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修仙录IF线】(6-10)作者:李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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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海修仙录IF线】(6-10)

作者:李青牛
字数:45169

  第六章

  入秋。

  山间的风开始带着些许凉意,归一门的青石小径上散乱着飘零的落叶,每每走过,便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一片金黄的林海之中。

  这般怡人景致落在了胡绍远眼里,就远远没有那么好看了。

  作为刚刚晋升的入门弟子,他落得了一个清扫落叶的苦差事,刚刚清扫过一条小路,秋风一吹,听到沙沙的声音,他的心中便是一紧,回头看去果然又是片片落叶随着秋风打转,似在嘲笑他的无用功。

  但他却不敢有任何怨言,再辛苦也是内门弟子,能在归一门内自由出入,在日常修习的时候,偶尔还能得到长老的言传身教,对于他们这些修为低微的弟子来说,便是长老们的只言片语,也足够他们念头通明了。

  若是你的运气实在是好,或许还能得到宗主的亲身指点,一想到那位冷艳而高贵的宗主,胡绍远一颗心就不免悸动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打听,他已经确定门内没有任何一位叫萧青青的弟子,这让胡绍远自我怀疑许久,但最终也只能认命,看来那夜的香艳,不过是他因为受伤而产生的春宵一梦罢了。

  搬到了内门弟子的宿舍之后,胡绍远最近听说了不少传闻,宗主大人最近的转变很大,不是打扮,不是性格,而是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意,每每一个眼神,便会让人心头狂跳不止。

  胡绍远对于男女之事经验不多,对于女人的媚,他的认知还停留在在上山前的凡世,村里的男人总是那样形容风骚的女人——眼里带勾子,腰里藏着刀,静若灼眼妖莲,动则乳波臀浪,酥腰能摇出个百转千回,美臀能晃出个荡气回肠。

  这般一想,胡绍远便觉得手上动作轻快许多,力气也大了些,一把扫帚上下翻飞,无人的小径上,他一个人竟然干得热火朝天。

  “你倒是老实。”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胡绍远动作一停,立刻回首望去。

  这一看便是心中一惊,来人竟是归一门宗主——萧晴。

  一身样式简单的红金道袍被她傲人的身材撑得波涛起伏,三千青丝高高盘起,领口露出些许白嫩,一缕红布随意系在腰间,后身的裙摆勾出了她高高隆起的臀部曲线。

  此前的胡绍远唯一看到萧晴的时候,便是在每月一次的全体弟子修行大会上的高台,足足隔了几丈远,那时的胡绍远,只觉得萧晴的美是高高在上的,遥不可及的,而不是像此刻一般,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如此有侵略性,直叫人不能呼吸。

  “宗,宗主……”胡绍远甚至忘了行礼,手里拿着扫帚呆呆得站在那里,一副措手不及的模样。

  萧晴看到胡绍远便想起了那夜春情,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羞赧,不过愣在原地的胡绍远却没有发觉,二人巨大的身份差使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夜的“师姐”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宗主联系在一起。

  “看你修为也到了二阶,秋叶飘零,你何时才能扫得干净?”萧晴向前踏出一步,二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一股幽香扑面而来,胡绍远总算是冷静下来,却仍是断断续续道:“扫,扫地嘛,不都是这样扫吗?”

  孺子不可教也,萧晴微微叹了口气,带着胡绍远走到了小路尽头。

  一路上胡绍远走得可谓是心猿意马,看着萧晴那左右摇曳的臀部曲线,他只觉得腹间一股邪火不停得往外冒,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大胆的弟子们讨论的话:

  “奶大屁股圆,无论被哪个夹一下,怕不是都要废去半条命!”

  “御女之术,老汉推车乃是最实用的手段,双手抱其臀,或揉或拍,都叫人爱不释手,性欲高涨!”

  “你们有没有觉得,宗主最近那腰扭得是越来越骚了,乖乖,要是在我身上扭几下,老子死也愿意!”

  “嘘,小点声,让执事听见,定要罚你半月禁闭!”

  ……

  胡绍远想得出神,萧晴一停步,他竟是差点撞了上去。

  忙闪身来到萧晴的身后,一张脸涨得通红。

  “且看。”萧晴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异样。

  站在原地,萧晴稍稍放出一丝灵气,胡绍远只觉得一股微风拂过,再看那青石小径上的落叶竟像是被一道无形气流划过,整整齐齐得被吹到了两旁。

  “灵气外放,对于一位二阶修士来说,虽不能用来战斗杀敌,但用来干这些杂活是最合适不过了。”萧晴回首,对着一脸震惊的胡绍远缓缓道。

  灵气外放这招胡绍远确实学过,但却没想到能应用在这种场景里,在萧晴的眼神示意下,他运转法诀,周身灵气缓缓汇聚,而后又瞬间放出,只不过和萧晴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比,他就有些吃力了,几息过后,虽是也有微风拂过,但那地上的落叶却是被吹得七零八落。

  “勤加练习便是。”萧晴瞧出了胡绍远的生疏,道:“你拜在谁的门下?”

  胡绍远来不及为刚刚学到了新技能兴奋,忙道:“回禀宗主,弟子刚刚晋升内门弟子,幸得陈金陈长老垂青,拜在了他的门下。”

  “哦……原来是陈长老的学生。”萧晴表现得天衣无缝,似乎这时才想起什么,继续道:“你是不是前两个月被金乌堂所伤的那位弟子?”

  “劳烦宗主挂念,正是在下。”胡绍远有一股想要向萧晴亲自询问那位神秘的青青师姐的事情,但一想到这么长时间的打听无果,一时间只好压下了这个念头。

  “哦……”萧晴点了点头,不免多说了几句道:“教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偷奸耍滑,灵气外放是基础中的基础,若是能熟练掌握,对你日后的修习大有裨益。”

  “弟子明白!”胡绍远忙道。

  “可修习了七星剑?”萧晴又问道。

  胡绍远面色尴尬,摇了摇头道:“还不曾。”

  归一门的弟子,修习的皆是太极剑法,而七星剑,便是太极剑的入门,每一位内门弟子都要从此练起。

  “陈长老说我伤势刚刚恢复,要等过些日子才肯教我。”

  胡绍远又解释道。

  萧晴若有所思,道:“近来门内事务繁杂,陈长老或是抽不开身,你千万不要心急,只要打好基础,日后修炼也会事半功倍。”

  自从两个月之前和金乌堂的那次摩擦之后,两个宗主虽然表面看起来一片平静,但暗地里却是剑拔弩张。陈金和王安志两位长老不得不升级了防御事务,将负责日常巡查的通通换成了内门弟子。

  “弟子记下了。”胡绍远感激无比。

  萧晴转身离开,独留胡绍远一人在小路上一遍又一遍练着灵气外放。

  入夜,地宫。

  萧晴又一次香汗淋漓得躺在地上,在她的两旁,两位碑石上的剑形纹路在闪烁了几息之后逐渐暗淡下去。

  随着萧晴的一举一动变得愈加风情万种的同时,她的修为也在一日千里得精进着,如今她已隐隐触摸到了七阶的门槛,按照如今的速度,想要修复大阵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刚刚回到寝宫,萧晴便放缓了脚步,一身红金道袍随着走动滑落,她赤身裸体得踏入浴桶之中。

  沙沙的水声响起,温暖的水让萧晴全身心都放松下来,蒸腾的热气将她一张俏脸映得通红,随手舀起一捧清水淋在香肩,她一双雪白的乳峰随着水面微微荡漾。

  不知道是不是宋弘道长久以来的魔音入脑,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在初尝禁果之后,萧晴心中的欲念便一发不可收拾,每当空闲下来,萧晴的脑海中便会浮现诸多奇怪的想法,她忘不了那种如在云端的愉悦,在不知不觉之间,那种连灵魂都随之战栗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志。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就在萧晴正要将手探入胯间之时,来自于宋弘道的一道传音立刻让她芳心一颤。

  换上一套宽松道袍,萧晴在离开前甚至特意化了淡妆,这让本就惊为天人的她更加娇艳无双,再加上她随着修为提升而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强者气质,相信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面对此刻如出水芙蓉般的萧晴时还能保持心志坚定。

  一刻钟之后。

  听闻房门轻响,宋弘道微微回身,看着眼前含羞带俏的尤物,他已经习惯了每次看到萧晴时的那种惊艳,当下压制心中欲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没睡,那就陪我走走吧。”

  这个请求让一路上胡思乱想的萧晴隐隐有些失望,但她还是开口道:“宋伯伯可是有心事?”

  “我能有什么心事,只是看今晚月色正好,想散散步罢了。”宋弘道笑了笑。

  萧晴虽然不理解,不过却还是答应下来,但宋弘道却是迟迟都不动身,顺着他的目光,萧晴才看到房间内的桌上竟然有一个木匣。

  “在散步之前,你先换上这套衣服。”宋弘道看着萧晴,笑得意味深长:“这可是天香坊新出的款式。”

  很难想象天香坊起初是一个靠着买卖信息发家的门派,因为在如今的下界,天香坊有两个东西最为出名,一个是让无数人魂牵梦绕的天姿榜,一个便是五花八门的新式服装,而至于他们原来赖以生存的活计,似乎正逐渐被人遗忘。

  尽管如今的萧晴已经榜上有名,但她对天姿榜却并不关心,除了榜首的轩辕流霜和第三的南宫慕云之外,她甚至记不得榜上其他几位仙子的名字。

  不过作为一个女人,萧晴对天香坊出产的那些衣物倒是有所闻名,就连她经常穿的几件道袍,都是由天香坊亲自裁剪。

  不得不说天香坊还是有些实力的,他们出产的衣物,不仅款型和样式俱佳,就连布料用的都是仙品蚕丝,所以在宋弘道说出桌上那木匣里装的是天香坊的衣物之时,萧晴不免便觉得好奇。

  “宋伯伯费心了。”萧晴有些意外,宋弘道整日在山上就没下去过,从哪里得来了这东西,但她却没有多问。

  面对萧晴的道谢,宋弘道笑得依然十分神秘,他对着萧晴使了个眼色道:“快去换上吧。”

  “现在吗?”萧晴有些不解,但看到宋弘道点了点头之后还是拿起了木匣,转身走到了屏风后。

  “啊!”

  在看清了木匣内盛纳的衣物之后,萧晴一张脸顿时如似火烧,手一松差点扔在了地上。

  听到她的惊呼,屏风外的宋弘道顿时满脸笑意。

  半刻钟后,随着萧晴那曼妙身影自屏风后缓缓出现,饶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宋弘道亦是屏住了呼吸。

  青丝高挽,俏脸通红,萧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穿着如此暴露的服饰将娇躯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这是一件没有布料的衣服,上半身是交错的银链互相纠缠,将她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仅有两道银链在下方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摇摇欲坠,两颗挺翘的蓓蕾更是红嫩得勾人。

  腰间也是一道银链,中间延展出另一根从她的胯间穿过,紧并玉腿间,她微微鼓起的美缝恰好被银链一分为二,而在那阴唇之间,竟然还坠着一颗玉珠,那玉珠不大不小,刚刚卡在她的穴口,乍一看宛如玉蚌含珠,烛光中俨然能看到玉珠上的水渍。

  这已经不算是一套衣服了,而是一件将萧晴那傲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情趣内衣。

  “这也……太羞人了……”萧晴不敢和宋弘道直视,双手在腹间交错,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的她却使得那玉珠越陷越深。

  萧晴的身体早已变得无比敏感,光是将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中就足以让她羞耻无比,再加上这套衣物的衬托和穴间的玉珠,萧晴只觉得娇躯正飞速变得燥热。

  “天香坊出品,果然不一般。”宋弘道十分满意,腹间欲火大起,但他却没有上前,而是对着萧晴点了点头道:“好,就穿着这套衣服陪我散步吧。”

  “这……”萧晴羞难自抑,但听从于宋弘道的指示已然变成了一种习惯,而且此刻夜已深,想来归一门中也没什么人,所以在宋弘道的催促之下,她只能红着脸缓缓踏出了脚步。

  刚刚来到门外,凉风一吹,萧晴的娇躯便立刻紧绷起来,在之前她无论如何暴露,始终还是在室内,如今近乎赤身裸体的站在门外,只是一个瞬间,她便觉得羞耻无比,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感觉如何?”宋弘道并未急着走出院子,反而看向一旁的萧晴问道。

  “好,好羞耻……”萧晴的声音细若蚊吟。

  “是吗?”宋弘道往下瞧了一眼:“可老夫看你骚穴里的淫水怎么变得越来越多了?”

  一句话让萧晴芳心一颤,未等她开口,宋弘道便示意她走在前面,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的院门,踏上了走向太极广场的小路。

  月光清朗,因为穴间玉珠的关系,萧晴不得不走得小心翼翼,宋弘道走在后面,只顾欣赏着她优雅光洁的背部线条和几乎完全暴露的美臀。

  “要是在白天,这条路可要热闹不少。”宋弘道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萧晴的心中如小鹿乱撞。

  白天的时候,这条路的两旁总是有许多修习的弟子,一想到熟悉的场景,萧晴便下意识得感觉到一道道火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在她的酥胸和蜜穴间汇聚,这让她顿时娇躯一颤,连脚步都变得杂乱起来。

  紧扣在阴唇间的玉珠不知是何材质,在刚刚穿上这套衣物的时候,萧晴还觉得那玉珠稍显冰凉,但此刻却正变得愈加火热起来,而且让她没想到的是,深深嵌入她穴间的银链竟然在走动间变得越来越紧,连带着那玉珠都逐渐被勒了进去,方才还只是在穴口,这会却已经接触到了部分穴肉。

  一丝丝快感让萧晴不自觉放缓了脚步,这条她熟悉无比的小路在此刻变得漫长而崎岖,近似赤身裸体得行走在其中,萧晴只觉得黑暗中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悄悄窥探,带着火热的欲望,一点点让她的呼吸愈加急促。

  “不知道秦洛看到你这身打扮,心情会是如何?”宋弘道再次提起秦洛,萧晴顿时一声娇吟,没想到她穴间的银链竟然随着宋弘道的这句话陡然缩紧,玉珠无声得陷入到了穴肉之中,片刻的巨大快感让萧晴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两片阴唇也在银链的紧扣下被勒得分外突出,一丝丝淫水开始沿着玉珠渗出,顺着她充血的阴唇,在她的双腿之间流下了一条显眼的水渍。

  随着那颗玉珠越来越深,越来越热,萧晴的步伐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她想要维持正常的体态,但体内的空虚却驱使着她本能般得摇晃起了柳腰,雪白的大屁股也随之摇曳,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使得那玉珠能更多得刺激穴肉。

  在这条通往太极广场的小路上,萧晴走得从未如此艰难,仅仅是宋弘道的三言两语,已经食髓知味的萧晴便已是濒临崩溃,走动间她的柳腰摇晃得更加妩媚,连带着她胸前的两颗雪峰都上下起伏着,荡出了一道道眩目的乳波。

  就在小路到了尽头,二人即将转弯之时,萧晴却惊呼一声,猛然停下了脚步,她看到一位负责夜间巡视的弟子正在靠着树打盹,电光火石间,她下意识得便要逃离,但宋弘道却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继续走。”宋弘道没有给萧晴拒绝的机会,一只手便扯住了她腰间的银链。

