喜欢!儿子太喜欢你在我面前发骚犯贱了!师弟快加把劲,我娘亲的骚逼耐肏着呢,不用担心,放开了肏!”秦洛随之而来的话语更是火上浇油,将目瞪口呆的萧晴震惊到无以复加。

  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南宫慕云的穴间不断进出,抱着她那雪白的大屁股,男人喘着粗气撞得啪啪作响,而跪在地上的秦洛则目不转睛得看着二人的交合处,一脸如痴如醉。

  在萧晴呆立得站在那里,怔怔得望着地上的秦洛时,光幕缓缓消散,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似乎是没能从刚刚那幕淫乱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秦洛所修的是青龙诀,这功法来自上界,玄妙无比,需看到心爱的女人与他人交合方可提升修为,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他下山后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么,你刚刚看到的,便是答案。”宋弘道缓缓说道。

  萧晴微微抬头,眼中泛着微微的泪光:“可,可他怎么从未跟我提起……”

  “这是因为他太爱你了。”宋弘道叹了口气。

  “什么?”萧晴大为不解。

  “正是因为爱你,才不想让你因为这门功法而变得和他母亲一样。”宋弘道一副无奈的模样:“只不过他不知道你是玄女体,刻意压制本性反而会影响修为,我在知道这件事后,便一直想着帮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受到的刺激太大,前段时间我特意布置给你的那些任务,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有一个心理准备,毕竟你们二人青梅竹马,情比金坚,有些事情,有我这个长辈来说,或许会好一些。”

  萧晴闻言心中又是浮起一股暖流,她没有说话,而是细细梳理了她和秦洛之间的书信和宋弘道上山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想起她曾好奇得在信里问过秦洛所修的究竟是何功法之后,对她一向毫无保留的秦洛竟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乃是一门玄妙的功法,除此之外,他便再没有提过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萧晴在想通了之后顿时舒了口气,看来宋伯伯说的没错,秦洛就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才羞于启齿。像他那般负责的男人,恐怕会一直守口如瓶吧。

  萧晴低着头,忽得想到了自己的体质,又联想到秦洛的功法,已经想通了许多的她忽得俏脸一红,像是怕被宋弘道察觉到她的心思,稍稍转过身去。

  为了秦洛,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是帮他修炼,还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选择权在你手里。”宋弘道拍了拍萧晴的肩膀:“选择权在你手里。”

  古树下,老者的身形忽得消散,独留一道倩影对月沉思。

  第四章

  归一门。

  夜,宗主寝宫。

  薄纱红帐被掀开,萧晴赤身裸体的从床上走下,任由淡淡月色洒落在她诱人的娇躯上,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放纵之后,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莲步轻移来到堂中,萧晴随手披上一件红色长袍。

  玉手悄悄掐了一个法诀,萧晴身前墙壁上的青石板便瞬间滑动,露出了一个堪堪容下一人通行的暗门。

  萧晴心念一动,角落里两柄阴阳双剑便兀自悬在了她的身后,随后她侧身走入,眼前顿时出现一处狭窄的密道,两侧墙壁上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微光,让人看不清这密道通往何处。

  但萧晴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她沿着密道快步而行,几乎没有停顿,大约半刻钟之后,四周便豁然开朗,出现在萧晴身前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地宫。

  归一门有剑阵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只不过很多人都以为那传闻中的剑阵其实就是太极广场,就连归一门很多内门弟子对这一说法都深信不疑,不过仅有三两人知道,所谓的太极广场不过是一个幌子,归一门护山大阵的核心,便隐藏在萧晴此刻所处的地宫之中。

  萧晴的面前,地宫正中央是一处太极模样的巨大广场,从形状上看,这里和大殿门外那处太极广场并无什么分别,只不过两只阴阳鱼眼处,分别矗立着两座古朴的石碑。

  阳鱼碑通体玄黑,阴鱼碑皎白如月,表面都浮现着一道道金色剑形符文。双碑顶端分别悬浮着一团幽幽玄芒,像是包裹着无数道凌厉的剑气,稍一靠近便让人心惊胆战。

  这座剑阵几乎耗尽了萧正的毕生所学,在曾经的诛魔大战中,它曾发挥过惊人的破坏力,不过也就是在那次之后,这座剑阵便无人维持,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失去了作用。

  这两座石碑和萧晴的双剑似乎有所联系,自打来到这里之后,她身后悬在空中的阴阳双剑便微微颤抖,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剑吟。

  “阴阳双剑便是剑阵的钥匙,不过除此之外,开启剑阵之人还必须拥有萧家的血脉。”萧晴的耳边浮起了父亲昔日的话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缓步来到剑阵中央打坐,随着萧晴在心中默念法诀,她身后的阴阳双剑瞬间分开,带着一丝雀跃,各自飞向了阴阳石碑的上方。

  “希望这次能够成功……”

  闭上眼睛,萧晴调动起丹田内的所有灵气,一道金黄,一道银白,两道朦胧的剑气自她的香肩散发,像是两道绚丽的翅膀,很快便和两侧的阴阳石碑连在了一起。

  刚刚来到六阶,萧晴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修复这座护山大阵。

  随着她不断催升着体内的灵气,地宫中两座石碑上的剑形符文忽得闪烁起来,与此同时,正中央的萧晴只觉得两座石碑的内部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不停的吸食着她体内疯狂流转的灵气。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随着剑形符文逐渐变得暗淡,萧晴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丹田内最后一丝灵气也随之而去,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萧晴顿时娇躯一软,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腰间的系带也被扯开,傲人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只可惜这幅香艳景色,此刻却无人欣赏。

  剑形符文逐渐暗淡,萧晴一张俏脸苍白无比,但眼神却是神采奕奕,就在刚刚,在她将体内的灵气运转至巅峰的时候,那沉寂已久的剑阵内部终于传来了某种低微的回应。

  如果她没有猜错,在她七阶之后,这座萧天留下的剑阵将会和传闻中一样,再次守护归一门。

  翌日,晨。

  宗主大殿。

  长老王安志察觉到了萧晴的虚弱,但却不敢过问,在金乌堂的两位弟子在掌门面前接连丧命之后,他看向萧晴的眼神便多了一丝畏惧。

  “金乌堂堂主传来消息,说是想和宗主您谈一谈。”王安志低头道。

  萧晴秀眉微皱:“金九?他想谈什么?”