  萧晴腰间的银链本就和胯间那根连在一起,宋弘道这一扯,顿时便扯那银链更深入一分,萧晴当即娇躯一软,被迫往前踏出了一步。

  就这样,宋弘道一只手扯着银链,淫笑着将萧晴“牵”到了树下那位弟子的身后。

  也就是在这时,萧晴终于看清了那位弟子的容貌,好巧不巧,今天负责巡查的正是她白天刚刚见过的胡绍远。

  说来也巧,以胡绍远的性格来说,夜间巡查是件大事,他是万万不能打瞌睡的,但今天他刚刚学会了用灵气外放来清扫落叶,一不小心便多练了几次,这对于萧晴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对他这位只有二阶修为的弟子来说,仅仅是几次练习,所消耗的灵气也是十分巨大的。

  所以他刚刚才巡查了一圈,便觉得眼皮子开始打架,眼看就要走不成路,只好靠在了太极广场角落里一颗大树下准备休息一会,但一坐在地上,疲惫感便铺天盖地而来,胡绍远竟是头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在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之后,萧晴一颗剧烈跳动的芳心才稍稍放缓了一些,就在她用乞求般的目光看向宋弘道时,这位老人却是对她低声道:“现在,自慰给我看。”

  萧晴顿时心中一惊,但看着宋弘道那不容拒绝的目光,她只好在一阵天人交战之后缓缓低下身子,和胡绍远一样,背靠在同一棵大树上,对着宋弘道缓缓分开了双腿。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胡绍远在,萧晴说不定会感激宋弘道发出这样的指令,因为一路上她的蜜穴被那玉珠磨得已是汁水盈盈,情难自已,恨不得那玉珠化作一根粗壮的阳具狠狠捅入她的蜜径之中。

  清朗月色之下,迎着宋弘道那贪婪的目光,萧晴强忍下心中羞意,一只手缓缓抚摸着酥胸,另一只手慢慢探入胯间,芊芊玉指按在了只剩半颗在外的玉珠上,轻轻一推,闪电般的快感便立刻在她的体内迸发,瞬间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自从宋弘道来到了归一门,萧晴自渎的次数已是很多了,但她却从未像这次一样感受如此强烈,只是轻轻一按便如遭雷击,微张的檀口立刻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啊……”

  萧晴的纤腰弓起,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无法停下手上的动作,顾不得身后就有一位熟睡的弟子,她开始微微发力,不断将玉珠往穴内按去。

  一缕缕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她被勒开的阴唇不断溢出,萧晴的娇躯紧绷,一双赤裸的美足都不由得发力,葱白的脚趾夹住了几颗杂草,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真是个淫荡的宗主……在弟子身后不要脸得自慰,是不是很刺激?”宋弘道刻意提醒萧晴身份的高贵和此刻行为的淫贱,果然,巨大的反差所带来的堕落感让萧晴快感更甚,随着她玉手的不断发力,玉珠早已不见踪影,深深得嵌入到她淫水泛滥的淫穴之中,就连本是连着玉珠的银链都对着玉珠的不断深入被带到了穴间,火热和冰凉的摩擦顿时一同刺激着她敏感多汁的穴肉,萧晴在胸前的玉手已是深深陷入了酥胸之中,一道道柔软雪白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月光下更显淫靡。

  “这可是弟子们日常修习的地方,你这淫贱的宗主,竟然在这里光着身子自慰,真不愧是玄女体质……”宋弘道仍然没忘了加深萧晴的自我认知。

  “不,不要说了……宋伯伯,求你……啊!!”萧晴刚一开口,不断深入的玉珠恰好顶在了她的花芯之上,一路上挤压的快感瞬间爆发,她当即双目泛白,娇躯紧绷,诱人红唇大张,几息之后,随着一股淫水喷出,她整个人才剧烈颤抖起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竟然就在弟子的身后自慰到了高潮。

  无边的快感让萧晴难以消受,在她回过神的时候,宋弘道已是让她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树干上,双腿微微分开,随着腰间一松,那根折磨萧晴许久的银链顿时脱落,但因为那玉珠已是深深陷入穴内的关系,银链竟然没有落地,而是坠在了她的腿间。

  宋弘道强忍着心中欲火,拽着那摇晃的银链,猛地往外一拔,只听“啵”的一声,萧晴顿时娇呼出声,宛如灵魂出窍一般的快感让她在娇躯猛颤之余恢复了神智,但随着她的美目微微张开,在看清了此刻的环境之后,萧晴顿时心中一惊,猛地捂住了小嘴。

  刚刚还在她身后的胡绍远此刻竟然就在她的身下!

  “放心,我用灵气点了他的穴位,一时半会儿他是醒不过来的……”宋弘道的低语让萧晴一颗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压抑许久的欲望。

  被两段银链串起的那颗玉珠仍在不断滴落着淫液,宋弘道微微一笑,随即在萧晴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那玉珠塞入了她的口中,而后再将那银链在她脑后扣紧,方才还深入穴间的玉珠顿时化作了萧晴的口球。

  玉珠上的淫水顿时和口中的津液混杂在一起,萧晴竟然下意识得舔弄了一番,犹如口中是一颗腥臊的龟头。

  一系列的刺激下,宋弘道早已急不可耐,掏出鸡巴,猛地往前一顶身子,便直直捅入了萧晴的嫩穴。

  “唔……好大……慢,慢一些……”口衔玉珠,萧晴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宋弘道却是毫不留情,紧致穴肉的包裹下,他的动作快而有力,次次都将龟头顶在萧晴的花芯上才肯罢休,不消片刻便将萧晴肏得美目泛白,娇躯颤颤。

  如果此刻的胡绍远睁开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萧晴那前后摇摆的大奶子,再往后便是萧晴那精致的美穴被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得穴肉外翻的刺激画面,随着宋弘道愈加有力的动作,萧晴的上半身也在不断下沉,这使得她不断晃动的奶子不时撞在胡绍远的脸上。

  胡绍远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青青师姐就在他的面前挨肏,但幸运的是他总算在无边春梦中又一次和师姐有了一次亲密接触。

  “有没有想过会在这里挨肏?”宋弘道喘着粗气,萧晴穴内那不断收缩的嫩肉夹得他舒爽无比。

  “没……没有……”萧晴双目迷离,她的面前是宽大的太极广场,平常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总是站在高台之上,她似乎能看到一列列朝气蓬勃的弟子们那敬仰的眼神,而她就在弟子面前撅着屁股,以一个最羞人的姿势,承受着宋弘道那根粗壮阳物的猛烈抽送。

  温热湿滑的阴道一次次被捅开,又随着宋弘道的抽出瞬间合拢,玄女体的美穴乃是绝世名器,无论受多少男人肏弄,到最后依然能保持娇嫩如初,叫人流连忘返。

  “告诉你这位弟子,你是不是一个欠肏的骚逼宗主?”

  宋弘道猛地一顶,龟头便抵在了萧晴那紧致的花芯之上。

  “嗯……宋伯伯……不要说了……”含着玉珠的萧晴一说话,口水便沿着嘴角不断滑落。

  “不说是吗?”宋弘道坏笑一声,顿时将鸡巴往外拔去。

  方才还充实无比的身体瞬间变得空虚,萧晴已然欲火焚身,微微摇晃着翘臀,似乎在追寻着宋弘道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

  “求,求你了……宋伯伯……”萧晴红着脸,但回应她的却是宋弘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的狠狠一巴掌。

  “啊!!”萧晴娇躯一颤,这一巴掌又让她的淫水忽得分泌。

  “奴家是……是欠肏的婊子宗主……奴家的骚逼……生来就是给大鸡巴肏的……求你了宋伯伯,快,快用你的大鸡巴,肏烂奴家的骚逼吧……啊!!”

  又是一声高亢的娇吟,宋弘道这次进入无比猛烈,龟头在顶在了萧晴的花芯之时仅是片刻停留,而后随着宋弘道的逐渐发力,整个龟头顿时挤开了她的花芯,来到了她温暖的子宫之中。

  “啊!!好深!!子宫,子宫被肏了!!”萧晴臻首高昂,破宫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一张俏脸近乎扭曲,一双美目全白,嘴角流出的口水连成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宋弘道终于完全蹂躏了萧晴的骚逼,龟头刚好卡在了子宫颈之中,那难以言喻的巨大征服感让他呼吸粗重,任由龟头被花宫中的嫩肉包裹,饶是修为高达九阶,他在刚刚的那一片刻却仍是爽到失神。

  啪啪啪……

  空空荡荡的太极广场,不断回荡着激烈的肉体交合声,

  萧晴的上半身越来越低,一双奶子几乎搭在了胡绍远的肩头,宋弘道粗喘着,一次次体会着尽根没入的舒爽,在又一次将龟头深深塞入花宫之时,他顿时马眼大张,将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萧晴的子宫之中。

  尽管萧晴已是不知道达到了多少次高潮,但在精浆灌宫的刺激下,她仍是娇躯猛颤,差点昏死过去。

  宋弘道抽出鸡巴,萧晴的花芯顿时闭拢,将那团火热的精液牢牢锁在了子宫之中,哪怕是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着,但却是不见有任何一丝精液溢出,而萧晴那本是平坦的小腹竟是微微隆起,显然宋弘道的这次精液数量无比巨大。

  月色朗朗,宋弘道在前,一脸春风得意,而在他的身后,则仍是那身特殊服饰的萧晴。

  不过和来时不同,那玉珠从萧晴的穴间再到嘴里,而现在,则被宋弘道塞入了她的菊穴之中,两段银链从她的菊蕾中坠下,随着萧晴那摇曳的柳腰,宛如一只银光闪闪的尾巴。

  而在太极广场的大树之下,胡绍远终于悠悠转醒,他顿时想起身上的任务,立刻站起身来,生怕这时有哪位执事路过,在观察到四处无人之后,他才马不停蹄得开始了又一轮巡查,在离开之前,他竟是丝毫没有注意树下那片水渍和双颊上残留的余温。

  第七章

  归一门。

  时值八月,后山的桂花林中香气怡人。

  晨光初显,秋风飒飒,萧晴身着红衣,手执阴阳双剑,双目紧闭的她已在林中静立许久,随着又一阵秋风吹落了树梢上的花瓣,萧晴忽得睁开双眼,悄然向前踏出一步。

  落花剑第一式——拂红。

  只见萧晴右手正手持阳剑,手腕轻旋,剑锋划出三道细小的圆弧,如清风拂过花枝,旨在扰乱对手视线,试探其反应。

  与此同时,她左手中的阴剑却被反手持于身后,剑身紧贴小臂,隐而不发,呈完美的守势。

  此式为起手,阳剑虚拂,阴剑暗藏,看似优雅的试探,实则后手杀招已悄然准备。

  萧晴回身,轻喝一声,阴阳双剑忽得齐齐向前。

  落花剑第二式——叠影。

  萧晴手中的双剑交替向前疾刺,剑尖寒光点点,周身随之形成的狂风顿时卷起万千花瓣。

  这式是快攻,双剑看似齐头并进,但实则有着细微的时间差,在对手格挡第一剑的时候,第二剑已至其必救之处。

  这式剑法和秦洛的父亲秦正的春雨如出一辙,以连绵不绝的疾刺压制对手,令其疲于应付,无法喘息。

  在闪电般交错的双剑终于停下之后,萧晴的身影陡然跃起,手中阳剑高举,随即借着下落之势奋力下劈,剑风呼啸间,阴剑则从下方悄无声息地向上斜撩,封住对手可能闪避的所有退路。

  倩影舞动间,萧晴手中的阳剑主攻,阴剑锁位,一上一下,绵密的剑势密不透风。

  落花剑的精髓就在于面对这式剑法的时候不能有片刻犹豫,否则便会落入对方的节奏当中,不过若是不幸被高人识破,接下来的第四式也让其能在被动的局面下保持一战之力。

  落花剑第四式——回风。

  萧晴手中双剑在身体两侧同时划出了完整的圆形剑光,动作舒展圆融。这式并非是硬格,而是贴着对方的兵刃向外牵引卸力,同归一门弟子所修习的太极剑法有异曲同工之秒。

  此式为守御,双剑皆为柔守,用以化解敌人的猛攻,并寻找可趁之机,必要的时候,还能使出借力打力的巧劲。

  四式完毕,萧晴的身形站定,随后便长舒一口气,收起了手中的双剑。

  比起近日来日益浑厚的灵力,剑道一脉其实并无捷径,一是苦修,二是顿悟,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不过比起秦洛,萧晴的落花剑就要好上太多了,得益于萧天的性格,这套剑法除了他自己都没能悟出的离人之外,其他都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萧晴需要做的,只是提升修为,而后照着剑谱日复一日得勤学苦练便是。

  落花剑一共六式,除了刚刚萧晴所练的四式之外,还有七阶才能修炼的飞星,九阶才能修炼的离人。只不过无论是飞星还是离人,都是灵力消耗巨大的杀招,妄自修炼,很容易遭到反噬,所以即使现在萧晴已经隐隐触碰到了七阶的门槛,却仍是不敢轻易尝试。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在萧晴来到后山的祖祠之前的时候,一列列神色肃穆的弟子们早已等待多时。

  见萧晴就位,站在前方的陈金立刻向前一步,转身对着诸位弟子高声道:

  “众弟子,肃静!”

  “香烟袅袅,通于九天;心念拳拳,告慰先贤。今日,是我归一门祭祖大典之吉时。”

  “吾等立于此处,眼前是祖师牌位,心中当思我归一之门楣因何而立?‘归一’二字,非是吞并万物,独尊一家。其真义,在于万法归宗,求其本源;百川入海,终为一体。”

  “遥想祖师,于混沌乱世之中,明悟天地至理,开宗立派。

  他老人家曾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等修行,便是逆流而上,自万物而归于三,自三而归于二,自二而归于……那最初的一。’这,便是我等门派之名的由来,亦是我等修行之终极方向。”

  “今日祭祖,非为虚礼。是要尔等铭记:我等脚下所立之土,乃祖师筚路蓝缕所开;我等手中所习之术,乃先辈呕心沥血所传;我等心中所守之道,乃历代英魂以命所铸!”

  “一拜!感念开宗立派之洪恩!”

  “再拜!铭记薪火相传之德泽!”

  “三拜!继承护道卫门之遗志!”

  百位归一门弟子随着陈金的号令,对着萧晴身后的牌位恭恭敬敬行了三礼,萧晴面色庄重,在一片灰色之中,一袭红衣的她成了那抹最亮眼的存在。

  “众弟子听令,恭听宗主训诫!”陈金向后一步,回到了方阵的前方,对着萧晴,他和身后的弟子们一样跪下身去。

  “归一之门,既是向内求‘一’,亦是向外行‘和’。对内,我等需心念归一,摒除杂念,精诚团结;对外,我等需求同存异,以正道立于天地,以仁德结交四方。此乃我归一门能绵延至今,历风雨而不倒的根本。但……”萧晴面色一转,肃杀之气顿时由内而外散发开来。

  “近日山风甚急,恐有乌云蔽日之象,回首往昔,我宗门曾历三灾九难,道统几近倾覆。然,每逢存亡之际,总有门人弟子,慨然赴死,以血肉之躯,护山门不坠!”