  “这……”王安志当然知道金九要谈什么,但一时间却不好开口。

  “不会是要来兴师问罪吧?”萧晴用手扶在了额间,眼中闪过一丝少女特有的狡黠,既然宋弘道已经出了手,她就有必要狐假虎威一番,让金乌堂那些人心生忌惮。

  王安志心中一惊,道:“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萧晴起身,淡淡道:“就说门内事务繁忙,不见。”

  “好,谨遵宗主口谕。”王安志立刻点头。

  从宗主大殿回到住处,一路上的萧晴步伐轻快,宋弘道略微出手,便解决了归一门的两个难题——一是让金乌堂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二是随着功力的提升,她终于有机会修补太极剑阵了。

  归一门这边一如往常,金乌堂那边却是一片阴郁。

  金九坐在中间脸色铁青,身后几位长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两位三阶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丧命的事情让金乌堂人心惶惶,金九不得不对外放出消息,说是那两位弟子是突发恶疾,但这种一眼就能看破的谎言显然不能服众,近日来弟子们中间流言蜚语四起,让金九这位宗主一张老脸无处搁置。

  但他的确没什么办法,一想到那招天外而来的飞星,金九便觉得后怕不已,就连睡梦中都会被惊醒,若是那式飞星是冲他而来……金九似乎没有信心能够挡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多方打探,金九知道现在的萧晴最多只有六阶,远远是用不出那招飞星的,所以摆在金九面前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萧晴身后有高人相助,二是萧晴借助了某种可以短时间催生功力的功法,希望这破釜沉舟的一击能够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对于第一种可能,金九很快便否决了,他既不知道宋弘道的下落,也不知道宋弘道和萧晴之间的复杂关系,对他而言,若是身后站着一位高人,金九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因为这对宗门日后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这导致金九只能去思考第二种可能,据他所知,所有能够短时间催生功力的功法都会透支大量的精气,之所以向归一门发出和谈的消息,便是想着能够接触到萧晴,观察她现在的气息和修为,没想到消息传出去以后,一向想要和谈的萧晴竟然闭门不见,这更加印证了金九心中的猜测。

  看来是被反噬太深,不敢出门见人了吧……金九双拳紧握,面对四周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在思虑一番之后还是一拍桌子道:“不要以为搞些小伎俩老子就怕了,归一门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容她几日又何妨!”

  这句话让在场的几个长老都松了口气,纷纷附和起来,毕竟一旦开战便是一场豪赌,而代价就是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

  兽烟阵阵,满屋生香。

  宋弘道面前,摆放着一副精致的堪舆图,见萧晴翩然而至,未等她发问,宋弘道便率先解释道:“我在七百里之外寻了处青山,从气运上来看,倒是块风水宝地,我打算在这里修处行宫。”

  “嗯?”萧晴不解其意:“宋伯伯难道是要开山立派?”

  “呵呵……”宋弘道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一把年纪了,哪还有心气,我在琅琊洞生活了大半辈子,终日不见阳光,飞升之前便想着换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呆上些许时日,也不枉在这世间走一遭。”

  萧晴恍然大悟,道:“这我或许能帮上忙。”

  修建行宫需大兴土木,花费自然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既然宋弘道帮了归一门这么多,萧晴觉得即使掏光家底,也有必要报答一番。

  宋弘道满眼欣慰,但却推辞道:“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不过暂时用不上,我在琅琊洞的时候,有过几位学生,现在也该他们表表孝心了。”

  “哦?”萧晴心中一惊,道:“宋伯伯还收过学生?”

  “对,一共十二位。”宋弘道点了点头。

  “能够拜入宋伯伯门下,想来定是十二位豪杰了。”萧晴道。

  宋弘道笑道:“资质平平,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他们中间有些人参加过诛魔大战,有些人是幸存者的子嗣,不然老夫定是不会收下的。”

  听到宋弘道提起诛魔大战,萧晴心中又是一阵唏嘘,对宋弘道这种不忘大义的行为又是高看几分。

  看到萧晴脸上面露忧色,宋弘道便猜到她这是又想到了萧天,不禁微微一叹,换了个话题道:“我算了算日子,等那边修好之后,你也差不多有了七阶,到时候你可要去陪我住上几日,我这一生无儿无女,想要享受天伦之乐,恐怕就要看你和秦洛的脸色了。”

  萧晴忙道:“宋伯伯这是哪里的话,你若想颐养天年,我和秦洛哪有不去看望的道理。”

  “你有这份心便好。”宋弘道摸了摸胡子,笑得很是欣慰。

  “对了,到时候可以喊上南宫伯母,你们都是长辈,一定有很多话可以说吧。”萧晴似乎已经看到了一片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

  “我和她……”宋弘道的眼中闪过一阵沧桑,良久才唏嘘道:“还真有很多话要说……”

  ……

  凡界。

  古月城外,密林。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参天古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出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白云宫,南宫慕云。

  早在前几日,秦洛和南宫慕云在古月城歇脚时,便听说城外有伙山匪时常为非作歹,让城里的许多百姓都不得安生。

  山匪有十几位,为首之人天生神力,以修士的标准来说,应有二阶修为。

  二阶修为——在归一门连内门弟子都算不上,但在凡界,这点修为已经能够让他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了。

  下山历练,行侠仗义乃是责无旁贷,这便是南宫慕云此番夜入密林的原因。

  南宫慕云身着一袭特制的玄青色道袍,完美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道袍上半身用的是半透明的轻纱再吃,宛如薄雾凝青烟,紧贴她傲人身姿,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被纱袍高高托起,下身仅以一条开叉至翘臀的长裙覆盖,裙摆轻薄如羽,从腰间垂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微风轻拂,裙下风光隐约可见,她似乎是未着亵裤,借着淡淡月色,依稀能见得她那神秘地带的几分春色。