  每一位归一门的弟子,都在萧晴这番大义凛然的宣讲中生出了一股豪气,看向萧晴的目光中无不多了几分敬畏和坚定。

  “本座还有最后一言。”萧晴顿了顿,看向了太极广场的方向,高声道:“归一之底蕴,深埋于祖辈荣光之下,静待惊雷起,便可破土生!!”

  萧晴特意用灵气加重了声音,让这斩钉截铁的一句话随着秋风在这山间飘荡,这番话几乎是向所有弟子和金乌堂坦明了太极剑阵的存在,而至于这传说中的剑阵究竟有多大威力,就看金乌堂敢不敢用鲜血的代价来向世人阐释了。

  “静待惊雷起,便可破土生!!”归一门弟子在听到萧晴亲口承认了太极剑阵的存在之后顿时热血沸腾,眼神炽热得看着萧晴齐声喊道。

  萧晴轻轻挥了挥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她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通往祖祠的路,而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淡淡道:“望诸君,观礼静心,共缅先贤,请!”

  一位位弟子排着队进入祠堂,萧晴立在一侧,望着萧天的牌位,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陈金和王安志两位长老也一一参拜完毕,萧晴这才接过了三炷香,而后跪在了灵牌前,恭恭敬敬得磕了三个头。

  与此同时,就在萧晴刚刚所处的桂花林的尽头,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出现。

  宋弘道手持一坛浊酒,来到了一处坟墓前,这便是萧天的尸骨所在之地。

  将这坛浊酒挥洒在墓前,宋弘道这才缓缓低下身子,毫无高人风范地半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扶着墓碑,他摩挲着碑上的萧天二字,眼中一片唏嘘。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和秦正会那么得义无反顾……天下苍生,不过蝇营狗苟,你们拼尽全力救下的那些人,现在正对你的女儿和你的宗门虎视眈眈,如果你能看到这天的话,当时你还会上山吗?”

  “其实我本可以袖手旁观的,或者可以推波助澜,萧晴总是能留一条命的,毕竟那位金九也是个好色之徒,但我还是出手了,因为我想了想,如果萧晴注定要沦落的话,那么这件事最好是由我来做。既然做了坏事,那就做到底嘛。”

  “你的那式离人,我帮你悟出来了,合适的时候,我会传给萧晴的。可惜我还没能参破六观,只能让你那位姑爷吃点苦头了。”

  宋弘道像是一个思念故友的老人,蹲在萧天的墓前喃喃自语,或许只有在这里,他的脸上才会流露出些许落寞。

  “我不配做一个大哥,咱们三个人中数我最为愚钝,剑道一脉,你们三十年走过的路,我却用了七十年,悟出离人,算是我胜了你,等我参破了六观,便对这世间便再无残念了。”

  “我害了你们,却一生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这便是对我的惩罚了吧,没有你和秦正,这世间真是无聊,好在我最近多了些消磨时间的事情。”宋弘道说着,想到昨夜萧晴在他胯下婉转迎合的模样便一脸回味。

  “我一向不讨女人欢心,说实话无论是南宫慕云还是叶辞玉,我都是喜欢的,但她们一个选了秦正,一个选了你,也许我对你们最初的嫉妒便是因此而起,她们可都是天姿榜上的美人儿啊。不过我得感谢她们早早为你们留下了血脉,否则我都不敢想象该如何参破那式六观。”

  “说起来,我倒是很久没有见过南宫慕云了,当年那些旧人剩的不多,能让我掏心窝子说上几句话的,恐怕只剩她了。”

  桂花林中,点点白星坠落,宋弘道拂去肩上的花瓣,缓缓起身。

  ……

  天香坊。

  一袭白衣飘然而至,柜台后的小厮抬眼,被眼前这位清冷绝世的女子美得心中一惊。

  见女子衣着不凡,气质出尘,小厮不敢怠慢,赶忙开口道:“这位客官,是要买衣服还是胭脂?”

  女子摇了摇头,道:“我要见你们的坊主。”

  “实在抱歉,我们坊主不见生客的。”小厮有些为难。

  “他会见的。”女子眼波流转,看向小厮道,那一双动人的美眸直撩拨得人心头狂跳。

  “敢问贵客尊姓大名?”小厮隐隐感觉到这女子的来历必定不凡。

  女子微微一笑,檀口轻启道:“南宫慕云。”

  能在天香坊做柜台,定是消息灵通之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小厮心中一惊,忙俯身道:“原来是白云宫宫主,失敬失敬。”

  见南宫慕云那笑容中带着的疏离感,小厮这才想起她的来意,他本想先去通报,但一想到南宫慕云的身份,他便立刻带路道:

  “请南宫宫主挪步,且随我来。”

  片刻之后,二人进入内院,天香坊不愧是最有钱的宗门,这院子看起来不大,但一路上却满是奇花异草,尽显奢华。

  不远处的凉亭内,一大腹便便的老人正半躺在软椅上,任由五位侍女服侍。

  两位侍女捏肩,两位侍女捏脚,还有一位,则正匐于其胯间,檀口吞吐着他那根粗长之物。

  凉亭位于一处清池内,由一颗颗青石铺就而成的一条小路通向池边,小厮正一步步走着的时候,他身后的南宫慕云却是脚尖轻点,整个人便原地而起,裹挟着一股香风,轻轻落在了凉亭之中。

  亭中老人正是天香坊坊主莫为,见一袭白衣突然出现,他顿时心中一惊,腰眼一松,一股股精液便瞬间射在了胯下侍女的小嘴里,那侍女只好大口吞咽着,而后还不忘将他的龟头细心清理了一番。

  “都退下都退下!”莫为慌忙起身,几位侍女才帮他穿好裤子就被连同着刚刚走到了凉亭内的小厮赶了出去。

  “秦夫人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莫为嘿嘿一笑,向着南宫慕云作揖道。

  南宫慕云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当下不仅微微一怔,这声秦夫人似乎唤起了她某些久远的回忆。她背身而立,望着这清池中的尾尾红鲤怔怔出神,微风袭来,一袭白衣衣袂飘摇,这倒是让她身后的莫为一饱眼福,望着她那若隐若现的肥臀轮廓不禁心头一热。

  “你可知本宫为何而来?”南宫慕云道。

  这句话顿时让莫为心中一紧,他看不到南宫慕云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背影,只能点了点头道:“知道的。”

  莫为想要向前两步和南宫慕云并肩而立,但最终却停在了两步以外,站在南宫慕云身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这里没有外人,老朽便明说了,以秦夫人如今的修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慕云依然望着池中的红鲤,粼粼水面映出了她一张绝美的面容。

  莫为终于鼓起了勇气,来到南宫慕云的身侧,道:“听闻少宫主正在世间历练,老朽这里藏了几件法宝,虽不能杀敌,但却能护身,对阵八阶以下,可保少宫主全身而退。”

  “不必了。”南宫慕云看向莫离,一双深邃的美眸似乎能直达人的心底:“他最近是不是来过?”

  莫为心中一惊,但一张老脸却是面不改色,他笑道:“坊里有规矩,还请秦夫人不要让老身为难。”

  南宫慕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道:

  “开个价吧。”

  莫为嘿嘿一笑,天香坊做的是开门生意,平日里收集那么多消息,等的就是买主,但他却没有想要大赚一笔的心思,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最在乎的往往是那些钱买不到的东西。

  “不是老朽不想做生意……”莫为道:“只是怕到时候闹得天下大乱。”

  “白云宫如今不过三五人,你怕什么?”南宫慕云道。

  “这话您和外人说说也就罢了。”莫为笑道:“白云宫门生个个出类拔萃,独当一面,如今更是遍布天下,看似各为其主,但若是秦夫人一道密令下去,怕不是整个下界都要乱作一团。”

  白云宫本就是下界的一流宗门,秦正以六观败天魔的事迹更是在每一位弟子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这种如同信仰般的凝聚力堪称恐怖,也是如今任何一个宗门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南宫慕云虽然在秦正死后解散了白云宫,但消息灵通的莫为哪能不知道她只是不想太过招摇,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卧薪尝胆罢了。

  世人都知道当年的宋弘道,秦正,萧天被人尊称为剑道三杰,如今却只有很少人才记得,那袭江南白衣在天魔之战中的可怖战力。

  莫为刚刚那句话可是一点都没有夸张,当年那些年轻的白云宫弟子们如今已分布在各大宗门,或是执事,或是长老,有些甚至已经成为了宗主,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为秦正的死耿耿于怀,这些人联合起来会有多大的战力,莫为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一旦开战,天香坊便是再过中立也不免遭受波及,作为一个商人,莫离最喜欢的当然是天下太平,和气生财,只不过他不敢得罪眼前的南宫慕云,一直唤她秦夫人,也只是希望她能够顾及往日的交情。

  当年秦正还是一个无名小子的时候,曾在河阳欠下不少酒钱,那时的莫为看他潇洒不羁,英姿勃发,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便出面替他消了外债,这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一笔投资,秦正在名剑大会取得魁首之后一时间名声大噪,炙手可热,而他也没忘了那些酒钱,几年内间接帮天香坊拉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客户,使得天香坊从一个末流宗门迅速发展壮大,在下界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莫坊主多虑了,如你所言,本宫不是他的对手,也不会让其他人白白送死。”南宫慕云坦然道。

  “那秦夫人是……”莫为一脸不解。

  “他的对手不是我。”南宫慕云缓缓道:

  “是秦洛。”

  “秦洛?少宫主?!”莫为心中一惊。

  自从下山之后,秦洛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如今更是已有五阶,只不过和宋弘道比起来,便是再让秦洛连破两境,也犹如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所以莫为一时间没能明白南宫慕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朝一日,秦洛和宋弘道必有一战。”南宫慕云的声音十分坚定。

  不过落在了莫为眼里,如今的南宫慕云更像是对自己的孩子抱着不切实际期望的母亲,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在强者的眼中,五阶之前的修炼速度再快也不足为虑,最重要的是六阶之后,那时每一阶的破境都难如登天,以秦洛现在的修为,莫为不认为他会在宋弘道飞升之前达到九阶。

  既然那是一件不会发生的事情,莫为的心中的顾虑一时间便烟消云散。

  “若是秦夫人是为此而来……那老朽也不妨破一次例,只不过……”莫为顿了顿,往池中洒下一把鱼食,百余尾红鲤便蜂拥而至,不时有一两条跃出水面,阳光下更显活泼。

  “在下听闻近日来古城周围常有白衣剑仙出没,肉身布施,以娇躯渡痴人,说来也是一位好心肠的菩萨。”莫为忽得换了一个话题,转身看向南宫慕云,眼中的色欲开始变得赤裸。

  “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南宫慕云娇媚道,一双美眸毫不避违得和莫为对视。

  “看来事情是真的了,敢问秦夫人渡的都是什么人呢?”莫为心中火热。

  “俗恶之人自然是不渡的,本宫渡的,都是些善根深厚之人。”南宫慕云特意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莫为心头一跳。

  “敢问秦夫人,在下这善根如何?”莫为说着,忽得解开了裤子,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已是被南宫慕云几句话撩拨得生龙活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南宫慕云悄然蹲下身子,一张俏脸正对着莫为那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虽然他年事已高,但在各种名贵灵药的加持下,这根阳物的尺寸更是是惊人,南宫慕云檀口微开:“雄姿英发,莫坊主平日里定是厚德载物之人,看起来这善根颇为深厚呢……”

  一股热气直扑龟头,莫为不由得身子一紧,看着身下跪着的南宫慕云,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她可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江南白衣,第一剑神秦正的美妻!换作以前,莫为甚至都想象不到南宫慕云此刻正跪在他的身下,一张绝美的俏脸距离他那根丑陋的鸡巴仅仅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便有劳秦夫人了。”莫为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他一挺鸡巴,火热的龟头顿时碰到了南宫慕云的鼻尖。

  南宫慕云臻首微抬,一双美目看似幽怨,但红唇却是已经张开,伸出一条香舌在莫为的龟头上打了个圈。莫为的身子顿时犹如触电一般抖了抖,这些年来他玩弄过不少女人,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像南宫慕云这般给他带来这般剧烈的刺激。

  南宫慕云在还是少女的时候莫为就见过她,那时的她比起现在还要冷艳许多,眉宇之间颇有种睥睨天下的气质,为人处世更是快意恩仇,杀伐果断,就连当年肩负剑道未来的秦正都纠缠了许久才赢得了她的芳心,二人三剑定情的故事一直流传到现在,成为了下界的一段佳话。

  而现在,那段佳话中的女主角正用香舌舔弄着他的肉棒,莫为爽得眯起了眼睛,和当年相比,现在的南宫慕云再无一丝青涩,从内而外都散发着让人欲火喷张的熟女风情,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更是让所有男人都征服欲大增。

  南宫慕云先是用香舌舔弄着莫为的龟头,不时还将舌尖往马眼里钻去,而后便在莫为的注视下美目含春得将他的龟头一寸寸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尖和温暖的口腔让莫为当即受用无比,在加上南宫慕云俏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双颊吸吮之间更让莫为大呼过瘾,一双手不知不觉得放在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上,慢慢得按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南宫慕云将莫为的粗长肉棍缓缓含入口中,淫熟的娇躯在滋滋作响的吸吮声中开始微微扭动起来,柳腰轻摇,连带着那浑圆的丰臀也开始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熟媚的弧线。

  莫为的马眼中还残留着精液,南宫慕云却是毫不在意,一一咽下,直到他的鸡巴完全恢复了雄风之后,南宫慕云才缓缓将其吐出,就在莫为略感失望的时候,她却轻轻将额前的乱发撩至耳后,转身趴在了凉亭的围栏上,做出了一个让莫为惊掉下巴的动作。

  只见趴在围栏上的南宫慕云一只手忽得撩开了裙摆,浑圆丰腴的雪白肉臀顿时完全暴露在了莫为的视线当中。

  莫为的呼吸都为之停驻,一双眼睛随着南宫慕云的丰臀微微摇曳,臀缝之中,被她紧并的双腿挤压得更加突出的肉缝挂着晶莹的汁水,肥美勾人的阴唇完全湿润,像是早已情动。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一身端庄长裙之下竟是空无一物,震惊之余竟是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还是南宫慕云将纤腰微微下沉,使得美臀又往上翘了几分,而后回首媚眼如丝道:“还请莫坊主不要怜惜,就当是报你当时为先夫结清的酒钱罢。”

  莫为这才回过神来,往前一步,伸手按在了南宫慕云紧致圆润的臀瓣之上,那充满了弹性的臀肉让莫为心神一荡,龟头抵在了南宫慕云那湿淋淋的阴唇之上不断摩挲着,但却并未进入:“秦夫人言重了,不过是几百两银子,便是天香坊最淫贱的婊子也不止这个价钱。”

  天香坊除了售卖成衣,拍卖大会,买卖消息之外,还有一项主要业务便是青楼,只不过这青楼之中不收凡人,能在这里挂牌做生意的女子皆是姿色不俗的女修,她们有些修的便是双修之法,有些则是以卖身的方式换取天香坊那些昂贵的法宝。

  莫为一口一个秦夫人本就让南宫慕云刺激不已,听到他提起天香坊的那些妓女更是芳心一颤。她俏脸粉红,回首道:“莫坊主,怎么能拿本宫和那些卖逼的婊子相比?”

  “对,对,是老朽失言了。”莫为说着便将身子往前一顶,充足的淫水润滑下,他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入了南宫慕云的阴道,只听一声娇吟,莫为便感觉到她紧致淫穴内的嫩肉包裹。

  “光是舔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秦夫人这些年在山上可是寂寞得紧呐……”莫为眯起了眼睛,双手感受着南宫慕云那饱满的臀肉,将鸡巴一寸寸挤入了她紧致的腟腔之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挤开,紧紧贴在了他青筋遍布的棒身之上,直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之上,莫为才缓缓停下了动作,叹道:“不愧是无数男人都魂牵梦绕的江南白衣,这肉逼竟如此紧实多汁,苦守空闺那么多年,老朽想来便觉得可惜,可惜!”

  “听说莫坊主阅女无数,每一个天香坊的姑娘都要经过你的调教,劳烦莫坊主指教了……”南宫慕云趴在围栏上,一双奶子被挤得几乎要爆衣而出,说着还轻轻晃了晃屁股,连带着穴内的软肉排山倒海般挤压而去,直爽得莫为倒吸一口冷气。

  “都是些婊子,怎么能和秦夫人相比,若是你到天香坊来……”

  莫为没敢说出下半句,只好缓慢抽插着,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细微声响。

  “若是本宫到天香坊……”南宫慕云的娇躯本能一般迎合着莫为的抽插,雪白的丰臀被撞出了一道道火辣的臀浪:“该卖多少钱合适呢?”

  南宫慕云这挑逗的一句话顿时让莫为浮想联翩,一想到白云宫宫主南宫慕云接客的画面,他的鸡巴竟是再度涨大了几分,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直达花芯的撞击让南宫慕云俏脸潮红,胸前的两颗大奶子不知不觉已经被跃出了衣襟,在空气中被肏得荡来荡去。

  “以夫人这身媚肉,便是卖上一万两银子,那排成的队恐怕也有十几里。”莫为粗喘着,龟头不断摩擦着细腻顺滑且火热的嫩肉,南宫慕云美逼内渗出的淫水一直未停,这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亭中转眼已是响起了雨点般的啪啪声。

  莫为那坚硬而粗长的肉棍搅得南宫慕云的阴道一片狼藉,也搅弄得她的芳心乱颤,她美目迷离得想象着一个个男人在她体内排精的刺激画面,不由得便娇躯一紧,忽得达到了高潮。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竟是这般敏感,措手不及之下只觉得那本就紧致无比的嫩肉顿时剧烈收缩起来,那无边的挤压直让他的鸡巴生疼,随即又被那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淹没,最终沉醉在这极品的美穴之内。

  尾尾红鲤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池中顿时荡起一道道涟漪,水面上映出的那张俏脸一片迷离,恍惚间像是当年那袭江南白衣。

  半个时辰过后。

  “只是取了这几件衣物?”南宫慕云秀眉微皱。望着眼前木匣里那几件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内衣道。

  此刻的她又恢复了那个白云宫宫主的模样,如若不是眉宇间那股淡淡的春情,莫为还以为刚刚那美妙的接触是一个梦。

  南宫慕云的心中一时间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在他的印象中,宋弘道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过去,谁能知道呢,南宫慕云忽得想起多年之前,她也是一个为了秦正守身如玉的女人。

  “这是天香坊近日来卖得最好的几款,秦夫人喜欢的话,我们这还多的是。”莫为道,刚刚他在南宫慕云身上连续射了三次,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掏空,但一看到她那玲珑的曲线和俏脸上还未散去的潮红,莫为那根已是酸痛无比的鸡巴顿时又有了抬头的痕迹。

  “没说其他的事情?”南宫慕云看向莫为。

  莫为苦笑一声,道:“如今他九阶大圆满,我哪敢多问,秦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像你们这些高手的消息,我们天香坊一向是不敢打探的。”

  莫为没有撒谎,如果不是旧人,他甚至都不想知道白云宫那些事情,两位绝世高手相争,灭掉几个宗门不过是随手的事情,丢了生意到还好,丢了命可就什么都没了。就像南宫慕云这次来,他亦是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南宫慕云收起木匣,转身走到了池边却忽得停住,回首道:

  “下个月秦洛会来河阳,还请莫坊主多多照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入了河阳,没人能伤到秦少侠一根汗毛。”莫为连忙答应下来,心中补了一句道:除了宋弘道。

  南宫慕云这才微微一笑,满园奇珍异草顿时黯然失色,莫为心头一热,却见那袭白衣已是踏剑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云端。

  或是因为刚刚已经发泄完毕,莫为当下竟有些感伤春秋,他望着天边那抹残云叹道:“白衣枯剑踏歌行,荡尽人间不平事。”

  “只可惜啊……”莫为摇了摇头:“如今白衣犹在,却不见当年枯剑喽……”

  将身子缩回椅子,莫为一脸落寞,伸出手敲打着桌面,缓缓唱起了二十年前的那首歌谣:“白衣现,人惊艳,桃花树下生顾盼;少年痴,手中剑,春雨如丝消仇怨;京都繁,皇女蛮,星落深宫万军寒;神鬼羡,天魔乱,一式六观照万年,照万年呐……”

  第八章

  归一门。

  自那夜过后,陈金和王安志两位长老看向萧晴的眼神便多了些莫明的意味。

  萧晴在弟子面前越是高贵威严,那夜的体验便越是刺激,以至于二人在回味之时都难免血液翻涌。

  两位长老对归一门可谓是呕心沥血,多年来一直未近女色,萧晴大胆的举动和妖娆的表现仿佛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唤醒了二人血脉之中某些久远的欲望。

  不过虽是意犹未尽,陈金和王安志对于那夜的销魂体验却是缄口不言,这似乎是一种微妙的默契,也许在他们心底,仍是把萧晴当做某种不可侵犯不容亵渎的存在。

  祭祖之后,金乌堂果然消停了许多,就连门内的弟子们都多了些激昂,日常修习认真无比,萧晴那句“静待惊雷起,便可破土生”震耳欲聋,仿佛现在还在山间回荡,每每想起,无不让人热血沸腾。

  这夜月朗星稀,二人又一次接到萧晴的密令,便再度前往宗主寝宫。

  一路上虫鸣阵阵,秋风徐徐,二人转了个弯,抬眼便看到林间的青石小径上有一单薄的身影。

  那人正是胡绍远,多亏萧晴的教导,他如今已经熟练掌握了用灵气外放来清扫落叶这个技巧,刚刚学会新招式,少年心性使得他兴奋无比,时不时就独自一人来到林间苦练许久。

  看他练得兴起,陈金和王安志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此子虽然天资愚钝,根骨平平,但却算得上踏实,是个可塑之才。

  两人没有打扰,径直走向了萧晴寝宫所在的庭院,又是夜间召见,二人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一时间不禁浮想联翩,不知不觉连脚步都加快少许。

  上次陈金只是看了两眼,还没开始正戏就匆匆泄精,这让他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回去之后痛定思痛,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得再久一些。

  这倒也不怪他,以萧晴那般姿色,便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很难应付下来,更别提他这身年过半百的老骨头了。

  萧晴的住处并未关门,二人并肩而入,屋内的阵阵幽香让他们纷乱的心思立刻安静下来,不过四处观望之后却并未发现萧晴的身影,陈金和王安志面面相觑,正欲出声发问,却忽得听到一阵沙沙的水声。

  水声来自屏风后,跃动的烛火映出了一个浴桶的轮廓,在往上便是萧晴上半身那玲珑的剪影。

  她似乎在背对着屏风,二人得以欣赏到她那优雅的背部曲线,不过最让人心头火热的,便是萧晴腋下那微微溢出的侧乳。

  萧晴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胸前,又顺着她的乳沟流回浴桶,那哗啦啦的水声仿佛落在了两位长老的心头,直让人的脑海荡起阵阵旖旎的涟漪。

  “二位长老稍坐,饮些热茶,我这便来。”萧晴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陈金和王安志对视一眼,这才发现桌上摆放着两杯热茶。

  待二人坐定,萧晴的动作却不急不缓,一道道细微的水声让两位长老如同百爪挠心。

  屏风是老式的花雕紫檀木,中间嵌的是薄如蝉翼的绢纱,后方的红烛微微摇曳,勾勒出一道美轮美奂的香艳剪影。

  陈金和王安志端着茶杯,但是一口也没喝,眼睛直勾勾盯在绢纱上,只觉得口干舌燥,却是忘了手中的热茶。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哗啦啦一道水声,萧晴便自浴桶中一跃而出,屏风上顿时出现一道火辣的倒影,青丝微乱,香肩圆润,曲线自腰间收紧,在往下却是猛得绽开,那饱满的圆臀好似一轮圆月,美得直让人胆战心惊。

  察觉到萧晴似乎要出来了,二人这才发现此刻的姿态不甚雅观,忙收回了视线,当即眼观鼻鼻观心,装模作样得品起茶来。

  “两位长老久等了。”

  萧晴自屏风后缓缓现身,陈金和王安志回首,即使心中演练了许多遍,但看到萧晴出现的这一幕仍是超出了二人的想象。

  三千青丝被两支玉簪随意簪起,单用出水芙蓉怕是不足以形容萧晴那神女般的绝美容貌,最让两人感到意外的是,萧晴浑身上下竟然只穿了一件用黑纱裁就的长裙。

  赤着脚的萧晴莲步轻移,青石板上顿时留下一串湿润的足迹,她身上这件黑纱本就纤薄,娇躯上未干的水渍更是让它变得几近透明。

  若隐若现最是勾人,萧晴这看似无心的打扮却是比赤身裸体更能勾起男人的欲火。

  陈金和王安志的目光自萧晴那鼓胀的酥胸一路下滑,顺着她身上那些细小的水珠,汇聚在了萧晴的双腿之间,黑纱之下,秀美阴阜泛着星星点点的光泽,不知是那蜜穴中流出的汁液,还是自浴桶中带出的温水。

  “有劳二位长老……”萧晴俏脸微红,欲言又止,凤目含春下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陈金和王安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烈火。

  不消片刻,方才还静谧的房间内已是一片浓浓春情。

  或是为了补偿陈金,这次的萧晴跪在地上,先是把正面对准了他,一张勾魂夺魄的俏脸带着羞涩和期待微微抬首,只是一个对视就让陈金如遭雷击,胯间瞬间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双手有些僵硬得解开了裤子,陈金看着萧晴那张娇媚的俏脸,不由得便往前走了一步,这是一个稍显莽撞的动作,陈金瞬间心生悔意,但却不好后撤,只能任由他紫黑的龟头几乎抵在了萧晴的脸上。

  当那火热的龟头就这般停在了萧晴的眼前时,望着那马眼内几乎滴落的粘液,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探出舌尖,带着一丝犹豫,又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欲望驱使,萧晴轻轻舔舐掉那滴粘液,腥臭的气味顿时在舌尖蔓延,带着一丝火热,令她的娇躯一颤。这瞬间的接触让陈金也是身子一紧,发出了一道压抑的喘息。

  不知怎的,此刻的萧晴却再无勇气和陈金对视,只是微微低垂眼眸,望着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的阳物,一只玉手握住根部,微微向前探身,而后红唇微张,湿滑的香舌顿时在陈金的龟头之上不断回绕。

  陈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随着萧晴那灵巧的舌尖飘荡,萧晴先是将他的龟头舔舐了一圈,而后又缓缓吐出,香舌沿着他青筋暴起的棒身游走,在抵达根部之后又一路向下,舔过他布满了褶皱的卵囊,片刻后又含起了他的一颗蛋蛋,轻轻吸吮着。

  萧晴这熟练而细致的服务让陈金欲仙欲死,他在年轻的时候倒是和几个女修风流过,但那其中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修能够像萧晴这样,仿佛是生来就有的绝佳口技,让人全身爽得浑身舒畅。在萧晴动情得舔弄着陈金的卵囊之时,她的一只柔夷也没忘了动作,搭在了陈金的棒身之上,一前一后缓缓撸动着。

  望着自己的鸡巴横在萧晴那张绝世面容的刺激画面,陈金差点又是腰眼一松前功尽弃,他忙调整了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得欣赏着这幅让人难忘的神女品箫图,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而随着萧晴愈加沉沦的服务,她的身子也在渐渐前倾,圆臀微微翘起,让她身后等待多时的王安志终于可以窥见那圆润股间的秀美肉缝。

  熟悉的气味和匍匐在男人身下的堕落感让萧晴极为情动,蜜穴也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得溢出,沿着腿根缓缓滑落,黑纱笼罩之下更显淫靡异常。

  王安志呼吸粗重,不自觉矮下身子,一张苍老的脸缓缓逼近了萧晴的股间,似乎要把她精致的蜜穴形状深深刻在脑海之中,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王安志火热的呼吸开始轻轻扑打那湿润的阴唇之上,萧晴的娇躯一颤,此刻她已重新将陈金的龟头含入口中,这道细微却刺激的快感顿时让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萧晴的身子不断前倾,直到陈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头才缓

  缓停了下来,愈加投入的吸吮之下,她如玉般的双颊开始鼓胀又收紧,同时口中的香舌不断在棒身上缠绕,直爽的陈金大气都不敢出,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想要搭在萧晴的臻首之上,却又觉得大不敬,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好在善解人意的萧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微微抬眼给了陈金一个鼓励的眼神,陈金这才将双手轻轻按在了萧晴的秀发之上。

  正在陈金享受着这无上的快感之时,萧晴身后的王安志也没闲着,望着眼前那扔在不断往外渗出淫液的蜜穴,他贪婪得吸了口气,顿时便感觉到一阵幽香入鼻,看着横在眼前这堪称完美的饱满臀形,他再也忍不住,将双手按在萧晴的臀瓣上,而后微微往外一掰,接着便急不可耐得伸出舌尖,在那两道湿润阴唇间的美缝内轻轻一舔。

  薄如蝉翼的黑纱在淫水的浸润之下没有起到任何阻隔的作用,蜜穴受袭,萧晴的娇躯瞬间绷紧,那短暂的接触犹如一道引线,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快感,这般刺激之下,她的喉间顿时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萧晴这么明显的反应更是让王安志欲火难耐,一双手感受着萧晴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一张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股间,张开大嘴,火热的舌头开始不断舔弄着萧晴的阴唇,不时还用力往里钻去。

  这还是萧晴第一次被人舔弄性器,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刺激的蜜穴顿时冒出了一股股淫水,随即被不断舔弄着的王安志悉数卷入口中,好似饮着琼浆玉液一般身心陶醉。

  萧晴再也忍受不住,忽得吐出陈金的鸡巴,俏脸潮红道:“王,王长老……哦……你,慢些……我受不住……哦……”

  王安志似乎是比陈金老练一些,听闻萧晴娇声求饶,他却不管不顾,一条舌头如同灵蛇一般不停在萧晴的穴内舔弄,不时钻到其中,用舌尖挑逗着穴内的软肉,每每扫过那些肉褶,别样触感都让萧晴娇躯轻颤不能自已,一双手只好搭在了陈金的大腿上才能保持平衡。

  陈金方才还享受着萧晴那温暖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此刻鸡巴猛地暴露在空气中,棒身上沾染着的口水带来了一丝丝凉意,这让正在兴头上的他顿觉失落,不过王安志不顾萧晴求饶的行为仿佛提醒了他,看着萧晴那微张的小嘴,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按在她头上的双手顿时发力,同时下身猛地往前一顶,只听萧晴一声闷哼,陈金的鸡巴便再一次回到了她的小嘴之中。