  密林深处,十余位山匪手持刀斧,看着林中淡然孤立的南宫慕云,他们如临大敌。

  为首之人叫刘三,作为一个凡人,他虽然不认得白云宫,也没听说过南宫慕云,但见林中女子那孤傲的气质,他一时间竟然不敢贸然动作。

  “这女的不简单!”刘三身后,一位稍显文弱的汉子低声道。

  “再不简单又如何,咱们人多!”另一人摩拳擦掌。

  刘三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噤声,眼神终于从南宫慕云的胸脯和屁股上转移,在注意到她发间的玉簪时,他不由得心念一动。

  身后那位“军师”显然也观察许久,凑近到刘三的身边道:“老大,我看着女的像是京都的富家太太,咱们可惹不起。”

  刘三阴冷一笑:“天高皇帝远,这荒山野外的,不怕!”

  为了给几人壮胆,他又继续道:“她头上那是静玉簪,一根能卖上千两银子,给她绑了,咱们下半年就不用发愁了。”

  “好!”身后几人异口同声。

  月色森森,林中的南宫慕云刚刚伸了个懒腰,十几位手持刀斧的山匪便缓缓现身,自前后左右而来,俨然已形成合围之势。

  “这位夫人,深更半夜的,可是在这等你那位野汉子?”

  刘三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上半身仅披着一条虎皮,露出胸口一道骇人的刀疤。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直勾得几位山匪差点丢了魂。

  “等你有些时间了,怎么才出来?”

  柔媚的声调直入骨髓,刘三心一抖,淫笑道:“怪不得看夫人穿得这般清凉,天气寒冷,还不快来我怀中暖暖身子!”

  刘三话音刚落,众人便一片哄笑。

  “那就不必了,奴家是在等你不假,只不过等的是你项上人头,若是壮士有心,还请自己动手,奴家好去衙门换二两银钱。”南宫慕云眼中杀机尽显。

  刘三暗道一声不好,本是越货的心思瞬间变为了杀人,十几位兄弟共事多年,只是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众人便齐齐向前踏出几步。

  “那就看夫人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刘三脚尖挑起一片枯叶,猛地举起手中大刀,眨眼便厮杀而至。

  南宫慕云闪身躲过,二人错身之时,只是轻轻一掌,便将其拍出半丈之远。

  刘三脸色一变,自知南宫慕云身手过人,当下便大喝一声:“弟兄们,一起上!”

  瞬间,十几位山匪便蜂拥而至,将南宫慕云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无论他们如何发力,刀光剑影之间,南宫慕云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得躲过。

  柳腰轻转,莲步飘摇,辗转腾挪之时,南宫慕云傲人的酥胸和浑圆的美臀不时颤颤巍巍,荡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弧线,但此刻显然不是大饱眼福的时候,在刘三的催促下,久攻不下的十几人竟然各自从怀中掏出数一道软绳,往天上一抛,落下来便结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

  处在正中间的南宫慕云竟是躲闪不及,被这大网束缚了身形,几人欺身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捆了起来。

  此刻的南宫慕云一张俏脸贴在地上,双手被捆在身后,翘臀高高撅起,身下两只玉足也被一并捆绑,显然没了刚刚的傲气。

  “你们……真是卑鄙!”南宫慕云俏脸微红,四肢被固定,现在的她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刘三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向了她隆起的丰臀,一边回味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一边淫笑道:“口气倒是不小,老子还以为是个硬茬,哼!”

  “大哥,现在怎么办?!”一人出声询问,眼神却一直在南宫慕云那勾人的娇躯之上游移。

  “管他妈的!先爽一爽再说!”刘三色欲熏心,早在刚才,他就对这位美艳的尤物想入非非,眼看她已无反抗之力,心中欲念不由得大起,一把掀起南宫慕云的裙摆,下一刻他却惊在原地。

  南宫慕云那雪白的丰臀宛如一轮圆月,那堪称是形状完美的弧线中,一道秀美的肉缝被挤压而出,两片肥美的阴唇闪烁着诱人的色泽,只是一眼,众人便齐齐屏住了呼吸,胯间瞬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的老天爷……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圆的大屁股,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嫩逼!”一位山匪痴痴道。

  “竟然没有穿亵裤,看来是个欠肏的婊子!”另一位山匪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刘三注视着南宫慕云那微微翕动的阴唇,当下便没能忍住,低下身子,将头埋入了南宫慕云的股间贪婪得吸吮起来。

  见自己的老大趴在这位美艳熟妇的股间舔得啧啧出声,众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火热的舌尖不停撩拨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南宫慕云顿时娇躯一紧,熟媚的身体让她本能一般燃起了欲火,一丝丝淫水接连分泌而出,她一边尽力扭动着身子,一边开口道:

  “你,你们,快放开我,被我儿子知道了,可饶不了你们!”

  “等老子的鸡巴捅烂了你的骚逼,看你这欠肏的婊子还能不能嘴硬!”刘三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南宫慕云的淫水,他手忙脚乱得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壮黢黑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犹如鹅蛋,带着一股让人皱眉的腥臭气息。

  多日没能见过荤腥,刘三心急如焚,借着一口吐沫湿润了一下龟头,接着便跪在了南宫慕云的身后,双手掐住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肉,狠狠往两边一捏,两片阴唇顿时被拉扯,花穴便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

  南宫慕云的阴唇饱满而紧致,表面还残留着刚刚刘三舔弄的痕迹,混杂着口水与淫液闪烁着晶莹的色泽,刘三狞笑一声,握住鸡巴,挤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带出一声黏腻的“滋”响。

  “啊……你……不要……”软绳困住了南宫慕云的四肢,但却困不住她心中的渴求,当下便身子一颤,又是泄出了一股淫水。

  一旁的众人紧紧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山匪们粗重的呼吸在林间此起彼伏,一些急色的甚至已经掏出了鸡巴,看着刘三的不断深入撸动了起来。

  “这骚货的淫逼可真他妈的紧!老子就没肏过这么紧的骚逼!”刘三皱紧眉头,无边的销魂让他连说话都必须要咬着牙,看到众人期待的目光,他不禁低吼一声,开始发力。

  刘三腰部猛力一挺,整根鸡巴便狠狠捅入了南宫慕云的骚逼,龟头顿时撞上了她柔软紧致的花芯,小腹撞击在南宫慕云的丰臀之上,发出一道沉闷却清晰的“啪”声。

  尽管这大力的撞击让南宫慕云受用无比,但她却紧咬红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可惜在刘三的不断冲击下,她的肥臀顿时荡出了一道道肉浪,紧贴在地上的上半身也开始来回滑动,道袍的系带彻底松开,胸前一对豪乳从薄纱之中瞬间弹跳而出,饱满的乳肉在地面上挤压变形,就连奶头都不断摩擦着地上的枯叶,带起一丝刺痛和快感。

  “骚逼都要被老子肏烂了,你那儿子怎么还不来救你?!”

  刘三一边耸动着身子,不时在南宫慕云的肉臀上拍上几巴掌。

  “说不定她儿子早就来了,只是不敢现身,躲在一旁看他这婊子妈的骚逼被老大的鸡巴肏得淫水乱飞呢!”一位山匪附和道,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殊不知此人一语成谶,秦洛的确很早就来了,而他此刻也正如山匪说的一样,正在不远处一边看着他的娘亲——名震下界的白云仙子正撅着屁股任由一位凡人在她的肉穴内肆意抽插。

  刘三肏得越来越猛,粗重的鸡巴在南宫慕云的穴内进出如飞,龟头的棱角不断剐蹭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阵阵黏液,南宫慕云体质过人,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不断开发,导致刘三的鸡巴每一次捅入最深处,她的花芯便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般不断吸吮着龟头,刘三爽得咆哮连连:“他妈的,这骚逼肏起来可真他妈爽,比窑子里最骚的婊子还要爽!!”

  话音刚落,他便身子一抖,一股股灼热的阳精接连喷射而出,直射得南宫慕云娇颤连连,不能自已,一张俏脸早已红云满布,本是高傲的双目也逐渐被情欲沾染。

  刘三抽出鸡巴,对着不远处的山匪挥了挥手,几人顿时蜂拥而至,一根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瞬间把南宫慕云围在了中间。

  这十几位山匪可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刘三既然已经享受完毕,他那几位兄弟自然马上接任,一位宛如瘦猴一般的山匪立刻爬到了南宫慕云的身下,在几人的帮忙下,将南宫慕云摆出了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南宫慕云被刘三肏得娇躯酥软,任由几人在她的娇躯上上下其手,喉间不由得发出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婉转娇吟。

  瘦猴一边吸吮着南宫慕云豪乳之上的乳头,一边抱住她的柳腰,不断往上挺动着身子,这使得在南宫慕云身后的几位山匪一览无遗,一人看着南宫慕云那紧致如花蕾的菊穴,顿时坏笑一声,往前几步,将鸡巴顶在了南宫慕云的菊蕾之上,接着深吸一口气,身子一沉,只听南宫慕云一道高亢的呻吟,二人的鸡巴便同时插入了她的体内。

  二人一上一下,将南宫慕云的娇躯夹在中间,两道截然不同的绝顶快感在南宫慕云的体内接连爆开,铺天盖地的刺激下,南宫慕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骚逼和屁穴内的肉壁如同本能一般挤压着交替进出的两根鸡巴,每每二人一同插入的时候,南宫慕云便娇躯一颤,大量淫水和肠液不断分泌,让二人的抽插越来越舒畅,越来越凶猛。

  方才的清冷和高傲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的南宫慕云宛如淫荡的婊子,不断迎合着二人的抽送,一张小嘴大张,深邃的美眸顿时泛白。

  一人瞅准了机会,往前一步,没等南宫慕云反应过来,便将鸡巴塞入了她的小嘴之中,紧接着又有两人上前,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将龟头顶在了南宫慕云的双乳两侧。

  南宫慕云只觉得口内一股腥臊,紧接着便下意识得用舌尖往外一推,却是刚刚好顶在了龟头中的马眼之上,湿滑的舌尖本能般的一扫,那人便再也忍耐不住,忽得便将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

  还没等他回味完毕,整个人便被推到了一边,南宫慕云还在吞咽着口中的精液,第二根鸡巴便又插入了她的口中,一道道娇吟和闷哼被堵回了喉中,不知不觉之间,南宫慕云的双手上的软绳已经被解开,而她则如同最下贱的荡妇一般一只手握住了一根鸡巴,飞速撸动起来。

  静谧的密林深处,一道道肉体交合声和喘息声此起彼伏,在这十几位山匪悉数发泄完毕之后,天已是蒙蒙亮。

  “你肏了几次?”

  “五次!”

  “我靠,真厉害,我就肏了三次!”

  “没事,等咱们把她绑回了山里,以后有的是机会!”

  山匪们脚步虚浮,站在一起淫笑着讨论着刚刚凌辱南宫慕云的每一个细节,作为老大,刘三最是享受,刚刚他可是在南宫慕云的骚逼,菊穴和小嘴之中各射出了一泡精液,最后还和兄弟们一起,将巨量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如同欣赏着猎物一般,刘三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南宫慕云一张脸都被精液覆盖,殊不知她那沾着精浆的睫毛却是微微一动。

  没有人在意这个细节,正在他们畅想着未来的淫乱生活时,一股凉风吹过,林间顿时一片安静,再无半分声音。

  刘三瞪大了眼睛,在他面前,是和他一同震惊的兄弟们,他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扑通扑通……

  十几位山匪接连倒地,眨眼便再无一丝呼吸。

  良久之后,一片狼藉的地上,南宫慕云缓缓起身,她胯间的骚逼和菊穴被肏得还未完全闭拢,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肮脏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逐渐滑落,那张绝美俏脸上的精液也随之下坠,顺着她的下巴流入双乳之间,又经过乳沟流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最终汇聚在她的阴唇间,和穴内挤压而出的精液连成了一条淫靡的白线。

  玉手轻动,南宫慕云将脸上的精液拭去,香舌在红唇边扫了一圈,将嘴角的精液一并含入口中,而后看向了密林深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媚笑。

  秦洛心中一震,只觉得林间他那位如同洗了一个精液浴的仙子娘亲,竟是从未之淫媚!