  凤目一片迷离,红唇紧裹棒身,看沉醉在汹涌快感中的萧晴似乎没有任何反感,陈金顿时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起来,腰间微微发力,缓缓前后挺动,上次没能肏到萧晴的嫩穴让他懊悔不已,此刻他竟是把萧晴的小嘴当做骚逼一般肏了起来。

  萧晴那股间若有若无的薄纱被王安志的舌尖顶入了蜜穴之中,穴口周围的布料顿时布满了褶皱,形成了一道凹陷,穴间如注的淫水使得王安志兴奋不已,眼看萧晴已然进入了状态,他便缓缓起身,解开裤子,而后随手撸了撸鸡巴,接着便将萧晴身下的薄纱猛的撕开。

  刺啦一声,萧晴圆月般饱满的美臀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的臀肉在腰间黑纱的映照之下更显耀眼,望着萧晴那仍在滴落着淫水的美穴,王安志深吸一口气,在陈金艳羡的目光中缓缓俯身,将龟头抵在了湿腻的阴唇之上。

  似乎察觉到几乎要发生什么的萧晴娇躯一颤,但却并未挣扎,一道道模糊不清的呻吟被陈金那不断进出的鸡巴给堵回了喉间。

  王安志望着眼前这淫媚的肉臀,将龟头抵在萧晴的阴唇上之后却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借着淫水的湿滑研磨,碾转,带起一阵让萧晴几乎窒息的酥麻快感。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萧晴不自觉抓紧了陈金的大腿,胸前黑纱包裹的一双美乳剧烈起伏,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吊足了她的心思,使得她甚至微微向后挺动着翘臀,好似要把王安志那虽短且粗的鸡巴吞没。

  王安志微微抬起腰身,缓缓后撤,龟头在萧晴那湿润娇嫩的蜜缝间拖拽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就在萧晴的心中生出些许失落之感时,王安志猛地挺进——

  滚烫的鸡巴顿时捅入了萧晴那最为敏感的蜜径,粗糙的棒身带着火热的气息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细密嫩肉,得益于萧晴足量的淫液,他瞬间就把鸡巴整个塞了进去,小腹顿时撞在了萧晴雪白的大屁股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萧晴根本无法抵挡这般迅猛的进入,修长匀称的双腿顿时绷紧,勾魂娇吟止不住地从被鸡巴撑大的红唇边泄出,将陈金深陷在他口中的龟头震的一片酥麻。

  王安志被萧晴穴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湿腻震惊,猛地深吸一口气,叹道:“宗主好紧的骚逼!”

  萧晴的娇躯微微颤抖,似在回应他的评价,王安志不知道下次品尝到萧晴的媚肉还要等多久,所以只好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欲火尽数发泄,虽然他的鸡巴不长,不过却能让他的每次进入都无所顾忌。

  王安志开始缓缓抽送,粗壮的鸡巴一次次挤开蜜径间的层层嫩肉,龟头带着火热的温度来回冲撞,每一下进入都让萧晴体内的快感连连,这种被两个男人一起使用的体验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也放大了在穴间扩散的每一道细微电流。

  每次撞击,萧晴的臀肉便被王安志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起一道道淫媚的肉浪,而王安志在适应了萧晴的紧致之后便再无收敛,次次都是全根而入,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入蜜穴之中。

  萧晴的娇躯顿时被王安志肏得前后摇晃,连带着胸前的双乳都跃动起来,陈金忽得发现,他此刻已经不用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王安志的每一次撞击都会使得萧晴的身体前倾,刚好使得陈金在她口中的鸡巴享受到了全自动的服务。

  在王安志的大力撞击之下,陈金感受到他的龟头已是嵌入了萧晴的喉间,这般操弄之下,萧晴逐渐忘记了吞咽,一丝丝粘液沿着她的唇缝不断溢出,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最终在晃动间滴落在地面。

  陈金已是不敢再去想象萧晴平日里的模样,因为一旦将那位高贵威严,冷艳无双的宗主和眼前这位同时伺候着两根鸡巴的尤物结合在一起,那种身份转换所带来的巨大反差就使得陈金频频想要射精。

  “嗯……唔……”萧晴的娇吟因为口中的鸡巴而变得呜咽,每一次发生所带来的震动好似为深入喉间的龟头做着按摩,多重刺激下,几乎窒息的萧晴美目泛白,娇躯乱颤,她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控制,任由自己的灵魂迷失在这快感的海洋内。

  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下,萧晴雪白的翘臀已是泛红,王安志的每次抽插都激起阵阵细微的水声,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下,萧晴的淫水被一缕缕带出,沾湿了王安志那沉甸甸的卵袋。

  已经无法思考的萧晴在王安志的大力撞击之下早已达到了高潮,那种被两个人肆意使用的堕落感让她无法自拔,此刻她已经对宋弘道那套理论深信不疑,在二人的夹击之下,她竟是开始无不骚浪得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王安志的抽插,停滞已久的香舌也开始活动起来,小嘴不断吸吮着口中的鸡巴,黑纱之下的细嫩肌肤缓缓泛起了点点潮红。

  萧晴刚一主动,苦苦支撑许久的陈金便再也无法抵挡,一声粗喘过后,他顿时将萧晴的臻首死死按在了胯间,腰间不断发力往前耸动,深陷在萧晴喉道中的龟头马眼大张,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竟是直接射入了萧晴的胃中。

  萧晴只觉得一道道热流沿着食道不停落入腹中,好似那些精液都是被她吸出来一般,王安志愈加狂放得抽插着,陈金的鸡巴在射精之后缓缓从萧晴的口中滑落,此时的萧晴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蚀骨的娇吟在这房中随即响起。

  “啊……王长老……你好会肏……”

  王安志眼中满是欲火,他双手在萧晴的屁股上拍了拍,喘着粗气道:“我也想到宗主的骚逼这么会夹,爽死老子了!!”

  “我,我才不是什么骚逼呢……”萧晴虽然嘴上说着,但纤细的柳腰却却一刻都未停止,不断迎合着王安志的抽插,任由一缕缕淫水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

  “不是骚逼?”王安志心中的野兽似乎被萧晴淫浪的表现唤醒,他恶狠狠问道:“我们两个刚进来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舔鸡巴,还不是骚逼?”

  “我这是……修为受限……需双修回复灵气……啊……”萧晴一张脸趴在了陈金的胯间,任由他那根已经逐渐硬起的鸡巴摩擦着她的脸颊。

  “哦,是吗?”王安志心念一动,瞬间拔出鸡巴,但却并未远离,而是和刚刚进入前一样,若即若离得摩擦着她的阴唇,不同的时,这时的蜜穴不是紧闭,而是被肏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失去了阴道中的鸡巴,萧晴美逼中的淫水顿时如涓涓细流般汨汩而出,仿佛在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她只觉得体内一片空虚,想要主动套弄穴间那若即若离的鸡巴,但无论她如何往后,王安志却都能恰到好处的避开。

  “王长老……你……”萧晴回首,勾人红唇微张,迷离的美目之中满是渴望。

  “宗主不说实话,我可就不肏了……”王安志出格的行为让一旁的陈金心惊肉跳,萧晴主动求欢的模样虽是让他刺激无比,但她可是归一门如今的宗主,稍有不慎,二人被撤去长老之位事小,若是被逐出宗门那可就无家可归了。

  但不懂女人心的陈金怎么也想不到,纵使王安志如此大胆,萧晴却是如同认命一般低下头去,红唇开合道:“我召二位长老前来,其实……其实就是为了让你们肏我的骚逼……我,我就是一个骚逼宗主……请,请王长老把鸡巴插进来……插到本宫的骚逼里……狠狠,狠狠得肏……”

  在宋弘道的调教之下,萧晴已然逐渐了解了男人的心理,从未自称本宫的她之所以这般,就是和平日里的她形成反差感,也在提醒着两位男人,此刻他们正在肏弄的,是归一门的一宗之主。

  话音刚落,王安志便身子一挺,萧晴瞬间尖叫出声,那重新席卷而来的饱胀感顿时填满了她空虚的娇躯,如同触电一般,萧晴的娇躯顿时频频娇颤,一道道火热的吐息令陈金横在她唇边的鸡巴再次恢复了雄风。

  “没想到我们的宗主竟是这般骚浪,如同母狗一般晃着屁股求人肏她的浪逼!”王安志已然到了射精的边缘,一张脸涨得通红,萧晴刚刚那番丢弃了羞耻的淫声浪语让他极为受用。

  “对,本宫就是欠肏的母狗……若是早知道王长老这般会肏,本宫早就,早就……啊!!”萧晴的娇吟忽得变得高昂,原来是正欲射精的王安志将抽插的频率提升到了极致。

  粗短有力的鸡巴在进出间几乎形成了一道道残影,虽然未能触及花芯,但在那剧烈的摩擦下,萧晴只觉得穴内的嫩肉几乎都在燃烧,铺天盖地的快感顿时击碎了她的理智,一道道淫水自二人的交合处不断飞溅,在王安志射精的那刻,她的臻首顿时高高昂起,纤腰乱颤,娇躯几乎痉挛一般扭动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射出,王安志才缓缓抽出鸡巴,如同拔出了壶中的木塞,发出了啵的一声,随后便是混合着精液也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萧晴那被肏成了一个圆洞的穴口缓缓溢出。

  萧晴顿时瘫在了地上,那张精致的俏脸使得穴间的一片狼藉显得更加淫靡,王安志缓缓起身,将萧晴整个人抱在了桌子上,使她平躺下去,将那片穴间的风光对准了一脸震惊的陈金。

  “来,咱们换换!”王安志出言提醒道。

  便是再过正直,也很难抵抗眼前的诱惑,此刻的萧晴已然被高潮冲击得失神,凌碎黑纱下的娇躯仍在微微痉挛,好似在回味着刚刚的快感。

  陈金射过精的鸡巴早已坚硬无比,在王安志的示意下,他来到了萧晴的腿间,桌面的高度使得他能毫不费力得进去,只是往前探了探身子,便将龟头塞入了萧晴那被白浊污染的骚穴之中。

  而王安志,则将稍显疲软的鸡巴放在了萧晴的额前,而后不顾棒身上沾染着的淫水和精液,滑过她精致的琼鼻,捅入了她微微开合的红唇之间。

  陈金的鸡巴虽然没有王安志那般粗,但长度却是惊人,而且末端龟头还带着些微微上扬的弧度,刚一进入,陈金便觉得刚刚的王安志所言非虚,即使刚刚被肏过,萧晴的蜜径却仍然紧致无比,这里仍然一片火热,萧晴虽然还在失神之中,但她穴内的嫩肉却先她一步醒来,在被陈金的龟头挤开之后便犹如吸盘一般紧紧得裹住了他的棒身。

  二人可以说是看着萧晴长大,不能说对她没有半分欲念,但却从未想过能像现在这般随意亵玩,陈金感受着萧晴的极品美穴,不断前倾的身子将她的双腿变得大开,若即若离得搭在了陈金的腰间。

  而享受着萧晴温暖口腔的王安志终于空出了双手,看着平躺在桌上的萧晴那双被陈金肏得晃来晃去的双乳,他顿时按了上去,柔软滑腻的触感瞬间布满掌心,他情不自禁得抓握了几下,伸出几根手指捻住了那两颗粉嫩的乳尖。

  陈金那自带弧度的龟头不仅能轻易撞到萧晴的花芯,还能同时刺激到她蜜穴内最为敏感之处,萧晴在一道道荡漾的快感中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王安志那沉甸甸的卵囊正在她的额间和琼鼻之上滑来滑去,香舌下意识一动,便舔上了口中硕大的龟头,等她搞清楚此刻发生的状况之后,一股巨大的羞耻感顿时让她脸颊燥热。

  王安志此刻的姿势极具羞辱意味,他近乎是跨坐在身下那张绝美的俏脸上,鸡巴在萧晴的小嘴中进进出出,连带着那布满了褶皱的卵囊也落在了萧晴的鼻尖,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萧晴包裹,而穴内那根火热的鸡巴又不断地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

  小嘴被鸡巴填满,奶子粗糙的双手玩弄,温暖的花芯还要遭受另一根鸡巴的冲撞,萧晴一想到自己被摆成了如此羞人的姿势侍奉着两根鸡巴,整个人便不受控制般娇颤连连。

  “宗主的骚穴果然又紧又热,我,我快射了!!”陈金依然不争气,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他便又一次射出了精液,好在这次他没有失望,连同萧晴的小嘴和美穴一并享受了个遍。

  “咱们一起!射烂这个浪逼宗主!”王安志也陡然加快了速度。

  在二人的齐心协力之下,萧晴已然无法支撑,陈金那自带弧度的鸡巴让她受用不能,飞速撞击下,她顿时被送了不知是第几次高潮。

  “呼……”

  王安志和陈金喘着粗气,同时抽出了鸡巴,一上一下两发精液让萧晴再次失神,纤腰高高弓起,随后又瞬间落回桌面,只剩下无尽的悸动。

  蜡炬成灰,春光落幕。

  东方曦光初显,王安志和陈金才并肩走出了萧晴的住处,历经一夜盘肠大战,被掏空了的二人脚步虚浮,丝毫没有注意一道金光自后山飞出,而后转眼消失在天边。

  许久之后,桌上的萧晴才微微转醒,此刻她正躺在桌上,浓浓的精液还在沿着她的唇角流下,有些酸痛的蜜穴间,也是一片狼藉,顺着穴口沿着桌角滴下的精液形成了一道小水洼,萧晴刚一下地,赤裸的美足便踩在了这片混合着两位长老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汇成的白浊之中,这让她俏脸微红,娇躯不由得一热。

  随手披上一件长衫,萧晴并未洗去娇躯和脸上的精液,转身来到后山宋弘道的住处,推开门来却发现房内已是空无一人。

  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书信上,萧晴心中一紧。

  “看来你已经悟出了自己的修炼之道,我也就放心了,以你如今的速度,不出半月便可达到七阶,我下山散散心,你不必挂念。

  至于修炼之事,我已在王安志的神识内种下灵蛊,放心,这东西不会害他,只是会催发他的色欲罢了,相信你也能感受出来。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强大的宗主。”

  合上信封,萧晴难掩失落,但在想到了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却又脸颊微热,她来到门外,初升朝阳的映射下,她那张带着未干精液的绝美俏脸生出了一种别样风情。

  明明是圣洁的面容,却带着点点淫迹,明明是淡然的性格,却无时无刻不在惹人犯罪。

  连萧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如今她的气质已经发生了令人无法忽视的转变。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宋伯伯……”

  第九章

  云海之中,秦洛的长发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散,自河阳踏剑而行至今已有三日,此刻正值傍晚,如火瀑般的晚霞垂在天边,将脚下的白云都映出了浓厚的霞光。

  在他面前约莫一丈远,南宫慕云身上本是宽松的白衣在高速飞行下变得极为贴身,从上到下紧紧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将她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段悉数勾勒,在近日来她刻意的淫浪行径下,她那丰满而匀称的娇躯显得愈发淫熟,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撩拨着男人的欲望,哪怕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秦洛,都时常迷醉在她不经意间散发的媚意之中。

  就在秦洛盯着南宫慕云那饱满的肥臀轮廓胡思乱想之际,她却忽得停驻,秦洛慌不迭撞在了她的身上,刹那间只觉得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秦洛,却是并未斥责,她凌空而立,玉手轻挥便将脚下的浓云荡去,秦洛往下一看,视线豁然开朗,二人的脚下是一处八卦形的岛屿坐落在深蓝色的海洋之中,一波波海浪嘶吼着撞向山脚,眨眼便化作漫天雨滴重新坠入海面。

  “到了。”南宫慕云檀口轻启。

  秦洛看着脚下壮丽而险峻的风光,哪怕是隔那么远,也能感觉到一股阴厉凶险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不由得心中一紧,看向南宫慕云道:“娘亲,这是哪里?”