  第五章

  自从上次萧晴尝试过修复剑阵之后,宋弘道就反常得没有再“指导”她修炼。即使萧晴在夜里独自去找他的时候,宋弘道也是闭门不见。这让萧晴有些失望,但宋弘道却说是修炼一事,切不可贪功冒进。

  但萧晴显然等不了那么久,因为她知道那式飞星能够拖延的时间有限。最重要的是,萧晴现在的身体已经逐渐发生了变化。

  宋弘道或许瞒了萧晴许多事情,但关于她的体质,他却从未妄言。

  虽然从未突破底线,但在萧晴的娇躯一次又一次接触到男人的阳精之后,那颗原本纯净的心灵已经在悄然发生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功力精进的原因,如今的萧晴在弟子和长老看向她的眼神中,察觉出一丝火热和贪婪的意味,隐藏在恭敬和卑微之下,萧晴知道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这让她的芳心悄然而动,每每那些大胆的弟子将视线落在她的胸前的高耸或是浑圆的美臀之时,那种感觉便会急剧放大,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不断撩拨着萧晴心中最为隐秘的地带。

  而在萧晴又一次在床上绷紧了娇躯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宋弘道那根粗长的阳具,一想到那坚硬棒身之上一根根暴涨的青筋之时,萧晴就仿佛能嗅到那股腥臊的味道,这让刚刚自渎到高潮的她再次情动。

  “拥有玄女体之人,随着修为的提升,往往会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

  宋弘道的话犹在耳边,萧晴强行压下心中的旖旎,起身来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潮红的俏脸,她轻拂着脸颊,红唇开合间喃喃道:“秦洛,你真的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这月又逢十七,往往到了这天,萧晴便会亲自指导众弟子的修炼。

  踏着晨间的曦光,萧晴一袭黑金长袍,缓缓来到了高台之上,在她的面前,是归一门一百九十余位弟子,在他们的家乡,这些年轻的弟子们都是众人眼中的天才,背负着家族的希望和兴衰,他们来到归一门,之后却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天资,在这里却是再寻常不过了。

  方阵的角落里,新晋为内门弟子的胡绍远站在队伍的末尾,望着台上那道遥不可及的身影,他的心中却惊骇无比。

  “青青师姐?!”

  自那夜过后,胡绍远就一直对那位犹如仙子一般的师姐念念不忘,尤其是在回忆起她的小嘴包裹着他的阳具时那销魂蚀骨的体验之时,胡绍远总能感觉到心中一片火热。

  而且那位青青师姐不仅给他带去了一场香艳的梦,还给他带去了好运,自从她离开之后,药房的执事便对胡绍远关照有加,使得他的伤势恢复得极快,再之后更是在长老的授意下成为了内门弟子。

  成为内门弟子的前几天,胡绍远便不断打听着那位青青师姐,想要好好答谢一番,但问来问去,这位青青师姐好似从未存在一般,竟然没有任何师兄见过她。

  如今远远一望,胡绍远便心头狂震。

  像,实在是太像了……

  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台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竟然和青青师姐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

  胡绍远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宗主大人竟然在夜里偷偷溜进他的房间,还提供了那种服务……这是胡绍远打死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情。

  莫非是我真做了一个梦?!

  二人巨大的身份差距让胡绍远第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但那夜的体验是那么真实,真实到现在他的房间内还残留着青青师姐身上的一缕幽香。

  “灵台方寸,意守丹田;如云似水,百脉通玄。”

  高台之上,萧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得落入每一位弟子的耳中。

  众弟子立刻跟随着萧晴的口诀,开始运起体内的灵气。

  胡绍远还是第一次受到宗主的指导,自然不敢怠慢,摇摇头忙挥去心中杂念,好不容易成为了内门弟子,他现在可不敢开任何小差,生怕不远处的长老一个不高兴,又把他赶回外门。

  “紫府纳精,金液还丹;剑意通明,气冲霄汉。”

  整座太极广场寂静无声,一道道细密的气流在每一位弟子的周身缓缓流转,萧晴在高台上盘腿而坐,沐浴着朝阳的金光,宛如一尊神祇。

  待胡绍远依照萧晴口中的法诀将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方觉一片通明,其他的弟子们远比胡绍远从静坐中醒来更早,空荡荡的太极广场上只剩胡绍远一人,抬头再往高台一看,萧晴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入夜。

  归一门的两位长老,陈金和王安志一同收到了消息——

  宗主密令,邀二人于寝宫中共商要事。

  此前无论归一门有什么事情,几乎都是在宗主大殿商议,大半夜去萧晴的寝宫还是头一遭。联想到金乌堂前不久发生的那件异事,二人不敢怠慢,在会和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得一同去往了萧晴的住处。

  一路上二人皆是一脸凝重,待来到了门外之后,二人才整理了一下衣领,正欲敲门,那门却兀自打开,二人对视一眼,静悄悄走入了萧晴的房间。

  入门便是一阵幽香,带着少女身上那特有的轻快和娇媚,叫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有劳两位长老了,这么晚还要亲自跑一趟。”

  屏风后传来萧晴的声音,陈金和王安志对视一眼,立刻开口道:“为归一门鞠躬尽瘁是我们分内的事情,宗主言重了。”