  “南海,琅琊岛。”南宫慕云话音刚落便急速下坠,秦洛急忙跟上,几息之间二人便落在了这岛屿的正中央。

  秦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这是一个盆地,四周被绵延的群山环绕,这奇异的地貌带给了他一股强烈的压抑,目光所致,竟是没有任何草木,只有一根根粗糙的石柱拔地而起。石柱约莫一人之高,表面好似被多年风霜侵蚀,仔细看去显得斑驳而肃穆,看似排列的杂乱无章,但秦洛却发现任何两根石柱间,都恰好得保持着大概七步的距离。

  “这是大阵?”秦洛心中一惊,如果他没有记错,如今世间仅存的剑阵只剩下归一门内的太极剑阵,怎么这里还藏着另一座?

  在天魔大乱之前,说起剑道,人们或是能想到剑道三杰,但提起阵法,便只有萧天一人了。

  传闻他是最后一位触摸到远古阵法的修士,天魔大战的过程中,他曾设下许多玄奇阵法,为天下修士争取了许多宝贵的备战时间。只可惜那些阵法都在战斗中毁灭殆尽,甚至没能留下任何一处遗迹供后人瞻仰凭吊。

  看着周围一根根石柱间隐隐显现的灵气,秦洛不难猜出,这大阵或许也是天魔大战期间建成,而且很有可能有萧天的参与。

  “走吧。”南宫慕云淡淡道。

  “什么?”秦洛心中一惊,前后左右的景象几乎是一模一样,他只好问道:“往哪走?”

  “向前走。”南宫慕云道。

  秦洛试探着往前踏出一步,出乎他的意料,石柱间的一缕缕灵气似乎对他的到来并无抗拒,三五步之后,他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南宫慕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大阵是由你的父亲他们三人所建,当时本是将这座岛当做最后的阵线,周围的每一根石柱都是这座大阵的阵眼,一旦误入此阵便是九死一生,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啊?!”秦洛立刻停下脚步,身上冷汗直冒。

  南宫慕云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捂嘴浅笑,道:“放心吧,这座大阵由你父亲他们三人的精血为引,你无论朝哪个方向走,终点总会是那条唯一的生路。”

  “哦……”秦洛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刚刚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虽然秦洛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慕云要带他来这里,但他还是一步步往前走去,一刻钟的时间过去,秦洛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景象有任何变化,仿佛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那要这么说的话,晴儿来这里是不是也能随便走?”秦洛忽得想起萧晴。

  “当然。”南宫慕云点了点头。

  “哦……”秦洛若有所思,暗道这似乎是父亲留给他的礼物,若是以后他和萧晴遇到了危险,只要躲在这里,相信外面的人便是没有任何办法。

  自从知道了这里是由曾经的父亲所建,秦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就连呼啸而过的邪风似乎都没那么可怖了。

  “到了。”身后的南宫慕云忽得开口,秦洛立刻停下脚步,但见周围依然和出发时一样,满目皆是灰色的石柱,在看到南宫慕云那平静的眼神之后,秦洛便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只听轰隆一声,秦洛只觉得眼前的景色骤变,方才还远在天边的山脉立刻出现了眼前,望着面前凭空出现的一座石窟,秦洛当即心中一惊。

  “这是……”秦洛看向南宫慕云。

  南宫慕云踏出一步,窈窕身形顿时消失在石窟中,仿佛她不是走了进去,而后坠落其中,秦洛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尽快跟上。

  黑暗……无边的黑暗,这是秦洛进入石窟之后的第一感觉,这种黑不是夜的黑,而是犹如实质般的,浓稠而绵密的黑暗,直让人透不过气。

  南宫慕云手掐法诀,只听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之后,一道道石壁上的火把顿时亮起,秦洛这才能看清周围的情形,这是一处逼仄而狭长的通道,曲折蜿蜒不知通向何处。

  “娘亲……”秦洛望着前方的南宫慕云,终于问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问题:“你带我到这里是为了……”

  南宫慕云加快了脚步,示意秦洛跟上:“这是天下剑气最为充盈之地,如果这里被其他剑修知道,哪怕是九死一生,他们也会趋之若鹜,带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对剑道的感悟更进一步。”

  “哦?”秦洛顿时大喜:“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娘亲为何不早点带我来?”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带着些宠溺道:“你现在已经五阶,到了这里还免不了胆战心惊,你说为何?”

  秦洛只觉得面上无光,暗道原来是之前他的修为太低,若是贸然前来,怕不是会被无形的威压吓到。

  三五个弯过后,二人便来到了石窟的最中央,这是一处极为宽阔之地,窟顶像是龟背般微微拱起,一把把样式不同的剑倒悬着挂在空中,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好似天边垂落的一道道剑雨。

  只是看了一眼,秦洛便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状态,耳边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兵器交接之声,眼前接连不断得闪过一个个持剑挥舞的身影,血液开始翻涌,呼吸开始粗重,直到南宫慕云将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悄悄渡入一丝灵气,秦洛才缓缓回过神来。

  “天魔之战中那些不幸牺牲的剑修的兵器,都在这里了。”

  南宫慕云带着秦洛来到了倒悬剑群的正下方,望着那一把把熟悉的兵器,她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落寞。

  “追魂剑方无道,十二岁习剑,十六岁便悟出一式游龙,其剑法时快时慢,招摇不定,二十岁便已在江湖扬名。就连你父亲都说他少年英才,未来可期。”南宫慕云顿了顿,指尖射出一道细微的剑气,打在了那支通体漆黑的细剑之上,那细剑顿时嗡嗡作响,好似在回应着南宫慕云的呼唤。

  “天魔大乱,方无道以先遣军的前锋出阵,杀敌一百有二,后气力耗尽,死于邱文山。”

  秦洛听得一阵唏嘘,不是亲历者,他虽然无法想象出天魔大战的惨烈,但却能在这石窟中的剑气回荡间感受到剑道先辈们那决绝的意志。

  “泰山剑张鼎,其剑法势大力沉,讲究以腰身驭剑,汇集全身之力,一旦出剑,便是山崩地裂。”南宫慕云缓缓踱步,空中剑群中一支阔剑顿时传出阵阵低吟。

  “庆山隘道,张鼎一夫当关,苦守七日,后被魔气侵蚀,爆体而亡。”

  “玉女剑慕秋,吴阳郡一剑破魔窟,死于绝命丝。”

  “孤云剑无痕,残阳道观以命布阵,诛魔三百后身死道消。”

  ……

  每一支剑,便是一个名字,每一支剑,便是一段传说,每一支剑,便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南宫慕云眼眶微红,剑群发出阵阵低吟,似在安慰。

  秦洛亦被感染,那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最终只剩下这一支支古旧的剑,光是站在这里,他便能感受到那冲天的豪气和剑意。

  剑者,一往无前!!

  “接下来这一个月,你便在此闭关。”南宫慕云看向秦洛,眼神中带着少有的严厉。

  秦洛点了点头,飞身来到石窟正中央,这里有方石台,底座由层层叠叠的墓碑铸成,得知此处的来历,秦洛也不觉得阴森,在入定之前,他看向南宫慕云道:“那娘亲要去哪?”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守着。”

  秦洛闭目入定,片刻便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整个人都沉浸在刀光剑影之中,这是一个无比模糊的世界,唯一清晰的,便是那精纯的剑意。

  石窟内没有日夜,墙壁上的火把好似永远不会燃尽,南宫慕云也在秦洛不远处静坐,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得睁开了眼睛。

  铮的一声,白云剑陡然出鞘,南宫慕云望着石窟一处阴暗的角落,如临大敌。

  “你终于来了。”

  苍老的声音响起,一道枯瘦的身影于暗处缓缓出现。

  秦洛之前说的没错,他和萧晴的确可在琅琊岛来去自如,不过除了他们之外,如今这世间还有另外一个人,正是和萧天,秦正合力设下此阵的剑道三杰之一——君子剑宋弘道。

  “我就知道你没死。”南宫慕云语气冰冷,周身忽得爆出一阵冲天杀意。她没想到宋弘道还记得这个地方,但秦洛已经入定,她已是避无可避。

  宋弘道缓步踏出,云淡风轻得挥了挥手,南宫慕云便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肩上好似扛着千钧之力,一时间不好动作。

  “唉,太弱了……”宋弘道看向正中央的秦洛,满眼失望得摇了摇头:“这小子的资质和萧侄女差太远了。”

  “别动他!”

  看宋弘道离秦洛越来越近,南宫慕云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挥剑便出,整个人化作离弦之箭,眨眼便来到了宋弘道面前。

  只不过她全力的一剑在宋弘道眼中简直就像是慢动作一般,侧身闪过这一击,宋弘道在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不禁深深嗅了口南宫慕云身上的莫名幽香。

  “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儿,我怎会害他?”宋弘道笑了笑,又看向南宫慕云,眼神在她高耸的酥胸间扫视:“好久不见,弟妹依然这么漂亮。”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但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白云剑越来越沉,这让她再不敢轻举妄动。

  “我还是你们的证婚人哩,怎么现在却像是仇人碰面?”宋弘道笑得很和善,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太慢了,秦洛起步太晚,若是再稳扎稳打,只会和别人越差越远,想在短时间内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免不了剑走偏锋,有件事你应该很明白——时间,是不等人的。”

  “你要做什么?”见宋弘道走向秦洛,南宫慕云只好强行出剑,却又被宋弘道轻描淡写地避过。

  宋弘道的视线缓缓转移,落在了正在入定的秦洛身上,像是自顾自开口道:“九阶和八阶的差距,大概就和八阶和一阶的差距那么大,你伤不了我,别白费力气了。”

  尽管已经察觉到如今的宋弘道实力已深不可测,但听他亲口承认已达九阶,南宫慕云的心中仍是一惊,看她眼中狐疑,像是不可置信,宋弘道又继续道:“剑道一脉,有人开窍早——就像我那两位兄弟,有人开窍晚,就像我。”

  宋弘道看向南宫慕云:“我现在是九阶巅峰,世间已无敌手,想来是能够指点他一些的。”

  “你不配!!”南宫慕云怒火陡升,体内灵气提至巅峰,腰身轻转,第三剑随后递出。

  宋弘道似乎已不耐烦,他不闪不避,任凭南宫慕云这剑直直刺在他的额间。

  “铮!”

  剑尖火光迸现,石窟中猛得爆出一道金石爆裂之声,宋弘道目光直视南宫慕云,无奈的神情落在南宫慕云的眼中却变成了嘲弄。

  这剑带起的狂风吹灭了宋弘道身后的几支火把,他的身形落入了黑暗之中,他没有拨去额间的白云剑,而是缓缓往前踏出一步,南宫慕云顿时被逼退,直到她整个人都推在了秦洛身后,宋弘道才停下脚步。

  伸出手掌,宋弘道对着南宫慕云用指尖弹出一道剑气,南宫慕云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这剑气击中,随后便只觉得再无一丝力气,整个人好似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捆在原地。

  宋弘道来到她的身后,将鼻尖埋入她的皓颈之间贪婪得深吸了一口气。

  “那日秦正说遇到了一个女人,是为江南白衣,剑法凌厉俊秀,容貌更是美艳无双,后来看到你,我才知道他没有撒谎。”

  沁人的幽香入鼻,宋弘道如痴如醉,一双手悄悄来到了南宫慕云的纤腰之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他不由得伸出舌尖,在南宫慕云的锁骨之上轻轻一舔。

  “你!”南宫慕云脸上布满红云,但却无法动作,只好怒声道:“放开我!!”

  宋弘道不为所动,双手逐渐发力,南宫慕云只觉得腰间那双大手炙热得仿佛穿透了衣物,正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更让她难耐的是宋弘道的鼻尖仍埋在她的脖颈间,不断呼出的火热气息刚好扑打在她傲人的酥胸之上,尽管深知她和这位男人不共戴天,但南宫慕云愈加敏感的娇躯还是在宋弘道简单的触碰下变得酥软。

  “秦正跟我说过,若是他遭遇不测,便将你母子二人托付于我,之前没能见面,现在是该我履行诺言了。”

  宋弘道一双手逐渐上移,终于是攀上了南宫慕云胸前的双峰,双手齐齐发力,一番揉捏把玩直让南宫慕云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酥乳。

  “秦正萧天力战天魔,你却躲在他们身后苟且偷生,你可对得起他们?对得起这剑冢中的亡魂?!”南宫慕云强忍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厉声质问道。

  “所以我要活下去!我要努力修炼!我要振兴剑道,成为以剑飞升的第一人!!”

  南宫慕云的质问仿佛刺痛了宋弘道内心深处的禁忌,他的双手陡然发力,向外一扯,南宫慕云的长裙应声落地,两颗硕大的双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宋弘道随手一扔,手中那褴褛的长裙便落在了秦洛肩头。

  而后他的双手便从南宫慕云的腋下穿出,分别握住了她两颗豪乳,带着几分暴戾大力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圣洁乳峰顿时在那一双大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不时还有柔软的乳肉从宋弘道的指缝间溢出,南宫慕云眼中满是屈辱,但一张俏脸却是绯红,尽管无比抗拒,但宋弘道这粗暴的动作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就算你飞升,也为所有正道同门所不齿,可悲!”南宫慕云浑身上下无法动作,唯一能做的便是出声,只可惜无论她如何掩饰,但声音还是出现了一丝颤抖。

  “正道?!”宋弘道忽得停下了动作,抽回双手,他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前,捏起了她的下巴,看着眼前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美妇,他如同欣赏着一个战利品般开口道:“何为正道?”

  一只手抱住了南宫慕云浑圆的肥臀,感受着那紧致的弹性,一只手贴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阴阜之上,这里早已有了反应,宋弘道刚一接触便感觉到一股潮气将他的指尖笼罩。

  “我告诉你,这世间没有正邪,只有强弱!”

  粗糙的指尖掠过南宫慕云微微挺立的阴蒂,沿着那阴阜之上的美缝一路向下,终是落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间。

  “心无大义,不过是行尸走肉,你且尽兴,我就当被路边的野狗咬了一口。”南宫慕云决绝道。

  宋弘道深陷在她胯间的手指微微弯曲,而后便钻入了她的蜜径之中,柔软湿腻的穴肉顿时袭来,让宋弘道好不受用,情不自禁便开始了抠挖,一阵阵淫水随之溢出,不多时便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将手指抽出,宋弘道故意在南宫慕云的面前缓缓分开手掌,让她看着一道道黏连的丝线在他的指缝间拉扯,而后随手将手掌放在了她的美乳之上擦了擦,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而后按下她的上半身,使得她的双手搭在了秦洛的肩头。

  南宫慕云丝毫不能反抗,只好任由宋弘道将她的娇躯摆出了一个极为羞人的姿势,尽管秦洛还在闭目入定,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情况,但她还是心虚得将眼神从秦洛的脸上避开。

  此刻的南宫慕云好似在请君采撷般,上半身俯下,美臀高高撅起,肥美阴阜间,还有一丝丝淫水在向下坠落。

  宋弘道站在她的身后,一把脱下裤子,满眼都是南宫慕云那好似蜜桃般的雪白肥臀,犹如羊脂美玉,叫人情不自禁得便想要把玩一番。

  “真是一个欠肏的大屁股……”

  一双手落在了南宫慕云的臀肉之上,入手便是绝佳的触感,他伸出双手,巴掌便如雨点般落下,那浑圆丰臀之上转眼便是白里透红,与此同时宋弘道也发现她穴间的淫水竟是不降反增,在他急速的抽打下,南宫慕云的淫穴竟然在昏暗的灯光下褶褶生辉,直叫人移不开眼。

  宋弘道对南宫慕云的欲念压抑多年,胯下的鸡巴早已坚硬无比,往前一步踏出,他双手扶着南宫慕云的丰臀,稍稍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便顿时抵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间。

  “你!”南宫慕云娇躯一颤:“不得好死!”

  宋弘道感受到了南宫慕云正在奋力挣脱他的控制,但他却不急不缓道:“你这身贱肉,乞丐村夫可入得,草匪游寇可入得,我就入不得?”

  “对!”南宫慕云满目羞愤道:“便是最下贱的乞丐,最肮脏的草匪,都能入得我的身子,便是我被千人骑万人轮,也轮不到你这背信弃义之辈!轮不到你这阴险懦弱之徒!”

  这席话彻底点燃了宋弘道的怒火,他再也没刚刚那般的高人风范,感受着南宫慕云穴口那股愈加浓厚的湿热,他冷笑道:“好!我看你这骚婊子要嘴硬到几时,等会若是被我肏丢了魂儿,别忘了给你儿子,我的好侄儿好好说说——白云仙子是怎么在不共戴天的仇人胯下发骚犯贱的!”

  话音刚落,宋弘道便往前一顶,粗长的鸡巴便一贯而入,直直撞在了南宫慕云的花芯之上。

  最敏感之地瞬间受到了这结结实实得一撞,南宫慕云便只觉得心神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顿时在体内爆裂开来,铺天盖地般叫她不能思考,但她还是下意识得忍住了喉间的娇吟——在秦洛面前被宋弘道淫弄已是奇耻大辱,她不敢也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宋弘道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撞得南宫慕云的大屁股荡起了一阵臀浪,胸前双乳轻摇,雪峰之上的两颗嫣红愈加挺立。

  “弟妹这骚逼真是又紧又润,比我那小侄女竟是毫不逊色!”

  宋弘道的鸡巴被南宫慕云的穴肉夹裹得舒爽无比,他此刻的速度并不快,但却每次都是深而有力,惊人的尺寸加持下,他能轻而易举得撞击到南宫慕云的花芯。

  那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晃得宋弘道眼花缭乱,他身下的南宫慕云顿时心中一惊,连带着穴中的嫩肉都一阵收缩:“什么?!你竟然连萧晴也……”

  “哈,没我这根鸡巴,萧晴可没那么快到七阶……”宋弘道感受着南宫慕云穴内的一阵挤压,满心舒畅道。

  “你真是……畜生!”南宫慕云银牙紧咬着骂道。

  宋弘道冷笑一声,看着南宫慕云这幅苦苦压抑不愿迎合的模样,他顿时淫心大起,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且次次是直达花芯,南宫慕云不堪承受,白玉般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潮红,一道道压抑的娇吟被她刻意压在了喉间。

  察觉到南宫慕云铁了心不让自己尽兴,宋弘道很快就转换了策略,他不再次次直达花芯,而是只插进去半根鸡巴,每次进入都使得龟头和她的花芯若即若离,约莫数十下之后,每次都不能被满足的南宫慕云呼吸开始加重,雪白的大屁股竟微微往后撞去,像是在迎合着宋弘道的动作。

  “我这鸡巴,比起你那死去的丈夫,如何?”宋弘道喘着粗气问道,一双手在南宫慕云的大屁股上不断摩挲,那绝佳的触感让他极为受用。

  南宫慕云仍是闭口不言,宋弘道顿时忽得发力,又是一次久违的沉重一击,啪的一声,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撞在了南宫慕云的花芯之后竟然没有收力,而是继续往前,破开了她的宫颈,瞬间捅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啊!!!”

  南宫慕云再也忍受不住,臻首顿时高高昂起,这闪电般的破宫让她顿时双目泛白,穴内的软肉顿时收紧,娇躯连连颤抖下,她竟是在秦洛面前,在这无数英魂面前,被宋弘道肏上了高潮!

  羞耻和快感交织,背德和酥爽融合,南宫慕云小嘴大张,按在秦洛肩上的双手无意识得发力,猛地一下抬头,她胸前一双奶子也随之高高荡起,两粒挺翘的乳首顿时划过了秦洛的双颊。

  宋弘道的鸡巴被南宫慕云陡然收缩的火热腟腔夹得生疼,忽得一下拔出,竟带出大片淫水,犹如盛满了水的水壶被拔掉了壶塞,哗啦啦浇在了秦洛身下那由墓碑铸成的莲花底座之上。

  缓步来到了南宫慕云的身前,宋弘道的鸡巴刚好悬在了秦洛的头顶,南宫慕云大张的小嘴之前,棒身上一丝丝淫水缓缓坠落,吧嗒一声落在了秦洛的头上。

  宋弘道往前一步,被淫水完全湿润的鸡巴便一下塞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

  南宫慕云被他刚刚拿下猛烈的破宫弄得不能自已,正沉浸在高潮的海洋之中,回过神便察觉到一根腥臭的鸡巴正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美目还在立刻蒙上了一层清泪,湿滑的舌尖本想阻止宋弘道的进入,但却反而像是舔舐着一般让宋弘道更加舒爽。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总有一天,你会在秦洛面前跪在我的身下,像一条母狗那样乞求着我的玩弄!”宋弘道眯着眼睛,彻底将南宫慕云的小嘴当做了肉壶,次次都是深喉插入,满怀屈辱的南宫慕云只能被动承受,只不过她身后美逼的穴口处,仍是滴滴答答往外流着淫水。

  南宫慕云不想宋弘道的鸡巴就这样在秦洛的头顶上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所以她只能尽力抬起身子,用胸前的豪乳阻隔了视线,宋弘道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却只是伸出手在她两颗大奶子上各自抽了几巴掌。

  不同于淫穴中的火热,南宫慕云的嘴穴温润可人,每次本能的吮吸和吞咽都能给宋弘道带去无边快感,好似天生的性器,每一处细微的颤动都能恰到好处得为嘴里的鸡巴服务着。

  “呼……”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宋弘道拔出鸡巴,将南宫慕云射了个满头满脸。看着她那张带着厌恶和屈辱的绝美俏脸逐渐被精液覆盖,宋弘道只觉得身心舒畅,多年的征服欲顿时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挥了挥手,南宫慕云身上的禁制立刻被解开,她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一张脸被精液沾染,看不清神情,只剩剧烈起伏的两颗大奶子在诉说着她心中的不甘。

  宋弘道居高临下,声音带着几丝嘲弄:“若是还想我留秦洛一条命,那就随我回宫,我手下那十二位尊者,可是对你倾慕已久……”

  那带着精液的狭长睫毛微微颤动,南宫慕云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已经别无选择。

  宋弘道大手一挥,剑冢内顿时生出一股狂风,墙壁上的火把猛烈摇晃,待狂风散去之后,幽深剑冢内便只剩还在入定中的秦洛,和他肩头上几道褴褛的白衣。

  第十章

  琉璃界。

  平谷城往西七百里,有片无穷无尽,连绵起伏的荒山。带着亘古的褐色,从山脚到山脊,大片大片的土石裸露着,期间偶尔点缀着些灰绿的,营养不良的灌木丛,一眼望去,竟是无半点生机。

  这里没有路,目光所及,寻不见一丝人烟的痕迹,山与山彼此纠缠,像是凝固的黄色波浪。那起伏的曲线算不上柔和,带着股沉闷的冷漠,仿佛不愿被任何人踏足。

  但就在半个月之前,在这片几乎被人遗忘的山脉中,被硬生生嵌入了另一重存在。

  在那最为陡峭的山脊之上,赫然盘踞着一处行宫。

  这行宫豪华雅致,但却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一把精致的匕首,突兀地刺入了荒山古老的心脏。

  远处的山风掠过,为南宫慕云的未来发出一种低沉而悠长的呜咽,这声音没有欢愉,也没有悲戚,只是一道空洞的回响,犹如她此刻的心境。

  南宫慕云和宋弘道在行宫外并肩而立,望着由金漆书写的长乐宫三个大字一言不发。

  “这地方不错吧?”宋弘道不以为然,如他这般强者,行事自然不拘一格:“很多人喜欢闹中取静,我却偏偏喜欢静中来闹,请!”

  宋弘道伸手示意,面前两扇黑色大门兀自开启,南宫慕云面无表情地踏入,这才发现门内两侧各自有一列男人,他们身穿不同的服装,高矮胖瘦一应俱全,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长相都不尽人意,走在街上,怕是能吓哭孩童。

  南宫慕云能猜到,这些人便是宋弘道口中的“十二尊者”,只不过她能察觉到这十二人各个修为深厚,此前竟然没在下界露出半点风声,看来宋弘道对这些人的要求极为严格。

  “恭迎老剑主!”

  见宋弘道的身影在南宫慕云身后出现,这十二人立刻低头,齐声行礼。

  “不懂礼数,没看到来了客人么?”宋弘道厉声道。

  十二尊者顿时淫笑不已,一道道火热的目光落在南宫慕云的敏感部位:“恭迎白云仙子!”

  南宫慕云自鼻翼间发出一声冷哼,眼中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那如同看向蝼蚁一般的目光却没有给十二尊者带去任何不适,反而让他们更为兴奋,毕竟没什么比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女拉入泥潭更有趣的事情了。

  “白云仙子一向不问世事,这次来到咱们这,你们几个可要好生招待。”宋弘道装模作样道:“对了,前几日赶路的时候,白云仙子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如今一身修为难以施展,你们可千万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做些趁人之危的事情。”

  “哈哈……”宋弘道的话引得一片哄笑,八阶高手染上风寒,怕是连小孩子都不信的鬼话,这番话无异是在告诉他们:南宫慕云的修为已被压制,接下来你们可以为所欲为。

  在来时的路上,宋弘道的确给南宫慕云设下了禁制,她曾试着解开,但却发现即使用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能发挥出三分修为,换句话说,她现在和萧晴门下的外门弟子差不多,纵有万般杀敌之心,也不能伤到眼前这些恶人分毫。

  “来,我为你介绍下。”宋弘道一只手搭在了南宫慕云的香肩之上,另一只手引导着她的视线一一介绍道:“这是菩提和阿氏多,这是春夏秋冬四怪,这二人是走马观花,这二人是捕风捉影,还有这二人……”

  宋弘道的手指向下,南宫慕云看到了两个样貌丑陋的侏儒。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可是咱们的同辈……”

  那二位侏儒看南宫慕云眼中疑惑,顿时走上前来。

  “在下卫守拙。”

  “在下穆寒山。”

  南宫慕云顿时心中一惊:“是你们?!你们也没死?”但转念一想,南宫慕云随即释然,苦笑道:“怪不得……”

  卫守拙,穆寒山,这对侏儒南宫慕云的确认识,他们自幼因身材矮小的关系受人嘲弄,性格逐渐变得扭曲,长大后不知从何处学到了一身只有侏儒才能修习的邪魅身法——驰骛。而后便仗着这玄妙的身法开始为非作歹,以淫人妻女为乐,成为了下界臭名昭著的一对淫贼。

  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在秦正听说过后,便立刻召集了萧天和宋弘道,三人合力将其捕获,如果南宫慕云没记错的话,那晚的宋弘道自告奋勇,说是要亲自斩下二人头颅,以慰藉被他们玷污的那些女子的清白之身。

  大哥发话,还是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秦正和萧天自然没有反对,出于对兄长的信任,他们事后甚至没有检查尸首。看来宋弘道当时并没有信守承偌,而是偷偷放走了他们。

  “南宫大小姐,很多年之前,在下曾在江南与你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们就对你心生爱慕,只可惜你身边有秦大侠相伴,我们才没有贸然叨扰,早知道最后会被他逮到,我们还不如破罐破摔,将你绑了,好生临幸一番,哈哈!”

  卫守拙抬着头,视线越过南宫慕云胸前的高耸,一边说着还不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就是,倘若当时就肏了江南白衣,我们两兄弟就算死在秦正的剑下也不枉此生了!”穆寒山也开口道,两个侏儒的个头摞起来都不到南宫慕云的胸口,但言语间的阴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莫急莫急,白云仙子既然已经大驾光临,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就怕咱们人太多,您这身骚肉受不住呢……”走马淫笑道,他的身材枯瘦至极,好似一具骨架,就连声音都尖锐无比,一开口便让人心烦意乱。

  众人哈哈大笑,不知不觉已经将南宫慕云围在了正中央,面对一双双炙热的目光,南宫慕云就算是再过清冷,此刻也不免心生厌恶,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光是看着她站在这里便呼吸粗重,有几人的胯间甚至都搭起了一个帐篷,周围的雄性气息愈加浓密,直熏得南宫慕云芳心大乱。

  看有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一个人形肥胖之人便踏出一步,此人便是十二尊者之首,淫僧菩提,脸上的肥肉将眼睛挤成了两道细长的缝隙,但却不能阻止其中闪烁的点点淫光。

  “老剑主,你看……”菩提看向老剑主,低声示意道。

  宋弘道微微一笑,在南宫慕云的丰臀之上猛地一拍,道:“贵客登门,总站在外面也不像话,咱们走!”

  和外面的苍凉景象不同,这行宫内竟是另一番天地,处处皆是奇花异草,清池凉亭,奇石秀木等一应俱全,好一番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别致美景。

  只可惜便是再美的景色,落在此刻的南宫慕云眼中也形同枯槁,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欣赏,随着一行人乌泱泱走入大厅,南宫慕云才发现这其中竟是盘龙绕柱,雕梁画栋,好似一处仙人府邸,就连照明用的都是一颗颗价值千金的夜明珠。

  “修剑数十载,竟修了个淫奢骄纵,穷侈极丽,宋先生真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南宫慕云淡然开口,言语中满是讥讽之意。

  宋弘道却不以为然,挥挥手吩咐十二尊者依次坐下,而后才开口道:“俗话说年过花甲,百无禁忌,弟妹若是不适应……那就学着适应。请!”