  一阵窸窣声过后,萧晴缓缓出现,身着一身半透明的红色纱裙,娇艳得宛如一朵勾人的玫瑰。

  陈金和王安志本能得回身行礼,却在看到萧晴的第一眼之后便楞在那里,久久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没想到萧晴竟然会打扮得如此暴露,这身半透明的红色纱裙几乎不能遮掩任何部位,借着摇曳的烛火,二人几乎能毫不费力得看到萧晴那饱满双峰之上的两粒嫣红,丰腴美腿间那微微隆起的肉缝,还有她那浑圆挺翘的极品美臀。

  每一丝每一寸,红纱之下,萧晴的胴体一览无余,那透明的布料不仅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为其更添几分魅惑和淫媚。萧晴的气质本就十分复杂,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一宗之主那种威严和高贵,再加上这身可以说是淫荡的衣物,纵使两位长老的定力已是异于常人,但在此刻仍是愣在原地许久,眼前这幕带来巨大的震惊让二人一时间乱了心神。

  两位长老的表情让萧晴的心中羞涩无比,双颊不由得升起两朵淡淡的红晕,两颗娇艳欲滴的乳首愈加挺立,让她胸前的两粒凸起更加显眼。

  “二位长老请坐。”萧晴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激动,坐在了二人身前,两条修长的美腿随意交错,将胯间那秀美精致的阴阜藏在了双腿之间。

  陈金和王安志对视一眼,这才呆呆得坐了下去,一双眼睛不知道朝那里去放,只好微微低下了头。

  萧晴一头秀发随意得扎起,几丝乱发散落在雪白娇嫩的脖颈间,脸上的红晕为她化上了名曰魅惑的妆容。

  初尝男女情事,便已媚意横生。萧晴如今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意让宋弘道都不能自已,更别提眼前这两位只有六阶的长老了。

  从进门到现在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陈金便已觉得口干舌燥,耳根发烫,他旁边的王安志没比他好到哪去,这位在外一向不苟言笑的长老,此刻却端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如临大敌的狼狈模样。

  萧晴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她穿的是一套再正常不过的衣物,而不是将奶子骚逼全部暴露出来的情趣内衣。

  “今日请二位长老过来,其实是因为金乌堂的事情。”

  萧晴檀口轻启,一张一本正经的绝美俏脸和身上那套透明的纱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关于他们被杀的那两位弟子,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告知你们。”

  提起这件事,陈金和王安志总算是从刚刚的旖旎中回过神来,事关生死存亡,二人只好收起了心中那些杂乱的想法。

  只好在心中暗道或许是宗主不谙世事,不懂得男女有别吧……

  “有传言说那两位弟子是被飞星所杀……”听到萧晴主动提起这件事,陈金总算问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疑问,只不过刚一抬头,在看到了萧晴那祸国殃民的俏脸之后又立刻低下头去。

  王安志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一直最关心的问题。

  萧晴深吸一口气,一边起身踱步一边开口道:“那二人的确是我杀的。”

  陈金和王安志心中顿时一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欣喜若狂,只不过萧晴接下来的话却打碎了二人心中的美好幻想。

  “只不过为了敲山震虎,纵然有秘法相助,那式飞星还是耗去了我太多的精气……”

  陈金心头一沉,修行之人,最忌讳损耗精气,那是每一个人的元初之力,一惊损耗便难以复原,以六阶的实力强行使出八阶的招法就已是惊为天人,他不知道萧晴要为此折损多少精气。

  “两位长老不必担心,好在有门秘法相助,虽然流失了很多精气,但并未伤及根本,只不过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恢复。”萧晴看出了两位长老的忧虑,依照宋弘道的嘱咐,将事先准备好的话术一一道来。

  两位长老一直不敢抬头,但随着萧晴的缓缓踱步,他们还是能看到萧晴那修长的美腿和红纱之下摇曳的翘臀,刻意压制的心境再次被撩拨,二人此刻简直是如坐针毡,腹间的燥热一次次提醒着他们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除了是宗主之外,还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娇媚尤物。

  “宗主只管吩咐便是,只要能帮您恢复精气,我二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安志立刻开口道。

  “有王长老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萧晴微微一笑,纵使心中如小鹿乱撞,萧晴依然表现得无比正经:“我一直将两位长老视为长辈,所以这里没有外人,我便直言了。”

  陈金和王安志这才抬起头来,尽可能将视线放在萧晴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俏脸之上。

  “此番唤两位长老前来,其实是因为我想要恢复精气的话,需要汲取男人的阳精。”

  萧晴强忍着心中羞赧,一本正经得说出这句话,在王安志和陈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虽然是情理之外却在意料之中,事关元初之力,往往都和双修有关。陈金和王安志沉默许久,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陈金还是收拾好心情,俯身道:“还请宗主明示。”

  一身红纱顿时脱落在地,萧晴将赤裸的娇躯彻底展示在二人身前,带着娇羞和威严,她檀口轻启道:“其实很简单,请两位长老将阳精排入我体内。”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陈金和王安志仍是心中一惊,两道视线在萧晴那微微起伏的酥胸汇聚,掠过她挺翘的乳尖,最终落在了她光洁秀美的阴阜之上,那里早已汁水盈盈,散发着潮湿和温热的气息,直叫人血脉喷张。

  陈金从未想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宗主有朝一日会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面前,命令他将精液排入她的体内,一张老脸热到发烫,尽管胯间的阳具已是控制不住得坚硬起来,但骨子里那股对萧晴的尊敬还是让他陷入了犹豫之中。

  “事关门内大事,还请两位长老不要推辞。”萧晴的这句话几乎堵死了陈金和王安志的所有退路,也消去了他们心中的心理负担,毕竟此举不是为了刺激,不是贪恋萧晴的美色,而是为了归一门的生死存亡,他们没有不去做的道理。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旖旎,就在陈金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王安志却已经一脸坚定得褪去了衣物,因为刚刚的刺激而变得坚挺的鸡巴在空气中散发着腥臊的气息。

  萧晴的俏脸变得更红,但却缓缓俯身,跪在了王安志的身前,一张精致的俏脸直面那根紫黑的鸡巴,熟悉的气息让沉寂许久的萧晴情动不已。

  “多谢王长老……”萧晴檀口轻启,一股带着芳香的热气便从她口中呼出,扑打在王安志的龟头之上,直刺激得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身子一哆嗦。

  王安志的鸡巴不长但却极为粗壮,约莫只有半掌的长度,但是粗度却像是一个紧握的拳头,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萧晴便吐出香舌,在他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吻。

  王安志又是一抖,萧晴的香舌开始游移,围绕着他的马眼,一圈圈打着转,像是一双摄魂蚀骨的小手在抓挠着王安志的灵魂,每一次舔弄都让他如临大敌,呼吸粗重。

  直到萧晴口中甜美的津液覆满了粗壮的龟头,她才微微抬眼,和一脸激动的王安志对视一眼,而后便继续向前,灵活的舌尖滑过他坚硬鸡巴上的一根根暴涨的青筋,一路舔到了他的卵囊,在宋弘道的调教之下,萧晴的口技已是炉火纯青,在王安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任由那根鸡巴横在她绝美的脸庞之上,檀口微张含住了他的一颗睾丸,稍一吸吮,便引得王安志一阵颤抖。

  像是出于本能,萧晴没有忘记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位陈金,一边舔弄着王安志的鸡巴,她一边故意摆出了一个勾人的姿势,纤腰下沉,美臀高高撅起,紧并的双腿挤出了那道湿润的美缝,不时随着吸吮的动作左右摇曳,光是看着这幅刺激的画面,陈金就觉得几乎就要射了出来。

  在将王安志的卵囊都舔了一遍过后,萧晴的舌尖再次回到了他的龟头,檀口大张便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萧晴的双颊顿时鼓胀起来,美目也悄然眯起,灵活的舌尖不停旋转吸吮,不时还挑逗着王安志微张的马眼。

  王安志身子紧绷,巨大的快感让他不能呼吸,整个人的灵魂都随着萧晴那灵活的舌尖飘来荡去,他从未想过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竟然会被萧晴这般神女一样的尤物含入口中倾心侍奉,光是那股猛烈的心理刺激就让他欲罢不能,更别提萧晴那异于常人的高超口技的加持了。

  一番深情吸吮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萧晴不断微微摇晃着翘臀,任由陈金那火热的视线在她的美穴之上游移,如今的萧晴一想到她最为私密的地带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中,便觉得娇躯之内一片火热,随着口中不断的吸吮,她那两片蝴蝶翅膀般的阴唇也逐渐变得红润,一丝丝淫水不断溢出,在不断摇曳的柳腰下愈加显眼。

  和王安志不同,陈金的鸡巴却是细而长,仅有两指粗细,但却十分修长,带着一丝向上的弧度,在空气中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入了魔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越来越低,双手握住了萧晴那微微摇摆的美臀,在如此香艳的场景面前,他再也不能自已,腾出一只手来扶住鸡巴,离萧晴那潮湿的穴口越来越近。

  萧晴心中一惊,她没想到陈金竟然会错了意,但已经在兴头之上的王安志却已是将双手按在了她的头上,恍惚间将她的小嘴当做了性器一般前后抽插,这导致她一时间无法出声,只好任由陈金抱着她的屁股,将鸡巴放在了她的阴唇之上。

  就在萧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陈金却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或许是太久没有接触女色,也或许是萧晴的身份太过高贵,就在他的龟头刚刚接触到萧晴柔软的阴唇之时,陈金却是腰眼一松,还未来得及插入便将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

  卜滋卜滋……

  眨眼之间,萧晴那倒微微隆起的美缝便被粘稠的精液覆盖,她这才放下心来,但穴口的那股灼热却刺激得她的娇躯一阵火热,口中不断进出的鸡巴陡然加快了速度,王安志显然也失去了理智,在巨大的刺激下,他的腰开始飞速挺动,将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肏得狼狈不已,而后在一道悠长的喘息声中,他也再坚持不能,将贮藏了许久的精液悉数射到了萧晴的口中。

  萧晴只好大口吞咽着,生怕这来之不易的腥臭黏液浪费,一股脑全部纳入了腹中。

  房间内。

  王安志和陈金已经离开了半柱香的时间,但赤裸的萧晴却仍是跪在那里,高高撅着翘臀,双手垫在地上,臻首紧紧贴在上面,摆出了一副极为恭敬的模样。

  如果她穿着衣服,这个姿势倒还显得平常,归一门祭祖之时,她就是这样跪在那里,任由一道道火热的目光汇聚在她将长裙撑出了一道饱满轮廓的美臀之上。

  微风吹过,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宋弘道看着眼前的萧晴,眼中的欲望再不加掩饰。

  刚刚阴阜上覆盖着的精液已经缓缓滑落,将她双腿间的石板上汇聚成一道水洼,虽有白浊沾染,那美穴却依然娇嫩无比,空气中微微翕动,散发着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勾人气息。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宋弘道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支配感。

  “嗯。”萧晴的声音柔媚却带着坚定。

  宋弘道褪去裤子,露出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俯身半跪在了萧晴身后,将那根坚硬竖在了萧晴的雪白翘臀的股缝之中。

  熟悉的火热烫得萧晴娇躯一颤,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便紧张得呼吸粗重,但在心底的最深处,却是隐隐产生了某种期待。