  即使现在的南宫慕云已是处处受限,但宋弘道却仍是想压她一头,这话虽然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但南宫慕云却是无法反驳。

  南宫慕云冷哼一声,这才发现眼前是一张长长的桌子,十二尊者却只是坐在了一侧,而他们对面,则只有孤零零两个凳子,显然是为宋弘道和她而准备。

  在场的人都早已达到了辟谷的修为,所以长桌上无一份餐食,倒是有几盏玉壶,其中隐隐有酒香传出。

  面对十二双火热眼神,南宫慕云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那卫守拙和穆寒山两位侏儒,坐在那里只能露出半个脑袋,却也是不甘心得扒着桌子尽力往上探头,仿佛少看了一眼都吃了天大的亏般。

  好在南宫慕云身上穿着的道袍还算保守,除了被奶子撑开的领口之外,便再无半分春光泄出。但在她傲人的身段之下,这身衣物反倒是为她添了些挑逗的意味。

  宋弘道道貌岸然,敲了敲桌子道:“你们都对白云仙子仰慕已久,今日相聚在此,老朽自然不会让大家败兴而归。”

  这话顿时吊起了十二尊者的心思,但南宫慕云却是芳心一颤,面对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睛,她已经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人赏风,有人赏月,但在老朽看来,那都是俗人所为,今日老朽便教你们……”宋弘道故意顿了顿:“赏佳人!”

  话音刚落,南宫慕云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的衣物竟然登时化作褴褛,纷纷落在地上,一双豪乳赫然出现,白花花软绵绵直晃得众人心潮澎湃!

  绝美面容下,南宫慕云那赤裸的皓颈间垂下几丝乱发,精致锁骨下,两团柔软忽得升起,好似两座圣洁雪峰,让人止不住得想要攀上一攀。

  在座的十二尊者可都是花丛老手,但在看到南宫慕云这般清冷的仙子那双豪乳之时,竟都是略微失神,包括那两个侏儒,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其实都和宋弘道年纪相近,少年时没少听说过江南白衣的艳名,虽然不少人直到今天才得以一睹芳容,但南宫慕云这个名字,却是已在他们的心底刻印了许多年。

  “要我说……这天香坊的莫为也是个不识货的主儿,像南宫仙子这般尤物,竟然只排个第三,他肯定没见过南宫仙子这双大奶子,要不然肯定要把她排在第一!”

  走马满眼迷醉,一双眼睛好似被眼前这白花花的豪乳填满。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莫为早已先在场所有人一步,品尝过南宫慕云这身媚肉。

  “就是,他一个商人,哪懂得女人,像南宫仙子这般淫熟娇媚的身子,才是真的舒服,珠圆玉润,肥而不腻,是为上品!”

  卫守拙的声音像是从桌子底下发出,虽然他言之有理,但那股嗡里嗡气却听得众人暗笑不已。

  众人的一言一语让南宫慕云羞愤不已,想要动作却发现周围好像在此生出了一道道无形的桎梏,她只能低下头去,任由一道道如若实质般的目光汇聚在她的双乳之上。

  “对了,菩提老哥不是会什么相乳术么,如今这机会千载难逢,还不给大家露两手?”穆寒山的声音也是从桌下传来,或是太过心急,他说完之后竟是干脆站在了凳子上,旁边的卫守拙顿时眼前一亮,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众人纷纷起哄,在宋弘道的眼神示意下,菩提拖着肥硕的身躯缓缓起身,三五步来到了南宫慕云的身后,向着对面作揖道:

  “献丑献丑!”

  “咳咳!”菩提清了清嗓子,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南宫慕云那光洁的美背和身下那圆润丰满的肥臀,只不过面对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他来不及细细欣赏,只能向前一步,双手轻轻按在了南宫慕云的香肩之上。

  这个动作顿时让南宫慕云娇躯一颤,像要拂去却是怎么也抬不起胳膊。

  “想来大家都听说过相人术,而这相乳术其实和那差不多,相人术,相的是外相,而这相乳术,相的便是内相。”

  “乳相和命相同根同源,只是鲜有人知,比如南宫仙子这双奶子……”

  菩提侧着头仔细观察,一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了南宫慕云的乳肉之上,闻着那扑面而来的幽香,他不禁缓缓道:“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徐隆渐起,宛象双珠;频栓红玉,似有仍无;乃秋水为神白玉肤。问此中滋味……”

  菩提又是深吸一口气,叹道:“可以醍醐!”

  “好!”

  众人齐声喝道,就连宋弘道都难掩欣赏地点了点头,菩提这词淫而不秽,色中有雅,看得出此人倒是有几分才气。

  南宫慕云一张脸满是红云,她此刻竟后悔看书太多,以至于菩提刚刚那些隐喻她都能听懂,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待售的瓷器,正在被卖家向买家详细介绍。

  “能不能说点大家听得懂的?!”另一边,走马不禁埋怨道,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菩提那首淫词的妙处。

  菩提倒也不急,而是缓缓将双手放在了南宫慕云的豪乳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弹性,他不禁长舒一口气,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他继续道:“南宫仙子这对骚奶子,通俗来说便是圆月型,底盘较宽,上下极匀称饱满,侧面呈半月型,看起来很是丰盈,摸起来更是舒爽,是乃乳中极品!”

  这下就是再没读过书的人也能听懂了,走马频频点头,随后又起哄道:“南宫仙子,你干脆起身,把你那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摆桌上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尽管众人对南宫慕云的奶子依旧恋恋不舍,但走马的提议却是没有受到阻拦。

  南宫慕云只觉得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在拉扯着她的四肢,在宋弘道的意念驱使之下,她竟是缓缓站起,在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诱人的阴阜之上时又飞速转身,将身下那雪白丰满的美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明亮的夜明珠下,南宫慕云的大屁股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圆润得好似多汁蜜桃,过于高耸的隆起将本该出现在正中央的菊穴完全遮掩,幽深臀缝下,她微微鼓起的肥美肉丘若隐若现,隐约可见点点水光。

  宋弘道微微一笑,看向菩提道:“相乳术我倒是听说过,不知道菩提尊者知不知道相臀术。”

  菩提嘿嘿一笑,道:“那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倒是有一首小词。”

  刚刚才露了一手,菩提自然不愿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他先是在南宫慕云的丰臀之上摩挲了一番,而后才缓缓道:“圆润而丰腴,似桃之双枚。肌肤紧致,触之若绵,行止之间,臀波荡漾,扣人心弦。”

  这首词显然不如上一首惊艳,但南宫慕云那匀称迷人的身段却弥补了这一点,众人只见眼前这娇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瑕疵,好似天人造物,尤其是菩提此时恰到好处的一拍,那雪白的臀浪顿时荡漾开来,直叫人移不开眼。

  “这大屁股,老子能抱着肏上三天三夜!”

  “这一巴掌拍下去,不知道有多响呢……”

  “不愧是白云仙子啊,这大屁股晃起来,不得夹断老子的命根!”

  ……

  一道道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落入南宫慕云的耳中,她听得双颊发热,情不自禁悄悄夹紧了双腿,身后都是她的仇人,那种被人视奸的羞耻感陡然加深数倍,本该羞愤无比的她却本能一般的有了反应。

  宋弘道对于十二尊者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满意,他心念一动,只见背对着众人的南宫慕云竟然开始微微摇起了腰肢,连带那夺目的丰臀都开始晃来晃去,在宋弘道的驱使下,南宫慕云竟然当众跳起了艳舞!

  更让南宫慕云无法接受的是,她竟是身子一轻,整个人便来到了桌子上,狭长的桌面瞬间成为了她表演的舞台,在众人杂乱的直要将屋顶掀开的叫好声中,南宫慕云时而抛胸送臀,时而柳腰轻晃,在加上她那张绝美而清冷的俏脸,下方的男人们立刻血脉喷张,只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

  南宫慕云好似一个提线木偶,在宋弘道的意念下跳着淫浪而妖艳的裸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悄悄拨动男人的心弦,那泫然欲泣的美眸也在此刻多了些让人想要侵犯的冲动。

  一曲舞毕,十二尊者皆是呼吸粗重,眼神发直,口干舌燥的观花不禁咽了咽口水,嘶哑道:“奶子和屁股都看了,舞也跳了,下面是不是该看逼了?”

  面对众人几乎是乞求一般的目光,宋弘道忽得收回意念,南宫慕云一时间失了控制,竟是身子一软倒在了桌面,笑道:“这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愈加淫乱的氛围中,众人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宋弘道话音刚落,卫守拙和穆寒山两位侏儒便仗着身材优势跳到了桌上,菩提也是眼疾手快,转眼之间,南宫慕云的上半身便半躺在了菩提肉山一般的怀中,卫守拙和穆寒山一人抱着她一条美腿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往外一拉,方才还倒在桌子上没脸见人的南宫慕云顿时变得门户大开,将胯间那肥美的肉缝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卫守拙抱着南宫慕云的美腿,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一双眼睛不受控制般落在了她的美足之上,那一颗颗脚趾好似葱白美玉,美得不可胜收,或是因为紧张的关系,此刻正微微向内拢起,卫守拙一双手缓缓向下,整个人也随之逐渐移动,终是一张脸来到了南宫慕云的美足面前,望着那足背上白皙到几乎透出了血管纹理的肌肤,他顿时深吸一口气,张开大嘴便将她细嫩的脚趾含入了口中,好似在品尝着无上美味一般贪婪得吸吮着。

  对面的穆寒山也有学有样,一张嘴也是舔上了南宫慕云的另一只玉足,二人齐心合力下,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南宫慕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包裹,尽管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宋弘道的意念控制,但在一众高手面前,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过既定的命运,所以她只能垂下眼眸,把这淫乱的一切当做是炼心的修行。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她这具身体如今的敏感度,看着她诱人的肥美阴阜,观花不由得开口道:“菩提大人可还有什么形容逼的歪诗?”

  菩提哈哈大笑,此刻他的双手正落在南宫慕云的双乳之上,一把把玩在这其上乳首一边道:“有,当然有。”

  除去了那两位正品尝着南宫慕云玉足的侏儒,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宫慕云那大开的双腿之间。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两片大阴唇泛着潮湿的气息,肥而不厚,不同于萧晴的粉,南宫慕云的美逼带着一道熟透了的红,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美足受袭,娇躯又门户大开得被视奸,南宫慕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菩提一边抚摸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一边看着她胯间的淫穴叹道。

  “什么莲花瓣开,这他妈也不够开啊!”走马心急道。

  菩提闻言微微一笑,一只手顿时缓缓下移,在覆上了南宫慕云微微隆起的阴阜之后便探出两根手指,悄悄分开了她那两片肉唇。

  随着南宫慕云的呼吸而变得一开一合的小阴唇顿时暴露,这里要湿润许多,像是被露水沾染的牡丹花瓣,无声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阴唇最顶端,她那精致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熟透了的小葡萄,随着菩提不断向外拨去的动作颤颤巍巍得立在那里,眨眼间已沾满了湿滑的淫液。

  “粉壁双分,洒春潮又润郎君;温润之门,能生人亦能杀人。”

  哪怕众人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听他说话,菩提仍不忘卖弄自己的文采。

  随着小阴唇也被不断拉开,南宫慕云的穴间顿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小洞,借着明亮的灯光,依稀能见得其中湿红嫩肉,仅是观望,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火热,而随着众人的观察,那洞口竟然一缩一缩得开始颤动,一丝丝淫水竟然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一路向下,在桌上淌成了一条泛着淫靡光泽的小溪。

  南宫慕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这让她羞愧无比,一张俏脸好似火烧。

  此前面对其他男人,她还能用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洛来为自己开脱,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一群仇人,一群害死了她丈夫的仇人,而秦洛又远在天边,她似乎已没有任何借口,只能不甘得催眠自己,这一切本能般的反应不过是因为前段时间受到了太过刺激,绝不是她的本心。

  “我操,这骚水流的……”

  “哈哈,我就说嘛,越是那些看起来高贵的女人,背地里就越是淫荡下贱,白云仙子你说是不是啊?”

  尽管四肢受限,双乳和玉足之上还在不断传来刺激,但面对你一言我一语的挑逗和羞辱,她仍是冷眼道:“一群无耻败类,总有一天,本宫会一个个杀了你们,用你们的头颅,祭奠先夫英魂!”

  换作以前,南宫慕云这话说不定会让在场之人胆战心惊,但如今,却是让众人哈哈大笑。

  走马挤到了南宫慕云的大腿中央,伸出两根手指笑道:“白云仙子,你若是能在手指底下撑过一刻钟不高潮,我们十二个人日后便将你视为座上宾,再无半分逾越之举,不过若是你不幸败下阵来……嘿嘿嘿……那日后便由不得你了!”

  听到走马口中的赌约,众人却没有任何不悦,很显然他们对走马的指上功夫很是自信。

  灯光下,走马那两根并起的手指狭长枯瘦,但关节却稍显粗大,南宫慕云看得心中一惊,但事到如今,她只好寄希望于他们能信守承诺,面对走马的淫笑,她顿时冷哼一声,道:“尽管放马过……”

  话音未落,走马的手指便闪电一般插入了她的穴中,众人对他的自信不无道理,刚一插入,南宫慕云的娇躯便猛地一颤,那粗糙而有力的指节掠过她穴内的软肉,霎时间便爆出一阵蚀骨的快感。

  走马的确很有经验,不断的深挖浅扣下,南宫慕云连连娇颤,一双大奶子在娇喘着不断起伏,就连腰身都不受控制般微微扭动,最为敏感的阴道频频受袭,还是在指功了得的走马手下,南宫慕云只觉得他那深陷在蜜径中的手指灵活无比,时而向上抠顶,时而向下挖弄,一道道直冲天灵的快感让南宫慕云呼吸粗重,檀口微张,口中的斥责却在激烈的淫弄下化作了一道婉转的娇吟:“你……啊……哦……别!”

  走马对她剧烈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自觉加快了动作,本就溢出的淫水在他修炼多年的指功下愈加猛烈,转眼已是沿着桌面的边缘缓缓淌下,一旁观战的观花顿时低头大口一张,将南宫慕云那穴间流出的淫水悉数卷入了口中。

  “白云仙子,若是不行的话,是可以求饶的哦……”走马嘿嘿笑着,虽是惊叹于南宫慕云穴内的紧致,但却没敢有丝毫分心,两根手指不断进出,阴唇间溅射的淫水直将她的阴阜都打湿大片。

  南宫慕云不敢再开口,她绷紧了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想要抗拒那道铺天盖地的快感,但越是抗拒,那快感便越是强烈,她粉嫩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般地收缩,挤压着走马不断进出的手指。

  接连不断地闷哼间,南宫慕云的纤腰微微抬起,刚刚还在心中掐算着的时间早已被一波波快感的浪潮冲到了九霄云外,不知不觉间,半刻钟的时间过去,南宫慕云的娇躯已然开始不断悸动,走马抬头,和正在玩弄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的菩提对视一眼,嘴角忽得浮出一抹冷笑。

  任谁也想不到,深陷在南宫慕云穴内的两根手指在不断进出间陡然变了动作,走马竟然能在食指向下的情况下将中指向上翻起,上下两道电流瞬间从穴间穿过南宫慕云的娇躯,浑身紧绷的她顿时明白了为何走马的指关节如此粗大,但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菩提也恰到好处得开始发力,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夹住了她不断摇曳的两颗奶头,而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南宫慕云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二人配合默契的双手被扯出了身体,一道透明而晶莹的淫水猛地自穴间激射而出,在口中划出了一道淫媚的弧线。

  说时迟那时快,早已等待多时的观花顿时一抬头,张开大嘴便接住了南宫慕云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随后咂摸了两下,回味无穷道:“真乃琼浆玉液!”

  待南宫慕云缓缓回过神,迎接她的,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和一根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

  宋弘道端坐在桌前,望着被众人围在了中间的南宫慕云,眼中快意尽显。

  迎着菩提询问的眼神,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上啊!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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