  “有什么要对秦洛说的么?”宋弘道开始将龟头放在了萧晴的阴唇之上,轻轻拍打了几下。

  那股若即若离的火热气息将萧晴撩拨得娇躯酥软,渴求无比,听到宋弘道问起秦洛,她脸上的红霞更甚,好在她此刻正跪在地上,宋弘道倒是没看到她这幅娇艳欲滴的动人模样。

  一想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萧晴的美目就逐渐变得迷离而恍惚,在宋弘道用龟头在她阴唇上的拍打之下,她檀口轻启,带着深情道:“秦洛……对不起……我生来便背负着成为一个淫娃荡妇的宿命……感谢宋伯伯让我直面自己的本性……感谢宋伯伯为了归一门,愿意用他高贵的鸡巴为我下贱而淫荡的身体破处……宋伯伯说的没错,在看到男人的鸡巴时,我便会变得淫荡,身体会变得火热,骚逼会流出淫水,像一个婊子一般,无法拒绝,无法违逆,只要他们挺着鸡巴对我发号施令,我便会像一个最淫贱的母狗那样,卑微得跪在他们脚下……我已经受不了了……受不了只是抚摸和舔弄,我想男人们用他们坚硬的鸡巴,狠狠捅到我的骚逼里去,撕开我高贵的伪装……用最原始的力量将我的身体和尊严无情的践踏……光是想象……我就会开始发情……所以……我已经,已经准备好了……”

  这番真诚而淫秽的自白让宋弘道都听得稍显恍惚,龟头在阴唇之上的拍打已经带起了阵阵细微的水声,宋弘道也是刚刚才发现,光是说完了这段话,萧晴的嫩穴竟然又湿润了几分。

  这番话也让宋弘道意识到萧晴已然沉沦在他的调教之下,诱人的果子已经成熟,现在,是时候将它采撷了。

  动情的自白让萧晴自己也呼吸粗重,在无边的期待之中,她忽得感受到一根坚硬拨开了她湿润的阴唇,她的娇躯立刻变得紧绷起来,但穴内的软肉却在那瞬间变得雀跃,像是在呼唤着火热的降临,开始微微翕动起来。

  宋弘道深吸一口气,看着萧晴那光洁的背部曲线和绝佳的腰臀比,他微微一沉身子,龟头便有些吃力得挤入了萧晴的阴道之中。

  紧,热,潮湿……

  这是宋弘道的第一感受,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肏逼是什么时候了,萧晴这年轻的肉体和绝品的美穴唤醒了他年轻时的诸多回忆,但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在将龟头嵌入了萧晴的肉穴过后用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这是一个十分明确的信号,在宋弘道的耳濡目染之下,萧晴竟然瞬间理解了他的命令——作为一个本性淫贱的女人,她似乎要表现得主动一些,即使这是她的第一次。

  地上的萧晴缓缓抬起起了上半身,双手撑在地面,臻首缓缓昂了起来,绝美俏脸之上的秀眉紧锁,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她产生了微微的痛楚,但她没有拒绝,随着一丝丝绵密的淫水溢出,她贝齿轻咬红唇,柳腰微微发力,在宋弘道满足的目光中,她竟然主动向后,用初次迎接巨物的淫穴将他的鸡巴缓缓吞入体内。

  “唔……好烫……好粗……”萧晴娇吟着,感受着那根粗长一点点将她穴内的软肉挤开,随着宋弘道的鸡巴一寸寸消失在她的股间,萧晴的动作终于顿了顿,她感受着体内的龟头已是顶在了她那层象征着贞洁和清纯的白膜之上。

  脑海中顿时闪过秦洛的身影,但不知怎的,一想到为其坚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就要被其他人的鸡巴玷污,萧晴的心中在羞耻之余竟然也觉得刺激万分。

  萧晴深吸一口气,而后便猛地往后一顶,只听一道带着哭腔的娇吟,她那形状完美的大屁股顿时顶在了宋弘道的小腹之上,而宋弘道的鸡巴,也在那一瞬间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

  “啊!!!”萧晴臻首高昂,娇躯顿时猛烈颤抖了几下,两行清泪沿着眼角缓缓坠下,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和花芯被袭的巨大快感交杂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汇聚成了一道异样的浪潮。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萧晴紧绷的娇躯终于逐渐再次变得柔软,宋弘道知道这时的她极为虚弱,于是便双手抓住了她的臀肉,感受着她那紧到了极致的娇嫩阴道,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在察觉到萧晴的腟腔内开始继续分泌淫水的时候,宋弘道知道她已经逐渐适应,而后便一边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问道:“什么感觉?”

  萧晴脸上的泪痕未干,但娇躯却已经无意识得迎合着宋弘道的抽送,这种仿佛本能一般的动作让她羞耻,但却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感:“很痛……很胀……很……舒服……”

  “看,这就是你的本性……”宋弘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你对我无半分男女之情,但刚刚被破身,就迫不及待得晃着屁股被肏,这说明你生来便是一个淫贱的婊子!”

  “对……啊……”萧晴刚一开口,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就几乎要将她吞没,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愉悦,也是一种不容思考的绝顶快感,她只能微微摇晃着柳腰,任由宋弘道那根大鸡巴在她的穴内冲撞肆虐,好似一叶在狂风巨浪中的偏舟,无法左右任何事情,只能遵循着本能,享受着那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充实感。

  命运在此刻,属于最原始的欲望。

  “告诉秦洛,现在什么感觉?”宋弘道的话犹如魔鬼的低语,令陷入情欲中的萧晴无法抗拒。

  萧晴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秦洛的身影,在宋弘道愈加快速的抽插中,她眯起了美目:“宋伯伯的鸡巴……好粗,好长……把奴家的骚逼都,都填满了……像是要,捅到奴家的心里去了!!”

  宋弘道猛地一顶,硕大的龟头顿时轻而易举得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一股触电般的快感让萧晴顿时美目泛白,娇躯猛颤之下,她脑海中那少年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道火热的坚硬在一次次击打着她最为柔嫩的花芯。

  就在初次破身的萧晴被宋弘道的鸡巴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的同时,千里之外,一处客栈之中。

  透过半开的窗,秦洛抬头,看到了高悬在空中的一轮圆月,想起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他一颗心顿时变得柔软起来。

  “也不知道她现在睡了没有……”秦洛收回视线,内心响起了那个重复了一千遍的名字。

  “萧晴,好久没有收到你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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